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虎落平阳柳亦奇(下)

第二十章 虎落平阳柳亦奇(下)

作者:beebbeep双鱼

“叮!”

仪器发出一声脆响。邹若远信守承诺地停下了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指,笑吟吟地看着柳亦奇。

“怎么样,柳师姐?我的手法还行吧?舒服吗?”

柳亦奇大口喘着气。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眼圈微红,一时说不出话来。刚才那番折磨已经将她逼到了极限,两分钟,明明只有两分钟,却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她从未想过,这种被人拿住软肋、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比任何身体上的痛苦都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不……不舒服。”

“哦?不舒服?“邹若远嘴角一弯,“那要不要继续?让你舒服舒服?”

柳亦奇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不...”

“那就是舒服咯?“邹若远笑眯眯地看着她,“舒服的话,师姐应该谢谢我才对。”

柳亦奇咬紧了牙齿,没有接话。她知道邹若远在故意刁难,不管她说什么,都会被他抓住话柄。和这种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不管你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踩进去。

“我们……不要再玩这个游戏了,好吗?“柳亦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这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在此之前,柳亦奇在任何人面前都从未流露过如此卑微的姿态。之前无论是面对江瑜慕还是师兄邹思渠,她永远是那个昂着头的人。可刚才那番折磨彻底改变了什么。不知道从哪个瞬间开始,心中那股一直支撑着她的傲气与骄傲,像是被人一寸一寸地碾碎了。

最致命的不是折磨本身,而是她被迫开口指导邹若远该怎么折磨自己。那种亲手将自己的尊严递给敌人、还要教他怎么践踏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加屈辱。她觉得自己心中那面始终高高挂着的旗帜,在今天一点一点地被扯了下来,此刻已经被踩在了泥里。再也顾不上在他面前维持什么体面了,此刻的她内心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根本经不起邹若远再一次的恐吓。

“看来师姐想通了?改主意了?“邹若远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还是觉得……我碰你的脚更舒服?”

这句话的暗示太过明显。柳亦奇差点急得哭出来。她心中涌起一阵几乎无法遏制的恐慌,“碰你的脚”,这几个字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邹若远只要轻轻一放,她就会彻底崩溃。

“不!不……那我们……那我们继续……“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邹若远没有再逼她,让她休息。

柳亦奇闭着眼睛,试图让心跳慢下来。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一方面拼命想着怎么脱身,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扰筋乱脉术牢牢锁着她的经脉,在针被拔出之前,她什么都做不了。而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始终牢牢握在邹若远手里。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忍。咬着牙忍下去,等待江瑜慕和李茶的营救。

她不知道的是,邹若远在她闭眼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看着她。他双手抱臂,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说不上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也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件自己觊觎了很久、终于碰到了的东西。

大约五分钟后,柳亦奇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心里刚刚升

起一丝侥幸。也许他玩够了?也许接下来不会再。。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邹若远走到了仪器旁边。

柳亦奇听到那脚步声的方向,心又猛地提了起来。她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他在仪器上调了什么。

“好,接下来是170。“邹若远转过身来,笑容依旧。

“啊?“柳亦奇惊呼出声。她没想到邹若远还会把数值往上调,她以为只要继续忍受同样的折磨就可以了。没想到事情远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这个人根本不打算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他要的是不断突破她的底线,一层一层地往下挖。

“怎么?师姐似乎不喜欢?“邹若远的语气又带上了那种轻飘飘的威胁。

“不是不是……“柳亦奇连忙否认。她太清楚了,一旦自己说不喜欢,等待她的下一句一定是”那就换回脚”。这已经成了邹若远手里最好用的一张牌,每当她露出一点犹豫或抗拒,他就把那张牌亮出来,不需要真的打出去,光是亮一下就足以让她乖乖就范。

“好,那就继续吧。“邹若远显得兴致勃勃,“不过170的话,肚子应该到不了了吧?这次的敏感部位会是哪里呢?”

柳亦奇张了张嘴。她的脑子飞速转动,肚子刚才是160,170意味着需要一个比肚子更敏感的部位。可比肚子更敏感的地方,她能想到的已经不多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支支吾吾地说。

“不知道?那好,既然师姐不知道。。那就是脚吧”

“不!“柳亦奇几乎是喊了出来。她拼命在脑子里搜索,还有什么部位?

她想起了刚才的过程。邹若远折磨她肚子的时候,有几次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腰侧。那几次触碰虽然只是一掠而过,但她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腰间窜上来,和肚子完全不同。肚子的感觉是一种让她不由自主想要蜷缩的不适,但腰间那种……更像是有什么东西精准地刺中了某条神经,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她不确定腰能不能到170。但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你……你可以试试腰。“柳亦奇说。声音很小,像是在和自己商量。

“腰?“邹若远似乎有些意外,“师姐的腰也怕痒?”

柳亦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知道如果不说清楚,邹若远一定会用别的方式逼她。“嗯……刚才你手指碰到我腰的时候……还挺……“话说到一半,她觉得自己每多说一个字尊严就碎一块。但箭在弦上,“还挺敏感的。”

“哦?“邹若远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走到她身侧,“哪个位置?左边还是右边?”

