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的我?恋足或是女同的玩具

女尊世界的我?恋足或是女同的玩具

作者:吕鲁班

第八章

“昨晚?我好像……”她回忆了一下,最终没有回答母亲。

妹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那个梦里,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她梦见自己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浑身发烫,双手像中了邪一样去脱自己的内裤。双腿之间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娇嫩的皮肤上爬行,逼着她去抓挠。紧接着,梦境里的画面一转,她发现自己被妈妈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去主动夹妈妈的手指,嘴里还发出那种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的放荡呻吟。

想到这里,妹妹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白皙的肌肤上像染了一层晚霞。但母亲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笑意看着她。那眼神太过深邃,太过平静,让妹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场因为青春期荷尔蒙躁动而引发的春梦。

那种浪荡下贱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妹妹在心里暗暗地想。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是圣罗兰学院里把男人当成脚垫踩在脚底的女王,她怎么可能像外面那些发情的野女人一样,在自己母亲面前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举动。

但梦的最后,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她体会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如同触电般的猛烈快感。那种快感从下腹部直冲大脑,让她的身体在梦里剧烈地抽搐,那里好像还喷了很多很多的水出来,把整片床单都打湿了。

妹妹回想起昨天在器材室后面,看到沈如月在自己脚下高潮时的样子。沈如月当时被踩着脸,淫水喷出来的时候量大得吓人,几乎把校服短裤都浸透了。妹妹心里有些发虚,她偷偷地把手伸进被窝,掀开被子的一角飞快地看了一眼。

床单干干净净,一点水渍都没有,甚至连一丝褶皱都非常平整。妹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果然只是梦而已。

她感觉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在冒火。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这是母亲平时最爱喝的红茶。妹妹没有多想,直接端起茶杯,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茶水刚一入口,妹妹的眉头就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茶是什么东西,一股味。”妹妹吐了吐舌头,满脸嫌弃地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好咸,还这么齁,难喝死了。”

母亲坐在旁边,看着妹妹把茶水咽下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那只保养得非常完美的手,端起妹妹喝过的那杯茶,毫不介意地贴着妹妹留下唇印的地方,笑着说:“可能是放盐了吧。”

妹妹嘟囔着:“哪有茶会放盐的,妈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但母亲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反而仰起头,又端起来喝了几口,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仿佛十分喜欢这杯味道怪异的茶水,甚至连一滴都不愿意浪费。

妹妹根本不知道,母亲昨天晚上趁她被言灵控制、陷入强制发情的时候,用这个精致的瓷杯把她喷射出来的那些滚烫、黏稠的爱液全部接住了。母亲甚至没有兑多少水,就用这些原汁原味的女儿体液泡了这杯茶,特意放在桌子上,耐心等待着女儿醒来后亲自喝下去。

母亲放下茶杯,舌尖在红润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了一

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她甚至故意没有把言灵的效果完全收回,就在妹妹的体内留下了一颗隐秘的火种。

果然,妹妹站起身,感觉双腿之间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酥麻感。她瞪了母亲一眼,傲娇地扬起下巴,丢下一句“老妈昨晚的事没完”后,便夹紧了双腿,匆匆离开了房间。

妹妹快步走进洋楼二楼的豪华洗手间,反手将门反锁。她靠在洗手台前,呼吸有些急促,感觉自己下面那个隐秘的地方,还是有一阵阵奇妙的痒意在往外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断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怎么回事……”妹妹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还是有点怕。那种梦境带来的真实感太过强烈,让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怀疑。妹妹深吸了一口气,脱下睡裤和内裤,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上。她伸出左手,有些生疏地掰开自己那绝美娇嫩的阴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柔软软肉。右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和相机,对着自己的下面拍了张照。

她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呼,还好,膜还在。”妹妹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拍了拍胸口,把手机扔在洗手台上。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学校,妹妹肯定会立刻打电话把沈如月叫过来,让那条母狗跪在自己脚下,用舌头好好伺候自己,甚至会考虑第一次奖励沈如月来舔自己的花穴,以此来缓解这种令人抓狂的痒意。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女性的身体是无比神圣的,而她作为林家大小姐,更是高贵不可侵犯。那些男人只配当最低贱的脚垫和便器,只有像沈如月这样有身份的女人,才勉强有资格碰触她的身体边缘。

妹妹用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花穴,指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黏液。那一瞬间,那种被言灵残留影响的痒意感觉更明显了,像是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

昨天在公开课上,那个下贱的哥哥居然敢违抗她的命令,背着她去给柳如烟当教具,这已经让妹妹非常气愤了。昨晚又撞见母亲和哥哥在浴室里那种不可描述的样子,今早自己又遇到这样莫名其妙发情的事,所有的情绪叠加在一起,更是让她火大到了极点。

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妹妹冷着脸,拿起洗手台上的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不出一分钟,沈如月的电话就急促地打了过来。

妹妹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在旁边。

“主人……您心情不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沈如月颤抖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嗡嗡声,显然是某个机器正在高速运转。“母狗被震醒了……求求您……太强烈了……”

妹妹听着电话里那种卑微求饶的声音,心里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虐快感。

“怎么?是你自己前几天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着让我把跳蛋塞进你那张贱逼里的。我现在玩玩自己的玩具还不行了?”妹妹的声音冷酷而傲慢,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族优越感。

“不……不是的……主人……”沈如月的声音断断续续,明显是在强忍着巨大的快感,“今天……母狗还要去学生会处理事情……啊!❤️”

沈如月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作了一声尖锐

而甜腻的娇喘。

妹妹根本没有听她解释,手指在屏幕上的控制软件里随意滑动了一下,把跳蛋的档位又调高了一大截。

“关我屁事。”妹妹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今天你就给我带着它震一整天。想高潮了,就自己爬过来找我。”

