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相大白

3.真相大白

作者:LLL

看着张芳阿姨这副不堪的样子——满脸泪痕、眼睛通红、黑色短丝袜包裹的脚掌无力地在地板上摆动,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缓缓松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像是一下卸了力。自己也跪坐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声音颤抖着、声泪俱下地开始解释:

“阿姨……我不是变态……我真的不是……我重生了……我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天早上醒来都是同一天……那个穿黑色雨衣的人……他会来……妈妈一次次被他……被他弄成那种样子……我亲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我真的受不了了……对妈妈那样……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太害怕了……我只是想让她今天不要出门……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哭喊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张芳阿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胳膊。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安慰,带着一点职业性的安抚:“好了……好了……先别哭……阿姨听你说……先冷静下来……你先坐着……别激动……”

她的语气里似乎有了几分软化,黑丝脚掌也微微放松,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蹬着地板。我因此放松了警惕,准备起身收拾残局,再把她扶起来好好休息。

就在我低头去捡散落在地的对讲机和她的东西时,余光猛地瞥见——张芳阿姨正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往刚刚摔在地上的对讲机方向爬去。她的手指在地板上用力抠着,黑色短丝袜的脚掌一寸一寸往前挪,呼吸急促而压抑,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暗道不好,立刻扑过去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一把抓住对讲机,猛地按住通话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声呼喊着,声音尖锐而急促:

“总部!总部!这里是张芳!地址是……有人袭警!有人给自己母亲下药!快派支援!快——!目标情绪失控,高度危险!”

她喊完之后,整个人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却露出狰狞又得意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嘲讽:“要和我斗?你还嫩着呢!小涛,这次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关你一辈子!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有妈妈!你以为哭两声就能骗过我?想得美!”

我冷汗一下就下来了,脑子里疯狂思索着对策——要不要再次动手?要不要直接逃走?还是……

然而下一秒,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张芳阿姨预想中的“收到,马上支援”之类的回复声音,并没有传来。

只有一阵刺耳的、断断续续的电子噪音,从对讲机里滋滋作响。

我定睛一看——那对讲机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被摔得严重变形,外壳裂开,天线也歪了,哪里还有完好的功能?

张芳阿姨愣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更加绝望和慌乱的表情。她死死按着通话键,又喊了几声,换来的依然只有滋滋的杂音。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黑丝脚掌在地板上无意识地乱蹬,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的希望一样,瘫软在墙边。

我此刻脑中只剩下被欺骗、被背叛后的滔天愤怒。

刚才那一瞬间她还在安慰我、拍着我的胳膊,下一秒却转身就想呼叫支援——那种被彻底当猴耍的屈辱感瞬间炸开。

我低吼

一声,整个人几乎是飞扑出去,右脚猛地抬起,狠狠一脚踹在张芳阿姨的面门上!

“砰!”

她的头猛地往后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仰天摔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黑丝包裹的脚掌在空中乱蹬了两下,又无力地砸回地面。鼻子瞬间流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眼睛瞬间瞪大,里面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我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紧接着连续五六记重拳砸在她脆弱柔软的腹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拳峰陷入她制服下微微起伏的软肉里。张芳阿姨整个人弓起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双手本能地护住小腹,却挡不住我的力气。她的嘴一张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呃……咳……”的干呕声,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黑色短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紧,又在下一记重击下猛地张开,脚掌在地板上无助地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骗子……你这个骗子……”我一边打一边低吼,声音嘶哑得可怕。

紧跟着,我骑在她身上,扬起手掌,连续十几个大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左右开弓,清脆的“啪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把她的头甩向一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打花,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

“你不是说相信我吗?!”“你不是说听我解释吗?!”“你他妈的就这么骗我?!”

我边抽边质问,边骂,每一巴掌都带着积压了无数次死亡的怨恨。

张芳阿姨被我完全打懵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失焦,瞳孔放大,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药效在这一系列剧烈冲击下彻底爆发,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原本还在用力挣扎的黑丝双腿渐渐失去力气,只能无力地轻轻抽动。手指从护住腹部变成软软地搭在我的手腕上,完全使不上劲。

“不……不要……小涛……阿姨……错了……”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意识也跟着逐渐涣散。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嘴角还在微微抽动,却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喘着粗气,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服软、涕泪横流的样子。刚才被背叛的愤怒还没完全消散,此刻却被一股更阴暗、更兴奋的情绪取代。

“什么都答应我是吧?”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而冰冷。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黑丝脚掌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两下,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心一横,直接一把脱掉裤子,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刺激而硬得发痛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狠狠甩在她红肿的脸上。

粗硬的柱身拍在她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龟头蹭过她的嘴唇和鼻尖,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张芳阿姨的身体明显一颤,眼睛艰难地睁大了一些,里面满是恐惧和屈辱。

“现在就舔。”我压低声音,命令道,“给我好好舔舒服了。舔不好,我就继续打。”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黑丝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在丝袜里蜷紧。药效和刚才的重击让她几乎无法反抗,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我掐着她的下巴,把鸡巴强行顶到她嘴边,感受着她温热却无力的呼吸一下下打在敏感的龟头上。

“张嘴。”我又补了一句,语气不

容拒绝。

张芳阿姨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勉强张开。我掐着她的下巴,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强硬地塞进她的嘴里。

她的舌头生涩而笨拙,一开始只是被动地用舌尖轻轻舔着龟头。那种温热却毫无技巧的触感让我又痒又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敏感的冠沟一路窜到腰眼。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棒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反而让快感更尖锐。我忍不住低哼一声,腰部微微往前顶,感受着她口腔湿热的包裹。

她的手法同样生疏,一只手无力地握住根部,上下套弄的频率又慢又乱。那柔软却没力气的手指偶尔擦过我的囊袋,带来一阵阵酥麻。屈辱的表情清晰地写在她红肿的脸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嘴角,混着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变得又咸又黏。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满是羞愤和无力,却不敢真正反抗。

我越看越兴奋,腰部开始用力,把鸡巴往她嘴里更深地顶。她越卖力地舔,被药物左右的意识就越发涣散。舌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软,口腔的吸力也渐渐消失,只剩下被动的温热与湿润。那种从主动变成完全软烂的包裹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舔着舔着,到一半时,她突然头往前一软。

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被她含了进去。

龟头直接撞进她温暖湿滑的喉咙深处,那种被紧紧挤压、蠕动的感觉瞬间让我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升天。喉咙的软肉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吮吸我的龟头。我下意识地又往前挺了挺腰,把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喉管里,感受着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与湿热。

即使这样,她也毫无反应。

只剩从喉管深处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鼾声,来证明她确实还活着。

我把鸡巴慢慢抽出来。

随着柱身离开她的口腔,大量黏稠的口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被带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啪”地一下断开,飞溅到她红肿的脸颊和下巴上。她的嘴巴完全合不上,微微张开着,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和白浊。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红肿的嘴唇微微抽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抬起她的脸仔细打量,被我摧残一阵的张芳阿姨现在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细长的眼睛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角和脸颊布满泪痕与血污。红肿的脸蛋一边高一边低,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打花得一塌糊涂。嘴巴大张着合不拢嘴,粉嫩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外面,嘴角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白花花的大腿软软地张开,一只脚掌侧翻着,露出捂的发红的脚心;另一只脚则无力地歪在一边。制服被扯得凌乱,丰满的胸脯随着极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人偶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彻底失去意识的样子,鸡巴还硬得发痛,