“两侧都……就是腰最细的那个位置。”

“这里?“邹若远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在她腰侧比划了一下。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她,柳亦奇的身体就已经微微绷紧了。

“再……再上面一点。“柳亦奇闭了闭眼睛。她觉得自己简直疯了,她在引导一个敌人精准定位自己的弱点。

“这儿?”

“嗯……差不多。”

“好,那要怎么挠呢?“邹若远的语气像是学生在虚心求教。

柳亦奇深吸了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怒意硬生生压下去。她心里清楚,这个问题必须回答,而且必须准确。如果她含糊其辞,邹若远要么会故意乱来折腾她,要么更糟,直接

换到那个她说什么也不肯提起的地方。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能选择把话说清楚。

“还是用四根手指……像刚才那样……在上面揉。“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用太重……应该就可以了。”

说完这些话,柳亦奇心中涌起一阵比刚才更深的苦涩,自己在干什么?亲口教一个男人怎么挠自己腰的痒痒,还要告诉他力道该轻该重。如果让别人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她不敢想,她这辈子都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邹若远按照她的指示,双手四指搭在了她的腰间。

柳亦奇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间的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敏锐,仅仅是被手指贴上去,一阵细密的酥麻就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我还没开始呢,师姐。“邹若远笑道,“就已经这么紧张了?”

柳亦奇咬紧牙关,不说话。她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忍住,忍住就好了。只要数值到170,他就会停,熬过去就行了。

邹若远的手指动了起来,和肚子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如果说肚子的折磨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磨,那么腰间的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神经末梢,又尖又密,根本无法忽视,也无法习惯。柳亦奇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要不是此刻动不了,她一定会从床上滚下去。

“唔……嘻嘻……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这里好痒……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想忍住,但根本做不到。腰间的敏感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原本以为会比肚子稍微严重一些,但此刻才知道两个部位并不是一个量级。

邹若远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比之前剧烈得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师姐的腰比肚子敏感多了嘛。你怎么不早说?”

柳亦奇根本没有余力回答他的调侃,她现在连控制自己的声音都做不到,但仪器还没有响。

“可是还没到呢,师姐。“邹若远提醒道,语气不紧不慢。

“哈哈哈哈……真的好痒……还没到吗……哈哈哈哈……”

柳亦奇心中一阵绝望。她知道光是揉搓可能不够,170比160高了一级,只用一种方式恐怕达不到。

她别无选择,必须再一次开口。

这种感觉比折磨本身更让她痛苦,第一次指导时她还可以告诉自己是迫不得已;第二次的时候心里有了隐约的麻木;但到了第三次,那种麻木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几乎让人窒息的羞耻——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习惯”这件事。而”习惯”本身,才是最可怕的。

但她不能停。数值不到170,邹若远就不会停。

“挠……挠我肋骨那里……哈哈哈……快一点……再快一点重一点……哈哈哈哈……”

“肋骨?哪根肋骨?“邹若远故意问得很细。

“哈哈哈哈……不……不是那里……是两条肋骨中间的缝……哈哈哈哈哈……”

“这样?”

“四根手指都放进去……哈哈哈……不……哈哈哈……再灵活一点……哈哈哈哈……”

邹若远一边调整手法,一边嘴上还不消停:“师姐教得可真仔细。要不以后你开个培训班吧,‘如何精准找到腰间命门’,保证爆满。”

柳亦奇气得几乎要咬碎牙齿,但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所有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一件事上:让那个该死的仪器快点响。

“哈哈哈……还没好吗……哈哈哈……用手指头戳……哈哈哈……像打针一样戳……哈哈哈……还不行吗……好痒……哈哈哈……我快不行了……哈哈哈……我快断气了……掐我的腰……用力掐我的腰眼……哈哈哈哈……快一点啊……哈哈哈哈哈……”

在外人听来,她像是一个迫不及待追求刺激的人。但此刻柳亦奇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在追求刺激,她是在绝望中拼命寻找最快到达170的方法,每说出一句,自尊就被踩碎一块。可她不能不说,因为不说的后果更加可怕。

“叮!”

仪器终于响了,在她的教导下,仅仅一分钟出头,仪器便再一次响了。

邹若远一如既往信守承诺,听到声音便立刻停手,柳亦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快要忍不住哭出来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无处诉说的委屈。她是柳亦奇,在任何人面前都从未低过头。而此刻,她在教一个她一只手就能打趴下的男人,怎样折磨自己。她恨这个男人。但更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邹若远注意到她这次比上一次配合了许多,也许是出于某种”奖励”心理,他出乎意料地让柳亦奇多休息了一阵。

大约十分钟过去了。

柳亦奇的脸色和呼吸都渐渐恢复正常。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她。她本以为邹若远玩够了,十分钟比之前长了不少,也许他在考虑收手?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邹若远再一次走到了仪器旁边。

她的心,刚刚放下去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一种已经熟悉的、但每一次都同样让人绝望的恐惧,再一次涌了上来。

“接下来,190。“邹若远调好仪器,转过身来,“190会是哪里呢?”

柳亦奇愣在那里。她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

"这。。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了”,过了一会儿,柳亦奇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刚才腰间的折磨已经让她濒临崩溃。比腰还敏感的地方,能达到190的,她脑子里能想到的只剩一个。但那个地方,她说什么也不肯说出来。

“哦?真的不知道吗?“邹若远歪着头打量她,“师姐看起来有点不诚实哦。”

柳亦奇心中涌起一阵苦涩的自嘲,不诚实?她今天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诚实”到了一种让她恨不得去死的程度。肚子、腰、怎么挠、用多大力……她还要怎样”诚实”?

