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鬘传
作者:阿炳
南蛮的藤甲丛林深处,永昌以南,烈日炙烤着赤红的土地,空气里混着兽脂与朱槿花的腥甜。就在这片无人敢深入的热雾里,有一个少女赤足狂奔。
她叫花鬘,是南蛮王孟获与祝融夫人最小的女儿。十六岁了,仍旧不穿鞋袜。她的脚掌像两枚新剥的荔枝,白得晃眼,脚趾修长匀称,趾甲盖上天然染着南地红花汁,像浸了胭脂。脚背弧度柔美,踝骨纤细凸起,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跳动。最迷人的是那对脚心,嫩得几乎透明,中心一道浅浅的涡形纹路,仿佛天生就等着被人用指尖去描摹。
花鬘奔跑时,脚底与滚烫的红土亲吻,每一步都陷进松软的尘土里,又被迅速拔出,留下一串细小却深刻的脚印。尘土粘在她湿润的脚底,衬得那片雪白愈发刺眼。她喜欢这种感觉——大地的温度、砂砾的轻咬、藤根偶尔擦过脚心的酥痒,全都直接传到她心里,比任何锦靴丝袜都要亲密万倍。
“哈哈哈……别追我!”
她回头,笑声像串银铃。追在她身后的,是几个南蛮少年,手里拿着长长的孔雀翎,专门冲着她脚心去挠。花鬘最怕这个,一被翎毛扫过脚心,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她赤足狂奔,脚掌拍击地面,溅起细碎的红土,脚趾紧张地蜷起又张开,像五朵小小的红莲在泥土里盛放。
终于,她一个踉跄,被逼到一棵巨大的青木树下。少年们围上来,花鬘背贴粗糙的树皮,双手护在胸前,脚掌却无处可躲。她踮起脚尖,脚跟离地,只用十根脚趾死死抓住地面,那姿态既像困兽,又像献祭。
“别……别挠……”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藏不住笑意。
孔雀翎尖轻轻扫过她左脚的脚心,只一下,她就“呀”地尖叫,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脚趾猛地绷直,脚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翎毛再扫第二下,她直接笑得跌坐在地,双腿大张,两只赤足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阳光下,脚底那涡形的嫩肉因为笑意而微微颤动,像两枚沾露的玉兰花瓣。
“你们等着……等我告诉父亲……”她笑得断断续续,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却趁他们不备,忽然抬脚,用右脚的脚掌“啪”地一下踩在为首少年的胸口。她的脚底带着泥土与汗水的湿热温度,贴上去的一瞬,那少年竟呆住了,只觉一股带着野性花香的热气顺着胸口一路烧到喉咙。
花鬘借力翻身而起,赤足在少年胸口狠狠一蹬,整个人像一只白鹤掠过丛林。她跑远了,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脚趾的部分深,脚跟的部分浅,像是一个顽皮的印章,把她的欢喜、她的肆意、她的赤足宣言,一路盖进了南蛮的红土深处。
远处,祝融夫人站在高处的藤桥上,远远看着女儿赤足绝尘,嘴角含笑,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丫头……终究是留不住的。”
她看看远处那两道雪白的光影在林间闪动,像两尾逆流的鱼,最终消失在热雾里。
而花鬘,仍在奔跑。
她赤足踏过溪流,冰凉的山泉漫过脚踝,她故意停下,让水流从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发出咯咯的笑;
她赤足踩上烧得发烫的岩石,脚底被灼得发红,却倔强地不退半步,像是要和天地比谁更烈;
她甚至在夜里偷偷溜进父亲的王帐,把一双从中原使者那儿得来的绣
鞋扔进火堆,看着锦缎在火里蜷缩成灰,然后光着脚跳上兽皮地毯,用脚底狠狠碾过那些灰烬,像在宣告:
“我的脚,只属于这片南方的山川大地。
谁想囚它,先问问它愿不愿意。”
南蛮的烈日像一柄烧红的铜钺,悬在永昌上空,把所有阴影都烤得干干净净。祝融夫人站在最高的藤桥上,赤足踩着一根粗粝的青藤,脚掌大得惊人,几乎与藤干同宽,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里泛出金属般的冷光。那双脚,跋涉过火山熔岩,踏平过无数叛族的王帐,脚底厚茧如一层天然的藤甲,却偏偏在脚心处留着一块柔软的涡形凹陷,像火山口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湖水。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脚趾却像五根乌金短矛,牢牢扣住藤干,脚背绷得笔直,青筋在古铜皮肤下起伏。风掠过桥下,带着潮湿的热气,从她脚底扫过,吹得那涡形脚心微微发痒,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像远处滚动的雷。
桥下,花鬘仰着头,学着母亲的姿势,也赤足踩在一根更细的藤蔓上。她的脚比母亲小了一号,却也大得远超中原女子,足长近九寸,脚背雪白,脚底却因常年裸露而带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脚趾修长有力,像十根嫩玉笋,趾甲染着南地红花汁,鲜艳得像要滴血。
“娘!你看我!”
花鬘忽然松手,整个人从藤桥上倒翻下来,落地时双脚重重踏在炽热的红土上,脚掌“啪”地一声陷入尘土,溅起一片赤色烟尘。她故意把脚跟抬高,让滚烫的地面直接烤着脚心,烫得她“嘶”地吸气,却又倔强地不肯挪开半步。
祝融夫人从桥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那双巨足落在地面,像两枚烙铁砸进红土,尘埃竟不敢溅到她脚踝以上。她走到女儿身边,俯身,用一根孔雀翎轻轻扫过花鬘被晒得发红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娘!”
花鬘瞬间笑弯了腰,双膝一软跪坐在地,双手死死抱住母亲的小腿,脚掌朝天地暴露在烈日下,脚趾因为大笑而胡乱蜷曲又张开,脚心那道涡形嫩肉被翎毛扫得微微发红,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朵小小桃花。
“还敢不敢站不稳?”祝融夫人声音低哑,带着笑,却把翎毛又往她脚趾缝里钻了钻。
“不敢了不敢了!”花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干脆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滚烫的红土上,双脚高高举起,在空中乱蹬,脚底那层薄薄的尘土被风吹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近乎透明的嫩肉。
祝融夫人蹲下来,握住女儿的一只脚踝,轻轻掰开她紧张蜷起的脚趾,像检查一件兵器似的审视那只大脚。
“比去年又长了一分……将来怕是要追上娘了。”
她用粗糙的拇指按在花鬘脚心正中,慢慢打圈。花鬘顿时又是一阵颤栗,却强忍着不笑出声,只是脚趾死死抠住母亲的手腕,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娘……痒……”
“痒就对了。脚心越痒,战场上越稳。记住了,敌人只会砍你的头,却没人敢碰你的脚——除非他先被你踩进泥里。”
祝融夫人说着,忽然低头,在女儿脚心正中轻轻吹了口气。热风混着她特有的麝香气息,钻进那涡形凹陷里,花鬘“呜”地一声,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脚趾猛地张开成一朵雪白的大花。
练武场上,母女俩赤足相对。
祝融夫人掷出的标枪划破长空,花鬘赤足狂奔,脚掌
拍击地面,每一步都陷进红土又拔出,溅起的尘土沾满她雪白的脚踝,像给脚戴了一圈赤色的镣铐。她跃起接枪,落地时故意用单脚站立,另一只脚的脚尖点在自己膝盖上,脚底完全朝天,阳光下亮得晃眼。
射箭时,她们并肩站在百步之外的石台上,弓弦声响处,箭矢破空。花鬘拉满弓,右脚微微前伸稳住下盘,脚趾深深抠进石缝,脚心紧贴粗粝的岩面,被磨得微微发红,却越磨越兴奋。祝融夫人看一眼女儿的脚,嘴角扬起骄傲的弧度——那双脚,已经有了能踏碎山河的气势。
骑马时最是惊心动魄。
祝融夫人跨上一匹通体漆黑的南蛮战马,马背无鞍,只铺一层虎皮。她双腿夹紧马腹,赤足踩在马镫之外,直接用脚掌贴着马的肋腹,感受那野兽滚烫的体温。花鬘骑一匹白马追上去,母女并驾齐驱,赤足在风里翻飞,像四片最锋利的刀刃。
马群冲过一条浅溪,冰凉的溪水漫过马肚,也淹到她们的脚踝。花鬘忽然松开缰绳,整个人翻身倒挂在马肚下,双手抱住马颈,双脚却伸到水面之上,脚心朝天,让冷水哗啦啦冲刷过脚底最敏感的那一片涡形嫩肉。她大笑,水珠溅起,在阳光下碎成千万片虹。
祝融夫人远远看着,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她借势俯身,一把抓住女儿的脚踝,像拎小鸡一样把花鬘整个人提起来。花鬘在空中手舞足蹈,赤足乱踢,水珠顺着脚踝一路滑到小腿,像两条晶亮的蛇。
“娘!放我下来!”
“不放。”祝融夫人把女儿横放在自己马背上,让那双湿漉漉的大脚悬在空中晃荡,自己则伸手,用指甲轻轻刮过花鬘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娘我错了!”
“错哪儿了?”
“错在……错在不该把脚伸那么高让娘抓!”
祝融夫人这才大笑一声,把女儿放正,两人赤足并踏,一起踏碎夕阳,奔回王帐。
夜里,母女并肩躺在虎皮大帐的最高处。
祝融夫人用一根细长的象牙梳,给女儿梳那头及腰的银发。花鬘趴着,双脚翘在身后,脚心相对,像两枚雪白的月亮。
“娘,将来我若北上……”
“那就把北方的冰天雪地,也踩在你脚底下。”祝融夫人低声说,手指无意间扫过女儿脚心,花鬘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只是把脚趾蜷了蜷,贴得更紧。
帐外,风卷着南蛮的潮热与花香,一路吹进来,吹不散母女赤足相叠的影子——
那一大一小、四片雪与古铜交映的脚掌,像南蛮最锋利的图腾,宣告着这片土地上,最自由的灵魂,永远不会被任何鞋袜囚禁。
南蛮的雨季来得毫无预兆。
午后还是毒日头,一转眼天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瓢泼大雨轰然砸下来,红土瞬间化成黏稠的泥浆,藤林间全是哗啦啦的水声。
花鬘却在雨里疯得忘了自己是谁。
她脱了最后一件兽皮短衣,只剩一条染红的小裙,赤足冲进雨幕。泥水漫过脚踝,她干脆扑进去,整个人在泥浆里打滚,雪白的脚底、脚踝、小腿全糊满赤红的泥,像一匹刚被鲜血染过的小白马。她仰面朝天,任雨点砸在脸上,张开脚趾让泥浆从趾缝里灌进去,又猛地并拢,把泥挤得四溅。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像山洪里的妖精,脚掌拍击泥浆,溅起的水花能冲到三丈外。她甚至故意把双
脚举高,让泥浆顺着脚心哗啦啦往下淌,冰凉的泥与滚烫的雨水混在一起,把脚心最敏感的那片涡形嫩肉激得微微发红。
玩到日落,雨才小了些。
花鬘这才晃着满身泥水,像一尊刚被雨水冲刷过的赤色泥菩萨,赤足啪嗒啪嗒往王帐走。一路上,她故意踩最深的泥坑,每一步都拔得极慢,让泥浆在脚底发出“啵、啵”的亲吻声。脚趾上、脚背上、脚踝上,全是厚厚一层泥,只剩脚心那块因为刚才被雨水反复冲刷,还隐约透着一点雪白。
她掀开帐帘,一脚踏进去——
“啪!”
一只糊满稀泥的大脚印,结结实实印在祝融夫人最珍爱的那张雪豹皮地毯正中央。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一路踩到帐中央,地毯上留下一串鲜明的赤色脚印,脚趾、脚弓、脚跟,形状清晰得像故意刻上去的。
祝融夫人正盘腿坐在虎皮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卷中原送来的丝绸地图。
她抬眼,只看了一眼那串脚印,再看看女儿——花鬘站在那儿,浑身滴着泥水,银发黏在脸上,偏偏还笑得一脸无辜,两只大脚丫子还故意跐溜了一下,把脚趾缝里最后一点泥也挤出来,滴在豹皮上。
“娘~我回来了!”
空气安静了三息。
祝融夫人把地图卷好,随手扔到一边,声音平静得可怕:
“过来。”
花鬘知道要坏事,却偏偏嘴硬,赤足啪嗒啪嗒又踩了两步,故意把脚底在干净的虎皮褥子上蹭了蹭,留下更大一片泥痕。
下一瞬,她被母亲单手拎着后领,像拎一只湿透的小兽,提到了帐中央。
“今天不打你了。”
祝融夫人淡淡道,“打你不长记性,那就换个法子。”
她拍拍手,四个最伶俐的女侍捧进来一应物事:
温热的山泉水、细软的兽毛刷、一小罐蜂蜜、一把孔雀翎、几根象牙小梳……最后是一捆新剥的青藤,柔韧得能把人吊起来还不断。
花鬘被剥得只剩一条小裙,反绑双手,高高吊在帐中央的兽骨柱上。
双脚则被分开绑在两根矮桩上,脚踝用最软的鹿皮裹了三层,再用青藤固定,脚掌被迫朝天,脚底那厚厚一层泥在火光下泛着湿亮的红。
她脚趾紧张地蜷了蜷,却怎么也合不拢,十根染着红花汁的趾甲像十朵小小的石榴花,在泥浆里颤巍巍地开着。
祝融夫人坐在她面前的虎皮墩上,先端起一盆温水,亲自试了试水温。
然后,她拿起那把最软的兽毛刷,刷毛细得像初生的鹿绒,蘸了水,轻轻贴上花鬘的左脚心。
“嘶——”
花鬘猛地一抖,脚趾瞬间绷直。
温水混着软刷,从脚跟开始,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刷过去。泥浆被刷开,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刷毛却趁机钻进每一道皮肤纹理,把脚心最敏感的神经全撩拨起来。
“娘……哈哈……好痒……”
她刚笑出声,祝融夫人换了右脚,刷得更慢。
泥浆顺着水流往下滴,滴滴答答落在下面的铜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脚心被刷得干干净净,那涡形嫩肉重新露出透明的粉,像两朵被雨水洗过的玉兰。
刷干净后,祝融夫人并不罢手。
她把刷子放下,蘸了一点蜂蜜,涂在花鬘双脚的脚心正中——甜腻腻、黏答答的触感,比泥浆更折磨人。
“娘……不要……”
“晚了。”
祝融夫人拿起一根象牙小梳,齿距细密,梳背却圆润
。她先用梳齿轻轻刮过被蜜浸润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哈哈——!”
花鬘瞬间笑疯,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在青藤里剧烈扭动,脚趾拼命想蜷,却被拉得笔直,只能无助地颤抖。蜂蜜让象牙梳滑得毫无阻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扫过最敏感的涡形纹路,痒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哈哈哈哈哈……娘……我错了……地毯我明天自己舔干净……”
“舔干净?”祝融夫人挑眉,手下却换了孔雀翎,翎毛尖端带着残余的蜂蜜,在脚趾缝里来回穿梭,“那你先把这双脚舔干净试试?”
