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小甜玥尿在我手上,我却想娶她
作者:团子
在奴婢管理处临时解除了金玥的贞操带之后,我们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奴婢管理处的矮楼,艰难地向11号楼医务室前进。
每走一步,金玥的脚下就传来哗啦哗啦铁链撞击地面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沉闷而厚重——那副九公斤重的制式脚镣,镣环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内侧那一圈原本光滑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皮,结了痂,又被磨掉,露出粉红色的新肉。铁链拖在水泥路面上,刮出一道道细小的白色划痕。
而我这边,每走一步,小腹就传来一阵沉甸甸的胀痛。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闷胀感,像有一块不断膨胀的石头压在膀胱上方。绑在左腿上的尿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透过半透明的袋壁,我能看到里面混合着我和金玥的尿液——淡黄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已经积攒了快三百毫升了。那些尿液在袋子里晃荡,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晃动都提醒着我:你的膀胱里,装着别人的尿。
“菲菲姐……”金玥咬着下唇,她伸手搀住我的胳膊,手铐的锁链蹭在我的手臂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还好吗?都怪奴婢……害得姐姐……”
“不许说怪你。”我打断她的话,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但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痉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咝——姐姐自愿的。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里还有你,所以姐姐能坚持下去。”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我看见她的眼眶又红了。
那抹红色从眼尾蔓延开来,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洇开。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想把那股湿润逼回去,但睫毛还是沾上了细小的水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
我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肩胛骨很瘦,隔着那层粗麻T恤,我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硬硬的轮廓,像一只被握住的小鸟的翅膀。
“走吧,先去医务室。”我说。
她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取药窗口在医务楼一层,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门口的窗口开得很低,刚好够奴婢跪着办理手续。窗口的玻璃已经有些年头了,磨花的表面有一道道细小的划痕,在灯光下泛着模糊的光。
我们在窗口前跪下来。
我接过登记簿,在今天的日期下面签下自己的编号——5816。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是金玥,她的名字旁边是8124,今天她的签名没有像往常一样工整,那串数字被她写得歪歪扭扭,笔画有些发抖——大概是经历了上午插拔尿管的折磨,现在手铐的重量对虚弱的她来说也显得太重了,让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
窗口里面的庸婢面无表情地接过登记簿,扫了一眼,然后拿起一支圆珠笔在一张表格上勾画。她的动作很快,圆珠笔在纸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她没有看我们,像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务——也确实如此,对她们来说,每天来领取物资的奴婢多得数不清,我们不过是其中两个编号而已。
她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密封袋,推过窗口。密封袋是透明的塑料材质,里面装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几片冰敷贴、一小袋碘伏棉球、
一管铝制药膏,还有一小包玉米淀粉。
我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密封袋,额头叩在冰凉的地面上。
“谢谢姐姐。”我说。这是规矩——每一个从领取物资的人,都要如此道谢。
金玥也学着我的样子,把额头贴在地面上。
“谢谢姐姐。”她的声音还有些鼻音,软软的,糯糯的。
窗口里面的庸婢没有说话,她已经开始处理下一个人的表格了。
我捧着密封袋,和金玥一起倒退着跪行出门。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垂着眼,只看到两个人影在门框上慢慢移过去。倒退着跪行这门功夫,我其实还做不好,一不小心膝盖就会磕到地面凸起的小石子,疼得我直龇牙。但我忍着没有出声。
一直到走出医务室的门,我才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膝盖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打开密封袋,仔细清点里面的物资。
纱布,四块。冰敷贴,一包。碘伏棉球——我数了数,只有三颗。
我的心一沉。
昨天还有四颗。
碘伏棉球这种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消毒伤口全靠它。金玥私处的擦伤面积不小,仅仅大阴唇至少就需要用掉两颗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清创。小阴唇、尿道口和会阴都需要清创,三颗棉球根本不够用。
“怎么了,菲菲姐?”金玥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她见我一直盯着手里的密封袋发愣,有些担心地问。
“没什么。”我把密封袋攥紧在手心里,摇了摇头,“走吧。”
她似乎不敢再多问我什么,其实我也不敢多问。
不敢去问窗口后面的庸婢为什么少了一颗。因为问了也不会多给,反而可能被记上一笔——“对物资发放有异议,疑似不满”,这样的记录如果被写到转正考核评语里,会扣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只好把密封袋紧紧攥在手里。
从医务室出来,金玥走在我前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拉长的影子。她走得很慢——脚上那副九公斤的重镣拖着她,每迈出一步,都要先抬起一只脚,然后把它拖到前面,再抬起另一只脚。铁链在水泥路面上刮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
黑色粗麻T恤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圈,深黑色的湿痕从领口向下蔓延,在布料上留下不规则的水渍形状。那件T恤很大——对身材娇小的金玥来说,实在太大了——它的下摆垂到她的大腿根,把原本就很短的蓝色牛仔短裙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裙摆下面一小截布料边缘和两条光裸笔直的长腿。
她的腰很细。
真的很细。
T恤虽然宽大,但被汗水浸湿后,布料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那腰肢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从侧面看,腰线到臀部的弧度柔美流畅,像一个青涩的放大版的高脚杯。
蓝色牛仔短裙的裙摆短得过分。她走路时,裙摆跟着轻轻晃动,臀缝的下缘在晃动中若隐若现——那条线把两瓣圆润的臀部清晰地分开。她的臀部不算丰满,但和纤细的腰身比例恰到好处,浑圆挺翘,像一颗将熟未熟的蜜桃。
双腿笔直修长。日光落在她的小腿上,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膝盖很秀气,骨骼的形状纤细精致,没有一丝赘肉。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很好——“黄金比例”这个词语,在这一刻突
然有了具体的视觉形象。
但她的脚踝上,那副丑陋的重镣把这美好的画面破坏了。
镣环箍着她纤细的脚踝——脚踝那里的皮肤细腻白嫩,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纹路,而黑色的金属镣环就紧紧地箍在那圈皮肤上。中间的那一段锁链大约三十厘米长,每个链环都有小指粗细,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她每迈出一步,锁链就撞击一次地面,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我在后面看着她,看着这幅画面——
美丽和残酷纠缠在一起。
她的青春和美丽,和那副代表臣服与禁锢的重镣,在这个午后的阳光下融为一体,构成一幅让我说不清是美丽还是残忍的景象。
“菲菲姐……”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阳光正对着她的脸,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的唇很薄,没有涂任何东西,是那种天然的、浅浅的粉红色。因为刚才哭过,眼眶还有些红,但她的笑容是无辜的、温暖的那种,让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一下子被击中了。
“怎么了?”我问。
“没怎么。”她摇摇头,又转过身去,“就是想叫你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四月里的风吹过耳畔。
那一瞬间,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不是那种“我好想保护你”的感觉——
而是别的什么。
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东西。
我攥紧了手里的密封袋。
“走吧。”我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伸出右手搀住她的胳膊,“快走,回去还要换药呢。”
“嗯。”她点点头,靠在我身上,和我一起慢慢往前走去。
脚镣的链条在她脚下哗啦哗啦地响着,像是在为我们这不紧不慢的脚步打着节拍。
她的手,隔着粗麻T恤的袖子,贴在我的手腕上。
她的身体很轻,轻到我几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挂在我身上。
但她的存在感却很重。
重到我这一刻忽然觉得——
阳光真好。
风真轻。
而她——真美。
我正看得出神,她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菲菲姐……”金玥转过身来,在我面前跪了下去。她戴着手铐的双手握拳放在小腹前——右手的拇指紧紧插入左手的拳头中,左手的拇指反复摩擦着右手的大拇指,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弯腰想扶她起来。刚一蹲身,小腹就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疼得我龇牙咧嘴:“哎呦——我的小甜玥,你这是干嘛呢?”
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抬头看着我时,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紧张和不安,声音小得几乎要融化在午后的热风里:“菲菲姐……对不起……奴婢……奴婢想上厕所……”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那抹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躲闪着落在我的脚尖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
她知道我正在被罚憋尿——被迫插着导尿管,膀胱被她的尿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胀得像个鼓。在这种时候说自己想上厕所,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背叛。而且,奴婢排泄要提前填写申请表,此刻我们已经步履维艰地走到这里了,如果拐道去找刘思蕙,又要走好多冤枉路,临时解除贞操带的剩余时间可能会不够用了。
但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姑娘,想
到她这两天受尽的各种屈辱和折磨——认主仪式上被鞭打的伤痕、粗麻绳在私处磨出的血痕、当众排泄的羞耻,还有被当众插入导尿管的痛苦——我不忍心让她再受一点点委屈。
这时候小腹又传来一阵钝痛,我确实也没有力气去找刘思蕙了。
“还能忍住吗?”我擦了擦额头上疼出的汗珠,“姐姐带你去换完药,再去找思蕙姐填申请表,来得及吗?”
她没有说话,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忍着小腹的胀痛把她搀扶起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脸,拖着重镣一寸一寸往前挪。
我扭头看着她羞红的脸蛋,水蜜桃一般透着一层薄薄的绒毛,青涩的模样惹人怜爱。
突然,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奇异的冲动——想调教她。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用那种残忍的折磨,而是……想看她在我面前手足无措、羞涩慌乱的模样。想看她低着头喊我“菲菲姐”,想看她因为我的一个眼神而脸红到耳根,想看她乖乖执行我每一个命令时那种顺从乖巧的样子。
那种感觉痒痒的,从心口蔓延开来,像有只小猫在心里轻轻挠着。
我记得昨天她也说过类似的话——“菲菲姐,你真好。”她说这话时,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弯成了月牙。从那一刻起,我就隐隐觉得,保护她,调教她,让她依赖我——这让我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乐。
回到奴婢管理处,我们找了一间空无一人的调教室,推门进去。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像是很久没人用过了。房间不大,约莫十几平米,灰色水泥墙面,地面也是灰色水泥的,冰凉刺骨,透过我灰色棉袜的薄薄布料,那股凉意一下子就透了上来,激得我打了个冷战。
我拖来一张瑜伽垫——黑色的,表面有些磨损,中间的位置还有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我把它铺在靠近房间一面墙壁的地面上,勉强避开了摄像头的正下方。
然后我直起身,准备让金玥躺上去。
但她还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并拢,两只手被手铐拘着,垂在小腹前。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我问。
她咬了咬嘴唇,脸又红了起来。那抹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像打翻了一罐草莓酱。
“菲菲姐……”她的声音很小,细若蚊吟,“奴婢……奴婢那里……已经两天没有清洗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两只被铐住的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一愣。
两天。
从认主仪式那天被戴上贞操带开始,到现在——确实整整两天了。贞操带的金属挡板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私处,除了那几个细小的排液孔,几乎没有空隙。尿液、汗液、分泌物……全都被闷在那里面,贴着皮肤,浸着伤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药膏和碘伏棉球。
如果不清洗就直接上药,等于把药涂在满是污垢和细菌的皮肤上——不仅不能促进愈合,反而可能引起感染。
“你说得对。”我把药膏放回密封袋里,“先清洗一下。”
我环顾了一下这间调教室。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低矮的水池——白色的陶瓷,边缘有些发黄,水龙头是老式的铸铁镀铬款,把手上有斑驳的锈迹。水池旁
边立着一个窄窄的灰色铁皮柜,柜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放着一些杂物。
我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
“哗啦——!”
一股突如其来的拉力从我的肛栓处猛地传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力道直接、生硬,像有一根冰冷的铁钩从我肛门深处狠狠地勾住了我的肠壁,然后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像一只被掐住尾巴的猫。肛门括约肌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那颗桃子形的肛栓,想要阻止它继续往外滑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圆润的异物在我体内被拉拽着向外移动了几毫米——只是几毫米,但那种摩擦感却清晰得可怕。肛栓最粗的腹部恰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位置,往外扯的时候,那一圈肌肉被撑开,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火辣辣地疼。
更让我心惊的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让人恐慌的东西。那根链子连着我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内部,它突然绷紧的那一刻,我仿佛感到自己的内脏正被人从体内向外掏。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就像被人从背后掐住后颈时人会下意识缩脖子一样,肛门被从内部向外拉扯时,整个人的第一反应不是疼,是怕。
我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了一步,伸手撑住墙边的水池边缘才勉强稳住身体。水池的陶瓷边缘冰凉刺骨,我的手掌拍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
“菲菲姐——!”
身后传来金玥惊慌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
她正站在我刚才离开的地方。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戴着手铐的双手同时向后探去,试图捂住自己被拉扯的屁股,但手铐的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两只手只能一起别扭地弯到身后,指尖堪堪够到那根绷紧的铁链根部,却怎么也捂不住被牵拉的位置。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而微微扭着,像是想伸手拉住我,却被手铐和脚镣同时束缚住,往前探不出半步,往后又够不到痛处——整个人被困在原地,像一只被绳子拴住的小动物,徒劳地挣扎着。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和不知所措,眼眶里瞬间就蓄满了水雾。
我的铁链绷直了。
不——是我们的铁链绷直了。
那根从她肛门延伸出来的细铁链,此刻在我和她之间绷成了一道银白色、笔直的线。它从她黑色粗麻T恤的下摆下方伸出来,离地面约五十厘米的高度,笔直地横亘在我和她之间。头顶的日光灯照在链条上,每一个链环都反射出一小点刺眼的光,像一条由碎钻串成的细蛇。
她的表情又痛又委屈——“对不起……菲菲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嗫嚅,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们两个人隔着那条绷紧的铁链,各自捂着屁股,尴尬地对视着。
都忘了。
我们俩都忘了这根该死的链子。
连接我们肛栓的那根铁链不到两米长。我能走到的距离,也就只够她站在原地、以她为圆心画一个半径不到两米的圆。这个范围——大约够我走到水池边,但拉不直链子。如果再往前走几步,就会像刚才那样,把她也拽着走,或者把我拉住。
“过来。”我朝她招招手,“一起过去。”
她点点头,笨拙地迈开步子,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朝我挪过来。
她走到我
身边时,那根绷紧的链条松弛下来,垂成一个浅浅的弧线,在我们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晃荡着。我伸手牵起她戴着手铐的手腕,领着她一起走向墙角的水池。
水池的高度很低——大概只到我大腿的位置,显然是专门为奴婢跪着使用的。台面上有些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水垢印记。
我打开水池下面的铁皮柜门。
柜子里很空,只有底层放着几样东西:一瓶开了封的洗衣粉,一块用剩一半的黄色肥皂,还有——一个小巧的半透明粉色塑料盆。
我把它拿了出来。
盆是半透明的,材质很薄,在灯光下透着一层温润的光。粉色的色调褪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浅浅的、少女心的颜色。盆底印着一朵已经快被磨掉的小花图案。它不大,口径大概只有二十厘米出头,刚好够一个人蹲着清洗私处的大小。
“就用这个吧。”我说。
我把它放在水池里,拧开水龙头。
凉水“哗”地冲出来,溅起白色的水花。水柱打在盆底,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用手试了试水温——冰凉的,带着地下水特有的那种刺骨的寒意。
这间调教室没有热水管道。
我犹豫了一下。
现在虽然是午后,但空调开得太低了,冷风一直呼呼地吹着。如果用凉水给她清洗私处——那里还有伤口,冰水刺激到破损的黏膜,该有多疼?
