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在她体内插过尿管,她把尿液灌进了我身体——这叫互不相欠,也叫彼此沦陷

第七章:我在她体内插过尿管,她把尿液灌进了我身体——这叫互不相欠,也叫彼此沦陷

作者:团子

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昨晚一直躺在我怀里的金玥就醒了。庸婢们还没有来催促秽婢起床,应该还没到起床的时间。

铁笼里光线昏暗,只有走廊尽头一盏昏黄的壁灯透过笼栏缝隙投进来几缕微弱的光。我看着睡眼惺忪的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下面挂着两团明显的黑眼圈,像两块淡淡的淤青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昨晚她在我怀里翻来覆去了很久,我知道她没怎么睡好。

“我的小甜玥,怎么醒这么早?”我脸上挤出一个疲倦的微笑,轻声问她。声音在笼子里闷闷的,像是被铁栏和水泥墙吸走了大半。

她没说话,先是轻轻夹了夹腿,贞操带的金属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下面……下面又痛又痒……”

我下意识把手伸到她贞操带外面,隔着冰凉的金属挡板,指尖触到她的胯骨,打算像昨晚那样帮她挠挠痒。昨晚我就是从贞操带侧面缝隙里伸进手指,轻轻给她挠那些正在愈合的擦伤边缘。可这次我的手还没碰到地方,她就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似的往后缩。

“不要……菲菲姐……”她伸手轻轻推开我的手腕,铐链哗啦一声响。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那红色在昏暗中都看得分明。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奴婢害怕……像昨晚那样……奴婢受不了,别碰了,求您了……”唉,这孩子吓得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她说“昨晚那样”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立刻明白了——昨晚我帮她挠痒时,她在我指尖的触碰下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从那粉嫩的阴唇缝隙里渗出了温热的湿润。她后来羞得把脸埋在我胸口,说那是她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

她试图抬一下被铐着的双手,但在这狭小的笼子里根本施展不开,手铐链条撞在笼底的铁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她皱了皱眉,两条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低声说道:“菲菲姐,奴婢的肩膀好痛啊。”

这丫头长了记性,昨天刘思蕙呵斥她,要她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我听上去总觉得怪别扭的。

她把戴着手铐的手举到我面前,就着昏黄的壁灯光,我看到她手腕上那圈白皙的皮肤被金属拷环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边缘有些发青。她嘟着嘴,脸颊红扑扑的,眉头皱成一团,那副样子又委屈又无助,像一个被抢走糖果却不敢哭出声的小女孩。

“没想到戴着这个东西睡觉竟然这么难受。”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对自己的抱怨。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像是被人用最柔软的棉花裹住了一颗石头——又软又沉。这姑娘在认主仪式上被鞭打、被穿刺、被骑绳磨破私处,昨晚又被刘思蕙逼着给我舔脚、喝洗脚水,现在却因为一个手铐露出现在这副表情。她能在最残忍的折磨下咬着牙不掉眼泪,却对着这点酸痛皱起小脸。可这才是真实的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还没有学会用麻木来包裹自己,痛了会皱眉,委屈了会嘟嘴,害怕了会发抖。

等等。手铐。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的手铐钥匙在我手里。那是认主仪式上刘倩亲手交给我的,让我保管这把镌刻着我编号的玫瑰金色手铐的钥匙。我可以先给她打开,

让她放松一会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砰砰跳了起来。昨晚在刘思蕙寝室里被逼着喝洗脚水的屈辱还残留在喉间,那个女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让我光是回想就后背发凉。但我看了一眼金玥正用被铐着的手笨拙地揉自己肩膀的样子,咬了咬牙。

我挣扎着起身,跪在笼子里,往角落那个纸箱挪过去。每动一下,肛栓就在我体内提醒着它的存在,那个桃子形的金属块被我的体温捂热了,但依然让我的肠道有一种被异物撑开的胀感。连接我和金玥的链条随着我的动作哗啦啦地响,从我的肛栓延伸到她的肛栓,把我们拴在一起。

“菲菲姐,你在干嘛?”金玥察觉到我的动作,用气声悄悄问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觉,像一个正在密谋什么坏事的小同谋。

我把钥匙从纸箱里摸出来,转身回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姐姐把手铐给你打开,让你休息一下。”

她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眼睛猛地睁大,赶紧把被铐着的手缩到身后:“不要啊,要是被发现咱俩就惨了!”说完她立刻左看看右看看,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扫视旁边的笼子。其他秽婢还在睡梦中,笼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偶尔有人翻身,脚镣的铁链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轻轻舒了口气,但脸上的紧张一点没少。

我被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逗得想笑,但忍住了。我伸出左手,轻轻去抓她的手腕。她还想往后躲,但笼子就这么大,她无处可退。

“妹妹放心,一会儿在庸婢们进来之前,我再重新给你戴上。”我用右手拿着钥匙,摸索着去找她手铐上的锁孔。

“可是……”她的手腕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脉搏跳得很快。

“没事儿,我是你的监管,我给你打开手铐怎么了。要是被发现了,责任我担着。”我说得轻描淡写,但其实我心里也在打鼓。只是转念一想,那些庸婢和我平级,真被她们发现了,顶多挨顿训斥,总不能把我怎么着。

也许是因为肩膀实在太痛了,这次她没有再挣扎。她乖巧地跪在我面前,低着头,让我去开手铐。就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她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咔哒”一声,手铐打开了。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手腕被拷环压迫深陷的那一圈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先是发白,然后迅速被涌回来的血液重新填满,变成浅粉色。她倒吸了一口气,两只手交替着揉搓另一边手腕,手指在那一圈红痕上小心翼翼地打着转。我知道那种滋味——关节像被拉伸了一样钝痛,皮肤则痒得钻心,两种感觉搅在一起,不知道是该揉还是该挠。

我在留置室那个夜晚,被苏秦背剑式铐了一整夜,第二天两条手臂像灌了铅,肩膀酸痛得抬都抬不起来。

我把打开的手铐放在笼底,赶紧帮她揉捏肩膀。隔着那件黑色粗麻T恤,我能摸到她肩颈交界处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根纤维都绷得紧紧的。我用拇指在上面打圈按压,从她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胛骨。

她的肩膀在我的揉捏下渐渐软下来。先是肌肉放松了,然后是她的表情——那拧在一起的小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弯弯的,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脸。

“好点了吗?”我问。

她点点头,然后认真地看着我,眼睛睁

得大大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黑葡萄:“菲菲姐,你对我真好。”

说完,她迅速低下头去,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可就是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让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一个少女竟要因为有人帮她解了一会儿手铐而感激涕零。

我实在是太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她在我怀里翻来覆去,我其实也没怎么睡着。我把被子往我们身上拉了拉,顺手把她的头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那一头柔软的短发上。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是昨晚用我的牙刷蹭的那一点牙膏的薄荷气息。

“睡吧,再睡会儿。”我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呼出的气息透过T恤薄薄的棉布,暖烘烘地打在我的皮肤上。很快,我们都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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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惊醒的时候,是寝室铁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

那声音像一声炸雷在走廊里炸开——“哐当”——铁门撞在水泥墙面上的巨响把所有人都从睡梦中弹了起来。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十几双穿着灰色棉袜的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沙沙声。身穿土黄色T恤的庸婢们一拥而入,开始挨个拍打笼栏,尖锐的喝斥声此起彼伏。

“起床!整理内务!”

“快点快点,磨蹭什么!”

铁笼被拍得嗡嗡响。旁边的笼子里传来秽婢们慌乱的响动——脚镣拖在地上的金属声、被子被快速翻折的悉索声。

我从睡梦中弹起来,脑袋还是懵的。但下一秒,一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透了我的脊椎——

金玥的手铐还没戴上。

我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笼底翻身而起,疯狂地去摸索那副手铐。被子被我掀到一边,链条在铁板上哗啦啦地乱响。手摸到的都是冰冷坚硬的笼底铁板,没有手铐的触感。

“找什么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笼子外面传来,不紧不慢,语调微微上扬,像猫在戏弄一只已经按在爪子下的老鼠。

我整个人僵住了。那股凉意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爬,一直蔓延到脚底。我慢慢扭过头,看到刘思蕙正站在笼子外面,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的肘关节,那副玫瑰金色的金属手铐正挂在她翘起的食指上,在晨曦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穿着那件白色棉质T恤和白色百褶短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袜,踩在水泥地面上。椭圆形小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正透过镜片含笑看着我。可那笑意冷得让我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思……思蕙姐……”我的嘴唇发干,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知道我刚才说过“要是被发现了责任我担着”,但当刘思蕙真正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这里是一个受惩罚永远比想象中更可怕的地方。

“打开。”刘思蕙没有看我,她朝着笼子努了努下巴,目光落在正赤脚站在一旁的秽婢2188身上。2188穿着一身黑色粗麻T恤和蓝色牛仔短裙,脚踝上套着那副9公斤的制式脚镣,脚丫赤裸地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2188立刻意会,从腰间掏出钥匙,蹲下身,对准笼门上的挂锁。她的手很稳,动作利落。“咔哒”一声,锁舌弹开。

“吱呀——”笼门被2188拉开,铰链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

摩擦声。

“出来。”刘思蕙的声音冷冷的,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块石头砸在我的头上。

我从笼子里爬出来,膝盖和手掌着地,每一寸移动都让肛栓在我体内提醒它的存在。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低头看着地上那道黄黑相间的警戒线。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金玥跟在我身后爬了出来,跪在我旁边。我用余光看到她的身子在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地筛糠。她那双白皙的手握成拳头抵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我的身子也在抖。我原以为是2188来接我们,没想到刘思蕙却亲自来了,而且比那些庸婢们还早到一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但那不是打在我脸上。我猛地扭头,看到金玥整个人被打得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她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惊恐中,左边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两行眼泪从她眼眶里滚落,在脸庞上滑过,其中一道正好穿过那个红掌印,冲开了一条浅色的泪痕。她嘴角抿得紧紧的,没有哭出声,但那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秽婢寝室里静得像一座坟墓。所有的秽婢都跪在自己的笼子里,按照内务要求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双手背在身后,交叉抓着另一条手臂的臂弯,低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墙面上。没有人敢看向这边。但我知道,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在听,每一根汗毛都在感知这边的动静。

我赶紧叩首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思蕙姐!是奴婢擅自打开了8124的手铐,不怪8124,请您责罚奴婢!”我的声音在颤抖,那颤抖不是装出来的,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真正的恐惧。

“哼,是要罚你,你肯定跑不了。”刘思蕙把手铐交给站在一旁的2188,然后对着金玥扬起下巴:“给她戴上。”

2188接过手铐,一步跨到金玥面前。她俯下身,厉声说道:“把手伸出来!”

金玥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还在因为哽咽而轻轻抽搐。她乖巧地抬起双手举过头顶,手指握成了拳头,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一点勇气。

“咔哒。”第一声锁扣合上的声音。

“咔哒。”第二声。

手铐重新锁在金玥的手腕上。这次拷环锁得比之前还紧,金属拷环紧紧咬住她手腕上那圈刚被揉开没多久的红痕,陷进皮肤里。金玥吃痛,眉头皱着,牙齿咬住下唇,但她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钥匙我先替你保管一周。”刘思蕙把那枚小小的银色钥匙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条斯理地揣进了自己白色短裙的口袋里。她拍了拍手:“去吃早饭,然后照常去8号楼204调教室参加新人训练营。”

她顿了顿,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扫到金玥的脸上,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擅自违反《条例》,届时,奴婢管理处会惩罚你们。”

说完,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金玥做了一个让我没想到的动作。

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那表情像是一个人为某件艰难的事情终于下定了决心。在刘思蕙的脚已经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金玥突然叩首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思蕙姐…

…是奴婢求菲菲姐打开手铐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她没有停下,“请您……请不要惩罚菲菲姐,奴婢愿意承担一切惩罚!”

我愣住了。

这个姑娘——这个连被逼着给我舔脚都会闭着眼睛发抖的姑娘,现在却跪在冰冷的地上,对着那个让她怕得浑身发抖的女人说,一切都是她的错。

“哦?”刘思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的目光从椭圆形镜片后面射出来,倾斜着落在我的脸上,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会受到惩罚的。”她的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她必须学会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监管奴婢。”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俯首在地的金玥,那个小小的、穿着黑色粗麻T恤的身影跪在地上,额头还贴在水泥地面上,不敢抬起来。

“至于你——”刘思蕙拖长了尾音,“既然你想多担责,我会告诉倩姐,给你双倍惩罚的。”

说完,她转身朝着寝室门口走去。脚上那双白色舞蹈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嗒嗒”声。2188紧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铁门被重新关上,“哐当”一声,整个寝室又被封闭在这座灰色的水泥小楼里。

跪在地上的金玥终于抬起头来。泪水已经顺着她的脸庞流到了嘴角,在那里汇聚成一颗透明的水珠,挂在她的下唇上。她的脸色煞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其中一道泪痕从脸上那个还未褪去的红掌印上流过,掌印的边缘因为泪水洇湿而有些模糊。

她把目光转向我,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菲菲姐,对不起……呜呜……”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可那几个字却像烧红的铁,烙在我心口上。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看着她手腕上被锁得更紧的手铐,看着她跪在冷硬水泥地上那双赤裸的膝盖上磨出的红痕,看着她一边发抖一边对我说“对不起”。

傻姑娘。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但我什么都没说。周围已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别的秽婢们已经整理完了内务,正排着队拿了碗,去寝室门口那个盛粥的大铁桶前打饭。

现在这么多人,我不敢把她抱进怀里。我只能把跪在地上的她搀扶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晃,脚镣的链条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

“走,姐姐带你喝粥去。”我拍了拍她膝盖上沾的灰。

我俩一人领了一碗稀得像洗米水一样的白粥,一个干硬得能砸死人的灰面馒头,还有一小碟腌芥菜丝。芥菜丝切得粗细不均,有的细得像头发丝,有的粗得像小拇指,泡在浑浊的盐水里,上面浮着几颗花椒粒。

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所有人都端着碗,或蹲或跪,在自己的笼子前面吃。我靠着笼栏坐下,金玥坐在我旁边,两人之间那根肛栓链条在地上弯成一个弧形。

我看她端着那碗稀粥,先是小心地吹了吹,然后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烫。她被烫得龇牙咧嘴,可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含着那口热粥哈了两口气才咽下去。接着她用脏兮兮的手拿起那块灰面馒头——馒头硬得表面都起了裂纹——放到嘴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咬下一小块,用力嚼了半天才勉强嚼碎。嚼着嚼着,馒头太干,她梗着脖子努力咽下去,噎得翻了

白眼,然后赶紧端起碗喝一口滚烫的白粥往下顺。

“咕咚”一声,那口馒头终于咽下去了。她呼了一大口气,胸口起伏。然后又低头咬下一口。

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她察觉到我在笑她,抬起头来,嘴边还沾着一点馒头渣和粥水,脸颊鼓鼓的,正在努力咀嚼。她的表情是疑惑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在这个猪圈一样的地方,吃着泔水都比不上的食物,脸上还顶着鲜红的巴掌印,却还是能摆出这副表情。

她三下五除二消灭了那块不算大的干馒头,吃完之后还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空空如也的粥碗,眼神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我把自己的馒头掰了一半,放到她手上。

她看着手里的半块馒头,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感激。那目光复杂得像一个漩涡,里面有惊讶,有感动,有不好意思,还有一些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菲菲姐,你吃吧,每人就这么一块干粮,你还分给我……”说着,她伸手要把馒头递还给我。

我把她的手推回去。她的手可能是因为紧张,指尖冰凉,掌心却湿漉漉的。粗糙的馒头渣硌在我们两人手心之间。

“傻姑娘,等姐姐我过几天恢复庸婢身份了,可以吃香喝辣的。”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馒头。我能看到她喉结动了一下——她吞了口口水。她的内心在做挣扎。最终,饥饿感战胜了愧疚感,她憋出一句玩笑话:“那姐姐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哦。”

“怎么会,到时候姐姐把庸婢的好吃的偷出来给你吃。”我对她坏笑道。

这姑娘可能是被早上那一记耳光吓怕了,她立刻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其他秽婢都在低头认真啃自己的馒头,没人注意到我们。她这才回过头来,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紧张兮兮地悄声说:“千万别……菲菲姐,这可使不得呀!”

