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调教(八)

李思瑜的m奴调教(八)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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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坐在自己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上,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车停在一家名叫"云顶"的私人会所对面。这家会所的招牌不显眼,甚至可以说有点朴素——一块深棕色的木牌,上面用烫金的行草写着两个字。但只要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本市顶级富商的聚会地。

会所的门口停着几辆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一辆银色的宾利、一辆深红色的法拉利。

周远的目光落在那辆迈巴赫上。

车牌号,鄂A·XX008。

陈志强的车。

周远深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跟着陈志强来这里了。前四次,他都是奉陈志强的命令,来"确认没有人跟踪雇主"。而这一次——他是为李思瑜来的。

这种身份的转换,让他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一半是恐惧——如果陈志强发现了,他不但拿不到那十万,甚至可能连命都没了。

另一半是——兴奋。

那种"背叛"的、"两面派"的、"游走在刀尖上"的兴奋。

周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做了四年私家侦探,一直以"专业"和"忠诚"著称。他的口碑,就是他吃饭的本钱。但现在——他背叛了雇主。

而更让他心里翻腾的是——他不后悔。

一想到李思瑜昨天下午在星巴克,用靴尖抵着他的椅子腿,用那种冷淡而慵懒的声音说"低下头"的时候——他的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这两天已经反复回想过那三秒钟无数次了。

那三秒钟,他低着头,看着地板上光洁的木纹,感受着周围陌生人可能投来的目光,感受着自己心脏像鼓一样敲打胸腔——他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扭曲到极致的快感。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会心甘情愿地在李思瑜脚下沦陷。

因为——那种感觉,是会上瘾的。

周远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他现在需要专心工作。

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下——

"陈志强,11月29日晚,云顶会所,18:30抵达,同行者:律师张明远、地产商魏伟、身份不明的中年女性(约45岁,穿黑色羊绒大衣)。"

他把笔记本合上,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远处的照片,发给李思瑜。

李思瑜的回复很快就来了。

"那个中年女性,我需要她的身份。"

周远看着这条消息,微微皱眉。

李思瑜的敏锐——每次都让他心惊。他给她的信息里,那个女性只是一笔带过,但她一眼就抓住了重点。

他把车往前挪了一点,用长焦相机拍下了那个女性的正脸。

半小时后,他坐在附近一家咖啡店里,用笔记本电脑运行人脸识别软件,比对本市工商注册的高管照片。

十五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孙丽娟,55岁,本市'华瑞投资'副总裁,陈志强的表姐。"

周远把这个信息发给李思瑜。

李思瑜的回复是——

"知道了。继续盯。他们大概会聊多久?"

周远想了想,回复:

"陈志强这种饭局一般三小时左右。他今晚有律师在,可能会长一点。我估计会到十点以后。"

"好。你继续。有新的动向立刻告诉我。"

周远收起手机,端起

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望着窗外——夜色里,云顶会所的招牌隐约发着淡淡的金光。

他不知道李思瑜到底在计划什么。

但他心里很清楚——她的下一步棋,一定很大。

同一时刻,李思瑜坐在自己的公寓里。

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那是她这两天整理的——关于陈志强的所有资料。

陈志强,62岁。本市地产大亨。三十年前白手起家,靠拆迁和政府关系起家,现在旗下有五家公司,总资产约80亿。育有一子一女,儿子陈逸飞已经被她"处理"了。妻子姓孙,是他的初恋,两人结婚已经三十五年。表面上是"模范夫妻",但根据周远的调查——陈志强在外面至少有过五个情人。

一个典型的老式富豪。

李思瑜盯着这张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陈志强这个人,最难对付的地方在于——他老。老男人不像年轻男人那么好骗。他们经历过太多女人,看过太多套路。想用陈逸飞那一套"温柔陷阱"来对付陈志强,根本不可能。

要对付这样的男人——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李思瑜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不要示弱。"

陈志强这样的男人,对"求他"的女人已经免疫了。她们只会激起他的怜悯、玩弄、或者征服欲,但没有一个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而陈志强——真正会被震撼的,是那种"和他平起平坐"的女人。

那种——不需要他的钱、不害怕他的权、甚至能反过来给他压力的女人。

李思瑜盯着纸上的四个字,慢慢露出一丝笑容。

她拿起手机,给周远发了一条消息。

"周远,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我需要一个身份。"

李思瑜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我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海外归国的、年轻的、有背景的女商人。你能帮我做到吗?"

周远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你要——伪造身份?"他回复。

"不是伪造。"李思瑜说,"是'包装'。我的真实身份不变——湘南大学商学院学生。但我需要一个'第二身份'——一个可以和陈志强这种人对话的身份。你有渠道吗?"

