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调教(七)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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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十一点,公寓里静得只能听见空调低沉的嗡鸣。
李思瑜披着白色真丝睡裙,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暖上,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窗外的秋阳正好,透过纱帘投在她的小腿上,把她那双白皙的脚背照得几乎透明。
她端着咖啡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翻开自己的记事本——那是一本黑色皮质封面的手账,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一些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号。
她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崔杰"两个字。
然后开始盘算。
崔杰这个人,跟陈逸飞完全不同。
陈逸飞是那种"一次性榨干"的类型——因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再加一点力,他就会崩掉、逃走、甚至去死。所以她果断收网,一百万到手就结束。
但崔杰不一样。
崔杰是个"绿奴体质"的男人。她昨晚已经确认了这一点——她开视频给林浩看的时候,崔杰不但没有崩溃,反而在扭曲的心理机制下更加兴奋。这种男人,如果操作得当,可以持续几年地"输血"。
关键是——节奏。
李思瑜握着笔,在纸上慢慢写:
"第一个月:15万-20万。以'追求费'、'礼物费'的名义收取。每周约三次,一次跪舔调教一次,一次不见面但转账。让他习惯这种节奏。"
"第二个月:25万-30万。开始引入'孝敬费'的概念——即他每个月要固定'孝敬'主人。金额固定后,他反而会因为'这是应该的'而不再心疼。"
"第三个月开始:50万起。开始让他做一些'投资'——比如以'我想开个店'为由,让他直接打款。这一阶段,就是真正的收割期。"
李思瑜看着自己写的东西,微微一笑。
按这个节奏——崔杰这个"合作项目",一年至少能榨出五百万。而且,这还只是崔杰本人。他的父亲——崔家——是搞矿产的,家底比陈逸飞家还厚。
如果玩得好——崔杰会是一只下金蛋的鸡。
她合上手账,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是苦的,但她的嘴角却是甜的。
写完崔杰的规划,她翻到下一页,写下"陈志强"三个字。
这个人,是她真正想认真对待的目标。
陈志强——四十多岁,地产和矿产老板,二十多亿身家,有威严、有城府、有手腕。这样的男人,跟她之前玩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陈逸飞是幼稚的,崔杰是虚荣的,他们都很好骗。
但陈志强——他是真正的猎人。
他昨晚打那通电话的语气,李思瑜听得清清楚楚。那种"我在这个圈子混了二十多年"的自信,不是装的。这样的男人,你用普通女孩子的手段去接近,只会被他一眼看穿。
但——李思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正因为他是猎人,所以他有猎人的软肋。
猎人最大的软肋,就是"永远想赢"。
陈志强现在对她的定位是"要摧毁的敌人"。那么,如果她主动送上门去、以一种"服软"、"求饶"的姿态出现——
陈志强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怜悯,而是"我赢了"的爽感。
而当他开始享受"赢"的爽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往陷阱里走了。
李思瑜在纸上慢慢写:
"第一步:让陈逸飞'消失'一段时间。让陈志强以为——她已经收手了。让
他生出一种'我威慑成功了'的错觉。"
"第二步:找个'偶遇'的机会。地点可以选在他常去的会所、餐厅、或者高尔夫球场。要做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第三步:让他主动来接触我。他会想'教训'我。而'教训'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最常见的方式,是包养或者潜规则。"
"第四步:'半推半就'地被包养。让他觉得——他征服了那个'敢跟他叫板的小妖精'。这一阶段,我要拿到他的信任。"
"第五步:拿到他的信任之后——就是真正的开始。"
李思瑜写到这里,笔尖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
陈志强这盘棋——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大、都要难、都要慢。她需要至少半年的铺垫,才能让这个男人真正上钩。
但——如果成功了——回报也是无法想象的。
她把手账合上,放进抽屉最深处。
那本手账,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看。哪怕是林浩。
【下周三 · 柳薇家】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李思瑜这一周过得很平静——除了周五、周日两天跟崔杰各"见了"一次面,其他时间都在正常上课、正常和林浩约会、正常打理学生会的事情。
崔杰这一周,前后给她转了将近十二万。她已经开始按照计划里的节奏——不主动索要,而是"暗示"、"感慨"、"随口一说"——崔杰就会立刻掏钱。
那种"我懂主人"的姿态,让崔杰觉得自己"很贴心"。
至于陈志强那边——这一周,他没再来找她。
但李思瑜知道,他一定在暗处盯着她。
她也知道——按她的计划,这一周她必须"表现得很正常"。所以她故意让崔杰只在自己公寓里见她——没有酒店,没有过分张扬的地方。
至于陈逸飞——那个人从上周之后,就彻底消失了。据说他被父亲送去了国外"休养"。
这一切,都在李思瑜的预料之中。
周三晚上七点,李思瑜按响了柳薇家的门铃。
柳薇的家在市中心一栋顶层公寓,两百多平米,装修得极其奢华。李思瑜这不是第一次来了,但她今晚穿的衣服,比平时更"正式"——一条黑色的皮质连衣裙,短到大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高跟。
因为今晚——她是"客人"。是柳薇的贵宾。是要来"看表演"的。
门开了。
柳薇今晚穿的更加张扬——一条红色的皮衣裙,比李思瑜的还短,胸前的领口开到了乳沟深处。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漆皮长靴,靴筒一直到大腿根。
"欢迎光临,思瑜小姐。"柳薇笑着,做了一个夸张的欢迎手势。
李思瑜也笑了:"柳薇小姐,久等了。"
她走进屋。
客厅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橘色,音响里放着一些低沉的爵士乐。而在客厅的中央——地板上——跪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已经从裤子里散出来。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诡异的、混合了兴奋和恐惧的呆滞。
另一个是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普通的POLO衫,脸上带着大学生特有的青涩。但他的眼神——盯着柳薇的高跟长靴——却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两个人都跪在地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
那个姿势,是标准的"狗的等待
"姿势。
李思瑜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本能地抬了一下头,但立刻被柳薇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低头!"柳薇冷冷地说,"谁允许你们抬头的?"
