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宫性事之败北女神增补版(肥厚大汗脚大小姐的悲惨受虐)
作者:世间不死仙
我最初见到徐幽,是在洛阳旧城靖成坊南门的一个春日午后。
那日我从此处经过,正逢着几个清流世家子弟骑马归来,说说笑笑地往坊内走去。他们的马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个徒步的少女。这原本是稀奇的——清流世家女儿出门,不是乘车便是坐肩舆,哪有跟在马后步行的道理?可偏生她就这么走着,且走得那样从容,倒像是那几匹高头大马是给她开道的仪仗似的。
她生得很高。我站在巷口的桑树下,隔着一箭之地看她,只觉得这她比寻常男子不差。可这高又不是那种瘦伶伶的高,她的身量匀停,肩背挺秀,走起路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头——不是男子的刚硬,也不是女子常有的婀娜,倒像一竿被春风拂过的青竹,既有韧劲,又见风雅。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衫,外头罩着一件墨黑的半臂,黑白分明。那白衣是寻常的绢,黑衣也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罗,可穿在她身上,偏生出一种清贵之气来。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革带,带子上缀着几片白玉,随着她迈步,那些白玉便轻轻相击,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袖口也挽得比寻常女子高些,露出一截手腕,也是那样白皙而有力,握着一轴小小的书卷。
那些骑马的人进了坊门便各自散去。她却没急着走,立在坊道旁一棵老桑树下,仰头看着什么。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一窝刚出巢的雏鸟,正在枝杈间扑腾。她看了许久,唇边漾出一点笑意。那笑意极淡,却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的面容,我是在这时才看真切的。
那是一张很大气的脸,不是寻常美人那种尖巧的下巴、细长的眉眼。她的脸盘略方,额角饱满,下颌线条柔和中带着刚劲,像是名家用一笔写成的隶书——圆转处有锋芒,方正处见温润。眉毛修长,直入鬓角,眼眸清亮,黑白分明。鼻梁挺直,唇线分明,不笑的时候自有一种凛然之气,可一笑起来,那凛然便化作了融融的春光。
最奇的是她的肤色。洛阳城的女子,多是以白为美的,涂脂抹粉,把脸敷得像一张纸。她却不然,她的白是那种透亮的白,像是上好和田玉,经了岁月的摩挲,泛着温润的光泽。阳光透过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移动,她的脸便像是在缓缓地呼吸。
她看够了鸟,低头整了整袖口,又向前走去。我不知怎的,也跟在后头,隔着些距离。
坊道两旁是高高的宅墙,墙里探出些花枝来。她走得不快不慢,偶尔停下来看看墙上的苔痕,偶尔用手中的书卷轻轻拨弄一下探得太低的花枝。走到一处面阔三间的乌头门前,她忽然站住了。那院门半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徐秘监宅”二字。她没有进去,却转身走到门边的小溪岸边,蹲下身来,把细长的手指浸入溪水中。
几息之后,她直起身来,甩甩手上的水珠。
这一蹲一起,我才看清她的脚。
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布履,样式极简,没有绣花,没有缀珠,只是在鞋面上用白线纳出几道云纹。那鞋很长——比寻常女子穿的鞋要长出许多,也宽出许多。可这长和宽在她身上,竟不显得笨拙,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稳当。她站在那儿,双足踏在地上,像是生了根似的,让人看着就觉得踏实。
她
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脚。站起身来后,她低头看了看鞋尖上沾的尘土,轻轻跺了跺左脚。这一跺很用力,我忽然看见她的鞋底忽然耷拉下去,素白的绸袜袜底暴露在外,隐约透出一片深色——是汗,把袜底洇湿了,洇出左脚脚底板的形状。她似乎有些赧然,四下一望,见没人,便提上鞋,快步走进那扇半掩的院门里去了。
宅门关上,巷子里又安静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徐幽,是秘书监徐勉的女儿。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已经见过她许多次了。有时是在璃明寺的廊下,她跪坐在蒲团上,对着墙壁上的壁画临摹;有时是在洛水边的渡口,她负手立在柳树下,看船来船往;有时是在靖成坊南门的那棵老桑树下,她摊开一卷书,读到会心处便轻轻地笑。
她读书的样子很好看。书卷摊在膝上,她低着头,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肌肤。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也低着头,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她翻书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字写得极好。有一回我在金明寺的墙上看见她新题的草书,那真是飞动如云烟,奔放如流水,满墙的字都像要活过来似的,在风里轻轻地颤。寺里的和尚说她常来,每次来都要写几个字,写完便走,从不留名。可那字里的筋骨,那笔锋间的气韵,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她写的。
她说话的声音,我只听见过一次。
那是在一个傍晚,我经过她家门口,正逢着她送一个朋友出来。她立在门边,对着那人说了几句话。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我耳里——是那种爽朗的嗓音,像是山间的清泉,又像是秋风穿过竹林,带着一种天然的明亮和通透。她说的是:“妹妹慢走,改日再到贵府请教。”短短两句,却让人听着舒坦,像是吃了一枚刚摘的枇杷,清甜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酸。
