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伶俐传

马伶俐传

作者:阿炳

马伶俐的身世,在蜀中其实算不得秘密。

她是马超入蜀后生的女儿。西凉枪王已染风霜,却在成都第一次有了家。生下伶俐那日,他抱着襁褓中的小东西,难得露出笑,粗粝的手指点着她粉团似的小脚丫,嘟囔了一句西凉话:“这脚……以后可别像我妹那么大。”

可惜天不遂人。马超在夷陵之战后的第二年病逝。临终前把赵云叫到榻前,把十八岁的妹妹马云禄嫁给他,并把尚在襁褓中的女儿托付给他。赵云低头应下,一句“兄长放心”,重过千斤。于是马伶俐便成了赵云的“侄女”,却更是马云禄的“妹妹”。

马云禄比马伶俐大了整整十六岁,可两人在一起时,谁都看不出长幼。西凉女子生得高,马云禄更是高挑,一双脚板硕大修长,脚背高弓,脚心厚实,踩在地上像两柄出鞘的刀。她从十岁起便随兄长征战,风沙吹不黑她,烈日晒不裂她,脚底却永远是那种带着西凉太阳味儿的蜜色。入蜀后,赵云劝她:“云禄,你如今是一品诰命夫人,总该穿双鞋。”她把鞋往赵云怀里一扔:“子龙哥哥,你先管好自己那双破靴子吧。”

赵云常年随刘备东征西讨,家里常年就剩姑嫂二人。马云禄带着马伶俐住在成都锦里附近一座小院,院里种满了西凉带来的红柳。夏日午后,姑嫂俩常常光着脚在院里追来追去,马云禄一脚能跨过半个院子,马伶俐就抱着她大腿,像树袋熊似的挂上去,咯咯乱笑。

马云禄也教礼数。她抱着《女诫》坐在廊下,一本正经地念:“妇人有三从四德……女子之足,尤需掩藏……”念到一半,自己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踩在青砖上的大脚板,脚趾头无意识地蜷了蜷,尴尬地咳了一声。马伶俐趴在她腿上,拿手指戳她脚心:“小姑姑,你脚比爹爹的枪杆子还长,你也好意思说我?”马云禄被戳得痒,抬脚就把侄女夹在腋下,像夹一只小鸡崽子:“看我不把你扔进水缸里泡三天!”于是《女诫》被扔到一边,姑嫂俩又光着脚满院乱跑,踩得青砖“啪嗒啪嗒”响,惊起一院子蝴蝶。

马伶俐五岁那年,赵云难得回家休整半月。那日他刚进门,就看见马云禄盘腿坐在门槛上,正用匕首削石榴,马伶俐坐在她腿间,两个人都光着脚,四只脚板两大两小,排成一排晒太阳。赵云叹了口气,把带来的蜀锦绣鞋放到她们面前:“云禄,伶俐到底是女孩子……”马云禄头也不抬,脚趾头一勾,把绣鞋勾进怀里,随手塞给马伶俐当玩具:“子龙哥哥,这鞋做得太小,塞不住我脚,伶俐的脚又长得快,过不了俩月就穿不下了。”马伶俐抱着鞋在脚上比划两下,咯咯笑:“小姑姑说穿鞋的脚都是囚犯的脚!”赵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苦笑。

于是马伶俐就这么长大了。

她知道礼法,知道女孩子的脚不能随便给人看,可她也知道——她最亲的小姑姑,蜀中无人不晓的“赤足女将”马云禄,一辈子也没把脚藏进过鞋里。所以她便理直气壮地光着脚,把整个成都的青石板、把锦里的花瓣、把渭水边的春草、把山泉里的月光,全都踩进了她肉嘟嘟的小脚板里。

她常说:“我小姑姑的脚能踩碎魏兵的头颅,我的脚当然能踩碎全天下的礼法啦!”马云禄听了就笑,抬脚在她

小屁股上轻轻一踹:“踩碎礼法就罢了,别踩碎小姑姑刚买的西瓜。”

于是瓜碎了,姑嫂俩又光着脚坐在瓜汁里,把一地红瓤喂了小花猪,笑得比夏天的太阳还亮。

这就是马伶俐的身世——生于西凉枪王的余温,长于赤足女将的笑声里。她那双永远不肯穿鞋的小脚板,一半遗传了马家的英气,一半沾了马云禄的狂放,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在蜀地的春风里,踩出一串最无法无天的笑声。

蜀地夏末,山泉最凉那几天。

庞凤衣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喉咙,仰头时,壶底的残酒顺着脖颈滚进锁骨,像一条细小的火蛇。她“嗤”地一笑,随手把空壶往溪里一扔,壶身撞在石头上,碎成几块清脆的笑声。她赤足踏水,裙摆撩到大腿根,红得像有人把整坛女儿红泼进了山涧。水纹漫过脚踝,没过小腿,她却嫌不够凉,干脆往更深的潭心走。脚底踩碎月光,踩碎倒影,踩得水面全是晃动的朱砂。

忽然,岸上“啪嗒”一声轻响。一个穿大红短裙、戴着狐狸耳朵头饰的小丫头光着脚跳下来,脚底踩得湿泥四溅。她手里抱着半个啃剩下的石榴,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滴,和脚底的泥混成一片狼狈的甜。她看见水里的庞凤衣,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姐姐!你也是光脚的!!”声音脆得像刚掰开的甘蔗。

庞凤衣侧头,目光从那双肉乎乎的小脚一路量到石榴,再量到那张沾了果汁的笑脸,挑了挑眉。“小丫头,谁教你把石榴当胭脂抹脸的?”

马伶俐完全没听出揶揄,欢天喜地地蹦进水里,水花溅了庞凤衣半身。“我叫马伶俐!姐姐!你脚好白!比我还白哎!”她毫不客气地扑到泉边,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睁得圆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庞凤衣的脚看。

庞凤衣挑了挑眉,脚趾头在水下故意蜷了蜷,又绽开,像花开似的。“小丫头,你盯着姐姐的脚做什么?想摸一下?”

马伶俐咯咯笑,毫不害羞地把自己的脚也伸到水里,两双赤足一大一小,在清澈的泉水里并排晃。

庞凤衣抬脚,水珠顺着脚背滚落,脚尖在水面点了点,像点着一朵小小的火莲,“你把石榴给我,我就让你摸个够。”

马伶俐二话不说把剩下的半个石榴抛过去,扑通跪坐在水里,双手捧住庞凤衣的右脚,仰着脸,认真得像在供奉什么宝贝。

“哇……真的好滑!像刚剥的荔枝!”她手指在庞凤衣脚心轻轻蹭了一下,带着泥和石榴汁,留下一点甜腻的红痕。

庞凤衣被她弄得有点痒,脚趾蜷了蜷,却没躲,反而把脚踩在马伶俐掌心,轻轻碾转。“小狐狸,你这手比脚还脏。”

马伶俐咯咯笑,干脆把庞凤衣的脚按到自己脸上蹭:“那就脏给姐姐!反正我脸也脏了!”她鼻尖沾了点泥,偏偏笑得一脸天真,眼睛亮得比泉水还干净。

庞凤衣愣了半瞬,忽然大笑,笑声惊起林间宿鸟。她一把捞起马伶俐,像拎一只湿漉漉的小猫,把人按进自己怀里,顺势把双脚也伸到马伶俐腿上。两双赤足一大一小,一双带着薄薄蜜色风尘,一双粉嫩得像刚出窝的奶猫,在清澈的泉水里并排晃荡。

“行。”庞凤衣用脚趾夹住马伶俐的一根小脚趾,勾了勾,“以后你就是我庞凤衣的小酒盏。想摸脚就摸,想踩水就踩,姐姐带你把全蜀地的泉水都踩醉。”

