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的代价?治疗师小姐羞耻的循环惩罚时间
作者:Avarossa
希瓦搓着双手,口中呼出的白雾已经逐渐凝成冰晶,终究还是犹豫着停在那扇木门前。
距离上次那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惩罚已过去一个月,他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足这片蒸腾着魔药气息的森林。然而猎魔委托上的潦草批注将他重新引至此地——"必须使用高级诱导合剂抓捕",而方圆百里唯一知道怎么调配高级魔药的,只有这个古灵精怪的魔女。
"希望她不会记恨我…"希瓦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羊皮纸上的委托描述,最终还是抬手叩响了木门。
轻叩木门三下,里面却没有回应。希瓦犹豫了一下,又敲了敲:"安妮?我是希瓦。"
门内传来慵懒的应声:"进来吧,门没锁。"
推开门,希瓦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一呆。安妮穿着宽松的睡裙悠闲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长发散落在肩头,正捧着一本魔法书翻阅,表情看起来丝毫没有因上次的"惩罚"而对他心生芥蒂。
"早啊~"魔女懒洋洋拖长尾音,"什么风把严肃的剑士大人吹到我这发霉的小屋来了?听说你在王都混得风生水起呢。"
希瓦尴尬地轻咳一声,目光游移到墙角——那天安妮裸着臀罚跪的地方,不由得脸上一热:"我…我有事想请教你。"
"哦?"安妮从软塌坐起身来,"上次可是把我屁股都打开花了…现在倒学会用敬语了?"
希瓦的脸瞬间涨红:"那天…我可能确实下手重了点。如果你还生气的话…"
安妮突然笑出声来,撑着下巴看他:"谁说我生气了?那点小惩罚对姐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的食指戳了戳少年紧绷的胸口,"倒是看你一副愧疚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你…"希瓦瞪着这个没正经的魔女,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终,他泄气般掏出委托书拍在桌上:"北山冰洞的冰月蛙,需要你的药剂来活捉。如果愿意帮忙的话,报酬分你一些。足够买下你一个星期的魔药材料了。"
安妮接过羊皮纸,紫色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冰月蛙!这可是制作入梦药剂的绝佳材料呢!"她兴奋地踮脚抽出书架顶层的典籍,"我可以给你配置一种特制的引诱剂和麻痹粉,但…"
"但?"
"我不要报酬,但是要和你同行。"安妮啪地合上魔法书,震起一片浮尘。
希瓦愣住了:"什么?"
"你知道的,"安妮放下书本,双手抱胸,"我对这种稀有魔物也很感兴趣。再说了,你能保证自己正确使用我的魔药吗?"
希瓦本想拒绝,但想到安妮确实对魔物有独到的研究。有她同行,没准会增加任务成功的几率?
"成交。"他咬牙应下,"但是北山危险丛生,路上必须听我指挥。"
"遵命~队长大人。"安妮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
"就是这里了。"希瓦低声说,"传说冰月蛙会在满月升起时从湖底浮出来晒月亮。"
安妮跺了跺冻僵的脚,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闪着微光的水晶瓶:"这是引诱药剂,能让冰月蛙更容易被吸引。"
两人在岩石后方缩成两团,静待满月升起。夜幕完全降临后,气温骤降,连希瓦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两人肩并肩静静等待着,山风呼啸而过,安妮哆嗦着把围巾又裹紧两圈,不时朝希瓦的身侧挤两下。
"嘘
!"她突然抓住希瓦的手腕,指向湖面的指尖微微发抖:"看!"
