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私刑

少女的私刑

作者:String

不久后,小舞进了本州的学校,和林见同班。她坐在最后一排,听课不多,但一直在观察——她来学校不是为了学东西,是为了收集样本,为那份迟早要交的报告做准备。

她想起了那个男生。释放他的时候,小舞隔着白色织物告诉他:“敢说出去,我就把你永久固定在这里。”

女律州与本州签订的治外条约里有一条:女律州公民若在境外以灵力方式行使惩戒权,一经查实,立即遣返,并由御律宫追责。

她不想变成那样。所以在本州遇到冒犯自己的男性时,她没有用丝物,只是避开。

但这次有所不同,在一个无人发现的秘密基地,她此刻正站在一个被吊着的男生前面。将这个男生束缚住的是小舞隐藏起来的粉色内裤丝物,也是她在本州的秘密武器,有点像弹丸袋。

他保持着一个被固定住的姿势,像一件被调整好角度后就不再移动的物体。双膝向外分开,臀部压在脚跟上,脚掌相对,大腿内侧贴着小腿外侧,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他自己无法改变的位置上。从粉色内裤不断延展出的丝带从他的肩膀开始缠绕,向下绕过胸口、腰腹、大腿、膝盖,直到脚踝,把他整个头部以下的部位裹成一截匀称的柱状茧,只留出一段空隙——那是他胯间的位置。阴囊从两腿之间垂下来,完全裸露,皮肤表面绷紧,边缘被重力拉长,像一只被倒置的布袋挂在那里。睾丸贴着囊壁,微微晃动,幅度很小,但随着呼吸的节奏,那层薄薄的皮肤会轻微地改变轮廓。布带的边缘在他肩胛骨上嵌出两道平行的压痕,随着每一次呼气微微加深。而他的头部则被一条细长的粉色布带绕过他的下颌,压住嘴唇的边缘,另一条从额头前覆下来,遮住视线。

今天已经是被吊着的第三天,只有微弱的生命魔法在维持着他的身体,即使束缚他的丝物没有释放体香,他还是射了好几次。此刻他已经虚弱不堪,全身已经麻到没感觉了,眼睛被蒙着,嘴被封住,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你知道我们女律州对你这种行为会处以什么刑罚吗。”小舞冷笑道。

三天前,学校放学后他趁她离开教室时翻了她的座位。他走到小舞的座位旁边,停了一下,然后蹲下去,拉开她课桌的抽屉,里面叠着一双上完体育课还没洗过的白袜。他把其中一只抽出来,握在手心,布料薄而柔,边缘有一点卷,像被穿过很多次。他把袜子贴到鼻尖前吸了一口,气味很淡,隐约有一点洗衣粉残留的凉意。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攥着那只袜子,指腹反复磨过袜底的织纹,动作很快,呼吸乱了,最后闷闷地射进袜子里。

但没想到,精液刚沾上织纹,袜子的纤维突然向内收拢,像一层被唤醒的皮肤,贴着他的阴茎轮廓收紧,边缘勒进根部,他吃了一惊,伸手想扯下来,但布料已经裹住了他的整个龟头,织物像有了知觉,他越用力去拉,袜子裹得越紧。他站起来,裤裆鼓着,布料边缘勒住的部分已经开始胀大,阴茎在袜子里硬着,没法缩回,也没法褪出来。他正弯腰试图把袜子撕开,教室门被推开了。小舞站在门口,视线从他脸上落到他鼓起的裤裆,又落回他的眼睛。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人发现我的身份,”小舞嘴角弯了一

下,“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给你来点更刺激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看完了无聊表演后的轻快。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颈就被丝带贴住了。当他醒过来时,已经是这个姿态。

此刻他的嘴被封着,没法回答,但他知道女律州少女的可怕,此时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在小舞眼里,他不仅是猥琐男,更是发现了她身份的人,更有可能已经知道她的调查秘密。若是放他出去,她在本州的秘密很有可能暴露,女律州那边也会知道她没有好好完成任务。现在小舞已经用某种手段处理好了关于他学校失踪的事,刑罚要开始了。

他嘴巴上的丝带已经松开,毕竟小舞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男性的惨叫了。而他一直在求饶,希望小舞能放过自己,但迎来的只是小舞轻蔑又充满兴奋的目光。生命魔法开始发力,此时他虚弱的身体立刻充满了活力。

小舞将丝袜卷好并从脚尖开始套进去。丝质的织物贴着脚趾,慢慢从足弓滑过脚踝,沿着小腿向上爬,牢牢收住肌肉的轮廓。然后她站起来,另一条腿踩进丝袜的开口处,腰微微弯下,拉至膝盖、大腿,最后在胯根处停下。手指沿着裆部边缘压了一圈,调整贴合度,丝袜的边界在她大腿外侧收成一条浅痕,延伸到后侧裙摆下面。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伸了一下腿,确认脚趾能自如活动。丝袜裹住足弓的弧度,没有褶皱。她站直,用指尖把膝盖后面那一点被扯平的布料轻轻拉了一下,完成最后一步调整。然后她走近他,丝袜的纹理贴着足弓收得更紧,脚趾在丝袜前端微微张开,踩在地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响。他看着她的脚走近,小腿的弧线在丝袜下面收得很紧,看不到任何多余的布料。

白袜纤维深处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热气,那是体香释放的前奏。那层气息贴着皮肤向上漫过脚踝,裹住他的口鼻。他吸了一口,下腹以从来没有的刺激感受发紧,精液开始积聚。

