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1 :恋足的启蒙

番外篇1 :恋足的启蒙

作者:你的旺仔牛奶

悦儿对脚的那份好奇,是打小就有的,像藏在心里的小习惯,谁也没留意。她还不会走的时候,就爱把自己的小脚举到嘴边。脚趾胖胖的,软软的,她含住一根,舌尖一碰就觉得舒服极了。爸妈看见了,也没怎么管,只是笑笑把她的腿轻轻拉下来:“悦悦,脚脚脏,别吃。”或者塞个奶瓶给她哄过去。那时候她也不懂,就觉得那触感暖暖的,挺安心的。

等她会爬了,家里地方不大,亲戚常来。她总爱爬到大人脚边,盯着人家的脚看。有一次嫂子来,坐在沙发上光脚晃腿,悦儿爬过去,先闻闻,有点香皂味儿,挺好闻。她忍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嫂子的脚背。嫂子笑着把她抱起来:“哎哟,小坏蛋,痒死我了!”妈妈在旁边看见了,赶紧过来把她抱走,轻轻说:“悦悦,不能舔脚哦,脚上有灰,会肚子疼的。”从那以后,只要大人看见她往别人脚边凑,就会把她抱开,或者转移注意力:“来,玩玩具去。”他们也不是凶,就是怕她生病,可悦儿心里那点小好奇,却被一次次挡了回去。

后来,表妹常来家里玩。表妹比她小几岁,已经挺懂事了。俩人一起在地毯上搭积木、玩娃娃,玩着玩着表妹就把鞋袜脱了,盘腿坐着,小脚露出来,白白嫩嫩的。悦儿盯着看了一会儿,爬过去,试探着用舌尖碰了碰表妹的脚趾。表妹先咯咯笑:“好痒啊姐姐!”可看见悦儿那副认真又期待的小模样,就没推开,反而压低声音说:“别让妈妈看见哦,这是咱们俩的小秘密。”

从那以后,她们就有了个小小的约定:大人不在跟前的时候,表妹会把脚悄悄伸过来,悦儿就轻轻舔一舔她的脚趾,表妹呢,就帮她看着门口,玩一会儿就把脚收回来说“够啦,再玩就被发现了”。那感觉对悦儿来说特别踏实,像偷偷藏了块糖,只有她们俩知道。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喜欢,就是觉得那一点点温热、软软的触感,能让她心里静静的。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只觉得是自己天生的小秘密。可惜好景不长,表妹跟着舅舅搬家去了外地,这个小秘密就成了悦儿一个人的回忆,压在了心底。

再后来,爸妈工作忙了,把她送去了托管所。刚去的前几天,悦儿总是缩在靠窗的小床上偷偷掉眼泪,吃饭也没胃口,穿粉色围裙的李阿姨总夸她“乖”,可没人知道她心里的慌——一张小床空荡荡的,没有妈妈的味道,也没有可以分享秘密的人。直到第三周,托管所的门被推开,李阿姨牵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印着小熊的小书包:“小朋友们,这是新来的欣欣,以后就和我们一起生活啦!”小姑娘怀里紧紧抱着个小熊玩偶,看见满屋子的人有点害羞,可笑起来时,脸颊上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李阿姨径直把欣欣领到悦儿的小床边:“悦儿,欣欣以后就跟你睡一张床啦,你是姐姐,要多照顾妹妹哦。”悦儿还没反应过来,欣欣就先凑到她面前,把小熊玩偶往她手里塞:“姐姐你好,我叫欣欣,这个小熊给你玩,我们做朋友好不好?”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似的。悦儿捏着玩偶的耳朵,小声回:“你好,我叫悦儿,我们做朋友。”那天午休,两人躺在一张小床上,悦儿背对着欣

欣,又忍不住掉眼泪。身后的欣欣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背,小声问:“姐姐,你是不是想妈妈了呀?我也想,可是妈妈说听话就会早点来接我们。”悦儿转过头,看见欣欣的眼睛里也亮晶晶的,大概是刚哭过。欣欣想了想,往她身边挪了挪,把自己的脚轻轻贴到悦儿的手背上:“妈妈说抱着暖和的东西就不怕了,姐姐你抱我的脚吧,我脚很暖的!”悦儿的手裹着那点暖意,心里那点被妈妈阻止过、又被表妹离开压抑住的好奇,突然像被风吹醒的小芽,冒了出来。以前妈妈总说“脏”,可现在妈妈不在,只有她和身边的欣欣,这双脚就在她手心里,软得像她最爱的毛绒小熊爪子。她盯着欣欣露在袜子外面的脚趾尖看了几秒,突然凑到欣欣耳边,声音发颤又带着点急切:“欣欣,我能不能……把你的袜子脱了呀?妈妈不让我碰脚,可抱着你的脚好安心,我想含一下脚趾,就像含着小奶嘴那样,好不好?”

欣欣揉着刚睡醒的眼睛,看了看她亮晶晶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神,没多想就点了头:“好呀,可是别咬我哦。”悦儿心里的慌劲儿一下散了大半,指尖捏着欣欣袜子的袜口——袜边绣着小小的碎花,指腹蹭过袜面的细纹路,轻轻往下褪。袜子裹着小脚有点紧,她屏住气慢慢拽,先让脚踝处的袜口松下来,再顺着脚跟的弧度往下滑,最后小心翼翼褪过脚趾尖,露出的脚白白嫩嫩,脚趾肚像刚捏好的糯米团,带着自然的粉,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边缘还留着点指甲刀划过的细碎白边。