说完,妹妹直接把洋楼的具体位置通过短信发了过去,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她穿好衣服,洗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出了洗手间。

当妹妹顺着旋转楼梯走到一楼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下了脚步。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母亲正慵懒地坐在那张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优雅的二郎腿。而那个平时在洋楼里端庄威严、离了母亲就会死的管家秦青,此刻正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把自己的屁股垫在母亲的大腿上,整个上半身仰面躺在坚硬的玻璃茶几上。

秦青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丰满的胸部。她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完全是一副任由母亲肆意玩弄的下贱样子。

母亲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着走下楼梯的妹妹。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眼神里透着一种深邃的赞许,仿佛对妹妹刚才在电话里调教沈如月的手段十分满意,觉得女儿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但妹妹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她才不管母亲怎么想。看着母亲大清早就在客厅里干这种淫靡的事情,妹妹心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在她看来,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关注,都应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妈,你能不能不要一整天都想着这种事啊。”妹妹走到沙发旁,皱着眉头抱怨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你有时间多陪陪你女儿好不好,整天跟这些下贱的奴才混在一起,也不嫌脏。”

母亲听了也不恼,她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在秦青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滑动着,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呵呵,清儿,你可别冤枉妈妈。”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慵懒,“是她自己非要像条母狗一样爬到我腿上来的。你看你秦姨,我可是连一根手指头都还没动呢,她自己就把大腿分得这么开,巴巴地等着主人来临幸。”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修长的食指缓缓往下移动。她那冰凉的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秦青双腿之间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隙。

“啊……啊……主人……”秦青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绷紧了,她仰躺在茶几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边缘,喉咙里发出令人脸红的放荡呻吟。“插进来好不好……主人……母狗这几天非常听话,求主人赏赐……求求您摸摸里面……”

“你看,妈妈不过就碰了她一下,她就跟要死了一样。”母亲转过头,用一种教导的语气对妹妹进行着一次关于如何驾驭“女奴”的言传身教,“对待这种下贱的玩具,你越是冷落她,她就越是会像发疯一样求着你。女性的尊严是神圣的,只有把她们踩在脚下,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她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奉献一切。”

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得到过真正高潮的秦青,此刻已经被

母亲那若即若离的抚摸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见母亲一直和妹妹说话,故意不理睬自己,秦青变得更加主动。她竟然松开抓着茶几边缘的手,急切地去拉扯母亲那只停留在她内裤外面的手,拼命地想把母亲的手指往自己那张早就泥泞不堪的骚逼里塞。

“主人,求您了……”秦青满脸通红,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声音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乞求,“看看秦奴……奴听话,奴的两张嘴都听话……求您插进来,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求您了……”

母亲冷笑了一声,手腕轻轻一翻,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秦青的拉扯。

“听话?小秦青,我看你是人听话,但这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是不听话呢……”母亲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秦青急得快要疯了,她顾不上茶几坚硬的边缘硌着后背的疼痛,几次努力想把自己的胯部高高挺起,主动往母亲的手上送去。但母亲偏偏不如她的愿。母亲不仅把手收了回来,还转头对着一直跪在沙发旁边角落里的沈雀下达了命令。

“沈雀,过来。”母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把这条发情母狗的手,给我拉过头顶按住。”

沈雀一直跪在地上,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别的女人面前如此放荡下贱地乞求交配。她的心在滴血,但在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主人面前,她甚至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她红着眼眶,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茶几前,按照母亲的命令,抓住秦青的两只手腕,用力将它们拉过秦青的头顶,死死地按在玻璃桌面上。

“沈雀……你放开我……让我摸摸主人……”秦青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但沈雀的力气很大,她被死死地钉在茶几上,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空虚而不断痉挛。

在客厅最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跪着几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低级男奴。他们脖子上戴着粗糙的皮质项圈,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裤。在这个女尊世界里,男性的地位甚至不如一条纯种的宠物狗。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服务女性,为了承受女性的怒火和欲望而存在的消耗品。

这几个男奴早就被客厅里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了。他们把头深深地埋在地板上,想看又不敢看,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直接挖去双眼。但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女性体香以及淫靡水声的气味,不断地飘进他们的鼻腔。

对于这些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碰到尊贵女性一根手指头的下贱男人来说,这种气味就是最致命的春药。他们宽松的粗布裤子已经被高高顶起,勃起得不成样子,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难堪的液体,打湿了裤裆。

只有阿土。

那个几天前在院子里撞见过母亲赤裸身体,甚至还幸运地用嘴接住了母亲尿液的男奴阿土。他平日里负责庭院的修剪,因为做事老实本分,和洋楼里的沈雀关系还算不错。

此刻的阿土,被空气中那股淫乱的气味刺激得彻底忘记了规矩。他大着胆子,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发情公狗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地板,慢慢摸到了正跪在茶几旁按着秦青双手的沈雀脚边。

沈雀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阿土把脸贴在地板上,鼻子几乎贴上了沈雀的鞋尖。他贪婪地、细细地嗅闻着

皮鞋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甚至在那种极度压抑的渴望下,大着胆子伸出粗糙的舌头,在沈雀的黑色皮鞋边缘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母亲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上,她的视野将整个客厅尽收眼底。她当然注意到了阿土那个下贱、胆大包天的动作。但出人意料的是,母亲并没有开口制止。对于阿土这个在关键时刻知道闭嘴、会保守秘密的男奴,母亲难得地展现出了一丝宽容,或者说,她根本不屑于去理会一只脚下爬虫的卑微举动。

但妹妹才不管这些。

她正因为母亲没有立刻回应自己的撒娇而憋着一肚子火。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像条蛆虫一样趴在沈雀脚边的阿土。

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暴怒。她大步走过去,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对着阿土的后脑勺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阿土的脑袋被妹妹那一脚巨大的力道死死地按了下去,脸颊重重地砸在沈雀的皮鞋上,鼻子甚至磕出了血,鼻血瞬间染红了沈雀黑色的鞋面。