两个男人立刻埋下头。
李思瑜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丝极其平静的、饶有兴致的笑意。
"来,思瑜。"柳薇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客厅中央的一张贵妃椅上,"坐这里,看看表演。"
李思瑜坐下来,翘起腿。她的银色高跟鞋,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闪着光。
"介绍一下。"柳薇站在两个男人面前,用一种介绍宠物的口气说,"这个是王涛,四十三岁,某公司的销售总监。有一个老婆,一个上初中的儿子。跟了我半年了。"
"这个是李鑫,二十岁,我们学校法学院大二学生。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处了六年。跟了我三个月。"
李思瑜看着两个男人。
王涛——那个中年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鑫——那个年轻学生——则是脸涨得通红。
"两个都是好狗。"柳薇拍了拍手,"来,思瑜今天是贵客。你们表演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贱。"
她抬起自己的右脚,那双黑色漆皮长靴的靴尖,指向王涛的嘴唇。
"王涛。"她说,"过来。舔。"
王涛立刻爬了过去。
他用双手撑地,膝盖挪动,那种爬行的姿势非常笨拙,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他爬到柳薇脚边,伸出舌头——从靴尖开始,一路舔到靴筒。
那双漆皮长靴——柳薇今天下班后穿了一整天——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水、鞋垫和淡淡脚臭的气味。
但王涛舔得——极其虔诚。
"李鑫。"柳薇抬起左脚,"你也来。"
李鑫爬过来,跟王涛并排跪着,开始舔柳薇的左靴。
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大学生——就这样,一人一只靴子,安静地、专注地、卑微地舔着。
李思瑜靠在贵妃椅上,抿了一口柳薇递过来的红酒。
"柳薇。"她轻声说,"你调教得真好。"
"哪里哪里。"柳薇笑着,"来,让他们说话。"
她抬起靴尖,抵在王涛的下巴上。
"王涛。"她说,"跟思瑜小姐——介绍一下你自己。"
王涛抬起头。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呆的笑容。
"我叫王涛。"他说,声音沙哑,"我是柳薇主人的狗。我老婆是个贱人。我儿子也应该像我一样——跪在柳薇主人脚下,做一条狗。我们全家——都是柳薇主人的狗。"
李思瑜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是不敢置信这个男人会说出这种话——而是不敢置信一个男人——一个四十三岁、事业有成、有家有室的男人——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那种平静——比激动更可怕。
因为激动是暂时的。而平静——意味着他已经把这种想法内化成了他的"日常认知"。
"李鑫。"柳薇抬起另一只靴子。
李鑫抬起头。
"我叫李鑫。"他说,"我是柳薇主人的狗。我女朋友张雨欣是个贱人。她连给柳薇主人舔鞋的资格都没有。她这种货色——还不如柳薇主人靴底的一粒尘土高贵。"
李思瑜听着,缓缓地放下了酒杯。
她的眉毛慢慢挑起来。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
一半是——嘲讽。
一半是—
—兴奋。
还有一半——是从这个画面里,她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更大的可能性。
柳薇能把两个陌生男人调教成这样——她李思瑜,也可以。
甚至——比柳薇更彻底。
而与此同时,在柳薇公寓楼下——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马路对面。
周远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的相机对准了顶层的窗户。
但他这次拍不到什么——窗帘拉着,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他放下相机,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这一周,他跟着李思瑜跟了整整一周。他手里已经积累了大量的资料——包括李思瑜的作息、她的男朋友林浩、她跟崔杰的多次会面、她跟柳薇的频繁往来——
他甚至通过一些非法的手段,查到了李思瑜的银行流水。
这一周——她的账户里,进账了不下五十万。
而这些钱——全部来自不同的男人。
周远吐出一口烟。
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他想——见见这个女人。
不是作为侦探,而是作为一个男人。
他这一周研究李思瑜研究得越深,就越觉得——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她漂亮、聪明、狠辣、又有城府。她玩男人玩得像艺术。
而他——一个受雇于陈志强的私家侦探——居然开始想"接触"她了。
周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也知道——这个念头,如果被陈志强发现,他会死得很难看。
但——他还是压不住这个念头。
他掏出手机,翻到自己拍的一张照片——那是李思瑜前几天在校园里的照片。她穿着一件白色卫衣,长发披肩,回头看镜头,脸上带着一丝清冷的笑意。
那张笑,勾住了周远的心。
他知道——自己已经出事了。
一颗新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棋子——已经悄悄地落到了棋盘上。
柳薇家的客厅里。
李思瑜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忽然对柳薇说:"柳薇。"
"嗯?"
