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的踢蛋训练
作者:String
每天放学后,小舞以“女子防身术”为名,在本州一所私密的地下舞蹈教室开办踢蛋训练班。
林见是第一个学员,也是小舞在本州的第一个朋友。小舞在第一次训练前就已用自己的黑丝带与丝裙边角,在墙面上编织出一副肉眼无法辨认的丝物刑台。丝物延展后表面形成哑光的深灰色纹理,触感冰凉光滑,看起来像铸铁,摸起来却带着一丝微弹的韧性,能够根据受缚者的身型自动微调卡槽间距。
刑台两侧延伸出四条丝带,分别缠绕受缚者的腕部与脚踝,将其中的男性四肢拉开成大字型,躯体紧贴台面。台面中央开有一个圆形凹槽,直径约六厘米,刚好容纳一对睾丸从凹槽中突出暴露于台面之上;凹槽下方设有一道隐形的丝物滑轨,从底部轻轻托起阴囊根部,使睾丸被固定在凹槽正中,无法因颤抖或收缩而移位。阴茎则被引导至凹槽下方的封闭腔室——一个由丝物围成的漏斗状通道,既不影响踢击视线,又能将射出的精液通过丝物纤维直接吸收,转化为灵力储备。
台面边缘另有一条极细的丝带,如活物般缠绕受缚者的大腿根部,持续施加轻柔的内收压力,确保他无法缩臀、蜷曲或侧移,使睾丸始终保持在固定的受力点上。整个刑台看上去只是一具冰冷的铁质固定器,但只要伸手触碰,就能感受到丝物特有的微温回弹——那是丝物在等待踢击时自发调整张力的呼吸。
小舞挑选学员极其苛刻,从不公开招募。她的目光只落在那些天生拥有优美线条的女孩身上——修长的腿型、紧致的小腿、流畅的大腿内侧弧线,脚背绷直时足弓呈现出流畅的弧度,踝骨纤细而有力。她常在本州的舞蹈学院、普通高中甚至健身房暗中观察,寻找那些肢体协调、身材匀称且气质干净的女孩。
被选中的女孩通常外貌出众,眉眼间带着一种未被驯服的清冷或自信,但小舞更看重她们身体对发力的直觉——比如脚尖自然外旋时能否保持平衡,膝盖弯曲时大腿肌群的收缩是否均匀。她会让人先做几个简单的动作:单腿站立、提膝、弹腿,然后用手掌轻按对方小腿肚,感知肌肉密度与弹性。那些腿型过粗、关节僵硬或脚背扁平的人会被婉拒,而那些拥有“适合踢击和腿绞的骨相”的女孩,则会被邀请到那间地下教室——先看一次示范,再决定是否留下。因此,她的训练班只有不到十人,每一个都是她亲手挑出的尤物,带着骄傲与秘密,在丝物刑台前站成一行。
小舞不要那些出于叛逆或报复心理才来的女孩,也不要那些只图刺激或发泄情绪的,她需要的是内心真正为“少女支配”理念而雀跃的人——相信灵力与丝物不仅是工具,更是女性身体与生俱来的天赋延伸;相信体香不是装饰,而是秩序的自然表达。这种信念会在她们触摸丝物刑台时从指尖传来,像感应到某种共鸣般瞳孔微亮,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小舞从不缺活靶。她的学员每周会以社团采风或街头调查为名,游荡在本州的夜市、酒吧街与大学城周边,目光锁定那些对女孩吹口哨、伸手拦路、言语轻佻的不良分子,记下对方的长相与活动轨迹,然后由小舞判断是否值得动手——嘴贱者,可作入门桩;手贱者,宜作进阶石;若
那人恰好年轻、骨相端正、步伐沉稳,便会被小舞在旁画上一枚细小的丝结,意味着“上等坯料,留作专项课题”。 至于究竟何为上等,小舞从不解释,只会在深夜捕获时,多绕对方脚踝一圈丝带。
捕获通常在深夜进行。两名学员负责跟踪,等目标拐入无人小巷或停车场死角时,小舞会从暗处缓步走出,手指轻捻腰间丝带末端,那黑丝便像活物般无声延展,顺着地面蛇行,于对方脚踝处猝然收紧,将他绊倒。另两名学员随即上前,用已灵养的丝袜团堵住口鼻——几秒后,对方便在混合着足部体香的麻醉气息中失去意识,被丝物裹成轻便的茧包,如搬运一件行李般塞进教室后门。待对方醒来时,已赤身固定在丝物刑台上,睾丸从凹槽中突出,阴茎被丝带向上提拉固定,口鼻被女孩们穿了一周的袜子封堵。
