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壶
作者:水母
黑暗。
无边的黑暗。
以及……无法摆脱的痛楚。
雨笙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清醒。鼻腔里冰凉的金属触感持续传来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细针刮过黏膜。乳夹上的倒刺深深嵌入乳头,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不断加深创伤。子宫和直肠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室温让那两团嫩肉不停地收缩、颤抖。
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铁门再次被推开。
刺眼的光线涌入,雨笙本能地眯起眼睛,但鼻钩让她的面部肌肉无法正常活动,只能保持着那副丑陋的、鼻孔大张的母猪表情。
“哟,还活着呢。”
塞西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雨笙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到塞西和里昂走进房间。塞西手中拿着一个更大的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比昨天更多,更狰狞。
“看来昨天玩得不够尽兴,今天得再加点料。”塞西说着,将托盘放在地上,蹲下身审视着雨笙的惨状。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雨笙脱垂在外的子宫。
“哦齁❤️!!!”
雨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愉悦,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粘稠的痰音。
“不错嘛,还能有反应。”塞西满意地点头,“看来炼金术阵运行得很好。”
里昂也走上前,用靴尖踢了踢雨笙的脸:“这头母猪的表情越来越像样了。”
雨笙被踢得头偏向一边,鼻钩因此扯动鼻腔内壁,痛得她眼泪直流。但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呜……呜……哦齁❤️……”
“别急着哭,好戏才刚开始。”塞西说着,从托盘上拿起一件新的器具。
那是一条由黑色皮革制成的贞操带,但与普通贞操带不同的是,它的内侧连接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而假阳具的末端还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的另一端接着一个透明的储液囊。
“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塞西晃了晃手中的贞操带,“这根管子会插进你的子宫,把精液直接灌进去。储液囊可以装下整整一升的液体——也就是说,这头母猪的子宫,今天会被灌满。”
雨笙的瞳孔骤缩,恐惧地摇头:“不……不要……姐姐……哦齁齁❤️……求……求你……”
“还有这个。”塞西又从托盘上拿起一件器具——那是一根银色的尿道塞,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铃铛,一动就会叮当作响。
“你的小穴被开发了,后穴也被开发了,但尿道还没被玩过吧?”塞西恶劣地笑着,“今天正好一起开发了。”
“不!!不!!那个真的不行!!哦齁齁❤️!!噫——丨哦噢❤️!!”
雨笙惊恐地尖叫,拼命摇头,但塞西已经俯下身,掰开她的大腿内侧。
“别乱动,不然会更痛。”
塞西说着,将尿道塞的尖端对准雨笙的尿道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雨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尿道被异物入侵的痛感如同火烧一般,那根细长的银棒每推进一毫米,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她能感觉到金属冰冷的触感穿过尿道,直抵膀胱内部。
“叮铃——”
当尿道塞完全插入时,
末端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好了,接下来是贞操带。”
塞西拿起那条贞操带,将假阳具对准雨笙的阴道口,然后用力一推!
“噗呲——!”
假阳具插了进去,因为阴道壁已经彻底松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直达子宫口。而末端连接的软管则顺着子宫口插了进去,直达子宫内部。
“哦齁齁❤️!!太……太深了!!进到最里面了!!噫——丨哦噢❤️!!”
雨笙的身体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那根软管在自己的子宫内搅动,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塞西将贞操带在雨笙腰间扣好,锁上锁扣。
“好了,储液囊我先拿着,等会儿再给你灌。”塞西拍了拍雨笙的脸颊,“现在,先玩点别的。”
塞西从托盘上拿起一个真空泵——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连接着一根橡胶管和手动泵。玻璃罩的内侧有一圈软胶垫,可以贴合在皮肤上形成密封。
“知道这是什么吗?”塞西晃了晃手中的真空泵,“这是吸乳器。不过不是普通的吸乳器,是可以把你的乳头吸到肿胀、吸到透明的特制款。”
雨笙惊恐地看着那个玻璃罩,拼命摇头:“不……不要……哦齁齁❤️……姐……姐姐……求……”
但塞西完全无视了她的求饶,直接将玻璃罩扣在雨笙的左胸上,罩住那颗已经被乳夹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然后她开始按压手泵。
“嗡……”
玻璃罩内开始产生负压,乳尖被强大的吸力向上拉扯,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肿。因为之前的乳夹已经让乳头布满伤口,负压让那些伤口裂开,细密的血珠从乳尖渗出,在玻璃罩内壁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呃啊啊啊——!!哦齁齁❤️!!噫——!!好痛!!好痛!!哦噢❤️!!”
