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宫性事之余庆奇缘(灵动幼女公主的初次挠脚丫高潮)
作者:世间不死仙
大齐都城洛阳新城的崇让坊无墙。
萧宝义之前从不知道这一点,他这是第一次自己偷偷走出武成军护军使京邸,闲逛解闷,专门去之前奴婢们没带他去过的地方。他抬起头——秋日阳光穿过槐叶,在他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他听不见风声,但能感到风从颈侧流过,像母亲生前抚摸他额发的手。
他不该来这里。
他是武成军护军使萧鸾的嫡长子,本该在明年,也就是他十二岁时,拜检校兵马副使兼检校执事副使、到了二十二岁拜检校护军副使兼检校枢机副使、大概三四十岁于常山郡真定行宫(武成军指挥部驻地)从父帅手中接过护军使和枢机使印信符节,正式袭世职。
但他生而聋哑,一年前,见他的暗疾终究难以治愈,父帅便向宣徽院将门籍册使司去了一封札子,请求待自己老迈后以次子宝卷袭世职,经过宣徽院院务会议和奏请陛下钦裁,他永远失去了袭世职的可能。
那天夜里,父帅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族谱,看了很久,然后用朱笔在“萧宝义”三字上画了一道横线。他也从此长期居于京邸,只有每隔两年,父帅进京述职,他才能和父帅有半年相处时光。
萧宝义转身欲离。
——风停了。
他抬头。槐树影里,落下一片叶。不是被风吹落,是它自己愿意落下。叶在空中旋了三旋,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
他顺着叶落的轨迹望去。
槐树根下,坐着一个穿薄荷绿小衫的女孩,十三四岁的样子。
她靠着树干,膝上放着一只铜铃,铃舌以沉香木为之。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铃身,一节,一节,像在读一卷无字的书。
萧宝义没有动。他怕惊动她,像怕惊动林中饮水的鹿。
她貌似没有注意到他——她也什么都听不见吗?不,他看见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像在捕捉风里某种极细微的声音。看到她的眼睛,他隐约明白了。
那双眼睛的瞳色是浅青的,像雨后的天,还没完全放晴。
她忽然开口。
“是风停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自己。
萧宝义看她口型,大概知道她在说什么,却没有回答——他不能回答。他僵在原地,手心里那枚落叶开始发烫。
“你是谁?”
她把脸转向他的方向。那双盲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惊慌,没有催逼,只是等。
萧宝义活到现在,从没有人这样等过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丝极轻的、破碎的气声——那是他六岁以后再也没尝试过发出的声音。
薛蘅听见了。
她偏了偏头,像在分辨这是什么鸟鸣,什么虫语。然后她轻轻笑了。
“你的嗓子,是生病了吗?”
萧宝义攥紧袖子。
他应该走。他是萧鸾的长子,是京邸枕戈园假山瀑布声中被吞没的那一个,是一个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愿天天看见的废人。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玷污这天然洁净的领域,不该让这个盲眼的女孩知道——世上还有比她更残缺的人。
但他没有走。
他蹲下来,捡起一根枯枝。
——他慌忙地把枯枝塞进薛蘅的右手里。
薛蘅的指尖触到树枝的那一刻,微微一颤。
没有人这样递给她东西。薛礼递给她玉如意,沈宁递给她软烟罗,薛灵递给她金羹匙…这些怜爱她的亲人们——都是温和地、稳妥地,生怕她接不住,把
物什慢慢放在她摊开的掌心。
但这个人不一样。
他快速把树枝竖着塞进她手里,枝头朝下,根端朝上,好像很想接触她,却又有些害怕,害怕她会误以为他是什么歹人。
萧宝义沉默了很久——她听不见他内心的犹豫和纠结,但她感到握树枝的那只手被另一只手轻轻覆住了。
那手干燥、微凉,指腹有薄茧。
他把着她的腕,将枝尖引向地面。土是松的,昨夜落过雨。
然后他开始带着她写。
第一笔:横。
薛蘅的指尖触到他的指节——他在用力,不是用力压她的手,是用力克制。
他怕弄疼她。
第二笔:撇。
她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很慢,很长,像在用全身力气把每一个笔画都稳住、写得端端正正。
第三笔:横。
他的小指无意擦过她的虎口。那触感像羽毛,像那年母妃宫里落的海棠瓣。
第四笔:撇。
她忽然知道了——他听不见,也说不了。他只能这样,把着她的腕,一笔一画地,把那些他想要对人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摁进泥土里。
她愣神的这一小会儿,树枝划动。
书写完成了,他松开了手。
薛蘅没有动。她用另一只手轻轻触向地面,沿着他带她写过的那些沟痕,慢慢、慢慢地摸过去。
“蕭”——
“寶”——
三个字的笔画都很多。但她还是很耐心地摸下去。