“为什么你们男的都这么贱啊?!”妹妹怒不可遏地骂道,脚底在阿土的脑袋上用力地碾压着,白色的棉袜因为摩擦沾上了阿土头发上的灰尘。“长了一双眼睛又不敢抬起来看,就只配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趴在地上偷偷摸摸地去闻女人的臭脚。和你们这种脏东西,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妹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男性的极度鄙夷,在她眼里,男人的生命和尊严一文不值。

然而,令人感到无比荒谬的是,阿土被妹妹这样踩着脑袋,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他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种来自尊贵女性的直接接触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顺水推舟地,把沾着鼻血的脸更加紧紧地贴在了沈雀的鞋面上,喉咙里发出那种因为极致的羞辱而产生的、令人作呕的闷哼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板,裤裆里那根下贱的器官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沈雀被阿土突然砸在脚上的脸吓了一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鼻血弄脏的皮鞋,眉头皱了起来,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把脚抽回来。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着,隔着坚硬的皮革,在阿土的脸上用力顶了几下。

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能放手。母亲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如果她现在松开了秦青的双手,秦青一定会立刻扑向母亲的胯下。

沈雀不敢放开秦青的手,也不敢去踢开脚下那个恶心的男奴。看着身下因为发情而不断扭动、嘴里浪叫声越来越大的秦青,沈雀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哀。

为了不让秦青那放荡的叫声继续在客厅里回荡,惹怒母亲,也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沈雀干脆直接弯下腰,低下上半身,不顾一切地亲吻住了面前那个深爱着的女人的嘴唇。

沈雀的嘴唇堵住了秦青的嘴巴,将秦青喉咙里所有不堪入耳的浪叫、祈求和呻吟,全部硬生生地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滴在秦青潮红的脸颊上。

这一切画面,被从二楼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我,尽收眼底。

我穿着一套宽松的家居服,走路的姿势依旧十分怪异。前几天被母亲亲手换上的那个小号精钢贞操锁,至今仍然死死地卡在我的肉棒上,没有解下来过片刻。

而且我心

里非常清楚,昨天的事情绝对没有就此结束。我背着母亲和妹妹去给柳如烟当教具,甚至被发现与欣瑶的关联,这种严重的背叛,绝对不是几句求饶就能轻轻揭过的。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本能地双膝一软,直接在楼梯口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下去。

我把头深深地低垂着,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用一种卑微、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给母亲问安。

“妈……”

听到我的声音,母亲原本看着茶几上那场闹剧的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如同一把开刃的冰冷刀子,凌厉地扫了过来。

虽然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她已经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罚了我,甚至让我吞下了她用言灵制造出来的、那根硕大肉棒射出的精液,但母亲绝不认为一次挑战她权威的背叛,可以被这样轻易地原谅。在这个家里,她是绝对的统治者,任何违逆她意志的行为,都必须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母亲没有回应我的问候,她的目光在触及我跪伏的身影时,眼底的寒意更甚。

她突然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神冰冷地看着茶几上还在和沈雀深吻的秦青。母亲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下一秒,母亲的手臂猛地一挥,那两根并拢的手指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抽向了秦青那毫无遮挡、已经湿透了的穴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响。

“啊!”

“唔啊!”

两道凄惨的叫声同时响起。

一道是秦青发出的。那种脆弱、敏感到了极点的私密部位,突然遭到如此重击,巨大的疼痛瞬间穿透了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蹬踹,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另一道闷哼声是沈雀发出的。秦青在遭到重击的瞬间,因为剧痛而下意识地用力咬合牙关。沈雀的舌头正深入秦青的口中,瞬间被死死咬住。鲜血从两人的唇齿间溢出,沈雀疼得眼泪狂飙,但她仍然死死地按着秦青的双手,没有松开分毫。

母亲慢慢地扭回头,看着在茶几上痛苦翻滚的秦青,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啪!”

“啪!”

“啪!”

又是一下接着一下,响亮而残忍的抽打声不断响起。母亲的两根手指像是不知疲倦的鞭子,无情地落在秦青娇嫩的阴唇上、肿胀的阴蒂上。

“小秦青……”母亲的声音在清脆的抽打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虐快感,“既然你这么喜欢发骚,这么喜欢撅着屁股求人,主人今天就大发一次慈悲,好好满足满足你这涨得发慌的贱肉。”

秦青的花穴被抽打得通红肿胀,淫水混合着空气被拍打出白色的泡沫,四处飞溅。她疼得浑身抽搐,但那种被极致施虐带来的畸形快感,却又让她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

妹妹听到我的声音,当然也转过头看向了我。

她冷哼了一声,把踩在阿土脑袋上的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收了回来。她看都没看那个还在贪婪地嗅着地毯上残留气味的男奴一眼,径直迈开长腿,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双杏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欲。

她慢

慢地蹲下身子,那张精致的脸庞靠近我。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越过我的腰部,精准地找到了我裆部那个小号的精钢贞操锁。

然后曲起中指,在那冰冷的金属锁笼上,用力地弹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一阵通过锁体传导到我肉棒上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随后,妹妹故意压低了声音,刻意夹着嗓子,轻缓在我耳边说道:

“林尘。现在,立刻去我的房间。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昨天在学校里,你背着我,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低声回答:“是……妹妹。”

我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沙发那边母亲的脸色,一瘸一拐地跟在妹妹身后,朝着一楼走廊深处她的房间走去。

在我身后的客厅里,情况已经变得更加疯狂和失控。

随着母亲手指不断地抽打,秦青的浪叫声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大了。那种声音里夹杂着痛苦、欢愉、以及彻底放弃尊严后的疯狂。

沈雀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吻着秦青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为秦青求情。

“主人……求求您了……别打了……”沈雀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那里……那里真的要被您抽烂了……秦姐会受不了的……”