那人走后,她转身要进去,忽然看见了站在巷口的我。她顿了一顿,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好奇,没有躲避,只是那么淡淡地一扫,像是看一棵树,一朵云,然后便转身进去了。
那是她唯一一次看见我。可那目光,我记了很久。
后来我常常想起她。想起她立在老桑树下的样子,想起她在寺壁上写字的专注,想起她知道自己湿了的袜底露出来时那一瞬间的赧然。那个瞬间让她忽然变得很近——不再是一个从尊贵从容的清流世家女子,而是一个会因为脚底出汗而不好意思的年轻姑娘。
她的脚是美的。我想,那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美,藏在她黑色的布履里,藏在她洇湿的绸袜中。那脚底在出汗之后,是怎样从白皙变成粉红,是怎样变得水光十足,把绸袜都浸得透透的——这些,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还有那个替她洗衣的侍女知道。
可我想象得到。我想象她卸下鞋袜,露出一双厚实白皙的脚,脚底微微泛着潮,渐渐地,那潮意越来越浓,终于凝成细密的水珠,水珠汇成一片,把白皙的脚底染成了淡淡的粉红。那粉红像是朝霞映在雪上,又像是桃花落在玉盘里,透着一股温润的、鲜活的光泽。
我很长一段时间再没见过她,再没听过她的声音。可每当走过那棵老桑树下,我总会想起那个午后,想起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想起她黑白
分明的衣衫,想起她浸入溪水的手指,想起她感觉到湿透的袜底露出来时,那一瞬间的、微微的赧然。
那赧然,让她从画里走了出来,走进了我心里。
转眼间,我已在总制院娱乐使司(军妓使司)干了两年。像我这样武艺不精的将门庶子,考不进三监,当不了禁军,只能通过将门余子科举当个文职幕僚。被分配到这个破使司,给萧昭业那个淫虐畜牲当掌书记,也是我命不好。
洛阳新城里,娱乐使司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沉重,像是被浓墨浸染的绢帛,一寸寸吞没了回廊下的天光。我捧着一卷刚抄录完毕的文书,从老萧的休息室退出来,腕子酸得发颤。虽早已习惯了院里那股混杂着脂粉、药草与铁锈气的味道,可今夜的风却格外冷,卷着些碎雪似的白絮,扑在我脸上。
转过那排堆满华丽旌旗的庑房,忽见西首第三间的门半敞着。那屋子我原是认得的,是特种调教室,平日里总锁着,今日却漏出一道昏黄的光,像是一只半阖的眼。不知是什么驱使着我,脚步竟自己挪了过去。门槛上的漆赤红如血,却难以掩盖底下扭曲的木纹,我伸手一推,那门便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然后,我便看见了那具躯体。
干草垛上躺着一个女子,长发如瀑,散乱地铺在枯黄的草茎间。那发丝我认得——乌黑透亮,像上好的墨砚里研出的浓汁。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中的文书险些落地。我不敢认,却又不得不认,那身量,那肩背的轮廓,分明是那道我一直难以忘却的丽影。
可那又不是她了。
她的左眼紧闭着,眼眶周围一片骇人的青紫,肿得像是被雹子打烂的蜜桃,将原本清亮的眸子挤压成一条痛苦的缝。右眼虽睁着,却空洞地望着梁上悬下的尘丝,没有焦点,没有生气。她的唇微张着,几缕发丝被粘液黏在嘴角,那白浊又发黄的液体顺着下颌蜿蜒,滴落在颈侧,像是一串破碎的蜜蜡。
我向前一步,靴底碾过干草,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似乎听见了,身子微微一颤,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嘶哑破碎,再不是当年送客时那如清泉般的明快。
目光向下,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赤裸的身子躺在干草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如今却潮红一片,像是被烈火炙烤过的瓷,透着不正常的病态光泽。从那鼓胀的乳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圆润的大腿,纵横交错着无数鞭痕,有的已经红肿隆起,有的则绽开皮肉,渗出暗红的血珠。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双乳——左乳的乳尖上,竟穿着一枚银色的小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那乳尖挺立着,充血肿胀,乳孔中被强行塞进一束棕黄色的马鬃,硬是将那细小的孔洞撑得张大,仿佛一朵被粗暴掰开的花。
右乳更甚。乳尖的孔洞扩张得更大,黑洞洞的,中间竟有一个乌黑的东西在蠕动。我凝神细看,顿时胃部一阵痉挛——那是一只肥硕的蚂蝗,半截身子钻在乳孔里,半截在外头扭动,贪婪地吸吮着,随着它的钻动,那黑色的躯体一胀一缩,像是在演奏一曲诡异的乐章。
她的双腿本是并拢的,此刻却因痛苦而缓缓张开。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我看见了她的腿间——那原本是我做春梦时都不敢妄想的圣地,如今却是一片狼藉。
两条大腿
根部的嫩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深深浅浅,有的已经泛紫,有的还渗着血丝。透明的粘液挂在那些齿痕上,在烛光下拉出晶莹的丝,又滴落在干草上。阴阜上原本该是柔软的毛发,如今却零落稀疏,像是被狂风摧残后的草地,许多被硬生生拔下的阴毛散乱地挂在红肿的花唇周围,有的还沾着血点,落在下面的干草垛上,像是一场黑红色的雪,又像残梅。
那花唇肿胀得不成样子,外翻着,露出内里鲜红的嫩肉。而本该被包皮呵护的小花蒂,此刻却完全暴露在外,那层薄膜不知被如何残忍地割去,只剩下充血坚硬的花芯,在空气中颤抖着,像是一小粒被拔去外壳的、赤裸的蚌肉。
