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捡到的小兔娘身上画痒纹吧

在捡到的小兔娘身上画痒纹吧

作者:韮崎睨

序章.天空魔法师塞蕾丝汀

王国 “巴法玛” 的都城应该是大陆最繁荣的城市,而故事就发生在王都街角的一家道具店里。

如果是王道的冒险游戏,到这里应该已经接近中盘,可以在道具店找到不少稀有好用的道具吧。但可惜的是,这里只有最基础的药水与素材,甚至陈列着与冒险毫不相干的锅碗瓢盆。与其说是道具店,倒更像是方便左邻右舍的杂货铺。

而这里的店长,也是一名与货架上的商品同样毫不起眼的少女——塞蕾丝汀。

鲜有人知的是,这名20岁出头的少女曾经就读过王立魔法学院。按理说只要顺利毕业,今后的人生都将是精英路线,怎么说也不至于落魄到在街角开道具店。但塞蕾丝汀的资质,却注定了她无法像其他同期生那样过上光鲜艳丽的人生。

她是一名极为少见的天空魔法师。除了最基础的法术,塞蕾丝汀的魔法只能做到改变局部地区的天气。但就算一场小雨,也往往需要一整晚的施法时间。她能做到的,水魔法、风魔法甚至光魔法都能更有效率地完成。

尽管塞蕾丝汀以末席的成绩勉强从学院毕业,并且被授予了 “祈雨巫师” 这个称号,却也始终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刚好借着父亲病逝的契机,她接手了家里赖以维持生计的小店,就此泯然在市井。

塞蕾丝汀从记事的年纪就没再见过母亲,小时候就开始帮着父亲一起打理店面,对现在的工作倒也是得心应手。只是与从前不同,现在的她既是店长又是店员,从进货到接客一手全包,忙得她连寂寞感伤的时间都没有。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某一天的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和煦的阳光照在店里飞舞的灰尘上,让塞蕾丝汀有些犯困。正当她倚在柜台后小憩时,一个怯懦的声音在店里响起,让塞蕾丝汀脸上的鼻涕泡噗叽一下炸开。

“你好……请问这里、收不收购药草呀……?”

“收的。”

塞蕾丝汀下意识回了一句,然后才朦朦地醒来。药草可以用魔法提炼成有着各种效果的药水,她也会定期在冒险者工会发布素材收集的依赖,如果有人肯来店面卖给自己可就太好了。只是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在店里,难道是自己睡迷了?

“这里、这里……”

于是从柜台对面,“gu~” 地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长耳朵,随后又高高举起了一只沾着泥土的小手强调着自己的存在。塞蕾丝汀循声将身体探出柜台,才发现声音的主人是一只身高不及柜台的小兔娘。此时正在努力地跳着高,好让柜台后的自己注意到她。

“我想卖掉这些……”

见对方注意到自己,那个小不点兔娘踮起赤脚,将攥在手里的一小把药草放在了柜台上。只是几株田野里随处可见的低级药草,捡出混在其中的杂草后,勉强能炼出一支效果最低劣的恢复药。

“这些……只能3铜币哦。”

塞蕾丝汀将三枚硬币放在了兔娘脏兮兮的小手上,忽地发现这个小家伙身上穿的压根就不是正经的衣物,像是随手捡了一块开了洞的破布裹在身上。女孩努力将手高高举起时,盖在肩膀上的布料便会一并掀开,露出下面苍白贫瘠的小胸脯。

在人类的王国巴法玛,兽人往往是遭到歧视的一方,尤其是娇小的兔娘

,既不能使用魔法又不堪一击,只能做些轻工作。而她们弱小的身体,又会激发人们嗜虐的本性,塞蕾丝汀见过的兔娘,大多是富人们养来取乐的性奴隶。

“好吧……”

眼前的小兔娘失落地将铜币捏在手里,揉着咕咕作响的肚子垂头丧气地往店门的方向走去。她的这身装扮不像是奴隶,是恰巧流浪到王都的么?塞蕾丝汀望着女孩瘦小的背影,心中忽地有了个想法。

“小不点——” 她隔着柜台叫住了即将走出店门的兔娘,“你要是没有工作的话,要不要来我这当店员?”

于是塞蕾丝汀的道具店有了第一位除她本人外的店员。尽管小兔娘做不了什么沉重的工作,但只要能帮忙看店,对塞蕾丝汀来说就已经帮大忙了。恰逢最近药水的销量激增,若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忙前忙后,保准给累成笨蛋。

发布完药草采集依赖的塞雷斯提走出冒险者工会的大门,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自从收留了小兔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也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节奏。比如像现在,将看店的任务甩给兔娘,她自己则趁外出的机会稍作放松。

慢悠悠地闲逛到菜市场,她一面思索着今天的菜单,一面从围裙口袋中掏出一支回复药水缓缓啜饮起来。药水的颜色比平时摆在货架上的更为通透,是塞蕾丝汀用药草的边角料炼制的残次品。回复效果大打折扣,却仍保留着药草的草本清香。

在冒险者中,意外地有相当一部分人将微苦的回复药水作为嗜好品,甚至用此为原料调酒。塞蕾丝汀自己也不例外,在学院时代经常与好友将其当成饮料来喝,甚至偷过学院的珍贵素材试图改良药水的风味,结果不单成功爆破了炼药房,还连带着自己蹿了好多天的稀。

青春呐~~回想着从前做过的傻事,塞蕾丝汀不禁露出了可疑的姨母笑,差点被旁边卖菜的大娘当成神经病。

“呣~~~姐姐大人果然在这里磨洋工。”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将塞蕾丝汀拽回了现实。自己是独生女,学院时期也没有被后辈仰慕过,只有小兔娘在被收养之后自然而然地开始喊她姐姐大人。这样贵族小姐一般的称呼让她有些害羞,又搞得她心里痒痒的。

回头望去,小兔娘正朝自己一路小跑过来,仿佛能看到她脚下扬起的灰尘。小家伙好像把塞蕾丝汀的身体当成了刹车,一头攒进了姐姐大人软软的怀里。

“小芋头?你怎么来这里了?” 叫着兔娘的名字,塞蕾丝汀有些诧异地拍打着女孩的后背为她顺着气,“店呢?”

小兔娘对自己的身世一问三不知,包括她自己的名字,塞蕾丝汀也没深究过。但在为兔娘洗澡时,将身上的灰尘清洗掉重新露出她白嫩嫩的身体,让塞蕾丝汀不禁联想到了芋头,顺口为她取了这个宠物般的名字。

况且,小芋头的毛色并不是干净的纯白,在兔耳朵的后面有几块灰色的斑块,从后面望去更像是芋头了。当初塞蕾丝汀只以为那是顽固的污垢,差点没给小芋头搓秃。

“姐姐大人忘记了ma,今天下午是例行休息哦。” 小芋头歪着脑袋皱起眉头。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塞蕾丝汀敲了敲脑壳,不经意间瞥到了小家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中的药水。不仅趁着外出磨洋工,还偷偷开小灶……感觉自己反倒成了年

幼的一方。她赶紧从围裙里掏出另一只药水递给小芋头。

一边等着小芋头咕嘟咕嘟地喝完药水,塞蕾丝汀一边蹲下身,为女孩提起滑落到小腿的白色长袜。

除了脚上那双带着魔术扣的棕色小皮鞋,小芋头身上的淡粉色衬衫与及膝裙、还有长袜都是用塞蕾丝汀自己的旧衣物改的。不算上耳朵,小芋头只有120cm左右的身高,穿上去难免垮垮的。虽然后来塞蕾丝汀也为她买了几件合身的衣服,但不知是留恋这上面的味道还是别的什么,这身最早给小芋头应急的旧衣服还是她最爱穿的。

“姐姐大人,今天吃什么呀?” 回去的路上,小芋头挽上了塞蕾丝汀提着菜篮子的胳膊,迫不及待地问道。

“馋兔子,就你嘴快。” 塞蕾丝汀笑着掀开盖在菜篮上的白布,露出里面白花花圆滚滚的泡芙菇,“嘿嘿,小白兔的蘑菇,很期待吧?”

“咦惹……又是蘑菇汤……” 小芋头捡起一颗大蘑菇,有些不满地捏了捏,“还有,为什么一直叫它小白兔的蘑菇啊,小白兔不应该吃胡罗贝才对吗?”

“还有,我也不是白兔……” 小芋头撅着嘴轻声补了一句。

对呀,为什么呢?塞蕾丝汀也头一回察觉到这个问题。似乎大家都会默认将小白兔与胡萝卜绑定在一起,唯独自己从小记的就是小白兔与蘑菇……与小芋头你一嘴我一句地探讨着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总感觉回家的路也变短了。

“姐姐大人……今天也要玩那个游戏吗……?”

快到店门口时,小芋头主动将自己的小手塞到了塞蕾丝汀的手中。小家伙软软的手心捏着一点汗水,湿热湿热的。塞蕾丝汀低下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透过小芋头的发丝、看到她衬衫下小背心的吊带若隐若现地搭在华奢的肩上。

小芋头的长耳朵耷拉着,盖住了红扑扑的脸蛋。

塞蕾丝汀没有回答,但笑眯眯的表情里早已有了答案。

1.小兔娘的痒纹调教

道具店二楼的卧室,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半空中飞舞的灰尘。

不远处的床上,小芋头正以鸭子坐的姿势、紧张地发出不稳的呼吸。她浑身被脱得只剩内衣与长袜,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细瘦的双臂则被自天花板房梁上垂下的棉绳高高吊起,让她被迫拉伸胴体、将两块白净的腋窝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塞蕾丝汀得空就会咯吱小芋头,她似乎会因为欺负女孩子敏感的身体而由衷地感到欢愉。而且不是小芋头印象里简单的孩童打闹,自己的身体每次都会以各种方式被捆绑得一动不动,让那些柔弱的痒痒肉被塞蕾丝汀尽情折磨。

她知道寄人篱下的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况且塞蕾丝汀也尽量不会让自己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能看到姐姐大人因为自己变得高兴,小芋头的内心同样会觉得欢喜,会觉得自己被姐姐大人需要了。

于是到后来,即便塞蕾丝汀没有要求她这样做,小芋头也会主动寻求这份独属于二人的“游戏”。

自己的小兔子真是乖巧懂事呢……塞蕾丝汀默默地想着,将一只软毛笔按在一叠特调的药水中浸湿。随后坐到小芋头的一侧,如同安抚女孩的情绪般,轻轻抚摸了几下她灰白色的短发,再将吸满了药水的毛笔,缓缓地伸进了小芋头的左腋。

“今天是最后了,坚持住不准乱

动哦……”

合着湿热的吐息,塞蕾丝汀在小芋头白皙的脖颈旁轻声耳语着。笔尖轻触在小芋头深陷的咯吱窝里,顺着肌肤上细腻的纹路,以药水为颜料,在上面画着什么图案。

“嘻嘻……哼哼……”

柔软的毛笔尖在咯吱窝内灵活地游走着,尽管塞蕾丝汀嘱咐过小芋头不准乱动,毛笔痒丝丝的感觉与药水凉凉的触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小芋头为了强忍住挣扎的念头,露出两颗兔娘特有的门牙咬住了下嘴唇,哼哼唧唧地吐露着娇笑声。

比起从前经历过的手指或羽毛,蘸了药水的软笔并不是特别的痒。但塞蕾丝汀最近却尤为执着这样咯吱小芋头,每隔几天便会在她身上的一块痒痒肉上如此比划半天。右腋、小腹、两只脚心……以及屁股蛋上面、塞蕾丝汀绕着小芋头的兔尾巴画了一个额外大的图案,惹得她脸红了一整天。

而今天的左腋似乎是小芋头最后一块额外额外怕痒的地方了。

“完成~来看看效果吧~”

塞蕾丝汀收起软笔,大功告成般地伸了个懒腰。涂在腋窝里的药水已经被肌肤尽数吸收,湿润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小芋头在双手被高高吊起的姿势下笨拙地扭了扭肩膀,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直到塞蕾丝汀在她面前 “啪唧” 一下打了个没声音的响指。

“诶…诶诶——?!”

小芋头两边敞开的腋窝、小幅,乃至隔着袜底的脚心,都在塞蕾丝汀缓缓灌注的魔力之下,散发出了淡淡的粉白色光芒。那些被塞蕾丝汀用药水涂画过的地方,都浮现出了以一颗粉色爱心为中心的图纹,与小芋头幼态的白嫩皮肤交相辉映着,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出一丝淫靡。

小芋头如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孩子,张大着嘴巴呆呆地看着自己发光的身体。

“姐、姐姐大人,我的肚子怎么在发光……咯吱窝也是……!是姐姐大人做的么?”

见身上的光芒久久没有消散,小芋头有些慌张,语无伦次地向旁边询问着。塞蕾丝汀浅浅笑了笑,又是一个失败的响指,在停止往小芋头的身体注入魔力后的片刻,淡粉色的图纹又逐渐消逝,重新露出下面的痒痒肉。

惊慌失措的小兔娘这才松了口气——万一自己的身体以后永远都在发光,晚上该怎么睡觉呀。

塞蕾丝汀特别调配的魔法药水,以及参考了生在淫魔们小腹部的淫纹,构成了能永久留在小芋头身上的 “痒纹”(塞蕾丝汀自己起的名字)。平时只是不易察觉的淡粉色,但注入魔力后便会显形,并且让周围肌肤的敏感度更上一层。

如果世界上还有塞蕾丝汀这样热衷于挠女孩子痒痒的人,这种迷你魔法阵一定会大受欢迎吧。虽然一经刻画就会永久存在,并且注入魔力后会不可避免地发光算是小小的缺陷……话说回来这真的算是缺陷吗?