但没有别的选择了。庄园不会为奴婢准备热水,即使是生理期也不行。这就是规矩。
我把水龙头关小,让水流变得细一些,慢慢地接了小半盆水。水面刚好到盆身三分之一的高度,清澈见底,能看到盆底那朵小花图案在水波下微微晃动。
“来。”我端着盆,转过身对金玥说,“你靠着墙站好,我帮你洗。”
她点点头,乖乖地挪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水泥墙面站好。
我端着盆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来——小腹还是有些胀痛,但我咬着牙忍住了。我把盆放在她双脚前方的地面上,然后抬头看着她。
“把裙子撩起来。”
她一愣,脸又红了。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低下头,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捏住蓝色牛仔短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撩。那裙摆本来就很短,撩起来后,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圆润,像一颗小小的纽扣。
裙摆继续往上,她的整个下体毫无遮蔽地暴露了出来。大阴唇微微合拢着,耻丘光洁圆润,因为双腿微微并拢而显得格外饱满。
她捏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抖。
“没事。”我轻声说,“没事的。”
她已经把裙摆撩到了腰部以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阴阜饱满光洁,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
那里湿漉漉的,大阴唇两侧的皮肤被闷得有些发白。伤口处渗出的组织液混合着汗水,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膜。有些地方还黏着干涸的、浅黄色的分泌物,一小块一小块的,像干掉的胶水。
空气中那股酸味更浓了一些。
她似乎也闻到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垂下眼睛,不敢看我。
“对不起……菲菲姐……奴婢……太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能感到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发抖。
“不许这么说。”我打断她,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严厉一些。她吓了一跳,肩膀缩了缩。
我放柔声音,重复道:“不许这么说自
己。受伤了,闷了两天,谁的这里都不会是香的。懂吗?”
她没有说话,但轻轻点了点头。
我伸手探进盆里试了试水温。
凉的。依然很凉。
我咬了咬牙,用手蘸了些水,轻轻淋在她的私处上。
第一滴凉水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倒吸一口凉气——“嘶——好凉——”牙齿都在打颤。
但我没有停下来。其实凉水反而是最好的清洁选择——热水会扩张血管,加重炎症反应。只能用凉的,越凉越好。
我用手掌接水,一点一点地淋在她的大阴唇上。凉水冲刷过那层黏糊糊的分泌物,把它们稀释、冲走。我轻轻用手指揉搓那些污垢积聚的地方——用指腹,不是指甲,以免弄疼她的伤口。
她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咬着下唇,靠在墙上,任由我摆弄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也在发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再说一个“不”字。
我把整个手掌都浸入水中,蘸满凉水,然后轻轻地覆盖在她整个私处上——手掌心贴着她的阴阜,手指自然垂落在会阴两侧。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开始清洗。
我用手指轻轻地、仔细地翻开她大阴唇的每一道褶皱,把积聚在里面两天的污垢一点一点洗掉。凉水的刺激让那些褶皱里的皮肤变得紧绷,但我依然尽量温柔地揉搓着。每一次翻开那两片饱满的唇瓣,都会露出更深处的粉色。
积聚最多的,是大阴唇内侧与小阴唇外侧的交界处。那里皮肤与皮肤叠在一起,汗液和分泌物被困在夹缝里,形成了一层浅黄色的、油膏状的污垢。我需要用指腹来回揉搓好几遍才能把它彻底洗掉。
另一个污垢积聚会是尿道口附近——尿液从贞操带的排液孔流出去时,总有一部分会残留在尿道口周围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被尿液浸得有些发红,用手指轻轻一搓,就能搓下浅黄色的、带尿味的水垢状东西。
肛门附近也是重灾区。虽然肛栓堵住了肛门,但还是有少量肠道里的黏液不可避免地顺着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渗出来,被闷了两天后,那些黏液干涸在会阴的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中带黄的薄膜。我不得不用指甲轻轻把它刮掉。
她自始至终没有喊疼。
只有当我碰到伤口比较深的地方时,她的呼吸会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抽吸声。
换了三四盆水后,盆里的水终于不再浑浊,清澈见底。
她的私处也终于恢复到了本来的颜色——大阴唇外侧是浅浅的褐色,内测是湿润的、均匀的粉色,小阴唇是娇嫩的浅红色,像一个刚刚洗干净的蚌壳,透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那种干净的水润光泽。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伸手去拿密封袋里的纱布——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纱布只有四块。刚才清洗时我已经用掉了两块来吸她私处的水分,剩下的两块要留着上药后覆盖伤口用。如果现在用来擦干,那待会儿上完药就没有东西可以覆盖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间调教室里没有毛巾,没有纸巾,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擦干身体的东西。
除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土黄色棉质T恤——庸婢标配,纯棉材质,吸水性不错。下摆的部分还是干的。
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正准备往上拉——
“菲菲姐!你……你干嘛?”
金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慌。
我转过头,看到她正撑起上半身,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你……你脱衣服干嘛?”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尖,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把目光黏在我身上,像是既不敢看,又移不开。
“纱布不够用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一些,“只有四块,要留着上药后给你覆盖伤口。现在没有东西可以擦干你那里——”
我抖了抖手里的T恤下摆。
“只能用这个了。”
“可是……”她的声音更小了,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是……那是你的衣服……你……你脱了会冷的……”她无意间紧张的用眼神偷偷瞟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
她的关心让我的胸口一暖。
“没事,”我笑了笑,“姐姐皮糙肉厚,不怕冷。你伤口要紧,要是湿着就上药,容易感染。”
“可是……可是……”
她还在“可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心疼。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感激,有羞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情愫。
“听话。”我说,“站好,别乱动。你动来动去,万一扯到肛栓的链子,我们俩都得疼。”
这句话让她乖乖地站了回去,但她还是侧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轻:“那……那谢谢菲菲姐……”
“不用谢。”我转回身,重新抓住T恤的下摆,“你站好就是了。”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拉。
第一个动作刚做了一半,空调的冷风就贴着裸露出来的腰腹皮肤灌了进去。那阵风来得又急又冷,像一把冰凉的刀子贴着肉刮过,激得我腹部猛地收紧,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的腰很敏感,冷风拂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把T恤继续往上拉。
拉到胸口位置时,挂在左边乳头上的吊牌被衣领的边缘挂住了。那枚胸牌——我的奴籍编号5816,边缘锋利,被衣领的棉布纤维卡住,往外一扯——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枚吊牌连接的乳环拉扯着我的乳头。穿刺才不过两天,伤口根本没有愈合,金属环穿过乳头的隧道还红肿着,被这么猛地一扯,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针从乳头里穿过去。我的左乳一阵锐痛,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再动。
我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按住那枚吊牌,左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衣领从金属牌的边缘剥离。每动一下,乳环就在穿刺孔里转动一点点,那种异物在新鲜伤口里移动的触感既痛又诡异,让我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把吊牌从衣领上解下来,我继续往上拉T恤。
右边的铃铛却又碰到了麻烦。
那枚小巧的金色铃铛挂在右侧乳环上——那也是认主仪式上挂上去的,说是“增添情趣”。当T恤的边缘蹭到它时,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
“叮铃——”
那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滴水珠落在玻璃上,清脆、空灵,却又带着一种让我浑身发烫的羞耻感。铃铛的余音在空气中回荡了一两秒才消散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不敢看金玥的表情。
更不敢看墙角那个摄像头。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抬了一下眼——目光掠过天花板,和那个黑色半球体短暂地接触了一瞬。红色指示灯依然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像一颗不知疲倦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它的视野里——我的脖颈,我的锁骨,我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的胸口,我两侧乳头上挂着的吊牌和铃铛,我因为紧张而起伏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被它忠实地记录着,存入某个我永远看不到的服务器里。
那个念头让我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开始发热。
我咬了咬牙,一狠心,把T恤彻底从头上脱了下来。
空调的冷风立刻扑向我赤裸的上身。我的乳房不大,但很挺——没有被内衣束缚过的天然形状,在冷风的刺激下,乳尖立刻收缩、变硬,变成两颗小小的、凸起的果核。左侧乳头上挂着的吊牌贴在我的皮肤上,冰凉冰凉的;右侧乳头上的金色铃铛随着我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若有若无的细碎响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铃铛——它很小巧,做工精致,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但当它挂在我的乳头上的时候,那光泽只会让我觉得刺眼。
我不敢去看金玥的脸。我把脱下来的T恤攥在手里——棉质的布料还带着我的体温,摸上去温温热热的。然后我蹲下身,把那团温热的布料轻轻覆盖在她的私处上。
“可能会有点凉。”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废话。
她没有说话。
我用T恤轻轻按压她的私处,吸干残留的水分。棉布柔软亲肤,比我用纱布的感觉好得多。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手下微微放松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布料的温度,也许是因为那是我穿过的衣服,带着我的气息。
“好了。”我说,声音有些沙哑,“洗好了。”
她这才敢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下体,又抬头看了看我。那双眼睛里面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水汽熏的。
“谢谢菲菲姐……”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你……你对奴婢太好了……”
她瘪了瘪嘴,眼眶里又开始蓄泪。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了一下。这姑娘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鼻子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刚淋过雨的小猫。
我本想板起脸逗她一句,可话到嘴边,自己就先软了下来。
“好啦好啦,”我放柔了声音,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不哭了。姐姐不是在这儿吗?”
她愣了一下,被我这个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就——
“噗嗤。”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还带着未散的泪意,嘴角却已经弯成了小小的月牙。泪珠还挂在睫毛尖上,随着她笑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清晨花瓣上即将滴落的露水。她这一笑,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双红红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桥,里面盛着的光,让我觉得这间冷冰冰的调教室都暖了几分。
“菲菲姐,”她带着笑意,纯真的眼神却带着一点认真,声音还带着刚哭完的那种软糯鼻音,“你好傻啊。”
“嗯?”我一挑眉,“傻?姐姐为了你连衣
服都脱了,你还说我傻?”
