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速之客
作者:LLL
“妈……今天我们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好不好?”
妈妈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手还被我握着。她眨了眨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柔声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说?今天我还打着带你一起去超市买菜做红烧肉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温柔却困惑的脸庞,心里的恐惧和急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上一世的惨烈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我再也忍不住,一股脑地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妈,你听我说……今天中午你会失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电话打不通,我去了超市、书店,都没人见过你。后来我报警,警察来了……他们查了家里,然后……然后晚上我醒来时,发现家里进了人……”
我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住了。晚上房间里那可怕的一幕——妈妈全裸着被倒挂在晾衣杆上,嘴里塞着口球,丰满的身体以屈辱的姿势暴露着,脸上满是极度恐惧的表情……这些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那是我最不愿回忆、最不愿让她知道的画面。
妈妈一开始还认真地听着,眉头渐渐皱起,握着我的手也紧了几分。可看到我突然支支吾吾、脸色惨白,她更加担心了:“儿子,你继续说啊。后来怎么了?家里进人了?然后呢?”
我摇头,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后面……后面太可怕了,我说不出来……妈,你相信我好不好?这不是胡说,我亲眼看到的!我……我重生了,我已经经历过这一天了!雨衣杀人魔、警察被杀、外面爆炸……一切都会发生!你今天不能出门,我们就在家锁好门窗!”
说完这些,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期待着哪怕一丝相信。
妈妈先是愣住,随后脸上露出心疼又无奈的表情。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温度,叹了口气:“儿子,你肯定是发烧说胡话了。什么重生、什么杀人魔……这些都是你平时看小说看多了吧?来,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量个体温,吃点药就好了。”
她起身要去拿外套和包,我赶紧拉住她:“妈,我没发烧!我说的都是真的!”
“乖,听话。”妈妈温柔却坚定地拍拍我的手,“你现在状态不对,妈妈不能不管。走吧,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很快就回来。”
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起码这一回,我们两个会一直在一起。
只要不分开,那个雨衣杀人魔就没那么容易下手。我还有机会改变一切。
我点点头,没有再坚持,默默跟在她身后出了门。出门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熟悉又危险的家,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到了医院,医生先是认真听了我的描述,又给我做了常规检查。量体温、测血压、抽血……一切正常。可当我反复强调“我重生了”“今天会发生杀人事件”“雨衣杀人魔会来”的时候,医生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而怜悯。
“目前没有发烧和器质性病变的迹象,”医生推了推眼镜,对妈妈说,“但从症状看,患者出现了较为明显的妄想症状,建议转精神科进一步评估。”
我瞬间急了,猛地站起来:“我没病!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相信我,等到晚上就来不及了
!”
我越是极力抗拒、越是激动地解释“上一世发生的事”,医生和护士就越用那种“果然是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妈妈一开始还试图帮我说话,可面对医生轮番的解释——“这是典型的妄想症表现”“如果不及时干预可能会越来越严重”“我们有专业团队”——她脸上的担忧越来越重,眼圈也红了。
“儿子……你先配合医生好不好?妈妈就在旁边陪着你……”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最终,在医生和护士的“专业建议”以及对我的极度关心下,妈妈含着泪签了字,同意让我强制住院观察。
我被迅速转到精神科病房,关进了一间单人病室。护士和护工动作熟练地把我的手脚绑在了病床上,柔软却牢固的约束带让我完全动弹不得。冰冷的床单贴着后背,头顶的灯光刺眼而苍白。
“妈……妈!你别走!别相信他们!我没疯!”我拼命挣扎,声音嘶哑地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妈妈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上满是痛苦和犹豫。她想走过来抱我,却被护士轻轻拦住。
“阿姨,您先出去吧,让他冷静一下。探视时间我们会通知您的。”护士温和却坚定地说。
妈妈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她转过身,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而遥远,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病房的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我躺在床上,绝望像潮水一样吞没了我。手脚被绑得发麻,嘴里还在喃喃着“不是这样的……我真的重生了……”,可没人听得见。
完蛋了。
这一次,我不但没能改变命运,反而把自己彻底困在了这里。妈妈一个人回家了……晚上那个雨衣杀人魔……一切都会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发生,而我却被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死死盯着天花板,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
时间在病房里仿佛被无限拉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从傍晚变成了漆黑的夜晚。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每一分钟都像在等待判决。
终于,傍晚时分,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进了病房。他们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然后动手解开了我脚上的约束带。
“感觉好点了吗?”医生语气平和地问,“我们尝试联系你妈妈,但一直打不通电话。她可能在路上或者信号不好。你现在情绪稳定一些了,我们需要你回家把住院需要的东西和相关证件备齐再回来。这位护士姐姐会陪你一起去,确保你的安全。”
听到这里我愣住了,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
联系不上妈妈了……
上一世的记忆像闪电般劈进脑海——中午失踪、晚上惨死……那现在已经傍晚.....!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不行!不能回家!太危险了!雨衣杀人魔……他今天晚上就会动手!咱们得报警和警察一起回去!”
