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八、 白衣天使 第七天 九月二十三日 周二

文言八、 白衣天使 第七天 九月二十三日 周二

作者:gwwg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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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Nurses' Body 聖保羅醫院之謎

63 Enigma at St Paul Hospital 聖保羅醫院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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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Nurses' Body 聖保羅醫院之謎

63 Enigma at St Paul Hospital 聖保羅醫院之謎

高生因误会而尽失所有,复忆及卧于剖尸榻上之薇薇。恍惚间,似触动前尘旧事,然也,此事正发于今夏。

一日午后,薇薇至医馆寻高生。其日本拟与令妹同赴西洋胡旋舞之课,奈何令妹忽有羁绊,薇薇不欲独往,遂来探视高生。却见高生面带肃容,不苟言笑。

乃关切问曰:“得无有变故乎?”

高生叹曰:“然也……卿知俞娜乎?”

薇薇颔首。俞娜乃疡医科之医女,薇薇曾数面之,生得娇俏可爱,真佳丽也。

生曰:“其人已香消玉殒矣。”

薇薇惊曰:“何出此言?”

生曰:“前日向晚,即昨日破晓之时,其正值夜行医,忽因心脉衰竭而暴毙。事发仓促,未受楚痛……”

薇薇曰:“妾欲往视其最后一面。”

生曰:“可。”

俞娜身世颇堪怜悯。去岁,正于此医馆之中,其父倪寿康卒于药石之误,其母俞惠英悲愤交加,致成疯疾。医馆心怀愧怍,遂安顿俞娜留馆效力。六月二十八日俞娜亡故之时,年尚不盈双十也。

医馆之西北隅,筑墙环为花圃。圃之西北角即停尸房,循医馆之界,东西为列,辟门向南。与南侧同在圃内之验尸、涤尸、理妆诸室,构作“丁”字之形。此郡立医馆之验尸及防腐之术,冠绝天下,故营造器械皆极完备。纵是公门官署,亦无独设之涤尸理妆之所,凡有差遣,皆于验尸房中行之。实则公门亦无独立之停尸房,仅于验尸房内靠墙置冰匮二层,计八格,以敛死者而已。

此刻,俞娜正静卧于停尸房之榻上。高生揭去覆尸之白单,展于薇薇眼前。此娇俏少女,殒命才及一日有半,容颜依旧,两颊尚余淡淡桃花之色,宛然如生,殊不类死骸。其身着白衣长袖之医女服,足下亦套素白布履,首戴医女之冠,俨然一绝美之白衣仙使。

前夜乃高生当值。时高生正自酣眠。夜半丑正一刻,当是俞娜起而为第三十二号病榻之客施针,忽闻一声惊呼。高生奔视之,俞娜已绝矣。

高生眼前复现俞娜横死之状:于三层值宿室之屏风后,其医女结束,平卧于地,螓首微向右侧。双臂循身侧自然舒展,十指无力微蜷,右手心朝天,左手心覆地。双股微张,素履着足。其双唇紧闭,而双目未合。虽体肤尚温,然生机已灭。高生当场验定其死,乃抚其目使瞑。

其时高生心绪纷乱。想初归医馆之时,一见倾心于妙龄绝色之俞娜,两情甚笃,交好日深。直至高生邂逅薇薇。俞娜敬顺高生之心意,遂抽身而退。然其用情之专,初衷未改,恒阴助高生。高生于俞娜亦深怀内疚,且每见其姝丽,或念及其美色,唯强自按捺心中之欲火耳。

乘左右无人,悲痛中之高生亟取奥德莎一剂,注于俞娜股侧臀内,其时距其气绝才逾六分之时。盖高生冀藉此幽冥之法,稍偿其平生之欠负。

俟众人散去,高生舆此女尸至验尸房,陈于剖尸榻上,亲验其致死之由。验昔

日同袍之尸骸,本非快事,况高生与俞娜更有一番不寻常之情愫。验之,未见寸缕血迹。通体无钝器击伤之痕,亦无行凶之迹。非若他杀,亦非自尽。深究细验,乃知致死之因,系骤受大惊,引致心脉衰竭,遂而暴毙。

