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下的校董母女
作者: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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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立学院这所A市赫赫有名的学府里,学生会主席李雨婷绝对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身为大三中文系的学姐,她平日里的行头却和“书香气”毫无关系——总是化着精致到近乎妖艳的浓妆,踩着恨天高,超短裙搭配着颜色多变的超薄丝袜,招摇地穿梭在教学楼之间,不知情的人很难把她和“学生”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李雨婷之所以在学校敢如此嚣张跋扈,除了她手段强硬,更因为她背后有一座高不可攀的靠山——她的母亲薛曼华,是华立学院出了名的高贵女校董。仗着这层关系,李雨婷在学校里几乎横着走,尤其喜欢针对和欺负其他女同学。
今天在林荫道上,意外还是发生了。
一个刚入学不久的大一女生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走得匆忙,一不小心在转角处和正戴着墨镜喝咖啡的李雨婷撞了个满怀。
“啪嗒。”
半杯冰美式瞬间泼洒开来,咖啡渍顺着李雨婷那条昂贵的超薄肉色丝袜一路蔓延,显得狼狈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学姐!我不是故意的!”小女生吓得脸色惨白,赶忙蹲下去捡资料,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李雨婷摘下墨镜,精致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厌恶地看着自己被弄脏的丝袜,踩着高跟鞋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冷笑道:“走路不长眼睛是吧?知道我这双丝袜多少钱吗?你配得起吗?”
周围渐渐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但碍于李雨婷的身份,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李雨婷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她轻蔑地勾起唇角,伸出那条被咖啡渍污染的脚,当众指着自己的脚尖,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别说我欺负新生。现在,给我跪下,把我丝袜上的咖啡舔干净,今天这事就算结了。否则,我让你明天就收拾东西滚出华立!”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小声的惊呼。当众让人跪下舔脚,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人格侮辱!那个小女生眼泪夺眶而出,浑身发抖,一时间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李雨婷双手环抱在胸前,满脸傲慢,正等着欣赏新生的屈服。
“李主席,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在这儿摆什么老佛爷的谱呢?”
突然,人群被拨开,一个清脆且充满嘲讽的声音响了过来。
来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简单利落的练功服,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青春且凌厉的气场。正是大三舞蹈系的社长,林悦。
林悦在华立学院的名气丝毫不亚于李雨婷,舞蹈系出身的她身段优雅,但性格却像烈火一样刚直,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李雨婷这种仗势欺人的大小姐。
林悦几步走上前,直接挡在了那个哭泣的大一女生面前,冷冷地直视着李雨婷:
“咖啡洒了洗洗就行,实在不行我赔你十双一样的。但你让人家当众跪下舔丝袜,李雨婷,你脑子里装的也是冰美式吗?学生会主席的职责是服务学生,不是让你来学校当土皇帝的。你妈是校董了不起啊?校董的女儿就能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
林悦的突然插手,让原本一边倒的局面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两个同样在
学院里极具影响力的女生针锋相对,周围聚集的学生也越来越多,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议论声传开。
李雨婷气得脸色发青,嘴唇直打哆嗦。她狠狠地瞪着林悦,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眼神中带着谴责的学生。她心里清楚,林悦这个舞蹈系社长在学校粉丝众多,真要是把事情闹大,哪怕有母亲撑腰,舆论上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反而会破坏她自诩的高贵形象。
“林悦,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李雨婷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狠话,连地上的咖啡杯都懒得理会,踩着恨天高,带着满身的咖啡味和满腔的怒火,踩得地板“咯噔咯噔”直响,愤然转身离去。
一场风波勉强作罢,围观的学生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林悦则蹲下身,温柔地拉起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大一女生,轻声安慰着。
另一边,李雨婷一路疾行,越想越觉得憋屈。长这么大,凭着母亲的地位,她在华立学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更何况还是当着那么多普通学生的面被林悦公开叫板,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践踏。
她甚至没来得及回宿舍换掉那双黏腻、肮脏的丝袜,就红着眼眶,一路小跑着直奔行政大楼顶层的综合办公室。
“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正在低头审阅文件的女校董薛曼华眉头微皱,刚想训斥是谁这么没有规矩,一抬头,却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地站在门口。
“婷婷?你这是怎么了?”薛曼华赶忙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迎了过去。
一看到母亲,李雨婷隐忍了一路的金豆子顿时掉了下来。她快步走过去,拉着薛曼华的胳膊,一边跺脚一边哭诉:
“妈!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在学校被人欺负死了!”