马伶俐听不懂什么酒盏不酒盏,只觉得被那双漂亮的脚趾勾住心口也跟着痒痒的。她把庞凤衣的脚踝搂得更紧,脸埋进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日光从树隙漏下来,照在两双赤足上。一双已经开始尝到红尘的滋味,一双还只知道石榴是甜的,泉水是凉的。水声潺潺,脚趾勾着脚趾,像两株并蒂的莲,在还没学会羞耻的年纪,就先学会了把心交给彼此。那年夏末,山泉最凉的时候,两个光着脚的姑娘,把整座山都踩成了酒。

山林深处,午后最暖那刻,阳光像一层薄薄的蜜,从叶隙里淌下来。

庞凤衣先到。她赤足踏过一地松针,针尖扎进脚心,带来一点细细的疼,却疼得她舒服。她把红裙撩到腿根,坐在一块被太阳烤得温热的青石上,双腿垂进泉里。水极凉,凉得她脚趾头轻轻一颤,像十片初醒的杏花瓣。她仰头喝了一口酒,辛辣顺着喉咙滚下去,热意直冲脚底。脚趾在水里张开又蜷起,水波被她搅得荡出一圈圈碎金。

“凤衣姐姐——!”远远一声脆喊,像把整座山的鸟都惊飞了。

马伶俐从林子里冲出来,脚底踩得落叶哗啦啦响。她手里抱着一束刚摘的野山茶,花汁沾了满手,也沾了脚背。她扑到泉边,一头扎进水里,只剩一个小小的屁股翘在外面。半晌,她“哗”地坐起身,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掉,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蜜的葡萄。

“姐姐今天来得好早!”

她爬上青石,湿漉漉的身子贴到庞凤衣身边,毫不客气地把两只小脚塞进庞凤衣腿上,“快帮我暖暖,凉死啦!”

庞凤衣低笑,掌心覆住她冰凉的脚心,轻轻揉。马伶俐的小脚肉肉的,脚心带着泉水的冷,却很快被庞凤衣的体温捂出一点粉。她舒服得眯起眼,像猫似的蹭了蹭庞凤衣的膝盖。

“姐姐的脚好烫。”她嘟囔着,伸手也去摸庞凤衣的脚。

两双赤足在石头上并排,一大一小,一双带着薄薄蜜色风尘,一双粉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马伶俐用脚趾去勾庞凤衣的脚趾,勾不住,又去勾脚背,勾得庞凤衣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她们谁也没说话,只有水声、风声、偶尔一声极轻的笑。

庞凤衣忽然起了顽心,把脚伸到马伶俐面前,脚尖在对方鼻尖点了点:“闻闻,姐姐今天踩了多少路,香不香?”

马伶俐真凑上去闻,鼻尖蹭过脚心,痒得庞凤衣轻轻一颤。她闻完,认真评价:“有酒味,有太阳味,还有一点点……姐姐的味儿。”

“什么叫姐姐的味儿?”庞凤衣笑得露出一点虎牙。

“就是……”马伶俐想了想,干脆把庞凤衣的脚抱进怀里,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一闻就知道是酒香姐姐的味儿,甜甜的,暖暖的,想一直闻。”

庞凤衣心口猛地一软,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低头看怀里的小丫头,阳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怀里的不是一个小姑娘,而是一捧刚化开的蜜,黏黏的,甜得发烫。

她伸手把马伶俐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酒后的哑:“小狐狸,你这样抱着姐姐的脚,姐姐会舍不得放你回家的。”

马伶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就不回家!我们就住在这儿,天天光脚踩水,踩到脚底都是太阳的味道!”

庞凤衣笑

出声,脚趾在马伶俐掌心挠了一下,挠得她咯咯乱笑,差点从石头上掉下去。她一把捞住,干脆把人整个抱进怀里,两双脚在水里缠成一团,水花溅起老高,落在阳光里,像碎了一天的金箔。

风掠过,带着松香、酒香、花香,还有两双赤足踩碎的泉水声。那一刻,她们谁也没想过将来。只知道阳光很好,水很凉,脚趾勾着脚趾,心跳贴着心跳。整座山都在为她们轻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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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郊外的小院,夜里常飘回一股浓烈的梨花白香。

马伶俐扒在窗台上,月光下看见庞凤衣摇摇晃晃归来,红裙拖了满地露水,脚底黑乎乎的却亮得晃眼。她扑过去抱住庞凤衣的腿,鼻尖蹭到她脚背上的酒味,仰头问:

“姐姐,你喝的酒真的那么好喝吗?我也想尝一口!”

庞凤衣醉眼迷离,用脚尖挑起她下巴:“小狐狸,你才多大点?喝了可就长不高了。”

“那我就要长不高!”马伶俐抱着她脚踝不撒手,“就要舔,“我要跟姐姐一样,喝醉了也能光着脚跑回家!”

庞凤衣被她缠得没办法,捏着她肉嘟嘟的脸笑骂:“行行行,明晚带你去醉仙楼,但只许喝三碗,再多姐姐可背不动你。”

第二日酉时,醉仙楼灯火最盛的时候。

庞凤衣牵着马伶俐踏进门。小丫头今天特意把最短的红裙穿上了,却仍旧光着脚,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蜷得紧紧的。满堂酒客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赤裸裸地落在她那双沾满尘土的小脚上。她下意识往庞凤衣身后缩,脚趾在地上悄悄抠着地板。

庞凤衣侧身把她半挡在身后,脚尖一挑,裙摆,自身先大剌剌坐上正中那张八仙桌,啪地一声把双足翘到桌面,脚底板正对着满堂。那层薄薄的蜜色尘沙在灯火里像撒了金粉,趾缝里还夹着两片被踩碎的桃花瓣。

“怎么?”庞凤衣晃着酒盏,醉眼迷离却带着锋利的笑,“天天看本姑娘的脚还满足不了你们这群酒鬼?今天又带来个更嫩的,还想看我这妹妹的?”众人哄笑,却果然把目光收了回来,只敢偷偷瞄庞凤衣那双招摇的玉足。马伶俐悄悄松了口气,把脚藏到桌案阴影里,只露出半截脚踝。

庞凤衣给她倒了小半碗梨花白:“喝吧,姐姐给你挡着。”

马伶俐捧着碗,学她样子小口小口抿,才三碗不到,小脸已经红得滴血。她摇摇晃晃想学庞凤衣把脚翘到桌上,结果脚底踩到自己刚才洒的酒,湿漉漉的乌木地板比冰还滑。她整个人往前扑,眼看就要磕到桌角。

一道白影比风还快。那公子一身月白长衫,腰间金线暗纹,腰间悬一枚羊脂玉佩。他伸手稳稳接住马伶俐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膝弯,把人整个抱了个满怀。马伶俐晕乎乎抬头,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眼,那眼睛干净得像山泉映着月亮。

“小心。”声音低而温柔,像春夜的风。

公子低头,先只垂眼看她悬在半空的双足,目光克制却带着明显的惊艳。那双小脚沾了酒液,晶莹得近乎透明,脚心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十颗脚趾因为紧张蜷成一小团,像十颗沾露的葡萄。他只温声问:“可有扭到?”

马伶俐摇摇头,声音细若蚊鸣:“没、没有……”

公子又低声问:“

地上酒多,在下可否替小娘子擦一擦脚?免得滑倒。”

马伶俐耳尖通红,半晌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公子这才取出一方雪白丝帕,动作极轻地托住她一只小脚,帕子擦过脚心时带起一阵细细的颤。马伶俐痒得想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脚踝。那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趾缝、脚背、脚心,把酒液一点点拭净,最后停在脚心中央那朵浅浅的梨涡上,轻轻按了按,像安抚,又像确认。

“好了。”他声音低低的,“很软,也很干净。”

马伶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桌对面,庞凤衣单脚踩着桌沿,另一只脚懒懒晃着,冲他们吹了声口哨:“喂,小公子,擦完了没?再擦下去,我这妹妹可要被你擦醉了。”

公子低笑,稳稳把马伶俐放回座位,却仍用身子替她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声音只让她一人听见:

“下次若还想喝酒,在下请你。可好?”

