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妈妈是……萝莉魅魔?!
作者:韮崎睨
4.萝莉妈妈与 “前妻”
父亲去世的那晚,塞蕾丝汀哭得很伤心。
“塞蕾……来迎接我的天使,是没穿衣服的金发幼女啊……!”
——这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塞蕾丝汀没等父亲瞑目,就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单凭这句,就足够一辈子作恶多端的父亲下地狱了。
诚然,父亲不论是无可救药的萝莉控性癖,还是作为拷问官时残忍至极的手段,都称得上十足的变态,但他也竭尽所能地去成为一位称职的父亲。苦心经营道具店的同时还要兼顾抚养年幼的塞蕾丝汀、送她去王立魔法学院读书、还要抽空传授她拷问的知识……
所以,即便塞蕾丝汀被培养地如何冷血,失去唯一的亲人后还是会觉得难过。就算道具店的生意再繁忙,也还是会隔三岔五为父亲扫墓。
只是这次,父亲的坟前却多了一份极其违和的东西,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父亲虽然平时是个待人和善的大叔,但要说有谁能接受他残念的性癖也着实不可能,塞蕾丝汀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还有谁会在他的坟头献花……但不管是不是认错了墓碑,在墓前供奉示爱的红玫瑰还是太糟糕了。
这件小小的怪事困扰了塞蕾丝汀好多天,一有闲工夫便会拿出来反复思索,最终只能将其归咎于父亲秘密拷问官的身份……没准等自己哪天下土了,也会有特务机构的人来给自己送红玫瑰呢。
“叮铃铃~”
“欢迎光临~!”
清脆的门铃声与幼齿的迎客声接连响起,打断了塞蕾丝汀无所事事的乱想。正在扫地的小兔娘店员飞快收起了扫帚,轻快地跑到了前台。
自从收留了小芋头(塞蕾丝汀给小兔娘起的名字),店里多了许多可爱的装饰。比如刚刚的门铃就是她亲手挂上去的,说是比起老旧木门的吱呀声更悦耳一点。
“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的……吗……”
只是她熟悉的欢快迎客声却变得越来越犹豫,小芋头一只脚刚踩上踮脚用的板凳后也迟疑地退了下来。察觉到异样的塞蕾丝汀放下手中正在鉴定的药草抬头望去,却也因眼前的客人愣了一下。
“没想到,你真的在做道具店的生意呀。”
让二人震惊的来客摘下斗篷,露出下面带着些许薄荷色光泽的金色长发,一面四下打量着货架上的商品,有些感叹地说到。
“我……噗,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干这个……呵呵……”
女人温和地笑着,仿佛对塞蕾丝汀腰缠围裙的样子感到一丝无奈。环视了一圈后,她伸出带着象牙护甲的手指,朝着柜台后轻快地点了几下,塞蕾丝汀手边的药草忽地开始生长,眨眼间变得更加繁茂。
“看,这样就能做出更高级的药水了。” 她朝塞蕾丝汀眨了眨眼,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百花卿” 芙洛伦丝·德·维安,塞蕾丝汀学生时代的恋人,亦是如今最引人注目的宫廷魔法师。尽管刻意选择了朴素的装扮,但墨绿色斗篷下绣着金色丝线的宫廷礼装还是彰显着她与塞蕾丝汀的阶级差距。一介备受瞩目的政界新星,若没有特别的理由,自然不会光顾这样的街角小店。
“芙洛,你留指甲了啊……”
塞蕾丝汀望向她套着护甲的修长指甲,有些失落地笑了笑。
“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剪掉哦。对了对了,喏,给你喜欢的小蛋糕吃,刚
在市中心买的。” 说着,芙洛将一份包装精美的点心递给了塞蕾丝汀。
“不欢迎我一下ma?毕业那么久了都没见你主动找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抽空过来的欸。”
“……也是。小芋头,你去泡点茶吧。” 塞蕾丝汀收下还温热的点心盒,在柜台下轻轻踹了一脚僵在原地的小兔娘。仿佛被从什么审问中解放出来一样,女孩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内室。
目送小芋头离开,塞蕾丝汀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就算让样子明显异常的小芋头逃开,塞蕾丝汀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曾经的恋人。毕竟某种意义上,她们还未正式分手。
在学院的最后一年,芙洛伦丝就已经着手铺垫成为宫廷魔法师后的道路,而塞蕾丝汀则仅仅为了毕业急头白脸,二人间的交流逐渐变淡,直到毕业后,她与芙洛间再没有任何的交集。
她还记得自己爱吃那家店的小蛋糕呀……塞蕾丝不免觉得有些愧疚。芙洛伦丝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心思细腻。
在相爱时让床铺周围悄然开满玫瑰与茉莉、在自己痛经时用她拿手的植物魔法调配特制的汤药……包括塞蕾丝汀认为二人早已和平分手的今天,仍会带着她爱吃的点心主动找上门。似乎这段感情里,一直是芙洛伦丝在尽力地付出,而塞蕾丝汀却只有在床上时才显得二人像正常的伴侣。
“芙洛,要在这里住几天么?我们可以一起去约会呀,我最近还研究出了一种新魔法阵,你或许有兴趣……”
带着对小女朋友的愧疚,塞蕾丝汀握住了芙洛搭在柜台上的手掌。对方也熟练地回应着她,与塞蕾丝汀十指相扣。手掌柔弱无骨的触感与掌心微微散发的湿气都让塞蕾丝汀极为怀念,芙洛伦丝身上淡雅的香薰也与学生时代无异,唯独抓着自己手背的长指甲让她有些陌生。
“呵呵,你知道我很忙吧。” 芙洛扣住塞蕾丝汀五指的手掌用了用力,“我是来买东西的。既然你开了道具店,就当我是个挑选货物的顾客吧。”
手指被芙洛夹得微微发痛,点醒了方才还沉浸在内疚中的塞蕾丝汀。她猛地想起,对面与自己十指相扣的人并不只是那个完美的小女友,同时也是仅一年便笼络了无数官僚的宫廷贵妇。而现在,芙洛伦丝无异向自己展示出了她绝对理性的另一面。
“刚刚那只去泡茶的小兔娘,怎么还没来呢。” 芙洛伦丝翠绿色的眼瞳紧盯着塞蕾丝汀。
果然是为了小芋头么……塞蕾丝汀回想起不久前、自己作为秘密拷问官所获得的情报。芙洛伦丝的某些小动作引来了王室高层的注意,而她似乎在寻找一只兔子……几乎同一时间,塞蕾丝汀收留了来历不明的兔娘小芋头。
“她是你在哪买的奴隶吗,能不能转让给我?价钱要多少都可以哦,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尽管塞蕾丝汀也对小芋头的出身和能吸收魔力的奇特体质起过疑心,却从未想过芙洛伦丝亲自上门讨要。不……或许正因为知道了收留小芋头的是自己,才会决定只身前来,这么说芙洛已经知道了有关自己的情报,甚至包括秘密拷问官的身份……
不管怎样,只要对面的少女愿意,自己与小芋头悠闲平静的生活随时可能毁于一旦。塞蕾丝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死死地扣住。芙洛伦丝的护甲嵌入
手背,稍一用力就会抓出血痕。
“我的店员可是非卖品哦。”
在手中释放了一个电击魔法,塞蕾丝汀趁机抽出手。几乎同时,她从柜台后站起身、芙洛伦丝也将一只手护在身前,刚刚还和睦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芙洛伦丝清楚她的性格,虽然平时随和,但只要拒绝过的事情就绝无让步的可能。与其浪费宝贵的时间磨嘴皮,不然强抢更有效率。从芙洛伦丝的象牙护甲内,逐渐蔓延出许多细小的花藤。尽管自己的植物魔法并不专精于正面战斗,但对方的天空魔法在作战方面更是百无一用。
“她说了这个不卖哦,你是不是耳朵聋?”
毫无由来地,狭窄的店铺里传来了第三者的声音。同时从芙洛伦丝的身后,一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而那些刚从指缝中催生出的藤蔓,也快速地枯萎变黑、掉落到地板上。
她是谁?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她做了什么?芙洛伦丝诧异地盯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女孩,无数疑问瞬间填满了思绪。看向刚才还在跟自己对峙的塞蕾丝汀,她的表情同样充满着疑惑。
突然出现的女孩目测不到150cm,比小芋头高不了多少,还是在穿着一双低跟系带鞋的情况下。身上带着哥特式花边的紫色吊带裙将腋窝与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配上黑丝吊带袜和红酒色的眼影,显露出一股与外表年龄极不相称的妖媚。
而她黑色的长发与面容,皆与对面的塞蕾丝汀有三四分相像,却显得更为柔媚。让芙洛伦丝下意识地脱口问了一句:
“……你妹妹?”
当然不是。塞蕾丝汀确信自己是独生女,更与这个能毫无声息出现在芙洛背后的神秘少女毫不相识。但既然突然搅局的少女似乎是站在自己一边的,不活用一下就太可惜了。
“下次来的时候,要好好确认道具店能买到的东西哦。不,你还是别来了,芙洛……”
“而且,情侣吵架也不准互丢魔法哦。快点走吧,塞蕾的小女友~”
少女松开了芙洛伦丝的手腕,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已经被捏出了几道黑色的印子。她有些戏谑地捂住小嘴,接在塞蕾丝汀的后面开着玩笑,冲丧失战意的芙洛伦丝摆了摆手示意送客。
“嘛……这还真是……”
芙洛伦丝捂着被捏痛的手腕,朝店门口后退了两步。她从骨子里感到了对那名神秘少女的恐惧,不单是忌惮少女深不可测的实力,而是一种近似本能的害怕,就好像……她曾经对类似的存在产生过心理阴影。
“下次把这位也向我介绍一下吧。”
她走出店门,最后投向塞蕾丝汀的眼神中却似乎含着一丝不合时宜的醋意。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号人物?塞蕾丝汀仿佛听到了芙洛如此埋怨自己的声音。
直到芙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内,塞蕾丝汀才长吁了一口气。她刚刚的态度摆明了小芋头的出身绝不普通,恐怕之后也不会善罢甘休吧。但比起这些,塞蕾丝汀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摆在眼前。
“……然后,你又是谁?”
她看向身边那个不过十来岁的女孩。作为魔法师,塞蕾丝汀同样注意到了刚才从对方娇小的身躯中散发出的魔力波动,以及能绕过门铃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还有脚边那个大的离谱的行李箱……
女孩似乎觉得这样很有
趣,只是冲塞蕾丝汀仰着自己笑眯眯的脸蛋。不仅如此,她还高高举起双手,摆出一副 “抱老子” 的动作——说实话,看着跟自己面容相仿的脸做出这么欠揍的举动,总让塞蕾丝汀觉得有点恶心。
空气就这么僵了下去。
喂,你倒是抱过来啊……!少女脸上流出了似乎在如此吐槽的汗水。还是一直扒在门后观望的小芋头试探着走出来抱了抱对方,才化解了这份尴尬。
“姐姐大人,她是谁……?”
“姐姐大人?等等,你爸不会又找人生了一个吧?还是兔娘?!” 直到刚才都从从容容的女孩却因为小芋头一句话而慌了神,一把将其拉过手忙脚乱地扒叉起她的兔耳朵和别的什么地方,“这也不像你爸呀……奇怪……你什么来头?”
“姆……疼疼……!”
“我看你才像父亲在外面找人生的呢,小芋头是我捡的。”
塞蕾丝汀有些生气地将女孩从小芋头身边拉开,却似乎被自己一句话点醒了。等等,父亲在外面找人生的……她从新打量起了女孩。对方的容貌与发色确实跟自己像了不止一点,而且身材也像极了父亲喜欢的——
似乎比起私生子,这个女孩自己就是父亲在外面找的小三这个答案,会更符合塞蕾丝汀对父亲的刻板印象。话说对这么小的孩子,也还真敢下得去手啊……
“……小妈?” 塞蕾丝汀顶着一脸破碎的表情,喃喃地自言自语到。
“什么小妈,是大妈——不对,亲妈!” 女孩高高跳起狠命砸了一下塞蕾丝汀的脑袋,“我,是你亲妈,你爸的结发妻子,这家店的老板娘!”
啊哦嗯嗯对对对。塞蕾丝汀与小芋头同时摆出了如上态度。这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孩子大抵是疯魔了,虽然实力似乎远超自己能理解的范畴,但脑子却是一等一的笨蛋。塞蕾丝汀示意小芋头打开店门,一把抄起女孩纤细的腰部准备与那箱大件行李一同丢出去。
“喂!你不信吗!谁家当女儿的要把亲妈丢出去!放我下来——!”
“虽然你……确实像是父亲能喜欢上的类型,但好歹有点年龄方面的常识吧?我母亲将近二十年前就行踪不明了,如果还在世也有你三个大了已经。”
“至于这个……确实是对不起你啦,嘿咻……” 女孩在塞蕾丝汀怀里扑棱着跳了出来,用有些难过的表情继续说着,“不过这些都可以解释啦,包括为什么在你小的时候就离家而去……”
“因为我不是人类,是一只魅魔哦,你瞧~”
在塞蕾丝汀伤脑筋的注视下,女孩的裙底唐突出现了一条类似黑色触手的尾巴,最前端则是一具捕蝇草那样的奇异口器。她灵活地操纵着那条尾巴,在半空中比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丝毫不在乎屁股后面的裙子被尾巴掀了个底朝天。
“哇哦……” 在女孩身后的小芋头盯着对方连着吊带袜的黑色小裤裤,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是大人的内衣呢。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女孩收起尾巴,在塞蕾丝汀眼前轻快地转了个圈,有模有样地捏着裙角行了一个屈膝礼。
“重新自我介绍,我叫薇雅·莫兰,你的亲生妈妈哦~”
盯着自称薇雅的女孩朝自己抛了个媚眼,塞蕾丝汀不禁思考起对方刚才那番话的真实性。
的确身为长生种的魅魔在年龄上完全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母亲
,也能解释她足以吓跑百花卿的实力,人类与魔族通婚在王国的边境亦少有耳闻。而且少女自称的莫兰,不正是自己与父亲的姓么。
可一只萝莉魅魔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解决了当头之急,还声称是自己失踪了近20年的亲生母亲,塞蕾丝汀只觉得天旋地转。如果世界上有死者复生的魔法,她高低要把父亲从墓地掘出来问个清楚。
“感觉你还是有些不相信呢,要妈妈再告诉点别的事情证明么?”
“呜哇……不要一上来就靠这么近啊。” 薇雅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要把脸紧贴到塞蕾丝汀面前了。
“你说吧……” 塞蕾丝汀有些无力地后退了两步。现在感觉就算说自己是魔族的在逃公主,她都不会有丝毫惊讶。
“唔呣唔呣。你是不是从小就是夜猫子性格,晚上只有后半夜才睡着,不到天亮就能醒?”
倒是没错,但这不是父亲为了让自己适应拷问官的作息而后天培养的么?塞蕾丝汀有些迟疑地抬起头。薇雅用小皮鞋跟咔哒咔哒地踏着地板,竖起一根粉嫩的手指在二人面前摇晃着。
“这是你体内魅魔的血脉所导致的哦。毕竟夜晚对魅魔来说正是捕食的时间呢。”
薇雅轻快地绕到了小芋头背后,冷不丁将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吓得小兔子炸着毛蹦了一下。
“还有,你的 ‘姐姐大人’,是不是一到欢爱的时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特别主动还坏坏的?”
“是、是……” 任由身后那个看上去不大的少女玩弄着自己的耳朵和毛发,小芋头红着脸低下头,糯糯地做出了肯定,“姐姐大人很厉害哦,经常把小芋头弄得失禁了也不会停……”
“好,好吧!我知道你想说这也是因为魅魔体质,这件事就此打住可以吗!”