“義”。
薛蘅转过头。
她的盲眼望着他站立的方位——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是胖是瘦,是高是矮,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脸上有什么表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刚才把着她的腕,在这片雨后松软的泥土里,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是一种很轻的、很重的、她从未收到过的礼物。
“萧宝义。”她轻轻念道。
风又起了。
槐叶簌簌落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有的落在他的肩头,有的落在她的发间。他没有伸手拂去。她没有问他还在这里吗。
风声穿过玉带河的九曲,像琴;铜铃在舟尾轻撞,像磬;远远的什么地方,有一只狸奴叫了一声,或许是她以前养过的那只狸奴的魂魄正蹲在凉亭檐角,摇着尾巴看这两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在这个三百七十亩无墙无门的世界里(公主府),隔着三寸春泥,交换了彼此的姓名。
风声不绝,斜阳透过槐叶,如碎金般洒落,铺陈在他们之间那片浅浅的泥土上。萧宝义的心跳如河底的鱼,悄无声息却急促。他看着薛蘅那双美眸,浅青的瞳仁映着树影,像一泓未干的露水,安静得让人心生怜意。她念出他的名字时,那声音轻柔如铃铛摇曳,带着一丝好奇的颤音,让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被父帅朱笔划去的废人,而是一个有名字的、真正存在于这世间的人。
他蹲在她身旁,犹豫了片刻,又拾起那根枯枝。这次,他没有急切,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像触到一瓣柔软的槐花。
她的手小巧而温软,指节细长,没有闺阁小姐常见的脂粉香,却有种自然的清新,像雨后林间的草木气息。他把枝尖引向泥土,带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地写道:“君何人”
她的指尖跟着他的节奏,微微颤动,每一笔都像是他们之间无声的对话。她没有抗拒,任由他覆住她的手背,那干燥微凉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传递着一种小心翼翼
的温柔。笔画落毕,她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反握住枝杆,在一旁写道:“薛蘅。”
字迹稚嫩,却端正有力,像她这个人——表面柔弱,却有股内在的坚韧。
萧宝义的唇角微微上扬,他的心轻轻颤动,觉得这名字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美感。接下来,她的手继续动,枝尖在泥土中划出更复杂的弧线:“乐安公主。”这四个字写得缓慢,每一笔都带着一丝郑重,仿佛她在宣告自己的身份,又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公主?萧宝义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从不知道,这片无墙的崇让坊,竟是公主所居之处,更没有想过眼前这个轻柔素雅的小姐姐,竟有如此尊贵的身份。
他慌了神,脑中嗡嗡作响,本能地起身,想行一个标准的叩拜礼——膝盖弯曲,双手作揖,额头触地。
可他太急了。起身的瞬间,头顶撞到了她的肩膀,她的身子本就轻盈如柳絮,忽然之间失了平衡,向后倾去。玉带河河水清浅,不过到成人脚踝以上,周围并无栏杆。萧宝义伸手想拉,却晚了一步,她“扑通”一声跌入河中,水花溅起,洒在他衣摆上,如散星如碎玉。
“啊…”薛蘅轻呼一声,并不尖锐,只是柔软之中带着一丝惊讶。她坐在浅水中,水流温柔地绕过她的腰肢,小衫被打湿一点,裙子却完全泡在水中。
她的双脚浸在河底,绣鞋本就轻薄,被水一冲,便顺流而下,只剩一对素白绸袜裹着纤细的足踝。绸袜薄如蝉翼,经水一浸,顿时透明起来,紧紧贴合在她的皮肤上,脚后跟着力,脚掌抬出水面,能清晰看见双脚前脚掌的粉红色嫩肉。粉嫩如初绽的桃花,透过湿透的薄薄袜底,闪着晶莹的水光,脚趾微微蜷曲,湿袜因而泛起更多褶皱。
薛蘅不喜欢这种感觉。湿袜黏腻腻地裹着脚底,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爬行,凉意从足心直窜而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她的盲眼望着前方虚空,双手撑在河床上,想借力起身,却又停顿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
那粉红的嫩肉在湿袜下若隐若现,足弓的弧度柔美如弯月,脚趾匀称修长,每一根都像精致的玉雕。她轻轻上下活动脚趾,水滴从湿袜里被甩出,袜底的湿冷与皮肤的温热交织,带来一丝奇异的酥麻,让她脸颊微微泛红。