这一次被抓的男人被仰面固定在丝物刑台上,全身不着一缕,口鼻处覆盖着学员穿了一周的棉袜,袜口在脑后系紧,呼吸间满是少女足部残留的温热体香。
小舞赤足踏上丝物刑台的边缘,黑丝腰带垂落,脚趾轻扣台面,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屏息凝神的女孩们。她抬手虚按向那具固定在凹槽上的赤裸躯体——男人的胸腹正因恐惧而急促起伏,凸出的蛋囊在台面中央微微颤动,像一颗被剥开薄膜的熟卵。
“你们今天站在这儿,不是为了发泄,也不是为了报复。”小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丝物般细密而绵长的严肃感,“女律州的战力体系写在每一根肌腱和每一寸足弓里——绞律修气息掌控,缚律修丝术操控,而你们要修的蹴律,专攻腿部爆发力、落点精准度、连续输出速率和肌纤维在震荡中的稳定回弹。”
她俯身,食指指尖轻轻划过男人右腿根部与蛋囊之间的沟壑,那处肌肤因她的触碰而骤然绷紧。她抬眸望向学员们:“木桩太硬,踢上去只会伤到你们的踝骨;兽体太糙,反馈是杂乱的本能痉挛;傀儡更糟,没有温度、没有汗毛、没有那一声恰到好处的闷哼和惨叫——你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力道是否穿透了防御?”
她直起身,脚尖轻轻点在那颗左侧蛋蛋的顶端,不施力,只让鞋底纹理与薄薄囊皮之间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可闻。“但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受生命魔法加持,躯体可以瞬间愈合,痛感却完整保留,结构永固如初。你们每一脚踢上去,蛋囊会回弹、会变形、会溢出温热的体液作为力道反馈;你们每一次踩压,能感觉到精索在足弓下滚动,能听到囊袋被压扁时那声闷响,然后它会在你们抬脚的下一秒恢复原形——永远保持最标准的受力弹性。”
她微微加重脚趾的按压,男人喉间滚出一声被棉袜堵住的呜咽,蛋囊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小舞收回脚,站在一旁,双手轻搭腰侧:“这意味着——你们可以日复一日地打磨腿力、校准落点、测试连续踢击的间隔极限,而永远不会打坏它、不会致残、不会报废。它是一个永远处于刚被踢过又完好如初的活体靶位,比任何死物都更懂如何回应你们的脚背。”
她侧头,朝雨琪和雨薇微微一笑:“你们是新学员,这个刚被抓的男人睾丸就是你们的训练软靶。从今天起,每天下午四点到七点,你们每人有二十组练习—
—组间休息时,可以拿它当脚垫,踩着它的蛋囊拉伸小腿,感受那股弹力在筋膜间的传导。记住,蹴律的第一课,是学会用脚尖去读一颗蛋蛋的弹性模量,读懂了,你们便读懂了所有男人的破绽。”
雨琪和雨薇是年龄仅差一岁的姐妹。她们虽然只有十五十六岁,但发育得已经相当惹眼了。两人都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青春活泼,胸脯隆起饱满的弧度,将校服前襟撑起明显的起伏,腰肢纤细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曲线,臀部也开始显出圆润的轮廓,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身材。
