第一百二十章【绝锋】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洞内惨叫连天,撕心裂肺,听得人是胆战心惊,若不知情的人听去恐怕会以为是有人正在承受着一些断肢挖肉的酷刑。
可事实是,仅是一位少女正被几根手指剐蹭足心。
此等敏感属实让人惊叹,究竟是脚板如何脆弱,才能发出这等哀嚎。
单膝跪地的女杀手双手于涌泉穴道发难,不够是施虐了十几个弹指,于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可石椅上的女孩脸上却是度秒如年,浑身露出狰狞凄惨,楚楚可怜的容颜凌乱不堪,发簪在甩动过程中跌落,青丝如瀑散开,泪水与涎水横飞于空,似一朵即将凋谢的海棠。
徐墨灵手指又抓两下,这才缓缓停下动作,从那可怜兮兮的足弓中挪开,并望向对方脸颊,观察神态变化。
足心奇痒停歇开来,但痕痒并未消散,慕夕雨仍是痴笑了一会儿,过了小会儿后才缓过神情,如蒙大赦,檀口翕张触动,极其贪婪的吸取着阴冷的空气,两张红润饱满的小脸,好比完全熟透了的果子,划滴令人垂涎的玉液。
方才几下呵痒到后面让她上气不接下气,心口砰砰乱跳,整个人难以自持只觉得肉体不再属于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述不出来,耳旁和眼前全是嗡鸣与残影。
咕噜吞咽两下口水,少女颤抖地看着眼前这个女杀手,不知如何是好,两排裸露的足趾下意识蜷缩,即便知晓这种动作毫无作用,可她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也仅有这些。
“也不知有趣还是无趣呢,敏感到这种地步只要稍微触碰就会产生极大反应,可在这场游戏刚刚开始就摆出如此姿态,真不知后面如何更好进行下去。”
冷傲的徐墨灵似是在面前的女孩身上寻求到了快感,便站起身来含住对方耳垂慢慢开口讲话,顺势冷不丁地哈了一口热气。
两只苍白素手再次一动,冷不丁刺在女孩无法闭合的腋肋之处,比起当初抚摸此刻招式迅速快捷,十根手指止不住抓握,从上到下又是一阵阵呵痒胳肢。
“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嗯嗯嗯呼呼呼啊啊!!不要再……嘻嘻嘻嗯嗯嗯呜呜呜~~好难受……咳咳咳咳咳……嗯嗯嗯呼呼呼……嗯嗯嗯呼呼呼~~”毫无抵御能力的少女在这残忍的手指摧残之下,表露出各种凄惨模样,双眸之中更是泪花点点,已是完全支撑不住地啜泣出来。
在这个时候,她恨不得眼前这个杀手将自己的皮肤剥掉,也不愿意再被这种呵痒手段摧残。在她看来,痒是世上最难以克服最为羞耻惨摧残,到达了一定程度,远比任何鞭笞烙铁更要夸张。
徐墨灵已是坐在这位少女的双腿之上,能够察觉到对方雪肤每一寸变化与颤抖,仿若正在驯服一只焦躁的烈马,如果不是束缚过于牢固坚韧,兴许这个小丫头能够把自己给掀翻在地吧。
她双手左右开弓,动作孜孜不倦,稍一用力就搔的这个女孩上气不接下气,面颊都泛起了大片惨白色彩,象征着生机将要溃散。
她双手从上到下,如之前那般又一次落在这双妩媚婀娜的赤足之上,触碰那无限柔和的剔透玉肉,稍一剐蹭,就能听到那一声声拔高的惨叫声响,如海上涌起的巨浪,一层叠着一层,源源不断根本望不到尽头。
玩弄一会儿之后,杀手觉得还不够过瘾,手掌一掀,割断
了这个小丫头身上所有绳索,让娇嫩肉体重获自由。但两个人武功差距之大足可以称得上云泥之别,就算再无束缚,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女孩又岂能对抗?