“除了脚真的没有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刚才已经答应过不碰我的脚了……求求你了……这个游戏就玩到这里好不好……我真的快不行了……”

她知道自己在恳求,堂堂柳亦奇,在一个师弟面前恳求。如果是一天前,有人告诉她她会做出这种事,她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

“既然师姐不肯说,那看来只好我自己来发掘了。“邹若远似乎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他慢慢靠近柳亦奇,两人此时的脸离的很近,邹若远伸出左右两根食指,再柳亦奇的眼前一晃,冲柳亦奇嘿嘿一笑,然后手指便向下移动,柳亦目光忍不住跟着他的双手向下移动,只见他手指顺着自己脸颊的曲线游走到脖子

两边,又顺着脖子两边来到锁骨,进而向下向自己的腋下移动,而且离自己的腋下越来越近,尽管邹若远的手离她的腋窝还有一小段距离,她已经感觉一阵难受,甚至已经开始想要笑出声来,她不由自主的用力夹紧手臂,可她越用力,手臂反而向上张的越开,要不是被手上的皮环牵住,此刻只怕双臂已经伸直了,但双臂尽管没有伸直,但她光滑的腋窝此刻已经是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

只见柳亦奇腋窝处漏出的肌肤比她的脖子和手臂还要雪白,腋下是身体最白的部位的说法,此刻在柳亦奇的身上得到了验证,由于此刻柳亦奇的双臂展开,腋窝里的肉并不像平时凹陷了进去,而是微微的凸起,整个腋窝没有一根腋毛,甚至连腋下的褶皱也不是很明显。而此刻邹若远手指移动的目标,就是那一块微微凸起的中心。

而反观柳亦奇,此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邹若远的双手食指的指肚里自己的腋窝越来越近,她只感觉腋窝上好像是有虫子在爬一般,明明什么都没碰到,那种感觉却如此清晰,就是感觉有东西在乱窜。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头皮像是被电了一般,浑身冒起鸡皮疙瘩,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的不适感从腋下的位置辐射开来,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直到一阵温热又略带粗糙的感觉传来,她才清楚的感觉,它来了!柳亦奇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的全都立了起来,身体不可抑制地猛然一颤,“嗯”了一声,急忙用力闭上眼睛,额头上一颗汗珠沿着脸缓缓滑落。她咬紧牙齿,拼命忍受着。

然后邹若远的手指动了。

“啊!!”

柳亦奇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尖叫,这个部位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触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腋下竟然敏感到了这种程度。邹若远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滑,就像有人同时按下了她身上所有的开关。那种感觉比腰、比肚子、比她今天经历过的一切都要强烈很多。

“哇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没……哈哈哈哈……准备好……哈哈哈哈哈哈……”

她毫无防备,直接放声大笑,不是刚才那种矜持的、控制着的笑,而是完全失控的狂笑。

“哦?难道我还要向你提前汇报不成?“邹若远脸上挂着坏笑,脸凑得更近了。近到柳亦奇在狂笑的间隙中甚至闻到了他嘴里一股淡淡的口臭,搁在平时她一定会皱眉推开,但此刻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那张讨厌的脸虽然近在咫尺,她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你手拿开……哈哈哈哈……太突然了……哈哈哈哈哈……让我准备一下……哈哈哈哈哈……不……求求你……停……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这里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哈哈哈哈……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亦奇此刻的内心不停的涌出一个念头,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多致命的弱点?她是练武之人,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摔打锤炼,寻常的疼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偏偏这种痒,这种完全无法靠意志力抵抗的感觉,成了她最大的软肋。平时她从不知道自

己的腋下竟然敏感到这种程度。因为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如果不是今天,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可现在她发现了,而邹若远也发现了。

她拼命想夹紧手臂把他的手指夹住,但身体偏偏反其道而行。粗糙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擦,一次又一次把她拽入痒的深渊。她越是强调自己没准备好,越是因为怕痒而求饶,邹若远就越是兴奋,越是享受这种感觉。

柳亦奇想过要像之前那样开口指导他怎么挠自己,可此时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嘴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无脑的求饶成了唯一的选择。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这里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还没到190吗……哈哈哈哈……我快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可不可以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仪器却没有任何动静。

“要停也行,数值到190我就停。求饶没用,我不会停的。想让我停,你就想办法让数值快点到。”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你网开一面……哈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哈……这里真的太难受了……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太难受了?看来之前都是假的难受咯?那我可更不能停了。“说着他不仅没有停手,还把滑动改为四根手指同时来回刮挠。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都是真的……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天哪……哈哈哈……我要疯了……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

柳亦奇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本以为只要避开了脚,其他部位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她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致命的弱点。

而她不知道的是,邹若远刚才已经偷偷把目标数值调到了200。仪器上的数字早就突破了190,但她看不到屏幕。她一直以为自己还没到,所以才会如此绝望。

“师姐刚才不是说没有比腰更怕的地方了吗?那这里算什么?告诉我,是这里更怕,还是腰更怕?”