“咯咯咯……”我看着她那副紧张又认真的神情,真的忍不住了,笑出了声。这是我这两天来第一次真正地笑出声。

她更急了,两根手指在自己嘴唇上压得更用力,整个人朝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的小祖宗姐姐,求你别说啦!”说完还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我们。

她这副又担心又调皮的模样,像是往我心里种下了一颗奇妙的种子。胸口痒痒的,暖暖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破土发芽。我发现自己好喜欢看她这副样子——被吓坏了,却还要强撑着来管束我;怕得要死,却本能地流露出少女的娇俏。

以后我要好好调教调教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心里一惊。它来得那么自然,又那么不合时宜——我怎么会想要调教一个女孩,让她跪在我脚下,让她听我的命令,甚至让她……承受一些痛苦?而我竟然能为此感到……一丝隐秘的快乐?

天呐,邵菲菲,你该不会是个心理变态吧?

不。我随即否定了自己。我只是想看她被我调教之后那副又委屈又服从的样子,就像刚才她怕我偷东西给她吃时那副紧张的表情一样。我不会真的伤害她。

但我没有继续深想。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些我暂时还不敢面对

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吃完早饭,我搀扶着她离开秽婢寝室,朝着8号楼的方向走去。昨天我们去过105调教室参加开营仪式,我记得从秽婢寝室走过去的路。其实就是沿着那条碎石子小道一直走,穿过主人小洋楼前面的花圃,再向右拐,就能看到那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

金玥走得很慢。她的脚镣太重了,每一步都要拖动接近二十斤的铁链。那链子和石子路面摩擦,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她的脚底踩在碎石子上,偶尔踩到比较尖锐的石块,会疼得轻轻吸气,但她没有抱怨。我扶着她,让她把一部分体重靠在我身上。为了迁就她的速度,我也走得很慢。

她抬起脸看我,眼睛还是红红的,但已经不再流泪了。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个红肿的掌印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鲜明了。她的短发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后脑勺那束俏皮的翘发辫歪到了一边。

看着她,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忍。这女孩本应该还在上学,本应该穿着干净的校服,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放学后和同学一起喝着奶茶聊韩剧。可她现在却戴着脚镣,穿着粗麻T恤,手腕被手铐锁着,就连最隐私的肛门里都塞着连心肛栓,私处也被贞操带牢牢锁住,刚刚还挨了一记耳光。

而我今天早上做了什么?为了让她“放松一会儿”,我把她的手铐打开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她被扇了一耳光,手铐被锁得更紧,还主动揽下了双倍惩罚。

这就是我的“保护”。

一路无话。我们走到8号楼,爬上二楼,找到了204调教室。

我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调教室。布局和楼下的105差不多,但比105更大,窗户也更多。进门正对着的墙上是一块可以上下拉动的黑板,黑板前面是比地面高出一截的木质讲台,讲台前面是一个乳白色喷漆的金属讲桌。与门口对面方向的墙壁上开着四个大窗子,窗子外面阳光明媚,虽然是朝西,上午的光线不算充足,但整个房间还是通亮的。这间“教室”里面没有任何桌椅,整个房间除了那个讲台以外空荡荡的。

里面已经有几个秽婢在了。她们清一色穿着黑色粗麻T恤和黑色百褶短裙,手上戴着手铐,脚上套着重镣,赤着双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有的低着头呆呆站在角落里,目光落在自己脚镣的链条上,眼神空洞而绝望,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有的在房间的另一侧缓缓踱步,脚镣的链条蹭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响。每一个女孩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程度的恐惧、茫然和麻木。

其他人还在陆陆续续地进来。她们就是昨天和我们一起参加新人训练营的严管奴婢,都是这几天刚被送到这座庄园的新人。这些女孩无一例外都穿着黑色T恤,戴着手铐,脚上套着重镣,光着脚丫。只有我一个人穿着土黄色T恤和灰色中筒棉袜,没有戴手铐也没有戴脚镣。

站在她们中间,我看上去像是她们的监管奴婢。但我心里敲着鼓——我知道一会儿我要和她们一样跪在地上,被调教,被训斥,甚至被惩罚。等级制度的阶梯压在我身上,看似比她们略高一级,可一旦犯错,我只会比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摔得更惨。

我拉着金玥来到一个角落里。肛栓链条在我们两个人之

间垂成一道弧线,轻轻晃荡。

就在这时,一个黄色的身影从门口进来了——是筱薇。她还是那副利落的模样,土黄色T恤和黑色百褶裙在她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灰色中筒棉袜干干净净,黑色的长发一丝不乱。她的表情冷静而专业,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只不过她要处理的不是伤口,而是我们这些“奴婢”的灵魂。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讲台,目光在调教室中环顾一圈,扫过所有人的脸庞。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拿起手中的名册,用冷静清晰的声音说:“时间到了,现在开始点名。被叫到编号的奴婢要大声回答‘到’!2188!”

“到!”

“6018!”

“到!”

“7429!”

“到!”

……

一个又一个编号被叫到,一个又一个声音回答。有的声音洪亮,还残留着不甘心;有的声音细弱,已经开始有了屈从的味道;有的声音木然,像在报告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代号。这就是她们被剥夺名字后使用的囚笼代号的方式,让我们彻底遗忘自己曾经的社会身份,沦为彻头彻尾的奴婢。

我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了自己的编号。在这种地方,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错误,都可能成为被第一个拎出来当众羞辱的理由。那天裸检时被命令张大腿检查私处、在照相机前被剃光阴毛、被强迫赤裸着拍下奴籍档案照——这些耻辱还历历在目,我不想再当第一个。

“5816!”

“到!”听到自己的编号,我赶紧大声应答。

“8124!”

“到……”金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总算发出了声。

所有人的名字清点完成后,筱薇把手里的名册放在讲台上。她两手撑在讲桌边沿,微微俯身,目光从左到右缓慢地扫过下面每一个人的脸。

“今天,先教你们第一课——认清自己的奴婢身份。”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作为女孩,我相信从小父母就教育过你们——要矜持、要端庄、要懂得收敛自己的锋芒,要学会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你们可能一直以此为荣。你们觉得那是教养,是美德,是作为一个好女孩该有的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更加锐利。

“可我今天要告诉你们——那不是教养。那是刻在你们骨子里的本分。”

调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声。

“你们生来就不是为了做自己的。你们的手,生来是为了侍奉主人;你们的脚,生来是为了走主人指给你们的路;你们的口,生来是为了赞美主人、取悦主人、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驯顺的话语。一个奴婢最大的美德,就是忘记自己还有‘想要’这两个字。”

她走下讲台,来到一个秽婢面前。那是7429。筱薇伸出一只手,托起7429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你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它属于主人。你们的尊严也不属于自己,它只存在于主人的认可里。你们的眼泪、你们的痛苦、你们所谓的羞耻心——这些都不是你们的私有财产,而是主人可以在任何时候取用的玩物。主人高兴时可以让你哭,不高兴时也可以让你哭得更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会在每次被打倒之后,爬回主人脚边,感激主人给了你继续跪着的资格。”

她放下7429的下巴,转身走到

另一个秽婢面前。

“你们可能会觉得这很残忍。你们可能会在心里想——凭什么?我告诉你们凭什么,因为你们是奴婢。奴婢这两个字,就是答案。你们之所以觉得这残忍,是因为你们还在用‘人’的思维想问题。但从你们在卖身契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不再是‘人’了。你们是奴婢。人和奴婢的区别,就像人和一条狗的区别一样大。”

她的声音一直保持在一个冷峻而平稳的调子上,没有刻意拔高,没有故作威严,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你们现在觉得痛苦,是因为你们还没有彻底接受这一点。你们还在挣扎,还在不甘心。那条绳子拴在你们的脖子上,你们却还想往别的方向跑。每一次挣扎,绳子都会勒得更紧。直到你们放弃挣扎,学会顺着绳子的方向走,你们才会发现——原来奴役才是你们最舒服的生存状态。因为在奴役中,你们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你们只需要服从。服从是你们的本能。服从是你们的归宿。服从是你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需要学会的事情。”

她重新走上讲台,双手撑着讲桌边沿,目光环视所有人。

“一个真正的奴婢,不需要有人拿着鞭子才会跪下。她的尊严是从骨子里被驯化的。她跪在主人面前,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发自本能——就像狗看到主人会摇尾巴,奴婢看到主人会膝盖发软。这才是你们应该达到的境界。你们要跪出美感,跪出温顺,跪出让主人看一眼就觉得舒服的卑微。你们要相信,主人永远是对的。主人的快乐就是你们的快乐,主人的痛苦就是你们的罪过。你们的人生不再有任何私人的追求,主人满意,就是你们活着的全部意义。”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调教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刚才那些话在空气中回荡,像一圈一圈的涟漪。

好几个秽婢眼里泛着泪光,但没有一个人敢哭出声。她们低着头,有些人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我看了看身边的金玥,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有一团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她的手指在裙摆旁边握成了拳头。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今天早上刚刚替我做主揽罪,这和筱薇说的“忘记自己”完全相悖。她还没有学会放弃挣扎。

我心里也在想,筱薇说的这些话,她自己信吗?作为一个庸婢,她每天也要在别人脚下跪着,被检查私处,被戴上脚镣。她是被这些话彻底驯服了,还是每天在心里默默说服自己相信?

但我没时间多想。因为这时候,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她的话。

进来了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白色T恤和白色百褶短裙的女人——刘倩。她身后跟着四名穿黑色T恤的秽婢,就是昨天在我和金玥的认主仪式上押送我们的那四个女孩。其中一个女孩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金属手提箱,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十字,里面的东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那是一个医疗手提箱。

站在讲台上的筱薇看到进来的人是刘倩,立刻收起了严肃但高高在上的面孔。她迅速走下讲台,并在讲台一侧当众跪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低头,背挺得笔直,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口中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奴婢给倩姐

请安。”

刘倩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回应。她的目光从筱薇身上移开,在这间调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准确地捕捉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我,以及我身旁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瘦小身影。

她的目光像一双利爪,隔着十几米远刺进我的皮肤。

我心里疾呼不妙。一定是刘思蕙把今早我偷偷打开金玥手铐的事情上报给奴婢管理处了。我知道我们会被惩罚,但我没想到惩罚来得这么快——她们现在就来了。她们会带走我们?还是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惩罚我们?

我的心开始狂跳。从刘倩的眼神中,我猜测会是后者。毕竟这屋子里全是新人。在新人面前惩罚犯错的奴婢,以儆效尤,给所有人上一堂生动的“规矩课”——这才是惩罚真正的目的所在。

但我仍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是前者。我宁可被带到其他调教室里单独挨罚,也不想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我更担心金玥,这小姑娘脸皮薄,如果被当众羞辱,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跪在地上的筱薇见刘倩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声音比刚才还要卑微几分:“倩姐,奴婢正在给新人们培训,您驾临这里是为了……”

刘倩抬起手,打断了筱薇的话。她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声音冷得像冰:“按照《条例》规定,严管期间的奴婢不得以任何理由降低使用戒具的规格。而5816无视《条例》规章制度,今早擅自打开处于严管期间的8124的手铐。现在我代表奴婢管理处,依律对她们二人进行惩戒。”

她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目光准确地锁定在我身上。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能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紧,有一种强烈的尿意涌上来——恐惧和紧张让我的膀胱开始收缩。完了完了,真的要当众出丑了。金玥在我身边抖得厉害,手铐链条不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刘倩迈开步子,朝着我们走过来。那四名秽婢紧跟在她身后,步伐整齐。

刘倩在我们面前停下,她的身高比金玥高出差不多一个头。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金玥的下巴,轻轻向上一抬。金玥的脸被迫仰起来对着她,那双泪痕未干的眼睛里倒映出刘倩的面孔。

我侧头看着金玥。她的胸脯在黑色T恤下剧烈起伏,脸颊通红,像是在发烧。她被刘倩捏着下巴,浑身僵硬,却不敢挣扎,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8124,念你们是初犯,又是新人,你们思蕙姐特意向管理处申请从轻处罚。”刘倩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家常。

金玥的下巴还在刘倩的指尖之间,她只能眨眼睛。

“奴婢管理处经过考量后,对你做出的惩罚决定是——”刘倩拉长了尾音,像是在享受金玥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罚你24小时禁止撒尿。”

说完,她松开金玥的下巴,拿出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

金玥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微微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脸从通红一下子变得苍白,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这句话抽走了。

刘倩抬头看了一眼悬挂在调教室后面墙壁上的钟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一起看过去——那是一个老式的圆形挂钟,白色的钟面上,黑色的指针正指向七点五十分。

“现在是7:50,惩罚从今天早上8:30开始。到明天早上

8:30为止,暂时没收你排泄的权利。”刘倩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金玥的脸上,“现在,你可以先把膀胱里的尿排泄出来,免得吃太多苦头。”

金玥还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像一尊石雕。

刘倩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念在你是新人的特殊照顾。以后再犯错,可不会允许你把‘存货’先排空。”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那微笑的含义很明确——你要感激我,感激我们仁慈地允许你在受刑之前先把膀胱清空。这就是这座庄园的逻辑:先用惩罚碾碎你,然后给你一丁点比惩罚稍轻的喘息空间,让你为自己刚刚得到的那一点“仁慈”感激涕零。

金玥站在那里,浑身颤抖。她的嘴唇翕动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知道,此刻她一定想起了今天早上我是怎么不听她的劝阻执意打开手铐的——我还记得她说过“不要啊,要是被发现咱俩就惨了”。现在她的恐惧成真了。

“带过来。”刘倩转过身,朝着调教室中央走了几步。

那四名秽婢开始行动。一名秽婢把手里那个透明塑料盒子放在空地中央。那塑料盒子看上去像是半个被从中间剪开的矿泉水瓶,只保留下半段,边缘还有些不太规整,瓶口被剪得干干净净。另一个秽婢走上前来,走到金玥身后。她把一只手放在贞操带后面排泄孔的位置,摸索到了那根穿过排泄孔的肛栓拉链。

“我先帮你把这东西取出来。”那秽婢平淡地说。

她用手指捏住肛栓最末端的那个拉环,然后开始往外拉。这不是根普通的肛栓,它是由六颗大小不一的金属拉珠串成链状,每颗珠子之间的连接处很细。最大的那颗在最底部,紧贴着肛门,最小的那颗在最顶部,深埋在肠道里。