翎毛钻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轻轻一扫——
“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娘我受不了了——”
花鬘笑得完全断气,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脚心因为极度痒意泛起大片潮红,脚趾胡乱张开又蜷起,像十根被狂风吹乱的银丝。蜂蜜被翎毛带得四处飞溅,在火光里闪出细小的金色光点。
最后,祝融夫人放下所有工具,只是用自己的十指,轻轻扣住女儿的双脚——
五指张开,正好盖住两只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慢慢收紧,指腹在涡形嫩肉上画圈,一圈比一圈快。
“娘……哈哈哈哈……真的知错了……明天我穿鞋……我发誓……”
“穿鞋?”祝融夫人低笑一声,指尖却突然停住,改为极轻地吹了口气。
热气混着蜂蜜的甜香钻进脚心,花鬘“呜”地一声,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脚趾终于无力地垂下,像十片被雨打湿的莲瓣。
“鞋子留给中原人穿。”
祝融夫人解开青藤,把女儿抱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膝上,声音低哑却带着宠溺,“你这双脚,生来就是要踩南蛮的山川大地……只是踩之前,先学会把泥洗干净。”
花鬘趴在那儿,还在笑后的抽噎里,脚心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觉得痒。
她把脸埋进母亲的腹部,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那……娘以后罚我……能不能只刷不挠……”
“不挠你不长记性。”
“……那就只挠五息……”
“五息?你刚才笑了快一炷香。”
花鬘干脆翻身,把还在微微发红的双脚举到母亲面前,脚趾轻轻勾了勾:
“那娘帮我吹吹……还痒……”
祝融夫人无奈,低头在女儿脚心正中各吹了一口热气。
花鬘“咯咯”笑着缩成一团,赤足乱蹬,却又主动把脚送回去。
夜里,王帐外篝火正旺,鼓声像心跳。
花鬘却被五花大绑在帐中央最高的虎皮柱上——不是藤蔓,不是铁链,而是母亲亲手用最柔软的孔雀丝编成的绳索,捆得她动弹不得,却又不伤一丝皮肤。
她犯的错不算小:傍晚练箭时,她故意把最后一支箭射偏,箭羽擦着祝融夫人的耳畔掠过,只差半寸。那一瞬,祝融夫人眼底闪过真正的火光,却什么也没说,只在晚宴上淡淡丢下一句:
“今晚,留帐。”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花鬘被反绑在柱子上,双臂高举过头,腰肢被孔雀丝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最要命的是,那双平日里肆意奔跑的大脚被彻底固定——祝融夫人用两条细藤把她的脚踝拉开,绑在两侧木桩上,脚掌被迫朝前,完全朝天,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却怎么也合不拢。
脚底那两片雪白的大脚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里,涡形纹路在跳跃的火光中像两汪小小的蜜湖,随
着呼吸轻轻颤动。
祝融夫人坐在她面前的虎皮墩上,古铜色的赤足随意交叠,一手端着兽骨杯,杯里是南蛮最烈的火藤酒,另一手却握着三根最柔软的孔雀翎——翎毛雪白,尖端却被她用蜂蜜浸过,黏而不腻,专门用来对付最敏感的地方。
“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花鬘声音发颤,脚趾拼命想蜷,却被细藤拉得笔直,十根修长的脚趾像十枚被迫绽放的白玉兰。
祝融夫人不说话,只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然后俯身,把酒液含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热腾腾的酒香混着她独有的麝香气息,像一条无形的蛇,顺着空气钻进花鬘的脚心。
“嘶——”
花鬘猛地一抖,脚心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祝融夫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夜里的鼓,带着一点笑,却让人发怵。她伸出翎毛,第一下只是轻轻在花鬘左脚心最中心那道涡形纹路上点了一下。
“呀!”
花鬘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弓起,脚趾瞬间绷得笔直,脚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心那片嫩肉因为极度的痒而泛起淡淡的粉。
第二下,翎毛沿着涡形纹路慢慢画圈,速度慢得像蜗牛爬过雪地。
“哈哈哈哈哈哈——娘!停——我错了!”
花鬘笑得眼泪瞬间涌出来,整个人在柱子上剧烈扭动,孔雀丝却纹丝不动,反而勒得她腰肢更软。她的脚底因为大笑而微微出汗,汗珠在火光里晶亮,衬得那片雪白愈发透明。
祝融夫人却像没听见,手腕一转,第三根翎毛突然钻进她右脚的脚趾缝里,来回轻轻扫动。
“啊啊哈哈哈哈哈——娘我受不了了——脚趾缝不行——”
花鬘的笑声陡然拔高八度,脚趾疯狂地想并拢,却被细藤强行拉开,只能无助地颤抖,像十根被风吹乱的银丝。脚趾缝里最敏感的那几根神经被翎毛精准地撩拨,她笑得几乎断气,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锁骨上。
“今天若真是敌人那一箭……”
祝融夫人声音忽然冷下来,手却没停,翎毛尖端蘸了一点蜂蜜,沿着花鬘左脚心从上到下,缓缓画了一条湿亮的线。
“你这双脚,还能跑得掉吗?”
花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脚心被那条冰凉黏腻的蜜线一激,整片脚底都像被点燃,又痒又酥,她拼命摇头,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不能……哈哈哈……娘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祝融夫人这才停手,却没解绳子。她起身,走到女儿面前,俯身用指尖轻轻抹去花鬘脸上的泪痕,然后低头,在她因为大笑而通红的左脚心正中,落下极轻的一吻。
“记住了。”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宠溺,“这双脚,是你最锋利的武器,也是你最致命的弱点。下次再任性……娘就挠到你求饶为止。”
花鬘还陷在大笑的余韵里,脚心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觉得痒,闻言却忽然破涕为笑,脚趾轻轻动了动,主动勾住母亲的脚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娘……那你得先答应我……下次换我挠你……”
祝融夫人一怔,随即大笑。那笑声震得帐顶的兽骨铃都叮当作响。她伸手解开孔雀丝,花鬘像一滩水一样软软滑下来,直接扑进母亲怀里,两双赤足——一大一小,一古铜一雪白——在虎皮地毯上重重交叠。
忽然,花鬘像一尾
滑溜的白鱼,从她怀里“嗖”地翻出去,赤足在虎皮地毯上一点,整个人已经跃到三步之外,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豹。
“娘,你刚才答应了……下次换我挠你,对吧?”
她声音里还带着方才被挠得破碎的笑腔,却已经染上得逞的狡黠。祝融夫人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花鬘忽然扑过来,双手扣住母亲的脚踝,借力一掀——
南蛮王后竟被自己十六岁的女儿一个翻身按倒在虎皮大褥上!
“反了你!”祝融夫人低笑一声,双腿一蹬,就要把女儿踹开。可花鬘早有防备,膝盖一压,正好卡在母亲膝弯,双手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那双古铜色的巨足——那足长近一尺,脚掌宽厚,脚背筋骨分明,脚心却仍保留着那一小块涡形嫩肉,像火山岩里最隐秘的湖泊。
“娘,你刚才不是说……谁的脚心痒,谁就得听话吗?”
花鬘一边说,一边把母亲的双脚并拢,高高举到自己面前。她故意把祝融夫人的脚踝夹在自己腋下,让那两只大脚掌完全朝天,脚趾因为被强行拉直而微微颤抖,趾甲上涂着南地雄黄,像十枚小小的日轮。
她先是用指尖,在母亲左脚心最中心的那片涡形嫩肉上,极轻地点了一下。
祝融夫人闷哼一声,腰腹立刻绷紧。那声音低沉得像远处滚雷,却带着一点被压抑的颤。花鬘眼睛瞬间亮了——原来母亲也会怕痒!
“原来娘也怕这个呀……”
她坏笑着,换成三根手指并拢,像弹琴一样,从脚跟到脚掌,一下一下轻轻敲过去。敲到脚心时,指尖故意停住,画小圈。
“唔……”
祝融夫人咬牙,脚趾猛地蜷起又绷直,脚背绷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青筋。她想抽腿,却被女儿死死夹住,只能任由那三根手指在脚心最敏感的涡形处来回描摹。古铜色的脚底因为痒意泛起一层极淡的粉,像铁被火烧到最软的时候。
“花鬘……你敢……”
“敢!谁让你刚才把我挠得哭了!”
花鬘干脆整个人趴下去,把脸贴近母亲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南蛮战场的硝烟、烈酒、朱槿花与汗水混合的味道,狂野得让人头晕。她张嘴,轻轻对着脚心最中心吹气。
“呼——”
热气混着少女的呼吸,像一根最软的羽毛,直接钻进涡形凹陷深处。
“哈哈……”
祝融夫人终于破功,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被逼到绝境的母豹,带着一点无奈的性感。她腰腹猛地一弓,差点把女儿掀翻,却被花鬘死死压住。
“娘笑起来真好听!”花鬘得寸进尺,直接伸出舌尖,在母亲右脚心极快地舔了一下——湿热、柔软、带着一点甜。
“花、鬘!”
祝融夫人猛地一抖,脚趾全部张开成一把乌金扇,脚心那片嫩肉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住褥子上的虎皮,脚掌拼命想逃,却被女儿像捧宝贝一样捧得更紧。
“好啦好啦,最后一下!”
花鬘把脸埋进母亲的双脚之间,像小兽一样蹭了蹭,然后同时用十指,在两只脚心最敏感的涡形处,飞快地挠了十下——
“哈哈哈哈哈哈——”
祝融夫人彻底笑倒,声音低沉沙哑,却又带着久违的放肆。她笑得腰肢乱颤,古铜色的皮肤蒙上一层薄汗,脚趾胡乱蜷曲又张开,脚背青筋暴起,像两条被暴雨冲刷的山脉。
十下之
后,花鬘停手,却没松开。她低头,在母亲因为大笑而微微发红的脚心正中,轻轻落下一吻——和刚才祝融夫人吻她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娘,我们扯平了。”
祝融夫人喘着气,抬脚轻轻踢了踢女儿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笑后的沙哑:
“下次再敢把箭射到我耳边……”
“那就换娘绑我十天十夜。”花鬘笑着扑回去,整个人滚进母亲怀里。
于是虎皮大褥上,母女俩赤足交缠——
一双雪白修长,一双古铜雄壮;
一双还在长,一双已踏遍南蛮;
脚心相贴,痒意与热度交织,像两团火在最柔软的地方互相试探、互相取暖。
帐外的篝火噼啪作响,鼓声早已停了。
可帐内的笑声,一波接一波,传得很远很远,
像南蛮最古老的歌,唱的是母亲与女儿,用脚心交换的、最野最柔软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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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中四月,瘴雾未散,战鼓已擂了三天三夜。
王帐里,孟获正与诸部酋长饮血酒,誓言要趁蜀军夷陵新败、一蹶不振之时,彻底摆脱汉廷羁绊。
花鬘赤足闯了进来,脚掌在虎皮地毯上踩出一串带着露水的脚印。她直接走到父亲面前,脚跟一并,脚尖却微微翘起,脚心那层薄薄的蜜色在火光里像浸了蜜的琉璃。
“爹,”她声音清亮,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固执,“你现在举兵,到底是为南人争自由,还是只为爹你一时之气?”
孟获在王帐里拍案大怒:“刘备新丧,蜀军自顾不暇,正是我等复仇之时!花鬘,你懂什么叫天赐良机?”
十六岁的花鬘赤足站在虎皮地毯上,脚趾因为生气而死死抠进厚厚的豹毛里,脚背绷出一道倔强的弧线。她抬起那双在南蛮也算大的雪白脚掌,往前重重一跺,脚底“啪”地拍在孟获面前的象牙案几上,溅起一点细小的尘土。
“爹!蜀军虽败,却从未真正欺我南人!这些年虽收我南中赋税,却也修路开市、派医送药。跟蜀军动手……咱们理亏啊!”
孟获被女儿这记赤足拍案惊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抬手就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小丫头片子,连脚底的泥都没洗干净,也敢谈天下事?”
花鬘最怕这个,脚心被父亲粗粝的指腹一扫,顿时“呀”地尖叫,脚趾猛地蜷成一朵雪白的小花,连忙把脚缩回去,脸却涨得通红。那一瞬间,她脚底沾着的红土在象牙案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像一枚小小的战书。
孟获终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半个月后,诸葛亮果然挥军南下。
祝融夫人披火红藤甲,赤足跨上一匹通体漆黑的南蛮战马,巨足踩镫,脚趾扣住粗糙的藤条,脚背青筋暴起,像两道铁铸的弓。她的脚比寻常男子还大半号,脚底常年与大地相亲,厚茧如一层天然战甲,脚心却仍留着那涡形嫩肉,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花鬘见母亲要出战,也央求跟着一起去。
“花鬘,回去!”祝融回头厉喝。
“娘!你要不带我,我就自己偷偷冲出去!”她故意把脚尖踮得更高,脚心完全暴露在母亲眼前,脚底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祝融夫人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准许了。花鬘骑着一匹雪白小马紧随其后。她学母亲不穿鞋袜,雪白的大脚直接贴
在马腹两侧,脚掌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拍击马毛,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脚比母亲小了一号,却也足长近九寸,脚趾修长有力,趾甲染着红花汁,在阳光下像十枚小小的红宝石。
号角声起。
战象群冲出藤林,祝融夫人一马当先,古铜色巨足在象背上踏出雷鸣般的节奏,每一步都让藤甲震颤。花鬘紧贴母亲后背,双腿大张,赤足悬在象腹两侧,脚掌随着战象奔跑的节奏上下拍击,溅起一片片红土。
蜀军阵前,她们撞上了马岱的骑兵。
祝融夫人掷出的标枪划破长空,像一道火龙。花鬘学着母亲的动作,赤足在象背上猛地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右脚脚尖勾住象耳,左脚却高高抬起,脚底完全朝天——那片雪白的脚心在阳光下亮得刺目,涡形纹路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把全身重量压在右脚脚尖,左脚却稳稳踩住标枪尾端,像踩着一根巨大的孔雀翎,借力将标枪掷出!
