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士大人的重返育儿所之旅—成为群岛打屁股大赛志愿者的不妙旅程~

剑士大人的重返育儿所之旅—成为群岛打屁股大赛志愿者的不妙旅程~

作者:Avarossa

嗯嗯?……总觉得视线的高度不太对劲。

希瓦看着眼前熟悉的木质桌腿,桌子上原本伸手就能拿到的水杯,现在就像在巨人国度里一样高耸。

"这…是怎么回事?!"一开口说话,希瓦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变了,原本成熟的嗓音已经变成了清脆稚嫩的童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布满剑茧的修长手指也变得白嫩短小。

"安妮!"希瓦刚要站起来质问,却被过长的衣物把自己绊了个跟头,狼狈地扑倒在地毯上。

"噗哈哈哈哈!"未见其人,头顶先传来了魔女的开怀大笑。安妮乐呵呵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希瓦气鼓鼓的脸颊。"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可爱?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冒险者希瓦吗?怎么变成了一只小矮子啦?"

希瓦手脚并用地从宽大的衣服堆里爬出来,只穿着一件现在对他来说像长袍一样的衬衣。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东西!快给我解药!"

"哎呀,只是个小恶作剧嘛。"安妮赶紧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盘腿坐在地毯上,视线正好和变小后的希瓦齐平,她伸出手在希瓦的脸蛋上又捏了一把,"这可是我为你精心调制的『重返童年魔药·改』哦。解药嘛……我暂时还没发明出来。不过也别担心,只要等上一个月,身体就能恢复原状啦~"

希瓦一听就炸毛了:"明天我就要去塞朗群岛执行任务!这副样子怎么去?连剑都拿不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剑肯定是拿的动的。你的力量基本还是在的嘛,只是容器变小了而已。"安妮笑眯眯地揉乱了他的头发,"衣服我会帮你改一改的。任务嘛,你自己加油哦,小、朋、友。"

直到最终,在安妮那一连串"哎呀好可爱"、"别这么凶嘛"的攻势下,希瓦的抗议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满脸通红地抓着那把对他来说简直像巨剑一样的武器,气呼呼地走出了小屋,身后还传来安妮那没心没肺的笑声。

……

此时此刻,碧波之海,塞朗群岛周边海域。

在群岛附近海域的一片礁石滩,几具海妖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浅水区,碧蓝的海水被染出了一片暗红。而希瓦坐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原来的单手短剑——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双手剑——插在一旁的沙地里。

就在三日之前,希瓦从魔女小屋出发,穿过丛林,借乘商队的货船一路沿着河流来到了碧波之海,也就是此次的任务地点。

这次的任务要求清剿一个在碧波之海祸乱的海妖族群,这对希瓦来说并不困难。

不过,现在的希瓦却剧烈地喘着粗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虽然他的力量保留了个大概,剑术技巧也没丢,但这具十岁小孩的身体实在是太容易疲劳了。挥舞那把剑需要的体能消耗直接变成了平时的三倍,更别提手短脚短带来的攻击距离劣势。刚才那只海妖首领差点就抓住了希瓦的脚踝狠狠咬上一口。如果是成年体型,他早就一脚踢爆对方的脑袋了,但实际上他只能狼狈地在沙地上打了个滚,才堪堪避开那一击,然后反手一剑刺穿了海妖的喉咙。

"呼,任务完成。"希瓦掏出水壶抿了一口淡水。他眯起眼睛,沿着海平面望去。只见远处装载完货物的商船已经离岸,正要在不远处路过。

船长站在船首,远远的望向礁石

滩上的希瓦,大喊:"喂!那个小朋友!是你家大人把海妖杀了吗?真是太厉害了!"

希瓦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强行抑制住骂人的冲动,最后还是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啃了起来。

刚经历完战斗的希瓦感到身体疲惫不堪。正好,这片海域的不远处就是塞朗群岛繁忙的港口,有许多船只和游客都会在此地休息。希瓦也打算在塞朗群岛休整几日,然后再踏上归程。

……

塞朗群岛的港口人声鼎沸,码头上挤满了卸货的工人和招揽生意的商贩。希瓦把那艘借来的小船系在缆柱上,刚跳上岸,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

视野里出现的是一双被制服长裤包裹的大长腿。

"喂,小朋友!这里可是卸货区,很危险的,你家大人呢?"

希瓦抬起头,视线顺着那双腿向上,看到两位穿着港口治安队制服的年轻女性正低头看着他。左边那个扎着马尾,右边那个戴着眼镜,两人脸上都挂着一种看到走失儿童时的担忧表情。

"我不是迷路的小孩。"希瓦拍了拍裤脚上的沙子,把身后那把对他来说过于巨大的剑往上提了提,"我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冒险者。"

两个巡查员对视了一眼,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好好,冒险者大人。那请问你的证件呢?"扎马尾辫的姐姐弯下腰,向他摊开手掌,"就算是小小冒险者,也要登记哦。"

希瓦不想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被海水浸得有点皱巴巴的冒险者证件,递了过去。"我是希瓦。这是我的证件。"

短发巡查员接过证件,看了看上面的照片——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眼神锐利、身形挺拔的帅气青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还没她腰高、满脸稚气、衣服都不太合身的小男孩。

"……这也太假了吧?"

"伪造公文可是犯罪哦,小朋友。"戴眼镜的姐姐叹了口气,"而且这照片选得也太成熟了,和你完全不像嘛。"

"那是真的!"希瓦提高了音量,可他稚嫩的童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中了诅咒……呃不是,是喝了一种变成小孩的魔药!那种东西你们没听说过吗?我的朋友炼制了这种恶作剧的魔药,她骗我喝了这个!"