萧宝义的心如坠冰窟。他慌忙涉水而入,河水只及他小腿肚子,却在他耳中无声地咆哮。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臂弯,将她轻轻拉起。水珠从她的小衫下缘滑落,而裙子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薄荷绿。她站起身,湿袜踩在河底的砖石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那粉红嫩肉在袜底的压迫下,更显娇嫩欲滴。他想道歉,想解释这意外,却只能张嘴,喉中挤出破碎的气音,无人能闻。
上岸后,他捡起另一根树枝,想在泥土上写“恕罪”,可她已转过身,双手抱膝坐在河畔的草地上,眼帘低垂,望着那双上翘的脚丫。绸袜贴得太紧,脚掌的轮廓毕现,那粉红的皮肤如婴儿般细腻,隐约可见掌肉间细小的肉沟在水珠的点缀下晶莹。她没有接过他递来的树枝,也没有回应他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遗忘的玉像。
萧宝义以为她生气了,那安静反倒令人他心乱如麻。他无法说话,她看不见泥土上的字迹,她的双手还握成拳,蜷在膝上,像
在筑一道无形的墙。他急得额头渗出细汗,脑中飞转着如何让她知道自己的歉意。
风吹过,河水轻拍岸边,她的湿袜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水痕,那袜底的粉红嫩肉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莲瓣,娇弱却又带着隐秘的媚态。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那袜底上。前脚掌处,那粉红的皮肤平滑如缎,透过薄薄的袜底,仿佛在邀请某种触碰。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微凉,带着薄薄的茧子,轻轻按上她的右脚袜底。湿冷的袜子与她脚底的温软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手指微微一颤。
他开始写。第一笔,是“恕”的撇点。指尖在她袜底前脚掌处快速滑动,那粉红嫩肉敏感极了,像无数细小的神经在苏醒。薛蘅的身子猛地一抖,盲眼微微睁大,一声轻笑从唇间溢出:“嘻嘻…”那笑声如铃铛般清脆,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意。
脚底奇痒,温热的指尖隔着湿袜,按压着她娇嫩的皮肤,每一划都像羽毛在挠,痒意从足心直窜而上,蔓延到小腿,再到腿弯。她不喜欢湿袜的黏腻,却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会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痒,却又不只是痒,那温热的指腹与冷湿的绸缎交织,像一股暖流在脚底板上绽开,酥麻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舒适,让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
萧宝义愣住,手指停在半途。他怕弄疼她,或是让她更生气。可她没有抽回脚,反而用手势示意——纤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继续”的手势。她的脸颊已微微潮红,那栗色的发丝被风吹乱,几缕贴在颈侧,衬得肌肤更白如雪。眼虽看不见,却仿佛在“注视”他的手指,那浅青的瞳仁中,多了一丝水光。
他继续写。指尖用力些许,按进袜底的嫩肉,那粉红的皮肤微微凹陷,透过湿绸,能感觉到她足心的脉动。痒感更烈了,像无数蚂蚁在脚掌上爬行,薛蘅的唇角上扬,强忍着笑意,却失败了。“咯咯…咦嘻嘻嘻…”
她笑出声,小腹忽然涌起一股热流,暖洋洋的,像春水在体内悄然融化。那热流向下,腿心处有点热,又有点痒,稚嫩的粉红小花好像微微湿润起来,大腿内侧根部隐隐有潮意。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这种痒从脚底蔓延开来,化作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服,身体如被轻柔的云朵包裹,脸上的红晕更深,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情欲娇美首次在她青涩的身上悄然绽放——栗色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薄荷绿小衫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细腻曲线,湿袜下的脚丫微微颤动,粉红嫩肉如含羞的花蕊,透着一种纯净却又诱人的媚态,像林间精灵在春风中初醒,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渴望。