想到这里,我的报复心瞬间被彻底点燃。

刚才被她打断的妈妈足交还没算,新仇旧账,干脆一起算了。

我弯下腰,开始粗暴地扒光张芳阿姨的衣服。先是扯开她的制服外套,超大的力度让纽扣崩飞了好几颗,接着是里面的白衬衫。衬衫被我从领口直接撕开,露出她穿着的肉色文胸。文胸也被我一把拽下,她略微下垂的熟女乳

房一下子弹了出来。

这对奶子已经明显走形——不算特别大,但因为长期没有男人滋养,加上年龄的关系,已经有了明显的下垂感。乳肉软软地垂向两侧,乳晕颜色偏深,接近褐色,奶头也已经发黑发硬,像两颗小小的黑点。

我低下头,先是用手托起一边已经下垂的乳房,把发黑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舌尖绕着发硬的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感受着那软塌塌却带着成熟女人味道的乳肉。我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把两边奶头都吸得又红又肿,沾满了我的口水。下垂的乳肉在我掌心里不断变形,完全没有年轻女孩的弹性,只有软绵绵的、被岁月摧残过的触感。

一边吮吸一边低声羞辱:

“张阿姨……平时威风凛凛地巡逻,现在被我扒得精光,连奶子都这么软塌塌的。这就是人民警察的身体?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四十多岁了还单身,奶子都下垂成这样,谁会要你?”

我一边玩,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回忆起关于她的事。

张芳阿姨今年应该已经四十出头了,一直没结过婚,是附近出了名的大龄剩女。听说年轻的时候条件其实不错,脾气却太冲,再加上工作忙,错过了适婚年龄。后来就一直一个人住,偶尔来我们家串门,总喜欢摸我的头说“小涛长大了”。谁能想到,今天她会以这种姿态躺在我脚下。

我继续往下扯,把她的制服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露出微微松弛的小腹和已经有些松软的阴阜。我伸手用力揉捏她的阴阜,手指陷进柔软却缺乏弹性的肉里。她的肉穴颜色已经发黑发暗,阴唇有些松弛。

我凑近闻了一下,顿时皱起眉头,忍不住吐槽:

“还说我妈脚臭呢……你这逼比我妈脚还臭。一股子发酸发腥的味儿,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就这味道,哪个男人受得了?没想到……我居然要当你第一任老公了。”

我用两根手指分开那发黑的肉缝,露出里面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边玩一边继续骂:

“穿着制服的时候多正经,现在连这发黑的逼都露出来了……还敢骗我?还敢叫支援?你这种一直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配当警察吗?”

我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地板上,黑丝包裹的丰满却已开始松弛的臀部高高翘起。手掌用力拍打那已经有些松软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花花的臀瓣瞬间浮现出红印。下垂的乳房被压在地板上,挤成两团软软的肉饼。

我把她翻回正面,分开她还穿着黑丝的双腿。发黑松弛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用刚才被她含过的鸡巴,先在那发黑的肉缝旁边来回摩擦。龟头沾着她自己的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在阴唇上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水声。发黑的阴唇被我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带着一种缺乏弹性的软烂触感。

“张芳阿姨……你的第一任老公要进来了。”我低声说着,腰部一沉——

一下子就整根捅了进去。

发黑的肉穴被我粗硬的鸡巴强行撑开。刚进去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又紧又热,却因为长期没有被使用而显得干涩。内壁死死咬住我的棒身,像是在抗拒,却又无力真正阻止。龟头一路挤开层层软肉,直到完全没入根部,囊袋紧紧贴在她松软的臀肉上。那种被完全包裹、

却又带着生涩阻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我停顿了两秒,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然后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

第一次抽出时,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小嘴一样不舍地吸住我,带出少许透明的液体。再重重撞回去时,整个肉穴被撑到极限,发出沉闷的“咕啾”水声。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松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响声。

下垂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发黑的奶头左右摇摆,乳肉软软地甩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往前挪,黑丝脚掌在地板上无助地蹭着,脚趾时而蜷紧,时而松开,却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只有被撞击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细弱的闷哼。

“四十多岁的女人…逼还这么紧?噢.....真他妈爽”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继续羞辱着她。鸡巴在她发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内壁的温度越来越高,原本干涩的地方也渐渐被操出了水声,却依然紧得像要把我绞断。

我越插越狠,完全没有留情。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滑,又被我拽回来继续承受。报复的快感混合着征服的兴奋,让我几乎忘了呼吸。

着我持续的撞击,张芳阿姨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起初只是喉咙里偶尔溢出几声本能的轻哼,像是被操到某个点时无意识的反应。渐渐地,那些轻哼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虽然虚弱,却已经能听出她在慢慢恢复意识。发黑的肉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内壁一下下绞紧我的鸡巴。

突然,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里先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淹没。她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被压在地板上、双腿大开、被我整根插在身体里的处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不——!放开我!小涛!你这个畜生!啊……不要……!”

她疯狂地哭号着,双手用力推我的胸口,黑丝包裹的双腿拼命乱蹬,试图把我从她身上踢开。下垂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不断晃动,发黑的奶头左右摇摆。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大,完全不顾自己还在被我操着。

“别叫了!”我低吼一声,可她根本不听,反而叫得更凶。

我顿时厌烦到了顶峰。

我一把抓住她还穿着的两只黑色短丝袜,粗暴地从她腿上褪下来,把它们拧成一股,死死地从后面勒在她的脖子上。丝袜深深陷入她的皮肤,勒出明显的红痕。我一只手紧紧拉着丝袜两端,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继续狠狠地抽插。

“唔……唔唔……!”