徐墨灵并未解开对方脚踝蛛丝红线,仍是让两只玉足并立一起,足弓贴合,呈现出一道瓷器碗状。她从口袋之中摸索片刻,居然拿出个小瓶,瓶口被内力崩开,其中草本气息飘荡浮现,盛放着是清汪汪的润油。
不顾身后少女如此乞求,杀手将瓶口倾倒,凉丝丝的润油从中浮现,旋即于足弓当中开始打转,滋润。这股滋味落入其中,蓝眸少女更是紧闭上了双眼,口中发出沉闷痛哼,仿佛落在她足底上的液体是滚热的熔岩。
涂抹完毕,徐墨灵冷冷一笑,将躺着的女孩翻了个身,让其完全趴在坚硬石板之上,足底嫩肉朝天,与洞外那朦胧火光映衬,衬托出这对玉足的完美模样。
女杀手压在对方双膝腘窝,向上屈身而去,双手同时落在朝天足底,指尖用力开弓蹂躏,比起之前那般试探袭击,如今十根手指如同刀俎那般残忍扫过,风卷残云地勾勒着雪白足肉,荡开层层液体,为这双绝世赤足涂上了一层金衣,也同时在摩擦过程中发出腻腻的水声。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嗯唔唔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嘻嘻嘻停下啊啊!!唔唔唔啊啊啊!!!痒啊!!嘻嘻嘻唔唔唔啊啊!!”
渐渐慕夕雨双眸向上翻动,口中连一句完整话语都吐露不出,臻首疯摇,双手竭力拍打地面,手掌更是磨出血丝,可都却无济于事,完全无法阻拦那极致奇痒的半点攻势。过了不到半炷香,女孩便是气息艰难,浑身阴阳二气颠倒紊乱,冷热交替,口齿间似要呕吐,但宣泄而出的只有哀鸣惨叫。
徐墨灵手指抓着抓着,偶尔来两句戏谑嘲讽,嘲笑这个女孩当初逞强时的不自量力,眼下这一切都不过是她应得的报复。
片刻后,女杀手忽然听不到与之附和的笑声,转头一看,发现这个小丫头不知何时双眼一翻,口水流了一地,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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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尘埃拔地而起,如腾飞的地龙扑向天穹,两侧巍峨崖壁簌簌摇晃,随时都会分崩离析。
从天穹坠下的雨幕,更是在次次碰撞之中被震成溶溶白雾,荡成紊乱不堪的浪花,一次次犁刷着沟壑纵横的大地。
枫白清身影一跃,踏到一处百尺山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头比凶兽还要威猛的少女,右手长剑横斜开来,剑罡缠绕延绵,似翡折射的流光。
厮杀了几十个回合,二人战意已经到达了极点,强烈罡气相互碰撞,搅乱这片峡谷,沸腾着壶中天地。尤其是处于下端的凌衍星,双手重剑平稳抓握,万钧剑芒缠绵环绕,如潮起潮涌般生生不息,准备随时将周遭一切撕裂。
凌衍星白发舞动,金眸眯起,隐约闪烁猩红,口语平淡道:“不愧是枫阁主,在下很久没遇到这般难对付的敌手了。”
言语交涉仅此一句,再无多余冗杂踌躇。
少女扭动腰肢,双剑抡起,自斜上升斩,汹涌剑气拍在山壁,只听一阵琉璃破碎的嗡鸣颤音,旋即百尺巨石迅速碰撞,从内部支离破碎,其杀力向上喷射而去。处于高处的枫白清不敢托大,提前转身落下,与那
剑气堪堪擦过。
在离地面还有三丈之时,他手中剑罡勾勒,于虚空之中镌刻万千丝网,流转剑意化作万千针芒,以梨花暴雨之密笼罩开来。
面对此番森罗万象,凌衍星毫不规避,铁靴踏地,掀起大片尘土,看似羸弱身形却如山岳一样与大地生根,手中重剑朝上搏杀而去,洪荒巨力已不再有所保留,已是十二分的精气神!仿佛她手中握着的不再是剑,而是足以摧枯拉朽的天灾。