周远思考了一下,回复:

"我认识一个人,可以帮你办一些'表面'的东西——比如伪造的海外学历证书、几家空壳公司的股权证明、还有一份'包装过'的海外投资履历。但这些都只能看着漂亮,经不起深查。"

"够了。"李思瑜说,"陈志强初次见我,不会立刻深查。只要能'看着漂亮'就行。"

"好。"周远说,"我明天联系我朋友。费用大概二十万。"

"我付。"李思瑜说,"你把账号发给我。"

周远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再次涌起那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不是被动地等待陈志强来找她。她是——主动地、系统地、有计划地——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能和陈志强对话的人。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每一步棋,都很精准。

周远深吸一口气,回复:

"好。我这就去办。"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他知道——从他开始帮李思瑜"

包装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被收买的侦探"了。

他是——李思瑜的合伙人。

而合伙人——是要一起承担风险的。

李思瑜发完消息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浩发来的消息。

"思瑜,今晚过来吗?"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脸上浮现出一丝柔软的笑容。

她回复:

"今晚不了。我在整理一些资料。你早点休息。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好。晚安思瑜,我爱你。"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回复:

"晚安。我也爱你。"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下,靠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

她这一路走来,从和陈逸飞的第一次上贡开始,她已经操控了无数个男人。崔杰、陈逸飞、王涛、周远——她像玩弄棋子一样把这些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她从来没有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动过心。

但——林浩不一样。

林浩是这场游戏里,唯一一个"和她站在同一边"的人。他不是她的猎物,也不是她的工具。他是——她的伙伴。她的爱人。她的——同盟。

李思瑜想到这里,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极其柔软的、只有在想到林浩时才会出现的微笑。

她要给林浩一个未来。

一个稳定的、富足的、两个人可以一起生活的未来。

而为了这个未来——她必须把陈志强这一关跨过去。

李思瑜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书桌前。

她重新拿起笔,在那张A4纸的最下方,写下了一行字——

"下周五,云顶会所,正式登场。"

写完之后,她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而在市中心那家云顶会所的包厢里,陈志强正在和张明远律师、魏伟、还有他的表姐孙丽娟推杯换盏。

他还不知道——一场专门为他设计的、极其精致的陷阱——已经在悄悄地铺开。

而设计这个陷阱的人——是一个他甚至连正脸都还没见过的、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

深夜十二点,云顶会所。

陈志强从包厢里出来,脸上带着微微的酒意。他掏出手机,看到了周远发来的一条报告。

"陈总,今日目标行程正常。上课、和男友在食堂吃饭、下午去图书馆自习、晚上回公寓。没有异常。"

陈志强眯着眼睛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他不知道——这份"正常"的报告,是李思瑜亲自审核过的。

他也不知道——他信任的私家侦探,此刻正坐在离他一公里外的一家咖啡店里,等着他离开会所的那一刻,然后向李思瑜实时汇报他的动向。

陈志强收起手机,走向自己的迈巴赫。

司机拉开车门,他坐进后座。

车缓缓启动,驶入夜色。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李思瑜刚刚吹干头发,躺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下周五——她将第一次和陈志强正面接触。

而那一次接触——将决定她接下来一整个人生的走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

而她的野心,正在这片霓虹之下——悄悄地、无声地——蔓延开来。

周六下午两点,周远收到了李思瑜发来的消息。

"云山路咖啡馆,三点

见。"

周远看着这条消息,心脏立刻开始加速跳动。他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陈志强行程表,走进浴室,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

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夹克,裤子是深灰色的休闲裤。他仔细刮了胡子,喷了点古龙水,然后站在镜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的男人——三十二岁,身材还算健壮,五官端正——看起来还算体面。

但周远心里很清楚——在李思瑜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他拿起车钥匙,走出家门。

半小时后,他坐在云山路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这家咖啡馆很安静,装修是日式简约风格,客人不多。窗外是一条梧桐树掩映的老街,秋末的黄叶铺满了人行道。

三点整,门被推开。

李思瑜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A字短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哑光的豆沙色。

那种打扮——成熟、冷静、又带着一种极其精致的攻击性。

周远看着她走过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李思瑜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周远。"她开口,声音很平静,"这几天辛苦你了。"

周远连忙摇头:"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思瑜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我看了你发来的资料。"她说,"很详细。陈志强的行程、他的社交圈、他的习惯——你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周远的心脏狂跳。

"所以——"李思瑜往前倾了倾身,"我决定给你一个特殊的奖励。"

周远的呼吸瞬间停滞。

"你上次不是说——"李思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磁性,"想试试吗?"

周远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他哑着声音说。

"我会满足你。"李思瑜笑了,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种极其玩味的光芒,"但是周远,你要小心——"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不要成为我的狗哦。"

那句话——说得极其轻柔,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但周远听到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心脏狂跳,耳朵嗡嗡作响,下半身有一种他根本无法控制的反应。

李思瑜看着他涨红的脸,笑得更深了。

"下周五晚上。"她说,"我会联系你。到时候——我会好好'奖励'你。"

她站起来,拿起包。

"继续工作。陈志强下周五的行程,我需要精确到分钟。"

说完,她转身离开。

周远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那里已经微微凸起。

他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心里很清楚——他已经完了。

从他答应"想试试"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当天晚上,李思瑜的公寓。

林浩坐在沙发上,看着李思瑜从卧室里拿出来的几个购物袋。

"思瑜,你买了什么?"他好奇地问。

李思瑜笑了笑,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林浩。"她说,"你帮我试一下。"

"试什么?"

李思瑜从袋子里拿出一双黑色的超薄丝袜,还有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林浩愣住了。

"思

瑜,你要我——穿这个?"

