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的我被迫锁射

重活一世的我被迫锁射

作者:吕鲁班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在实木地板上割出一排明暗相间的斑纹。

我醒来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奶香与熟妇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母亲还睡着,一条雪白光滑的大腿随性地压在我的肚子上,挺拔丰满的胸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张美得令人不敢直视的脸庞近在咫尺。

下身传来的沉重感让我动弹不得。

那只精钢打造的男用贞操锁死死箍在根部,金属管身冷冰冰地扣着肉棒,马眼被前端的钢环顶着,稍微动一下就会传来一阵微弱的钝痛。晨勃让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笼子里徒劳地膨胀,内壁的细刺扎进充血的表皮,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母亲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清冷如水的凤眼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沉静透亮的黑色。她侧过头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隔着被子,精准地按在了我下身那块冰凉的金属锁上。

“醒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这里,难受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母亲坐起身,黑色的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得耀眼的肌肤。她靠在床头,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散落在肩上的长发,动作优雅得像是画中的人物,仿佛完全不在意我此刻正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煎熬。

“大宝,这把锁,你戴满一个星期。”母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静,“这一个星期里,没有妈妈的允许,不准私自排泄。想尿尿,来找妈妈。”

我的手攥紧了被单,指节发白。

“听明白了吗?”母亲侧过头,凤眼里映着百叶窗漏进来的碎金。

“听明白了……妈。”

母亲看着我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太听话的宠物。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一下。

“乖。”母亲收回手,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现在憋着。早饭后,妈妈看心情再给你解锁排尿。”

她走到窗前,刷地一声拉开了百叶窗。阳光倾泻而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真丝睡袍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垂落,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惊人弧度。她逆光站在窗前,像一尊被供奉在神殿里的女神像。

我躺在床上,膀胱里积蓄了一整夜的尿液在隐隐发胀,下身的金属锁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收紧。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已经十八岁了,却必须向母亲祈求排泄的权利,像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婴儿。

可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肉棒,却在晨勃的胀痛中异常兴奋,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金属环的边缘。

我对自己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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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弥漫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

秦青站在餐车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管家制服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双手戴着雪白的薄手套,正将银质的刀叉一套一套地摆放在餐桌上。她的动作精确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和昨晚那个被母亲踢得满地打滚、后穴里插着假阳具哀嚎求饶的女人判若两人。

沈雀端着咖啡壶从厨房里走出来,路过秦青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替秦青理了理领口翻出来的褶边。秦

青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很温柔地握住了沈雀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沈雀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去倒咖啡。

母亲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端着一杯红茶,看着两人这番恩爱互动,什么也没说。她的目光在秦青和沈雀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跪在母亲脚边的地板上,膀胱的胀痛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整个下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尿液在括约肌处拍打。金属锁卡在肉棒根部,让排尿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妈……”我低声开口,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我……我想……”

“想什么?”母亲抿了一口红茶,视线落在手里的文件上,连眼皮都没抬。

“想……想尿……”

母亲放下茶杯,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是否达到了她设定的标准。

“再等等。”她说,语气和讨论天气一样平淡,“清儿还没起床。”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妹妹林清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真丝睡衣,光着两只白嫩的脚丫,啪嗒啪嗒地走下楼梯。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双眼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但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小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的骄纵。

“老妈!”

妹妹径直走到母亲面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她虽然比母亲矮了大半个头,但那气势反而像是她在俯视母亲。

“昨天你把我铐在大门上铐了一整夜。”妹妹的声音带着起床气的沙哑,但语气毫不含糊,“我脚都站麻了,腿也酸了,现在腰还疼。你怎么赔我?”

母亲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沈雀半夜两点就去给你解开了,是你自己舍不得走。”

妹妹的脸颊泛红了一下,但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往前迈了一步。她直接分开了母亲的双腿,整个人挤进母亲的腿缝中间,双手环住母亲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我不管。”妹妹的手指开始扒拉母亲睡袍的领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拆自己的东西,“反正你得补偿我。”

母亲的真丝睡袍被扯开了半边,露出一侧丰满白皙的乳房。深玫红色的乳晕在清晨的空气里微微收缩,乳头还没被碰到就已经开始充血挺立。

妹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她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吸得又急又猛,完全不像是在喝奶,倒像是在从一个只属于她的容器里提取资源。

母亲轻轻嘶了一声,手指插进妹妹的头发里,但没有推开她。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妹妹含着乳头,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然后——她故意用力咬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住了妹妹的头发,往后拽了一下。妹妹被迫松开嘴,乳头从她嘴唇间弹出来,上面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牙印边缘渗出了一小颗乳白的奶珠。

“林清。”母亲的声音冷了下来,捏住妹妹的下巴,力道不轻,“再敢咬,信不信妈妈今天就把你破处?”

妹妹被捏着下巴,但那双杏眼里没有丝毫畏惧。她反而笑了,笑得又甜又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奶渍。

“破处?就你?”妹妹伸出手指,很轻

佻地在母亲小腹下面戳了一下,“老妈,你有那根东西吗?没有鸡巴怎么破处?用手指?那也叫破处?”

母亲看着妹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很深很深的玩味,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可笑又不好当场拆穿的笑话。她松开妹妹的下巴,食指在妹妹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清儿,有些话不要说得太满。”

妹妹歪着头,显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但她不打算追问,只是重新趴回母亲胸口,含住了另一边乳头,这次没敢再咬,只是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母亲的手搭在妹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凤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光。

秦青站在餐车旁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她看着妹妹肆无忌惮地霸占着母亲的乳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管家应有的端庄微笑。

沈雀悄悄握住了秦青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秦青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压抑到变形的不甘。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是主人的……凭什么……”

沈雀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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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洋楼到圣罗兰学院的车程大约四十分钟。

车厢里铺着软厚的手工羊毛地毯,真皮座椅宽大得能把整个人陷进去。妹妹靠在靠垫上,一只手刷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梳子塞进我手里。

“给我梳头。”她说,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我跪在座椅旁边,双手捧起她散在肩上的长发,用梳子从发根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梳。妹妹的头发又软又滑,在梳齿间流过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昨天那个死变态柳如烟,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妹妹一边刷着论坛一边自言自语,“还敢在帖子里阴阳我,说什么林家是暴发户,钱多没品位。她的品位就是趁别人不在的时候偷袭脚垫?”

我安静地给她梳头,没有接话。

妹妹把手机一扔,转过头看着我。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光,嘴角往下撇了撇。

“哥,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变态。”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我的胸口上,“老妈给你上了锁,你是不是还挺享受的?觉得被女人踩着、被金属锁勒着鸡巴很爽?”

