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2:秘密的影子
作者:你的旺仔牛奶
小学五年级开始,悦儿的秘密像一团越来越重的雾,缠在心上散不开。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不会走路,就爱把自己的小脚举到嘴边,含住脚趾吮吸,那软软暖暖的触感让她特别安心。爸妈看见了,总会笑着把她的腿轻轻拉开:“悦悦,脚脚脏,不能吃哦,会肚子疼的。”他们不凶,就是怕她生病。
可那时候她不懂,为什么明明不脏、还让自己开心的事,大人就不让做?这份好奇被一次次挡回去,却没消失,反而藏得更深。从那以后,她更小心了。课堂上瞄到同学的脚,会赶紧低头看书;
玩伴聚会光脚玩游戏,她故意躲远。回忆总来捣乱,一摸发卡,就想起那个人的笑;一看到地毯,就忆起表妹的“小秘密”。她开始觉得自己不对劲,夜里照镜子小声问:“悦儿,你怎么这样?
别人都不爱看脚,就你总偷看女生的脚……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喜欢同性的脚?别人都喜欢男生的,你却……”她搞不懂为什么。想告诉小谨,又怕。
幻想过无数次:要是说了,小谨会温柔地说“没关系”吗?还是像梦里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说“你好怪”?一想到可能失去这个最好的朋友,悦儿就眼泪打转,把话咽回去。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为什么控制不住这些念头?
为什么别人都没有?秘密越藏越重,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她开始失眠,成绩也微微下滑,却谁也不敢说。小学快毕业那年夏天,学校组织毕业露营,两天一夜,住帐篷、爬山、篝火晚会。
悦儿跟小谨从报名那天就攥着对方的手腕约定:“不管怎么分,咱俩必须一组!”她甚至提前把两人的零食都混装在一个书包里,结果老师抱着分组表进教室时说要按座位号两两配对,悦儿盯着自己名字旁边的“曦曦”两个字,心瞬间沉了下去——小谨被分到了隔壁帐篷,跟她一组的是曦曦。曦曦是上学期转来的,脸圆圆的,笑起来有对梨涡,总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校服。悦儿其实偷偷留意过她,春天刚热的时候,曦曦穿过一双粉色凉鞋,脚趾头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点自然的粉,那模样总让她想起表妹的脚,每次瞥见都要赶紧低头翻书,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白天整理帐篷时,悦儿手忙脚乱地穿不对地钉,是曦曦蹲下来手把手教她,指尖碰着她的手背说“要卡进土里才稳”;分零食时还把自己最爱的芒果干塞给她,说“我妈说这个甜,你肯定喜欢”。那天爬山走了快两小时,太阳毒得晃眼,大家的校服T恤都被汗浸得贴在背上,裤脚沾着草叶和泥土。曦曦穿的是双旧帆布鞋,鞋帮磨得有点变形,走到半山腰就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凉丝丝的石阶上歇脚——她穿的是双藏青色棉袜,早被汗湿透,袜口松松地滑到脚踝,她干脆团起来塞进裤兜。
悦儿跟在她身后,偶尔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着洗衣粉味的汗味——是学校小卖部最常见的柠檬味洗衣粉,跟自己用的一样,不冲鼻,反倒让她想起偷偷看曦曦穿凉鞋时的悸动,心里莫名泛起一阵亲近感。晚上的双人帐篷里,两人躺在并排的睡袋里聊了几句家常,曦曦大概是白天爬山太累,说着“老家的野草莓熟了能摘一筐
”就打了个哈欠,没几分钟呼吸就变得又深又匀,彻底睡熟了。悦儿却毫无睡意,帐篷外的虫鸣此起彼伏,远处篝火晚会散场后还有零星的说话声,可她满脑子都是藏了好几年的秘密——从童年含自己的脚被阻止,到表妹搬家后无人分享的孤独,再到同桌那句“变态”的呵斥,还有对小谨不敢言说的试探,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压得她胸口发闷。后半夜月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她忽然瞥见曦曦的脚从睡袋里滑了出来,还穿着那双藏青色棉袜,袜尖被脚趾顶得微微鼓起,袜底沾着点白天爬山带的细沙,因为走了太多路,袜子紧紧贴在脚背上,勾勒出脚掌圆润的轮廓。
