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堕饲宠
作者:prolin
“晓君真是个好孩子,成绩又好、人长的还帅,等到以后找个好工作,前途无量呀!”
“对呀对呀,你家这孩子真好,不像我们家那个,成天游手好闲……”
“嗐!看你们说的……”面对邻居对我的称赞,秦阿姨不好意思的挠头,咧嘴一笑。
早年丧夫、孤苦伶仃的她知道,以自己的文化水平教不出这样优秀的孩子,全靠其本人的智慧与努力才能变的如此优秀如此突出。
想当年,我的父母离世前,将他们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我,托付给了秦阿姨。
当时也刚失去丈夫,还怀有身孕的秦阿姨,不仅没有推辞拒绝,还将我视若己出,悉心照顾扶养长大,我又怎么能忘记这份恩情呢?
“多亏了秦阿姨的教导哦~我能取得好成绩和秦阿姨的关切脱不了关系!”
“诶呦呦,小嘴也甜!你真的是有福气啊秦秦~”
“唉唉,哪里哪里,哈哈哈哈……”我能看到秦阿姨眼角闪烁的自豪与欣慰的泪花。
秦阿姨的女儿、我的表妹秦绵绵这会儿也到了放学时间,才上小学二年级的她总是非常粘我,总是奶着音追着我一口一个“君哥哥”的叫。
我自告奋勇表示要去接她,因为想给她送件小礼品,是抽奖中的一双高质量棉短袜,通体白色,袜筒有个可爱的小熊图案,最适合秦绵绵这样天真无暇的小女孩,只可惜大小差了些,等她长大点穿刚合适。
秦阿姨点头应答,自己则是回家为我们准备可口的佳肴。
多么幸福的三口人,日子虽说不富裕,但总归是在相互扶持下稳步向前。
只不过,我却有着一个难以启齿的古怪爱好……
升入高中进入青春期的我与同龄人一样,对男女之间的性爱关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似乎……稍有偏颇。
比起正常的性知识,我更喜欢想象女性变的巨大无比,自己只能缩在她们脚边卑微的被当做宠物或是物品肆意摆弄,将她们供奉为主。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gts控、恋物癖吧……
这样的欲望一直被我深埋心底,哪怕是同所学校同个班级的青梅竹马李莉也不知道。
只是这家伙总喜欢开些奇怪的恶作剧来挑逗我,旁敲侧击的说要把她运动过后湿漉漉的脏袜子送给我,让我当她的狗之类的话,说不定在性癖古怪的方面而言,我们是同道中人?
可我毕竟是品德出众成绩优异的公认好学生,怎么可能会暴露有这样奇怪的爱好……
这份秘密就这样一直被压制再压制,让我在秦阿姨面前扮演者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在秦绵绵眼中成为一个温柔和善的好哥哥、在李莉乃至老师同学眼中保持一个优等生的角色。
直到这天毫无征兆降临在我头上的病症,才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缩小病。
人类史上最离奇古怪的突发病情。
发病缘由未知,发病规律不定,只知道的是得了这种缩小病的人,会在最慢10年最快20天的日子里逐步变小,最终成为与虫屑无异的生物,彻底失去人类的尊严与世界脱节。
所以,当秦阿姨看到我的身高变为了一米左右的时候先是不敢相信、然后就是悲痛至极,这段时间里家中整日都是痛哭流涕以及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秦绵绵不太懂这些,只知道自己敬仰的哥哥从需要她仰头观望的大人,变成了可以平视甚至还要
低她一头的“小矮子”。
“哎呦!……为什么呐!君君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还要遭此劫难呐!”
“呜呜……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我想要你带我举高高……呜呜呜……”
我坐在沙发上苦笑不已。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个研究机构找上了我们一家,听闻此番遭遇无比同情,决定免费为我们提供他们所研发出的治疗缩小病的新药,并且还会在恢复期间持续资助一大笔的试药费助我们度过困难。
他们的举动无疑给我们在灰暗中带来了一丝希望曙光,只是在这之前,有一件事需要我们考虑好。
这药并非百分百能治好疾病,甚至还有着难以恢复的副作用。
具体情况因人而异,在用药后,患者很有可能出现智力退化心智受损的情况。除非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神志,否则就只能停药等待,一旦痴傻的情况持续下去,那么便再也没了任何痊愈的可能性。
是保持理性慢慢缩小,与家人度过一段快乐的最后时光;还是拼死一搏服用药物,要么回归日常,要么成为智力与体型相配的猫狗或者虫豸。
选择权交给了我。
看着泪眼婆娑的秦阿姨和可爱的表妹,我仰面朝向女医师,毅然决然的说道。
“我想要试一试!”
用药第一天,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热,手脚冰凉,是和我刚患上缩小病即将变小时的症状一致。
第二天,身体比之前长大了几分,已经能和表妹平视,虽说和一米二的小孩子比身高没什么好自豪的……
第三天,我又变矮了,只能搭到表妹的胸口处,与秦阿姨的差别更是夸张,站在她的腿边只能勉强抱到臀部。
明明之前的自己可是能俯视秦阿姨的!
秦阿姨注意到我的沮丧,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或许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样的安抚简直和对待小宠物如出一辙。
“君君,乖,别害怕,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想当年你小的时候,阿姨也是这样看你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绵绵也学着母亲的样子,走到我身边像照顾小弟弟一样,稚嫩的小手拍打着我的前额,“乖,哥哥会好起来的~”
“嗨,这孩子……”秦阿姨哭笑不得,为女儿这番幼稚的举动感到好笑。
她哪里知道,在被自己从小到大照顾着的,如今却比我高出许多的天真表妹爱抚脑袋后,我心中的某跟细弦被狠狠触动,往日以来压抑着的积欲顷刻间爆发,使我内心悸动,呼吸急促。
不由的遐想到……
如果继续这样缩小下去,变到更小,比秦阿姨的脚踝还矮、比秦绵绵的趾头还低,那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副绝景啊……
第四天,之前的继续缩小是因为药物发挥作用的速度慢于病发症状,于是我们加大了药量。
据医生所说,这样的剂量已经极有可能导致病人的思维退化了,如果有不舒服的感觉要及时告知才行。
可我觉得,大脑的状况与先前别无二致,甚至说还要更加活跃一些,看样子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适用者、幸运儿了。
第五天,李莉才得知我患病的消息前来探望。
开始还很焦虑的她在听到我将会康复的消息后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嘿嘿,可惜啦可惜啦,还想等你缩小成虫子以后放进我的袜子里,和我的脚趾头做伴玩玩呢~”
说着还顺势抬起靴足在我眼
前晃来晃去,没有留意到我热切着魔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的脚……
比起缩小病,某更更为难治的心理疾病似乎在我心中扎根落果了。
之后的几天照常度过。
药物十分管用,相信再过不久我就能恢复完全正常的体态了。医生们和秦阿姨都满怀着希望,秦绵绵抓起我的手,把我当做小弟弟一样击掌庆祝。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直到……
。。。。。。
这天早上我刚喝完药,恰逢秦阿姨早市买菜回来。
她与我打了声招呼,便进到厨房开始忙活准备中午饭了。
秦阿姨……一直都很辛苦呢……
独自支撑着这个家,最近也是有了我缩小病试药的补助才能维持辞去帮人打扫卫生的兼职,安心在家休息几天。
等到我的病好了,她恐怕又要继续去工作来养活我们吧……
目光转向鞋柜,从那双已经穿旧了的平板帆布鞋就能看得出她有多么节俭。
鞋外很整齐很光洁,与之相对的便是惨不忍睹的内部,纯白的鞋垫已经褶皱发黄,深深拓印着一层褐色的泛光泥污。一早上匆忙赶集所积累下的湿热汗气还作为略带酸涩的障雾蒙在鞋中,从圆滚的开口处飘散出袅袅白烟。
它是那么小,36码的脚本该只有我手掌那么长,可如今居然和我的脑袋差不多大。
里面……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不知不觉间,我居然已经趴在了秦阿姨的鞋边,像个体型偏大的家犬一样,把鼻子伸到了那黑咚咚的鞋口处。
“嘶……呼……”
是足以烧灼肺泡的浓郁酸呛,还带有一丝布料纤维的清香与鞋底的泥土气息,每一口呼吸,都能在脑海中重建出秦阿姨风韵犹存的体态。
满足了,终于满足了,这么长时间挤压的欲火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我的下体肿胀起来,更加猖狂的吮吸,恨不得把头埋进鞋垫的最深处。
蓦的,我听到了身后的响动,以及茶杯打碎的声音。
“君……君君……”
我僵硬的回头,看到了瞳孔放大、满脸震撼的秦阿姨。
我想解释,可这种事情被逮了正着,怎么可能解释的通。
这下完了,我会被打上变态的标签,被秦阿姨唾弃,被秦绵绵疏远,被李莉厌恶。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充满绝望的未来。
“君君……呜,呜啊啊啊!君君啊!你终究还是没顶住药物的效果吗!……”
秦阿姨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我一跳。
对,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吃对抗缩小病的药会让人痴傻,这不就刚好能解释我这一反常变态的举动嘛?!