验毕,生推之至涤尸室,通体浴沐,上下莹洁,纤毫靡遗。至若那双勾魂玉足,亦洗拭清透。斯人再难移步款款矣,视此一双宛如婴孩般柔嫩细滑之纤足,似已形同无用,然实则其真正之妙用,方将现形而升华也。

女尸拭净,送入停尸房以俟干爽。其皎皎如月之芳靥、耸拔娇艳之酥胸、青春葱郁之平川、婀娜曼妙之身段、修长素白之玉股,真乃天成之尤物。玉体横陈,蜿蜒起伏,尽入意中人之目,令生心驰神荡,思绪万千。

昨晨,疡医科赵提点闻俞娜之变,唏嘘不已。想初时,赵悯其遭际,留于本堂效力,颇多拂照;俞娜亦怀图报之心,同堂一载,深敬其为人与才略。二人相处,默契宛若父女;且赵氏伉俪情薄,徒以子嗣维系而未绝婚,娇俏俞娜之至,实为其板滞生涯平添一抹清绝之气。或于幽微之中,俞娜亦为其精神之寄托也。及视俞娜遗蜕,赵提点更增伤悼,乃嘱高生经理后事,期于明晨设祭吊唁。是故今日清晨,高生为其盛饰一番。

此时,薇薇念及俞娜乃飘零孤女,遂问曰:“俞娜之后事,当若何?”

生曰:“其生前有捐舍遗躯之愿。明晨祭仪毕,即将以冰雪藏之,或施以防腐之术。”

薇薇曰:“明日吊祭,彼即著此服乎?”

生曰:“然也。此乃赵提点之意,盖欲令同侪长铭昔日共事之姿。”

薇薇凝睇俞娜遗躯,总觉若有缺失。憬然悟之,乃其双股赤露也。未字之女,葬仪本应庄重。然碍于提点之命,唯衣此不掩双膝之医女短裙。裙袂甚短,几与长袖之齐。如此,则雪股必露于外;若自尸足仰视,恐连亵裤亦隐约可见。薇薇忽忆其囊中携有一双胡旋舞所用之连裤罗袜。

乃问曰:“妾欲为之更一双连裤薄袜,可乎?”

生曰:“善。”

薇薇解去俞娜足上布履,轻撩其短裙,露出一袭纯白内亵。薇薇拆出那双素白无光之连裤舞袜,欲为俞娜着之。然为死者更衣,实非易事。赖高生相助,先引罗袜至股本,继扶俞娜向左侧卧,引右袜过右臀,复翻其向右,依前法束左臀,终令俞娜伏卧于榻,自后将袜提穿妥当。厚实不透之白袜下,素白之三角里衣于俞娜丰隆诱人之臀上,勾勒出隐秘奇巧之形界。高生方欲细细品玩,薇薇已轻落裙袂,掩其春光。

薇薇本意,在令俞娜行时稍得庄肃,不意竟成与高生共相摆弄遗尸之局。念及此,薇薇双颊飞红,低首避开高生之目,复将俞娜翻转仰卧于榻。为之纳履,并其双股,理其衣袂。旋取隐枕二枚,高垫俞娜之首。如此卧之,其原易夺目之傲人双峰,便不复挺立至高。末了,薇薇引俞娜右手覆抱左手,置于雪颔之下。衬其一袭缟素,宛若一垂首闭目、合十祈告之景教女尼,冰清玉洁,庄严肃穆。论及渊源,医女之冠,本出景教。至此,俞娜明日告别之祭仪皆已停当矣。