简单地为小芋头解释完这几天在她身上画的痒纹后,小兔子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脖子。

“呣……那以后姐姐大人挠我,是不是会更痒了?” 她带着些许埋怨的神情撅起小嘴。

“这个嘛……小芋头自己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冷不丁地,塞蕾丝汀的手揽上了小芋头娇小的背后,让她被夺取自由的身体紧靠到自己怀中的同时,双手刚好搁在了女孩毫无防备的腋窝前。

经历过毛笔先前温柔的

刺激,小芋头的咯吱窝变得更为软糯,里面幼嫩的肌肤也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又是双手高高举起、将浅浅的皱褶与嫩肉一齐展露出来的姿势,分明是最适合挠痒的状态。

塞蕾丝汀的指尖在小兔子的腋下轻点、爬搔着,温柔的逗弄仿佛打开了小芋头体内的开关,伴随着风铃般笑声的颤抖很快传达到了自己的怀里。

“嘻嘻~~呵呵呵呵……好痒,姐姐大人,真的变痒了~~”

“是么,那这样呢~?”

塞蕾丝汀在小芋头长长的耳廓前轻声低语着,欺负咯吱窝的动作变成了绕着腋心一圈一圈地画圆,从深陷的腋窝渐渐扩大到手臂内侧、以及夹在腋下与胸脯间的那块小软肉。

“哈哈哈~咯吱窝周围也好痒~嘻嘻哈哈哈哈~~”

小芋头一边吐着欢快的笑声与喘息,一边半半磕磕地回答着塞蕾丝汀,小小的身体则一直努力地尝试着躲避。奈何左右都是塞蕾丝汀步步紧逼的指尖,吊起双手的姿势让她的胴体拉伸到极限、连蜷缩都做不到,接连不断的笑声又一直消磨着她向上躲避的力气,混乱之中只好笨拙地前后晃荡腰肢,极小幅度的躲避却依然无法逃开让她痒不欲生的指尖。

尽管兔娘的成长速度比人类快出不少,但绝大多数兔娘却依然会保持幼态的身姿,眼前的小芋头正是最好的体现。如果不是幼女的身体才会有的敏感度,又怎会有人因为被挠手臂内侧而笑得前仰后合呢。塞蕾丝汀略带羡慕地想着。

“傻兔子,我还没启动你身上的痒纹哦。”

给予了小芋头片刻的休息时间,塞蕾丝汀搂着女孩逐渐变温热的身体,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提醒道。只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暗示,不需要任何物理手段都能让她相信身体更怕痒了呢,真有趣。

“……诶?” 混乱之中,小芋头很难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但是明明已经那么痒痒了……”

她傻傻地低头望向自己的小腹,原本描绘了粉色痒纹、微微发光的地方却仍和以前一样毫无变化,只是伴随着自己紊乱的呼吸不规律地剧烈起伏着。

“接下来才是正戏哦。”

没有声音的响指过后,小芋头全身的痒纹再次散发出了淡粉色的荧光。昏暗的卧室里,痒纹淡淡的魔力光照亮了小兔娘局促不安的脸蛋,看着塞蕾丝汀愈发逼近的手指,恨不得将身子缩成一团毛球。

“嗯,这次就先由远到近试试别的地方吧~”

完全将可怜的小芋头当成了自己的玩具,塞蕾丝汀的指尖在女孩勉强遮羞的内衣附近来回游走着。沾了少许香汗的肌肤并未遮掩住幼女身上独有的细腻触感,同时不知是否被腋窝的痒纹所影响,就连胸脯下方与人鱼线这些平时顶多让小芋头哼唧两声的地方,此时也让她笑得连连缩着身子。

小芋头的胴体在双手的极限拉伸下,将皮肤之下的肋骨完全展露了出来。或许别人见她这副瘦骨嶙峋的模样会有些心疼,但在塞蕾丝汀眼中,这些肋骨缝隙处的软肉同样是小芋头绝佳的痒穴。有时会毫不留情地用羽毛折磨上好几十分钟,而现在只用手指也完全做得到让女孩放声大笑。

“瞧,是不是更敏感了?不要光顾着笑呀,要好好回答姐姐的问题,知道么?”

腾出一只手轻挠着小芋头嫣红的脸蛋,塞蕾丝汀温柔地对她说着残酷的话语。一直挠

着上半身的五指正逐渐往空荡荡的腋窝一点点爬去,而另一只手又强行扶着小芋头姣好的下巴、对下面白净的脖子呵着痒。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本就难忍痒意的少女更加窘迫,既无法向前挣扎,也无法向后躲闪。

“是、是!呵呵呵哈哈哈哈……!小芋头更怕痒了!唔嘿嘿哈哈哈哈——!”

对小芋头而言,姐姐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便已经痒得只剩下笑声,还是努力地扬起脸蛋伸直脖颈、拼命回应着塞蕾丝汀的质问。当然这样强行逼迫自己说话的动作,也将软嫩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了指尖下,令她的笑容愈发大声、也愈发尖锐了。

“不错不错。”

分不清是对痒纹的增敏效果感到满意,还是小芋头顺从的表现令她称心,塞蕾丝汀极为愉悦,连同手指搔痒小芋头的频率都变快了。单是没有被痒纹直接覆盖到的地方就让小芋头笑得这么开心,那作为主角的咯吱窝……一想到接下来要挠的地方,塞蕾丝汀就愈发觉得兴奋。

作为前菜后的正餐,小芋头的两块咯吱窝绝对做好了完美的预热。先前对肋骨的折磨让小芋头的身位接连后退,偏移的小身躯让被绑在半空的胳膊变成了向前夹住胸脯的姿势(尽管这个年纪再怎么挤也没有胸),在光滑的腋窝内挤出了几道幼嫩的小肉褶,将粉色的图纹夹在了痒痒肉里。粉涩的光泽让略微湿润的腋肉看上去愈发香艳,伴随小芋头委屈的喘息轻微抖动着,似乎在欢迎着手指的到来。

“噫——!!”

试着将指甲按在腋窝中央的小爱心刮了刮,小芋头的身体如同通了电一般剧烈抖动了一下,附带上一声带着颤音的惨叫。兔娘红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一侧的塞蕾丝汀,似乎在乞求她手下留情。但这么美味的幼女张开咯吱窝任自己把玩,又有谁会停手呢。不如说小芋头眼里无言的哀求,不过是让塞蕾丝汀更为心动的调味剂罢了。

“嘎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嘿嘿哈哈哈——!”

先是用平时爱抚的力度轻触腋肉上的纹路,小芋头已经笑得满面通红。放在平时,即便按她的敏感程度也受不了塞蕾丝汀一直咯吱她,但还是会努力去配合姐姐大人,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顾一切地挣扎、反抗。

“姐姐、我——唔哦嘿嘿嘿嘿——呜哇哈哈哈哈哈!!”

随后开始用五根手指接连去刮挠肉褶,将挤在小肉缝里的汗珠统统在皱褶内抹匀,同时将小芋头颤抖不停的小肩膀紧紧搂在怀中,让她连最小幅度的躲闪都做不到。

“真有这么痒么?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被姐姐抱着挠痒痒了吗?”

塞蕾丝汀将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紧贴在小芋头的身体上,肢体的紧密接触让她能清楚地闻到小芋头发间散发着奶香与花香、以及一点点咸味的汗水滋味。嘴唇紧贴着兔娘的大耳朵,口中却不断地说着挑逗性的话语,似乎还嫌小芋头的表现不够有趣。

“唔嘿嘿嘿嘿——呜哇哇哇呜哈哈哈……!”

与姐姐大人的身体紧密接触——这对小芋头来讲绝对是最棒的奖励,这也是她喜欢被塞蕾丝汀挠痒痒的另一大理由。可惜现在被痒感冲昏头脑的小芋头,不知道还有多少余力能享受这份奖赏。

女孩的唇瓣已经变得红润无比,仿佛涂了一层鲜艳的口红。上面还淅淅沥沥地蘸着来

不及咽下的口水。在笑声被不断榨取着的现在,就连闭上嘴巴都难以做到,但为了不让姐姐大人的质问落空,小芋头还是拼了命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声调不一的音符。

“小芋头的咯吱窝快要觉得累了吧,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指尖灵活地顺着痒纹的曲线、最后完整地蹂躏了一圈腋窝里的软肉,塞蕾丝汀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沾满腋汗的手指抽了出来。搁在鼻尖轻嗅,指尖早已薰染上了小兔娘咯吱窝里浓郁的汗香。

自己调配的香草沐浴露的花香、还有幼女身上独有的淡淡奶香。除此之外,还包括着兔子身上永远洗不掉的 “兽娘味”。虽谈不上是什么美好的味道,但却意外地令塞蕾丝汀对此欲罢不能。

如果是以前,或许小芋头会红着脸求塞蕾丝汀不要闻吧。毕竟在最敬仰的姐姐大人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般配。可现在她已经完全没了在乎这些事情的力气,只是将全身重量都挂在被吊起的双手上、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大口呼吸着难得的空气。

直到那双让自己吃尽苦头的双手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内。小腹部的痒纹忽地更亮了一些,像是感应到了塞蕾丝汀的魔力。小芋头的胯下一松,软软的腰腹同样是自己身上的痒穴,她也喜欢躺在姐姐大人怀中被呵痒肚子的感觉。可在敏感度倍增后的现在,比划着挠痒动作的手指却只能让小芋头感到不安与无助。

“姐姐大人……再让小芋头休息一会好不好,就一小会……”

她虚弱地向身边的塞蕾丝汀哀求着,两只大耳朵也毫无元气地垂了下来。因为鸭子坐的姿势,两只裹着长袜的小脚丫规矩地摆在屁股旁边,此时也不安分地在白袜里蠕动着脚趾,一下一下地抓着空气。

“这就不行了?今天的游戏还没结束哦,姐姐最讨厌半途而废的孩子了。”

看似说着没有任何怜悯的话语,塞蕾丝汀却还是收起了正欲咯吱小腹的双手,给予了小芋头更多喘息的时间。

感受着小兔子在自己怀中止不住的颤抖,她发觉这套全身增敏的痒纹效果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看小芋头的反应,在直接刻画下痒纹的软肉部分敏感程度直接翻了一倍。这对原本就怕痒的孩子来说,激活痒纹后的任何触碰都将是酷刑一般的折磨吧。

暂且停止魔力的注入,待小腹的痒纹渐渐黯淡后,用指被轻轻地掠过小芋头的肚子。明显感觉到女孩在自己怀中受惊地抖了一下,含着口水的小嘴也模糊地扑哧笑了一声,但房间也很快再度回归宁静。

感受着奶冻般细腻的肌肤质地,塞蕾丝汀细细端详起了小芋头的胴体。尽管收养不久后的小芋头身体仍是瘦瘦的,却也在调理中逐渐恢复了幼女应有的肌肤光泽。而小腹部也隆起了幼态的鱿鱼肚,水滑水滑的,让自己总是忍不住捏两下。

像小芋头这样的兔娘,身体仍保留着部分动物的本性。肚子作为身体最脆弱的一部分,如果肯老老实实让别人抚弄、把玩,那一定是得到了兔娘更胜家人的信赖。尤其还是及其怕痒的小芋头,即便每次将手伸进她的衣服时都会惹得她哧哧傻笑,却仍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

“休息好了吗?”

为小芋头顺了顺凌乱的毛发,塞蕾丝汀轻声问到。怀里的小兔娘乖巧地点了点头,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颤

抖地 “嗯” 了一声。似乎还蠕动着屁股,朝自己的身体依偎得更紧了一点。

“真乖。”

作为奖励,塞蕾丝汀在小芋头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留下一吻。如同只对小芋头生效的高级回复药水一般,垂头丧气的小家伙在被塞蕾丝汀吻过后竟奇迹地打起了些许精神。蠕动着叠在身下的双腿,她怯懦地将腰肢伸展开,让身上脆弱的地方好迎接塞蕾丝汀的手指。

“唔哈哈……唔哈哈哈哈……!!”

痒纹亮起,塞蕾丝汀双手掐在小芋头身体的两侧,轻轻揉捏着肚脐眼周围的软肉。明知道自己已经没了体力,但小芋头还是疲惫地从口中吐出一连串爆笑。

腰肢上能被侵犯的痒痒肉比腋下更多,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姐姐大人的十指正肆意蹂躏着那些软弱的地方。可这只不过是温柔地用指肚揉掐侧腰而已,她低垂的小脸眼睁睁看着塞蕾丝汀竖起一边的手指,模仿着蜘蛛爬行的样子朝自己肚脐周围抓去。

“啊哈哈哈……!姐姐大人……我……!咳咳咳咳……喘气!!唔嘎哈哈哈啊哈……!”