花穴口被扩张得极大,里面塞着一团白色的布料。我仔细看去,那纹理,那质地,那上面隐约可见的血迹——那分明是一只绸袜,一只素白的、曾经裹在她脚上的绸袜。一部分埋在穴内,一部分垂在穴外,像是一条被遗弃的、肮脏的舌头。
我想起那个午后,在旧城靖成坊里的小溪边,她站起身,跺着脚,那湿透的袜底露出来,洇出脚底的形状。那时的白,是纯净的白,是玉一般的温润。而今这白,却被处子血与尘土侵夺,又被强行塞入她最私密的深处。
一阵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干草屑,扑在我脸上,也扑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寒颤,右手本能地想要移动,去捂住小腹。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那曾经修长分明、指甲透着淡粉色的手指,如今指甲全被拔去,露出粉红的甲床,渗着血,五个指头红肿得像五根小胡萝卜。
她的手终于挪到了肚脐上,试图遮盖,却遮不住那被抠挖过的痕迹。肚脐周围一圈青紫,中心红肿外翻,像是一个被粗暴探索过的渊洞。冷风钻了进去,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菊穴开始收缩。那原本紧闭的雏菊,此刻红肿松弛,随着她腹部的痉挛,一缩一扩,一缩一扩。然后,一股透明的、浓稠的粘液,混杂着些许血丝,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那粘液很多,像是一汪被挤压的泉眼,哗地一下淌出,顺着臀缝流下,浇在干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生命的哀鸣,又像是这具残破的躯体最后的、无助的宣泄。
我立在原地,手中大半文书散落,凌乱一地。那风还在吹,卷起她的发丝,拂过她青紫的眼眶,拂过她乳尖的银环,拂过那仍在乳孔中钻动的蚂蝗,拂过她腿间的狼藉,拂过她没了指甲的手指,最后,在那涌出的一大股粘液上,打了个旋,散入无尽的黑暗中。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当我终于看清那双曾经踏过靖成坊青石板路、曾在洛水边轻盈伫立的脚时,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了。
那是两团深红的肿胀。
徐幽的脚本就比寻常女子大些,此刻却像是被压开了一圈。左脚脚掌高高拱起,曾经玉白透着微红的脚底板如今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红色,像是被煮透了的虾壳,又像是被血浸透的绢布。那层薄薄的皮肉下,笞痕暴起如蚯蚓般蜿蜒,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颤动。
我凑近了些,视线落在左脚脚底的纹理上。那些天生的肉褶本该是可爱的
淡淡粉色,此刻却被汗水泡得发白,可那白中又交叉着红——不是皮肉自然的红,而是从一道道细密的伤口里渗出的血珠。那一大片伤口是斜交叉的、杈子状的,像是用小刀在她脚底一笔一划刻出来的,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肉褶交汇处。汗水从脚背滑落,流经那些新鲜的刀口时,她的左脚便会轻轻颤抖一下,那颤抖从脚趾传到脚跟,带动着整个小腿肌肉都在痉挛。
左脚大脚趾上的指甲已经不在了。不是被整个拔掉,而是被啃掉了一半,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粉红的甲床,血痂混着汗渍,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我的视线移向右脚,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
右脚前脚掌那肥厚肉垫上,扎满了银针。那些细长的针在肉垫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有的只浅浅刺入,针尾还高高翘起,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有的则整个儿扎进了肉里,只留下针尾那一点银白,嵌在红肿的皮肉中;而扎得最深的几个,都精准地落在她流汗最多的肉褶深处——那是脚底最敏感、最怕痒的地方,此刻却被银针贯穿,针眼周围已经青紫肿胀,渗着血丝和脓水。
右脚脚心处,更是一团血肉模糊。昔日优雅的弧度,如今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过,皮肉焦黑翻卷,与周围红肿的皮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伤、哪里是肉。几缕焦糊的皮肉耷拉在那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皮肉烧焦的腥甜气味。
两只脚的脚底都异常红肿,本来就修长宽厚的大脚掌如今像发面馒头一样肿胀着,脚后跟也是一片深红,连脚趾都充血变形。脚底肉褶积满了汗水,那不是清澈的汗,而是混杂着血水和脓液的浑浊液体,在那些交叉的伤口附近缓缓流动,让每一道刻痕都显得格外狰狞。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床边那张小桌子上。
那是一本摊开的册子,黄麻纸的封面已略显残破,上面用朱墨写着"驯化日志"四个字。我颤抖着手拿起它,纸页上墨迹未干,字迹凌厉如刀:
"徐幽,武功高强、性子倔强,脚底敏感怕痒且爱流臭汗。经查验,确为废汗肉脚一个。刑讯过程如右:初以毛刷挠脚,见其痒极而汗涌;继以舌舔脚板,咸腥之汗入口,其内力已泄三分;再以银钉贯脚,又穿涌泉穴,痛极而嚎,汗血齐流;复以冰水、沸水交替浸泡,骚汗奔泄,武功根基动摇;终以烙铁灼脚心,焦糊味起,内力随骚汗流光,经脉尽断。
"现已彻底废去武功,再无威胁。观其脚底,伤口纵横,银针密布,烙印深入,已成人形牲畜。骚汗虽仍流淌,然已非习武之人精气,乃骚废大臭汗脚之浊液矣。可进一步调教,以供驱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切割。
