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小さな庭に種をまく話』
作者:耶姆加德
和歌子平时会睡自己的小房间,但她这两天撒娇缠着瑞贝卡一起睡。无论瑞贝卡在洗衣服还是写报告,她总是像粘人精一样赖在一旁,有意无意的把胸部往瑞贝卡手臂和腿上蹭。30多岁的瑞贝卡哪里会不知道小家伙这几天正处在渴求身体接触的阶段,但宿舍只有她们两人,让她用猫爪去安慰自己也未必太不负责任了。只有赶紧把手上事情做完,抱着粘人精上床去了。
两人脱光了衣服肌肤相亲之后和歌子安静了下来,两人相对侧躺,和歌子把头埋在瑞贝卡胸前,手里抚摸着瑞贝卡的乳房,絮絮叨叨的聊着一些琐事。她缺了一颗虎牙,让某些发音带上可爱的嘶嘶漏气声。
“达娜阿姨表扬我了,说我用枪能力进步很快。”和歌子说,她的小光头窝在瑞贝卡的臂弯里,在夜灯的微光下像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泛着光泽。
“能不开枪就不开枪吧,杀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别学我,随便对人开枪是会受到处分的。”瑞贝卡拍着小家伙的背部叮嘱道。松本哥尽管恶行累累,但他血肉模糊的脸仍然给初次杀人的瑞贝卡很大的心理冲击,她回来后不得不参加了两次心理疏导课,却依然在想起那个场景不觉感到心率上升。
“坏人也不行吗?”
“瓦格蕾的主要任务还是消灭耶姆加德,保护地球与人类的生存环境。不管是坏人还是好人,他们都是人类的一员,使用致命武力有违宗旨,所以奥丁科技有‘不得伤害人类’的原则。不过通常也不会让你们参加对人员的行动的,这些事交给达娜阿姨手下的队伍做就好了。”
瑞贝卡用手按着小家伙的臀部,往自己方向拢近了些,把自己的一条腿塞进她两腿间,大腿上传回温暖而湿润的触感。和歌子很喜欢这个姿势,瑞贝卡的两只手和一条腿像温暖而狭窄的子宫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像婴儿一般微微蜷着身体动弹不得,面前又是瑞贝卡一对圆润的乳房,这些让她回想起在妈妈怀里吃奶时模糊的记忆碎片,给她带来极大的幸福感。
瑞贝卡带着些歉意又说:“都是我太鲁莽了,害你被警告了。我们接下来的90天可得小心,再犯一次错,处分会升级成第二档。”
和歌子其实对于这次处分并没什么感觉,她不操心日常开销,工资卡在瑞贝卡手上,第一档处分只有警告又没有体罚,一封通知她违纪违规的处分通知邮件就是她对整个事件的所有了解,以至于她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的,瑞贝卡妈妈。我并不觉得我们做错了什么,对于坏人,应该让他们受到惩罚才对。”和歌子反过来安慰瑞贝卡说。
“那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嘛。”瑞贝卡想到和歌子的工资卡上少了一大截就心疼不已。瓦格蕾的工资中相当一部分是来源于完成任务获得的奖金,这部分没有了,剩下的部分又减半,哪里跟得上两个人花钱的速度。
虽然两人嘴上聊着天,手上却没有闲着。瑞贝卡知道和歌子在排卵期高涨的性致需要排解,两手一直抚摸着她的后背、屁股和大腿。和歌子像小猫一样窝在她胸前,嘴里叼着乳头,手像踩奶一样揉搓着她的乳房。瑞贝卡本来打算安抚下和歌子,结果自己也被撩拔得心烦意乱,身体里像有股力量四处游走,想狠狠伸个懒
腰或者喊叫出来。
于是瑞贝卡借口要上厕所,从依依不舍的和歌子身旁离开。来到浴室,先拿过毛巾擦了擦大腿上滑溜溜的一大片水印——和歌子一直夹着她大腿扭屁股来着。抬眼看到镜子里自己凌乱的头发与赤裸的上身,乳头已经在和歌子的唇舌进攻下充血胀大,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她恍惚间想到半年前那次在酒吧认识的那个美国帅哥,两人从对上眼到决定滚床单只花了十分钟。上楼激情一番过后,瑞贝卡顶着喝得晕乎乎的脑袋,在旅馆的卫生间里也是这番景象。
原来已经有半年没碰男人了吗,瑞贝卡悲伤的想。其实她并非没有条件,只是单纯不喜欢和日本男人做爱——可能是某种心理洁癖,再加上GND大多都是女性,平时工作很忙又没什么机会外出,确实很难碰到合适的上床对象。
既然自己会有正常生理需求要解决,瓦格蕾也一样会,瑞贝卡心知肚明。只不过令瑞贝卡为难的是和歌子年纪太小,尽管生理上已经提前催熟,但不管是外表还是在瑞贝卡心里,她仍然是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学生,放她出去和男性滚床单,哪怕双方是你情我愿的,也只会让瑞贝卡觉得那是对自己身为监护人身份的一种污辱与践踏。