"嗯。"李思瑜点头,"我下周五有个很重要的场合。我需要确认这双鞋配这双袜子好不好看。但我自己试的话,看不到全貌。所以——你帮我试一下。"

林浩看着那双丝袜和高跟鞋,脸有些发烫。

"可是——我是男的——"

"我知道。"李思瑜笑了,"但你腿细,和我差不多。试一下嘛,好不好?"

她凑过来,用撒娇的语气说。

林浩看着她那双眼睛,心一软,点了点头。

"好吧。"

李思瑜笑了,把丝袜和高跟鞋递给他。

林浩接过来,走进卧室。他脱下裤子,坐在床边,拿起那双丝袜。

那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袜,透明度很高,摸起来柔软光滑。林浩深吸一口气,把袜子慢慢套在腿上。

丝袜包裹住他的小腿、大腿,一直到腰部。那种贴身的、光滑的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丝袜把他的双腿包裹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腿本来就细,现在穿上丝袜,看起来更加修长。

林浩的脸越来越红。

他拿起那双高跟鞋,坐回床边,慢慢穿上。那是一双细高跟,至少有十公分。他站起来,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床柱。

李思瑜推开门走进来。

她看到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林浩,眼睛一亮。

"林浩——"她笑了,"你好漂亮。"

林浩的脸更红了。

"思瑜,别笑我——"

"我没有笑你。"李思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我是认真的。你的腿——真的很好看。"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穿着丝袜的小腿。

那种触感——光滑、柔软、温热——让李思瑜的呼吸微微加快。

"林浩。"她说,声音有些哑,"你知道吗——看到你穿成这样,我有点——"

她没有说完。

但林浩已经感觉到了。

因为李思瑜的手,正慢慢往上滑,滑到他的大腿,然后——停在了他裤子的位置。

那里,已经硬了。

李思瑜笑了。

"林浩,你也兴奋了?"

林浩咬着牙,不说话。

李思瑜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握住了他的勃起。

"啊——"林浩倒吸一口凉气。

"脱下来。"李思瑜说。

林浩照做。他把内裤脱下来,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硬得发烫。

李思瑜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

她推了林浩一把,让他倒在床上,然后她跨坐在他身上。

"思瑜——"林浩喘着气。

李思瑜掀起自己的裙子,把内裤拉到一边。她握住林浩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坐下去。

"嗯——"她低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林浩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那种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思瑜——我——"他哑着声音说。

"忍住。"李思瑜说。

她开始动起来。

她的手撑在林浩的胸膛上,腰肢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她的头发垂下来,落在林浩的脸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林浩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神里的迷离——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一刻更美好的事情了。

"思瑜——"他叫她的名字。

"嗯?"李思瑜低

头看他,眼神柔软。

"我爱你。"林浩说。

李思瑜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计算的、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一种极其柔软的、发自内心的、只属于林浩的笑。

"我也爱你。"她说。

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黑夜里交缠。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但此刻的他们,只有彼此。

周五晚上七点,云顶会所。

李思瑜站在会所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高定礼服裙——收腰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她穿着那双黑色的超薄丝袜,脚上是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头发盘成了一个精致的低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正红色。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手腕上是一只卡地亚的手镯——都是周远帮她"租"来的,用来充门面。

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优雅、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李思瑜再次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会所。

门童立刻迎上来。

"小姐,请问您预约了吗?"

李思瑜微笑:"我是临时来的。可以进去吗?"

"抱歉小姐,云顶会所只接待会员和会员的客人。"

"那真是遗憾。"李思瑜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等等。"

李思瑜转过身。

说话的人——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

陈志强。

李思瑜认出了他。她见过他的照片。

陈志强看着李思瑜,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些为难。"他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做我的客人进来。"

李思瑜微微一笑。

"那真是太感谢了。"

她走过去,和陈志强并肩走进会所。

会所的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深色的木地板,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名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陈志强带着李思瑜走到吧台旁边的休息区。

"请坐。"他说。

李思瑜坐下来,姿态优雅。

"谢谢您。"她说,"我叫李思瑜。"

"陈志强。"他伸出手。

李思瑜和他握了握手。那只手——温热、有力、带着老茧。

"李小姐看起来很年轻。"陈志强说,"但气质——不像一般的年轻人。"

李思瑜笑了。

"陈先生过奖了。我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还在适应国内的节奏。"

"哦?在哪里读书?"

"伦敦政经。"李思瑜说,神色自然,"学的金融。"

陈志强挑了挑眉。

"伦敦政经——好学校。回国之后打算做什么?"

"我在考虑投资。"李思瑜说,"我对国内的市场很感兴趣。尤其是——地产。"

陈志强的眼睛亮了。

"地产?李小姐对这个领域了解吗?"

"略知一二。"李思瑜说,"我之前在伦敦实习的时候,做过几个商业地产的项目。虽然和国内的情况不太一样,但基本逻辑是相通的。"

陈志强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

"李小姐——能冒昧问一下,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李思瑜说。

陈志强愣了一下。

"二十一?"

"是的。"李思瑜笑了,"陈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太年轻了?"