随着月光洒满整个冰湖,冰面开始发出细碎的破裂声,几团蓝莹莹的生物抖落冰碴跃上湖面,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芒——正是冰月蛙。通过他们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体内流动的蓝色液体。
"好可爱…"安妮轻声赞叹。
希瓦示意她安静,冻僵的手指艰难解开药剂袋。按照安妮指导的剂量,将引诱剂均匀洒在冰洞周围。冰月蛙们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逐渐转向,朝着气味的源头蹦跳而来。
"就要成功了!"希瓦低声说着,刚准备撕开麻痹粉的纸袋,却听见身侧传来衣料摩擦声。安妮突然从雪堆后站起来抽出魔杖,咒语凝成的紫光在杖尖吞吐。
"安妮!你干什么?"希瓦惊骇地看着她。
"安静,希瓦,"安妮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有东西在接近——不是冰月蛙,是更大的猎食者。"
果然,湖对岸的雪林中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雪魔,正蓄势待发,显然准备扑向毫无防备的冰月蛙。
"该死,"希瓦咒骂一声,"我们得先解决那头畜生,否则…"
还没等他说完,安妮已经释放出一道紫色的魔法光束,精准地击中了雪魔的心脏。雪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随即倒在雪地上不再动弹。
"搞定!"安妮拍拍手,得意地回头看向希瓦,"这下冰月蛙安全了。"
希瓦却没有她想象中的赞赏表情,脸色不太好看:"看看你干的好事…"
安妮转头,只见受到惊吓的冰月蛙们纷纷跳回冰洞,消失不见。更糟的是,她刚才的魔法余波震裂了部分冰面,而唯一一只来不及逃走的冰月蛙被碎冰击中,肚皮朝天飘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糟了…"安妮脸色煞白,拎起裙摆就要往湖边跑。
希瓦迅速冲到湖边,小心地将受伤的冰月蛙捞上来。这只可怜的生物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它的蓝色体液正慢慢凝固成冰晶。
"它死了,"希瓦声叹着气,指尖轻轻拂过冰月蛙半透明的皮肤。。
安妮咬着下唇:"我只是想保护它们不被雪魔吃掉…"
"你做了什么?!"希瓦有些生气地转向安妮,"委托要求是活捉!"
"别那么紧张嘛,"安妮脸上带着心虚的笑容,"下个月还会有冰月蛙的,我可以陪你再来…"
"下个月?"希瓦几乎被气笑了,"你以为委托人会等那么久吗?治疗师说过这周就要开始实验!"
"嘛…刚死不久的也不是不能用。"安妮低着头踹了一下脚下的碎冰,强装的理直气壮却掩盖不了越来越弱的声音,"总比…总比被雪魔嚼碎了消化掉强!"
……交付委托的返程路上积雪更深,安妮抱着装有冰月蛙尸体的水晶匣跟在希瓦身后,寒气在匣面凝成一层薄薄的霜花。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看见治疗室门口显眼的招牌。
治疗室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药草香,忙着实验的见习治疗师——芙罗拉将冰月蛙尸体平放在工作台上。她鼻梁上的薄片眼镜随着动作微微下滑,指尖亮起淡绿色的治愈魔法,在蛙体表面游走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表皮没有明显外伤…"她忽然蹙起眉头,指尖停在腹部,"但是月光囊完全干瘪了。"治疗师转身看着两人,"有一项重要的
材料是活体状态下分泌的液体。"
"非常抱歉…"希瓦喉结动了动,向委托人小姐慢慢解释了原因。
芙罗拉轻叹着,遗憾地自言自语:"这样啊…真是太可惜了。冰月蛙一个月只出现一次,下次机会要等到下个满月了。"
"关于报酬…"芙罗拉有些为难地说,"原定的报酬是针对活体的。虽然你们也算尽力了,但任务目标没有达成…"
她转身从抽屉取出钱袋,清点出半数的金币。"只能给你约定金额的一半。"
"我明白。"希瓦伸手,刚要取十五枚金币。
"不过…"芙罗拉忽然将钱袋往回缩了半寸,"我有个额外的要求。作为委托人,我希望对任务失败的剑士先生稍作惩戒…"
"比如呢?"希瓦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就像学徒们犯错要挨手板。"芙罗拉耳根泛着可爱的红色,手指绞着治疗师长袍的系带,声音微不可闻:"不过剑士先生造成了重大损失,一顿打屁股或许更适合你。"
安妮突然发出被口水呛到的声音。
"芙罗拉小姐!我已经快二十岁了!"