但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痛苦和心疼的情况下,沈雀拉着秦青双手过头顶的姿势,却始终没有放开哪怕一毫米。她绝对服从母亲的命令,不敢让秦青有一丁点护住自己私处的力气。

伴随着清脆的抽打声,秦青的叫床声变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堪入耳。

“❤️啊哈哈哈❤️……爽……好爽啊主人……”秦青的身体在茶几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着,“贱奴要爽死了……用力……主人再用力点……抽烂母狗的贱逼……沈雀你个废物……你看看主人是怎么疼我的……啊……去了……要去了……母狗要被主人打尿了……哦齁齁齁❤️……”

那种狂乱的笑声和淫靡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骚狗,闭嘴。别叫得这么难听。”母亲冷冷地呵斥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反而更加快速地抽打着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

“啊哈哈哈❤️,是,秦青闭嘴……秦青是个骚货,是个只会挨打的骚货……”秦青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双眼翻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骚货离不开主人,主人……真的……真的要尿了!憋不住了!”

“噗嗤——哗啦啦——”

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水声,突兀地在客厅里传出。

母亲抽打的动作瞬间怔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停下双手,低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秦青竟然在剧烈的抽打和极致的快感双重刺激下,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张红肿的花穴中喷射而出。

那股带着温热体温和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由于喷射的压力太大,竟然隔着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喷洒在了母亲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长裙上。

点点滴滴的尿液顺着母

亲名贵的裙摆往下滴落,在地毯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沈雀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她呆呆地看着母亲裙摆上的尿渍,大脑一片空白。角落里的那些男奴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阿土甚至停止了嗅闻,把脸死死地埋在地板上装死。

母亲先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只自己亲手调教、玩弄了十多年的母狗,平日里在洋楼里端庄严肃的女管家,居然真的能下贱到这种地步,敢把排泄物喷在自己这个主人的身上。

紧接着,震惊迅速转化为了滔天的暴怒。

“秦青!!!”

母亲压抑着声音里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得整个洋楼都微微发颤。

秦青被这声怒吼吓得瞬间从极致的高潮中清醒过来。她花容失色,原本潮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低头看着母亲裙摆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疯狂中到底做出了什么样不可饶恕的死罪。

“主……主人……奴该死!奴不是故意的!奴罪该万死!”秦青吓得浑身哆嗦,拼命挣脱了沈雀已经有些僵硬的双手,直接从茶几上滚落下来,“扑通”一声跪在母亲的脚下。

她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挂着尿液和淫水,疯狂地用自己的脸去蹭母亲的裙摆,试图用脸颊和舌头把那些肮脏的液体清理干净。

“滚开!”母亲嫌恶地一脚将秦青踢开,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冰冷。

秦青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哭着继续爬回母亲脚边磕头求饶。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她是一个善于控制情绪的上位者。很快,她就把脸上那种失态的愤怒全部强行压制了下去,面容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冷酷的平静。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比暴怒更加可怕。这意味着,她将施加一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纯粹为了折磨而折磨的残酷惩罚。

母亲抽出旁边桌子上的湿巾,优雅而缓慢地擦拭着沾染在手指上的那些属于秦青的体液。

“三天。”母亲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起伏,“一百次。”

秦青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母亲将擦完手的湿巾随手扔在秦青的脸上,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呆的沈雀。

“沈雀,去。”母亲的命令冷酷无情,“把那个随身炮机拿过来,给这条敢把尿撒在主人身上的贱狗戴上。开到最高档位。”

沈雀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声音回答:“是……主人。”

“听清楚了。”母亲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个相依为命却又无能为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从现在开始,计时三天。如果这三天内,她不能被那个炮机强行操到高潮一百次……”母亲的目光缓缓扫过角落里那几个正瑟瑟发抖的下贱男奴。

“你们两个,就给我脱光了衣服,等着被这群最低贱的狗男人轮奸吧。”

————

我跟着妹妹进了她的房间。

她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我。

“解释。”

我站在那里,嘴张了一下,又闭上。妹妹问的肯定是欣瑶。母亲昨天

有没有把前世的事告诉她,有没有把言灵说出来,我不知道。要是现在沉默,妹妹会更生气。

“妹妹,欣瑶只是个路人。我不想她被柳如烟那种女人威胁。况且——”

“况且什么?你还敢说?!”妹妹的音量陡然拔高,她气极反笑,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全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有独立人格的哥哥来看待,而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却总是想往外跑的劣质玩具。

“我前几天在车上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和她断绝一切联系!她出了事,跟你一个林家的大少爷有什么关系?!”妹妹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死死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你替一个平民女生出头,去当什么狗屁教具,就显得你特别威风?特别有男人味?”妹妹咬牙切齿,眼底甚至泛起了泪光,“还是说,你觉得林家的脸面,你妹妹的尊严,连一个路边捡来的便宜货都比不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要掉下眼泪,我连连求饶,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她的手腕,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真的触碰她。

“没有……清儿……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松手……”

妹妹看着我这副卑微求饶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疲惫。她猛地松开手,将我推倒在地毯上。

“你每次都说不敢了,结果呢?我和老妈说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我看,你骨子里就是贱!”

妹妹气呼呼地走到床边坐下,随后,像是在报复什么似的,她粗暴地扯下了自己脚上的一只白棉袜。

“既然你这么喜欢犯贱,那你就受着。”

妹妹光着一只脚走到我面前,用那只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白棉袜,毫不留情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羞辱与一种病态的掌控欲,“喜欢被你亲妹妹的脚臭熏死,喜欢像狗一样跪在地上闻女人的味道,嗯?”