第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拉珠刚被拉动,金玥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那颗珠子直径最大,将她肛门括约肌撑开到一个极限的幅度——那一圈粉褐色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在拉珠最粗的腹部。她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呃啊——”,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短促而剧烈,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剜了一下。她的手铐链条随着身体剧烈的抖动发出急切的哗啦声。

那颗最大的拉珠终于从肛门口完全脱出,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肠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括约肌在失去最大支撑的瞬间猛烈收缩,那一圈肌肉急速塌陷回缩,整个肛门都在痉挛。但紧接着,第二颗拉珠紧接着就到了——只比第一颗略小一点,几乎同样撑满了她的肛门。括约肌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就被再次撑开。金玥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嗯——”,每一声都伴随着一颗拉珠挤出肛门的节奏。她的手铐链条持续发出细碎的金属撞击声。

我能看到她肛门周围那一圈皮肤在被巨大的拉珠撑开又被迫继续扩张的剧烈痉挛。每出来一颗拉珠,那一圈褶皱的肌肉都会猛烈收缩,然后立刻被下一颗尺寸相近的拉珠再次撑开。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接连承受数颗大直径拉珠的扩张之后,已经变得通红充血,那一圈黏膜肿胀得像被反复摩擦过的嘴唇。

随着拉珠逐渐变小——从最初那颗令她惨烈呻吟的最大珠,到中间的过渡珠,再到越来越小的尾部珠——金玥的反应也

逐渐减弱。每一颗后继的珠子都比前一颗直径更小,经过括约肌时只需要撑开更小的幅度。她的呻吟从压抑的痛呼逐渐变成了低沉的闷哼,身体抖动的幅度也在慢慢减小。

最后一颗拉珠终于完全从她肛门中吐出,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肠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肛栓被拔出来之后,她的肛门还没有立刻完全闭合,那一个小小的深色开口在空气中翕动着,慢慢收缩,好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紧随其后,一条混合着少许黄色半固体粪渍的浑浊液体从她还未完全闭合的肛门中流了出来。黄色液体顺着会阴蜿蜒流下,流过被她私处粘连的那一小片还没有完全长好的擦伤,在大腿内侧形成一条浅色的细线,最后在大腿中部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秽婢将肛栓随手扔在地上,肛栓在水泥地面上弹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她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钥匙,蹲在金玥身侧,把钥匙插进金玥腰间贞操带侧面的锁孔里。旋转——“咔嚓”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弹跳声,锁舌弹开了。

她伸手解开锁扣,从金玥腰间将那条束带解下来,然后从前面捏住贞操带上部那块金属挡板的边缘,把整个贞操带向下拉,从金玥的胯下取了出来。

贞操带被取下的瞬间,金玥的私处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上,大阴唇之间夹着的粉嫩小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枚刚剥出来的贝肉。但昨天被麻绳擦伤的那一片区域还没有完全愈合,私处两侧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红色的擦痕,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浅棕色血痂,有些地方还露着粉色的新肉。昨天我给她贴上去的一次性医用冰敷贴还粘在贞操带内侧的金属挡板上,从她私处的皮肤上被拉开时,那冰敷贴的边缘还带着一点白色的玉米淀粉。

我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腿。那是我昨天晚上亲手给她上药、贴上去的冰敷贴。现在它像一个废物一样被粘在贞操带上,毫无用处。

“现在,蹲下来,把你的尿全都尿进这个瓶子里。”刘倩指了指地上的塑料瓶,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若是滴到了外面……”

她停顿了一下,故意把尾音拖长,然后用眼角瞟了我一眼。

“就让你菲菲姐趴在地上舔干净。”

我和金玥同时震惊地看着她。金玥的反应比我更大——她浑身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不仅要当众排泄,如果没对准那个破烂的塑料瓶子,还会连累我趴在地上舔她的尿液。这两个后果每一种都足以让她崩溃。

“不……倩姐……求你……”金玥摇着头,看看刘倩又看看我。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哀求——既是向刘倩求情,也是希望我能帮她解围。可她显然知道,在这种场合下我不可能替她解围。这份明知道求不得却还是忍不住要求情的绝望,让她的表情看上去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睁大了眼睛。

我心里一阵刺痛。这姑娘对我的依赖,在认主仪式上就已经表现得很清楚——她愿意因为我对她好而献出初吻。而现在,我却再次无法保护她。

刘倩没有理会金玥的哀求。她伸出手,像昨天在认主仪式上郭绯瑜伸手向刘倩要挂在乳头上的吊牌时那个动作一样——手掌平摊,手指微微勾起,一个理所当然索要东西的姿势。

站在她身后的一名秽

婢打开手中的医疗箱,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一个是扁扁的蓝色橡胶胶囊,大概只有一颗硬糖那么大;另一根透明的橡胶软管连接在上面,软管的另一端是一个接头。另外还有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透明液体,上面印着“生理盐水”的字样。

刘倩接过那东西,在手指间翻转了一下。那蓝色的橡胶小球在灯光下是半透明的,像一小粒蓝莓味的口香糖。她低头看着金玥,声音依旧平淡:“快点哦。如果八点半之前不能完成导尿管的安装,每拖延一分钟,就加罚十分钟。”

还跪在讲台旁边的筱薇听到“导尿管”三个字,眉头也是微微一皱。她快速低下头,不让人看到她的表情。而其他的秽婢们早就把头扭向了这边,她们看着刘倩手中的那根胶管和蓝色小球,大部分人脸上都是惊恐——这可能是她们来到这座庄园后第一次见到有人被惩罚,第一次见到导尿管这种东西。

金玥看着刘倩手中的那东西。她显然从来没有见过导尿管,但从刘倩的表情和筱薇的反应中,她已经明白了那不是一件什么好东西。

她的肩膀塌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躲避了。于是她慢慢地蹲下来,蹲在那个透明塑料瓶的上方。

她的膝盖弯曲,屁股降下去,双手因为戴着手铐无法分开扶地,只能握成拳头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她闭上眼睛,调整私处与瓶口的位置。我在她侧后方不到半米的地方,能看到她的后背绷得笔直,T恤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上。

但是她还没有开始尿。

“筱薇没有教过你们吗?”刘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们要彻底忘记自己曾经作为普通人的身份。你们没有资格像普通人那样蹲着排泄。跪下——秽婢要用跪姿排泄。”

金玥背着我的肩膀猛地一震。她没有动,僵在那里。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和跪姿只差了几十厘米的距离,但在刘倩的规矩里,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不亚于天堂和地狱。

蹲着,是人在排泄。跪着,是奴婢在排泄。

这时候,站在刘倩身后的两名秽婢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站在金玥两边。她们伸手向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跪下去。

“噗通”一声,膝盖撞击水泥地面。金玥就这样被按着、跪在了那个矿泉水瓶上方。膝盖触碰地面的瞬间,她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脸庞滑落,经过早上那个还没消退的红色掌印,掉在地上。

泪水摔碎在水泥地面上,溅起的细细水花像一朵迅速绽开又迅速消逝的花蕊。

金玥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深,仿佛她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矿泉水瓶。

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变慢了,变沉了。她在试图放松自己。但我能通过她小腹微微的起伏看出来,她在用力——她试图把尿液排出来。可是过了好几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牙关紧咬。她又试了几次,每一次小腹都会紧张地收缩一下,但括约肌始终不肯放松。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怎么可能尿得出来?她的尿道括约肌与大脑中的羞耻感正在做着剧烈的对抗。膀胱传来排空的指令,但她的潜意识死死地关着那扇门。每

一次小腹用力,尿道口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小包,但马上就缩了回去。

“再不快点,时间要到了哦。”刘倩在旁边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惬意的趣味。

听到这话,金玥更加用力。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挣扎。终于,在经过了多次徒劳的尝试之后——

一股澄黄的尿液从她下体喷射出来。

但那道尿液直接歪到了瓶子外面。它从她的尿道口喷出,画出一道不规则的抛物线,落在了距离瓶口大约十五厘米的地方,溅起一小片水花。

周围传来秽婢们倒吸凉气的声音。

金玥慌了。她的脸涨得通红,赶紧调整自己的姿势,试图让尿道口对准那个不算宽阔的瓶口。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抖得根本无法精准控制。那股尿液就像失去了瞄准器的小水枪,不是偏左就是偏右,要么就是滋得太远,落到瓶口的边缘上,一部分流进瓶子,一部分又溅到了外面。

我看着她努力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疼。这姑娘连自己的排泄都做不了主,连对准一个矿泉水瓶都做不到——因为她太紧张了,太羞耻了。在十几个女孩和刘倩面前,跪在地上当众撒尿,这份屈辱已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最后几滴尿液沥沥拉拉地洒了下来。她用力把腰往前拱了拱,试图让最后那几滴也落入瓶中。但不行,最后几滴还是落在了瓶口之外,滴在水泥地面上,形成几滴零零碎碎的黄色小水珠。

她的身子还在抖。尿液已经完全排空之后,在她大阴唇的缝隙中,竟然垂下来一条晶莹剔透且粘稠的银丝。那根银丝不算很长,大概只有三四厘米,但却有棉签棒般的粗细,从她尿道口的位置连着残留的尿液拉成一道透明的弧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也在轻轻晃动着。

透明的水线在她双腿之间轻轻摇曳,折射出窗外的光亮。

刘倩看着那道银丝,做了一个动作。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头发,向地面的方向按。

我毫无防备,一股粗暴的力量从头顶压下。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她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拖到了金玥双腿之间,把我的脸死死怼在金玥私处正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我的鼻子正对着那道从她大阴唇缝隙中垂下来的银丝。近得能看清每一丝透明黏液在阳光下的流动,近得能闻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气息。我睁大眼睛,瞳孔努力对焦在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银丝上。它还在晃。而越过那根银丝,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大阴唇内侧那一片令人惊心的擦伤——昨天被粗麻绳磨破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淡粉色的新肉和深色的血痂交错,像一幅残酷的涂鸦。

“现在该你了。”刘倩冷冷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轻快,“先把她下面舔干净。一会儿上导尿管的时候才不至于乱七八糟的。”

“不……求求你……菲菲姐……不要……”上面传来金玥哭腔的哀求声。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刘倩继续用那种平淡又残忍的语气说:“不让她用舌头帮你清理干净,难道要让我用酒精棉球给你擦洗吗?你私处那些伤口,沾上酒精,会很疼的。”

酒精。听到这两个字,金玥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摇着头,想要拒绝,却又不敢拒绝。她私

处那一片擦伤,如果沾上酒精,那种火辣辣的剧痛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嚎啕大哭。

不可以。绝不可以让她们用酒精来擦她的私处。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为了不让她们进一步折磨这个女孩,我的鼻子已经贴在她的私处上了。我伸出舌头,朝着她那道银丝垂下的地方,准备从下往上把她大阴唇外面的尿液和分泌物舔干净。

可是鼻子刚刚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那股味道——实在太复杂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面对另一个女孩的私处气味。尿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碘伏残留的消毒水味、红霉素软膏的药味,还有被贞操带闷了十几个小时之后产生的微发酵的白带味道。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浓烈气息。

最浓烈的是尿骚味。就是那种在公共厕所隔间里闻到的最刺鼻的味道——尿液干涸后挥发出的氨气一般的刺激气味。它冲进我的鼻腔,刺得我差点缩回舌头。混合着的是她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没有清洗、被贞操带密闭包裹后白带微微发酵的酸腥味。

我用舌尖抵住她大阴唇的最下方,准备从下往上舔。虽然这不对——从小妈妈就教育我,女孩上完厕所要用纸巾从前往后擦,避免肛门的细菌进入阴道。但我现在用的不是纸巾,而是舌头。只有从后往前伸才最顺手的角度。

舌头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另一番更加复杂的滋味在我的味蕾上炸开了——首先是咸味,那是尿液蒸发后留下的盐分;混合着一点点怪异的甜味,大概是我昨天给她消毒的碘伏残留的味道,或是冷敷贴里吸热材料的甘甜;紧接着是苦味——那是我昨天亲手给她涂抹的红霉素软膏。

我忍住一切令人不愉快的味道,用舌头从她大阴唇的底部向上,缓慢地拖过去。舌尖划过她皮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光滑的肌肤纹理,还有那根被拉得更长的银丝。那银丝很自然地粘在了我的舌面上,冰冰凉凉的,带着一种黏滑的触感。

金玥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猛地震颤了一下。

我收回舌头,那根银丝从她阴唇缝隙中被我拖出了更长的一截,另一头还连着她尿道口的位置。我再次伸出舌头,用更大幅度的动作把那根银丝全部卷入口中。

银丝在我口腔里滑腻腻的,像一块融化的果冻。我不想让它在口腔里过多停留,强行把它们咽了下去。喉咙里传来一种滑滑的、黏黏的感觉,很不舒服。

现在她的外阴基本清理干净了。我再次伸出舌头,打算把最后的残余也弄干净。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舔舐下产生了变化——她的颤抖开始有了不同的节奏。起初是因为紧张和恐惧造成的剧烈痙挛,但随着我舌头的动作慢慢变得轻柔,她的颤抖也跟着放缓了。肌肉不再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呼吸也从急促变得更深更慢。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再添几下来彻底清理干净时,一股力量突然从后脑勺压下。

刘倩抬起右脚的鞋子,重重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把动能和重力一起传导下来。我猝不及防,整张脸被压得贴在地面上,后脑勺被她踩得死死的。金玥之前溅落在地上的尿液直接蹭在了我的脸颊和头发上,冰凉的,黏黏的。

“别磨蹭了。一会儿超时了,你的小奴婢要被加罚了哦。”刘倩的声音里

充满了恶意的挑逗,她好像真的很享受这个过程。

我侧着脸被踩在地面上,又听到了那句话——加罚。我猛地想起墙上的钟,现在已经八点十几分了。导尿管还没有开始插,时间很紧。我不能害她被加罚。

我忍下所有的屈辱,不再挣扎,乖乖伸出舌头,对准面前地上那一小滩尿液。舌头贴着水泥地面,开始卖力地把尿液舔进嘴里。有些地方实在积得太多,我干脆直接嘴唇贴地,用力吸——“呲溜——呲溜——”。

每吸一下,地面上的尿液就少一块。我用嘴唇、舌头和牙齿一遍遍清理那些被污染的区域,像一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舔和咽的动作。整间调教室里只有我吮吸尿液的声音。

整个屋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切。我已经顾不上面子了——在这间屋子里站着的每一个人,今天看我笑话,明天保不准自己就会被按在同样的位置上舔同样东西。在这座庄园里,谁也别笑话谁。

终于,我舔干净了地上最后一滴尿液。我跪直了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刘倩低头看着我的动作。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色彩。然后她把手里的东西递到我面前——那个扁扁的蓝色橡胶胶囊,连着一根透明橡胶软管。

“你来给她插导尿管。”

“什么?!”我震惊得脱口而出。声音里是纯粹的难以置信。

“不然,你以为对你的惩罚是什么?”刘倩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看穿了我,看穿了我对金玥所有的保护欲和怜惜。她们没有选择打我,没有选择饿我,没有选择把我关进禁闭室。