于是,我借坡下驴,装作傻愣无知的样子,茫然环顾四周。
“唔唔,啊唔?”不得不说,我很有天赋,装傻的样子足够以假乱真。
为了增加可信度,也可能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放纵自己,我甚至还变本加厉的低头咬住秦阿姨的鞋子,学着宠物狗发泼打混的样子甩头撕咬。
秦阿姨哭的更伤心了,她打电话叫来医生,向他们汇报了这样的结果。
“真的很抱歉,我,我们……唉!”
明明一切都在向好,谁能想到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生了异变,医生们很自责,提出先停药一段时间看看能否恢复,不然就算变成了原来大小,大脑恐怕也会受到不可逆转的危害。
秦阿姨点头同意,抚摸身旁还死死抱住她脱下的臭鞋子不肯放手的我,眼神要多痛苦有多痛
苦。
“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试药的费用会按双倍支付,我们也会每个月为您打来资助金,直到……直到晓君先生恢复好为止……”
医生还想说些安慰的话,但被身旁的助手拦下,现在需要留给秦阿姨的,只是一段冷静并适应、以及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让年龄尚幼的秦绵绵理解接受这一切……
下午放学回家,秦绵绵还未进家门就感受到了气氛的古怪。
这段日子里没有心爱的君哥哥接送只能自己回家,放学路上总是充满了孤独,但秦绵绵告诉自己没有关系,君哥哥虽然身体变得和她一样小,但他还是那个大哥哥!再过不久,早晚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秦绵绵这样坚信着,直到她推开了家门,看到蜷在墙角叼着脏臭帆布鞋的人影。
秦阿姨尽量放缓语气,平和的说道,“绵绵呀,之后的君哥哥……可能会有些奇怪,那是,那是它在和我们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呢!现在的它是……我们,我们家里的狗狗……所以不管做出什么行为都是很正常的哦……”
话说到一半,秦阿姨的声音就已经有些哽咽了。
“真的呀?我最喜欢玩这样的游戏了!而且也好早就想要一只狗狗,啊哈哈哈~”
秦绵绵蹲在我的身旁,清凉的露趾凉鞋与裸足夹缝间传来酸酸的小孩汗臭味。
白软的小手抚摸上我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君哥……哦不对,君君~要乖乖哦~”
一瞬间,本还在为自己愚蠢的举动导致断药,还被当做精神不正常的小宠物为未来担忧的我,脑子突然像炸开一样。
口中下意识的发出服从的呜咽声,将脸贴近表妹的小脚丫,用卑微的舌舔趾间作为自己服从的回应。
“额哈哈哈!君君,好痒哦~”
敏感的小脚趾揉捻缩颤,略带颗粒感的湿咸在我味蕾上晕开,我在机缘巧合下,“被迫”当做宠物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
由于停止了治疗缩小病药物的服用,我的症状很快就进行到了下一阶段。
人类的面容骨骼与身体比例,但是整体高度却仅仅只有50厘米左右,就连秦绵绵这样的小孩子在我眼中,都像个小小的巨人。
如果说之前的自己相当于一个大型犬,那么以我现在的体型,只需要俯下身子就和普通的无毛家猫家犬无异。
之前还勉强会在身上披盖一层布料遮羞,现在看来就算全裸,吊在身后的耻物也不会让人特别在意,索性便再也没让我穿过衣服。
没人会把我与一个人类作等号。
我在思考,该找个怎样合适的时机去告诉秦阿姨自己恢复了神志,但在那之前……
“君君,你没有乱跑吧?”
秦阿姨买菜归来,换下鞋子,我则是习惯性的趴在她的脚边,用嘴叼过拖鞋,大口呼吸新鲜的足雾汗臭。
“唉,不要!都说了多少遍了别闻……”
秦阿姨无可奈何的用前脚掌将我推开,眼神里既有挣扎又有痛心。
这样的一幕,在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发生。
确认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当做痴傻的动物本能而被宽松对待后,我便放飞了自我,尽情在秦阿姨面前舔舐鞋袜足趾、趴伏在她的腿边展现自己的卑微与苟且,甚至有时还会偷溜进她的房间,找出秦阿姨还未来得及换洗的裤袜……
没有负担、没有矜持、没有包袱,一切是那样的轻松,一切是那样的畅快
。
我突然有种感受,说不定这样的生存方式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
“都说了……别闻了!”
秦阿姨一脚把我踹开,这是她这段时间第一次这么粗暴的对待我,看来终于是忍无可忍,几日的悲伤与操劳累积以及我死缠烂打的贱畜印象冲淡了原本的忧愁,我在她的眼中似乎正逐渐由乖巧懂事聪颖的养子,变为一只真正的宠物。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我捂着被汗湿丝足踢红的部分蜷缩在一旁,秦阿姨见了便又是一副悲伤痛苦的模样,手足无措的在我身旁安抚也不是、责备也不是,就站在那儿止不住叹息。
“居然真的……太可怜了吧……”
我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李莉?
原来今天已经是周末了,听到我病情恶化的李莉在早市上偶遇秦阿姨后,便跟上来想要了解清楚我现在的状况,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这样的事情。
“唉,君君从那之后就一直这样了,身体也在不断缩小……怨我,没有照顾好他……也怨我,不该同意接受这样的治疗……”
秦阿姨一边说着,看到了趴在地板还要靠近自己鞋子的小东西,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她可怜的是那个君君,不是现在这样一只讨人厌的喜欢闻鞋子的死狗。
秦阿姨抬脚就要踹,被李莉给拦下。
“诶诶,秦,秦阿姨您别生气,让我试试看呗,不是据说可以用些回忆往昔的方法唤醒晓君嘛?电视里都是这样的!”
“呃,唉,那,那你就试试吧……”
这样的方式秦阿姨何尝没有试过,目送着李莉将我抱进房间,眼神里写满了同情,要不了多久,李莉就也会知道自己那么绝望的原因了。
只是她不可能想到,李莉带我进门是有其他原因的。
。。。。。。
“嗨,晓君,你还记得我吗?”
仰头面对昔日的青梅,巨大的体魄压迫力十足,一双久经风霜的粉色运动鞋看上去蒙了一层灰尘。
或许今天有体育课吧,浓烈的汗热甚至穿透了鞋面,隔着挺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酸。
我在秦阿姨和表妹面前装习惯了,可在面对从小一同长大无话不谈的青梅好友时显然没那么得心应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晓君,晓君?”李莉接连不断的呼喊声让我不知所措,只敢蜷缩在她的脚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少女的汗酸吸入肺泡。
“晓君!”
伴随着李莉呵斥的喊声,我终于回过神,仰头看去,目光顺着她光滑白皙的小腿一路向上,直到停留在那百褶裙遮盖下,被丰满臀部撑开的淡青色三角布料上。
那,那是……
透过薄薄一层的棉线层,我甚至能看清被粉嫩肉穴撑的略微突起,两瓣肉褶中间夹成涩气的竖缝,几根卷曲的毛发从内裤间透出,泌尿的部分晕开浅灰色的湿漉印痕,可能是在来之前的李莉上厕所没留意擦干净的缘故吧?
平常角度根本看不见的绝景,此刻却在宠物的视角下轻易被实现了。
甚至在体格大小的加持下,更显卑微与背德的刺激感。
李莉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或者说压根注意不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在脚边小动物的视线范围内被看了个干净。
“唔……”我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鞋尖,泥土的腥味让我有些犯呕,但一想到这是李莉的鞋子,厌恶感便被兴奋完全代替了。
“看来,晓君这
是完全失去知能了呢……”
李莉的声音听不出遗憾的感觉,反倒有种古怪的、像是在压抑欣喜的语调。
?