那些被死死按住的念想,在曦曦均匀的呼吸声里突然疯长起来。这几年她活得有多小心,只有自己知道——课堂上瞥见同学的脚要赶紧低头,玩伴光脚玩闹要躲进屋里,夜里只能舔自己的脚偷偷慰藉,连对最好的小谨都不敢吐露半个字。而现在,那个让她偷偷留意过的曦曦就在身边,睡得那么沉,藏青色的袜子下,是她曾远远看过的、让人心动的模样。她屏住呼吸,先轻轻凑近鼻子——淡淡的袜子闷热味混着汗酸,像爬山后没散的暖气,真实得让人脸热。
接着小心捏住曦曦的袜口,慢慢往下褪。袜子有点紧,褪到脚跟时“嘶啦”一声轻响,黏连的湿气一下涌出,酸味更明显了些,像微发酵的乳香,带着泥土和一天劳累的热气。脚完全露出来,脚掌肉嘟嘟的,趾肚圆润饱满,趾缝间有细微水光和灰尘。悦儿没有急着舔。
她先把整张脸深深埋到曦曦的双脚前面,鼻子紧紧贴着脚背和脚趾,深深地、贪婪地闻了好久好久。左脚的味道更浓:热热的汗酸味混着泥土的涩,脚背上还带着白天帆布鞋闷出来的闷香,脚趾缝里是更重的酸咸,像发酵过的奶酪带着一点点细沙的颗粒感。她把鼻子压得更紧,反复深吸,一下又一下,把那股带着曦曦一天疲惫的臭脚味全部吸进肺里。右脚的味道稍微淡一些,却更暖,脚心那块软肉带着淡淡的体温,像被窝里捂了一夜的暖香。
她闻得眼睛都湿了,胸口发颤,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空落,终于被这股熟悉又强烈的味道一点点填满。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偷偷拥有了什么,安心得想哭。闻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伸出舌头。先从左脚脚背最上面开始,舌尖轻轻扫过,把表面细细的灰尘和汗渍卷走。
接着舌头往下移,从脚跟开始长长一舔,一直舔到脚心最软的那块。脚跟肉厚粗糙,带着白天走路的细沙和死皮,舌头压上去发出滋滋滋的湿润摩擦声。舔到脚心时,舌面完全铺平,反复前后扫动,把脚心最深的纹路都填满,脚上的灰尘和汗垢被唾液冲开,变成黏腻的水流顺着脚跟往下滴。她把两只脚并拢捧到脸前,从下面仰头舔起脚心,一路冲到脚趾下面。
舌头在两只脚心之间来回游走,滋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轻轻回荡。脚上的泥土味和汗酸味被唾液渐渐冲淡,只剩下湿润的口水甜和皮肤的暖。最后她含住曦曦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从大脚趾开始,整根塞进嘴里,舌头在趾肚内侧慢慢转圈吮吸。
趾缝里最脏,她把舌尖伸得又尖又长,深深钻进去,把里面残留的脚泥、
汗垢和细沙一寸一寸刮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脚趾缝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湿亮晶莹的口水。她把两只脚的大脚趾同时含进嘴里,舌头在中间疯狂搅动,啵啵啵的水声混着她满足的轻喘。左脚和右脚的味道在嘴里交织,咸酸、泥土、皮肤的暖,全都混在一起,被她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的时候,两只脚都湿漉漉亮晶晶的,像刚洗过一样,只剩下她自己的口水味。悦儿把脸轻轻贴在曦曦湿润的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刻,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终于,又偷偷把喜欢的人的脚舔干净了。那股安心感像暖流一样,把她心里所有的慌张和孤独都填得满满当当。
她恋恋不舍地帮曦曦把袜子穿回去,才悄悄缩回睡袋。那一夜,悦儿兴奋得睡不着,心想“原来真的这么安心”。可天亮后,内疚像潮水涌来:万一曦曦发现了呢?她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为什么控制不住?秘密更重了,她开始躲着曦曦的眼神,也更不敢靠近曦曦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