"我想问一件事。"李思瑜说,"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做得更过分?"
柳薇挑眉:"比如?"
李思瑜微微一笑。
"比如——"她说,"让王涛,把他的老婆孩子——真的带到你面前来?"
柳薇的眼睛,慢慢地亮了。
她看着李思瑜,脸上浮现出一种既震惊又兴奋的表情。
"思瑜——"她说,"你——你真的太狠了。"
李思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只是——好奇。"她说,"他刚才说'全家都愿意做你的狗'——是真心的吗?"
柳薇看着王涛。
王涛还跪在那里,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王涛。"柳薇轻声问,"思瑜小姐问你的话——你听到了吗?"
王涛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痛苦、却又极其兴奋的表情。
"我……"他咽了口口水,"我可以试试……"
李思瑜和柳薇对视了一眼。
两个女人,同时露出了笑容。
那种笑容——像两只在暗处凝视猎物的、极其漂亮的、极其危险的雌狼。
柳薇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涛,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光芒。
"王涛。"她说,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说——你全家都应该做我的狗?"
王涛浑身颤抖。他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那种表情混合了恐惧、兴奋、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服从。
"是的,主人。"他哑着声音说。
"那好。"柳薇慢慢站起来,黑色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现在,马上——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带着儿子,来这里。"
王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主人——这——"
"怎么?"柳薇冷笑,"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还是说——你只会说空话?"
王涛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李思瑜坐在贵妃椅上,翘着腿,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种极其冷静的、计算性的光芒。
她在心里默默想——这个王涛,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电话拨通了。
"喂,老婆......"王涛的声音在颤抖,"你现在...带着儿子...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什么事?这么晚了——"
"别问了!"王涛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儿子,马上过来!地址我发给你!"
他挂断电话,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把地址发了过去。
柳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她说,"等她们到了——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配做我的狗。"
王涛跪在那里,额头上渗出冷汗。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柳薇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红色皮衣裙。她看了一眼李思瑜,李思瑜点了点头,也站起来,走到客厅的一侧。
"王涛。"柳薇说,"去开门。"
王涛僵硬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普通的米色风衣,脸上带着疲惫和困惑。她身边站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背着书包,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老公,你——"女人看到王涛,刚要开口,就看到了屋里的场景。
她看到了柳薇——那个穿着红色皮衣裙、黑色漆皮长靴、妆容精致得像明星一样的年轻女人。
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鑫。
她看到了坐在贵妃椅上、翘着腿、端着红酒杯的李思瑜。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公,这是——"
"进来。"王涛的声音很沉,"别问,进来。"
女人被他拉进门。门"砰"地一声关上。
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屋里,躲在妈妈身后。
柳薇慢慢走过来。她的高跟靴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个女人的心脏上。
"你就是王涛的老婆?"柳薇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愣愣地点头。
"我叫柳薇。"柳薇说,声音冷得像刀,"你老公——是我的狗。"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起来,"王涛!你——"
"跪下。"柳薇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不是在跟王涛的老婆说话。
她是在跟王涛说话。
王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
然后,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柳薇面前。
女人彻底崩溃了。
"王涛!!"她尖叫着冲过来,想要把他拉起来,"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王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按住。
那一刻,女人看到了他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丈
夫的温柔,也没有父亲的责任感。
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的服从。
"别动!"王涛吼道,"你他妈别动!"
女人被这一吼震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王涛。
柳薇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极其冷酷的笑容。
"王涛。"她说,"你老婆不听话啊。"
"主人,我——"王涛的声音在颤抖。
"按住她。"柳薇说,"让她跪下。"
王涛的手在颤抖。但最终——他还是用力把妻子按倒在地上。
女人挣扎着,尖叫着:"王涛!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
"啪!"
柳薇一脚踢在女人的肩膀上。
女人"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贱货。"柳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老公都是我的狗了,你算什么?"
女人趴在地上,眼泪混着怒火从眼眶里涌出来。
"你——你这个狐狸精!你——"
柳薇又是一脚,踢在她的腰上。
这一次,女人疼得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男孩看到妈妈被踢,终于崩溃了。他哭着冲过来:"妈妈!妈妈!爸爸!你们——"
李思瑜从贵妃椅上站起来。
她走过来,在男孩冲到柳薇面前的瞬间,抬起脚——
"啪!"
一脚把男孩踹倒在地上。
男孩"扑通"一声摔在地板上,哭声更大了。
李思瑜蹲下来,看着他。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温柔的、却又极其扭曲的笑容。
"小弟弟。"她说,声音轻柔得像哄孩子,"别哭了。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男孩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李思瑜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
"姐姐问你——"她说,"你爸爸是不是很没用?"
男孩愣住了。
"你看。"李思瑜指着跪在柳薇脚边的王涛,"他现在跪在那里,像条狗一样。你妈妈被打,他也不管。你说——他是不是很没用?"
男孩的眼泪不停地流。他看着父亲,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动的背影。
那一刻,他心里的"父亲"这个形象——轰然崩塌。
李思瑜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来。"她拉起男孩的手,"跟姐姐过来。姐姐教你——怎么做一条好狗。"
她把男孩拉到一边,让他跪下。
男孩哭着,但在李思瑜冰冷的眼神下,还是乖乖跪下了。
"低头。"李思瑜说。
男孩低下头。
"双手放在大腿上。"
男孩照做。
"很好。"李思瑜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这就是狗的姿势。你爸爸也是这样跪的。你以后——也要这样跪。懂吗?"