我忍不住再次抬头,这一回,除了那片胯下诱人的淡青色,更远处的天空中还能看到李莉的脸。
眼边含波微微暼折,嘴角扬起的弧度分明是在满意的,笑?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慢慢悠悠的踱步至床边坐下,交替用脚蹬开鞋跟,把两只运动鞋都踢到了一旁。
修长白皙肉感十足的长腿伸开,将五趾舒展,撑的棉袜足尖被湿汗浸润发灰的棉线丝绳变为透露趾窝肤壁的网格。
阵阵夹带刺鼻汗酸的臭味溢进我的鼻腔,本能的反应让我小小的下体挺立起来,咽着口水,情不自禁爬到靠近那份甜美热源的位置。
由于不清楚李莉是何用意,即使心脏已经跳动到了极限,想要上前舔舐的心情还是被压抑住了,呆在原地只敢细嗅遗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挑逗般晃动足尖,“不来舔舔吗?”
?!
我的大脑触电一般恍惚,也不打算去深究李莉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想保持自己曾经在她眼中正经安分的样子。
猛地扑抓向李莉的足掌,鼻尖贴近溢散热气的脚趾,嘴巴放在趾窝间吮吸轻咬,如同学人站立的小猫一般扑食食物。
动作之滑稽,让李莉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紧接着,就是于兴奋中的颤音,“没想到……居然,居然,晓君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唔,好可爱,好可爱,多舔舔,闻我的脚,把我的气味刻在你的肺泡中记下,像个小狗狗一样。对,小狗狗,晓君,我的晓君是我的小狗狗!”
没想到李莉之前好似开玩笑的言语并非虚假,从小她就对与自己青梅竹马的我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想要看他匍匐在地臣服自己,最好还是要像狗一样趴在足底舔舐污泥与汗渍才够满足。
谁曾想这一天居然真的出现了,此刻的她感受着足趾窝内湿漉漉的小巧舌舔触感,忍不住蜷缩趾腹揪住我的舌头,如此畅快的支配感让她有种成为女王的快意。
“啊呜,呜呜呜!”
舌尖的酸涩,舌根的痛楚,灰蒙蒙的汗水形成的蒸汽遮蔽我的视线,透过霾雾,我能看到我的青梅、我的同学、我的朋友、我的……主人,正以嘲弄轻蔑的目光看着脚下卑贱的宠物。
“咕……”
只是变成了这样的大小,我就已经要彻底丧失人类的身份沦为畜牲。
可这一切不都是我咎由自取么?
“晓君~啊不,君君,你是我的狗狗知道吗?快,快去给我把鞋子叼回来~”李莉玩心大起,松开我的舌头命令道。
“唔。”我收回发麻湿咸的舌尖,朝着遗落远处脏兮兮的运动鞋爬去。
驱使我的早已不是担心被发现假扮失智、颜面扫地的顾忌,也不是源自李莉不可违逆语气的强制性发令,而是……我本身心理殷切的期待。
塌塌的鞋舌含在口中,虽然仅仅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少女运动鞋,但若非我用全部的力量集中在牙床与下颚,否则根本没法支撑起它的重量。
“好乖好乖~”
见我乖乖听话的把那之前怎么都不愿意触碰到脏臭小粉鞋叼在口中爬回脚边,李莉眉眼都眯成了月牙,赋予忠诚的“爱犬”用脚趾搓揉头部的奖赏。
[四面八方,都是,李莉的浓厚足臭,唔,果然,这样的选择是
正确的……我,我就要……]
足垢与脚皮在汗水的激发下烘焙出强烈的纳豆发酵臭味,而这股常人难以忍受的气息,正包围着我的脑袋,把我的身体由内而外都浸满并烙印下她的足臭、把我的一切都改造成独属于她的忠诚姿态。
渐渐的,思维开始模糊,长时间呼吸被污染过的空气,让人的大脑信号变的停滞不通。
兽性的本能占据了身体,这一刻,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与家畜无异的东西,情不自禁的挺起身子,用自己那裸露在半空中与李莉主人尊贵的脚趾大小相称的棒状污物刮磨棉袜,一挺一挺的做着肮脏僭越的活塞运动。
“噗!”李莉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我的愚蠢行为生气,反而掩嘴轻笑,“哈哈哈哈!你,噗哈哈哈,该不会是在用我的脚自慰……哈哈哈,我,我认识的晓君再怎么说也干不出这样的事,可怜他真的是彻底与世辞别了……不过,噗,能看到这样搞笑的场面……”
我听不清李莉在说什么,脑海中只想着亲吻主人的脚,用温暖肤质的肉褶和湿漉磨砂的棉袜帮我泄欲。
终于,我精疲力尽的躺在了地下,李莉的棉袜上也多出了一抹扎眼的浊白色液痕。
“唉呀,弄的我脚心好痒,真是个不称职的小宠物呢~”
李莉用足尖拨弄我的侧脸言语挑逗,只可惜此刻的我已经没了一丝力气,只能以脸颊摩擦附和来回应。
而就在这时,门外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敲门声。
“李莉,还有……君君,饭做好了哦,你们相处的怎么样了?”
“呃咳,好,好得很,我们这就出来!”
李莉的语气稍显尴尬,好在秦阿姨并没有听出来。
“呼!”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李莉稍松了一口气,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按进水池,乱七八糟的清洗掉身上浓郁的汗酸味后才敢出门。
“君君怎么样……有恢复一点神志么?”
一出来,就要面对秦阿姨殷切的目光,这让刚才只是为了发泄自己欲望的李莉有点小小的内疚。
目光躲闪道,“没,没有……”
“是吗,这样吗……先吃饭吧。”秦阿姨十分平静,毕竟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今天做的是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只可惜以现在的体型,不可能坐在位子上与她们一同用餐。
一个不锈钢饭盆摆在我面前,摆在秦阿姨座位的旁边,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大块精肉。
“多吃点……说不定就能变大变聪明了……”
看着面前的食物,我鼻子一酸,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有些自责。
可话说回来,若非我如此做,养活我们都很困难的秦阿姨又怎么会有闲钱一次性买这么多肉食……
秦绵绵闻到香味从屋子里跑出来,“唔哇,今天的饭好丰盛呐!”
“嗯呵呵,是啊,快去洗手然后吃饭吧。”
“唔……”小姑娘环顾四周,终于瞅见了趴在秦阿姨脚边四肢着地“呼噜噜”低头啃食的我。
“君哥哥,还在扮演游戏中吗?唔,我不太想玩了,我现在想和大大的君哥哥玩举高高!”
“……”
“不行嘛?……”
秦绵绵语气失落,到后面吃饭的时候都少了几分喜悦,小脸皱成一团。她想不通,一直都宠着自己的君哥哥为什么会执着于一个游戏,为什么看她不高兴了也不肯结束扮演小狗。
不爽之余,小脚丫赌气的在空中乱甩,踢到了一个软软的
东西。
仔细低头一看,她的君哥哥已经吃饱喝足,穿过桌底爬到了她的脚边。
即使被踢了一脚,也忍着疼没叫出声,就这么窝在她的脚下乖巧无比。
秦绵绵试探性的将裸足搭在我的肩膀上,Q弹粉嫩的萝莉足掌软塌塌的,散发出小孩子特有的微酸奶香。
见我没有反应,还有怨气的秦绵绵便又将另一只脚拍在了我的脸上,这下子那股味道更加清晰了。女童脚丫轻而易举覆盖住我整个面皮,足底部本就满是发达的汗腺,还在学校生活跑步运动中与儿童凉鞋发酵出了刺鼻的酸呛。
被小了自己这么多岁表妹的足臭缠绕,我的羞耻心也是达到了极限,但若能慰籍一下秦绵绵低落的心情,这么做也算是值得了。
只是有个人不乐意了……
李莉不着痕迹的偏下头,死死盯着被幼女双足钳制的我,口中的勺子被咬的“嘎嘎”作响,喉咙里不断重复着常人难辨的低语。
“那是我的……我的狗我的狗我的狗我的狗我的狗……”
我也留意到了李莉这边的情况,原来她是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么?还是也稍微照顾一下她吧……
我正要偏开头部朝她爬去安慰,可表妹的小脚丫却不乐意了,趾缝紧缩揪住了我的头发,扯的我险些秃顶,痛的人当即倒在地上惊叫出声。
“什么动静?”
秦阿姨这才发现脚边的君君不见了,低头看向桌底,赤裸白条的人影躺在女孩们的脚边,秦绵绵早就于慌乱中收回了脚丫,装作一副乖巧吃饭的样子。
“绵绵?你君哥哥怎么躺在那儿了?”
“诶,呃……应该,应该是来这里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角了吧?”