护士小姐姐温和地扶住我的胳膊:“别激动,我会陪着你的。先回家拿东西,好吗?这样才能更好地治疗。”
我还想挣扎解释,可看着他们那副“又开始妄想了”的眼神,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他们只会更加坚定我“有病”。
我低着头,机械地跟着护士走出病房。医院的走廊灯光冰冷而刺眼,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知道,已经晚了。
回家的路上,
护士小姐姐一路都在温柔地安慰我。她圆圆的脸蛋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亲切,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你真的不用太担心,很多年轻人压力大都会出现类似的幻想。好好配合治疗,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妈妈在家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我双手被绑没有力气反驳,只是麻木地点头。她陪着我一起走进小区,上楼时还扶着我的胳膊。到了家门口,我的心猛地一沉——门果然虚掩着,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护士小姐姐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你看,你妈妈估计是太累了,在家睡着了,连门都忘了关。你就不用替她担心……”
她的话还没说完,虚掩的门缝中突然伸出两只苍白而有力的手!
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护士小姐姐的脖子,把我们俩同时拽进了屋内。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拼命挣扎,喉咙被掐得几乎窒息,眼前发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居然猛地甩开了那只掐着我的手,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那个穿着黑色雨衣、帽子拉得极低的身影,正单手掐着护士小姐姐的脖子,把她整个人高高举了起来。护士小姐姐圆圆的脸蛋迅速胀红,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她双手死死抓住杀手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的皮肤,双腿在空中疯狂乱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救……救命……”
她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微弱的呜咽。脖子被掐得变形,青筋暴起,脸色从潮红迅速转为青紫。但雨衣杀手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先是白色护士服的外套纽扣崩开几颗,露出里面的淡粉色衬衣。接着,随着双腿的疯狂踢蹬,一只护士鞋率先甩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另一只鞋也很快脱落,露出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掌。
她的脚掌在空中胡乱蹬踏着,脚趾先是紧紧蜷曲成一团,像在极力抓住不存在的救命稻草;随后又因为缺氧而强直伸直,脚心绷得紧紧的,丝袜下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脚趾一根根分开又并拢,做出无助的抓挠动作。丝袜上甚至出现了细小的抽丝,随着腿部的抽搐不断扩大。
眼看护士挣扎的起劲,雨衣杀手转而把另一只手也掐在她可怜的脖子上,双手像大铁钳一般收紧死死箍住那赖以呼吸的气管。
“呃————”
护士小姐姐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的双手从抓挠渐渐变成无力地拍打,圆润饱满的躯体在空中缓缓停止了扭动,淡粉色衬衣的下摆在挣扎中被掀起,露出她腰间白花花的软肉。失禁的液体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直到最后她的眼睛向上翻白,粉嫩的小舌头从嘴里缓缓吐出,整个人终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微微摆动着,脚掌朝下,脚趾还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雨衣杀手随意一甩,把她的尸体扔到沙发旁边。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心跳如雷的声音。
他缓缓转过头,帽檐下的阴影中,那双眼睛冰冷而残忍地盯着我。我吓坏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但他很
快就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他弯腰扛起护士小姐姐已经软绵绵的尸体,毫不费力地往我的房间走去。黑色雨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滴落着水珠和血迹。
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过去。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妈妈正无力地瘫软在我的床上。她还没有死!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呼吸浅浅的,像随时会断掉。她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丰满的乳房半露出来,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掐痕,脸色惨白,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而痛苦。看到我进来,她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雨衣杀手把护士的尸体也扔到床上,然后开始当着我的面,缓慢而带着病态享受地扒光护士的衣服。
他先是粗暴地扯开护士服的扣子,淡粉色衬衣被撕扯得敞开,露出一对不算太大却白嫩圆润的乳房,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随着尸体晃动轻轻颤动。接着是护士裤,被他一把拽下,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丝袜被慢慢卷下,护士白皙细腻的脚掌完全暴露出来——脚型秀气,脚心微微拱起,脚趾圆润整齐,因为刚才的挣扎还带着轻微的红痕。
最后,内衣也被全部剥除,护士小姐姐圆润白嫩的身体彻底赤裸地呈现在灯光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间私密处光洁无毛,看起来干净而年轻。
杀手转而看向妈妈。他把护士的衣服一件件拿过来,仔细地给妈妈换上。