马伶俐抱着膝盖,把沾了酒香的脚藏进裙摆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

那几日,马伶俐像被抽走了魂。

夜里翻来覆去,赤着脚在凉席上走来走去,月光照着她小小的脚印,一步一个烫。指尖偶尔碰到脚心,就想起那天丝帕擦过的温度,痒得她把脚趾蜷成一小团,又悄悄松开,脸埋进枕头里偷笑。

白日跟庞凤衣去山林,她蹲在泉边洗脚,洗着洗着就抓住庞凤衣的手腕,声音软得滴水:“姐姐……咱们再去醉仙楼嘛,就再去一次……”

庞凤衣把脚泡在水里晃,闻言挑眉,笑得坏透了:“小狐狸,才几天没见人,就馋成这样?是不是想酒,还是想人给你擦脚?”

马伶俐耳朵上的狐狸铃铛叮铃乱响,扑过去抱住庞凤衣的腿,把脸埋进她膝盖:“才没有……就是桂花酿好喝嘛……”

“桂花酿好喝?”庞凤衣用脚趾夹住她下巴,逼她抬头,“那你耳朵怎么红成小灯笼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想那个白衣公子了?”

“姐姐——!”马伶俐羞得满地打滚,水花溅了庞凤衣一身。

于是接连三日,醉仙楼里多了两个红衣少女。一个放浪形骸,脚翘在桌上晃来晃去;一个却规规矩矩把脚藏在桌底,只露一截雪白脚踝,眼睛却骨碌碌往门口转。

第四日傍晚,公子终于来了。

仍是那身月白长衫,腰间羊脂玉佩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庞凤衣身后的马伶俐,眼底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

庞凤衣懒洋洋靠在椅背上,脚尖勾着酒盏晃啊晃:“哟,公子可算来了。我这妹妹魂儿都被你勾走了,今晚她就交给你啦。别让她喝醉摔了脚,我还指望她陪我把蜀地所有泉水都踩一遍呢。”

“姐姐!”马伶俐羞得直跺脚,铃铛叮当作响,扑过去捂庞凤衣的嘴。

公子笑着上前,温声问:“还未请教小娘子芳名?”

“马……马伶俐。”她咬了咬唇,声音软得像新摘的桃子。

公子亲自替她斟了一盏最温和的桂花酿,淡金色的酒液在盏中晃出一轮小月。公子斟酒时,马伶俐无意识把右脚轻轻叠到左脚上。两只脚心贴在一起,凉的贴着热的,汗的贴着干的,痒得她脚趾悄悄抓了抓地板。乌木地板滑得过分,她脚心一蹭,像蹭过丝绸,又像蹭过冰,酥麻一路窜到小腿。公子把酒盏推到她面前

,目光却落在她藏不住的赤足上:脚心那层薄汗被灯火映得晶莹,像撒了一层蜜。

“小娘子为何总不穿鞋袜?”他声音低而温和,带着好奇。

马伶俐捧着酒盏,指尖发烫,嗫嚅半天才道:“我……我从小跟小姑姑一起长大。小姑姑不爱穿鞋,我也学得她赤脚。我喜欢风从趾缝里钻,喜欢踩在水里凉凉的,喜欢……喜欢脚底都是太阳的味道。”她说到最后,脚趾害羞地蜷成一小团,又忍不住悄悄绽开。脚心那层薄汗被灯火烤得微暖,散发出极轻极轻的甜味,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说完她偷偷抬眼,看见公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那这双脚,果然是天生该被山风宠着,被泉水亲着,被月光藏着的。”

马伶俐被夸得心尖发甜,脚趾悄悄绽开一点,又害羞地蜷回去。公子并未伸手,只用目光温柔地描摹:从圆润的脚趾,到高高的脚弓,再到脚心那朵浅浅的梨涡,像在看一件最珍贵的瓷。

“真可爱。”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连不穿鞋的理由,都可爱得让人心口发软。”

马伶俐“唰”地脸红到耳根,抱着酒盏把脸藏进桂花酿的甜雾里,脚尖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公子的靴面,像小兽试探地用鼻尖蹭人。

庞凤衣在旁边“啧”了一声,脚尖在桌下踢了踢她脚踝,挤眉弄眼:“小狐狸,耳朵都红透了,还装?”

马伶俐把脚缩回去,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才……才没有。”

可她脚心却烫得像藏了一团火。

那一刻,她尝到了桂花酿的甜,更尝到了被温柔目光包裹的甜。脚底的温度一路烧到心口,烧得她整个人都像泡进了蜜里。夜还长,酒还温,脚尖还藏着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山林深处,月亮挂在松枝上,像一枚被水洗过的银铃。

马伶俐等了一整夜。

她光着脚在泉边蹲到天亮,脚底被凉露冻得发麻。庞凤衣却一直没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第二天傍晚,她抱着不安一路跑到醉仙楼。

春醉阁的门虚掩着,龙涎香的味道混着酒、汗、潮水,甜腻得几乎要把人溺死。

她推门进去,呼吸一下就停住了。

庞凤衣被摆在正中央的乌木榻上,整个人折成了一张极致的雪弓:腰肢反弓到不可思议的弧度,冰蚕丝勒得雪肤泛出淡红菱纹,两只赤足竟越过香肩,被牢牢固定在脸侧,与那张潮红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硕大的脚底板正对着门口,脚心肿得通透,颜色像是最艳的熟桃,涡纹处嫣红一片,亮得像涂了蜜;趾缝里残着玫瑰露与酒液,晶莹地反着光;脚背绷出凌厉的弓弦,青脉若隐若现。

那层“醉仙痒”的药珠还浮在皮肤表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淫靡的酒香。

下身一片狼藉,潮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八仙桌上,又顺着桌沿滴落,在乌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她醉得只剩眼缝,嘴角挂着口水,声音软得像化在酒里:“……再来……再挠一下……小脚心痒得要命……”

马伶俐脑子“嗡”地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扑过去就要解绳子:“姐姐!谁把你绑成这样?我这就救你!”

手刚碰到冰蚕丝,庞凤衣却迷迷糊糊偏过头,脚趾懒洋洋地勾了勾,在她掌心蹭了蹭,声音黏得能拉出丝:

“小狐狸…

…别解……姐姐还没爽够……你、你来挠挠……就一下……”

马伶俐僵在原地,耳尖通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庞凤衣,平日里那双傲得能踩碎天下的脚,此刻却像两朵彻底熟透的淫花,被迫盛开在自己面前,颤巍巍地等着人采撷。

她抖着手指,极轻极轻地在庞凤衣左脚心最中心刮了一下。

“唔——!”