“就傻。”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却翘得更高了,“最傻的菲菲姐。”
我被她这副又哭又笑还嘴硬的模样逗得没了脾气,只好摇摇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套上衣服。
T恤的棉布接触到我皮肤的那一刻,一阵湿冷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刚才用它给金玥擦拭私处时,布料已经被水浸透了,现在它湿漉漉地贴在我身上,像一块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布,紧紧地吸附着我的皮肤。胸前那一片湿痕最大,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下摆,土黄色的棉布变成了深褐色,边缘还在慢慢向外洇开。
湿冷的布料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吸附在皮肤上的每一寸触感。左侧的金属吊牌被湿布压贴在乳房上,冰凉冰凉的,像一个冰冷的吻。右边的金色铃铛被湿布裹住,每动一下,布料和金属之间就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偶尔还会带出一声闷闷的铃响。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过来,掠过那片湿透的布料时,那股寒意像是直接穿透了棉布,钻进了我的骨头缝里。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想给自己一点温暖。但双手碰到那片湿布时,指尖传来的也是同样的湿冷触感,让人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这身衣服有多冰凉。
金玥看到了我缩肩膀的动作,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两只被铐住的手绞在一起。
我把脏水倒掉,把盆冲洗干净放回柜子里。然后回到她身边,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小心地避开连接我们肛栓的铁链,一起挪回到瑜伽垫旁。
“来,躺上去。”我说着,一手扶着胀痛的小腹,一手拍了拍瑜伽垫。
她乖乖地走过去,笨拙地躺了下来。瑜伽垫太窄了,她躺下后,肩膀和臀部刚好卡在垫子边缘,两条腿只能半搭在外面,脚踝上的重镣搁在水泥地上。
“把腿分开,曲起膝盖。”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闷痛,我皱了皱眉,把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
她躺在垫子上,先是抬眼看了看墙角的摄像头。那目光里闪过一丝抗拒——像是有人在安静地把一道伤疤揭开给她看,她本能地想用手捂住。很短暂的一瞬,她就把目光重新转向我。
她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能看到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在粗麻T恤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然后她双腿缓缓分开——
曲起膝盖。
脚镣在这个过程中拖起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哗啦——哗啦——每一声都很清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了好几下才消停。
我努力蹲下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小腹实在太胀了,蹲下时那根被灌满的膀胱挤压着腹壁,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干脆放弃蹲姿,直接用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仿佛这样能给膀胱一点支撑。
她双腿呈M字形,曲起的膝盖朝两侧倒下,大腿内侧完全打开。
她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面前。
在认主仪式上,那里受过太多的折磨。大阴唇被粗麻绳磨出的擦伤还清晰可见——那是两条斜斜的、不规则的擦痕,从阴阜边缘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
她的阴阜上光洁无毛,一根都没有。可能是认主仪式之前刚刚被剃干净
,现在还没长出来。那片皮肤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在头顶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灯光打在上面,能看到低低的、细腻的反光——那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皮脂膜,天然的保护层。
耻骨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圆润的弧度,从腹部平滑地过渡到阴阜,又从阴阜缓缓收窄,汇入大腿根部。
她的大阴唇很饱满。
合拢时,它们像一只紧闭的贝壳,两瓣唇瓣边缘贴合得严丝合缝,只在中间留出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浅褐色的边缘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从黏膜下渗出的血色,透过薄薄的皮肤映出来。
我轻轻把她的双腿稍稍分得更开一些。
那合拢的唇瓣也随之微微张开,像花苞在晨光中缓缓绽放。
我轻轻伸出手,用指尖翻开她的大阴唇。
大阴唇是饱满的、鼓鼓的,像一只闭合的蚌。我的手指刚碰到它,能感受到它柔软而有弹性的质感。我小心地把它向两边推开——
里面是两片更娇嫩的小阴唇。
小阴唇边缘有些红肿,充血让它们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粉,透着一种不健康的绯红。黏膜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半透明的褶皱纹路,像薄绸被揉皱后留下的细纹。
但即便受了伤,那些私密的部位依然透着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娇嫩。
里面是更深的粉色。
湿漉漉的黏膜在微微翕动着,像受惊的小嘴。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体味——不是汗味,是更深处、更柔和的某种气味,混合了体温和清洁过的肥皂残留的味道。
小阴唇薄薄的,边缘透着光。它们朝天张开,一小片一小片,像蝴蝶半透明的翅膀。
尿道口藏在小阴唇的交汇处,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凹点,几乎看不见。
再往下——那个被严格保护的入口处,处女膜的边缘隐约可见。薄薄的一层组织,在灯光下呈半透明的粉白色,像一小片薄纱,挡在更深处。
而那些在那天认主仪式上被粗麻绳摩擦过的娇嫩部位——那道最深的伤在小阴唇内侧,表皮被硬生生磨掉了,露出下面鲜嫩的真皮层,边缘卷起一圈干涸的、深褐色的血痂。
另一道伤在大阴唇外侧,浅一些,但更长,从阴阜起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像一道被指甲划过的细线,微微隆起。
“菲菲姐……”
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腿在我手中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膝盖处也有些细微的哆嗦,带动脚镣的链条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别怕。”我说,“姐姐在。”
她点了点头,但没有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天花板上,然后又移开了。
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她胸口那件黑色粗麻T恤的领口轻微晃动了一下。那件T恤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肩线垂到了上臂的位置,领口松松地垮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但当她的呼吸平稳下来时,我能看到——在那件宽大粗糙的布料下面,她的胸脯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乳房不大,刚好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刚刚开始发育的形状。隔着黑色粗麻的面料,能隐约看出两团小巧而柔和的隆起,像两只刚刚揉好的小面团,温顺地贴在她的胸前。粗麻的质地很硬,不像棉布那样容易贴合身
形,但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还是一下一下地、隐约地浮现出来——吸气时微微抬起,撑起一小片布面;呼气时缓缓落下,布料又重新松垮下来。
而在那片被微微撑起的布面顶端,有两处更加明显的凸起。
很小,却很清晰。
像两颗未成熟的青杏,藏在那层粗糙的黑色布料下面,固执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尖角。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那两处凸起的边缘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它们的轮廓更加分明。它们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地、细微地起伏着,像两只蛰伏在茧里的小蝴蝶,正随着茧壁一起一伏地呼吸。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肩膀,但那副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微微侧过身去,试图让那两处凸起不那么明显。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贴得更紧了一些,那两处小巧的尖角在黑色粗麻的衬托下,愈发清晰可见。
她似乎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安。她的目光游移着,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墙角,最后垂下来,盯着自己那只被铐住的、绞在一起的手指。胸口起伏的频率又快了一些,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和它们顶端的两颗小巧凸起,在我眼前一上一下地动着,像两只被惊扰的小动物,在粗麻的茧壳下惴惴不安地喘息。
我打开密封袋,取出一个深棕色的碘伏棉球。镊子夹着棉球,碘伏浸透了棉球的每一寸纤维,拿出来时,深棕色的液体顺着镊子往下滴了几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斑驳的小点。一股刺鼻的碘伏药味在空气中散开。
先从上到下擦拭她的大阴唇。
棉球划过她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冰凉的消毒液接触到她敏感的皮肤,突然的冷刺激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收缩。
手立刻攥紧了身下的瑜伽垫边缘,指甲陷进黑色橡胶里。
“忍一忍,马上就好。”我轻声说。
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棉球在她的大阴唇上翻转、擦拭,深棕色的药液均匀地涂抹在皮肤表面。棉球划过那些破损的伤口时,她的呼吸会猛地一滞,然后慢慢恢复。
我尽量控制着力道,但也必须把每一处伤口都清洁干净。棉球翻来覆去擦拭了好几遍,每一遍都带走一些分泌物和污垢,颜色也从深棕色渐渐变成了浅黄色——那是混入了组织液、汗水和油脂的颜色。
我把它放在一边,拿出了第二个棉球。
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大阴唇。
它们分开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被包裹在最核心处的、阴阜深处才有的温度,比皮肤表面高一些,带着独特的、湿润的气息。那些更娇嫩的小阴唇黏膜接触到突袭的冷空气,立刻激灵地收缩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触碰时合拢的叶片。小阴唇翕动着,细小的肌肉牵动着那层薄纱般的组织,一下,一下,像在呼吸。
我用碘伏棉球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私处内壁擦拭。
那是比大阴唇更娇嫩百倍的组织。粉红色的黏膜上有一层湿润的光泽,碘伏涂上去时,能清晰地看到药液顺着黏膜的纹理蔓延开来,渗进每一个褶皱里。我把那些褶皱一个一个翻开、清洁,连最深处都不放过。
棉球滑过黏膜时,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滋滋”声。那种声音很轻、很细,但在安
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了——膝盖以上的股四头肌收紧,勾勒出两条结实而紧绷的线条。她的脚趾蜷起来,大脚趾用力向下扣着,其他四个脚趾向脚心蜷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揉碎在趾缝里。
“啊……呵……”
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细,像一只小猫在呜咽,又像是被捏住喉咙的鸽子发出的低鸣。
我抬头看她的脸。
她侧着脸仰躺在瑜伽垫上,门牙紧紧咬着自己粉润稚嫩的下唇,已经咬出一道白色的印子。那嘴唇原本是饱满的,像刚洗过的樱桃,现在被她自己咬得泛白,能看到皮下血管的青色纹路。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极慢地,一粒一粒地,沿着眼角滑向太阳穴。她的睫毛湿了,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打湿的雏菊花瓣。
“还疼吗?”我明知故问。
“嗯……”她点了点头,依然没有睁眼。
她闭着眼睛的侧脸很美。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蝶翼。鼻梁秀气挺直,鼻翼微微扩张着——是忍着疼时那种细碎而急促的呼吸。嘴唇还紧紧抿着,唇线分明。
我挤了一些红霉素软膏在指尖。
铝制药管中挤出半透明的黄色膏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特殊的药味。用指尖蘸取一点,先涂抹在小阴唇外侧的伤口上。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黏膜,她立刻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
“啊……呵——”
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呜咽。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流得更凶了,从眼角一路淌进耳朵里,在耳廓里积了一小洼,反射着灯光。
“忍一忍,”我放轻了声音,“马上就好。”
她紧闭着嘴,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算是回应。
我开始上药。
手指在她娇嫩的小阴唇上轻轻滑动。那些伤口的触感很复杂——
破皮的地方触感温热、粗糙,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是裸露的真皮层组织。正常的黏膜部位还是那样湿滑细腻,像触摸一块湿润的天鹅绒。而快要结痂的地方则有些干涩紧绷,能感到痂皮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把手指放在干透的胶水上。
红霉素软膏滑滑的,在指腹的体温作用下变得更好推开。我极其小心地把它抹遍每一道小伤口。
“菲菲姐……”
她用微弱的声音轻轻呼唤我。那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划过水面。
“奴婢……下面又疼又痒……”
她尝试夹了夹腿。脚镣的铁链哗哗作响,两段锁链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那一夹的动作,让她的大腿肌肉收紧,私处也微微闭合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夹在中间——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我的指节。
我停了一下。
她也意识到了,连忙又把腿分开一些,脸更红了。
“对不起……菲菲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意。
我知道那种瘙痒——那是伤口在愈合。新的表皮细胞在生长,纤维蛋白在填补创面,末梢神经在重新连接。但对她来说,这种瘙痒不会比疼痛好受多少。有时候痒比疼更难忍——疼还可以咬牙硬抗,痒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子里爬,让人忍不住想去挠。
我伸
出手指,打算帮她在那片红肿的区域周围轻轻挠一挠。
“不……不要……”
她猛地制止了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脸更红了,像傍晚天边烧着的云霞。她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菲菲姐……奴婢害怕……害怕……失态……”
她仿佛思考了很久,才找到“失态”这个词。说完就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失态?
然后我明白了。
她害怕被我挠痒的时候,会忍不住流出不该流出的东西——那种黏稠的、透明的液体,在认主仪式上,郭绯瑜说得很清楚,我们的性权利——包括高潮,包括自慰,包括任何形式的性愉悦——都被主人没收了。那份权利,在我们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就不再属于我们。
如果她被我在那里触碰而起了生理反应,流了水,甚至还被那个摄像头拍到,那就不只是尴尬的事——那是违背主人命令,是要受罚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墙角。
那个黑色半球。红色指示灯一闪一灭。
也许在它后面,正坐着一个急于抓我们把柄的猋婢,屏幕上是我俩的身影。也或许,它只是在记录,把每一帧影像存进“奴婢管理处”的存储服务器,等着某一天被人调出来检阅。
无论哪种可能,都绝不是好事。
刘思蕙戴着椭圆小镜片的脸浮现在我眼前。那张精致却冷漠的面孔,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审视目光。
早上私自打开金玥手铐的惩罚,我现在正承受着——膀胱里装的不是自己的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犯了错。
千万不能再犯错了。我在心里警告自己。
不仅仅是我,面前这个姑娘也会受到牵连。
那根两米长的细铁链,插在我肛门里的桃子形肛栓,插在她身体里的六珠拉珠——它们把我们紧紧连在一起。一个人犯错,另一个人也会被扯到。我们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你说得对。”我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姐姐不碰了。忍一忍,伤口在愈合,痒是好事,说明快好了。”
我看着她。
她侧着脸,还在避开我的目光。但我在她脸上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情绪——那不是如释重负,更像是……遗憾。
是的,遗憾。
那一秒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它确实存在过,在她来得及隐藏之前。她其实,并不反感我触碰她。哪怕那里敏感得碰一下就浑身颤抖,她也不反感。她只是害怕,怕被惩罚,怕连累我。
“很快就好。”我打开玉米淀粉的袋子,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粉末很细,像面粉一样,没有任何气味。看着手中这干净纯粹的淀粉,反而让我在这屈辱的庄园中得到一份隐秘的内心宁静。
我蘸了一些玉米淀粉在指尖。白色的粉末细细的、滑滑的,像最细腻的面粉,沾在指腹上形成薄薄一层。
我重新靠近她的私处,手指悬停在那片还在微微翕动的柔软之上。
她的阴阜饱满光洁,刚刚被凉水清洗过的皮肤还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头上刚绽开的花苞。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细嫩的缝隙——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那层水光让整片私处看起来柔软而脆弱,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还来不及收拢羽翼,就那样毫
无防备地敞开着。
我用指腹轻轻点在她的大阴唇外侧。
第一触感是湿凉滑腻的——刚才擦干过,但皮肤表面依然残留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薄水膜。玉米淀粉沾上去的瞬间,粉末迅速吸收掉那层水分,变成半透明的小颗粒,附着在皮肤表面。那一小片区域迅速变得干爽、柔滑,指尖划过时能感到一种细腻如丝的触感。
我一点一点地涂抹。
先是外侧——大阴唇饱满的弧面上,我用指腹打着圈,让白色粉末均匀地覆盖每一寸皮肤。她那里的皮肤很薄,淀粉覆盖上去后,原本泛着水光的表面变成了哑光的白色,像一个被轻轻撒了一层糖霜的柔软糕点。
然后我轻轻分开她的阴唇。
指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唇瓣时,能感到它们柔软而富有弹性,顺从地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那里的黏膜比外侧更加娇嫩、更加湿润,颜色也更深——是那种近乎绯红的粉色,像新鲜玫瑰花瓣的内侧,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小阴唇薄薄的、半透明的,边缘带着一圈浅浅的褶皱,像蝴蝶收拢的翅翼边缘。
我蘸取更多的淀粉,小心地涂抹在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上。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那里的黏膜太娇嫩了,稍微用力一点就可能让她感到疼痛。指尖划过时,能感受到黏膜表面细密的纹理,那些天然的褶皱在指腹下微微起伏。粉末接触到湿润的黏膜时,迅速被吸收,原本水光潋滟的表面逐渐变得干爽、柔滑。白色粉末覆盖在小阴唇上,像一层薄薄的雪落在粉红色的花瓣上,界限分明。
阴蒂被包皮覆盖着,只露出顶端那一小粒。我没有刻意去触碰那里——那里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她本能的生理反应。我只是用指尖轻轻带过,确保周围的皮肤也被照顾到。
尿道口藏在两片小阴唇交汇处,那是一个极小极小的开口,闭合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嬌嫩,我用最轻的力道涂抹了一层薄薄的粉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也许是凉,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的原因。
最严重的是那道从大阴唇外侧延伸到会阴附近的擦伤。
那里表皮破损,露出下面鲜嫩的真皮层,边缘卷起一圈干涸的血痂。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说明炎症还没有完全消退。我格外小心地处理这片区域——先用手指蘸取粉末,然后轻轻地点在伤口边缘,让粉末自然吸附在湿润的组织液上。粉末接触到裸露的真皮层时,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吸声——但还是没有喊疼。
我继续涂抹,把所有的角落都照顾到了。大阴唇内侧靠近阴道口的褶皱,会阴处被铁链磨得有些泛红的皮肤,甚至连肛门周围那圈因为戴肛栓而有些湿润的褶皱,我也轻轻扑上了一层淀粉。
整个过程中,她的私处就在我眼前毫无保留地敞开着。那种画面太过私密,太过娇嫩,让我这个同为女孩的人都感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跳加速——不是欲望,更像是对一种极致的美丽的敬畏。像一朵花在最娇嫩的时刻被晨露浸透,像我正有幸目睹一个女孩最脆弱也最美丽的秘密。
涂完最后一点粉末,我直起身,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原本湿润、泛着不正常光泽的伤口区域,现
在完全被一层均匀细腻的白色粉末覆盖。她的整个私处像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霜,从饱满的阴阜到两片合拢的唇瓣,再到那片被小心照顾的会阴,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干爽、柔滑。白色粉末和粉色黏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那里看起来既洁净,又带着一种脆弱的、被精心照料过的美感。
“好了。”我轻声说,“都处理好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那口气很长,很缓,带着一种终于放松下来的释然和安心。她原本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沉了下来,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
“谢谢菲菲姐……”她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听起来像一只刚被顺完毛的小猫在发出满足的呢喃。
“不用谢。”我把药膏和玉米淀粉收拾好,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好了,药换好了。”
她没有立刻动。
她躺在那里,双腿还是M字形敞开着,私处暴露在冷空气里。眼睛依然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菲菲姐……”她轻声说,“你……你会一直对奴婢这么好吗?”