男孩哭得更大声了。
李思瑜没有再理他。她转身,走回贵妃椅,重新坐下,翘起腿,看着客厅中央的那一幕。
柳薇此刻正站在王涛的妻子面前。她伸出靴尖,抵在女人的下巴上。
"看着我。"柳薇说。
女人抬起头。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丝对命运的绝望。
"你老公是我的狗。"柳薇一字一句地说,"你儿子——也是我的狗。而你——"
她的靴尖用力抵在女人的喉咙上。
"你也是。"
女人浑身颤抖。
"你要是不服——"柳薇冷笑,"我现在就让你老公扇你耳光。你信不信?"
女人咬着牙,不说话。
"王涛。"柳薇说。
王涛立刻抬起头
:"主人——"
"扇她。"柳薇说,"扇你老婆的耳光。"
王涛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一刻,他心里闪过无数念头——妻子跟了他十几年,两人从大学相恋到结婚生子,她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
但——
"啪!"
他的手掌,狠狠地落在了妻子的脸上。
女人的头被打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她愣愣地看着王涛。
那一刻,她心里的"丈夫"这个概念——彻底死掉了。
柳薇笑了。
那种笑容——极其灿烂,又极其残忍。
"很好。"她说,"这才是好狗应该有的样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柳薇和李思瑜像两只玩弄猎物的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摧毁着这个家庭的每一根支柱。
王涛跪在柳薇脚边,不停地舔她的靴子。
王涛的妻子趴在地上,被柳薇命令"学狗叫"。
男孩跪在李思瑜面前,被她命令"喊爸爸是狗"。
整个客厅,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李思瑜看着这一切,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极其平静的、近乎冷漠的表情。
她的心里,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极其清醒的、计算性的思考——
这就是人性的极限。
当一个人的意志被彻底摧毁,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包括背叛家人。
包括背叛自己。
她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甜的。
但这个画面——比酒更甜。
晚上十一点,李思瑜离开了柳薇家。
她走出公寓楼,秋夜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拉紧外套,走到路边,准备叫车。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崔杰发来的消息。
"思瑜,我想你了。什么时候能见面?"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继续等车。
崔杰此刻正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李思瑜的回复。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回复。
崔杰的心开始慌了。他翻来覆去,大脑里闪过无数念头——主人是不是生气了?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主人是不是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种焦虑,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主人,我做错什么了吗?求你回我......"
还是没有回复。
崔杰抱着手机,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其痛苦的、被抛弃的恐惧中。
而这种恐惧——让他更加渴望李思瑜的回应。
李思瑜此刻坐在出租车里,看着手机上跳出来的第二条消息。
她笑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晾着他。让他焦虑。让他恐慌。让他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失去"伺候主人"的资格。
这样,他就会更加卑微,更加服从,更加——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中午,李思瑜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走着。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白色卫衣,黑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长发披肩,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她刚上完课,正准备去食堂吃饭。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同学,请等一下。"
李思瑜停下脚步,回头。
她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头发短而利落,脸上带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那个笑容——李思瑜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是学生的笑。
不是老师的笑。
是——陌
生人的笑。
而且,是有目的的陌生人的笑。
"你好。"男人说,"我叫周远。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李思瑜打断他。
周远愣了一下。
李思瑜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极淡的、却又极其锋利的笑容。
"你是私家侦探。"她说,"陈志强派来的。"
周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李思瑜看着他的表情,笑得更深了。
"你跟了我一个多星期了。"她说,"黑色轿车,车牌号鄂A·XXX87。你每次停在我公寓对面,或者停在酒店门口。你手里拿着长焦相机。你以为我没看到?"
周远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李思瑜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
那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周远。"她轻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继续给陈志强打工。拍我的照片,调查我的底细,然后拿着那点可怜的报酬回家。"
"第二——"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
"你跟我合作。"
周远看着她。
那双眼睛——清澈、冷静、又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诱惑。
"合作什么?"他哑着声音问。
李思瑜笑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转身,继续往食堂走。
周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的心跳——失控了。
李思瑜转身走向食堂的背影,在周远眼里像一道无法捕捉的光。
他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种感觉——不是恐惧,也不是慌张——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介于危险与兴奋之间的悸动。
他做了四年私家侦探,跟踪过无数目标。有出轨的丈夫、有贪污的官员、有逃债的老板——但从来没有一个目标,能在被跟踪的情况下,反过来主动找上门。
更没有一个目标——能在说出"你跟我合作"这五个字的时候,让他的理智瞬间崩塌。
周远深吸一口气,掏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食堂的方向,李思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应该马上给陈志强打电话,告诉他"目标已经察觉到监视"。
但——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那五个字——"你跟我合作"——像一颗种子,已经种进了他的心里。
周远掐灭烟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他需要冷静一下。
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冷静了。
李思瑜走进食堂,随便点了一份盖浇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拿出手机,一边吃饭,一边思考刚才的对话。
周远这个人——她其实在一周前就察觉到了。
一辆黑色轿车,总是停在她公寓对面或者酒店门口,车窗贴着深色膜,但偶尔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她第一次注意到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第二次、第三次——她确认了,有人在跟踪她。
但她没有惊慌,也没有报警。
因为她很清楚——能派私家侦探跟踪她的人,只有一个。
陈志强。
李思瑜当时就在心里盘算——这个侦探,到底能查到什么?