庞凤衣猛地仰颈,喉间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长吟,脚趾骤然蜷紧又绽开,脚心那片嫣红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潮水从腿根涌出,顺着脚背滑到趾缝,滴在马伶俐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马伶俐慌得缩回手,脸红得几乎冒烟:“姐、姐姐……”

庞凤衣却笑,笑得像一汪醉春水,声音哑得撩人:“再来……小狐狸的手……最软……”

后来,马伶俐享用完两只淫靡的大脚丫后,还是把又高潮了一次的庞凤衣抱回了山林小屋。

她用泉水替庞凤衣一点点擦干净身体,擦到脚心时,庞凤衣就轻轻颤,脚趾蜷着去勾她的指缝,嘴里含糊地哼哼,像撒娇的猫。

马伶俐问她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庞凤衣就拿被子蒙住头,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羞耻又带着回味的笑:“不告诉你……小丫头家家问这个干嘛……”

可从那以后,事情就变了。两个人在山林里玩闹时,只要马伶俐顽皮地挠一下庞凤衣的脚心,庞凤衣原本嚣张的笑声就会突然软下去,变成一声甜得发腻的娇吟,脸颊瞬间飞红,脚趾会不受控制地蜷紧,脚心泛起一层细密的粉。有时只是被风吹过趾缝,她也会轻轻咬住唇,腰肢无意识地扭一下,眼神迷离得像藏着秘密。

马伶俐起初吓一跳,后来发现庞凤衣不仅不躲,反而会把脚往她怀里送,声音软得滴水:“小狐狸……再挠一下……就一下……姐姐痒……”

她便红着脸,用指尖极轻地刮庞凤衣的脚心,一下一下,像在拨弄最娇嫩的花蕊。每刮一下,庞凤衣就颤一下,呼吸就乱一分,脚趾便在她掌心蜷得更紧。

到最后,庞凤衣会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又哑又软:“够了……再挠……姐姐就要……又要…被你挠化了…”

马伶俐便停手,抱着她,像抱一只被自己撩得发软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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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里,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得竹榻上两团红影像一朵并蒂莲。

马伶俐趴在庞凤衣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打圈,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姐姐……我老想着那位公子,心口这儿跳得特别快。他、他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庞凤衣正用脚趾夹着一颗葡萄往嘴里送,闻言低笑,脚尖故意在伶俐小腹上点了点:“傻小狐狸,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整个人吞下去,尤其是盯着你那双小脚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他肯定喜欢得要命。”

伶俐耳尖一红,脚趾蜷了蜷:“可……可他那么文雅,我这么闹腾……”

庞凤衣忽然坏笑,翻身把伶俐压在身下,脚趾灵活地勾住她脚踝,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声音又酥又坏:“想让他更喜欢你?简单。把这双小葡萄脚丫送过去,让他挠个够。”

伶俐“呀”地一声,脸瞬间爆红:“挠、挠脚心?那不是很……很羞人嘛!”

“

不羞。”庞凤衣低头,舌尖轻轻扫过伶俐脚心最敏感的那粒小涡,惹得伶俐猛地一颤,咯咯乱笑,“你看,又痒又舒服对不对?等他挠你的时候,你就装得可怜一点,哼哼唧唧地叫几声,他保管把持不住。”

伶俐被她舔得脚趾乱蜷,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姐姐坏……”

当晚,醉仙楼灯火最盛的时候。

公子一身松青长衫,腰间玉佩,温润如月。他看见伶俐,眼睛亮起,温声招呼:“伶俐姑娘又来了。”

酒过三巡,桂花酿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伶俐的胆子也跟着大了些。

她晃着小腿,光着的脚尖在桌底一荡一荡,偶尔不小心碰到公子的靴面,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公子低头替她又斟了一盏,目光顺着那截晃动的雪白脚踝往下,停在她不安分的小脚上。

“伶俐姑娘的脚,”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每次见,都比上次更白几分。好像连这醉仙楼的灯火都不舍得给它们沾一点灰。”

伶俐被夸得耳根发热,下意识把脚往回缩,却听见庞凤衣在旁边“噗嗤”一笑,脚尖故意踢了踢她的脚踝:“小声嘀咕:“小狐狸,别藏呀,公子这不是夸你,是馋你呢。”

伶俐羞得抬脚想踩庞凤衣,却正好把右脚整个亮到了公子眼前。脚心那层薄汗被灯火一照,亮晶晶的,像撒了碎糖。

公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仍旧温雅,却带了点哑:“在下曾读过一句诗,‘足下生风,不着尘埃’,原以为只是诗人夸张,如今见了伶俐姑娘,才知世上真有这样的脚。”

伶俐捧着酒盏,指尖发烫,声音软得几乎化在酒香里:“公子……公子又笑话我。”

“不笑话。”公子抬眼,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下从未见过比姑娘这双脚更灵动的。像山间的鹿,也像林间的雀儿,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响都带着笑。”

伶俐被夸得耳根发烫,脚趾在地上悄悄抠了抠,忽然想起庞凤衣的话,心跳如鼓,壮着胆子把右脚轻轻抬起来,悬在公子膝前,脚心向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那……公子想不想……再近一点看看?”

公子呼吸一滞,目光温柔地描摹那只小巧小的脚:脚背雪白,脚心粉嫩,趾尖圆润,带着一点点紧张的薄汗,在灯火下亮晶晶的。

他并未急着伸手,只先温声问:“可否让在下……碰一碰?”

伶俐咬着唇,轻轻点头。

他先用食指与中指并起,指尖带着一点薄茧,极轻地落在脚心正中那粒梨涡上,只停住,不动。那一点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伶俐“呀”地一声,脚趾猛地绽开又蜷紧,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呀——!”伶俐像被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又忍不住绽开,笑声带着颤:“痒……公子轻一点……”

公子低笑,声音像春夜的风:“好软。”指尖却没停,只用最轻的力道在涡纹里打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伶俐的笑声渐渐软下去,变成带着鼻音的哼唧,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蜷,脚心泛起一层细密的粉。她忽然想起庞凤衣教的,装作可怜巴巴地仰头,眼里含着水汽:“公子……再挠挠趾缝好不好……那里也好痒……”

公子喉结滚了滚,指尖顺着她的要求滑进趾缝,一下一下地轻刮。

伶俐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脚趾在他掌

心乱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桂花酿:“嗯……好舒服……公子挠得伶俐……心口都酥了……”

庞凤衣在旁边看得直乐,脚尖晃啊晃,故意大声调侃:“小狐狸,才挠几下就醉成这样?小心待会儿走不动路,公子可要抱你回家喽!”

伶俐羞得把脸埋进公子肩窝,脚却乖乖地留在公子掌心,一动也不肯收回来。

从此以后,成都的春风里常常见到一对璧人。

公子总在黄昏时来接伶俐,牵着她光着脚走在青石板路上,偶尔停下来,把她抱到石凳上,替她掸掉脚底的落花,再用指尖轻轻挠她的脚心,挠得她咯咯乱笑,扑进他怀里。

每每这时,庞凤衣便远远地靠在树下,脚尖点地,吹一声口哨:“小狐狸,脚心又痒了?让公子给你好好止止痒啊!”

伶俐红着脸回头冲她做鬼脸,脚趾却悄悄在公子掌心蜷得更紧。

春风吹过,脚心酥,小狐狸的笑声比铃铛还响,

而公子掌心那一点薄茧,成了她整个春天最甜的秘密。

正月十五,成都的夜被灯火煮得沸腾。

锦里街长达三里,每一寸青石板都被花灯映得通红。马伶俐穿了一身大红织金小短裙,裙摆只到膝弯,下面依旧光着脚。脚上绑了两串细小的金铃,随着她蹦蹦跳跳叮叮当当,像把一整条街的热闹都系在了脚踝上。

公子牵着她,掌心滚烫。

糖葫芦摊前热气蒸腾,铁板上的糖浆“滋啦”作响,山楂裹得晶亮,像一颗颗红宝石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伶俐踮着脚尖,脚心绷得雪亮,脚弓高高拱起,铃铛晃得叮叮乱响,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最顶上那一串最大、最圆的冰糖葫芦。

刘理失笑,递了银子过去:“老板,最大的那一串。”

摊主刚把糖葫芦递过来,伶俐已经迫不及待伸手,脚下一滑,脚底踩着白天残留的糖稀,“啵滋”一声,整个人往前扑。

刘理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腰,顺势把她打横抱起,让她悬在半空,两只小脚乱蹬,脚趾因为兴奋而蜷成一排红豆。她光着的脚底沾了一层薄薄的糖霜,晶莹莹的,像给每根脚趾都裹了层冰糖。

糖葫芦举到她嘴边,她“啊呜”一口咬下去,糖衣“咔嚓”碎裂,酸甜的汁水溅出来,滴在她光裸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亮晶晶地挂着,像给每根脚趾都镶了一颗小红宝石。

她每蹦两步,脚底就“啪嗒”一声踩碎一朵灯影,糖葫芦似的脚趾在灯火里亮得晃眼。

“公子!快看那个!”