芙罗拉脸更红了,但还是小声坚持道:"希瓦先生,年龄可不是借口呢。况且根据委托书的条款,任务失败的剑士先生不能拒绝委托人的惩罚要求。"
"哎呀呀,剑士大人又要挨打屁股了"~安妮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要不要安妮姐姐帮你数着板子呀?"
"给我闭嘴!"希瓦咬牙切齿地瞪了安妮一眼。而芙罗拉此时已经拉上窗帘,只剩下缝隙间漏进一缕顽皮的月光。
芙罗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慌不忙地从药柜底层取出一块厚重的惩戒板。
那是一块约两指厚的桃木板,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看样子已经使用过多次。希瓦不禁怀疑,芙罗拉那双看起来只适合调配药剂的纤细手臂,真的能挥动这么厚重的板子吗?
治疗师的清了清嗓子:"请趴到诊疗台上,希瓦先生。"她敲了敲铺着软垫的台面,"既然犯了错误,我希望你接受应得的惩罚。"
希瓦看了看那块尺寸吓人的惩戒板咬了咬牙,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逃跑的可能,却发现安妮正饶有兴致地倚在门边,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向诊疗台走去。他缓慢地伏在台面上,坚硬的木台边缘硌着他的小腹,双脚勉强点地。
身后传来安妮幸灾乐祸的轻笑:"需要我帮你解皮带吗?剑士大人~"
"你再多说一句,等会有你好看!"希瓦低声威胁道,但此刻的他正趴在诊疗台上撅起屁股,说出的话语毫无威慑力。
芙罗拉轻轻咳嗽一声,示意安妮安静:"如果魔女小姐想观看惩罚过程,请保持安静,否则请在外面等候。"
安妮撇撇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乖乖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芙罗拉走到希瓦身后,他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后腰上:"希瓦先生,请允许我…"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对即将进行的惩罚也有些羞赧。
希瓦感到自己的皮带被解开,铁扣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希瓦只觉得身后一凉——衬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堪堪卡在大腿中段。希瓦把脸埋在手臂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鉴于希瓦先生这次的失误实在是有些严重…"厚重的板面轻轻点在他光裸的屁股
上,让他不由得缩了一下屁股,"你的惩罚会稍微严厉一些。我会用板子把你的屁股抽到红肿,之后再用恢复术治疗伤势。"芙罗拉用轻柔的声音宣告着可怕的惩罚内容,"然后重新把治疗后的屁股抽肿——重复三轮。这是对犯下严重错误学徒的标准惩戒流程。"
"等等!"希瓦突然感觉有点后悔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轻轻按住后背,"芙罗拉小姐,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惩罚不可以讨价还价,希瓦先生。"芙罗拉双手握紧惩戒板,纤细的手臂看起来与那沉重的木板极不相称,"请好好撅起屁股,摆出受罚的姿势。"
希瓦咬紧牙关,认命地抬高了臀部,将自己置于最羞耻的姿势。他的屁股撅起在最高点,形成了一道漂亮的曲线。希瓦在心中宽慰着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挨罚了,几下屁股板子算得了什么?
