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娃娃
作者:水母
地下房间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雨笙蜷缩在毯子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她的意识在昏睡与清醒之间徘徊,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小腹处的炼金术阵仍然散发着微弱的粉光,那意味着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吸收着昨夜灌入体内的精液,将其转化为维持生命的养料。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彻底撕裂的感觉仍然残留着。
后穴的疼痛,子宫被翻出又塞回的记忆,以及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空虚感……
“醒了就别装死。”
塞西冰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桶冷水泼在雨笙身上!
“咳咳——!!!”
雨笙被冷水激得猛地弹起,剧烈咳嗽着。水珠顺着她的白发滴落,打湿了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布料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躯体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姐……姐姐……”雨笙颤抖着抬起头,眼眶里积蓄着泪水。
她看到塞西站在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里昂。
里昂的眼神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视线扫过雨笙的身体,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
“今早要给你打扮打扮。”塞西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金属托盘。
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器具——银色的鼻钩、带刺的乳夹、粗大的玻璃肛塞、连着电线的金属跳蛋,还有一根足有前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黑色假阳具。
雨笙的瞳孔骤缩。
“不……不要……姐姐,哥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颤抖着向后爬去,但脚踝上的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放过你?”里昂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那你放过我们的兄弟们了吗?”
他一步步走向雨笙,每走一步,雨笙就颤抖得更厉害。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雨笙哭喊着摇头,“我也不想那样……但我没办法……我……”
“闭嘴。”
里昂蹲下身,伸手捏住雨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过少女娇嫩的唇瓣,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今天,你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悔恨。”
塞西率先拿起托盘上的鼻钩——那是一对由银制弯钩组成的器具,末端连接着一根细链。钩子的内侧布满细密的倒刺,一旦戴上,就会紧紧勾住鼻腔内壁,除非用钥匙打开锁扣,否则根本无法取下。
“把头抬起来。”
雨笙拼命摇头,泪水四溅:“不……不要……那个……那个会好痛……”
“我说,抬起头。”
塞西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伸手抓住雨笙的白发,粗暴地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的脸仰起。
雨笙的鼻孔因为恐惧而不停翕动,粉嫩的鼻翼微微颤抖着。
塞西毫不留情地将鼻钩的尖端对准雨笙的右鼻孔,用力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
雨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鼻钩的倒刺划破了她娇嫩的鼻腔内壁,鲜血顺着钩子滴落。塞西没有停手,继续将钩子向内推进,直到金属的弯曲部分完全贴合在雨笙的鼻腔中。
接着是左鼻孔。
“呜——呜——!!!”
当两个鼻钩都戴好时,雨笙已经痛得几乎说不出话。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但鼻钩的存在让她的鼻孔始终保持着张开的状态,透明的粘稠液体从钩子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挂
在她的人中上,滴落在地面。
“看起来像什么?”塞西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杰作。
里昂眯起眼睛:“像一头待宰的母猪。”
“没错。”塞西轻笑,“这才是我们小雨笙应该有的样子——一头不听话的母猪,需要被好好调教。”
雨笙听到这些话,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鼻腔里冰凉的金属,能感觉到粘稠的鼻涕顺着人中流到嘴唇上,咸涩的味道侵入舌尖。
她想说话,但鼻钩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姐……姐姐……窝(我)……好难…难受……”
“难受?这才刚刚开始呢。”塞西说着,又从托盘上拿起一对乳夹。
那对乳夹的内侧布满细密的金属刺,顶端还挂着两个小铃铛,一动就会叮当作响。
“不要……不要……”雨笙惊恐地摇头,但塞西已经俯下身,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
少女白皙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塞西毫不怜惜地将乳夹夹在雨笙的乳头上!
“叮铃——!!!”
铃铛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雨笙的惨叫响起。
“呃啊啊啊——!!!”雨笙的身体剧烈弓起,乳头被金属刺刺穿的痛感让她几乎昏厥。鲜血顺着乳沟流下,染红了白色的连衣裙。
“别晕过去啊,好戏还没开始呢。”塞西伸手捏住乳夹上的铃铛,轻轻一扯。
“噫——!!!”
雨笙的惨叫变了调,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拉扯而向前倾。铃铛发出的叮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对她痛苦的嘲讽。
“接下来该处理这张嘴了。”里昂终于开口,他从托盘上拿起一根口枷——黑色的橡胶球连接着皮带,扣在嘴上后,雨笙就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不……不要……哥哥……求……”
雨笙的话还没说完,里昂已经将橡胶球塞进她嘴里,在她的脑后扣紧皮带。她的舌头被橡胶球压住,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
“还有这个。”塞西拿起一个跳蛋,涂抹上润滑液后,粗暴地塞进雨笙的阴道。
“唔——!!!”
雨笙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收紧下体,但那只会让跳蛋陷得更深。
“遥控器我拿着,如果一会儿你不听话……”塞西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我就让它开到最大档,让你尝尝被电击的滋味。”
雨笙恐惧地呜咽着,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
“好了,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塞西后退一步,看向里昂,“哥哥,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一起吧。”里昂说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他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比塞西的炼金造物还要长上几分,紫红色的龟头像拳头般大小,青筋暴起,散发着腾腾热气。
而塞西也褪下裤子,她的炼金阳具已经完全勃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唔唔……唔唔!!!”
雨笙看着那两根狰狞的巨物,恐惧地拼命摇头。鼻钩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拉动着鼻腔内的嫩肉,痛得她眼泪直流。
“别急,都有份。”里昂说着,一把抓住雨笙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下。
他的阴茎对准了雨笙的后穴——那里虽然昨天已经被扩张过,但现在又重新闭合,紧得像从未被开发过一样。
“哈——放松点。”里昂说着,腰腹猛地一挺!