姐姐雨琪身材更显丰满,脸蛋圆润透粉,带着健康的朝气,一双腿尤为修长,大腿结实而小腿笔直,踝骨分明,那是常年打篮球和跑步留下的线条;妹妹雨薇则纤瘦高挑,脸型尖俏,锁骨分明,但胸腰比例依然出挑,大腿根部线条流畅,小腿匀称纤细,那是每周游泳和跳健美操练出的柔韧感。
小舞将雨琪和雨薇叫到丝物刑台两侧,自己侧身站在台前,那枚从凹槽中凸出的蛋囊正对着她的右腿外侧。她拍了拍手,让姐妹俩的视线集中到她膝部。
“想要学会踢裆,首先要练腿法。裆部悬垂在两腿之间,施展空间狭窄,要轻松命中,最简单的腿法是弹踢。”她说着,缓缓抬起右膝,大腿抬至水平,小腿自然下垂,脚背绷直,足尖微扣,“看好了——大腿抬高到这个位置,小腿后摆蓄力,然后以膝关节为轴,前摆上踢,用脚背的部位由下而上命中蛋蛋。”
话音未落,她的右脚已如鞭梢般弹射而出,脚背精准地自下而上铲入那枚蛋囊的底部,发出一声清脆的 “啪”。男人的整个下体被这一踢带得向上弹起,蛋蛋在囊袋中剧烈晃荡,随即被惯性压回凹槽。他的脖颈猛然后仰,喉间爆出一声被棉袜堵住的闷嚎,如同野兽被铁钳夹住般嘶哑;腰胯试图弓起,却被丝带死死压住,只能以臀部和肩胛骨为支点反复挺动,裸露的胸腹上肌肉一阵阵痉挛,汗珠从肋骨边缘滑落,在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痕。他的手指在腕间丝带中疯狂蜷曲又张开,指甲刮过丝物表面发出刺耳的“嘶啦”声,大腿根部的筋腱剧烈跳动,那枚被踢中的蛋蛋在囊袋里余波未平地颤了好几下才缓缓停住。但紧接着,一层淡绿色光晕从囊壁表面泛起,凹陷的褶皱重新鼓胀,破裂的毛细血管悄然弥合,几秒内便恢复成未经触碰前的饱满弹性;痛觉神经却未被安抚,重新激活的末梢让他清晰地重温那一脚的剧痛,仿佛刚被踢扁的蛋蛋在修复后仍带着记忆中的撕裂感。
小舞收回脚,脚尖轻点地面,侧头看向雨琪和雨薇:“看到了吗?弹踢的要诀不在力量,在速度——脚背接触蛋蛋的瞬间,小腿要像被抽回的皮筋一样绷紧,让冲击力集中在鞋面最硬的那条棱上。”她伸手托起雨琪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摆到正确位置,“你来试一次,对准那颗左侧的蛋蛋,不要求力,只求脚背能擦到它。”
雨琪深吸一口气,学着抬起右膝,小腿后摆,然后略显生涩地向前弹踢。鞋尖擦过蛋囊边缘,只蹭到一层薄皮。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抽气,像是被指甲轻轻刮过最嫩的肉,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缩,睾丸在囊袋中稍稍滚动又停住,没有剧烈的痉挛,但他的眉
头瞬间蹙紧,眼睑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吞咽即将涌出的呻吟。
小舞微微摇头:“位置偏了半寸,但脚背绷得不错。再来,这次等小腿后摆到最大幅度再弹出——对,让膝弯像弹簧一样蓄住力。”