我手上的梳子停了一下。

“不说话就是默认。”妹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穿着白棉袜的脚底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用力往下一碾,“你就是个贱骨头。和庄园里那些跪在走廊上等着舔鞋底的男奴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你姓林,你从老妈肚子里爬出来。要是没有这个身份,你现在应该在哪个女人的鞋柜里当脚垫呢。”

我的鼻尖被她温热的袜底压扁,那股裹着微酸脚汗气的棉布味道钻进了鼻腔深处。我握着梳子的手微微发抖,但什么也没说,等她踩够了把脚收回去,才继续给她梳头。

妹妹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踩在拖鞋上,重新拿起手机。

“梳好点,歪了我让你用牙重新梳一遍。”

车子停在了圣罗兰学院的大门口。

我和妹妹刚走进主楼走廊,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

“昨天我家的男奴给我倒水洒了一滴,我当场让人拿针把他的马眼缝了一半。现在他每次尿尿都疼得跪在地上哭,但再也不敢洒了。

”一个戴着黄色领带的高挑女生靠在储物柜上,对着身边的同伴说得眉飞色舞。

“缝一半有什么用,应该全缝了,让他从针孔里往外漏。男人这种东西,除了当插座和脚垫,连呼吸的空气都是脏的。”她的同伴用鞋尖踢了踢跪在旁边给自己擦鞋的男奴,语气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

“有道理。我家那个废物上次在客厅里咳嗽了一声,被我罚在马桶旁边跪了三天,嘴里含着马桶塞子。后来他学乖了,每次想咳嗽都自己先扇自己耳光。”

她们说笑着从我们身边走过,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看到我站着行走的姿态,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我领口虽然没戴领带,但林家的身份在圣罗兰早已不是秘密。

我低着头跟在妹妹身后,心脏却在这极度压抑的阶级氛围中跳得越来越快。那些女生说的话像一把把锈刀刮过我的神经,可每一次刮过之后,下身的金属锁就收紧一分。

妹妹走在前面,对这些言论充耳不闻。一个蓝领带女生不小心挡了她半步路,被她一个眼神瞪得连忙闪到墙边,低着头说了声“林小姐对不起”,直到妹妹走出去五六米才敢抬起头。

体育课在圣罗兰分为两个部分——女性学生在操场进行格斗训练或击剑练习,男性学生则在旁边的运动区进行负重跪行训练。但因为有沈如月的安排,我不用参加那些训练,只要在器材室后面等着就行。

器材室后面的空地很隐蔽,被一排高大的梧桐树和一堵爬满常春藤的围墙围住,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沈如月已经在那里了。

她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穿着圣罗兰的运动校服——上身是深蓝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同色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冷艳的凤眼。

“过来。”她只说了两个字。

我走到她面前,双膝跪下,双手撑地,后背塌成一个平整的平台。沈如月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坐了下来,臀部压在我的后背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她的体重不算轻,但真正让人难受的是她的姿态——她坐在我背上的时候,身体挺得笔直,甚至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在她身下,她的双腿跨在我的背两侧,股间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校服短裤贴在我的皮肤上。

“你妹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沈如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不……不知道。”

“废物。”她的脚后跟在我肋骨上磕了一下,“连这个都不清楚,你当什么哥哥。”

她掏出手机开始刷,一边刷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运动鞋的鞋底踩着我的后背。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校服衬衫压在我的脊椎上,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碾压感。

突然,她的脚停了。

“什么东西?”

沈如月的脚移到了我的后腰上,鞋尖勾住了裤腰往下拽了一下。然后她身体前倾,脚往前伸,鞋底直接踩在了我裤裆的位置。

她踩到了那个金属锁。

“你裤子里藏了什么?”沈如月皱起眉头,从我后背上站起来,绕到我面前蹲下去,伸手直接拉开了我的校服裤子拉链。

那个半包裹的精钢贞操锁暴露在空气中。

沈如月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金属笼子看了

很久,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扬起,露出一种说不上是意外还是讥讽的表情。她的手指碰到金属锁的表面,顺着锁身的纹路滑了一圈。

“林尘,林少爷,你不是有董事会豁免令吗?不是不用戴贞操锁吗?”她的指甲弹了一下金属笼子的边缘,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空地里格外刺耳,“怎么?豁免令过期了?还是说——有人觉得你不够听话,要把你的脏东西锁起来?”

她把手指从金属锁上移开,站起来,穿着运动鞋的右脚直接踩在了金属锁上。

脚底的橡胶鞋底压着金属笼子往下碾,那只鞋穿过走廊、踩过操场,鞋底的纹路里嵌着灰尘和草屑,现在就碾在我最敏感的龟头上。

“你妹妹知道吗?”沈如月眯着眼睛,脚底继续往下用力,“她知不知道你戴着锁?知不知道你裤子里绑着铁笼子?”

我的手指抓着地上的落叶,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知道。”

“知道?”沈如月的脚停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她没管?也就是说——她觉得你应该被锁着。林清也觉得她亲哥欠管教,需要用铁笼子把鸡巴关起来。”

她的脚底在金属锁上又碾了一下,然后收回去。她蹲下来,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那双凤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

“林少爷,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你明明有豁免令,明明不用戴这东西,比那些生下来就该锁着的东西还低等——最起码他们没被赦免过。”

她松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旁边一推。

“我今天心情好,不怎么折腾你。跪好。”

我重新摆出跪姿,把后背撑平。沈如月正要重新坐上去,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妹妹穿着运动校服走过来,手里抱着两瓶矿泉水。她刚运动完,浑身都在冒着热气,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粉红,额角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运动T恤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锁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沈如月看到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的眼睛黏在妹妹身上,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她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汗湿的鬓角、锁骨上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审问我时的冷艳高傲,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恍惚。

“清儿。”沈如月的声音都软了,“你……你出汗了。”

妹妹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又看了看沈如月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看什么看。”妹妹的语气冷淡得像冰水。

沈如月咽了一口唾沫,眼睛还是没有从妹妹身上移开。她的目光从妹妹的脸往下移,滑过锁骨,停在T恤胸前被汗浸湿的那一小块布料的轮廓上。然后她伸出手,指尖朝妹妹的胸口探过去。

“清儿,你出了好多汗——让我帮你——”

啪!

妹妹的巴掌又脆又响,结结实实地扇在沈如月的脸颊上,把她的脸打得偏向一边。沈如月捂着脸,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五个红印。

“下贱母狗。”妹妹的声音冷得像刀子,“我的身子也是你能碰的?你是个什么东西。”

沈如月跪在地上,捂着脸,眼眶红了,但不敢反驳一个字。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

的痴迷。

“对不起,清儿……母狗错了。母狗不该碰清儿。”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撑在落叶上,把头低到几乎贴到地面,“但是……求求您了……让母狗闻一下,就一下。求清儿让母狗闻一下您的腋窝。”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沈如月,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只配闻腋窝的东西。”她把矿泉水瓶扔到我怀里,“好好举着。”

然后她解开运动校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衣领往旁边拉了一下,露出右侧腋窝那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

汗液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肋骨的方向往下淌。腋窝深处蒸腾出一股温热的汗气——妹妹刚运动完,那个部位的汗腺分泌最旺盛,汗液蒸发后留下的是微微发酸的体味,但那酸味里又裹着一层极浅极淡的乳香,是她早上喝过的奶在皮肤表面残留的气息。

沈如月的眼睛直了。

她把脸埋进妹妹的腋窝里,鼻尖贴着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鼻翼翕动着,把那股温热的、微酸的、裹着乳香的汗气吸进鼻腔深处,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

“清儿的味道……”她的声音闷在妹妹的腋窝里,又软又黏,“好香……母狗最喜欢清儿的味道了……”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妹妹腋窝中心最凹陷的那片皮肤,把一滴汗珠卷进嘴里,然后立刻收回舌头继续闻。她不敢直接舔,刚才那一巴掌让她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里。

妹妹靠在梧桐树干上,低头看着沈如月在自己腋窝里闻得快要窒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骚逼,闻够没有。”

“不够……母狗永远闻不够……”沈如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鼻尖在妹妹的腋窝里蹭得更深,“清儿让母狗再闻一会儿……”

“行,让你闻。”妹妹把手伸下去,揪住沈如月的马尾,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腋窝里,“但是你别闲着。哥,给我躺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按照她的命令仰面躺在落叶上。