“嗖——”
标枪贴着蜀军盾牌飞过,钉穿了三层藤盾。马岱的坐骑惊嘶后退,差点把主人掀翻。
花鬘落地时故意用单脚踩在象背最高处,另一只脚高高翘起,脚底对着蜀军方向晃了晃,像在挑衅,又像在炫耀。那只脚因为刚才的用力,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脚趾却因为兴奋而张开成一朵雪白的花。
祝融夫人回头,只看了一眼,眼底就燃起骄傲的火。
营地外,晚风带着硝烟与朱槿的腥甜,一路卷进帐篷。
祝融夫人先一步跨进来,古铜色的巨足踏在虎皮褥子上,每一步都像重锤砸鼓,脚掌宽阔,足长超过一尺,脚背青筋盘绕如老藤,脚底却在厚茧深处藏着那片涡形嫩肉,被一天的汗水与马血浸得微微发亮。脚趾粗壮有力,趾甲上涂着雄黄,像十枚小小的熔金。她随意一甩,脚底溅起几粒细小的红土,落在褥子上,像撒了一把碎火星。
花鬘随后钻进来,雪白战马的汗味还黏在她脚踝以上。她赤足踩过母亲的脚印,脚掌故意嵌进去——足长九寸的雪白大脚几乎填满那深坑,只在边缘露出一圈细嫩的蜜色。她的脚背高高拱起,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像青色溪流,脚趾修长而饱满,趾甲染着红花汁,在火光里像十颗刚剥开的荔枝核。脚底因整日贴着马腹,被马汗蒸得透亮,脚心那道涡形纹路被汗水填满,像一汪小小的蜜湖,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祝融夫人回头,只一眼,就伸手扣住女儿的脚踝,像拎战利品一样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伸直。”
花鬘被按坐在虎皮高台上,双腿大张,两只雪白大脚被迫悬空。母亲单膝跪在她面前,古铜色巨足就踩在她身侧,脚趾几乎碰到她膝盖。那对比强烈得近乎残酷:一双古铜巨足布满征战的厚茧,另一双雪白长足却嫩得像刚剥壳的蛋,脚底却沾满马汗与红土,混合成一层晶亮的薄膜。
祝融夫人先是用指腹,从女儿脚跟一路往上刮。粗粝的指腹刮过脚弓,刮过脚心最敏感的涡形凹陷,再刮到脚趾缝里,把那些黏着的马汗与尘土一点点剥落。花鬘立刻绷直脚趾,脚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心因为刺激泛起大片粉红,涡形纹路深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像一串小小的珍珠。
“娘……痒……”
“痒就忍着。”祝融夫人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笑。她忽然俯身,用舌尖在
女儿左脚心正中极轻地舔了一下。
那一瞬,花鬘像被雷劈中,脚趾猛地张开成十根雪白的玉笋,脚心剧烈收缩又放松,涡形纹路被舔得湿亮,映着火光像一朵盛开的蜜色蔷薇。她“呀”地尖叫,整个人往后仰倒,双脚却被母亲死死扣住,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蹬,脚底的汗珠甩出一串晶亮的弧线。
祝融夫人并不罢休。她把女儿的右脚拉到自己面前,拇指按住脚心最中心那一点,慢慢旋转,像在碾一枚最柔软的印章。花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胡乱蜷曲又张开,趾缝里残留的马汗被挤得四处飞溅,落在母亲古铜色的脚背上,像雪落在烧红的铁上,瞬间就被蒸发成白雾。
“今日你这双脚,踩得马岱那小子差点摔下马。”祝融夫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骄傲与沙哑,“可踩得再漂亮,也得先洗干净。”
她端来一盆温热的山泉,里面漂着几片朱槿花瓣。花鬘还没喘过气,就被母亲握住脚踝,整只脚按进水里。水漫过脚踝,漫过脚背,最后淹到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片涡形嫩肉。花鬘“嘶”地吸气,脚趾在水底拼命蜷起,却被母亲用手指一根根掰开,强行张成一朵雪白的莲花。
祝融夫人用最软的兽毛刷,一下一下刷着女儿的脚底,从脚跟到脚尖,再钻进每一道趾缝。刷毛扫过涡形纹路时,花鬘笑得几乎断气,脚心被刷得干干净净,那层淡淡的蜜色褪去,露出底下近乎透明的粉嫩。刷完后,母亲又蘸了一点蜂蜜,涂在脚心正中,像给最锋利的兵器抹上一层最甜的毒。
“娘……还要……”
“要。”祝融夫人把女儿的双脚并拢,高高举到自己面前,让两只雪白大脚的脚心完全贴在一起,像两枚叠起的玉佩。她低头,在四片脚心交叠的缝隙里,轻轻吹了口气。
热气混着蜂蜜的甜香,钻进最敏感的涡形深处。
花鬘彻底崩溃,笑得满地打滚,脚趾疯狂地互相蹭着,想把那股痒意蹭掉,却反而把蜂蜜蹭得四处都是。她的脚底在火光里亮得像两盏小小的灯,脚心却红得像被火吻过,涡形纹路收缩又张开,像两朵被狂风吹乱的雪色蔷薇。
最后,祝融夫人把女儿抱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膝上。花鬘的赤足自然垂下,刚好贴在母亲的古铜巨足上——
雪白与古铜,嫩肉与厚茧,九寸长足与一尺巨足,脚心相贴,像两代南蛮的灵魂,在最柔软的地方,完成了一次最炽烈的交接。
南中战事已持续月余,蛮军节节败退,藤甲兵损折过半,祝融夫人与孟获的王帐里每日只剩沉默的火光。
花鬘却在夜里睁着眼睛,赤足蜷在虎皮褥子上,脚心贴着粗糙的豹毛,来回轻轻蹭着,像在和大地说悄悄话。她忽然想起父亲曾经醉酒时说过的一句话——“擒贼先擒王”。蜀军虽强,却全系于诸葛亮一人。若能除去那执羽扇的男人,或许……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她心里烧起来,烧得她脚底都发烫。
次日,两军在前线焦灼对峙,瘴雾如纱,鼓声如雷。祝融夫人与孟获亲率主力死死牵制蜀军中路,花鬘却借口腹痛,留在后营。她等到父母的身影彻底没入藤林深处,才悄然起身,换上一身最轻便的兽皮短甲,腰间别两支短标枪,脚上依旧空无一物——那双足长九寸的雪白大脚早已与南蛮的山川融为一体,比任何战靴
都更敏锐、更无声。
她从小路溜出营地,赤足第一步便踩进一汪晨露未干的泥洼。冰凉的泥浆瞬间漫过脚踝,从趾缝里钻进钻出,裹住脚心最敏感的涡形嫩肉,像无数条小蛇在舔舐。她“嘶”地轻吸一口气,却故意把脚掌整个按下去,让泥浆没到脚弓最高处,再猛地拔出,发出湿腻的“啵”声。泥水顺着脚跟滑下,在脚底留下一层厚厚的赤色泥壳,衬得脚心那片透明的粉嫩愈发刺目。
山路崎岖,她赤足如飞。脚掌落在湿滑的苔石上,脚趾立刻张开,像十根灵巧的藤蔓,死死扣住每一道裂纹;荆棘划过脚背,留下细细的红痕,却被她当作刺激,反而跑得更快。脚底的泥浆随着奔跑被反复碾压,渗进皮肤最细微的纹理里,脚心被粗糙的砂砾磨得微微发麻,每一次落地,都像大地用最粗野的方式亲吻她最柔软的地方。那股又痛又痒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银发飞扬,笑意几乎溢出嘴角。
绕过三道山脊,蜀军大营已隐约可见。辕门森严,旌旗猎猎,中央最高的那顶营帐前,一人羽扇纶巾,负手而立,正是诸葛亮。
花鬘藏身在一丛朱槿后,心跳如鼓。她的双脚早已被山路折磨得通红,脚底裹着厚厚的泥浆与碎叶,脚心却因汗水与泥土交融,变得湿亮异常,涡形纹路里嵌满细小的砂砾,像两汪被污泥玷污却依旧澄澈的蜜湖。她深吸一口气,赤足在泥地里稳稳扎根,脚跟抬起,只用脚掌前半部与十根修长脚趾死死抠住地面,脚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弓弦,青色血管在雪白皮肤下清晰跳动。
她抽出最长的一支标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去!”
标枪离手,划出一道尖啸,直奔远处那道白衣身影!
就在枪尖即将没入营帐的刹那,一道青光闪过——
“铛!”
一位英俊的少年将军不知从何处跃出,手持青龙大刀,刀背一拨,标枪被打得歪斜,斜斜钉进营前泥地,枪尾兀自颤动。
花鬘心知不妙,脚底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白鹤掠起。泥浆裹着的雪白大脚在空中甩出两道泥痕,脚心完全朝下,涡形纹路因用力而深深凹陷,泥壳裂开,露出底下被磨得通红的嫩肉。她转身便往密林狂奔,赤足踏地无声,只留下两串带着泥浆的深深脚印,脚趾的部分最深,像十枚小小的印章,盖进南蛮的红土里。
身后,少年将军身形如电,紧追不舍。
花鬘赤足在丛林间飞奔,脚掌拍击湿土,溅起一片片泥水。她的脚趾张开,牢牢抓住每一块凸起的树根,脚心被粗糙的藤蔓擦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却让她跑得更快。脚底的泥浆随着奔跑越来越厚,裹住脚心最敏感的那片涡形嫩肉,像给她套了一层天然的软甲,又像在每一处神经末梢上点着小火。她脚底的泥壳已被汗水软化,黏在脚心上,每一步都拉出细长的泥丝,又“啪”地断开。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年将军的呼吸已清晰可闻。
花鬘咬紧牙关,脚底用力一踏,借着一棵古木的树根腾空而起,雪白大脚在空中划出两道泥痕,脚心完全朝下,涡形纹路因为用力而凹陷得更深,像两朵被狂风压弯的雪莲。
她落进更深的藤林,赤足没入没膝的落叶堆里,发出沙沙的轻响。花鬘赤足飞奔良久,终于在一棵合抱粗的青楠树后停下。她背贴粗糙的树皮
,胸口剧烈起伏,脚底早已被厚厚的湿泥与碎叶裹成一层赤褐色的壳。泥浆从趾缝里缓缓滴落,滴在脚心最敏感的涡形纹路上,凉得她脚趾轻轻一颤。那双雪白的大脚此刻脏得几乎看不出原色,只剩脚心深处还隐约透着一点被泥掩不住的粉嫩,像两朵被暴雨打落的玉兰,藏在污泥之下。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身后动静。少年将军的脚步声竟忽然消失了。
花鬘心底一喜,悄悄探出半张脸,赤足在落叶里轻轻挪动,脚掌压得落叶沙沙作响,却尽量让重量落在脚跟,避免脚心触地时的痒意。她握紧短剑,脚趾在泥里抠紧,准备等那青色身影一出现,就从侧面扑上去。
“姑娘,从树后面出来吧。”
清朗的男声忽然从正前方传来,不带一丝喘息。
花鬘一惊,赤足猛地一蹬,整个人从树后跃出,雪白大脚在空中甩出一串泥点,落地时脚掌“啪”地拍进泥洼,溅起一片泥水。她站定,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紧,泥壳裂开,露出底下被磨得通红的脚心。
“你……怎么发现的?”
少年将军负刀而立,青龙大刀斜插在身侧泥地里,刀身映着夕阳,像一道冷冽的青泉。他低头看了看地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路泥脚印,脚趾修长,脚弓高拱,脚跟几乎不沾地……显然是位从不穿鞋的姑娘踩出来的。况且,”他目光向上,落在花鬘那双沾满泥浆却轮廓依旧优美的赤足上,声音带笑,“这么漂亮的脚印,谁会看不见?”
花鬘耳根瞬间烧红,脚趾无意识地蜷得更紧,泥浆从趾缝里挤出,发出轻微的湿腻声。她娇嗔一声:“登徒子!”短剑出鞘,剑光如雪,直刺少年将军胸口。
将军不慌不忙,青龙大刀一挑,刀背“当”地一声磕在剑脊上。花鬘只觉虎口一麻,脚下不由后退半步,赤足踩进一摊积水,冰凉的泥水瞬间漫过脚心,激得她脚趾猛地张开,又迅速并拢。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花鬘赤足在泥地里旋身、腾挪,脚掌每一次落地都陷进湿泥,又迅速拔出,溅起的泥点顺着小腿一路飞到膝弯。她的脚底早已敏感得不行,泥浆与落叶反复摩擦脚心,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却让她动作更灵动,像一尾在泥水里滑行的白鱼。
少年将军却似有意留手,大刀舞得上下翻飞,刀风呼啸,却总在致命处偏开半寸。他刀法既大力又灵活,时而刀背拍向花鬘肩头,时而刀尖挑向她腰侧,每一次都逼得她赤足急转,脚底在泥里留下凌乱的脚印——脚趾深陷的部分最清晰,像十枚小小的梅花瓣,散在泥地里。
几个回合下来,花鬘气力渐竭,脚底被泥浆磨得火热,脚心那涡形嫩肉早已红透,汗水把泥壳软化,黏腻得每一步都拉出细长的泥丝。
“锵!”
最后一次交击,将军大刀一转,刀背精准地磕在花鬘剑脊中段。短剑脱手飞出,斜斜插进三丈外的泥地里。
花鬘赤足后退两步,脚掌陷入泥洼,几乎站立不稳。她喘着气,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头一扭,视死如归地昂起下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少年将军收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双沾满泥浆、却依旧形状优美的赤足上。脚底的泥壳因刚才剧斗而大半剥落,露出底下被磨得通红的脚心,涡形纹路因
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泥水顺着脚弓滑到脚跟,像两条晶亮的细蛇。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清朗,却带着一点捉弄的意味:“杀你多可惜。姑娘这双脚跑得这么快,踩出来的脚印又这么好看……我决定把你绑回营帐,慢慢问。”
花鬘心头一跳,脚趾在泥里无意识地蜷紧,泥浆“啵”地一声从趾缝挤出。她想再嘴硬一句,却见将军已大步走来,青龙大刀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却从腰间解下一根柔软的青藤。
夕阳的余晖透过藤林,照在那串凌乱的泥脚印上——
一路从蜀营追到这里,脚趾深,脚跟浅,脚心几乎不沾地,像一串倔强的宣言。
营地灯火已在望,少年将军肩头稳稳扛着花鬘,步伐不急不缓。花鬘被绑成驷马攒蹄,整个人弓成一道紧绷的弧,银发垂落,几乎扫到地面。那双雪白的大脚丫却因姿势所迫,高高翘在他脸侧不足一尺处,随着步伐一荡一荡,脚底残留的泥浆早已被夜风吹得半干,剥落成一片片薄薄的赤褐泥壳,露出底下因剧烈奔跑、拉伸与摩擦而滚烫通红的脚心。涡形纹路在火光映照下像两汪被汗水填满的蜜湖,细密的汗珠从纹路深处渗出,顺着脚弓缓缓滑下,带着泥土的腥湿与少女独有的淡淡花香,一路滴到将军的肩甲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将军侧过头,鼻息几乎拂到她的脚踝。那双赤足近在咫尺,热气蒸腾,混合着红土的潮湿、马汗的咸涩、朱槿花的腥甜,以及奔跑后特有的少女体香,像一团烧得正旺的野火,直往他鼻腔里钻。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血管的跳动,脚趾修长饱满,趾甲上残余的红花汁在火光里像十颗浸了血的红宝石;脚心却嫩得过分,被拉伸得平滑透明,涡形凹陷处微微泛着水光,每一次随着步伐晃动,都像在轻轻喘息,汗珠在纹路里滚来滚去,映着火光亮得刺目。
“姑娘这双脚……真是生得极好。”他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足弓高,趾节长,皮肤又白又薄,脚心还生得这么敏感……南蛮女子,都像你这般不穿鞋么?整日光着脚丫踩泥地、过荆棘,不疼吗?”
花鬘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脚趾在空中猛地蜷紧,又因为绑绳的限制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无助地微微颤抖。她扭过头,声音带着羞恼,却又软得像化开的蜜:
“要、要你管!臭……臭登徒子!坏……坏将军!哼!”
她想骂得凶些,可从小在南蛮长大,哪里学过真正的恶毒话,只憋出几句软绵绵的“骂人”,声音娇嗔得像撒娇的小猫,尾音还带着一点颤,哪里有半分凶狠,反而像在挠人心窝。
将军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忽然伸出,指尖轻轻扫过她左脚心最中心的涡形纹路——只一下,像羽毛掠过。
“呀哈哈哈哈——!”
花鬘瞬间笑得像一串碎银铃倾泻而出,清脆、急促、带着一点哭腔,整个人在肩上剧烈弓起,脚趾猛地绷直成十根雪白的玉笋,又因为绑绳限制而无法逃脱,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颤。脚心被挠的那一处迅速涌上大片潮红,涡形嫩肉因为大笑而剧烈收缩又放松,汗珠被震得四处飞溅,带着泥土与花香的湿热气息,溅到将军的唇角。他尝到一点咸甜的味道,眼底笑意更深。
“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受不了……
”
她笑得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将军的披风上。脚丫在他脸侧乱晃,脚底的热气、汗意、泥香一股脑扑过来,像一团烧得正旺的小火炉。将军又坏心眼地用指腹在那涡形凹陷里慢慢画圈,速度轻得像在描一幅最细致的画,花鬘笑得几乎断气,脚趾胡乱张开又蜷曲,趾缝里最后一点泥浆被挤得“啵啵”作响,落在他的甲胄上,像撒了几粒温热的红宝石。
“还骂么?”他终于停手,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
花鬘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石榴,终于乖乖闭嘴,只把头扭向一边,脚趾却倔强地扭动着——一会儿死死蜷紧成一朵小小的雪团,像在生气;一会儿又猛地张开,十根趾节绷得笔直,像在无声抗议。那双赤足在敌人手里,敏感得连夜风拂过都觉得痒,却又逃不掉,只能用这样的小动作,宣泄最后的羞恼与不甘。脚心还残留着方才的痒意与酥麻,汗珠一颗颗滚落,滴在将军的肩头,像一串无声的投降。
将军见她这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化不开,干脆不再多问,只稳稳扛着她,一步步走进灯火通明的蜀营。
中军,夜已深,灯火却亮如白昼。
少年将军扛着花鬘进了自己的营帐,随手把她放在一张虎皮铺就的行军榻上。帐内陈设简朴,只有一案一灯一榻,空气里混着松脂与兵甲的冷铁气息。花鬘仍被绑成驷马攒蹄,那双雪白的大脚丫高高翘在身后,脚心因长时间拉伸而微微发麻,涡形嫩肉绷得平滑透明,残余的泥壳在灯火下剥落成细碎的赤褐斑点,像雪地里撒了一把碎梅。
将军解开她身后连接手脚的青藤,却没松上身的五花大绑,只把她的双臂依旧反剪在背后。花鬘试着动了动肩,青藤勒得并不疼,却结实得让她一丝空隙也找不到。她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微微扭了扭腰,脚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心那股被拉扯后的酥麻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问了一次又一次——
“你是哪一部落的?”
“为何要刺杀丞相?”
“谁指使你来的?”
花鬘只是咬着唇,头扭向一边,银发散乱地盖住半张脸,耳根却红得透明。她不答,一个字也不答,只偶尔用脚趾轻轻扭动,表达无声的抗拒。
将军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姑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总可以吧?”