我想起春日午后,靖成坊南门那棵老桑树下,她仰头看着雏鸟时,布履轻踏在青石板上的模样。我想起小溪边,她临水照影,那耷拉下来的鞋底和外露的汗袜底,湿透的白绸袜勾勒出脚底的形状,白皙、温润,如玉如瓷。我想起她送客时转身的那一瞬,裙裾下露出的鞋尖和一小截白袜,那是怎样的秀美与清贵。
而如今,那双曾经踏过春草、写过云烟、走过诗书的脚,却成了这般模样——红肿、溃烂、针扎、烙伤,成了
什么"废汗肉脚",成了任人践踏的烂肉。
那日志上的字在我眼前模糊起来,化作一团团墨渍。我抬起头,看着干草垛上那具残破的躯体,看着她被蚂蝗钻噬的乳尖,看着她空洞的眼眶,看着她脚底那些交叉的伤口里缓缓渗出的血与汗。
我的眼眶热得发疼,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想喊她的名字,想冲过去抱起她,想杀了那些对她施暴的畜生,可我的双腿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在那一片水雾中,我仿佛又看见那个春日午后,她站在老桑树下,仰头微笑,阳光透过桑叶洒在她清秀的脸上,而她脚上的鞋子,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
我扔下文书,抱起那本该死的日志,手指深深掐进纸页里,终于泣不成声。
那册子上的墨迹在指间泛着湿润的冷意,我的视线却渐渐模糊,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她——那个身着沈黑白衣、足踏黑缎绣鞋、内里裹着素白绸袜的徐幽,正站在靖成坊那棵老桑树下,侧首望着前来抓捕她的右神武军军户们。
那本该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靖成坊南门的老桑树撑开巨大的华盖,浓绿的叶片筛下细碎的金光。徐幽就站在那片光晕里,素色的襦裙被春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那双穿着薄底绣鞋的脚。那鞋子是纯黑色的,鞋面用银线绣着极淡的兰花,鞋底薄薄的,让她汗湿的袜掌能清晰感受到地上的石子沙砾。
右神武军的军户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时,她侧身轻蔑地看着他们。
"徐娘子,跟我们走吧。"为首的军户按着刀柄,重甲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她直起身,下颌线条绷得极紧,那双素来清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家父乃朝廷重臣,尔等敢在光天化日之下——"
"得罪了!"
话音未落,三柄横刀已劈面而来。徐幽足尖一点,身形如燕般向后掠去,那薄底绣鞋在青石板上擦出细微的声响。她竟是有功夫在身的,且是不俗的腿法。只见她旋身而起,右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月白色的裙裾在空中绽开如莲。
第一脚踢在最前面的军户胸甲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那军户踉跄着后退三步,而徐幽的脸色却在瞬间煞白。薄底鞋与坚硬铁甲相撞的刹那,巨大的反震力毫无缓冲地穿透那层薄薄的鞋底,直直撞在她娇嫩的脚心。脚趾根处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同时从脚底扎入,顺着足弓的弧度窜向脚踝。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左脚已经顺势踢出。
这一脚扫向另一人的腰侧,却在触及甲片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轻薄如蝉翼的鞋底根本无法隔绝铁甲的冰冷与坚硬,每一次踢击都像是以卵击石,脚掌骨与金属碰撞的钝痛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的袜底——那双上好的江南丝织就的轻薄绸袜——早已在两次踢击中被粗糙的甲面磨得发烫,紧贴在她汗湿的脚底,清晰地勾勒出她足弓的每一道纹路。
她试图收回右腿,却发现脚趾已经疼得蜷缩起来,脚底板火烧火燎地肿起,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的腿法开始乱了,原本凌厉的踢击变得迟滞,乌黑的绣鞋在青石板上一滑,身形顿时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桑树阴影里转出一道
身影。
那是个身着软甲的女人,甲胄紧贴着玲珑的曲线,腰间悬着军妓使司的铜牌。她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像一条潜伏的蛇,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幽的脚——确切地说,是盯着那在薄底鞋中若隐若现的脚底轮廓。
"真是…漂亮的脚啊。"抓捕师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薄底鞋配绸袜,徐娘子倒是会疼惜自己。可惜啊,这娇生惯养的发脚底,在打斗中最怕的就是这个。"
徐幽心中警铃大作,她想要后撤,却见那抓捕师身形一闪,竟已欺身至她身前。
"滚开!"徐幽厉喝一声,强忍着脚底剧痛,右腿再次踢出。这一她用尽了全力,脚尖直指抓捕师的心口,裙裾翻飞间带起一阵劲风。
抓捕师不躲不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就在徐幽的右脚即将触及她衣襟的刹那,抓捕师右手如电,五指成钩,精准地扣住了徐幽脚踝。那涂着蔻丹的指甲在薄底鞋上一勾一挑,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只绣着兰花的绣鞋已然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挂在了桑树的枝桠上。
徐幽的右脚顿时只余下那只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绸袜,袜底因之前的踢打已经磨得发毛,湿漉漉地贴合在她红肿的脚底板上,甚至能看清她脚掌皮肤的纹理与那五根脚趾蜷缩的形状。