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该不该承受这样的怒火。那只白棉袜紧紧贴在我的脸上,妹妹才刚起床没多久,袜子穿上的时间很短。袜子上并没有那种刺鼻的酸臭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她脚底渗出的微汗,与其说是脚臭,不如说是独属于她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少女体香。

我被那股味道刺激得下身传来了一种胀痛感。

“张嘴。”

妹妹见我只是默默地忍受,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态度终于软化了一些。但随即,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我无比熟悉的诡异笑容。

“含着。”

她用袜尖强行撬开我的嘴唇,把那团散发着微酸体香的棉布塞进了我的嘴里。

“给我含一天。而且,不能被老妈发现。”妹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要是被老妈看出来了,或者你敢自己偷偷吐出来,我就让沈如月把你全身的毛都拔光。”

那只袜子塞在嘴里,布料瞬间吸干了我口腔里的水分。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就把那团棉布打湿了一大半。这惩罚看似不重,但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的腮帮子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明显地鼓了起来,以母亲那种可怕的洞察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但我

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妹妹也没有再过多的惩罚我,她似乎对我这副乖顺的受虐模样感到有些无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已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继续拿着手机刷圣罗兰的论坛了。

不过,就在我关门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她的另一只手正藏在丝绒被子下面,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扭动,似乎在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体。

昨晚言灵“一”的残留效果,显然还没有从她那娇嫩的身体里完全消退。

妹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那一瞬间的视线。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抓起手边的一个毛绒抱枕就朝我砸了过来。

“看什么看!滚啊!一天天的,你们一个个都烦死人了!”

我狼狈地接住抱枕,低着头,含着那只发酸的袜子,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

快到中午的时候。

我从二楼走下来,刚到一楼的楼梯口,就被客厅里的景象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秦姨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母亲的大腿上,脸埋在膝盖的位置。她的臀部和双腿之间绑着一个随身炮机。那根硅胶假阳具正以某种频率在她的花穴里进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淌。

她的小穴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充血发红,往外翻着,穴口的嫩肉被假阳具反复抽送磨得发亮。屁股在炮机的震动下不停地抖,臀肉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一荡一荡的。

母亲也已经换下了一身黑色长裙,穿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月白色丝绸家居服,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惊艳了,不仅没有了昨晚那种狂暴的戾气,反而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与优雅气质。

看这架势,秦青肯定没空去做午饭了,或者说,她根本下不了床。

因为此刻,秦青正在母亲怀里发出一种带着哭腔的、甚至有些精神错乱的撒娇与求饶声。

“主人……主人放过奴吧……真的不行了……里面要烂了……再操……啊!再操真的要死人了……啊哈哈哈!”

“什么?小秦青,你叫得太大声了,主人听不清。”

母亲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表。遥控器就握在她的另一只手里,然后拇指在旋钮上漫不经心地拨了一下。

"不……不要!"

炮机的档位瞬间变了——从刚才那种持续的匀速抽送变成了毫无规律的变频。一下快一下慢,快的时候假阳具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慢的时候龟头卡在穴口纹丝不动,然后突然又是一个深顶。

“哈……哈哈……呼……”

秦青把脸在母亲膝盖上蹭来蹭去,双手环着母亲的小腿,指甲在母亲阔腿裤的布料上抓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

"别光喘气啊,说话。"

秦青疼得冷汗直冒,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奴说……奴求主人饶了这一回吧……奴再也不敢乱撒尿了……奴用舌头……奴帮主人把弄脏的地方舔干净好不好?啊!不行……太深了!”

母亲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求饶。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地夹着秦青的脖子,目光完全停留在手里的财经报表上,似乎根本不在乎怀里这个被折磨得快要散架的女人。

但她双腿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秦青感到一种被绝对支配的屈辱,又不会让她有任何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只要秦青

想,她完全可以自己扭动脖子,甚至伸手把绑在身上的炮机取下来。

但她没有。

“不行哦。主人刚刚是怎么说的?”母亲的视线终于从报纸上移开,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女人,“一百次。这对我们家小秦青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吧?我记得之前在庄园的时候,你可是能……”

母亲没有把话说完。但我站在楼梯上,听得一清二楚。秦姨在十几年前,身体的耐操程度肯定比现在要强得多。或者说,她现在这种带着哭腔的求饶,在某种程度上只是一种向母亲撒娇、想要获得更多关注和抱抱的下贱手段。

也许身体是这样的,但秦青的心里不这么想。

母亲在洋楼住了快半个月,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非打即骂——第一天的晚上是她灌了母亲春药逼的,之后母亲用言灵罚她、让她像猴子一样蹲跳、一脚踢在她穴口上,从来没有主动碰过她一次。今天早上她好不容易趁着母亲坐在沙发上,自己脱了衣服爬进母亲怀里,结果又被抽到失禁,把尿喷在母亲裙子上。

她恨不得把几个小时前的自己按在地上扇耳光。

可那泡尿是怎么喷出来的——是母亲把她抽到失控的。她该不该在心里偷偷骂母亲一句不知分寸?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不敢。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怕母亲罚得更重,还是怕母亲真的会收回所有碰她的机会。

最后只剩下恐惧。

对接下来不知道多少次高潮的恐惧。

“主人……奴求您了……给奴留条活路吧……二十次……二十次好不好?”秦青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哀求道。

母亲翻杂志的手停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秦青趴在自己膝盖上仰起来的那张脸。

秦青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整个人狼狈极了。

母亲的眼神动了,很细微的一下。

不是心软,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看着一条养了十几年的狗在自己脚边撒泼打滚,又烦又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养的狗果然离不开我”的满足。

她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秦青把她按在窗户上操,往她杯子里下春药,把炮机绑在她大腿上让她去院子里露出。那时候的秦青疯得不成样子,敢对她这个主人说“操你”两个字。而现在这条疯狗趴在她膝盖上,被炮机操了几个小时,可怜兮兮地跟她讨价还价。