已经默认自己对小芋头下手了么……塞蕾丝汀的嘴角有些抽搐。不管眼前的萝莉魅魔是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单这一点就足够让她感到自己被狠狠拿捏了。
“嗯哼~”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胜利,薇雅吐着猩红的小舌头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揍表情。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我记得当初在走之前,把武器留给你爸爸护身了呢……”
她四下里打量着道具店,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天花板前停下脚步,竖起幼嫩的小手朝天打了个没声音的响指。
“咣当——!”
随着一声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巨响,一把足有塞蕾丝汀那么高的巨大镰刀从天花板的夹层中掉了出来。镰刀背上做工华丽的翅膀浮雕在地板上狠狠开了一个大洞,向众人无言地诉说着自身的重量。
“怎么样?”
而薇雅却走过去,将其如晾衣杆般轻松提起,单手扛在肩膀上看向二人。
“姐姐大人,我觉得她肯定是姐姐大人的亲生母亲……”
小芋头捏了捏塞蕾丝汀的手掌小声说道。她这么说不是因为对方的长相或血脉,而是因为薇雅与塞蕾丝汀同样打不响的响指。
5.萝莉妈妈要推倒女儿!
今天对塞蕾丝汀来说绝对是一生中最为身心俱疲的一天。
在经历了上午的纠纷,她又被薇雅拉去整理房间直到傍晚。草草解决了晚饭与洗漱,那个风风火火的生母又极为自觉地埋伏在了自己的床边,如同小恶魔一般笑眯眯地朝自己招着手。
“来跟妈妈说说话吧~”
塞蕾丝汀长长地叹
了一口气,与薇雅并排着坐在了床沿。与对方相处了整整一天,她已经放弃了抵抗薇雅各种破格的举动。不单是亲子间绝对的血脉压制,塞蕾丝汀潜意识里,也没有那么反感薇雅黏人的态度。
或许在内心深处,她也在期待着能从薇雅身上找回自己缺失了20年的母爱吧。
“今天……那个,谢谢你能来。” 塞蕾丝汀在床上沉下腰,“父亲墓碑旁边的玫瑰,也是你拿去的吧。”
“其实应该更早就来见你的,妈妈在王都也有不得不解决的事情。”
薇雅这时也难得安静了下来。之前甚至像个雌小鬼那样各种闹腾,一到与女儿促膝而谈的场景却忽然没了声音,这只小魅魔在感情方面,意外地是个高攻低防的角色。
塞蕾丝汀有点在意她口中的 “更早” 究竟是什么时间。但既然能优先于与阔别许久的亲女儿见面,甚至连丈夫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只能在墓前匆匆献一朵花,想必薇雅要处理的事情也绝非自己该插嘴的。塞蕾丝汀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还以为你要闹呢。” 见女儿的反应比想象中平淡,薇雅脸上浮现了一抹复杂的苦笑,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个啦~我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几天从魔族领一路赶过来,又要处理那些七七八八,可把我累坏了。”
王都离最近的魔族领也要有半个月的行程吧……塞蕾丝汀有些难以置信地计算着薇雅的脚程。趁着她坐在床边发愣的功夫,薇雅解开了脚上那双灰色的低跟系带鞋,挪动着小屁股坐到床的中心,将自己的双脚搭在了塞蕾丝汀的腿上。
“能帮妈妈揉揉脚么~?”
塞蕾丝汀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薇雅,她毫无防备地靠在床头微垂着眼帘,又变回了那副笑眯眯的雌小鬼模样。只能说不愧是魅魔,想必一早就看穿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她对薇雅的身体产生了情欲。
说是生母,但恰到好处的生疏感与不符合年龄的少女样貌,让塞蕾丝汀并没有对自己的欲望有多少心理负担。况且对方又是容颜妩媚气质淫靡的萝莉魅魔,还有了母女这层至亲的关系……塞蕾丝汀一点反应都没有才奇怪呢。
侧身上床、双手捧起了薇雅递过来的两只小脚,算是默许了薇雅的邀请。薇雅的脚丫十分小巧,目测不过22厘米34码。让塞蕾丝汀有些惊讶的是,薇雅一直藏在系带鞋里的黑丝居然是一双踩脚袜,将精致的脚趾与足跟完全裸露在了外面。
比起小芋头纤细的兔兔脚,薇雅的双足显得更加珠圆玉润,轻轻绷直脚背、将绵软的足底踩在塞蕾丝汀的手心,好像两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宠物。圆润的脚趾随着塞蕾丝汀心跳声,放松地一下下律动着,用车厘子色的脚趾甲挑逗地抓挠着塞蕾丝汀的手腕。
魅魔天生的黑红色指甲,奇异地为这双略显幼态的小脚增添了一份感性。故作成熟的颜色将脚上其余的软肉衬托地更为天真无辜,让塞蕾丝汀想将这双小脚丫好好爱抚蹂躏一番的感情难以抑制。
“稍微出了点汗呢。” 塞蕾丝汀轻轻捏住薇雅赤裸的前脚掌,自言自语道。
兴许是在系带鞋中闷了一天,脚上的踩脚袜又完全吸不了汗,薇雅将脚丫递给塞蕾丝汀的那一刻,就已经带上了些许湿气。肤如凝脂的脚底虽然没有脚背的肌肤那般滑腻
,在水汽的浸染下却别有一番温润的触感,轻捏之下也更为弹软。
为了更方便给薇雅按揉脚丫,塞蕾丝汀调整姿势让那双小小的脚底正对着自己。手指熟络地划过薇雅的玉足各处,从裸露在自己眼前的脚掌到丝袜包裹着的脚骨朵,比起按摩,倒不如说是塞蕾丝汀借着这个口实肆意将这对尤物捧在怀里肆意把玩。
“唔嘻~”
时不时地,薇雅会从贝齿间漏出一两声娇笑,鼻息也在女儿指尖不断滑动下变得炽热。塞蕾丝汀丝毫没怀疑过这双小脚的敏感程度,但仅仅是被按揉足底的软肉就能兴奋至此,只能说不愧是专为性爱而生的魅魔吧。
捧住薇雅的其中一边脚背,用拇指肚对着前脚掌下方的一小处凹陷轻轻按下去,仿佛是触动了什么机关,薇雅的五颗脚趾不出所料地乖乖舒展开,将仍夹着一丝足汗的脚趾缝展露在塞蕾丝汀面前。
塞蕾丝汀将鼻尖凑近,果然那里还残留着浓郁的汗水香气。酸酸的、但不是想象中的酸涩,或许是魅魔独有的体质,在鞋子里捂了半天的汗水像是一颗未熟的水果,是一股青涩的酸甜味,让人完全讨厌不起来。
尽管人一生会忘掉很多,但气味却会被大脑永久记忆。塞蕾丝汀还记得这股香味,她的脑海里恍惚地浮现出自己幼时,曾被什么人温柔地抱在怀里,而那个人柔软的胸前、肩膀上、耳垂后,都淡淡地散发着这份俏皮的酸甜气息。
“母女相见的第一天,就怼着妈妈的脚底嗅来嗅去呢。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女儿~”
或许这种行为,换成任何一个少女都会感到羞耻吧。但对魅魔来说,汗水相当于身体的熏香,同时也有着催淫的功效,甚至会在不同体温与环境下有着微妙的变化。但无一例外,这些对人类来说永远是令人沉沦的香气。
薇雅只是轻嗔一句,却也宠溺地放任女儿将脸蛋埋进自己的脚掌撒着娇,还抬起另一只脚丫,用脚趾灵巧地拨开了塞蕾丝汀垂在脸庞的碎发,将温软的脚掌踩在了她的脸蛋上。
塞蕾丝汀完全没有抗拒的样子,反倒用手掌包裹住了踩着自己的那只小脚丫,抚摸着脚背上踩脚袜与肌肤的边界,同时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良久才回过味来。
“能把你的袜子脱掉么?”
她温柔地将面前两个乖巧的小东西重新拉到怀中,抬头望向了不远处的薇雅。她的脸颊有些泛红,不太像是深呼吸后才有的样子。而朝着薇雅投去的目光,又总感觉湿湿的。
“……妈妈。” 她嗫嚅着补了一句。
“可以哦,按照塞蕾想的那样就可以。”
薇雅的双脚躺在塞蕾丝汀的手心里,毫无防备地舒展着、沙沙地相互摩擦着。换而言之,无论是挠舔爱抚、抑或是把玩蹂躏,自己的脚丫都任由塞蕾丝汀处置。而第一步,或许就是脱掉保护着脚心窝的踩脚袜了。
尽管薇雅仍未能看清塞蕾丝汀的某些方面,但作为魅魔,女儿的性癖却早已了如指掌。她知道塞蕾丝汀疯狂地迷恋着女孩身上所有长着痒痒肉的地方,并以欺负这些敏感的软肉为乐。眼看着女儿对自己的脚丫发情,无论是以母亲的身份还是魅魔,薇雅都会尽可能满足塞蕾丝汀的欲望。
塞蕾丝汀并没有直接将手探进薇雅的裙底扒拉袜口,只是轻轻地用指尖挽起踩脚袜包裹着脚心的部分
向后褪去。被脱下的袜子部分就那么皱皱地挂在了薇雅的后脚踝上,将她那两只白皙亲人的小脚丫彻底展露在了塞蕾丝汀面前。
不知怎得,塞蕾丝汀忽然有种想让薇雅赤着脚站到地上的冲动。明明是要将足底一并保护的过膝袜,却偏偏只让白花花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而双腿依然被丝袜紧贴着,纤细的脚腕还挂着一团多余的布料……再让她的裸足孤零零地扎着地板,总有种懵懂的可爱。
“唔嘿嘿~~”
试着在白嫩的脚心轻轻按了一下,薇雅害羞地扭动着脚腕笑出了声。脚心的肉肉也不出所料地柔软,指尖浅浅地陷到肉里,为薇雅幼稚的脚底人为地增添了几道褶痕,同时随着手指的滑动,这双怕痒小脚的主人笑声也逐渐连贯。
“嘻嘻……轻一点呀~妈妈的脚脚很怕痒啦~”
薇雅用哄婴儿般的语气温柔地朝塞蕾丝汀示着弱,双脚也在不断的挑逗中来回躲闪着,却总会重新回到塞蕾丝汀的手心里,像是在陪自己年幼的女儿玩闹。欲拒还迎的反应,仿佛像脚心痒得她很舒服,抑或是比起敏感部位被不断刺激,这种与女儿温存的时间让她感到更加幸福。
塞蕾丝汀抬头看了一眼薇雅,她正一面专心躲避着手指在脚心不安分的游走,一面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脸蛋,指缝间依稀看得到逐渐染成妃色的腮红。而那些忍不住漏出的笑声,则与些许晶莹的唾液一同喷洒在自己的手心里。
“果然魅魔的脚底都很敏感呢。”
她坏心眼地用指甲在脚心最软嫩的地方用力一沟,在妈妈难以遏制的笑声中感叹到。
魅魔或许在人类的王国难以遇见,但这些淫乱小妖魔的形象却流传地异常之广。塞蕾丝汀不止一次在描绘魅魔的违禁书籍中看到,主角们利用魅魔过度敏感的身体反之将其压制,而最常见的玩法当然是狠狠招呼她们身上的痒痒肉。
每当到了这种环节,总是能让塞蕾丝汀浮想联翩,没曾想自己竟也有亲自体验这种场景的时候。
“呵呵哈哈~塞蕾、再轻一点啦~妈妈快吃不消了~~”
塞蕾丝汀一下下欺负着那两块稚嫩的脚心,让薇雅的坐姿逐渐崩溃为瘫倒在床。她华奢的小身体无力地颤抖着,吐出一声声娇笑,却也从未试图让脚丫逃开女儿的指尖、或用软软的脚底轻踹几下以示抗议。
看着妈妈被自己折磨痒痒肉成这个样子,塞蕾丝汀竟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尽管并没有挠小芋头时的气势,却也让薇雅的足底变得一片粉红,待宰羔羊般瘫软在自己手心里。
塞蕾丝汀将薇雅的双足拢在一起抚摸着,越看越觉得可爱。尽管有着紫色的美甲做点缀,比起之前活泼调皮的印象,现在倒是尽显乖巧。她张开嘴唇,带着唾液拉出的丝线,将妈妈的脚趾含在了口中。
明显感觉到薇雅的脚背紧绷了一下。湿软的舌头绕着脚趾打着圈,让挠痒带来的疲倦有所舒缓、也同时带来了另一只截然不同的温柔刺激。口中的几颗脚趾不安分地攒动着,时而颤抖时而挺直,与塞蕾丝汀贪婪的舌头做着小小的互动。
“嗯唔~呵呵……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呢。”
看着女儿低头忘我地吮吸着自己的脚趾,薇雅只是宠溺地嗫嚅了一句。舌尖不时扫过脚趾缝的软肉,触电般的酥痒让她总是想把脚掌抽出来。但塞蕾丝汀卖
力舔舐的样子在薇雅眼里又尤为可爱,让她舍不得放弃女儿这份痴态。
逐渐,夹在脚趾间的足汗被塞蕾丝汀一一清扫干净,转而替换成了自己晶莹的唾液。她将薇雅的脚掌吐出,被舌头照顾后的小脚丫变得白里透粉,仍挂着口水的圆润脚趾更是泛着水蜜桃一般诱人的光泽。
“唔……”
塞蕾丝汀并没有就此罢休,又将舌头伸向了薇雅白嫩的脚心。像孩子就像孩子吧,哪有孩子面对阔别许久的妈妈不想撒娇的。想到这里,塞蕾丝汀不禁做得更过火一点,拉住其中薇雅的其中一只脚丫,用双手将其牢牢固定在了自己面前。
湿滑的舌尖游走在脚心周围,痒得薇雅咯咯直笑。说实话——并不如吮吸脚趾时有足够的回应与反馈,单论呵痒的效果也不如指尖,毕竟说到底也只是用舌头在软肉上打转而已。
但听着薇雅悦耳的笑声,塞蕾丝汀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是因为母女这层能随时撒娇的关系、亦或是对妈妈抛弃自己这么久的惩罚……还只是单纯的能用挠痒欺负萝莉魅魔呢,塞蕾丝汀自己也不知道。
她唯独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的欲望仍在高涨。在贪婪地让整只脚底都涂满自己的口水后,她又捏着薄薄的脚掌,在薇雅分不清低声呻吟还是娇笑的声音中,进一步用舌尖侵犯着这只小东西的脚背与脚骨朵,直至纤细的脚踝与小腿。
另一只躺在塞蕾丝汀怀里的脚丫也并未被冷落。她时不时就会腾出一只手去爱抚,轻轻扒开为了忍痒而夹住衣服的脚趾,再将它们挨个揉搓一遍,仿佛在为了自己接下来的宠幸而预热。
“连把玩妈妈的脚丫都这么贪心,不愧是我的女儿呢。”
薇雅精致的脸上泛着一层朦朦的红霞,咧开小嘴笑着。塞蕾丝汀已经忘乎所以地舔舐到了自己的膝盖窝,在仍包裹在腿部的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再纵容她这么舔下去,就要将头拱到妈妈的裙底了。
塞蕾丝汀的脑袋越来越贴近薇雅的大腿,有些蓬松的发丝伴随着移动不断搔痒着大腿内侧。魅魔对性爱有关的事情有着极为敏锐的感觉,从塞蕾身上分泌出的费洛蒙香气自然没瞒过薇雅的鼻子,依然踩在她小腹上的赤脚也明显感到了股间的阵阵湿意。
薇雅的内心总觉得有些复杂,毕竟将近20年的亲子隔阂居然是被禁断的情欲填满的。但看到女儿对自己的身体如此着迷,至少作为魅魔来说……她还是很骄傲的。
既然塞蕾的爱欲已然一发不可收拾,至少让自己来照顾、或者说引导女儿释放得更彻底一点吧。这么想着,薇雅用脚底轻轻一踹,让原本跪坐着的塞蕾丝汀仰翻在了床上。
“欸……?”