那声音很轻,轻到我得屏住呼吸才能听清。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伸出的手,像是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对着一闪而过的灯火发出的询问。
我愣住了。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凉,但额头被我嘴唇碰到的地方,迅速变热了。
“会。”我说,“姐姐会一直对你好。”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眸子里的泪光还没有完全消散,但在泪光背后,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依靠的神情。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个小小的、安心的弧度。
我直起身来。
那片刻的温情让空气都变得柔软了一些,但小腹深处传来的胀痛很快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忍不住皱了皱眉,一只手按住小腹,低头看了一眼绑在左腿上的尿袋。半透明的袋子里,淡黄色的尿液又增加了一些——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膀胱又释放了一次压力,又有一百毫升的液体顺着导尿管流进了袋子里。尿液在袋子里轻轻晃荡着,边缘浮着一层细密的微小气泡。
我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就快要到临时解除贞操带的时限了,但现在得抓紧时间先把贞操带清洗干净。
我弯下腰,从瑜伽垫旁边捡起那副之前解下的贞操带。她身体的余温早已从不锈钢的金属挡板褪去,摸上去已经凉了。但表面残留着一层干涸的分泌物,触感有些黏腻。我把链条和腰带拢在一起,递到她面前。
“小甜玥,”我说,“你自己去清洗干净吧。姐姐实在走不动了。”
说这话时,我又忍不住按了一下小腹。那股胀痛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坠在腹腔里,每说一句话都觉得气息不够用。
金玥看着我,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爬起身来。
她从我的手中接过贞操带时,那双被铐住的手显得有些笨拙。她先把贞操带的链条和腰带拢在一起,然后用两只手一起捧住——手铐的铁链限制了她双手分开的幅度,她只能以一种类似捧着一本书的姿势,把那团金属紧紧抱在胸前,防止它滑落。
然后她转身,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地朝角落的水池
走去。
铁链在水泥地面上拖曳的声音,空洞地回荡在房间里。
——
哗啦——
肛栓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肛门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身后的金玥也发出一声惊讶的“哎呀”,她下意识地回头看我,同时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哐当一声——捧着的贞操带掉落到了地上。
我们都忘了——肛栓之间那道铁链!
我转过头看她,她正在艰难的用戴着手铐的手扶在肛门处,龇牙咧嘴地用力把险些脱出的肛栓往深处塞。肛栓被拉出来一小截,最大的一颗拉珠已经快要完全滑出,她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试图阻止拉珠继续脱出。
我也在做同样的动作——那个桃子形状的肛栓撑得我的肛门紧紧的,刚才那一扯,把它扯出了一截,括约肌突然被更大的那一段撑开,刺痛感传来,像肛门被强行撑开一样。
我转过头去,看到她也正转过头看我。
我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
“噗嗤。”
她先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酒窝爬上脸颊。
我也忍不住笑了。
别人无法理解我们的痛苦。只有被肛栓彼此相连的我们,才能感受到对方肛门传来的每一丝疼痛和尴尬。那根两米长的细铁链,将我们的肠道连在一起,也将我们的心连在了一起——我们分享着共同的痛苦、共同的耻辱,也催生了隐秘的共同的情谊。
她收住笑,拖着重镣走回来,伸出左手把跪在地上的我搀扶起来。
跪得太久了。
膝盖发麻,像有千万根细针扎在上面。我龇牙咧嘴地缓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搀扶着她。我们一起挪到水池旁。
她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啦哗啦地流出来,浇在贞操带的金属挡板上。那挡板是不锈钢材质,表面有排液用的小圆孔——每一个孔眼都在使用过程中沾上了干涸的分泌物,还有一点点淡黄色的血痂。
她用左手拿着贞操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来回搓洗。她搓得很仔细,指甲抠进那些小圆孔里,把堵塞在孔眼里的污垢一点点刮出来。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T恤,黑色的粗麻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我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认真到几乎虔诚。每一个小孔眼她都不放过,一个一个地清洗,逐个检查,确保都干净了。
这姑娘——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认认真真的模样。
即使是清洗这个给自己带来无数痛苦的刑罚工具,也依然目不转睛,一丝不苟。
我突然被她的神情吸引住了,不知不觉看得出了神。
想必在来到这座庄园之前,她应该是那种从小家教很好的女孩吧。父母对她要求严格,但也很爱她。从小养成做事认真的习惯,在学校里乖巧可爱,每次考试都考年级前几名。上课认真听讲,课间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从不和同学打闹。
老师提起她时,总会说“金玥这个孩子,懂事,省心”。
同学们遇到不会的题目,都会围到她桌边来请教。她从来不拒绝,一个一个耐心讲解,声音轻柔,条理清晰。
放学后,她不会和同学去逛商场,而是直接回家,换鞋,洗手,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写作业时的表情,大概也是这样专注的模样吧。
然后——
“菲菲姐……菲菲姐!”
她的声音
把我从走神中拉回来。
她已经拧紧了水龙头,甩了甩贞操带上的水珠。她正看着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又爬上了脸颊。她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冰凉的指尖带着水珠,在我眼前反射着灯光。
我猛然间回过神来。
刚才那一瞬间太出神了——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高中同桌。她也是那样的女孩——乖巧,文静,每次考试都能考全年级前三名。课间我们会手拉手一起去上厕所,蹲在学校老厕所毫无遮挡的厕坑上,她会在旁边等着我,我们说说笑笑,聊着喜欢的男生,聊着被老师和家长批评的烦恼,聊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我们是最好的闺蜜。放学后一起骑车回家,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落在肩头,她就笑着帮我拂去。周末她会来我家写作业,妈妈给我们准备水果,切成小块的苹果和梨,插着牙签。我们并排坐在书桌前,她的字写得很漂亮,一笔一划都整整齐齐,不像我那样潦草。
后来——后来我们高中毕业后就失去了联系。她去了首府的顶尖大学,我留在了本地的普通本科。大学四年,我们只在她大一寒假回来时见了一面。那时候她变了,变得更加安静,更加成熟,话更少了。聊了一会儿,她低头看手机,说要去医院。
“我妈住院了。”她轻声说,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不知道她现在在首府过得怎么样,妈妈的身体好起来没有,有没有交到男朋友,工作还顺利吗。
“菲菲姐,你还愣着?”
金玥又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出声来。
我定了定神,从她手中接过洗好的贞操带。
“你站着不用动,扶着我就好。”我说。
她乖乖地站着,伸出左手支撑在我肩上。我伸左手握住她戴着手铐的右手——她的皮肤冰冰凉凉的,刚才用凉水洗东西的缘故。我慢慢蹲下身——不对。
小腹太胀了,蹲不下去。
我只好先把左腿弯曲,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再把右腿也跪下。跪定后,她的私处高度刚好在我眼前的位置。贞操带的金属挡板就在我手边。
我从密封袋里取出冰敷贴。那是一片有柔软无纺布表面,背面有黏胶,里面含有冷凝剂。放在铝箔密封袋里时还是软软的,撕开外包装后接触到空气,立刻开始变凉。
我把冰敷贴严丝合缝地贴在贞操带的金属挡板上,用手指把气泡赶出去,让它完全贴合在挡板内侧。
然后抬起手,把贞操带的腰带从她腰间两侧围过去。腰带的材质也是不锈钢,表面覆盖一层薄薄的硅胶垫,但连续几天日夜佩戴下来,她的腰上已经压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那一圈皮肤红红的,边缘微微隆起,是长期受压后形成的红色压痕。硅胶垫本来是为了缓冲压力而设计,但金属腰带的重量毕竟不是硅胶能完全化解的。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腰间那一圈红痕。
她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嘴里发出“嘶”的抽气声。
“疼吗?”我问。
“戴着贞操带压着的时候会痛,现在抚摸有点痒……”她的声音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有戴过贞操带,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从那一圈红痕看来,日夜佩戴一定不轻松。睡觉时不能摘,走路时不能摘,上厕所时不能摘——只有经过层层审批,才能短暂地打
开。
我把连接金属挡板的那根细链条从她胯下拉过来。链条从会阴处穿过,前端连接在腰带前方,后端连接在腰带后方——刚好让挡板紧紧贴住她的私处。
我仔细地调整角度,让冰敷贴完全贴合在她的大阴唇上,避免浪费一丁点面积。
冰敷贴的凝胶面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让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那层凝胶的温度比我想象的还要低,刚从密封袋里取出来不久,还带着冷藏后的寒意。它贴上她温热的大阴唇时,我能看到那片柔软的皮肤骤然收缩了一下,像被冰水激到的花瓣,边缘微微蜷起。
我小心地按压着冰敷贴的边缘,让它从阴阜上方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贴合下去。凝胶和皮肤之间没有一丝气泡,每一寸都紧密地黏合在一起。那层薄薄的凝胶像一层透明的膜,把她的整个阴唇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饱满的弧面,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甚至连大阴唇内侧边缘的细微曲线都透过半透明的凝胶隐约可见。
她的私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冰敷贴贴在了金属挡板上。
当金属挡板压上去的那一刻,我听到她轻轻地“嘶”了一声——冰敷贴的冷意透过凝胶传递到金属表面,又被金属反射回来,双重寒意叠加在一起,让那片本就敏感的区域陷入了一种近乎刺骨的冰凉之中。我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发白,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喊停,只是双手攥紧了瑜伽垫的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冰敷贴夹在她的皮肤和金属挡板之间,像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冰膜,既隔绝了金属的直接触感,又把那股凉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私处。我能看到那股凉意在她皮肤表面渗透的痕迹——被覆盖的区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阴阜开始,沿着大阴唇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她的腿根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那是不受控制的、肌肉对低温的本能反应。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我也是女孩,我知道那里有多敏感,有多怕凉。此刻,她的整个私处都被一层冰凉的凝胶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我觉得有些难以忍受。而她正一声不吭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低下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咬住的下唇,心里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想问,又不敢问。她的过去像一扇紧闭的门,我不知道门后藏着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里面一定有什么让她不愿回忆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敷贴的边缘,把那层凝胶又压实了一些。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但依然没有睁眼。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呼呼声和远处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
“甜玥妹妹,”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一些,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可以和姐姐说说……你是为什么被送到这里来的吗?”
话音落下后,我屏住了呼吸。
这句话在我心里实在压得太久了。
从第一次在认主仪式上见到她,就想问这个问题。她看起来那么柔弱,那么清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眼睛里有未经
世事的纯粹。这样的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犯了什么错,得罪了谁,欠了谁的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也许是因为刚才她为我笑、为我哭的样子,让我想要了解她更多;也许是我想知道,在这个冰冷的庄园里,她心里还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她听了我的问题,睁开了眼睛。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拧在一起。嘴唇抿得紧紧的,两边嘴角向下弯。眼眶开始泛红,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在她的眼球上,转瞬之间就蓄满了泪水。
看到她的表情,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戳到了她的痛处。
“对不起啊小甜玥……”我赶紧补充,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姐姐不小心戳到你的痛处了是不是?过去都过去啦,以后在这里姐姐和你相依为命。”
她摇了摇头。
“不是的,菲菲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被第三个人听见,“那天早上……”
她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一滴眼泪从睫毛上滚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那天早上,奴婢像往常一样去上学。背著书包,穿着校服——蓝白相间的那种,拉链上有校徽。走到离学校还有两个路口的地方……”
她又停顿了,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停在旁边。车门哗地拉开,从车上跳下来几个人,拦住了我的路。”
“他们把拉上车了?”我吃了一惊,不由得为这姑娘的遭遇感到揪心。光天化日之下掳人,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没有……”她摇摇头,“其中有一个大姐姐……就是……就是主人……绯瑜姐。”
她说到“主人”两个字时,声音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强迫我。她站在车门前,拿着一些文件。先递给我一张借条,是我爸的字迹——我认识他的字。又递给我一张像是‘用工合同’的东西。”
她的眼睛看向远方,目光没有焦点,仿佛要穿透墙壁,看到那天早晨的场景。
“主人对我说……”她模仿着郭绯瑜当时的口吻,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你父亲把你在这里的工作权委托给我们了。你只要在这里工作一年,父亲的债就全消了。你也不想他被人砍死吧?’”
我的心一沉。
“我听说爸爸欠债了,可能会被砍死,很害怕。但是听她说,只要我去庄园工作一年,就能免除爸爸的所有债务——”
她的声音突然充满了希望,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只要一年,爸爸就不会被砍死了。而且班主任也说,休学一年不耽误事,回来继续读书就好。所以——”
她点点头,仿佛在说服自己,“所以我就答应了。去学校和班主任撒谎,说家里有事需要休学一年。然后就……就跟着她们上了车。”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着泪花。但那泪花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希望——她是真的相信,一年后就能离开这里,父亲的债务就能消掉。
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不仅仅是吃惊——我甚至有点羡慕她。她只需要在这里待一年,就能获得自由。一年的煎熬虽然难熬,但至少有终点,有盼头。而我呢?我不知道自己的“刑期”是哪一天。
“咔哒。”
贞操带的锁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把锁头按进去,它严丝合缝地扣死,只有用钥匙才能再次打开。
我松开手,然后坐直
上身,看着她的脸。
“菲菲姐……”
她低下头,眼神落在自己胯下那个金属贞操带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根从腰间延伸下来的链条,指甲划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突然痛哭起来。
“呜呜……奴婢……奴婢没想到……”
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抽搐着,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和鼻涕混杂在一起,滴在她黑色粗麻T恤的领口上,滴在贞操带冰凉的挡板上。
“奴婢感觉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都……太羞耻了……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语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从哽咽的嗓子里挤出来。
我赶紧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我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瘦小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的颤抖。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她身上的体温透过两层棉布传递过来,我的小腹依然胀痛着,但此刻,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身上。
“爸爸……他……”她一边抽泣,一边继续说。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把话说出来。
“爸爸他……为了筹钱给妈妈治病,最初的时候白班夜班连轴转。白天在工地上搬砖,晚上在工厂流水线做晚班,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看到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白都变成黄色了。走路的时候脚步发飘,有一次在厨房煮面,端着锅就睡着了。我劝他不要再这样了,他说……他说没事,爸爸扛得住。”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什么,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妈妈……”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在嚎啕大哭。
“奴婢……没有……妈妈了……菲菲姐……呜呜——”
她哭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弓起身体,膝盖抵着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鲠在喉。
我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一些,让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妈妈拍着我入睡那样。
恍惚中,我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此刻她在做什么呢?