“八十次。”母亲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

眼见母亲竟然真的松口了,秦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手立刻不顾规矩地摸上了母亲那被丝绸家居服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您了,主人……三十……啊哈!不……又是那里!太敏感了……三十次……求求您了好不好,主人……”

母亲的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地拨弄着,假阳具在秦青的花穴里精准地撞击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最后,母亲似乎是真的觉得无趣了,又或者是觉得秦青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稍微平息了她的怒火。她把那“一百次高潮”的指标给免掉了,只剩下“被炮机操满三天”的硬性惩罚。

秦青感受到体内的炮机终于被母亲关掉,那根粗大的硅胶棒虽然还塞在里面,但已经停止了可怕的震动和抽插。她如释重负地瘫在母亲怀里,

着急忙慌地伸出舌头,在母亲大腿内侧的丝绸面料上亲了又亲,像是在膜拜神明。

甚至在那种劫后余生的激动下,秦青的胆子又肥了起来。她竟然伸出手,顺着母亲的大腿,把那月白色的裙摆往上撩高了几分,试图去触碰母亲更加私密的绝对领域。

但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母亲一巴掌无情地按住了脑袋。

“怎么?还想得寸进尺?”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敢……”秦青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缩回手,撒了一个连角落里的男奴都不会信的谎,“奴就是……就是想看看主人昨晚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洗干净下面……奴帮您检查一下……”

但母亲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母亲抬起头,那双锐利的凤眼越过客厅,直接锁定了站在楼梯口的我。

“林尘。”母亲开口叫我的名字。

那语气转变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刚刚还在和秦青用一种充满施虐欲的暧昧语调调情,此刻砸在我身上的声音,却瞬间变成了彻骨的寒冰。

“清儿把你叫进房间,都和你说什么了?”母亲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因为塞了袜子而鼓起的腮帮子。“你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只要我一开口说话,嘴里的那只袜子肯定藏不住。母亲那种洞察秋毫的眼神,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么明显的破绽。但如果我不回答,或者试图欺骗她,昨晚那种恐怖经历,绝对会再次重演,甚至会更加凄惨。

我只能听天由命地张开嘴。

“妈……是……是清儿的袜子……”因为嘴里塞着一团棉布,我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可笑的呜咽。

母亲看着我那副滑稽又下贱的模样,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呵,妈妈知道了。”

母亲靠回沙发背上,拿起那份财经报表继续翻看。

“但你知道这点惩罚,还远远不够。对吧,大宝?”

————

傍晚时分。

洋楼一楼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沈雀精心准备的晚餐。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当然,在这顿晚餐开始之前,我又经历了一场屈辱的折磨。我特意跑去妹妹的房间,跪在她的脚边苦苦哀求了一遍。最后,妹妹像是大发慈悲一样,让我用嘴把那双已经被我的口水浸透的白棉袜,重新一点一点地给她穿回了脚上。

此刻,妹妹正悠闲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的脚下,正踩着一个四肢着地、充当人肉脚凳的男奴。那只穿着湿漉漉白棉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男奴的后背上。那个男奴显然对这种潮湿的触感感到非常不适,后背的肌肉紧绷着,但在妹妹的淫威下,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妹妹当时还嫌弃了一会儿袜子上的口水味,只是冷冷地对我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辆惹眼的红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洋楼的大门口。

沈雀从玄关处快步走进来,恭敬地禀报:“主人,大小姐,有客人拜访。”

母亲放下手中的刀叉,拿着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先抬了眼。

“清儿。”母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毫不掩饰的刻薄,“让妈妈猜猜,是沈家那个小丫头吧?你的小情人?还是……你养在学校里的肉便器?”

母亲的话语没有任何收

敛,当着众人的面把妹妹在圣罗兰学院里的那些隐秘生活和那些她自以为掌控得很好的权力游戏,揭得一干二净。

妹妹的脸色变了一下,拿刀叉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说啥呢,老妈。”妹妹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却带了几分试探,然后撇了撇嘴,“她只是……只是我的一个比较听话的女奴而已。怎么,老妈你吃醋了?”

沈雀引领着沈如月走进了餐厅。

这是沈如月第一次来到林家的洋楼,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深不可测的林泠。

她今天穿着一件昂贵的定制小香风套装,配着一条刚好及膝的黑色短裙。但很明显,她走路的姿势非常别扭。她的双腿夹得死紧,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而且,那条修身的短裙后面,竟然鼓鼓囊囊的,像是在里面包了一大团什么东西。

沈如月走到餐桌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和紧张。

“林姨好。沈家,沈如月,来拜访您。”

妹妹看着沈如月那副奇怪的样子,皱着眉头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学生会要开会吗。”

“会议——提前结束了。”

沈如月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的母亲,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男奴,紧紧地咬着下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月啊,来,坐下说。”母亲的语气突然一转,充满了长辈的和蔼与关心,全然没有了刚刚在背后说“肉便器”时的贬低。“这么晚过来,有没有吃晚饭?让沈雀给你添副碗筷。”

"啊,不用,谢谢林姨,我刚刚吃过了。"

沈如月受宠若惊,连忙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妹妹身边的空位上,以一种痛苦的姿势勉强用半边屁股挨着椅子坐了下来。

她刚一坐下,就倾斜着身子靠近妹妹的耳边,用细微又带着哭腔的声音道:“主人……求求您……能不能先关了那个?那个跳蛋……已经在里面震了一整天了……”

妹妹就像是完全没听见她说话一样,自顾自地继续吃着盘子里的牛排。

这顿饭吃得异常漫长。妹妹慢悠悠地咀嚼着食物,时不时地还和母亲聊上两句关于圣罗兰董事会的事情。

而坐在她旁边的沈如月,却是如坐针毡。

跳蛋在她那娇嫩的花穴深处疯狂地振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致命的酥麻和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淫水浸透了,那种强烈的尿意和高潮边缘的徘徊,让她几乎要在这高雅的餐厅里彻底崩溃。