雨笙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她的身体剧烈挣扎,但贞操带和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头被吸成紫红色、肿胀到几乎透明。
“这才左边,右边还没开始呢。”塞西恶劣地笑着,将真空泵换到右胸上。
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雨笙的右乳头也变得和左边一样肿胀不堪,两颗乳头像紫红色的葡萄一样挂在胸前,微微顫抖着。
“好了,现在来测试一下敏感度。”塞西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雨笙的左乳头。
“哦齁齁齁齁齁齁❤️!!!”
雨笙的身体猛地弓起!那一下轻弹带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从乳头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当场失禁!
“哦?反应不错嘛。”塞西满意地点头,“看来炼金术阵让你的敏感度又提升了。”
她伸出手,开始有节奏地拨弄雨笙的两颗乳头,就像在弹奏一件乐器。
“哦齁❤️!噫——丨哦噢❤️!哦齁齁❤️!哦噢❤️!哦齁齁齁❤️!!!”
雨笙的呻吟声随着塞西的手指而起伏,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了只会发出呻吟的肉块。
“好了,乳头玩够了,该玩玩别的地方了。”塞西说着,从托盘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那根棒子的一端是弯曲的钩子,另一端是一个小环。
“这是子宫钩。”塞西解释道,“从你的子宫口插进去,钩住子宫壁,然后拉出来——这样你的子宫就会一直被拉着,保持脱垂的状态。”
“不……不……哦齁齁
❤️……不要……噫——!!!”
雨笙还没说完,塞西已经将那根金属棒插进了她的阴道!
因为子宫本来就处于半脱垂状态,子宫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插入了子宫内部。塞西转动钩子,感觉到钩尖勾住了子宫壁,然后慢慢地向外拉。
“呃啊啊啊啊——!!!”
雨笙的惨叫声几乎撕裂喉咙!子宫被钩子拉扯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那团粉红色的肉球被一点一点地从阴道里拉了出来,最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塞西将子宫钩末端的小环用一根细链连接在贞操带上,这样雨笙的子宫就一直保持着脱垂的状态,无法缩回体内。
“好了,现在该哥哥出场了。”塞西站起身,看向里昂。
里昂走上前,手中拿着一根粗大的双头龙——那是两根假阳具连接在一起,中间是一个环形的固定装置,可以让两个人同时使用。
“今天我们来点特别的。”里昂说着,将双头龙的一端插进自己的后穴固定好,另一端对准了雨笙的后穴。
“哦齁?还……还要来吗……噫——丨哦噢❤️……”
雨笙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但身体的敏感度却因为炼金术阵而不断提升。
“当然要来。”里昂说着,腰腹用力,将双头龙的另一端插进了雨笙的后穴!
“噗呲——!”
因为前一天的扩张,雨笙的后穴已经变得松弛,双头龙几乎没有遇到阻碍就插了进去,直达直肠深处。
“哈……这头母猪的后穴已经变成合格的肉壶了。”里昂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开始缓慢地抽插。
而双头龙的存在,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塞西体内的那一端——也就是说,塞西也能感受到被操弄的快感。
“啧,这个设计真不错。”塞西舔了舔嘴唇,也开始配合里昂的动作,前后摆动腰肢。
两个人通过一根双头龙连接在一起,而雨笙就是他们之间的那个连接点——她的后穴被当做肉壶使用,身体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而前后摇晃。
“哦齁齁❤️……哦齁齁齁……噫——丨哦噢❤️……”
雨笙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为泄欲工具,前后两个洞穴都被填满,子宫被钩子拉着脱垂在外,乳头肿胀得像是要爆裂开来。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一切。
小腹处的炼金术阵散发着越来越强烈的光芒,将所有的痛楚和快感都转化为源源不断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神经。
“哦?这头母猪的炼金术阵好像又进化了。”塞西注意到了那光芒的变化,“她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强度的刺激。”
“那岂不是更好?”里昂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样我们就可以玩得更尽兴了。”
“说得对。”
塞西伸手拿起储液囊,连接上贞操带上的软管。
“那现在就来灌满这头母猪的子宫吧。”
她打开储液囊的阀门,里面储存的精液通过软管,源源不断地灌入雨笙的子宫!