她的哭号立刻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喉咙被丝袜死死勒住,声音出不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挣扎声。脸迅速涨红,眼睛瞪得极大,泪水狂涌。黑丝已经离开她的腿,此刻却成了勒住她性命的工具。她的双手徒劳地抓着脖子上的丝袜,双腿在地板上无力地踢蹬,却完全挣脱不开。

我一边用力勒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操她。发黑的肉穴被我撞得不断喷出液体,下垂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身体在窒息和被侵犯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抽搐,内壁死死绞紧,却只能发出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瞬间,张芳

阿姨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发黑的肉穴猛地收缩,一下下死死咬住我的鸡巴。她的双腿绷直,已经褪下黑丝的赤裸肉脚在地板上乱蹬。

那双脚掌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发黄、干燥,脚底布满了厚厚的肉茧,尤其是脚掌前部和脚跟处,茧子又硬又厚,一看就是常年穿皮鞋、长时间站立巡逻留下的痕迹。脚心的皮肤粗糙而发黄,脚趾修长有力,脚趾甲修建的规规整整,整体是一双典型的、被岁月和工作摧残过的熟女脚。

看着那双乱蹬的修长肉脚,我突然改了主意。

我只用一只手继续死死勒住她脖子上的丝袜,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她发黄、布满肉茧的脚底板上用力来回抓挠。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我的指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被我反复抠弄。

“嗬嗬嗬嗬.....嘎啊啊啊——”

她的身体瞬间像被抽走了力气,乱蹬的双腿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狂流。

我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灌进那发黑松弛的肉穴,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得鼓起一点。

高潮的余韵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我喘着粗气,不禁感慨——原来和女人交合的快乐,竟是这样强烈而直接。

我正准备把张芳阿姨扶起来,却发觉自己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了出来。

低头一看,张芳阿姨已经像一条死鱼一样彻底摊在了地板上。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舌头无力地吐出老长一截,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下垂的乳房软软地摊在两侧,发黑的奶头微微颤动着。双腿大开,发黑的肉穴微微张开,浓白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那双发黄、布满肉茧的脚掌无力地歪向一边,脚趾还保持着最后蜷紧的姿势。

我把手指探到她的鼻下,已然是没有了气息。

“我杀了一位警察。”

客厅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以及沙发上传来的、妈妈依旧沉睡的呼吸。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心满意足后的空白迅速被一阵强烈的空虚和后怕取代。

我跪在张芳阿姨已经彻底冰冷的身体旁边,看着她双眼翻白、舌头外吐、下身还残留着我精液的样子,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刚才还在沸腾的报复与快感,此刻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刺骨的寒意。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真正杀死一个人。

还是一个警察。

一个平时会摸着我的头说“小涛长大了”、会关心我和妈妈的人。

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勒在她脖子上的黑丝还沾着她的体温,充满抓痕的脚掌无力地歪在一边,提醒着我刚刚做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次次循环之后,生命的重量似乎已经从我心里被一点点抽走了。杀一个人,好像只是这个循环里又一次“失败”的结局,反正明天醒来,一切都会重置……

可如果这一次不再重置呢?

如果张芳阿姨的死亡被固定下来,我真的成了杀人犯呢?

我抬头看向沙发上依旧沉睡的妈妈。她的呼吸均匀而安稳,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浅粉色家居服下丰满

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那么温柔、那么脆弱。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强烈的空虚和后怕,从厨房摸起一把尖刀,对准自己的心脏准备马上结束这次循环。

就在情绪最混乱的时候,我突然瞥见墙上的时钟——正是理论上雨衣杀手即将出现的时间。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不亲眼看看那个凶手的真面目,未免太可惜。

我把原本准备用来结束这次循环的念头压了下去,转而迅速开始处理现场。张芳阿姨的尸体被我用毛毯简单包裹后放到角落,只露出一双略显苍白的脚丫。随后我回到沙发边,扶起她的脑袋把她的嘴巴掰开,将相同剂量的药用温水再次送服下去。

确认今天结束前她会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后,再找出她常用的眼罩和耳机为她戴上,尽量隔绝外界可能吵醒她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后,我死死盯着钟表。

指针恰好落在那一分钟的时候,门锁的那头果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转动,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金属摩擦声。门外的人动作很熟练,几乎没有多余的响动。门把手缓缓下压,一条缝隙渐渐打开,一股带着雨水和冷气的气息从门外渗进来。

我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腰间,眼睛死死盯着那逐渐扩大的门缝。

黑色的雨衣下摆首先出现在视野里。

我呼吸加快,已经做好了与一个强大的敌人殊死搏斗的准备。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腰间的刀柄被我握得发烫。

然而,预想中的破门并没有到来。

门外的人似乎撬锁失败了。脚步声没有离开,而是沿着墙根悄悄移动,一直来到厨房的窗外。我也跟着贴着墙边挪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眼睛死死盯着窗户的方向。

窗户上的锁被从外面一点点撬开,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惊讶的抽气声——那人显然没预料到窗边会有重物挡着。

但他并没有放弃。

外面的人开始一点点挪开那些重物,动作缓慢而耐心,直到终于挪出一条可供人侧身进入的缝隙。

我屏住呼吸,整个人蹲在窗户正下方的阴影里,肌肉紧绷到极限。

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从窗户缝隙里缓缓迈了进来。

那只脚落地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鞋型偏小,脚踝线条细,小腿的轮廓也并不粗壮。

这并不是一只男人的脚。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呼吸却更加小心。窗外的人还在继续往里探,第二只脚也即将进来。

雨衣杀手……原来是女人?

我死死盯着那只白色运动鞋,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刀柄上,等待着对方彻底进入的瞬间。

那人踩住了灶台的边缘并站稳,动作干净利落,看起来对这座房子的构造非常熟悉,甚至有些轻车熟路。

我脑海疯狂地头脑风暴,却根本想不出这个人是谁。平时会来家里的女性……张芳阿姨已经死了,妈妈还在沉睡,难道是邻居?还是……?

然而就在我思考的这几秒里,她已经从灶台上翻身下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白色运动鞋在地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朝着客厅的方向移动,目标很明确——正是沙发上熟睡的妈妈那边。

我下意识脱口一声大喝:

“站住!”

那人毫无防备,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震,下意

识地向前跑去。黑暗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多了一个平时没有的东西。

她的脚狠狠绊在了被毛毯包裹、只露出一截的张芳的脚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头部重重磕在餐桌的桌脚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之后,她就彻底不动了。

客厅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沙发上妈妈依旧均匀的呼吸。

我握着刀,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步靠近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我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先摘下她的帽子,露出一截黑色的短发。接着又把口罩扯了下来。

这一看,我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这张脸我认识。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什么神秘的杀手。

是曾经来我家为我补习过功课的学委——马莉莉。

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初中的时候,她成绩很好,班主任安排她每周末来家里给我补数学和英语。她总是很认真,说话轻声细语,离开的时候还会礼貌地跟妈妈打招呼。后来升学之后就很少再联系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马莉莉?