陈志强摇头。

"不,我只是——有些惊讶

。二十一岁,伦敦政经毕业,还做过实习项目——李小姐真是年少有为。"

"谢谢。"李思瑜说,"不过,陈先生应该见过很多比我厉害的人吧?"

陈志强笑了。

"见过。但像李小姐这样——年轻、漂亮、又有头脑的——确实不多。"

李思瑜挑眉。

"陈先生这是在夸我吗?"

"是事实。"陈志强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李思瑜慢慢露出一丝笑容。

"陈先生。"她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说。"

"你——"李思瑜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应该不是第一次遇到想接近你的年轻女人吧?"

陈志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李小姐很直接。"

"因为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李思瑜说,"陈先生,你现在心里肯定在想——这个女孩是不是又是一个想攀高枝的?"

陈志强没有否认。

李思瑜笑了。

"我理解。"她说,"毕竟,像陈先生这样的人,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但是陈先生——"

她往前倾了倾身。

"我不需要攀高枝。"

陈志强挑眉。

"哦?"

"我有自己的钱,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资源。"李思瑜说,"我今天来云顶会所,不是为了找一个'金主'。我只是——想认识一些有趣的人。"

她顿了顿,然后笑了。

"而且——"她说,"我也有很多'狗'。"

陈志强的眼神瞬间变了。

"什么?"

李思瑜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淡然的、甚至有些挑衅的笑容。

"陈先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她说,"我不是那种需要被'包养'的女人。相反——我是那种'包养'别人的女人。"

陈志强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趣。

"李小姐——"他说,"你真是——"

"我知道。"李思瑜打断他,"你觉得我太狂妄了。但陈先生,事实就是事实。"

她站起来,拿起包。

"今天很高兴认识您。"她说,"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多聊聊——关于地产,关于投资,或者——"

她笑了。

"关于怎么'驯狗'。"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门口。

陈志强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愣住了。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无数女人。有温柔的、有妩媚的、有聪明的、有野心勃勃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说出"我也有很多狗"这种话。

而更让他震撼的是——这个女人,只有二十一岁。

陈志强慢慢露出一丝笑容。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掏出手机,给周远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个人。李思瑜,二十一岁,自称伦敦政经毕业。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而此刻,李思瑜已经走出了会所。

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

她做到了。

她在陈志强面前——没有示弱,没有讨好,甚至反过来给了他压力。

她赌对了。

像陈志强这样的男人,对"示弱"的女人已经免疫了。但对"敢挑战他"的女人——他会产生兴趣。

李思瑜掏出手机,给周远发了一条消息。

"他会查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发完之后,她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

出租车。

而在会所里,陈志强坐在那里,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那个女人——李思瑜——

她会成为他这辈子遇到的,最有趣的猎物。

或者——最危险的猎手。

晚上八点半,李思瑜推开公寓的门。

林浩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热牛奶。他听到开门声,立刻站起来迎过去。

"思瑜——"他看着她今晚的打扮,愣了一下,"你今晚——好美。"

李思瑜笑了。她走过去,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累死了。"她说着,倒进林浩怀里。

林浩下意识地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混着一丝她自己的气息。

"今晚的场合——顺利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李思瑜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很顺利。"她说,"我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以后可能会有大生意。"

林浩没有多问。他知道李思瑜有她自己的世界,有很多事情她不方便说。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辛苦你了。"他说,"要不要洗个澡?我给你放水。"

李思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涌起一种极其柔软的情绪。

在外面,她可以是那个冷静狠辣、纵横捭阖的李思瑜。但只有在林浩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做回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

"林浩。"她说,"我真的很爱你。"

林浩心里一暖。

"我也是。"他说,"思瑜,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你都是我最爱的人。"

李思瑜的眼眶微微发红。

她踮起脚,吻了吻林浩的嘴唇。

"你先睡吧。"她说,"我洗完澡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会晚一点。"

"好。"

林浩帮她放好洗澡水,然后回卧室睡觉。李思瑜在浴室里泡了半个小时,把今晚的疲惫都泡走了。

出来的时候,她穿着丝质睡袍,正准备去处理周远那边的事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柳薇发来的消息。

"思瑜,你火了。"

李思瑜皱眉,点开链接。

那是一个本地的社交平台。有人拍到她今晚穿着高定礼服走进云顶会所的照片,配文写着:"猜猜这位气质女神是哪家的千金?在云顶会所门口偶遇,绝了。"

照片下面已经有几百条评论。

而在评论区最下方——

一个ID叫"崔总"的账号,发了一条留言:

"这是我女朋友。我在楼下等她。"

李思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

崔杰跪在楼下。

一米九三的男人,穿着一件昂贵的黑色羊绒大衣,就那样跪在她公寓楼下的花坛边。他身边——已经围了一圈路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指指点点。

李思瑜盯着他,气得眼神都变了。

这个崔杰——她上周刚刚把他赶走,让他"别来找她"。他倒好——不但来了,还在网上留言,还跪在楼下让人围观。

她掏出手机,打开崔杰的微信。

崔杰的最新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

"主人,我上贡5万。求见您一面。"

后面跟着一张转账截图。

李思瑜看着那张截图,冷笑一声。

五万——他以为五万就能买到她的时间?