无论希瓦怎么解释,甚至把"被魔女朋友灌了药"这种听起来像童话故事,但实际上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事实都说了出来,换来的只是两名巡查员越来越不信的眼神。在她们看来,这只是一个偷跑出来玩耍、满嘴谎话的小孩子。两个巡查员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这孩子编瞎话都不会编"的无奈。

"好了好了,魔女和魔药的故事留着写作文吧。"扎马尾辫的巡查员显然是有点失去耐心。她将手掌作喇叭形放在嘴边,朝远处大声呼喊:"西尔达姐!这边有个麻烦的小家伙,你来看看!"

……

十分钟后,港口治安所的接待室。

希瓦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脚悬空晃荡着。他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同样身穿制服的女性,胸前的铭牌上写着"西尔达·育儿指导员"几个字。她有着一头温婉的卷发,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所以说,小希瓦,你坚持说你是那个冒险者『银狼』?"西尔达手里拿着那张冒险者卡片,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柔微笑。

"什么坚持,这就是事实。"希瓦尽量让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大人,"我被骗着喝了一瓶,呃,『重返童年魔药』。虽然外表是孩子,但我实际上是成年人。你们要是坚持不放我离开,这种行为可是非法拘禁!"

"唉……"西尔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看多了骑士小说连现实都分不清了。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其实,你完全可以跟姐姐说实话,姐姐就在岛上的育儿所工作,最了解小朋友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孩子!我也没撒谎!"希瓦急得从椅子上跳下来,朝西尔达大喊:"我的剑术可以证明!你可以找个训练假人来!"

西尔达站起身走到希瓦身旁蹲下,轻轻皱起眉头:"小孩子可不许冲着大人大喊大叫。我知道你可能在家里受了委屈,或者单纯是想出来冒险。但是,偷拿大人的证件,一个人跑到这种海妖出没的危险海域,甚至还撒谎骗人,这些都是坏孩子才做的事情。"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我可是黄金级冒险者……"

"唉,还是在狡辩呢。"西尔达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对顽劣孩童的叹息,似乎是下了决定。"对于撒谎、离家出走、甚至伪造身份的坏孩子,不管你是黄金级还是白银级,在这里都只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需要被打屁股的小朋友。"

"你要干什么?喂!"

嘶啦——希瓦只觉得下身一凉。那是裤子被强行褪下的声音。

他刚想拔剑,才想起自己的剑已经被刚才那两个巡查员没收了。他试图用擒拿术反击,但西尔达显然对付小孩子极有经验。她并没有使用蛮力,而是一把抓住了希瓦的手腕向怀里一拉,希瓦就这样被轻轻抱了起来。

"放手!你知道你在对谁动手吗!"

西尔达根本不听希瓦粗鲁的抗议,径直坐在沙发上,熟练地将希瓦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希瓦只觉得身体一轻,便发现自己脸朝下趴在西尔达丰满的大腿上,双腿被西尔达的一只腿紧紧夹住,上半身也被按得死死的。只有屁股光溜溜的翘到了最高点。

"对于这种既撒谎又做危险事情的坏孩子,必须要打屁股!"

"啪!"

西尔达一边打一边数落,"这是对你撒谎的惩罚,小孩子一定不可以说谎!"

"我没……撒谎……"希瓦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嘴硬。"西尔达评价道,巴掌继续朝着希瓦肉乎乎的小屁股招呼:"私自出海,该打。伪造身份,该打。对长辈大呼小叫,该打。"每数落一条罪状,巴掌就狠狠地落下一次。

"啪!"

"唔……"这简直是在像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幼儿一样被按在腿上打屁股。希瓦的小身板在西尔达腿上无助地扭动着,双脚在空中乱蹬,但这只会让他的屁股更突出,迎接更猛烈的巴掌。

"只要你肯乖乖承认错误,姐姐就会停下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偷拿大人的东西?"

希瓦挣扎几下无果,只好趴在那里,屁股被打得生疼。他眼角带着一点不争气的泪花,却依然倔强地别过头咬着牙:"我……我是冒险者……"

"啪!!"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毫不留情地惩罚了这个"谎言"。

"看来还需要再教育一会儿呢。"西尔达重新扬起了手掌。

"啪!""啪!""啪!"

"唔!"

……见希瓦死不松口,西尔达只好继

续扇打着他越来越红的小屁股。大约十分钟后,西尔达停下手,转而有些担忧地看着希瓦已经被打肿的小屁股。

"还不打算说实话吗?"西尔达高高扬起的手终于还是没有落下,改为轻轻揉了揉希瓦的屁股,"告诉姐姐,你到底叫什么?家在哪里?"

希瓦仍然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就是希瓦,黄金级冒险者…你们的体罚是非法的…"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西尔达叹了口气,拍了拍希瓦通红的小屁股,然后将希瓦从膝头扶起来站好,把他的裤子也拉了起来。

看着满脸通红、似乎还有点委屈的小希瓦,西尔达的语气里多了点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你不愿意说出真实的身份信息,我们也查不到你的记录……"

她拿起桌上的印章,找到一份文件,重重地盖了下去。稍作检查后,她把那份被盖了红色印章的文件递到希瓦面前。

"既然如此,只能暂时把你当作无监护人的‘流浪儿童’和‘偷渡客’处理了。按照我们的规定,从今天开始,你会暂时住在港口的育儿所里。另外呢,每天晚上,你都要受一次『诚实教育』,也就是打屁股,直到你学会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为止。"

希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能软禁我!我有任务——"

"把这孩子带走吧。"西尔达挥了挥手。

两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带着有点同情的眼神,一左一右牵住了希瓦的手。她们的手虽然并没有真的很用力,但那种像是牵着幼儿园小朋友过马路的姿势让希瓦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希瓦尝试性的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只能像个被逮捕的小罪犯一样,被半拖半拽地带向了育儿所的方向。

安妮那个该死的家伙!按照她的说法,药效将会长达一个月之久。也就是说直到一个月之后,身体才能恢复,从而自证清白……如果真被送进育儿所待上整整一个月的话……

那种画面只是在脑海里闪过一瞬,希瓦就感到一阵哆嗦。每天都要被迫和其他真的只有几岁的小屁孩一起玩积木、睡午觉,更别提每天一顿的打屁股了。等到一个月后再从那里出来,黄花菜都要凉了。要是消息及时封锁还好,万一传出去……他"银狼"希瓦,在冒险者公会,不,在所有人面前都彻底不用混了,完完全全地社会性死亡。

"等等!!!"希瓦猛地刹住脚步,鞋底在木地板上擦"吱吱"摩擦声,怎么也不肯被拖着再前进一步。

他一边挣扎一边转过头,向还没走远的西尔达哀求道:"除了把我送进育儿所,让我做什么都行啊!罚款怎么样……我真的有钱,我可以付双倍的罚金!"