她忽然松开手,赤足踩着人缝冲向一家灯谜摊,脚底踩过糖稀发出“啵滋啵滋”的轻响。公子追上去时,她已经踮着脚尖,脚心绷得雪亮,正努力去够一盏写着“赤足仙子”的兔子灯。

公子失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起来。

伶俐惊呼一声,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蹬,脚底沾的糖霜被风一吹,簌簌往下掉,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

“想要?”公子声音贴着她耳廓,低低的。

伶俐红着脸点头,小幅度地“嗯”了一声。

公子便抱着她没放下来,就这么抱着去猜灯谜。

谜面是“千里婵娟,却无缘对面。

伶俐歪着头想了半天,小声嘀咕:“是……是鞋子吗?”

摊主大笑:“小娘子答对了!这盏兔子灯归你啦!”

伶俐欢呼一声,脚尖在公子怀里乱晃,铃铛响成一片。

公子把兔子灯挂

到她手腕上,低头却看见她脚底沾的糖霜已经融化,和着灯影映出的红光,亮得几乎透明。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蹲下身,当着满街人,把她一只小脚捧到自己膝上。

“公子……”伶俐羞得想缩。

“别动。”他声音低哑,从怀里掏出一方月白帕子,极轻地替她擦脚底的糖霜。帕子擦过脚心时,伶俐痒得直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脚踝。满街花灯下,他低头,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擦到趾缝时,他指尖故意停了一下,极轻地挠了挠。

伶俐“呀”地一声笑出来,脚趾蜷成一小团,铃铛叮叮乱响。

周围人都在看,她却顾不得了,只觉得心口甜得要化开。

擦干净后,公子没松手,反而把那只脚贴到自己唇边,极轻地落了一吻,吻在脚心最敏感的那粒小涡上。

“甜的。”他抬头看她,眼底灯火万点,“像你。”

伶俐愣住,下一秒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公子……你这样,伶俐要飞起来了……”

公子低笑,把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牵着她,带着她往人少的小巷深处走。

巷子里只剩一盏孤灯,风一吹,影子晃得暧昧。

他把她抵在墙边,低头吻她额头,又吻她鼻尖,最后停在她唇前一寸,声音哑得不像话:

“伶俐,我喜欢你。喜欢你笑,喜欢你闹,

最喜欢……”他握住她一只光裸的脚踝,轻轻抬起来,让她的脚心贴在自己心口,

“最喜欢你这双小脚,踩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心。”

伶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踮起脚尖,用力回抱他,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整夜。

那一夜,成都的花灯再亮,也亮不过她脚底的心跳。

糖葫芦的甜,兔子灯的光,公子掌心的温度,全都融化在她光裸的脚心里,一辈子都化不掉。

三月春末,金牌羽林忽然临门。

马伶俐被请进太极殿时,还以为自己又闯了什么小祸。

她一路小跑,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白玉砖上,“啪嗒啪嗒”清脆作响,脚踝上的细金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在空旷的殿宇里回声格外响亮。满殿文武都忍不住低头偷看:这小姑娘大红短裙,裙摆只到膝弯,雪白两条腿,脚底干净得像刚被山泉洗过,却偏偏赤足踏在最庄严的九重宫阙,娇俏得过分。

殿上三个人。皇帝刘禅端坐正中,吴苋太后凤冠霞帔,坐在侧首。

而她最熟悉的那个人,那位总替她擦糖霜、挠脚心、陪她逛花灯的“公子”,此刻换了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羊脂玉带,却依旧温润地站在太后下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熟悉的笑意。

伶俐愣在原地,脚趾因为紧张蜷了蜷,铃铛轻响。

吴苋太后先笑了,声音带着蜀地女子的爽朗:“伶俐丫头,过来,让哀家瞧瞧。”

伶俐怯生生上前跪拜,裙摆一掀,两只小脚整个亮在龙纹地砖上,脚心因为紧张泛起一层薄粉。

太后目光落在她脚上,眼底漾开慈爱又促狭的笑意,忽然问:

“孩子,你可是马孟起将军的女儿?”

“是……”伶俐细声答。

太后侧头看向刘理,语气亲昵:“理儿,你来说。”

刘理上前一步,却没有跪,而是自然地站到伶俐面前,微微俯身,与她平视,声音还是她最熟悉的、带一点哑的温柔:“伶俐,我是安平王刘理。今日把你请进

宫,是想当着皇兄和母后的面,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把你的手、你的脚、你所有光着脚丫乱跑的日子,都交给我?以后糖霜我来擦,泉水我陪你踩,风吹过趾缝时,我也一直在?”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伶俐心跳的声音。

她耳尖“轰”地红透,脚趾在地上悄悄抠着地砖,半晌才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又羞又甜地小声答:

“我……愿意。”

吴苋太后笑出声来,亲自起身把她扶起,拉着她往偏殿走。

偏殿只剩二人。太后挥退宫人,屏风后龙涎香袅袅。

吴苋拉着伶俐坐下,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双足上,温声问:“好孩子,哀家问你,你为何从小到大都不穿鞋袜?这可不是小事。”

伶俐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脚趾在地上悄悄抠着地砖,声音小得像蚊子:

“回太后……臣女从小跟着小姑姑长大,小姑姑打西凉带来就一直光脚,臣女也跟着光脚。臣女喜欢风从趾缝里钻过去,痒痒的;喜欢踩进泉水里,凉凉的;喜欢赤脚跑在热石头上,烫得心口都颤……穿了鞋,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说到最后,几乎把脸埋进膝盖里,脚心烧得通红。

吴苋太后听完,先是一怔,随即想起年轻时先帝也曾因自己赤足而在寝殿里把玩弄良久,甚至笑言“卿足最美,不着寸缕方显风流”“卿足胜过蜀锦,最好不着一物”。

她顿时全明白了,眼底浮起促狭又慈爱的笑:“原来如此。理儿那孩子,果然随了他父亲。”

她拍拍伶俐的手背,声音放柔:“罢了,哀家准你了。日后你便是宫里常来常往的贵客,想光脚就光脚,谁敢说半个不字,哀家替你收拾他。”

伶俐抬起头,眼里亮得像盛满了整条府南河的灯火:“真的吗?”

“真的。”吴苋笑着捏了捏她圆润的脚趾,“哀家下的口谕,比金口玉言还管用。”

出偏殿时,刘理已在廊下等她。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公子的模样,蟒袍在身却半点不显架子。

见她出来,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低头看了看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脚心,忍不住笑:

“怎么,两只小脚丫又出汗了?待会儿我给你擦。”

伶俐“哼”了一声,却把脚往他掌心送了送,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那你可得擦一辈子。”

刘理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落了一吻,声音哑得动听:

“好,一辈子。”

成婚前夜,月亮像被水洗过的银盘,挂在郊外小屋的屋檐上。

马伶俐抱着枕头,赤足一路小跑,脚底踩得青砖“嗒嗒”响,铃铛一路叮叮当当,像一串藏不住的心跳。

她推开庞凤衣的房门,一股浓烈的梨花白香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

庞凤衣醉得东倒西歪,红裙半褪,堆在腰间像一滩化开的酒。她仰躺在罗汉榻上,双脚高高翘在床头,两只脚心通红通红,涡纹处肿得晶亮,像是刚被狠狠蹂躏过;脚踝上还留着几圈新鲜的浅红绳痕,衬得肤色更白。

她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孔雀翎,脚趾懒洋洋地蜷着,嘴角挂着餍足又迷离的笑。

伶俐一进门就红了脸:“姐姐……你又、又让人挠脚了?”