“唔唔唔
唔唔唔——!!!”
雨笙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口枷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真紧啊,比我想象的还紧。”里昂皱眉,但还是继续向内推进。
而另一边,塞西也来到了雨笙的面前。
“你的小穴虽然已经玩过了,但昨天被我肏成那样,今天应该更松了吧?”她恶劣地说着,将龟头顶在雨笙的阴道口,“让我检查检查。”
“噗嗤——!!!”
塞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雨笙的阴道内壁因为昨天的过激性交而变得异常敏感,几乎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开始痉挛。
“唔唔——!!唔唔唔——!!!”
雨笙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几乎崩溃。她能看到自己的腹部因为两根巨物的插入而微微隆起,能看到自己胸前沾满鲜血的乳夹在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好,开始干了。”塞西说着,开始猛烈地抽插。
与此同时,里昂也动了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同步,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
雨笙就像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人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受到身体被不断贯穿的痛楚和快感。
鼻钩随着她的喘息而颤抖,粘稠的鼻涕不停地流出,滴在胸前、滴在地上。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混合着鼻涕和唾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痕迹。
“这头母猪的表情真好看。”塞西一边抽插,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雨笙崩溃的脸。
她的眼睛几乎完全翻白,只有一点点绯红的虹膜还露在外面;嘴巴因为口枷而大张着,唾液顺着嘴角不停地流;鼻钩让她的鼻孔张开,鼻涕像两条透明的虫子一样挂在那里。
“确实,像一头真正的肉便器。”里昂附和道,他的手掐住雨笙的腰,加速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雨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开始痉挛——她要高潮了!
“哦?要去了?”塞西恶劣地笑着,突然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嗡——!!!”
阴道内的跳蛋开始剧烈震动,电击的刺痛感混合着高潮的快感,如同一颗炸弹在雨笙体内炸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雨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般剧烈抽搐!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身体不住地痉挛,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溅在塞西和里昂的身上!
“这么快就泄了,真是没用的母猪。”塞西冷笑道,但她没有停下抽插,反而更加猛烈。
里昂也同样加快了速度,两人的阴茎在雨笙的两个洞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粘液和血丝。
雨笙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高潮,但高潮带来的痉挛只会让快感更加强烈,形成一种无法逃脱的恶性循环。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崩坏,只剩下身体还在不断地反应着。
“哦?子宫口已经打开了啊。”塞西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入口,那是雨笙的宫颈。
“那我也要进去了。”里昂说着,龟头也顶到了雨笙后
穴深处另一个狭窄的入口——那是直肠与乙状结肠的连接处。
“一起干进去?”
“好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猛力一顶!
“噗嗤——!!!”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雨笙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弹起!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突破,那种撕裂般的快感和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混沌。
她能感觉到塞西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内搅动,能感觉到里昂的阴茎在自己的肠道深处进出,能感觉到跳蛋还在阴道内疯狂震动……
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沌。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口水和鼻涕不停地流,眼泪模糊了视线,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这头母猪好像坏掉了。”塞西皱眉。
“无所谓,反正还能用就行。”里昂说着,继续猛烈地抽插。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完全将雨笙当做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一样对待。
终于,在持续了数十分钟的猛烈抽插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接好了!”
“噗噗噗——!!!”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雨笙的子宫和肠道深处!量多得惊人,雨笙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怀孕数月的孕妇。
而雨笙的身体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突然瘫软下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但塞西和里昂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里昂率先拔出阴茎——因为雨笙的后穴已经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混着精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
更可怕的是,雨笙的直肠因为内压过大而翻了出来!一截粉红色的肠肉挂在肛门外,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上面还沾满了粘稠的精液。
“哦?脱肛了。”里昂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截肠肉,“第一次就能成这样,真不愧是杂鱼。”
“我的也快了。”塞西说着,也开始拔出阴茎。
因为子宫持续被精液撑大,加上阴道壁已经彻底松弛,塞西的阴茎拔出时,竟然带着雨笙的子宫一起脱了出来!
那团粉红色的肉球挂在阴道口,比昨天还要大上几分,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子宫口还在不断地收缩、张开,像是在呼吸一样。
“今天的成果不错。”塞西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头母猪已经完全变成破娃娃了。”
雨笙瘫在毯子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她的眼睛仍然翻白,口枷让她的嘴巴大张着,唾液流了一地;鼻钩上挂满了粘稠的鼻涕,随着她的呼吸而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在为她奏响丧钟。
子宫和肠肉都脱垂在外面,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体里不停地流出。
“这画面,真该画下来。”里昂说着,用手指戳了戳雨笙脱出的子宫。
即使已经失去意识,雨笙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还有意识残留啊。”塞西笑了,“那明天继续。”
她站起身,收拾起托盘上的道具:“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这些东西先不摘,让她戴着好好感受一下。”
“鼻钩也不摘?”里昂问。
“不摘。”塞西摇头,“让她尝尝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滋味。”
两人转身离开房间,留下雨笙一个人躺在那里。
铁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重新陷入
黑暗。
雨笙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鼻腔里的金属钩子带来的刺痛感让她无法完全昏迷,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徘徊。
她能感觉到子宫和肠肉还挂在体外,能感觉到乳夹上的针刺入乳头的痛楚,能感觉到鼻钩拉扯鼻腔内壁的折磨……
但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望更多的蹂躏。
小腹处的炼金术阵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正在不断地吸收着体内残留的精液,将其转化为体力和敏感度。
这意味着明天,她会以更敏感、更淫荡的身体,迎接更残酷的对待。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这一切了。
黑暗中,雨笙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
那是彻底认命的表情。
破娃娃,就应该有破娃娃的归宿。
她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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