她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死死盯着妹妹,乞求这顿折磨人的晚餐快点结束。她的声音还是学生会会长该有的那种从容和得体,但尾音有一丝压不住的颤。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渗着一层薄汗,和这个季节傍晚的自然温度完全不符。

这一切大概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她看向妹妹时眼眶里已经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妹妹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筷子搁在筷托上,站起来。

“走吧。去我房间。”

————

夜色深沉。

妹妹的房间门关上之后,妹妹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站在床边不敢坐下的沈如月。

“站那么直干嘛?坐。”

沈如月看着床沿,犹豫了一下。

“主人,奴——奴怕弄脏了您的床。”

“嗯?有意思。”妹妹当然不相信她这套说辞,对自己

这个绝美的玩具,妹妹不会给她留任何尊严。

她走到沈如月面前,伸手把她的裙摆从膝盖往上撩到腰际,露出沈如月下身那条鼓鼓囊囊的东西。那不是内裤——是一条成人纸尿裤。

白色的吸水层因为吸饱了淫水而膨胀得变了形,裆部鼓得像塞了一个拳头。纸尿裤的边缘从沈如月的腰侧露出来,松紧带勒在大腿上,把她大腿根的皮肤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纸尿裤的裆部洇着几块黄斑,显然是她在高潮时失禁漏出来的几滴尿液。

“哈哈哈哈。”妹妹笑得弯下了腰,"这是?纸尿裤?哈哈哈哈!"

“沈如月啊沈如月。你一个学生会会长,红领带——穿这个东西?你开会的时候也穿着这个开的?坐在会长椅子上,底下那个东西还嗡嗡响?你那些副会长知不知道她们会长开会的时候穿着纸尿裤?”

“主人……”沈如月红着脸,讪讪地解释道,“您早上八点把档位调到最高,到现在就一直没停过。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把奴弄得根本控制不住……而且,奴今天下午去参加了一个重要的学生会例会……”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细微,“奴实在没办法,只能拿家里男奴用的……这个东西……奴穿上的时候,还赏了那个男奴,让他舔了一口奴的脚背当报酬……”

妹妹笑得更厉害了,笑得眼角都渗出泪来。她伸手拍了拍沈如月的脸颊,力道很轻,像是在摸一条做了蠢事但蠢得很可爱的狗。

“躺床上。腿分开。”

沈如月仰躺在那张堆满抱枕的大床上,把脸侧到一边,不看妹妹。妹妹抓住纸尿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扯,纸尿裤从沈如月的腰上滑下来,露出下面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风景。

沈如月的花穴在跳蛋持续震动下,阴唇充血发红往外翻着,穴口被跳蛋撑成了一个拇指粗的圆形。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和跳蛋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大截,顶端亮晶晶的。

“主——主人,求您把跳蛋取出来……或者关了也行。奴下面已经被震麻了,好像要夹不住尿了。”

沈如月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学生会会长的影子了。她躺在那里,双腿分到最开,把自己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妹妹面前,仰头看着妹妹,眼眶里那层水光越来越亮。

"继续说。"妹妹循循善诱着。

“主……主人……”沈如月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求求您,发发慈悲,把跳蛋取出来吧……奴不想失禁了。”

妹妹看着沈如月那副可怜又下贱的样子,也知道调教这种事情要适可而止,真要把人玩坏了,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用的玩具了。

她拿出手机,在那个控制软件上操作了几下,关掉了跳蛋的电源。然后妹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了沈如月的穴口。

两根手指碰到花穴内壁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

“啊。主人——先——先别进来。一下子两根手指好痛。”

妹妹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往里插,也没有抽出来。她低头看着沈如月那张写满痛苦和忍耐的脸,嘴角往下撇了撇。

“啧。你要不要我给你拿出来。”

“要!要。但主人轻点。”

妹妹的手指在沈如月花穴里慢慢地勾了一下,指尖碰到了跳蛋末端那根

细细的拉绳。她用两根手指夹住拉绳,一点一点地往外拉。跳蛋从沈如月的穴口滑出来的时候,裹满了黏稠的淫水,透明的液体从跳蛋表面往下滴,拉成一根长长的银丝,断在沈如月的大腿内侧。

沈如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双眼望着天花板,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张花穴还保持着被跳蛋撑开的圆形,穴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收不回去。

但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就突然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被死死地顶住了。

“前面既然受不了,那就用后面吧。放松。”妹妹的声音冷酷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沈如月呼出一声绝望而悲鸣的声响,但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乖乖把屁股抬高,老老实实地承受着妹妹将那个跳蛋重新塞进自己狭窄的肠道里。

“叹什么气?搞得好像我对你很不好似的。”

妹妹看着沈如月痛苦的表情,声音突然又变得轻柔了几分。

今天早上,母亲在客厅里对秦青那一招“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极限拉扯操作,让聪明的妹妹学到了几分精髓。

只见妹妹也脱掉了鞋子,爬上了床。她穿着那双白色的丝袜,跨坐在沈如月的脑袋上方,用自己的下半身正对着沈如月的脸。

那一瞬间,沈如月因为后庭被撕裂的痛苦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的视线完全直了,死死地盯着悬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神圣部位。

“好看吗?”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

在昨晚母亲言灵的残余影响下,妹妹那两片娇嫩欲滴的花瓣,此刻依然红得不正常。哪怕是隔着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沈如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抹引人犯罪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温暖与软嫩的气息。

“好……好看……主人是最美的……”沈如月的声音颤抖着,鼻翼疯狂地翕动,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情欲的味道。

"下贱,那就~赏你舔一口"

这是妹妹大发慈悲,让沈如月第一次,去舔舐自己的花穴,哪怕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内裤。