此时,高生忽忆及一相识之化人场役夫所言:“为死者加衣,不过入洪炉前,供亲友凭吊见其末面耳。故多择其生前所爱之服。不必拘

泥于冥衣肆中之所售,今时风气,已无多避忌。尤以少壮早夭者,繁文缛节皆可蠲免。

“然更衣之际,尚有几则宜加在意者:

“一者,衣履不可过束。稍具宽柔之上服、长及膝下之宽裙,皆称佳选。若窄身短褐与西邦紧腿之袴,断不可取。盖人死后尸首僵直,手足尤甚,极难穿戴;

“二者,若为女尸着裙,切忌短窄。死者双股往往豁张,加之停尸之榻甚高,平卧时极易春光外泄,大不敬也。百褶之裙最为合宜,且若加深色薄袜,更添一重遮护。况死者肤色惨白无华,裸露甚是不雅,着袜可掩其陋。勿穿履底带铁之高足鞵,送入火场时,役夫必命褫去。赤足亦无不可。即或长及膝骨之锦袜,亦甚妥帖。”

视眼前横陈之俞娜遗体装束:医女之制衣、厚实之连裤薄袜、素色布履,倒颇暗合那役夫之金石言。

次日之追悼仪上,乃俞娜此生末次之芳姿也。其果为绝代佳人,清纯标致,亭亭玉立,若含苞之花。年方十九,容止端丽,肌肤胜雪,具倾城之貌,别有一番秀绝之韵。其身量苗条娉婷,粉腮透红,楚楚动人。柳眉微蹙,雪肤柔滑细腻。腰肢绵软纤细,袭一领纯白医女长裙,将胸前双峰勒得高耸紧实。青春之芳躯,玲珑浮凸,其坚挺优美之身段尽显无遗。

满座同袍男丁,几皆以垂涎之目,窥此娇柔万状、玉骨丰盈之姝丽。其周身充溢之罕世绝色,直教人见之忘俗;除却少艾之娇媚温婉,更有一种康健撩人之风致,直惹得群伦心猿意马,皆生投怀送抱、将此娇躯压于身下之狂念。不觉间,众人皆暗动无明之火,丑态毕露。早夭之佳人玉体横陈,双眸紧合,徒留娇怯可人之态,浑然不知周遭同侪之淫邪目光,正虎视其素衣之下、令须眉垂涎之美艳娇躯也。众皆露贪婪之色,上下梭巡其横卧之躯,暗吞馋涎。此女之美,实难形诸笔墨,周身皆极尽勾魂。自首至足,复自足至首,但见娇酣睡容白里透红,樱唇微启,娇艳欲滴,惹人情动;瑶鼻秀挺,勾勒出销魂之樱桃小嘴,线条流转;桃腮似月,秀美绝伦。一袭罗裙,将微隆之酥胸与不堪一握之纤腰束裹极严,愈发令人血脉偾张。

高生舔舐燥唇,久未尝此等极品佳人之味矣。念及眼前绝色,高生不禁欲火中烧,邪念顿生。暗忖此姝必尚是冰清玉洁之完璧,若能夺其初红,行那云雨之事,纵情驰骋于这雪般纯洁之桃源,定当销魂蚀骨。今日实乃艳福不浅。生强抑面上之淫荡,蹲伏其侧,细细端详此令男子魂牵梦萦之佳丽。身量修长,通体已具十九妙龄之丰神;娇俏之容,朱唇红润,凝脂之肤泛出纯然之奶白,无暇无疵;交抱于胸前之双手,白腻如脂,恍若美玉雕成;素白薄袜所裹之双股,修长亭亭,娇嫩惹怜;遥想十个娇憨之趾列布整齐,羞掩于白鞋之中;胸前双峰虽深藏亵衣之下,想必丰隆浑圆,纵然仰卧,犹自坚挺。咫尺之间,贴身之物隐约可见,裁剪合度之裙袂,尽显其主腰肢之纤软与丰臀之浑圆。