沈如月一边闻着妹妹的腋窝,一边用余光扫了我一眼。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自己的短裤往旁边拨开,对准我的脸——重重地坐了下来。

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耳朵,私处隔着湿透的运动短裤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那股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我的鼻腔——运动后的汗酸味、阴部被闷了一整天蒸出来的咸腥气、还有一整天小便后残留的淡淡尿骚,全部混在一起,又黏又热,透过湿透的布料贴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我被迫呼吸这股味道。每一次吸气,那股咸骚的混合气味就灌进气管深处;每一次呼气,热气又被她的短裤弹回我的脸上。

沈如月压在我脸上的体重让我根本无法动弹,我只能张着嘴徒劳地呼吸,鼻尖被她的阴部压扁,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花唇。

而她根本不在乎身下的我在经历什么。她整张脸埋在妹妹的腋窝里,舌头终于在极度迷恋中失控,舔上了那片汗湿的皮肤,从腋窝下缘一路舔到上缘,把每一滴汗珠都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母狗,我的汗是什么味道?”妹妹靠在树干上,手指插在沈如月的头发里,用力拽了一下。

“香的……清儿的汗是甜的…

…母狗最喜欢清儿的味道……母狗是清儿的专属母狗……”沈如月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声音碎得不成句,鼻尖在妹妹腋窝里蹭得发红,嘴唇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混合的液体。

“贱货,闻个腋窝就能把你骚成这样。”妹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沈如月被她打红的那半边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学生会会长,红领带,骑在我哥脸上,闻我的腋窝把自己闻得跟发情了一样。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母狗……母狗是清儿的专属母狗……母狗的逼只给清儿碰……清儿踩死母狗都可以……”

“行了。放开我,我要去买水。”

妹妹推开沈如月的脸,把衣领拉好,扣上扣子。沈如月跪在地上,嘴唇上还亮晶晶的,眼神痴痴地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直到妹妹消失在梧桐树的拐角。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被她压在身下的我。

“看什么看。”她把短裤拉好,从我脸上站起来,“你能闻到我的味道是你的荣幸。你们这种低贱的东西,一辈子能碰到的女人私处也就是鞋底和地板了。今天你闻到我神圣的私处,应该感恩戴德。”

她从口袋里掏出震动了一下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学生会紧急会议。我得走了。你自己收拾干净。”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脚上的运动鞋在我脸侧的落叶上踩了一下,鞋底的泥渣溅到我的脸颊上。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管不住下面那把锁,就不是踩两下这么简单了。”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从地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沈如月私处的气味——运动后的汗酸、小穴深处特有的咸腥、还有小便后没擦拭干净留下的淡淡尿骚,混在一起黏在我的嘴唇和鼻尖上。耳朵里灌满了她的耻毛蹭过的沙沙声和肥厚阴唇压在耳廓上的闷响。

下身的金属锁在刚才沈如月坐上来的时候被压得往里陷了半寸,马眼被前端的钢环扎得发疼,但肉棒却在笼子里不争气地硬了,渗出的前列腺液糊在金属内壁上。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那节奏和沈如月的脚步声不同——更轻、更慢、更刻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

柳如烟从梧桐树的另一侧绕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装校服,红色的领带在胸口系得整整齐齐,脚上是一双至少十厘米的红色细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她的五官依旧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眼睛里有一种阴鸷的、蓄谋已久的兴奋。

“林尘。”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腻,裹着一层蜜糖色的毒,“沈如月刚走,林清也去买水了,现在没人能帮你。你以为躲在她们的权力后面,我就不敢碰你?嗯?你不过是一个需要女人保护的废物,离了林清你连站着撒尿的资格都没有。”

她走到我面前,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停在离我手指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然后她把脚抬起来,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鞋底的橡胶纹路压着我的鼻梁和嘴唇,那股尘土和地面摩擦留下的橡胶气味灌进鼻腔。她的高跟鞋在地上走了不知多远,鞋底沾着走廊的灰尘、石板路上的细沙,现在全部碾在我的皮肤上。

“踩你的脸,就等于在踩沈如月那个婊子的

贱逼。”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底在我脸上慢慢地碾了一圈,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怨毒,“上次她在广场上当众扇我,这笔账我一直记着。她动我,我就动你。谁让你是她最宝贝的脚垫呢。”

她的鞋跟从我的脸上移开,往下滑,踩在了我裤裆的位置。那个金属锁的轮廓隔着裤子清晰可辨。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

她蹲下来,手指拉开我的裤子拉链,那个半包裹的精钢贞操锁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锁孔边缘浸得亮晶晶的。

“贞操锁。”柳如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在沙堆里挖到了金子的淘金客,“林少爷居然戴着贞操锁?你不是有豁免令吗?怎么,沈如月那个母狗怕你对着她的鞋底射出来,所以给你上了锁?”

她的手指弹了一下金属笼子的边缘,低头凑近看了看锁孔里渗出的液体。

“未经允许射精是重罪。你在锁里射过吗?你有没有趁你主子不在的时候偷偷自慰?嗯?你们这种低贱的东西,没人管着就管不住自己下面这根脏东西。”

她站起来,靠在一棵梧桐树干上,双手抱胸,姿态悠闲得像是要开始一场精彩的演出。然后她把脚从红色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那只赤足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脚底泛着微红,是长时间穿高跟鞋走路后血液循环不畅留下的印记。足弓那片凹进去的地方渗着一层新出的汗,在阳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她今天穿了丝袜——黑色的透肉丝袜,袜底被脚汗浸得颜色比袜背深了一号,袜尖那片丝料湿得贴在脚趾上,五个脚趾头的轮廓分得清清楚楚。

那股味道从她的袜底蒸腾出来。

酸的,浓烈而尖锐的酸味,是高跟鞋闷了一整天后脚汗在丝袜里发酵产生的味道。那酸味里还混着漆皮鞋特有的化学气味和一点点皮革鞣制后的腥涩。袜底被汗浸透的地方颜色发深,贴在足弓的皮肤上,散发出的那股闷臭比起母亲和妹妹的更冲、更直接、更不加遮掩。

她把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了我的贞操锁上。

脚底的黑丝湿漉漉的,贴上金属笼子的瞬间,那股温热的潮气和酸臭味就透过金属的缝隙钻了进去。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灵活地分开了,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了锁孔里探出来的半截马眼环,用力一扯。

“啊——”

我疼得弓起了腰,但她的脚死死踩着金属锁,把我整个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下贱东西,是不是很想射?”柳如烟低头看着我,脚底在金属锁上疯狂地上下摩擦,湿透的丝袜裹着金属笼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妹妹不在,沈如月不在,没人帮你。你只能躺在地上,被我踩着鸡巴,闻我脚底的酸臭味。你只配隔着铁笼子闻女人的脚臭,一辈子都别想真的碰到女人的身体。”

她的脚底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丝袜的纤维在金属锁上来回刮蹭,马眼环在脚趾的夹击下不断地挤压着尿道口。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渗,被她的袜底抹匀在整个锁面上。

“你这只下贱的公狗,闻到女人脚底的酸臭味就会发情。”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慢慢地锯着我的神经,“是不是?你是不是闻到我的丝袜味道就受不了了?把这里的酸臭味全吸进脑子里,让你以后每次闻到女人的脚臭都想

起被我踩在脚下的这一天。”