她把欣欣的脚轻轻捧在掌心,掌心的温度裹着小脚的暖,先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像猫蹭着舒服的垫子,再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扫过最中间那根脚趾的趾尖。软滑的皮肤裹着舌尖,带着点刚跑过步的温热气息,混着一点床褥晒过的暖香,没有妈妈说的“脏味”,反而像含着一块温温的软糖。她胆子大了些,舌尖顺着趾腹的弧度慢慢往上滑,从圆圆的趾根滑到尖尖的趾头,动作轻得像扫过落在手背上的绒毛。欣欣被痒得“唔”了一声,脚指头像受惊的小虾米似的蜷了一下,却没往回抽,反而把脚往她嘴边又送了送,含混地笑:“痒……像小虫子爬似的!”悦儿赶紧放慢动作,只用舌尖轻轻蹭着趾腹,偶尔把半截脚趾含进嘴里,嘴唇轻轻抿一下,能感觉到脚趾在嘴里轻轻动了动,软乎乎的触感顺着舌尖往心里钻,刚才还空落落的胸口,一下被这暖软填得满满当当。

“这是我们的秘密哦。”欣欣突然说,还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笑。悦儿也跟着笑,用力点头。

之后的午休,这成了她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不用悦儿开口,欣欣躺进小床就会把脚往她这边伸,连被子都故意踢开一角,露出裹着袜子的小脚晃了晃,像递过来一颗藏好的糖。悦儿会先凑过去,用指尖轻轻戳一下欣欣的脚背,确认她闭着眼睛笑了,再捏住袜口慢慢褪——有时候袜子会卡在脚跟,她就用指尖轻轻捏着脚跟处的袜边,转半圈再往下拽,带着点孩子气的耐心,直到露出整只小脚。欣欣的脚总带着点鲜活的暖,脚趾肚捏起来软乎乎的,偶尔沾着一两根床褥的细绒毛,悦儿也不在意,反而觉得那是独有的小记号。

她从不会贪心,只含着最胖的那根脚

趾,舌尖蹭着趾腹的纹路,嘴唇轻轻抿着趾尖,像在感受一块有温度的软玉。有时候舔得轻了,欣欣会迷迷糊糊把脚再送近点;要是痒得厉害了,脚指头像小花瓣似的蜷起来,她就赶紧松开嘴,用脸颊蹭蹭欣欣的脚背,像哄着闹脾气的小玩偶,等欣欣笑够了再轻轻含住。欣欣被痒醒了也不恼,顶多伸手拍一下她的胳膊,含混地说“换根脚趾呀”,换个姿势把另一只脚递过来,继续闭着眼睛睡。

她们从不用特意洗,也从不在白天提,就像分享一块藏在口袋里的奶糖,只有在小床的暗影里,才会悄悄拿出来,用最轻的动作尝那点暖软的甜。那点裹着舌尖的软,成了悦儿在托管所里最踏实的依靠——她还是说不出为什么喜欢,只知道抱着欣欣的脚、含着那根暖乎乎的脚趾时,心里的慌和想妈妈的委屈,都会像被晒化的雪似的,慢慢散掉。

直到那年夏天,妈妈来接她时说:“我们搬家啦,下学期去小学。”她抱着欣欣的手舍不得松开,欣欣把自己的小发卡摘下来给她——那是枚淡粉色的塑料花瓣发卡,花瓣中间还留着道浅浅的缺口,是之前玩捉迷藏时磕在床腿上弄的。“这个给你,秘密要一直记得哦。”欣欣认真地说。

上小学那天,她把发卡别在了书包带内侧——不是每天都戴,只有觉得心里慌、或者想起托管所的小床时,才会偷偷别上。那枚小小的发卡被她保存得极好,塑料花瓣被手指磨得有点亮,却从来没丢过,一直安安稳稳躺在她的铅笔盒底层。

小学三年级时,悦儿和同班的小谨成了最好的朋友,两人放学总黏在一起,周末还会约着去对方家过夜。有次在小谨家吃饭,小谨穿着露脚踝的卡通棉拖,脚趾偶尔从拖鞋里露出来,白白的像颗小豆子。悦儿的目光总不自觉往那边飘,刚扫到鞋边,就撞上小谨抬头的眼神。她像被烫到似的收回目光,手指攥紧筷子:“我、我没事!”小谨眨了眨眼,满是疑惑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可那道疑惑的目光,让悦儿的脸热了好半天。

睡前两人挤在小谨的小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落在被角。小谨翻了个身,盯着悦儿的侧脸:“悦儿,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心事啊?咱们是好朋友,你跟我说呀。”悦儿的心猛地一跳,攥着被子的手指泛白,头埋得低低的:“没、没有……我想自己躺会儿。”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小谨,偏偏鼻尖正对着小谨露在被子外的脚——带着点刚洗过的温水气息,脚趾轻轻蜷着,像极了当年欣欣的模样。

心里的小念头又冒了出来,比小时候更急切,却也更胆怯。她知道小谨和欣欣不一样,小谨不知道她的秘密,不知道那种含着脚趾的安心感。要是自己说出来,小谨会不会骂她“变态”?会不会再也不跟她做朋友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鼻尖蹭到小谨的裤脚,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和记忆里的暖软渐渐重合。纠结像团乱线绕在心里,直到后半夜,困意才压过那点躁动,她在“想靠近又不敢”的矛盾里,慢慢睡了过去。

后来再和小谨同床,悦儿总会刻意背对着她睡,再没敢把目光落在小谨的脚上。她渐渐明白,有些秘密只能藏在心里,就像那枚发卡,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悄悄摸一摸。走进新教

室的瞬间,她下意识摸了摸铅笔盒,突然想起欣欣暖乎乎的脚、午休时的轻笑声,还有那句“秘密要一直记得”。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桌上,她悄悄弯了弯嘴角:原来有些安心的感觉,是从脚开始的,也会被一枚小小的发卡,悄悄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