但是——她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

崔杰这样跪在楼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如果被人认出来她是谁,会影响她后续和陈志

强的博弈。她需要——尽快处理掉。

李思瑜转身回卧室,换了一件黑色的家居服,套上一件羽绒服,然后穿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她没有告诉林浩。她走出公寓,坐电梯下楼。

寒风扑面而来。

李思瑜走出公寓大堂的那一刻,路人们的目光立刻聚集到她身上。

"就是她!"有人小声说,"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的!"

"这个男的说是她男朋友——"

李思瑜没有理会。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崔杰。

崔杰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

"主人——"他哑着声音说,"您终于——"

啪——

一记响亮的、清脆的声音,在寒夜里炸开。

李思瑜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踹在崔杰的脸上。

崔杰的头猛地一偏,脸上瞬间出现一道红痕。

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李思瑜没有停。她抬起脚,把高跟鞋的鞋底——压在崔杰的脸上。

那双黑色的、沾着秋夜露水的高跟鞋,就这样踩在崔杰的脸上。鞋底粗糙的纹路,把崔杰的脸颊碾出深深的印子。

"崔杰。"李思瑜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极其不耐烦的漠然,"我上周跟你说了什么?"

崔杰跪在地上,脸被踩着,说不出话。

李思瑜用脚——慢慢地、有节奏地——碾压他的脸。

"我说,"她说,"最近别来找我。"

"你听不懂人话吗?"

崔杰的眼睛开始泛红。围观的人已经完全懵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纯漂亮的女大学生——会当街用高跟鞋踩一个成年男人的脸。

而更让他们震撼的是——那个被踩的男人,居然没有反抗。他只是跪在那里,眼神里写满了——一种他们看不懂的、卑微的、甚至是狂喜的情绪。

李思瑜低头看着崔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动作——

她——朝崔杰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口水,落在崔杰被踩红的脸颊上,慢慢地——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围观的人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拍摄。

崔杰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兴奋。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践踏、被羞辱、被吐口水的感觉——让他的下半身瞬间硬得发烫。

李思瑜看到了他裤子上的凸起。她冷冷一笑。

"变态。"她说。

然后,她抬起脚,从崔杰脸上——移开。

"崔杰。"她说,"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最近别来找我。你敢再来一次——我们的关系,从此结束。"

崔杰咬着牙,重重点头。

"我给你五分钟。"李思瑜说,"从我这栋楼下——消失。"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

崔杰跪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他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腿因为跪太久已经僵硬得几乎站不稳——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宾利车。

围观的人群还在议论纷纷。有人已经把刚才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但李思瑜——已经不在乎了。

她回到公寓,直接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皮裤、黑色的马丁靴——这是她准备去"处理"周远的装扮。

她拿起包,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林浩已经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公

寓。

晚上十点半,市中心某家五星级酒店。

李思瑜提前订好了一间行政套房。她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握着一杯红酒。

十点四十五分,门铃响了。

李思瑜起身开门。

周远站在门口。他今晚特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外套、黑色西裤——看起来极其正式。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紧张。

"进来。"李思瑜说。

周远深吸一口气,走进来。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营造出一种极其暧昧的氛围。

李思瑜关上门,走回沙发,坐下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周远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他的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他这几天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这一刻。而现在——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反而感到一种巨大的、无所适从的紧张。

李思瑜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玩味的笑容。

"周远。"她说,"你紧张什么?"

"我——"周远咽了口口水,"我——"

李思瑜笑了。她把手里的红酒杯递给他。

"喝一口。"

周远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的胃暖了起来。

李思瑜看着他,慢慢开口。

"周远。"她说,"我今天叫你来——是要兑现我的承诺。"

周远看着她。

"但是——"李思瑜的语气变得极其危险,"我要先跟你说清楚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

"是的。"李思瑜说,"接下来——我会真正地调教你。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我的狗'。"

周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会用各种方式——玩弄你、羞辱你、践踏你的尊严。"李思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直到你——主动说出那句话。"

"哪句话?"周远哑着声音问。

李思瑜看着他,眼神里闪着一种极其冷冽的光芒。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周远的身体僵住了。

李思瑜继续。

"如果你能忍住——从头到尾都不说这句话——那么——"她微笑,"我给你两百万。"

周远瞪大眼睛。

"两——两百万?"

"是的。"李思瑜说,"两百万。现金。"

周远的呼吸乱了。

"但是——"李思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下巴,"如果你说了——"

"如果你说了——那你就要做我真正的狗。你要展现出你所有——最下贱、最扭曲、最疯狂的姿态。你要像一头畜生一样——只配待在我的脚下。"

"你以后所有的时间、精力、金钱——都属于我。"

"你要为我卖命——不再是为陈志强,不再是为你自己——你只为我一个人存在。"

"直到——我不想要你的那一天为止。"

周远听着她的话,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李思瑜看着他,微笑。

"周远。"她说,"这个游戏——是不是对你很有利?"

"你只要——不说那句话——就好了。"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拿到两百万。"

"怎么样?"