"不——"徐幽的惊叫还未出口,抓捕师的左手已经动了。
那食指与中指并拢,指甲修剪得圆润却透着寒意,指尖凝聚着一缕阴寒的内力。在徐幽惊恐的注视中,那只手带着劲风,狠狠地按在了她右脚的袜底上——不是击打,而是从上至下,顺着她足弓的弧度,重重一划。
"啊——!"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顺着她脚底的毛孔钻入血脉。徐幽感觉到自己苦练多年的内力,正随着那一划从脚底涌泉穴疯狂外泄,就像堤坝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浑身的力气与尊严都随着那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意,从脚底源源不断地流失着。
"果然…"抓捕师精准地捏紧了徐幽的右脚脚掌,"弱点在这里啊,徐娘子。"抓捕师轻蔑一笑,双手齐出,十指如钩,直取徐幽右脚脚心。
"不要——!"徐幽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惊恐与哀求。
抓捕师的指甲隔着那层湿滑的绸袜,精准地抠进了她脚底的肉褶里。那湿热的、敏感的、刚刚被泄去内力的脚底,此刻就像是剥了壳的蚌肉,每一寸神经都暴露在外。抓捕师的指尖在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上狠狠一挠——
"呃啊——!"
徐幽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不是痛,是比痛更可怕的痒,是直透骨髓的酥麻,是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的痉挛。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剧烈地蜷缩,脚底板在抓捕师手中疯狂抽搐,袜底与掌心摩擦发出令人羞耻的湿腻声响。
"好痒…嘻嘻嘻嘻嘻不…不要挠…"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清贵的气质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求饶。
抓捕师却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十指翻飞,在她红肿的脚底上肆意施为。她挠过徐幽的脚心,刮过她的足弓,甚至用指甲在她前脚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徐幽突然爆发出一阵失控的大笑,眼泪却狂涌而出。她的
身体在奇痒中剧烈抽搐,双腿胡乱颤抖,却再也使不出半点力道。那只被脱去鞋子的右脚在抓捕师手中痉挛,袜底被汗水和某种不明的液体浸透,呈现出深色的羞耻痕迹。
"求…求你…"徐幽哭得浑身颤抖,清贵的脸庞扭曲成屈辱的媚态,"好痒…我…我不行…"
"那就乖一点。"抓捕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食指在她右脚脚心那道最深的纹路里狠狠一勾。
"啊——!"
徐幽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凄厉的哀鸣。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雪,跪倒在桑树下。双脚的绸袜早已湿透,紧贴着肿胀的脚底,十根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蜷缩着,脚心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勾勒出那被折磨得通红的、湿漉漉的脚掌轮廓。
军户们一拥而上。
他们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有人趁机在她湿透的脚底摸了一把,引来她一阵绝望的战栗。徐幽想要抬腿,却发现只要脚底一有摩擦,那可怕的痒意就会再次袭来,让她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带走。"抓捕师用靴尖挑起她掉落在地上的那只薄底绣鞋,看着鞋尖那处因踢打重甲而磨破的痕迹,轻笑一声,"这么娇嫩的脚底,也敢穿薄底鞋踢铁甲?徐娘子,以后你这双汗脚,有的是人替你'疼惜'。"
徐幽被拖拽着起身,双脚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隔着湿透的绸袜,每一寸地面的凸起都像是在折磨她敏感的脚底。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桑树,树影婆娑,仿佛还在诉说着一个清贵女子最后的骄傲。
特种调教室里的第一夜,他们没急着用刑,只是要摧折她的傲骨。
有人取来了雁翎羽,那是大雁翅尖最硬挺的翎毛。她被铁链锁成屈膝状,双足底心朝前,暴露在昏黄的烛火下。
"听说徐姑娘怕痒?"执羽之人笑问,不等回答,那翎毛便扫上了她的左脚脚心。
"啊——唔!"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却死死咬住唇不肯叫出声。可那脚心最是敏感,翎毛扫过之处,细嫩的皮肉立刻泛起一片战栗。左脚五趾疯狂蜷缩,想护住那怕痒的软肉,却被铁环固定住脚踝,只能徒劳地张合。
"挺能忍,"那人冷笑,翎毛移到了右脚,"那便双管齐下。"
左右开弓。左脚用硬翎刮擦足弓最凹陷处,右脚用软绒轻扫趾缝。她的身子瞬间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弦,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草垛上。
"哈…哈啊…住…住手…"她终于破了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在强撑,"杀了我…"
"杀你?多可惜。"那人手腕一转,翎毛狠狠戳进她左脚心那道最深的肉褶里——那是她汗最多、最敏感之处。
"啊啊啊——!"