会不会正在我租的那间出租房门前徘徊,一遍遍地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她的手机会不会有未读信息——“你在哪?怎么突然不回消息了?”或者她站在厨房里,做着晚饭,菜刀剁在菜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眼眶却莫名地红了。
她一定不知道——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现在正跪在一座庄园的某间调教室里,怀里搂着一个被贞操带锁住私处的少女,小腹装着别人的尿液,肛门插着另一端连在别人身体里的肛栓,脚边堆着一个还在积攒尿液的尿袋。
如果妈妈看到这一幕——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金玥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的哭声渐渐变小,从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泣。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下去。
“后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欠了很多钱。为了给妈妈治病,爸爸的一个朋友找上他,说给他介绍一个新工作,说来钱快。不用搬砖,只是经常需要熬夜——”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苦涩。
她抬起头来,眼神直直地看着远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嘴角却浮起一抹笑容。
“后来,他真的赚了一些钱。家里的日子宽松些了,能吃
到肉了——之前几个月才能吃一次,后来每周都能吃。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发现桌上放着一本新书——《瓦尔登湖》,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精装版。扉页上爸爸写着:‘给小玥,好好学习。’”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微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仿佛还沉浸在往日的幸福之中——那本新书的油墨香,父亲笔迹的痕迹。
但笑容随即消失了。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叔叔给爸爸介绍的工作……原来是打牌……不是正经的棋牌室,是地下的那种,赌得很大。”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很轻,却很沉,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一样。
“一开始他只是偶尔去,后来就天天都去。赢了钱给我们买好吃的,输了钱就红了眼,想翻本。”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妈妈还是没能留得住……”她的眼圈又红了。
她低下头,抿起嘴,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胸口忽闪忽闪地起伏,她乳头上的两个金属吊牌在她的黑T恤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是认主仪式上穿刺后挂上的。
“妈妈……不在之后,爸爸彻底崩溃了。”
她这次没有哭,只是眼圈红着。
“他开始喝酒。每天晚上都要喝到不省人事,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然后,他和一群江湖朋友——”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吸麻果。”
“麻果。”我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喉咙发紧。
“就是那种……东西……”她点点头,“一开始吸一点,后来量越来越大。家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变卖了——电视、冰箱、洗衣機……”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T裇,声音哽咽了。
“直到那天早上主人找到我,我才知道——原来他又欠下那么多么多钱。高利贷,利息翻倍的那种。再不还——”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再不还,那些人就要砍他的手。”
她说到这里,眼神却变得坚强起来。
她抬起头,抹掉眼泪,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微笑:“还好主人给了我机会。只要在这里工作一年,明年这个时候,我就能获得自由了。父亲的债也会被偿清。到时候我可以回去读书,考大学,离开那个家——”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希望。
“——也许还能找到你。菲菲姐。”
她看向我,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明亮。眼神里闪烁着光,像星光,像灯火,像迷路的孩子在深夜里看到的远处那扇亮着灯的小窗。
我愣住了。
找到我?
她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未来的事,就好像我们一定会分开,然后一定会再相遇。
“谢谢你,菲菲姐。”
她破涕为笑了,露出纯真的,纯粹的,只有未经世事的少女才有的笑容,泪痕未干的脸上泛起两朵浅浅的红晕。
“如果不是在这里有你照顾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你真好……”
她最后那句“你真好”说得格外认真,咬字清楚,声音虽轻却格外坚定。
我看着她。
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姑娘——戴着脚镣手铐,穿着磨得皮肤发红的粗麻T恤,私处被贞操带锁住,肛门插着深埋在肠道深处的拉珠,每走一步都要承受金属锁链的沉重拖拽。
她却还能说“还好主人给了我机会”。
我的眼眶突然酸涩起来。
我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能否在一年后顺利离开这里,但我很羡慕她——至少她有一个期
限。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刑期”什么时候结束。那份《卖身契》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匆匆签署了,但以我对郭绯瑜的了解,这恶毒的女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想到“恶毒”这个词,我竟然有些过意不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对郭绯瑜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怨恨变少了,服从变多了。甚至还有一些——一些让我脸红心跳的东西。
仰慕。爱慕。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审讯室里——四面白墙,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嗡嗡作响。我被关了三天,断水断粮,蜷缩在墙角,嘴唇干裂得能尝到血锈味。当郭绯瑜终于出现时,她端来了炸鸡汉堡和半杯可乐——那是天堂的味道。但她没有直接递给我。
她把可乐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当着我的面,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排进了那杯可乐里。液体在棕色的碳酸饮料中荡开,泛起细碎的泡沫。她端着那杯混合了尿液的饮料递到我面前时,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接过了杯子。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喉咙干得像砂纸。我把那杯温热的液体凑到嘴边,闭上眼,一口气灌了下去。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咽下的是羞辱还是生存的渴望。
然后她用脚趾夹起汉堡的面包,伸到我面前。“跪下,张嘴。”她说。我跪下了。我张开了嘴。她的脚趾夹着那片面包送进我嘴里时,我咬着面包,她的脚趾就贴在我的下唇上,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趾甲的光滑边缘。吃完面包后,她说:“舔干净。”她抬起脚,脚趾上沾着一滴白色的沙拉酱。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酱。她的脚趾在我舌尖上留下的触感——温热、光滑、带着一丝咸味——那个画面,那天晚上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了无数次。
我当时以为那是恨。
我以为我恨她,恨她那样羞辱我,恨她让我跪在地上喝她的尿、舔她的脚趾。可是为什么那天晚上,我会在黑暗中反复回味那个画面?为什么我会在她脚趾离开我舌尖的那一刻,感到一阵怅然若失?为什么当我现在想到“恶毒”这个词来形容她时,心里会有一种过意不去的感觉?
也许不是恨。
也许在那一刻,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决定我是否能活下去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悄然改变了。她掌控着我的生死,她的脚趾曾触碰过我的嘴唇——那种绝对的权力,和那种亲密的接触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化学反应。
我是一个正常的女孩。我以前从没对同性的身体产生过兴趣。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对她的脚念念不忘?
我不知道。
也许我正在慢慢接受这个事实——接受我成为她脚下的奴婢的事实。
“菲菲姐……”
金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怕被人听见。
“你……又是怎么来这儿的?”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她不只是随口问问,她是真的想知道我的一切。
“我们……真的还能离开这里吗?”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那根细细的线,牵着她仅存的一点希望。
我愣了一下。
该怎么回答她?
告诉她我是被郭绯瑜亲手设计、职场争吵后被诱骗上车的
?告诉她我签了《卖身契》,连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都不知道?告诉她我曾跪在地上喝那个女人的尿、舔她的脚趾?
不。那些事太羞耻了。我连自己想起都觉得脸颊发烫,更别说亲口对她说出来。
“我……是被炒了鱿鱼之后,被她骗来的。”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描淡写,“她说有个更好的工作机会,我就跟着来了。结果到了这儿,手机被没收,门被锁上,就再也没出去过。”
“就这样?”她眨了眨眼,歪着头看着我,明显不相信我的说辞,“可是……主人为什么要骗你来呢?”
“因为……”我卡了一下,“因为我之前得罪过她。在工作上。”
“得罪?”
“嗯。我是她公司的员工。有一次,我顶撞了她——吵得很厉害。然后我就被开除了。”我说得很简略,把那些细节都跳过了。那些关于商业机密、关于我撞破她秘密的细节,我说不出口。
金玥认真地听着,小嘴抿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她的目光太过专注,让我有些不自在。
“那……她把你关进来,是为了报复你吗?”她又问。
“差不多吧。”我移开目光,盯着墙角那道裂缝,“她说要让我‘长记性’。”
“只是这样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相信,“她没有……对你做别的事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为什么这么问?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比如呢?”我故作轻松地反问。
“比如……”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辞,“比如她有没有……像对我那样……对你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我的脑海里瞬间又闪过那个画面——审讯室里,白色的灯光,那杯冒着小气泡的可乐。郭绯瑜蹲下身,当着我的面,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排进杯子里。还有她的脚趾夹着面包伸到我嘴边的那个画面。我的脸颊烧了起来。
“也……也没有特别过分。”我含糊地说,“就是让我跪了跪,饿了我几天,逼我签了卖身契之类的。”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她歪着头看着我,那目光像是在说“我不信”。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你签了多久?”她换了一个问题,“一年?两年?”
我的心一沉。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签的时候没仔细看。”我苦笑了一下,“当时太饿了,饿得眼睛发花,只想着赶紧签完能有口饭吃。字签完,她才让我吃东西。”
她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被铐住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菲菲姐,”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那我们……真的还能离开这里吗?”
我看着她暗淡下去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不确定,太多恐惧,太多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
不。我不能浇灭她那点仅存的希望。
“会的。”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坚定,“姐姐向你保证,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可是你说你不知道签了多久……”
“那就一起想办法弄清楚。”我打断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我这里弄不清楚,就从你那边想办法。你是一年——你出去的时候,姐姐想办法跟你一起出去。”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盏被重新点燃的小灯。
“真的。”
她的
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嗯!那说好了——”她伸出小指,被手铐束缚着,只能勉强弯曲最后一个指节,“拉钩。”
我看着她那根弯曲的小指,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也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钩。骗人是小狗。”
“嗯!”她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松开她的小指,站起身,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左手搀扶着她的胳膊,右手扶着自己胀痛的小腹。
“走,姐带你去找思蕙姐,填《排泄申请表》。”
刚迈出一步,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闷响。不是膀胱——是肠道。我这才意识到,可能是想要大便了。
“哎哟——”我捂着肚子,弯下腰,“姐姐可能……可能也需要上厕所了。”
她不解地看着我——毕竟我还插着导尿管,尿液会定时自动排出,按理说不需要主动排泄。
我解释道:“大便……好几天没大便了,可能有点便秘。”
说完这几个字,我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
我从来没和别人谈论过自己要“大便”。这是一个人的最隐私行为,平时关在厕所里锁上门,开着排气扇,冲水声盖过一切声音,出来时还要喷空气清新剂。
只有高中的时候,和我那个闺蜜同桌一起。我们俩默契到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课间,她对我说:“菲菲,走。”我只回一个眼神,就站起身和她一起往厕所走。学校厕所的坑位之间没有挡板,全都连在一起。我们并排蹲着,手拉着手,一边排泄一边聊天。那时候觉得毫无尴尬,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布我们友谊的坚固。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少女——她是我的监管对象。我是她的上级。而现在,因为我们被一根连心肛栓连接在一起,我不得不让她全程观看我最私密的排泄。
“走吧,先去填表。”
我搀扶着金玥,小心翼翼地从调教室门口挪出来。那根连接着我们肛栓的铁链在我俩之间松松地垂着,随着我们的步伐轻轻摆动,在午后斜射进来的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银光。我们走得很慢——她是因为脚镣太重,而我则需要每走一步都调整步伐的幅度,确保两人之间的链条既不会绷得太紧扯痛肛门,也不会松垮到拖在地上绊到脚,再加上小腹传来一阵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
我们沿着走廊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奴婢厕所门口。这间厕所坐落在一排老榕树的树荫下,门外立着一张简易的白色折叠桌,桌后坐着一个穿土黄色T恤的庸婢。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肤色偏白,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坐在那张折叠椅上,双腿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在庄园里,即便是坐着,奴婢也要保持体面的姿态。她的目光低垂着,盯着自己脚前的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看。
我们走近时,脚步声和脚镣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已经习惯了有人频繁地来领取表格。
直到我和金玥在她桌前站定,她才缓缓抬起右手,从抽屉里抽出两张表格,推到桌面上。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一个在做重复劳动的机器。
她又用那支圆珠笔的笔尾点了点表格最下方的“申请人”一栏,然后收回手,重新垂下目光,盯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仿佛我们不存在。
“谢谢。”我小声说。
她没有回应。
我拿起表格,靠着桌角,开始填写。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勾选了“申请事由”一栏——大便。然后填写编号、申请时间、申请地点。每一个栏目都按照上午筱薇教的规矩,填得工工整整。金玥的手被铐着,不方便写字,我便也替她填了——小便,编号8124。
填完后,我在她的那份“上级意见”一栏写上“同意”,签下编号5816。
然后我抬起头,把金玥的那份表格递给她。
她接过表格,看了一眼我帮她填好的内容,然后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双手捧起那张薄薄的纸,将表格高举过头顶,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就在那张折叠桌旁边,当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庸婢的面。她的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手铐的铁链因为她的动作而哗啦作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眉眼。
“谢谢菲菲姐。”她说,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我愣了一下。
她跪在我面前。高举着那张由我签了字的申请表。