西尔达停下收拾文件的动作,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四出头的小男孩。明明屁股刚被狠狠揍了一顿,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不服输来。刚才那一顿打屁股,西尔达其实并没有怎么留力,普通的小孩子早就哭得鼻涕横流,打到最后什么都招了。但这孩子居然倔强地硬扛到最后,甚至还在试图谈判。

而且,他之前的那些描述……关于海妖的习性、战斗的细节,确确实实不像是一个十岁孩子能编出来的。虽然"重返童年魔药"这部分还是太过于离谱……

想到这里,西尔达又摇了摇头。她一直在育儿所里从事照顾孩子

的工作,不过,她也在港口兼职多年。在那里,繁忙的旅人进进出出,什么世面她没见过?就算是对那些炼药大师来说,制作出让人返老还童的魔药这种事,也是天方夜谭。

不过,再三思量之下,希瓦说的那些故事西尔达其实心里已经信了一半。她环抱着双臂,手指轻轻敲打着上臂,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罚金嘛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并没有这个先例。小朋友犯了错都要接受教育,这是原则。不过嘛……"

西尔达看着希瓦那张精致又倔强的小脸,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如果你真的不想在那待一个月,我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我,我就选这个方法!"希瓦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喊道。

"先别答应的太早。"西尔达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抽屉里厚厚的一叠纸中拿出一张宣传单,推到希瓦面前。"这个方法呢,就是成为志愿者。只要你帮我,或者是帮塞朗群岛的大家一个忙,你之前的非法入境、伪造证件,还有那张倔强的小嘴里说出的谎话,我都可以一笔勾销。"

"……什么玩意?"希瓦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狐疑地接过那张宣传单。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Q版女神形像,旁边还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幸运之艾赫卡托尔女神祭典】

而下面的一行小字更是让他眼皮一跳:

【年度特别赛事:"红臀洗礼"打屁股大赛】

希瓦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那张纸。

"我就说你这个偷跑来的孩子不是本地人吧,连一年一度的祭典都不知道呢。这可是我们塞朗群岛的传统啊。简单来说,只要你去参加打屁股大赛,这个就能代替你在育儿所应受的惩罚。"

西尔达笑眯眯地解释道:"为了感谢女神的庇护,我们每年都会举办这场神圣的比赛。比赛分为两组,一边是『受洗者』组,通常是岛上这一年里犯了错的孩子,他们需要在几千名观众面前,脱下裤子,乖乖地趴好,接受来自群岛各地经验丰富的『洗礼者』的打屁股教育。"

希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多少观众?"

"不许插嘴!"西尔达看了希瓦一眼,继续解释着:"而『洗礼者』嘛,则是像姐姐这样经验丰富的大人,专门负责狠狠地惩罚小朋友们的屁股,给他们一个最深刻的教训。"

西尔达指了指宣传单上接下来的部分,"规则也很简单:大人们需要用最快的时间把坏孩子的屁股打到『反省状态』,也就屁股大红,哭着反省认错。”

“第一个把孩子打哭的大人就能在『洗礼者』组获胜;而另一组相反,在所有选手中坚持到最后才哭出来的那个孩子,则会在『受洗者』组优胜哦。"

希瓦感觉自己的脸在抽搐:"你是让我去参加这个……比赛?"

"没办法嘛。"西尔达摊了摊手,露出一副很是苦恼的表情,"我父亲正是负责这次祭典的祭司,他正愁得睡不着觉呢。这两年岛上的孩子们都太乖了,根本抓不到几个需要在那天公开打屁股的坏孩子。至于自愿报名的……你也知道,打屁股这种事毕竟很疼,就算有丰厚奖金也没几个孩子愿意来。"

希瓦被她上下打量着,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感觉她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美餐。

"但你就不一样了。你看,你长得这么可爱,又是刚犯了错被抓个正

着的、需要严厉惩罚的坏孩子。如果你愿意作为志愿者去填补这个空缺,我想观众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这可是为女神献身的好事哦。"

而希瓦只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她居然想让自己当众打屁股,还要比赛谁能忍得久?

"我拒绝,想都别想!"希瓦把宣传单一把拍回桌子上,"这比软禁还要过分,我有冒险者的尊严!还有你们这个女神,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神!"

"哎呀,真是遗憾。"西尔达收起宣传单,重新拿起了那份盖着红章的收容文件,"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把你送进育儿所,关到你认错为止吧。对了,今天的『诚实教育』打屁股还没结算呢,刚才只是打到红肿,我看至少还得再补一百下才能让你记住教训。来吧,我们现在就清算,快把裤子脱了。"

西尔达作势又要去拉希瓦的手。

希瓦本能地捂住屁股后退了一步。刚才那一连串巴掌带来的痛感还残留在屁股上,那种被按在大腿上无力反抗的羞耻感更是让他不想再品尝第二次。如果在育儿所待一个月,这种日子就要重复三十天……

哪怕是面对高等级的强大魔兽,希瓦都没这么纠结过。

"等……等一下。"希瓦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他正在"一个月的幼稚园地狱"和"短暂但可怕的公开处刑"之间艰难地权衡着。好像……只要熬过那一天,那一个祭典……就能拿到通行证,彻底摆脱这个鬼地方。

只要自己忍住不哭,就没有什么丢脸的。对,只要忍住就行了。凭自己的意志力,区区打屁股算什么?