雨琪第二次踢出,脚背正中那颗蛋蛋的下缘,发出一声沉闷的 “噗”。男人的整个骨盆猛地一沉,像是被无形的锤子砸中,随即臀部向上弹起一寸又落下,双腿在丝带中剧烈抽动,脚尖绷直如芭蕾舞者。他的额角青筋暴起,被棉袜覆盖的口鼻发出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声,混着粘稠的呜咽,像痰液堵在喉咙深处;那枚被踢中的蛋蛋在囊袋里被压扁又回弹,表面浮现出一片淡红,精索在皮下绷紧又松弛,整个会阴部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丝带,指节发白,上半身像虾一样弓起,又被腰间的横向丝带无情地压回台面,胸腹间的呼吸变得又深又快,汗珠像雨点般从额角滴落,在深灰色的丝物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小舞微微点头:“有感觉了。雨薇,轮到你了——记住,弹踢不是跺脚,是甩出去的鞭子,用脚背的斜面去扫蛋蛋的底部,而不是用脚尖去戳。”
雨薇咬着下唇,抬膝、后摆、弹出,动作比姐姐更柔和,但鞋面却在触到蛋囊时微微一偏,刚好划过精索与蛋蛋之间的沟壑。男人的反应几乎在瞬间爆发——他的整个身体再次猛然弹起,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震,脖颈反弓到极限,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凸起,那双被棉袜堵住的嘴巴里挤出一声尖锐而嘶哑的哀鸣,尾音扭曲得像被绞断的琴弦。他的蛋囊在那条沟壑被刮过的瞬间剧烈收缩,两颗蛋蛋在囊袋里疯狂滚动,随即被身体的本能反应挤压得向上提缩,几乎要缩进腹股沟;他的大腿根部的肌肉成块成块地绷紧,连脚趾都蜷曲成钩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胸腹间起伏的幅度大到肋骨轮廓清晰可见。他的眼眶里渗出透明的泪液,顺着太阳穴流进耳廓,整个人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挺动不止,嘴里发出断续的、带着水声的呜咽,仿佛连呼吸都被那一脚搅乱了节奏。
小舞看到雨薇脸上的惊讶,微微一笑:“你这一脚虽然偏了,但反而碰对了位置——那条沟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以后你如果想让人瞬间失声,就往那儿踢。不过今天先练准度,再来十组,每组十次,踢完休息。”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地下教室里交替回响着鞋面撞击蛋囊的 “噗”“啪” 声、姐妹俩调整呼吸的轻喘声,以及男人被棉袜堵住的、闷在胸腔里的断续哀嚎。每一次踢击过后,男人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一阵:有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成束跳动,有时是腹肌像波浪般起伏,有时是那对蛋蛋在囊袋中滚动挤压时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伴随着他喉咙里越来越嘶哑的闷哼。他的汗液已经浸湿了整条腹股沟,那枚被反复击打的蛋蛋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红肿,精索在皮下隐约可见地跳动,而他的呼吸早已从沉重的喘息变为带着哭腔的抽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头的震颤,每一次呼气都拖出一声低沉的、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的呻吟。
雨琪每踢出一脚,嘴角虽然还挂着甜脆的笑意,但眼神里却透出一丝冷冽的戏谑。她的睫毛微微垂下,