而就在我们即将去往的目的地——刘思蕙的寝室,我也要在刘思蕙面前,以同样的姿态跪着,高举着同样的表格,等着那支签了字就能决定我能否排泄的笔。原来被跪拜,也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我的膝盖反而有些发软。
“起来吧。”我弯下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走吧,去找思蕙姐审批。”
她点了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那个庸婢自始至终没有抬头,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每天都要上演无数次的、不值得一看的背景画面。
我拿起我们的申请表,折好塞进腰间,加载短裙的裤腰和我的皮肤之间——奴婢的衣服都没有口袋。然后我扶着金玥,转身朝猋婢的寝室楼走去。
猋婢的寝室楼是一栋法式小洋楼,在午后金灿灿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精致。铁艺花窗上爬满了深绿色的常青藤,门前的石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这栋楼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富家小姐的度假别墅。
我和金玥在门口停了下来。
我看着那扇半掩的白色木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膝盖,跪在了门口的石阶前。石阶被太阳晒得温热,透过棉裤传递到膝盖上,但我知道,进了门之后,就不再是温热的触感了。
金玥也跟着我跪了下来,手铐的铁链碰到石阶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和我并排跪好,然后我们一起跨过门槛,爬了进去。
一进门,脚下的触感立刻变了。
不再是石阶的坚硬冰凉,而是厚厚的地毯——奶白色的底,织着淡淡的粉红色玫瑰花纹,毛绒绒的,踩上去悄无声息。我们的膝盖陷进那层柔软里,发出极轻的、沙沙的摩擦声。那地毯太厚了,跪在上面膝盖确实不疼,但那种陷入柔软的感觉却让屈辱感更重了几分——仿佛连我卑躬屈膝的姿态,都要被这样奢华的柔软包裹着、衬托着,显得更加卑微。
金玥的脚镣在地毯上拖行时,发出的不再是之前在水泥地上那种清脆的哗啦声,而是更沉闷、更压
抑的金属钝响——锁链的每一个环节都陷进厚厚的地毯绒毛里,再被拖出来,发出“沙——啷——沙——啷——”的声音,像鞭子抽在湿透的棉花上。那声音比在水泥地上更加刺耳,因为在这座安静精致的楼里,一切声音都被放大了。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刷着暖白色的乳胶漆,挂着几幅水彩花卉画。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地面上的玫瑰花纹地毯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在壁灯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们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向刘思蕙的房间挪动。膝盖在地毯上轮流向前移动,每挪动一步,都要先把腰臀的重量从一条腿移到另一条腿上,再把另一条膝盖往前滑动一小段距离。我努力控制着步伐的幅度——走快了会扯到肛栓的链条,走慢了又显得不够恭顺,而且金玥还戴着脚镣手铐,动作比我更笨拙,我需要和她保持几乎相同的速度才能让那根连着我们的铁链始终保持恰到好处的松弛。
这里很安静。安静到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偶尔有一两个穿白色T恤的猋婢从我们身边经过。她们的脚步轻盈无声——踩在厚地毯上本来就没什么声响,但她们连呼吸都是轻的,像猫一样。她们穿着雪白的棉质T恤,白色的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寸处轻轻晃动,脚上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袜和平底帆布鞋。和我们这两个灰扑扑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们从我们身边走过时,眼神都不曾偏斜哪怕一度。
没有打量,没有好奇,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她们只是路过,像路过走廊里的一盆植物、墙角的一张椅子。我和金玥不过是这栋楼里一件会移动的摆设,不值得多看一眼。
这样也好。
至少没有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们,没有人停下来问我们在执行什么命令。
拐过走廊尽头,刘思蕙的房门出现在眼前,白色的木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来到刘思蕙的房门前,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我抬手。
“当当当。”
然后用眼神示意金玥——挺直后背。她立刻照做,我也跟着挺起上身。我们两个人的双手都背在身后,左手反握右臂,右手反握左臂,不偏不倚,保持着上午筱薇教的奴婢标准跪姿。
“进来。”里面传来刘思蕙清脆的声音。
我轻轻推开门,先把手放回地面,爬进门内,金玥紧随其后,也爬了进来。
进门后我没敢抬头——在猋婢的房间里,庸婢和秽婢都没有抬头直面她的权利,除非她明确允许。我只能看到面前那一小方地毯。
我跪稳,叩首下去,额头贴在温热的毛毯上。毛毯是新吸过尘的,有一层细密纤维的触感,混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刘思蕙大概刚刚把自己的袜子放在这里清洗过。
“奴婢给思蕙姐请安!”我忍着膀胱里再次涌起的胀痛,把话说得不够流畅,声音压得很低很稳,但额头上已经泌出了一层薄汗。
我能感到身后的金玥也跟着磕下头去。她手铐碰撞地面的声音重叠在我俩的头骨和地毯撞击的回音之上。
“起来吧,什么事。”
刘思蕙的语气听起来比早上要轻松一些。上午她在训练营的课堂上宣布我们每天早晨六点半就要起来接受内务检查时,声线可真是又冷又硬,像结了冰碴
子。
我用后背把身体推直起来,始终保持跪姿。然后用双手高举过顶——那两张薄薄的《排泄申请表》在我手中微微颤抖。
我低着头,盯着她白色舞蹈鞋里穿着的黑色小短袜——棉质的,罗口正好圈着她的足踝。猋婢可以自己挑选袜子颜色,黑色或白色,刘思蕙选了黑色来配她的白色鞋子。
然后开口:“思蕙姐,这是奴婢5816和奴婢8124的《排泄申请表》,请您审批。”
我的声音很稳,但在说到“请您审批”时还是能听出那么一丝颤抖。不光是因为膀胱的胀痛——主要还是害怕她挑出什么毛病。
刘思蕙伸出手,接过了表格,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她把两张表举到眼前,眼镜后面那对小眼睛迅速扫过内容——左右看了一圈,然后放下。
她用拿着表格的手指了指自己柔软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对我说:“5816,去床上坐着。”
我愣住了。
“坐着”?
这里是猋婢的寝室,我这样的庸婢怎么能随便坐在她的床上?
但我已经下了命令,我不敢多问,必须执行。
我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先移到左腿上,双手撑住床沿,准备站起来。然而刚往上一用力,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钝重的闷痛——那颗被灌满的膀胱像一个过饱的水球,在腹腔里被挤压着,坠涨感瞬间从小腹蔓延到整个下腹,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僵在半空中。
我只好放慢速度,先把身体往前倾,让重心移到双腿上,再用双手撑住膝盖,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上推。每上升一寸,膀胱就被压迫得更紧一分,那种胀满的感觉像有人在用拳头从内部抵住我的小腹往外推。我终于站直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尽量减小腹部的晃动,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坐到床边。床垫很软,我一坐上去就被它包裹住了,身体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坑,床垫的边缘在我身下周起一圈细密的褶皱。那股柔软的触感和我紧绷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后背僵直着,不敢完全放松,生怕一松懈下来膀胱就会被压得更疼。
床铺散发着干净被褥特有的清香,是一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织物被阳光晒过后的暖香。那股香味和我身上汗水和碘伏混合的气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同一栋楼里,有人在干净柔软的床上安睡,有人却只能在笼子里蜷缩着度过每一个夜晚。
金玥还跪在地毯上,不敢动。
从我在床边的高度低头看她,她的身影被压缩成一个更小、更柔弱的轮廓。她跪在奶白色的厚地毯上,背脊挺得笔直——那是被训练出来的奴婢跪姿,膝盖并拢,脚尖点地,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目光低垂。但即使姿势再标准,也掩不住她纤细骨架里透出的那股稚嫩的气息。
她好小。
比我记忆里还要小一号。黑色粗麻T恤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肩线垂到了上臂的位置,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的曲线。从我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后颈到肩胛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细白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脊椎的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一条浅浅的沟壑,从领口一直延伸进衣
领深处。她的短发因为低头而垂落下来,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边,衬得她的耳廓泛着一层透明的粉色。
她的睫毛很长。
从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鼻梁秀气挺直,鼻尖微微翘起,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俏皮。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唇纹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铐住她手腕的手铐,泛着粉色的玫瑰金冷光。粗麻T恤的下摆盖住了她蓝色牛仔短裙的一部分,但因为她跪着的姿势,裙摆往上缩了一些,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嫩的,细腻的,膝盖跪在厚地毯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坑,圆润的膝盖骨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泽。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动物,乖巧、顺从,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前那一小块地毯上的玫瑰花图案,呼吸轻浅而均匀,像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我看着她,胸口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那是一种更私密、更说不清的情愫——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翻了个身,然后安静地卧在那里,暖暖的,软软的,让我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又想把她拉起来护在身后。她的手铐和脚镣在这片精致的羊绒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衬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刘思蕙把戴着眼镜的脸转向我。
“菲菲,《奴婢管理条例》第二章第5条,是什么?背诵一下。”
我的心跳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背诵?
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上午筱薇明明讲过的,第二章第5条,对,就是关于排泄的。可是具体内容是什么?
我偷偷看了金玥一眼。她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努力回忆着。第二章第5条……排泄……严管期间的奴婢……
想起来了。
“第二章第5条,处于严管期间的奴婢……申请排泄时……需跪舔监管奴婢脚趾5分钟作为‘申请费’。”我的声音有点颤,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由监管奴婢对排泄过程进行拍照录像……图像内容需……需包含奴婢清晰的面部、排泄部位和排泄物。排泄完成后上交‘奴婢管理处’统一归档……永久保留。”
我深吸一口气。
“……其他要求均按照《排泄管理条例》执行。”
背诵完毕,我屏住呼吸,等待刘思蕙评判。她拿着一支圆珠笔轻敲自己的下唇。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菲菲你是普管,但8124是严管。”她终于开口,那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严管奴婢申请排泄,需要给监管奴婢舔脚五分钟——这是规矩。”
她伸出手指,随意地朝金玥点了点。
“你,爬过来给你菲菲姐舔脚。五分钟。”
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砸在胸腔里,闷闷地疼。我想开口说什么——想替她求情,想说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想说我不要她这样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可以。在猋婢面前顶嘴,只会让金玥受更多的罪。我能做的,只有尽快让这一切结束。
金玥跪在那里。
我看到了她的反应——她先是愣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
停滞了那么一两秒。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到整张脸,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委屈和羞耻在那张稚嫩的脸庞上交替闪现,像被翻动的书页,一页是红的,一页是白的。
她记起了这个规定。
上午在新人训练营里,筱薇专门讲解过这一条——“严管期奴婢如需排泄,必须在申请时向监管奴婢行舔足礼,时长五分钟。”当时金玥就站在我旁边,我听到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但没有想到,这个规定会在今天、以这样的方式落到她身上。
她跪在那里,和我对视了大概三四秒。
那几秒里,我看到了很多东西——她的犹豫,她的抗拒,她的害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的眼眶越来越红,但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有恳求。
她没有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求我替她说话,没有求刘思蕙换一种惩罚方式,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她只是咬了咬嘴唇,用力得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那一排细白的牙齿陷进粉嫩的唇肉里,压出一道深深的白色印痕,然后慢慢松开,唇色重新涌回来,变成更深的绯红。
她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点了下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看到了。她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又像是扛起了什么重担。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因为那口气而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然后她动了。
她朝我爬了过来。
双手撑在厚厚的地毯上,铐在一起的双手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用手掌根部着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膝盖在地毯上拖行,压过那些粉红色的玫瑰花图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镣的铁链在她身后拖曳着,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紧张和屈辱。
她爬到我床边,在我脚前停了下来。
然后她低下头。
我听到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的声音。她的肩膀颤抖着,但声音却意外的平稳——平稳到让我觉得她是在用尽全力压住自己的哭腔:
“奴婢……失礼了。”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起我的左脚。她的手指隔着我灰色中筒棉袜的袜筒,试探性地触碰我的脚踝。然后低下头,张开小嘴,用门牙轻轻咬住我袜口的前端。
她咬得很轻,生怕牙齿磨到我的皮肤。袜口是罗纹的,紧紧贴在脚踝上,她需要一点一点把它往下拉。拉到一半,袜子卡在脚跟上——她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毫无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歪着头,想办法用牙齿从另一边去够袜口,那个姿势让她的脖子扭出一个十分不舒服的角度。
我看着她这副笨拙又拼尽全力的样子。
心里却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是仅仅心疼。
竟然还有——愉悦。
调教这个女孩,让我感到愉悦。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吃惊。我看着她努力尝试脱掉我袜子却脱不明白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像有只小猫在挠。想多看她这样的样子——笨拙、努力、羞耻、却不得不执行命令。
几番尝试后,她终
于用牙齿把我的袜子褪到了地上。袜子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然后是右脚,同样是笨拙的动作,同样是小心翼翼,但这次她摸索出了门道——先咬住袜口侧边,拉扯出一个小褶皱,再用另一侧牙将其彻底拉开。
两只袜子都脱掉后,她抿着嘴,盯着我的脚指头看了几秒钟。我能看到她眼神里依然有迟疑——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伸出乖巧粉嫩的舌头,轻轻贴在我的脚尖上。
一阵温热湿润从脚下传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不惬意。
她先从我的脚趾开始舔。一个一个,逐个地用舌头裹住。她的小舌头温软湿滑,像一小块被浸温的海绵。然后是脚底,用舌尖划过我的足弓——那里有人体最敏感的皮肤之一,让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从脚底再到脚后跟,那里皮肤更厚,她用更多唾液才让它湿润。再从脚后跟到脚面,柔嫩的舌头贴附在皮肤上,唾液很快在空气中变凉。最后重新回到脚尖。
她在我的脚上留下了均匀分布的唾液,每个角落都不曾遗漏。
刘思蕙在金玥舔我脚的空档也不忘教育我:“她还没交‘申请费’,你就把名字签上了,这是违规的。”她用圆珠笔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随着敲击发出细微的叮当声。“第一次不罚你们,下不为例。”
“是,奴婢下次不敢了。”我赶紧低头认错。小腹又传来一阵闷痛,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这动作让刘思蕙看见。
她看着我,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水灌多了?”