沈如月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伸出舌头,无比虔诚地隔着内裤,舔舐着那道温热的沟壑。在这一刻,她觉得之前被那个跳蛋折磨了整整一天的痛苦,全部都值了。能够亲口品尝到林家大小姐的味道,这是全校多少红领带做梦都不敢想的恩赐。

但没过一会,就在沈如月舔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妹妹仔细回想了白天自己的指令和刚刚的纸尿裤。

她低头看着正在自己腿间卖力舔舐的沈如月,皱了一下眉头。

“贱狗,是不是早就高潮了。在来之前就自己去了好几次。只是怕被罚才来找我。”

沈如月的舌头停了一瞬。妹妹感觉到她嘴唇的停顿,杏眼眯了一下。

“好啊。沈如月。我让你爽了一天,你倒好,背着我偷偷高潮。你这条母狗,没资格舔。”

她把自己的臀部往后挪了几分,把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沈如月的脸上。内裤的裆部死死捂住沈如月的口鼻,大腿内侧夹住她的脸颊两侧,膝盖顶在枕头上,整个人像骑马一样骑在沈如月的脸上。

沈如月在她身下挣扎起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推开妹妹,但不敢碰妹妹的腰,只能在空中胡乱挥

舞。她的花穴里还在往外渗淫水,后穴里的跳蛋被直肠的收缩夹得往里又滑了一截。她的鼻尖被妹妹的内裤压扁,嘴唇隔着蕾丝贴着花唇,呼吸完全被堵死了。她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双手开始拍打妹妹的臀部。

“唔唔——唔——”

“你们玩得挺开心嘛。”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卧室门口响起。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她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衣,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清儿,你这是在学妈妈……怎么调教女奴吗?”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妹妹吓得尖叫了一声,猛地从沈如月脸上弹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去拉旁边的天鹅绒被子,试图遮住自己只穿着内衣裤的身体。

被自己的妈妈撞破这种淫靡的性事,这简直让平时傲娇好面子的妹妹羞愧难当。

“妈!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门了!你——你还不敲门!”

“锁了?钥匙在我这。”

母亲把手从睡袍口袋里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把银色的钥匙。她走进房间,赤脚踩在地毯上,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大口大口喘气的沈如月。

沈如月从床上弹起来,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床垫上。

她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一半,嘴唇上还亮晶晶的——那是妹妹的体液和她自己的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她的裙摆还卷在腰上,下身什么都没穿,花穴口还保持着被跳蛋撑开的形状,后穴里跳蛋的拉绳从肛门口垂下来,挂在臀缝里晃荡。

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好几次,从被窒息后的茫然到被撞破的惊恐,再到面对更高位者时的本能敬畏。

“林——林姨。如月失礼了。如月不该——”

“跪好。”

母亲没有接她的话,打断她后转向了妹妹。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把妹妹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扯了一下。妹妹死死抓着被角不肯松手,手指攥得发白,但母亲的力道比她大得多,被子被一寸一寸地拽下来,露出妹妹赤裸的双腿和那条还穿在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分泌物和沈如月的口水混在一起,把黑色蕾丝洇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妹妹的花唇轮廓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阴唇微微鼓起,中间的缝隙因为刚才被沈如月隔着内裤舔过而充血发红。

“妈!你干什么!我长大了!别脱我内裤——你别看!”

妹妹伸手去挡,被母亲捉住了手腕。母亲一只手把妹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妹妹在她手下扭来扭去,脚后跟在床垫上蹬出两个凹陷,嘴里还在骂——“坏妈妈”“禽兽”“我明天就去告你”——但终究挣不过母亲的手劲。

“伸腿。上面全是那小丫头的口水,你真穿得住?”

妹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但她的腿还是伸了出来,让母亲把那片湿透的布料从脚踝上取走。

那条内裤被母亲团在手里。母亲在妹妹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又脆又响,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母亲转身面对沈如月。

沈如月还跪在床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和

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姿态如出一辙——只是下身什么都没穿。

然后母亲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转过身,将那条还带着妹妹体温的内裤,直接套在了不知所措的沈如月的头上。

内裤的边缘正好卡在沈如月的眼睛上方,那股属于林清的浓烈气味,瞬间将沈如月整个人笼罩。

“嗯,这就对了。几年前你妈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你们沈家的女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母亲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看了看沈如月现在的样子——头上套着妹妹的蕾丝内裤,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光着下身跪在床上,肛门口还垂着一根跳蛋的拉绳。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得和你妈也像。搞得你林姨我也想玩玩你了。但可惜——让你妈再闻到我身上的味道的话,那后果,我可不敢想。”

母亲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慎重。她眼里的笑意淡了一瞬,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太愿意细想的往事。但那一瞬很快就过去了。

“妈!你玩够了就出去!还有——你把她弄成这样,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妹妹从枕头里探出半张脸,眼睛露在外面,瞪着母亲。

沈如月连忙接过话题。她的声音从内裤的蕾丝面料下面传出来,闷闷的,但语气已经迅速调整回了学生会会长该有的那种得体。

“林姨。如月今天想跟清儿睡。”

她这次没有用“主人”称呼妹妹,也没有用自称"奴"。母亲刚才提起她母亲、提起她们沈家的女人,这让沈如月觉得自己今晚有资格用一个更对等的姿态和妹妹相处。

母亲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似笑非笑的了然。她转身往门口走,睡袍的腰带在她腰间晃了一下。

“好。记得伺候好你的——主~人~。”

她故意把那两个字拖长了一个音节,语气又轻又飘,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玩笑。

沈如月跪着,被母亲最后那个词再次深深地羞辱了一番。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不适合在这里惺惺作态。她堂堂学生会会长,现在脑袋上还挂着一条别人穿过的内裤,这副模样简直滑稽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尊严?

她尴尬地伸出手,想要把头上的内裤扯下来。

但就在她刚刚转过头的时候。

“沈,如,月。”

妹妹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坐在床上,死死地盯着沈如月。

“你刚刚说……想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