她们选择让我亲手给金玥插导尿管。

这就是她们为我量身定制的惩罚——让我亲手去折磨那个我最想保护的人。

我接过那个蓝色胶囊,手指在颤抖。胶囊表面光滑,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冰凉的触感从指间传到心脏。这是一根还没有被插入任何人体的全新导尿管,三分钟后它将进入金玥的尿道。

“小心点,别送错了通道。她还是处女哦。”刘倩“善意”地提醒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心里翻江倒海。今早明明我想着,如果出了事情我来承担一切责任。可是现在,她们不但不给我承担责任的机会,还让我亲手去用刑。不行,我要保护这姑娘。我是真的害怕她们,每次见到刘思蕙和刘倩都会本能地发抖,对引来未知惩罚的恐惧有时比惩罚本身更可怕。但金玥的手铐是我执意要打开的,本来该受罚的就是我。若我现在不站出来,只会让这女孩蒙受不明不白的冤屈,往后的日子里我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她的监管。

我跪在地上,俯首向刘倩磕头,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发抖:“倩……倩姐……8124的手铐是奴婢执意要违规打开的,请惩罚奴婢吧,不要惩罚8124,她是无辜的……奴婢……奴婢愿意挨罚!求您了倩姐,打我也行,饿我也行,禁闭我也行——”

“动手吧。”

刘倩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她抬起眼皮,对身后那四名秽婢使了个眼色。

四名秽婢立刻走上前来。两个拽着金玥的胳膊,把她按倒在了地上。她的背部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另外两个秽婢则一人抓住她的一个脚踝,把那两只纤细的腿向两边拉开。脚镣

的铁链被拉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金玥就这样像一个标本一样被固定在地上——双手被按在头顶上方,两名秽婢分别抓住她的脚踝向两侧拉扯。脚镣的铁链瞬间被绷直,发出“哗啦”一声尖锐的金属声响,铁链的长度限制住了脚踝的活动范围——两只脚只能分开到铁链允许的最大距离就再也拉不动了。因此,她的双腿被迫形成了一个扭曲的菱形:大腿根部被强行向两边掰开,韧带被拉伸到极限,大腿内侧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的膝盖以下却因为脚踝被铁链锁住而不得不向内收拢,小腿被压向地面,只能用脚后跟勉强撑住。整个下半身像被折断了一样,呈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蜷缩着,私处毫无遮拦地朝天裸露。她疼得开始挣扎,身体在地面上扭动,然而脚踝被铁链牢牢束缚着,双腿根本无法真正打开或者并拢,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大腿根部的韧带拉得更疼,脚镣的链条刮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四名秽婢的力量远大于她,她的挣扎只是让自己更疼。

金玥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她朝我摇着头,口中做出“不”的口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里写满了恐惧,这份惩罚让她害怕,她更不愿让我来亲手施加这份惩罚。

刘倩走到我身后。我感觉到她的阴影笼罩了我。然后她用右脚的鞋子再次踩住我的后脑勺,这次踩得更用力,迫使我的额头紧紧压在水泥地面上,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然要惩罚你。让你来动手给她上导尿管,本身就是对你的惩罚。你看不出来么?”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落下来,伴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5816,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她的怜悯。如果你继续对她这样放纵下去,你就危险了——当然她也一样危险。昨天主人说过了,你们俩任何一个无法通过试用期,两个人一起去死!”

我的心开始狂跳。我和金玥之间的隐秘感情,被她们发现了。那种我每次看她委屈就会心疼的感觉,那种我昨晚主动回应她初吻时舌尖相触的心悸——她们都看出来了。她们不但看出来了,还会用它来折磨我们。

“动手吧。”刘倩催促道,“先把这个胶囊从尿道推进去,推入膀胱里面。然后顺着连接胶囊的这根导管,把这袋生理盐水灌进去。液体进入胶囊后,胶囊会膨胀,卡在膀胱出口的位置,这样膀胱就被封住了。”

我听着她描述操作步骤,每一句都让我更加震惊。这颗小小的蓝色胶囊,要穿过金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尿道,深入她的膀胱。然后在膀胱里膨胀,像一个塞子一样堵住那里,让她无法排尿。

“那……这根管子通到哪里?”我追问。我捏着手里长长的透明橡胶管,末端是一个封闭的接口。而且那个蓝色胶囊堵在尿道口,似乎根本没有让尿液流出来的通路。“这跟普通的导尿管怎么不一样?这样堵着……她怎么排尿?”

“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导尿管,用于憋尿调教。它不会像常规导尿管那样持续引流尿液。”刘倩指了指与胶囊连接在一起的透明橡胶管,“当膀胱压力达到2.4千帕的时候,也就是差不多是膀胱承压的极限——它会自动顺着这根管子释放100毫升尿液到尿袋中。然后会再次自动锁闭,直到膀胱压力

再次达到释放阈值。”

她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普通的产品说明:“所以她的膀胱会一直保持高压充盈状态。不会让她完全轻松,也不会让她膀胱破裂。这是一个完美的憋尿调教工具。”

“要快点了哦,还剩下十五分钟了。”刘倩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8:15。

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设计出这样精巧的折磨人的工具来。但眼看就要来不及了,我只能心一横。

我靠近金玥被掰开的双腿之间。这么近的距离,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切——她的大阴唇因为被双腿拉开而微微张开,里面那对粉色的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暴露在我眼前。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隐藏着两个小小的孔洞,上面的更小,那就是尿道口;下面的稍大一些,是阴道口。

我从未在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另一个女性的私处。小时候曾经好奇地用小镜子照过自己,但弓着身子看到的影像模糊又别扭,完全无法和眼前的画面相比。现在金玥最私密的部分就呈现在我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清晰到我能看到她尿道口边缘那一圈浅粉色的黏膜组织,看到那个小孔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在轻轻翕动——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好像在害羞。

在那小小的尿道口上方,是她的阴蒂包皮。包皮微微鼓起,里面藏着那颗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阴蒂。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小小的、正在翕动的尿道口上。

我努力回忆着自己每次小便时尿液从哪里出来。我确定,这个羞涩翕动着的小孔就是尿道。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那瓶润滑液,把蓝色的硅胶球充分润滑。左手翻开金玥的大阴唇,让尿道口完全暴露出来。右手捏着那枚小小的蓝色胶囊,将它对准那个正在翕动的小孔。

金玥的尿道口是这样的小——可能只有几毫米的直径。那个蓝色胶囊虽然也不大,但要撑开尿道口的肌肉才能进入。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的震动。

“玥玥,忍着点。疼了跟我说,我会尽量轻柔些的。”我只能这样安慰她,虽然我的声音和自己抖得一样厉害。

我把蓝色胶囊对准她的尿道口,开始缓缓向里面推进。

金玥的反应立刻从口中爆发出来。她的五官拧在一起,嘴唇发白,牙关紧咬。一声又长又痛苦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升起:“啊……不要……菲菲姐……好痛……”

那声音里是纯粹的疼痛和哀求。我能感觉到手底下的胶囊遇到了阻力——尿道的肌肉在抗拒异物的入侵,紧紧夹住了胶囊。

听她喊疼,我吓得不敢继续用力,手僵在了半空中。

“快往里推啊。不推能进去吗?”刘倩不冷不热地催促。

“可是她喊疼了……”我咬着嘴唇,小声抗议。

“只是有点胀,不是疼。推吧。要是不用这个,她肯定憋不住二十四小时。到时候如果尿漏出来了,只会引来更重的惩罚。”刘倩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低头看着金玥。她躺在地上,四肢被按住,私处被迫朝天裸露着,尿道口还含着我手中那个蓝色胶囊的边缘。她的眼泪正顺着脸颊两侧流进头发里。但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责怪,而是信任。

尽管我此刻正在把一个异物推进她身体里

。

为了不让她承受更重的惩罚,我只能狠下心。我深吸一口气,拇指和食指稳稳捏住导管,用均匀的力量将那枚蓝色胶囊继续往深处推进。

胶囊一点点进入她的尿道。尿道内壁的摩擦阻力非常大,那层上皮黏膜组织被胶囊撑开,我能感觉到尿道括约肌在用力收缩,像是在抵抗入侵。我的手每前进一毫米,金玥的下体就会痉挛一次,她的呻吟也跟着变成一连串的“嗯、嗯、嗯、嗯”。

推进了大约四五厘米,胶囊推不动了——它应该已经抵达了膀胱的位置。金玥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哎哟……”那声音里有痛苦,也有一种异物终于到达终点的绝望。她的尿道口现在被那根透明橡胶管堵住了,管子里还没有液体流动。

“到位了。把盐水灌进去,让胶囊鼓起来卡住膀胱口。”刘倩的声音重新传来。

我拿起那袋生理盐水,手指发颤,拧开袋口上的密封盖,将袋口的接头与导尿管末端的接头对接。“咔嗒”一声,两个塑料接头锁在了一起。

在挤压之前,我抬头问刘倩,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这个……不会流进膀胱里面吗?”

“不会的。”刘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像在分享一个她精心设计的得意之作。她微微翘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导尿管有防逆流设计。进去的液体只会停留在胶囊中,不会流入膀胱。”她说完,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欣赏我终于理解了这个精巧设计的表情——那表情里藏着一种隐秘的满足,就像猫看着老鼠终于明白了捕鼠夹的构造,却已经来不及逃走了。

听她解释完,我就稍微放心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盐水袋,开始挤压。透明液体顺着导尿管流进去,我能看到水流的液柱在透明的橡胶管里移动,从袋子流向金玥的体内。在尿道口的位置,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隆起逐渐形成——那是胶囊在她膀胱里被充盈后的形态。生理盐水应该很冰凉,因为金玥的腿猛地颤抖起来,比刚才抖得更剧烈。她的牙关咬得更紧了,但这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躺在那里,用一种几乎令人心碎的沉默忍受着这一切。

盐水再也挤不动了,袋子瘪了下来。那个小球已经被充满了。我能想象它现在在金玥的膀胱里是什么样子——一个鼓鼓的蓝色小球,正卡在膀胱颈口的位置,像一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尿液流出的所有通道。

“把盐水袋子拔下来,给她戴上贞操带,然后把尿袋插上去拧紧接头,就完工了。”刘倩递给我一个印着刻度的透明密封尿袋。

一名秽婢拿起金玥的贞操带递给我。我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金属装置。它还有一些分量的,冰冷的金属表面贴在我的掌心,束带在金玥腰间勒出了一圈红痕——也不知道这姑娘疼不疼。

我照着刘倩的吩咐开始操作。先把贞操带的腰间束带从金玥腰后围过来,在她腰侧的位置系牢。然后拿起连接胯下挡板的那根束带,把它从金玥的胯下穿过会阴,向上提。在提的过程中,我需要调整挡板的位置,让导尿管从肛门处预留的排泄孔伸出来。

调整导尿管方向的时候,管子在金玥的尿道里移动、旋转,尿道口被扯得微微变形。金玥皱起了眉头,鼻子中发出“嗯——”的一声轻

哼,牙关咬得更紧了,但她依然没有喊疼。她就这样默默承受着尿管在尿道里移动的每一丝不适。

我把所有束带在锁扣的位置连接在一起。金属束带的边缘刚好贴合在她胯骨和大腿根的弧度上。最后,我按下锁舌——“咔哒”——贞操带重新锁上了。那熟悉的声音干净利落,不容置疑。金玥的私处再次被禁锢在冰冷的金属之下。

最后一步。我把导管末端的接头对准尿袋上的接口,旋紧。然后拿起一根塑料束带,将尿袋绑在金玥的左腿上——大腿中部的位置,印着刻度的那一面朝外。

做完这一切,我的手还在抖。

按着金玥双脚的秽婢松开了手。按着她肩膀的秽婢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又倒下去,被旁边的秽婢架住了。

腾出手的秽婢从地上捡起那根肛栓。肛栓的拉珠之间狭窄的连接处粘着黄色的半固体状粘稠粪便——那是肛栓在金玥的肠道里沾上的。她拿着肛栓走到金玥面前,把最前面那颗拉珠几乎贴在了金玥的嘴唇上。

那上面传来的粪便气味冲进金玥的鼻腔。她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舔干净。”刘倩的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金玥闻到肛栓上的味道,紧紧闭着嘴唇,小鼻子噤了噤,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她撇着嘴,把脸别到一边,不肯张口。

刘倩向那名拿着肛栓的秽婢使了个眼神。那秽婢立刻心领神会,伸出左手,隔着金玥黑色T恤的粗麻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她那还挂着金属吊牌的乳头。

然后用力一拧。

“啊——”金玥冷不防吃痛,尖叫出声。眼泪迸出来,她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但被左右两边的秽婢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那秽婢把肛栓往前递得更近了,最前面那颗拉珠直接贴在了金玥的嘴唇上。金属的冰冷触感贴上唇瓣,粪便的气味直冲鼻孔。

“都碰上了,就别嫌弃了。再不听话,还有更厉害的让你尝尝苦头。”拿肛栓的秽婢语气冷漠,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金玥的鼻子在抽泣。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眼前这个沾着自己粪便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那颗小小的拉珠上黄褐色的斑块,狭窄连接处颜色发深的干涸粪渍,还有从表面上升起的刺鼻味道。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舌头尖试探性地碰了最前面那颗拉珠一下,然后立刻缩了回去。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干呕了一声。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用整个舌面的宽度覆盖住拉珠表面,从下往上卷过去。

舌头划过金属表面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她喉咙里又翻涌起一阵呕吐的冲动,但她强行咽了下去。

她睁开眼睛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拿肛栓的秽婢一点都不着急。她耐心地等待金玥完成每一处细节,配合着金玥不断变换肛栓贴在舌头上的位置,确保她把拉珠之间狭窄缝隙里残留的污渍也全部舔干净。

当最后一颗拉珠也恢复金属本色后,那秽婢借着上面粘着的金玥的口水,蹲在她身后,把肛栓对准贞操带后面的排泄孔穿了进去。最前面那颗拉珠的尖端抵在了金玥的肛门上。

金玥的臀部肌肉立刻收紧。那个小小的开口紧张地缩成了一个深色的点。她发出轻轻一声低吟,像是在为自

己接下来的痛苦做准备。

秽婢开始用力,拉珠一颗接一颗地撑开括约肌进入肠道。金玥的低吟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嗯……呃……啊……”,每一声都随着一颗拉珠进入的节奏而起伏。直到整根六珠拉珠全部被她的肛门吞没,只剩最后一个拉环贴着排泄孔边缘。她的括约肌终于可以勉强闭合,紧紧箍住最后一颗拉珠后面那一小截狭窄的连接处。

“完成。你们继续上课吧。”刘倩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作品。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差两分钟到八点半。带着那四名秽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调教室。

铁门关上的一瞬间,金玥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直跪在讲台旁边的筱薇叩首恭送刘倩离开,然后重新站起来。由于刚才跪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她一个踉跄,赶紧伸手扶住讲桌边沿才稳住身形。

我蹲下身来扶着金玥。她把脸埋进我的肩膀,瘦小的身子猛烈抽泣。她凑到我耳边,一边抽泣一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菲菲姐……对不起……都怪我贪恋一时的轻松……害你……害你喝……那个……”她说不下去“尿”这个字,只是把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泪水洇湿了我土黄色T恤的肩部。

我想抱紧她,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在这间调教室里,十几双眼睛看着我们。任何一个过于亲密的举动都可能传到刘思蕙的耳朵里,然后在下一次变成折磨我们的新武器。