秦绵绵随口编了个谎言,对于变成宠物思维的精神病人而言也算合情合理,秦阿姨没再追究,可年幼的表妹却把这种让人心悸的刺激情绪记在了心底。
晚餐结束,李莉临走前还想让秦阿姨将我借给她照顾一段时间,却遭到了秦绵绵的强烈反对。
理由是她也想要照顾君哥哥,她要每天和自己的君哥哥黏在一起快乐的玩耍。
我似乎能在一大一小两个女孩间看到闪烁的火光,没想到我即便是变成了这样痴傻弱小的模样,也会得到表妹和青梅的喜爱,实在是让人受宠若惊。
为表感激,我……一定会更加尽职尽责,做好秦绵绵的玩伴与李莉的小狗的本分!
至于坦白一切恢复原样什么的……还是等到时机成熟再说吧。
往后的日子对我而言可以称得上是天堂。
每天都会嗅着秦阿姨与秦绵绵的拖鞋闷焗呛酸而醒,扮演着听话但却喜欢叼鞋闻臭的小狗狗。
偶尔李莉也会在放学后串门,说是照看秦阿姨和她的女儿,实际上是在享受着把她汗臭味十足的袜足脚丫当做猫薄荷吸的我带给她的欢愉感。
十天,二十天,三个月,半年,一年……
重复的日常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非但没有感觉厌烦,反而乐在其中,从开始的唯唯诺诺,到现在已经完全代入了自己的新角色。
不用去上学,不用去承担过分沉重的责任,每天除了吃睡,就只用环绕在看电视的秦阿姨或是写作业的秦绵绵脚下,用脑袋剐蹭、舌尖舔舐、接受挑逗,为她们缓解一整日积累在足部的紧张。
秦阿姨看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变化,逐渐也都习惯了。秦绵绵还小,不太记事,也慢慢忘记了我曾
是她喜爱的大哥哥,在她的眼中,对每晚用脚丫玩弄着的叫做“君君”的类人形小宠物印象早就超过了能够将她举高、与她一同玩耍嬉闹的大哥。
缩小病发作的速度明显慢了,或许是人体的缩小程度有极限,又或者先前的药还在发挥着作用……
总之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我居然只缩小至不到30多厘米的程度,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小形宠物。
住在秦阿姨制备的狗窝,饮食不再是丰盛的人类的吃食,而是泡过水的剩饭剩菜……最爱的排骨也只能吃到秦阿姨她们啃食完后丢到脚边残余着带有唾液黏臭味的骨渣。
有时也会在夜深无人的时候被系上狗链出门遛弯放风,可我的体力到底是不如真正的小狗,总是在返回的途中就要麻烦秦阿姨甚至是秦绵绵,把我抱在怀里带回家,将我的脸深深埋进她们散发异香的胸口。
我不在乎,这些地位的差异反而更能激起我早已变到卑贱不堪的内心欲火。
这样的“遛狗”也难免会被旁人甚至是熟人撞见。
有一次,在秦阿姨给我拴上狗链,牵在身旁刚溜下楼的时候,还恰巧遇到了夜跑路过的李莉以及……她的同学。
“嗨,秦阿姨好呀……诶这是……”
李莉发现了缩在秦阿姨脚边努力压低存在感不想被发现的我。
要知道她的同学自然也是我曾经的同班同学啊!
要是我这副羞耻的样子要是被她们都看到了,就算日后恢复原样也会被嗤笑的吧!
我不知又从哪里拾来的知耻心,居然还想维护最后一丝在同学们面前的尊严,装作埋头发呆的小狗紧跟在主人脚边,配合上与之相称的体型,同学们竟也没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
[就这样等到她们离开吧!]
我这样想着,面前却“砰”的出现了鞋底砸地的巨响,脏兮兮的运动鞋重踏面前,激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惊愕的微微仰头,只能顺着鞋子与小腿袜一路向上,看到白嫩健康的美腿联通着的女孩胯间。
是李莉。
她的装束还是那么自然美好,运动衫、牛仔裤,一身便于跑步的轻装让其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看着她悬在空中俏脸的笑意,我当即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李莉蹲伏下身子揉了揉我的脸,甚至还把我的头按进汗淋淋的运动胸罩,好好享受了一番跑步后的新鲜汗熏味。
“喂,李莉,别玩狗勾了,还有两圈没跑呢……”
“对呀对呀,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搓狗,是熟人家的嘛?”
同学们都已经等不及了,踮着脚催促道。
“别急呀,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李莉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向秦阿姨,笑问道,“可以嘛秦阿姨?”
回应她的是松开的牵狗绳。
“那你们和君君玩会儿吧,我正好四处逛逛。”
这样的态度,简直和对待真正的宠物狗一样,难道她就不怕我被人欺负吗?就不怕我的身份被到处乱传吗?!
我“唔唔”叫着想跟上秦阿姨的步伐,但猛然间的狗链收束,让我脖子一紧,难受到差点干呕出来。
怪异的“咔咔”咳嗽声让同学们注意到了异常。
“咦?这只小狗看上去光秃秃的,声音也……诶等等?”短发的可爱女生惊到后退几步,压抑着尖叫到,“这,这是……人?”
“什么?”
一伙儿人都聚了上来,各色各样的运动少女酸汗气味将我团团围住。
“真
的耶!”
“好吓人?”
“怎么会这么小的呀!”
“看脸好像有些眼熟?……”
一个熟悉的名字涌上女生们的心头,“晓君?”
终于有人认出了我,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只会让我的头因为羞愧而埋的更低。
“嘻嘻。”
李莉看着自己计划得逞,自得的笑了起来,“是的哦,不过嘛……它和你们印象中那个年级第一的优等生不同,它现在,可是我的狗哦!”
“嗯?”
见同学不信,李莉当即脱下运动鞋,将被足量脚汗染到发灰的深色短袜从脚丫子上扯了下来。
“来,闻闻你最爱的东西吧~”
我迟迟不敢行动,除了最后的自尊心作祟外,还有想用跪姿掩饰自己肿胀挺立的下体的缘故,但随着袜子汗酸味不断靠近鼻腔,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大口呼吸足臭,伸出舌头轻点袜尖流出的液滴,在确认熟悉的咸涩后,便猛然一扑,再也顾不上旁人的视线,将李莉的袜子珍重的叼进口中,感受着那股怪异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唔,啊呜呜呜。”我拼命咀嚼,用牙齿榨出填满口腔的棉袜中的水分吞咽入腹。
“咦惹,好恶心。”
“那个晓君居然……”
“我知道了,这是什么新的高科技电子宠物么?”
七嘴八舌的讨论,结果还是在李莉的提示下,众人才想起了还有缩小病这一回事。
“没想到真的是他。”
“好可怜呐。”
“好贱的样子,我本来就看他抢我第一不爽了,能踢踢它么?”
我窝在中间,被一根根参天玉柱环绕着拦住去路,接受众女的耻笑与审批。
胆小的会用脚尖尝试着点一点我的头,胆大的还想学着用李莉的方式脱掉袜子,塞满我的口腔,却被李莉恶狠狠的目光瞪了回去。
女孩们又陪我玩了一会儿,相继用鞋子踢弄,感受了一下顶着熟人面容的小狗趴在足边撒娇的刺激感,没过多久就失去了兴趣,把我还给秦阿姨后就要离开继续夜跑了。
想必往后也只是会在课余时间唏嘘一阵。
临走时,李莉还不忘向我抛个媚眼,扭了扭脚踝,展示自己少了一边棉袜的足部。
而我也就有惊无险逃过了这劫,还有幸留下了嵌进口腔不好取出来的一条棉袜作为战利品。
我把它埋进了自己的狗窝深处,与其它“偷”来的像是秦阿姨裤袜或表妹的凉鞋之类的物件放在一起。
通过这事,我发现自己在秦阿姨眼中似乎已经变的可有可无,遛弯喂食什么的只是一成不变的任务。
为此,我还尝试着在她看电视的时候趴到脚边,用身体磨蹭她耷拉在旁的黑丝足踝。
只受到了满脸嫌弃,用晃动脚丫推开的对待。
既然如此,那我就变本加厉,躺在地板上以各种角度仔细观察这对随显褶皱却依旧完美精致的玉足。
秦阿姨依旧只是会偶尔不耐烦的用脚当做逗猫棒,甩来甩去的与我互动一番,或者用趾尖顶住我的腹部,好让调皮的小宠物被镇压着安分一点。
看样子真的没事了,是时候展露真实的目的了。
我在其沉浸在剧情的关键点时跳上沙发,装作要趴在大腿上睡觉的样子,把脸悄无声息的埋进了散发着成熟韵味的裤袜肉腿间。
一吸一呼,尽是骚呛迷人的人妻风味。甚至还有些许尿液的腥臊与残留的排泄物气味。
果然比起穿脱下来的衣物,贴近细闻更能满足
我的欲望。
秦阿姨根本没察觉到异样,亦或者说,就算感觉到了胯间呼吸带来的微风,她也懒得去管,宠物而已、家畜而已,不过是闻一闻身上的臭味,它自己都不嫌弃,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把它推开呢?