她浑身剧震,双脚疯狂蹬踢,铁链哗啦作响。脚底被挠得通红,原本淡粉色的足心此刻涨得血红,肉褶深处积满了新渗出的热汗,顺着脚弓流向脚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汗味本清雅,此刻却因极度的恐惧和羞耻,变得浓郁腥膻,混着草垛的霉味,在空气中弥漫。
"叫啊,叫大声点,"有人掰开她的脚趾,露出粉白的趾腹,"这汗脚流这么多水,是想勾引谁?"
她泣不成声,双足底心被挠得红肿发亮,皮肉下的血管突突跳动,脚趾痉挛着,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大张着,
露出最柔嫩的趾缝,任由冷汗涔涔而下,在脚底汇成小小的水洼。
更狠的羞辱在后头。
他们按住了她抽搐的双脚,有人俯下身,竟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左脚脚心。
"不——!"
那是比刀割更残忍的精神凌迟。她疯狂地摇头,发髻散乱,眼泪夺眶而出。那舌头粗糙,带着烟酒的恶臭,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脚心皮肉上刮蹭,舔去那些咸涩的汗水,又留下黏腻的唾液。
"滋味不错,"那人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银丝,"清贵才女的汗,果然香骚香骚的。"
接着是右脚。舌尖钻进她右脚脚趾间的肉缝,那里积着走路后最浓稠的汗渍,被唾液一混,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抽回脚,却被死死按住。那人的牙齿甚至轻轻啮咬她右脚大脚趾的趾腹,在她那粉白的指甲边缘留下浅浅的牙印。
"别碰我…求你们…"她的声音破碎了,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要杀就杀…"
"杀你之前"有人捏住她湿透的脚,"得先废了你的功夫。听说你多年积攒的内力,全在这双汗脚上?"
银针是特制的,长三寸,细如牛毛,浸过盐水。
第一根扎进她右脚前脚掌肉垫时,她没哭,只是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呜咽。那肉垫肥厚软嫩,本是承托全身重量的温柔之处,此刻却被银针贯穿,从足底刺入,针尖几乎要透出脚背。
"这汗脚肉厚,"行刑者转动着针尾,"得扎深些。"
她右脚的五趾猛地张开,又狠狠蜷缩,脚趾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汗水瞬间从脚底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那是剧痛下的生理反应,透亮的汗水混着血丝,顺着银针根部往外渗。
第二根、第三根…他们专挑她脚底流汗最多的肉褶下针。那些肉褶平日里渗着行走后的薄汗,此刻被强行撑开,银针扎进去,带出一串血珠,又立刻被新涌出的热汗冲淡。她左脚心那道最敏感的肉褶里,被并排扎进了三根银针,针尾在她呼吸间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残忍的装饰。
左脚更惨。他们在她右脚整个脚底板上,那个曾经最怕痒、最让她羞赧的位置,用小刀划出了一个个叉子。每一刀都深浅不一,又在口子里撒上盐末。她浑身痉挛,双脚在空中乱蹬,铁链将她的脚踝磨得血肉模糊,可那脚底的痛,远胜过脚踝的伤。
"你那点武功呢?"有人捏了捏她肿胀的脚背,"都随这骚汗流光了哈哈!"
确实,她脚底的汗水从最初的清亮,渐渐变得浑浊粘稠,带着一股腥膻气,那是内力尽失、气血紊乱的征兆。原本玉白的脚底此刻惨白中泛着青,被银针扎出的血孔却鲜红刺眼,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们开始玩更恶毒的游戏。
先是冰水。她的双足被按进盛满冰块的铜盆里,那双脚早已被折磨得红肿敏感,此刻遇着极寒,皮肉瞬间紧缩。她尖叫着,脚趾在冰水中疯狂抓挠,想要爬出来,却被按回去。冰碴子钻进她被银针扎出的伤口里,冻得她脚底发紫,血管在皮肤下呈现出可怕的青黑色。
"叫得真好听,"有人扳起她的下巴,"比你念诗好听多了。"
还没等她缓过气,双脚又被拖出,直接按进了沸腾的滚水。
"啊——!!!"