目光锁在那颗蛋蛋上,每当鞋尖触到囊壁的瞬间,唇角便抿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味道。
雨薇则完全不同,她咬住下唇,面色平静如水,但那双眼睛里却隐隐泛起一层兴奋的光泽,踢击前她会轻轻吸一口气,鼻翼微张,随着脚背命中蛋蛋,她的表情才微微松动,眉头轻抬,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又迅速收起,恢复成那副乖巧文静的模样。
小舞每踢完一次,都会简要点评——“高了”“低了”“脚背再绷直一些”“小腿回收太快”……她的语气始终平淡,似乎只是在纠正一节普通的舞蹈课,只是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汗液、丝物与铁锈般淡淡体味混合的气息,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而男人那不断颤动的身体、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每一次受击时从指尖到脚趾的剧烈痉挛,都无声地证明着这些看似轻柔的踢击,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十组弹踢结束后,小舞转身去指导其他学员了,小舞招手让她们过去观摩学姐们的训练。地下教室中央并排摆着不下十张踩踏丝架,每张架上都固定着一名男人——生殖器从架洞伸出,软塌塌地搁在胶垫上,囊袋被卡槽勒得绷紧,像两枚待剥的荔枝。雨琪和雨薇站在一旁,屏息看着学姐们的操作。
第一位学姐穿着钉鞋。她深吸一口气,瞄准左蛋踩下。“噗叽”——蛋体被鞋底的三颗金属钉刺穿三个小孔,清亮的卵液混着血丝喷射而出,溅到她白色短袜上。男人发出闷哼,全身绷成弓形,却被皮带死死按在桌面。绿光随即泛起,刺穿的小孔迅速愈合,卵液回流,蛋体重新鼓胀,但男人的痛吟声足足持续了一分多种才渐渐低下去。
第二位学姐换上一双铁头芭蕾鞋,鞋尖薄如刀片。她将鞋尖抵住右蛋中线,突然踮起脚尖,全身重量压于一点。“啵!”蛋壳崩裂,蛋黄状组织从破口涌出,沿着桌腿淌成黏稠的溪流。男人翻着白眼,下体抽搐着射出一股稀薄的浊液,随即昏厥。但下一秒淡绿光晕包裹残蛋,崩裂的缺口被纤维丝重新编织,蛋黄状组织倒流收拢,鼓胀如初,只是男人的昏厥没有立刻解除,小舞示意用冷水泼醒。
第三位学姐偏爱宽跟长靴。她不用踩,改用靴跟反复凿击。每凿一下,蛋囊就凹陷一次,反弹时带着湿漉漉的咕啾声。连续凿了四十多下,那枚蛋已碎成糊状,囊袋扁平如泄气的皮球,只剩一层皮贴着桌面。但绿光再起,糊状组织在囊内重新凝聚、成型、鼓胀,几秒后恢复成完整的蛋体,表面甚至看不出伤痕,只是男人醒来的第一口呼吸就变成了哀嚎。
第四位学姐怯生生穿着粉色洞洞鞋,看起来像个新手,但动作却毫不含糊。她用鞋底的凸点对准仅存的半枚残蛋——那是另一名男人被踩爆后还未完全修复的部分——画圈研磨。渐渐生出异样的兴奋,脚掌越转越快,残蛋在凸点下被搓揉、拉伸、拧绞,最终“嗤”一声从囊口挤出一注乳白带红的浆汁,蛋体彻底皱缩成干瘪的葡萄干。绿光覆盖后,葡萄干重新充水鼓胀,饱满如初,但男人的双腿在桌上狂抖了很久才停下。
观摩结束后,小舞让四名老学员——林见、若叶、真白、千夏,按顺序站到自己的训练台前,进行
独立操作与数据记录。