“恕”字写完,他稍作停顿,指尖在袜底轻轻摩挲,那动作无意中加剧了痒意。薛蘅的脚趾蜷得更紧,小腹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动,腿间的湿润让她不安地夹紧双膝,小肉花却不断慢慢绽开,蜜液悄然渗出,带着少女的芬芳。她咬住下唇,试图忍住笑,却又一次失败,笑声如银铃般洒落:“嘻嘻…好痒…咦嘻嘻嘻嘻嘻…”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鼻音,睫毛颤动,像在捕捉这奇妙的感觉。
舒服感越来越强,热流从腿心向上,酥胸微微起伏,粉红的晕意爬上耳根,她的全身如被这痒意点燃,原本纯净洁白的美,多了一层
隐约的娇媚——白皙的肌肤泛起薄薄的粉,湿袜下的脚掌拱起,嫩肉在指尖下微微蠕动,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萧宝义听不到她的娇笑和喊痒。而且因为娇笑,她偶尔喊“好痒”时的口型也扭曲散乱、转瞬即逝,让他只注意到她笑靥如花,还以为这是宽恕的信号。他赶紧写下一个字:“罪”。指尖滑动得更快,每一笔都按在敏感的前脚掌,那粉红嫩肉如活了过来,传来阵阵温热的反馈。
薛蘅的笑声再也忍不住,化作一连串的咯咯声,她用手掩住嘴,身子微微后仰,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洒在草地上。痒意如电流,从脚底直达腿心,那小花处的湿润更明显了,热痒交织,让她小腹紧绷,一股股暖流在体内奔涌,试图找到出口。
她觉得舒服极了,这种感觉像轻风吹动枝叶,带着一丝禁忌的甜蜜,她双眼半阖,睫毛如蝶翼颤动,脸上的红潮如霞般绚烂。那本能的悸动,在她十三岁的身躯上悄然苏醒——双腿微微并拢,湿袜的袜底被指尖划出道道痕迹,粉红嫩肉隐隐发烫,像熟透的果实,透着少女的娇羞与渴望。
最后一笔落毕,他的指尖停下,轻柔地离开那片湿冷的绸缎。薛蘅的笑声渐歇,她喘息着坐直身子,小腹的热流缓缓平息,却留下一丝余韵,让腿间的小花微微颤动。她抬起头,盲眼“望”向他的方向,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如槐叶落地,轻柔却坚定,像在说:我知道了,没关系。
萧宝义的心猛地一松,他看着她那潮红的脸庞,那湿袜下的粉红嫩肉还在微微颤动,觉得她原谅了自己。风吹过玉带河,河水轻吟,他们之间,又多了一层无声的默契。
萧宝义的心绪如河水般荡漾,他坐在她身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湿透的绸袜上。袜底的粉红嫩肉,透过薄薄的绸层,隐隐透出晶莹的水光,仿佛河底的贝壳,在阳光下悄然绽放。她刚才的笑容,还回荡在他脑海,带着一丝让他心神荡漾的柔媚。
薛蘅坐直了身子,小腹的余热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留下一丝隐秘的悸动。可没过一会儿,意犹未尽的空虚让那股热流又清晰起来。
小腹又热又涨,像有一团温泉在里面缓缓膨胀,腿心痒热交织,还带着一丝滑腻的湿意,仿佛春雨后林间的苔藓,柔软而黏润。她的乳尖不知何时硬挺起来,隔着薄荷绿小衫下的素白中衣,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浑身都好热,被槐树下的斜阳温柔包围,却又藏着一种陌生的渴望。她眼帘低垂,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脸颊的潮红尚未褪去。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脯起伏间,隐约透出少女的曲线,给她整个人添了一层薄薄的粉意。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如柳条般柔软,轻轻抓住他的手腕。那触感温热而坚定,让他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萧宝义的脸瞬间红了,像河畔的枫叶,热意从耳根直窜而上。他看着她,那奇特的浅青瞳仁仿佛映着他的身影,安静却带着一丝渴望。
她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的手掌拉近自己,指尖在上面缓缓写道:“还要。”两个字,笔画轻柔却急切,每一划都像在诉说某种隐秘的秘密。她的指腹温软,带着少女的芬芳,划过他掌心的茧子时,让他全身一颤。
萧宝义的心猛地一跳。他回想
她刚才满脸娇笑的样子,“她一定很舒适!”“而且她没有生气,反而在邀请我继续在她脚底写字。”这想法在脑中肆意扩散,让他更开心了。脸上的红晕加深,他笨拙却温柔地点头,尽管她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手掌的轻颤。
他重新握住她的右脚,他觉得她不是喜欢字,而且喜欢自己指尖触碰她脚底都感觉,所以他径直隔着湿袜按揉和抓挠那双脚底板。尤其是前脚掌和脚心,那粉红的嫩肉最敏感,他用指尖轻轻揉捏,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抚摸一朵娇嫩的莲花。
薛蘅的身子顿时一颤,痒意如电流般复苏,从脚底直窜而上。她低声笑着,笑声软糯如糯米糕,带着一丝鼻音:“嘻嘻嘻嘻哈哈…嗯嘻嘻…”湿袜的绸缎本就黏腻,经他指尖一揉,那凉意与温热的触碰交织,化作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脚掌上绽开。