那一声惨叫几乎撕裂了夜空。她的脚底本就被挠得通红、被扎
得满是血孔,此刻遇着沸水,瞬间烫起无数水泡,皮肉翻卷,遇热后呈现出可怕的乳白色。她疯狂地踢蹬,沸水溅在草垛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反复三次。冰水让她脚底发紫痉挛,沸水让她脚底红肿起泡。那双曾经优雅的脚,此刻脚底皮肤层层翻卷,像被剥了皮的果实,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水泡密密麻麻,从脚趾跟一直长到脚后跟,最大的一个有铜钱大小,透明的水泡里晃荡着淡黄的液体,那是组织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最后一道刑罚,是火。
烧红的烙铁,形状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正对着她右脚脚心按了下去。
"嗞——"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盖过了草垛的霉味。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铁链狠狠拽回,后脑重重撞在木桩上,几乎昏死过去。可那痛太剧烈,她又被迫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脚脚心被烙铁吞噬。
那曾经最敏感、最怕痒、最爱流香汗的脚心,此刻成了焦肉。烙铁深深地陷进那厚实的肉垫里,烫穿了皮肤,烫熟了脂肪,烫到了骨头。她右脚的五趾向后疯狂蜷缩,脚趾甲在木板上抓出深深的痕迹,有几片指甲直接崩裂,鲜血直流。
烙铁移开时,留下一个焦黑的菊花烙印,边缘的皮肤翻卷着,露出黄色的脂肪层,中间是漆黑的焦肉,混着血水和组织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焦香。
她的左脚也没逃过。只是换了个微小的的烙铁,在她左脚足弓处烙下了一个"奴"字。皮肉烧焦的滋滋声里,她终于彻底昏死过去,头垂在胸前,长发遮住了那张曾经清贵的脸,只有双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左脚的"奴"字冒着青烟,右脚的菊形烙印渗着血水。
我猛地回神,指尖的册子已被汗水浸透。
草垛上的她微微一动,左脚那被刀刻出交叉伤口的脚底蹭过干草,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抖;右脚前脚掌的银针在暮色中闪着冷光,最深的那几根,正插在她脚底最肿胀的肉褶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针尾在血肉里轻轻起伏。
那曾经藏在黑缎布鞋与素白绸袜中的汗脚,如今成了这般模样——红肿、溃烂、焦黑、针插、烙印,肉褶里积着臭汗与血水,伤口里嵌着草屑与污秽。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她左脚脚底上方,不敢触碰。那里曾经柔嫩如玉,如今却连最细微的触碰都会带来灭顶的痛苦。
风又起了,吹动册子最后一页,上面新添了一行字:
"徐幽,汗脚已废,武功尽失,可供亵玩。"
泪终于滚落,滴在她焦黑的右脚脚心上,混进那血肉模糊的烙印里,瞬间消失不见。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她那布满伤痕的脸颊上方,却不敢真正触碰那肿胀变形的肌肤。
"徐幽。"
我唤她,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怕惊碎了这暮色中残存的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空洞的眼睛突然转动起来,失去焦距的瞳孔在昏暗的屋子里胡乱搜寻,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她的嘴唇蠕动着,干裂的唇瓣间溢出暗红色的血珠,那曾是用来吟诵清词丽句的唇,此刻却吐出让我血液凝固的声音:
"汪…汪汪…"
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器。她的头歪向一边,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那张曾经写满清贵和舒畅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诡异的媚态。
"母狗…
母狗在这里…汪汪…"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主人…汪…主人要肏母狗吗?"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突然挣动,我眼睁睁看着她的右手向下探去,红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腿间那个狼藉的伤口——那曾经隐秘的花穴,此刻正大张着,塞着团被血和粘液浸透的白绸袜。
"嗯…汪汪!"她一边发出犬类的吠叫,一边用手指在那肿胀的穴口抠挖。她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此刻却毫不怜惜地拨弄着那暴露在外、充血红肿的花芯。那娇嫩的肉粒已经被折磨得不成形状,在她粗糙的指腹下颤抖着,溢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她的双腿开始踢蹬。
那曾经用来踏过溪边青草、用来轻点船舷的修长双腿,此刻像离了水的鱼一般胡乱拍打着干草垛。
而我看到了真正让我悲痛欲绝的一幕——
她的双脚,那双本就红肿得可怕的脚底,在她剧烈的动作下,正从每一个肉褶深处渗出更多的汗液。那不是正常的汗水,而是浑浊的、带着腥膻臭气的淫液,混着她脚底那些交叉刀口里渗出的血丝,顺着她深红的脚底纹路缓缓流淌。
左脚脚底,那些纵横交错的小口子本已凝滞,此刻却因她身体的扭动而重新崩裂。血水混着那粘稠的淫汗,从她肿胀的足弓处汇成细流,滴落在干草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右脚更是惨不忍睹。前脚掌肉垫上扎着的银针随着她踢蹬的动作而晃动,针尾在昏暗中闪烁着冷光。每一次脚掌拍击草垛,那些银针就深入一分,更多的淫汗从针孔周围涌出,带着焦黑烙印处渗出的组织液,将她脚底那片血肉模糊的区域浸得更加湿滑。
"好痒…好疼…"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哭腔,手指抠挖花穴的速度却更快了,"母狗好难受…主人快来肏母狗…汪汪!"
一股大股的白浊突然从她腿间涌出,带着腐肉般的恶臭,冲刷着那团塞在穴口的绸袜。那液体粘稠得像是化开的浆糊,混着血丝和不知哪来的碎屑,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鞭痕缓缓流下,在她身下的干草上积成一小滩令人作呕的污渍。
我跪在那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徐幽,看着我!"我抓住她乱动的手腕,强迫她停下手上的动作,"你不是什么母狗,你是徐幽!秘书监徐勉的女儿!你在璃明寺临摹过壁画,你在洛水边看过千帆过尽!"
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但随即,更深的痛苦席卷了她的面容。
"脚底…好痒…"她哀鸣着,身体弓成一团,"好疼…母狗要坏了…求主人肏…汪汪!"