她为什么会变成“雨衣杀手”?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是杀手,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她的眼睛紧闭着,额头磕破了一小块,渗出点血迹,呼吸却还有。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但至少还活着。

我跪在她身边,手里还握着刀,一时不知道该先做什么。

最终我还是决定先把她的身搜干净,再把她绑起来好好审问。

我先脱下那件明显不符合她身形的大号黑色雨衣。雨衣又宽又长,脱下来之后显得她整个人小了一圈。接着我开始仔细摸她身上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口袋、袖口、衣摆内侧、鞋子内侧。

一共搜出一把折叠小刀、两个装有零钱和钥匙的口袋,以及几件简单的撬锁工具。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为了防止还有缝在衣服里或者藏得更隐蔽的后手,我还是把她的外衣和鞋子全部脱掉。最后只剩下内衣和白色短袜还穿在身上。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地上,呼吸浅而均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找来一把靠背椅,把她扶起来,用绳子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脚也分别固定在椅子腿上,确保她即使醒来也很难挣脱。头部磕破的地方我简单用布条包扎了一下,止住了血。最后又找来一个眼罩,遮住她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后,我后退两步,看着被完全固定在椅子上的她,直接找来一盆凉水,毫不犹豫地整盆泼在了她的脸上。

冰凉的水瞬间浇透她的头发和上半身,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呛咳,头左右甩动着,水珠四处飞溅。眼罩被打湿后贴在脸上,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擦,却发现双手被牢牢反绑在椅背后,双脚也被固定得死死的,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

几秒钟的茫然之后,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身体先是僵住,随即开始剧烈挣扎。绳子深深勒进皮肤,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一点也挣不开。或许是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呼吸急剧加快,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从最初的呜咽迅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惊恐喊叫。

“谁……谁在那里?!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不断哀求着

,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因为眼睛被蒙住,她完全看不见对面的人是谁,只能凭声音和气息判断对方就在附近。恐惧让她的声音越来越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保证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被放开。

“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好不好……”

我站在她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在椅子上徒劳地扭动。客厅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求和妈妈沉睡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马莉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来,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哭声瞬间卡住,随即变成了更剧烈的颤抖。

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听出我是谁。

或许是因为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又或许是恐惧让她根本顾不上辨认。这反而更方便我继续审问。

我往前走了半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立刻又紧张地缩了缩身子。

“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声音保持着冷静,“你什么时候开始作案的?为什么要当雨衣杀手?一共杀死了几个人?”

马莉莉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这几个词彻底击中了。她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不断地摇头。

“杀……杀手?什么雨衣杀手?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懵逼和惊恐,“我没有杀过人!真的没有!你认错人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地盯着她被眼罩遮住的脸。她越急着解释,呼吸就越乱,绳子勒出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十几秒,她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什么,突然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大声辩解:

“我不是什么雨衣杀手!那些新闻都是假的!记者为了出名随便杜撰的!我顶多……顶多就是个雨衣小偷!我只是……只是偶尔会穿雨衣去偷点东西!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真的!我发誓!”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挣扎,椅子剧烈晃动,却始终挣不开。眼泪把眼罩彻底打湿,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今天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杀人……我只是……只是想来拿点东西……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杀手……”

客厅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说实在的,听到这番话,我根本不信。

那些独居女性后来都死了的事实摆在那里,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小偷,那就根本解释不通。我把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冷:

“那些女人为什么会死?如果不是你那有是谁?”

马莉莉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完整的理由。最后她干脆直接不听,带着哭腔反复重复: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和我没关系……我怎么会知道她们为什么死……”

我逐渐失去了耐心。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在下一秒又强迫自己松开。转念一想——现在杀她没有意义。循环还在继续,真正的雨衣杀手身份还没弄清楚。不如……好好和她玩玩。

我记得她的一个弱点。

初中补习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碰到她的腰侧,她当场就笑得软在地上几乎直不起腰,后来在课间问她的时候,她自己也承认特别怕痒。

于是我慢慢走到她

身边。

椅子上的她因为听不到我的脚步而更加紧张,身体微微发抖。我伸出手指,先是轻轻落在她的锁骨附近,然后顺着肩膀往下,缓慢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游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当指尖划过腰侧和肋骨下方时,她猛地抽了一口气,随即控制不住地娇笑起来。笑声一开始还带着压抑的哭腔,很快就彻底破防,变成断断续续、越来越失控的笑声。

“哈……哈哈……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可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反而让皮肤更充分地暴露在我的手指下。怕痒的程度似乎比记忆中还要严重,仅仅是轻轻刮过,她的笑声就已经带上了哭音。

我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在她肌肤裸露的几处地方来回游走,听着她又笑又哭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玩到这里我绕到椅子后面,直接从身后贴上她的身体。她的后背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因为完全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我胸口的温度和呼吸。

我的双手从她的肋下穿过,掌心贴着她的身体向上探去。指尖先是落在她的腋窝处,毫不留情地开始肆意抓挠。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只是轻轻一刮,她就猛地弓起身子,笑声瞬间拔升了三个高度。

“啊……哈哈……不要……那里……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

我没有停,另一只手同时往下,在她的肚脐周围打着圈揉弄、抓挠。她的腰肢不断扭动,却被绳子限制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前后晃动椅子。两肋的位置也被我反复照顾到,指腹沿着肋骨的轮廓来回刮过,每一下都让她笑得更厉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与此同时,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先是轻轻呵气,随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耳垂被含进嘴里轻轻碾磨,她的笑声瞬间变调,从单纯的怕痒变成了夹杂着羞耻与无力的呜咽。

“哈啊……别……耳朵……不行……真的……哈哈哈……求你……停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罩下的眼睛肯定已经哭红了。绳子勒进皮肤的痕迹随着挣扎变得更深,可她始终无法挣开。

“还是不说吗?”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热气喷在被咬得微微发红的耳廓上。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哭一边摇头,声音支离破碎。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看来这强度还是上得不够。”

随后我从她身后慢慢走到前面,又搬来一张凳子,与她面对面坐下。椅子与椅子之间的距离很近,她明显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因为眼睛被蒙住,她完全看不见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能凭着空气的流动和细微的声响判断。当我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双脚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时候,她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不……等等……我的脚!脚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绝望,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回收,却被绳子限制得死死的。白袜包裹的脚掌被迫朝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我没有给她开口解释或求饶的机会。

手指直接落在她白袜脚底最敏感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开始抓

挠。袜底的布料很薄,几乎挡不住任何刺激。脚心中央、脚趾根部、还有靠近脚跟的软肉,全部被我依次照顾到。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反应比刚才在身上抓挠时还要剧烈。笑声瞬间拔高,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扭动,白袜脚掌在我腿上拼命挣扎,却被我牢牢按住。脚趾死死蜷紧又被迫张开,脚心因为极度的瘙痒而不断抽搐,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

我放慢速度,用指腹一下下刮过她最怕的位置,每一次她想并拢双脚,我都会把它们重新分开,继续在脚底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刺激。

她已经笑得完全不能自我,眼泪把眼罩彻底打湿,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白袜的袜口,用力往下拽。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湿,贴在皮肤上不太好脱,我干脆两只一起用力,将它们彻底扯了下来。

失去布料保护的白嫩双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我把它们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头仔细欣赏起来。

和之前张芳阿姨那种发黄、带有厚茧的熟女脚完全不一样。马莉莉的脚异常白嫩,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脚型小巧,脚趾圆润整齐,脚趾甲修剪得很干净,带着淡淡的粉色。脚心中央微微凹陷,软肉饱满而有弹性,没有长期站立或穿硬鞋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干净又可爱。

我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脚心,软肉立刻陷下去,又慢慢弹回。她的脚趾因为突然失去袜子的遮挡而紧张地蜷缩着,却因为被我握住而无法真正并拢。

“还挺好看的。”我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

马莉莉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被蒙着眼睛的她看不见自己的脚正被怎样打量,却能清楚感觉到我的视线和手指的触碰。羞耻让她的耳根迅速再次红了一个度。