薛曼华原本高贵优雅的脸上瞬间沉了精光,她心疼地拉过女儿,一眼就看到了女儿那条昂贵丝袜上扎眼的咖啡渍,眉头锁得更紧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在华立,谁敢欺负到你头上?”
“还不是那个舞蹈系的林悦!”李雨婷一边抹眼泪,一边添油加醋地告状,“今天有个不懂事的新生把咖啡泼了我一身,我不过是说了那个新生几句,林悦就突然冲出来,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她说我没教养,还说……还说您这个校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我们在学校里摆谱、当土皇帝!妈,她这根本不是在骂我,她是在打您的脸啊!”
听到女儿这番添油加醋的哭诉,薛曼华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她一向自诩高贵,在华立学院更是核心决策层之一,平日里哪个教职员工和学生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如今一个舞蹈系的本科生,竟然敢公开挑衅她们母女的威严,这还了得?
“舞蹈系的林悦……”薛曼华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慢与不屑,“一个跳舞的,真以为当了个社长,就能在学校里无法无天了?连我薛曼华的女儿都敢动,我看她是真不想在华立待下去了。”
见母亲动了怒,李雨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她立刻止住了哭泣,一边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角精细的眼线,一边拉着薛曼华的胳膊撒娇提议:
“妈,那个林悦平时就仗着自己拿过几个舞蹈比赛的奖,在学校里招摇过市,根本不把我们
学生会放在眼里。这次她当众让我下不来台,如果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我以后还怎么管理学生会?您直接找校长,把她的社长位子给撤了,再记她个大过,看她还怎么嚣张!”
薛曼华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作为在商界和教育界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她自然比李雨婷更懂得怎么利用权势去压人,而且还要压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撤个社长、记个过,未免太便宜她了。”薛曼华踩着高跟鞋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端起精致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优雅却冰冷彻骨,“下个月就是学院的周年庆典大合唱和开幕舞了吧?我记得,林悦的舞蹈社承担了开场领舞的任务,而且她个人还要代表学院去参加市里的青年舞蹈大赛,对吧?”
李雨婷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对!她为了那个市级大赛准备了大半年,天天在排练室练到半夜,指望着靠那个奖项拿毕业后的国家舞团名额呢!”
“那就好办了。”薛曼华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拨通了艺术系主任的电话,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口吻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刘主任吗?我是薛曼华。关于今年周年庆典的节目安排,我个人认为舞蹈社目前的排练风格不太符合学院高雅的形象。另外,鉴于舞蹈社社长林悦近期在校内聚众闹事、顶撞学姐、严重违反校纪校规,我建议立刻暂停她的一切演出资格,包括下个月的市级青年舞蹈大赛。学院的推荐名额,需要重新考核。至于舞蹈社的社长位置……我看,先让人代理吧。”
挂断电话,薛曼华看向一脸兴奋的李雨婷,淡淡地笑了笑:“婷婷,记着,对付这种自以为有点才华就认不清现实的普通学生,根本不用你亲自下场去撕。断了她的前途,拿掉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她自然会乖乖来向你低头认错。”
李雨婷看着母亲手腕上那表露着权势的名表,心中方才的憋屈一扫而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条肮脏的丝袜,心中满是恶毒的快感——林悦,你不是爱出风头吗?这回,我要让你在华立学院彻底翻不了身!