塞蕾丝汀果然露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或许她没想过会被体型这么娇小的少女一脚踢翻吧。在她以为自己被嫌弃之前,薇雅快速凑到了塞蕾丝汀的面前,朝她尚且沾着口水的嘴唇轻吻了上去,丝毫没嫌弃塞蕾丝汀不久前还舔舐过自己的足底。
“嗯嗯~~你这是要……?”
与薇雅那洋娃娃般精致的小脸保持这样近的距离,明显让塞蕾丝汀的脸颊有些发烫。待到薇雅终于肯分开二人的唇瓣,她才有些迷离地问到。
此时薇雅娇小的身体已然跨坐在了塞蕾丝汀的身上,塞蕾丝汀试图够向她的双手也被对方用十指交叉环
扣住。薇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不解的表情,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导权。
“塞蕾的小裤裤已经湿透了呢。再怎么想对妈妈撒娇,也有点调皮过头了哦,”
仿佛塞蕾丝汀还是那个在自己怀里吃奶的小女孩,薇娅用近乎哄逗婴儿的语气温柔地安抚着身下的塞蕾丝汀。指尖掠过发烫的耳垂与脖颈,一路上为她轻轻呵着痒,终于伸到衣襟一颗颗解开了塞蕾丝汀的睡衣扣子。
“妈妈明白塞蕾想做什么哟,一开始就明白。但至少今晚,让妈妈来照顾你,好么。”
见塞蕾丝汀眼神涣散地点了点头,薇雅满意地笑了笑,又俯下身在她的锁骨留下一吻作为奖励。随后抬起一只小手,搓了搓手指(没错她想打响指)激活了塞蕾丝汀自己在房间内设好的隔音魔法阵。
塞蕾还在卧室设置了这种东西呢,看来和那只小兔娘玩的比自己想象中还激烈,薇雅在心里默默笑了笑。就在刚才,她不仅重新加固了房间的隔音魔法,又另外设置了一层防偷窥的效果。毕竟往后就不止塞蕾丝汀和小芋头生活在这个家里了,当然要考虑到女儿的隐私。
随着多层魔法阵扩散,塞蕾丝汀的房间已然变成了纯粹的密室,一间做什么都不会被打扰的魅魔的产房。
塞蕾丝汀从没尝试过作为被 “照顾” 的一方。即便是和从前最要好的芙洛伦丝相爱,最多也不过是以平等的姿势相互安抚敏感的地方。但第一次被压在别的女孩身下、成为被肆意摆布的那个,却也意外地并不抵触。
上半身的睡衣被完全解开,露出了塞蕾丝汀白花花的胸部。她的两只乳房不算出众,只能勉强挤入B杯的范围。而在仰面躺倒的姿势下,显得更加平坦了。
……顺带一提,薇雅的胸部和塞蕾丝汀都是B罩杯。但凭借着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女身形,在薇雅身上完全算得上童颜巨乳。稍微有点可悲呢……
薇雅灵巧的指尖缓缓勾勒着两团小肉丘的轮廓,绕着嫩红的乳晕在乳头周围刮着圈。待到绝妙的酥痒让这两颗小樱桃发情肿胀,又顺着肋骨的曲线往身体两侧滑去。一路拨开盖住女儿身体的衣襟,直到停在了微微张开的腋窝下方。
“知道妈妈要做什么了吧~” 她张开手指,隔着空气夸张地在塞蕾丝汀面前挥舞起指尖,其意图再明显不过。
“要……要挠我痒痒么?我大概不是很怕痒的那种……”
塞蕾丝汀眨了眨眼。尽管她喜欢用挠痒痒欺负其他女孩,但自己却从未被认真挠过。或许自己根本不怕痒,以往与芙洛伦丝或小芋头之间的咯吱打闹,也从来都是自己完胜。
但这一切,似乎都只是塞蕾丝汀自己碰触身上的痒痒肉时的结论。薇雅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冷不丁在她的双腋下抖了抖手腕,塞蕾丝汀万年面无表情的脸首次不受控制地咧开了嘴角——
“噗嘿嘿嘿——”
看吧,你小时候我还咯吱过你呢——薇雅无言地笑了笑,脸上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这么说着。但另一边,塞蕾丝汀被迫露出的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不不不不会吧!我怎么会这么怕痒!妈妈她说的照顾我……难道真的要咯吱我身上的痒痒肉……?!
与她一脸死寂的表情相反,塞蕾丝汀的内心一瞬间有无数不好的念头呼啸而过。她回想起那些被自己手里
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可怜女孩,自己刚刚的反应,跟那些个敏感到不行的少女一模一样哇!
塞蕾丝汀下意识地夹紧了胳膊,那两片可怜的小乳鸽也终于在蜷缩肩膀后挤出了一点起色,让薇雅作为母亲不由得为女儿的身体成长感到担忧。
已经习惯了凌虐她人痒痒肉的塞蕾丝汀知道,这样根本保护不住布满全身的嫩肉,但对痒感刻入骨髓的恐惧却又趋势着她不得不这么做。侧眼偷瞄了一下身前的薇雅,她温柔的笑容总感觉让自己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来吗?这不是塞蕾最喜欢的咯叽咯叽游戏么~这么把身子蜷起来妈妈可没法好好 ‘照顾’ 你哦~”
象征着挠痒的五指在塞蕾丝汀眼前抓了抓,让她再次颤抖着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就在刚刚,自己不还得寸进尺地抱着妈妈的小脚丫把她痒得前仰后合么……心想着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又在薇雅声声不紧不慢的催促下,她索性心一横,强迫着抬起发软的胳膊、将腋窝与侧肋露了出来。
“你、你也要……轻一点哦……”
即便做好了觉悟,塞蕾丝汀仍然收不拢嘴角的笑意。毕竟得知了自己那么怕痒之后,仅仅是看到薇雅悬停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双手,就足以让她笑出声了。
她总不能像自己那样下手那么狠吧……塞蕾丝汀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却迟迟没等到预料中的痒意。不仅如此,薇雅甚至从自己的身上爬了下来,双手伸进裙底解开了吊吊袜带,双手撑起内裤两侧将其缓缓褪了下来。
“你——唔唔!!”
没等她问出声,薇雅已经将手中的小裤裤团成了一个规整的布球、塞到了女儿口中。在对方不解的呻吟声中,她还伸出手指蘸着塞蕾丝汀嘴角漏出的口水,作为润滑抹在内裤边缘,让其进一步塞满了女儿的口腔。
“好啦好啦,看出来你怕痒了,妈妈会轻轻的~要是觉得害怕就咬紧妈妈的衣服好了~”
她搂住女儿塞得满满的脸颊落下一个吻,又灵活地转过身去,坐到塞蕾丝汀两脚之间为其脱掉了下半身的睡裤和内衣。
尽管知道薇雅迟早会对自己出手,塞蕾丝汀仍然羞红了脸,隔着塞在嘴里的内裤发出呜呜的闷声。毕竟被母亲看光理应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要是恰好被发现自己对着母亲的身体发了情,阴唇上还不知羞耻地涂着莹莹爱液,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啊啦啊啦,想跟妈妈玩挠痒痒的心思还真是一点都不打算藏呢~”
薇雅抚弄着女儿的小花园,双手撑开阴唇向上轻推,让爱液滚滚落下的同时让早已兴奋勃起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调整坐姿、让自己亦赤裸着的下体贴在了女儿的阴户附近,感受着从彼此最重要的部位散发出的温度,薇雅将双脚伸到了塞蕾丝汀敞开的腋下。
“你看起来那么喜欢妈妈的脚丫儿,就让她们来照顾你的痒痒肉吧~”
看着自己先前抱在怀里玩弄的两只小脚分别伸向咯吱窝,塞蕾丝汀最开始仍抱有一丝侥幸,脚趾哪有手指更适合挠痒痒呢。但下一秒,她就为自己天真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唔嗯?唔、唔嗯嗯呜呜呜——!”
薇雅的脚趾异常灵活地抠弄着塞蕾丝汀腋窝里的软肉。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精准地刮着软肉间的每一道褶皱,柔软的脚趾肚也在不停地揉捏、抓弄咯吱
窝的娇嫩肌肤。塞蕾丝汀下意识想夹紧胳膊,却猛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被悄然禁锢住了——
“乖孩子可不会在跟妈妈玩的时候乱动哦~塞蕾是乖宝宝,对不对~”
薇雅轻轻揉着塞蕾丝汀大腿内侧的软肉安抚到。
她的双手此时被一副紫黑色的魔力链条紧紧束缚在脑袋两侧,被迫摆出了婴儿熟睡时特有的姿势,当然这样无防备的动作根本保护不了身上的痒痒肉,只能看着薇雅灵活的小脚在上半身各处敏感的地方肆意抓挠。
而同样的魔力链条也缠绕在了塞蕾丝汀的腿上,被迫让小腿肚紧贴大腿、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岔开双腿向上方提起。不仅完全无法闭紧自己重要的小穴,两只光滑的脚底也正对着薇雅。
“唔?!呜呜呜……!!”
塞满口腔的内裤之下,塞蕾丝汀发出了无力的呻吟。这样羞人的姿势将身上绝大多数弱点都一一暴露在薇雅面前,仿佛一只犯了错向主人求饶的小母狗。而她求饶的对象——自己的妈妈薇雅,还在毫不留情地用脚丫咯吱着她的痒痒肉……
明明薇雅的脚趾是看上去圆滚滚的可爱类型,却能灵活地找准塞蕾丝汀腋窝里的每一处痒肉。其中一边的大拇指顶住塞蕾丝汀的腋心一边抠挠一边往前拱着,另一侧则伸缩着五颗脚趾一路滑到了侧腰的软肉。
不知是不是塞蕾丝汀一早就埋下了祸根,先前忘乎所以地舔舐薇雅脚趾时留下的口水,现在干掉后在上面形成了一道滑腻的薄膜,让脚趾与腋间肌肤的阻力更小,也让软肉摩擦时的沙沙声一直回响在塞蕾丝汀的耳边。
“呜呜哇哇哇啊(让我休息一下)!”
精通审讯的塞蕾丝汀,当然知道堵嘴的内裤塞得有多高明,自己再怎么拼命也无法只用舌头将其顶出。但真到了自己被挠痒折磨的时候,被剥夺了思考的大脑也只会重复这些无意义的挣扎。
薇雅的脚丫精准地折磨着她上半身的每一处弱点,甚至还主动用软嫩的脚心抵在塞蕾丝汀肿胀的乳头上,一边略显粗暴地踩着乳头动来动去,一边又用脚趾搔着她同样脆弱的脖子。
“啊啦啊啦,宝宝在咿咿呀呀说什么呢。哦~妈妈知道了,一定是想对妈妈的脚脚多撒点娇对吧~”
“嗯嗯(不是)!!”
听见薇雅故意曲解了自己的呻吟,塞蕾丝汀如拨浪鼓般拼命摇着脑袋。但那两只搭在自己身上的小脚却依然事与愿违地增加了挠痒的力度与频率。四肢被夺去自由无法动弹,她只好蠕动起未被束缚的腰肢,想着至少让肚子蜷缩起来不让薇雅挠自己的腰,同时传达自己表示抗议的意思。
不过事与愿违,塞蕾丝汀的腰在紧绷后的一瞬间又软瘫瘫地垮掉了。别忘了薇雅面前仍有无数能拿捏女儿的弱点。脚心、大腿内侧、小穴与阴蒂……她只是十指一齐挠向小穴附近的嫩肉,绝妙的酥痒就足够塞蕾丝汀直不起腰。
而她也一直没忘记照顾女儿发情的下体。双手一直在挑逗着湿热的小穴。时而捏住小豆豆轻轻揉捻,时而又将手指抵在阴道口不停振动。为了能让女儿充分享受下体被玩弄时的快感,她甚至特地选择了用脚趾挠痒痒而不是手。
但现在看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的塞蕾丝汀被绑在床上,而通常都是被折磨的脚丫反倒成了挠痒的刑具,这种滑稽的反差无异
让她更加羞耻。
实际上,脚趾恰到好处的笨拙也并未让塞蕾丝汀感受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痒感。至少能让她在嘴巴被堵住的情况下还勉强能正常呼吸。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被挠痒折磨得如此狼狈,加上同时被妈妈侵犯着阴户,她的挣扎幅度比预想中还要激烈。
塞蕾丝汀不知道的是,从前与朋友相互咯吱时往往能胜出,只是因为她从审讯中练习出的挠痒手段过于精妙。而以她的性格又不肯像现在这样、露出身体让人肆意玩弄,也失去了检验身体敏感度的机会。如今落到母亲手中,她才知道自己也是那些可怜的怕痒女孩中的一员。
以及还有一个更简单的理由:天底下哪有女儿不怕被妈妈咯吱的。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有着黑红色指甲的小脚在自己的弱点游走着,在薇雅的足底之下,是她跟那双小脚的脚心同样幼嫩的痒痒肉……脚丫已经游走到了塞蕾丝汀的小腹,开始咯吱腰间的一圈软肉。
“唔嗯~!”
也不知道薇雅是怎么做到的,用其中一颗脚趾抠了抠塞蕾丝汀的肚脐眼,惹得她浑身都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看来这里便是她上半身最怕被呵痒的地方。
薇雅露出一副坏笑,继续抠挖着女儿的肚脐眼四周。在塞蕾丝汀一阵明显高了八分的尖叫声中,她被迫蜷起的双腿不住地来回扭动挣扎起来,啪得一下用其中一边脚掌狠狠蹬飞了薇雅的脑袋。
“啊啦啊啦,怎么可以踹妈妈呢,小塞蕾不乖哦……” 她揉了揉被踹红的脸蛋,尽管仍然笑得甜蜜,却不由得让塞蕾丝汀感到一丝寒意,“为了让塞蕾做个乖丫头,有必要好好惩罚一下你呢。”
“塞蕾大概不记得了吧。小时候每当你调皮捣蛋,妈妈就会惩罚你……挠脚心之刑~咯叽咯叽咯叽~~”
“嗯~!嗯嗯——!!”