前脚掌的嫩肉被抓挠时,奇痒难耐,像羽毛在轻轻扫过,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脚底微微拱起,隐隐发烫。那股热流从小腹向下蔓延,腿心处的痒热越演越烈,嫩花悄然绽开,蜜液缓缓渗出,滑腻腻地润湿了腿根。
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像一股温汤在蓄势待发,双腿本能地夹紧,腿根轻轻磨蹭,那摩擦带来一丝禁忌的快意,让她的呼吸更乱了。乳尖硬挺得发疼,隔着衣衫轻轻颤动,全身如被火苗舔舐,痒意从脚底向上爬升,爬到腿心,小腹,再到胸口。白皙的肌肤泛起薄薄的汗珠,薄荷绿小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细腻曲线,湿袜脚丫蠕动,脚掌嫩肉如含羞待放的粉玫瑰,透着一种纯净却又诱人的渴望。
他揉得更起劲了,他的指尖在她的双脚脚底板上游走,先是左脚的前脚掌,轻柔按压那软趴细腻的嫩肉,然后移到右脚的脚心,用指腹轻轻抓挠,像在拨弄琴弦。
湿袜滑腻腻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碎的声响,让他心跳加速。他觉得她的袜子好香,不是脂粉的浓郁,而是少女足底自然的清新,混着河水的清凉和一丝隐秘的甜蜜,像雨后林间的野花,芬芳而纯净。揉捏中,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脸贴过去,鼻尖轻轻嗅了嗅。那热气从鼻息中喷出,直打在她右脚的前脚掌和脚趾跟。
被凉水湿袜浸泡过的脚丫,遇到这突如其来的热气,顿觉奇痒难耐!那热流如一股暖风,钻进绸缎的缝隙,直达粉红嫩肉垫子上和脚掌肉沟里的汗腺。薛蘅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蜷紧,一声呻吟从唇间溢出:“啊…唔唔嗯…”那声音软媚如丝,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意。痒意如潮水般涌来,从脚底直冲腿心,小腹的热涨瞬间爆发,她感觉体内那股东西终于要出来了!双腿夹得更紧,腿根的磨蹭加剧,一股热流从花穴中喷出。
薛蘅睁大眼睛,浅青瞳仁中水光潋滟,她的身子软软后仰,发丝如瀑布般倾泻在草地上。腿心那股暖流让她全身颤栗,乳尖在衣衫下坚硬挺立,极致的满足感如云朵般包裹全身。
她没有抽回脚,只是任由那湿袜下的嫩肉还在微微悸动,粉红皮肤透过绸缎,隐隐透出晶莹的水光,不知哪些是残存的河水,哪些是新生的汗水。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指尖轻颤,像在诉说某种满意。
萧宝义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他闻着那股香气,心跳如鹿撞,却不知这少女的身
体,已在刚才泄出来的那一刻,悄然跨过一道隐秘的门槛。欲望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却又如林间雾气般温柔,包裹着这份不染尘埃的美好。
按压、抓挠和嗅闻让她体内的秘密彻底释放,那种感觉,像流水奔向大海,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由与舒爽。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舒服极了,舒服到想就这样,永远停留在这河畔的时光里。
他鬼使神差地又俯下身。薛蘅的脚纤巧玲珑,堪堪一握。他忍不住,真的忍不住——那湿袜下粉红的脚掌散发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混着河水的清冽,形成一种令他欲罢不能的气息。他屏住呼吸,嘴唇竟轻轻贴上了她的左脚湿袜脚掌。
那一瞬,薛蘅的身子猛地一僵。
"啊…"一声细碎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随即化作羞赧的呜咽。她看不见,却清晰地感受到脚底正被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覆盖着。脚底!那可是脚底啊!走路、踩地、沾满汗水和污渍的地方,怎么…怎么会有人去亲?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栗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像是一幅被揉皱的画。
然而,那羞耻的念头还未转完,一股奇异的痒意便从袜掌处炸开。
他的唇热热的,湿湿的,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湿绸,贴在她的前脚掌上。那触感像是春日的细雨落在花瓣上,又像是蝴蝶的羽翼轻轻扫过心尖。痒,却舒服得让她脚趾蜷起,又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再次从脚底直窜上腿心,再爬进她的小腹。