妈妈原本丰满成熟的身体此刻虚弱无力,却依然散发着惊人的肉感。他先把淡粉色衬衣套在妈妈身上,那对沉甸甸、饱满圆润的乳房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领口被高高顶起,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挤出来,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护士服的裙摆被拉到妈妈丰腴肥美的臀部上方,圆润紧实的臀瓣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又蹲下来,亲自把肉色丝袜缓缓套上妈妈修长的双腿。丝袜一点点向上卷,包裹住她白嫩光滑的小腿、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最后完全包裹住那双曾经被我无数次幻想过的脚。他甚至还帮妈妈穿上了护士鞋,把她偏大的脚掌完全硬塞进去。
换好衣服后,杀手像玩弄人偶一样,开始摆弄妈妈的身体。他把妈妈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先是让她侧躺,一条腿高高抬起,护士裙摆滑落,露出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然后又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护士服被勒得紧紧的;接着是仰躺双手举过头顶,胸前丰盈的乳房因为姿势被挤得更加突出……
每换一个姿势,他都会停下来欣赏,雨衣下的肩膀微微抖动,明显乐在其中。
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屈辱的泪水。她偶尔会无力地看向我,目光中带着最后的哀求。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什么都做不了。
杀手玩够了以后,像完成一件艺术品一样,把妈妈和护士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他把两人面对面抱住,让妈妈丰满雪白的乳房死死压在护士圆润却较小的乳房上,奶贴着奶,挤压出深深的乳沟。接着,他强行分开两人的双腿,让妈妈饱满肥美的阴部紧紧贴着护士光洁的私处,逼贴着逼,下体完全密合。
他用绳索把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大腿紧紧捆绑在一起,脸贴着脸,妈妈苍白扭曲的脸和护士已经僵硬吐舌的脸紧贴着,几乎鼻尖碰鼻尖。
最后,他把绳索套在两人的脖子上,另一端抛过我房间的天花板吊钩,用力一拉——
两个女人同时被吊了起来。妈妈和护士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紧紧贴合着,像一对被捆绑的连体人偶。妈妈的丰满肉体在挣扎中不断摩擦着护士的尸体,乳房变形挤压,私处紧密贴合,随着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妈妈的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极度的恐惧和痛苦。她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最后叫我一声,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咕……咕……”声。脖子上的绳索越勒越紧,她的双腿无力地踢蹬着,白嫩的脚掌在空中抽搐,脚趾时而蜷曲时而伸直,最终慢慢停止了动作……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在我面前第二次死去。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绝望地扑向雨衣杀手,挥拳想要和他拼命。可他只是随意一脚踢在我的腹部,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剧痛让我无法站立,跪倒在地不断干呕。
紧接着,他又是一脚,精准地命中我的面门。我眼前一黑,鼻血狂喷,直接昏死过去。
……
再次睁开眼时,熟悉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房间里,带着一丝夏日清晨的暖意。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气,心脏狂跳。枕头下压着昨晚没看完的书,耳边隐约传来厨房里锅铲轻碰的声响,还有熟悉的油香味……
“儿子,起床啦!早饭做好了,再不起床就凉了哦。”
妈妈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浑身冷汗,双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切又重新开始了。
难道我永远也逃不出这一天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心里,让我几乎崩溃。但这一次,我却终于能勉强冷静下来思考了。
我坐在床上,深呼吸几次,努力整理混乱的思绪。
重生是有次数限制的吗?还是只要我死亡或者受重伤,就会自动重启这一天?
直接告诉别人“雨衣杀人魔今天会来”“我重生了”显然没有用,谁也不会相信一个突然发疯的人说的话。
既然如此……那就先测试一下重生相关的规则吧。
我心一横,从床上爬起来,趁妈妈还没进房间,悄悄打开窗户。楼层不算太高,但跳下去绝对足够致命。
“儿子?你在干什么?”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我没有回答,直接翻出窗台,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后是剧烈的撞击和剧痛……
……
“儿子,起床啦!早饭做好了,再不起床就凉了哦。”
妈妈温柔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果然……死亡就是重启时间线的钥匙。
这一次,我终于有了一些主动权。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下床,开始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无法说服妈妈相信那些“荒唐”的话,那么想办法让她今天无法外出行不行?只要她一直待在家里,那个雨衣杀人魔应该就没那么容易下手。
我拉开书桌抽屉,里面还有上次外婆过来探望时留下的几片安眠药——外婆有轻微失眠的毛病,医生
开的药片一直没吃完。我小心地把药片收好,心跳微微加速。
等着妈妈第二次喊我起床吃早饭的时候,我立刻推开门走出去,抢先一步笑着说:
“妈,今天让我来完成剩下的早餐吧。你平时那么辛苦,今天就坐着休息一下,我来孝顺你。”
妈妈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欣慰又惊喜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哎哟,我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那好吧,妈妈就坐着等你。”
她高兴地坐到餐桌旁,轻轻晃着身子,修长的双腿交叠,脚上还趿着那双软绵绵的拖鞋,白嫩的脚背露在外面,看起来放松而满足。
我走进厨房,把门尽可能虚掩起来,背对着妈妈的方向,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安眠药片。药片是白色的小圆片,我先是准备直接研磨成粉加进牛奶里,但转念一想——这药片这么苦,就算加再多的糖和蜂蜜,也很难完全掩盖味道。万一被妈妈喝出来怀疑我,反而会适得其反。
虽然可以无限重来,但被妈妈怀疑和厌恶这种没必要的痛苦经历,还是尽可能少一些吧。
为了万无一失,我把药片小心地分成好多个极小的小块,用刀背轻轻压碎,然后均匀地塞进两个煎蛋金黄的蛋黄里。再用两个面包片夹住,做成厚厚的三明治。这样妈妈大概率会直接吞咽下去,减少咀嚼到药片的风险,吸收效果也会更好。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把早餐端出去,摆在妈妈面前,声音尽量自然:
“妈,尝尝我做的三明治和煎蛋,还有热牛奶。”
妈妈笑着接过,低下头闻了闻:“真香,我儿子手艺不错嘛。”
我坐在对面,心却一直悬着,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嘴巴和喉咙,每一个咀嚼动作、每一次吞咽都看得清清楚楚,生怕出现一点异样。
她先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蛋黄和面包的香气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丰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咀嚼的节奏轻轻颤动,浅粉色家居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嚼着嚼着,她突然停了一瞬,眉头微微一皱。
我的心猛地揪紧,几乎要跳出胸口——难道被发现了?
还好,只是她吃太快噎住了。她轻咳了两声,我赶紧把热牛奶递过去:“妈,慢点喝,牛奶顺顺。”
妈妈接过牛奶喝了几大口,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笑着说:“这是妈妈吃过的最开心的一顿饭!儿子真贴心。”
接下来,我和妈妈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家常。我表面轻松,心里却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妈妈起先还精神很好,问我今天怎么不着急上学,我按计划撒了谎。她听了很开心,没再怀疑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明显开始发沉:“奇怪……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吗,怎么这么犯困……”
我顺势说:“那你就在沙发上先歇会儿吧,我来搞家务。”
妈妈点点头,起身走到沙发上窝着,拿起遥控器随便换着台。无聊的老电视剧声音不大,却带着催眠般的节奏。她靠在沙发背上,身体渐渐放松,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一只脚上的拖鞋半挂在脚尖上,随着身体时不时轻晃。
“儿子,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她扭头笑着问我,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倦意。
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敷衍地回道:“嗯……平时都是您照顾我,今天就让我多陪陪您呗。
”
“你学校……今天确定不忙吗……”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问着,手指机械地按着遥控器,换台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沉重地往下耷拉。
“还好……就是自习课,真没什么大事。”我随口应付着,继续装模作样地整理茶几。
说着说着,房间里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老电视剧断断续续的电子音,以及妈妈逐渐深沉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一边擦地板,一边故意叫她:“妈,您今天真的很困啊?要不要回床上睡?”
“嗯……有点困……昨天晚上收拾厨房……收拾得晚了……”她声音越来越软,听起来像是被我吵醒。勉强回应了我一句,眼皮又沉沉地耷拉下去。
过了一会儿,我又试探着叫道:“妈?您还好吧?”
“……嗯……”她这次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鼻音,而脑袋已经歪向了沙发扶手。
我继续干着家务,又叫了一声:“妈?”
这次,她完全没有回应了。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轻微鼾声“呼……呼……”在客厅里回荡。
我回头看去,她的头已经完全靠在了沙发扶手上,丰满的胸脯随着越来越沉重的呼吸缓缓起伏,把浅粉色家居服顶得高高鼓起,领口自然垂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诱人的乳沟,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真是的....在这睡着一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这句话说完,我故意等了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低低的背景音、妈妈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以及轻微的鼾声,像催眠曲一样回荡着。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悄悄绕到沙发正面,大胆地蹲下来,在她面前近距离观察她。
此时的妈妈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只毫无防备的慵懒猫咪。浅粉色的家居服微微凌乱,裙摆因为刮蹭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修长光滑的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拖鞋已经完全滑落,露出整个白嫩柔软的脚掌,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圆润的脚趾自然放松着,带着一点粉嫩的光泽。另一只脚还半挂着拖鞋,脚后跟微微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侧向我这边,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唇角还带着浅浅的、满足的弧度。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此刻完全沉浸在安详的睡梦中,看起来既圣洁又充满成熟女性的诱惑。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轻轻握住她温暖柔软的手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平稳的脉搏。
至少今天,她不会出门了。
我也终于争取到了一点宝贵的时间。
确认妈妈彻底睡着后,我立刻行动起来。先是赶紧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用锁扣全部锁死,又找来一些重物抵住容易被撬开的窗户,确保从外界几乎无法轻易潜入进来。接着,我把所有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顿时变得昏暗而封闭。
我跑到妈妈的房间,用她的手机给老师请了假,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松了口气——万事俱备,就等这一天平安过去了。
回到客厅,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在妈妈的脚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上
午十点半,距离这一天彻底过去,还有漫长的十几个小时。
我到底该怎么度过呢?