“回思蕙姐,是。”我说。答得简单,但肚子上实实在在的坠涨感让我连说话都费力。
金玥还跪在我脚边,继续她的“工作”。她重复着刚才对左脚的流程,从脚尖到脚跟再到脚背。舌头滑过我的脚面时痒痒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口水留在皮肤上,空调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刘思蕙看了看手中的计时器——一个小巧的银色数字秒表,是猋婢专用的,挂在她的腰带上。她说:“还有两分钟。现在,深喉。”
金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刘思蕙。她的嘴唇上还沾着我的脚背上留下的唾液,亮晶晶的。显然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刘思蕙又说:“哎呀,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不懂。”
她用手指做出环状,另一根手指在其中进进出出。
金玥还是一脸茫然。
刘思蕙急躁起来,向前倾了倾身:“还不懂?就是——”
“用嘴。含住。然后往里塞。”
刘思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描淡写的,像在教一只小狗学新把戏。
金玥跪在我脚前,整个人僵住了。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刘思蕙——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她没有男朋友,没谈过恋爱,连青春期的悸动都还没来得及经历就被送到了这里。“口”这个字对她来说,大概只和吃饭喝水有关,根本无法和此刻的场景联系起来。我看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真的在想刘思蕙到底要她做什么。
她那张干净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像一个被突然要求解一道从未见过的数学题的小学生,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我大概比她多懂一些——那些在网络上误闯过的页面,那些弹窗广告里露骨的画面,那些室友私下聊
起时我假装不在意却偷偷记住的片段。但此刻,那些碎片般的知识突然变得无比具体、无比羞耻,我的耳朵根已经开始烧了。
刘思蕙见金玥还是一脸茫然,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啧,”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不懂。真是——干净得跟白纸似的。”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更加直白的语气说道,“深喉,就是——给男人口的时候,把男人那东西含进嘴里,一直顶到嗓子眼。懂了吗?”
金玥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那抹红色从她的脖子根一路烧上来,漫过整张脸,连耳廓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绯红色。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又是那个动作,那排细白的牙齿陷进饱满的下唇里,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她的目光慌乱地躲闪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垂下来,死死地盯着自己膝盖前的地毯。
我坐在床边,感觉自己的脸颊也烫得厉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敲在胸腔里,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我不敢看金玥,也不敢看刘思蕙,只好把目光钉在对面墙上的一幅水彩画上——但那幅画画的是什么,我根本看不进去。我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金玥跪在我脚前,张开她那张樱桃小嘴,把我的脚掌一点一点地含进去,直到我的脚趾抵到她的喉咙深处。光是想想,我的脚趾就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刘思蕙见金玥还是低着头不动,终于失去了耐心。她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张大嘴。把你菲菲姐的脚掌含进去。”她顿了顿,补充道,“越深越好。”
金玥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泪珠打着转。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只是一下,极快地——然后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把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那张小嘴,嘴唇柔软粉润,色泽像新鲜的水蜜桃,大概从没做过这种动作。张开后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门牙有一点不太整齐,让她笑起来时反而显得更可爱。后槽牙上还有一颗银色的金属补牙,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把头凑近我的脚,尝试把我的前脚掌含进她的小嘴。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薄薄的唇瓣慢慢地、像慢动作一样地分开了——先是露出洁白的门牙边缘,然后是粉嫩的舌尖,最后是口腔深处那个温暖湿润的、泛着水光的黑暗。她的嘴尽力张到最大,嘴角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到下颌关节处那小块肌肉的微微隆起。她从我的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将我含进去。嘴唇包裹住我的脚趾时,那温软湿润的触感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只能感受到她口腔里的温度和心跳的震动,从脚趾一路传上来,酥酥麻麻的。
她先从脚尖开始,嘴唇包裹住我的五根脚趾。她的口腔太小,包裹它们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双颊鼓得像仓鼠。然后她继续往深处吞,脚掌挤压着她的舌头,让她无法吞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压在她的下排牙齿上,她努力地张大嘴,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刘思蕙点点头:“很好,就是这样。现在动起来——上下活塞运动,每次都让你菲菲姐的脚趾抵到嗓子眼。”
金玥捧着我的左脚,开始来回
抽插。她的头前后晃动,脑后俏皮的小辫子跟着摆动。有时插猛了,我的脚趾猛地撞上她喉咙后壁的柔软组织——那地方被触碰时会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猝不及防地干呕了一下,整个身体弓起来,眼泪涌上了眼眶,却不敢停下来。
她短暂停歇,咽下喉咙口的酸味,然后又继续,在刘思蕙无声的催促下重新开始活塞运动。每次我的脚趾触到她喉咙深处,都能感觉到那里软软的、湿热的粘膜在工作着包裹异物。她吞咽不及时,口水顺着我的脚背流到了脚踝,滴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滴滴滴——”
计时器终于响了。
金玥如蒙大赦般把我的脚掌从她口中抽出来。她大口喘着气,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唾液,有些还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她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委屈和继续勉强的忍耐——然后迅速低下头去,跪回地毯上。
刘思蕙俯下身,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签署那张《排泄申请表》。笔尖在纸张上划出沙沙的声音。她一边写字,一边说:“给你菲菲姐穿上袜子。”说完抬头看我一眼:“然后你回去跪好。”又低下头继续填表。
金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套回我脚上。她先把袜口撑开,套过脚趾,再拉过后脚跟,最后把罗口提上脚踝。她做得格外细心,把袜口理顺,不让它们卷边。
我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床沿,吃痛地跪回地上。膝盖磕在厚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腹部的胀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思蕙把金玥那份申请表折叠起来,递给我。她椭圆小镜片后面的目光扫过我,又停在不远处跪着的金玥身上:“8124是小便,我这里是最终审批,可以直接去了。”
她把表格伸到金玥面前。金玥双手高举过头,恭恭敬敬地接过。
然后刘思蕙转向我,手指在我那份表格上点了点:“你是大便,需要主人审批才行。”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红色圆珠笔,在我的申请表右上角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圈意味着“待终审”。然后她把表格递还给我。
“注意留意电视上的公告。”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等审批通过了,你再来找我。届时大便需要在上级的监管下排泄。”
电视上的公告。
我接表格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电视”是什么——那是奴婢管理处在庄园各处安装的黑色液晶屏幕。食堂里有一台,走廊拐角挂着两台,训练室的墙上也嵌着一台,还有在这庄园中的许多其它地方也有。它们二十四小时开着,轮番滚动播放庄园的各项公告。而除了那些关于规章制度、作息变更、物资发放的通知之外,屏幕上还会滚动显示一些别的内容——
惩戒视频。被罚的奴婢跪在地上,露出臀部,被藤条一下一下抽打,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印记。画面没有打码,被打者的面孔和被打的部位清晰可见。
排泄公示。新人被送去“归档”的排泄视频片段——画面里,一个赤裸下身的少女跪在瓷白的便池前,摄像头的视角正对着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清晰地记录下尿液从尿道口流出的全过程,她的脸、她的私处、她的排泄物,全部一览无余。屏幕下方滚动着字幕:编号XXXX,排泄
归档,永久保存。
是的,你没看错。新人的排泄不仅要被录制视频,不仅会被奴婢管理处归档,还会在园区的电视屏幕上循环轮播——据说这是《奴婢管理条例》里明确规定的,目的是“培养奴婢的羞耻意识,强化对自身身份的认识”。
我们被关进来才几天,但那些画面已经在食堂的电视上瞥见过好几次了。每一次看到,我都会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在专心吃饭。而现在——很快,那屏幕上的主角,就要变成我自己了。我将在那个摄像头前面,在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女孩的注视下,排泄出体内的废物。那个过程会被记录下来,被归档,被轮播,被每一个路过的奴婢看到。
想到这里,我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一种本能——当人感到羞耻时,身体的某些出口会下意识地闭合,仿佛想把那些私密的部分藏得更深一些。但那里,那个私密的地方,此刻正被那颗桃子形的肛栓紧紧地撑开着。我的括约肌在收缩时只夹住了那肛栓的细柄,肛栓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肌肉的收紧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圈被撑开的酸胀感。我无法闭合,无法隐藏,无法逃避。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是,奴婢明白。”我低下头,“谢谢思蕙姐。”
我叩首。额头贴在地毯柔软的绒毛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直起身。
“下去吧。”刘思蕙已经转过身去,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把我们抛在了身后。
我和金玥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倒退着跪行,离开她的房间。
膝盖在厚地毯上一寸一寸地向后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们俩的动作必须保持同步——那根连接着肛栓的铁链不允许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比另一个快或慢太多。退到门槛时,金玥的脚镣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哐”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跟着晃动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我们从门口转过身,爬出了小洋楼的侧门。阳光重新照在身上的那一刻,我眯起了眼睛。午后的阳光比来时更加毒辣,热浪扑面而来,和空调房里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衣服还湿着,被热气一蒸,布料贴在皮肤上,又黏又闷。
我直起身,和金玥一起站在小洋楼外的石阶上,手里攥着那份画了红圈的申请表。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真希望能多排点汗,把体内的水分通过汗水排出去,让膀胱少受点罪。
我们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奴婢厕所——这处厕所位置比较偏,外面的小路掩藏在几棵大榕树后面。只是独立平房,只有这一个入口,一个门口。牌子上刻着“女厕”两个字。
庄园里只有女厕,没有男厕。因为这里一个男人都没有。
坐在门内的女孩抬起头来。她穿着土黄色庸婢T裇,长发在脑后扎成松垮的低马尾,皮肤因为长时间室内待着而显得有点苍白。她看到我们进来,用那双略显空洞的眼睛打量了我们一下——视线扫过我的脸,扫过金玥的黑色粗麻T裇和重镣,然后又落回我的脸上。
还没等她开口,我已主动递上了金玥那份《排泄申请表》。
她接过去扫了一眼,把表放在手边小桌上。然后伸手拉开桌子右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圆环。和昨天用过的那个一样——环形尿液计滴器,半透明塑料外壳,
中间有圆孔,使用时把它套在排泄者的尿道口下方,每滴尿液穿过都会切断一次内部的光束,从而被计数。
她熟练地在记滴器侧面按了一下。“滴。”绿灯亮起。她把记滴器递给我。
她的整个动作流程已经熟悉得不再需要大脑参与——如同条件反射。递过仪器后,她低头盯着自己脚尖,再没有看我们一眼。这姑娘在这里坐着也没有手机可用,没有任何消遣的东西,她只能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巴抿着,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有管她,带着尿急的金玥快步进入厕所里面。金玥脚步急促,重镣链条在厕所的瓷砖地面刮出冰冷刺耳的摩擦声。
这间厕所内部很宽敞,并排十几米都没有隔断,整面墙壁光秃秃的,只有贴了白瓷砖的地面和刷着白灰的墙面。十几个坑位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任何进入者的视野之中。
每个坑位前后的地面上都各有一个闪着红色指示灯的黑半球摄像头——黑色半球外壳,里面是鱼眼广角镜头,前后两个互相垂直的摄像头可以无死角地拍下排泄者清晰的正脸,以及分开的腿、垂下裙摆后的私处、排泄物从体内排出的全过程。
这个监视,无法规避。也无处可逃。
此刻角落的坑位上,已经有一个穿黑T裇的秽婢在跪着排泄。她没有像普通人上厕所那样背对墙壁蹲在坑位上,而是面对着墙壁跪在坑位上,把屁股朝向外面的过道。听到我们进来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看一眼,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撑在坑位边缘的地面上,臀部撅起来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继续排便。
她的肛门张开着。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圈扩张的褶皱中慢慢挤出,颜色是异物闯入人体内部后无法被消化的黄色。
她正集中精力排便,不想浪费来之不易的每一秒钟。经过层层审批弄到了排泄许可,而且还有排泄时限。她不能把任何一秒钟浪费在无关的事情上——比如因为被我们看见而分心。她对我们视而不见,也对四面八方每一处摄像头视而不见。也许她对庄园所有侵犯隐私的事情都习以为常了。
错了。
不叫侵犯,叫监管。
在人被剥夺最后那一点人权之后,隐私就只是词典里的一个过时词条,仅此而已。就像筱薇在训练营说的——在主人面前,我们没有任何尊严。后来我才知道,这样说还是太高估了郭绯瑜的底线。在这里,不仅仅是在主人面前放弃尊严这么简单。
我和金玥惊讶地面面相觑——和这边土黄色制服的庸婢,以及那边黑色制服的秽婢不同,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来这个厕所,第一次亲眼看到排泄过程被从头到脚监控着,被当作一项需要审批,需要监管,需要记录和归档的规范流程,而不是人之常情。
“甜玥……”我转过脸,声音尴尴尬尬的,“咱们……要不要换一间厕所?”