我只好扶着她,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在她耳边,我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傻姑娘,是我不顾你的劝阻,擅自打开手铐。该罚的人是我……”

我的眼眶也红了。我看着这个可怜无助的女孩瘫在我怀里,心里只有心疼和委屈在翻涌。在这个没有公平可言的地方,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你想保护一个人,却被逼着亲手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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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堂课,所有人都站着。调教室里没有任何坐的地方,地面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刚才听了筱薇那番训话,又看了金玥被惩罚的完整过程,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同的东西——有的恐惧,有的麻木,有的在发抖。

筱薇重新走上讲台,继续讲课。她说的是什么坐姿、蹲姿、跪姿的基本要领,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金玥身上。

金玥的腿一直在抖。被导尿管堵住的膀胱虽然刚刚排空,但体内那个蓝色小球和橡胶管的存在感正在逐步加剧。她站在那里,两条腿不是轻微颤抖,而是上上下下都在打摆子,像筛糠一样。我必须搀扶着她的胳膊,用自己身体做她的拐杖,才能勉强让她不倒下去。

我告诉自己:要认真听课,否则错过了知识点,可能导致我们无法通过转正考核。那样等待我们的后果更可怕——郭绯瑜说我们会被卖到东南亚甚至非洲,那些地方的调教室比这里更加暗无天日,主人会更加残忍。

但我真的听不进去。我满脑子都是对金玥的担心。连续两天严厉的折磨——认主仪式上的鞭刑和乳头穿刺、风油精走绳、陌生人面前被按在地上插导尿管——对一个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小姑娘来说,这一切太过突然和残忍。我担心她撑不住。我只能一边扶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不断重复:“姐姐

在呢,姐姐在呢,别担心……姐姐……会尽力保护你……”

虽然,我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还有多少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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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在食堂吃的。还是那个流程——新人列队去食堂,领脏餐盘,被分一勺泔水。金玥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咽下那些泔水了,味蕾和胃已经适应了隔夜残羹冷炙的混合味道。她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表情空洞,偶尔会因为小腹传来的胀痛而皱眉。

午饭后,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了。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深深的弧度,隔着黑色T恤也能清楚看到。那里面是她的膀胱——肾脏不断产生的尿液,正在一点一滴地积累,却被导尿管堵住了出口。膀胱壁在持续被撑开,像是被人不停往气球里吹气却不能放手。

尿袋中已经有了一小部分橙黄色的液体,大概一百毫升的样子。那是上午某个时刻,她的膀胱压力达到了刘倩说的那个阈值,导尿管自动释放出来的第一批尿液。但从那之后,膀胱会一直保持高压状态,直到再次积累到足够的内压,导尿管才会再次开启释放下一小部分。

此时金玥每走一步都十分痛苦。她用戴着手铐的手轻轻捂着凸起的小腹,那种长时间憋尿带来的胀痛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像纸。俗话说人有三急,这是一个普通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更何况她脚踝上还戴着接近十公斤重的脚镣,每走一步路都要拖着铁链,迈步变得更加艰难。

我们离开食堂,我搀扶着她往8号楼走,准备参加下午的新人训练营课程。阳光火辣辣地照下来,碎石子路面蒸腾起一股股热气。

走出一段距离后,金玥突然停下脚步。她试图蹲下来,好像蹲下能让膀胱的压力有所缓解。但胀痛的小腹顶住大腿,让她根本蹲不下去。她龇牙咧嘴地又挣扎着站起来,站起来同样让她的小腹更加胀痛难忍。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那眼中的不是愤怒,不是责怪,而是纯粹的恳求。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抬头看着唯一可能帮助它的人,却不知道那个人也同样被困在陷阱中。

“菲菲姐……奴婢……奴婢实在受不了了……呜呜呜……”

她开始哭得撕心裂肺。那不是呜呜咽咽的啜泣,而是整个身子都跟着剧烈摇摆的放声大哭。她的眼泪像拧开了水龙头,不断地涌出来,流过早上那个已经变得青紫的巴掌印,溅在我的手背上。

看着她痛哭,我心如刀割。每一滴眼泪都像烧红的针扎在我心上。悔恨自己今早做出的愚蠢行为——我只是想让她放松一下,松开那副手铐,让她活动活动酸痛的手腕。谁能想到最终的结果是:她被加倍惩罚,我和她被一起羞辱,她的膀胱被导尿管堵住,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我必须去一趟奴婢管理处,为她求情。去求刘倩。哪怕最终的结果是让我来代替她承受这惩罚。

“走,姐带你去奴婢管理处,我去求刘倩。”

她听了我的话,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份哀求的表情慢慢变了,变成了恐惧。

“不要……菲菲姐……不要去那里……”她摇头,声音里是纯粹的恐惧。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纠正这个错误。必须让惩罚落在我身上,而不是她。“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她拗不过我。我一手将她搀扶起来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步步扶着她往奴婢管理处那栋灰白色建筑走去。她每走一步都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被我搂住的腰紧绷得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每迈一步腿都在颤抖。脚镣的铁链在石子和水泥地上拖着,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进入管理处大厅,冷气扑面而来。前台后面坐着一个穿土黄色T恤的庸婢,正低着头在登记什么表格。我扶着金玥走到前台前,一个标准姿势跪在地上。膝盖和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金玥也挣扎着在我旁边跪下,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肿胀的小腹让她无法快速下跪。

“奴婢5816,请求见倩姐。”我对着前台后面的女孩叩首道。

坐在前台后面的女孩停下了手中的笔,从高高柜台后面俯视着我们。她的目光在我和金玥之间扫来扫去,最后落在我身上:“找倩姐什么事?”

“奴婢是来求情的。请求由奴婢代替8124承担惩罚。”我再次叩首在地,额头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全身控制不住地在发抖,但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多冒昧——这是在挑战奴婢管理处已经做出的惩罚决定。她们可以因此而恼羞成怒,把惩罚加倍,甚至直接判定我们无法通过转正考核。但我顾不上了。看着金玥在我旁边疼得连跪都跪不稳,我必须试一试。

坐在前台后面的女孩没有立即回答。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我去禀报倩姐,你们去墙边跪候。”

她推开前台的柜门,从里面走出来,沿着她身后的走廊向深处走去了。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渐渐远去。

我站起身,扶着金玥,走到熟悉的墙边——我已经很熟悉这里了。每次来奴婢管理处,都要在这个黄黑色虚线框起来的跪侯区域里跪下,等待上级的发落。上次是昨天来取贞操带的钥匙,上上次是等裸检。

我俩跪在那个方框里。金玥的身体靠着我,体温透过两层T恤的布料传递过来。她在轻微地发抖。我能感觉到她大腿上绑着的那个尿袋,此刻里面又多了几十毫升的淡黄色尿液。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那女孩回来了。她灰色的棉袜踩在瓷砖地面上,不紧不慢。

“你们去体检室。倩姐在里面等你们呢。”

我道过谢,扶着金玥站起来。她的腿已经跪得发麻,站起来时晃了一下。脚镣的链条在瓷砖上拖出“哗哗”的声音。

我俩一步一步挨到了体检室的门口。这扇门我认得——那天我裸检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里面的妇科检查椅,我被双腿分开架在腿托上,筱薇在我私处和肛门用窥器和扩肛器仔细检查。那次检查的结论是“未经性生活,不适用阴道侵入式刑具”。那种耻辱感,至今仍然火辣辣的印在我的心头。

门虚掩着。我深呼吸,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刘倩的声音。

我推开门,拉着金玥一起跪在地上。两人的膝盖同时着地,用膝盖和手掌交替前行,爬进了体检室。

体检室里还是那个老样子。那张妇科检查椅静静地杵在房间正中,深蓝色的皮革坐垫和腿托被擦得锃亮。前两天我就是被固定在那张椅子上,双腿岔开,面对着筱薇手中的扩肛器。

此刻,刘倩正坐在检查椅旁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

的小皮鞋,擦得很亮。白色百褶裙的边缘刚好过膝盖,露出下面一小截裹在黑色袜子里的纤细小腿。

我在前面爬过去,膝盖交替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她面前停下,我的鼻尖几乎贴在她鞋尖的位置。金玥跟在我身后爬进来,在我旁边停下,低头保持叩首姿势,身体在轻微颤抖。

刘倩的目光先是落在满脸泪痕的金玥身上,然后又看向我。她先开口了,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今天下午要买什么菜。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念在8124是初犯,还没有经受过系统性的调教,无法坚持24小时的憋尿调教。这个可以理解。”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松。但她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浑身一紧。

“不过,既然她承受不住,那就由你这个监管奴婢来代她承受吧。”

我的内心先是松了一口气——金玥终于不用再遭罪了。但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发凉。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可当这个责罚真的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我还是感到害怕。我的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我自己也有好久没有排尿了,膀胱里已经有了积存的尿液。如果她也要给我上导尿管……

我立即俯首在地:“谢谢倩姐开恩!”不管怎样,先谢恩。这是规矩。也是我此刻唯一能说的话。

刘倩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这次带了一点转折的味道:“不过,总不能平白无故满足你们的诉求。否则我们奴婢管理处成什么地方了。”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将决定我接下来二十四小时的命运。

她用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玻璃罐子。那是实验室用的那种广口玻璃瓶,大概一升的容量,透明的瓶身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

“先把她的尿放出来,然后把她体内的导尿管取出来,插到你尿道里。”刘倩的声音不紧不慢,“最后再把她的尿从你的尿道灌进你的膀胱里去。这样你就可以立即替她继续承受惩罚了。”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并且——插尿管之前,你不能先排尿。这算是奴婢管理处收取的‘利息’了。”

听完她说的话,这次轮到我脸色苍白了。我能感觉到血从脸上褪去的过程,从额头到下巴,整张脸变得像涂了一层蜡。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也好久没有尿了。从昨晚喝下刘思蕙的洗脚水之后,再到今早那碗稀粥和那块馒头,一直没有排过尿。本来已经有了一些尿意,现在意味着不仅我自己不能排空,还要承受金玥膀胱里的全部尿液。加上我自己本身已经憋了很久的尿液,全都灌进一个膀胱里……

刘倩的目光扫过我发白的脸,又扫过惊恐的金玥。她的语气却很轻松,仿佛在说一个无伤大雅的提议:“如果你没有异议,那么这次交易就可以成交。”

金玥震惊地看着我。她的脑袋在拼命地摇,嘴里动着口型——“不可以!”她无法说话,因为震动和恐惧锁住了她的喉咙。

但是我看着她。看着她凸起的小腹,看着她蜡黄的脸,看着她大腿上那个已经积蓄了一部分淡黄色尿液的透明尿袋。

我可以的。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你必须承担这一切。你不能让一个小女孩去承担这些。她承受不起的。

我眼前又浮现出十分钟前金玥痛哭的样子。她每走一步都疼得

龇牙咧嘴,搂着我的腰,全身挂满重量,凸起的小腹像怀了几个月的孕。那张本应该天真无邪的脸庞上,痛苦像一把刀刻上去的纹路。

我的错误必须由我自己来承担。

“嗯。”我点了点头。我逼自己看着刘倩的眼睛,对她说,“奴婢接受管理处的安排。”

“好。”刘倩拍了一下手。看着她的表情,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从刘思蕙选择在早上七点多亲自带人来秽婢寝室开始,从刘倩说要把金玥的尿液灌回我的膀胱开始。她们知道我会来求情,她们就在等我主动跳进这个坑里。

“你躺在上面。”刘倩用手指了指妇科检查椅,对金玥说。

金玥很不情愿。她的眼神在说“不要”。但我一边搀扶着她躺在检查椅上,一边装作语气轻松地在她耳边低声说:“快去,这是倩姐的命令。”

金玥顺从了。她躺在妇科检查椅上,后脑勺枕在深蓝色的皮垫上。刘倩用束带把她双脚分别绑在两个腿托上,双腿被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角度,私处毫无遮挡地朝向我,我们之间只有她紧绷在一起的脚镣链条。然后刘倩绕到检查椅前面,用束带将她的胳膊举过头顶,将她戴着的手铐也固定在一个金属锁扣里。

金玥就这样四肢被锁在检查椅上,动弹不得。她小巧的身子被那件黑色粗麻T恤覆盖着,粗糙的布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团小巧圆润的乳房轮廓——不算丰满,却是少女特有的那种刚刚发育成熟的挺拔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在粗麻布料下一起一伏,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那是她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出的形状,像两颗小小的花苞,在粗粝的织物下若隐若现。下半身则是贞操带束缚着的私处和赤裸的双腿——金属挡板贴合在她光洁的阴阜上,两侧的束带勒进大腿根的嫩肉里,留下浅红色的压痕。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架在腿托上,从大腿到脚尖完全裸露,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你来操作。”刘倩对我下达了命令,然后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我。

我的腿很不情愿地挪到了金玥双腿之间的位置。尽管我不愿意面对这一切,但身体还是听话地行动了。

“不要啊……菲菲姐……”金玥躺在检查椅上,一边啜泣一边从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手被束带绑在扶手上,手指反复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做无声的祈求。

我没有理会她。我害怕自己后悔。必须立刻把那根导尿管取出来,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悔的机会。

我先握住那根与金玥肛栓相连的金属链条,抬头对她说了句:“8124,忍着点,我要拔了。”然后左手按在她会阴处的贞操带金属挡板上固定住,右手握住肛栓末端的拉环,开始向外均匀施力。

第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拉珠从括约肌中挤出来时,金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颗最大的珠子撑开她肛门的过程近乎残忍,那一圈粉褐色的褶皱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箍在珠子最粗的腹部,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环。她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又长又沉的呻吟,那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混杂着痛苦和一种奇异的解脱感——被巨大的异物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在珠子脱出的瞬间猛烈收缩,一股

被压迫了许久的腹部压力顺势向下释放,她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口浊气。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珠子都比前一颗略小一些,但依然足以撑满她的肛门。她的肛口周围那一圈皮肤在反复被撑开和收缩中变得通红充血,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蕊。她的脚踝被束带牢牢固定在腿托上,无法踢蹬,只能无助地将脚趾反复蜷曲又张开,脚背上的筋脉随着每一次用力而浮起。

到了第五颗、第六颗——越来越小的珠子依次滑出时,她的反应也逐渐减轻。最后一颗最小的拉珠从肛门口轻轻滑脱时,她的肛门还没有立刻闭合——那个被反复撑开了六次的小小开口在空气中翕动着,像一张终于得以喘息的小嘴,边缘一圈肿胀的黏膜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肛门口缓缓渗出——那是肠道里积存的少量分泌物,混着被反复刺激后分泌的透明黏液,沿着会阴流淌下来,在她小巧圆润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整根肛栓被完全取出后,她整个人瘫在检查椅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是被撑开的括约肌终于得到放松后的释放感,是被巨大的异物填塞了许久的肠道突然空下来的那种奇异的虚空与轻松交织的感觉。她的身体从紧绷的状态中一点点软下来,肩膀塌了下去,连呼吸都变得更深更慢了。但紧接着,膀胱被压迫了许久的胀痛感变得更加清晰——失去了肛栓从后方的挤压,腹部的压力重新分布,她被尿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膀胱现在成了所有不适感的焦点,那股钝痛从小腹深处重新漫涌上来,让她刚刚放松的眉头又拧到了一起。