我的鼻翼被迫翕动着,那股酸臭味从鼻腔灌进肺里,又从肺里扩散到全身。我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得让我自己都唾弃——肉棒在笼子里硬到了极限,内壁的金属细刺扎进充血的表皮,疼痛和快感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想射吗?”柳如烟感受到了脚下金属笼子里的震动,嘴角弯了起来,“想射就求我。不过求你也没用——未经允许射精是重罪,你不敢。所以你就憋着,隔着这个铁笼子,被我脚底的臭味熏到发疯。”

然后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脚并在一起,用双足的足弓夹住金属锁,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黑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那双脚灵巧得让人毛骨悚然——左脚的脚趾固定着锁身,右脚的足底来回碾压着马眼环,把金属笼子在我的肉棒上反复旋转。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脚底的酸臭味在摩擦产生的热度中挥发得更加浓烈。我的视野开始模糊,鼻子里全是那股冲人的酸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隔着金属笼子被碾压的扭曲快感在一波一波地堆积。

锁内的精液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去,黏稠的液体裹满了整个龟头和茎身,每一次她的脚底压下来,精液就在金属壁上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终于。

柳如烟看到了锁孔里涌出的浓稠白浊,她收回脚,蹲下来看着那个被精液糊满的金属笼子,嘴角弯成一个恶毒的弧度。

“射了。隔着铁笼子,被女人的脚臭熏了一下,就射在锁里了。林家大少爷,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丢人。”

她把沾着精液的丝袜脚在我脸上蹭了蹭,将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抹在我的嘴角和鼻梁上。

“记住,下次你要射之前,先想想今天。想想自己是怎么隔着铁笼子对着女人的臭脚射出来的。想想自己有多贱。”

她站起来,穿上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姿态恢复了那个优雅的豪门千金。然后她低头看了我最后一眼,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躺在那片落叶上,裤裆里一片狼藉。精液的腥味和柳如烟袜底的酸臭混在一起,从我的鼻腔一路灌到大脑皮层。贞操锁的金属笼子被精液浸透了,黏稠的液体从锁孔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的嘴唇在发抖,舌头上有她丝袜底的酸味和精液自身的咸涩。但让我最恐惧的不是这些,而是伴随着那股酸臭味涌上来的、不可遏制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强烈快感。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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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梧桐树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不是柳如烟那种刻意放缓的高跟鞋敲击声,而是一种又快又急的、带着怒气的鞋跟敲击石板的声音。那双白色高跟鞋的步伐又碎又密,鞋跟砸在地上的节奏像是要把地面凿出一个洞。

妹妹站在梧桐树下的空地上。

她的手里拿着一瓶还没拧开的矿泉水,白皙的指尖因为攥得太紧而微微发白。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刚才运动后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但此刻那些红晕被一种更浓烈的情绪压了下去——是愤怒,是羞耻,是自己养的狗被别人踢了之后的暴怒。

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我躺在落叶堆里,脸上糊着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沈如月刚才坐上来时留下的湿痕还没干。嘴角和

鼻梁上沾着白色的精液,那是柳如烟用丝袜脚蹭上去的。下身的金属锁暴露在拉链外面,笼子里灌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正从锁孔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浸湿了校服裤的裆部。

妹妹沉默着看了我很久。

“呵。”她只发出了这一个音节。

然后她把矿泉水瓶放在地上,走到我面前,抬起了右脚。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底——刚才走过走廊、踩过石板路、沾着灰尘的鞋底——缓缓地踩在了我的脸上。不是柳如烟那种碾磨,而是一种用力的、几乎要碾碎鼻梁骨的踩踏。

“哥。”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你的鸡巴,是不是没有我的允许,被一个外人踩射了?”

我的脸被她踩在地上,嘴唇压着落叶和泥土,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柳如烟强迫你的,你没办法反抗?”她的鞋底在我脸上转了一下,“一个女的把你的鸡巴踩射了,你是不是还挺爽的?把林家的脸丢在地上,让人家用鞋跟碾成渣。”

她移开脚,然后一脚踹在我的肋骨上。高跟鞋的鞋尖又硬又尖,像锤子一样砸在骨头上,把我整个人从落叶堆里踹出去两尺远。背撞在梧桐树干上的瞬间,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了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废物!”

妹妹蹲下来,手指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拽到她面前。她的杏眼里全是怒火,眼白上布着几条细细的红血丝。

“你让柳如烟把你踩射了。一个外人,踩着我林清的哥哥的鸡巴,隔着个破铁笼子就把你搞射了。这事传出去,我在圣罗兰的脸往哪放?你让人家说——林清连自己的哥都管不住,让一个柳家的小贱人随便用鞋底就搞射了?”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站起来,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运动校服的衣摆。

“把裤子穿好,脸擦干净。你这副样子被外人看到,我连把你阉了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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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月踩着细高跟鞋匆匆从梧桐树拐角那边走回来。她处理完学生会的突发状况,额头上还挂着几颗细汗,嘴唇因为刚才在办公室和别人争吵而紧抿着,制服衣领的纽扣被扯掉了一颗。

“清儿。”她一看到妹妹,脸上的疲惫就扫去了一大半,那双凤眼又亮了起来,脚步加快,走到妹妹面前,膝盖很自然地弯了弯,正要跪下去,“刚才有个黄领带的蠢货在档案室翻林家的资料,我已经让档案室把她赶走了,资料全部加密锁进保险柜——”

妹妹没等她跪下去,一把揪住了沈如月胸口的制服。

她五根手指死死抓着沈如月左胸的衣料,连带着里面的内衣和那团柔软的乳肉一起攥在手心里,指尖陷进乳房的弧度里,力道大得沈如月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

“刚才——”妹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从牙缝里挤出来,“柳如烟把我哥踩射了。你和那个废物合起来放我鸽子。柳如烟跑了,我只能拿你们两个出气。你,去蹭他的锁。”

沈如月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树下、裆部一片狼藉的我,嘴角往下撇了撇,眉头皱得很深。

“清儿,那种下贱东西的锁上全是精液和柳如烟的脚汗,母狗——”

“去。”

妹妹只说了这一个字。

沈如月的嘴唇动了动,没再敢说半个不字。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嫌弃,有厌恶,还有一种被迫把一件脏

东西往自己身上贴的憋屈。她把自己的包臀裙往上撩到腰际,露出下身什么都没穿的光洁皮肤。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分了开来,跨坐在我的胯骨两侧。

然后她低头盯着我的金属锁。锁面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和柳如烟丝袜底蹭上去的黑色纤维,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膻味混着脚汗发酵后的酸臭。沈如月只看了一眼就把脸别开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滚了一下。

她咬着牙往下坐。

花穴的外唇刚碰到金属笼子,冰凉的触感就让她的身子弹了一下。那些还没完全干涸的精液黏在她的阴唇上,拉出了几根白色的细丝,断在她的黑丝大腿内侧。她继续往下压,把整个金属笼子嵌进了自己两片花唇之间的缝隙里,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扭动腰肢。

金属笼子在花缝里前后滑动,上面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她的阴道口每次滑过锁孔边缘凸起的钢环时都会收缩一下,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糊在金属锁面上,和上面残留的精液混成一种浑浊的半白色液体。

“你看你这副样子。”妹妹的声音从她头顶上落下来,“让你蹭你就真的扭起来了。上次不是还说什么——林尘只配跪在课桌底下当脚垫——现在骑在脚垫身上蹭他那把脏兮兮的铁锁,你蹭得还挺有感觉的?”