“把袜子给我穿上……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只是继续用手指在她白嫩的脚心和脚趾缝间缓慢游走,感受着与熟女脚完全不同的细腻触感。

一时兴起,我直接把这双白嫩的脚举起来,把脸深深埋进足窝,大力的嗅闻起来。

脚心残留着淡淡的汗味和刚才被袜子捂着的温热气息,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干净又私密的味道。我把鼻子深深埋进去,呼吸打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同时伸出舌头,沿着脚心的纹路缓慢游走。

舌尖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再钻进每一根脚趾缝里仔细卷过。

“嗯——!!!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她开始不受控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扭动,就连绳子也发出紧绷的声响。白嫩的脚掌拼命想往回收,却被我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舌头一下下刮过脚心最怕的位置。脚趾死死蜷紧又被强行分开,脚心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开始了抽搐。

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吵到可能吵醒沙发上的妈妈。

我皱了皱眉,不再给她继续叫喊的机会。

一把抓过刚刚被我拽下来的白袜,直接塞进她嘴里。湿润的布料瞬间堵住了她的声音,只剩下模糊的呜咽。接着我撕下一段胶带,横着贴在她嘴上,把袜子牢牢固定住。

“唔……唔嗯……!”

她的眼睛虽然被眼罩遮住,却能感觉到整张脸都在

发抖。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声。身体还在因为脚底的刺激而不断扭动,却已经发不出大声的叫喊。

我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头在她白嫩的脚心和脚趾间游走,听着她被堵住的呜咽声,以及椅子轻微晃动的声音。

这一次,客厅终于重新安静了一些。

随后,我接着自己的口水,拿来那会刷过妈妈的刷子,在她白嫩的脚板上疯狂刷起来。

刷毛又密又硬,一下下刮过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原本已经被舌头舔得湿漉漉的软肉,现在被刷得发红发颤。马莉莉的身体剧烈抽搐,被胶带封住的嘴里不断发出高高低低的呜呜声,可惜完全无法反抗我的意志。

刷了一会儿,随着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减弱,我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把刷子放在一边,伸手撕开她嘴上的胶带,把塞在里面的白袜抽了出来。

湿透的袜子被扯出的瞬间,马莉莉猛地张开嘴,连续喘了好几大口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紧接着,她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一样,委屈地直接大哭起来,哭声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压抑了很久的恐惧。

我没有立刻制止她。

只是伸手抱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相对平静的声音安抚了几句。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却因为感觉到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哭声慢慢从大哭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住、刚才经历过的一切——抽泣声渐渐压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吸鼻子声。

我松开手,重新坐回对面,看着她。

“现在,能回答问题了吗?”

马莉莉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沉默了几秒后,她用带着哭腔、却已经软下去的声音,轻轻点了点头。

“……能。”

我重新问了她之前同样的问题。马莉莉还是哭着摇头,声音哽咽:

“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那些新闻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偷东西……”

我把手慢慢往她的脚靠近。她感觉到了,整个人明显僵住,随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罩下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像是在等待下一轮更可怕的刺激。

我停顿了两秒,估摸着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于是我没有再抓挠,只是转而用手指轻轻揉捏了几下她白嫩的脚心。软肉在指腹下微微变形,她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却没有再发出剧烈的笑声。

“那我换个问题。”我开口,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户人家?而且看起来对这里非常熟悉。”

马莉莉沉默了几秒,肩膀还在轻轻发抖。最终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因为……这里是我以前同学的家。他妈妈经常一个人在家,警惕性不强,家里看起来也比较有钱……所以我偶尔会过来……拿点东西出去卖。”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小声补充:

“我不知道现在已经换人住了……真的不知道。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现在就走……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说完这些,她把脸微微侧开,像是在等我最终的决定。被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紧绷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细碎的

抽泣声,以及沙发上传来的、妈妈依旧沉睡的呼吸。

我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她,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脚上,一时没有立刻回答。

她说的的确不像假话。

可这样一来,雨衣杀手到底是谁?那些独居女性的死亡又该怎么对得上号?

我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

“那你有没有撞见过和你穿着类似、也是雨衣的同行?一起作案的人?”

马莉莉想了想,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

“没有见过真正一起作案的……不过行窃目标相同的倒是有几个。有时候会在附近碰到,互相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但从来没有合作过,也没有深交。”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了那几个人的大致特征——有的是男人,有的是女人,雨衣颜色和款式也各不相同。可听完之后,我发现没有任何一个能和我在之前循环里见到的那个人对得上号。

真正的雨衣杀手,似乎并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

我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最后在她对面重新坐下。

“我暂时相信你。”我说,“但从现在开始,等到晚上十一点。如果再没有任何人上门,我就放你走。”

马莉莉的身体明显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会放我走吗?”

“如果十一点之前什么都没发生,就放你走。”我顿了顿,补充道,“但在那之前,你还得继续待在这里。绳子暂时也不会给你解开。”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残余的恐惧:

“……好。我听话。”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慢移动着,离十一点还有一段时间。沙发上的妈妈依旧沉睡着,而椅子上的马莉莉则低着头,偶尔吸一下鼻子,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眼睛却时不时扫向门口和窗户的方向。

真正的雨衣杀手,到底会不会在今晚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后,我基本排除了马莉莉还有没告诉我的同伙的可能。

如果真有人在外面接应,早该来确认情况了。可门锁、窗户、甚至整栋楼的动静,都安静得过分。

客厅里只剩下时钟走动的声音,以及偶尔从椅子上传来的细微布料摩擦声。

就在这时,马莉莉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声音低低地说:

“……我有点饿。”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起身去了厨房。从柜子里拿出几块面包,又倒了一杯水,回到她面前。

因为双手还被绑着,她没办法自己吃。我把面包掰成小块,一块块送到她嘴边。她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偶尔被噎到,就赶紧就着我递过去的水咽下去。吃完后,她轻轻喘了口气,用还有些沙哑的声音说:

“……谢谢。”

我没有回应,只是把杯子放下,重新坐回原位。

到了十点。

马莉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适:

“身体……有点难受。能不能换个姿势?一直这样坐着,手脚都麻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离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犹豫了几秒后,我站起身,解开了绑在椅子上的部分绳子,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扶起来。

因为眼睛还被蒙着,她走得有些踉跄。我半扶半架着她

,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到床上。

这一次,我把她绑成了长条形——双手并拢固定在身前,双脚也并拢绑住,整个人只能平躺,无法随意翻身或下床。绳子的松紧比刚才稍作调整,至少不会让她因为长时间压迫而过于难受。

做完这些后,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暂时没有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试图喊叫。

“再忍一个小时。”我说。

马莉莉躺在床上,微微侧过头,声音很轻:

“……好。”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外没有任何动静。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时不时扫向门口的方向,

就在我准备闭上眼休息一下的时候,马莉莉可能是看我好说话了,小心翼翼地开口:

“……有点冷。能不能帮我把衣服也穿上?”