她侧身而立,裙摆轻垂。左脚为轴,右腿如弓弦绷紧。足尖一点,小腿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弧线。脚背触蛋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啪”声,像石子落入深潭。男生惨叫未出,她已收腿,裙摆飘回原位。脚尖点地,踝铃微响,精液射出。“第二脚。”她低声说。这一次,足跟下压,腿线如月牙弯坠。蛋碎的声音被她的体香淹没。她呼气如兰,额前发丝轻扬。只看见她的腿影——快、准、柔,像舞者踩点,像箭离弦。她微笑,赤足踏过地上的白浊,丝袜依旧洁净。

“第三脚。”她提膝至胸口,小腿后收,猛然弹射。脚背砸中睾丸的瞬间,男生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精液像被挤破的水袋,从尿道口喷出,溅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她没有低头,只是微微调整呼吸,腿线回收,恢复侧立。“第四脚。”这一次她用了正蹬。脚掌平推,将睾丸压向耻骨,男生的身体猛地扭动,又被丝带扯回来,悬在原来的位置晃了好几下才停住。精液不再是喷出,而是顺着阴茎往下淌,滴在暗暗的地面上,汇成一摊乳白色的水洼。

“第五脚。"她抬脚,足弓收紧,这一脚落在半软的睾丸上,没有声响,只有体香散开。他的意识在疼痛与香气中渐渐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

地抽搐、射精。

同时小舞也进入了高潮。她的裆部湿了。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软,呼吸没乱,但膝盖内侧的丝袜已经透出水痕。她站着没动,等那阵收缩过去。

接着她侧身,右膝开始提起,然后带着身体的重量向上砸去,把睾丸整个碾向耻骨。男生的身体没有弹起来,只是陷下去。嘴张着,但没出声,精液以一道优美的曲线飞出。她的膝盖放下来时,睾丸表面留着一道被压扁的浅痕,过了几秒才慢慢弹回原状。

之后是不断地弹踢、扫踢、连环踢等,脚背反复落在同一个位置,无声的绝望惨叫只剩气流在喉咙里拉长。她的腿影在空中一次一次折回来,收拢,再弹出去。裙摆翻起又落下,腰线随着每次发力微微扭动,像一件被风反复折翻的布料。精液在房间各处干成一层薄薄的印痕。她收腿站直时,小腿外侧的肌肉还在发胀,右腿比左腿明显重了一些。她垂下目光扫了一眼,没有拉伸,就这么站着,平稳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小舞换了一条腿。她的重心移过去,左侧小腿开始发力。这一组组踢击比之前慢,但每一脚的弧线都短,落点集中在同一个区域,睾丸在连续的触压下变形、回弹、又变形,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

随着长久压抑的踢蛋节奏渐入佳境,她的体香开始变浓。这是身体在持续运动中自然溢出的那层气息,贴着丝袜的边缘扩散,汇入房间沉闷的空气里。她的呼吸没乱,但脸颊热了,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频率已经和踢击的节奏嵌在一起。她继续踢,落点开始偏向左睾和右睾交界的位置,像在确认一道分界线的坚硬程度。

秘密房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有两个声音在来回交替——他的无声惨叫和她的呻吟快感。房间里的声音在内壁之间反复折返,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他的,哪一声是她的。等到她停下来,声音才慢慢沉下去,像水面恢复平静。只有精液还在滴落的声音,细而持续,如同某种没有结束的信号。

“总共三百脚,今天先到这里。”声音不带波澜,只有淡淡的满足。小舞此时下体依然有着微微的快感,对她来说已经好久没有高潮了,仅仅第五脚就没控制住,现在她只想把剩下的满足留到接下来的日子。

男生没有回应。他的头歪向一边,嘴唇微张,眼睑垂下一半,视线已经聚不到任何点上。他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阴茎半软地垂着,顶端还在往外渗液体,但已经流不多了。他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的意识已经被疼痛和射精后的空虚填满,整个身体像被掏空又塞回原位,只剩下呼吸是连续的。

小舞也没有等他回应,虽然两颗睾丸已经修复,但是疼痛值仍在一百以上,她已经知道他不会回答。

接着小舞的粉色内裤再次从裆部延展裹住他未被覆盖的头部,内裤组成的丝带把整个头部裹进一层薄而密的织物里。她裆部的气味还留在那层布料的深处,温热而绵密,贴着嘴唇的那一块布料正在被他的呼吸反复浸湿,但对于还没释放体香的丝物来说,这只是普通少女的正常私处气味。

突然裹住他全身的这层层内裤像是感应到什么般,它的纤维深处渗出一层湿暖的热气,贴着体表浸润。甜腻的气息从丝质织物深处源源渗出,像有无数微小的气孔在替他

完成每一次呼吸。布料本身也变得有了柔韧的吸附力,顺着皮肤边缘向内收,如同一层软壳轻轻扣住刚才被踢过的位置,把残余的痛感包住了。此刻男生的精液疯狂涌出来,没有停顿,像被拧开的水龙头。所有的精液都被那层甜腻粉色的体香从体内拽出来。他的腹肌在拼命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让精液渗得更快,他的意识只剩下一个感觉——粉色——粉色的体香、粉色的丝物、粉色的空气。那种颜色,那种触感,那种吸附全身的温度。他听见自己的射精声在布料里闷响着,一声接一声,没有间隙,永远持续下去。

小舞蹲在他面前,看着那层粉色的茧包在他腹部表面微微起伏,像一层活着的皮肤。“这层内裤,”她说,“即使女律州那些经过多年耐香训练的男性也扛不住,你就呆在里面等我下周的刑罚吧。”

门关上了,她站在走廊里停了停,靠着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下体湿得厉害。

她没急着走出秘密基地,就那么站着,想着刚才那些事——那些踢上去的熟悉触感,熟悉的绝望叫声,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落在她脚背上的温度。她发现相比于封口,似乎她更想发泄自己的欲望快感,这也算是对自己潜伏在这块地方的一个小小奖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