"唔…嗯…"薛蘅的呼吸乱了,细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她想要抽回脚,却又舍不得那酥麻的感觉。小腹处那股熟悉的热流骤然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迅猛,像是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她的下腹。腿心处又开始痒了,热热的,湿湿的。
他抬起头,看见薛蘅躺在草地上,仰着脸,双目微睁,脸上红晕一片。她的唇微张着,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那副模样,分明是渴望极了,却又羞极了。
他心中一喜,以为这是最能让她快乐的方式。那湿袜的香气似乎更浓了,少女足底的芬芳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头脑发昏。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轻吻,而是伸出舌尖,隔着那层湿滑的绸袜,在她脚底的嫩肉上舔弄起来。
"啊!不…嘻嘻嘻哈哈…不行…咦咦哦嘻…"薛蘅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地。那舌头湿热而灵活,隔着湿袜摩擦着她右脚最敏感的脚心,每一下舔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痒意,却又奇异地转化为更深层的快感。湿袜在他唇舌的拨弄下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河畔显得格外淫靡。
痒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小腹的热流汇聚成河,在腿心处打着旋儿。她感觉体内的热流又要喷涌而出了,先花穴剧烈地收缩着,蜜液大量渗出,已经把腿心弄得粘湿糜乱,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嘻嘻嘻哦哦…噶啊…要…哈哈哦哦啊…要出来了…"薛蘅无意识地摇着头,长发在草地上铺开,像是一张柔软的网。她的双腿夹紧,却又在他的舔弄下不自觉地分开,让微凉的空气从裙底抵达腿心湿透的小骚花。
萧宝义舔得更起劲了。他舔弄她的左脚脚底,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寸透着粉红嫩肉的湿袜底都不放过,舌尖描
绘着袜底的纹路,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然后他又换到右脚,重点照顾那凹陷的脚心,舌尖打着圈儿地舔舐,惹得薛蘅的脚趾蜷了又蜷,交趾肚粉嫩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随着他唇舌在脚底的肆虐,薛蘅终于再次抵达了快感巅峰。
"啊——!"一声带着甜腻的高亢呻吟冲破了她的喉咙,身子猛地弓起,小腹深处的热流轰然溃涌,花穴剧烈痉挛,晶莹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一路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脚踝附近的袜口。
萧宝义愣住了。
他看见那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裙子里流出,顺着白皙细腿滑落,一直流到脚踝,甚至滴落在草地上。那液体清澈中带着一丝乳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比花香更浓郁,比蜜糖更诱人。
这是…尿?
他心中诧异。公主竟会如此失态?可那味道,那色泽,又不像寻常的尿液。他凑近闻了闻,那香气让他口干舌燥。一种奇异的好奇心攫住了他——这么美丽又善良的公主,一定连"尿"都是香甜的吧?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滴那流到她脚踝袜口处的液体。
"甜的…"他在脑海中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离。那味道甘甜中带着一丝微涩,像是林间的野蜜,又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入口即化,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从未尝过这样的味道,仿佛饮下了世间最醇美的琼浆,让他欲罢不能。
她还沉浸在泄身的余韵中,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却隐约听到他嗦着沾满她腿心流出来的液体的手指,发出奇怪的吸溜声和啵唧声,还有之后满是享受的喟叹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那是从她尿尿的地方流出来的东西啊!他怎么…怎么敢尝?