随着塞蕾丝汀开始对痒纹覆盖着的肚脐周围发起攻击,小芋头首次觉得自己在姐姐大人的挠痒中受到了生命危机。接连不断的大笑本就让她连呼吸都极为困难,对敏感度倍增后的腹部挠痒更是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前脚刚拼命吸入的一点空气,下一刻就被本能收缩躲闪的腹部榨出口中。眼冒金星的她不顾一切地大喊着,衔在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几乎流到胸口,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没关系,来,吸气~”

塞蕾丝汀拍了拍小芋头的背,搓动手指为她施展了一个低阶的治疗魔法。尽管是最基础的白魔法,也足以为小芋头这个年纪的孩子回复不少体力,完全不用担心欺负出什么意外(大嘘)。得到了回复的小芋头深吸了一大口气,虽然涂满眼泪与口水的小脸依旧狼狈,但脸色明显比之前好多了。

“你的小肚子一直很怕痒呢,要不我们换个挠法?”

完全没有在征求小芋头本人的意见,塞蕾丝汀踩掉自己的鞋子,上床跪坐在了小芋头的身后。将脑袋紧贴在女孩被汗水打湿的侧脸,塞蕾丝汀的双手依旧环抱着她满是红印子的腰肢,其中一只手却对准了那一抹红润可爱的肚脐眼,轻轻朝里面伸了进去。

“呀!姐姐大人,那里、那里不可以!肚脐眼不行——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

在小芋头急吼吼的惊呼声中,塞蕾丝汀修长的手指在女孩脆弱的肚脐眼内抠挠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怀中少女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怪笑。如果不是改变了姿势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话,小芋头怕不是要把自己拧成麻花了。

“唔嘿嘿嘿嘿嘿嘿~~~~姐姐大人~~肚脐眼真的不可以啦唔哇啊哈哈哈~~~”

塞蕾丝汀的指甲在柔弱的肚脐内轻轻抠弄着,一波接一波的酸痒不断冲击着小芋头的下体,让她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妙。但小芋头现在哪有力气去管自己的下体呀,姐姐大人又同时开始对着小花园正上方——也就是小腹部痒纹的正中心呵痒了。

“唔呀啊啊~~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我要——”

小小的身体在塞蕾丝汀怀中一阵剧烈地痉挛。肚脐眼与小腹的同时搔痒逼迫着小芋头失禁了,兔子尿刺鼻的味道从

女孩的小白内裤里飘出,但神奇的是,原本应该淋湿一大片的小裤裤此时却只在最关键的地方渗出了一点淡黄色的水渍。

“尿完了吧?不要动哦……”

塞蕾丝汀也早就预料到了小兔子会被挠到小便失禁。她伸手往小芋头的内裤里摸索着,让怀中的妙龄女孩脸蛋通红。不一会,她从小芋头的内裤里揭出一张湿透了的符纸,如果不在乎那股羞人的味道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上面用塞蕾丝汀的字迹写满了魔法符文。

“还好事先给你贴了个吸水的魔法阵呢,不然今天可要遭殃了。”

用两根手指拎着吸满水的符纸,塞蕾丝汀打开窗户将其扔到了后院中,并在其还飘在半空的时候放了个小火球,将饱含着小芋头失禁尿液的符纸烧了个干净。

“呣~~~”

姑且用湿手帕清洁了自己的双手与小芋头的小花园,塞蕾丝汀开了一只回复药水喂到兔兔的嘴边,但她却有些不满地别过了小脸。

(顺带一提,虽然塞蕾丝汀会基础的回复魔法,但效率大概相当于80点蓝回44点血,完全不如药水有效率)

“不喝的话接下来又要撑不住咯~”

“但一会又被姐姐大人挠到尿裤子怎么办……” 小芋头闹别扭一般低声嘀咕着。

在之前的游戏中,亦有几次因塞蕾丝汀玩得太过火、让小芋头被迫尿一床的经验。虽然二人早已坦诚相见过,但小芋头还是不希望让姐姐大人见到自己排出秽物的羞耻样子。毕竟谁不想在憧憬的人儿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 塞蕾丝汀看着小芋头气鼓鼓的样子哑然失笑,“而且,小芋头尿床时的表情也很可爱哦。一边笑一边又想嘤嘤地哭,然后下面的小缝就 ‘哗哗哗~’ 地流出水来……”

“我、我知道了啦!我喝就是了……”

红着脸打断塞蕾丝汀精细入微的描述,小芋头不情愿地将湿润的嘴唇含在药水瓶上,将里面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喝下肚。

“休息够了吧?现在让我们换个姿势,抬腿……”

塞蕾丝汀从小芋头的背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双腿间。在女孩一阵小小的惊呼声中,毫不费力地将她的身体举托到了半空,随后示意她将一直盘坐在屁股两边的双腿伸直,让两只白袜小脚得以平放在床上。

在刚刚小芋头千方百计的挣扎中,腿上那双略大一点的长袜已经有一只被蹭到了脚踝的位置,另一只也因为垮垮的尺寸而在小小的脚底留下了许多可爱的皱褶。原本只是塞蕾丝汀将自己的旧袜子临时送给兔娘穿,没想到从此成了小家伙最喜欢的一双,原本雪白的袜底也留下了一点永远洗不掉的灰色污痕,点缀在有些磨损的前脚掌与袜尖部分。

“猜猜接下来要挠哪里?”

将这双小兔脚揽到怀里,塞蕾丝汀隔着厚厚的袜子朝小芋头的脚心抓了两下。有着厚厚的袜子保护,这个程度的刺激还不至于让小芋头笑出声,只是将两个小家伙在松垮的袜子里蜷缩成一团,半推半就地与塞蕾丝汀的手指做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嘿嘿……脚、脚丫儿……?”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答案显而易见,毕竟在长袜之下,小芋头的足心处也被画上了同样的痒纹。小芋头闭上眼睛,两只小脚片踩在塞蕾丝汀的身上来回拍打着,似乎在享受来自姐姐大人的足

底按摩。

兔娘的脚丫比人类女孩更加敏感,更怕痒、也更能感觉到轻挠脚底的酥痒有多舒服。

塞蕾丝汀将小芋头的双脚高高捧起,将其并拢后把脸埋了进去。小芋头的脚底出了点汗,让袜子摸上去有些濡湿,闻起来也有股液体打湿布料的糯糯味。

“姐姐大人,不要这样啦,我的脚很脏……”

小芋头的脚趾在塞蕾丝汀脸上蠕动了几下,难为情地将脚丫抽了出来。每次塞蕾丝汀冷不丁地将脸贴到她的脚心,都会让小芋头羞得满脸通红。尽管塞蕾丝汀总是一副很解压的样子,但至少也要等自己换上干净的新袜子,而不是穿了一天的踩脏了的袜子吧。

“明明很好闻的~”

挠了挠脸颊,塞蕾丝汀直起身子,将手指插进下滑的袜口缓缓脱下了小芋头的长袜。脱下来的长袜没了小芋头体温的加持,摸上去更湿了。万一哪天小芋头穿着这双袜子跑出汗,袜子松松的又踩出好多褶皱,真不知道穿在鞋里要多难受。她将那双脱下的旧长袜晾在椅子背上。

小芋头的脚丫只有31码不到,明明生得很纤细却软乎乎的,仿佛在手中捏了两团白花花的毛绒玩具。白皙的脚背能看到分明的趾骨与肌肤下淡淡的血管,足底则刚刚被捏成了可爱的苹果红,只有脚心窝内侧还是肌肤原本的嫩白,让人忍不住伸手逗弄一下里面的痒痒肉。

“诶嘿嘿嘿嘿~”

指甲抵住脚心处的凹陷、轻轻刮着上面的软肉,小芋头的口中忍不住漏出了与这双小脚一样可爱的笑声。塞蕾丝汀单手扶着双脚的脚背,像是爱抚、亦像是阻止小芋头抽回脚丫,另一只手则换着边来回钻着两块脚心的痒痒肉,嗓子眼里还不自觉地用高高的调子轻哼着,惹得小芋头不单脚痒、心里也同样酸酸痒痒的。

“小芋头,把脚趾张开~”

塞蕾丝汀和颜悦色地命令着小芋头。掌中的两个小东西被刺激得忍不住将脚掌蜷缩起来,在脚底挤出一点软嫩的小肉褶。虽然完全碍不到塞蕾丝汀欺负她的脚丫,但缩成一团的脚丫远远不如舒展后的样子可爱了。

“好、嘻嘻嘻……好的,姐姐大人~~唔嗯~”

小芋头将破口而出的笑意强行咽下,用细小的声音勉强回应着塞蕾丝汀。脚掌分外脆弱的她早已忍不住这样挑逗,伸直的双腿早已抖成筛子、两只吊在半空的小手也紧握成了拳头。

但只要姐姐大人还在享受欺负自己脚丫的过程,小芋头就会想尽办法满足她,于是十颗圆滚滚的脚趾也从紧绷的状态拼命舒展开,将脚掌与趾缝里的嫩肉毫无保留地献给塞蕾丝汀。

由于在袜子里捂出了一点足汗,红润的小兔脚并没有平时那般滑腻,单靠指肚很难让塞蕾丝汀挠得开心。理所当然地,她将束起的十指一齐按在了舒展开的小小脚丫上。

从小芋头不安分的膝盖看得出,她在拼命忍住将脚丫藏起来的本能。毕竟对于她这么怕痒的兔子来说,张开脚掌让对方将手指都按上来,无异于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嘛。

“姐姐大人……能不能轻一点——唔哈哈哈哈哈~~~!”

最后关头,她铁了心讨好塞蕾丝汀的念头还是输给了本能,但求饶的话说到一半,便被自己无助的笑声盖过。手指在脚丫上按出了十个小肉坑,随后毫无规律地乱动起来,毫无怜悯地蹂躏着小芋头可

怜的双脚。

“小笨兔子说什么呢。你的脚脚看上去可一点都没打算让我手下留情哦。”

没错,尽管遭到了如此过分的欺负,但小芋头的脚趾还是乖乖地张着,只有塞蕾丝汀的手指爬到脚趾根部附近时才会象征性地蠕动几下。

并非她不想蜷起脚趾保护自己弱弱的脚心,只是她一旦保持着张开脚趾的样子被蹂躏脚底,脚趾就会痒德不听使唤,尤其是最为幼嫩的脚心,塞蕾丝汀挠得越狠越痒,脚趾反而伸展得越欢。按塞蕾丝汀的话来说,大概是小芋头被痒成笨蛋了。

“唔、唔嘻嘻嘿嘿……姐姐大人,刚刚、刚刚是已经用过痒纹了吗……?”

在休息的片刻,小芋头咧着合不上的嘴巴、勉强张开被口水涂满的唇瓣问到。

“当然没有,平时不也一直这样挠你吗?” 塞蕾丝汀探过身子,捧着小芋头柔软的脸蛋,擦掉她衔在嘴角的黏液说到。

“不过你居然主动问我呢,其实内心里也忍不住想要被激活痒纹狠狠挠脚心了吧?”

朝着她的长耳朵低声细语着,塞蕾丝汀没有给小芋头反驳的机会,催动魔力让小芋头全身的痒纹再度亮起。

猛地意识到不对,小芋头连忙将伸在外面的脚丫收了回来。她之前可是用腋窝与肚子切身体验了痒纹让敏感度翻倍的厉害,要是用在自己原本就怕痒怕到死的脚丫子上,绝对不是挠到失禁就完事的。

“不乖哦,竟然想把脚脚藏起来什么的。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姐姐很伤心哟~”

“对不起、姐姐大人,我、我只是……这个真的太痒了,小芋头会被痒死的……”

面对塞蕾丝汀满脸笑意、明显装出来的喟叹,小芋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直躲闪着的脚腕也松了力气,任由塞蕾丝汀捉住她白花花的双脚抬起、以换尿布的羞耻姿势只给小芋头留了一点屁股尖还坐在床上,再不紧不慢地捡起一只先前搭在椅背上的长袜,将两只无助的脚丫捆在了一块。

“那么那么疼爱的小妹妹现在学会反抗了,姐姐好受伤呀,需要妹妹的兔兔脚来抚平伤口哟~”

继续用毫无责任的言语逗弄着小芋头,塞蕾丝汀在她亮起痒纹的小脚前来回抓挠着空气。修建平整的指甲反射着痒纹粉色的魔力光,好像随时都会落到小芋头的脚心上挠个昏天暗地。

心里清楚敏感度已经翻倍的小芋头只是看到这样的动作就已经要笑出声了,偏偏塞蕾丝汀胡闹着说出的话又被她当了真。一边是碰了就要死的脚心,一边是姐姐大人失落的样子,让心智尚幼的小芋头来权衡天平的两侧还是太过残忍了,塞雷斯提仿佛都能看到小芋头的大眼睛急成了一圈圈的蚊香。

“呣、呣呣……”

小芋头把脑袋埋得低低的,透过碎发勉强看得到她圆滚滚的脸蛋红红湿湿的,大片大片的红霞好像不只是因为呵痒后的喘息。而那对敏感到不行的兔兔脚丫,先前还恨不得将脚掌合在一起,此时却乖乖地朝着塞蕾丝汀舒展开。带着一丝酸酸的足汗味道,自觉地抚平了脚掌上的肉褶,让刻画在足心的痒纹也完整地露了出来。

看来这就是小芋头的回答。

“真是我最疼爱的好妹妹呢。”

塞蕾丝汀俯下头,捧着并拢的脚跟在小芋头的拇趾指甲上留下轻轻一吻。同时也没给小芋头任何反悔的机会,解下头上束发的丝带,

将那两颗胖胖的拇趾绑在一起像后面拉去。

其余的脚趾随着拇趾依次后仰,宛若用脚丫捏了个兰花指。双脚向中心微微靠拢着,两枚凸起的拇指球规矩地贴在一起,被彼此挤压得稍稍变了形。脚心处的软肉在痒纹的衬托下反而显得更白嫩了,带着些许湿气静静等待着自己的 “处刑”。

“这样你的小脚丫就动不了呢。看,现在你的敏感度已经被痒纹翻倍了哦,猜猜~我用指甲在你的脚底从上划到下……你能坚持多久呢~?”