林见第一个上场。她吸了口气,按照练过千百次的轨迹——右脚后撤半步,身体拧转,左腿如同弹射的杠杆,脚背绷直,以脚趾基部那块硬骨为着力点,笔直撞向那蜷缩在囊中的左侧软丸。“啪!”一声脆响。丸体被脚背砸得向后弹起,又撞在桌面边缘回弹,连带着整条根器晃荡。男人闷哼一声,腰腹猛地弓起,又被卡槽拽住,喉间挤出一声嘶哑的哀鸣。小舞目光没有离开林见的膝盖角度,低声报数:“速度4.7米每秒,接触时间0.08秒,形变约三成。继续。”绿光笼住丸体,凹陷处迅速回弹,但男人急促的喘息声表明痛觉已经完整存档。
林见第二脚换右脚,这回她记住了小舞强调的“旋拧”——脚掌触丸的瞬间踝关节轻微内旋,像拧瓶盖那样把力量绞进去。果真,那枚丸子在囊皮内扭曲、挤偏,志愿者喉咙里发出嘶哑的长音,双腿抽筋似的痉挛,根器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晶。小舞在记录板写下:“诱发射晶反应,阈值低,可能源于疼痛引发的括约肌反射。”绿光修复后,丸体恢复原状,男人却已经连呼吸都带上了颤音。
若叶的踢法不同。她足弓深,脚背平直,擅用脚后跟的硬质鞋底——小舞允许她们穿平底训练鞋,但鞋尖加硬衬。她像踩灭烟头一样,脚跟垂直砸在那丸子的正中,反复碾磨。男人的囊袋迅速泛紫,丸体在挤压下扁平,皮肤表面迸出细密的血珠。若叶退开时,那丸已肿成原先一倍半大,表面浮现乌黑的血斑。绿光覆盖后,血斑消退、肿胀收缩,恢复原状,但男人在修复过程中发出了最凄厉的一声长嚎,身体扭得像被按住的蛇。
真白的风格更刁钻。她膝盖内侧那块凸起的肌肉赋予她极快的启动爆发。她几乎不蓄力,只利用髋部快速摆动,脚尖像啄木鸟的喙,连续快速点射在丸体最薄弱的连筋处。每一下都让男人浑身激颤,根器在桌面上甩动,晶液呈细流状断续外溢。小舞在记录上划出波浪线:“高频低幅打击,累积损伤效率高于单次重击。接近标准。”绿光在连续点射中不断闪烁,修复速度勉强跟上破坏节奏,男人的惨嚎声短促而密集,如同被掐住喉咙的哨音。
小舞合上记录板,对八名学员说:“今天是第一组完整数据。你们每个人的发力特征、偏好角度、造成的损伤形态,我都已归档。下节课,我们会引入不同鞋型、不同地面摩擦力,以及动态靶——也就是对方会移动的情况。”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记住,你们不需要灵力,只需要一次准确的踢击,下一次准备腿绞训练。”
女孩们沉默地穿上鞋,有序离开。地下室的灯光熄灭后,只有铁架上残余的暗色斑点,在通风口微光中缓缓干涸。那些被反复修复的男人瘫在桌上,呼吸微弱,双目无神,囊袋间的绿光还在最后一次闪烁——将他们重新变回一个完好无损的、等待下一次训练的活体靶位。
另一个版本:
这粉红的小屋,灯光昏昏黄黄,照得人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壁上贴的纸,画的是海棠花儿,一片一片,软软地垂着,倒像是谁家女儿房里贴的。墙角立着几根竿子,不是晾衣竿,细溜溜的,缠着些布条儿,有白的,有粉的,也有肉
色的,灯光底下看去,倒像是女人的裹脚布挂在那里晾着。
这地方,便是小舞姑娘教“女子防身术”的所在了。说是防身,来的都是女孩儿家,一个比一个水灵,却不打拳,也不踢腿,专练一门极刁钻的功夫——踹那要命的去处。
开篇那间屋子,布置得何等旖旎。壁上画的是软绵绵的海棠,墙角立的是缠着白丝带、粉丝带的细竿子,灯光昏黄,照得满室春意,倒像是哪个头牌姑娘的香闺。可就是这香闺般的地方,却摆着一副冰冷的铁架,上面赤条条缚着一个个活生生的男人,那话儿从孔洞里露出来,像砧板上待割的肉。