花鬘仍旧沉默,脚趾却更用力地蜷紧,脚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亮得像撒了一层碎玉。
“那就对不起了,姑娘,只能用刑了。”
他重新把花鬘扛起,这次她明显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烫。花鬘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不老实地扭了扭,脚丫在空中乱晃了一下,脚底的泥点甩出几粒,落在将军的披风上。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拼命挣扎,只是心跳得极快,脚心那股敏感的痒意莫名被放大,连空气流动都觉得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刷。
将军低声补了一句:“放心,姑娘,不会弄伤你的。”
刑房在营帐后侧,一间小小偏帐,里面只有一张老虎凳与几根粗绳。灯火昏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木头味。
将军把花鬘平放在老虎凳上,先解开她脚踝的青藤,让那双沾满泥浆的大脚丫终于得以伸直。花鬘的脚掌一得到自由,便下意识地在空中蹬了蹬,
脚趾张开又合拢,脚心因为长时间拉伸而泛起一层均匀的粉红,涡形纹路深处汗珠滚落,像两汪小小的温泉。她没有踢人,也没有试图逃跑,只是脚趾轻轻蜷着,感受血液重新涌回脚底的酥麻。
将军取来两根宽阔的麻绳,先将她的小腿压在凳沿上,绳子从膝弯下方绕过,紧紧勒进肌肤,却在绳下垫了一层软布,避免真正磨伤。绳子一圈圈缠紧,花鬘能感觉到麻绳粗粝的纹理压过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温暖。她呼吸略乱,却没有抗拒,只微微咬住下唇,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抠住空气。
接着是脚踝。他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双脚踝并拢绑紧,绳结打得极牢,却留了一丝余地,不至于完全切断血脉。花鬘的赤足被固定在老虎凳前端,那双雪白大脚丫被迫向前伸直,脚掌微微下压,脚心完全朝上,涡形嫩肉在灯火下暴露无遗——泥浆已干了大半,剥落处露出底下被磨得通红的嫩肤,汗珠顺着纹路滑到脚弓,又缓缓滴落,像一串无声的珠子。
最奇怪的是,将军并没有像寻常用刑那样,在她脚底垫砖头、拉紧踝绳来强行绷直脚心。绳子虽紧,却只是将她的双脚固定在凳上,让脚掌自然伸展,脚心那最敏感的一片涡形嫩肉只是微微凹陷,并没有被过度拉扯。
花鬘心跳如鼓,脚底的血液流动得极快,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得发颤。她能感觉到将军的目光落在那双赤足上,带着一种不似审问的温度。脚心残留的泥土与汗水混合的湿热气息在狭小的刑房里缓缓升腾,混着她自己都闻得到的淡淡花香。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脚趾轻轻动了动,像十根雪白的玉笋在无声地试探。
那双从不被鞋袜囚禁的赤足,此刻终于被绑在蜀营的老虎凳上,却诡异地没有太多恐惧——
只有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与期待的酥麻,从脚心最深处,一点点烧了上来。
花鬘被绑在老虎凳上,双腿伸直,赤足固定在前端,脚心完全朝上。灯火昏黄,映得那双雪白大脚底的泥斑与红晕交错,像一幅被雨水晕开的画。她表面倔强地咬着唇,一言不发,可心里却像南蛮的山泉,汩汩地涌出许多连自己都陌生的念头。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没有很怕?
按理说,我是来刺杀诸葛亮的,被抓了,本该恨不得咬舌自尽,或者至少该骂他个狗血淋头。可这蜀将……他绑我的时候,手明明那么稳,绳子勒得紧,却不疼,只是一种奇怪的、被牢牢掌控的热。
脚……我的脚现在完全动不了。
从小到大,这双脚跑过最烫的红土,踩过最冷的山泉,被娘挠得笑到断气,被爹拍案惊得跳起,从来只听我的心意,从来不曾被谁这样……这样摆布。脚心朝天暴露着,像两块最软的肉被献出去,可为什么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反而……有点麻,有点烫,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感觉,又像被娘用蜂蜜涂过之后吹气的那种痒,从涡心一点点往外蔓延。
他刚才说“不会弄伤你”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我该生气,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他会不会……真的要挠?
一想到这里,脚心就先自己痒了起来。汗珠从涡形纹路里往外冒,凉凉地滑到脚弓,又被灯火烤得温热。我想蜷脚趾,可绳子只许我动那
么一点点,那点小小的挣扎反而让脚底更敏感,像在提醒我:你现在逃不掉的。
我该恨他才是。他是敌人,是蜀将,是抓我的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有一点点、就一点点期待他碰上来?
如果他真挠了,我一定会笑得很丢人,笑到哭,笑到没力气再倔强。可那又怎样?反正这双脚从小就怕痒,怕得要命,却也……怕得有点喜欢。娘挠我的时候,我一边哭一边笑,心里却甜得很。现在换了别人……换了这个英俊的蜀将……
不行不行!花鬘你疯了!你可是南蛮的丫头,是祝融夫人的女儿,怎么能对敌人有这种念头!
可脚心还是痒,痒得我想扭,想蹭,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刷过,又怕真被刷了会受不了。
他盯着我的脚看的时候,眼底那种光……像在看一件珍稀的兵器,又像在看一朵刚开的朱槿。被那样看的感觉,好奇怪。羞,却又有点……甜。
罢了罢了。如果他真要问,我就先不答。
反正这双脚……从来只听大地的。今晚,就让它听听蜀将的吧。
……只今晚。
花鬘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脚趾轻轻动了动,像十根雪白的羽毛,在灯火里无声地颤抖。
脚心那汪小小的蜜湖,悄然盛满了从未有过的、带着羞耻的期待。
刑房灯火昏黄,像一盏暖融融的蜜灯,把花鬘那双大脚丫照得亮晶晶、粉嫩嫩。
少年将军蹲在老虎凳前,目光落在花鬘那双被固定伸直的赤足上。脚掌宽大,却比例极美,足长九寸,脚弓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玉弓;脚趾修长饱满,趾甲染着残余的红花汁,像十颗小小的石榴籽;脚底本该沾满厚厚泥浆,此刻却在灯火下显出大片被磨得通红的嫩肤,涡形纹路中心凹陷得可爱,像两朵小小的雪色蔷薇,窝着一汪亮晶晶的汗珠。
“姑娘的脚丫沾了这么多泥,”将军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我帮你洗一洗吧,省得硌得慌。”
花鬘脸“唰”地红到耳根,想把脚丫藏起来,可脚踝被麻绳轻轻绑着,只能让脚趾害羞地蜷成一朵小雪团,又忍不住偷偷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粉红的趾缝。她小声嘟囔:“才、才不要你帮……”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哪里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将军笑着端来一盆温热的山泉,水面上漂着几片鲜红的朱槿花瓣,热气一缕缕升上来,带着淡淡的花香。他先捧起水,轻轻浇在她的脚背上。水珠顺着高高的脚弓滚下来,像一串调皮的小珍珠,从趾缝里钻进钻出,把干掉的泥壳一点点软化。花鬘立刻“咯咯”笑出声,脚趾像十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想逃又逃不掉。
“痒……咯咯……水好暖……”。
将军拿起一把最软最软的兽毛刷,刷毛细得像初生小鹿的绒。他先从脚跟开始,一下一下轻轻地刷,像在给最宝贝的瓷器除尘。泥浆被刷开,露出底下雪白雪白的皮肤,刷毛却故意扫过脚心最敏感的涡形窝窝。
“呀哈哈哈哈——!”
花鬘的笑声一下子像银铃滚了一地,清脆甜腻,带着小奶猫一样的撒娇味。她整个人在老虎凳上扭来扭去,银发乱成一团可爱的小卷,脸颊红扑扑,眼睛笑得弯成两道小月牙,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将军边刷边夸,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子:“姑娘这脚可真漂亮呀~这么大这么白,天天光着脚丫
在山里乱跑,脚底却嫩得能掐出水来。看这足弓,翘得像小桥;看这脚趾,长得像十颗小糖豆;最可爱的是这脚心窝窝,圆圆的、粉粉的,像两朵小桃花藏在雪地里……”
花鬘被夸得耳朵都红透了,脚趾害羞地蜷啊蜷,却又忍不住偷偷张开一点,让刷毛钻进趾缝里去刷。她笑得喘不过气:“你、你别说了啦……咯咯咯……好痒……哈哈哈哈……”
将军刷了好久好久,从脚跟刷到脚掌,又从脚掌刷到趾缝,把每一粒泥沙、每一片落叶都刷得干干净净。水盆都换了两回,脚底终于亮得能照出人影——雪白雪白,粉嫩粉嫩,脚心那两朵小涡窝被刷得晶莹剔透,水珠一滚就滑,滑到脚弓又被灯火烤得温热。
本该停了,可将军的刷子却舍不得离开。他换了个方向,专刷脚心最中心的那两朵小桃花窝,刷毛像无数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轻轻扑腾。
“啊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干净啦……将军……不要刷了嘛……咯咯咯……”
花鬘笑得像一朵被风吹得乱颤的小花,脚趾可爱地一张一合,像十只小蝌蚪在游泳;脚心被刷得通红通红,嫩肉鼓起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又被刷毛轻轻压平,汗珠被震得四处乱跳,亮晶晶的像撒了糖霜。
将军这才放下刷子,换上自己的手指。他先用食指指肚,在左脚心窝窝里慢慢画小圈圈,像在画一朵最小的花。
“呀——哈哈哈哈哈——!”
花鬘的笑声一下子拔高,甜得能滴出蜜来。她整个人弓成一只小龙虾,脚趾猛地绷直成十根笔挺的小竹签,又因为痒得受不了而乱颤乱抖。脚心那么大,能被挠的地方也多,将军的手指像在两片柔软的大雪原上跳舞,一会儿戳涡窝中心,一会儿刮脚弓,一会儿钻趾缝,把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又拿出一根孔雀翎,翎尖软软的,蘸了点温水,轻轻扫过右脚心的涡窝边缘,再一下子钻进最深处。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行……最里面最痒了……将军坏……咯咯咯……”
花鬘笑得眼泪汪汪,却笑得那么可爱:小鼻尖皱起,小嘴张成圆圆的O形,脚趾一会儿蜷成小肉团,一会儿张成小扇子,脚心那两朵大大的“桃花窝”被挠得完全盛开,粉嫩嫩、湿漉漉、亮晶晶,像两块刚出炉的小奶冻,抖啊抖的,甜啊甜的,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她笑得没力气了,终于带着哭腔软软地求饶:“将军……哈哈哈……我、我叫花鬘……别挠了嘛……”
将军这才停手,指尖最后在她的脚心窝窝里轻轻按了按,像给两朵小桃花盖了个温柔的章。
花鬘喘着小气儿,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脚趾软软地垂下,像十片被雨淋湿的小花瓣。那双大大的赤足在灯火下亮得晃眼,又干净又嫩,又敏感又可爱,仿佛南蛮所有的野性与娇媚,都集中在这一双脚丫上,甜甜地、软软地,彻底融化在敌人的掌心里了。
刑房里的灯火像撒了蜜似的,暖黄黄、软绵绵,把花鬘那双大脚丫照得像两块刚出炉的奶香雪糕,亮晶晶、粉嘟嘟,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少年将军蹲在老虎凳前,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欢。他看着花鬘的脚心,那两朵涡形窝窝已经被刚才的挠弄逗得完全绽开,嫩肉鼓鼓的、红红的,像两颗熟透的小草莓,表面还蒙着一层
细密的汗珠,闪啊闪的,像撒了糖霜。
“花鬘姑娘,”他声音低低的,“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呀?谁让你来刺杀丞相的?”
花鬘喘着小气儿,小脸蛋红得像偷吃辣椒的小兔子,眼睛水汪汪地眯成一条缝,倔强地把小嘴抿得紧紧的,就是不吭声。她心里乱成一团浆糊:不行……不能再说……名字已经说出来了了,再说下去爹娘就危险了……我可是南蛮的丫头,才不要这么快投降……哼!
将军轻轻摇头,嘴角却翘得更高:“哎呀,看来花鬘的大脚丫比小嘴诚实多啦~那我只好再欺负欺负这双可爱的小脚丫咯。”
花鬘心里“咯噔”一下,脚趾立刻害羞地蜷成两朵小雪团,可又忍不住偷偷张开一点缝缝,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趾缝。她暗暗叫苦:糟了糟了……他又要来了……脚心已经痒得要命了……再挠下去我真的会……会坏掉的……
将军先并起三根手指,像在弹一首最轻快的小曲,噼噼啪啪地在左脚心正中心快速点击,每一下都精准戳进涡窝最软最深的地方。指尖温热、力度又轻又狠,像无数小电流“滋啦滋啦”地钻进神经。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花鬘的笑声一下子炸成满屋子的小铃铛,甜得能滴蜜,清脆得能醉人。她整个人在老虎凳上弓成一只粉嫩的小虾米,小肩膀抖啊抖,小腰肢扭啊扭,银色长发乱成一团软绵绵的小云朵。
脚心那片大大的嫩肉被点得不住收缩,涡窝中心鼓起一粒粒超级可爱的小疙瘩,又被手指轻轻压平,汗珠被震得四处乱溅,像下了一场亮晶晶的小雨。她在心里尖叫:呜呜……太痒了啦……像有好多小羽毛在里面扫来扫去……脚心要化成水了……
将军换上两根细细的象牙小梳,梳背圆圆的,像两只小滚轮。他从脚弓慢慢滚到涡窝,再从涡窝滚到趾根,来回来回,慢得像在给最宝贝的糖糕上糖衣。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滚、滚不得……好麻好麻……”
花鬘笑得眼泪汪汪,小鼻尖皱成一团红红的小疙瘩,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粉嫩嫩的小嘴角滑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像一颗调皮的小露珠。脚趾被痒得乱颤乱抖,像十只小蝌蚪在拼命逃命,却怎么也逃不出绳绳的怀抱。
将军忽然俯下身,先把热热的气息吹进右脚心的涡窝里,吹得那朵小桃花颤啊颤,然后舌尖轻轻一舔——湿湿的、热热的、软软的,像一朵小云彩落在雪地上。
“呜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花鬘尖叫得像只被偷亲的小奶猫,脚趾猛地张到最大,趾缝绷得笔直笔直。被舔的那块嫩肉瞬间红得像要滴蜜,汗珠混着将军的津液,滑得更亮更腻,涡窝深处敏感得一碰就抖。她心里又羞又乱:天哪天哪……他又舔了……好羞羞……可是为什么这么烫这么麻……脚心要、要飞起来了……
将军坏坏地笑,又张嘴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牙齿不重地咬在最软的趾肚上,舌尖绕着红红的趾甲边缘画圈圈,像在吃一颗最甜的糖豆。
“啊啊——哈哈哈哈哈……咬、咬脚趾最不行了……最怕最怕……”
花鬘彻底崩溃,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掉,小脸蛋红得像一整颗大草莓,眼睛笑得眯成弯弯的小月牙,却又水雾雾的,可怜巴巴又甜腻腻。脚趾被咬住的那个瞬间,全身像过
了一道最麻最甜的电流,从趾尖直冲小腹,又从脑门冲回脚心。
她的脚丫那么大,能被挠的地方也多得像两片软软的大云朵,将军的手指、舌尖、牙齿、小梳子轮番上场,把涡窝、趾缝、脚弓、趾肚每一寸都宠爱得无微不至。脚心两朵大大的桃花窝被玩得完全盛开,粉嘟嘟、湿漉漉、抖啊抖,像两块刚蒸好的小奶糕,甜得让人想一口吃掉。
痒意堆到最高最高,花鬘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尖叫,整个人猛地一颤——
泄了。
一股热热的甜流从小腹涌出,她羞得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脚趾无力地软软垂下,脚心敏感得连风吹过都轻轻抽搐,像两朵被雨淋透的小花在风里晃啊晃。她心里乱糟糟的:完了完了……最丢人的事都发生了……在敌人面前……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脚心还麻麻的……好想再被挠一下……不、不行!花鬘你坏掉了!
将军停下所有动作,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鼻涕和口水,声音低哑得像裹了蜜:“花鬘,现在可以说了吧?”