薇雅腾出一只沾满了爱液的手,朝塞蕾丝汀的脚心招呼过去,很快换来了女儿更为激烈的挣扎与呻吟。似乎脚心怕痒痒这一点,也完美地继承了薇雅呢。
没有任何前兆,薇雅的手指悉数朝着女儿的一边脚心划去。塞蕾丝汀的脚丫差不多有37码,对薇雅来说稍大了些,但也更方便指尖肆意在面积足够大的脚心上肆意拨弄。
被堵住嘴巴的塞蕾丝汀叫喊声显得有些可怜,作为母亲惩罚不乖的女儿来说或许有些过了。但她仍然被单手抠弄着的小穴,却异常地变得愈发温热,更多的爱液也顺着薇雅的手指淌了出来。
“被妈妈惩罚脚心的时候不准发情哦,小淫妞。怎么反而吐了这么多水~啊啦啊啦,我知道了,塞蕾其实喜欢被挠脚心喜欢到不行吧~”
薇雅的手指沾着不断涌出的爱液,挤进女儿的小穴腔内刮挠着里面娇嫩的肉壁。另一只手也从抓挠整块脚心变成了只用两根手指集中在脚心最中间的嫩肉快速抠挖。双脚自然没忘记攻击塞蕾丝汀的上半身,甚至用脚趾缝衔住了她的乳头。
在陡然增强的刺激下,她的喘息声也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脚丫左摇又晃也无法摆脱掉妈妈的手指,只能徒劳地把脚掌蜷缩起来。曾合几时,她还会暗自嘲笑那些一被挠脚心就蜷缩脚丫的少女有多笨,而现在,她亦然也做出了同样无助的挣扎。
“乖孩子可不会挠脚心的时候把脚趾蜷起来哦。对了~你刚刚是不是对妈妈用过这招—
—”
薇雅学着塞蕾丝汀先前的模样,用手指按在前脚掌拇指球附近的小肉坑里,原先还绷得紧巴巴的脚掌忽然就听话地张开了脚趾。在塞蕾丝汀有些绝望的闷叫下,薇雅放弃了被抠红的脚心,转而将手指伸进了大开的脚趾缝里。
“果然你身体的有些地方跟妈妈一模一样呢~这样的话……妈妈要是挠你的脚趾缝,塞蕾肯定也会很高兴吧~”
用两根手指夹住塞蕾丝汀脚丫的食指,竖起指甲分别刮挠着脚趾缝里的嫩肉。要说薇雅觉得最痒的挠法,一定就是这样了。当然这仍是调情的范畴,如果真要换成毫不留情的酷刑或拷问,换成圆头的小毛刷无疑效果会几何增长。
“还有另一只脚脚也需要照顾呢,怎么办呢~”
仿佛在询问塞蕾丝汀的意见,但薇雅不安分的小手却完全不是询问的态度,湿漉漉的手指已经从小穴里抽出,正加大力度揉搓着鲜红肿胀的阴蒂。而可怜的塞蕾丝汀当然也无法回答,只能透过湿透的布料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声。
“有了,就让你看看妈妈的特技好了——”
话音未落,薇雅那条魅魔独有的尾巴从屁股后钻了出来。末端类似巨大捕蝇草的口器晃悠悠地张开嘴,将塞蕾丝汀另一只闲置着的小脚含了进去。
“嗯唔呜呜呒呒#¥%……!!”
从塞蕾丝汀涂满唾液的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明所以的模糊惨叫,一半是因为不明生物(?)吞下脚部的恐慌,另一半则是因为那只脚脚受到的全新刺激。
“塞蕾乖~塞蕾不怕~这是妈妈的尾巴哟~” 薇雅用抚猫般的声音甜甜地安慰着塞蕾丝汀……的阴蒂,似乎她哄女儿的方式就是用蹂躏时性器的快感去覆盖掉其他情绪。
好吧,至少她还用糯叽叽的脚丫揉了揉女儿的脸。
薇雅尾巴末端的口器似乎无法一口将塞蕾丝汀的脚整只吞下,只能用上面类似软刺的牙齿包裹住最怕痒的前脚掌来回啃咬。
让塞蕾丝汀有些崩溃的是,不仅外面的牙齿如同梳子般来回刷着脚心与脚背,连内侧也布满了同样的细小软刺,简直是自己拷问时用过的软刺手套。而且在口器中还有着一条类似蛇信子的细长尾巴,缠绕在脚趾缝间来回扫着那些被深藏的嫩肉。
而在口器中自动分泌的润滑液体,则彻底击碎了塞蕾丝汀的心理防线。不单让软刺在脚心的肌肤上畅通无阻,自身又带着放大敏感度的奇妙效果。仅仅是被放进去几分钟不到,就让她的脚丫体验到了那些少女被挠痒拷问时所经历的绝望。
刚好被含入的半只脚,看似给予了她挣脱的余地,但只要微微一动弹,咬在脚心上的牙齿与覆盖住前脚掌的软刺就会立刻给她带来绝顶的痒感,就好像她在主动让薇雅折磨自己的脚心一样。
但即便塞蕾丝汀自己不动,薇雅的尾巴也会来回套弄,从各种角度蹂躏她瘫软的脚丫。况且里面的蛇信子又不断骚扰着痒痒肉,逼她本能地扭动着脚腕,与尾巴里的软刺形成一个双向奔赴。
“唔……唔咕……呣呣呜呜呜哇(我不要再被挠脚心啦,求你放了我吧)!”
那团被塞进塞蕾丝汀口中的小裤裤早已被唾液浸透,每次塞蕾丝汀混着哭声的叫喊被阻挡,都会从嘴角漏出一小股晶莹的口水。配合上眼角凌乱的泪痕,可怜的模样压根不像一个与母亲做爱的女儿
。
一只脚被放在刑具里承受着拷问般的地狱挠痒折磨,另一只脚则 “被迫自愿” 张开脚趾、任由母亲玩弄自己的脚心与脚趾缝;而薇雅的两只小脚,又回到了塞蕾丝汀合不上的腋窝里,十颗脚趾在里面胡乱骚动、抠挠着,逼着她吐出肺内的空气。
塞蕾丝汀首次知道了自己怕痒、怕到不行,即便已经用挠痒折磨过无数少女,她自己也绝对是最敏感的那一档。被用不同手法蹂躏着的三处嫩肉,单拎出来一样就足以令她笑到破防。
但与那些被拷问的女孩心境不同,塞蕾丝汀虽然被剥夺了四肢的自由,却没有半分不安。因为抓挠着腋窝的双脚是妈妈的,抠挖着脚心的手指是妈妈的,包裹着脚掌的尾巴也是妈妈的。
塞蕾丝汀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完全放弃了主动抵抗,仅让这副敏感的身体随本能挣扎。她今晚要做的,只是乖乖地接受来自妈妈的挠痒与爱抚,在快感的冲击下或哭或笑。
在痒痒肉被刺激到的那一刻,塞蕾丝汀的小腹就涌起了一丝灼烧般的温热,好像是永远不会从尿道释放的尿意。起初她还在挣扎叫喊之余努力将其兜住,但随着心防被薇雅逐渐击破,她也放弃了对下体的控制权,将最重要的小花园与这份热意完全交给了薇雅。
喜欢挠别人痒痒的人,在放下心中的芥蒂后一定也能享受自己被挠痒痒。而薇雅就是让她放下所有戒备的人。
每当塞蕾丝汀要因痒意崩溃之际,薇雅总是会恰到好处地用更激烈、更甜美的性快感将其覆盖掉,从容地控制着痒感与快感间微妙的平衡。随着女儿的挣扎不再主动,她也着手准备起了收尾的高潮部分。
“塞蕾~现在妈妈的小穴,跟塞蕾的小穴紧紧贴在一起哦?”
提醒着快要翻白眼的塞蕾丝汀,薇雅挪动着小屁股,用自己的小穴一下下地亲吻着塞蕾丝汀的小穴。尽管不如女儿那般被爱液涂抹得一塌糊涂,薇雅的小阴唇上同样挂满了黏液的拉丝。
妈妈的阴户与女儿的阴户分享着彼此的热意,用更多的爱液回应着对方的求爱。薇雅掀开短裙,让裙角盖在塞蕾丝汀的小腹之上,将手探到里面、同时拨弄起了二人的小豆豆。
同时,薇雅也不忘将一只小脚丫搭在塞蕾丝汀的脸上,让她不管是鼻腔还是口中,都充满她最熟悉的妈妈的酸甜味道。
最后,薇雅竖起一根手指,反手在塞蕾丝汀柔嫩的脚心用力一划——
“唔咕呜呜呜呜————!!!”
“嗯、嗯嗯~~”
母女二人的小穴同时被玩弄着阴蒂到达了绝顶,将爱意的证明泼洒在了彼此的穴腔中。湿热的气息充斥在薇雅的裙底,同时也从里面飘出了浓厚的腥香。只是在这之后,又有一股不同于淫水的温暖液体,哗啦啦地浇在了薇雅的小花园里。
“啊啦…塞蕾尿床了呢……不过放心好了,就算尿床妈妈也不会讨厌你的哟,因为塞蕾是乖孩子~”
薇雅温柔地按揉、轻挠着塞蕾丝汀的小腹,直到她将最后的液体洒在自己的裙子里。束缚住塞蕾丝汀身体的魔力链条逐渐散去,薇雅接住她的脚踝,将在半空中蜷缩了许久的双腿在床上舒平,又爬到床头为塞蕾丝汀取出了堵嘴的内裤。
“啊啊……”
被长时间堵住的嘴巴一时半会还合不上,塞蕾丝汀如同小傻瓜般发出了单纯的呻吟
。她的双手早就可以自由动弹,但却仍无力地瘫在脑袋两边,仿佛真的变成了会尿床的小婴儿。
“塞蕾今晚很努力了哟,真乖……啾……”
在力竭的女儿身边侧躺下,薇雅紧紧抱住了塞蕾丝汀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俯下身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刚刚经历过高潮与失禁,塞蕾丝汀的身心都变得极为敏感脆弱,而这样的事后温存,对比起高潮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快感。
塞蕾丝汀已经顾不得一片狼藉的床单,她只想将一切都交给薇雅,好好睡一觉……
“但今晚还没有结束哦,我的小宝贝~” 直到薇雅咬着耳朵轻声说道。
“卟、不要……”
塞蕾丝汀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竭力想阻止薇雅接下来的行为,但在她无助地求饶说出口前,仍在活跃状态的小穴却敏锐地感受到了薇雅逐渐塞入的手指。
“我已经……没力气了啊……嗯嗯……!!”
伴随着爱液被挤出小穴的咕啾咕啾声,薇雅将自己的中指与无名指一齐塞入了女儿红肿湿润的小穴里。同时双脚将塞蕾丝汀的一条腿紧紧夹住,迫使其弯曲后、勾起脚趾在她的脚底挠起了痒痒。
“塞蕾放松就好,这是对乖宝宝的额外奖励哟~你最爱的……挠痒痒高潮~”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在耳边吹着令人酥麻的热气,薇雅的另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塞蕾丝汀的脖子,用手指在被折磨成一片粉红的咯吱窝里胡乱爬搔着。塞到小穴里的手指则逐渐摸索到了女儿穴腔里那块稍硬的G点,温柔地往后勾挠着……
“啊……啊啊啊~~~”
噗啾、噗啾……
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小穴再无力与快感周旋,仿佛在代替主人向薇雅的手指求着饶,不出一会儿就羞耻地交出了第二次高潮。
“这才是真正的结束哦~” 薇雅将拉着爱液丝线的双手在塞蕾丝汀的眼前晃了晃,宠溺地说到。
连续经历了阴蒂高潮和穴内高潮,塞蕾丝汀的身体明明已经连平躺都觉得累,精神却异常地极度亢奋。薇雅刚刚的那一出,完全将她从迷离的精神状态中抠醒了。她瞪了一眼刚和自己一同高潮过的妈妈,仍是最初那副精神百倍的样子。
“明明……你只要乖乖把脚给我玩就好了……” 她吃力地别过头去,语气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
“干嘛抠我……还挠我的痒痒……”
“啊啦,但塞蕾最后不也是一副很舒服的样子么,都舒服到尿床了~最后肯定在心里不停地 ‘妈妈~妈妈~’ 地喊,不是么?”
塞蕾将脸蛋深深地埋到了枕头里。尽管事后才觉得这有多羞耻,但薇雅不亏是自己妈妈,她当时在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而且妈妈抠女儿不是天经地义么?” 薇雅将食指点在嘴边天真地反问到。
“蛤?!”
这算哪门子天经地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塞蕾丝汀哗地一下朝薇雅那边翻过身去。薇雅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透露出一股平静的诡异。甚至让塞蕾丝汀一度忘记了腰的瘫软与小穴的疼痛。
“就是呀,当初你祖母抠我的时候——”
“好了好了你不要讲这个!我不想听我要睡觉!”
塞蕾丝汀狠狠地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从事拷问工作已经将近十年,而母亲今晚的这句话,则是她生涯中唯一觉得千万不能听的情报
。
“好啦,不跟你闹啦~塞蕾也很累了吧,快点休息吧。妈妈来收拾房间吧。”
“还有,如果以后想玩妈妈的脚丫……或者想撒娇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妈妈哦……”
最后,她趴在已经合眼的塞蕾丝汀脸旁悄声耳语到。仅这句话,又让塞蕾丝汀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下体早已疲惫不堪的小穴,也再一次流出了晶莹的爱液。
……
塞蕾丝汀在懂事之后,第一次睡了这么长时间,也从没像昨晚那样睡得如此踏实。
塞蕾丝汀从来不裸睡,唯独昨晚她是以婴儿的姿态沉入梦乡的。半梦半醒间,她仿佛也回到了婴儿的时候,朦胧地醒来,眼角挂着眼泪朝身边的母亲撒娇。
母亲似乎那时还未入睡。温柔地将自己抱在怀里,露出娇小可爱的乳房喂到她的口中,轻轻拍打着自己赤条条的屁股与后背,哄着她再次入睡。
塞蕾丝汀翻了个身,赤裸着的身体异常干爽,棉被与身下的床单也换成了一套新的。仿佛昨晚那么疯狂、那么羞耻的欢爱,都源自她思念阔别已久的母亲的梦境。但早已叠好码在她身边的新衣服又告诉她,昨晚与那个人的一切都是真的。
卧室外两声敲门声想起,随后小芋头推门而入、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被窝里的塞蕾丝汀。
“啊啊抱歉,我这就去给你做点吃的……”
以往都是自己起大早准备二人的早餐,像今天这样让小芋头叫自己起床还真是不常见。塞蕾丝汀坐了起来,却忘了自己仍光着身子,被子从胸前滑落将白花花的乳房露到小芋头眼前,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薇雅小姐已经在做早餐了哦,她让我叫姐姐大人起床吃饭。” 待到塞蕾丝汀急吼吼地穿好衣服,小芋头双手背在后面轻快地说到,“快下楼吧,薇雅小姐正在煲很香的汤哦~”
揉着仍有些酸痛的大腿,她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来到餐厅。但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她睁大了眼睛。
“……额?”
在厨房忙前忙后的少女毫无疑问是薇雅,但对比起昨天张扬暴露的印象,今早映在塞蕾丝汀眼里的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套完整的女仆装,灰色的连衣裙与带着花边的白色围裙,甚至还带了一顶像模像样的蕾丝头花,顺带着将原本自然散落的长发绾在后颈。昨天穿在脚上的黑丝长袜与绑带鞋也换成了一双系着淡紫色袜带的荷叶边白色短袜和黑色漆面的小皮鞋。
薇雅正一面搅着锅里的汤,口中还哼唱着塞蕾丝汀在哪听到过的歌谣,还晃着一只小脚轻轻在地上叩着节拍,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正在做饭的乖巧女仆。
“……妈?”
塞蕾丝汀试探地叫了一声。尽管这副样子更符合薇雅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女样貌,但作为女儿,她只觉得自己内心的某些地方已经悄悄破碎了。
“呀,睡醒啦?早饭很快就做好了,你先等等吧~” 她回头冲塞蕾丝汀甜甜地笑了笑,也注意到了对方难以置信的表情。
“啊啊~这套衣服?是你爸爸之前让我在家穿的哟。无论是看店还是做家务都很方便不是么。” 薇雅自信地拉了拉胸口的蝴蝶领结,又指了指柜子上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来得正好,能帮妈妈拿一下那个瓶子么?”
果然是那个变态老爹的品味么……塞蕾丝汀满脸黑线地帮薇雅拿起了调料
瓶,因为之前一直是自己做饭,有些调料摆在了薇雅的手够不到的地方呢。
胡思乱想着将瓶子递过去,塞蕾丝汀又习惯性地从柜子取了一瓶回复药水,毕竟昨晚的消耗有点大呢……但还没来得及喝下去,就被身旁的薇雅翘起小脚一把夺了过去,还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少喝这种东西,一会都要吃饭了不是么!”