说着,好像已经预见了小芋头会歇斯底里地逃窜,塞蕾丝汀又紧紧握住了挤在一起的脚拇趾,只露出两团脚趾尖可爱地探出头来。

尖尖的指甲在凸出的脚掌前律动着,进一步撩拨着小芋头的恐惧心。感受着脚趾不安地攒动,塞蕾丝汀张开手掌,食指与中指对准左脚、无名指与小指对准右脚,将指甲分别扎进小芋头无助的双足之上,如她所说的那样,自脚趾根部狠狠地向脚跟抠挖过去。

“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的小芋头的惨笑声比之前陡然尖了一个八度。即使已经用头戴束缚住了她的脚趾、又将其用力扳在手心里,两条看似无力的腿还是疯了似的来回蹬着折磨自己的手指。别看小芋头平时柔柔弱弱的,应激时瞬间爆发的脚力可绝不能小觑。

“你的小脚丫好像有点不乖哦,让我们惩罚一下它们的脚心儿吧~”

笑得声嘶力竭、又被眼泪涂花了双眼的小芋头可能看不到,塞蕾丝汀握住脚趾头的手上正泛着淡淡的红色魔力光——为了控制住痒到发狂的小芋头,她不得不为自己施加了一层基础的力量强化。尽管提升有限,但也足够让她的虎口如铁钳般将小芋头的脚脚按得纹丝不动,以方便后续的折磨。

如热刀切黄油般,塞蕾丝汀的指甲深陷进了小芋头软糯的脚掌中,缓缓朝着最薄弱的脚心划去,在红润的肌肤上留下两道白印。

在经过那两块幼嫩的脚心时,小芋头的反应变得尤为激烈,垂在半空的双手不住地挣着绳子,小脑袋也甩得披头散发,甚至连兔耳朵都如同拨浪鼓般被甩得来回飞舞着,更是有几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体液飞到了塞蕾丝汀身上。

“果然还是脚心这一块最敏感呢,想不想让姐姐多疼爱这里一点呀~”

对着小小的脚掌来回犁了几次后,塞蕾丝汀得出了以上的结论。自己纹的地方果然没有错,小芋头最不敢让别人碰的痒穴刚好是痒纹正中央的爱心,如同靶心一般仿佛在对塞蕾丝汀诉说着 “快来欺负我”。

“呃噫噫噫噫……不、不……”

可怜的小芋头已经被折磨成了泪人,全身也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沾满了汗珠。敏感度翻倍后的挠痒带给她的折磨,可不仅仅是平时感受到的痒也变成了双份那么简单。在塞蕾丝汀欺负她的脚心肉时,好像每一下都挖在了她的心头肉上那么难受。一听到姐姐大人依然对自己的脚心不依不饶,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只能哆哆嗦嗦地拼命摇头抗议。

“什么嘛,这不是还挺有余力么。有力气摇头,那也肯定有力气接着被我疼爱脚丫吧。”

小芋头的意见当然是最无关紧要的,塞蕾丝汀决定接下来瞧准了她脚心那块最嫩的软肉进攻。伴着小兔娘绝望

到只剩咿咿呀呀的求饶声,她转身将被折腾到通红的两只小脚夹到腋下,朝着痒纹中间的粉色爱心伸出手指。

“咿咿嘻嘻嘻嘻……!!呜卟、呜哦吼吼呵呵呵呵……!!”

将指尖抵在小芋头的脚心窝,左右转动手指交替钻着兔兔双脚的痒穴,时不时还会如同先前玩弄腋窝那样颤动指甲持续地刮挠那一小块嫩肉。看似小兔娘的反应不如之前那般歇斯底里,被抱在怀中的脚丫额外安分,可实际上这才是她今天体验到的最绝望的挠痒。

塞蕾丝汀背对着的小芋头此时已经被痒得翻起了白眼、朝半空仰着白皙的脖子发出些称不上笑声的无力呻吟,听上去甚至已经没再经过嗓子的加工,纯粹是自她孱弱的小胸脯中榨出的空气。如果仔细看的话,大概还能在她挂在嘴角处的口水发现一丝绿色,那大概是她无意间呕出的药水……

被夹在怀里的两个小东西只剩下了本能的颤抖,连躲闪的力气都没剩下,变成了两块只知道被欺负的痒痒肉。套住脚趾的丝带早已在脚趾缝中足汗的润滑下脱落,搭在雪白的脚背上,不知为何让小芋头的双脚显得更柔弱无力。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直在欺负的痒纹开始忽明忽暗,塞蕾丝汀意识到自己的魔力已经见了底。维持痒纹所需要的魔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庞大。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塞蕾丝汀终于放过了小芋头那双饱受折磨的可怜脚丫。

将女孩被绑了半天的手腕从绳吊中取出,即便已经事先为其垫了一块手绢,几乎耗尽了小芋头全部体力的挣扎还是让其在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发紫的痕迹。让小芋头平躺在床上,汗水立刻打湿了身下的床垫,如果放着不管的话迟早会着凉吧。

塞蕾丝汀蹒跚着因魔力不足而飘忽不定的脚步,为自己取了几瓶补充魔力的药水,边喝边为小芋头释放着回复魔法——小兔娘大概已经连自己咽药水的体力都不剩了。

治疗魔法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当然也有塞蕾丝汀技术太烂的缘故),让小芋头披头散发的脑袋枕在自己温软的大腿上,她暗自感叹着痒纹的效果之显著。看小芋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足以称得上是一场不见血的拷问了。如果再往脸上盖一块湿毛巾,无论意志多坚定的人都得把秘密如数供出来。

只是痒纹要想发挥作用,必须先费力地在全身敏感点都画一个才能启动。而一旦激活,又一定会激活全身所有的痒纹,效率未免太低下了……塞蕾丝汀独自思索着,又缓缓摇了摇头。不对,按理说魔力的消耗完全不会这么夸张,难道是小芋头这孩子在无意间主动吸食自己的魔力……?

“姐姐大人……”

膝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塞蕾丝汀内心的个中算计。小芋头在持续不断的治疗中已经从半昏迷状态醒了过来,轻声呼唤着塞蕾丝汀。

停下手中的治疗魔法,塞蕾丝汀温柔地为其拂去了黏在嘴角的唾沫与回复药水。看来之前喂她喝下的药水还没来得及吸收就吐了个七七八八。但塞蕾丝汀好像也忘记了再为小芋头的小花园贴一张吸水符文,万一那瓶药水被她吸收掉、再变成小便漏出来的话,自己今晚就不得不睡地板了。

真是万幸真是万幸……

“姐姐大人,小芋头今天的表现好吗……?”

拉

住塞蕾丝汀的衣角,躺在其怀里的小兔娘怯声怯气地问到。小芋头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到了床上,耳朵无力地耷拉在脸蛋旁,大眼睛水汪汪地注视着一旁的姐姐大人。

塞蕾丝汀半笑着瞥了一眼小芋头紧紧夹起的双腿,好像小家伙拼命想要得到自己的表扬呢。她轻轻撩开小芋头拽着自己衣服的小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女孩凌乱的脑袋。

“非常棒哦,今天晚饭奖励你一个胡萝卜蛋糕。” 塞蕾丝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拉开半掩的窗帘,二人已然从下午玩到了黄昏。

“我先下楼做饭啦,休息好了就下来吃吧~”

无视了小芋头有些失落的眼神,塞蕾丝汀先一步打开卧室的门,朝厨房的方向准备那份胡萝卜蛋糕去了。

只是背对着小芋头,塞蕾丝汀边走边搓了搓手指——果然刚刚治疗魔法的消耗也远高于平时,从前即使为其他兔娘释放过治疗魔法也从未有过魔力被对方吸收的感觉。自己收养的女孩,似乎并不只是一只流浪兔兔那么简单。

2.发情的兔兔要好好疼爱哦

夜半,塞蕾丝汀平躺在床上。

她已经习惯了比别人更少的睡眠时间,夜晚总是比一般人更亢奋。有时会借着夜色调配些药水、或者做一点简单的附魔道具。生意闲暇的日子偶尔也会恶作剧般地释放一个笼罩整个王都的雨雪魔法,然后第二天在店里摆出提前准备好的雨伞和防滑药。

这个有点损人的法子是父亲想的,当他发现塞蕾丝汀身上天空魔法师的资质后,立马将其用在了不怎么正道的路子上。家里的道具店也因此得名 “晴天道具店”。毕竟就算有人注意到了异常的下雨频率,也不会怪罪到一家名为 “晴天” 的街角小店吧。

哗哗哗……

雨水敲打在卧室的窗户上。随着塞蕾丝汀作为魔法师的实力逐渐成长,像现在这样小范围的降雨也只需要一个小时不到的施法时间。

从前还能借着施法后魔力见底的晕眩感快速入睡的……塞蕾丝汀叹了口气。父亲去世后,就没人能与其一同分享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了,她也无心再与儿时一样动辄改变整个王都的天气。

正当她叹了口气准备睡觉,卧室的门却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随后一道小小的身影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到了床前,悄悄拉了拉自己的手。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怎么了,这么晚不睡?”

自然是小芋头。她轻声将塞蕾丝汀唤醒,有些扭捏地抱紧了随身带来的大胡萝卜抱枕。

“我能和姐姐大人一起睡吗……?” 小芋头耷拉下耳朵盖住有些发红的脸问。

塞蕾丝汀祈雨前并没有告诉小芋头。不如说除了父亲与魔法学院时代的师生,几乎没人知道她还会这样偏门的魔法。不知道这场雨是姐姐大人的魔法,一人窝在房间里的小芋头难免觉得害怕吧。毕竟她也还是个需要父母陪睡年龄的孩子。

扫了一眼小芋头赤着的双脚,两只白花花的脚丫被裤管遮住后显得更小巧了。大晚上光着脚跑来跑去会着凉吧,塞蕾丝汀掀开暖好的被子,让小芋头拱了进来,顺便接过女孩怀里的大胡萝卜抱枕放在了一旁。

原本买这个抱枕的时候,塞蕾丝汀看中的是旁边那个巨大杏鲍菇样式的。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小白兔就是要吃蘑菇嘛。但一向温顺听话的小芋头唯独那个

时候又是撒娇又是跺脚,就差没撒泼打滚,这才好不容易换来了自己唯一的胡萝卜周边。

钻进被窝的小芋头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冲塞蕾丝汀甜甜地笑着。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细雨,姐姐大人则跟自己缩在同一床棉被里,还用双手暖和着她冷冰冰的小脚丫。小芋头的心情好比野营帐篷里的孩子,开心又激动。

只是,兔兔脸上的潮红却迟迟未能褪去。小芋头纤细的身体隔着睡衣紧贴着塞蕾丝汀柔软的身体,脸蛋倚在塞蕾丝汀的胸口,吐着有些灼热的喘息。

“姐姐大人~”

兔兔是需要陪伴的。

被窝深处传来了细细簌簌的脱衣声,小芋头将自己薄薄的睡衣裤子褪到了脚踝。轻盈的身子蠕动着逐渐压在了塞蕾丝汀身上,湿热的小手也钻进了塞蕾丝汀的手掌里,有些淫靡地让二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兔娘过度早熟的身体构造,让她们对性欲的觉醒也远早于人类女孩。只是比起人类每天都 “可以” 发情的特点,兔娘则是每天都 “可能” 会发情,且得不到处理也会比人类更加难受。

塞蕾丝汀收养小芋头后得知了这一点,不仅撞见过许多次女孩悄悄自慰时的场景,也不止一次帮她处理频繁到来的性欲。在小芋头推开门的那一刻,或许在更久前——当游戏过后小芋头扭捏着朝自己索求 “奖励” 时,她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刻淫乱的场景。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帮帮小芋头好不好~”

小芋头滑腻的唇瓣一下下吻着塞蕾丝汀露在睡衣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了许多泛着水光的吻痕。被窝深处逐渐飘散出腥甜的费洛蒙香气,几滴黏稠的水珠落在她睡裙之下的大腿上,最初似乎还残留着小芋头的体温,顺着大腿滚落时,也逐渐变得冰冷。

淫乱的小芋头,睡衣之下根本没穿内裤,似乎从一开始就抱着做爱的念头夜袭的塞蕾丝汀。

“晚饭前已经自慰过一次了吧,怎么还要?”

塞蕾丝汀捧起一只小芋头的兔耳朵,边把玩边问着。当她叫小芋头吃晚饭时,尽管小家伙极力表现出一副寻常的样子,但飘荡在房间里的咸腥气味早早暴露了她在姐姐大人床上做的好事。

“呣~~” 小芋头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都怪姐姐大人今天的游戏太激烈了…姐姐大人的手指…不停地欺负小芋头身上敏感的地方…连求饶都不让…呀~!”