希瓦的心中好像经过了一万年的天人交战,终于抬起头咬牙问道:"如果我参加那个什么……大赛,真的就能放我走?"

"当然,姐姐说话算话。"西尔达笑得特别开心,"而且如果你表现得好,哪怕赢不了比赛,只要能把观众逗开心了,我也会去求父亲把筹集的奖金分你一份哦。"

希瓦死死盯着那张宣传单,仿佛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敌人。

"好……我参加。"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希瓦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西尔达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更加明媚了,她迅速小跑到文件柜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报名表。

"欢迎参加!来,在这里按个手印吧,我们勇敢的小志愿者。"

希瓦按下又松开了手指,看着那个红色的印泥,感觉自己像是签下了一份出卖灵魂的契约。

"好了,报名成功。"西尔达满意地拍了拍文件夹的封面,"作为本次祭典最特别的志愿者,我很期待你在台上的表现哦。"

希瓦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我是不是可以在港口的旅馆找个房间住下了?放心,等到比赛那天我会准时出现的。"

西尔达正整理着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那个……你在想什么呢,小希瓦?"

"哈?"希瓦愣在原地。

"你现在身份可是『无人监护的流浪儿童』。虽然你报名了志愿者,免除了接下来的强制收容,但在祭典开始前的这两天里,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以及确保你不会在比赛前临阵脱逃……"西尔达指了指窗外一栋粉刷着鲜艳色彩、画满卡通动物的建筑,"你当然还是要住在育儿所里,接受我们的看管。"

希瓦感觉额头的

血管跳动了两下,"我都已经已经报名了比赛,做了那么大的牺牲……"

"NoNoNo,希瓦小朋友,报名归报名,看护归看护。为了防止这个满嘴谎话的小滑头临阵脱逃,或者是再去港口搞什么危险动作,这两天里,你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吃饭、睡觉、做游戏。当然,每天晚饭后的『诚实教育』打屁股也不能少了哦。"

没等希瓦再提出抗议,两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已经微笑着走了过来,一边一个牵起了他的手。

"走吧,小希瓦,正好赶上育儿所的点心时间呢。"

……

塞朗群岛港口育儿所,活动室内。

这间育儿所的墙壁被刷成了可爱的粉蓝色,到处贴着歪歪扭扭的卡通动物贴纸。希瓦坐在一张只到他小腿肚高的小板凳上,手里被迫塞着一个毛绒兔子玩具。

周围是一群真正的孩子。有的在尖叫着互相追逐,有的趴在地上搭积木,还有一个比希瓦矮了一截的小女孩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希瓦看。

"哥哥,你是剑士,那你的剑呢?"小女孩吸溜了一下鼻涕。

希瓦无情地把那只兔子扔到一边。"被没收了。"

"那你为什么要哭呀?"

"我没哭。"希瓦挤出几个字来,"那是刚才被风迷了眼。"

"可是屋里没有风呀。"

希瓦闭上嘴,决定不再和她继续交流。堂堂冒险者"银狼",在这个满地幼稚孩子的空间里显得完全格格不入。

"小希瓦,不可以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哦,要和大家一起玩。"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年轻保育员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之一,大家都叫她米娜姐姐。

"我不玩。"希瓦看着那群玩得十分开心的孩子,嘴角抽动了一下。

"哎呀,还在闹别扭吗?"米娜蹲下身,把那盘苹果递到他面前,"那吃点水果吧?这可是只有乖孩子才能吃到的点心哦。"

希瓦没有接,只是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海风吹动着棕榈树,那都是自由的气息,而这里就是地狱。希瓦在心里下了定义。

育儿所晚饭时间的菜谱则是土豆泥,蔬菜和看起来还行的肉汤,只是味道淡得像没放盐。

周围的小孩子们吵吵闹闹,有的把汤洒在了围兜上,有的在抢夺玩具。希瓦坐在餐桌旁,迅速解决了肉和汤,然后便黑着脸,慢悠悠地对付着剩下这份味道极其寡淡的"营养餐"。

"不可以挑食哦,小希瓦。"米娜的脸上挂着那种专门对付任性小孩的耐心微笑,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小勺子在空中晃了晃,"这可是为了让你快快长高特制的营养餐。来,啊——"

"如果不乖乖吃饭的话,今晚打屁股的时间可能会延长哦。"看着无动于衷的希瓦,米娜收回勺子,语气温温柔柔的,却一下戳中了希瓦的弱点。

希瓦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在育儿所的这段时间里,希瓦早上要跟着大家做早操,上午则是积木与绘画时间,中午必须睡两个小时的午觉——甚至还有保育员在走廊里巡视,寻找着睁眼不睡觉的小朋友。

而到了晚上,就是对一天中表现不佳的孩子进行"结算"的时候。对于身上背着"撒谎""偷渡""离家出走"数罪并罚的希瓦来说,这个结算环节是每晚必经的固定节目。

晚饭时间过去没多久,一位穿着浅粉色围裙,

拿着一本记录簿的年轻育儿员就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好了小朋友们,该去洗澡上床了哦。不过在此之前,希瓦小朋友,到莉莉姐姐这里来一下。"

房间里的其他孩子立刻投来同情的目光,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自己在忙的样子。在育儿所里的孩子们都知道,在这个时间,"被莉莉姐姐叫名字"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希瓦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我又没犯错。而且我已经答应参加那个比赛了,为什么还要……"

"真的没有犯错吗?希瓦小朋友。"名叫莉莉的育儿员揉了揉希瓦的头,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向靠近走廊的一个小沙发走去,"西尔达老师交代过,像你这样撒谎成性、极其顽劣的孩子,必须要每天打屁股才能学会规矩。"

"那个女人根本不讲道理!"希瓦试图甩开她的手,"我们其实可以私下里不按她说的做……"

"乖,别闹了。"莉莉让希瓦站在一旁,自己坐在沙发上交叠起双腿,翻开记录簿,"让我看看……今天的小希瓦表现怎么样呢?"