双方一触,剑罡炸裂,流光闪烁,缤纷多彩,茫茫火星如萤火那般闪烁,而金铁碰撞的铿锵之声更毫无断绝,嘶音嗡鸣。
枫白清在巨力波涛之中稳住身形,逆流俯冲,流转的剑意密集落下,连一丝微风都无法渗透,削铁如泥的剑罡招招毙命,在对方剑锋之上飞跃流转。
他手中长剑已不再追求那种斗狠碰撞,而是打算通过一种灵便的无形杀意进攻,达到防不胜防的地步。果不其然,青色剑罡绽放开来,哪怕是力撼昆仑的凌衍星也隐约有种自顾不暇的感觉,她重剑撕裂,与之对碰居然有种落在羽毛上的感觉,将她剑压完美避开。
倏忽,一条剑罡化作青蛇,对着她并未有甲胄庇护的脖颈撕咬。
凌衍星侧头躲闪,但皮肤仍是剑罡舔舐。
玄铁都无法抵挡的剑招,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寸长伤口,嫣红血色从中溢出,滴答在了她的轮廓十足锁骨。
看似受伤,却并不致命,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凶兽的狰狞。
剑招威势逐渐衰退,枫白清被对方重剑荡开,后退十余丈,略有恍惚的看着对方,面色凝重更甚。要知道他的剑罡稍微一擦,寻常高手都会顷刻间被枭首异处,可落在眼前女子身上竟效果如此甚微。
对方不仅仅是周身甲胄坚不可摧,肉身强度隐约也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可怕。
想来自己生平交锋过的无数对手,除却那位风姿绰约的一袭白衣之外,就属眼前这位最为难缠。任凭他如何出剑,依旧能保持那份巍峨平稳,想来就算递出颠覆龙卷的那一招,怕是也无法将其重创。
若是时间充裕,他不介意与对方来一场旷日持久的搏杀,奈何慕夕雨身陷囹圄,越是拖下去她越会遭受一番苦楚。
“分心了!”
凌衍星出言冷斥,身形又是一窜,重剑刺去,其压盖过破城巨弩。
明明体魄和气力之强都已匪夷所思,开天辟地,可出手迅猛狠辣也毫不逊色,剑压之下,无须靠近就足够掀翻许多一流好手。
交手过程中枫白清不断转移策略,从中汲取经验,隐约察觉到对方出剑弧度,当剑锋要将他拦腰斩断那一刻,少年身影微动,径直迎向前方,腾出来的左手在这挤压空间之中化为短剑,斜击对方脖颈。
凌衍星略有诧异,刺痛从脖颈传来,让她心中极其恼怒,刚想要变招反击,可枫白清岂能随意给敌手机会?少年单膝上顶,直撞对方没有甲片覆盖的小腹。
这位武榜第十的腹部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肉,但却肌肤坚韧,浮出一层优美的线条轮廓。当少年踢击落在上面,只停啪嗒闷响,无疑是如火雷炸裂。
少女金眸猩光更重,在如此巨力之下,手臂向旁甩震。二者近身博弈术招,枫白清身影摇晃,雄浑力道让他心神乱颤,只觉内息紊乱,若非剑意于体表流转,恐怕已在对方压迫下险象环生。
凌衍星双手剑转为
左手单持,空余一只手与对方纠缠,只见那右手化为爪状,猛攻对方腰腹区域。要论抓力,这位白发少女能够将白银当泥沙轻易捏弄,若触在血肉之躯之上,更是可以轻易撕裂。
在这等压力之下,枫白清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次气力碰撞都操控到细致入微,当那细嫩小手落去之时,他提前有所预判,双脚之下剑气炸裂,通过反力让自己避开对方杀招。