沈如月的脸红了,但扭腰的动作没有停。她的花穴压着金属锁,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呼吸越来越重。

“母狗……母狗只是在执行清儿的命令……母狗对这把锁没有——”

啪。

妹妹穿着白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左脸上。那只脚刚在运动鞋里闷了整个下午,丝袜的袜底被脚汗浸得微微发潮,散发出一股微酸的热气,贴在沈如月的脸颊上,烫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没有感觉?你的骚水把我哥的锁都洗干净了,还说没感觉?”妹妹的脚底在沈如月脸上左右碾了碾,把她脸上的粉底碾花了一大片,脚汗的潮气糊了她满脸,“行,既然这么喜欢蹭,我就让你蹭个够。不许停。”

沈如月被妹妹的脚踩着左脸,只能把右脸往下压,更用力地贴向金属锁。她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穴口在锁孔边缘反复摩擦,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痉挛一次。花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已经把整把锁浸得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落叶上。

妹妹看着她一边被自己踩着脸一边还在本能地扭腰找快感的样子,抬起另一只脚,也踩在了沈如月的脸上。两只白丝袜脚一左一右夹住了沈如月的脑袋,脚底的汗酸味从两边灌进她的鼻腔,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在她脸上揉来揉去,把她的五官碾得变了形。

“你看看你的样子。”妹妹一边用脚揉她的脸一边开口,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轻蔑,“哪还有学生会会长的样子?哪还有红领带的尊严?被我两只脚踩着,骑着一个带锁的废物,扭腰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你说,这样的你,还配当圣罗兰的学生会会长吗?”

“不……不配……母狗不配当会长……”

沈如月的花穴在金属锁上猛地震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抽搐。她的高潮来得毫无征兆——被妹妹的白丝袜脚踩着左右脸,脚底的汗酸味灌满了整个鼻腔,身下骑着的还是一个被精液糊满锁面

的下贱男人,这一切叠加在一起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的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金属锁上和我小腹上。整个人趴倒在我的胯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黑丝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嘴角挂着一丝含混的呻吟。

妹妹把脚从她脸上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白丝袜底上沾着的粉底液和沈如月的眼泪,皱了皱眉。

“废物配母狗,正好。”她转身走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沈如月一眼,“我回去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记住——你只是替我保管他。别真当他是你的东西。”

妹妹的脚步声渐远。

空地上一片安静,只有沈如月趴在我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操场上传来的体育课解散的哨声。

沈如月从我身上爬起来,站直身体,低头看着我。她脸上还留着妹妹白丝袜底压出来的红印子,粉底被蹭得东一块西一块,嘴角沾着眼泪,眼眶红红的,但眼睛里的情绪已经从高潮后的涣散变成了一种压得很深的恨意。

“阉狗。”

她抬起右脚,把脚上的漆皮高跟鞋脱下来,拿在手里。那只高跟鞋的鞋口很紧,不透气,她的脚在里面闷了整整一天,鞋底的皮垫被脚汗浸得发黑,散发出一股又闷又冲的皮革味和脚汗混合发酵后的酸臭。

“要不是你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柳如烟怎么会踩你。柳如烟不踩你,清儿怎么会生气。清儿不生气——怎么会用脚踩我的脸。”

她蹲下来,把高跟鞋的鞋口对准我的脸,重重地扣了下来。

我的整张脸都被罩进了鞋口里。那股闷了一整天的脚汗酸臭味瞬间把我整个头都吞没了——鞋底的皮垫上渗着她足弓分泌的汗液发酵后的冲人酸气,鞋尖那片深色的皮革里还裹着残余的体温和脚趾甲缝里没清理干净的汗垢,所有的味道都被闷在鞋口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浓得像一缸发酵了不知多久的酸水。

“闻。一下午都不许摘下来。闻着它,你自己大声说——”

她的声音隔着鞋底传进来,闷闷的,带着满腔的迁怒。

“我林尘是个离不开女人臭鞋的奴下奴。”

我把脸埋在那只漆皮高跟鞋的鞋口里,每一次吸气都把那冲人的酸臭吸进肺里。嘴唇贴着鞋垫,上面还有她脚底的温度和湿气。

“我林尘……是个离不开女人臭鞋的奴下奴。”

沈如月站直了,低头看着这个被她用鞋扣住脸的男生。她的嘴角往下撇着,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你就跪在这闻着吧。什么时候闻够一下午,什么时候滚回去。”

她的脚步声也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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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罗兰学院主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厚重的紫檀木大门紧闭着。

柳如烟站在门外,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白西装的领口,把红色领带重新系了一遍,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然后她抬手敲门,力道很轻,和刚才在器材室后面踩我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进。”

门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极其自然的漫不经心。

柳如烟推开门,走了进去。

校长办公室非常大,整面南墙都是落地玻璃窗,从窗口望出去能看到整个圣罗兰学院的主广场,视野极佳。地板是深色的胡桃木,上面铺着一条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面上是一个赤足踩在男性雕像头顶的女

神。

白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真皮转椅上。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岁,五官极为明艳,嘴唇饱满而红润,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带着一种沉沉的、看惯了一切之后的寡淡。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只系到了锁骨下方,露出一片光滑的皮肤和一根细细的铂金项链。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西装裤,赤着的双脚踩在办公桌下跪着的一个男奴后背上。

“来了。”白凝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柳如烟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门口,“今天又去动林家那孩子了。”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到白凝的办公桌前,脸上那副在别人面前的嚣张和高傲全部收了回去,换上了一种很柔软很顺从的表情。

“白姨。”她绕到办公桌后面,在转椅旁边蹲下来,把脸贴在白凝的大腿上,“那个废物……今天被我用脚踩了,隔着锁射了满满一笼子。他的锁里面全是精液,又腥又黏,恶心死了。”

白凝低头看着她,手指伸进柳如烟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在头皮上划过的力道轻柔而精准。

“然后呢?林清没来找你麻烦?”

“她来晚了。我已经走了。”柳如烟把脸在白凝大腿上蹭了蹭,声音变得又软又黏,“白姨,您的电话打得真及时,沈如月那个母狗接电话的样子肯定很精彩。不过——”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白凝的膝盖上,眼神里多了一丝撒娇的意思,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勾引的哑。

“白姨……刚才我用脚踩他锁的时候,那里一直绷着……现在还没好。白姨帮我弄弄好不好?”

白凝低头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笑意很淡,但眼底多了一层被勾起来的暗色。

“衣服脱了。”

柳如烟站起来,动作迅速地脱掉了白西装的扣子,然后是内搭的衬衫,然后是包臀裙,然后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她把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然后重新跪下来,赤裸的身体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白得发光。

身为校花,她的胸脯不必多说,饱满的乳房哪怕是C+的阿蘅比也是不遑多让,此刻她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了。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一片洁白的软玉和两条紧紧并拢的长腿。腿间已经湿了——刚才用脚踩我时积攒起来的兴奋还没有消退,穴口渗出的淫水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凝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年轻身体,眼神像是在品鉴一件已经拥有了很久的藏品。

“过来。先舔。”

柳如烟跪着爬到白凝腿间,双手捧起白凝那只赤着的右脚。那只脚保养得非常好,脚底的皮肤又嫩又滑,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线,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

她把脸埋进白凝的脚底,伸出舌尖,从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往上舔。舌面贴着皮肤,把脚底每一条纹路里渗出的微汗卷进嘴里,动作虔诚而熟练。