她跟崔杰的几次见面,都是在酒店或者自己公寓里,没有在公开场合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她的银行流水虽然频繁,但都是正常转账,没有任何违法记录。
所以——就算侦探把这些资料交给陈志强,陈志强能拿她怎么样
?
最多就是——证实了她在"骗男人的钱"。
但——这不违法。
陈志强如果想用这些资料来威胁她,她完全可以反手一个"诽谤"告回去。
所以,李思瑜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个侦探当成威胁。
反而——她看到了机会。
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陈志强派侦探来跟踪她,说明他对她很在意。那么,如果她能把这个侦探——变成自己的人——
那陈志强手里的情报,就会变成她想让他知道的情报。
而她,就能在陈志强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悄悄地布下陷阱。
李思瑜吃完饭,擦了擦嘴,拿出手机,给周远发了一条消息。
她没有他的号码——但她有他的车牌号。
她找了一个"朋友",花了五百块,查到了车牌号对应的车主信息,然后又花了一千块,查到了车主的手机号。
她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周远,今晚八点,星巴克,校门口那家。我请你喝咖啡。——李思瑜"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走出食堂。
她知道——周远一定会来。
因为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星巴克。
周远提前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但一口都没喝。他的眼睛盯着门口,心跳得像打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李思瑜约他见面,肯定是想拉拢他、收买他、或者用某种方式让他背叛陈志强。
但——
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八点整,门被推开。
李思瑜走进来。
她今晚换了一套衣服——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短靴。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那种打扮——不张扬,不性感,甚至有点朴素。
但就是这种朴素,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干净、清澈、人畜无害。
周远看着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不是亲眼看过她的银行流水,看过她和那些男人的照片,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女孩会是那种"玩男人"的人。
李思瑜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周先生,久等了。"
周远站起来,有些僵硬地说:"没有,我也刚到。"
李思瑜坐下来,点了一杯拿铁。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钟。
周远先开口:"你——为什么约我见面?"
李思瑜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坦诚的表情:"因为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李思瑜说,"我知道你现在在给陈志强打工。他让你跟踪我,调查我,收集我的资料。你做得很好,我得承认。"
周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是——"李思瑜的语气一转,"周先生,你觉得陈志强会给你多少钱?"
周远愣了一下。
"我猜——"李思瑜慢慢说,"一个月三万?还是五万?"
周远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三万。"李思瑜笑了,"周先生,你跟了我一个多星期,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拍了那么多照片,查了那么多资料——就为了三万块?"
周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李思瑜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很低:"我给你十万。"
周远的瞳孔猛地放大。
"十万。"李思瑜重复了一遍,"只要你——把
陈志强想知道的信息,提前告诉我。然后——把我想让他知道的信息,告诉他。"
周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这是——"他哑着声音说,"让我背叛雇主。"
"不。"李思瑜摇头,"我是让你——选一个更好的雇主。"
她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给周远看了一眼她的余额。
那个数字——让周远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周先生。"李思瑜说,"陈志强有钱,但他不会把钱花在你身上。他只会把你当工具。而我——"
她笑了笑。
"我会把你当合作伙伴。"
周远看着她。
那双眼睛——清澈、真诚、又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魅力。
"我需要——考虑一下。"周远说。
"当然。"李思瑜点头,"我不着急。但是——"
她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
"周先生,你今晚回去之后,可以好好想想——陈志强知道你今晚跟我见面了吗?"
周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他知道——"李思瑜继续,"他会怎么看你?"
"如果他不知道——"她笑了,"那说明,你已经在对他隐瞒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周远坐在那里,整个人僵住了。
他意识到——从他答应来见李思瑜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进了她的陷阱。
无论他今晚跟陈志强说不说这件事——他都输了。
如果说——陈志强会怀疑他。
如果不说——他就是在隐瞒。而隐瞒,就是背叛的开始。
周远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上午,周远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陈志强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周远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
最终,他打了一行字:
"目标这几天行为很正常。上课、吃饭、和男朋友约会。没有什么异常。"
发送。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对陈志强撒谎。
而这个谎言——就是他背叛的开始。
与此同时,李思瑜正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翻着手里的文件。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我答应你。但我需要先拿到钱。"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极其满意的笑容。
她打开银行APP,给周远转了五万。
备注:定金。
几秒钟后,周远的消息又来了。
"陈志强让我继续盯着你。他最想知道的,是你到底从陈逸飞那里拿了多少钱,以及你还在玩哪些男人。"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她回复:"告诉他——我从陈逸飞那里拿了八十万。其他男人,暂时没有。"
这个数字——是她故意说的。
她实际上从陈逸飞那里拿了一百万。但她告诉周远"八十万",是为了让陈志强以为——她还藏着二十万。
这样,陈志强就会觉得,她没有把所有的钱都坦白,那么,她可能还在藏着其他的秘密。
而当陈志强越是想挖出她的"秘密",就会越依赖周远的情报。
而周远的情报——都是她想让陈志强知道的。
李思瑜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翻文件。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极其平静的、胸有成竹的笑容。
棋盘,已经铺开了。
陈志强以为他在下棋。
但实际上——他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晚上,
李思瑜回到公寓。
她刚洗完澡,林浩就来了。
林浩今晚带了一份外卖,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聊。
"思瑜。"林浩说,"昨晚柳薇那边——怎么样?"