花鬘喘着小气儿,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棉花糖,带着甜甜的哭腔:“我……我是孟获的女儿……真的没人指使……是我自己偷偷跑来……想刺杀诸葛亮的……”
将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小脸蛋红红的像熟透的小苹果,眼泪汪汪像小鹿,鼻尖口水亮晶晶,脚丫软软地垂着,脚心还因为余痒而轻轻抽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个南蛮小丫头,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花鬘软软地瘫在老虎凳上,小胸脯一起一伏,脸蛋红得像刚被太阳亲过的小苹果。她喘着气,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点点哭腔,却又甜得让人心尖发颤:“哪、哪有这么欺负人家的脚丫的……坏死了……”
将军听着她这娇滴滴的抱怨,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恋恋不舍地伸出手指,又在她的左脚心涡窝里轻轻刮了两下,指尖像羽毛似的,从窝窝中心往外画圈,带起一阵细细的颤。
“呀……咯咯……别、别再刮了嘛……”
花鬘本能地笑出声,脚趾可爱地蜷成一朵小肉团,又因为痒得受不了而慢慢张开,趾缝里亮晶晶的汗珠被刮得四处乱飞。脚心那两朵大大的桃花窝已经被玩得彻底熟透,粉嘟嘟、湿漉漉,每被刮一下就轻轻鼓起又瘪下,像两块最软最甜的小奶冻,在灯火里晃啊晃。
将军这才收回手,声音低哑却带着认真:“花鬘姑娘,你不该刺杀丞相。丞相对南蛮一直宽厚,打败孟获几次,都好言放回去,从未真要伤他性命。”
花鬘咬着下唇,眼睛水雾雾的,刚才那股倔强被痒意和羞意冲得七零八落。她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知道丞相是好人……我错了……”
她心里乱糟糟的,却又奇异地平静下来:原来爹爹被捉了那么多次,却每次都能回来,原来是丞相放的……我真的太傻了……
将军笑了笑,起身把她从老虎凳上抱下来。先解开绑腿的麻绳,再松开上身的青藤。绳子一圈圈退开时,勒痕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像给她戴上了最细的红绳装饰。花鬘的双脚终于得到自由,脚掌一落地,就软软地踩在微凉的木板上,脚心被凉意一激,轻轻颤了颤,涡窝里残余的痒意像小电流似的窜了一下,她忍不住“嘶
”地吸了口气,脚趾可爱地蜷了蜷。
将军递给她一套干净的汉人女子衣物——月白色的襦裙,料子轻软,绣着淡青色的藤蔓花纹,还有一双绣着并蒂莲的小巧绣鞋。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温和:“换上吧,别着凉了。”
花鬘抱着衣服,脸又红了。她偷偷瞄了瞄将军的背影,心里生出一丝暖暖的好感:他……真是个正人君子呢……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三两下换好衣裳,襦裙贴身,衬得腰肢更软,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绣鞋放在旁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大大的赤足——脚心还红红的,涡窝亮亮的,趾甲上的红花汁被刚才的水洗得只剩浅浅一层。她试着把脚伸进鞋子里,可鞋子太小,脚掌宽宽的、趾节长长的,怎么塞都塞不进去。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并不想穿。这双脚丫从小就只属于南蛮的红土、溪水和荆棘,被鞋子裹着,总觉得憋闷。况且……刚才被他那样欺负过之后,脚心还麻麻的、热热的,好像更想让风吹一吹,让大地亲一亲。
她干脆把绣鞋踢到一边,光着脚丫踩在木板上,凉凉的触感顺着脚心爬上来,让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将军转过身时,她已经换好了衣裳,正乖乖地站在那儿。他递给她一副精致的脚镣和一个小小的木枷——脚镣是细银链,连着两个小巧的银环,内侧衬了软皮;木枷也很轻,开口处同样垫了软布,不会磨伤脖子。
“去跟丞相赔罪,”他声音低低的,“自己戴上吧。”
花鬘接过脚镣,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半点抗拒。她蹲下来,先把银环套在左脚踝上,“咔嗒”一声轻响,凉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因为内衬软皮,一点也不疼。接着是右脚踝,银链轻轻垂下,长度只到一步远,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像一串小小的风铃。
她又把木枷举过头顶,卡在脖颈处,双手穿过两侧的孔洞,“咔”地合上。木枷不重,却让她上身不得不挺直,双手被固定在胸前,像一只被轻轻束缚的小白鸽。
戴上这些的时候,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屈辱,而是被彻底征服的、甜甜的安心。脚踝上的银链凉凉的、轻轻的,每动一下都提醒她:我现在是俘虏了……可这个俘虏我的人,是个温柔的、正直的、连挠我脚心都挠得让我心跳加速的蜀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银链在脚踝处晃啊晃,衬得脚掌更白、脚趾更红。脚底踩在木板上,凉意顺着涡窝往上爬,让她想起刚才被挠到失神的模样,脸又烧了起来。
将军看着她这副模样——月白襦裙,木枷脚镣,赤足雪白,脸红红、眼水汪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只温声说:“走吧。”
花鬘乖乖地跟在他身后,银链轻响,木枷微晃,赤足踩在营地泥地上,每一步都陷进一点软土,又轻轻拔出,留下两串带着银链痕迹的浅浅脚印。
她心里悄悄地想:被征服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坏呢。
蜀营的夜路是一条被无数兵靴踩得平实的土路,细土松软,却不湿不泥,带着白日阳光残留的微暖。月光洒下来,像一层薄薄的银霜铺在路上。
花鬘跟在将军身后半步,木枷轻卡颈上,双手被固定在胸前,银链脚镣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像一串小
小的银铃在脚踝处低低歌唱。她赤足踩在土路上,每一步都落得极实,脚掌先是轻轻触到细软的尘土,土粒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先吻上脚心最敏感的涡窝,再慢慢漫过脚弓,包裹住脚跟。那温度不凉不烫,刚好暖着她被挠得发热的脚底,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息。
脚心那两朵涡窝还残留着方才被挠、被舔后的余热与酥麻,涡窝中心微微凹陷的地方最敏感,每当脚掌完全踩实时,细土就会轻轻填进去,像大地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给她刚才被欺负过的嫩肉做按摩。土粒偶尔硌到涡窝边缘,又带来一丝细细的刺痒,让她十根修长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像十朵小小的雪莲在土路上悄然绽放;又或是害羞地蜷紧成一朵小肉团,趾肚互相挤压,趾缝里夹住几粒细沙,蹭得趾根痒痒麻麻的。她甚至会故意用大脚趾去蹭二脚趾的侧面,像在和小脚趾们玩悄悄话,趾尖轻轻勾一下,趾肚互相碰一碰,那种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细小互动,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甜甜的痒。
将军侧头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关切:“木枷重不重?走路会不会难受?”
花鬘摇摇头,声音软软的:“不重……走路挺好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甜意:这木枷卡在脖子上,双手被固定,走路不得不挺直腰背,像被轻轻管教着……脚踝上的银链一晃一晃,每一步都提醒我自己是俘虜了,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竟然有一点点……喜欢。像是有人替我拿走了所有决定,只让我乖乖跟着走就好。想到这里,她脸颊微微发烫,脚趾在土路上害羞地互相蹭了蹭,大脚趾偷偷勾住二脚趾的趾肚,轻轻拉一下又松开,趾缝里的细沙被挤得“沙沙”作响,像在给这点小秘密伴奏。
将军又问:“我给你准备了绣鞋,怎么不穿?”
花鬘脚掌在土路上轻轻踩了踩,脚心被细土包裹得舒服极了,她小声说:“鞋子太小……我的脚大,穿不下。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从小就不穿鞋,习惯了。我喜欢赤脚的感觉……脚底直接贴着大地,土粒钻进趾缝,蹭着脚心,暖暖的、痒痒的、软软的,都能感觉到。穿鞋的话……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说话间,她故意把脚跟稍稍抬起,只用脚掌前半部和十根脚趾稳稳踩住土路,脚心完全贴地,细土填满涡窝的每一道纹路,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轻轻舔舐。她甚至微微踮了踮脚尖,让土粒更深地嵌进脚心窝窝里,那股细细的酥麻顺着脚底往上爬,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
她偷偷抬眼,发现将军果然在看自己的脚——目光落在她那双大大的赤足上,脚背雪白高拱,脚踝处的银链映着月光晃啊晃,脚心被细土染上一层浅浅的蜜色,涡窝里嵌着几粒亮晶晶的土粒,像两朵藏在尘土里的小桃花。十根脚趾正不安分地互相勾勾蹭蹭。
花鬘脸“唰”地红透,脚趾害羞地蜷成一朵小肉团,又忍不住张开一点缝,声音细细的,带着娇嗔:“刚才……挠也挠了,舔也舔了,怎么还看呀……有、有什么这么好看的……”
将军低低笑出声,目光却没移开:“特别好看。”他声音认真得像在说一件最珍贵的事,“大而白,弓高趾长,脚心又嫩又软,还这么敏感……南蛮的
山川把最好的都给了这双脚丫,看多少次都不够。”
花鬘被夸得心跳乱撞,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脚趾在土路上乱蹭,把细土蹭得四处飞散,几粒土粒顺着脚弓滑到脚跟,像给她脚底画了一道晶亮的线。她心里又羞又甜:他这样夸我……好像我的脚丫在他眼里是真的宝贝一样……被看得脚心都发烫了……土粒钻得更痒了……
她咬了咬唇,壮着胆子问:“你……你到底是谁呀?武功那么高,长得又……又英俊。”
关索脚步微顿,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脸廓清俊,眉眼带着关家特有的英气。他笑了笑:“我叫关索,是汉寿亭侯第三子。”
花鬘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的,惊讶得忘了害羞:“关……关索?!关云长的儿子?!”
她心里“砰”地跳了一下:原来是他……蜀汉最年轻的虎将……传闻中箭术无双、刀法如神的那位……没想到这么年轻,还……还这么温柔。刚才挠我脚心挠得那么坏的人,竟然是关家的小将军……
对他的好感像春水一样,悄无声息地又涨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的银链,又看了看脚底沾着的细土,心里软软地想:被这样的人俘虜……好像,也挺好的呢。
土路还在前方延伸,银链轻响,赤足踩土的“沙沙”声混着心跳,一路往大营深处走去。
花鬘乖乖跟着,脚心被细土亲吻着,涡窝里那点余痒还没散,却已经被另一种暖暖甜甜的感觉填满。
大营中军帐灯火通明,诸葛亮羽扇轻摇,端坐主位,帐内诸将分列两侧。
花鬘被关索带到帐前,木枷轻卡颈上,银链脚镣叮铃作响。她跪下时动作很轻,却仍带起一阵细小的土尘。双膝触地,裙摆铺开,那双赤足自然地收在身后,脚跟贴着臀部,十根修长的脚趾撑住地面,将两只大大的脚心完全朝后暴露在灯火之下。
细土一路沾染,脚底已蒙上一层浅浅的蜜色尘土,却掩不住底下被挠、被舔后残留的粉红。脚心两朵涡形窝窝因为跪姿微微绷紧,窝心凹陷得更明显,细土嵌在纹路里,像撒了一层极细的香粉。脚趾为了稳住身体,轻轻抓地,趾肚压出十个小小的圆窝,趾缝间夹着几粒土粒,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偶尔有夜风从帐帘缝隙钻入,掠过脚心最敏感的涡窝,带来一丝凉凉的痒,她脚趾便无意识地蜷了蜷,又赶紧撑开,脚心那片嫩肉轻轻收缩,像两朵害羞的小桃花在风里抖了抖。
“蜀汉丞相诸葛亮在上,南蛮孟获之女花鬘,擅自刺杀,罪该万死。今知错了,特来请罪。”
她声音清亮,却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低头时银发垂落,遮住了微红的脸颊,心里却乱成一团:跪在这里,所有人都能看见我的脚底……脏脏的、红红的,还在微微发烫……万一他们笑我……可偏偏又忍不住想让某个人多看几眼……
马岱上前一步,冷声道:“丞相,此女既是孟获之女,正好拿下,用她要挟孟获来降!”
花鬘心头一紧,脚趾因为紧张猛地蜷紧,脚心嫩肉皱起几道细小的褶,又因为撑地而缓缓舒展,土粒在涡窝里轻轻滚动,带来一阵细细的刺痒。她咬住下唇,脚趾互相蹭了蹭,像在给自己打气。
关索立刻出列,抱拳道:“丞相,此次南征,为的是收服民心,而非威逼。若以此女要挟孟获,恐失南人信任。不如
明日放她归去,以示丞相宽厚,必能动摇蛮军军心。”
诸葛亮羽扇轻摇,微微颔首:“关将军所言极是。就依你。”
花鬘跪在那儿,听见关索的声音,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悄悄抬头,透过垂落的银发看向关索——月光与灯火交映在他脸上,眉眼英挺,声音却带着她熟悉的温柔,正是那个在刑房里把她脚心挠得又痒又羞、又把她从老虎凳上抱下来的人。
那一刻,她眼神里盛满了感激,却又不止感激。心里像有春水悄然荡开:他又一次护着我……明明我是俘虜,他却总为我着想……如果明日真被放回去,我……我还会想见到他吗?
感激里掺了一丝朦朦胧胧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眷恋,像夜风拂过脚心,凉凉的,却带着暖意。
关索把花鬘带到营中一间安静的小偏房,屋内只点一盏油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木床上。房门一关,外头的兵甲声与夜风便被隔绝,只剩两人呼吸与脚镣偶尔轻碰的细响。
他先烧了一大桶热水,蒸汽袅袅,带着淡淡的松枝香。桶沿摆好后,他回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坏笑:“刚刷得干干净净的大脚丫,这一路又踩脏了。土粒都嵌到涡窝里去了。”
花鬘坐在床沿,脸颊微红,低头瞄一眼自己那双赤足。土路上细尘果然又蒙了一层薄薄的灰,脚心两朵涡窝里嵌着几粒亮晶晶的土粒,脚趾缝间也夹着细沙,衬得脚底更显粉嫩。她小声嘟囔:“那……那你给我洗洗嘛……”
声音软得像撒娇,尾音还微微上扬。
关索笑着蹲下身,先握住她戴着银镣的左脚踝,银链凉凉地晃了一下,链环擦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酥麻。他把她的双脚并拢,一起放进热水桶里。
温水瞬间漫过脚踝,淹到脚背,又慢慢没过脚心最敏感的涡窝。花鬘“嘶”地轻吸一口气,脚趾本能地张开成一朵雪莲,让热水从趾缝里钻进钻出,冲走细沙。热气蒸得脚底的嫩肉迅速泛起一层均匀的粉,涡窝中心那两朵小桃花被烫得微微鼓起,亮晶晶、水汪汪。
关索的手掌覆上来,先是用拇指按住她的右脚心,从脚跟到脚掌慢慢推过去,像在给最柔软的玉器抛光。水流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把残余的土尘一点点带走。他的指腹粗粝,却力道温柔,每按到涡窝边缘,花鬘的脚趾就可爱地蜷一下;按到涡窝中心,她就忍不住轻轻颤一下,脚心嫩肉像小兔子似的缩了缩。
“还是这里最敏感。”他低声笑,指尖忽然在左脚涡窝里轻轻挠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呀……咯咯……”花鬘立刻笑出声,脚趾猛地绷直又蜷曲,热水被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关索的手背上。
她却没有躲,反而主动把双脚往他掌心送。脚掌整个贴上去,脚心那片滚烫的嫩肉紧紧压住他的手指,涡窝正好嵌在他拇指肚上,像两朵小花主动把最软的花心献给他。她甚至调皮地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的食指,轻轻一夹一松,像在回应他的挠弄;小脚趾则偷偷勾了勾他的拇指,趾肚软软地蹭过他的指节,热水让皮肤更滑更腻,那触感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关索被她这小动作逗得眼底笑意更深,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揉搓,时而按涡窝,时而刮趾缝,时而突然用三根手指并拢,在右脚心涡窝里快速弹动,像在弹一首最轻快的小曲,
每一下都精准戳进最痒的点。花鬘笑得肩膀乱颤,“哈哈哈……别、别弹那里……最痒了……咯咯……”脚趾在水里乱晃乱颤,大脚趾不甘示弱地反过来夹住他的指尖,轻轻拉扯,像在撒娇抗议。
他又坏心眼地换了方式,用指甲极轻地在左脚趾缝里来回刮,从大脚趾缝刮到小脚趾缝,一缝也不放过。趾缝最嫩的皮肤被刮得发麻,花鬘脚趾胡乱张开又并拢,趾肚互相挤压,趾缝里的热水被挤得“咕啾”作响,她笑得几乎断气:“啊啊……趾缝不行……最怕刮趾缝了……哈哈哈……”
他还不满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住她的脚心,慢慢收紧手指,像要把那片嫩肉揉进掌心里;时而用单指在涡窝中心点按,一下一下,节奏时快时慢,像在敲最甜的鼓点。花鬘的脚心被玩得彻底熟透,涡窝红得滴蜜,嫩肉鼓起细小颗粒,又被按下去,汗珠混着热水,四处飞溅。
她笑得怎么都不够,脚趾在水里乱晃,却又总把脚底往他手里送,像是上瘾了似的。洗了许久,水都微微凉了,他才端来清水冲净。花鬘却恋恋不舍地把双脚从桶里抬起,带着水珠的赤足直接往关索怀里送,脚掌贴到他胸口,脚心滚烫地蹭着他的衣襟,脚趾还调皮地勾了勾他的腰带。
“还想再洗?”关索低笑,伸手在她右脚心涡窝里快速挠了两下。
“呀哈哈……不、不行了……”花鬘笑着把脚抽回来,脚趾蜷成一朵小肉团,脚心被挠得通红,水珠顺着涡窝滑下,亮晶晶的像撒了蜜。
关索看着她这模样,声音放柔:“戴着木枷睡觉不舒服,我先给你卸下来吧。”
他伸手到她颈后,轻轻打开木枷的扣环。木枷一除,花鬘的脖子终于自由,她轻轻转了转头,颈上的浅浅红痕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双手也得以活动,却没有半点要逃的意思。
花鬘咬了咬唇,眼神水汪汪地看他,小声说:“我保证不跑……要不……你把我绑成驷马攒蹄吧?这样我也能好好睡觉,又……又不会跑掉。”
她心里其实乱糟糟的:木枷卸了,脖子轻松了,可这样被绑着,脚又要被折到身后……脚心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又羞又有点隐秘的期待。明天就要回去了,今晚就想……多被他管着一点。
关索一怔,随即低笑:“好,就依你。”
他取来一根柔软却结实的青藤,先让她侧躺在床上,双手自然垂在身前,却用青藤将她的双腕反绑在背后,绳子从腕间绕了三圈,再勒到上臂,绑得结实却不磨皮肤,每一圈都留了适当松紧,让血液流通,却又一丝逃脱的空隙也不给。
然后,他握住她戴着银镣的双脚踝——银链凉凉地晃动,链环在脚踝处轻轻摩擦,激起一阵细小的酥麻——慢慢往后折。花鬘的膝盖弯起,双腿柔软地向上收,脚掌渐渐贴近臀部,脚心因为拉伸而完全朝上,涡窝绷得平滑透明,水珠还挂在上面,映着灯火亮得晃眼,脚趾因为极度拉伸而微微颤抖,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无助地张开成两朵雪白的小扇。
青藤从脚踝绕过数圈,固定住银镣,再拉向前方,连到她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上,拉紧,打结。绳子勒得她整个人弓成一道柔软的弧,上身与双脚被青藤紧紧相连,脚心高高翘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涡窝最敏感的嫩肉因为拉伸而微微泛白,又
迅速涌上潮红。
绑好后,关索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脚心的涡窝:“这样……睡得着吗?”