但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瑞贝卡拧开水龙头,往红扑扑的脸上抹了把水,凉水让她逐渐冷静下来,身体里的燥热也在褪去。那天在安昙川河边,和歌子看那群男孩的裸体的目光充满好奇,说明她的本能走在了理智前面,如果不加以教育与引导,保不准哪一天自己不在她身边,刚好又碰上那种情况,好奇心压倒一切,犯下错就全完了。
思来想去瑞贝卡还是决定把男女之事教给和歌子,为的是以防万一。
她回到房间,拿来了和歌子自己的猫爪刺激器和几个安全套,和歌子好奇的捏着方形小塑料袋,伸手向瑞贝卡要自己的刺激器。
瑞贝卡没有递给她,而是摆了摆手示意她躺下分开双腿,把屁股稍稍抬起来,自己则像传教士体位那样,跪坐在她两腿间。
“你学习过瓦格蕾的安全规程吧,其中第一条是什么?”瑞贝卡问。
尽管疑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和歌子还是本能的背了出来:“在职期间,不得怀孕。”
“因为怀孕会扰乱你的激素平衡,你会失去转化Eitr辐射的能力,也就不能对抗怪兽了,所以这个写在第一条,是非常重要的。”瑞贝卡看着她的小脸,郑重的说。
“什么是怀孕?”
“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你的肚子里有个小花园吗?”瑞贝卡摸摸和歌子圆滚滚的小肚子,指着小腹说,“怀孕就是小宝宝来到你的小花园里,住在那里慢慢长大。”
“那他是怎么进去的呢?”和歌子问,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瑞贝卡你教过我,从下面的洞里进去,因为那里连着肚子里的小花园。”
瑞贝卡被她天真的话逗笑了:“对也不对,宝宝从那里出来,但他不是从那里进去的。他是在你肚子里慢慢长大的,就像一颗种子在土壤里生根发芽一样。而种子呢,是带在男孩子身上。”
瑞贝卡拿出猫爪刺激器,在和歌子小腹上方比划着:“打比方这个就是男孩子的阴茎,他们会把它插进你的阴道,然后就会把种子播种到你的小花园里,这样你就会怀孕了。
”
和歌子回想起安昙川河边那群裸体男孩,他们精瘦的身体下面,确实与自己平坦的小腹不同,两腿间有一个奇特的器官,像一条小毛毛虫,她很好奇,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可是他们的阴茎看起来形状和猫爪不一样啊,而且只有那么一点。”
瑞贝卡急忙用手遮住刺激器前端的猫爪,示意并不包含这部分:“没有前面的这部分。而且你看到的只是他们的小鸡鸡,也就是没有勃起时候的阴茎。他们喜欢你的话,小鸡鸡才会变得像插入栓这么大。”
和歌子懵懂的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能让男孩子把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不然我就会怀孕对吧。”
“道理是没错,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毕竟这种事是人之常情。如果你碰上你喜欢的男孩子,要和他做爱的话,我教你个办法。”瑞贝卡另一只手拿过安全套,递给和歌子一只,自己拿一只,示意她撕开包装。
滑溜溜的润滑油粘在安全套表面,和歌子端详着这个圆圆的塑料薄膜圈,中间有个乳头形状的突起,手感十分柔软。
“记得分清正反,这个圈是要往下滑动的,一只手捏住这个突起,套在阴茎前面,然后稍微用点力向下捋,把里面空气挤出来,让它尽量贴合表面。”瑞贝卡把猫爪刺激器的阴道插入栓当成男孩子的阴茎来演示,熟练的把安全套戴上去,却尴尬的发现安全套是按成人尺寸设计的,和歌子的阴道插入栓比较小,没法完全贴合,不仅显得有些空荡,全套进去还余了不少。
她取了下来,让和歌子自己试了两次,确保她掌握了使用方法。
“男孩子的阴茎也会像刺激器那样震动吗?”和歌子生疏的用双手交替捋着安全套问。
“当然不会,那东西是肉长的,又不是机器。”瑞贝卡回答,提醒她要从最前面的突起开始,一点一点向下挤出空气。
“那多无聊啊,刺激器还会自己动呢。”和歌子撇撇嘴。
瑞贝卡心想电子玩具哪有真家伙好用,转念又想她有这种想法,也许看不上和男孩子做爱也是个好事,也就没有反驳。让和歌子抱住自己膝弯,将她刚套好安全套的刺激器用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模仿男人的肉棒一样缓缓对准和歌子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缝,挺了挺肚子,将刺激器顶了进去。