"唔,早操动作偷懒不规范,积木时间不参加游戏,把所有积木扔到一边并恐吓其他小朋友,午睡时间装睡被发现两次……还有,吃水果时对保育员态度恶劣。"

她合上本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看来今天的小希瓦的屁股又得好好教训了呢。"

希瓦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紧抓着短裤的边缘。"那些积木只是……我不会搭积木。而且我真的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又在找借口。这就是你不乖的证据。现在还要加上一条:狡辩。"莉莉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到姐姐这里来,小希瓦。还要姐姐动手帮你吗?"

接下来又是熟练的动作。被拉到沙发旁,裤子被一把褪到了膝盖弯。

然后被按倒,趴在一双丰满温热的大腿上,屁股翘到了最高,紧接着就是啪啪啪的巴掌……

莉莉虽然年轻,但力气显然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巴掌一下接着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希瓦的光屁股上,不一会儿,希瓦的小屁股就打成了粉红色。一边打屁股,莉莉还不忘责怪着希瓦:"还有今天吃饭挑食,偷偷把胡萝卜剩下,这也是坏习惯。"

"啪!"

"我是肉食主义者……不需要胡萝卜……"希瓦趴在她的腿上,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随着巴掌的落下,小屁股一颤一颤的。

"还顶嘴。"

"啪!""啪!"

无论希瓦怎样辩解,屁股上的巴掌都没有停的迹象,甚至还加重了几分。被一个年轻女人按在腿上,像对待儿童一样光着屁股挨揍,还要被数落挑食这种荒唐的理由。希瓦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感觉脸颊的热度比屁股还要高。整整打了一百下,身后的巴掌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好了,今天的反省结束。回去睡觉吧,小希瓦。"莉莉拍了拍他的背。

希瓦被莉莉牵着手送到了小床边。他爬上那张小床,侧着身子缩进被窝,把刚刚提上的小内裤拉下一截,按揉着被打完的屁股。黑暗中,希瓦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两天时间,马上就熬过去了。比起这种每天都要像个真的犯错小孩一样被按着打一顿屁股的日子,那个该死的祭典,还是快点开始吧!

……

尽管这两天在小希瓦眼里十分漫长,但总算也是硬撑过去了。终

于,塞朗群岛最为盛大的节日,幸运之艾赫卡托尔的祭典拉开了帷幕。

此时的希瓦正在祭典舞台的等候室中,百无聊赖地靠墙坐在一张长条木椅上,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这件名为"纯洁之袍"的祭礼服,服装长度仅仅勉强遮过大腿根部,直接露出里面的小短裤。这种不怀好意的设计显然是为了方便一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时掀起袍子打屁股用的。

希瓦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里坐着六七个和他穿着一样白袍的孩子。大多是八九岁的年纪,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十二三岁。

等候室里的气氛很是郁闷,完全没有外面祭典那种欢天喜地的热闹劲儿。右边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正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把鼻涕都蹭在了那洁白的祭礼服上。

"呜呜……我不想去……屁股会被打烂的……"

希瓦叹了口气,把视线移向别处。和一个真正的爱哭鬼一起等待被打屁股,这让希瓦身为成名冒险者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喂,别哭啦。不就是打一顿屁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闷。说话的是靠门坐着的一个高挑女孩,看起来应该有十二三岁,是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她甩了甩深褐色的短发,走到那个哭泣的小女孩身边,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比在场的其他孩子都要高出一个头来,高挑的身材更显现出一种"久经沙场"般的老练。

爱哭的女孩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问:"可……可是会很疼的呀……妈妈说要在几千人面前打光屁股……"

"疼是一定的啦,但是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高个女孩双手叉腰,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我去年也被抓来过,前年也是。你怕疼的话,先是装模装样地忍个几分钟,然后只需要大声哭出来就好了。只要你哭得可怜一点,那些大人下手就会轻一点的。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

这番充满"经验"的安慰似乎起了点作用,那个小女孩吸了吸鼻子,止住了哭声,好奇地看着这位"前辈"。

"真的吗?姐姐你被打过好几次屁股了?"

"骗你干嘛,没什么可怕的,只要别运气不好碰上那个女人就行。比起哭哭啼啼,不如节省点体力熬过去这顿打。"高个女孩似乎对自己的领袖地位很满意,她转过身,视线得意洋洋地扫过房间里的其他几个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吧,你们都是犯了什么事儿来的?"

"我偷拿了商店的玩具,被抓到之后妈妈把我送来了……"

"我离家出走被街上的巡查抓住了,你呢?"

"我偷换了女神的祭品……"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起来,仿佛找到了某种闯祸鬼之间的共同话题。最后,高挑女孩的视线落在了靠墙坐着的希瓦身上:"喂,那边一句话不说的小哑巴,你是犯了什么事?我猜猜,你不会是干了什么大事吧?偷钱了,还是逃学了?"

所有孩子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希瓦身上。希瓦顿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在这群真的犯了错的惹祸精面前,说出真相实在是难以启齿。

"我没犯错。"希瓦躲开视线,硬着头皮说,"我是志愿者。自愿来的。"

整个等待室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你是傻瓜吗?"高挑女孩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

人一样看着他,"居然有人主动报名?你知道那有多疼吗?而且还是当着全岛人的面脱光裤子打屁股?"

"真勇敢……"那个爱哭的小女孩反而露出有点崇拜的眼神。

还没等高个女孩继续追问,门外传来了喧闹的锣鼓声和扩音器里激昂的声音:"各位观众!在这个神圣的日子里,让我们欢迎最激动人心的环节——『红臀洗礼』打屁股大赛开始!现在请各位选手入场!"