“嗯。”白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赞许。

柳如烟受到鼓励,更卖力地舔起来。她张开嘴,把白凝的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舌尖裹着趾腹打着圈,嘴唇用力吸吮,把趾缝里积的那一点点汗酸味全部吸进嘴里。然后她把脚趾从嘴里抽出来,舌尖顺着

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把五根脚趾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白姨的脚好香。”柳如烟含着白凝的脚趾,含混不清地说,“比我妈的味道好闻多了。”

“别在这种时候提你妈。”白凝的声音冷淡下来。

“是……对不起白姨。”柳如烟把白凝的脚放下来,顺着脚踝往上舔,舌尖滑过小腿的皮肤,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内侧。白凝的西装裤早就被她解开褪到了脚踝,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分开了,露出腿间那片神圣领域和突出的深红色花唇。

柳如烟把脸埋进白凝的腿间。

她的舌尖从会阴开始,一路往上舔,舌面贴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把它们往两边推。白凝的花唇颜色偏深,是那种熟透了的深玫红,被舌尖一碰就充血发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硬硬地顶在柳如烟的舌尖上。

“今天换个节奏。”白凝伸手按住柳如烟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腿间又压了压,“慢一点。别跟以前一样一上来就往里面塞舌头,舔外围。”

柳如烟把舌尖收回来,重新从花唇的最外侧开始舔。她用舌尖沿着花唇的边缘画着圈,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往里舔,每一圈都舔得非常慢,非常仔细,像是在用舌头描一幅工笔画。

白凝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在柳如烟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她的阴蒂在柳如烟舌尖的反复画圈中胀得发疼,穴口渗出的淫水糊了柳如烟满满一下巴。

“可以了。舔里面。”

柳如烟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把整片花唇都含进嘴里,舌头探进阴道口,在穴壁上来回扫动。白凝的花穴又湿又热,穴肉紧紧裹着她的舌尖,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白凝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短的气息。

“够了。”

她把手伸下去,揪住柳如烟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拽开。柳如烟的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拉了一根细丝断在空气里。

“躺上来。腿分开。”

柳如烟爬上办公桌,光裸的后背贴着凉丝丝的胡桃木桌面,双腿分开,脚后跟踩着桌沿。白凝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润滑液,倒在手指上,然后把两根手指伸进柳如烟的花穴里。

手指入体的瞬间,柳如烟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白凝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弯曲,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褶皱上来回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G点的位置。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地打在柳如烟的右臀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柳如烟的臀肉被打得往旁边荡了一下,上面浮起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叫。”白凝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啊!柳如烟是个发情的婊子——”柳如烟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碎得不成句。白凝的手指在她穴里又加重了力道,拇指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动。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继续。”

“柳如烟是个欠操的贱货!是个被白姨用手指就能操到翻白眼的母狗!”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白开始往上翻。

啪!啪!啪!

白凝的巴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柳如烟的屁股上叠了不知多少个红印子,臀肉被打得发烫发肿,但她的花穴反而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来的瞬间猛烈收缩,夹紧了白凝的手指。阴

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白凝的手腕往下淌,滴在胡桃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白姨——白姨——母狗要去了——母狗的贱逼被白姨的手指操到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双眼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花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白凝的掌心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屁股上叠满了红掌印,臀肉还在不自觉地抖动。

白凝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在柳如烟的胸脯上蹭干净指缝里的淫水。柳如烟瘫在办公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翻过身跪在桌面上,额头贴着桌面。

“谢谢白姨。母狗舒服了。”

白凝靠在椅背上,拿过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

“那个林家的儿子,你下次别动得太狠。林清背后是林泠,林泠的面子整个圣罗兰的董事会都要给。你在器材室后面踩他一次,等于踩了林家三个人的脸。林家可以不在乎那个男奴,但不会不在乎脸面。”

柳如烟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可是白姨,那个废物——”

“我没说不能动。”白凝打断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我说的是别动得太狠。林家控制着圣罗兰一半以上的赞助资金,真把林泠惹毛了,校长的位置也不好坐。但如果你只是偶尔踩两下,不留下太明显的痕迹,林泠大概率不会为这点破事亲自打电话给我。”

她低头看着跪在桌上的柳如烟,嘴角弯了一下。

“懂了?”

“懂了。白姨最厉害了。”柳如烟的嘴角也弯了起来,那个弧度介于乖巧和恶毒之间,“那公开课的事——白姨帮我压着沈如月那边——”

“公开课的申请我已经批了。”白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盖了校长印章的文件递给她,“道具人选你自己搞定。林家那个儿子如果自己愿意,谁也拦不住。如果他不愿意——那你就自己想办法让他愿意。”

柳如烟双手接过文件,眼睛里的光已经藏不住了。

“谢谢白姨。母狗一定不会让白姨失望的。”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动作从容,和刚才赤裸着躺在桌上被扇屁股翻白眼的样子判若两人。穿好白西装外套后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红色领带系正,确认每个细节都恢复到无可挑剔的程度。

白凝已经把脚重新踩在了桌下男奴的后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翻着桌上的一摞文件。她的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浮了上来。

“公开课那天,我也会去。别给我丢脸。”

柳如烟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来时一样轻快。她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回头看了白凝最后一眼,嘴角弯起的弧度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白姨放心。母狗一定让全校都记住,谁才是圣罗兰真正的校花。”

门关上了。

白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桌下的男奴立刻翻过身,仰面朝天,把嘴张开,舌头伸平。白凝把脚踩在他的舌面上,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低头看了一眼。

“林家的那个儿子,长什么样?”

男奴含混地发出一声不知道,白凝也没有追问。她把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女学生,自言自语了一句。

“能让柳如烟和沈如月同时盯上的人,倒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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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了下来。

洋楼二楼

的客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秦青跪在床沿上,额头贴着床单,身体呈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腿分到最开,臀部高高翘起,把整个后穴和前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花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母亲正握着假阳具的末端,以极慢极慢的速度在她的后穴里抽送。

秦青的肛门被假阳具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肛周的褶皱被全部拉平了,硅胶柱身在直肠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肠壁。她的花穴口渗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床单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雀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攥着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每一次母亲把假阳具插进秦青后穴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肩膀就抖一下。

“主人……”沈雀终于忍不住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床沿上,“求您轻一点。秦姐的后穴从来没被那么粗的东西插过,她的直肠很窄——”

母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假阳具继续在秦青后穴里抽送,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分。

秦青听到沈雀的话,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转过头瞪着沈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眼泪,但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光。

“闭上你的臭嘴!”秦青的声音沙哑而尖锐,“主人操我的后穴是我的荣幸!你一个连鸡巴都没有的废物,在我和主人面前发什么骚?你想满足我吗?用手指?用舌头?你那根舌头捅得进去几厘米?能碰到我的G点吗?!”