周远咬着牙,看着她。

他的心里在天人交战。

两百万——是一笔巨款。他做私家侦探做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

而他要做的——只是"不说一句话"。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交易。

但是——他心里有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

一种——不

安的、又兴奋的、又恐惧的感觉。

李思瑜——不是那种做亏本生意的人。她敢开出两百万——就说明她非常有把握——她会让他说出那句话。

而周远心里更深处的那个声音——正在告诉他:

"你想说的。"

"你想成为她的狗。"

"你从星巴克那天低下头的那一刻——就已经想了。"

周远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他说,"我接受。"

李思瑜笑了。

那种笑——冷静、玩味、又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转身看着周远。

"那么——"她说,"准备开始吧。"

李思瑜站在房间中央,把落地灯的光线调得更暗了一些。整个套房陷入一种极其暧昧的、只有一小圈昏黄光晕的氛围。

"周远。"她开口,声音低得像丝绸,"过来。跪下。"

周远的身体僵了一秒。

只是一秒。

然后他从沙发上滑下来。他不是走过去的——他是跪着挪过去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李思瑜面前,已经彻底放弃了"站着"这个选项。

李思瑜看着他跪到自己脚边,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意。

"你看你。"她说,"我还没开始——你就已经这个样子了。"

"你确定——你能拿到那两百万?"

周远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他声音干涩,"我会努力。"

李思瑜笑了。

那种笑,让周远的胃部一阵痉挛。

她抬起脚,把那只黑色的马丁靴——搁在周远的大腿上。

沉重的皮靴压下来,靴筒的皮革还残留着夜风的凉意,但靴底和鞋跟——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周远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只靴子,脑子嗡嗡作响。

"周远。"李思瑜的声音很平静,"从今晚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我都会录下来。"

她指了指沙发旁的三脚架。

周远这才注意到——那里立着一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他跪着的位置,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已经亮了。

"这是——"

"证据。"李思瑜说,"游戏规则的一部分。你说的话,或者你没说的话,都要有记录。这样才公平。"

周远咽了口口水。

他知道——这不是"公平"。这是李思瑜在给自己留后路。无论他说不说那句话——他今晚的所有行为,都会成为她手里的把柄。

但他已经跪下来了。

他没有退路了。

"开始吧。"李思瑜说。

她把那只搁在他大腿上的马丁靴——抬到了他面前。

"舔。"

周远看着那只靴子。

黑色的皮质,靴面上还沾着从公寓走到酒店的一路灰尘。鞋头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刚才踩崔杰脸时留下的口红印子。

不,不对。那是崔杰嘴唇被踩破渗出的血迹。

周远的胃翻了一下。

他刚刚——是要用舌头去舔这个东西。

李思瑜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

"怎么?不敢?"她说,"没事。你不做也可以。反正——两百万嘛。你只要不说那句话,就能拿到。"

"我一分钟给你考虑。"

她收回脚,翘起腿,端起沙发扶手上的红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周远跪在地上,看着地板,脑子飞快地转。

一分钟。

一分钟内他要决定——是不是要用舌头去舔那只沾着血迹和灰尘的皮靴。

理智告诉他——不要。那是

屈辱。那是他这辈子最不该做的事情。他是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男人,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私家侦探。他不应该跪在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脚下,舔她的鞋子。

但是——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的下半身——已经硬了。

他脑子里不断闪回星巴克那天下午,李思瑜说"低下头"时的那种声音。还有刚才——她当街用高跟鞋碾压崔杰脸颊时的那个画面。

而现在——她把那只鞋——伸到了他面前。

那种"被选中"的、"被允许"去做那件事的感觉——像一股电流,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周远。"李思瑜的声音响起,"时间到。"

周远抬起头。

李思瑜看着他,微笑。

"决定了吗?"

周远咬着牙。

然后——他俯下身。

他把脸——凑近那只马丁靴。

皮革的气味先钻进他的鼻子——一种略带辛辣的、混着鞋油和皮质本身的味道。然后是——一丝极其淡的血腥气。

他伸出舌头。

第一下。

他的舌尖触到了那道暗红色的痕迹。

咸的。

带着铁锈味。

周远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到极致的兴奋。

他继续舔。

他从鞋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整只靴面舔了一遍。皮革的味道混着灰尘的味道,混着那一丝血腥气——在他的舌头上留下浓重的、无法形容的味觉记忆。

李思瑜在上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端着红酒杯,静静地看着这个成年男人跪在自己脚下,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她的靴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轻蔑。

只有——玩味。

像一个猫在观察一只被自己按住的老鼠。

"抬起头。"她说。

周远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鞋油的黑色印迹。

李思瑜看着他,笑了。

"你舔得挺认真啊,周远。"

"你以前——舔过别的女人的鞋吗?"

周远摇头。

"那我是你第一个?"

周远点头。

李思瑜笑得更深了。

"你运气不错。"她说,"第一个就是我。"

她伸出另一只脚,抬起来,脚跟抵在周远的下巴上,慢慢把他的头抬得更高。

"另一只。"她说,"舔。"

周远重新俯下身。他把另一只马丁靴——从鞋跟开始舔起。

这一次,他更投入。

他的舌头贴着皮革的纹路移动,从鞋跟一路往上,舔过鞋帮,舔过鞋带的缝隙,舔过鞋头。每一次舔的动作,他都能感觉到李思瑜的目光在自己头顶——那种目光,像烙铁一样烫。

李思瑜看着他,慢慢开口。

"周远,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

"和崔杰跪在楼下——一模一样。"

周远的身体一僵。

李思瑜笑了。

"你舔完了鞋——就该跟他一样了吧?"