等候室的门也被应声推开,工作人员开始引导孩子们排队往外走,希瓦也跟在队伍最后走上了舞台。台下是乌压压的人群,大概有几百双眼睛瞬间聚焦在他们这几个穿着短袍、露出光洁小腿的孩子身上。

作为祭典重头戏的举办场地,中央广场早已被装饰一新。五彩斑斓的彩带连接着巨大的棕榈树,挂满了祈福的风铃,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被淹没在喧闹的人潮声浪中。而在广场正中央,搭建起了一座半人高的圆形木质舞台,上面铺着柔软的红毯。

主持人是个穿着清凉礼服的年轻女祭司,她热情洋溢地拿着喇叭,声音高亢地介绍道:"首先登场的,是我们这一年来顽皮捣蛋的小捣蛋鬼们!今年的孩子们,谁会是第一个爱哭鬼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

"接下来,是我们的大人组!"主持人换了个方向,同样热情地介绍道:"哈哈,我知道各位观众在期待什么。今年,我们的梅丽莎小姐依然闪亮出场!"

"梅丽莎!梅丽莎!"

"把那群小鬼的屁股打开花!"

观众席的呼声格外热烈。显然,这位梅丽莎小姐在打屁股这项业务上有着极高的人气和口碑。

主持人女祭司继续介绍道:"梅丽莎小姐拥有让任何坏孩子都闻风丧胆的巴掌,她在我们的比赛中已经连续夺得两届冠军了!今年她的表现又会如何呢?"

希瓦下意识地看过去。顺着主持人的手势,一个穿着修身长裙的年轻女性微笑着向观众挥手。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长着一张温柔的脸蛋,棕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肩侧。

那位名叫梅丽莎的女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目光越过几个孩子落在了希瓦身上,向他微微点头一笑。

还没等希瓦思考这个笑容的含义,就听见主持人紧接着喊道:"好了,到了我们激动人心的配对环节!按照去年的排名,依然由冠军梅丽莎小姐优先挑选她要教育的捣蛋鬼!"

全场的观众们屏住呼吸。而台上的孩子们个个缩着脖子,生怕被那个笑的很甜的漂亮姐姐选中。只有之前在等候室中威风凛凛的高挑女孩还强撑着挺直腰板,但微微颤抖的腿已经出卖了她害怕的心思。

梅丽莎慢悠悠地从一排孩子面前走过,她在那个高挑女孩面前停顿了一下,那个刚才还大言不惭的女孩立刻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她继续向前,最终停在了队伍的末尾。希瓦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就是你了。"梅丽莎的声音很好听。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希瓦的额头。"听说今年有个特别可爱的志愿者小朋友?姐姐最喜欢这种有勇气的孩子了。"

她俯下身,凑到希瓦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但我可是听说,你是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呢。放心,姐姐会把你的屁股打到只会说

实话为止。"

"谣言…那都是谣言。"希瓦挤出一个尴尬的笑来。

"真的吗,小朋友?"梅丽莎向后退了半步,优雅地提起裙摆,然后坐在了早就准备好的靠背椅上:"好啦,按照规矩,先把裤子脱下来。既然是志愿者,这最基本的觉悟应该有吧?"

希瓦站在梅丽莎身前,只感觉自己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怎么也无法将双手伸向自己的短裤。见希瓦迟迟没有动作,梅丽莎也不生气:"过来面对姐姐站好,姐姐帮你脱。"

在人群忽然升高的起哄声中,她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希瓦腰间的系带:"刷——"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再次袭来。梅丽莎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拎着希瓦那件宽大的祭礼袍下摆往上一掀,然后熟练地把希瓦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露出还残留一点微微粉红痕迹的光屁股来。

还没等希瓦反应,梅丽莎的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身子,往下一按,希瓦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梅丽莎的大腿上。

"真乖。"梅丽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好了,把屁股撅高一点,让大家都看看坏孩子接受惩罚的样子。"

希瓦只能顺从地稍微挺高了一点屁股。这里的椅子比起育儿所的更高一些,他的上半身被迫压得极低,脸几乎贴在梅丽莎的小腹侧面,双腿悬空乱蹬了两下后,就被梅丽莎的小腿熟练地夹住锁死。这就导致屁股成了全身上下的最高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梅丽莎一只手轻轻按住希瓦的后背,防止他乱动,等待着其余的各位准备完毕。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主持人忽然举起了喇叭,原本喧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各位观众!所有的坏孩子们都已经就位了!"主持人的声音高亢激昂,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不管是偷吃糖果的,还是撒谎骗人的,亦或是我们勇敢的小志愿者!他们的小屁股都需要大人们的严厉管教!现在,让我们倒数三声,开启这场比赛!"

希瓦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感觉这几句尴尬的解说词比巴掌还让人难受。只是全场的观众并不这么想。他们沸腾起来,几千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开始整齐划一地倒数。

"三!"

"二!"

"一!"数到第三声时,希瓦感到梅丽莎的右手从身上移开,举在空中高高扬起——

"比赛开始!!"

"啪!"手臂带着风声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唔!"有点疼啊。希瓦龇牙咧嘴地想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椅子。

"即使是志愿者,只要在这里,就是需要被教导的孩子。"梅丽莎的声音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放水,甚至借着第一下的反弹力道,让第二巴掌更加迅猛地落下。

"啪!"

梅丽莎说教般的话语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让观众们更为兴奋,欢呼连连。

而希瓦就不是那么好过了。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梅丽莎裙子的边缘。好痛。真的好痛。这根本不是普通体罚小孩的力度,梅丽莎的手劲大的惊人。每一次巴掌落下,他都得死死咬着牙,才能保证不叫出声来。

这才打没几下,希瓦就感到自己的屁股已经微微肿起来了。希瓦只好努力把头偏向一边,试图通过观察周围来分散那几乎要烧着屁股的痛觉。

顺着

希瓦的目光看去,在他左侧不远处,那个之前在等候室里大言不惭的高挑女孩正趴在一个壮硕夫人的腿上。那位夫人的手掌宽大厚实,每打一巴掌,都能看见女孩的使劲地蹬腿挣扎。

"啪!""啪!""啪!"