“哈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这里更怕……哈哈哈哈哈……”

腰和腋下根本没法比,刚才手指搭在腰上还没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勉强忍受,但腋下,哪怕邹若远的手指只是放在那里不动,她就已经浑身难受到想要尖叫了。

“柳师姐可真不诚实。枉我这么信守承诺,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要惩罚你。”

就在她还在被腋下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脚底突然传来了被人触摸的触感。

柳亦奇浑身一震,笑声陡然变了调。

原来此刻她的双脚两侧各蹲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是之前被她打晕的两个黑人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脚旁,一人一只,四只大手分别握住了她的双脚。

邹若远之前去拿仪器时就叫他们悄悄进来了,而柳亦奇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腋下牵制着,在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竟然连身边多了两个人都没察觉。

两个保镖之前被她打晕,又因失职挨了邹思渠的责罚,本就怀恨在心。此刻得

了许可,丝毫不留情面,又快又重又粗暴,和邹若远那种有分寸有节奏的方式完全不同。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柳亦奇发出凄厉的大喊。

三面夹击之下,她彻底崩溃了。这是今天所有折磨中最可怕的一次,腋下已经让她濒临极限了,现在脚底又同时传来剧烈的痒感,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感觉在她体内碰撞、叠加,像是两把火同时在她身体的上下两端烧起来,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被烧断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那说两句求饶的话听听。“邹若远此刻也没停手。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此刻三管齐下,柳亦奇的精神已经完全崩塌,别说只是求饶,此刻邹若远让她做什么,她恐怕都不会拒绝了。她已经不是柳亦奇了,她只是一个被折磨到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只会笑和哭的躯壳。

"饶你哪里呢?"邹若远语气玩味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上没穿袜子吗?"

"哈哈哈。。。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穿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穿了白袜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原来穿了小白袜,那饶你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穿了。。哈哈哈哈。。穿了白袜子的脚。。。哈哈哈。"

"那可不叫穿了白袜子的脚,那叫白袜脚,那你觉得你是大脚还是小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小脚。。。哈哈哈哈"

"那好,现在我要你重新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的白袜小脚。。。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的小白袜脚。。。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的白小袜脚。。求求你。。。哈哈哈哈哈。。。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哈哈哈哈哈。。。不碰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柳亦奇此刻已经要哭出来了,要不是脚底和腋下传来剧痒,她真的恨不得大哭一场。

邹若远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停手。

短暂的平静如大赦降临。柳亦奇只觉得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刚才那种三面夹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根本活不下去了。

虽然折磨停了,但邹若远的手指还搁在她的腋下,没动但也没拿开。脚旁的四只大手同样没有离开。这种”随时可以重新开始”的威胁,比折磨本身还要让人崩溃。

柳亦奇眼圈红透了,不顾还在大口喘气,哭着焦急地哀求:“不要……求求你……别让他们再来了……千万不...”

话没说完,脚底又猛地传来触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叫他们停手啊……哈哈哈哈……”

而此时数值早已经超过了200,柳亦奇很明显对挠脚更加的敏锐和害怕,虽然早就知道,但此刻看到数值,邹若远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激动,柳亦奇有这

样一双脚,那接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只等自己保镖退下,就可以尽情的玩弄眼前的绝代尤物了。

邹若远再次使眼色,两人又停了下来。

“怎么样师姐?还是我比较温柔吧?他们挠得可比我狠多了。“这话倒不算假,邹若远从头到尾没有太用力,保镖却是又快又狠,毫不怜惜。

柳亦奇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让那两个人碰她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能再经历刚才那种三面夹击了。她宁可只面对邹若远一个人,至少他还有某种扭曲的”规则感”,不会真的把她折磨到断气。

“接下来你有一个机会。“邹若远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可以选择让我一个人来,还是继续被他们两个招呼。如果你选我,你就得主动开口求我。这样也就不算我违背承诺了,因为是你求的。当然你想继续被他们两个来,就当我没说。”

柳亦奇瘫在那里,泪水不断往下流。她知道邹若远在干什么,他在逼她亲口打破他之前的承诺。如果她开口‘求’”他,那么他之前答应的”不碰她的脚”就自动作废了,因为是她自己改的主意,这个逻辑如此无耻,又如此精密,让她在绝望中都忍不住生出一丝荒谬的苦笑。

“真的不要了……求求你了,邹师弟……你恨我的话……砍了我的腿也行……杀了我也可以……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邹若远没有回应她的恳求,转头对保镖说:“你们两个,继。。”

“不要!!!好!!!我答应!!!我答应!!!“柳亦奇在那个字说出来之前拼尽全力喊了出来。脚底上那四只大手快要动起来的感觉,像是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你得求我。求我一个人来。“邹若远摇了摇头。

柳亦奇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

“好……我求你……求你玩弄我的脚..。求你一个人来……求你一个人…来玩弄我的脚…”柳亦奇的眼泪已经如河水决堤般的流了下来,虽然明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还是按照邹若远的要求开口说道。

邹若远对保镖点了点头,两人退到了房间角落。但他们没有离开,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切。

邹若远看着柳亦奇此刻的模样,凌乱的发丝,被泪水和汗水弄湿的脸庞,红肿的眼圈,还在颤抖的嘴唇,与他记忆中那个不可一世的柳亦奇判若两人,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可是你自己改的主意,我可没有违背承诺。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我可是很温柔的。哈哈哈。“邹若远大笑起来,双手做鸟爪状在柳亦奇眼前乱晃。柳亦奇双眸中充满惊恐,此刻的她真的想一头撞死,可偏偏不能。