最多只是责备一下这只不懂得礼数的宠物喷涌的鼻息弄痒了阴户。
真的是太便利了!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骂,这就是宠物的特权,这就是宠物的生活!
气味愈来愈强烈,我都快要把整个脸塞进了小穴缝。恶臭灼烧着我的肺泡……我简直,想要一辈子都这样蜷缩在秦阿姨的腿间永不分开了。
就在这里,哪怕是缩小病继续、哪怕是变到更小,变成和虫子一样,我也想要被放在秦阿姨的胯下,穿过裤袜、透过内裤,爬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寄住在秦阿姨不常护理卫生的阴道壁内,终日被自己喜欢的气息包裹并腌入味……
“……”
不知何时我晕了过去,可能是在极度兴奋中,大脑宕机停止了思考。
秦阿姨已经离开了位置,把我放在沙发旁。
身侧就是她刚才留下的巨大臀印,上面散发出淡淡的余温热气。
我把脸小心贴了上去,回味方才的温暖。
殊不知拐角处的秦阿姨还在静静看着我,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损耗殆尽,瞳孔倒映着的“晓君”彻底变为了可笑愚钝的宠物狗。
。。。。。。
“咚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看时间应该是放学回家的秦绵绵没有带钥匙。
我趴在门缝边抓挠,终于等到秦阿姨从厨房焦急的跑来边擦手边开门。
铁门推开,除了那双我熟悉的童鞋外,还多出了几对不认识的鞋子。
不对,她们的装束我是记得的,虽然时隔很久,但我清楚,这些人是那些给我用药的医生。
“诶,你们是……”看来年代的确太久远了,就连秦阿姨也忘记了。
“哦,我们是之前帮助您治疗孩子的缩小病的。”
“嗯?……啊!哦哦!你看我这记性。”
只是一年以宠物身份相处的时光,居然就让秦阿姨差点把我的事情完全忘掉了吗?看来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过算了,没事……这一整年的宠物生涯虽然很刺激很自由,但我终归是人。
拙劣的恶作剧就到此为止吧……
正巧趁着现在的机会装作自己恢复了神志,以我之前的耐药性,肯定也能在几周之内恢复身体。
秦绵绵的哥哥、李莉的青梅、秦阿姨的优秀的养子,将会再度重返她们的生活,将这一年窘迫羞耻的事情都化作茶余饭后惹我脸红的调笑。
尽管有些不舍,我还是努力站起身子由趴转立,扒在身着黑丝的高挑护士姐姐的脚边,张嘴……
“唔嗯,呃呃!……”
[咦?话……是该怎么说来着?]
一年多的时间似乎冲淡了我对语言的敏感性,张口闭口都是意义不明的呜咽。
“呜呜呜,啊呜啊!”
“呃……”护士小姐看上去有些局促,“它,它是想要干什么呢?”
秦阿姨脸上更是挂不住面子,捂着太阳穴说道,“呃,要和平常一样的话,那应该是想要你脱鞋闻脚呢吧……”
“闻……闻脚?”
秦阿姨越来越没法抑制自己尴尬的情绪了,转头对着秦绵绵吩咐道,“快,把君君抱进卧室玩去,我和这些阿姨们有正事要谈。”
“好耶!要和君君玩!”
[等等!等一等,我不是
要闻!等我捋一捋舌头,我能说话,我要告诉你们自己还没傻!]
可秦绵绵只是轻轻一提,小手就穿过小东西的腋下,将我从护士小姐的黑丝旁剥了下来,乐呵呵的将我一边举高高一边挪步走向卧室。
等等!不行!
我有种预感,这可能是我此生最后一次看到这些人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我这辈子恐怕就只能作为一只小宠物而活,直到缩小至渣了!
所以,在秦绵绵把我放在房间地面准备回头锁门的时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的向外奔逃。
直到离门缝仅剩下几步之遥的时候,被一只暖融融的、夹杂着汗酸与孩童特有奶香气味的巨足踩中身体没法动弹。
“不要跑啦!”
稚嫩的童声如同恶魔般低吟,无可撼动的丝足仅是轻轻拉拽,便将镇压着的小宠物拖了回去。
“咔嚓”
门锁了。
我有些悲愤的捶地,明明之前那么听话乖巧的妹妹,怎么现在对自己这样没大没小。
好不容易等到身体上的重量消失,我转头正要与秦绵绵对视,用她最为熟悉的来自哥哥的眼神让她明白自己的想法。
然而刚只是仰头,脸部便又被巨足自上而下的踩踏碾进趾窝。
“坏君君!光想着闻客人新鲜的味道,好丢人!你明明是绵绵的!不准你染上别人的臭味,重新记住我的,记住我的!”
像是想要让我彻彻底底将儿童丝袜的味道刻在脑海中永远挤不进其他女人一般,秦绵绵的灵巧的脚趾来回揉搓,不停的践踏,努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想要摧毁她哥哥仅存不多的“人格”。
“噗咕,嘶,哈……我得……唔唔!”
说话的能力在身体刺激下被找了回来,但也只能在挣扎中发出像这样的痛咛。
体型差距带来的力量悬殊过于庞大,即使是才上三年级的黄毛丫头,从那对白丝嫩足伸出的脚趾力度就足够把我一次又一次的淹没到酸臭溢满的足隙间。
肺泡中的氧气一次次被排空,转而又续上了表妹几天未换的儿童脚酸。
“妹……咕……”
一遍遍的伸手,一次次的被掩盖,好不容易能够短暂透过足缝看到外面的景象,看到妹妹的脸就在那遥远的天边如同神祇。
她甚至没有在看我,小手摆弄着妈妈刚买的小型游戏机,神情专注。
在她看来,今天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只是有几个陌生人来到家里和母亲讨论正事,小宠物“君君”也有些不安分,总是想着去闻陌生人的脚丫子让年仅9岁最看重玩具归属权的她产生了危机感,所以要用充分的趾压来好好管教一下君君。
咦?似乎外面人商讨的事情也与君君有关?会是什么呢?……
我绝望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动了几颗珍珠白玉般的脚趾头,而后在愈发加力的趾碾中失去了意识。
。。。。。。
“太麻烦您了,还为了君君的事情特意找来一趟。”
“没事没事,这……唉,这本来也算是我们的责任,那就这样说好了,以后我们会继续资助你们家庭的生活,用药失败的事情……”
“嗯。”秦阿姨重重的点头,“我们会守口如瓶,不给任何人说的……”
“好的好的,那我们就走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对您家孩子的病情无可挽回的事情,我们再次深表遗憾。”
“不必再说了……要不是你们,君君怕是连恢复的希望也
没有,到今天这种地步只不过是老天安排吧。唉!我们也早就看开了。”
医生们低头离开了,在病人晓君一整年都没能恢复理性后,一致判定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耐药性,不适合继续用药,应当完全停止治疗,静等缩小病让其存在的痕迹一点点从社会上被抹除。
希望他在大小还是肉眼可视的最后时段好好与家人相处,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吧。
。。。。。。
我醒来了,身体还在被沉重的足底板压制着,看样子秦绵绵似乎是没发现我的昏迷。又或者是发现了,但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宠物君君会有什么问题,就这么继续按在足底,让小宠物的身体成为最好最软和的优秀脚垫。
门把手扭动的声音传来,秦阿姨送走了客人,一进屋就闻到了刺鼻的脚汗味。
“快去快去洗脚去!你这孩子,一回来就惦记着欺负君君。”
“哦哦,好!”
秦绵绵一直以来都是个乖巧的孩子,挪开脚,穿上鞋,“砰砰砰”的就跑去厕所冲脚去了,听话的样子正如同一年前追在我身后那样懂事。
而现在,物是人非,我只配躺在地下,庆幸自己能多喘几口气了。
秦阿姨走过来将我抱起,动作轻柔和缓极尽爱意,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对待我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
而今天,可能也是此生最后一次。
因为“晓君”已经逝去,在秦阿姨眼中,如今只剩下了“君君”。
“唉。”
一声叹息不知包含了多少情绪,但有一点可以确认……
“妈妈,我洗好了……”秦绵绵回屋,神色有些局促,“内,内个,我不是故意那么重欺负君君的,我是……”
“没事,没关系的。”
“嗯?”