不甘心到手的麻雀即将腾飞,凌衍星右手以爪又化为掌,身形同时欺身追去,肉掌拍打而出,掌力可谓排山倒海。相对于当初那位黑白郎君的扰乱阴阳,这位少女出招格外简单,没有半点花哨,纯粹是以气力打出,让人除了硬抗躲避之外别无他法。
关键时刻,枫白清一脚踏去,将掌力当为推力,在半空之中再度卸力,斜上飞扬,跨越千米有余,居然直接退出峡谷,撞入密林之中。
衣袖被枝条破开,震得叶片雨水狂落,好似瀑布飞泻。
两位当世顶尖高手碰撞,一招一式已是排山倒海。
可惜此等对决并未有旁人观赏,不然传出江湖,自也是一场脍炙人口的酣畅对决。
少年藏于林中,内息急促,他俊俏清柔的脸上浮现出淡淡苍白。虽挨了这么多下攻势,他并未留有伤口血污,但却极其耗费心神内气,酥麻感从全身经络回荡,心肺如火刀扫过,刺痛难耐,仿佛是有几百只跳蚤在其中躁动。
处于峡谷之中的凌衍星白发飘摇,几滴血液滑到铠甲,口中娇喘微微,望着周遭满地狼藉,气血往脑海之中冲涌,让她头疼发昏,全身又压抑又舒泰。
面对这位小阁主的剑气纵横,她的确可以凭靠体魄挨上了几下,可滴水穿石,终归也被伤到筋骨,再打下去胜算未知。
二人到了这个时候,都已是心照不宣,在不动用压箱底的杀招时是不可能在一时半会拼出胜算。
阴云散散落落,聚聚合合,雨滴愈发稀疏,西边一抹残阳余晖显露片角,显然已是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刻。
几个弹指之后,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最高处崖峰之上。
凌衍星威压又是一变,原本巍峨不动的山岳之稳,竟如一颗陨星那般充斥杀力,空气在她周身逐渐扭曲,呈现出光怪陆离的奇异色彩,荡漾开诡谲波纹,双脚下尘封千年的石土变得‘松软’,化作浓稠的液体。
沧海掀起波澜,她手中的重剑更是嗡鸣不堪,汹涌狂躁的杀气每一息都如雷霆绽放,若非澜斩这等材质的神兵,寻常兵锋已是化作齑粉碎片。
最为奇异的是,在她身旁,隐约有几声令人发疯的呓语缠绵。
枫白清咬紧牙关,全然是想象不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眼前的女子还能有后手,对方攀附出来的可怕气息,给他一种临近白衣仙子的感觉……恐怕除却自己那位来头神秘的师父与昆仑山上的老神仙之外,无人可以彻底压过眼前状态的她。
不过少年仍是不惧,他对自己的杀招有绝对自信……自从领悟之后,他还从未真正用在旁人身上,想来与自己占据同等层次的大宗师硬接下来也只会有重创或是身死道消两个结局。
右手轻点剑柄,枫白清寒冷双眸中闪过碧色柔光,全身剑意散落开来,裹挟着山湖海啸的天地肃杀。
数以万道的剑气在他周身一丈内凌乱窜动,时而与狂风撞击,发出龙吟般的呜咽。而那剑气
数量愈发夸张,所游走的范围逐渐膨胀,起初开始有规律的浮动,但旋即却化作团团乱麻的针线,到处撕咬,让原本欺身呼啸的狂风都难以靠拢。
枫白清长剑收束于剑锋之上,青色剑芒毕露于一点,如蚁附腥那般爬动骚乱,折射出寒彻骨髓的躁乱罡气。罡气化作实质,于霞光照射下,已是融为一体。
剑刃裂痕遍布,完全是承受不住这股压力,但却被青芒缠绕,藕断丝连地聚合在一起。少年深吸一口气,只需恍惚,剑招便可横越千丈,斩开一座崭新峡谷。
两大至强杀招死战碰撞,恐怕接下来剑神与西域强者能展现的场面也不过如此吧。
但就在此刻,峡谷之中再次出现崭新的气息。
“两位可以罢战了。”
徐墨灵施展轻功,腾空而来,轻盈跨越山壑,走向二人中间。
而她怀中正抱着昏迷着的慕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