"跪在我脚下——等着我踩你的脸?"

周远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他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

李思瑜看到了。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移,落在他裤子的凸起上。

她轻笑一声。

"啧,"她说,"周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你已经在幻想了对吧?"

"幻想被我踩脸的感觉?"

周远的脸红透了。

李思瑜抬起脚,把马丁靴——从他嘴边移开。她把靴子放回地面,然后——慢慢地

、慢慢地——把靴子的鞋带解开。

那个动作极其缓慢。

李思瑜俯下身,一根一根地拉开鞋带。她的动作充满了一种仪式感——像一个即将进行祭祀的女祭司。

周远跪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李思瑜脱下第一只靴子。

一股浓重的、被压抑了一整晚的热气——从靴筒里涌了出来。

周远的鼻子瞬间被那股气味攻陷。

那是一种复合的、层次分明的气息——最外层是皮革内衬被汗水浸润后的那种略带辛辣的味道;中间层是棉袜纤维被闷了一整晚后发酵出的那种酸香;最里层——是李思瑜自己的、少女足汗特有的、微微带着一丝奶香的、极其私密的气息。

那股气味浓得——周远的眼睛瞬间发涨。

李思瑜脱下另一只靴子。

第二股热气升腾起来。

周远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整个身体往后仰了一下。

李思瑜把两只靴子——摆在他面前。

"闻。"她说。

周远看着那两只靴子——从靴筒里冒出来的热气还没散尽——他的鼻子已经被那股气味彻底击溃。

他俯下身。

他把脸——凑进靴筒里。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更加浓烈。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层——皮革的、棉袜的、汗水的、少女足香的——每一层都在他的鼻腔里炸开,然后混合成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味觉冲击。

"深呼吸。"李思瑜在上方说。

周远照做。他深深地——把那股气味吸进肺里。

一股极其扭曲的快感,从他的鼻腔一路蔓延到他的下半身。他的阴茎——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

"另一只。"李思瑜说。

周远换了另一只靴子。他把脸埋进去,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李思瑜看着他,慢慢开口。

"周远——你觉得——好闻吗?"

周远抬起头。他的脸红得像被人扇过。

"我——"他张了张嘴。

"说实话。"李思瑜说。

周远咬着牙。

"……好闻。"他说。

李思瑜笑了。

"是吗。"她说,"那——袜子——你想不想闻?"

周远的呼吸乱了。

李思瑜把脚翘起来,脚踝搭在膝盖上,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的棉质短袜。

那双袜子——因为在靴子里被闷了一整晚——脚趾和脚掌的位置已经微微发潮,袜底甚至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淡淡的黄色印记。

"过来。"她说,"用鼻子——贴着我的脚。"

周远跪着挪过去。

他的脸——凑到李思瑜穿着棉袜的脚边。

近距离下,那股气味更浓了。

袜子还带着体温的余热。棉质的纤维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散发出一种极其浓郁的、发酵过的酸香。而在那股酸香之下——是李思瑜自己的、少女足香特有的那种奶甜。

周远的鼻子——贴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气味——像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他的大脑。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周远。"李思瑜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闻着我的袜子——是不是想射了?"

周远咬着牙,不说话。

李思瑜抬起脚,用袜子——蹭了蹭他的脸颊。

湿润的、温热的袜底——贴着他的皮肤。

"回答我。"

"……是。"周远哑着声音说。

"是什么?"

"……是想射了。"

李思瑜笑了。

"变态。"她说,"你比

崔杰——还变态。"

她把脚——从他脸边挪开,然后——用脚趾——勾住了自己那只袜子的顶端。

她慢慢地——把袜子——脱下来。

那个过程——极其缓慢,极其撩人。

袜子被一寸一寸地褪下,露出她里面白皙的、被袜子压出淡淡纹路的脚背。热气从袜子里蒸腾出来,混着她脚底的皮肤散发出的少女奶香——直冲周远的鼻腔。

李思瑜把脱下来的那只袜子——揉成一团,扔到周远面前。

"塞嘴里。"她说。

周远愣了一下。

"塞。"李思瑜的声音变得冷冽,"你可以不塞。反正——两百万嘛。"

周远咬着牙,弯腰——把那只袜子——捡起来。

袜子还是温的。潮湿的。带着体温。

他把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袜子的味道——直接在他的舌头上炸开。

那种浓郁的、发酵的、少女足汗的味道——沿着他的味蕾一路蔓延——让他的整个大脑都短路了。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形容的、扭曲到极致的快感。

李思瑜看着他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

她脱下另一只袜子。

这一次——她没有让周远含着。

她——赤脚了。

她的两只脚——白皙、修长、脚趾整齐、脚背高挑——就这样赤裸地——伸到了周远面前。

李思瑜的裸足——白里透红,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脚底皮肤细腻却因为整晚穿靴子微微泛着潮红。她的脚——散发着一种脱去袜子后的、更加纯粹的少女奶香——那种气味比袜子里的味道更清、更淡,但更加致命。