花鬘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脚趾在绳子里轻轻动了动,声音细若蚊鸣:“睡……睡得着……”
她心里软软地想:被他这样绑着,手脚连在一起,脚心朝天,什么都逃不掉……可偏偏觉得好安心。明天就要回去了……今晚,就这样被他绑着,脚丫被他看个够……好像,也挺甜的。
灯火摇曳,映着她那双被银镣青藤束缚的赤足,脚心亮亮的、红红的,像两朵最娇最软的花,在夜里悄然绽放。
第二天清晨,营中鸡鸣初起,薄雾尚未散尽。
关索推开偏房门,油灯早已熄灭,只剩窗缝漏进的一缕晨光,淡淡落在床上。花鬘还陷在熟睡里,被绑了一夜的驷马攒蹄姿势让她侧身蜷成一道柔软的弧,银发散在枕上,像一泓月光。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折到臀后,高高翘起的赤足在晨光里亮得晃眼——脚心因为一夜拉伸仍微微泛粉,涡窝绷得平滑透明,昨夜残留的水珠早已干了,只剩一层细细的汗痕在纹路里闪着光。脚趾因为绳子的束缚微微分开,无法完全蜷起,像十朵小小的雪莲瓣,无助地张着。
关索蹲在床边,目光落在她那双大脚丫上,嘴角不由上扬。他先是轻轻握住她左脚的脚踝,银镣早已除去,却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最细的银链印记。然后,他并起三指,直接在左脚心涡窝最中心快速弹动起来,指尖轻快地敲击,像在弹一首只有他俩能听懂的晨曲。
“呀……咯咯……哈哈哈哈……”
花鬘在睡梦中先是轻轻一颤,随即笑声像碎银铃一样倾泻而出。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脚心已经被挠得酥麻阵阵,整个人本能地想弓身躲闪,却因为绳子绑着,只能让脚心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
“关……关索……哈哈哈……别、别挠了……我醒了……咯咯咯……”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泪珠挂在睫毛上,脚趾拼命想蜷,却只能微微颤抖,趾缝间因为一夜出汗而微微湿润,被晨风一吹,更痒得不行。关索坏心眼地换了方式,用指甲在右脚趾缝里轻轻来回刮,从大脚趾缝刮到小脚趾缝,一缝也不放过,又突然用掌心整个包住她的脚心,五指收紧,像要把那片嫩肉揉进掌心里轻轻碾。
“啊啊……哈哈哈哈……趾缝最怕了……涡窝也……也受不了……”
花鬘笑得脸蛋通红,脚心被玩得彻底熟透,涡窝红得像两朵盛开的桃花,嫩肉鼓起细小颗粒,又被按下去,汗珠被震得四处飞溅。她在心里又羞又甜:一醒来就被他这样挠……脚心还酸酸麻麻的,一夜都没恢复……可为什么觉得好开心……
挠了好一会儿,关索才停手,笑着解开她身上的青藤。先松开连接手脚的绳结,让她的双脚慢慢伸直——脚掌一得到自由,花鬘就忍不住把脚趾张开又合拢,脚心被凉风一吹,残余的痒意像小电流似的窜了一下,她“嘶”地轻哼,脚趾可爱地蜷成一朵小肉团。
再解开反绑的双腕,绳痕浅浅地留在雪白皮肤上,像给她戴了一夜的红绳镯。银脚镣也轻轻打开,链环“叮铃”一声落在床边。
花鬘坐起身,揉了揉手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赤足——脚心还红红的,涡窝亮亮的,趾缝间隐
约有昨夜的汗迹。她脸红红地踩到地上,凉凉的木板触到脚底,让她舒服地轻叹一声,脚趾在地板上轻轻抓了抓,像在跟大地打招呼。
关索带兵护送她出营,一路无话。临到南蛮边界,花鬘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扑进关索怀里,抱了他一下。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谢谢你……”
关索低头,看着她赤足踩在土路上,脚心又沾了些细尘,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着。他笑了笑,没说话,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孟获与祝融夫人见女儿完好无损归来,先是大惊,又听她细细讲述在蜀营的遭遇——没受半点苦,诸葛亮宽厚,关索温柔,甚至还……还帮她洗脚、挠脚心(这句她红着脸略过了)。花鬘最后认真地说:“爹,娘,丞相是好人,咱们别再跟他打了。”
孟获沉默良久,祝融夫人看着女儿脚踝上那圈淡淡的银镣痕迹,又看看她赤足踩在红土上,脚心干净却带着浅浅红晕,若有所思。
三天后,孟获遣使归降。
战争平定后,诸葛亮留南中数月,安抚诸部,兴学校、减赋税、修道路,南蛮百姓渐渐归心。孟获与祝融夫人虽仍为洞主,却已真心臣服,藤甲兵解散大半,只留少许自卫。
关索难得清闲,不需上阵,军务也轻,便整日闲在永昌城外的一处小寨里。花鬘却像只白鹤,每天从山里飞来找他。
南中的山水本就野性而艳丽,花鬘带着关索赤足走遍了附近的溪谷、瀑布与火山岩地。她总爱光着脚丫踩在最烫的红土上,或是最凉的山泉里,脚底被晒得微红,又被水冲得雪白,脚心那两朵涡窝时而被细沙填满,时而被清泉洗得晶亮。
每到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她就找个借口坐下:“关索,我脚走酸了,你帮我揉揉嘛。”
关索笑着应声,把她拉到身边,让她把双脚搁到自己腿上。花鬘的脚大而美,足弓高拱,趾节修长,脚心嫩得像两块新剥的荔枝肉,涡窝圆圆的、粉粉的,总是带着一点点刚才踩过山路的温度与尘土。
他先是用拇指按住脚心,从脚跟慢慢推到脚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得她舒服地轻哼。然后指尖滑到涡窝边缘,轻轻打圈,花鬘就咯咯笑起来,脚趾调皮地蜷紧又张开,趾缝里偶尔夹着一粒细小的红砂石,被他的手指轻轻抠出来,掉在草地上。
“别光揉呀……”她软软地催,“再挠挠……痒痒的才舒服。”
关索便使坏,先用食指在左脚涡窝最中心点按,一下一下,像在敲最甜的鼓点,花鬘立刻“呀”地轻叫,脚趾猛地绷直,脚心嫩肉收缩成一朵小花苞。他又并起三指,在涡窝里快速弹动,像在弹一首最轻快的小曲,每一下都精准戳进最痒的点,花鬘笑得像串银铃:“哈哈哈……那里最痒了……咯咯……别弹窝心……”
她从不躲,反而越痒越把脚往他怀里送,双脚整个塞进他臂弯,脚心紧紧贴着他胸口,脚趾还调皮地勾住他的衣襟,像在撒娇:再挠,再多挠一点。
关索便换了花样,用指甲极轻地在她趾缝里来回刮,从大脚趾缝刮到小脚趾缝,一缝也不放过,花鬘脚趾胡乱张开又并拢,趾肚互相挤压,趾缝里的细沙被刮得“沙沙”作响,她笑得几乎断气:“啊啊……趾缝最不行了……最怕刮趾缝……哈哈哈哈……”
他又用掌心整个包住她的右脚
心,五指收紧,像要把那片嫩肉揉碎又揉化,拇指却专往涡窝深处钻,按住最中心那一点慢慢旋转。花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乱颤乱抖,却死死把脚送得更深,趾尖甚至蹭到他的下巴,像在求他别停。
有时他更坏,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过涡窝最中心那一点,湿热柔软的触感像一朵小云彩落在雪地上,花鬘尖叫着笑到断气:“呜呀——哈哈哈哈哈……舔、舔涡窝最受不了了……最麻最痒……咯咯咯……”脚趾猛地张到最大,趾缝绷得笔直,脚心被舔得湿亮亮的,涡窝嫩肉敏感地颤个不停,汗珠混着他的津液,滑得更腻更甜。
她的大脚丫面积宽广,能被挠的地方多得像两片柔软的大云朵,关索的手指、舌尖、指甲轮番上阵,把涡窝、趾缝、脚弓、趾肚每一寸都宠爱得无微不至。花鬘笑得脸蛋通红,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却总把脚丫送得更紧,像上瘾了似的,怎么挠都不够。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多天,南中的山川都仿佛被他们的笑声染了蜜。
直到蜀汉大军班师北归的那天。
大军列阵,旌旗猎猎。花鬘赤足站在送行的土路上,脚底踩着熟悉的红土,却觉得怎么踩都不暖。她看着关索翻身上马,眼眶慢慢红了。
“关索……”她跑上前,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我舍不得你走……你娶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关索一怔,低头看她,轻轻抚着她的银发:“花鬘,我……已有妻子在蜀中。”
花鬘却摇头,眼睛亮亮的,带着南蛮女子特有的直率与野性:“我不在乎。我不做正妻也没关系,我不在乎名分礼节……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想天天把脚给你揉给你挠,想天天被你欺负脚心……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好。”
她说着,把赤足往他马镫边送了送,脚心朝上,涡窝还带着方才走路时沾的细土,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像在无声地撒娇。
关索心头一软,下马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承诺:“我一定会回来。南中不会再有战事,我会以私人身份回来找你……到时候,你的脚丫还是只能给我揉、给我挠。”
花鬘破涕为笑,脚趾在土路上轻轻抓了抓,脚心被风吹得微微发痒,却甜得像灌了蜜。
大军北去,尘土扬起。
花鬘赤足站在原地,脚底踩着南蛮的红土,心里却已悄悄留了一条通往蜀中的小路——那路,只为一个人而开。
而她的脚丫,也从此只等那个人回来,继续揉,继续挠,继续把最痒最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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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索北归后,南中虽无战事,花鬘的日子却像缺了一角。
她仍旧每日赤足在山林溪谷间奔跑,脚底踩过滚烫的红土、冰凉的泉水、粗糙的火山岩,可每一步落下时,心里总会想起那双曾在蜀营里为她揉脚、挠得她笑到断气的温暖手掌。夜里,她蜷在虎皮褥子上,脚心贴着粗糙的豹毛轻轻蹭啊蹭,像在模仿那人的指尖,却怎么也蹭不出同样的酥麻与甜意。脚趾常常无意识地蜷紧又张开,涡窝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烫得她睡不着,只好把脚伸到窗外,让山风吹一吹,才勉强合眼。
几个月过去,
南中的藤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这一日,永昌城外尘土扬起,一队蜀军旌旗猎猎而来。为首一人,正是关索。他向诸葛亮申请长镇南中,丞相知他与南蛮有缘,又念其功劳,便欣然允诺。
关索此次归来,并未独身。马旁一匹雪白小马,上坐一位英气逼人的女子,眉目间带着关中女儿的爽朗,正是他的正妻鲍三娘。
关索先去拜见孟获与祝融夫人,言明长驻之意。花鬘远远看见他的身影,赤足在红土上跑得飞快,脚掌拍击地面,溅起一片细尘,脚心被烫得微红,却顾不上疼,一头扑进他怀里,声音里带着压了几个月的思念:“你真的回来了……”
关索笑着揉了揉她的银发,把她拉到鲍三娘马前,郑重介绍:“这是我夫人鲍三娘。三娘,这是孟获之女,花鬘姑娘。”
鲍三娘翻身下马,上下打量花鬘,见她赤足站在滚烫的红土上,脚背雪白,脚心却被晒得微微泛粉,脚趾修长有力,趾甲上还染着南地红花汁,不由笑了:“好个俊俏的蛮族丫头,果然如夫君所说,生得野也野得可爱。”
花鬘脸一红,乖乖行礼,却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她听关索讲过鲍三娘的来历:鲍家庄员外之女,曾被山贼求亲不成,强抢上山,关索路过,拔刀杀贼,救她脱险,两人便情投意合,结为夫妻。花鬘心里并无半点醋意,只觉得这位姐姐英气爽朗,性情直率,正合自己脾性。
鲍三娘也极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妹妹,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又见她始终赤足,笑问:“南中这么烫的地面,你这双脚是怎么练出来的?一点都不怕疼?”