她的右脚突然抽搐,前脚掌拍打着草垛,那些银针在肉里震颤,更多的淫汗从针孔中喷射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干草。那焦黑的脚心烙印在汗水的浸润下,边缘翻卷的皮肤显得更加狰狞。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璃明寺…寺壁…
我突然想起她曾在寺壁上题字。那些字迹,那些她用来记录春日风光的字迹,此刻或许是她唯一的救赎。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食指轻轻触上了她的左脚脚底。
那触感让我几乎落泪——肿胀的肌肤滚烫,表面的汗水让触感湿滑粘腻,而那些纵横交错的刀口,像是一张破碎的网,在我指尖下微微隆起。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肉在颤抖,
那不是怕痒的敏感,而是神经被摧残后的病态反应。
我开始写字。食指在她红肿的脚底缓缓移动,写下她曾在寺壁上留下的第一个字。我的指甲不可避免地刮过她脚底那些交叉的小口子,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每一次指甲划过伤口,她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一下。
"不…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却带着诡异的欢愉,"好痒…咦咦咦咦嘻嘻嘻嘻嘻痒啊…好疼…啊!"
我继续写,指甲深深陷入她脚底的肉褶,划过那些积满淫汗的沟壑。汗水沾在我的手指上,粘稠而腥臭,带着她体内流逝的内力与尊严。我写的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她破碎的神经上弹琴——那些寺壁上的诗句,此刻成了唤醒她灵魂的咒语。
当我的指甲划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处,也就是那道最深的刀口时——
"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笑。那笑声尖锐得像是玻璃破碎,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又张开,那本就塞得不深的白绸袜"噗"的一声被一股强大的力道从她花穴中喷射而出,带着大股的白浊粘液,在空中划出一道肮脏的弧线。
"哈哈哈哈哦哦哦舒服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她大笑着,泪水却从眼角狂涌而出,身体在干草垛上弓成一张痛苦的弓。她的左脚脚底在我的手指下疯狂颤抖,那些伤口崩裂,更多的淫汗混合着血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她的右脚也在痉挛,前脚掌拍打着地面,那些银针在肉垫里颤动,针孔中喷射出细密的汗珠。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瘫在草垛上。那双眼睛里的浑浊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明,随即又被巨大的痛苦淹没。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蛛丝,"我是…徐幽…"
话音未落,她爆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哭。那哭声像是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的,带着所有的屈辱、痛苦与清醒后的绝望。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双向来清高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指甲抠进头皮。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她哭得浑身抽搐,右脚无意识地蜷缩,前脚掌的银针在肉里搅动,更多的血水和淫汗涌出,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们…他们对我…我的脚…我的脚…"
我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而滚烫,湿漉漉的脚底贴在我的衣袍上,那粘稠的汗液立刻浸透了我的衣衫。我能感觉到她左脚脚底那些伤口在我胸口摩擦,能感觉到她右脚前脚掌的银针硌着我的手臂。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那哭声像是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没事了…没事了…"我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徐幽,我在这里…我会帮你……我发誓,我会让你走出这里…我会帮你把脚治好…"
她的哭声在我怀里渐渐微弱,但那双曾经清贵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残破的脚——那双脚底还在不由自主地渗出淫汗,还在因疼痛而微微抽搐,右脚前脚掌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自己的脚,却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碰碎什么,又像是怕面对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在她耳边
低语:"我会陪着你,一步一步,走出去。"
那天之后,我想尽办法让她脱离苦海,先是以文书程序不齐备为由拖延,让她得以休息,不再受调教;然后拿出积蓄、变卖财物,竭力贿赂萧昭业,他爱好声律,我送给他一本珍奇旧谱;我没有细致了解她犯了什么事,只大概听说她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暗地里帮李安世那帮儒逆做事,我知道救助她等于悖逆昊天,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了。
终于,许是那旧谱起了作用,或是她本就参与不深,亦或是萧昭业虽知道我只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子却驳不了我父亲——晋阳天威军护军使裴叔业——的几分薄面,她毕竟是放出来了,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但她还是当面道谢,感谢我这些日子照顾她,那些汤药,那些饭食,那些赶紧被褥和衣服……这些是她每日看得见的。
徐勉来接走她的时候,我不忍直视他的面容,她看向我时,依恋和感激的神色都被他深深记下。过了不久,他向父帅写了一封求亲书信,石沉大海,毕竟内朝将门之间互相联系才是主流,和外朝清流世家联姻则不伦不类。
直到后来,徐勉因为她日夜哀求哭泣,不忍见女儿再受苦,他怒而折节,给陛下献上了《妖惑胡乱录》。
此书为《安都经》注疏性质,主要根据《安都经·圣战篇》的“胡邪妖神残党煽动诸胡,觊觎神州、妄侵华夏,则天象气候紊、灾异频发。昊天弥勒赐福救世天子讨胡为奴,自然可解,不劳昊天弥勒躬行神罚。”一句。又引用《太祖实录》里记载的薛安都统一天下过程中击败各种外族势力的内容,详细阐释了何种灾害异象对应哪种胡乱(有并州杂胡、山胡、高车残胡、柔然残胡、契丹、奚、西域诸胡国、僮、蛮、山越、獠、三韩、扶南、天竺、波斯等等),而且有的灾害是只对应一种胡乱,有的对应多种,这为陛下后来的内部净化圣战和对外圣战提供了详细的理论依据,徐勉也因此得以进入内朝成为牧首副使,从此成为内朝重臣。
徐勉任职不久,父帅就同意了婚事,我裴简之,决不会让她、让我的妻子再受到任何伤害和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