沈雀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她伸出手想去碰秦青的腰,但被秦青一脚蹬在胸口上。

“别碰我!”秦青尖叫着,眼神狂热而扭曲,“你这种连鸡巴都没有的低贱东西,就算把你全身能塞进去的地方都用上,也操不爽我!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

她把脸重新埋进床单里,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卑微的呜咽:“主人……主人的假阳具比任何真东西都好……主人您能赏给母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母狗的后穴只配主人操……”

母亲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她的手握着假阳具,不急不缓地在秦青后穴里进出,凤眼微微眯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她看着秦青对沈雀破口大骂的样子,眼里的神情既不是满意也不是不满——是一种施虐欲被满足的欣赏,像是看着一出自己导演的戏。

沈雀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去揉磕肿的后脑勺,只是重新跪回床边。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低着头,不再说话,默默地退到角落里跪好,但眼眶还是红的,嘴唇还是在抖。

母亲把假阳具从秦青后穴里抽了出来,连带着一股黏稠的润滑液。秦青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肛门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一缩一缩地收不回去。

“沈雀。”母亲的声音很轻,“去端热水。”

沈雀立刻从角落里站起来,快步走出房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装着热水,冒着白气。她把铜盆放在床边,跪下去,双手捧起秦青那条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大腿,用自己的舌尖小心地舔舐起来。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脚踝开始往上,舌尖把秦青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上的淫水和汗液都卷进嘴里。她舔到秦

青被假阳具操过的肛门口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更轻更小心地用舌尖清理起那里残留的润滑液和被操出来的肠壁黏液。她的舌尖从会阴滑到花穴边缘,正准备继续往上——

秦青夹紧了大腿,把沈雀的脑袋夹在双腿之间。

沈雀愣住了。她的舌尖停在秦青花穴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再往前一点点就能舔到那两片还在轻微痉挛的花唇。

“对不起,沈雀。”秦青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很温柔,和刚才骂“连鸡巴都没有的废物”时判若两人。她低头看着夹在自己腿间的沈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很轻很轻地穿过沈雀的发丝。

“这里……不能给你。”秦青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认真,“虽然我们是恋人,我也很喜欢你给我舔。但是这里是留给主人的。只有主人能碰我的穴。对不起。”

沈雀的脸还埋在秦青腿间,没有说话。她的嘴唇离秦青的穴口只有不到一厘米,这个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秦青花穴里渗出来的热气扑在嘴唇上,能闻到那两片花唇散发出来的带着腥甜味的女性气息。但她不能碰,不能舔,因为这不是属于她的地方。

她垂着眼帘把脸移开了。

“雀儿明白。”她的声音很轻,“雀儿不碰。雀儿替秦姐清理其他地方。”

母亲看着这一幕。

她的左手托着下巴,右手的食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一下,朱唇微启,吐出一个很轻很轻的音节。

“一。”

秦青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然放大,嘴巴张开,舌头僵在齿间,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头顶贯穿到了脚底。她的花穴口开始剧烈收缩,那两片刚刚还说不让任何人碰的花唇自己往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充血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然后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溅在沈雀刚退开的脸颊上。

秦青翻起了白眼。

“哈啊啊——主人的言灵——太爽了——花穴要炸了——”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到自己腿间,左右各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穴口,把花唇大大地掰开,将里面的嫩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跪在床上疯狂地抽搐,“求主人操母狗的贱逼——母狗的穴全是主人的——”

她保持着掰开花穴的姿势,全身都不能动弹了。

沈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说“只有主人能碰”的穴口现在正在自己面前剧烈地收缩喷水。她抬起头看向母亲,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这也是......主人的言灵?”

母亲已经站起来,披上了搭在床边的真丝睡袍,腰带随意系了一下。她赤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雀一眼。

“你不是一直想舔她的骚逼吗。现在可以了。”

沈雀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扑向秦青的腿间。她张开嘴,把整片花唇都含进嘴里,舌尖探进阴道口,疯狂地舔舐起来。秦青的花穴在言灵的强制发情下又湿又烫,穴壁紧紧夹着沈雀的舌头,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灌满了沈雀的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沈雀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谢,眼泪和秦青的淫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秦青被言灵钉在原位动弹不得,只能翻着白眼发出含混的

呻吟,花穴被沈雀舔得噗嗤噗嗤地响。

母亲已经走了。走廊里传来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渐行渐远。

不知过了多久,秦青才缓过来。她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沈雀还在她腿间用舌头细致地清理她穴口残留的淫水。

“那个……言灵。”秦青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她低头看着还在自己腿间舔舐的沈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比刚才温柔得多,“主人说过。数字‘一’,是强制发情,让女人发骚。数字‘二’,能让主人长出一根——你懂吧,一根真的。”

沈雀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变成了一种震撼。

“那根东西?”

“对。主人亲口说的,要是乖狗狗表现好,主人亲自赏你。”秦青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个痴迷的笑容,“我等了十几年了。主人说会亲自操我。”

她睁开眼,低头看向沈雀,眼神里那种痴迷还没有褪干净,混着一种复杂的歉意。

“沈雀,你是我的伴侣,我也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但是主人的那个,是你一辈子都给不了我的。不一样。你知道吧。”

沈雀把脸重新埋进秦青的腿间,沉默了几秒。

“雀儿知道。”她的声音闷在秦青的花唇旁边,又轻又淡,“雀儿去给秦姐做晚饭。”

她站起来,端起地上已经凉了的铜盆,转身走出了房间。她的背挺得笔直,脚步声也不急不缓,但端在手里的铜盆里的水却一直在晃。

秦青望着沈雀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床上残留的母亲身上那股沉木与玫瑰交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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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一楼的餐厅里吃的。

餐桌上的气氛很微妙。母亲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切着牛排,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

妹妹坐在我对面。

她整个晚饭时间都在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叉子在盘子里慢条斯理地转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低头默默扒饭,尽量不跟她有任何眼神接触。

终于,妹妹放下了叉子。

金属叉柄磕在瓷盘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妈。”妹妹的声音又甜又亮,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但我从那个语调里嗅到了一股很危险的、幸灾乐祸的味道,“有个事你得知道。”

母亲嗯了一声,继续切牛排。

“我哥。”妹妹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杏眼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今天在学校里。被柳如烟那个贱女人用脚踩着他的锁,隔着铁笼子射了。”

我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母亲握着刀叉的手停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继续切牛排,刀刃划过瓷盘边缘发出很细很细的声音。

“哦?”母亲的声音依然平稳,“说详细点。”

“柳如烟趁我和沈如月不在,把我哥拖到器材室后面。然后脱了鞋,用她那双穿了一整天的臭丝袜脚踩在我哥的锁上,隔着铁笼子把他的鸡巴给踩硬了。最后——”妹妹刻意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像是要品尝每一个字的口感,“最后她把我哥踩射了。射在锁里面,糊了满满一笼子。我过去的时候锁上还全是精液,恶心死了。”

母

亲的刀叉放在了盘子上。

那双凤眼终于抬起来,落在了我的脸上。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大宝。”母亲的声音还是很平静,“是真的吗?”

我放下叉子,低下头。

“……是真的。”

母亲沉默了几秒。整个餐厅安静得能听到角落里秦青给沈雀倒水的细微声响。沈雀低着头,秦青的手悬在茶壶把手上僵住了,两个人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看来。”母亲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声低沉的摩擦,“这把锁还不够严实。”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停,只丢下一句话。

“吃完饭来我房间。把锁的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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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没有立刻去母亲房间。我在自己房间里坐了整整半个小时,看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器材室后面的画面——柳如烟的丝袜脚底踩在锁上的触感,那股冲人的酸臭,还有射精那一瞬间的崩溃。然后妹妹在餐桌上把这一切一字一句地摊开给母亲看。

半个小时后我才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母亲的房间。

走廊的灯没有全开,只有踢脚线的感应地灯在脚下亮了一排暖黄色的光带。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很轻,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又闷又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

推开门的时候,母亲正靠在床头看书。

她换了一套深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锁骨以下是蕾丝拼接的设计,透出白皙的皮肤。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她那一侧的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罩住她半边身子,另一半隐在阴影里。那双赤足从睡裙下摆伸出来,交叠着搁在床尾凳上,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过来。”母亲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我走到床边。