"轻一点吧……我不行了……好疼啊!"那个之前还传授经验的"大姐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踢蹬着双腿,满脸通红,"我知道错了!阿姨别打了!哎呀!"

而再远一点,那个之前哭鼻子的小女孩正被一个年轻少女按着打打屁股。虽然那位少女的动作并不快,力度比起希瓦这里的梅丽莎也要温柔得太多。但小姑娘的屁股实在是太过娇嫩,即使是轻柔的惩罚也让她吃痛不已。只见女孩把脸埋在少女的怀里,身子一抽一抽的,虽然没哭出声,但好像也快到极限了。

大家都还没哭。至少……我肯定不能在这群真正的孩子面前第一个哭吧……希瓦这样想着。

"啊啦,刚刚是在走神吗,小朋友?"梅丽莎似乎发现了四处乱瞟的希瓦,"这样可不行哦,受罚的时候要专心反省才对。"

啪!啪!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四下的快攻,左右开弓,分别落在已经逐渐肿起来的两瓣屁股上。

"妈妈,这个哥哥好厉害,能被梅丽莎姐姐打成这样都不哭呢!"台下的观众们此时也被调动了热情,其中一个小孩子牵着妈妈的手,指向台上苦苦忍耐的希瓦。

"是啊,去年的那个坏孩子,看着那么调皮,结果在梅丽莎姐姐手中不到十下就哇哇大哭了。

"被称为妈妈的年轻妇人轻轻蹲下,摸摸孩子的头:"小凯特也要听话哦,不听话的小朋友会被梅丽莎姐姐狠狠打屁股的!"

"我,我一定会听话的啦!"在妈妈的"恐吓"下,小孩子好像有些害怕地退后半步,连忙举手保证。

观众们的议论声似乎传到了梅丽莎的耳朵里。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原本一直保持的温婉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从容的神态也闪过一瞬间的焦急。

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腿上的希瓦,只见这孩子的屁股已经通红一片,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微微发肿,但他除了身体本能的挣扎和急促的呼吸,竟然没怎么吭声,更别说让他大哭反省了。

这可不行!作为卫冕冠军,要是连个十岁的孩子都搞不定,她的招牌往哪搁?不过这短暂的慌乱和焦急也只持续了短短一秒。很快,梅丽莎就恢复了镇定,她从容不迫地她将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脚边的小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椭圆形的、涂着清漆的木制物件。

低着小脑袋的希瓦只感觉身后的巴掌停了下来。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听到了台下爆发出一阵更为巨大的惊呼声和口哨声,那是观众们兴奋的声音。

希瓦艰难地扭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向后看去。只见梅丽莎的手中是一把厚重的发刷,上面覆盖着硬硬的刷毛。刷背扁平,坚硬又宽大,一看就是一件趁手的打屁股道具。

"看来这个小志愿者的屁股比预想的要硬呢,不过没关系,接下来要上演的才是重头戏哦!"梅丽莎举起发刷展示,朝着观众的人群眨了眨眼,然后用发刷的背面轻轻拍了拍希瓦那肿得通红发亮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接着,梅丽莎看向了希瓦扭过来的小脸,笑眯眯地说道:"既然是志愿

者,那就享受一下特别待遇吧。"

"不……等一下……那个东西……"

啪!!!!!

"啊嗷!"硬木刷背狠狠地打在希瓦的光屁股上。那一瞬间,希瓦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裂开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啪!!!

第二下发刷也紧随其后,严厉又狠辣地打在了另一边的屁股瓣上。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希瓦感觉自己现在十岁孩子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痛楚,这两记发刷完全超过了意志力的极限。

"哇啊啊啊啊——!!!停一下,先停一下!"

梅丽莎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希瓦的求饶?只听见又是"啪啪"两声,发刷迅速地一左一右地印在希瓦的小屁股上,先是留下两个椭圆的白印,然后再由白印逐渐充血转红,比原本就肿胀的小屁股更肿得高了一截。

"哇啊——!"这两记又快又重的发刷终于打破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希瓦终于忍不住哀叫出声,眼泪鼻涕也决堤而出,糊满了整张脸:"太疼了!呜呜呜……别打了!"

“啪!”又一下发刷打在了希瓦屁股的中间区域。只见希瓦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一边哭一边在梅丽莎腿上拼命挣扎,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踢。所有的尊严、面子、冒险者的骄傲都已经被他悄然抛下,此刻的只顾着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好——!!哭了!哭了!"

"赢了!梅丽莎小姐赢了!"

"冠军诞生了!小志愿者哭了!"

台下的欢呼声热闹成一片。如果希瓦听到这些欢呼,一定会羞耻地捂住自己的小脸。不过,身后的发刷依然一下接着一下不停地起落,此刻的希瓦完全沉浸在打屁股的疼痛里,只管尽情大哭着,什么也听不见。

"看来我们的冠军诞生了!"主持人的声音几乎被欢呼声淹没,"胜负已分!今年的冠军依然是梅丽莎小姐!她第一个打哭了她的搭档,我们的志愿者小朋友!"

而梅丽莎并没有停手。规则规定,坏孩子的屁股必须处于"彻底忏悔"的状态。想要停下惩罚,光靠眼泪肯定是不够的。

啪!啪!啪!

厚重的发刷继续重重地打下。随着希瓦不顾形象的哭喊越来越高亢,台下的欢呼也一层高过一层,但这并没有让希瓦的屁股好过哪怕一点。

"呜呜呜……我错了!好痛啊!"希瓦一边哭一边在梅丽莎腿上乱蹬,屁股上已经是深红一片,油亮亮的惨不忍睹。

"看来已经知道错了呢。"梅丽莎并没有因为希瓦的认错而停手,反而更加卖力地挥舞着发刷,"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大声说出来哦。"

"啪!!" "错在哪了?" "啪!!"