似乎又让她想起了下午挠痒游戏时的场景,小芋头趴在塞蕾丝汀胸前嘶嘶地吸起了口水。小手握着姐姐大人的手掌撑在床上,小芋头散发着雌性气味的下体不停摇晃着,将盖在二人身上的被子顶开。

她卖力地拱起腰,将幼嫩的小屁股翘得高高的。借着黯淡的夜色,能看到翘起的屁屁正往下滴着丝线状的黏液,两团肉肉间还能看到一撮毛绒可爱的兔尾巴,讨好般地卖力摇晃着。这副与小芋头幼齿的身体毫不相称的淫靡模样,让同为女性的塞蕾丝汀都感觉到了一丝背德感。

“姐、姐姐大人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的,小芋头自己来……闻着姐姐大人的味道,很快就会结束的……”

见塞蕾丝汀久久没有回应,小芋头有些慌张地沉下小屁股,手却攥地更紧了,仿佛在害怕姐姐大人把自己赶出去。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重新贴到塞蕾丝汀的腿上,将其当成了自

慰的工具,卖力地蹭了起来,脸蛋也深埋到她的乳房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塞蕾丝汀的体香。

不知为何,小芋头在自己大腿上蠕动着下体、留下一滩黏液的样子,让塞蕾丝汀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蜗牛……

不过,既然小芋头都这么卑微地向自己示爱,无视掉的话未免有些太可怜了。塞蕾丝汀伸手敲了一下墙壁,缝隙间流转过一丝魔力光,启动了她提前设置好的隔音结界。

“嗯、嗯嗯~~!”

作为回应,她抚摸着小芋头舒展开的后背,伴随着一阵小小的痉挛,塞蕾丝汀抓住了小芋头屁股上那团毛茸茸的短尾巴,有些粗暴地揉捏了两下。她很清楚这里是兔娘的敏感点,不然也不会在尾椎骨附近画上与其他痒痒肉一样的痒纹了。

她曾经开玩笑地训练小芋头学狗娘那样开心的时候摇尾巴,没想到真的让小芋头养成了摇尾讨好自己的习惯,让塞蕾丝汀每次都忍不住多rua几下这团听话可爱的小玩意。

得到了姐姐大人的回应,小芋头的尾巴摇得更卖力了,湿润的嘴巴也呣呣地不停吻着塞蕾丝汀的胸口,比起兔娘愈发像长着长耳朵的狗娘了。

“你知道让我帮你做,会发生什么事吧,小淫兔?”

扶着小芋头的身体,让她直起身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塞蕾丝汀轻抚她的小腹,启动了全身的痒纹。脚心、腋窝、小腹,以及小尾巴上方亮起了微弱的淡粉色,在黑夜中映衬着小兔娘健康白嫩的肌肤。

痒纹的魔力光的亮度不及下午时的一半。塞蕾丝汀有意控制了魔力的输出,不至于让敏感度翻倍后的小芋头在之后的云雨中痒得话都说不明白。

“想让姐姐大人用手……一边挠小芋头的痒痒,一边……一边欺负下面的洞……嘿嘿~”

黯淡的光芒照着小芋头红扑扑的脸蛋,她有些期待地吸了下口水,咧开樱粉色的唇瓣浅浅笑着,两颗带着兔娘特色的门牙露在外面,显得又傻气又让人想欺负。

一提到挠痒,小芋头跨坐在塞蕾丝汀腿上的下体发出了一下 “咕啾” 地水声,脚趾也攒动着扒紧了床单,显然是小高潮了一下。

看来小兔娘在无意间,被自己调教成了一只无可救药的痒控呢。塞蕾丝汀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孩的小动作,在心里笑了笑。反手钳住小芋头的双手,塞蕾丝汀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小芋头压倒在了自己身下。

将小芋头娇弱的双臂叠在一起单手按住。有着大人与幼女之间的体型差,小芋头单薄的身体在塞蕾丝汀身下显得额外无助。用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她睡衣上的扣子,里面同样是中空。

从腋窝漏出的一点魔力光,勉强能让塞蕾丝汀看清小芋头幼嫩的乳房。睡衣的半掩下,小胸脯上仍保留着最天然的弧度,只有两颗圆润的小红豆点缀在上面,连带着周围染上一圈粉红色的小小乳晕。

只是这两枚原本恬静可爱的小红豆,此时却肉眼可见得充血肿大着,明显已经做好了被爱抚的准备。塞蕾丝汀俯下身,单手将小芋头的双臂拉过头顶,用嘴唇亲吻起了这对发情的小乳鸽。

塞蕾丝汀温软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一下下触碰着小芋头的乳头和乳晕。明明没有用力吮吸,却刻意地发出一声声 “啾、啾” 的声音。小芋头不知道姐姐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下体却本能地变得更加湿润。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让小花园被自己的淫水涂抹得一塌糊涂。

“嘻嘻……姐、姐姐大人,胸……有点痒痒~”

姐姐大人的头发刚好搔着小芋头的下巴,乳房又因为痒纹的影响亦变得十分敏感,被塞蕾丝汀用嘴唇逗弄、轻吻着,给予了小芋头与痒痒肉被欺负时完全不同的痒。酥酥痒痒的,很舒服,又让她忍不住想笑出来。

“想不到你的胸小小的,竟然也这么怕痒呢,一碰就哧哧笑个不停。”

塞蕾丝汀抬起头笑眯眯地调侃到,让小芋头本就红润的脸蛋羞得更加嫣红,不得不咬住难忍笑意的唇瓣、别过脸深深地埋到枕头里去。

“看来以后也要好好调教一下这两个小家伙了呢~小芋头想被怎么调教乳房?用羽毛轻轻搔上一整晚?用小刷子来回刷这两颗硬硬的乳头?还是在这里也画上痒纹?”

一时间,塞蕾丝汀的心里浮现出无数种调教小芋头胸部的点子。现在尚未成长就已经如此敏感,只是亲两下就足以让她哗哗地尿出一大摊爱液。假以时日好好调教的话,等她长大了一定是两团不输脚心的痒痒肉,没准挠厉害了还能从里面榨出奶水来呢。

“呣~~~!”

单是听到姐姐大人为她列出的这些选项,小芋头满是淫欲的脑袋就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了。被塞蕾丝汀压在身下的脚丫不安分地乱蹬着,将床垫踢得一团糟。腰也努力地向上弓起,明明是平躺的姿势,却本能地想要用小花园触碰塞蕾丝汀的身体。

看来本命的小穴也发情到极限了呢。塞蕾丝汀直起身子,依然没打算触碰小芋头连汤带水的下体,任由黏液随着大腿的一张一合拉成一道道透明丝线。

“难得今天帮你画上痒纹,就做个小实验好了~”

塞蕾丝汀撩开小芋头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碎发,露出了她充满疑问的眼神。

“我们来试试你能不能只靠挠痒痒高潮,怎么样?当然反对无效哦,来,手给你按住,别想自己偷偷乱摸。”

“姐姐大人、我——呜嘻嘻嘻……呃哈哈哈~”

保持着单手按住女孩手腕的姿势,塞蕾丝汀的另一只手在小芋头裸着的上半身摸索了起来。身下的小芋头一阵痉挛,话说到一半便被笑声盖了过去。

偶尔这么玩玩也不错呢,塞蕾丝汀心想。从前挠小芋头的痒痒都会牢牢绑住她的双手,而今天则完全依靠体型的差距,将这只瘦弱的小兔子压倒在床上肆意玩弄。对方无助的挣扎比任何时候都更为清晰地传达给塞蕾丝汀,甘美的喘息也只有近在咫尺的距离。

比起之前调教或单方面的欺负,现在这样才更像是女孩子间该有的打闹吧。塞蕾丝汀的指尖挠着对方肋骨的缝隙,小芋头则时不时将冰凉的小脚踩到自己腿上。而她或主动或被迫露出的笑颜、本能缩起的脖子以及小胸脯不规律的起伏,则被自己尽收眼底。

将女孩压倒在身下咯吱,意外地有种别样的征服感呢。

“姐姐大人,这样、这样不行啦~~~嘻嘻嘻嘻~~”

小芋头憋红了脸蛋求饶着,洁白的牙齿之间粘着唾液丝线,在魔力光的反射下尤为惹眼。

“让我高潮吧……求求姐姐大人了,这个样子……嘻嘻嘻……真的没有办法……!”

她已经很努力地试着让自己高潮了。被姐姐大人压在身下欺负很舒服、下面一边淌着水一边被挠乳房的

痒痒很舒服、能看到姐姐大人的脸也很舒服……她让自己的小脑袋里拼命感受着这些最喜欢的要素,腰肢借着被挠痒时的挣扎妩媚地摆动着,双腿也夹得不能再紧……

但在小穴得不到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小芋头真的无法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无限延长却又得不到释放的快感简直让她急得掉眼泪,为数不多能自由动弹的脚丫也在姐姐大人看不到的地方做着小动作,死死地并拢在一起拼命勾着脚趾,将脚掌的肌肤拉得泛白。配上脚心窝里不断闪烁着的痒纹分外让人想蹂躏,如果让塞蕾丝汀看到这一幕,很难不会提着刷子疼爱一整晚。

“看来…你还没敏感到只用痒痒肉就能高潮的地步呢,以后得好好调教一下你了。”

说到最后一句,塞蕾丝汀特地趴下、掀开了小芋头耷拉在脸旁的大耳朵往里悄悄耳语到。明明正是在被调教的中途,小芋头却仍因为脑内闪过的、往后日子里要受到的调教而剧烈颤抖了一下。

“今天就先帮帮你吧~以后可要努力做到挠痒痒高潮哦。”

放开了小芋头被捂出汗的手腕,塞蕾丝汀的双手聚拢在她凸起的小腹——刚好是痒纹亮起的位置。竖起十指、围绕着痒纹的图案一齐搔起了下面的软肉。十指的集中攻击,那样子单看着都叫塞蕾丝汀心里发痒,更别提小芋头本兔了。

“噫嘻嘻嘻嘻——!姐姐大人,那里好热、好痒……!诶嘿嘿呵呵呵……好痒、好奇怪……!”

小腹处的痒纹完全仿照了淫魔小腹上淫纹的样式,正下方刚好是小芋头幼稚的子宫。痒纹的增敏效果自然也覆盖到了那里。如今只是在肌肤表面来回的咯吱,也有一股酸酸的暖流直达小芋头的小腹深处,进一步将发情的小穴挑逗至极限。

“让姐姐看看……呜哇,全是你自己的爱液呢。”

灵活地用双腿拨开小芋头的脚丫,塞蕾丝汀的双手搔动着、一路经过耻骨与大腿内侧,围绕幼嫩湿润的小穴挠着周边肉肉的痒。干净光滑的小兔子洞连积色都没有,保持着一副稚子的鲜嫩色彩,完全想象不出其主人平日是多么淫乱下流。即使是被挠到花枝乱颤的现在,从粉红的柔风中依然咕啾咕啾地不时往外冒着黏液。

小芋头的下面抹满了爱液,被强行岔开双腿后分外凉爽,同时这份脱离日常的清凉让她感到分外的羞耻。重获自由的小手无力地推搡着塞蕾丝汀,小兔子微不足道的反抗却令她愈发感到兴奋,挑逗着小穴周边的手指逐渐汇聚到会阴,终于缓缓地爬上了小芋头早已饥渴难耐的小花园入口……

“呣唔——!呣呜呜——!!”

只是悄悄按了一下从肉缝里探出头来的阴蒂,小芋头的身体便激烈地痉挛起来。从小穴中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潮吹液,打湿了塞蕾丝汀的双手。而她本兔则在一瞬间飞快地咬住了自己的胳膊,防止高潮的快感令她不顾一切地淫叫出声。

挑逗了这么长时间后的高潮,给小芋头带来的快感远不是自慰能比拟的。在高潮的一瞬间,她连视界里姐姐大人的脸都看不清了,更别提在余韵中带着颤音的呼吸,还有沉重到近乎被床垫吞没的身体了。

除开啜泣声带动着小胸脯还有些起伏,小芋头瘫软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任由塞蕾丝汀摆布的洋娃娃。她扶着兔兔被汗水浸满的背部,将小芋头娇

小的身子抱在怀里,为力竭的小兔子顺着呼吸。

小芋头垂在两边的手悄悄地拍了拍塞蕾丝汀,转头看向女孩靠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本应虚弱的小脸上却仍有一抹散不去的红霞。长长的灰白色睫毛盖住了微阖的眼睛,水润的唇瓣动了动,好像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一次不够,对么?”

看穿了兔兔的小心思,塞蕾丝汀将手探进小芋头的发间、轻挠着她的后颈说到。吃痒的小芋头撒娇地让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姐姐大人的腰,默认了塞蕾丝汀的回答。

“对了,现在我们来玩这个,怎么样?”

如同摆弄一只等身大的布娃娃,塞蕾丝汀在床上将小芋头的身子抬起,示意她朝自己跪坐。或许经历了一次高潮的小花园仍处在余韵中,即使小芋头看上去已经回复了不少体力,仍然不敢把腿并紧,只能微微张开,肉缝里粉嫩的穴肉让塞蕾丝汀看得一清二楚。

“小芋头,现在自己挠挠你的脚心儿试试?”

握着小芋头的手将其带到其中一只跪在床上的脚丫,塞蕾丝汀坏笑着命令到。

“嗯……咦?奇怪……嘿嘿……怎么自己挠也会……嘻嘻嘻……痒痒~”

果然激活了痒纹之后,小芋头自己碰到痒痒肉都会忍不住笑出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看她一边笑一边欲拒还迎地一下一下搔着自己的脚心,差不多相当于没有痒纹时被别人挠痒的感觉吧。

“就是这样~现在自己挠自己的脚心,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下来哦。只要小芋头的手还在脚心上面动,我就再帮你高潮一次,怎么样?”