庞凤衣眯着眼,脚尖冲她勾了勾,声音又哑又软:“小狐狸,来得正好……姐姐脚底还麻着呢……你来给姐姐吹吹?”

伶俐扑过去把人抱住,眼眶却红了:“姐姐……我明天

就要成亲了……我好紧张……洞房怎么办呀?我一点经验都没有……”

庞凤衣愣了半晌,忽然大笑,笑得脚趾乱颤,绳痕都绷得发白。她一把把伶俐拽到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尖:

“傻丫头,紧张什么?刘理那家伙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你吞下去,还能亏待你?”

伶俐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细得像蚊子:“可……可我什么都不会……”

庞凤衣坏笑,脚趾灵活地勾住伶俐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声音又酥又坏:

“不会才好呢。姐姐告诉你个最简单的法子——用你这双小脚。男人啊,最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把最娇嫩的地方送过去。你把脚心亮给他看,让他摸、让他挠、让他亲……保管他当场就疯了。”

伶俐被她的话烫得脚趾蜷紧:“可……可这样会不会太……”

“才不会。”庞凤衣醉眼迷离,脚趾在伶俐脚心轻轻蹭了蹭,蹭得伶俐一颤,“你看姐姐,虽没做过那事,可光用脚……也能舒服得飞起来。你明天把脚洗得香喷喷的,涂点这个——”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小小的羊脂玉瓶,瓶身还带着体温,塞到伶俐手里:

“一滴就够。洞房的时候偷偷涂在脚底,尤其是涡心那儿。等他一碰你脚,你就哼哼唧唧地叫痒,他越挠你越舒服……到最后,你俩谁先求饶都不一定呢。”

伶俐捧着小瓶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这……这是什么?”

庞凤衣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脚趾在伶俐掌心画了个圈:

“‘醉仙痒’。一滴,保你明天晚上脚底开花,爽得哭着喊相公。”

伶俐羞得拿枕头砸她,却被庞凤衣一把拉进被窝。

两人赤足交缠,脚心贴着脚心,热得发烫。庞凤衣醉醺醺地抱着她,声音低低的,像哄小孩:

“睡吧,小狐狸。明天把你那双小脚洗得香喷喷的,送到他怀里就行。剩下的……交给你的脚心。”

伶俐把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今天姐姐陪我睡,好不好?”

庞凤衣笑出声,脚趾勾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拉,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好。姐姐陪你。明天你要飞上天了,今晚先让姐姐抱紧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着两双赤足。一双还青涩天真,一双已然熟透成蜜。脚心贴着脚心,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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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王府,张灯结彩,喜绸像火烧云一样铺了整整十里。

辰时刚过,鼓乐喧天,百官朝服如壁,蜀中武将铁甲锃亮,锦官城几乎倾城出半座城来看这场婚礼。最惹眼的,却不是新郎官那身玄色蟒袍,而是被喜娘搀出来的新娘子。

大红嫁衣,大红盖头,金丝绣的鸾凤在火光里像要振翅飞起。可盖头下摆只到膝弯,下面雪白两条腿,赤足踩在撒满金箔的红毯上。

十根脚趾涂了最艳的凤仙蔻丹,红得滴血,在金箔映衬下亮得晃眼。每走一步,脚底就踩碎一小片金箔,黏在脚心,像给那双小脚又镀了一层碎金。脚踝上依旧系着那串细金铃,只是今日换成了十二颗东珠坠子,铃声更软更腻,叮叮当当,像把一整条街的甜都晃出来了。

这是刘理的主意。

他说:我娶的是马伶俐,不是谁的王妃。我想让全成都

都知道,我家小狐狸,连过门都要光着脚踩进我心里。

宾客炸开了锅。

“啧,安平王真是……”

“嘘——你没瞧见太后都笑眯眯的?谁敢说半个不字!”

最显眼的两位赤脚女宾,一个是新娘的小姑姑马云禄:一身大红武将礼服,腰悬空不系,脚下却是一双硕大英气的赤足,脚背高弓,脚心带着西凉太阳晒出的蜜色,踩在地上像两柄出鞘的刀。

另一个自然是庞凤衣:火红短裙几乎只盖到大腿根,腰肢软得像水,赤足踩在红毯上,脚心因昨夜余韵还泛着淡淡的桃色,趾缝里卡着几粒被她踩碎的金箔,风流得过分。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喜堂外,马云禄抱着胳膊哈哈大笑,庞凤衣斜靠朱柱,脚尖一点一点,铃铛和她的笑声混在一起,撩得满堂宾客脸红心跳。

拜堂时。喜娘想搀她,伶俐却自己掀开盖头一角,露出涂得红艳艳的脚尖,固执地要自己走。红毯又软又厚,可她的脚底太敏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絮里,又像踩在无数细小的羽毛上,痒得她脚趾蜷了又蜷。

刘理牵着她,掌心滚烫,十指相扣时,指腹悄悄蹭过她手腕脉搏,像在说:别怕,我在。

“一拜天地——”

伶俐赤足踩在红毯尽头那块特意铺就的暖玉砖上,玉砖被太阳晒得温热,烫得她脚心一颤,差点软了膝盖。

刘理立刻收紧手指,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站稳,我抱着你拜。”

“二拜高堂——”

她转身面向太后和皇帝,暖玉砖换成了冰凉的青砖,冷热交替,脚底像过电,铃铛叮叮乱响。

太后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吴苋故意大声:“哀家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蜀中王妃,赤足拜堂,理儿,你可得好好疼人家!”

高堂之下,满堂哄笑,却全是善意的艳羡。

“夫妻对拜——”

刘理牵着她转身相对。

盖头滑落一角,露出伶俐通红的耳尖和一双水润的眼睛。

两人深深一拜时,他俯身在她耳边极轻地笑:

“娘子,你的脚趾红得比盖头还艳,我都舍不得让你站起来了。”

伶俐羞得脚尖在地上悄悄抠了抠,蔻丹在青砖上留下十个小小的红点,像十朵并蒂梅。

礼成,鼓乐再起。刘理直接打横把她抱起,怕她赤足再踩碎金箔。

伶俐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脖子,脚踝上的东珠铃铛叮叮当当响得欢天喜地。

宾客起哄声、祝福声、笑声混在一起,庞凤衣在人群里吹了声极长的口哨,马云禄笑着对刘理说:“新郎官!今晚不许欺负我家伶俐”

刘理抱着她,大步往洞房走,声音带着笑意传遍全场:“放心。今晚我只负责,让她光着脚,把我的心也踩碎。”

洞房门在身后合上。满堂红烛,喜帐流苏。

伶俐被刘理轻轻放在喜床上,赤足悬在床沿,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成一排小小的红豆。

她偷偷抬眼,看见刘理单膝跪下,捧起她一只小脚,声音低得发颤:

“伶俐,从今天起,这双脚走到哪儿,我就在哪儿,给你擦糖霜,给你挠痒痒,给你暖脚心,一辈子。”

烛火摇晃,映得她脚心那层薄汗泛出珍珠般的光。

伶俐终于红着脸,把另一只脚也送过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那……相公先帮我把脚底的金箔擦干净好不好?伶俐想……干干净净地,把自己交给你。”

刘

理低笑,吻落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粒小涡上。

窗外鞭炮声震天,窗内铃铛声轻响,甜得像一辈子也吃不完的糖葫芦。

洞房里红烛高烧,流苏喜帐被烛火映得通红,像一团烧不尽的欲火。

伶俐坐在喜床中央,大红嫁衣半褪,露出雪白肩头和纤细腰肢。

她低头,把那只羊脂玉小瓶子攥得发烫,咬了咬唇,终于偷偷旋开瓶盖,指尖蘸了一点点淡粉色的“醉仙痒”,怯生生地涂在双脚心最敏感的涡纹处。

药膏刚一触肤,就化开成一层冰凉的蜜,顺着涡纹往深处钻。不到十息,她脚心便泛起一阵细密的痒,像千万只蚂蚁在皮下爬,又酥又麻,痒得她脚趾猛地蜷紧又绽开,蔻丹红得滴血。

刘理掀帘进来,玄色蟒袍已解,只剩一件雪白中衣。

他一眼就看见伶俐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脚心通红,汗珠滚滚,铃铛轻颤,像两朵被露水浸透的桃花。

“伶俐……”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

伶俐羞得把脸埋进膝盖,却又鼓起勇气,把双脚慢慢送到他面前,脚心向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成一排小小的红豆,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相公……伶俐脚底……好痒……你、你帮我挠挠好不好……”

刘理呼吸骤然一沉,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捧住她一只小脚,掌心滚烫。

他先用拇指按住涡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极轻地打圈。

“呀——!”