我顿时就不耐烦了。

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问出来,屁事却一大堆。刚才喂她吃饭、换姿势,已经算是额外的照顾,现在还要得寸进尺。

我没有说话,直接起身走到隔壁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

回到床边时,马莉莉似乎感觉到了金属的寒意,身体明显绷紧,声音里带上了惊慌: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求求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呼。

剪刀冰凉的刀刃贴上她的皮肤,先是沿着胸罩的肩带剪开,再是侧边的扣环。布料被彻底破坏后,整件胸罩从她身上滑落。紧接着是内裤,剪刀从侧面下刀,几下就把它剪成了两截,彻底扯了下来。

她的胸部不大,形状还算饱满,小小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颜色偏浅。下身同样光洁,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

马莉莉整个人僵住了,被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羞耻和恐惧让她的呼吸急剧加快,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绳子限制得死死的,只能平躺着承受这份暴露。

“别再提多余的要求。”我把剪刀随手扔到一边,声音冷淡,“再忍到十一点。”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过得很慢。

我坐在床边,盯着墙上的时钟,心里却越来越烦躁。真正的雨衣杀手迟迟没有出现,问出来的信息也有限,整个人被困在这种等待里,反而更觉得空虚。

无聊和烦闷之下,我伸手把马莉莉的双脚重新搬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因为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之前的经历吓住,只敢发出极轻的抽气声,不敢再大声求饶。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直接抵上她白嫩的脚心。

龟头在她柔软的脚掌上来回研磨,先是脚心中央最软的位置,再是脚趾根部,偶尔故意顶进脚趾缝里。脚心的温度比我想象中更热,软肉被我压得微微凹陷,又慢慢弹回。我握住她的脚踝,让两只脚并拢夹住自己,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让我感到格外的舒服。

“唔……”

马莉莉的呼吸乱了。被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正在自己脚上摩擦。羞耻让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却被我强行分开,脚心被迫完全暴露在这种黏腻的触感里。

我一边用她的脚掌前后抽插,

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她脚底板上用力抓挠。

脚心最敏感的位置被刷子和舌头折腾过一次后,现在又被指甲反复刮过,马莉莉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和腿,白嫩的脚掌在我手里不停抽搐,却始终咬着牙,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忤逆我。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唔……嗯……”

汗水很快从她的额头、锁骨和胸口渗出来,把原本就光裸的身体弄得亮晶晶的。小小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出汗而微微挺立,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无助。脚心被我抓得发红,脚趾死死蜷紧又被迫张开,却始终被固定在我的鸡巴两侧,被迫继续承受抽插和抓挠的双重刺激。

时间就在这种压抑的摩擦和她强忍的喘息中一点点过去。

终于,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指针重合的瞬间,整栋房子依旧安静得可怕。没有脚步声,没有敲门声,也没有窗户被撬动的动静。

我停下动作,把她的脚从自己身上拿开,沉默地坐在床边。

十一点到了。

果真没有人再出现。

我彻底接受了雨衣杀手没有出现这个事实。

马莉莉还躺在床上,满身大汗,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乱动。被蒙住的眼睛下,眼泪已经把眼罩浸得半透。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时钟,最终还是站起身,开始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十一点了。”我说,声音有些疲惫,“按约定,我放你走。”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伸手为她松绑。

绳子一根根解开,她的手腕和脚踝都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她坐起身时身体还有些发软,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拿起刀,刀尖轻轻抵在她的后背,低声说道:

“出去。到门外再解开眼罩。不许回头。”

马莉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光着脚,浑身只剩被剪烂的布料残片,在我的监视下慢慢走向大门。门被打开又关上,走廊里很快响起渐远的脚步声。

我确认她已经离开后,才转身回到房间,把刀随手扔在桌上。

坐在床边,我开始重新思考整件事情的真相。

如果根本没有雨衣杀手,那之前循环里看到的那些死亡、那些被布置得骇人的现场,又是怎么发生的?妈妈为什么会一次次失踪?张芳阿姨的出现、马莉莉的闯入,又该如何解释?

第二天该从哪里开始调查?

是继续观察妈妈的日常,还是去查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名单?还是说……这个循环本身就有问题?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感觉后心一凉。

一股冰凉的锐利感从背后穿透过来。

我缓缓扭过头。

马莉莉正站在我身后,眼含泪水,手里握着不知从哪里摸到的刀,正狠狠刺向我。看到我的脸的瞬间,她的神情变得异常复杂——有震惊,有愤怒,有羞耻,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痛苦。

“你……原来是你……”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力量正迅速从身体里流失,视野开始发黑。

意识逐渐模糊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她眼中复杂的泪光,以及自己再一次坠入黑暗的感觉。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房间里,带着一丝夏日清晨的暖意。而与以往不一样的是,我发现我醒的比之前要早了,那种休息后的满足感也随之消失。

最要命的是,被杀死的痛苦和感觉

也一并存在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好像生命此时真的正在一点点消逝。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兆头,但我又无法解释这种变化发生的原因。

循环多次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失控。所有事情不再是我掌控之中了。

我无视了门外妈妈的呼唤,几乎是飞一样冲到电脑前面,手指在键盘上乱敲,搜索所有和循环、时间重置、无限轮回相关的题材。论坛、小说设定、伪科学帖子、都市传说……信息铺天盖地涌出来,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但突然,页面上某个匿名帖子里面讨论的内容引起了我的注意,有一条互动是这样说的:

“当轮回者开始带着上一世的伤醒来,说明规则正在回收权限。时间窗口会越来越短,直到某一天,你再也醒不过来。”

“这句话楼主写的不错,我拿去写小说了哈!”

我紧盯着那第一行字,迟迟不能冷静下来。并越想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可拯救妈妈、找到杀手的目标还没有完成,循环不能就这么结束啊。

我换了个主题,开始搜索有没有让循环延长、或者继续延续的办法。一个页面接一个页面地翻下去。大多数回复都在讲小说写法、游戏设定,真正能当成线索的只剩零星几句。

终于,在一篇帖子的最后,我看到了那个帖主给出的答案。

他的观点是这样的:

既然循环是根据某一件重要事情产生的,那么这件事越临近改变或者结束,循环也就越临近结束。换种说法,轮回者越想要改变这件事,那么距离循环结束也就越快。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过程。

下面还有几条跟帖。

路人甲:“所以说你越认真,死得越快咯?”

路人乙:“那我直接躺平好像是百利无一害啊!”

我把那些话反复读了好几遍,后背慢慢沁出冷汗。

如果帖主是对的,那我之前每一次“更努力”的尝试,都在加速倒计时。给妈妈下药、把人引到家里、逼问马莉莉、甚至自暴自弃地一次次赴死——全都不是在争取时间,而是在把循环往终点推。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呢?

妈妈还是会在某个时刻失踪。那些画面还是会按原来的轨迹发生。我只是把结局往后拖,并不能真正改掉它。

门外,妈妈又敲了两下门,声音里带着一点担心:

“儿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再不出来,粥要凉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手指发僵。

原来真正可怕是我想救她这件事本身,正在把她推向真正的死亡。

我缓缓靠进椅背,忽然意识到自己被逼进了一个死结。作为那一天唯一的幸存者,我背负的东西太沉重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开始感到一阵虚无和麻木,所有的努力全部失去了意义。就算真的找到了杀手,那又能做什么呢?