妈妈的回答让秦绵绵感到诧异,以前每次在做过火时,秦阿姨都会以没收零食之类的方法批评责备她,让她尽可能的在玩闹中不要伤害到我。
“只是个宠物罢了,而且差不多也快到绵绵的生日了吧?好,从今天开始,君君的抚养权就交给你啦,只要开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诶 ,诶诶?好耶!谢谢妈妈!”
秦绵绵举手欢呼,这简直是她收到的最喜欢的生日礼物了。
我于昏沉中将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总算仿佛扔下堆积已久的重担、脸上露出舒缓笑容的秦阿姨,看到眉飞色舞、蹦跳嬉闹的表妹。
真正的宠物生活,从现在才要开始……
。。。。。。
几年后。
“妈,我去上学了。”
“哎去吧去吧。”秦阿姨的声音从她的卧室内传出,“等会儿,别忘了喂君君。”
“嘭”猛烈的关门声。
等到秦阿姨出来才发现这小妮子早就叼上面包着急出门了。
“唉,这孩子,又没给君君投食。”
秦阿姨无奈摇头,掰了些桌上剩余的面包,走进秦绵绵的屋子,把它们扔进了床头柜旁边的仓鼠笼中。
笼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嘬嘬嘬,来吃东西了君君……”
一个身上脸上沾满液渍的人形宠物从袜子做成的睡袋中探出头来,抱着巨大的面包条开始奋力啃食。
是的,这指头长度的小东西就是现在的我。
病情在某段时间逐渐恶化,我一天天一点点的缩小,最终在成为这样适合放在虫笼中饲养的体型后,缩小的病症似乎终于来到了极限停滞了下来。
已经保持着如此外貌生活了两年多了,看样子,我是
不会继续变小了?
我不清楚,更不敢妄下定论,但只想维持在这样最适合被饲养的大小,在秦绵绵的房间生活着,陪伴她的成长。
尽管我现在对她而言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孩童时期视若珍宝的玩具,到现在只不过是扔在床头笼内,偶尔想起才会喂养一番的小宠物。
我不会去责怪她,毕竟表妹也在成长,会有自己的心事和生活。
但我只是有时会想,如果在那天,开口说话取得了变回原样的机会,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悬殊到令人窒息。
其实在那之后经过一段时间偷偷的练习,早就已经回想起了正常说话的方式,随时都能向秦阿姨或是秦绵绵求救,告知自己其实一直都是装的。
可这有什么意义呢?我看到了秦阿姨与医生们签署的合同,上面清晰写着承诺帮扶的条例,我现在的坦白只会让家庭雪上加霜,背上违反规定的债务。
真的……只是这样嘛?
我深呼吸一口气,肺泡中充满了源于秦绵绵枕边的少女清香,以及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足臭。
我想通了,既然已经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为什么还要贸然打破平衡呢?人类的身份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再说现在,“君君是宠物”的想法早就根深蒂固,秦绵绵要是听到我口吐人言,无异于常人看到一只会说话的老鼠那样惊悚、恶心。
更何况她……恐怕早就忘了曾经有一个爱她的大哥哥了吧。
我有些唏嘘,如今的生活纯粹是咎由自取。
李莉之前还经常来家中做客找我玩耍,可在某段时间就突然不见了踪影。
机缘巧合下,在秦阿姨的电话通信中我才知道,她考上了更好的学校离开了本市,想必在接下来的人生中会更加丰富精彩、遇上更值得挑逗玩弄的男孩吧。
只希望在她的记忆中,还会保留着一丝一毫对于青梅竹马的印象。
我的饲养权再无人争,秦绵绵成为了最适合饲养我的唯一的主人。
不是饲主之于宠物,而是人类之于玩具。
她是会经常忘记投喂食物,可从来都不会忘记每晚让我作为解压的道具放松身心,除了简单的趾压手揉,还有女孩子用来泄欲的涩情玩法。
啊,关于这个就有的说了……
在前几年,表妹原本也只是让我做些舔舔脚、揉揉肩、与芭比娃娃们坐在一起扮家家酒之类的小事。
直到某天,步入青春期的她在网上学到了名为自慰的技巧,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雨夜。
回到家门丢下书包,和母亲一同享用过美味的晚餐后,秦绵绵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门,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晕。
“唔,真的会很舒服吗?”
她坐在床上靠着枕头,三两下丢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分叉开双腿,好奇而又疑惑的用手指掰开自己腿间毛发稀疏的粉嫩肉褶。
“小亚还敢取笑我,说没有自慰过什么的……不就是按摩尿尿的地方把道具戳上搅来搅去嘛?这样真的不会痛吗?”
小亚是秦绵绵关系要好的朋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小孩子间的从众心理,秦绵绵在学校被朋友说“这么大的人还没听过自慰”后,便萌生出了尝试一番的想法。
流程嘛……自然是学习网上的教程。
“内个……我看看……先把自己的小穴张开,嗯嗯,然后小心翻开包皮捏捏阴蒂……诶?阴蒂是哪
个?”
巨大无比赤身露体的表妹,一边念叨羞耻的词汇一边在胯下找寻对应部位予以刺激。这样的场景太过让人血脉喷张,一时间竟让待在仓鼠笼中的我口干舌燥,痴痴的仰头观赏这一副震撼美艳的绝景,下体的耻物也随之膨胀。
“指腹剐蹭……咯哈哈哈,好样好怪,唔等等,感觉是有点舒服了……”
“咕噜”
“唔哦哦哦,好,好奇怪,感觉身体要热起来了,这是什么?黏糊糊的。”
看着昔日的妹妹已经长大到能够探寻人体生理发育的成熟,要说不欣慰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若是可能的话……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呢!那可是我的表妹,即便现在的关系发生了变化,那也是我应当臣服的主人,怎么能想这么污秽的事情!
“下一步是……呃,找一个能够刺激阴道内壁的长物件……这我去哪里找呀?”
我心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在脑海里疯狂呼喊重复着自荐的声音,结果还真引来了秦绵绵的视线。
“试试这个?”
遮蔽天日的酮体向我笼罩而来,投下让人畏缩不安的阴影,胸前两颗含苞待放的小红豆以及两腿之间滴滴答答留下的黏丝爱液则是冲淡了这份恐惧,将它们转化为了难以压抑的兴奋。
然而,巨手挪动,只是从我头顶略过,转而抓起桌边的一枝钢笔,想要用它作为性爱的道具……
[我在想什么呢……]
宠物不该抱有这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哪怕只是看着,都已经算是万分殊荣,怎么还敢僭越着想要亲身接触主人的少女最私密处呢?
“把笔筒……唔……”
秦绵绵手指发力,剥开肉穴旁软乎乎的两扇褶子,将未经开发的秘密洞窟撑出了一个滑软的涩情夹缝。
而后,笔筒深入,朝着那片能够看到半透明薄膜的洞穴内探索……
“好冰!”
只一下就让秦绵绵放弃了开发。
笔筒太冰了,况且棱角分明的外壳根本不适合塞入敏感的小穴。
“就没有什么大小合适,既软和、又温暖的……嗯?”
这次的视线,真真正正的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诶嘿~”秦绵绵的嘴角扬起可爱的弧度,“这不就是有嘛!”
虽说这种事情已经在我脑海中重复演练了上千多遍,可真当那和门板一样大小的竖缝美鲍直直出现在我面前时,恐惧与震撼所带来的压迫依旧让我畏缩着不敢乱动。
还是不敢相信,秦绵绵居然真就毫不避讳的把我放到了两腿之间的床铺,也不怕我乱跑,专注的盯着手机屏研究下一步该怎么做。
硕大的性器展露在我正对面,让人挪不开视线,两次和高耸的肉墙将去路堵死,只留下了一条通路可供扭头逃跑。
女性耻部憋闷一天积累的浓郁汗味夹杂着荷尔蒙的气息不可避免的飘进鼻腔。仔细看去,阴户外侧都已经粘上了一层黏腻的胶装水渍,是方才唤起行为刺激出的潮吹,是源自秦绵绵成长中第一次,亲手榨取出的爱液……
不知不觉间,我居然下意识的把手搭在了秦绵绵敏感的阴唇上,惹得周围的软肉猛然一颤。
我听到了惊呼声。
“咦?”