然而他已经停不下来了。那味道像是毒药,让他上瘾。他顺着那花液的水流,嘴唇贴上了她的小腿内侧,开始向上吮吸,钻入她的裙摆。他的唇舌与她小腿上白嫩的皮肤直接接触,那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
"啊…不要…那里…"薛蘅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摆。他的唇热得烫人,舌头每向上移动一寸,就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小腿皮肤上,那湿热的感觉让她小腹又开始发紧,刚稍退下去的热流再次涌动。
他一路向上,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膝盖内侧,最后来到大腿。他一会儿吸舔左腿内侧的花液水流,一会儿又换到右腿,像是一只贪婪的蜜蜂,在采集着最珍贵的花蜜。那花液越流越多,仿佛永远采集不完,甜腻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头晕目眩。
"嗯…啊…好…好奇怪…"薛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软糯中带着哭腔。她感觉那种神奇的舒爽又要到了,比前几次都要强烈。那唇舌在她腿内侧游走,每一下吮吸都像是直接吸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全身发软,却又有一股奇异的张力在体内绷紧。
她又觉得胸口好涨,乳尖硬硬的,摩擦着中衣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忍不住抬起手,隔着那件薄荷绿小衫和中衣,轻轻抚摸自己的乳尖。那硬挺的小颗粒在掌心下微微颤动,她一碰,就像触电般,快感从胸口直窜下腹。
"啊…"她呻吟着,双手不自觉地揉捏起来,隔着衣物刺激着自己敏感的乳尖,身子
扭动着,双腿想要夹紧,却又被萧宝义的手分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的舔舐。
萧宝义终于发现了所有蜜水的源头。
他舔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看见那湿透的腿间深处,隐约露出一点粉红的色泽。所有的琼浆玉液都是从那里流出来的,从那一缩一缩的、如同小花般娇嫩的地方。他心中一动,仿佛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他轻轻用脸拨开她最后一次试图夹紧的腿根,彻底看清了里面的秘密。
那是一朵真正的花,粉嫩的,湿润的,一瓣一瓣娇嫩的褶皱皮肤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仿佛在呼吸。花蕊处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甜香。他看得痴了,心跳急剧加速,他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景象,像是林间最隐秘的昙花,在神秘的深夜中悄然绽放。
他不再犹豫,一口吞了上去,使劲舔吸。
"啊——!"薛蘅的尖叫声划破了河畔的宁静,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那一瞬间,快感如雷霆般击中了她,从花穴直窜天灵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他的舌头湿热而有力,直接舔在那最敏感的花蕊上,每一下都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不行…太…太快乐…"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隔着裙子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那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小腹深处的热流疯狂汇聚,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他舔得更用力了,舌尖探入那紧致的花穴,搅动着里面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甜美,让他疯狂。他一边舔吸,一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热得发疼,那从未有过的胀痛感让他忍不住用右手解开裤带,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小肉棒。
她感觉体内的东西又要爆发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可怜的小肉花在他的舔吸下剧烈痉挛,蜜液大量喷涌,同时,一股更急迫的尿意袭来。她想要忍住,却怎么也忍不住。
"要…要尿了…求你呜呜…放开…呜呜…"她哭着求饶,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但萧宝义听不见她的话语。欲望驱使他舔的更快更用力了。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鲜红刑庭的小花蒂,惹得薛蘅整个人都快疯了。
终于,巅峰来临。
"啊——!!!"薛蘅的身子剧烈抽搐,美目翻白,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在草地上散乱。花穴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花液喷涌而出,同时,那尿孔也再忍不住,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喷出,角度正好射入萧宝义大张着的口中。
萧宝义猝不及防,被那温热的液体呛了一下,却下意识地吞咽起来。那味道比花液更淡一些,却同样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还有一种奇异的咸涩。他贪婪地吞咽着,脸上沾满了她的花液和尿液,却觉得那是世间最美的甘露。