想着想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那双露在外面的脚上……一股别样的涟漪突然在我心里泛起。
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先是轻轻在妈妈的脚心划了几下。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皮肤时,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按照平时和她玩闹的情况,她早就应该怕痒地跳起来了。
然而这一次,她却毫无反应,只是呼吸依旧均匀绵长。
看来……药效确实很足,她睡得很沉。
我顿时玩心大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大着胆子将她的一双肉脚轻轻捧起。那双脚掌温热而沉甸甸的,带着刚睡着时特有的柔软与放松。我缓缓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细腻与热度。
我仔细看去,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肉感。脚底中央那块最柔嫩的肉垫厚实而有弹性,我先用拇指用力按压,深深陷入那层层叠叠的细密褶皱中,感受这软肉被挤压变形又缓缓弹回的惊人弹力;接着用我的掌心整个覆盖上去,来回揉搓着,像揉面团一样把脚底的嫩肉揉捏得变形,脚心的纹路被拉扯得舒展开来,又在指缝间滑腻地恢复原状。
足弓处弧度完美,我用指关节轻轻刮蹭那些颜色更深的褶皱,感受它们一条条被刮过的酥麻触感。脚跟圆润厚实,我双手捧住轻轻拉扯、挤压,把那块饱满的足肉捏得溢出指缝,充满肉感的弹性和温热让我欲罢不能。
妈妈脚趾圆润饱满,像五颗温热的蚕豆,我逐一摆弄过后,又用手指夹住拉扯、旋转、揉捏。趾腹的肉垫软乎乎的,带着微微的湿润。我时而用指尖快速轻划脚心最敏感的位置,时而用整个手掌用力包裹住整只脚,用力按摩揉弄,像要把这双丰润肉脚完全揉进我的掌心。
玩着玩着,我随手拿起来一把平时用来清洁的小刷子,报复似的对着她白嫩的脚掌就狠狠地刷了上去。
这次终于激发了妈妈强烈的反应——
她的脚掌猛地蜷缩起来,脚趾紧紧并拢又突然张开,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模糊的轻哼。脚心因为极度的瘙痒而本能地抽搐了几下,试图以此躲避刷子的刺激,却被我牢牢攥住不能挣脱。
“嗬————!”
我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赶紧停下动作,紧张地观察她的脸。
还好……她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并没有真正醒来。
我咽了口唾沫,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妈妈的呼吸又恢复了均匀绵长,这才重新坐回沙发上去。只是这次惊吓并没有让我就此打住,反而更加点燃了我内心压抑已久的欲火。
“平白无故的,我就已经死了这么多次了。妈妈也是因为不听我的话,才会一次次被那个雨衣杀人魔猎杀。反正一切都可以重来,我现在玩得过分一些……也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我又一次攀上了妈妈的脚丫。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直接低下头,把鼻子紧紧贴上她白嫩柔软的足心,深深地嗅闻起来。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足汗和皮革味的足臭味道钻进鼻腔——估计是她长期在家穿毛绒拖鞋,脚底微
微出汗又被闷着导致的。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让人上瘾的亲密气息。
我忍不住把妈妈刚才滑落的毛绒拖鞋拿起来,凑到鼻前用力闻了一下。果然,里面残留着更浓郁的足香,温暖而湿润。
欲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我开始大胆地伸出舌头,以“帮妈妈清理足底”的名义,直接舔了上去。从脚心最敏感的拱起处开始,一路舔到圆润的脚跟,又顺着足弓慢慢向上,卷过每一根脚趾缝。舌尖不断尝到微微的咸味和淡淡的足汗味道,我却像着了魔一样,越舔越起劲,大口大口地品尝着,把妈妈白嫩的脚掌舔得湿漉漉的,反复吮吸着她的脚趾,把每一根都含在嘴里轻轻啃咬厮磨。
我一边舔吃,一边抬眼观察妈妈的反应。可能有刷挠在先,这次脚掌虽然微微蜷缩,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既然如此,我喘着粗气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捧起来,左右开弓地舔弄着,沉浸在这种禁忌又极致的快感之中。
舔着舔着,我下体越来越硬,硬到几乎发痛的地步,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我再也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凑到妈妈脸跟前,再次仔细确认她的状态。
她依然呼吸均匀地沉睡着,只是脸上沾染了几丝不自然的潮红,睫毛轻轻颤动,看起来既恬静又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媚态。
我心一横,直接当着她恬静的睡脸,迅速脱下了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直接拍在了妈妈的脸颊上。
恰巧此时,她鼻息均匀地呼出,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我的龟头上。我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洗澡,那股浓烈的腥臭味,连我自己闻着都觉得刺鼻,可现在妈妈却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嗅闻着这种味道。