秦绵绵低头看着腿间抽回小手惊慌失措的小东西,疑惑之余又感到小腹有种躁动的快感。
随后,手指推动,毫无征兆的把我按在了刚才触摸过的阴唇皮褶上。
“嗯啊……”克制的淫叫声说明了她
很满意。
“好像还真的挺舒服,起码比钢笔舒服,唔嗯。”
背后的力道加重了,划着圈推挤碾压,把我当成擦拭穴口的肉垫,让小穴边上的液体裹遍我的全身。
腥臭发粘的爱液黏的我呼吸不畅,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粘鼠板一般的液水牵扯声,以及更上方愈发焦急的浪叫。
[我正在,被按到表妹的胯下,在她的小穴上……]
清醒的意识在不断提醒着我的处境,与内心的兴奋相比,身体上的痛苦一文不值。
明明是我的妹妹,明明是那个天真烂漫缠着我喊哥哥的孩子,此刻居然能够完全支配者我的身体,把我当做用来增加摩擦感的自慰道具,毫不知耻的让一个男人与她肮脏的性器亲密接触……
看来她真的是长大了。
往昔的一切历历在目,美好的回忆却都成了让我增添羞耻的砝码。
求着我买玩具的表妹、把奖状拿给我炫耀的表妹、被我抱在怀中的表妹……
把我抱在怀中的表妹、把我按在脚下的表妹、把我扔进虫笼视若无物的表妹……
到现在,只剩下占据视线的深粉色肉穴坑洞缓缓张开。
“然后……把按摩棒推进去……”
依照着说明,秦绵绵操纵着我的身体,从头开始,按进了自己裆下早已充分润湿的阴道中。
“咚咚”“咚咚”是脉搏跳动的声音。
“咕叽”“啪嗒”是黏水流淌的动静。
“噗”“咳啊!”
是我几乎要被强劲的穴腔肌肉碾断身体、几乎要被滚烫的内部高温蒸熟、几乎要被蜂拥进口腔鼻腔内的爱液淹到窒息前的求救声。
只不过穴肉太厚阻断了声响,快感太强让秦绵绵停不下来手里的抽插。
我成为了秦绵绵手指的延伸,在她的控制下不断被塞向阴穴的更深处,找寻着视频教程里所谓的G点,以此谋求身体能够体验到更全面的快感。
带有坚硬甲壳的指腹戳动我的肉身。处于女性、甚至还是自己表妹下体内的背德感,以及身体不适、呼吸不畅产生的莫名兴奋撬动着我的灵魂。
让我感到了有如时空错位一般的恍惚。
[我是哥哥,我是家人,我是宠物,我是累赘,我是玩具,我是自慰棒,我是自慰棒,我是自慰棒……我是妹妹的,自慰棒!]
每当身体被搅成一团,脑海里便加深了身为自慰道具的认同,内心的幸福感居然也在此刻变得如此充盈。
就好像我生来就该这样,幽深的穴壁才是最适合我的位置……
我的眼神变得无光,在激烈穴吞的空隙中伸出舌头,舔舐一口表妹的阴道壁。
又咸又腥、又涩又呛,这就是我表妹成长过后的身体,这就是我主人的私密小穴。
“唔哦哦哦!嗯啊!”
秦绵绵总算释放掉了所有的性欲,一身轻松,满头大汗的呈大字躺在床上,休息半天才想起来忘记了什么。
直坐起身,从胯间揪住阴唇内遗漏在外的一节小腿,拉出一个满身黏液覆盖,瘫软着失去意识的小人。
粘稠中带着丝丝红痕,小人体表甚至还不均匀的覆盖着片状的角质碎屑,秦绵绵这才意识到下身的床单似乎除了爱液之外还有不少血迹。
“诶诶诶,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处女膜破了?嘶……可没感觉到很大的痛感呐!唔……”
明明我已经奄奄一息,明明我才是最应该被关心的受害者,但还要被秦绵绵抓着脚踝羞恼的乱
晃。
“可恶的小东西,居然把我的第一次弄没了!真是便宜你了,唔。”话说一半,秦绵绵又点着嘴唇脸红起来,“但你的表现还不错,那就惩罚你以后,都来当我的自慰棒吧!咯咯咯,就这样!”
半死不活的我被用完即弃,扔回了笼子,没有人为我擦干净身上的脏污,只有起伏的胸口表明自己还有一息尚存。
。。。。。。
从那以后直到现在,我隔三差五的就会被从笼中取出,塞在表妹的胯下满足生理需求。
甚至有时还会被用来开发新的玩法,探索更加紧致恶臭的屁穴,或是命令我用的渺小的肉棒摩挲她敏感的阴蒂。
时间回到现在。
昨夜一整晚都被塞在小穴里,直到早晨起床才被扔回了虫笼,要不是我已经能够熟练的在主人肉壁包裹下支撑身体漏出小缝勉强换气,恐怕早就要活生生憋死在里面。
但这也耗尽了我的体力,躺在稻草床铺中动弹不得,就连秦阿姨投喂来的面包也不顾上吃。
一直到放学时间才稍微恢复了精神,就着身上干涸的爱液补充了些面包屑作为养分。
按理来说,我应该会有几天的缓冲时间休息一下,可今日貌似不太一样。
回到家里的换鞋声多了一个,听起来好像是不认识的孩子。
“秦阿姨你好,我叫小亚!”
“妈妈,这是我好朋友,能在我们家借住一晚上玩吗?”
“好好好,早说呀,我就多做些好吃的了,这孩子。”
是主人的朋友?好像之前也听她提起过……小亚吗?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绵绵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和她同一班级了,只能回想起那孩子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小女孩……
饭吃完的很快,帮忙收拾完盘子后,秦绵绵就领着小亚回到了卧房,两人在床上面对而坐,讨论着小女生之间的八卦话题。
小亚和以前的差距也好大了啊。丰满的胸部、染黄的卷发,一看就是个性十足的叛逆少女。
女孩们嬉闹半天,小亚才在快要睡觉时注意到床边的小笼子。
“绵绵还在养仓鼠嘛?臭臭的东西放在床头多不好呀?我看看……呃,诶诶?”
我正面对上了小亚震惊的表情。
也难怪,我成为宠物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在旁人看来还以为是秦绵绵的大哥突然失踪了呢。
“这,这是,你哥哥么?怎,怎么?”
没想到看上去那么自信勇敢的小亚居然被吓到连话都说不清楚。
“呃,诶诶?哥哥……嘶。”秦绵绵陷入了沉思,印象中她的确是有这么个哥哥来着,“啊!”
兴许只有旁人才能点醒日常积累产生的迷雾。
“对诶,这家伙,我好像想起来了,它是君哥……不对不对!”
遥远的回忆就算再真实,也抵不过每日生活中逐渐加深的印象,在她看来,所谓的“君哥哥”早就不存在了。
“它可不是你记得的那个君哥哥,这是……”秦绵绵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小亚,引得对方一阵唏嘘。
“这样啊,真可怜。”
“可怜什么呀,这东西贱的很,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嗯?感受?感受什么?”小亚有些奇怪的问。
“你不是在学校炫耀买的电动按摩棒吗?”
“是啊,你说你家有个活的,让我来看……看……”小亚瞪大了瞳孔,“难,难不成?”
秦绵绵点头。
“不行不行,这也太羞人了吧!”
“怕什么,这不过就是个贱畜。”
听到往昔的好妹妹这么说自己,要说我不难过肯定是骗人的,但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期待,对可能成为见识到其他女孩子私密小穴的期待。
或许我真如她所说,早已成为无可救药的贱畜了吧。
小亚不断推辞,秦绵绵却是步步紧逼,甚至直接动手脱掉了对方的衣裙上下其手,她们的关系似乎远不止同学那样简单。
“哎呦,做爱可以,但是……但是……”
“别担心啦,我都把它训练的很到位啦!”秦绵绵说着就把我捏到手里,要往小亚的裆部塞。
“不,不是在意这个啦?!”
小亚欲哭无泪,很难理解秦绵绵怎么越过心理的那道坎把一个大男人放进女生羞耻的隐私部分的。
随即感受到了下身一阵搔痒,小穴的唇肉被灵巧的手指轻松撬开,将蠕动中挣扎的活物直塞进了她的阴道内。
熟悉的漆黑,熟悉的拥挤,熟悉的潮湿,只能从阴道壁突起轮廓的细微差别判断出这里并非我主人下体,而是她朋友那张与我陌生的阴唇。
“唔哇啊?!它,它在里面动啊!!!”
穴腔在一瞬间夹紧,只是一个小女孩紧张中夹缩下肢,居然能让我感觉到就要置身液压机就要被挤爆开的痛苦。
渐渐的,拥挤的环境逐渐舒缓,我知道那是她开始熟悉我在穴内带来的异物感。
“好像……还真的挺……”
“舒服吧?等等让它动起来,还有更舒服的呢!”