“裤子脱了。”

我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那个糊满了干涸精液的金属锁暴露在空气中,锁孔边缘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色的硬壳,上面还残留着柳如烟丝袜上蹭下来的黑色纤维。被干涸精液封住的马眼肿胀发红,稍微碰一下就是一阵刺痛。

母亲低头看着我下身的锁,眼神很静。她看了很久——久到我忍不住想把手挡在前面。然后她从床沿上站起来,穿着真丝睡裙的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我面前。

“跪下。”

我跪了下去。

母亲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仰起来对着她。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压在我下颌骨的弧度上,力道不重但不容违抗。

“妈妈给你的锁,是用来保护你的身体。不是让柳如烟那种不入流的东西拿来当玩具。”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一层隐隐的寒意,“你在她脚下射了。在妈妈亲手给你戴的锁里,对着一个外人的臭脚,射了。”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分,掐得我下巴发酸。

“疼吗。”她问。

我以为她在问我的下巴,点了点头。

“不是下巴。”母亲的另一只手往下伸,隔着锁的金属笼子点了一下我红肿的马眼,指甲刮过干涸精液的硬壳,“这里。被精液堵了一整天。疼不疼。”

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疼。”

母亲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直起腰,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着

。”

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更深处走去。我跪在床边,听到她的脚步声停在了秦青的房间门口——刚才她就是从那里回来的。

秦青跪在床沿上。她听到脚步声,整个人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连忙翻过身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手指掰开自己的花唇,把里面还在轻微收缩的嫩红色穴肉全部露出来。沈雀站在房间角落里,看着秦青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的穴掰成花的样子,嘴唇动了动,眼眶又红了一圈,但什么也没说。

“主人——主人您来操秦青了——”

母亲站在门口,低头看着秦青那副迫不及待掰开穴的样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假阳具,没有任何器具,只是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然后她把手指探入了秦青的阴道。

秦青的花穴瞬间收紧,湿热的穴肉裹住了母亲的手指,但母亲没有任何抽送的动作。她的手指在秦青的阴道深处轻轻一勾,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沾满了黏液的硬物。

那把钥匙。

昨晚塞进去的。

母亲的两根手指夹住钥匙,把它从秦青的阴道深处慢慢拖了出来。钥匙滑过秦青敏感的花穴内壁,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母亲的手指往下淌。金属钥匙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一声轻响,上面裹满了浸泡了一整夜的浓稠白带与黏液。

秦青愣住了。

不是假阳具,不是手指操她,甚至不是来碰她的。母亲只是来取东西的——从她的阴道深处,取一把钥匙。她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花唇大大地张着,露出里面空虚得在一抽一抽收缩的穴肉。

“主……主人……”

母亲已经转身走了,睡裙下摆扫过走廊地板的边缘,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秦青瘫在床上,掰着花唇的手指松开了。她的穴口在手指离开后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阴道里没有了钥匙也没了别的东西,只有一泡被浸泡了一整天后重新涌上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悄无声息地淌下去。

沈雀走到床边,手里端着热水盆,轻声说:“秦姐,我帮你——我帮你把那里也擦一擦,你腿上的水——”

秦青把腿分开了,任由沈雀用热毛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那摊黏糊糊的淫水和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白带,把脸别到枕头那边,牙关紧咬。

“雀儿。我爱你”

“嗯。”

母亲回到自己房间。

她在我面前停下,把那把刚从秦青阴道深处取出来的钥匙举到我面前。钥匙上沾满了秦青体内的黏液,白带混着淫水,浓稠得从钥匙柄上往下拉丝,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花穴腥甜味。

“知道这钥匙刚才在什么地方吗。”母亲问。

我看着钥匙上那层亮晶晶的黏液,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敢猜。

“在你秦姨的逼里。塞了一整天,刚取出来。上面全是她发情的骚水。”母亲的嘴角弯了一下,用沾满秦青淫水的手指捏住钥匙,对准我下身的锁孔,“现在用它给你解锁。秦青的逼水给你当润滑。”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外层的固定环弹开了。母亲把金属笼子从我肉棒上取下来——干涸的精液黏着金属内壁,扯下来的时候连带着马眼边缘的皮肤,疼得我整个人弓了起来。被锁了一整天的肉棒终于暴露在空气中,但它看起来凄惨极了——龟头红肿充血

,包皮边缘被精液硬壳磨破了,马眼发紫发黑,阴茎上还印着金属细刺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红点。

母亲低头看着我那根凄惨不堪的肉棒,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她转身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温水,盆沿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她跪在地上,跪在我双腿之间,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极其轻柔地敷在我红肿的龟头上。

温热的湿气包裹住被干涸精液封了一整天的皮肤,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即那种被浸润的舒适感就从马眼一路蔓延到整根肉棒。母亲的手指隔着湿毛巾慢慢地擦拭,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睾丸,把每一块干涸的精液硬壳都泡软了擦干净。她的动作极其轻,极其仔细,像是在清理一件被打碎了的瓷器。

“大宝。”她一边擦拭一边开口,声音还是平静的,但语调比刚才软了几分,“身体是自己的。妈妈给你上锁,是不想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碰你。你要是实在管不住自己,那妈妈也只好换个办法了。”

她把毛巾放进水盆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贞操锁。

这把锁比之前那个小了整整一号。金属笼子更窄更短,内壁的细刺排列得更密。母亲用手指试了试锁扣的松紧,然后亲手把它套在了我的肉棒上。刚刚才被清理干净的肉棒又一次被冷冰冰的金属包裹住,这一次勒得更紧,马眼环直接压进了尿道口里,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金属边缘的存在。

“这把锁,以后只有我能解。沈如月不行,柳如烟不行,连你妹妹都不行。”母亲锁上锁扣,把钥匙收进了自己睡裙的内兜里,“在学校里再让妈妈知道你被别的女人碰了这里——就不是换一把锁的事了。”

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让我坐在床沿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侧身对着我。灯光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深紫色的真丝睡裙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垂落,锁骨下方的蕾丝透出白皙的皮肤。

“学校里那些不入流的母狗,哪里比得上妈妈美?”

母亲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我的脸撞进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深邃的乳沟里,真丝睡裙薄得能透过布料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那两团软肉的形状。那股独属于她的体香——沉木调香水的尾调、皮肤本身蒸腾出来的温热气息、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奶香——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把我的嗅觉整个填满。

母亲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很轻很轻,气流扫在耳垂上又痒又麻。

“大宝要是实在喜欢被这样玩弄,以后,妈妈亲自上阵陪你玩。想被踩,妈妈踩。想被锁,妈妈锁。想跪,妈妈让你跪。想闻——妈妈的脚底还不够你闻?”

我的脸深埋在她乳沟里,闻着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温暖体香,下身的锁在狭小的金属笼子里又疼又胀,但胸口却有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在翻涌——是被接管后的踏实,是被支配后的安心,是被母亲重新从那些外人手里拽回来之后的安全感。

“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又哑又软,“我以后……听你的。”

母亲的手指穿进我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力道轻柔而有节奏。

“睡吧。明天还要回学校。”

我闭上眼睛。

她把我的头轻轻按回枕头上,自己也靠过来,一条胳膊搭

在我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我的后背,真丝睡裙的下摆蹭在我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妈妈在。”

暖黄色的床头灯熄了,整个房间沉入一片安静。窗外的夜风把院子里的玫瑰花香送进来,混着母亲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点点把我拉进睡意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