“儿子?你到底怎么了?开门啊,妈妈真的担心你。”

门外,妈妈的敲门声更急了。一下,又一下,老旧的木门被拍得嗡嗡响,像直接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烦躁从胸腔里往上涌,很快变成一股没来由的火。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刮出刺耳的一声,几步冲到门边,一把拧开锁。

门开的瞬间,妈妈站在门口,还穿着那件浅粉色家居服,手里端着碗,脸上是熟悉的担忧。她刚要开口,我已经先一步破口大骂:

“烦不烦啊!敲什么敲!听不见吗

?!”

话音未落,右手已经扬起来。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荡开。碗差点脱手,粥洒了她一手。妈妈整个人怔在原地,偏过去的脸上迅速浮起红印,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先是空白,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才慢慢渗出痛和委屈。

她没有立刻哭,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飘:

“你……你打妈妈?”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油香、粥的热气、她脸颊上渐渐肿起的痕迹,全部挤在这一秒里。

我站在门槛上,掌心还残留着那一下的触感,胸口却空得发慌。怒火退得比来时更快,剩下的只有自己都厌恶的粗喘。

她是这个循环里我最想保护的人,可我刚刚亲手把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愧疚感一下涌上心头,我下意识的想伸出手去抚摸和道歉,但刚要有所动作,手指却在半空停住。

我为什么要感到愧疚?我问自己,真正的妈妈不是已经死了吗?

面前这个,不过是套着她外表、会在下一个清晨重新微笑着喊我起床的人偶罢了。痛会重置,红印会消失,记忆也不会被她带走。她甚至不会真正记住这一巴掌。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就像被抽走了底。

我不再解释,也不再道歉。

大胆地把她手里那只还在发抖的碗接过来,随手往旁边一扔。瓷碗在地板上滚了半圈,剩下的粥溅开一摊。她下意识想去捡,手腕却被我一把拉住。

那只手被热粥烫得发红,皮肤微微肿起,指节还在轻轻发抖。白粥糊在掌心和指缝里,温热、黏腻,带着米香。

我低下头,直接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开始舔吃上面的白粥。

舌尖从掌心中央刮过,把那层糊住的米浆卷走,再顺着指缝一寸寸舔干净。烫过的皮肤比平时更热,带着一点受伤后的敏感。她整只手都僵着,想抽回去,却被我握得死死的。

“你……你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发飘,被打过的那半边脸还红着,另一边却因为眼前这过分亲密的动作而迅速涨红。她想骂,想问,最终只剩下发颤的呼吸。

我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用舌头清理她掌心里最后一点白粥,随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妈妈一个字也没有再说出来,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像还没从那一巴掌和被舔手的冲击里缓过来。

于是我不再解释,一只手直接向上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她的手腕较细,被握住时指尖还在发抖。另一侧身子压上去,把她整个人困在墙壁和我之间,做成壁咚的姿势。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贴上我的胸口,那对保养得很好的乳房被挤得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棉质布料传过来。

我低下头,直接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比看起来更软,带着粥的米香和自己惯用的淡淡润唇膏味。一开始还知道牙关紧闭,随即却被我用舌头抵开她的齿关,侵进去吮她的香舌。她“唔”了一声,身体往墙上缩,却没有用力推开。舌尖被我卷住、吸住,津液顺着唇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微肿的脸颊边。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向上,隔着家居服握住那只丰满的乳房。手感又软又沉,不是少女那种紧实,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下垂却极有分量的软肉。我掌心用力揉开,指缝陷进乳肉里,把那团弧度捏出不同

的形状。乳尖很快在布料下硬起来,顶着我的指腹。

我找准位置,隔着衣服捏住那颗已经勃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

“嗯……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喘。眼尾更红了,睫毛湿湿地眨着,被按在墙上的双手下意识抓紧,却还是没有真的挣扎开。领口随着我的揉捏往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乳沟和细腻的皮肤。四十岁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锁骨、乳沟、微微起伏的小腹,全部都在发抖。

我把吻加深,几乎把她整个人按进墙里,手指继续夹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转、扯、按,听她喘得越来越乱。

就在我吻到深处,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妈妈突然像是从某种空白里猛地醒过来。

下一秒,她抽出被按住的一只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力道比我刚才打她的那一下还重。脑袋被抽得侧偏,耳膜嗡地一声,嘴角立刻尝到一点血味。她胸脯剧烈起伏,浅粉色家居服领口还乱着,被揉过的那侧乳房在布料下仍能看出刚才的痕迹,可脸上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种发懵,而是又羞又怒。

“你疯了?!”

声音又尖又颤,眼眶却是红的。被打过的半边脸和刚刚被强吻过的嘴唇叠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醒目。她用手臂挡在胸前,后退半步,背还抵着墙,像是既想逃、又气得腿发软。

“我是你妈妈!你刚才……你刚才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走廊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耳边残留的耳鸣。

她盯着我的眼睛,里面有恐惧,有怒意,还有一种被最亲的人越界后的茫然。

“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那点“她只是人偶”的念头被这一巴掌打得晃了一下。

但随即就被“顶撞”所带来的怒火狠狠了压了下去。

我没有解释,反而直接上前一步,横过手臂把她整个人扛起来。她轻呼一声,丰满的身体软软地折在我肩上,家居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我几步走进房间,把她扔在自己的床上。床垫随即深深陷下去,她的头发散开,被打过的那半边脸还红着,嘴唇也肿着,胸脯因为颠簸剧烈起伏。

我抓住她家居服的领口,往两边一撕。瞬间露出一片保养得极好的白腻肌肤,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紧跟着弹了出来,圆润、沉甸甸,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轻轻晃了两下。乳晕浅粉,乳尖已经硬挺着,在晨光里微微发颤。她羞得把脸侧过去,睫毛抖个不停,牙齿咬住下唇,胸脯却因为呼吸而更明显地起伏。

她宽松的家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被我一起扯下,腰窝以下骤然丰腴起来,那对臀瓣又圆又沉,软肉堆出饱满的弧度,侧躺时上面那一团会轻轻压住下面,中间的沟壑深而柔软。皮肤白得反光,只有刚才被裤子勒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红痕,随着呼吸微微发颤。我伸手托住一侧,掌心立刻陷进温热的软肉里,肥美、有弹性,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溢出来。

腿从臀下延伸出去,又长又直。大腿根部最嫩,内侧那层细腻的肌肤几乎能看见底下淡淡的脉络,并拢时会挤出一条柔软的缝,分开时则完全敞开。膝盖往下,小腿线条光滑紧致,踝骨小而精致,和上面丰腴的腿根形成对照。一双肉脚则是蜷缩起来,堆出了细细的肉褶。

“你混蛋!我怎么

会养了你这么个变态,流氓!呜呜呜呜.....”