芙罗拉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光屁股:"屁股放松,太紧张了只会更疼。"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这让希瓦既无奈又倍感羞耻。
"惩罚现在开始。"芙罗拉柔声宣布。
第一下惩戒落下的瞬间,希瓦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他没想到看起来文弱的芙罗拉能使出如此大的力道。木板与皮肉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是连绵不断的灼痛在臀部扩散开来。
"嘶——"希瓦倒吸一口冷气,牙关紧咬,决心不在安妮面前示弱。
惩戒板再次高高扬起,随后以精准的力道落在与先前不同的位置。芙罗拉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给希瓦充分的时间感受疼痛的蔓延,却又不容他适应这种灼热感。不同于安妮恶作剧般的拍打,芙罗拉的惩戒带着令人害怕的精准,每道板痕都平行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而随着板子的节奏开始加快,力度也随逐渐增强。希瓦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住诊疗台边缘。他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反应,只是在每一板落下时微微颤抖。
"很坚强的孩子呢。这样程度的打屁股,很多调皮的小家伙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了。"芙罗拉称赞道,手上的惩戒板却毫不留情地抽下,"不过这不是考验你耐力的时刻,而是对你失误的惩罚。"
"嘶——啊!"一记特别重的板子落在已经有些肿起的部位,希瓦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很疼吧?"芙罗拉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柔声教导,仿佛她不是在实施惩罚,而是在进行一场治疗,"记住这份疼痛,下次执行任务时要更加谨慎。"
比起调皮的安妮,芙罗拉并没有那样地恶意调侃,但希瓦却更感羞耻。因为这位柔弱的治疗师不是在玩弄或寻开心,而是极度认真地视这场惩戒为必要的义务。
此时,希瓦屁股上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像是熟透的蜜桃,从臀峰到腿根铺开晚霞般的绯红,被板子重点照顾的臀尖部位泛着充血的水光,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般疼痛。他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踢动,腰部也扭动着想要躲避惩戒板的责打。
"请保持姿势,希瓦先生,"此时,芙罗拉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羞涩,逐渐完全掌握了这场惩罚的主动权,"否则我可要延长惩罚时间了。"
希瓦强迫自己重新抬高臀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很难保持静止。板子继续无情地落下,他的防线逐渐崩溃。
"芙罗拉小
姐,你可以轻一些…"希瓦的声音却因疼痛而微微发颤。
"恐怕不行,希瓦先生。"芙罗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打屁股必须达到足够的疼痛强度才能让人记住教训。作为治疗师,我深知这个道理。"
就在希瓦感到即将坚持不住时,身后的执刑人终于开口:"第一轮惩罚完成。"
芙罗拉放下了惩戒板,轻轻抚摸着希瓦肿胀滚烫的臀部,"表现不错,希望你能在之后的惩罚继续保持。"
她的指尖亮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覆盖在希瓦红肿的臀部上。治愈的清凉感立刻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发出轻松的呻吟。疼痛如潮水般退去,被一种奇妙的舒适感所取代。
不到一分钟,希瓦的臀部就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惩罚从未发生过。然而,当他意识到这只是三轮惩罚中的第一轮时,一种更深的恐惧爬上心头。
"感觉好多了,是吧?"芙罗拉轻声询问,手掌依然停留在他的臀部上,确认治疗完全完成。
"是的,谢谢你。"希瓦小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些许侥幸,"是不是可以…"
"现在开始第二轮惩罚。"芙罗拉打断了他的话,重新拿起了惩戒板。
"等一下…"希瓦惊慌地扭头看向芙罗拉,"再让我休息一分钟吧!"
芙罗拉轻叹一口气,但手中的惩戒板已经再次扬起:"打屁股可不是闹着玩的。休息太久可就达不到惩戒的目的了。"
第二轮责打来得猝不及防。希瓦屁股上经过治愈术修复的肌肤透着不自然的粉晕。他不知道的是,新生皮肉对痛觉的感知被放大了太多。而芙罗拉双手握柄的姿势明显调整过,每记抽打都裹挟着更沉的风压,这轮责打竟比先前难熬数倍。
他这才惊觉治疗师这种惩罚方式的可怕:屁股上的皮肤的伤势虽然治愈,可上一轮责打的疼痛却依然藏在深处等待着唤醒。而芙罗拉挥动惩戒板的幅度比先前更大,板面总是精准压住臀峰那道火辣辣的棱子,让新痛与旧痕在皮肉深处层层交叠。
每打几下,芙罗拉便会停顿片刻,轻声责问:"疼不疼?知道错了吗?"