我把拔出的肛栓放在一旁托盘上,金属落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接过刘倩递来的钥匙,手指微微发抖,将钥匙插进金玥腰间贞操带侧面的锁孔,向旁一拧。“咔哒”——锁舌弹开,那声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格外清晰。我动手解开她腰间那条束带,束带松开的瞬间,她的小腹轻轻起伏了一下,像是终于可以自由呼吸。然后我捏住贞操带前面那块金属挡板的边缘,小心地把它从她胯下缓缓抽出来。金属挡板离开她身体时,与她皮肤之间拉出几根细小的黏连丝——那是汗水和分泌物把金属贴在她皮肤上的证据。

取下的瞬间,金玥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耻丘光洁无毛,阴阜的弧度柔和而饱满,像一枚刚刚剥壳的鸡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她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被金属挡板压迫而微微发红,边缘处有一道浅色的压痕,像内衣勒出的痕迹一样印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之间,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枚刚刚打开的蚌肉,湿润而娇嫩。

她尿道口那根透明的橡胶管还倔强地撑着她小小的尿道口,像一个不属于这具身体的入侵者,冷冷地插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中间。那根管子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管壁里残留的几滴透明液体。尿道口的黏膜被管子撑成一个紧绷的小圆环,紧紧箍在管子外壁上,边缘那一圈稚嫩的粉色嫩肉因为持续被撑开而变得有些发白,周围的区域则因为摩擦而泛着充血的红。管子与皮肤交界的地方,有一小圈湿润的痕迹——那是尿道口被刺激后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灯光

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小阴唇在轻轻颤抖着——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像蝴蝶翅膀那样细微而频繁的震颤,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整个会阴区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从大阴唇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些细小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昨天走绳时被麻绳磨破的那片擦伤还清晰可见,在大阴唇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一道浅褐色的血痂横亘在粉嫩的皮肤上,边缘有些发红,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有些粗糙。血痂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嫩肉。

我拿起旁边托盘里的注射器。那是一个粗长的塑料针筒,针筒壁厚实而透明,里面空无一物,活塞推到底部。针头换成了细长的导管适配器头,刚好能插入导尿管末端的接口。我将注射器接头顺着导尿管接口插入,能感觉到塑料与塑料之间紧密啮合的轻微阻力。然后我用拇指和中指夹住针筒外壁,食指和中指勾住活塞拉环,开始慢慢向外抽。

活塞拉动的阻力很大——针筒内部正在制造负压,那股吸力通过导尿管传导到金玥体内深处。我能看到导尿管透明管壁里,澄清的液体正在向针筒方向缓缓移动——那是生理盐水,之前被我灌进胶囊里的,现在又被我一点点抽回来。液柱在透明管道里缓慢流动,像一条细细的线,带着微小的气泡从金玥体内被吸出。当注射器里抽满了大约十毫升的澄清液体后,金玥尿道口上方那个鼓起的小包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蓝色胶囊在膀胱里收缩了,像一个被放气的小气球。

就在这时,尿道口突然涌出一股澄黄的液体,顺着导尿管外壁与尿道内壁之间的细微缝隙渗了出来。那不是汹涌的喷射,而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急切的渗出——先是一小滴,挂在导尿管与尿道口的交界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紧接着又是第二滴,汇入第一滴,形成一道细细的水线,沿着她的大阴唇内侧蜿蜒流下。

我赶紧放下注射器,从刘倩手中接过那个空的玻璃罐子,蹲下身,将罐口对准金玥的会阴。罐口是冰凉的玻璃,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澄黄色的尿液顺着导尿管外壁向外滴淌。刚开始只是一小滴一小滴,像水龙头没有拧紧时的那种间歇性滴水——滴、答、滴、答,每一滴落在玻璃罐底,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但随着胶囊完全瘪掉、不再堵住膀胱颈口,尿液流出的速度逐渐加快了。那几滴零星的液滴连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线,从管口断断续续地洒进玻璃罐中。尿液注入罐底后溅起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液体撞击玻璃壁再反弹的声音,细碎而密集。罐底开始积累起一层浅浅的淡黄色液体,泛起的尿沫浮在表面,像啤酒刚倒入杯时的泡沫。

金玥的身体在尿液开始流出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放松。那是被压抑到极限的膀胱突然获得第一丝释放时,整个骨盆区域都在颤抖的剧烈反应。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像是要把膀胱里最后一滴都挤出来,然后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回检查椅上。她紧皱的眉头先是猛然拧紧——因为在持续被压迫的状态下突然启动排空,膀胱壁的平滑肌由

极度紧张转为收缩释放时,会产生一阵强烈的绞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膀胱壁——但紧接着,随着尿液持续流出、膀胱内压稳步下降,那股绞痛慢慢转化成一波一波的酥麻和通畅。

她的表情在这三四分钟的排尿过程中不断变化着。一开始,当第一股尿液冲出来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呻吟声从喉间迸出,那是痛苦与释放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声音——被堵了许久的阀门终于打开,膀胱壁从极限的扩张状态开始回缩,这种急剧的压力变化带来的是剧烈的痉挛和刺痛。但随着尿液持续排出,那股刺痛感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温热的通畅感——就像被堵塞了许久的河道终于疏通,水流带着淤积的泥沙一起涌出,那种堵塞消退后的舒爽从膀胱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断断续续,到中间阶段逐渐拉长、稳定下来。到了排尿的后半段,她的呻吟声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几乎像叹息一样的声音——“呃……呼……”——那是膀胱从极度充盈状态慢慢排空后,腹压逐渐恢复正常,整个人像从溺水状态被捞起来一样,重新获得了呼吸的空间。

我能看到她的腹部在随着尿液排出而一点点变化:之前鼓起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小腹,随着尿液流出慢慢塌了下去,从圆滚滚的紧绷状态逐渐变软、变平,腹部的皮肤也重新出现了自然的褶皱。到了排尿的最后阶段,小腹已经基本恢复了平坦,只有膀胱位置还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最后残留的一点尿液,以及尿道内那根还未拔出的导管。

排尿即将结束的时候,她的小腹又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那是膀胱在接近排空时,残余的尿液被挤压排出,膀胱壁互相贴在一起,产生的一种类似被揉捏的空荡感。和极度充盈时的钝痛不同,这是一种空旷的、酸酸的、让人打完冷颤之后还想继续缩成一团的感觉。她轻轻夹了一下腿,脚趾在腿托末端蜷曲又张开,整个人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排尿结束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毛巾,松松散散地躺在检查椅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在粗麻T恤下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光点,像是还没有从那长达三分钟的释放之旅中完全回过神来。过了好几秒,她才突然意识到我还在看着她,脸颊唰地红了,偏过头去,但是却无法用戴着手铐的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排了大约三四分钟,尿液终于排空了。玻璃罐子中装了大约大半罐澄黄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清澈中带着一点琥珀色的暖调,表面浮动着一层细密的泡沫。我刚把罐子放到一旁的托盘上,自己的小腹就传来一阵酸胀——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我自己的膀胱也在向我抗议。这大半罐子的尿液,一会儿要全部灌进我自己的膀胱里,和我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那种痛苦——那种膀胱被撑到极限、胀痛欲裂、却还要被迫继续承受更多液体的痛苦——现在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经让我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我想起若干年前,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因为惧怕老师的批评,不敢举手报告要

上厕所。憋了整整一个下午,膀胱涨得生疼,我坐在小椅子上不停地扭动,两条腿夹得紧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出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感觉,还有小朋友们惊讶的目光,老师责备的叹息,以及放学后妈妈来接我时发现我裤子里湿漉漉的那份羞耻——这些记忆至今仍然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而现在,即将面对的羞耻和痛苦,将远超那次尿裤子的经历。

放完尿,我轻轻捏住导尿管末端的接头,开始往外拔。手指捏着那根透明的橡胶管,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湿润。我开始施加向外拉扯的力道,管子在她尿道里开始滑动,牵动着尿道内壁敏感的黏膜。金玥的口中发出持续的低吟——“嗯——嗯——嗯——”那声音随着管子在尿道里滑动的节奏而起伏,每一次拉扯都会带出一声更长的颤音。她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眼眶中有泪珠在打转,却没有掉下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边痉挛性地跳动。我能感觉到管子在她尿道内移动时的那种阻力——那是尿道黏膜紧紧贴着管壁的那种摩擦感,像从一条窄窄的、湿润的通道里抽出一根紧紧嵌在里面的细绳。我放慢了速度,尽量让这个过程平稳一些,每退出几毫米就停顿一下,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管子一点点地从她体内退出,末端带着那个已经瘪掉的蓝色胶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当她尿道口最后那一圈黏膜从管壁上滑脱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的一声,像软木塞从瓶口被拔出的声音。管子完全脱出的瞬间,她的尿道口因为突然失去撑开物而快速收缩了几下,那个小小的开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一个刚刚被释放的小嘴在大口呼吸。

“疼吗?”我停下动作问她。

她摇摇头,可牙关依然咬着下唇。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边痉挛性地跳动。

我把整根导尿管拔出来,放在托盘上。

接下来,我伸手去解绑在她腿上的束带。手指刚碰到束带的卡扣,一只手掌突然不轻不重地拍在我手背上。

是刘倩。她用责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把贞操带给她戴上。”

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急切地想让金玥从这张屈辱的椅子里解脱出来,却忘记了规矩。她必须戴上贞操带才能被解开。

我默默走到托盘旁边,拿起那根刚拔出来的肛栓,走到墙边的水龙头前面。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在肛栓表面,把上面最后的粪便残留和一些分泌物冲洗干净。水流冲散了那些黄褐色的污渍,顺着不锈钢水槽的排水孔流下去。冲洗完毕后,我用手指抹了抹表面,确认已经彻底干净。

但回到金玥双腿之间时,我在四周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润滑液。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心一横,把还湿漉漉的冰凉肛栓放进自己口中——用我自己的口水来润滑她的肛栓。

金属拉珠贴上舌面时,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刚用凉水冲洗过的肛栓冷得像一块冰。我用上下嘴唇闭紧,舌头开始在上面认真地舔舐。舌尖反复舔过每一颗拉珠的表面,每一个连接处的狭窄凹槽,所有的角落都不放过。我能尝到金属本身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一些自来水残留的氯气

味。我一遍遍用舌头裹住它们,用自己的体温努力让它们温暖起来。只希望它不至于刺激到那个姑娘被折磨了许久的脆弱肛门。

刘倩的眼神在催促。

我感觉到肛栓上的温度已经接近体温了,只是还有一些细微的凉意——那是自来水冲刷后残留的最后一丝清凉,正被我口腔的温度一点点吞噬。不能再等了。我用舌头最后舔过一遍那颗最大的拉珠,感受它在舌面上滚动的触感,然后把它从嘴里缓缓抽出来。沾满我唾液的肛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整根拉珠链条像被涂了一层釉,每一颗拉珠表面都裹着我透明黏稠的口水,在空气中拉出几根细细的银丝。

我绕过妇科检查椅,蹲在金玥双腿之间。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原本已经稍微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我左手轻轻按住她的大阴唇边缘,把它向侧面拨开一些,露出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缩成一团的深色小孔——她的肛门在空气中翕动着,边缘的褶皱像一朵被揉皱的花,一开一合,仿佛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侵入。我把肛栓从贞操带排泄孔穿进去,让那颗最大的、裹满我唾液和体温的拉珠对准她紧缩的肛门入口。

她的菊花仿佛感知到了危险,骤然收紧了一下,那一圈褐粉色的褶皱向内收缩,几乎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放松一点,甜玥……”我低声说,声音柔和得几乎像在哄她入睡,“很快就好。”

然后我缓缓推入。

那颗最小的拉珠触碰她肛门的那一刻,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因为那颗珠子只有小指指尖那么大,轻易地就滑入了那个紧缩的小孔。金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什么小东西硌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更多的反应。那颗小珠子顺利地通过了括约肌,消失在体内。

短暂的停顿后,我继续推入第二颗。这一颗比第一颗稍大一些,棱角也更加圆润。当它经过括约肌时,金玥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那一圈肌肉需要比刚才更用力地撑开才能容纳它。她的括约肌在抗拒,我能感受到那种细密的阻力,像从一道刚刚够宽的门缝里挤过一个稍大一点的物体。“嗯……”她的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被轻微撑开的不适。

接着是第三颗。这一颗的直径又大了一圈,进入时金玥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括约肌被迫扩张到一个更大的幅度,那圈粉褐色的褶皱被撑开,像一朵被慢慢掰开的花苞。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嗯——”——脚趾在腿托末端蜷曲起来,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我能感觉到珠子通过括约肌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她的肠道壁紧紧箍住这颗正在进入的珠子,像是在用尽全力抵抗这个越来越大的入侵者。

到了第四颗,金玥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这颗珠子已经相当大了,进入时需要将括约肌撑开到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想通过改变姿势来减轻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但被束带固定在腿托上的双腿让她无处可逃。“呃——嗯——”她的呻吟变成了两个音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我能看到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她肛门口的

那一圈褶皱已经被撑得近乎平滑,皮肤被拉伸到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毛细血管的纹理。

第五颗——这已经是接近底部的大珠子了。我明显感觉到阻力剧增,她的括约肌在拼命收缩抵抗这颗巨大的入侵者。那颗珠子被卡在入口处,我不得不增加力道才能继续推进。当它终于开始撑开括约肌时,金玥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啊……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双手在扶手上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发白。那颗大珠子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括约肌,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滑入。我能看到她肛门周围的皮肤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那一圈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平,泛着充血的红色。珠子通过括约肌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落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最后一颗——最大的那颗——紧贴着肛门口。这颗珠子是整根肛栓中最粗的一颗,直径几乎是第一颗的两倍还多。当它抵住她已经被撑开数次、正处于敏感和肿胀状态的肛门时,金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拼命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我能感觉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她的括约肌在极限的边缘颤抖着,那圈肌肉已经因为反复的扩张而变得通红肿胀,像一张被过度拉扯的弓弦。

我深吸一口气,用稳定而均匀的力道向内推进。

最大的那颗拉珠开始撑开她已经疲惫不堪的括约肌。那是极其缓慢的过程——像把一颗巨大的楔子敲入一道已经快到极限的裂缝。那颗珠子每前进一毫米,金玥都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肛门口的那一圈皮肤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环,能清晰地看到珠子边缘在皮肤下凸起的轮廓。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在下颌处汇聚成滴,滴落在检查椅的皮革坐垫上。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会撑破她的括约肌——那颗珠子实在是太大了,而她的身体已经被连续多轮的扩张折磨得疲惫不堪。但就在那极限的边缘,她的括约肌终于屈服了,那颗最大的珠子猛地滑入,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解脱的尖叫——“啊——!”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整根拉珠全部没入后,她肛门口的那一圈褶皱重新合拢——紧紧箍在最底部那颗最大拉珠的根部。那一圈被反复撑开的肌肉现在正紧紧含着那颗大珠子的末端,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终于闭合的嘴,含着一个过于巨大的东西,只能勉强维持着闭合。我能看到那一圈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着一层湿润的红,边缘有一圈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那是我留在拉珠上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肠道分泌的润滑液和刚才反复扩张时渗出的组织液,在肛门口形成一圈晶亮的光泽。整根肛栓现在完全填满了她的肠道,从内到外,由小到大,六颗珠子依次排列,像一个填满了整个肠道的塞子,那种从内部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金玥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还没有从刚才那轮侵入中回过神来。她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痉挛着,一圈圈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像是在确认那颗巨大的异物