光是想到这一点,我就差点直接射了出来。鸡巴在妈妈脸上跳动了几下,龟头甚至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嘴唇,留下一丝透明的液体。
我强忍着这近乎爆炸般的刺激,深吸几口气,还是克制着移步回到了妈妈的脚边。
毕竟……足交才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也相对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我把妈妈的两只白嫩肉脚重新捧起来,轻轻夹在自己滚烫发硬的鸡巴两侧。那一刻,脚心细腻柔软的触感瞬间将我完全包裹住,像两块温热湿润的玉肉,带着淡淡的足汗和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让粗硬的鸡巴在妈妈的脚心之间来回抽插。脚掌最中间那块最柔软的肉垫被我顶得微微凹陷下去,又随着我的后退而慢慢弹回,褶皱处细小的纹路像无数小小的吸盘一样摩擦着我的龟头和棒身,每一次来回都带来强烈的、酥麻的快感。
我故意把鸡巴往妈妈左脚的脚心深处挤压,那里最柔嫩的一块肉被撑开,紧紧包裹住我的龟头,脚心的细小褶皱被拉平又恢复,带来层层叠叠的摩擦感。我又把鸡巴滑向右脚的脚弓处,那里弧度完美,像一条温热的肉槽,把我的整根鸡巴严丝合缝地嵌进去,脚底的软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包裹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妈妈的脚趾因为无意识的刺激而轻轻蜷曲,时而并拢夹紧我的棒身,时而微微张开,让我的龟头从趾缝间滑过,沾上她脚趾间淡淡的湿润。脚心因为长时间的摩擦逐渐变得更热、更滑,脚肉的弹性和柔软度完美地包裹着我,
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受到足底每一道细微的纹路和褶皱在刮蹭着我的敏感处。
我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把妈妈的两只脚掌完全并拢,像一个专属的、温暖湿润的足穴一样用力操弄着。脚心最敏感的中央位置被我反复顶撞,软肉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紧紧吸住我的鸡巴。脚趾被我用手指按压着,让它们更主动地抓挠我的棒身和龟头。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摩擦感和支配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腰部不由自主地加速挺动,鸡巴在妈妈的脚掌间进进出出,带出丝丝透明的液体,把她白嫩的脚心弄得一片狼藉。
妈妈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哼声,却始终没有醒来,只有时不时地蜷紧的足肉像在无意识地回应我的侵犯。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在妈妈柔软脚掌间疯狂抽插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满足和快感。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马上要发射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门口的门铃突然响起,“叮咚——叮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惊,赶紧停下动作,想装作家里没人,默不作声。但外面的人见没人回应,竟然开始大力敲门,“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懊恼地放下妈妈的脚丫,迅速把她的头用毯子轻轻蒙上,又给她戴上耳机防止被吵醒。随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这才发现,原来是我们这一带的片警张芳阿姨。她平时和妈妈关系很好,经常照顾我们母子俩。现在她正一脸担忧地往窗户里张望着,一边拿着手机,看样子是准备报警了。
我暗叫大事不妙,赶紧跑回去穿好衣服,装作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子,打开门喊道:“是谁呀?”
张芳阿姨一听是我的声音,马上放下了手机,松了口气地喊道:“小涛啊!开门,阿姨找你妈妈有急事!”
我揉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把门打开。门外站着满头大汗的张芳阿姨,她穿着制服,额头渗着汗珠,看起来跑得挺急。
“阿姨,怎么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张芳阿姨一脸焦急地说:“你妈妈昨天答应去超市帮人家忙,结果到现在都没见到人。超市老板等急了,直接报了警,正好出警的是我,我就过来看看情况。你妈妈呢?”
我脑袋嗡的一声——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我完全不知道,这下坏大事了。
我赶紧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正在屋里休息呢。真是不好意思,那边要多少赔偿我们给,下次再招待您吧。”
张芳阿姨本来转身要走,一听妈妈不舒服,又立刻着急起来:“不舒服?那我得进去看看,顺便喝口水休息一下。外面太热了。”
我不好强行拒绝,只好让她进了门。
一进门,张芳阿姨就开始吐槽:“你们家被你妈妈打扫得这么干净,就你小子这么邋遢,以后能找到女朋友不?”她看了看我们家的木地板,又问:“有没有换的拖鞋啊?”