花鬘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细尘的脚心,脚趾害羞地蜷了蜷,笑着说:“从小就这样跑惯了,姐姐若不信,改天我带你一起赤脚过火山岩,保证不烫脚。”
鲍三娘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肩:“好妹妹,我等着。”
她目光落到花鬘的双脚上,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笑着打趣道:“妹妹这双脚可真了不得,又大又漂亮,又白又嫩,还生得这么性感,难怪夫君总说南蛮的丫头连脚丫都长得勾人。”
花鬘脸“唰”地红到耳根,脚趾害羞地蜷了蜷,又赶紧在红土上轻轻蹭了蹭,溅起几粒细尘,声音细细的带着娇嗔:“姐姐坏……不许说人家脚……”
关索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子亲热,心里只觉暖意融融。
南中藤花盛开的季节,孟获与祝融夫人见关索年轻英武、性情温柔,又对花鬘一往情深,便欣然应允这门亲事。婚礼在永昌最大的藤桥上举行,蛮族与汉人礼仪交融,鼓声震天,火堆熊熊,花鬘赤足着红裙,脚踝系着细银铃,铃声清脆,一路踩着红土而来,脚心被喜庆的尘土染得浅浅一层蜜色,涡窝里嵌着几粒细小的花瓣,像两朵最娇艳的桃花藏在雪地里,脚趾兴奋地蜷紧又张开,每一步都溅起细尘,趾缝间夹着温热的土粒,蹭得趾肚酥麻难耐。
洞房设在寨中最高处的木楼,帐顶悬着兽骨铃,灯火摇曳,映得虎皮大床红彤彤。
花鬘被关索抱进房时,还带着几分蛮族姑娘的野性与羞涩。红裙落地,她只剩一身薄薄的红色肚兜与亵裤,雪白肌肤在灯火下亮得晃眼,小乳鸽挺翘,粉嫩乳头已硬硬地顶起布料,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等着人采摘。关索低笑一声,握住她纤细
的手腕,举过头顶,用一根柔软的红绳绑在床头木柱上——绳子不紧,却让她双手无法垂下,上身微微拉伸,胸前那对娇小的乳鸽挺得更高,乳头在肚兜下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他俯身吻她,先是唇,再是颈,最后隔着薄布含住左边乳头,用舌尖湿热地绕圈舔弄,再用牙齿轻咬拉扯。花鬘未经人事的身子立刻颤起来,乳头被咬得又痛又麻,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她“呀”地娇呼一声,腰肢本能地弓起,小腹一阵热流涌动,直冲下身花穴,蜜汁已悄然渗出,亵裤湿了一小片。
关索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扯开肚兜,粗粝掌心整个包住她右边小乳鸽,狠狠揉捏,指腹碾过乳晕,再用指尖夹住乳头用力捻转、拉长、弹弄;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进亵裤,按住那处早已肿胀湿滑的花瓣,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满蜜汁后猛地插进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花鬘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呼吸急促,小穴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淫水汩汩流出,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紧又张开,脚心因为情动而大片出汗,涡窝亮晶晶的,像两汪小小的淫蜜湖,汗珠顺着纹路滑到脚弓,湿腻腻地滴在虎皮上。
“关索……夫君……我……我好热……要……要你……”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脚丫不安分地在床上乱蹬,脚心完全暴露,涡窝因为极度情欲而微微鼓起,嫩肉红得滴血。
关索低笑,松开她的乳头,却不急着往下,而是蹲到床尾,握住她那双大大的赤足——脚底还带着婚礼一路踩土的细尘,脚心滚烫,涡窝因为情欲而湿漉漉的,汗珠混着蜜汁的甜香,散发着最原始的淫靡气息。
他先是用拇指按住左脚涡窝,慢慢旋转揉按,指腹粗粝地碾过最嫩的窝心,花鬘立刻“咯咯”笑出声,脚趾猛地绷直,脚心嫩肉被按得收缩又放松,小穴随之紧缩,淫水喷出一股。接着,他坏心眼地并起三指,在涡窝里快速弹动,每一下都戳进最痒最敏感的窝心,像无数小电流直冲花穴。
“哈哈哈……夫君……别、别挠了……好痒……脚丫要痒死了……呀哈哈……”
花鬘笑得腰肢乱扭,双手被绑在头顶,只能让脚心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她越痒越把脚往他怀里送,脚掌整个压在他胸口,脚心滚烫地蹭着他的衣襟,脚趾调皮地勾住他的领口,甚至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的乳头隔衣揉弄,像在报复又像在求欢。
关索却更坏,低头用舌尖舔过右脚涡窝最中心那一点——湿热柔软的舌尖钻进窝心,来回打圈,再用力一吸,把窝里的汗珠与淫香全吸入口中。
“呜呀——啊啊哈哈……舔、舔涡窝……最受不了……舌头好热……小穴……小穴要化了……”
花鬘尖叫着笑到断气,脚趾张到最大,趾缝绷得笔直,脚心被舔得湿亮亮的,涡窝嫩肉敏感地颤个不停,淫水从花穴喷涌而出,湿了整片虎皮。她情迷意乱,小穴空虚得发痒,腰肢扭动着求他插入。
关索见她眼神迷离,娇喘连连,终于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早已硬挺粗长的肉棒,棒头紫红,青筋暴起,沾着晶亮的液体。他分开她的双腿,把那滚烫的棒头抵在湿润肿胀的花瓣口,轻轻一顶——
“啊——夫君……好大……要撑坏了……”
花鬘娇
呼一声,处子之身被缓缓撑开,紧致的小穴层层绞住肉棒,痛与快感交织,她咬住下唇,脚趾死死蜷紧,脚心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绷得平滑,涡窝嫩肉抽搐个不停。
关索却不急着全根没入,而是一边缓慢抽插,让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咕叽咕叽”作响,一边伸手继续挠她的脚心——双手齐上,一手挠左脚心,一手挠右脚心,指尖专往涡窝最敏感的窝心钻,按、挠、刮、弹,无所不用其极;时而用舌尖舔舐趾缝,把每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咬弄,牙齿轻刮趾肚,舌头钻进趾缝卷弄。
“啊啊啊——夫君……肉棒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脚心……痒死了……趾缝也被舔……要、要疯了……淫死了……”
花鬘发出娇媚到极致的淫叫,声音又甜又浪又骚,笑声与呻吟交织成一片:“哈哈哈……别挠涡窝……肉棒插得更痒了……啊啊……趾缝……舌头钻进来……好麻……小穴要喷了……”
肉棒每一次顶进最深处,撞击花心,她脚心就被挠得最狠,痒意与快感像潮水般叠加,小穴紧紧绞住肉棒,淫水喷溅,床单湿了一大片。脚心被挠舔得湿腻腻、红肿肿,涡窝嫩肉像两朵彻底淫开的花,汁水四溢,脚趾被咬得又痛又爽,趾肚红痕道道,却让她更浪更骚。
关索低喘着加快节奏,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猛,棒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又狠狠插回,撞得花鬘小腹鼓起。双手继续欺负她的脚心,指尖在涡窝里飞快旋转,舌头舔舐趾缝,把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像在操另一张小穴。
“啊啊啊——夫君……痒死了……操死我了……脚心……小穴……都要被玩坏了……要去了……要喷了……”
花鬘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痉挛,喷出一股股热烫的淫水,浇在肉棒上,脚趾绷得笔直,脚心被挠得抽搐个不停,涡窝嫩肉像两朵彻底高潮的淫花,汁水横流。
关索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一股股射进花心,烫得她又一次小高潮,淫叫不止。
事毕,他把她抱进怀里。花鬘软成一滩春水,脸蛋红扑扑,脚心还因为余痒而轻轻抽搐,脚趾无力地蜷着,窝在关索胸口,小穴里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湿了虎皮。
“夫君……”她声音细细的,带着满足的娇媚,“以后……天天这样挠我脚心……操我小穴好不好?”
关索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坏心眼地在她脚心窝窝里轻轻挠了一下:“好,天天挠,天天操,天天欺负这双又大又骚的大脚丫和这紧致的小淫穴。”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木楼缝隙漏进来,洒在虎皮大床上。
关索先醒来,转头看着身边的花鬘。她仍保持着昨夜的姿势——双手被红绳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木柱上,雪白的身子一丝不挂地蜷着,银发散乱在枕上,像一泓月光。小乳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还带着昨夜被揉咬过的红痕;平坦的小腹下,那处昨夜刚被开苞的花穴微微红肿,穴口还残留着处子落红与昨夜他灌进去的浓稠精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虎皮上晕开一小片湿腻的痕迹。
关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热,只觉这南蛮小媳妇可爱得要命,睡梦中还带着几分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媚。他低笑
一声,肉棒早已晨勃硬挺,便翻身压上去,握住棒身,对准那湿润红肿的小穴口,棒头先在穴口磨了磨,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抹得更滑,然后猛地一挺腰——
“唔……啊……”
花鬘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粗硬撑开,娇躯一颤,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撞得花心酸麻。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因为双手被绑,只能让小穴更紧地绞住入侵的肉棒。
“夫君……早、早上就……啊啊……太深了……”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与娇媚,昨夜刚被开苞的小穴还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嫩肉死死缠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混着新涌出的淫水被挤得四溅。
关索却不急着猛干,而是俯身握住她那双大大的赤足——脚心还带着昨夜汗湿后的潮红,涡窝亮晶晶的,趾缝间残留着干涸的津液。他先把双脚拉到自己胸前,肉棒继续缓慢却深入地抽插,每顶一下就撞得花鬘娇喘一声,同时并起手指,在她左脚涡窝里快速挠动,指尖专往窝心最敏感的那一点钻。
“呀哈哈……夫君……别、别挠……早上就欺负人……啊啊……肉棒……顶到最里面了……痒……好痒……”
花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猛地绷直又蜷曲,脚心被挠得通红,涡窝嫩肉抽搐个不停,却越痒越把脚往他怀里送,脚掌紧紧贴着他胸膛,脚心滚烫地蹭着他的皮肤,脚趾调皮地夹住他的乳头轻轻拉扯,像在报复又像在求欢。
关索低喘着加快速度,肉棒在紧致湿热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猛,棒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浊精液与淫水,又狠狠插回,撞得花鬘小腹鼓起。他一手继续挠左脚心,一手换到右脚,用舌尖舔舐涡窝最中心,湿热舌头钻进窝心用力吸吮,把窝里的汗珠与淫香全吸入口中,又用牙齿轻咬大脚趾,舌尖卷着趾肚打圈。
“啊啊啊——夫君……脚心……趾被咬……小穴……要被操坏了……痒死了……要喷了……”
花鬘淫叫连连,笑声与呻吟混成一片,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浇在肉棒上。脚心被挠舔得湿腻红肿,涡窝像两朵彻底淫开的小花,汁水横流,脚趾被咬得又痛又爽,趾肚红痕道道。
关索低吼一声,又在她体内射出滚烫精液,灌得小穴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流到床单上。
玩够了,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又低头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乖,我去处理公务,你再睡会儿。”
他起身穿衣,留下花鬘双手仍绑在床头,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小穴红肿,精液缓缓流出,脚心还因为余痒而轻轻抽搐,脚趾无力地蜷着。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鲍三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和干净布巾。
花鬘一下子羞得想找地缝钻——赤身裸体、双手被绑、小穴还流着精液的模样,全被姐姐看到了!她“呀”地轻呼,想并拢双腿,却让精液流得更快,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脚趾害羞地蜷紧,脚心朝天暴露着,涡窝还红红的,带着方才被挠舔过的湿痕。
鲍三娘却笑着走近,把盆放在床边,温声说:“傻丫头,害什么羞?关索那坏小子,也经常把我绑成这样欺负呢。醒来时下面流着他的东西,手还被绑着,走都走不了……
习惯就好。”
花鬘听完更羞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姐姐……你、你别说啦……更羞了……”
她脚趾在床上乱蹭,脚心敏感得连床单摩擦都觉得痒,心里却甜滋滋的:原来夫君对姐姐也这样……那我……我也不算太丢人了……
鲍三娘端着温水盆走近床边,看着花鬘双手仍被红绳绑在床头,赤裸的身子蜷成一团,小穴红肿微张,昨夜与今晨的精液混着处子落红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在虎皮上,湿腻腻的一片。花鬘雪白的大脚丫因为羞耻而无意识地互相蹭着,脚心还残留着方才被关索挠舔过的潮红与湿痕,涡窝亮晶晶的,趾缝间挂着干涸的津液,脚趾害羞地蜷紧又张开,像在无声地求饶。
花鬘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细软软地撒娇:“姐、姐姐……帮我解开好不好……这样被看着……好羞啊……”
鲍三娘把水盆放下,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眼睛亮亮地盯着花鬘那双大脚丫:“不解哦~妹妹这模样太可爱了,姐姐也想欺负欺负。”
她从床头拿起昨夜剩下的红绳,蹲到床尾,握住花鬘的双脚踝,皮肤滑得像新剥的荔枝。花鬘脚趾一颤,想缩,却被鲍三娘轻轻按住。绳子先从左脚踝绕过,再拉到右脚踝,并拢绑紧,又在脚掌中段绕了几圈,让两只大脚丫完全贴在一起,脚心相对,涡窝紧紧挤压着,脚趾因为束缚而微微分开,无法完全蜷起。
鲍三娘的手掌覆上去,先是轻轻抚摸脚背,再滑到脚心,掌心粗粝地摩挲着那片滚烫的嫩肉,指尖在涡窝边缘打圈,偶尔钻进窝心轻轻一戳。花鬘立刻“呀”地轻呼,脚心被挤在一起的姿势让敏感度翻倍,每一下触碰都像双倍的电流直冲小穴,昨夜残留的精液又被刺激得缓缓流出。
“听关索说,妹妹最喜欢被挠脚心了,是不是?”鲍三娘声音低哑,带着姐姐特有的宠溺与坏意,指尖已经开始在挤在一起的涡窝里轻轻挠动,像两朵小桃花被同时逗弄。
花鬘咬住下唇,声音羞得发颤:“是、是……夫君总欺负那里……最痒了……”
鲍三娘低笑,手指动作更坏,在两只脚心的涡窝里同时画圈,又用指甲极轻地刮趾缝,把每根脚趾都分开玩弄:“关索那坏小子,就是最喜欢挠女孩子的脚心。他也经常把我绑起来,肉棒插在小穴里猛干的时候,手却死死挠我脚心……一开始我还觉得痒得受不了,时间久了,却觉得这痒意直冲花穴,又麻又爽,挠得越狠,小穴就夹得越紧,淫水喷得越多……”
她说着,指尖突然在花鬘挤在一起的涡窝里快速弹动,每一下都精准戳进最敏感的窝心,花鬘立刻笑出声:“哈哈哈……姐、姐姐……别、别挠……好痒……啊啊……”
可鲍三娘不停,反而俯身用舌尖舔过两只脚心挤压处的缝隙,湿热舌头钻进涡窝,卷着汗珠与残留的津液用力吸吮:“现在我一被他挠脚心,小穴就自动湿了……女孩子的脚本来是私密的地方,可被自己夫君玩弄久了,就成了最淫的地方。妹妹你看,你脚心现在多红多湿,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花鬘听着这些露骨的话,又羞又乱,小穴果然因为脚心被挠舔而一阵阵抽紧,淫水混着精液汩汩流出,湿了整片床单。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在绳子里乱颤乱抖,却
怎么也躲不开鲍三娘的舌头与手指:“啊啊……姐姐坏……说得这么羞人……脚心……痒死了……小穴……好麻……咿咿呀呀……”
她咿咿呀呀地哼唧着,声音又娇又媚,脚心被玩得湿腻红肿,涡窝像两朵彻底淫开的小花,汁水横流,脚趾被舌尖卷弄得又痛又爽,趾肚红痕道道。
鲍三娘看着花鬘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姐姐的宠溺与坏意:“傻妹妹,害什么羞?关索那坏小子最爱玩女孩子的脚,为了迎合他的小爱好,我平日里可没少保养呢。”
说着,她坐到床沿,先脱下绣鞋,又缓缓褪下白袜,露出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鲍三娘的脚比花鬘小了一号有余,足长不过七寸,脚背圆润饱满,像两只白玉雕成的鸽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轻轻跳动;脚弓柔软地拱起,像一弯小小的月牙,弓心处嫩肉微微凹陷,触之软弹;脚趾短小精致,排列得整整齐齐,趾肚粉嫩得像五颗刚剥壳的荔枝核,趾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淡的丹蔻,在晨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趾缝干净得一尘不染,隐约透出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她每日用花瓣水细细浸泡、牛乳轻轻擦拭保养出来的,脚底没有一丝老茧,脚心两枚浅浅的涡窝像两朵小小的蜜桃窝,窝心微微凹陷,窝沿嫩肉薄得能看见底下粉红的毛细血管,轻轻一碰就会颤巍巍地泛起涟漪。
她把双脚抬起来,放到花鬘面前,脚心正好对着花鬘的脸,距离不过一尺。脚趾调皮地勾了勾,趾肚互相轻轻挤压,趾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肉;脚心因为抬高而微微绷紧,涡窝浅浅地凹陷,窝心亮晶晶的像撒了层极细的蜜糖,隐约能闻到一股甜腻的奶香与兰花香混合的味道,热气从窝心缓缓升起,带着她脚底特有的温热体香,直往花鬘鼻尖钻。
“妹妹看看,姐姐的脚可不可爱?”鲍三娘笑着晃了晃脚丫,脚心在晨光下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涡窝随着动作轻轻收缩又放松,像两朵小花在呼吸。
花鬘看得入迷了。她自己的脚大而修长,野性性感,足弓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趾节长而有力,脚心宽阔,涡窝深而敏感,总带着山野的尘土与汗香;姐姐的脚却小巧精致,娇嫩得像中原闺阁里的玉雕,窝心浅浅、肉肉软软,香得让人想咬一口。两个风格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盯着鲍三娘的脚心,涡窝浅浅的窝心仿佛在呼吸,脚趾勾勾蹭蹭的动作可爱得像在撒娇,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鼻尖都是姐姐脚底那股甜腻的奶香。
鲍三娘见她看得发呆,脚趾又勾了勾,趾肚互相挤压,趾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皮肤:“想不想玩姐姐的脚呀?”