伶俐猛地仰颈,大红嫁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两团雪白颤巍巍地跳出来。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又带着甜腻的哭腔:“相公……好痒……再、再用力一点……”

刘理眼底烧起火,指尖骤然变狠,五指并用,在她脚心快速刮挠。

蔻丹红的脚趾在他掌心乱蜷,脚心被挠得通红,汗珠顺着脚弓滚落,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伶俐被挠得满床乱滚,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笑声却渐渐变了调,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相公……痒死了……伶俐要……要被你挠化了……”

刘理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撄卷着她的,另一只手却没停,继续狠狠挠她脚心。

伶俐被吻得喘不过气,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腿根处一片晶亮。她无意识地把双腿缠上他腰,脚心贴在他后背,汗湿的涡纹蹭过他滚烫的皮肤,像两枚烧红的小印章。

刘理低喘一声,扯开最后障碍,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早已湿软的小穴,缓缓顶入。

“伶俐……”他声音哑得发抖,“我进来了……”

伶俐被填满的瞬间尖叫出声,脚趾死死蜷紧,脚心因为极致的痛感和快感而疯狂抽搐。

刘理却在这时抓住她双踝,把她的脚拉到自己肩上,肉棒狠狠一顶到底的同时,十指并用,疯狂挠她涂了“醉仙痒”的脚心。

“啊啊——相公——太痒了——要死了——”

伶俐哭叫着,腰肢被顶得一颤一颤,脚心被挠得红肿发亮,涡纹处像两枚真正的花核在剧烈收缩。

每一次顶入,刘理就挠得更狠;每一次挠得更狠,她小穴就绞得更紧。潮水一股股涌出,沿着腿根流到脚踝,把脚心洗得晶亮。

到最后,刘理俯身,舌尖卷住她右脚最敏感的大脚趾,用力一吸。

伶俐尖叫一声,脚趾在他口腔里痉挛般绽开,脚心抽搐得几乎翻过来。

他又狠狠咬了一口脚趾尖,同时肉棒深深埋进她最深处,狠

狠一撞。

“相公——!”

伶俐哭喊着到达顶峰,小穴剧烈收缩,潮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交合处,溅在他小腹,也溅在她自己肿成桃色的脚背上。

刘理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她体内。

高潮持续得极长。伶俐软成一滩春水,脚趾还在他唇间轻颤,脚心抽搐不止,铃铛叮叮当当,像一辈子也响不完的喜悦。

刘理抱着她,低头吻去她脚心残留的泪与汗,声音哑得动听:

“伶俐,你的脚心,比洞房还甜。”

伶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脚趾勾住他的手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那相公……以后天天给伶俐挠脚心,好不好?”

刘理低笑,吻落在她涡心最深处:

“好。一辈子,都给你挠。”

窗外鞭炮声震天,窗内春潮未退。

洞房之后,王府寝殿日日春锁,红烛烧到天亮也无人剪。

第二日黎明,伶俐刚睁眼,刘理已掀开锦被,把她两条雪白小腿架到肩上。

他舌尖先卷住她大脚趾,牙齿轻磨蔻丹,吮得“啧啧”作响;同时双手十指插进她脚心,沿着涡纹疯狂刮挠动。

伶俐被痒得尖叫,脚趾在他口腔里乱颤,脚心被挠得滚烫发亮,汗珠顺着脚弓滚进他嘴里,咸甜交杂。不到半盏茶,她哭着喷了三次,潮水溅在他下巴、锁骨,湿了一大片。

第三日正午,烈日晒得窗棂发烫,伶俐在凉榻午睡,薄衫卷到腰际。刘理钻进她裙底,滚烫的呼吸先喷在脚心,吹得她脚趾无意识蜷紧。他舌尖从脚跟一路舔到趾缝,舔得她脚背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再猛地含住涡心最软那块肉,用力吮吸。

伶俐惊醒瞬间,他已十指并用,指甲刮过涡纹最深处,痒得她腰肢猛弓,哭声带着颤,小穴无人触碰却湿得滴水。

第五夜,伶俐终于忍不住羞涩地开口:“相公……我想试凤衣姐姐那种……”

刘理用鲨丝把她双手反剪、双脚高吊,脚心彻底敞开,像两朵被露水浸透的桃花。他先用舌尖细细舔遍每一道涡纹,再十指并用,毫不留情地挠她最敏感的脚心。

伶俐被挠得哭到失声,脚心抽搐得几乎翻过来,却一次次纯粹被痒意逼到顶峰。在她第三次潮喷的瞬间,刘理解开鲨丝,掰开她颤抖的双腿,肉棒狠狠捅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边撞边继续挠她脚心,撞得她哭喊着又泄了两次,才低吼着把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她体内。

第七日下朝,刘理一进门就被伶俐扑倒。她把刚涂了薄薄“醉仙痒”的脚心直接贴在他脸上,娇声说“相公先挠”。刘理红着眼把她按在玄关,边狠狠挠她脚心边顶进去,铃铛一路响到寝殿,嗓子都哭哑了才罢休。

从此王府里日日春声不断,伶俐的脚心成了刘理最爱的刑具,也成了她自己最甜的春药。宫人只敢红着脸传一句话:

“王爷与王妃又把脚铃铛摇坏了,明日得再换一副新的。”

婚后第二个月,仲夏夜,寝殿窗子大开,月光像水银一样淌进来,把喜床照得雪亮。

伶俐只穿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红纱肚兜,趴在刘理身上,小手撑着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

她忽然坏笑,脚尖悄悄往下滑,赤裸的双足滑过他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他早已硬挺得发紫的肉棒两侧。

“相公,今晚伶俐想换个玩法……”声音软得勾魂,尾音故意拖得老长。

刘

理呼吸一沉,还没开口,伶俐已经用涂着蔻丹的脚趾轻轻夹住他滚烫的棒身。

脚趾冰凉,蔻丹却红得像血,冰火交错,刘理低喘一声,腰猛地一挺。

伶俐咯咯笑着,脚心并拢,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个夹在两只小脚中间。

她先慢慢滑动,脚心柔软的涡纹蹭过敏感的冠沟,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牛乳与桂花露的香气还残留在她脚底,此刻混着两人交合处的腥甜,甜得发腻。

刘理喉结滚动,双手抓住她脚踝,想控制节奏,却被伶俐故意一蹬,脚心贴着他棒身狠狠一碾。

“别动呀……”她声音又娇又坏,“今晚伶俐要相公只许躺着被伺候。”

她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一捏一转,又突然收紧脚心,用涡纹最软的那块肉狠狠刮蹭。伶俐咯咯笑着,双足并拢,把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整个夹进脚心最软的涡纹里。

刘理被蹭得低吼,青筋暴起,却偏偏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平日被他捧在掌心的小脚,此刻像两只勾魂的小妖精,把他逼得理智全无。

伶俐见他眼底火起,忽然坏心眼地并起食指,在自己左脚心最敏感的涡纹上狠狠挠了一下。

“呀——!”