“啊哈哈……” 塞蕾丝汀尴尬地笑了两声。这种话,好像就连父亲和芙洛都没对自己说过,但意外地,她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薇雅为家里的早饭做了奶油浓汤,还有烤得焦脆的面包和几个水煮蛋。尽管是再简单不过的一顿饭,但塞蕾丝汀和小芋头都吃得相当开心。
毕竟塞蕾丝汀本人的厨艺只能评价为勉强能吃,与美味完全不沾边,她本人也不太计较这些。唯一能称赞的便是她过人的刀工,因为世代传承的拷问官工作,她从小就会用刀子对生肉练习……
“怎么样,妈妈的手艺不错吧~” 看着在餐桌前大快朵颐的两人,薇雅捧着脸显得很开心。她朝着坐在身边的小芋头伸出手,为这个女孩理了理兔耳边的毛发,似乎女儿捡回来的小兔娘也被她认可为了家人。
“我还在里面加了小白兔的蘑菇哦,是不是很美味?”
“噗——” “噗哇——!”
仿佛是只有塞蕾丝汀与小芋头才听得懂的笑话,薇雅只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就让她们俩笑得合不拢嘴。只有一脸茫然的薇雅无辜地被晾在一边。
“怎、怎么了,我是说了什么怪话么?”
“姐、姐姐大人……原来小白兔的蘑菇,是从薇雅小姐那里听说的啊……” 小芋头被逗得在凳子下啪嗒着双脚,好一会才缓过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怏怏地补了一句,“还有,我是灰兔,不是小白兔!”
薇雅虽然仍不清楚她们为什么会发笑,但看二人如此开心,自己也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6.恶魔妈妈猛摸妹妹
塞蕾丝汀家的晚上是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刻。尤其是薇雅主动担下了做饭与大部分家务后,自由时间就更多了。
塞蕾丝汀往往会出于兴趣尝试调配一些(完全卖不出去的)新药水,或是泡一杯药草茶随便挑点书看。本人倒是得到了充足的休憩,但对魔法一窍不通的小芋头却被完全晾在了一边,就算想要找姐姐大人玩,也只能等到睡前的夜伽时间。
直到薇雅也住进了这个家,小芋头才找到了憧憬已久的玩伴。尽管薇雅在内心里仍有意疏远小芋头这个新家人,但孩子吵着要养的宠物,最后不也都是父母给喂得饱饱胖胖的么,况且小芋头乖巧伶俐又可爱,又有谁不喜欢呢。
“今天就到这里吧,晚上用眼太多对视力不好哦。”
薇雅拍了拍揉着眼睛的小芋头,拿走了她手中绣到一半的围巾。闲时,薇雅会教小芋头一点缝纫刺绣,有时也会讲一些她年轻时半真半假的冒险谭,亦或单纯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爱抚。
不得不说,薇雅撸兔子的手法比塞蕾丝汀高明太多。不像后者那样一开始就奔着尾巴或肚肚,薇雅会先有节奏地轻搔小芋头的脸颊与头顶,待小兔子放下戒心主动将身上的软肉往她怀里蹭时,再悄悄地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缓慢掠过小芋头的后背、屁股,乃至大腿内侧与脚心。
待塞蕾丝汀前来查看情况时
,小芋头的内衣袜子往往已经散乱在地上,半裸地倚在薇雅怀里迷离地磨起了牙,身上也萦绕着粉扑扑的热气。有时,薇雅也会将小芋头撸得神魂颠倒后悄悄塞进女儿的被窝,再就是偷笑着等待卧室内的气氛变得湿热了。
“……嗯。” 小芋头打了个哈欠,将脸蛋贴在薇雅的胸口蹭了蹭。今天虽然没得到薇雅小姐的爱抚,但也是充实美满的一天,小芋头好想就这样在她怀里睡过去哦。
“洗澡水差不多烧好啦,洗漱完再睡觉吧。”
薇雅拖着小芋头的腰将其抱起,虽然不会像兔子那般拉伸成长长地一坨,但幼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晃来晃去的样子依然惹人怜爱。她就这么拎着昏昏欲睡的小芋头,毫不费力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塞蕾——我们先洗澡了哦——”
走廊里,塞蕾丝汀的卧室半掩着门,透露出昏黄的灯光。薇雅用膝盖顶开门走了进去,果然女儿还在攥着一块魔石忘我地雕刻着。对着迎面走来的母亲与小芋头,只是轻嗯了一声作为应答。
“真是的,灯光这么暗对眼睛不好,我说过好多遍了吧。” 用魔力提高了台灯的亮度后,薇雅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度拎起小芋头走出了房间,“睡前记得来浴缸泡一会哦。”
塞蕾丝汀家的浴缸异常地大,足够放得下两个成年人,更别说薇雅和小芋头这两小只了。用火魔石烧好热水后,整个浴室都变得雾气腾腾的。简单地舀着热水擦洗过全身,小芋头之前的睡意仿佛从没来过,一蹦一跳地冲进了浴缸。
“啊呀呀呀呀,锟斤拷烫烫烫——”
一个猛子扎到热水里还没多久,小芋头就尖叫着从浴缸里烫飞出来。幼女特有的细腻光滑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烫成了可爱的樱粉色,手肘和屁股蛋这些地方更是泛着红彤彤的光泽。
“真是的,又没人跟你抢。” 薇雅看着小芋头滑稽的样子,笑着将脚迈进了浴缸。
尽管体格只比小芋头大了一点,但凸起的胸部与更为平坦的小腹都说明了她跟小芋头年龄上的差距。此时薇雅那条尾巴已经被收到了体内,但两腿间的小花园上方、复杂的暗粉色淫纹仍然昭示着她魅魔的身份。
“是同款呢~”
薇雅淌着热水,游到浑身透红的小芋头身后,伸出手抚摸着女孩小腹上仿照魅魔淫纹刻上去的痒纹。尽管已经不止一次和小芋头坦诚相见,但她见到塞蕾丝汀为小芋头画上的痒纹,还是忍不住想去触碰。
“嘻嘻……薇雅小姐,好痒啦~”
身后,薇雅被热水打湿的黑色长发一缕缕地垂下,搔着小芋头红润的肩头。同时游走在自己小腹痒纹上的指尖也酥酥痒痒地,小芋头含糊不清地笑着缩了缩脖子。
似乎觉得女孩在自己怀里扭来扭曲的样子很可爱,薇雅变本加厉地将指尖塞进小芋头可爱的肚脐眼里抠了抠。
“唔噫噫噫~~~!肚、肚脐眼不行~~!”
“嗯?明明就让塞蕾玩过好多次?让我也摸摸啦~又不会少块肉。”
被薇雅搂住肩膀的小芋头明显一阵走电般的痉挛,两只兔耳朵呼啦一声立了起来。她挣脱着从薇雅的怀抱里游了出去,气鼓鼓地用小手捧起一把热水朝对方泼了过去。
“嚯嚯,不仅差别待遇还敢泼我~你个小兔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呀~~~”
在小芋头咯咯地欢笑声
里,薇雅装模作样地抓住小芋头的手腕,逐渐将她逼到了浴缸的角落。薇雅的另一只手来回啄着女孩腰上的软肉,小芋头开始还打闹着左右躲闪……直到她眯着眼看到了薇雅压在自己身上时的表情。
小芋头已经在浴缸的一角缩成了委屈的小馄饨,两只小脚泡在水里无助地相互搓着脚背。而面前,薇雅背着光的脸似乎染上了一抹异样的妃色,微微咧开露出小虎牙的嘴唇也在雾气里额外妖艳。
而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完全变回了发现可口猎物的魅魔呢……
“啊哈哈……薇雅小姐?小芋头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么……”
尽管不是没考虑过把薇雅蹬开,但小芋头自己也清楚将脚丫送到对方怀里会是什么下场。一旦被薇雅捉住,在热水里泡得软乎乎的小脚绝对会被挠到她怀疑兔生。而在她犹豫的刹那,薇雅已经从旁边抽出一条湿毛巾,三两下将小芋头的手腕捆在了一起
“想什么呢……被魅魔捉住的小兔娘,当然要被吃干抹净呀~”
果、然、吗!小芋头的脑袋摇成了钻头,两只兔耳朵啪嗒啪嗒甩得飞起仿佛拨浪鼓,却仍旧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双手被拎起,薇雅蠢蠢欲动的五指朝着自己脆弱的咯吱窝伸过来却无能为力。
“哈哈哈……噗哈哈哈哈——错啦错啦!小芋头知道错啦哈哈哈——!”
在封闭的浴室里,小芋头的笑声更清澈地回荡在自己耳边。二人身上又都赤条条的,总感觉比在床上更羞耻。虽然只是被单手搔着腋下,小芋头却仍被折腾地频频缩头,却忘了自己还浸在浴缸里,每蜷缩一下都要呛上一口水。
薇雅丝毫没因为是打闹就手下留情,一开始就朝着小芋头最怕痒的腋心用力抠挖。幼嫩的咯吱窝被热水浸泡后红润敏感,还挂在肉褶上的水珠又充当了润滑,简直是在诱惑自己去欺负这块小肉肉。
随着湿润肌肤之间摩擦出的咯吱咯吱声,小芋头一边的咯吱窝很快在颤抖中被抠挠成一片殷红。但一边麻木了仍有另一边腋窝等着蹂躏、侧肋与微微凸起的小乳鸽也同样值得薇雅品尝……想要欺负小芋头这种全身都是痒痒肉的孩子,还是太简单了。
薇雅单手扣着小芋头被绑成块的手腕,让小兔兔只能乖乖地献出上半身的软肉供她消遣。与此相对的,泡在浴缸中的下半身则使出了吃奶的劲挣扎着,光溜溜的双腿搅着周围的热水,不住地激起一阵阵浪花、发出扑通扑通的水声。
“我开动了~”
在满脸绯红的小芋头耳边落下这样一句话,薇雅撅起屁股俯下身、轻轻张开嘴唇吮吸起了小兔子未熟的乳头。
如果现在塞蕾丝汀推门而入,或许能看到两个小女孩赤裸地站在浴缸里紧贴着,其中一个小萝莉将另一个按在墙角忘我地舔舐着对方的胸部……塞蕾丝汀绝对会鼻血狂喷到致死。
“啊……啊呀呀~~”
小芋头蜷缩在墙角,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小嘴里吐着一连串模糊不清的颤音。还未经历成长的幼嫩乳头额外敏感,而周围挂着清澈水珠的乳晕也被薇雅的舌尖一同舔舐着,痒得她连连摇头。
她当然也被塞蕾丝汀玩弄过胸部,却从未遭受过今天这样的吮吸。薇雅不仅用舌尖来回挑逗着逐渐充血的小葡萄,还适当地用牙齿啃着周围软嫩的乳肉。另一边的乳房也未能幸免,
被薇雅伸出拇指来回摁揉,另外的几根手指则不依不饶地轻搔着腋窝边缘的软肉。
如果不是还倚着墙,小芋头绝对会流着无力的泪水化成一滩兔子。在薇雅的爱抚下,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弄得又酥又痒,尤其是薇雅口中的乳头,仿佛自己的理智代替奶水被一点点吸出体外。在她不注意的地方,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滑下的水珠也逐渐变得黏稠浑浊。
“再泡就要把皮肤泡涨了,先出去涂沐浴露吧?”
然而就在小芋头已经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时,薇雅却主动停下了对小芋头的爱抚,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欲火上。她含着泪水将祈求的目光投向薇雅,却被漂亮地无视掉了。
薇雅当然看得出她的小心思,魅魔怎么会闻不出爱液的香气呢,她只是想看看小家伙被寸止时的美味表情罢了。小芋头张开沾满口水的嘴唇动了动,还没等说出话就被薇雅牵着双手拎出了浴缸。
“为了防止你这丫头冲我使坏,手就先这么绑着吧。我来给小芋头涂沐浴露~来,手肘撑在地上乖乖跪下~”
或许刚出浴缸后的温差让小芋头有些冷得发抖,薇雅扶着她颤抖的小身体缓缓跪到浴室的瓷砖上,学小狗般用双膝和手肘将身子撑了起来。
让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再被沾满乳液的双手抚遍全身……小芋头幼小却淫乱的脑袋里已经想象出了接下来的光景。已然发情的柔软身体在地面上舒展着、将小屁股翘得高高的,与华奢的脊背组成了一个柔软白皙的小滑梯。
“薇雅小姐,快一点嘛……地面、地面很冷哦……♡”
她迫不及待地冲着薇雅摇晃着屁股上那一撮小尾巴。在薇雅起身寻找沐浴露的这段时间,还时不时能听到小芋头吸溜溜地咽口水声——实际上从她水润的嘴角已经流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由于双手绑在一起无法擦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滴落身下。
“呵呵,已经等不及了对么~”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啪嗒声逐渐靠近,薇雅跪到小芋头身边,捧起一大把泛着些许月桂香气的乳液,轻轻涂抹在了女孩的身体上。
“嘻嘻……噗嘻嘻嘻……”
薇雅沾了沐浴露的双手灵活地滑过小芋头的腰间,有着乳液的润滑,指尖在腰肢上的滑动畅行无阻,每抹一下都会伴随着小芋头的颤抖与娇笑。乳白色的沐浴露洒在肌肤上,很快就化开变得油亮,反而让小芋头身上各处红润的地方变得更加显眼可爱了。
“肚子的之后……是咯吱窝哦,来~放松,不准把胳膊夹起来哟~”
又挤了一大把沐浴露,薇雅转到小芋头低垂的头顶,将一手的乳液抹在了女孩的咯吱窝里。
“……唔嗯嗯嗯~!!呵呵哈哈哈哈~薇……薇雅小姐……太痒了啦~!!”
小芋头先前只是规矩地趴在地上,一股异样却一瞬间从脚趾爬到了天灵盖。她撑在地上的膝盖一滑,险些跌倒在地。低头朝自己的小腹看去,那里正闪烁着微弱的淡粉色魔力光——薇雅在给腋下涂沐浴露的同时,激活了小芋头全身的痒纹。
“好啦~可不会让你逃跑哦——咯叽咯叽咯叽~~”
如果之前小芋头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觉得涂沐浴露有点舒服,现在脑袋里就只剩 “快点逃” 这一个念头了。她拼命地想夹紧胳膊、保护住腋下这两块要命的痒穴,撑在地上
的手肘一下子垮掉、让她狼狈地翻倒在地。
但就算让咯吱窝一时免于欺负,全身都是弱点的她又能逃到哪去呢。薇雅rua了这么多天的兔子,早已摸清了小芋头最敏感的地方和最害怕的挠法。如同对方是一个大号的毛绒玩具,薇雅双手揽住小芋头纤细的腰,涂满了乳液的滑腻腰肢在抓挠下又被榨出了歇斯底里的大笑,而她本人则顺势坐在了小芋头被迫抬得更高的小屁股旁。
小芋头暂时性被饶过了全身的痒痒肉,她的小脸贴在胳膊上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留着来不及收起的笑容。明知道薇雅要换着法儿地欺负自己,却也完全没有逃跑的力气,只能无助地听着背后薇雅挤沐浴露的声音。
而且,她自己也不想逃,对么。白嫩的双腿之间,那些挂在樱粉色小阴唇上的晶莹液体,明显不是普通的水吧?即便激活后的痒纹让她浑身的敏感度翻了一倍,也没见到她试图保护这块身上最重要的小花园,甚至还主动岔开了双脚、让小穴完全暴露给了薇雅。
“好~好~,我知道小芋头已经等不及了,对么?这就好好照顾一下这只发情的小兔兔~”
将一把捂热了的沐浴露洒在小芋头的屁股蛋上,轻轻拍打着。仅仅是这样,就让她被搂住的腰肢摇得更娇媚了。在痒纹的影响下,屁股尖的怕痒程度丝毫不亚于其他痒痒肉,而且不仅软肉的面积足够大,里面还夹着更为敏感的屁股沟。假如有天腾出时间专门挠小芋头的屁股,想必最多一个小时就能让她一边失禁一边求饶。
“但让小芋头舒服之前,还是得先好好洗澡哦,我是不是漏了哪个地方涂沐浴露?”