希瓦想说"不疼",可是刚一开口,便又迎来了正中臀峰的一下重击。虽然第二轮惩戒刚进行没多久,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光屁股已经快被打烂了。
治疗师的板子每一下都让希瓦的身体猛烈颤抖。他的屁股再次迅速变红,这次红肿的速度比第一轮更快。
"芙罗拉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希瓦咬着下唇,声音微微发颤,"任务失败是我的责任,我不该疏忽大意…"
芙罗拉点点头,却没有因他的认错而减轻惩罚的力度。惩戒板依然准确无误地落在已经通红肿胀的臀肉上,每一下都让希瓦发出一声惨呼。只见她抬起板子对准已经通红的臀峰,又连续落下十几下重击。
希瓦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痛呼声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啊!停…请停一下…太疼了…"
"希瓦先生,"芙罗拉这次没有急着抽落下一记屁股板子,而是悬着板子稍作停顿:"你知道为什么会受到惩罚吗?"
"因为、因为委托失败…"希瓦的声音起伏,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急促的呼吸。
"不完全是。"芙罗拉纠正道,同时惩戒板再次重重落下,这次直接同时覆盖了两瓣屁股,"根据你们的叙述,这次失败的主要原因应
该是魔女小姐惹了祸。但是,你没有提前安排好队友的行动。作为队长,你应该对整个任务负责。"
说完,她转过头,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了一旁的安妮一眼。
而安妮靠在药柜旁,心虚地躲开了目光,若无其事地摆弄起了玻璃瓶。
"你应该一起受罚!"希瓦咬牙切齿地向安妮抱怨。
安妮眨了眨眼睛,无辜地摊手:"但委托书上只有你的名字,亲爱的队长大人~"
"安妮!这次任务到底是谁的锅……啊,痛!——"希瓦还想辩驳,但还没说完,芙罗拉一记突然加重的用力让他将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下去。
"专心接受惩罚,不许分心。"芙罗拉责怪的声音响起: "想要挨第四轮加罚吗?"
"啪!啪!啪!啪!"
"啊!不!太、太疼了!"四下重打让希瓦终于哭喊出声来。第一轮打屁股时,他还能勉强保持冒险者的形象,但现在他好像变成了芙罗拉不听话的学徒一样,趴在诊疗台上被抽屁股抽到大哭不止。
惩戒板继续落下,希瓦的哭声越来越大。他的屁股在第二轮惩罚中变得更加红肿,几乎无法分辨原本的肤色。疼痛似乎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但芙罗拉下定决心要将希瓦的屁股打到她认为合适的程度。
"请…请停下…我再也不会了…"希瓦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我保证…下次一定安排好队友的行动计划…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终于,第二轮的屁股板子结束了。芙罗拉这一次没有立刻使用治愈术,而是轻轻按压着希瓦肿得夸张的臀峰。
"嗯,肌肉肿痛的效果很明显。这样的话,第三轮的惩罚效果就会更好了。"
芙罗拉再次施展治愈魔法,温暖的治愈光芒柔和地抚平了所有的疼痛和红肿。疼痛再次消退,希瓦的哭声也逐渐平息,变成了间歇性的抽噎。但这次他没有获得丝毫放松,反而因为知道即将到来的第三轮惩罚而浑身颤抖。
"求你了…芙罗拉小姐…"希瓦的声音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能再挨更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前两轮是对过失的警示,"芙罗拉没有应答希瓦的恳求,"最后一轮则是对未来的告诫。这一轮会特别严厉,希望你能牢记教训。"
当第三轮惩罚开始时,希瓦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第一板刚刚抽下,他就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不停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这样才对。"芙罗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似乎此时希瓦沉浸于受罚的状态才真正合格。
希瓦的身体随着每一击而颤抖,哭声回荡在治疗室内。他已经顾不上安妮正在一旁看着自己丢人的样子。而所谓男子汉的尊严,黄金级冒险者的荣誉,『银狼』称号的骄傲都被抛在脑后。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正在被狠狠责打光屁股的犯错的孩子。