她把脑袋埋进胳膊里,使劲的往我的被窝里钻,然而如此胡乱钻入,却怎么也遮不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总会露出一部分来。

每次感到我的肢体触碰,她就会使劲儿在里面挥舞着拳脚,不停的反抗,一时间居然也不能近她的身。

我找准时机,一下整个人飞扑到她的身子上面,随即把枕头拿过来整个压上她的脸。

那无情的咒骂立刻被堵成一团湿润的闷响。她的鼻子和嘴唇陷进枕面,头发乱糟糟地散在两侧,只剩下颌和一截脖子还露在外面。身体比刚才更剧烈地弹了一下,丰腴的大腿夹紧我的腰,又被我膝盖顶开,被窝里那双白嫩的脚乱蹬得更狠。

慢慢的,闷响从咒骂变成断续的呜咽,再变成抢气。抓我小臂的力气一下比一下轻。腿还在踢,却已经有些踢不直,脚背在阴影里紧绷着,慢慢变成一道弧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指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床单,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脚也不再乱蹬,只轻轻在床边垂着。呼吸从抢气变成又长又沉的起伏,胸脯顶着枕头,一下,一下,渐渐匀了。骂声没有了,哭声也没有了,只剩下睡过去的人才会有的、带着鼻音的轻息。

我把枕头稍稍挪开。

晨光正斜过她散开的头发,睫毛还是湿的,嘴唇微肿。一丝不挂的身体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像个大号的布娃娃可爱。

为了不被打扰,我迅速用妈妈的电话推掉了上午的活计,又告知了张芳今天要带我外出,随后又在门外贴上了内有恶犬的告示牌。

做完一切,我回到屋内,看着妈妈的肉体再也不能忍受,飞也似的解开了我的裤子,弹出一根我平时都从未见过的狰狞巨物来,

我骑在她的身上,用鸡巴凑近她的私处,浅粉的缝微微闭合,两片嫩肉贴在一起,被我用拇指分开,里面已经有一点潮。我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把那层湿意抹开,才一口气挺腰没入其中。

这种奇妙的感觉终身难忘。

阴道里又热又紧,微颤的软肉一层层缠上来,像被我撑开后仍下意识地用下体吮吸。我来回抽送,囊袋不断贴上她丰软的臀肉,摩擦我的心里痒痒,转而开始大力的撞击起来。

撞到第三次时,她眉心皱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长长的一声,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腰,又突然松开。我调整节奏,开始缓慢抽送,慢,深,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穴口被撑成紧紧一圈,抽出时带出道道亮丝,拍在交合处,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

交合到上头之处,我顺势退远,把她的双腿从肩头转到前方,把一双肉脚摆在面前。

带着热气的脚心朝上,近得能看见细纹,有些微微的潮湿。脚掌上的软肉褶随着我每一次顶弄轻轻抽动,我先用鼻子贴上去闻,再从脚跟舔到趾缝,把每一道纹路都卷过。舌尖钻进趾缝时,她整口穴猛地绞紧,里面涌出更多淫水。

我忍不住去看她的脸,然而她的眼皮始终闭着,长长的睫毛却在抖。嘴巴越张越大,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口水顺着流到下颌。却叫不出完整的词,只剩下喉咙里被顶出来的气音:“啊……哦……齁……”,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深。

到这里,我借着兴头居然开口骂出声来:

“

骚货...怪不得你会被盯上,我也会被你连累困在这里,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我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双手反绑到身后,绳从细腰勒过,在白腻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再把整个人吊离床面。重力一扯,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垂坠,浅粉乳晕绷紧,乳尖朝下发颤。腰肢被勒出弧,往下是丰腴的臀高高翘起,圆润的臀瓣被分开,中间那条已经湿亮的缝完全暴露,穴口还微张着,含不住地往外吐水。

双腿大幅度向上折起固定,呈极开的M形。大腿内侧嫩肉敞开,小腿绷直,白嫩的脚底朝天,脚心对着我,脚趾因快感蜷成又软又可怜的形状,甲面淡粉清楚可见。

我握住她悬空的腰,对准那口湿软的肉穴,腰一沉,再次整根捅到底。

“啊——……哦……齁……”

悬空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前后荡。重力让她整个人都往下坠,这次进得比躺着更深。好似抵在那紧要关口,与出生之地做着不可思议的重逢。我一边抓住她朝天的脚掌,一边拼尽全部力气尽情的撞击。直到肉穴绞到最紧的一下,我实在难以控制,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那口又湿又软的穴里,她小腹无意识地抽颤,喉间溢出长长的一声,像梦里被灌满。穴口含不住,白浊顺着被撑开的缝往下溢,滴在朝天的脚边。

我走到她面前,托起她微垂的脸。眼皮紧紧闭着,舌头彻底耷拉出来一截子。我把还硬热的鸡巴贴上她的脸颊,先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蹭过,把残留的白浊抹开,从颧骨划到唇边,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再抵进她微张的嘴里。

她没有清醒,却下意识的含住了。软热的舌面擦过龟头,把柱身上的残液卷走。我浅浅抽送了两下,只为擦干净鸡巴,没有再进深。抽出时,唇边牵出一根细丝。她下巴上还沾着一点,那张平时温柔叫我起床的脸,此刻安静地、湿湿地贴着我的小腹,像把最后一点哀愁也收下了。

我走到窗边,才发现窗帘缝里那条晨光不知何时收干净了。楼下路灯已经亮起,浑浊的黄光贴在玻璃上。厨房的油香早散了,整栋楼安静得可怕。

时间又一次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溜走。

黑暗里,衣架下摆着一件长衣服。我随手拽起来套上,帽子垂到额前,下摆擦过小腿。布料又沉又凉,带着一点潮。当时并没有去看那是什么。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我本能的惊愕,现场还没有收拾完毕,况且此时该是谁登门拜访?

我走到玄关,从猫眼望出去。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那个稍胖的中年警察,穿着制服,神情紧张充满戒备。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更小的身影——身高只到他腰际,脸却是我的脸。小小的我低着头,书包还斜挎着,像某个循环里刚出门上学的那一版。

我先是一愣。猛然扭头,然后才在玄关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

镜子里的人已经比记忆中高了一截,肩更宽,脸上没有少年的青涩。身上那件随手套上的衣服,在昏暗里显出完整的轮廓:黑色长雨衣,帽子压得很低。

我想明白了一切。

循环为什么会收缩;雨衣杀手为什么总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妈妈为什么一次次落进同一张网。

原来在每一次循环将要迎来终结时,我都会亲自成为那个穿雨衣的

人,把这一天交给下一个更小的自己。

我走向厨房。

刀架上那把常用的刀静静躺着。我把它拿下来,握在手里,贴着门板静静看着猫眼里那个青涩的自己。

而门外,小小的我似乎抬起了头。猫眼里,两张相同的脸隔着一层门板,对上了眼神。

这个循环,将会在众多“我”的手里,一次次做出相同的选择,一次次传承下去,永不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