林见是第一个来的。这丫头生得标致,就是眉眼里带着一股子冷气,看人总是斜斜的,像是什么都瞧不上。那日小舞在巷子里收拾了一个不长眼的,她用袜儿堵那厮的嘴,又用丝带将那厮裹成一枚白茧,林见都在旁边看着。别的女孩儿见了这场面,腿早软了,她倒好,不但不怕,反走上前去,拿鞋尖踢了踢那厮的裆,踢完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小舞。小舞便知,这是个可造之材。当下收了,做了第一个徒弟。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一个个都是花骨朵般的年纪,水葱儿似的人品。
教的甚么呢?教的是弹腿。这弹腿看着容易,脚尖点地,小腿一提,那么一弹,倒也轻巧。可那落脚的所在,不是沙袋,不是木板,是一颗圆滚滚、软塌塌、热烘烘的物件。这东西长在男人那要命的去处,平日里藏着掖着,最是娇贵,碰都碰不得。可到了这屋里,便成了一具活靶,专供这些娇滴滴的女孩儿们练脚法。
那靶子从何处来?都是街上那些不长进的东西。有吹口哨的,有说风话的,有仗着几分酒劲便动手动脚的。白日里在街上耀武扬威,到了夜里,便被人堵在巷子里,一股香风扑面,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赤条条地被缚在架上,那话儿垂在外面,嘴被一只香香的罗袜堵着,叫也叫不出,动也动不得。
小舞这屋里,有一样宝贝,是一口架子。这架子倒也精巧,把人往上一放,手脚都缚住了,唯有那要害之处,从一个小小圆孔里露出来,悬在那里,颤巍巍的,像一个被剥了壳的熟鸡蛋,搁在盘子里等人下箸。
女孩儿们便轮着上前。先来的那个叫雨琪,十五六岁,生得圆脸杏眼,胸脯鼓鼓的,腰却细得像柳条儿。她提起右腿,那小腿在空中微微一荡,便弹了出去。脚背正正打在那颗肉丸上,“啪”的一声,又脆又闷,像是谁家院子里拍被褥。那肉弹出去,又荡回来,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水光。架上那人闷哼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整个身子都弓起来,又被布带死死按回去,只有那被踢过的地方还在轻轻地颤着。
小舞在一旁看着,微微点头,道:“这一脚有了些意思了。只是力气还差些,再提三分,让他叫不出声来才好。”
又一个上来,是她妹妹雨薇。这丫头比姐姐生得清瘦,眉眼细细的,看着斯文,下脚却比姐姐还刁。她不踢正处,偏用脚尖去点那颗肉丸和茎根相连的那条沟。那一脚点下去,只见架上那人浑身一震,像被电打了似的,嘴张得大大的,却只发出一声极细极细的、像漏气般的声音。那两颗肉丸在囊袋里猛地缩了一下,险些要缩进腹中去,又被那
皮囊兜着,只得垂回来,晃了好一阵才停住。
再看那些施刑的女孩儿,一个个生得柳眉杏眼,腰肢纤纤,正是最娇嫩的年纪。偏偏是这些本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可人儿,却是这惨剧的导演。雨琪出脚时,嘴角还挂着甜笑,眼里却闪着戏谑的光;雨薇这丫头看着斯文,下脚却最是刁钻,专捡那要命的沟壑处点去,一脚下去,便叫那男人像离水的鱼般挺动不止。
最狠的,还是那“修复”的勾当。绿光一闪,那被踢得稀烂的物事,瞬间又光洁如初,肿消了,皮合了,仿佛刚才的酷刑只是一场梦。可那痛,却是真真切切地烙在骨头缝里,一丝一毫不会少。
小舞看在眼里,笑道:“这小蹄子,倒会使巧劲儿。那条沟是命门所在,轻轻一碰便比挨十脚还难受。以后你专练这手法,包你遇着歹人,一脚便叫他跪在地上叫娘。”
女孩儿们一个个上来练,有的用脚尖,有的用脚背,有的用脚跟。脚法各有各的妙处,挨的人却只有一个苦字。架上那人早已被汗浸透,那话儿也分不清是汗是尿还是别的什么,湿漉漉地滴着。可偏偏这屋里有一桩奇处——不管踢成什么样,那物件过不多时便又光光鲜鲜,恢复如初,像是从来没有挨过踢似的。只有那痛,是真真切切留着的,不曾减去分毫。