其实从头至尾,折磨柳亦奇都不是邹若远的最终目的。他的目的是征服她,折磨只是手段。此刻看到柳亦奇在自己面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邹若远缓缓走到柳亦奇的脚旁,蹲了下来,面朝她的双脚,双手轻轻搭了上去,像是抚摸宠物一般。柳亦奇虽然难受,但比起刚才的折磨,这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她心中苦涩到了极点,她竟然已经开始”感恩”敌人的手只是放在自己脚上而没有动。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自己可悲透了。

他开口了:“我的白袜柳师姐,你看师弟我对你还是很温柔的吧?你是不是也应该回报

一下我?,现在我想把你这只脚的袜子脱掉,你应该没有任何意见吧。”

“只要你答应不再折磨我……你想怎样都可以。“柳亦奇瘫软在床上,眼圈微红,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水,几缕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她知道邹若远不怀好意,但如果顺了他的意能换来一刻安宁,她也只好任他去了。

邹若远笑了笑,然后说道:“只是我从来没脱过女生的袜子,不知道该怎么脱,是这样吗?"邹若远抓起脚心处的一小块袜子,在柳亦奇脚心位置来回的轻轻蹭.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这样",被邹若远用袜子玩弄脚心,柳亦奇顿时忍不住娇笑道。

"那你能教教我吗?"邹若远嘿嘿一笑。

柳亦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不会脱一双袜子?但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他借着”不会脱”的名头在她脚上胡来,与其让他故意折腾,不如顺了他的意。

可即便想通了这一点,要真的张口说出来,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不,不是勇气,是一种放弃。放弃她作为柳亦奇最后残存的那一点点体面。

尽管感到万分羞耻,她还是咬着牙说道:"好。。我教我教."

"你可要教仔细一点儿,否则我没准就跑偏了"邹若远提醒道。

"你首先把手搭在我的脚踝上。。然后手摸到我的袜筒边。。。把食指***袜筒里面。。。然后朝脚跟的方向拉。。",她说的声音很小,说到最后甚至有些说不下去了,但她不敢有一点怠慢,生怕自己说的不详细,又被他借机发难.

邹若远照着柳亦奇嘴上说的做,做的过程中却故意磨蹭,动作慢吞吞的,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偏要做出笨手笨脚的。

柳亦奇已经没有精力在计较这些,继续说道:"退到脚跟的时候。。。把除了拇指外的四根手指***脚跟处的袜子里面。。。四根手指向外用力。。。让袜子远离脚底板。。然后向脚尖处拉",柳亦奇开始是怕自己只说了食指,那他一定会借机用剩余的三个手指胡作非为,然后又反过来说自己没跟他说另外三根手指要做什么。

可是让他四根手指伸进袜子里向脚尖拉的动作,还是被他抓住了破绽,他四根手指的指甲还是有意的碰到了她的娇嫩脚心,她点没忍住要骂出声来,但她忍住了,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在这个人面前忍住所有的情绪。因为她知道,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都会被他利用。

她连忙改口喊道:"停!,就到这里,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抓住脚尖上的袜尖。。把袜子拽下来就可以。。。"

等袜子终于被脱下来,她只觉得脸上像烧着了一样。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羞耻感蔓延到了全身。

此刻若是江瑜慕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恐怕惊得下巴都会掉下来。他根本无法想象,在自己心中犹如神女一般的柳亦奇,此刻竟然在教一个男人怎么脱自己的袜子。这样的画面,哪怕江瑜慕在深夜独自对着柳亦奇胡思乱想的时候,都不曾敢这样想过。

柳亦奇的脚其实并不算小,只是对比她这个身高来说,相对比较小而且。脚型很修长也很消瘦,脚很薄,脚背的肌肤晶莹雪白,整只脚上没有什么脂肪,但是血管却只是若隐若现,并不明显,仿佛被肌肤的雪白遮住了,

脚上的几根筋在她翘起脚趾时清晰可见,她的五根脚趾都很长,尤其大拇指和第二根脚趾,大拇脚指头比一般女生要小巧,没有任何突兀感,无疑给她的脚加了很多分,第二根脚趾则稍稍弯曲,弯曲之后几乎和大拇指平齐,脚指甲上都抹着晶莹的甲油,除了大拇脚指甲略像是竖着的长方形,其余的脚趾甲几乎都是正方形。

她的每根脚指头都很纤细,所以她的脚趾缝比平常女生要宽上一点儿。脚底虽然不如脚背雪白,却是白里透粉,脚底的肉虽然不算多,但看起来松松软软,像是蓬松的热馒头,脚底软肉并没有影响她脚底的平滑曲线,清晰的纹路印在脚底,让邹若远直想去手指甲沿着她的纹路划上一个来回。足弓的曲线又深又缓,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她的脚心才不经常与大地接触,少了大地对它的爱抚,自然更经不起其他事物的摧残。

柳亦奇感觉到此刻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一般,心中也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安的问道:"你怎么了?"