花鬘不假思索,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急切:“想……”
鲍三娘坏笑一声,把脚收了回来,却伸手握住花鬘被绑在一起的双脚——那双大大的赤足因为方才的高潮还敏感得发颤,脚心通红滚烫,涡窝湿腻腻的,残留着淫水与汗珠的混合香气,窝心深处嫩肉微微鼓起,像两朵被彻底玩开的淫花,汁水顺着窝沿滑到脚弓,亮得晃眼。
她指尖在挤压的涡窝缝隙里轻轻一挠:“可是妹妹被绑着呀,玩不了哦……只能被玩~”
“呀哈哈哈……姐、姐姐……别挠
……哈哈哈哈……”
花鬘立刻笑得乱颤,脚心被挠得酥麻阵阵,涡窝嫩肉因为刚高潮过而敏感得要命,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直冲小穴,淫水又开始汩汩流出。她脚趾在绳子里拼命蜷紧又张开,趾缝被绳子勒得微微鼓起,趾肚红红的像十颗小樱桃,趾尖因为痒意而无意识地互相勾蹭,趾缝里的湿热汗珠被挤得“啵啵”作响。
鲍三娘手指更坏,在两只涡窝里同时快速弹动,指尖钻进窝心最深处搅弄,又用指甲极轻地刮趾缝,把每根脚趾都分开轻刮,刮得趾肚颤巍巍地起一层细小的鸡皮。花鬘笑得眼泪直流,声音又娇又媚地求饶:“哈哈哈……姐姐……刚、刚高潮过……脚心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求姐姐放过我嘛……咯咯咯……脚心要痒化了……趾缝……趾缝也麻死了……”
鲍三娘玩够了,才笑着停手,帮她擦拭身子,又解开绳子:“好了好了,姐姐不欺负你了。起来洗洗,一起去吃早饭。”
花鬘软软地窝在鲍三娘怀里,脚心还抽搐着,涡窝亮晶晶的,心里羞得要命,却又甜得像灌了蜜:姐姐的脚好香好软……可她挠我脚心也这么坏……夫君教的吧……好羞……可好舒服……
晨光正好,照着两个女子亲热的影子,也照着花鬘那双被玩得通红却满足的大脚丫,一路亮进未来的日子。
南中的日子,像一坛酿了多年的藤花酒,越品越甜。
关索白天处理公务,教南蛮百姓识字、种稻、兴修水利,孟获与诸部洞主感激不已,常常携兽肉美酒前来致谢。夜晚,他则在木楼洞房里,与两个小娇妻共度春宵——花鬘野性娇媚,鲍三娘英气温柔,一大一小两双赤足总缠在他身上,脚心被他挠得又痒又麻,笑声与娇吟交织到天明。
白天,关索一走,花鬘便拉着鲍三娘出门游山玩水。
南中的山水最是狂野多情。两人赤足走在火山岩小径上,岩石被日头晒得滚烫,花鬘的脚底早已习惯,先踩上去“嘶”地轻吸一口气,脚心被烫得微微发红,涡窝里渗出细汗,土粒一粒粒嵌进窝心,痒得她脚趾蜷紧又张开,像十朵小花在热石上盛放。鲍三娘起初还穿着薄鞋,踩得小心翼翼,花鬘却坏笑着直接扒掉她的鞋袜:“姐姐这么可爱的小脚丫,包在鞋里多可惜!没人看得到多遗憾呀!”
鲍三娘脸一红,脚趾害羞地蜷成一朵小肉团,可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一暴露在空气里,脚心浅浅的涡窝被热风一吹,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她试探着踩上热石,“呀”地轻叫,脚心被烫得酥麻,脚趾无意识地互相勾蹭,趾肚软软地挤压,趾缝间渗出细汗,亮晶晶的像撒了蜜。
花鬘拉着她跑,两个女孩的赤足在热石上拍拍踏踏,花鬘的大脚丫踩得大方有力,脚心宽阔,涡窝深陷,每一步都陷进细沙又拔出,溅起一片红尘;鲍三娘的小脚丫却娇嫩得像初次见世面,脚心浅窝被热石烫得通红,脚趾短小精致,踩一步就蜷一下,趾肚互相蹭着取暖,趾缝里细汗滚落,留下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湿脚印。
到了溪边,两人跳进冰凉的山泉。水流漫过脚踝,冲刷脚心,花鬘故意把脚底朝上,让急流从涡窝里钻进钻出,痒得她咯咯直笑,脚趾张成一朵大白莲;鲍三娘学着她,也把小脚丫翘起来,水流冲得她脚心浅窝颤巍巍
的,脚趾勾勾蹭蹭,像五颗小珍珠在水里嬉戏。两人互相泼水,脚丫在水里追逐,花鬘的大脚趾故意夹住鲍三娘的小脚趾,拉扯逗弄,鲍三娘笑得脚心发麻,反过来用脚心去蹭花鬘的涡窝,蹭得花鬘尖叫着求饶。
有时,鲍三娘会带一卷书册,教花鬘识字。两人坐在溪边平整的大石上,阳光从藤叶间漏下来,斑斑点点洒在她们赤裸的双脚上。
鲍三娘先把花鬘的大脚丫拉到自己腿上,让脚心完全朝上。那双脚经过一天的奔跑,脚底微微泛着蜜色,涡窝里嵌着几粒细小的红砂,脚心嫩肉因为热气而微微出汗,窝心亮晶晶的像两汪小小的蜜井。鲍三娘用一根细细的炭笔,蘸了清水,先在左脚涡窝正中心写一个“永”字——笔尖先在窝沿轻轻一圈,勾勒出外框,花鬘立刻“嘶”地轻吸一口气,脚趾本能地蜷紧,窝沿嫩肉被笔尖刮得酥麻阵阵;再一竖一横,笔尖顺着涡窝纹路滑下,精准地戳进窝心最深处,炭笔凉凉的触感混着细微的摩擦,让花鬘脚心像被无数小蚂蚁爬过,痒得她腰肢一软,咯咯笑出声来。
“姐姐……哈哈……别、别写窝心……最痒了……咯咯……”
鲍三娘却坏笑着继续,笔尖在窝心里轻轻打圈,把“永”字的最后一捺拉得长长的,从窝心一直拖到脚弓。墨迹晕开,黑黑的一道顺着脚弓滑下,像给脚心画了一条细长的溪流。花鬘笑得脚趾乱颤,大脚趾不甘示弱地反过来夹住炭笔,想抢走,却被鲍三娘轻轻一压,笔尖又戳回窝心深处。
接着写“昌”,笔尖先在右脚涡窝里点“日”字的四点底,每点一下都精准落在窝沿最敏感的四处嫩肉上,花鬘脚趾猛地绷直,脚心嫩肉收缩成一朵小花苞,窝心因为刺激而微微鼓起;再一横一竖,笔尖沿着涡窝纹路来回刮,刮得窝心痒得发麻,墨迹混着汗水晕成一片,花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姐姐……昌字……写得我脚心要化了……窝里全是墨……好痒好麻……”
鲍三娘写得极慢极细,每一笔都像在最嫩的皮肤上作画,笔尖时而轻点窝心,时而沿着窝沿描摹,时而钻进趾缝里补一小撇。花鬘的大脚丫面积宽广,能写的地方多,鲍三娘写完“永昌”两字,又在脚弓上写“南中”,笔尖顺着高拱的足弓滑下,滑到趾根时,花鬘脚趾已经笑得乱颤乱抖,趾缝里墨迹晕开,黑黑的像给她十根脚趾都戴了小墨戒。
一天下来,花鬘的大脚丫脚底全是墨迹——涡窝里密密麻麻的字迹混着汗水晕成深浅不一的黑渍,窝心最深处被写得最多,墨最浓,像两朵被墨汁浸透的小黑花;趾缝间、脚弓上、脚跟边,到处是横横竖竖的笔画,踩在院子里留下一个个大大的黑脚印,脚趾的部分最深,涡窝的部分晕开最大,像一幅顽皮又色情的墨画。
鲍三娘看着笑,花鬘却红着脸拉着她:“姐姐也让我写!”
鲍三娘起初还羞,后来也放开,把小脚丫送到花鬘手里。花鬘用炭笔在鲍三娘浅浅的涡窝里写字,笔尖先在窝沿轻轻一圈,鲍三娘就“呀”地轻呼,脚趾蜷成小肉团,脚心嫩肉颤巍巍地起涟漪;再一笔一划写进窝心,鲍三娘笑得脚心发烫,浅窝被墨迹填满,晕成两朵小小的黑梅花,香气混着墨香,甜腻腻的。
两人互相写字,笑声在溪边回荡
,脚底墨迹越来越重,踩在地上留下两串一大一小的黑脚印,像她们在南中留下的最甜最痒的痕迹。
傍晚,两个女孩跑了一天,脚底或烫或凉,或脏或湿,便一起精心保养。她们先用温热的山泉细细冲洗——花鬘的大脚丫浸在水里,水流从趾缝钻进钻出,冲走细沙与墨迹,脚心涡窝被水流冲得微微鼓起,窝心亮晶晶的像两汪清泉;鲍三娘的小脚丫则被她轻轻捧起,用软布蘸水擦拭趾缝,每一根短小脚趾都被分开清洗,趾肚被擦得粉嫩发亮,浅窝被水流轻轻按摩,窝沿嫩肉颤巍巍地起一层细小的水珠。
冲洗后,花鬘用南蛮特有的兽脂细细涂抹大脚丫,从脚跟推到脚掌,再专往涡窝里抹,脂膏厚厚一层填满窝心,热热的、滑滑的,被皮肤吸收后,脚心变得更软更亮,涡窝深处泛着油润的光泽,像两朵涂了蜜的桃花;鲍三娘则用从中原带来的牛乳与玫瑰膏保养小脚丫,先用乳液浸润脚心浅窝,再用指尖轻轻按摩趾缝,把膏体揉进每一道细纹,趾肚被揉得粉粉嫩嫩,浅窝被膏体填满后,香气四溢,脚心像两朵奶香小花,窝心微微凹陷的地方亮得能照出人影。
保养时,两人常常互相帮忙——花鬘握住鲍三娘的小脚丫,用拇指在浅窝里慢慢打圈,把牛乳揉得更深,揉得鲍三娘脚心发烫,脚趾蜷紧又张开,趾缝里乳膏滑腻腻的;鲍三娘则捧起花鬘的大脚丫,用细指把兽脂推入涡窝深处,按得花鬘脚心酥麻,脚趾调皮地夹住她的手指,拉扯逗弄。
保养完,两双脚丫都亮得晃眼,一双大而野性,涡窝深而油润;一双小而娇嫩,浅窝香而奶亮。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把一双大脚丫与一双小脚丫一起高高翘起,献给归来的关索。
“大脚丫给夫君欺负~”
“小脚丫也给夫君玩~”
关索低笑,双手齐上,一手挠花鬘深涡大脚心,一手挠鲍三娘浅窝小脚心,指尖舌头轮番上阵,把两双风格迥异的赤足玩得又红又湿,又痒又爽。笑声、娇吟、淫叫交织,脚心汁水横流,趾缝湿腻腻,直到三人都满足地缠在一起。
每到夜深,关索总爱把两个小媳妇剥得一丝不挂,像剥开两颗最鲜最嫩的果子。两人赤裸的身子并排躺在虎皮大床上,他先用柔软却结实的红绳把她们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头木柱上——绳子绕腕三圈,再勒到上臂,绑得紧紧的,却留一丝血脉流通的余地,让她们上身被迫拉伸,胸前乳鸽挺得更高。花鬘那对小巧却挺翘的乳鸽,乳头早已硬得像两粒红樱桃;鲍三娘的乳鸽稍大,乳晕粉嫩,乳头被空气一激就挺成两粒小葡萄。
两人被绑得无法动弹,下身花穴早已因为白日的嬉戏而湿润,穴口晶亮亮的,像两朵含着淫露的小花,腿间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骚香。
关索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蹲到床尾,握住她们四只赤足——花鬘的大脚丫宽阔性感,脚心宽大,涡窝深陷,窝心嫩肉厚实多汁,总带着白天踩土的浅浅尘香;鲍三娘的小脚丫娇嫩玲珑,脚心浅窝奶香扑鼻,窝沿薄得透明,窝心一点最嫩,像两枚含羞的小奶豆。
他把两双脚并在一起,四只脚心相对,涡窝紧紧挤压着,像一大一小两对淫花被强行并拢,窝心互相摩擦,汗珠混着淫香,湿腻腻地黏在一起。
关索先用手指在四只涡窝
里同时挠动,指尖钻进窝心最深处,快速弹动、画圈、刮弄、顶戳。花鬘的大涡窝被挠得汁水横流,窝心嫩肉抽搐个不停,笑声野性而浪:“哈哈哈……夫君……大脚心……痒死了……脚心要被钻穿了……啊啊……淫水止不住了……”鲍三娘的小涡窝被挠得颤巍巍地起涟漪,笑声娇媚而软:“咯咯……夫君……小脚心……最受不了……窝心被戳得好麻……哈哈哈……小穴痒得要流水了……”
关索坏笑着低头,舌尖先舔花鬘的左脚涡窝,湿热粗糙的舌头钻进窝心用力卷弄吸吮,把窝里的淫汗与骚香全吸入口中,舌尖还故意顶着窝心最嫩的那块肉来回碾磨,像在操一个小小的骚穴;又换到鲍三娘的右脚浅窝,舌尖轻轻顶戳窝心最敏感的那点,卷着奶香的汗珠用力吮吸,牙齿轻咬窝沿嫩肉,把浅窝舔得红肿湿亮。
四只脚心被同时舔弄,两个女孩笑得乱颤,脚趾在绳子里拼命蜷紧又张开,趾缝被舌尖钻得湿腻腻的,趾肚被咬得红痕道道,淫水从花穴喷涌而出,湿了整片床单,空气里满是脚心与小穴混合的淫骚香味。
等两人被挠舔得情迷意乱,小穴空虚得发痒,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关索才握住硬挺粗长的肉棒,先插进花鬘紧致多汁的大穴,棒头挤开层层嫩肉,一下顶到花心最深处,抽插得“咕叽咕叽”作响,淫水被挤得四溅;同时一手继续挠鲍三娘的小脚心,五指收紧揉碾浅窝,拇指专往窝心钻,挠得她小穴抽搐,淫水直流。
花鬘被插得淫叫连连:“啊啊……夫君……肉棒好粗好烫……操到花心了……”
关索又拔出肉棒,转而插进鲍三娘紧窄的小穴,棒头挤开层层嫩肉,操得她娇喘不止:“夫君……好深……小穴要被撑裂了……”
他就这样轮流操两个小穴,肉棒在两大一小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猛,每插一个就挠另一个的脚心,手指舌头轮番欺负四只脚心——挠涡窝、刮趾缝、咬趾肚、舔窝心,无所不用其极。花鬘的大涡窝被玩得红肿汁流,窝心像两朵彻底被操开的淫洞;鲍三娘的浅窝被舔得奶香四溢,窝心被舌头操得抽搐不止。
“啊啊啊——夫君……脚心痒死了……小穴被操得好爽……窝心……趾缝……全被玩坏了……要一起喷了……淫死了……”
高潮时,两人同时尖叫,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浇在肉棒上;脚心抽搐个不停,涡窝像四朵彻底被玩开的淫花,汁水横流,趾缝湿腻腻的,满是津液与汗珠。
关索低吼着在她们体内轮流射精,滚烫精液灌满两个小穴,一股股射进花心,烫得她们又一次小高潮,淫叫不止,脚心被余痒折磨得轻轻抽搐,趾尖互相勾蹭,像在回味方才的极乐。
事毕,他解开绳子,把两个软成春水的小媳妇抱进怀里。花鬘和鲍三娘窝在他胸口,脚心还抽搐着,涡窝亮晶晶的,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南中的日子,就这么甜蜜、淫靡、快乐地过着,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