有手指从外面戳进来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熟练的配合着它朝内攀登,沿途尽量刺激环状腔膜的内壁突起,誓要为主人证明她所说的绝非虚言。
“唔嗯哇哇哇!我相信了……你哥哥……不对,这东西,简直是全天下最好的振动棒!好棒,好棒好棒……再多一点,再深一点!……”
小亚成了一副荡妇模样,躺倒在秦绵绵的身下满脸享受。
而秦绵绵也在淫靡的气味中来了兴致,翻开自己的外包皮,将自己的嫩穴与不断射水潮吹的小穴贴在了一起。
小亚真的是太敏感了,只一点的刺激就让她湿的不成样子穴腔如同泛洪水一般充斥着爱液,将浸泡在内的我腌成了海鲜味。
随着急促的水流,被赋予了充分润滑液的我被冲向洞口,本以为会完全滑出穴肉,为这一次的自慰棒工作画下句号,但没成想却溜进了另一个形状与温度让人怀恋的腔内。
“哦呵呵,接住了!小玩具被冲到我这里来了诶~”
是秦绵绵的声音。
我已经没有过多的思考能力了,只知道要履行自己的责任,证明自己的价值。
两边的唇褶相互轻吻,身在中间的我成为了阴道之间的连通,只为给我主人和她的伴侣献上顶峰高潮。
在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与爱液喷洒过后,我便又一次瘫软在秦绵绵的胯间,之留半个头颅在外有气无力的喘息。
“做的不错小家伙,不愧是我的好玩具……”蓦的,她想起了了个遗忘许久的称呼,突发奇想的挑逗道,“不愧是,君哥哥呐~”
手指一按,把我彻底淹没进了小穴的肉缝内。
。。。。。。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秦绵绵赤裸的酮体上。
还好是夏天,不然这样一整晚不盖被子怕是会感冒吧?
哼哼唧唧、慢慢悠悠的爬起身来,一眼就看到趴在身侧睡相糟糕的小亚。
以及……在两腿膝盖位置夹
缝间瘫倒晕厥的小人。
看样子是在晚上睡着的时候,为了生存必须的那一丁点氧气才拼尽全力从自己的肉穴中逃离出来。
小人与阴户之间牵连出一条爱液湿痕的通路,完美复现了它的逃跑路线。
秦绵绵并没有生气,她很高兴,小人能够凭借意志力存活下来支撑的更久,就能当给她提供更多的乐趣。
“一定要加油哦,作为我的宠物,我命令你要好好努力生存,可不要哪天死在我的阴道中,让主人我少了最喜欢的小玩具而伤心哦~”
秦绵绵抿了口嘴唇,喷吐出诱人的唾液香味,挑逗般叫道,“君哥哥。”
我是……主人的哥哥,是她最棒的自慰玩具……
。。。。。。
时光飞逝,秦绵绵与小亚的感情日渐升温,使用我的次数也愈发频繁。
而我却乐此不疲,能够为主人分忧,给她带来快感的价值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秦阿姨呢?她已经很久没管过我了,哪怕是在前段时间发现我被用来自慰也没说什么,只是劝告秦绵绵要注意清洁和卫生。在她心中的我,或许早就是可有可无的家养牲畜了……
不过,这样也蛮不错的。
本以为我会像这样与表妹相伴永远,可在某天,停滞住的缩小病症却突然复发。
我变的更小了,越来越小,直到和弹珠一样大,没有资格再进入主人的下体为她带来快感。
存在的唯一价值被剥夺,那么终末也将会在不久之后降临了。
秦绵绵买了个全新的电动自慰器,比我更大,马力更强,虽然少了把活物夹在下身的背德感,但也好过这丁点大小的恶心爬虫。
在高潮完后,秦绵绵还不忘从我的笼子旁走过,用身上散发的爱液气味冲击着我、羞辱着我。
[连一个玩具都当不成了,这样的我还有存活的必要吗?]
我想要证明自己还有价值,还有能被当做弹珠、跳蛋,哪怕是自慰棒顶端用来增加刺激的小突起的价值!
终于找到好机会,趁着虫笼未关的时候逃了出来,钻进秦绵绵放在床脚边上的胖次内。
我的想法是,如果能被主人穿在内裤里,带到学校,找好时机钻入那对我而言已经是深谷的肉穴中,凭借着我对主人敏感部位的了解,用尽全力予以刺激,总会能让她高潮,从而证明自己的价值。
[啊,天亮了,闹钟响了,她来了!]
我死死抓住胖次被穿久染黄的裆部,确保能直接和她的小穴紧密相贴。
但我却忽略了一件事情,私处已经被穿出黄污的胖次,等待着它的或许不是被穿而是……
“唔,改天再洗吧。”
秦绵绵随手一扔,把我和脏内裤一同扔进了巨大的旧衣篓中。
里面除了各式各样穿到脏臭的胖次,还有外套、文胸、短袜、裤袜等一系列早就该洗的贴身物件。
或许是秦绵绵缺乏成长中的引导,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总是因为发懒,而把穿脏的衣物堆积在一起,然后等想起来的时候再进行处理。
误入其中的我仿佛置身于棉布制成的汗臭味垃圾场。湿漉发霉的脚臭味、死皮与泥垢发酵的酸呛味、爱液晾干激发出的腥臊味……无数闻过不知多少遍的气味冲进鼻腔,让我回忆起了许多。
可是这份幸福感只持续了一秒,我瞬间就被恐惧所包围。
秦绵绵的下一次整理衣篓会是什么时候?到那时我不就饿死了吗?就算能吃残留在
内裤上的分泌物或者袜子尖黑乎乎的泥垢勉强维生,谁能保证她下次整理的时候不会想今天那样注意不到我?
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这该不会就是我的最终下场了吧?可悲的迷失在妹妹的衣篓中自生自灭?]
像是要印证我的想法,我的身体也在此时再次发烫,缩小病症开始发作,一阵不甘的悲鸣过后,我就只剩下了蚂蚁大小。
这下的体型更难被发现了,原本能够翻越和站立的地方也变成了难以逾越的鸿沟,一个小小的衣篓,居然成了一间遍布恶臭的巨型监狱。
任人受困其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晚,秦绵绵回到家中,发现笼子里的小东西不见了,只是象征性得寻找了一番,便得出了结论。
君君不见了,可能是小到肉眼难辨,也可能是不小心跑丢了。
把事情告诉秦阿姨后,也只是得到了,“哦,我知道了。”这样的回应。
我的消失并没有给她们的生活带来波折,毕竟只是一个宠物,一个可有可无、只是累赘的卑贱虫豸。
在这找不到尽头的衣篓中,我翻过了无数个衣褶山丘,失足落入过无数个幽深隧洞。
渴了有还未挥发的汗水,饿了有随处可见的灰泥。
目标只有一个——找到出路,重回被当做宠物的人生。可仅有一毫米的虫子,就算是出去了也只配得上被一脚踩成血泥的结果吧。
头顶堆积的脏衣物愈来愈多,聚积成了立体多层的迷宫。
迷宫中有个泥沙大小的小人在里面迷失了方向。
若能将视线拉远,他必定会发现自己绕了半天路都没法突破的地方只不过是翻折过来的一只女式棉袜。
通体纯白,袜筒有个可爱的小熊图案。
。。。。。。
日常还在继续,生活不会因为某人某物的消失而停滞。
又是一个安逸的休息日,秦绵绵总算有了闲心去把堆放在衣篓的脏衣物全都洗一遍。
黏糊糊的胖次、揉成一团的丝袜、小熊棉袜们都被团成一团带走。
好在我早就不在它的身上,找到了编织的竹条缝隙当做暂避锋芒的安身所。
为了能够苟且的再多活一段时间,为了能再多见识妹妹的成长。
即使对我而言,如今的妹妹已如神明,生存的场所与必备的食粮都源自她产生的皮屑分泌物,更是没法想象离开了她气味的环境会有多么难以生存。
好在衣服有洗就有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鲜的、湿答答的脏袜脏衣被重新投进衣篓,给我提供了新鲜的水和食物。
正当我要扑上去大快朵颐的时候,听到了妹妹离去时的自言自语。
“呃,说起来这双袜子好像?……”
!!
[是我!那是我买的!你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她一定是看到了小熊袜子心有所感,哪怕只是一瞬间,我也想让她能够回忆起我的好。
不论是身为哥哥的溺爱,还是当做小狗的应和,亦或者作为自慰棒时的顺从。
我一定还是有作用的!一定还是为她带来了很多美好回忆的吧!
“啊!”
秦绵绵惊呼一声,仿佛想到了什么。
“袜尖磨破了呀,没用的东西还是扔掉吧。”
袜子的归宿终将来到了垃圾桶,正如我寄住在衣篓偷生一般,一文不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