薇雅竖起指尖轻搔着小芋头的大腿内侧,绕着那些嫩肉来回画着圈,却始终不肯对充分发情的小穴下手。她在等待小芋头主动说出那块今晚还未被染指的痒痒肉,仿佛小芋头不开口,就会这样让女孩一直焦躁下去。
“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见小芋头咬着嘴唇迟迟没有反应,薇雅开始一点点地戳着她已经涂满乳液的咯吱窝与腰部确认着。已经充分润滑过的痒痒肉根本受不了指尖的刮挠,小芋头无数次想要绷紧身子,又总被薇雅扶着滑溜溜的肩膀再次摆正姿势。
“好啦,再磨叽下去,塞蕾就要进来哦。如果让她看到小芋头光着身子涂满润滑液的样子……会怎么样呢~?”
薇雅抱着小芋头耳语到,怀中的小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让二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共同挤压出许多沐浴露泡泡,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如果姐姐大人也进来的话……小芋头咂紧了嘴唇。塞蕾丝汀一定会扑过来与薇雅一同挠自己的痒痒,而且是在自己已经全身润滑完毕、痒纹开启的状态下。仅仅是薇雅的双手就已经让自己痒不欲生了,再加上塞蕾丝汀……小芋头多半会痒死在浴室里。
“是……是脚心还没涂……小芋头的脚心还没洗过……!”
小芋头当然知道答案,也知道说出之后会那仅剩的一块痒痒肉会被怎样对待。由她主动说出口,无异于求着薇雅去折磨自己的脚心。但在看似温柔的胁迫下,小芋头不得不带着这份羞耻,面红耳赤地喊了出来。甚至满脑子只剩下挠痒二字,脱口而出的不是 “足底”,而正是她全身最脆弱敏感的 “脚心”。
“真是
诚实的孩子。作为奖励,必须额外用心地清洗一下呢,” 薇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在小芋头耳边悄悄落下一语,“小芋头的……‘脚心’~”
小芋头浑身一紧,心里慌乱地做着被挠脚心到失禁的觉悟,但身后薇雅却依然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腰部。正当她疑惑为什么还不下手时,视线边缘却出现了一件看似熟悉的物件……薇雅的尾巴。
黑色的鞭状尾巴从薇雅的背后伸出,啪得一下抽打在地面上溅起水花。随后在小芋头看不到的地方,尾部如同捕蝇草的两瓣口器180度打开,将内部的软刺尽数展露出来,就好像是……专门为猫咪梳毛用的手套。
薇雅又找来一条湿毛巾,快速将小芋头的双脚同样绑到了一起。小巧的脚底被热水浸润后,原本白嫩的肌肤上透露着一层可爱的玫红。将凉凉的沐浴露淋到并在一起的脚心,仅仅用两根手指在上面轻轻擦拭,就足以让小芋头大笑出声。
“呵呵哈哈哈——薇、薇雅小姐,脚心已经痒得受不了啦~!!”
四肢皆被夺取一部分自由的小芋头,挣扎的动作愈发显得笨拙。像条毛毛虫一样奋力撅着脊背与小屁股,每当痒到忍不住翻滚撒泼的时候,却又总被薇雅单手环抱住,像是在给极为好动的婴儿洗澡。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我们刚涂完沐浴露、还没好好清洗呢~” 薇雅在半空中待命的尾巴逐渐靠近了小芋头赤裸的脚掌,尽管在她的视角里完全看不到是什么在靠近自己的脚丫,但痒纹带来的感度增幅却让小芋头下意识觉得大事不妙。
“就先从某只兔兔的小脏脚开始清洗吧——”
“呣呀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薇雅的话音未落,小芋头歇斯底里的惨笑就伴随着软刺的刷动爆发出来。之前用手指涂抹沐浴露时带给她的痒感,与现在根本无法相比。
之前塞蕾丝汀仅仅是脚掌被含了一会就连连求饶的尾巴软刺,如今尽数招呼在了小芋头并拢的脚掌之上。以及塞蕾丝汀根本没体验到的全脚掌润滑和痒纹的感度翻倍,此时这两只被按在地上的小脚丫所面临的灾难丝毫不亚于最残忍的拷问。
她本能地想把脚趾蜷缩起来,但脚背被摁在地上的姿势却成了天然的足枷,压根无法让她自由活动脚趾。况且即便她拼命挤出两三道幼嫩的肉褶,也会被伴着润滑的软刺一一梳开,丝毫不会影响其凌虐痒痒肉的效率。
小芋头还想挣扎,可只是手脚腕上简单系紧的毛巾却大幅度剥夺了她乱动的范围,以自己小兔娘的力气又无论如何也挣不开毛巾的捆绑。而薇雅本人也搂着小芋头被掐出红印子的腰肢、乐此不疲地一遍又一遍将她重新抱到自己身边。
之前还在想着故事、缝纫和软乎乎的被窝的小脑袋,此时却被搅得只剩 “痒” 这一个念头,甚至连将折磨着自己的这种感觉言语话都做不到。事实上,她也只能凭借着本能不成声调地惨笑了,甚至到后面,连笑声都变成了一阵阵痛苦的呜咽。
好在薇雅也知道小芋头激活了痒纹的身体是何等娇弱,总是在女孩即将笑得眼冒金星、精神被挠痒摧毁前夕,适当地给予她充分的休息时间。会轻轻捋着小芋头的后背为她顺气,以及安慰她不知何时变得一塌糊涂的兔子洞。
“啊、唔……唔
要……喔已经……哈哈……没力气惹……”
每当这时,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小芋头就会含糊不清地求饶。作为魅魔的薇雅当然不予理会,小嘴叭叭地还有求饶的力气,不如再从脚趾尖到脚后跟细细地刷一轮。于是爱液与什么别的体液就再次从薇雅玩弄着的小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留到瓷砖上。
在接近精神极限的脚心刷洗之下,小芋头的性欲非但没有衰弱,反而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愈发强烈了。
薇雅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小芋头的性癖。她并不是塞蕾丝汀那样无可救药的女同,也不是纯粹的恋痒癖。小芋头只是重度的抖M而已。她喜欢身体被支配的感觉,喜欢将最敏感的弱点完全展露给别人玩弄,然后在呻吟中得到快感与满足。
尽管从普通的做爱中亦能得到满足,但小芋头与薇雅温存的时候,总是主动用脚底或肚肚蹭薇雅的手;被抱在怀里入睡时,也会无意识地并紧手腕与双脚,好像在模仿被捆绑的样子……
或许她本人没注意到吧,但薇雅清楚,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小芋头才会得到最纯粹的快感——即便只是用毛巾简单地缚住手脚,用沐浴露代替润滑、来回蹂躏脚心的痒痒肉,再悄悄挑逗一下散发着热气与情欲的小穴……
噗嗤——噗嗤——
“呣呜呜~~!!”
根本没有女孩能在发情到极限的情况下、被用力揉捻阴蒂还能不高潮吧。尤其小芋头还保持着全裸缚住手脚、屈辱地趴在地上将下体撅起的姿势。薇雅高超的技术又能在玩弄小豆豆的同时、让小穴里的软肉也被指尖轻刮搔痒。不出半分钟,淫荡的小兔娘已经痉挛着往外喷潮吹液了。
“来~还没有结束吧?直到小芋头高潮到腻为止,我都不会停下哦~”
然而在高潮后的疲倦飞速蔓延到全身后,薇雅的挑逗也依然没能停止,甚至再一次快速唤醒了小芋头即将萎靡的情欲。
在塞蕾丝汀母女的调教下,小芋头的身体已经被迫记住了挠痒痒的快感。经历了小穴内壁与阴蒂带来的高潮后,薇雅加快了用尾巴刷挠小芋头脚心肉的速率,在抠弄着小花园的双手的配合下,让小芋头接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由刷脚心主导快感的挠痒高潮。
“唔呜呜……啊啊……”
果然小芋头痒到不行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漏尿呢。淡黄色的温暖液体浇在了薇雅的手上,她宠溺地看着瘫软在地面的小兔娘笑了笑。女孩抽搐着的嘴角依然残留着一道抹不去的笑容,想必对今晚的欢爱也极为满意。这次挠痒痒高潮,可真是挠到小兔娘心眼儿里去了。
只是她这副模样,似乎再在水雾缭绕的浴室待一会就要晕死过去了……薇雅无可奈何地抱起女孩的身体,放在浴缸中潦草地浸了浸热水,勉强洗干净了她满身的泡沫与体液。
……
洗澡的后半段,直到用干毛巾吸走身上的水珠,小芋头都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长时间的挠痒折磨加上接连两次潮吹,尤其还是在缺少氧气的浴室中,对兔娘的消耗还是太大了。
薇雅并没有给小芋头穿上衣服,而是裹着毯子径直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小床上。没曾想之前还昏昏欲睡的小芋头,竟然已经回复了少许精力,睁开眼糯糯地叫了一声薇雅。
“快睡吧,直到小芋头睡着为止我都会在旁边的~
”
薇雅揉了揉小芋头还有些濡湿的头发,起身释放了背后代表上位魔族的巨大翅膀。那是一副如鸟翼般覆盖着黑色羽毛的翅膀,与塞蕾丝汀在书中读到过的蝙蝠翅膀完全不同,如果她也在场,想必会十分惊讶。
薇雅挤到小芋头的床上,张开翅膀将女孩小小的身体完全包裹了起来。随着悦耳的沙沙声,她振动着翅膀上柔软的羽毛,覆盖在小芋头身上轻轻呵痒起来。
羽毛呵痒的力度很轻,如柔风一般刮过小芋头的胴体与脚心,即便是怕痒的小芋头也完全没有挣扎的想法,反而觉得舒服又催眠。她在薇雅的翅膀中蜷缩起身体,放松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像这样用羽毛轻搔肌肤,能让怀里的人感到充分的休憩与幸福感。而振翅的莎莎声,也代替了摇篮曲使人变得困倦。并且,干燥的羽毛还能吸走出浴后没能擦干的细小水珠。薇雅在照顾幼小不记事情的塞蕾丝汀时,偶然发现了自己这副翅膀的妙用。
“小芋头,你以后也叫我妈妈好不好?”
她刮着小芋头精致的鼻梁,在女孩耳畔轻声低语着。被这样温柔对待的小女孩此时完全没有心防,被困意占据的脑袋也会下意识地答应任何事情。只是小芋头却出乎意料地,在薇雅怀里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
“姐姐大人好不容易才能等到妈妈回来,如果被小芋头抢走,就太可怜了……”
小芋头后半段的话愈发模糊,逐渐变成了沾着口水的梦呓。薇雅为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这只上位魅魔,头一次倾佩起了塞蕾丝汀的才能。或许她在战斗方面毫无用途,但却能巧妙地在小芋头这样对魔法完全免疫的身体上留下痒纹——浴室中,薇雅的魔法锁链完全无法束缚在小芋头身上,只能换成湿毛巾;而就在刚刚,她最为擅长的催眠魔法,亦未能让小芋头张口叫自己母亲……
她总算知道为何塞蕾丝汀的前女友——百花卿为何如此执着这只小兔娘。无论如何,她都要亲自与芙洛伦丝好好谈一下了……
7.拷问官塞蕾丝汀(之二)
不得不说,芙洛伦丝的毅力和胆识确实配得上她在宫廷里的影响力。
自第一次光临晴天道具店、得知此处有薇雅这号人物镇座后,她也能依旧同无事发生一般,隔三岔五地过去露面。毕竟自己作为客人堂堂正正去选购,又跟店主塞蕾丝汀的关系纠缠不清,只要不提小芋头的事,总不能二话不说把自己打出来吧。
“所以,这个小……小女仆模样的店员是你……妈?”
芙洛伦丝偷瞥了一眼旁边露着诡异微笑的女仆装薇雅,好险没把 “小不点” 三字吐出口。在接连问题轰炸了道具店数日后,不堪其扰的塞蕾丝汀终于告知了与薇雅的关系……只不过这答案或许跟芙洛伦丝的猜测相去甚远。
实际上,塞蕾丝汀母女并未刻意隐瞒二人的关系。毕竟仍有街坊记得二十年前有个同样是女仆模样的老板娘在店里忙前忙后。而且比起传说里的长生种魅魔来说,薇雅瞎编的时空魔法冒险谭显然更符合大众审美,于是魔族的身份也顺利蒙混过关。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看着这对 “母女” 在自己眼前打着同样没声音的响指、又整齐划一地跳起了宣告胜利的蹩脚舞蹈,芙洛伦丝只能灰头土
脸地承认这已经超出自己的吐槽能力上限,也实在没余力再谈小芋头的问题。
就这样在薇雅的守护下,晴天道具店重新回到了安稳的日常。直到塞蕾丝汀作为秘密拷问官收到了下一次工作的通知。
“工作?”
夜深人静的道具店门口,薇雅静静地坐在柜台上翘着小脚,朝准备溜出家门的女儿打着招呼。
塞蕾丝汀无奈地点了点头。尽管确认过小芋头与薇雅已经就寝,但自己的小动作又怎能不被实力超群的薇雅发觉呢。只是对方神情平静,毫无责怪的意思,反而让塞蕾丝汀有些小小的意外。
毕竟父亲也常年从事这份工作,薇雅身为母亲,又怎可能对此一概不知呢。塞蕾丝汀释然地笑了笑。
“工作加油,记得休息,我们一会见。” 薇雅跳下柜台,踮起脚尖亲了一口塞蕾丝汀的脸颊,“啊,不过……其实塞蕾很期待晚上的工作吧?”