还在那里——是的,它还在,它在她的身体里,从最小的那一颗一直到最大的那一颗,把她从内到外完全填满了。

我把贞操带的腰间束带重新穿过她的腰侧。束带经过她腰间勒红的地方时,她轻轻吸了一口冷气,但没有说话。我调整束带的位置,让它刚好避开那片已经磨红的皮肤。然后拿起胯下挡板的束带,从她会阴处穿过。当布料经过她刚刚被反复撑开的肛门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触碰到了某个还敏感未消的地方。我把所有束带汇总在腰间的锁扣位置,仔细调节松紧——太紧了会勒进她腰间那圈已经泛红的皮肤里,留下更深的淤痕;太松了金属挡板又无法贴合她的私处,起不到贞操带应有的束缚效果。我必须找到一个刚刚好的位置,让她既不会因为太松而被惩罚,也不会因为太紧而更痛苦。

找到那个平衡点之后,我轻轻推入锁舌。

“咔哒”。

贞操带重新上锁了。那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在体检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她的私处再次被金属挡板覆盖,那两片刚刚被我注视许久的粉嫩唇瓣重新被锁进了黑暗里。

一切操作完成。我直起身,伸手解开绑在金玥腿上、脚踝上和手腕上的束带。束带松开时发出“嗤”的轻微摩擦声,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粉色的压痕——手腕上两道,脚踝上两道,大腿上两道。那些压痕像被橡皮筋勒过许久后留下的印记,边缘红中间白,要过好一会儿才能慢慢消退。

她的手脚恢复了有限的自由后,并没有立刻动。她躺在那里,大口呼吸了好几下,像是需要时间来确认自己真的被从这个刑架上释放了。然后她慢慢把分开的双腿从腿托上放下来,先是膝盖并拢,然后双腿慢慢垂到检查椅两侧,脚镣的链条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她的脚踝因为长时间被固定在一个角度,关节活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走到检查椅侧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帮她慢慢坐起来。她的脊背从我掌心下升起时,我能感觉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在经历了整个惩罚过程后,那些肌肉依然硬得像石头,每一块都在微微颤抖。金玥起身的瞬间皱紧了眉头,从口中轻轻呵出了一口浑浊的气息——那是被困在那张耻辱的椅子上许久的肌肉终于获得放松之后,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疲惫叹息。她低着头,散落的短发遮住了半边脸,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看刘倩的眼神,也不敢看我的脸。

她就这样站在椅子旁边,脚踝上的脚镣链条垂在椅子腿边,金属触碰到椅腿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黑色粗麻T恤下摆有些皱,刚才躺下时被压出了许多褶痕。整个人看上去疲惫极了,像一个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的病人,还处在麻醉过后那种懵懵懂懂的状态中。

而我知道——她的折磨结束了,我的才刚刚开始。

刘倩指了指那张现在空着的妇科检查椅。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指向那张还残留着金玥体温的深蓝色色皮革坐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现在,该你了。躺上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胸腔里扑腾。我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嗡嗡作响,腿有一瞬间发软,但我还是动了——不是

因为我勇敢,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此刻退缩,金玥刚才受的所有罪就白费了。

我慢慢爬到那张检查椅旁边。皮革坐垫上还残留着金玥的体温,我伸手按了按那片坐垫,掌心感受到一阵余温——那温热像一个小小的印记,提醒我几分钟前这上面还躺着那个姑娘,承受着我亲手施加的折磨。我翻身躺了上去,后背贴上坐垫的瞬间,那股残留的温热透过土黄色T恤的薄薄棉布传到我的皮肤上。皮革的触感微凉而光滑,带着一点消毒水的气味。我躺下后,把连接我体内肛栓的金属链条从腿托侧面绕过去,让它自然地垂坠在双腿之间——链条的另一端还连着金玥肛门中的那根六珠拉珠肛栓,我们之间被大约不到两米长的链条连接着。我躺下时扯动了链条,链条在她体内轻轻抽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嗯”,然后低下了头。

我把双腿放在两个腿托上。大腿内侧接触到冰凉的皮革表面时,我的皮肤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私处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凉丝丝的空气拂过那片从未被如此彻底暴露过的区域。检查椅的倾斜角度让我的骨盆被抬高,会阴几乎正对着天花板,我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光洁的阴阜和下面那些粉嫩的褶皱。这个姿势让我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脆弱——像是把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部分,主动送到了别人的视野之下。

我抬起双手举过头顶,像刚才金玥那样,掌心向上,露出自己细弱的腕部。手腕内侧那两根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两只被翻过来的小动物的肚皮,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捕食者面前。

刘倩走过来,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影落在我身上。她俯下身,拿起检查椅侧面垂下的束带。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时,那触感是温热的,甚至还算轻柔——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我的手腕,像在摆弄一件精致的器物,然后慢慢把束带绕过我的腕部。但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被一只猫的尾巴扫过脊背,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出警报。她的动作越是轻柔,我心底的不安就越发浓重——那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才能拥有的手劲,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分力都精准得可怕。

她一边把束带绕过我的手腕,一边把脸转向金玥的方向。

“你——”她用下巴朝金玥努了努,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来操作。”

金玥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她的双手被手铐锁着,铐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撞击声——嗒、嗒、嗒——像某种急促的节拍器。她两脚钉在原地,脚镣的铁链贴着地面一动不动,仿佛她的脚已经被水泥浇铸在地板上生了根。她低垂着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苍白的耳廓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血色。

“先翻开她的阴唇。那边有酒精棉球,消毒。然后插尿管,把盐水灌进去。”刘倩的手指朝那个放满医疗用品的手推车随意一指,然后指向旁边那台金属外壳的机器,“最后把你的尿液用那台清洗器灌进去。”

她的每个字都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她只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布置一件普普通通的家务——好像要她去做的不是把一根胶管从另一个女人的尿道里插进去,而是让她去叠一件洗好的

衬衫。

金玥还是没动。她站在那里,手铐下的手紧紧抓着自己黑色粗麻T恤的下摆。那件廉价的粗麻布料在她指缝间被拧成一团,她的手背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色。她整个人像一尊雕塑,只有那急促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在呼吸。

刘倩给我腕部绑好束带,绑得很紧,使我的手腕在皮革上无法移动分毫。她抬起头,看到金玥仍然杵在原地,那双刚才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她二话不说,抬起一脚。

那只黑色皮鞋的鞋底毫不留情地踹在金玥的大腿侧面——不是虚张声势的推搡,是结结实实的一脚,力道大得甚至能听到鞋底与布料碰撞时沉闷的声响。

金玥完全没料到这一脚。她整个人往侧面一个踉跄,手铐链条在空中甩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差点摔倒在地上。她向前栽了几步,试图稳住重心却没能完全做到——额头一下子撞在我的右小腿上,撞击的位置正好是胫骨,那股骨头被撞的钝痛让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刘倩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像一把钢尺拍在桌面上。

金玥慌忙从我的腿边爬起来,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又小又碎,像是被牙齿研碎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奴婢……奴婢不会操作……不知道哪里是……是尿道……”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那不是撒娇或者博取同情的哭腔——是真正的恐惧加慌乱。因为她害怕刘倩,更害怕接下来要对我的身体做的事,她怕做错了会让我更痛苦,也怕做错了会让自己承受更重的惩罚。

“废物!自己平时在哪尿尿的都不知道吗?!”刘倩对她翻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她对金玥的耐心显然已经用尽了,然后用手指着检查椅这侧位于我双腿之间的位置,像在指挥一条不听话的狗,“过去!去那里站着!我来说,你来操作。”

金玥拖着沉重的脚镣挪动脚步。每一步都是“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脚踝上的铁链刮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慢慢挪到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那个位置让她正好面对着我大张的双腿之间,我私处最私密的部位就暴露在她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我躺在检查椅上,看不到她的脸——视线被我自己隆起的胸部和膝盖挡住了一半,只能看到她握着手铐的双手垂在身前,那副玫瑰金色的手铐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她站在那里,我能感受到她的犹豫——她的目光一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知道该不该看我那里,也不知道看了之后该怎么面对。

虽然下面是我在这个庄园中最信任的人——那个愿意把自己初吻给我的姑娘,那个说“奴婢愿意承担一切惩罚”的傻女孩——但真的轮到我自己的私处要被她的手指触碰、摆弄的时候,我还是心跳得厉害。那是我从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除了我自己洗澡时的清洗和前两天筱薇的裸检——而现在,金玥的手将要在那里做一系列远超我想象的操作。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胸口发闷,像是有人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先拿酒精棉球,在她大阴唇外面擦拭。然后分开大阴唇消毒小阴唇。”刘倩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冷静而准确,像一台教学录音机在播放操作流程。她的头

没有动,只有眼球在转,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锁着金玥的一举一动。

金玥伸向手推车时,手铐链条又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她够到那瓶酒精棉球,盖子被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然后她抽出一颗棉球——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当那股浓郁的酒精味道飘进我鼻腔时,我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冰凉湿润的棉球碰到了我大阴唇外侧的皮肤。

那个触感让我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先是棉花的柔软,然后是液体的冰凉,再然后是那股刺激性的酒精味道从皮肤表面升腾起来,钻入鼻腔。空调冷气正好吹过那片刚被酒精润湿的区域,带走了热量,留下一种凉丝丝的、收缩的感觉。我的全身骤然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大腿外侧一直蔓延到小臂,那些细小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小腹的肌肉也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我能看到自己肚脐下方的皮肤收紧了几秒,然后又慢慢松开。

“你尿完尿是这样擦的吗?!从上往下擦!用棉球消毒和尿完尿时用纸擦是一样的——怎么这么笨!”刘倩的声音像一根鞭子,凌空抽了过来。

金玥吓得立刻缩回了手。那冰凉湿润的触感从我皮肤上消失了。我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她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有几秒钟,但在当时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那颤抖的手才再次靠近,颤颤巍巍地把棉球放在我的大阴唇上。这次她记住了——从上往下,从前面往后面。棉球划过皮肤的轨迹是一条笔直的线,带着微凉的湿润感,从阴阜边缘一直划向会阴的方向。力道很轻,轻得像怕弄疼我,却也因此让那个部位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行了,差不多了!现在把大阴唇放开,用棉球擦拭小阴唇和尿道口。唉——”刘倩说完还重重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的不耐烦溢于言表,整件事在她眼里显然只是教一个笨手笨脚的新人完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任务。

金玥的手一直没有停止抖动。手铐链条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不停地相互撞击,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叮、叮、叮——像一只不安的小铃铛被反复摇动。我能听到她偶尔轻轻吸鼻子的声音,那种有节奏的、抑制住的抽泣——她在流眼泪。这姑娘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乖乖女,大概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仔细观察过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更别说去触碰另一个女人的那里了。

这对她来说,是另一种层面的折磨。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抬手去擦,因为手被铐着,也因为不想让刘倩看到她在哭。她一定在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第二次——酒精棉球又一次落下,这次触碰的是我的小阴唇。

那一片区域比大阴唇敏感得多,皮肤也更薄、更嫩。酒精棉球刚碰到那片粉嫩的组织时,先是冰冷——像一小块冰滑过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股凉意仿佛能透过黏膜直接传到更深层的组织里。紧接着,酒精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一阵灼痛从那个被触碰的位置爆发开来。

那感觉像被点着了一簇小火苗,从接触面开始向四周蔓延。火辣辣的痛感从那个最不应该接触酒精的地方传来——那个我用来感受愉悦的、用来

承接触碰的、最柔软脆弱的部位,此刻正在被酒精灼烧。我的会阴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试图逃避这种刺激——但我的双腿被腿托牢牢固定着,无法并拢也无法移动,只能无助地在那张椅子上微微颤抖。

更糟糕的是——似乎有一滴多余的酒精顺着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流入了更深的地方。可能是流到了阴道口附近,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但那一瞬间,一股火辣辣的胀痛从阴道深处传来,让我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指尖都在发抖。

“现在,左手固定小阴唇,把尿道口暴露出来。右手把导尿管从尿道慢慢插进去——小心点,她现在可是憋着不少尿呢。要是尿漏出来弄脏了地板,你自己趴着给我舔干净!”

下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手铐金属链条碰撞的嘈杂声响。金玥松开了按住我小阴唇的手指,在手推车旁手忙脚乱地翻找那根新导尿管。我可以想象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手铐严重限制了她手指的灵活性,她大概两次拿起了东西又掉了下去,因为我能听到金属托盘被碰响的声音和一声被压住的抽泣。

她的慌乱让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我感觉自己躺在那里,像一个等待行刑的囚犯——刀已经磨好了,刽子手却找不到刀在哪里。

终于——一个冷硬的东西抵在了我平时尿尿的地方。

那个触感如此清晰,如此陌生——是蓝色的橡胶胶囊,比我想象的更小,也更硬。它被按在我的尿道口上,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小孔,此刻正被一枚人造物抵住。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恐惧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漫过我的小腹,冲上我的胸口,锁住我的喉咙。

我害怕。我后悔。但来不及了。

金玥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细弱又愧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向大人坦白:“菲菲姐……奴婢要……要插了……”她的手指扶着我的小阴唇,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颤抖,那种颤抖通过我的皮肤传导到我的神经末梢。然后——那个冷硬的东西开始往里面推了。

胶囊的尖端撑开尿道口括约肌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那个小小的开口传来,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尿道口刺入。尿道天生是用来向外排出液体的通道,它的内壁从未被设计成容纳任何进入的物体——现在方向被逆转了,一块坚硬的硅胶强行挤进去,把那条窄窄的通道撑开。我能感觉到尿道内壁的黏膜被拉伸、被压迫,那些娇嫩的上皮组织在异物的入侵下发出无声的哀鸣。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带来新的灼烧感——不是撕裂,而是黏膜被强行撑开时那种火辣辣的、像被细砂纸反复摩擦过的痛。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在腿托末端紧紧扣住,脚背上的筋脉一根根浮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要抽筋,我能感觉到那些肌纤维在皮下剧烈跳动。

“继续推。”刘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得像一把刚淬过冰的刀片,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金玥的手在发抖——我能感觉到那股颤抖从她握着的导尿管传导到我的尿道里,每一丝抖动都让那根管子在我体内轻轻颤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但她没敢停下。

胶

囊继续往里走——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上来。那是我的膀胱在被刺激后产生的条件反射:尿道被异物撑开,向大脑发送了错误的信号,让膀胱误以为自己在排尿,于是开始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膀胱涌向尿道,沿着那条刚刚被撑开的通道一路向下,迫切地想要找到出口。

但它撞上了那个正堵在半路的胶囊。

那股尿液被截住了。去路被堵死,退路也被膀胱的收缩封住。于是它只能顺着导尿管外壁与尿道内壁之间那道微小的缝隙向外渗漏——一点一点,像我无法控制的羞耻一样,从那个被撑开的开口中渗出来。

几滴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尿道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沿着大阴唇的内侧曲线蜿蜒,越过肛门,最后滴落在检查椅的皮革坐垫上。那液体落在皮革上时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我能感觉到那股温暖在我的皮肤上流淌——那是我的尿,是我自己身体产出的液体,现在却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漏了出来,像一个失禁的小孩子。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羞耻感比尿道里的疼痛更让我难以承受——我二十二岁了,我已经成年了,我已经工作了两年了,可现在我却躺在一张妇科检查椅上,双腿大张,像婴儿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