金玥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心理斗争。她的眼神在我和那个正在录像灯下排泄的秽婢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她摇头,轻声说:“菲菲姐……奴婢要憋不住了,就在这里吧。”
她焦急的表情让我心软。我随她来到女厕另一端角落的厕坑——尽量避开中央。一会儿可能有别的女奴进来,用正中间的位置,众目睽睽之下,太尴尬了。
具体的排泄规矩我们还没来得及
学完,怕做错不必要的细节惹来惩罚。金玥就照着角落里那个秽婢的样子,也面朝墙壁跪下来,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也许这也是奴婢排泄的规矩之一,屁股必须对着过道的方向,方便监管奴婢进行所谓的“监管”
我已经没体力蹲着了——腹部太胀,挤压会让膀胱抗议得太厉害。我只好跪在她身后,双膝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手拿着记滴器,一手撑在湿冷的地面,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金玥为了让我的动作轻松一些,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她几乎是弓着腰,把自己折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那姿势看起来既笨拙又费力,她整个人都趴低下去,只为了让我不用伸长手臂就能够到她。她几乎是把她最私密的地方主动送到我面前来了。从那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缝的蓝色牛仔短裙下,贞操带的金属挡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不锈钢表面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这副为了让我少受一点罪,就把自己完全敞开在我面前的稚嫩又笨拙的模样。她全然不顾自己的隐私暴露在我眼前,不顾便池旁那两个红色指示灯正冷冷地亮着,也不顾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菲菲姐会轻松一些”,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做了。
那一刻,我觉得她可爱极了。
可爱到让我心里发软,又让我心里发痒。软的是心疼——心疼她怎么这么傻,为了别人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痒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想逗她,想捉弄她,想看她因为我的一个动作而脸红、而娇嗔、而不知所措的模样。那种感觉像是有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什么。
我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左边的臀瓣。
她的臀瓣很软——是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又富有弹性的柔软。我的指腹陷进那团细腻的肉里,能感受到皮肤光滑的触感和底下肌肉微微绷紧的力度。她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因为排泄而微微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像一只被突然触碰到的含羞草,那一片肌肤在我的指腹下微微一颤,随即绷紧了。
“小妮子,这么贴心。”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她的脸瞬间红了。那抹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微微侧过头,用那种带着羞恼又带着撒娇的声音嗔道:“菲菲姐……别闹……”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气音,混着只有我和她之间才有的那种亲密氛围。她没有真的生气,我知道。她只是害羞了。而我——我承认,我想看她害羞的样子。
过了几秒。
还没尿出来。
记滴器握在我手里,绿灯安静地亮着,但一滴尿液都没有穿过那道圆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冷,是紧张。她跪在那里,屁股撅得高高的,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
“小甜玥,快点,要超时啦。”我轻声催促她。
她的脸更红了。那抹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后面,连领口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后颈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她的耳廓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像一片被
晚霞染透的薄瓷,我甚至能看清里面细小的毛细血管纹路。
“菲菲姐……”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微弱,几乎要被空调的风声淹没,“奴婢……奴婢好害羞啊……”
她顿了顿,我能听到她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你别误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不是奴婢嫌弃姐姐……是……”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被姐姐看着……奴婢……尿不出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猛地被触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想尿。她是太在意我了。因为在意,所以害羞;因为害羞,所以紧张;因为紧张,所以尿不出来。她害怕我误会她是在抗拒我、嫌弃我——她害怕我误会她在推开我。所以才憋红了脸也要拼命解释清楚。
“好好好,姐姐不看了。”我赶紧把头扭到一边,把目光从她的私处移开,盯着墙角那片白瓷砖上一条细细的灰色裂缝,“你快尿,我不看你了。”
安静了几秒。
我能听到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的声音——像是在努力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然后是更深的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远处走廊里隐约的脚步声。
然后——
“哗啦——”
一股淡黄色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淋在我手上。
那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嘘——”的细长水声,而是一股几乎没有缓冲的急流,温热的水柱穿过记滴器的圆环,有一部分撞在贞操带的金属挡板上被溅开,飞散成细碎的水珠,落在我的手指上、手腕上、甚至溅了几滴到我的小臂上。她憋得太久了——从认主仪式那天开始就没好好上过厕所,又被罚憋了那么久,再加上刚才紧张了半天,一旦放松下来,那股积蓄已久的尿液几乎像是开闸一样涌了出来。
我的手被淋了个正着。温热的液体漫过我的指缝,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股温热让我本能地缩了一下手,但又马上稳住——记滴器不能歪,歪了计数就不准了。要是被上面发现计数异常,又是一顿责罚。
我保持着姿势,头扭向一边,盯着那片白瓷砖上细细的裂缝,听着那持续不断的“哗哗”声,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淋在我手上的触感。
她在尿。
她终于尿出来了。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是因为这场面有什么好笑——而是因为,她终于放松下来了。
记滴器的圆环被她四散的尿液穿过,发出连续的滴滴哒哒声响。
“滴滴滴——滴滴滴——”
记滴器响起了倒计时结束的提示音。绿色灯光变成闪烁的红色,排尿时间到了。她排尽了,一滴都不再流出。
我把记滴器放到一旁,扶着她站起来。
我正要起身去洗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主意。
这主意钻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竟然又想要调教她——这个念头今天一下午竟然在我脑中产生了好几次。
刚才在调教室里那个痒痒的念头又回来了——想看她在我面前出糗害羞,脸红红的,像刚才被我捏臀時那样娇声嗔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很喜欢她那个可爱的模样。楚楚动人。
我没有去洗手,而是把粘着她尿液的手指举到鼻尖前,当着金玥的面闻了闻。她的尿液有淡淡的氨味,因为憋尿
久了浓度比正常高一些。我故意皱皱眉头,同时偷偷眯着眼睛观察她的反应。
她先是呆住了一秒。
然后——
“啊呀——讨厌啦菲菲姐,不许闻!”她脸瞬间变得像要滴血,比刚才排泄时还要红。她皱着眉头娇声大叫,同时伸出戴着手铐的双来抓我的手,要把我从鼻尖处拿开。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冰凉凉的,上面戴着镣铐有些硌。
我故意板起脸,做出严肃的表情,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伸过来的手背:“8124,不得无礼!”
她被我这突然板起的脸吓了一跳,动作戛然而止。
我继续摆出正经的监管奴婢脸孔:“我是你的监管奴婢,我闻闻你的尿味怎么啦?怎么——害羞啦?”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她。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显然她被我这句话吓到了。
见她这幅楚楚可怜惶惶恐恐模样,我的心一下子软下来。
我后悔自己这个玩笑开得太过分——她还是那个刚被当众排泄、现在还戴着脚镣手铐、私处有伤、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女孩。她经不起我再欺负。
我赶紧拉起她的手:“我的小甜玥,姐姐逗你玩的。”
她听了,才抬起头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有点委屈,又带着终于敢释放出来的撒娇:“菲菲姐……你好讨厌……”
我伸出还沾着她尿液的手,轻轻抚摸她的面庞。我的手指从她耳前滑过她的腮边,留下半透明的湿痕。
“你的尿现在还灌在姐姐的身体里。”我笑盈盈地看着她,声音很柔很轻,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姐姐能接纳你的一切。小笨蛋。”
她噘着嘴,水汪汪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我,像在向我抱怨,又像在撒娇:“菲菲姐,你好坏!”
“嗯?”我笑盈盈,伸手挠了挠她后脑那个小辫子毛球,“你喜不喜欢?”
“喜欢!”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泪花都还挂在睫毛上,但笑容却灿烂得像雨后的太阳,“我喜欢姐姐!”
从厕所出来,走在回8号楼的路上。午后的太阳又毒辣了几分,地面热气蒸腾,我能感到汗水汇聚成细流沿着我的脊椎向下淌。金玥赤脚踏在水泥路上,哗啦哗啦的脚镣声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那副重镣让她每步都只能小幅度地挪,但她的脚步依然尽力迈得轻快——她正处在该轻轻松松蹦跳着走路的年纪。
我问她:“你刚才说喜欢姐姐,是不是真心的?”
“当然啦!”她回答得很干脆,几乎是一秒迟疑都不曾有。
但她的眼睛并没有看向我。她盯着前方道路,继续往前挪着步子。那双眼神里闪烁的不只是欢喜,还有些别的什么——怕我继续追问,又或者怕她自己想得太多。
我侧过头去,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少女。她比我矮不了多少,但整个人显得纤细,像一棵还没及架的就被移来移去的小白杨。
头上是干净利落的短发,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扎起来,在后脑晃悠悠地立着一小撮像毛球一样的发辫。那个小毛球随着她走路一跳一跳的。
她上身穿着黑色粗麻T裇,宽大的领口把她的锁骨遮在后面。昨天给她换药我才发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锁骨——那是只有瘦到一定程度才凸显出来的部位。粗麻面料已经在她的肩胛骨处磨出了红痕,汗水和衣料摩擦后可以预
见到接下来会有新的磨损。
胯下是条短得过分的蓝色牛仔裙,短到能看见臀缝最下端那道弧线。会阴处的贞操带挡板就直接暴露在视线里,金属表面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而肛栓的铁链在她两腿间的阴影里轻轻晃动。
她的腿笔直修长,白皙细腻。如果不是脚踝上那副镣环,她现在正该是那种能在校园里蹦跳着跑操的同学,是那种会在体育课的跑步测验里被人注目着赞叹腿型好看的女生。而现在,那副重镣的金属锁链拖着走过粗糙的水泥路面,刮出一道道细细的白痕。镣环把脚踝磨出一圈血痂,又被磨掉,露出新生的粉红嫩肉。
这个少女,她本该属于校园,属于课堂,属于那个阳光灿烂的世界。可现在,她脚戴重镣,身扛债务,在这里赤着脚,正在前往调教室接受训练。
但她还在一步一步拖着那副重镣往前走,甚至还不忘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轻轻的,像四月风吹过水面,留下一圈浅浅的涟漪。
我的心仿佛又被那柔软的东西撞击了一下。
就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上来。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不是那种“我好想保护你”的冲动——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私密、更让我心慌的东西。它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一样漫过喉咙,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该怎么表达,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姐姐要是男的,就娶了你。”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连她脚镣的哗啦声都仿佛在那一刻顿了一下。她停下了脚步。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
我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但我又隐隐知道——这不是一句随口的玩笑。它在我的心里已经蛰伏了有一阵子了。从我第一次在认主仪式上看到她,从她在我面前哭着说“谢谢你菲菲姐”的那一刻起,它就在那里,像一颗种子,慢慢地发芽,直到现在破土而出。
也许是因为等新人训练营结束后,我们就要分开了。
她是秽婢,等级最低,要住在那个灰色水泥楼里的铁笼宿舍里。我是庸婢,比她高一级,住在八人间的集体宿舍。虽然还在同一个庄园,还能见面,但不再是从早到晚都在一起的亲密距离了。她会认识新的秽婢,会有新的生活。而我呢?我也会有自己的新生活。我们害怕会慢慢疏远,慢慢陌生,害怕从无话不说变成纯粹上下级的普通关系。
我害怕那样。
是的——我在害怕。
我是她的监管奴婢,本不应该担心会失去她。我的权力比她大,地位比她高,理论上她应该害怕失去我的庇护才对。但在这里,没有谁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们只不过是编号5816和编号8124,是主人脚下随时可以被调走、被分开、被遗忘的奴婢。今天她是我的监管对象,明天呢?后天呢?郭绯瑜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从我身边消失,就像当初让她消失在原来的生活中一样。
我害怕失去她。
她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光。我不能失去她。
所以我才会说出那句话,用“娶了她”这样的字眼。好像只要这样说了,她就会永远属于我,永远不会离开我。在外面的世界里,“娶”意味着把一个人的余生和另一个人绑在一起。而在这里,我们的身体已经被肛栓
锁在了一起,我们的奴籍编号互相印在对方耳后的塑料牌上。我说出那句话,也许只是想给自己的心找一个锚点——一个让我安心地相信我们之间的连接不只是暂时的、不只是因为监管关系而存在的锚点。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她的睫毛在逆光中镀着一层金色的光,微微颤动着。午后的阳光正打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看着我,那对浅浅的小酒窝又浮了起来。
我看着她,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这种感觉,我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有过。酸酸涩涩的,又带着一点甜,像咬了一口还没完全熟透的果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害羞,而是那种很认真、很郑重的神色。就好像刚才我说的不是一句玩笑,而是一道需要她认真回答的试题。
“姐姐。”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如果你不嫌弃,等我到了结婚的年纪,你就娶了我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笃定。
我愣住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她补充道。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铁链。那目光很沉,像在思考什么——不对,不是思考,是在回忆。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仿佛眼前看到的不是脚镣,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可能是家里的旧沙发,也可能是父亲毒瘾发作时狠狠捶打自己双腿的画面。
“爸爸……”她的声音突然沙哑了,“他每次毒瘾发作的时候都好可怕……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他会认不出我是谁。有一次,他把我错认成了讨债的人,抄起烟灰缸就往我头上砸。我流了好多血……但等他清醒过来,又哭着抱着我,说他再不吸了,再也不吸了。”
她吸了吸鼻子。
“但他还是会吸。每次都是这样——清醒时说自己错了,毒瘾一上来就全忘了。”
她的眼睛又湿润了。她把头扭向一边,想用手擦眼泪,但手铐的铁链限制了她抬手的幅度。
“不知道等我出去了,爸爸会怎么样……”她在喃喃自语。
“所以——我已经没有爸爸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却格外清晰,“我不想……再失去姐姐……”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瘦小的肩胛骨撑在黑色T裇下,随着抽泣一起一伏。
“姐姐不走,姐姐不会离开你。”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头顶那个毛球小辫上。她的发丝很软,有股少女淡淡的体香,还有奴婢浴室中劣质洗发水——那是皂角和碱液混合的刺鼻味道。但在我闻来,那气味混着她身体肌肤的温热,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姐姐不走。姐姐娶你。”
说完这句话,我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这是真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这个女孩的保护欲变了质。我想保护她不受外部侵害,也想在她的世界里占据那个最特殊的位置。想让她只对我一个人害羞脸红,想让她叫我“菲菲姐”时带那种只有我能听出的特别音调。我想拥有她。
在这个把我们物化成奴籍编号的庄园里,在我们被剥夺了所有人际关系自由的地方,我想——
我和她之间,能不能有一种不再由别人定义、安排、监管的秘密东西?
她还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大概也不完全懂。我才在不久前还暗地里垂涎着大
学时那个帅气的男班长,如今却想把眼前这个女孩搂进怀里,告诉她——
姐姐娶你。
金玥把脸埋在我胸口。她闷闷地说:“那说好了,拉钩。”她的声音还带着哭鼻子的鼻音,但已经从悲伤中缓和出来。
我把小指从她手铐的锁链之间探进去,勾住她的小指。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指甲因为没得修剪而长出一点点白边,指腹还因刚才的哭腔发着凉。
“拉钩。”我说,“姐姐以后娶你。到时候一起离开这里。”
她抬眼看着我。睫毛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可嘴角已勾起一个拘不住的笑,露出那对浅浅的小酒窝。
那笑容很轻,但足够让我下定决心。
我会保护她。
我会带她离开这里。
即使这里是地狱,我也要让她在地狱里感到有人爱她。
“走吧,”我松开她的小指,继续搀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咱们得快点回去了。下午的训练课要迟到了。”
“嗯。”她乖巧地点点头,那簇俏皮的小辫子也跟着晃了晃。
脚镣声重新在路上响起,哗啦,哗啦。而我们之间那道连接着肛栓的细铁链,也在我们迈步时,从两人的黑色裙摆下若隐若现,反射着午后刺眼的阳光。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我心里清楚,当我们走到8号楼前,从那扇门走进去后,我们就又要回到那个被称作“新人训练营”的地方。在那里,我们是编号5816和编号8124,是接受监管和调教的奴婢。在那里,我们要并肩执行主人下达的一切命令。
但那个指令之外,有了一样谁也夺不走的东西。
在那些高墙铁门后面的地狱里,我们之间开出了一朵花。
它还是花骨朵,还沾着今早下过的露水。但它在那儿,小小的,安静的,却无比真实地存在。
我握紧了她被铐住的手。
她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只有我看得见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