她自己先受不住,脚趾猛地蜷紧,脚心抽搐着绞住他的肉棒,力道大得惊人。

刘理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绞刺激得倒吸凉气,腰一挺,差点当场缴械。

“坏丫头……”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干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抓住她脚踝高高拉起,让她双足并在自己面前,脚心向上,涡纹因为方才的刺激还泛着湿红。

他低头,舌尖卷住她大脚趾用力一吮,同时拇指狠狠按进右脚心涡纹,快速刮挠。

伶俐瞬间哭叫出声,脚趾在他口腔里乱颤,脚心被挠得红肿发亮,汗珠顺着脚弓滚落,滴在他滚烫的棒身上,滋啦一声,像火上浇油。

“相公……痒死了……伶俐要……要被挠化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小穴却空虚得一阵阵收缩,潮水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把脚心洗得晶亮。

刘理被她哭得眼底彻底红了,肉棒抵住她湿软的入口,狠狠一顶到底。

顶入最深处时,他忽然十指并用,疯狂挠她的双脚心。

“啊啊——相公——!”

伶俐尖叫着绞紧他,脚趾死死蜷住他的手指,脚心抽搐得几乎翻过来,小穴像要绞断他一样剧烈收缩。

刘理被夹得低吼,肉棒狠狠一撞到底,舌尖同时卷住她大脚趾用力一咬。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

伶俐哭喊着喷出潮水,溅在他小腹,也溅在她自己脚背上,亮得像撒了一层碎钻。

刘理低吼着射进她最深处,滚烫的精华,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高潮过后,伶俐软成一滩春水,脚趾还在他唇间轻颤,脚心抽搐不止,铃铛叮叮当当,像一辈子也响不完的甜。

月光照进来,照着两具交叠的影子,照着那双被爱意与潮水浸透的小脚。

铃铛声、喘息声、潮水声,

交织成安平王府最淫靡又最甜蜜的夏夜。

某天,马伶俐趁刘理上朝,偷偷溜回山林小屋。

推门而入,酒香、汗香、潮腥味扑面而来。

庞凤衣醉得横陈在竹榻上,红裙卷到腰际,两条雪白长腿大开,硕大双足高高翘在床头,脚底脏得风流:泥土、酒渍、落花混成一层薄薄的蜜色釉彩,脚心涡纹肿得嫣红,亮得几

乎滴汁,不难猜到刚被狠狠蹂躏过一番。

“小色狐狸,新婚才几天就惦记姐姐啦?”庞凤衣眯眼,脚趾尖勾了勾,铃铛都没她脚趾响得浪,“脚丫被你家那位挠得爽不爽?嗯?”

伶俐耳尖通红,扭捏半天,还是把小手伸出来:“姐姐……醉仙痒……还有没有?”

庞凤衣“噗”地笑喷,脚趾夹住她鼻尖蹭了一脸泥:“这么快就用完了?你这小丫头!再给你,小脚丫可就真跟姐姐一样,一辈子淫荡得下不来床了!”

伶俐却笑得比她还坏,眼睛亮晶晶:“像姐姐有什么不好?姐姐用这双美脚寻欢作乐,快乐死了!”

庞凤衣被她一句戳中心事,佯怒,故意把双脚晃得更浪:“小没良心的!不给!除非——”

她拖得老长,声音黏得能滴蜜,“就算你把姐姐绑起来,紧紧绑成姐姐最爱的驷马攒蹄,再狠狠挠姐姐这双大淫脚,抠挖最敏感的脚心窝,用小舌头舔遍每一根脚趾……姐姐也没有!”

话音未落,伶俐已经扑上去,鲨丝“唰”地缠上庞凤衣雪白手腕。

庞凤衣非但不躲,反而配合地反剪双手、折膝高吊,脚趾还顽皮地夹住伶俐鼻尖,蹭得她满脸泥土与酒香。

眨眼间,庞凤衣被绑成最羞耻的驷马攒蹄:

双腕反剪至极限,鲨丝勒进腕骨;双膝折到胸前,脚踝高吊,脚心彻底敞开,涡纹因充血而肿成两粒熟透的葡萄,脚背绷得青筋暴起。

伶俐跪坐在她腿间,先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层泥土与酒渍,泥沙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更艳的粉肉。

她坏笑,低头,舌尖卷住庞凤衣大脚趾,用力一吮,腥甜的泥土味混着酒香在口腔炸开。

庞凤衣“啊”地长吟,脚趾猛地蜷紧,脚心抽搐了一下。

伶俐却不急,拿出羽毛、细刷、象牙梳、银簪,甚至自己的狐狸耳朵头饰,一件件排开。

先用羽毛扫趾缝,扫得庞凤衣笑得花枝乱颤;

再换细刷蘸玫瑰露,在涡纹最深处来回刷,刷得庞凤衣哭叫着挺腰;

象牙梳齿带倒刺,从脚跟一路梳到趾根,梳出一道道红痕;

银簪尖最狠戳涡心最嫩那粒肉,戳得庞凤衣尖叫失声,脚心疯狂抽搐,潮水一股股从腿根涌出,沿着脚背滴到伶俐手背,烫得惊人。

伶俐看得眼热,褪下庞凤衣早已湿透的亵裤,手指探进那片泥泞,揉捏胸前肿胀的乳尖,吻上她汗湿的唇。

两人舌尖纠缠,唾液拉丝,庞凤衣被吻得喘不过气,脚趾却主动蜷住伶俐的发丝。

“小色狐狸,才洞房几天就这么会了,定是跟你家那位学的吧?”

伶俐不答,抽身坏笑着低头含住她早已挺立的阴蒂,舌尖快速打圈,手指却更狠地抠挖小穴。

庞凤衣哭喊着高潮,潮水喷了马伶俐一脸,淫香四溢。伶俐舔舔唇,回味那味道,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半炷香内,庞凤衣用这双大脚丫高潮了了两次。

庞凤衣喘着粗气,半晌才哑着嗓子:“姐姐没骗你,姐姐真没有……不过,明天你去醉仙楼找我拿,好不好?阿阮那里有,姐姐明日用这双淫足跟她换一瓶”

第二日落西山,醉仙楼顶层。

庞凤衣被绑在一张宽大的玫瑰椅上,双脚高翘搁在桌面,脚踝并拢用红绳绑起,脚心红彤彤地绽开,脚背绷得青筋暴起,就连十根颀长的脚趾也被绳子向后拉起,另一端系在脚踝的红绳。地上酒水淫水混成

一片,亮得晃眼。桌子上摆着一整瓶醉仙痒,瓶身还带着体温。

她喘着气,冲伶俐挑眉:“姐姐……帮你要来了。”

伶俐眼底烧着火,捧起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淫足,在每只脚心各落了一吻。

然后翻身坐上桌子,旋开瓶塞,把整整一瓶醉仙痒尽数倒在自己左脚心。

冰凉黏稠的药膏顺着脚弓流到趾缝,她又抬起右脚,两只脚心相对,慢慢互相搓揉。药膏被体温烤化,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很快把两只雪白小脚涂得晶亮透粉,涡纹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亮得几乎滴汁。

伶俐喘着气,脚趾蜷紧又绽开,声音软得滴蜜:“现在……我就有一双跟姐姐一样淫荡的脚丫了。”

庞凤衣看着她,眼底春潮翻涌:“小色狐狸……快回家让你家那位看看……他今晚怕是要被你这双脚榨干了。”

伶俐笑着把脚心贴上庞凤衣的脸,蹭了一脸药香与淫水酒水,声音又娇又坏:

“明天再让他见识。今晚要被榨干的……是姐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