"呜啊!求求你了,请轻一点…"希瓦无助地求饶,泪水已经打湿了诊疗台的表面。那些引以为豪的战斗经验和忍耐力在打屁股时显得毫无用处。
治疗师的动作稍稍放慢,但力度丝毫不减:"希瓦先生,"芙罗拉一边责打一边教诲,"作为冒险者,责任比能力更重要。错误已经酿成,现在请好好受罚。"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希瓦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台床的软垫,"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芙罗拉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惩罚。惩戒板在空中划出规律的弧线,然后重重落在希瓦的臀部上。每一次击打都精准无误,力道均匀,仿佛她正在进行一项最拿手的实验。
不知过了多久,希瓦已经完全崩溃。他的哭声充满了整个治疗室,身体在诊疗台上扭动挣扎。
"再最后打十下。"芙罗拉宣布,"十下重罚,会非常疼,希望你能记住教训。"
"不…求求你…不要再罚了…"希瓦的话语被因为抽泣而断断续续,但芙罗拉已经抬起了手臂。
最后的十下惩罚像是暴风雨中的闪电,一下比一下更加猛烈。芙罗拉的每一击都让希瓦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踢,屁股已经变成深红高肿,部分区域甚至泛起紫色的淤青。
"啪!"最后一下狠狠地抽在两边臀瓣上,希瓦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无力地瘫回诊疗台上,只剩下抽泣的力气。
芙罗拉放下惩戒板,走上前轻轻抱住希瓦,安慰般地轻抚他的头发:"惩罚结束了,剑士先生。你表现得很勇敢。"
希瓦趴在诊疗台上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呼吸。芙罗拉递给他一条毛巾擦拭脸上的泪水,语气恢复了开始的温柔:"我相信你已经深刻记住了这次的教训。擦擦眼泪吧,脸都哭花了。"
"可以站起来了,剑士先生"。芙罗拉接着轻声说道,"不过,这一次我恐怕不能为你治疗。就让这份疼痛多停留一会儿,我认为带着一颗肿痛的红屁股,能让你在几天里多加反省。"
她小心翼翼地帮忙将裤子拉上希瓦的腿,当布料接触到红肿的皮肤时,希瓦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痛得差点跳起来。
"慢一点。"芙罗拉一手扶着他的腰,"请小心。"
"嘶——"裤子慢慢拉上,每一寸布料与皮肤的接触都带来新的痛苦。更糟的是,因为屁股的肿胀,原本合身的裤子现在变得异常紧绷,勒得他生疼。
"记得带上报酬。"芙罗拉将十五枚金币递给希瓦,"虽然任务失败了,但你勇敢地接受了惩罚。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希瓦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直视芙罗拉的眼睛:"谢谢您的教导…"他轻声说道,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如果下个月想再试一次,我很乐意继续委托你。"芙罗拉微笑着说,"当然,希望下次能成功活捉。否则的话…"
芙罗拉没有说下去,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希瓦一眼。少年冒险者下意识捂住身后,布料摩擦带来的刺痛让他眼角又泛起泪光。
安妮憋着笑凑过来,刚要开口就被希瓦抓住手腕。
"很好笑是吗?"希瓦咬牙切齿地说,"你早就知道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不是?"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安妮无辜地眨眨眼,但笑意却出卖了她,"不过,能看到小希瓦挨打屁股真是让人惊喜呢~"
"安妮!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希瓦他转头看向芙罗拉:"治疗师小姐,借用你的惩戒板…"
"不行!"安妮突然慌乱起来,"哎呀,我突然想起魔药锅还炖着东西!"她边后退边往门口蹭,"你们慢慢聊~"
"给我站住!"希瓦刚想追去,却忘了自己肿胀着塞在裤子里的屁股。迈开双腿时,屁股的伤处疼得他直接摔
向地面,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残月西斜,治疗室的灯火成了小镇上唯一的光点。
"祝你们相处愉快。"看着夜色下追逐远去的二人,治疗师倚在门边轻笑,随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