李思瑜看着他,笑了。
"你想听?"
"想。"林浩的眼睛亮了。
李思瑜放下筷子,靠在沙发上,慢慢讲述了昨晚的事情。
她讲到柳薇让王涛把老婆孩子叫来,讲到王涛的老婆冲过来被王涛按住,讲到柳薇踢那个女人,讲到自己踹倒那个男孩,讲到王涛扇他老婆耳光——
林浩听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你们——"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们居然——"
"怎么?"李思瑜看着他,笑得很甜,"你觉得我们太过分了?"
林浩咽了口口水。
他想说"是",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李思瑜看着他裤子的变化,笑得更深了。
"林浩。"她说,"你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她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他的勃起。
林浩"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不是——"李思瑜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想象那个画面,然后——兴奋了?"
林浩的脸涨得通红。
李思瑜笑了。
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他的阴茎掏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
"看来你很喜欢。"李思瑜说。
她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龟头。
林浩的身体瞬间绷紧。
李思瑜一边舔,一边继续说:"王涛的老婆,趴在地上学狗叫的时候,她儿子就跪在旁边看着。那个孩子哭得——"
"啊——"林浩的身体剧烈颤抖。
李思瑜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她知道——他快射了。
她松开嘴,用手握住,快速撸动。
"射。"她命令。
林浩"啊"地一声,精液喷射出来,溅在李思瑜的手上。
李思瑜看着自己手上的液体,笑了。
"林浩。"她说,"你真的——好变态。"
林浩趴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羞耻和爽快。
李思瑜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的时候,林浩已经缓过来了。
"思瑜。"他说,"你——你以后——还会做这种事吗?"
李思瑜看着他。
"你希望我做吗?"
林浩沉默了几秒钟。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我确实——很兴奋。"
李思瑜笑了。
她坐到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林浩。"她说,"我们两个——真的很适合。"
林浩抱住她。
"嗯。"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与此同时,崔杰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李思瑜还是没有回他的消息。
他已经发了十几条了。
从"主人,我想你了"到"主人,我做错什么了吗",再到"主人,求你回我"——
但——全部石沉大海。
崔杰的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绝望的恐慌。
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李思瑜。
他起床,穿上衣服,开车,直奔李思瑜的公寓。
半夜十二点,他到了。
他站在公寓楼下,看着李思瑜那扇窗户。
灯还亮着。
崔杰深吸一口气,走到楼下,然后——
跪下了。
他就跪在公寓楼下,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像一条等待主人的狗。
楼上的李思瑜,此刻正和林浩躺在床上。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区保安打来的电话。
"李小姐,楼下有个男的跪在您楼下,说要等您。要不要报警?"
李思瑜愣了一下,然后走到窗边,往下看。
她看到了跪在楼下的崔杰。
那个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极其渺小,又极其可怜。
李思瑜笑了。
她对保安说:"不用报警。让他跪着吧。"
她挂断电话,回到床上。
林浩问:"怎么了?"
"崔杰。"李思瑜说,"在楼下跪着。"
林浩愣住了。
李思瑜躺下来,闭上眼睛。
"让他跪到天亮。"她说,"我明天早上再下去看他。"
林浩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抱紧她。
而楼下,崔杰还跪着。
膝盖已经开始疼了,但他不敢动。
他在等。
等李思瑜下来。
等李思瑜原谅他。
等——主人重新要他。
清晨六点半,李思瑜被闹钟叫醒。
她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林浩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她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走进浴室,简单洗漱。
洗完脸出来,她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
崔杰还跪在楼下。
七个小时。他跪了七个小时。
秋末的清晨已经很凉了,李思瑜从二十五楼往下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缩成一团。但那个姿势——一直没变。
李思瑜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笑意。
她慢慢换上一套黑色的家居服,套上一件驼色的长风衣,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没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她拿起包,轻手轻脚地走出公寓,坐电梯下楼。
出电梯的时候,晨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崔杰跪在楼下的花坛边。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卫衣,膝盖压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头深深地埋着。他的头发被夜里的露水打湿,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李思瑜走过去,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
崔杰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当他看清是李思瑜的时候,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狂喜、卑微、恐惧、还有一丝近乎哭泣的委屈。
"主人——"他哑着声音说,"主人您终于——"
"闭嘴。"李思瑜冷冷地打断他。
崔杰立刻闭嘴,头埋得更低。
李思瑜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崔杰。"她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崔杰没敢回答。
"一个一米九三的大男人,跪在一个女大学生的公寓楼下,跪了整整一夜。"李思瑜的语气极其平淡,"你觉得——你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吗?"
崔杰的肩膀开始颤抖。
"主人,我错了——"他哽咽着说,"我不该催你,不该问东问西——"
"错了?"李思瑜笑了,那种笑冷得像刀,"你觉得你哪里错了?"