周远看着那双脚——嘴里塞着她的袜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张开嘴。"李思瑜说。

周远张开嘴,袜子还含在里面。

李思瑜——抬起脚——把脚背——搭在了他张开的嘴上。

她的脚背——踩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她的脚趾——刚好卡在他的鼻孔前。

"闻。"她说,"用鼻子——闻。"

周远深深吸了一口。

赤裸的、脱去袜子的脚——散发出的那种气味——比袜子里的更加纯粹——更加致命。

那是李思瑜本人的味道。

不是她的化妆品,不是她的香水,不是她的衣服——是她这个人——最原始、最私密、最赤裸的味道。

周远的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李思瑜看着他,笑了。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

"睁眼。"她说。

周远睁开眼。

啪——

李思瑜的脚底——扇在他的脸上。

那一下——不是很重。但是——那种被赤裸的脚底扇脸的感觉——让周远的整个大脑——彻底空白。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李思瑜的脚底——一下一下地扇在他脸上。每一下扇下来——周远的鼻腔里都会灌进一股新鲜的、来自她脚底的少女足香。

"周远。"李思瑜俯下身,看着他,"你现在——是不是很爽?"

周远嘴里含着袜子,说不出话。他只是——重重地点头。

李思瑜笑了。

她——直接站起来——然后——踩在了周远的脸上。

她的赤脚——踩在他的脸上。她的脚掌——压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她的脚背——盖住了他的眼睛。

周远——躺在地上,被她踩着——嘴里含着袜子——鼻腔里充满了她的味道——他的下半身——

已经硬得几乎要炸开。

李思瑜——用脚——碾压他的脸。

她的脚趾——勾住他的鼻子。她的脚跟——压在他的下巴。她的脚掌——碾着他的嘴唇。

"周远。"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想说什么?"

周远——痛苦地扭动。

不是因为她踩得重——她其实踩得很轻。

而是因为——他心里那句话——已经快要冲破他的喉咙。

他忍着。

他咬着牙——含着袜子——闭着眼睛——努力地忍着。

两百万。

他告诉自己——两百万。

只要忍住不说——就有两百万。

但是——

李思瑜——蹲下来。

她把脸——凑近周远的脸。

她伸出手——把周远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那只袜子——已经被他的口水浸得湿透。

李思瑜——把那只湿透的袜子——扔到一边。

然后——她把自己的脚趾——伸到周远的嘴边。

"舔。"她说。

周远伸出舌头——舔她的脚趾。

他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他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缠绕。他能清晰地尝到——她脚趾上那种混合了汗水、皮肤和淡淡奶香的味道。

李思瑜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笑容。

"周远——"她说,"你现在——想不想射?"

周远——重重点头。

"想的话——"李思瑜的声音——变成一种极其危险的、极其温柔的低语,"就说那句话。"

"说了——我就用脚——帮你射出来。"

周远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说——"李思瑜笑了,"两百万是你的。"

"但你——今晚就只能——憋着回家。"

"你自己选。"

周远——含着她的脚趾——泪流满面。

他的下半身——已经硬到极限。他的大脑——已经被李思瑜的味道、李思瑜的脚、李思瑜的声音——彻底攻陷。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

"射。"

"我要射。"

"我要——用她的脚——射出来。"

周远——猛地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

"我说!"他哑着声音喊,"我说!"

李思瑜——笑了。

"说什么?"

"我——"周远咬着牙——眼泪一颗一颗地掉,"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再说一遍。"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大声一点。"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李思瑜——大笑起来。

那种笑——酣畅淋漓——像一个猎手终于把猎物按倒在地。

她——蹲下来——一把扯开周远的裤子。

周远的阴茎——弹了出来——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大量的前液。

李思瑜——伸出脚——用脚底——压住了他的阴茎。

"周远——"她说,"看着我。"

周远抬头看她。

李思瑜——用脚——开始上下摩擦他的阴茎。

她的脚底——温热、光滑、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从阴茎的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她的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轻轻地搓揉。

周远——只顶了不到十秒。

"啊——"他仰起头。

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阴茎顶端——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到了李思瑜的脚背上。

第二股——射到了她的脚趾之间。

第三股——顺着她的脚踝——流下来。

周远——射了很多。他积压了太久了。他的精液——洒满了李思瑜的整只脚。

李思瑜看着自己

被精液覆盖的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抬起脚——把那只沾满精液的脚——伸到周远面前。

"舔干净。"她说。

周远——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射在她脚上的精液——舔干净。

咸的。腥的。混着她脚上的少女奶香。

他把她的脚——从脚趾到脚背到脚踝——舔了整整五分钟。

李思瑜看着他,慢慢开口。

"周远。"她说,"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

"你的一切——你的钱、你的时间、你的人——都属于我。"

"明白吗?"

周远——重重点头。

"叫。"李思瑜说,"叫一声——听听。"

周远——张开嘴。

"汪。"他哑着声音说。

李思瑜——大笑起来。

而房间角落里的摄像机——从头到尾——一直在录制。

那一晚——周远的整个灵魂——都留在了那间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