刘主任的办事效率极快。不出半天,关于林悦“因严重违反校规、顶撞学姐并造成不良影响”的通报便传遍了整个舞蹈社,随之而来的还有撤销社长职务、取消庆典领舞及市级大赛推荐名额的处罚通知。
大半年来的日夜苦练、触手可及的国家舞团梦想,在资本与权势的轻飘飘一句话面前,碎得像满地的玻璃渣。林悦看着通知单,脸色煞白,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由资本运作的华立学院里,公道和正义是有价格的。为了自己的前途,也为了保住舞蹈社其他姐妹的演出机会,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下午,在李雨婷得意洋洋的围观下,林悦面色苍白地走进了校董办公室。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薛曼华正优雅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今天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职业包臀裙,双腿交叠,腿上包裹着一双毫无瑕疵、质感高级的超薄肉色丝袜。那双保养得宜的美脚正勾着一双名牌高跟鞋,丝袜下的脚趾甲涂着精致而耀眼的烈焰红唇色美甲,在办公室考究的灯光下闪烁着高不可攀的光泽。
“林悦,你不是很傲气吗?”李雨婷双臂环抱,靠在办公桌旁,眼里满是扭曲的快感和报复的得意,“
今天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
林悦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看着高高在上的薛曼华,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屈辱低下头:“薛校董,今天上午的事是我冲动了,我不该顶撞李主席。请您……把比赛的名额还给我,也别为难舞蹈社,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
“惩罚你?”薛曼华轻轻晃动着脚尖,那涂着漂亮美甲的足尖在超薄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扎眼。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高傲,“在华立,还没有人敢指着我们母女的鼻子骂。你想让我收回成命,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林悦抬起头,脸色惨白:“您要我怎么做?”
李雨婷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指着薛曼华那双穿着高级肉丝的美脚,恶狠狠地说道:“上午你不是替那个新生出头吗?现在,你跪下,把我妈这双丝袜美脚伺候舒服了,把上午欠我的,加倍还回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林悦浑身颤抖,她看着薛曼华那双高高抬起、涂着漂亮红美甲的肉丝美脚。最终,在梦想和现实的残酷压迫下,她眼眶通红,双膝一软,屈辱地跪倒在薛曼华的沙发前。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薛曼华那双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脚,缓缓低下头,将尊严彻底踩在脚底,开始顺着那丝滑、带着高档香水味的丝袜面料,一点点地舔舐着薛曼华的足尖。
薛曼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享受着权势带来的绝对掌控感,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冷酷的胜利微笑。
李雨婷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眼中的疯狂与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哈哈,林大社长,你上午那股傲气哪儿去了?”李雨婷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林悦的额头,“你不是要打抱不平吗?你不是要当正义的化身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妈脚边?”
林悦一言不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奢华的地毯上。舌尖传来的丝袜质感极其细腻,夹杂着薛曼华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但对林悦而言,这每一步的顺从都是对自己人格最深重的践踏。她能清晰地看到,在超薄肉色丝袜的包裹下,薛曼华那涂着烈焰红唇色美甲的脚趾正因为愉悦而微微蜷缩、挑逗似地勾动着。
薛曼华靠在沙发背上,微微眯起双眼,极其享受这种将学校里最骄傲的优秀学生踩在脚底的感觉。她高高在上地抬起另一条腿,交叠在林悦面前,用那涂着漂亮红美甲的足尖轻轻挑起林悦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林悦,记清楚这种感觉。”薛曼华的声音优雅、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这就是你顶撞校董的代价。在华立,我的一句话可以让你前途光明,也可以让你二十几年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你那点引以为傲的舞蹈才华,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林悦的脸被那双肉丝美脚的脚尖顶着,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泛着苦涩。她看着薛曼华那张精致却冷酷的脸,再看看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李雨婷,心中只剩下一片麻木。
“把另外一只脚也舔干净。”李雨婷在一旁催促着,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恶毒,“要是漏掉一点地方,下个月的青年舞蹈大赛,你依然休想拿到推荐名额!”
林悦闭上双眼,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不得不再次
低下头,将双手颤抖地伸向薛曼华的另一只脚,任由尊严在校董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前被彻底撕碎。
夕阳的余晖透过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间办公室镀上了一层冰冷而奢华的金边。
林悦跪在冰凉的地毯上,动作机械而麻木。她那双原本在舞台上灵动跳跃、充满生命力的双手,此时只能颤抖着捧着薛曼华的另一只脚。超薄的肉色丝袜在夕阳下折射出细腻的光泽,将那排涂着烈焰红唇色美甲的脚趾修饰得宛如精致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