“她漏尿了。”刘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咸不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但我听出了她语气里隐藏的那一丝愉悦。她喜欢看到这一幕。她喜欢看到我被插着导尿管、漏着尿,狼狈地躺在这张椅子上。

那几滴温热的液体从我的皮肤上滑过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人群中央——堪比衣服被剥光,并且是那种比裸露更深层的、尊严被剥离的感觉。

但这股羞耻感还没过去,更大的恐惧就接踵而至——胶囊已经推进到了膀胱的位置,堵住了膀胱颈口。我现在能感受到那个小球的存在了——它在我的膀胱出口处,像一个楔子一样牢牢卡在那里。我刚才不自主收缩的尿道括约肌试图重新闭合,但那根橡胶管像一根楔子一样插在那里,撑开了那个本应紧密闭合的通道口。括约肌徒劳地收缩、试图夹紧,却只能夹住那根管子,再也无法恢复原来的紧密度。

我憋了很久的尿意——从昨晚喝完刘思蕙的洗脚水后就没排过尿——现在变成了一种无法释放的折磨。膀胱里积存的尿液急切地想要排出,但通道被那个胶囊牢牢堵死了,一丝一毫都流不出去。我能感觉到膀胱壁在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试图把尿液挤出去,但每一次都撞在那道紧闭的闸门上,撞得生疼。

这种想排尿却无法排出的痛苦,比单纯的憋尿难受十倍。因为单纯的憋尿至少还有一个完整的封闭系统——括约肌牢牢锁住,膀胱虽然胀却不至于紊乱。但现在,我的身体被搅乱了——括约肌被异物撑开,无法完全闭合;膀胱收到错误的排尿信号,开始节律性收缩,但出口却被堵住。这是一种矛盾的、撕裂的感受: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但通道却被堵死了。我的身体不明白为什么用尽全力却无法完成那个最基本的动作,于是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一遍又一遍地失败。

每一次失败的收缩都带来一阵从膀胱深处放射出来的钝痛——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小腹

里反复拧动,拧紧,松开,再拧紧。

“嗯……呃……”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兽。

“到位置了。把盐水灌进去。”刘倩的声音在指挥,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明天早餐的菜单。

金玥的手指从下面伸过来,我感觉到她碰到了那袋生理盐水。然后是一阵塑料袋被捏动的窸窣声,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液体从导尿管里灌入,流向那个卡在我膀胱口的蓝色小球。

那股冰凉透过薄薄的橡胶管壁传导到我的尿道黏膜上,让我整个尿道都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小块冰从内部划过。然后是膀胱颈口被膨胀的感觉——那个蓝色的小球在我体内开始充胀,像一个微小的气球被慢慢吹大。它挤压着我的膀胱内壁,那种感觉陌生而怪异——一个小小的、冰冷的、人造的东西正在我身体最深处膨胀,占据着本应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呃——嗯——”我发出了一声连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惊异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侵入感。

金玥的手停住了。我能感觉到她握着盐水袋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继续!都挤进去!”刘倩的声音骤然拔高,像一鞭子抽在空气中。

我咬紧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强行压了回去。金玥的手指继续加力——我能听到盐水袋被彻底挤瘪时发出的塑料摩擦声,最后一滴液体也被灌了进去。

那个小球在我膀胱里完全胀开了。

我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存在——一个圆圆的、硬硬的、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球体,此刻正牢牢卡在我的膀胱出口处。它在我的体内,堵住了我尿液流出的唯一通道。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那是一个异物,在我的身体里,我无法控制它,无法排出它,它就在那里,像一个冷酷的哨兵,守卫着那道不许任何液体通过的关卡。

“好……好了……”金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刚从一场溺水中被捞起来,“盐水……都灌进去了……”

她的声音那么小,那么虚,好像说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手铐下的手指一定还在发抖,眼眶一定还是红的,一定是咬着嘴唇才忍住没有让哭声漏出来。

“好了。现在——”刘倩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停顿,“把你的尿罐插在那台机器上,该把你的尿灌进去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我的心脏。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那个玻璃罐子——大半罐澄黄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金玥的尿,几分钟前还在她的膀胱里,带着她的体温,由她的身体过滤、产生。那些液体刚才从她的身体里被释放出来时,我亲眼看着它们从导尿管口流出,听着它们落入玻璃罐底时那种清脆的声响。而现在——它们即将通过一根管子,逆流而上,从体外灌入我的身体,与我自己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占据我膀胱里本就不多的空间。

下方传来玻璃罐被拿起的声响。

金玥的手在抖——我能听到罐子底碰在托盘边缘上时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碰撞,“叮——”,然后是罐身在她手中晃动时液面撞击玻璃壁的轻微水声。她努力稳住手,但手铐限制了她手指的

灵活性,那罐子在她手里显得笨拙而沉重。

然后是罐口对准机器接水口时发出的金属旋转声——“咔嗒”——旋紧了。

接着是一声很轻的电子蜂鸣音。“嘀——”

那声蜂鸣像一道起跑线,宣告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但就在这时,金玥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戴着手铐的双手垂放在机器操作面板的上方,却没有按下去。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躺在检查椅上的我。

我的眉头一定拧得很紧。因为整个小腹都在胀痛,膀胱里的压力像一只不断充气的气球,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因为痛苦而扭曲着,额头上沁着汗珠。

金玥看着我的脸,她的表情发生了变化——那不是害怕,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想起了自己刚刚承受过的痛苦——那被灌入尿液时的胀痛,那种想排尿却无法排出的绝望,那种膀胱被撑到极限时整个小腹都在痉挛的感觉。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她的声音响了起来,细若蚊蚋,像是从喉咙最深处勉强挤出来的:“可是……可是……菲菲姐会很痛的!”

那几个字很轻,但在安静的体检室里却格外清晰。

她说出来了。她竟然当着刘倩的面,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我愣住了。

金玥低着头,肩膀在轻轻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她攥紧了手铐下的手指,像是从什么地方汲取了最后的勇气,然后缓缓抬起头——

她竟然直视着刘倩的眼睛。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个姑娘——这个刚才还因为当众排泄而羞耻到发抖的姑娘,这个被刘倩一脚踹得额头撞在我小腿上的姑娘,这个被我亲手插上导尿管、灌入盐水、拔出肛栓又重新塞入的姑娘——她现在正站在刘倩面前,为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质疑她的命令。

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怎么?”刘倩的声音扬了起来,带着一种戏谑的语调,像猫看到了老鼠在面前站起来挥舞爪子,“心疼你菲菲姐了?”

金玥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她迅速低下头,目光落回地面,嘴唇抿得紧紧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刘倩的目光从金玥身上缓缓转向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5816,看来你没白疼你的小奴婢呀。都敢质疑我的命令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类似于看热闹的悠闲,好像她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两个小奴婢之间的感情,在她眼里大概就像两只小白鼠在笼子里互相舔舐伤口一样,又可笑又可爱。

“不是的,倩姐!”我赶紧接话,尽管小腹的胀痛让我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喘口气,“8124……决不敢……质疑您!她只是……她只是太担心了,新人不懂规矩,请您别跟她计较……”

我又转向金玥,用尽量严厉的语气掩饰住声音里的颤抖:“8124,还不快去!倩姐的命令……你也敢耽搁?!”

金玥被我这一喝,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委屈,有不甘,有心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刘倩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眯起眼睛,透过那副椭圆形的小镜片盯着金玥,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懒洋洋地等待着猎物自己就范。

金玥在

那道目光下站了几秒钟。然后她低下头,拖动戴着重镣的脚踝,又重新一步一步挪到了机器旁边。铁链在地上刮过,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哗啦——哗啦——哗啦——”每一声都像在敲打我的心脏。

她站在操作面板前,抬起戴着手铐的手。她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按了下去。

“嘀——嘀——嘀——”

机器发出了低沉的启动音。操作面板上的指示灯依次亮起,蓝色的、绿色的、红色的光点在她低垂的脸庞上投下斑驳的彩色光斑。紧接着,机器内部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金属外壳下低沉地咆哮,等待着释放它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导尿管里开始有东西在流动了。

那是一种更细微的变化。管壁内似乎有什么正在被推动,那种几乎不可察觉的震动从接口处传导到我的尿道深处,像一条蛇在管道里缓缓苏醒。

然后——

一股冰冷从接口处蔓延开来。

那些尿液在玻璃罐里放了这几分钟,已经从体温降到了室温,比体温凉得多。那股凉意从导尿管外壁传导到我的尿道黏膜上,让我的尿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防御性的反应,像是我的身体在感知到这股凉意后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但推不出去,因为出口被堵死了,入口的液体还在继续灌入。

紧接着,那股液体本身到达了我的尿道口——是一股持续而稳定的液流,从导尿管中涌出,穿过尿道,逆着我的生理方向,向我的膀胱深处流去。

那种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倒流。

我的身体本能地知道这个方向是错的。液体应该从内向外流出,而不是从外向内灌入。那股违反生理常规的流动让我的尿道内壁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异物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违背自然的违和感。我的尿道括约肌在徒劳地收缩,试图阻止这股逆向的流动,但那根导尿管撑开了它,让它无法闭合,只能任由那股液体长驱直入。

我原本就已经被憋了许久的膀胱迎来了这突如其来的额外液体。它猛烈收缩了一下——那是痉挛性的、防御性的收缩,像被人猛地一拳砸在小腹上。

“呃啊——”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但束带把我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扶手上,我只能在那狭窄的范围内徒劳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板上的鱼。

那股绞痛从小腹中央炸开,像一枚炸弹在盆腔里爆炸,碎片四散飞溅到整个腹腔。那些属于金玥的尿液——那些冰冷的液体此刻正从我的尿道逆流而上,一滴不剩地灌入我的膀胱里,与我憋了许久的尿液混在一起。

两种尿液在我的膀胱里交汇、融合。

我的膀胱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满。我能感觉到那个蓝色的胶囊在液体中微微浮动——它被尿液包围了,被液体压迫着,像一个被困在上升水位中的小岛,被不断上涨的水淹没。膀胱壁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紧,那种胀满感从小腹中央蔓延到两侧腰侧,甚至蔓延到后背。我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隆起——看上去像怀孕一样圆润饱满的隆起,皮肤被绷紧的凸起,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

“菲菲姐……快好了……快好了……”金玥的声音从操作面板的方向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她一定在看

着机器上的刻度,看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从玻璃罐中被抽出,通过管道灌入我的身体。

“呃……呃……啊……”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有那么一瞬间,连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我躺在那里,双腿大张,嘴角流着口水,膀胱里灌满了别人的尿液——这个画面如果被过去的我看到了,她一定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她自己。

金玥咬着嘴唇,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机器操作面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机器的嗡鸣声持续着。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那白色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并且是从内到外的、彻底的填满。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整整一个世纪。

机器终于停止了运转。

但我的膀胱被灌满之后,没有获得任何喘息。

导尿管还在,那个小球还在。我的膀胱出口依旧被封得死死的,每一滴尿都被困在里面。我的小腹现在是一个被撑大到极限的高压容器。

我又憋尿又被迫灌入了大量尿液。双重负担叠加在一起,小腹胀痛到让我说不出话来。我躺在检查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带动着小腹一起一伏,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膀胱感受到新的挤压。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滚过眉毛,流进眼睛里,和泪水混在一起,让视线变得模糊。

刘倩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移开。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甚至没有任何同情的表情。她只是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向金玥发出最后的指令:“把尿袋接上去。注意点,别漏出来。”

金玥的手在我大阴唇附近窸窸窣窣地移动。导尿管的接头在她戴着手铐、不太灵活的手指间翻转、对接、拧紧。她已经顾不得在这个过程中导尿管在我尿道口和阴唇缝隙中移动带来的摩擦不适——而我也顾不得了。和膀胱里的胀痛比起来,那点摩擦带来的不适感简直微不足道。

然后——一股凉意贴上我右大腿内侧的皮肤。

一个透明的、柔软的塑料尿袋被搭在我的大腿上,袋底贴着我的皮肤,凉丝丝的。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大约能装一千毫升的透明袋子,上面印着清晰可见的刻度线。此刻袋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袋底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可能是刚才管道里残留的生理盐水。

然后,一根塑料束带绕过我的大腿,在我的大腿外侧收紧——“嗤”的一声,勒紧了。束带嵌进我大腿内侧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印,然后白印慢慢变成红色。

那个空空的尿袋贴在我的大腿上,等待着第一次自动释放。它在等我的膀胱压力达到那个阈值,等那扇小门自己打开,让一百毫升的尿液通过导尿管流进这个袋子里。

而我——我必须带着肚子里这一大泡混合了我自己和金玥的尿液,度过接下来的漫长时光。

刘倩终于解开了捆在我手腕和脚踝上的束带。我的双手恢复自由,但已经握不住任何东西——手指冰凉僵硬得像冰棍。我挣扎着从检查椅上下来,用发软的脚掌着地,踩在体检室冰凉的地砖上。

每走一步,小腹就传来一阵绞痛。那是

我的膀胱被灌满后、加上生理盐水在膀胱里鼓起的气球、再加上导尿管的存在,三者共同作用的结果。痛感从小腹正中向四周扩散,像有人不断用拳头砸我肚子最柔软的地方。我弓着腰,双手捧着凸起的小腹,姿势像一个怀孕六七个月的孕妇。

这次换成金玥搀扶我了。她咬着嘴唇,吃力地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支撑着我的体重。她私处的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走路时因为贞操带内肛栓的摩擦还是会疼。但现在她却要搀扶着走路不稳的我。看到她用受伤的身体扛着我,我心里翻涌起一阵更深的难过——这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我犯的错,她替我挨罚;我管不住手给她打开手铐,她被加倍惩罚;现在我接过了惩罚,她又用自己还没恢复的身体扶着我去走每一步。

她搀扶着我朝着体检室门口走去。两个人一个脚戴重镣,一个腰弓如虾,跛行着挪向门边。刘倩抱着双臂靠在检查椅旁,目送我们离开,一句话也没再多说。

出了体检室的门,沿着走廊向奴婢管理处的前台方向走。走廊两侧偶有别的房间里透出些许灯光,大部分门都紧闭着,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和金属链条拖地声在狭长的空间里回荡。

“菲菲姐……对不起……”金玥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在我耳畔说道,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在我耳朵上。那气息是温热的,在我耳廓上轻轻搔着,痒痒的,但此时只能让我更加心酸。

我侧头看着她。她满脸是泪痕,眼眶红肿,早上那个红掌印现在变成了一片淡淡的青紫色的瘀痕,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甜玥……这次是姐姐对不起你……”我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小腹就会跟着疼一下,“不说了……走……姐姐带你换药去……”她的私处擦伤需要重新上药,那个昨天敷了冰贴的伤口,经过今天的折腾——当众排泄、上导尿管、清洁——肯定又被刺激了。

我们互相搀扶着,拖着脚镣和铁链,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奴婢管理处的出口挪去。两个女孩,一个腿上缚着尿袋,另一个戴着金属贞操带;两人之间的肛栓链条在地上拖出金属的摩擦声。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对刚才发生之事的不可置信,以及对未来二十四个小时艰难生存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