小舞也亲自下场。她脱了鞋,赤着一双脚,那脚生得好看,白白嫩嫩的,脚趾头像一排水葱,指甲盖儿粉粉的,像是染了凤仙花汁。就是这么一双看着软绵绵的脚,踢出去却比谁都狠。她也不用多大的力,只那么轻轻一弹,脚背触到那肉丸的刹那,那人的身子便弹了起来,又被布带扯回去,活像一条被钓出水的鱼。她一连踢了三十脚,脚脚都落在同一个去处,每一脚都不重,可架不住都踢在一个地方。到第三十脚时,那肉丸已经肿了一圈,紫红紫红的,像一枚熟透的李子。可过不多时,那肿便消了,紫红也褪了,又变成原先的模样,光光鲜鲜的,等着下一轮。
小舞踢完了,也不喘,只是脸微微红了些,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她拿帕子擦了擦,对女孩儿们说:“你们看好了,今日教的是弹踢,是最基础的功夫。往后还要教你们正蹬、下劈、膝顶、回旋,还有那最难练的连环踢。一样一样学,学好了,往后出门,便不用怕那些不长眼的男人。哪个敢惹你,便叫他尝尝这断子绝孙的滋味。”
说着,她又低头看了看架上那人。那人的眼珠子直直的,也不知在看着什么,嘴角流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小舞拿脚尖轻轻拨了拨那颗已经恢复如初的肉丸,见它又轻轻地颤起来,便笑了笑,对女孩儿们道:“你们瞧,这东西最是实诚。你踢它一脚,它便颤一颤。你踢得重了,它便肿给你看。等它好了,你再去踢,它还是那样颤,那样肿,从不记仇,也从不偷懒。这世上的人,有几个能像它这般实诚?”
女孩儿们都笑了。那笑声在粉红色的屋子里荡来荡去,混着架上那人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倒像是谁在弹一支听不出调子的曲儿。
小舞看着这群花朵般的女孩儿,心里暗暗思忖,这些日子在本州,明里是旅游散心,暗里却是在替女律州探路。这女律州和本州,看着井水不犯河水,
可谁知道往后的事呢?这些丫头们学得这样快,往后说不定都用得上。只是这话不便说破,且先教着,日后自有分晓。
墙角那盏灯,还在昏昏地亮着,照着这屋里的活色生香,也照着架上那人脸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麻木的神情。这夜色,且还长着呢。
《粉室行》
粉壁海棠垂软枝,昏灯照壁影参差。
罗袜塞口声噎噎,丝带缚身力不支。
架上少年初醒处,赤条相对羞无地。
玉槽圆孔露双丸,颤如秋露悬危蒂。
谁家娇女立台前,云鬟花颜年十五。
足尖轻点试温凉,笑问师尊可踢否。
师尊亦是画中人,罗裙半褪露丰神。
纤足凝脂趾蔻丹,盈盈一握不胜春。
乍起裙风如蝶舞,旋闻脆响似裂缶。
少年弓腰声未出,双丸已作风中柳。
一踢再踢三十踢,踢踢不离要害处。
初时红肿如熟李,转瞬绿光笼残躯。
红肿消时痛未消,囊中犹自颤如酥。
少女不知檀郎苦,犹将足背试有无。
足尖轻拨问还疼?架上唯闻喘息粗。
眼角泪痕混汗渍,唇边涎水带血濡。
满堂粉黛皆掩口,笑他无用似朽木。
师尊挥袖命更衣,明日还来练新足。
新足更比旧足狠,一踢能教囊破血。
管教你识女儿威,从此见裙便股栗。
灯暗室空人散尽,独留残靶卧刑台。
台前遗落罗袜香,犹在风中诉余哀。
夜深忽闻低声泣,泣声渐杳东方白。
妾身亦是女律使,来向异乡传圣术。
他年若有变起时,万千粉黛皆铁骑。
今宵且作粉室行,留与来人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