“现在假装我是喜欢你的男孩子,戴好了安全套,现在我要开始和你做爱啦。”瑞贝卡故意粗声粗气的模仿着说。
和歌子早已习惯了刺激器的插入,下身传来充实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放松,准备迎接快感来临。但与以往刺激器接触到身体就开始轻微的震动、伸缩、扭动不同,瑞贝卡并没有启动猫爪,只是一前一后运动着。她看着刺激器安静的在自己下身滑进滑出,要不是前端的猫爪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会触碰到自己的阴蒂带来一些快感,她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尝试了几分钟之后,累得满身大汗的瑞贝卡看到和歌子还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有些泄气。
“哎哟我的腰都酸了,让我歇会儿。你为什么没点反应,是角度不对吗?”瑞贝卡奇怪的问,一头倒在床上。
和歌子其实并不是一点感觉没有,只不过她认为瑞贝卡在跟她上课,自己要认真一点听讲,也就老老实实的看着她忙活,一声不吭的那在观察瑞贝卡的脸
色。
“那要不我来动吧,瑞贝卡你躺着休息会儿。”和歌子见瑞贝卡抱怨,懂事的说道。她现在明白做爱就是把男孩子的那个东西插进自己的下面,然后一出一进的运动。于是她跪着爬到瑞贝卡身上,让瑞贝卡把刺激器放在小腹那里用手扶好,然后调整着姿势,把下身的洞口对准刺激器的前端,缓缓坐了下去。
这一坐下去,她就惊喜的感觉到了不同。传教士体位因为角度关系只能刺激到阴道前半段,加上她躺下时,身体是放松的,快感并不强烈。而改成骑乘位之后,她的双腿要持续用力支撑身体上下移动,不由的收紧了胯部的肌肉,让阴道紧紧的夹住刺激器,而且刺激器中端的突起正好顶在阴道的G点上,熟悉的尿急感觉马上就传来了。
“嗯!”和歌子颤声呻吟,本能的抬起屁股上下移动起来。瑞贝卡躺着没动,小心的扶着刺激器,任和歌子的小屁股一下又一下坐到她手上,力度越来越重。
“轻点,轻点。”瑞贝卡急忙劝阻。刺激器毕竟不是长在瑞贝卡身上的肉棒,它底部硌着耻骨联合带来尖锐的疼痛。瑞贝卡担心让和歌子下身受伤,又不敢贸然移开。和歌子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抓着瑞贝卡的两只乳房,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自顾自的卷腹、抬臀。瑞贝卡用另一只手试探着拍了拍她滚烫的小脸,和歌子似乎没有感觉到,眼神发直的盯着床头墙上的夜灯,她注意力全被下身不停涌现的快感所吸引,这个快感不同于猫爪刺激器吮吸、按揉她的阴蒂带来的那样强烈而尖锐,而是像腹腔里燃起一团火,向全身一波一波的扩散。
“唉,已经上头了吗,算了让她赶紧到高潮吧。”瑞贝卡心里想,强忍着下体疼痛用另一只手捏住和歌子随着身体上下翻飞的小白兔,挑逗她早已胀大的乳头起来。
在临近高潮时,和歌子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她记起瓦格蕾的高潮纪律——在高潮之前要向教练汇报,她喘着粗气低下脸对瑞贝卡说:“瑞贝卡,我能高潮吗?”
瑞贝卡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家伙突然停下了动作,头高高昂起,肩膀后缩,双腿僵硬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唔唔声。
这孩子,瑞贝卡哑然失笑,伸手温柔的把她炽热的裸体抱在胸前,抚摸着她潮湿的后背。小家伙瘫软在她身上,小口急促的呼吸着。阴道高潮没有阴蒂高潮那样强烈,但缓慢而持久,快感像喷泉一样从她腹部涌出,直到脚尖和手指,反复回荡,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洋溢着舒畅。瑞贝卡没有着急把刺激器拔出来,而是继续一浅一深的抽动着,高潮中的阴道变得紧致且敏感,能继续提供强烈的快感。
很快瑞贝卡察觉到手上哪里不对劲,刺激器上滑溜溜的,安全套呢?她以为随着运动脱落下来了,在身上和床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坏了坏了!”瑞贝卡慌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