崔杰愣住了。
李思瑜蹲下来,靠近他。她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冷静、清澈、又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漠然。
"崔杰。"她说,"你错的不是催我。你错的是——你以为你有资格催我。"
崔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李思瑜继续,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崔杰的心里,"你以为你给我花了几十万,你就可以对我提要求?你以为你跪着舔过我的脚
,你就是我的什么人了?"
崔杰哭了。
那个一米九三的大男人,跪在地上,眼泪流得像个孩子。
"你现在,"李思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
崔杰愣住了。
"我说,"李思瑜的声音提高了一度,"滚。回去反省。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我会再联系你。"
"主人——"崔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绝望,"求你——"
"再说一个字,"李思瑜冷冷地说,"我们的关系,从此结束。"
崔杰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恐惧——是真实的、彻骨的、绝望的。
他咬着牙,最后跪着磕了一个头,然后颤抖着站起来。他的膝盖已经僵硬得几乎站不稳,但他还是一瘸一拐地走了。
李思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极其满意的笑容。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一行字:
"崔杰,本周上贡额度:3万。让他自己主动送来。"
写完,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进公寓大堂。
一个跪了一夜的男人,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打发走了。
而在她的世界里,这不过是清晨的一段小插曲。
上午九点,学生会办公室。
李思瑜正在批改学弟学妹交上来的活动策划案。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远发来的消息。
"陈志强昨晚接到我的报告后,比我预想的更谨慎。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让我继续深挖。他现在对你的一些行为很感兴趣,特别是你和林浩的关系。他觉得,你和林浩之间的关系不像普通情侣,反而更像'合伙人'。他想让我摸清你们之间的资金往来。"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微挑起。
陈志强不愧是老狐狸。他没有被"八十万"这个数字冲昏头,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林浩身上。
这个人比陈逸飞难对付得多。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回复:
"我们见一面。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发完之后,她继续批改文件。
不到一分钟,周远的消息又来了。
"好的。另外,我想跟你说——我对你的一些行为很感兴趣,想和你好好聊聊。"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当然听得懂这条消息背后的意思。
"感兴趣"、"聊聊"——这些词从一个已经被她收买的、见识过她"银行流水"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绝对不是字面意思。
她心里暗笑——没想到,居然还有主动送上门的。
这个周远——已经比她预想的更快地陷进来了。
一个私家侦探,跟踪一个女人一周,然后被这个女人反过来收买——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完全不是"雇员"了。
他更像一个——被猎物反过来吸引的、迷失方向的猎人。
李思瑜合上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慢慢思考。
对她来说,周远是一枚极其有用的棋子。他不但可以给她提供陈志强的动向,还可以在陈志强面前给她"美言"。而如果她能进一步操控周远——比如让他产生"男人对女人"的情感——那这枚棋子就更牢固了。
李思瑜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她掏出手机,回复:
"下午三点,星巴克。我等你。"
下午三点,星巴克。
周远比昨晚更早到。
他坐在昨晚那个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但心里却完全无法平静。
李思瑜准时出现。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裙,只到膝盖上方一寸,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筒靴,靴筒到小腿肚。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
那种打扮——比昨晚更成熟,也更有攻击性。
周远看着她走过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李思瑜坐下来,没有点咖啡,直接开门见山。
"周远。"她说,"你既然是私家侦探,那你调查我这么久,你肯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周远点头。
"那么,"李思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其锐利的光芒,"你说想跟我'好好聊聊'——是想聊什么?"
周远的脸有些发烫。
"我——"他犹豫了一下,"我就是——好奇。"
"好奇?"李思瑜笑了,"周远,我们之间已经过了'好奇'那个阶段。"
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
"你是不是——"她说,"也想试试?"
周远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欲望——不是对身体的欲望,而是对一种"被支配"的、"被这个女人玩弄"的、深层次的心理渴望。
作为一个私家侦探,他见过太多"被玩弄"的男人。陈志强的儿子陈逸飞,还有他这一周在李思瑜身边看到的其他男人——每一个,都在李思瑜面前变得卑微、扭曲、痴狂。
一开始,他看那些男人的眼神是鄙视的。
但看得越多,他心里就越涌起一种极其奇怪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想法——
如果是他,会怎样?
如果他跪在李思瑜脚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现在,李思瑜坐在他对面,直接问他——"是不是也想试试"——
周远的心脏狂跳。
他的身体,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电流般的、从脊椎往上蹿的、既恐惧又兴奋的战栗。
"我——"他哑着声音说,"我想试试。"
李思瑜挑了挑眉。
"哦?"她笑了,"周远,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选择了这条路,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清楚了。"周远说。
李思瑜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
"那你可不要后悔。"她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远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把她的高跟靴,从桌子底下,缓缓地——伸过去,抵在周远的椅子腿上。
"周远。"她说,声音轻得像风,"低下头。"
周远愣了一下。
"我说,"李思瑜的语气冷了下来,"低下头。"
周远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星巴克里人不多,但也不是空的。有几个学生坐在远处,有一对情侣坐在靠窗的位置,还有几个上班族在用电脑。
如果他低头——
如果被人看到——
但——他还是——慢慢地——低下了头。
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一种极其扭曲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李思瑜看着他低下的头,笑得极其满意。
"很好。"她说,"周远,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做狗。"
周远的耳根瞬间红了。
李思瑜没有让他一直低头。她只让他保持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收回脚。
"抬起来。"她说。
周远抬起头,脸涨得通红。
"这就是你以后的位置。"李思瑜说,"记住了。"
周远咽了口口水,点头。
"现在,"李思瑜的语气恢复了正常,"跟
我说说陈志强的动向。他最近有什么计划?"