吊祭既毕,俞娜之遗蜕暂厝于医馆停尸房之冰匮中。此身世凄凉之女,竟活活惊悸而亡,仆于寒凉之石地。复遭暗慕之檀郎尽褫其衣,按验尸表,涤洗其未尝沾染男子气息之净体;继而又任情敌与情郎共相拨弄,至死未能入

土为安,唯以逼仄苦寒之冰匮为栖身之所。其静卧匮中,相伴者,乃薇薇为之理就之衣冠也。固然,薇薇所遗之连裤薄袜,亦常护于女尸双股之上,似欲于冰寒之中,稍赐一丝暖意。

高生一心欲与薇薇共赴巫山而未果,竟将邪念动于俞娜遗蜕之上。生本性怯弱,俞娜在世时不敢履霜妄行、首鼠两端,今见此宛若生人之睡莲,顿生发泄之念。适逢医馆诸人,皆不忍将此早夭之苦命少女浸入药水制为观摩之物,更不忍支解以作研学之用。赵提点遂命高生于其首七之日代为安葬。高生巧施偷天换日之计,是夜,俞娜已卧于高生之榻矣。

其着医女之衣,美若白衣仙使,神圣不可侵。起伏之身段,纤巧之腰肢,于制服掩映下益显勾魂。双峰饱满,将胸前衣襟高高撑起。高生七日前方为其着衣,七日后复将其衣衫逐件褪去。除履之时,生将那白布鞋置于鼻下轻嗅,但觉幽香暗渡,甚是醉人,竟引其连连贪吸数口。

纵然全无形陨之象,然其确已香消玉殒,且殒于七日之前,化作一具绝美之赤裸艳尸,全赖奥德莎驻其芳颜。此清丽绝俗之大美人,其冰肌玉骨之雪躯就此横陈眼前。裸呈榻上之绝色佳丽,玉体圣洁完美,晶莹雪嫩;周身肤若凝脂,滑似丝绸。曼妙之身姿,更显其双峰隆起,粉臀浑圆。一头乌云秀发披散枕际,双股修长笔挺,令人目不暂舍。其委身于此,再无自保之能,唯任高生肆意轻薄,然九泉之下,或亦为痴女之所暗期乎?

高生欲火焚心,再难自持,遂褪尽衣冠,纵其深藏之兽性。破瓜之时终至,生深吸一气,悍然夺其璧玉之身,致落红点点,斑驳于榻。此女坚守十九载之冰清,一朝尽丧。生念其乃无知无觉之骸,且初尝人事,遂毫无顾忌,不复存怜香惜玉之心,恣意采折。恍入销魂之境,唯觉幽处如酥如绵,极尽逢迎。生心大悦,目眩神迷,备觉酣畅。乃大展狂澜,若疾风骤雨,如赴寇仇,强弓硬马,悍然驰骋。可怜女尸双手软垂,螓首随其势而颠簸,青丝乱鬤。生绝无少息,汗出如渖,滴落佳人香肌之上,双手更复放肆揉捻其双峰。口中狂呼浪语,纵情至极……及至风狂雨横之末,生忽觉雷电贯体,酥麻之感透脊而上。伴一声嘶吼,情潮沛然倾注,悉数泄于佳人幽秘之境,至此方达极乐之巅。

自此,俞娜竟沦为高生泄欲之鼎器,殆至夜夜陈尸侍寝,以残躯供其生前心许之檀郎采折。

孰料未及三月,薇薇亦步其后尘,同登高生之榻与验尸之案。凡盛年女尸送至验案者,皆因死状离奇需加详勘,有二事必不能免:一为探幽隐以验阴阳之温,二为勘幽处以定贞霪之实。任凭此女存日何等冰清玉洁、娇羞含睇,一朝陈尸于斯,其前后幽秘之所必遭以公允之名横加探验拨弄,其羞惭不堪之状,亦必落入陌路之人目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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