邹若远没有理会她,在欣赏完柳亦奇的脚后,闻了闻手中这只袜子,和之前闻她的脚区别不大,只是少了一点儿她的肉香。他又低下头闻了闻柳亦奇的脚,哪怕脱了袜子,她的脚依旧不臭,大概是因为品质好的袜子透气性很好,让她的脚趾头能够在袜子里面自由的呼吸,他闻了一会儿,说道:"这么一双美丽的脚,真是顶级的玩物,答应我,以后还要给我玩"。

柳亦奇并没有答话。

"你。。。。哦。。。。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停手。。。哈哈哈"邹若远见柳亦奇没有反应,就用指肚开始摸起她刚刚被脱了袜子的那只脚的脚底板。

"哦?我停手我有什么好处呢?"

"哈哈哈。。只要你肯停手。。哈哈哈。。。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哈哈哈哈",此刻的柳亦奇显得异常的乖巧。

"真乖",邹若远看到此刻柳亦奇乖巧的模样,与之前真是判若两人,更加兴奋了,他再一次拿起柳亦奇的那只袜子,袜底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加上高级白袜的质感,极大刺激着猥琐邹若远的鼻腔,他把白袜贴在脸上又亲又闻,说道:“什么都肯答应我?你的袜子味道真不错啊!这气味真是太醉人了,如果我现在让你闻你自己的袜子,你愿意闻吗?”

"嗯。。。"柳亦奇沉默了一小会儿,但还是顺从的答应。

邹若远将袜子送到她的鼻子边,尽管是自己穿着的袜子,柳亦奇却也是一阵嫌弃,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但迫于无奈只能闻了闻,顿时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放下了,原来自己的袜子并不想邹若远之前形容的那么难闻,邹若远似乎猜道柳亦奇在想什么,问道:"怎么样?好闻吗?"

柳亦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从没经历过如此让她难堪的局面,不知道是该承认自己的袜子不难闻,还是顺着邹若远的意思说袜子不好闻。

邹若远见柳亦奇不回答,再一次问道:"我在问你味道怎么样?"

"还。。还好"柳亦奇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才乖,我问你问题,你要乖乖回答"。邹若远说道,然后手摸向柳亦奇那只没有穿袜子的脚,显然他对柳亦奇的玩弄远远没有结束。

“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哈哈。。不

要吧。。。哈哈哈",柳亦奇再一次娇笑起来。

但她却并未感觉到太大的痛苦,比起在此之前,邹若远的挠脚心,此刻用手抚摸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只是光脚的痒感比穿着袜子强太多了。

“怎么样?师姐一定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被自己的邹师弟摸脚吧?还是你主动求师弟摸得,真是不羞不羞!哈哈哈",邹若远大笑着说道。

"嗬嗬。。哈哈哈。。。我都已经求你了。。。哈哈。。嗬嗬。。你就不要。。。嗬嗬。。。这样冷嘲热讽的了。。哈哈哈。。",面对邹若远一边欺负还一边对自己的羞辱,柳亦奇没有力气反驳。一股闷气憋在胸口。但她已经学会了在这个人面前不做无谓的抵抗。

“其实我知道,柳师姐嘴上虽然服了软,心里对我肯定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服。一定想着等恢复了自由就把我千刀万剐对吧?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一定是这样想的。”

柳亦奇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邹若远说的一字不差,她此刻心里确实在想这件事。不仅是千刀万剐,她甚至已经在想具体在哪里用哪几招了。

“所以我想以后应该也没有这种机会再玩弄师姐的脚了,所以这一次吗?一定要把自己这么多年相对师姐做的,都做一遍,如今闻也闻了,摸也摸了,挠也挠了,就差。。"说到这里,邹若远伸出了舌头,舔了一圈嘴唇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哈哈哈哈。。你。。你要。。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柳亦奇没想到这个邹若远竟然这么变态,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不禁一阵恶心,如果真这样,她真的想砍掉自己的脚。

"现在还由得了你说不吗?"邹若远的嘴唇已经亲在了柳亦奇的大拇脚指头上,然后他又舔了舔嘴唇,说道:"好像有点咸"柳亦奇直觉的此刻耳朵根都要烫的起火了,紧接着是一阵湿润的感觉从脚趾缝传来,"唔"柳亦奇忍不住嘤咛一声,先是感觉有点恶心,随着一个潮湿灵活的东西在指缝直接游走,柳亦奇顿时霎时脸色一变,只见她眉头一皱,这个脸的肉先是往脸中央一挤,紧接着就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别碰我的脚趾头。。。哈哈哈哈哈。。。"柳亦奇起初只是觉得被天脚既羞耻又恶心,几乎忘记了被天脚会痒这件事,刚开始她还把注意力都放在那种湿润的触感上,可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一阵她难以想象的巨痒传来,脚趾缝本就是柳亦奇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舌头舔,柳亦奇只觉得现在比之前用手指头挠更让她难以忍受。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别舔那里。。哈哈哈哈哈哈。。。这里我真没办法。。。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她想要用力的抓紧脚趾,但那可恶的扰筋乱脉术再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只见柳亦奇每一根脚趾都用力张的很开,任由邹若远的舌头在她脚趾头之间毫无阻力的来回游走,她只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疯狂的仰头大笑,眼泪直流。