“嗯~嘻嘻嘻……好~”

小芋头笑着答应到,探到背后的手指也卖力地在自己的脚丫上乱搔起来。未经历成长的幼嫩脚底即使是跪姿、也只有区区几条柔软的肉褶,完全挡不住指尖的搔挠。体验着被自己欺负脚心的奇妙感觉,小芋头咯咯地笑出了声。

同时,塞蕾丝汀也将无名指伸向了小芋头的兔子洞里。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幼穴早已做好了容纳异物的准备,指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挡就顺利地滑进去好几厘米。这张长在下面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塞蕾丝汀的手指,而小芋头的表情也完全没有难受的样子,反而一片恍惚,完全沉浸在了挠脚心与抠抠的双重快感里。

“呣嘿嘿~感、感觉好神奇呢~像是在被姐姐大人……嘻嘻嘻……在被姐姐大人挠脚心~”

手指怯懦地在小芋头自己的脚掌上爬着,略显生疏的手法依然能让小芋头笑得花枝乱颤。每当指尖划到脚心那块最软的痒肉,便再也忍不住将手拿开,又有些不舍地再次试探着放回去。脚趾也跟着一同攒动着,有时被挠舒服了,甚至会试着主动张开,让手指毫无阻拦地玩弄自己脚上的嫩肉。

“噫咦咦~~!”

正当她开心地玩着自己的小脚丫时,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串颤音。

“怎么了,不准停下挠自己痒痒哦,不然我就把手指抽出来了。”

而罪魁祸首塞蕾丝汀却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抠挖着小穴里的肉壁。但她的另一只手——正将小芋头背后短短的兔尾巴整个握在手里,缓缓揉捏、疼爱着。

兔娘的尾巴一直是不弱于乳头或阴蒂的敏感地带,就连允许塞蕾丝汀随时揉肚肚的小芋头都不敢让她乱碰。不然也不会特地在后背接近尾椎骨的位置纹

一个增敏的痒纹了。此时这个重要的部位在敏感倍增的情况下,让塞蕾丝汀捧在手里又是捏又是挠,带给小芋头的感觉用侵犯二字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脚趾,不准蜷起来。对~用指甲盖拨开……挖脚心里面的肉肉……”

塞蕾丝汀坏心眼地指挥着小芋头如何折磨自己的脚丫,不仅被小穴含住的无名指开始抽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抓着兔尾巴的手掌也按揉着那团毛茸茸的小肉球,颇有一股挟尾巴以令兔兔的感觉。

“嗯嗯,不错~现在脚趾是张开的吧?把手指伸进去,好好欺负一下你自己汗叽叽的脚趾缝~”

小芋头不断呜咽着,脚心已经被自己蹂躏得通红,此时又被命令去挖自己的脚趾缝里的嫩肉。但只要敢迟疑一点,姐姐大人的手就会猛地拽一下自己的尾巴,来回几次,恐怕就不只是被折磨到失禁尿床了……

脚趾缝本来就是隐藏的痒穴,指甲接触到的一瞬间,五颗脚趾就齐刷刷地攒紧、本能地钳住了自己的手指。而小芋头的幼穴仿佛跟她的小脚丫是连通的,脚趾缝受到刺激的一瞬间,连带着柔嫩的穴壁也跟着咬紧了塞蕾丝汀的手指。

“好,现在允许你把手拿出来,举到面前,跟姐姐说是什么味道?”

“呣……有点、有点酸酸的,呜呜~”

小芋头顺从地将刚挠过脚趾缝的手指举到二人面前,扇动小巧的鼻翼嗅了嗅。而一再发情的小穴似乎也得到了姐姐大人的奖励,被捏住肿胀的阴蒂仔细疼爱了几下。沾满了足汗的手指自然带着酸酸的味道,但让刚挠完脚丫、又被命令着形容出是什么味道,依然让小芋头羞得没边。

“这就是你的小脚丫的味道哦~你的又爱被欺负又怕痒的小脚丫的……姐姐最喜欢的味道……”

想必这句话又让小芋头回想起了之前被姐姐大人挠脚丫的情景吧,即便小脚已经没再受到任何刺激,却还是反射性地攒动起脚趾,毛茸茸的脑袋也垂下来、顶着塞蕾丝汀的身子左右乱蹭。

看来是时候了呢,塞蕾丝汀加快了疼爱小穴的频率。已经有不少黏液顺着阴户与手指间的缝隙喷了出来,也让手指抠挖小穴内侧变得越来越顺滑……

最后,看准了小芋头紧绷着的脚趾猛然张开的一瞬间,塞蕾丝汀用力揉捏了一下手中的兔尾巴,同时一直疼爱着小穴的手指也从小芋头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连带着一大摊爱液滴在了床单上。

“呣呜呜……!!!”

小芋头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被姐姐大人疼爱着小穴与尾巴,自己又有些不知廉耻地欺负着自己的脚丫,最后还闻着沾在手指上的足汗的味道,再次喷出了大量的潮吹液。

“唔、姐姐……姐姐大人,不、卜要……”

但还没当她垂下沉重的眼帘,塞蕾丝汀却又不依不饶地两根手指提起她的小腹、让肿胀的小豆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同玩弄纽扣般捏在了手中。

“已经、已经没有力气了……”

小芋头用耳语般的声音虚弱地求饶到。自从下午就一直被姐姐大人欺负痒痒肉,自慰过一次后又在晚上接连两次潮吹,她幼小的身体早已被折磨到了极限,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真的没力气了吗?让我们问问小芋头的阴蒂和小脚丫怎么样~”

但将小芋头的求饶置若罔闻,塞蕾丝汀甚至又将手伸到了小芋头今

天饱经折腾的脚丫前。伴随着怀中小身体一阵机械性的痉挛,她眯着眼睛看向小芋头无助的脸蛋。

“什么嘛,她们还一动一动的,精神得很呢~

明明都被姐姐挠过多少次脚心儿了,刚刚自己挠的时候还显得那么笨……姐姐再给你做一次示范好了,要用心记住哦~”

卧室内,可怜的小兔子口中时不时传出一阵连哭嚎都称不上的呜咽。但在那混着口水的呻吟中,却又带着几分淫靡与甘美。墙壁上的隔音魔法阵阻绝了室外愈渐强烈的雨声,或许王都的人们第二天会感叹:昨晚似乎是个额外漫长的雨夜。

……

塞蕾丝汀痛彻地认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天气魔法,好像会随着自己发动后短时间内的情绪起伏而变化。

昨夜为打发时间而召来的雨,以极为激烈的势头一直下到了翌日正午。就算是魔法学院时代,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的魔法会暴走。自不必说,超出预期的那一部分魔法,自然消耗的是塞蕾丝汀自己的魔力。

她昨晚与小芋头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统共让可怜的小兔兔连续高潮了五次。不仅没注意到天气魔法暴走令她产生的魔力流失,单是小芋头会吸食魔力的特殊体质,就让塞蕾丝汀在维持痒纹与结束后为她释放治疗魔法时吃尽了苦头。

到最后,她近乎是爬着从储物间取走了近二十支魔力药水,才勉强止住了魔力透支后的不适。至于道具店?当然是歇业了。总不能指望两个虚弱到极点的女孩第二天还能下楼看店吧。老实说,二人在潮湿咸腥的床上一直睡到次日下午。

或许在不远的未来,道具店附近的街坊会流传着这么一则市井传说:在某个风雨交加的雨夜过后,街角的那家道具店从里面伸出一只枯槁苍白的手,颤颤巍巍地在门上贴出一张手写的告示,上面用抽象的画风画着少女店主和兔娘店员的大头画像,旁边还留有一串歪歪扭扭的字迹——

身体不适,休息一天。

3.拷问官塞蕾丝汀

在大陆,所有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人都会拥有自己的称号。或是身处的组织授予,或是在冒险者间口口相传。称号往往与其主人的能力息息相关,比如塞蕾丝汀从魔法学院毕业时被授予的 “祈雨巫师”。

塞蕾丝汀也不是没憧憬过更帅气、或更唯美一点的称号,但自己只能以极低效率改变天气的魔法,也确实与这个泯然众人的称号相吻合。而称号一旦被授予,便会陪伴其主人度过一声。大抵上,连称号变更这种事都绝无仅有,更别提同时拥有复数称号的人了。

但塞蕾丝汀恰恰是那绝无仅有的个例之一。

“姐姐大人,今天的邮件哦~”

这天,小芋头照例从店门口的邮箱中取来新闻与广告纸,踮着脚放到了柜台上。她本人觉得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纸直接扔掉就好,但塞蕾丝汀却坚持每日都过目一遍,美其名曰捕捉市场动向。

但谁不知道那只是塞蕾丝汀堂而皇之摸鱼的借口呀。要是姐姐大人真的那么有上进心,这家 “晴天道具店” 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被当成左邻右舍的便利店、每天门可罗雀了。

不过,家里好像真的不怎么缺钱?毕竟收留了自己后,即使家里多了一人份的生活开销,也完全不显得拮据,甚至还会隔三岔五给自己发些零用钱……呣,或许道具店的生

意比看上去要好很多呢。小芋头漫不经心地胡思乱想着,拍了拍耳朵继续打理货架去了。

塞蕾丝汀取过那一小叠广告纸,懒散的眼中却流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她从其中捡出一张看似平平无奇的广告,确认店里没有客人、小芋头也走远后,往里面轻微地注入魔力。上面的文字排列逐渐变形,直到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至 “秘密拷问官” 今日二十四时 工作

因魔力而显现出的字体持续了一会后自行消散,即使再次注入魔力也不会显现第二次。但塞蕾丝汀还是在手中生出一小团火焰,将其慢慢地焚毁。

……

夜半,塞蕾丝汀确认了小芋头已经熟睡。她在今天的晚饭里加了安神的药水,直到早上自己完成 “工作” 回家,都不会中途醒来。

溜上一架停靠在路边的马车,里面早已有人在等候。熟练地套上一件已经备好的黑色长袍,塞蕾丝汀升起一团微弱的光源,在路途中确认起了今天 “犯人” 的情报……

“秘密拷问官”,正是塞蕾丝汀所拥有的第二个称号。她们家作为拷问官,世代服务于巴法玛王国为了维持王权稳定的特务机构。而这份称号,正是由塞蕾丝汀已病逝的父亲那里继承而来。

身体上哪一块肉即使切烂也不会让犯人死掉、要从什么角度弄断关节能能让犯人感到痛苦……她自幼时便接受了作为拷问官的训练,自家道具店用于储物的地下室里也有个简易的拷问密室。由于特务机构彻底保密的性质,只有极少数同僚知道塞蕾丝汀的另一个身份,而绝大多数时间,她只是邻里眼中人畜无害的道具店店主罢了。

“克蕾雅·瓦雷斯……冰魔法师,王立魔法学院的三年生,怀疑向某官僚组织泄露学院重要的研究情报。今晚的工作是从她口中凿出泄密对象的身份,时限是明天清晨么……”

塞蕾丝汀快速复述着犯人的身份文件。上面有着一张克蕾雅的魔法成像大头贴,青蓝色的长发下是一张沉静姣好的脸蛋。按学年计算,自己是三年生时,这位小学妹刚好是新进的一年生,没准还跟自己在同一教室上过课,此时却成了拷问官与受审犯人的身份,命运还真是有趣呢。

“她是边境贵族瓦雷斯家的小女儿,兀然动用肉刑可能会在明面上牵扯出诸多不便。这次也是趁她就寝时暗中捕获,问出情报后施加催眠魔法、再在别人发现前将她送回去。”

坐在旁边的另一位短发少女替塞蕾丝汀补充道。这名少女同为拷问官的一员,目前正在替塞蕾丝汀打下手。职业为红魔法师,擅长施加各种异常状态的辅助魔法,在拷问过程中颇为有用。

而因为她的黑色短发中有几条暗红色的挑染,塞蕾丝汀习惯叫她小红(虽然她本人极为抵触。)

若是寻常的拷问,大抵用不上自己这种专职的拷问官。但特务机构的目标往往是王都的达官显贵,像今天这样拷问一晚第二天再送回去的做法才是常态。而催眠魔法虽然能让人忘记拷问的过程,但却只有对象的精神极度疲弱时才会有效。

能不留痕迹地让犯人们精神崩溃,这种精细的工作也只有塞蕾丝汀这样接受过严格训练的拷问官才做到的吧。塞蕾丝汀嘴角微微上扬,自负地望向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

城墙外的某处郊区,马车在一栋被包装

成哨戒所的设施前停下。而今晚的主角,已经早早地等候在地下的刑讯室内。

克蕾雅小学妹被迫躺在一张类似分娩台的刑床上。双脚分别被绑在左右两侧的支架上,被迫保持着将下体完全露出的羞耻姿势。双手也举过头顶、如同十字架般被束缚在了两侧,以让她的身体最大限度地张开、方便拷问的同时,也在心理层面不让她留下一丝安全感。

束缚住四肢与身体的金属镣铐自不必说,内侧垫了厚厚的绒毛,让她再如何挣扎也不会留下半分痕迹。

少女身上依然穿着让塞蕾丝汀感到熟悉的魔法学院制服,被分娩台的支架托举在半空的双脚上却只穿了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大腿的袜口还装饰着可爱的荷叶边和蓝色丝带。只是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像是克蕾雅鞋子的东西。大概是刚回寮舍准备就寝时被特务掳过来的吧。