“哦齁齁齁齁齁齁❤️!!!”
雨笙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液灌入子宫的感觉就像内里被温暖的液体填满,那种充盈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慢慢鼓胀,子宫被撑大到极限,但精液还在不断地灌入。
“不……不行了……装……装不下了……哦
齁齁❤️……要……要破了……”
“别急,还有一半呢。”塞西恶劣地笑着,继续让精液灌入。
雨笙的小腹越来越大,原本平坦的腹部现在鼓得像怀孕六个月的孕妇。子宫已经膨胀到极限,但因为子宫钩的存在,它无法缩回体内,只能继续承受着精液的冲击。
终于,当最后一滴精液灌入时,雨笙的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球体。
“好了,现在来验收一下成果。”塞西说着,伸手按压雨笙鼓起的腹部。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雨笙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呻吟!子宫被挤压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精液在子宫内翻涌,冲击着子宫壁,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感。
“这头母猪的表情真好看。”里昂看着雨笙完全崩坏的脸,也开始加速抽插。
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完全将雨笙当做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块。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对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流着唾液,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哦齁❤️……哦齁齁❤️……齁……齁……噫——丨哦噢❤️……”
鼻钩上挂着的鼻涕已经拉成了一条长线,滴落在她鼓起的腹部上。乳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一轮狂暴的抽插开始了。
塞西和里昂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雨笙夹在中间猛烈操弄。她的阴道里插着贞操带的假阳具,子宫被钩子拉着脱垂在外,后穴里插着双头龙——全身每一个洞穴都被填满,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折磨。
“哦齁齁❤️!!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噢❤️!!噫——丨哦噢❤️!!”
雨笙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和后穴同时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贞操带的缝隙中喷出,溅得到处都是!
但塞西和里昂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雨笙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崩溃,身体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般不停地高潮、痉挛、喷水……
终于,在不知第多少次高潮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她的子宫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再次脱垂出来,粉红色的肉球挂在体外,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后穴也因为双头龙的过度抽插而翻出一截肠肉,那粉嫩的肠肉在空气中颤抖着,沾染着白浊的液体。
雨笙就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瘫在毯子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她的眼睛仍然翻白,嘴里不停地流出唾液,发出微弱的呻吟:
“哦齁❤️……齁……齁……”
“今天就到这里吧。”塞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还有新花样。”
里昂拔出双头龙,看着雨笙后穴外翻的肠肉:“这头母猪已经彻底变成破娃娃了。”
“正是我想要的。”塞西笑着,俯下身,在雨笙耳边轻声说,“晚安,我的好妹妹。明天……会更好玩的。”
雨笙已经无法回应她,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塞西站起身,将房间里的灯关掉,和里昂一起离开了房间。
黑暗中,只留下雨笙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她的子宫仍然脱垂在外,肠肉也翻在外面,鼻钩和乳夹还戴在身上,贞操带紧紧锁在腰间。
她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就像一块被撕碎又拼凑起来的
破布。
但小腹处的炼金术阵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还在不断地修复着她的身体,提升着她的敏感度。
明天,她会以更敏感、更淫荡的身体,迎接更残酷的对待。
而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一具肉壶。
一具永远无法被填满的肉壶。
黑暗中,她的嘴角扯动,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
那是认命的笑,也是解脱的笑。
破娃娃,就应该有破娃娃的归宿。
她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沉入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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