与此同时,他自己也到达了极限。握着小肉棒的手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从顶端喷出,白色的精液射在了裤子里,首次射精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全身痉挛,仿佛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薛蘅还在泄着,花液和尿液交织着涌出,湿润了他的脸庞。那极致的快感让她神志模糊,只觉自己像一片落叶,在狂风中飘荡,最终落入温柔的河水。她的乳尖硬挺到了极点,又渐渐软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细微的呻吟。
"哈…哈…"萧宝义喘着粗气,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看着身下那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少女,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微弱而灼热,像是睡着了一般。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那薄荷绿的小衫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射精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勉强爬到她身边,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搂入怀中。薛蘅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寻找着一个舒服的位置,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公主姐姐…阿蘅"萧宝义在心里温柔地唤了一声。
就算他能说话,薛蘅也无法回应他,因为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那栗色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无形的羁绊。
萧宝义想为她整理好衣衫和袜子,却终究敌不过那铺天盖地的倦意。他搂紧了她,闻着她发间和林间野花般的香气,眼皮沉重地垂下。最后的意识里,他感觉到她的体温,那么暖,那么软,像是抓住了整个世界。
槐树的影子渐渐拉长,覆盖了相拥而眠的两人。河水依旧轻拍岸边,发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对少年少女哼唱着催眠的曲调。秋风拂过,带来远处桂花的香气,却吹不散他们身上交织的气息。
他们就这样躺在玉带河畔的草地上,衣衫凌乱,肌肤相贴,在极致的欢愉之后,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薛蘅的脚还露在裙摆外,那湿袜下的脚底板依然保持着被亲吻、被舔舐后的微红。萧宝义的手搭在她的腰肢上,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护着怀中的珍宝。
夕阳缓缓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为这林间的秘密时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薛礼和沈宁、薛凛、薛灵、刘腾、萧衍等一干亲信要人兴高采烈地从洛阳新城紫极宫途经昊天太极宫和安都弥勒大圣法座,向着乐安公主府的方向步行闲逛,一路上都在夸赞薛凛把新都建得好。
薛凛其实只不过是按照记得的前世圆明园海晏堂复原图的样子建了这两个巨型宗教建筑,又用木桁架结构营造了紫极宫,建了一堆面阔三十多间的大殿,还借助《安都经》给每一个殿宇周围都装上了铁刹,相当于避雷针,以防火灾。
但薛礼话锋一转,开始夸耀唯独乐安公主府是他亲自设计的。“朕的亲大哥庄敬太子命苦啊,当上太子才三个月就薨逝了,只留下蘅儿这一个女儿,还天生盲眼,朕自当照顾好她。”
薛灵赶紧抢话,强调还有她这个亲姑姑呢。
薛礼也很高兴,“你这个亲姑姑不也独占一坊为公主府了嘛!”在场众人纷纷大笑。
可到了乐安公主府门口,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因为府上的内侍和宫女都不知上哪去了,竟无一人出迎,刘腾满脸冷汗。很快就发现这些人竟然都在府内湖心岛上赌钱呢,还说公主午后就自己去府邸西南方的槐树林,他们觉得没什么危险,就没有跟过去。薛礼大怒,下令立刻把这些人都打入昊天净火使司。
然后众人赶紧前往槐树林,就看见薛蘅和萧宝义还没醒,互相依偎着躺在一起。薛礼本要大怒,但薛凛给
一直没说话的萧衍使了个眼色。萧衍立即说这是昊天弥勒赐福公主,薛礼惊诧,问萧衍何福之有。
萧衍不紧不慢地说:“昊天在上,陛下常欲令将门才俊尚乐安公主,此诚陛下亲亲之义、慈悲之心,然公主殿下凤目微瑕,亦天数也,纵使陛下强令才俊尚公主,其必不爱惜公主殿下,唯畏惧陛下威德而佯装恩爱耳。萧宝义虽身患暗疾,然观此态势,与公主殿下两情相悦,其亦将门之后,此乃弥勒赐福,昊天降旨,唯陛下察之。”
薛凛也附和,说萧鸾在上个月平定儒逆李安世纠结赵郡李氏2000余家造反的战役中立下大功,其子宝卷更是勇猛绝伦,在逆贼的平棘邬堡下当场净火赵郡李氏女眷数百人,今日之事,当是昊天弥勒奖赏萧鸾,而福佑其子,昊天弥勒既福佑大侄女,又福佑萧宝义,二人皆是有福之人,两个人的福合起来,就是美满。
薛礼虽然知道萧家是薛凛的生母家,萧宝义和萧宝卷论辈分还是她的表舅,但仔细一想她和萧衍说的有道理,沈宁和薛灵也劝他这么做,他也龙颜大悦,当场下旨给薛蘅和萧宝义赐婚并封萧宝义为开府仪同三司、侍中、左羽林卫大将军,反正这些外朝官职现在都毫无实权,等到萧宝义攒攒资历,再把他调入内朝找个油水多的闲职。
当然这一切发生时,这双璧人还互相搂抱着沉溺在睡梦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