好在邹若远似乎也不想再继续折磨柳亦奇,对脚趾头的折磨大

概只持续了两三分钟,就停了下来,他走到一旁,把柳亦奇脱下来的鞋子再次拿了起来,一只穿在她的裸足上,另一只穿在她还有白袜的那只脚上。

柳亦奇心道可怕的折磨似乎终于要结束了,但不一会儿,只感觉一张毛毯包住她的两只脚,然后左右两边又吹来一阵热风。没多久,由于脚部发热,浑身的血液都流动的快了起来,本来刚才被折磨身上就已经热的不行,此刻柳亦奇只觉得身上在不停冒汗。

柳亦奇心中有些不安,忍不住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邹若远脸上一笑:“柳师姐,你的脚还是太香了,你的脚现在味道还不够浓烈,不够刺激,现在你的脚也很热吧,再闷上几个小时,我相信到时候,你的脚味道一定会更加的浓烈,一定会更好闻更好吃的,到时候我会好好享用你的白袜脚和裸足的",原来邹若远之所以没有再折磨柳亦奇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觉得柳亦奇脚上的气味,还没达到他的预期。

柳亦奇听了这话,脸色一红,又是愤怒,又是害羞,这个男人到底还能说出多少让她恶心的话?“连忙说道:不……求你不要这样……这不会好闻的。”

“当然不会好闻,但是这双脚的主人可是师姐你,超级大美人的脚,即使是臭的,自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邹若远脸色显得非常期待。

柳亦奇光是听他描述就已经羞耻得不行,红着脸哀求:“不。。不要闻。。求求你....”

“我让你休息,你就要拿你的臭脚报答我!!!“邹若远说道。

柳亦奇脸上写满了绝望,但就在此刻,她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在今天所有的屈辱和恐惧之中,她几乎忘了一件事,一件比她自己的处境更加紧迫的事。木广珠,圣王鼎,还有那个抢了珠子的人,她已经大致推断出木广珠并不在邹思渠这里,而如果她不说,接下来也没有人会去拦截那个抢了木广珠的人。

“我求求你了,你……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如果再过几个小时,圣王鼎可能就被别人拿走了。”

邹若远皱眉:“你又在耍伎俩骗我?”

“不是,是真的。“柳亦奇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的木广珠被别人抢走了。你们再不去阻止他们,可能真的要被他们拿走了。”

邹若远盯着她看了很久,柳亦奇此刻的表情不像在演戏,没有闪躲,没有犹豫,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坦然。

“你已经折磨的我够多的了,求你放了我吧,把我的话告诉邹思渠。你们去拦截那些人,还有机会。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邹若远沉默了很长时间。柳亦奇能看出他内心在剧烈挣扎,一边是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一边是更紧迫的现实。

“如果你骗我,“邹若远低声说,“你知道后果。”

“”我没有骗你。”

邹若远又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师姐。”

“什么?”

“好,我相信你,但是我放了你,我可没有把握确定你真的不会来阻挠我们,所以你还是要继续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回来,你说折磨你够多了,不不不,对你,我永远都不会够”。

说完,他带着两个黑人保镖,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天色逐渐明亮。

邹宅门口,邹思渠和邹若远兄弟二人坐上了一辆黑色轿

车。一个黑人保镖驾车,不一会儿,车便驶出家门,消失在晨光之中。

柳亦奇独自被留在了二楼的房间里,她闭上眼睛。

房间安静下来之后,所有她刚才拼命压制住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像一座溃堤的水坝,汹涌而不可阻挡。委屈、愤怒、羞耻、恐惧、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耳旁的头发。

但她只允许自己哭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必须冷静。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不知道现在宅子还剩几个保镖,如果江瑜慕他们来救人,会不会有危险,自己那个时候能不能帮上他们的忙。但扰筋乱脉术此刻将她锁得死死的,她试着动了动手指,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术法不像普通的点穴,不会随着时间消退。想来除非有人帮她拔出体内的针,否则她只能一直这样躺着。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又沉了几分。

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也不知道等来的会是什么。

几个小时过去了。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那个保镖驾车回来了,柳亦奇竖起耳朵,只听车门开合一声,随后是一个人上楼的脚步声。原来是那个驱车的黑人保镖驾车归来,他上了二楼,径直走到了另一个保镖身旁。两人开始低声交谈。柳亦奇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说明两人此时离房间并不远,只是两人的语言柳亦奇完全听不懂,但她能听出语气的变化。

一个人的声调急促而兴奋,带着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他说了一段很长的话,夹杂着几次压低声音的笑。另一个的回应则犹犹豫豫,断断续续地摇着头,似乎在拒绝什么。

开始那个人说了些什么,这一次语气更加激动,另一个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脚步开始朝她的房间移动过来,柳亦奇的心猛地揪紧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走廊里产生沉闷的回响。她拼命想动,哪怕动一根手指也好,但扰筋乱脉术像一副无形的枷锁,把她的全身经脉锁得严严实实。她什么也做不了。

门被推开了...