"我不该……我不该喝奇怪的药水!哇啊啊——我再也不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了!"希瓦一边哭一边双腿乱蹬,"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个魔药!呜呜呜……安妮!我要杀了你!哇啊啊啊!"希瓦哭得嗓子都快哑了,一味地说着什么"魔药"之类的反省台词。

虽然认错的内容有些奇怪,无论是梅丽莎还是台下的观众都没怎么听懂,小希瓦到底认了什么错。不过,这一连串奇怪的认错词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在喧闹的欢呼声中,观众们只看到一个可爱的男孩趴在美女姐姐的腿上,屁股被打得通红,哭得梨花带雨。在他们眼里,这

只是一个被打着屁股、哭喊着一些孩子气傻话的调皮鬼罢了。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伴随着稚嫩的哭嚎,成为了这场祭典最热烈的背景音。

"呼……看来差不多了呢。"梅丽莎手中的发刷落下的频率终于慢了下来。那种令人心慌的沉闷重击,变成了有节奏的拍击,力道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好啦,好啦,别哭了哦。"梅丽莎趁着观众欢呼声稍微平息的间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悄悄说道。

"抱歉呀,小可爱。刚才为了赢下旁边那个大块头阿姨拿到冠军,姐姐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很疼吧?"梅丽莎一边保持着向观众挥手致意的优雅微笑,一边借着整理希瓦衣摆的动作悄悄凑近他的耳边,"不过现在还不能完全停下来哦,必须要完整地把祭典的流程走完。忍耐一下,姐姐还得再做做样子,会打轻一点的。"

"唔……呜……"希瓦根本没力气回应,只是把脸埋在梅丽莎大腿的一侧的裙摆里,眼泪把衣物浸湿了一大片。

"哪怕是已经反省了错误,也要好好接受完洗礼才行。"梅丽莎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继续挥动手腕。又是十几下不轻不重的发刷之后,她终于停下了动作,像是完成了艺术品般长舒了一口气。

"好啦,这下是真的结束了。"梅丽莎放下发刷,双手穿过希瓦的腋下把他扶了起来。梅丽莎把他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揉着他那可怜兮兮的屁股。

"不哭不哭,真乖。大家都在为你鼓掌呢。"听着观众们的叫好和鼓掌,希瓦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试图把脸藏在梅丽莎的胸前,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哭得满脸通红的蠢样。

"那么!让我们再次恭喜梅丽莎小姐!"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当然,也要感谢我们可爱的小志愿者希瓦,为大家奉献了这么精彩的……呃,哭声!"

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不过!各位观众,按照『红臀洗礼』大赛的传统规则!」就在哭花脸的希瓦刚准备松一口气时,担任主持人的女祭司却话锋一转:"我们的祭典还有最后一个环节!虽然比赛结束了,但对于最快分出胜负那一组的小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最快失败者』,女神艾赫卡托尔也有特别的关照要送给他!"

什……什么?

“没错!这就是代表着女神额外关怀的『成长祝福』!有请我们的镇长夫人,亲自为这位最快落败的小朋友,送上二十下打屁股的祝福!"

希瓦僵硬地转过头,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端庄礼服、身形纤瘦却气质高贵的夫人微笑着走上台。她的手里并没有拿什么鲜花或奖杯,而是拿着一根光滑油亮的竹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送祝福的道具。

"不……不用了,我不想要祝福……"

"过来吧,孩子。二十下板子而已,要心怀感激地接受哦。"镇长夫人的声音很轻柔。

紧接着,根本不由分说,两个工作人员左右架起希瓦,把他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按在了镇长夫人的腿上。

希瓦试图脱离,但他现在的身体既虚弱又疼痛,哪里抵得过这位显然也经常教育孩子的夫人。他刚刚被拉上一半的裤子,再一次被无情地扒到了膝盖以下。那两团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泛着青紫的小屁股,就

这样第二次暴露在了几千人的目光之下。

"不要了……已经很疼了……"希瓦哭哭啼啼地挣扎着,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

"啪!"

"哇!"

"啪!"

"哇啊啊啊,别打了!我知道错啦!"

……

祭典在一片欢声笑语和清脆的板子声中落幕。

夕阳西下,港口的角落里。希瓦手里攥着一袋沉甸甸的金币,这是祭典结束后,西尔达笑嘻嘻地硬塞给他的作为"特别节目贡献者"的奖金。现在的西尔达仍然站在他面前,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把那张盖了章的放行证递给他。

"干得不错嘛,小志愿者。今天你的表现可是全场最佳,大家都很喜欢你呢。还有……之前答应你的,所有的记录都销毁了。"西尔达想要伸手去摸摸希瓦的头。

希瓦狠狠地瞪了西尔达一眼,躲开了她摸头的手,然后从另一只手上接过东西塞进怀里。但以他现在的身体,哪怕是在发怒,看起来也只像是一只炸毛的小野猫。

他本想恶狠狠地放几句狠话,诸如"等我恢复之后有你们好看"之类,但话到嘴边,屁股上那股钻心的疼痛又提醒了他刚才趴在两个女人腿上嚎啕大哭的丑态。现在的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屁股肿得连坐都坐不下,手里还拿着靠打屁股换来的奖金。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如果这时候放狠话,只会让那个画面显得更加滑稽。

"……走了。"

希瓦最终只憋出了这两个字,红着脸,咬着牙,转过身向栈桥走去。那个一瘸一拐的小小背影,看起来莫名地透着一股狼狈和可怜。

西尔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忍不住挥了挥手:"再见啦!下次再来玩哦!"

——哼。以后哪怕是再肥的任务,都不会再踏进这个鬼地方一步了。再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