周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昨晚跟一个律师朋友吃饭。"他说,"他们聊到了'商业间谍'这个话题。我猜——他可能在考虑用某种法律手段来对付你。"
"具体呢?"
"还不清楚。但陈志强这个人做事一向稳,他不会轻易动手。他要动,一定是想一击致命。"
李思瑜点点头。
"我需要你——"她说,"在他做决定之前,把消息告诉我。哪怕是一点点风吹草动。"
"好。"周远说。
"另外,"李思瑜看着他,"我需要你安排一次'偶遇'。"
周远愣住了。
"偶遇?"
"是的。"李思瑜说,"我需要在一个自然的、合适的场合,和陈志强见一面。地点可以选在他常去的会所、餐厅、或者高尔夫球场。你负责告诉我他的行程,然后我'碰巧'出现。"
周远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李思瑜的计划——她要主动接触陈志强,反过来把这个"猎人"变成她的猎物。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我需要一点时间。"周远说,"陈志强的行程不是那么好摸的。"
"我给你两周。"李思瑜说,"两周之内,我要拿到一份完整的、他未来一个月的行程表。"
"好。"周远说。
李思瑜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她说,"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别让我失望。"
她转身,走向门口。
周远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他答应"想试试"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彻底沦陷了。
与此同时,柳薇家。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柳薇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慢悠悠地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王涛的妻子。
她今天没有化妆,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也没怎么打理。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羊毛衫,脚上是一双平底鞋。
看到柳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了。
"柳——柳小姐——"她哑着声音说。
柳薇挑眉。
"你怎么来了?"
女人低下头,声音颤抖:
"我——我想跟你谈谈。求求你——不要毁掉我的家。"
柳薇看着她,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极其戏谑的笑容。
"进来吧。"她说。
女人低着头走进屋。
柳薇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在对面的贵妃椅坐下。
"说吧。"柳薇说,"你想怎么谈?"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柳小姐——"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老公——他是——他是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
"是我的狗。"柳薇替她说完。
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知道。"她哭着说,"我昨晚回去之后,一晚上没睡。我想了一夜——"
"想到什么?"
"我想——"女人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绝望和屈辱,"我不想离婚。我们的儿子——他还小。我不想让他失去一个完整的家。"
柳薇笑了。
"所以呢?"她说,"你打算怎么办?"
女人咬了咬牙。
"我——"她说,"我愿意——配合你。"
柳薇的眼睛慢慢亮了。
"配合我什么?"
"配合你——"女人的声音已经压到了最低,"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只要你不要毁掉我的家。"
柳薇看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满意
的笑容。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刘慧。"
"刘慧。"柳薇玩味地念着这个名字,"我以前,只有公狗。还没有母狗。"
刘慧的身体僵住了。
"从今天起——"柳薇说,"你就是我的母狗。你老公是我的公狗,你是我的母狗。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
刘慧的眼泪不停地流。
"你要是不听话,"柳薇继续,声音冷冷的,"我就让你老公——扇你耳光。就像昨晚一样。你信不信?"
刘慧咬着牙,点头。
"很好。"柳薇笑了,"现在——跪下。"
刘慧愣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跪下了。
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根支柱——彻底倒塌。
下午四点半,李思瑜和柳薇约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端咖啡厅。
两个女人坐在角落的沙发座上,中间隔着一张矮桌。
柳薇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李思瑜穿着上午那身衣服。
两个人相视一笑。
"思瑜。"柳薇说,"我今天上午——收了一只母狗。"
"哦?"李思瑜挑眉。
柳薇把上午的事情讲了一遍。
李思瑜听完,笑了。
"柳薇,你比我快一步。"
"哪里哪里。"柳薇说,"我一直想有一只母狗。今天算是——梦想成真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李思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柳薇。"她说,"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李思瑜看着她,"跟你成立一个'联盟'。"
柳薇挑眉。
"联盟?"
"是的。"李思瑜说,"你有你的资源,我有我的资源。你有王涛、李鑫、刘慧。我有崔杰、林浩、周远。我们两个——如果能把资源共享,那我们的力量,就会是原来的两倍。甚至更多。"
柳薇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
"资源共享。"李思瑜说,"你的狗,可以为我服务。我的狗,可以为你服务。我们两个——一起支配他们。一起玩弄他们。一起从他们身上榨钱。"
"利益怎么分?"柳薇问。
"五五分。"李思瑜说,"每一笔从共享资源里赚到的钱,我们两个各拿一半。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人资源——你的王涛、我的林浩,都是私人的。但共享的部分,五五分。"
柳薇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极其兴奋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思瑜。"她说,"我们两个——真的是天生的一对。"
李思瑜笑了。
"那就——"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柳薇也伸出手,握住她。
"合作愉快。"
两只手,在咖啡厅昏暗的灯光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女王联盟——正式成立。
从这一天开始,这个城市里,将会有越来越多的男人——被这两只极其漂亮的、极其危险的雌狼——瓜分、玩弄、榨干。
而她们的猎场——才刚刚开始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