克蕾雅的脸上蒙着厚厚的黑布,而明明是拷问,她的小嘴里却被塞了一个带有小孔的口球。而在塞蕾丝汀和小红来之前,两名相同装束的特务就已经立在克蕾雅身旁,一左一右抓挠着她柔软的侧腰和腋窝。

在禁止肉刑的情况下让这种VIP犯人精神崩溃,尤其是克蕾雅这样正值妙龄的少女,果然还是用挠痒最为合适。即便是平日打闹调情的挠痒,在限制住自由的情况下由多人一齐下手,基本没有几个女孩能受得了,往往能取得绝佳的拷问效果。

被紧缚的克蕾雅闷声呜咽着,身上的制服早已在挣扎下凌乱不堪。额头上渗出着豆大的汗珠,让一头漂亮的青蓝色长发狼狈地黏在头皮上。虽然魔法学院的制服不厚,但徒手隔着衣服就能让她挣扎成如此,这名倒霉的少女亦是一个怕痒的主儿。

两名特务并非专职的拷问官,更像是围在主刀医生旁边的护士。但塞蕾丝汀对她们进行着的拷问前戏颇为满意。

首先在犯人精神最放松的睡前强行将其掳走、剥夺视力与身体的自由后不分青红皂白开始折磨她身上的痒肉,而堵在克蕾雅嘴里的口球想必也是一开始就强行塞进去的,让她连提问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从熟悉的日常陡然转至危险位置的境地,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又被不止一人绑住身体、莫名其妙开始挠自己的痒痒。对克蕾雅这样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来说,想必心中的恐惧已经能令她知无不言。

小红进来后,首先为克蕾雅放了一个失明魔法。即便少女的脸上蒙着密不透光的黑布,所有人在审讯前也已经戴上了能改变声线的面具魔导器,仍要做好万全的保险。

塞蕾丝汀则绕过那两个正在呵痒的特务,走到克蕾雅身后,双手伸进了她的发间。明显感到了新增加的人正在摸索着自己的脖子,不知是恐惧还是忍痒的颤抖清楚地传达岛塞蕾丝汀的指尖。

“唔……唔唔……!”

她发出了与之前被挠痒时截然不同的鸣叫。从最开始隔着衣服挠痒痒,已经到素手触碰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是身体最薄弱的脖颈与咽喉。克蕾雅在一片黑暗中快要抓狂了,这群人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看到她无助的双手与远处包裹在过膝袜中的脚丫紧张地蜷缩起来,塞蕾丝汀明白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顺势为她摘下脸上的口球,上面已经沾满了少女的唾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她自己的胸口

。

“腻们、你们是谁……要对我干什么……?”

示意两边的特务停止搔痒,被允许了讲话的克蕾雅努力地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问到。

嘛,被绑架后莫名其妙地绑起来挠痒痒,几乎所有受过此等待遇的人上来肯定是这两句话啦。

“克蕾雅·瓦雷斯,两天前你曾经擅闯王立魔法学院的第二研究区。你去做什么了?”

塞蕾丝汀用着魔导面具加工过的冰冷声线问到。一开始,她并没有立刻询问与克蕾雅泄密的对象,提前暴露自己的目的往往会让犯人竖起不必要的戒心,从而一口咬定一个错误的答案。

她的手依然贴在克蕾雅的脸颊,有些湿热的脸蛋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知道了自己做的大好事已然败露,同时又明确了这些人绑架自己的目的,克蕾雅已然有些心慌,干涸的口中缓缓吞下一口唾液。

“你、你们既然知道本小姐的名字,肯定听说过我们瓦雷斯家……嘿嘿呵呵呵呵……停、停下!脚底……脚底不能呼呼嘻嘻嘻嘻不能挠~!!”

为了早点中止垃圾话环节,一旁的小红默契地取来两根羽毛,走到克蕾雅脚边搔起了那两只包裹在白丝中的脚丫。少女的脚丫子似乎额外怕痒,就算穿着丝袜似乎能让敏感度进一步提高,但仅仅是被羽毛扫到就笑得合不拢嘴,想必这里就是她的痒穴了。

“两天前你擅闯王立魔法学院的第二研究区。你去哪里做了什么?”

机械性地重复了一遍先前的提问,但少女的态度已然有所改观。围绕着自己周围的这群家伙并不忌惮自己的贵族身份,而一旦顶嘴就会受到挠痒的惩罚,一次问答后,她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我就是王立魔法学院的学生啦,你们看我的制服……我那天只不过是迷路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卜要、停!我说,我说!不要痒痒我啦噫哈哈哈哈哈——!”

勉强让克蕾雅的态度转向了合作,但她还是首先说出了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为了告诫犯人自己没有这耐心,塞蕾丝汀比了个手势,令立在两边待命的特务一齐挠起了她的上半身。四只手二十根手指同时袭向少女柔弱的胴体,一时间痒得她语无伦次。

“哈哈哈哈!我、我说不出来呜哈哈哈哈哈!停下啦、求你们停下啦嘿嘿呵哈哈哈哈~!”

不仅是上半身,脚边的小红也将羽毛换成了更为灵活的手指,在克蕾雅37码的脚丫上毫无章法地爬搔着。

由于并未固定脚趾,两只受痒的小脚疯狂地左右摇摆着,似乎在代替自己被固定在分娩台上动弹不得的脑袋。脚掌也奋力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笨拙的脚趾保护住脚心的嫩肉。那双可爱的高级白丝袜却一直紧贴着发白的脚掌,让拷问者的指尖能更顺滑地在痒痒肉上游走。

“等等、我说——不要,嘻嘻嘻嘻……你们要做什么,不要脱我的衣服!我……求你们不要……”

没有给克蕾雅修正口供的机会,塞蕾丝汀亲自解开了少女制服衬衫上的纽扣,露出了下面奢华的藕白色镂空文胸。下面下面两颗发育有些超前的白色乳球正随着其主人的惊呼上下回弹着,而胸口则因为克蕾雅的紧张而变得潮红,分布在周边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了……我、诶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那天是去

唔呵呵哈哈哈~是去偷……偷第二研究区的资料……噫~♡!!!”

伴随着克蕾雅含糊不清的大笑与最后一声带着些许色气的怪叫,她语无伦次地向塞蕾丝汀坦白了那天的所作所为。

塞蕾丝汀将冰凉的手伸进了少女深深的乳沟,一边隔着文胸揉捏着那两团雪白的噗呦噗呦,一边用指尖咯吱着她的挤满汗水的侧乳。

换做正常做爱,塞蕾丝汀定不会直接用冷冰冰的手掌触碰对方的乳房。但在拷问时,与乳肉体温相差极大的手掌刚好可以为犯人营造被侵犯的感觉(顺便也能将少女的乳房奢侈地当作暖手宝)。

克蕾雅胸前两只大乳房也生得极为敏感,侧乳与乳沟被咯吱时笑得极为痛苦。而塞蕾丝汀一面让这对丰满的痒痒肉在手中不断变换成各种模样,一面还不忘猛地在逐渐挺立的妃色乳头上狠狠一掐,这才有了克蕾雅刚刚那一声不受控制的淫乱悲鸣。

“那里在进行王室钦定的研究,只有相关人员可以参与。你为什么要去偷盗那里的资料?”

在得到下一个问题的答案前,塞蕾丝汀她们暂停了对克蕾雅的挠痒,但同时也没有让她得到休息。两名特务分别在她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腋窝与腰上涂着透明的润滑油,已经明牌在告诉克蕾雅:之后如果不老实回答,只会被惩罚更残忍的挠痒。

手指蘸着粘腻的润滑液在克蕾雅细嫩的身体上来回游走着,不至于痒得笑出声,但身体被肆意侵犯玩弄的感觉也让她一直无法放松精神,时不时就忍不住漏出几声娇笑。

“嘻嘻……为了、为了卖钱……我听说那个研究能卖不少——耶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啦诶哈哈哈哈哈!乳头不行~!!更痒啦~~哦哈哈哈哈哈~!!”

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塞蕾丝汀她们立刻开始惩罚起了撒谎的少女。其中一名特务的占位已然与塞蕾丝汀调换,让出了克蕾雅半边的身体方便她拷问犯人的乳房,而自己则在少女身后伸出双手,直直地在她抹了润滑油的红润腋窝里肆意蹂躏。

另一位特务则还在先前的位置,十指一具在克蕾雅软糯敏感的小肚子上竖起,来回呵着她侧腰的痒痒。想必可怜的少女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痒痒肉上抹油后再挠吧,想要哭却逼着她笑,连喘息的片刻都不曾给予,徒劳的挣扎又无意义地消耗着她的体力……短短几分钟的挠痒,效果已经堪比湿毛巾盖脸上浇水的水刑了。

“唔嘿嘿嘿——!对不起、对不起惹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的,我不敢撒谎啦哦吼吼唔哈哈哈哈~~!!喘不过气——求求不要哇!!”

如果不是头部事先固定好,想必克蕾雅已经开始无助地乱撞后脑勺了。她歇斯底里地大笑着、想要向塞蕾丝汀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次却没能得到休息的时间。撒谎的惩罚会一次比一次严厉,而接下来将近十分钟片刻不停歇的挠痒痒就是她将得到的教训。

“我、我说——其实我呼诶嘿嘿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吼吼哈哈哈哈……”

果然少女的乳肉虽然敏感,到底不是脚心这样的痒痒肉,即使涂抹了润滑油,也还是更早地适应了痒痒的感觉,开始变得麻木。塞蕾丝汀敏锐地捕捉到了克蕾雅的呻吟中微乎其微的变化,变着花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拷问。

“唔诶欸欸欸——!!!!不

唔呜呜!哦、哦吼哦哦哦……!”

并非是之前笑声的延续,从克蕾雅涂满口水的小嘴里传出的惨叫甚至让她忘记了腋窝与侧腰的痒痒。

在她胸部的位置,塞蕾丝汀的指尖闪烁着明黄色的魔力光。而那两只被痒到疲劳的大乳房,已然从文胸中被取了出来。对克蕾雅浑身一瞬间的绷紧僵直视而不见,塞蕾丝汀的双手再次紧紧捏住了少女乳晕中心两颗通红的奶头,伴着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用电击魔法折磨起了那对可怜的小肉豆。

“唔哦哦……!呃……求求你……我——呃啊啊哈哈啊哈哈哈!!!”

原本包裹着克蕾雅双脚的白丝袜不知什么时候被小红巧妙地脱了下来,而那对涂着天蓝色指甲油的秀气脚丫则被套上了附在支架上的脚趾环,连摇摆的权利都被夺取,死死地固定住变成了两块纯粹只知道受刑的痒痒肉。

白嫩的脚心窝里早已涂满了润滑油与足汗混合后的液体,小红左右各持一柄硬毛刷,在少女脆弱的脚掌上留下一道道通红的刷印。

但盲目地乱刷也只会让克蕾雅逐渐适应那阵钻心的痒。小红静静地等待着塞蕾丝汀一次又一次朝克蕾雅的乳头释放电击魔法,每次霹雳啪啦声与少女惨绝人寰的悲鸣同时想起时,她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绷紧、挣扎,脚趾也会拼命地向后勾或向前缩,被套住脚趾的绳结勒得通红发紫。

而每当对乳房的电刑折磨结束,当克蕾雅以为终于能休息片刻之时,小红便会无缝衔接上脚心抹油硬毛刷的酷刑,让犯人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中循环往复。

在几次电击之后,两粒饱经折磨的乳头已经明显变得红肿、甚至被塞蕾丝汀紧紧捏住的部分已经出现了部分焦黑。即便是最低级的电击魔法,重复几次也不是乳头这样敏感脆弱的部位能受的住的。再电下去就要冒烟了,而且也会在少女身上留下短时间难以治愈的痕迹。

塞蕾丝汀如此判断着,果断选择更换惩罚的部位,甚至没有给克蕾雅一个吐露供词的机会。她拨开少女油光水滑的肚脐软肉,将自己细长的指尖缓缓钻到了那处可爱的肚脐眼中。

“呃……呃呃呃……!!”