塞蕾丝汀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自己的本性在妈妈面前果然暴露得一览无余呢。短暂地与薇雅道别后,她擦了擦刚刚被薇雅亲过的地方。拷问工作开始前给自己加油打气,这种事连父亲都没对自己做过。不过……感觉还不错。
带着轻快的心情,她乘上了迎接的马车。平时与自己搭伙工作的小红不在,今晚只有塞蕾丝汀一人。目的地也是与上回不同的另一处地牢。但塞蕾丝汀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并未太过在意。
刚下到地牢,就已经听到了犯人的绝望的悲鸣,似乎早在自己到来之前拷问就已经开始了。尽管像是被堵住了嘴巴,但依然能听出是个年轻女孩的叫声,看来今晚又有的享受了呢。
可进入拷问室后的瞬间,塞蕾丝汀今晚的好心情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支离破碎。
今晚的拷问对象确实是一个少女,被束缚在了一处像分娩台仰面倾倒后的刑床上。两腿大幅度岔开、双手也分别被固定成婴儿睡眠时摆在脸旁的姿势。虽然保持着平躺的姿势,但刑床的诡异角度让少女被迫保持头低脚高的倾斜姿势,仿佛随时会滑落。
看似只是分娩台改装的刑床,但塞蕾丝汀却清楚这里面的刁钻设计。不仅能轻易折磨到犯人的下体与足底,倾斜的角度也刚好方便施加水刑。即便什么都不做,让私密部位展露在不怀好意的拷问官面前、以及头脚倒置带来的不适感,就足以让意志不坚定的犯人吐露情报了。
以及,强迫让少女保持这样放松的姿势,也能欺骗过身体、让四肢的肌肉时刻保持放松的状态,使其根本无法绷紧身体应付拷问官们常用的手段,也就是挠痒。
少女的脚趾分别被套上了细绳,被迫向后扯去,让她薄嫩的前脚掌高高地凸起,连带着脚心里的软肉也被拉伸到极限。而在她的双脚旁,各有一个拷问官拿着一柄大号的毛刷,来回刷着犯人逃无可逃的足底嫩肉。
她们用的毛刷比塞蕾丝汀常用的要大许多,能让少女的脚丫一整只都陷进长长的刷毛里。但看似柔软密集的刷毛,每次刷动都会在少女幼嫩的脚心留下清晰的红印,足以证明其硬度并非看上去那么软和,只是拷问官刷得太用力了些。
一般像这样刷几个回合,少女柔嫩的脚底就会变成一片殷红,乃至渗出血丝。但一旁另站着一位拷问官,提着一大瓶有着回复效果的润滑油从脚趾缝往下浇
着,保证犯人的小嫩足始终湿润滑腻的同时、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不止如此,另有两名拷问官分别站在犯人的脚背后面,手中拿着两根尖端带小刺的金属棒,专攻少女门户大开的脚趾缝,时不时还会在她的脚尖滚动、让金属小刺折磨指甲缝。那是为挠痒拷问开发的刑具,专门用来惩罚脚趾缝或肉褶等细小的地方,只需简单的旋转与剐蹭,就足以让其上面细密坚硬的短刺对嫩肉带来啃噬般的痒感。塞蕾丝汀已经见过好几名犯人女孩被这小小的金属棒折磨到发疯失禁了。
以及,同款金属棒更小一号的尺寸,当然也能用来折磨女孩的阴户与尿道。实际上,一直在欺负犯人私密部位的那名拷问官已经在这么做了,她的脚边放着比润滑液更为黏稠的粉色媚药,时不时将金属棒探到里面,如同蘸取蜂蜜般带出好大一坨黏液,伸进已经插了两三根金属棒的穴腔里来回搅弄着。
犯人少女的阴毛已经被剃光了……或者说原本就是白虎?而那名负责拷问下体的拷问官也不只是单纯地折腾小穴腔内的肉壁。或者说接下来才是让犯人真正感到崩溃的拷问。
拷问官时不时地会用金属棒蘸着媚药,一点点、耐心细腻地涂抹到犯人的阴蒂上。细小的硬刺足以让少女觉得生不如死,外用媚药又逼迫着阴蒂不受本意地拼命发情勃起。直到这一小块少女身上最受不得欺负的肉丁被折磨到发红肿胀,拷问官又会从脚边夹起另一块浸满了媚药的粗糙纱布蒙在阴蒂顶端,拽着两角来回摩擦饱受折磨的敏感豆豆。
拷问官用的纱布比调情用的丝袜碎片要粗糙上好几倍,分明是用来折磨人而不是让犯人兴奋的,可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似乎还是屈服在了这份廉价的刺激下。每摩擦几个来回,从犯人通红的小穴里就会喷出混着媚药的浑浊爱液,有时还会一同漏出澄黄色的小便。
各种体液淋在拷问官胸前的围裙上,顺着刑床下的小水渠缓缓流走,只在狭小的房间中留下淫荡潮湿的气味。
“嗯……!!嗯呜呜——!”
每当犯人少女高潮时,都会从塞了一大团布料的口中绝望地呻吟出声。大概这次也是提前订好酷刑的时间,过个三五分钟便会为她摘下堵嘴的布团询问是否反悔的拷问方法。
比起随时询问的拷问方式,这样虽然会让拷问的整体时间延长,却能最大限度地消磨犯人的精神、乃至时间观念。甚至在主观感觉极为漫长的酷刑时间结束后,拷问官问询的声音伴随着身体暂时得到休息时的快感一同涌上,还能让一名拷问官在犯人心里同时扮演出红白脸的效果。
少女在刑床上被绑得纹丝不动,不仅缚在胴体与四肢的皮带,脑门上同样有着固定用的束缚带。而与被绑得死死的脚趾相同,她的手指也同样被十个绳扣夺走了握拳的自由。即便拷问再令她痛苦得死去活来,身体也只能以最小幅度、一副看似很舒服的样子轻微颤抖。
因为用在下半身的、残酷的挠痒与性爱折磨,在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同样上演着。如果不用最高规格的束缚,身体本能的折磨足以让她挣扎至四肢骨折、满身淤青,想必手心也会被指甲抠挖到血流不止,口中即便不是本意、大概也会在哀嚎时将舌头咬下——这也是为什么要在少女已经塞了
布团的口中再戴一副强制开口器的原因了。
而让她如此抓狂的上半身酷刑,也足足动用了数名拷问官。首先作为挠痒定番的咯吱窝自然两边各站着一名拷问官。在半敞的咯吱窝里淋满润滑油后,用丝质手套包裹着的十指不断地抠挖里面的腋肉、以及腋窝附近的乳肉与侧肋薄嫩的肌肤。
因为用不到欺负脚心时的硬毛刷,涂抹在上半身的润滑油亦有不同的效果。对皮肤的治疗效果有所减弱,但却掺了有特殊魔法加持的神经系治疗药水,让犯人少女压根无法对任何挠痒方法产生适应,甚至是看似最普通的手指扣腋窝。
塞蕾丝汀最开始练习针对贵族少女的审讯方式时,曾经被父亲告知过——其实人体永远无法适应 “痒” 的感觉,对同一个地方挠久了效果下降,不过是犯人习惯了这种挠法的力度与频率而已。所以在用挠痒拷问时,要勤更换手法与速度……直到这种除了挠痒拷问外毫无用处的神经药水问世。
以及同样的药水也用在了少女的胸部。另有一名拷问官站在犯人的身后,捏着两柄牙刷大小的刷子,同时蘸取着外用媚药与神经药水,无情地刷洗着少女已然肿大的乳头。
想必折磨乳肉的小刷子也不是普通牙刷那样温柔的道具。每根坚硬的刷毛之上又分布着许多难以察觉的细小倒刺,无论是乳头还是脚趾缝、以及阴蒂这样的柔弱部位,都能让受刑者体验到生不如死的快感。
塞蕾丝汀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曾用这种拷问刷子将一名年轻的少妇刷到乱喷乳汁。今天被拷问的少女显然还没到分泌乳液的年纪,但看她被折磨到樱桃大小、红肿不堪的乳头以及剧烈浮动着的胸脯,肯定也承受着非人的苦痛。
甚至在少女已经被团团围住的情况下,还挤进去一名拷问官,戴着丝质手套亲切地照顾着她的小腹与侧腰……这已经是塞蕾丝汀近几年所见过的最高规格审讯。但令她震惊的并非是拷问的残忍程度,而是拷问官们的身份。
那些围绕在犯人身边的拷问官,皆是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至少看上去是十五六岁的模样。毕竟她们可都是塞蕾丝汀前些日子刚接触过的魔族种群——魅魔。
魅魔拷问官们毫不在意在门口愣住的塞蕾丝汀,欢快地哼着小曲重复着眼前的拷问。有几名拷问官还很放松地将那条标志性的魅魔尾巴也伸出来在身后晃着。
至于那两名正在欺负犯人腋窝的魅魔,则巧妙地用尾巴含住了少女两边的耳朵,用尾巴末端口器中的舌状触手舔舐着她的耳穴,咕啾咕啾的声音充斥在脑内,进一步瓦解少女几近崩溃的心理防线。
自己的同僚突然换成了一群魅魔这件事虽然有些魔幻,也不至于让塞蕾丝汀如此恍惚。但当她认清犯人少女的身份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尽管少女被蒙住了双眼、额头也被扎带绑得动弹不得,塞蕾丝汀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少女究竟是谁。
芙洛伦丝。在先前的拷问中已经得知了她的动向有些许诡异,没想到今天的工作正是拷问她本人。
塞蕾丝汀干笑着,走上前摸了摸芙洛伦丝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前几天还一同在道具店扯皮,再次见面时已经是拷问官与阶下囚的差距。她回想着与芙洛伦丝尚未理顺的暧昧关系,说不清心中的感情是怜悯还是兴奋。
“我觉
得工作开始前,你得先跟我解释清楚……妈。”
她抬起头,望向房间角落正在调配药水的那只娇小魅魔,正是不久前刚向塞蕾丝汀道别过的薇雅。看着有些脱力的女儿,薇雅浅浅地笑着,将手中配好的回复药水倒进了芙洛伦丝的口中,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薇雅在魔族的职务是间谍。主要做法为指挥手下的魅魔、用自身魅惑的特性渗透到各国宫廷高层,窃取情报乃至影响政治决策流向。看塞蕾丝汀面前有这么多魅魔,甚至作为政要的百花卿说绑架就绑架,巴法玛王国的宫廷恐怕早已被渗透到千疮百孔了。
就在二十年前,魔王军麾下的四天王之一叛变,率领着已经成为政治傀儡的另一处人类王国朝魔族领发动战争。薇雅不得不抛下丈夫与还未懂事的女儿塞蕾丝汀,赶赴战场平息叛乱。这场战争后来成为了塞蕾丝汀所学到的历史之一,没曾想居然与自己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此次战争以魔族惨胜为结局落下帷幕,但经此一役的魔族也元气大伤,急需休养生息。薇雅的任务又变成了渗透另一处人类强国——也就是巴法玛的宫廷高层,使其政治流向变为对魔族温和,以此保证魔族能安稳度过弱势期。
只是魔族尚未回复至全盛期,以芙洛伦丝为代表的巴法玛王国对魔族强硬派就已经有所抬头,甚至已经在策划下一场对魔族的讨伐。而他们的底牌之一,无疑是芙洛伦丝亲自四处寻找的小芋头——这只有着特殊免魔体质的兔娘。
“我对小芋头进行过检查,但除了她免魔的体质还是毫无头绪,只知道她的体质大概是后天改造的成果……索性就将始作俑者抓过来问个明白了。”
反正作为我的女儿,这一切你早晚得得知——薇雅的语气中处处朝塞蕾丝汀透露着这样的信息。
“所以今晚的目标,就是让她说出小芋头特殊体质的秘密?”
塞蕾丝汀简短地概括到。在得到了薇雅肯定的回答后,她呆呆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从最开始与芙洛伦丝交往之时,就已经有过这样的念想。芙洛伦丝家世显赫天赋异禀,又温柔体贴照顾人,塞蕾丝汀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什么她会主动与自己这种成绩杂鱼的平民交往。
塞蕾丝汀即便对感情再迟钝,也明确感觉到了与芙洛伦丝交往时、从她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优越感。塞蕾丝汀能始终以恋人身份与芙洛伦丝保持对等关系的原因,就在于她作为秘密拷问官的另一重身份。
即便芙洛的一切都优于我,却依然无法触及我作为拷问官的另一份人生——这个想法从二人交往的第一天起,就时刻萦绕在塞蕾丝汀的心头。以至于每次见到芙洛伦丝,她都会忍不住幻想自己的另一重身份被芙洛伦丝得知后的场面。
如果自己能亲手拷问一次芙洛就好了——甚至这份执念在情欲的干扰下逐渐扭曲成了不该有的样子。塞蕾丝汀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拷问芙洛伦丝时的样子,一定要用最残忍、最漫长的手段,将自己的恋人一步步逼向崩溃与绝望。
听薇雅说,她们母女来之前,负责拷问的魅魔们已经这样持续折磨了两个小时,此时的芙洛已经浑身都沾满了体液与各种药水,拷问台下也早已积成了一处小小的水洼。可即便这样也仍未得
到多少有用的情报,芙洛的意志看起来比想象中要坚强好多倍呢。
塞蕾丝汀抬手示意拷问官们停止审讯,从芙洛的口中捡出了那块湿透的堵嘴布料,又为其解开了强制开口器的限制。长时间被吊起的嘴角短时间内还合不上,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起,仿佛拷问官们还在折磨自己的痒痒肉。
“……芙洛。” 塞蕾丝汀俯在她通红的耳边,轻声呼唤着。
“咳……咳咳……是塞蕾么……?咳咳……不、不要折磨我了……”
芙洛伦丝用虚弱沙哑的声音回应着。尽管被蒙着眼、折磨了不知多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塞蕾丝汀的声音。作为宫廷高层,她多少也对塞蕾丝汀的身份有所猜忌,却没曾想以这种方式见面的日子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一向强势的芙洛也会用这种声音求饶呢……塞蕾丝汀的心里奇妙地充满了畅快。即便学生时代与她在床上做得最狠的一次,也从没听到芙洛伦丝如此示弱过。像只受了惊的小病猫,惹得人心疼……也惹得塞蕾丝汀更想欺负她了。
“别急,芙洛……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找小芋头……今晚不过是你被噩梦魇到了,明早一切都会如常的,只要你肯告诉我们答案……”
塞蕾丝汀轻搔着芙洛沾满口水的下巴,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在她胸口拍着。在严苛的拷问后,熟悉的人与温柔的对待往往更能击中人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尽管塞蕾丝汀知道仅凭这完全无法击溃芙洛伦丝的心防。
“你……你果然跟他们是……是一伙的、咳咳……!”
“看来你还没想明白呢……” 塞蕾丝汀故作遗憾地回答道,“接下来我们每十分钟就会问你一次,每次只准你回答一句话。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我们想要的,就再加十分钟。”
“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也很清楚我们的手段吧。这里的回复药水管够,可不会轻易让你昏死过去哦,芙·洛~”
没给芙洛伦丝再次张嘴的机会,塞蕾丝汀熟练地在她嘴角重新挂上了强制开口器,塞嘴的布团也被薇雅浸满了回复药水后再次堵进了芙洛伦丝的口中。毕竟要攻克芙洛伦丝,必须先让她清楚认识到谁才是支配者呢。
塞蕾丝汀朝待命的魅魔拷问官们比了个二十分钟的手势。与芙洛伦丝约定好的时间完全不同,为的是彻底搅乱她内心的时间观念,也是为了给予她充分的时间去后悔当时为什么没乖乖交出答案。
随着两条魅魔尾巴的口器再次咬住了芙洛伦丝的耳朵,先前回荡在拷问室中的喘息再次变回了刷子与嫩肉的摩擦声,以及芙洛伦丝本人可以微乎不计的小小呻吟。
话说回来,这次是在妈妈面前首次披露自己拷问的手艺吧,必须让她刮目相看才行呢。她从随身小包里选取了几瓶药水,是高效率的补水剂和利尿剂。调配好计量后,顺着芙洛伦丝湿润的嘴角为其灌了下去。
随后,塞蕾丝汀又拿着一根极细的软管,支开正在对芙洛伦丝的阴蒂纱布责的拷问官,自己亲自蹲在了芙洛的小穴面前。媚药与爱液的味道让这块被折磨到红嫩的小花园的味道甜得发腻,大阴唇周围的肌肤却仍保留着纯洁的粉白色彩。
塞蕾丝汀多次想对芙洛说,明明她为人处世那么成熟,唯独私处还跟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般幼稚。即便塞蕾丝汀
自认为,已经将芙洛在床上的样子调教成了极为淫乱主动的样子,透粉的小穴依然还是那么稚嫩。
只是她这次的目标并不是折磨芙洛伦丝的小穴。拨开已经有些发肿的小阴唇,象征性地逗弄了几下发烫的小豆豆,塞蕾丝汀将手中的软管,一点点地塞进了芙洛伦丝紧致的尿道口中。
“嗯唔唔……!!!”