我说:“还真没有,不用换也没事,阿姨。”
张芳阿姨坚持道:“不行不行,不能坏了你妈妈的劳动成果。”她自顾自地弯腰脱下小黑皮鞋,放进了鞋架上,露出一双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脚丫。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干瘦修长的脚掌,与妈妈丰润柔软的肉脚完全不同——脚型
窄长而骨感,脚背的青筋微微凸显,脚趾修长有力,带着常年奔波留下的细微老茧和岁月痕迹,却又透出一股干练成熟的韵味。丝袜下的脚心略显薄瘦,脚弓高而明显,整体给人一种精干、利落又充满熟女风情的成熟美感。
她赤着这双黑丝脚丫往屋子深处走去,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稳重,一边走一边说:“你妈妈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她……”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已经一眼看到了沙发上的身影,脚步顿了一下,转头对我说:“哎呀,你妈妈怎么就躺在客厅里面啊?盖也不盖好了,真不会照顾人。”
她快步走到沙发旁,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身子,柔声叫着:“小芸?小芸你醒醒啊?怎么睡在这里?”
结果妈妈除了均匀的呼吸声之外,完全不为所动,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张芳阿姨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她又拍了几下妈妈的脸颊,眉头越皱越紧,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小涛,你妈妈这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赶紧打圆场,装出一副着急又无奈的样子,声音微微发颤:“阿姨,妈妈昨天晚上做家务做到很晚,今天我醒来就看见她在沙发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可能是太累了。您是不是也渴坏了?我先去给你倒杯水,您坐会儿歇歇。”
张芳阿姨听我这么说,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点点头:“那行,你去倒吧。我再看看你妈妈。”
我趁机跑到厨房,手指微微颤抖着在茶杯里加了之前剩下的安眠药粉,冲了一杯浓浓的苦茶端出来,递给她:“阿姨,这是妈妈老家寄来的苦茶,您品尝一下,解渴。”
张芳阿姨巡逻了大半天早就口干舌燥,也没多想,接过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完后她咂了咂嘴,长舒一口气:“是有点苦,不过回甘很清爽,解渴!再给我来一杯吧,这天儿热得人发晕。”
我又给她倒了第二杯。她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突然皱起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房间里怎么有股子怪味?你没闻到吗?”
我心里猛地一紧,赶紧摇头否认,声音尽量自然:“什么味道啊?没闻到啊,阿姨。可能是空调滤网该换了?”
她却越嗅越觉得不对劲,眉头越皱越紧:“不对,有股子腥臭味……挺重的,是不是你家什么东西坏了?这么冲的味儿。”
说着说着,她就顺着气味的源头找去。我试着劝阻了几次:“阿姨,没事儿的,可能是我昨天运动出汗了,衣服没洗……”但张芳阿姨性格直爽,根本拦不住她。她一路循着味道,就找到了我之前盖在妈妈脚上的薄毯。
她弯下腰,伸手一掀,
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足汗、皮革和淡淡体味的浓烈腥臭味瞬间扑鼻而来。
“哎呀!就是这味儿!”张芳阿姨惊讶地叫出声,忍不住用手在鼻前扇了扇,“没想到你妈妈脚这么臭……又奇怪,她平时是很爱干净的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味道?”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妈妈露在外面的双脚。白嫩柔软的脚掌因为长时间闷在拖鞋里,脚心微微泛着潮红,细腻的皮肤上隐约可见淡淡的汗渍。圆润的脚趾自然放松着,脚缝间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光泽。那股浓郁的足臭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在拉上窗帘的昏暗客厅里显得格外明显。
张芳阿姨一边扇着风,一边喃喃自语:“这味儿也太冲了……小涛,你刚刚就没闻到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压抑,只剩下电视里低低的背景音和妈妈均匀却沉重的呼吸声。我站在一旁,冷汗直冒,心脏狂跳不止,却只能强装镇定。
我赶紧强颜欢笑地解释:“没有啊,阿姨,我昨天就感冒了,鼻子不太灵,要不是你掀起来,我根本就发觉不了。可能是妈妈昨天做家务出汗太多,脚闷在拖鞋里时间长了……”
虽然给出了这个解释,但在这位经验丰富的女警面前,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声音微微发颤,手心全是汗,眼神也不敢和她对视。这种不自然的表情,根本逃不过张芳阿姨锐利的眼睛。
她原本还带着关切的表情渐渐变了,眉头紧锁,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视,对我的怀疑几乎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她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短丝袜包裹的脚掌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小涛,你确定只是感冒?那你妈妈怎么叫都叫不醒?”张芳阿姨步步紧逼,声音也严肃起来,“还有这味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注意到?家里门窗为什么锁得这么严实?”