可怜克蕾雅已经被折腾到一时说不出话的程度,但自己敏感到该死的身体还是告知了她——塞蕾丝汀接下来正是要在她的肚脐眼里释放电击魔法。从口中吐出几声不成语句的呻吟,可要真是这样就能阻止塞蕾丝汀的话,她也就不至于落得这副惨状了。

“嗯嗯嗯嗯嗯嗯——————!!!” “咻咻咻……”

如同杀猪般,克蕾雅的喉咙里嘶吼出了今晚最恐怖、也最惨烈的叫声。涂了润滑油、反着光泽的粉色小洞里,塞蕾丝汀缓缓将冒着电光的手指抽出。而在少女盖住下体的制服裙子下,浠沥沥地漏出了橙黄色的刺鼻液体。

“哦哦哦……哦哦哦……”

克蕾雅瘫软的身体机械性地抽搐着,嘴里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任由自己一个优雅的贵族小姐如婴儿般、在众人注视下将小便尿在了内裤里。橙黄色的透明液体顺着分娩台,一滴滴流向分娩台下方的引水渠中。

明明快要被折磨得半生不死,一众特务却还是见怪不怪地冷眼收拾着残局。其中那名搔痒克蕾雅侧腰的特务似乎还在塞蕾丝汀电击肚脐眼时被不小心

殃及池鱼。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想必一定在埋怨自己的不小心——塞蕾丝汀弯腰比了个道歉的手势。

趁着克蕾雅无力地近乎昏厥过去,小红趁机为她解开了脚部的束缚,将沾满尿液的小裤裤从少女身上脱下、开始了善后工作。

忘记将犯人可能会弄脏的衣物事先脱掉,两名特务明显犯了小小的失误,好在失禁到内裤上还在容错范围内。将脏内裤快速扔到刑讯室角落的水盆里搓洗几下,简单拧干后再次将其穿到克蕾雅的身上。

湿漉漉的内裤穿起来想必会很难受吧,但在拷问结束前足够克蕾雅用自己的体温将其烘干了。毕竟她们是拷问官不是保姆,能让犯人感到不适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终于,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克蕾雅以最差劲的方式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为了防止犯人就此昏厥,塞蕾丝汀还特地为她释放了回复魔法。此时此刻,塞蕾丝汀掌握的最基础的回复魔法反而能恰到好处地为受审者提供最低限度的体力,不至于让之前的拷问白忙活。

“起来,我的问题还没问完。”

用手蘸着冷水甩到克蕾雅黏着头发丝的脸上,塞蕾丝汀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意味着拷问的再开。

“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了……我全都说,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克蕾雅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含着喉咙里的黏液怯懦地小声求饶着。

“受谁指使?”

“我……唔……”

眼看着今晚最重要的情报即将到手,本应被折磨到服服帖帖的克蕾雅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迟疑了。一旁兼职记录拷问过程的特务没有放过这一点,毕竟这一瞬间的停顿,代表着目标人物在少女心中的分量足以高过她自身的安危。单是这一点,就能够将目标范围缩小。

克蕾雅咬紧了牙关,她已经预见了接下来将至的拷问,或电击或挠痒,但想象中的折磨却并未立刻施加到自己身上。塞蕾丝汀只是静静地绕过克蕾雅重新被绑好的双腿,拍了拍在少女脚边伫立着待命的小红。

“把你的鞋给我。”

“……哈?”

她不知道为什么塞蕾丝汀会突然在工作途中提出这么一项近乎性骚扰的要求,即便是习惯了各种拷问手法的小红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酷刑需要拷问官的鞋子。她本能地将胳膊横在胸前,往后退了两步。

“拷问要用到。在场的只有你的鞋码跟克蕾雅接近。”

塞蕾丝汀伸出手,用远处的克蕾雅无法听清的声音催促道。

小红瞅了一眼克蕾雅无力地耷拉在旁边的赤脚,目测下差不多37码左右,环顾四周,也只有自己脚上36码半的小皮鞋与之最为接近。尽管不清楚塞蕾丝汀闹得哪一出,她还是将信将疑地脱下自己那双软皮革的玛丽珍小皮鞋。

“记得还我啊……”

将还残留着体温的鞋子递到塞蕾丝汀里,小红只能被迫穿着里面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纯黑的丝袜在脚腕处起了几道皱褶,与她娇小的脚丫相称、意外地让塞蕾丝汀又发现了小红可爱的一面。

在小红与众特务好奇的注视下,塞蕾丝汀从怀中取出一个首饰盒大小的匣子,将里面反着光的细小晶体洒在了鞋膛里。又从旁边找来一柄小刷子,将那些晶粉耐心地涂满了整双鞋子的内部。

这是她在调教小芋头的痒纹时偶然构

思出的崭新拷问方式。原材料是构成药水的魔法玻璃——籍由魔法快速生成、内容物消失后短时间内便可重新分解成魔力的便捷材料。在魔法玻璃上刻画下痒纹,细细地敲碎成晶粉再浸泡到媚药与山药汁里,完成后涂抹在犯人的身体上,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成果。

塞蕾丝汀将那双蘸满玻璃粉的小鞋子吃力地穿到了克蕾雅的赤脚上。由于鞋子她的脚丫小了半码,尽管能勉强穿上去,亦让她十分憋屈难受。脚背微微拱起,让鞋带被迫嵌到脚背白皙的肉里,显得滑稽又可怜。

“诶……?你们、你们对我的脚做了什么……不要,好痒,噫……脱掉、谁来把这双鞋脱掉呀……噫……!!”

鞋子穿上去的数秒后,克蕾雅就表现出了有趣的反应。脚丫在鞋子里胡乱攒动着,连带着整只脚也前后左右摇摆起来。两只脚如同划水的鱼鳍,向着彼此的方向来回勾着,似乎想要隔着十万八千里、将强行穿在脚上的小鞋子踩掉。

“怎么样,脚丫很痒、很奇怪,对不对?我在问一遍,是谁指使你去偷资料的?不打算说的话,你这双可爱的小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管。”

闷在鞋里的双脚此时经受着的折磨、与先前抹油刷脚心的痒痒完全不一样,却同样让她感到崩溃。外加塞蕾丝汀在黑暗里不紧不慢地审问着她,更加疯狂地侵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智。

那些刻画了痒纹的玻璃粉刚一接触到脚掌,就迫不及待地扎进了软嫩的肌肤中。脚心、脚趾缝、甚至指甲盖下的那一点点软肉都未曾放过。将克蕾雅的小蹄子敏感度翻倍后,浸在其中的外用媚药与山药汁也一同生效,逼迫着双足变得狂躁、变得想要被爱抚、想要被狠狠地刷挠或抽打。

“感受到了么,你脚上的鞋子,里面全是蘸了媚药与山药汁的碎玻璃粉呢。你的脚丫儿真是可怜,被你又是甩又是蜷,现在鞋子里面应该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吧。只要你不肯回答我的问题,脚上的鞋子可一直都不会脱下来哦,直到你的脚丫变残废,也不会停下来……”

一改之前冷漠的态度,塞蕾丝汀做作地在克蕾雅被泪水浸满的小脸上抚摸着。她复述着拷问的内容,却唯独隐瞒了玻璃粉会自行分解的事实。

对克蕾雅来说,蒙住双眼后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脚部的触觉,而脚丫刚好又被媚药与山药汁折磨得一塌糊涂,自然不可能正确认知到现在的情况。此时由塞蕾丝汀轻轻加一点夸大后的暗示,就足以让狂乱的克蕾雅相信自己的脚丫真的被玻璃粉扎成了残废。

“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变成残废……好难受,求求你把那双鞋从我脚上脱下来吧,求求你救救我……”

尽管仍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塞蕾丝汀确信少女最后的心防正在被一点点瓦解。照这个进度下去,等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她果然还是想更有效率地审问呢。示意小红将克蕾雅脚上的鞋子脱下,重获自由的脚丫早已是一片鲜红——当然不是塞蕾丝汀说的那样血肉模糊,但也的确被媚药折磨得犹如被开水泼过。

可怜的克蕾雅小学妹,似乎已经意识不到啃噬着自己脚丫的鞋子已经被脱下,嘴里仍模糊不清地叫唤、求饶着。通红的两只小脚则疯狂地重复着勾起与蜷缩,明显已经在外用

媚药的作用下发情到了极致。

“呜哇,这还能穿么……”

将自己的鞋子倒过来敲了几下墙壁,里面未被克蕾雅消化完的玻璃粉随之掉出。小红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不安分地抠着地面——她可不想也变成克蕾雅那副生死不如的惨状。

“……不建议。如果非要穿,还是老老实实清洗一遍后放上几天吧。”

塞蕾丝汀耸了耸肩。在小红明显暴怒的叉腰注视中,再次指挥她拿起润滑油与硬毛刷,照顾眼前这双欲求不满的小淫足。

尽管小红恨不得当场一脚踹到塞蕾丝汀脸上,但作为专业拷问官的她还是立马意识到了塞蕾丝汀的用意。将克蕾雅的双足重新用绳扣固定住脚趾,她用魔法把润滑油加热到了比体温稍低一些的温度,配合塞蕾丝汀接下来的问询,从足尖一点一点地将其倒在了脚掌上。

“你脚上的鞋子已经脱下来了哦。呜哇,还真是惨不忍睹呢,你也感受到了吧,热乎乎的鲜血正顺着脚心往下滴着呢。

想好该怎么回答了吗?再不配合的话,就要用硬毛刷把你脚上的嫩肉彻底刷烂了哦。”

曾经有过一个实验,将犯人的双眼蒙住、再用手指轻轻划一下脚底,一边滴温水,一边骗犯人说:你的血正滋滋地往外冒,差不多已经快到失血的极限了吧。于是在毫无外伤的情况下,仅凭眼罩与温水、以及一点小小的暗示,就能让犯人在极度的恐惧中骤然停止心跳。

与之相同的,滚滚滴落的润滑油,在克蕾雅的心里,毫无疑问是从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脚掌中渗出的血液。在黑暗中,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脚丫挂着烂肉、露出白骨的景象。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一切信念与理性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等等、不要……我、我说……!让我偷资料的人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混杂着绝望的呜咽,克蕾雅在塞蕾丝汀的耳边念出了自己决意藏在最心底的名字。但等待她的不是救赎与原谅,而是脚心那令她生不如死的剧痒。

……

对克蕾雅小学妹的拷问持续到了后半夜。即便她已经早早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也只有硬毛刷一下又一下地折磨着那对可怜的脚心肉。毕竟,从犯人口中确认口供的真伪同样是拷问的环节之一。而且,塞蕾丝汀她们也需要在最后让克蕾雅的精神彻底达到崩溃前的临界。

记录下克蕾雅再未更改的口供,剩下的工作就变得简单枯燥,机械性地将少女折磨到缺氧昏厥,再由小红为其施加催眠魔法,让她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

克蕾雅今晚地狱一般的经历,彻底沉浸在了无声的黑夜中。大概只有在遥远的将来,当她再次被什么人欺负脚心时,才会偶然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一个被绑架挠痒痒的噩梦。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最后,在凌晨的审讯室内,特务们七手八脚地围绕着昏睡的克蕾雅,处理着她身上可能会留下痕迹的地方,衣物也一并整理至拷问前的样子。只有只要将其秘密送回魔法学院的寮舍,今夜就算完美收工。

在整理衣物的环节,小红取过克蕾雅那双有着荷叶边袜口与蓝色缎带的白色过膝袜,将有些踩脏的袜尖部分捂在脸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再依依不舍地为其穿好。

这是小红作为拷问官特有的怪癖。她总喜欢在拷问后,将那些并非V

IP的少女犯人的衣物留下一部分作为收藏。有时是内衣裤,有时是鞋子袜子。如果不是要将克蕾雅完完整整地送回去,想必这双可爱的袜子也会成为小红收藏品的一部分吧。

一边自顾自地抱怨今晚弄坏了一双鞋,小红的脚上只穿着裤袜,与塞蕾丝汀一同领取了今晚工作的报酬。接过一小袋金币,里面的数额是一名王都的平民足足工作三个月的报酬,可谓相当丰厚。

在魔法学院时代,塞蕾丝汀已经替父亲接受过数次拷问的工作,也为自己赚到了足额的学费。不然只靠一位单身父亲的街角小店,无论如何也支撑不起塞蕾丝汀就读王立魔法学院的费用。

拿到报酬后,小红的表情开朗了许多。似乎今晚只能穿着袜子回家这件事也一笔勾销了。但她似乎没注意到,一旁的塞蕾丝汀在摘下面具时,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凝重。

……

“让我去偷资料的人是百花卿——”

塞蕾丝汀坐在道具店的柜台后,脑内不断重复着克蕾雅的供词。自那晚的拷问后已经过了数日,塞蕾丝汀回来后,始终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百花卿” 芙洛伦丝·德·维安。与塞蕾丝汀同届的王立魔法学院首席毕业生,绝代的植物魔法天才,也是塞蕾丝汀学生时代最要好的挚友、以及她曾经的恋人。

以首席的成绩从魔法学院毕业后,芙洛伦丝毫无意外地被选中为巴法玛王国的宫廷魔法师。稀世的魔法才能让她在宫廷魔法师内飞速晋升,甚至短短一年间就成为了当今王储——长公主的魔法顾问。

而原本显赫的家世更是不留余力地将政治资源倾倒在她身上,如今的百花卿身边,已然形成了一股无法忽视的官僚集团。教唆克蕾雅为其效力,无疑是芙洛伦丝的官僚集团对克蕾雅家族抛出的橄榄枝。

芙洛伦丝在学生时代,就因她温和沉稳的性格与柔美的外表,在学生间吸引了一大批拥趸。塞蕾丝汀在得知克蕾雅亦为魔法学院的学生时早该想到的——

芙洛伦丝作为王国的大红人,在魔法学院至今有无数憧憬她的学妹存在。而克蕾雅从年纪来算,又刚好与芙洛伦丝的学生时代有过交集,想必也是百花卿最忠实的粉丝之一。

不过细想之下,又未免让塞蕾丝汀感到可笑。克蕾雅小学妹冒着脚丫被刷烂的风险也要保护的人儿,从前竟然被塞蕾丝汀这个拷问官压在床上抠得喵喵叫。命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但同样是当晚从克蕾雅口中得到的另一条情报,却始终令塞蕾丝汀放不下心。

“百花卿在找一只兔子。”

你是什么古早童话里的爱丽丝么……塞蕾丝汀在心里暗自吐槽道。她瞅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打理货架的小芋头,此时正瓜兮兮地哼着不着调的自创小曲。

芙洛伦丝要找的,应该不是自己家这只来历不明的傻兔子,对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