两个高大的黑人保镖走了进来,他们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柳亦奇。

柳亦奇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认出了这两个人,正是之前被她打晕的那两个,也是刚才在邹若远的指使下参与了对她三面夹击的那两个。

一瞬间,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不是怕打,她从小练武,挨打对她来说和吃饭喝水差不多。她怕的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扰筋乱脉术牢牢锁着她的经脉,别说反抗,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而邹若远不在了,那个至少还遵守某种”规则”的人不在了。

这两个人的眼神和邹若远完全不同,邹若远的眼神里虽然有控制欲,但也有某种扭曲的”欣赏”,甚至在折磨她的时候也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分寸感,但这两个人的眼神里只有两样东西:怨恨,和发泄的渴望。

他们是被她打晕过的人,又因为失职挨了邹思渠的惩罚,这笔账他们一直记着。

柳亦奇的嘴唇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真真切切的、无法掩饰的恐惧。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要镇定,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更何况,他们刚才一直在房间角落里,虽然听不懂中文,但邹

若远折磨她的全过程他们亲眼目睹了。哪些地方让她反应最大、哪些地方让她尖叫得最厉害、哪些地方让她彻底崩溃,不需要语言,光靠眼睛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一段漫长的寂静之后,两人动了,他们一个走到她的左侧,一个走到右侧。

柳亦奇想开口说些什么,威胁他们也好,恐吓他们也好。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在邹若远面前她还能强撑着说出几句硬话,但此刻面对这两个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的人,她忽然感到了一种彻骨的无力。

她不是害怕疼痛。她害怕的是,在没有任何”规则”保护的情况下,完全无法动弹的自己会遭遇什么。

而蹲在她左侧脚旁的黑人,此刻已经伸手扯掉了包裹着她双脚的毛毯。闷热的毛毯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被捂了几个小时的热气散了出来。从柳亦奇漏出的脚腕可以看得到,她的双脚一只还穿着白袜,一只赤裸着。

两个人没有急着动手,他们互相低声说了几句,用的依然是柳亦奇听不懂的语言。蹲在右侧的那个做着手势,用手比划着,模仿了几个刚才邹若远的动作。他比划得很仔细,甚至还重复了一两遍,像是在确认同伴看清楚了。很显然,他是在向同伴转述自己刚才亲眼观察到的"成果"。

灯光将这个人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柳亦奇的眼珠忍不住朝墙上转去,那些放大了的、变形了的手势影子,在雪白的墙面上一个接一个地比划着。她看懂了,每一个手势她都看懂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两个人商量完毕。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前后脚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由于之前一直被毛毯包住、被热风吹着,双脚闷了几个小时,此刻鞋子一脱,一股凉意猛地涌了上来。那种从燥热骤然转为冰凉的温差,让她的本能地打了一个激灵。

一个人一只手握住了她还穿着白袜的那只脚,几乎同时,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没穿袜子的那只脚。两只手都很大,很粗糙,带着一种和邹若远完全不同的力道,不是试探,不是把玩,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粗暴的掌控。

柳亦奇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看着墙上的身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她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此刻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更别说反抗。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牙齿咬紧、把嘴巴闭住,至少不让这两个人看到她的反应。不给他们任何得逞的满足感。

但她心里也清楚,这大概都是徒然...

不一会儿,那间房间里再一次传出了声响。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邹若远精心设计的节奏和分寸。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没有故意的停顿和挑逗,没有那些带着恶趣味的对话和追问。只有粗暴的、毫无章法的肆意妄为,两个不懂得任何"技巧"的男人,凭着本能和怨恨,在一个无法动弹的女人身上发泄着积攒已久的报复欲。

同样不同的,还有气味,鞋子被脱开的一瞬间,像是有人拔掉了一个瓶塞,几个小时的闷热和汗意被毛毯封存着,此刻一股脑地释放出来,在封闭的房间里无处可逃地弥漫开。那气息浓烈而绵长,带着女孩子特有的、被体温捂热之后的柔

腻味道,混着棉袜纤维吸饱了汗气后的那种微微潮湿的温软。其中确实夹杂着几个小时闷捂之后不可避免的酸涩,但这酸涩和柔腻的体香缠在一起,不仅没有让人退避,反而像是给这股气息添了一把火,邹若远用毛毯和热风精心酝酿了几个小时的”作品”,他本人却没来得及享用。

​​​而那个女人,拼命压抑着,却终究压不住。

断断续续的笑声似乎是从紧咬的牙关后面泄了出来,起初还能勉强忍住,只是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闷响。但很快,那道防线就被冲垮了。笑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可控,时高时低,时而尖锐时而微弱,像是一根被拨弄到极致的琴弦,在崩断的边缘反复颤抖。夹杂其中的还有求饶声,急切的、委屈的、几乎带着哭腔的求饶。

但房间里的两个男人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语言不通!!! 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声恳求,对他们来说都只是毫无意义的声响。他们听不懂,也不在乎。她的求饶对他们而言,和笑声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可能让他们觉得更加有趣。

这是柳亦奇今天经历过的最绝望的时刻。

在邹若远手里的时候,虽然屈辱,但至少有"规则",他答应了不碰脚就真的不碰,他说停就真的会停,让她很清楚她的处境是可以预判的,她知道底线在哪里。

但现在没有底线了!!

没有规则,没有分寸,没有任何约束。两个听不懂她说话的男人,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对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女人为所欲为。

而邹若远临走前,亲手精心搭建的舞台,此刻正在被他人享受的成果,而他一无所知。

.......

....

..

三十分钟后,宅子的一楼。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口翻了进来,动作轻巧,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响。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身影依次翻入。

为首的那个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楼上的动静,隐约有些声响从二楼另一头传来。他朝身后的三人做了一个手势。

四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向楼梯口移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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