即便有着全套的束缚,也能明显看出芙洛伦丝挣扎地更拼命了。毕竟,至少小穴或阴蒂还是为了性爱而存在的器官,各种性虐式的拷问多少还能忍受。但尿道可完全不同哇,里面的嫩肉完全是不同于小穴的敏感,被各种药物强吊起精神的芙洛伦丝能清晰感觉到异物一点点入侵尿道的感觉。
尽管在之前的拷问里已经被剥夺了全部的体力,芙洛伦丝还是本能地嚎叫着、想要甩开塞蕾丝汀,连被刷子照顾着的脚掌都肉眼可见地紧绷。这样可没办法好好地用刷子欺负脚心呢,好在经过了数小时的刷洗,芙洛伦丝的脚丫已经被改造得极为柔滑,连相对钝感的脚跟也变得异常怕痒。两名拷问双脚的魅魔干脆扔下刷子,用自己修长灵活的手指蘸着润滑油在她的脚底胡乱刮挠起来。
而正是这个举动,从芙洛伦丝本就疲惫的胴体中榨出了更疯狂的笑声,然后被堵在口中的布团一一挡住。
有时,剖除了任何道具单纯用手指的挠痒反而是最难受的。尤其是芙洛伦丝这样热衷社交的性格,即便身体再怕痒,也依然会将手指与痒痒肉间的接触认知为社交的一部分。而在听觉与视觉皆被掠夺的情况下,又会下意识地用敏感的痒痒肉去感受指尖的每一次落下,却浑然不知这只会让自己觉得更痒。
芙洛伦丝在眼罩之下早已头昏眼花,视角内除了一片漆黑,就只剩边缘乱飞的黑白小点。受着非人折磨的全身嫩肉都在逼迫着她吐出空气,而她每次奋力呼吸,肺部又都会如同针扎一般难受。
她真的已经到极限了,不管正在折磨自己的是塞蕾丝汀还是别人,她只想祈求她们放过自己……在意识逐渐远去之际,口中的回复药水又重新把自己拉回清醒,让她无助地再度承受拷问。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她的小腹骤然收紧。连芙洛伦丝自己都不清楚,这次又是强制性的高潮还是羞耻的小便失禁。
只是这次,她却没有感受到丁点伴随着苦痛的快感。随之而来的是盘踞在小腹内部的酸胀。不仅没随着那阵抽搐而有所缓解,反而还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为什么没尿出来……?好痒、全身都好痒,好难受、好想尿尿……啊啊好痒好痒!腋窝也好痒肚子也好痒脚心也好痒……!为什么连失禁都不允许……这样一直憋尿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芙洛伦丝已经无法正常思考的内心里重复着对折磨的抵抗,甚至都没能将强制憋尿的痛苦与塞蕾丝汀刚刚插入尿道的软管联系起来。实际上,正是塞蕾丝汀不断往她的下体一点点塞入的软管,阻碍了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
尽管排泄管理也是拷问中常用的方法,像这样直接折磨犯人的膀胱,对塞蕾丝汀来说还是第一次呢。感觉到插入尿道的软管渐渐无法继续深入,她意识到这件小刑具的尖端已经抵在了芙洛伦丝满当当的膀胱内部。
然而塞蕾丝汀要进行的酷刑,直到这
时才刚刚开始。她抬起头,一旁的薇雅配合地展示了现在的时间,自塞蕾丝汀开始拷问后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也就是答应芙洛伦丝的十分钟。时机把握地刚刚好,她姑且停止用小软管继续欺负芙洛伦丝的尿道,示意薇雅开始第一轮的审问。
“告诉我小芋头的来历。”
暂时摘除了芙洛伦丝口腔的限制后,由薇雅率先展开了询问。听到不是塞蕾丝汀的声音,芙洛伦丝明显无助地呜咽了一声,配上她爬满泪痕的脸颊,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呃……呜呜……”
泛着水光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芙洛伦丝似乎嗫嚅了些什么,可若是不把耳朵凑近,只会令人觉得这只是毫无意义的呻吟。
“你刚喝了回复药水,现在能说话。还想装没力气的样子的话,要不我们再来一轮?”
薇雅无情地威胁到。芙洛伦丝竭力朝着薇雅的反方向蠕动着,试图离这个审问自己的魔族远一点,就连鼻翼也颤动着,畏惧的样子就算隔着眼罩也一清二楚。
“是……是那个……!她是我用……用植物魔法改造过的……!她原本只是普通的兔娘,参加了我的人体实验……才变成你们说的……免、免魔体质……”
或许知道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会被继续那样残忍地对待,芙洛伦丝带着浓厚的鼻音颤颤抖抖地说出了情报……实际上膀胱酸胀的感觉已经快把她逼疯了,排泄管理这种肉体与精神双重的羞辱令她坐如针毡。因此就算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芙洛伦丝的语速也比平时要快好多。
“喂……塞蕾……?我都已经、回答你们了,能不能……让、让我……” 见拷问官们没继续折磨自己,芙洛伦丝鼓起勇气,呼唤起自己熟悉的塞蕾丝汀。
“让你?”
“让、让我……尿尿……”
如蚊子哼哼般,芙洛伦丝说出了自己的祈求。明明是自己叫的塞蕾丝汀,可在熟悉的人面前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芙洛伦丝即便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也还是下意识变得扭捏。
“你在说什么啊,芙洛?” 塞蕾丝汀绕到芙洛伦丝的脸旁,轻轻抚摸着她被打湿的嘴角,有些戏谑地提醒道,“你不是从刚刚就一直在失禁么……?”
“……欸?”
塞蕾丝汀一把扯下了蒙住芙洛伦丝双眼的黑布,薇雅也适时地用魔法生成了一面水镜摆在芙洛的眼前。尽管拷问台的角度微微前仰,在调整好镜子角度后依然能清晰地映照出芙洛伦丝的下体——
插进她尿道内的软管只在阴户露出短短一截,而其末端则水龙头般哗哗淌着淡黄色的液体。毫无疑问,即使在放低身段祈求塞蕾允许自己失禁的此刻,芙洛伦丝的排泄也在一刻不停地进行着。
“骗、骗人……!为什么会这样……?” 芙洛伦丝瞪大的眼睛里流出了大颗的泪珠,颤抖的声音里也明显带上了哭腔。
“插在你下面的小软管呢,其实是魔法道具哦。你看,像吸管一样,里面是中空的可以帮你排尿。”
让犯人知道自己身上正发生着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是拷问的技巧之一。塞蕾丝汀不紧不慢地贴着芙洛伦丝湿漉漉的发鬓,为她耐心解释着这其中的原理。
“而另一头就插在你的膀胱里。只要我输入魔力,另一头就会像气球一样,把你的膀胱撑起来……在帮芙洛导尿的同时,还能源源不
绝地给你带来酸胀感。所以,在我们想问的问题结束之前,你会一直~一直承受憋尿的痛苦喔。”
“那么,让我们继续吧。”
“等、塞蕾,等一下……!我全说,我——唔唔嗯嗯嗯——!!”
芙洛伦丝慌恐的叫声再次被堵嘴的布团封住。毕竟有些时候,经过初步拷问的犯人一股脑说出的情报,天晓得哪些正确哪些错误呢。
塞蕾丝汀这次走到了芙洛伦丝的小腹旁边,捏起一根挠痒用的金属小棒,伸进她的肚脐眼中缓缓搅了起来。给予芙洛伦丝痛苦的部位又多了一处,而且抠弄肚脐眼带来的酸痒,又能进一步刺激她的尿意。同时,其余的拷问官也接连咯吱起了她全身的痒痒肉,就连用尾巴舔舐芙洛耳朵的那两名魅魔,也努力地将咕啾咕啾声变成了更接近水流的哗哗声……
针对芙洛伦丝膀胱的拷问,又不知持续了多少个 “十分钟”……
好痒、好难受、好像尿尿……我到底……?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塞蕾?我在哪……??好累……
算起来,芙洛伦丝的拷问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未明。到了后面,她被回复药水强行吊起的精神也逐渐濒临崩溃。在确认完最后一个问题后,她带着已经僵在嘴角的惨笑,昏厥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
8.薇雅·莉莉丝·莫兰
“今晚的拷问做的不错,快赶上你爸当年的水平了。”
从地牢回道具店的路上,薇雅跳着高摸了摸塞蕾丝汀的头顶。
不仅是工作前温柔的道别,在下班后与母亲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似乎薇雅的到来,给塞蕾丝汀带来了好多好多之前从没有过的奇妙体验。在母亲面前,平时感情少有起伏的塞蕾丝汀也露出了腼腆的笑容。但仔细回味一下薇雅刚刚的话……
“什么叫快赶上父亲当年的水平了?难道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跟父亲一起工作了吗?”
说起来,父母在塞蕾丝汀出生前的故事,她还知之甚少呢。
“倒也不能这么说……” 薇雅伸出一根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黎明的日光渐渐从天边生起,照在薇雅幼态的脸上有些红彤彤的。
“因为我被你爸拷问过啊。从那以后,就爱上他了。”
“……?”
“顺便一提,今晚的拷问跟当年你爸和我那场比起来,连开始的开都算不上呢。”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就知道他们两个根本不是正常人!塞蕾丝汀在内心渐渐破碎的同时,不自觉地离薇雅靠远了一步。
然而就连这小小的动作也被薇雅敏锐地捕捉到,下一刻就迈着轻快地步伐再次搂紧了女儿的手臂。果然一提起当年的样子,心还是会怦怦跳呢。为了平复小鹿乱撞的心情,薇雅开始回顾起来今晚拷问芙洛伦丝得到的情报。
首先,小芋头是被芙洛伦丝用植物魔法进行过人体改造,从而获得了完全免魔的体质。既然明确了对魔族强硬派的党首有意在进行这种实验,薇雅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小芋头的体质究竟有何等价值。
排除小芋头自身羸弱的体能,她的免魔体质能在战场上完美规避任何魔法类封锁,包括直观的攻击魔法与一切状态异常魔法。既可以考虑让其成为极端情况下的联络员,也能直接充当人肉盾牌。
更重要的是,芙洛伦丝的下一个回答。小芋头不仅有着自身免魔的体质,还能在承受大量
魔力后自我引爆,让周围一大片区域都无法再接收魔力。
禁魔弹……薇雅的表情逐渐凝重。这本是早已失传的古代技术,却在多年前的魔族内战时重新出现在了战场上。她曾亲眼目睹过被逼入绝境的敌军启动了一枚从遗迹发掘出的古代禁魔弹,将数以万计的军队连同整座都市都化作虚无。
彻底阻绝魔力的流动,在无论什么都仰仗魔法的这个时代,意味着战斗部署、通讯,乃至生产活动都将无法进行。并且禁魔弹引爆后的区域在近百年之内都不会恢复到魔力正常流动的状态,完全会变成一片死地。
也就是说,如果将小芋头投放至战场,将会变成一颗有着完全无视炮火封锁的机动力的禁魔弹。届时对魔力需求更为纯粹的魔族在正面战场将完全不会是人类的对手。
即便己方也有体能远胜人类的魔兽部队,但在百花卿芙洛伦丝面前,这点仅存的优势也将会不复存在。
芙洛伦丝作为稀世的植物魔法师,尽管正面战斗力不成威胁,但她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能用植物魔法为正面部队源源不断地提供优质的补给。她身处后方时,带来的压迫力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战略魔法。
以及最后一点,薇雅结合此前塞蕾丝汀拷问得到的情报,芙洛伦丝差人潜入温和派控制的王立魔法学院,是为了窃取一项尚未完成的复制魔法。也就是说,她甚至有着将小芋头量产的野心。
“真是个恐怖的女人呢。” 薇雅不仅叹了口气。如果小芋头不是因缘巧合刚好被塞蕾丝汀捡走,恐怕人类与魔族又要爆发接连不休的战乱了。
不过,芙洛伦丝那么仰仗的、小芋头的免魔体质,却能被塞蕾丝汀轻易刻上痒纹这种魔法纹路。虽然听塞蕾本人说,魔力消耗是预想中的数倍,但在小芋头身上,薇雅没察觉出任何魔力紊乱等不详的异样。
或许塞蕾丝汀意外地是个天才?
而同一时刻,芙洛伦丝在自己的卧室惊醒。
她似乎做了一个极为漫长的噩梦,梦中还出现了她这几天极为放在心上的塞蕾丝汀和那个自称是塞蕾母亲的薇雅。但当她想要回忆起更多细节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她急忙扶着床头,起身吐了一地。
她在梦里,好像要告诉塞蕾丝汀什么事情……是什么?跟薇雅有关,薇雅……?
芙洛伦丝猛地窜起来,顾不得嘴角还粘着未擦干净的呕吐物,连滚带爬地来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翻箱倒柜起来。
黑加仑芽……苦橙叶……乳香……
她近乎凭着本能寻找着这些植物的种子,再用植物魔法催熟、调和着……
这是留在梦中的味道,是薇雅身上的、极难察觉到的味道。尽管没有梦中那么强烈,但她一定在什么别的地方闻到过。不是在晴天道具店里,那里根本闻不出薇雅身上的气味。是更久之前、自己已经彻底遗忘的时候——
那是一段尘封在最心底的记忆。是她在认识塞蕾丝汀之前、刚刚就读王立魔法学院时的记忆。
当时的芙洛伦丝与家族的一众护卫,前往领地与邻国边界的一处废港调查。尽管邻国与魔族的战争早在几年前就已结束,但边界处还是时不时发生小范围的摩擦。而芙洛伦丝家的领地,很不巧就夹在人类两国与魔族领的边界。
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位与战场残骸格格不入的少女
。身后的侍从不知何时消失地无影无踪,而那名少女则散发着明显不是人类的压迫力,一步步朝动弹不得的自己走来。
啊啦啊啦,小姑娘,迷离了么?我们一起找妈妈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呀?你的妈妈不就是我么?乖女儿~
乖,忘了今天的事,乖乖等妈妈回家,好不好?
之后的记忆,便是她独自回到了领地内的宅邸。而在那之前、见到少女后的记忆,甚至少女是何等样貌、什么穿着,她都无法再回忆起来。
但唯独一点,那时的少女轻轻将跪倒在地的自己搂入怀中,做了很多……温柔的事情。而她身上的味道,与芙洛伦丝刚刚在 “噩梦” 里从薇雅身上闻到的味道不差一丝一毫。
尽管人一生会忘掉很多,但气味却会被大脑永久记忆。
芙洛伦丝打了个冷颤。她很久之前就见过薇雅,而自从那次调查回来后,她一眼就迷恋上了同期中存在感最为稀薄的吊车尾塞蕾丝汀。甚至直到现在,芙洛伦丝都深爱着她……
……这不重要。芙洛伦丝狼狈地甩了甩头。她开始顺着那段突然出现在脑内的记忆,一一搜寻着与之相关的资料。
直到她在另一端看似因为无关紧要而被自己 “遗忘” 的记忆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就在几个月前,她开始积极筹划与魔族的战争蓝图,也曾接触过有关魔族高层的第一手情报。但就在魔王军四天王这一栏,有一个人物的情报却比魔王本人都要稀少,能力、作战风格皆为不详,形象也仅暂定为了女性。
不知为何,芙洛伦丝已经将此事完全抛之脑后,唯独今早重新闻到了薇雅身上的香气才回忆起来。
而现在,她对塞蕾丝汀身边那名少女的身份有了确切的答案——
“话说回来,妈,为什么你能调动那么多间谍魅魔?之前只听说过你是上位魅魔……实际上在魔族具体是什么职位呢?” 另一边,塞蕾丝汀仍然与薇雅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朝薇雅问着。
“啊啦,没告诉过你么?因为妈妈我是……”
魔王军四天王之一,“万魔之母” 维亚·莉莉丝。
“魔族的四天王,‘万魔之母’ 薇雅·莉莉丝·莫兰哦~”
塞蕾丝汀有危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