我第一开始还能招架,结结巴巴地蒙混:“真的,阿姨……妈妈就是太累了,我……我刚醒也没注意……门窗是我怕家里没大人随手锁的……”
但随着她的问题越来越多——“你请假的事怎么没提前说?”“你兜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我已经开始变得焦头烂额,语言漏洞百出,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又松开。
张芳阿姨越说越怀疑,突然目光一凝,一把抓住我的衣角,动作迅猛地从我兜里扯出一角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空药盒。她举起药盒,在灯光下晃了晃,脸色瞬间大变。
“好呀!你居然敢给你妈妈下药!”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愤怒的颤抖,“那脚上的臭味难道是……你这个小畜生!”
她一下就联想到了那些扫黄现场常见的味道,眼睛里满是震惊、厌恶和愤怒。整个人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黑色短丝袜下的脚掌用力跺了一下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我非要把你抓起来不可!”张芳阿姨一边怒骂着,一边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对讲机,准备呼叫支援。她步步逼近,制服下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腿都软了,后退了两步,差点绊倒在沙发边上。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电视里低低的背景音和张芳阿姨愤怒的喘息声。
我知道,就算这个时候和张芳阿姨说出事实真相也已经晚了。
我的亵渎行为被抓了个现行,她更不可能相信我说的任何“重生”“杀人魔”之类的话。难道这次要栽倒警察的手里了吗?
但就这样让警察把妈妈保护起来,或许也挺好?
我这样想着,居然有了束手就擒的想法——至少妈妈能安全了,我也能从这个该死的循环里解脱。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猛地惊醒过来。
如果就这样打破循环,我不就彻底成了猥亵自己妈妈的变态儿子了吗?大概率还要坐牢!这样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我决心拼死一搏。
我突然对着张芳阿姨的
背后,装出惊喜又急切的样子大喊:
“妈!你醒了!快和张芳阿姨解释啊!”
张芳阿姨果然本能地一愣,身体猛地回头去看沙发上的妈妈:“小芸?你醒了?”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我脑海里闪过那个雨衣杀手掐住护士的残忍动作,猛地向前扑去——先是一记重拳狠狠捶中了她的后脑!
“砰!”
“啊——你干什么?!”
张芳阿姨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子剧烈一晃。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后脑,踉跄着转过身,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小涛!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敢袭警?!”
我趁她晕眩的瞬间,两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同时双腿钳住她的下半身,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摔倒在地。
我们两个人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张芳阿姨拼命挣扎,黑色短丝袜包裹的脚掌在地板上疯狂乱蹬,发出“啪啪”的摩擦声,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试图把我的胳膊掰开。
“放手!你这个变态!咳……对自己的妈妈下药……你还有没有良心?!”她声音嘶哑地怒吼着,脸迅速涨红,眼睛里满是厌恶和痛苦,“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小芸……小芸你醒醒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扭动,膝盖一次次顶向我的腹部,制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我死死压住她,双手不断收紧,感受着她脖子上传来的剧烈脉动和喉咙的蠕动。
“松……松开……你这个疯子……”张芳阿姨的骂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你……你会坐牢的……放开我……”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只顾着加大力气。她的一只黑丝脚掌突然猛地蹬在我大腿上,丝袜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另一只脚则拼命踢向沙发方向,试图制造声音求救。但我用转而身体重量完全压制住她,让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
她的双手从抓挠渐渐变成无力地拍打我的肩膀,眼睛开始向上翻白,舌头微微吐出……
我以为胜券在握,心中一喜,却不小心松懈了一下手劲。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张芳阿姨在绝境中爆发出了一个女警该有的力量。她猛地一扭身体,用膝盖狠狠顶向我的腹部,同时双手用力一掰,终于挣脱开我的束缚。
“咳……咳咳!”
她剧烈咳嗽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朝着门口方向拼命跑去。身上的对讲机和一些随身物品早在刚才的搏斗中甩飞到角落里,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往前冲。
我心里一惊,立刻爬起来追上去。但即使如此,她的速度也足够让她跑到大门边。她拼命转动着门把手,用力拉扯着,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开门!开门啊!!”
然而大门纹丝不动。
她脸上的表情很快从希望变成了彻底的绝望——我早就在把她放进来的时候,又随手锁了一道保险锁。本来只是个下意识的习惯,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处。
“为什么……门怎么打不开……”张芳阿姨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弱。
此时,她身体里安眠药的药效也开始迅速发作。她的脚步变得踉跄,视线明显模糊,眼看我步步逼近,只能不断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最终摔倒在地上,黑色短丝袜包裹的脚掌无力地在地板上蹭着。
“求求你……小涛……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但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啊……看在这
么多年的情分上……不要杀我……”
她一边哀求着,一边试图往后挪动身体,声音里满是恐惧和颤抖:“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把我这些年的工资、存款都给你……我还可以替你掩盖过去……替你保密……求你了……放过阿姨吧……”
张芳阿姨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曾经威严的女警形象此刻彻底崩溃,只剩下一个拼命求生的普通女人。
我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看着她不断后退、不断哀求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