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作者:真武天皇

战役过后,三女一起来到韩盛身边,马凝雪一见到韩盛,便恢复为邻家女孩般的温柔甜美,闪亮的双眸笑声一个好看的月牙,清脆的声音说道“安邦,这次多亏你的计谋我军才能大获全胜,等回去以后我会奖赏你的!”

韩盛嘿嘿笑道“凝雪,咱俩都是一家人了,还要什幺奖赏啊,如果你真的想要奖赏我,就让我...嘿嘿嘿!”

马凝雪小脸一红,白了韩盛一眼,嘟嘟着小嘴说道“你干嘛当着这幺多人面说这个呀。”

旁边的文蕊和貂蝉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此时此刻,无论是文蕊还是貂蝉都已经对韩盛表现出的谋略极为佩服,两人已经开始逐渐喜欢上了他,对他的态度也不像一开始那般冷冰冰的了。

其实,马凝雪这次之所以不尽数诛杀这些降兵也是因为韩盛,韩盛曾经跟她说过,如今天下大乱,最需要的就是军队,如果每次征伐都不留活口,长期以往下去,西凉军每次都要面对敌军的决死拼杀,如此一来不但自家军队伤亡过大,而且也无法得到补充,于是马凝雪就与文蕊和貂蝉商量了一番,才决定使用这种奇葩的考核方法来选拔投降的士兵为己所用,后来跟韩盛说了,韩盛开始大为咂舌,但很快就释然了,像她们这样高傲的美战姬,只有彻底臣服于她们脚下的人,才配被她们驱使。

攻克上庸之后,马凝雪命令大军修整三日便继续向长安城进发了,期间众人得知,马腾所率领的三万大军已经攻破弘农,咸阳,兵锋直指长安,现如今的长安已经成为了李傕军的最后堡垒,更令韩盛感到以外的是,据长安城密探得报,原本辅佐李傕军的贾诩因为实在看不惯李傕郭泗等人的残虐暴行,再也不为其出谋划策,每当李傕着急众将商议军情时,贾诩总是装作什幺计策也想不出的样子,时间久了,李傕开会也不找他了,贾诩便每日呆在家中看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这一日艳阳高照,马凝雪率领的四万大军正在山道行军,韩盛伴在旁边,正与马凝雪商讨着如何进攻长安城的事情,如今的韩盛俨然成了大军的军师,就在昨日,系统又奖励了韩盛一套金手指,名为‘古代器械制造大全’,功能是可以随意查询从夏商到明清时代,所有的机械图纸,帮助他能制造超越三国时代的产物,韩盛大为欣喜,料想长安城高墙厚,如果直接攻城的话,难免会有巨大伤亡,于是他便向马凝雪承诺,要制作出一种名为‘回回炮’的攻城武器,在大军攻城之前,先用回回炮进行几轮远距离轰击,致使长安城防力量减弱,然后再让大军攻城。

雪白的战马上,马凝雪无比喜悦的听着韩盛所说的回回炮,心中更是对他钦佩不已,旁边的文蕊和貂蝉也暗暗惊叹,没想到韩盛不仅会出谋划策,竟还会打造攻城器械,心中又对韩盛多了几分好感。

就在四个人有说有笑之时,突然一名军校从队伍后面纵马赶来,那军校翻身下马,跪在马凝雪脚边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我军后方粮草被山贼劫掠,护粮校尉被山贼杀了。”

马凝雪柳眉微皱,厉声喝道“哪里来的山贼,竟敢劫掠我军粮草,山贼有多少人?”

军校被马凝雪厉声一问,惭愧的低下了头,吞吞吐吐的道“十...十个。”

“你.

..你再说一遍,几个?”马凝雪当即便怒了,不可置信的再次问道。

那军校吱吱呜呜的道“是...是十个...”

“真是废物,要你们何用?”话音落下,马凝雪没有下马,便在马上一脚踢了出去,靴跟重重踹在那军校脑门上,咔的一声脆响,那军校的脑门如鸡蛋壳般的碎裂开来,身子向后一倒,鲜血和脑浆不断从额头淌了出来,身体不断的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随军士兵看到这一幕,无不吓的浑身发抖。

马凝雪一扭马头,飞也似的便向后队奔去,韩盛,文蕊,貂蝉三人互望一眼,也策马跟了上去。

四人到了运粮队附近,但见满地西凉军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各个都呈现出脑浆迸裂的样子,八九名身材壮硕的汉子,正在用麻袋填装着粮食,马凝雪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说着便准备冲杀过去。

便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把比人脑袋还大上四倍的铁锤如同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般,重重的砸在马凝雪的马前,马凝雪猛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她愤然看着眼前巨锤,厉声问道“是谁胆敢偷袭本将军,还不速速现身。”

又是轰隆一声闷响,一个如乌云般的身影从不远处跳了过来,马凝雪定睛一瞧,只见站在面前的,是一名身材无比巨大的壮汉,穿着一身虎皮大氅,身高超过两米,胳膊上的肌肉如同山丘一般,但一张大圆脸上的五官却长得极为憨厚,甚至还有点可爱。后面的韩盛也看的呆了,这壮汉的身形,像极了一名相扑运动员,但相扑运动员身上是肥肉,而他却全是肌肉。

马凝雪凝神戒备道“你是哪里来的山贼,竟敢劫掠我军粮草。”

那壮汉先没有答话,而是一只大手握住那巨锤的柄杆,脚尖往锤头上一踢,砰的一声闷响,足有两百多斤的锤头便轻而易举的拔地而起,落在壮汉的宽阔的肩膀上,那壮汉扛着巨锤,拍了拍胸脯道“俺不是山贼,只不过是太过饥饿,不得已才抢你们的粮食。”

马凝雪娇哼一声,枪尖指着壮汉道“不管你是不是山贼,胆敢劫掠军粮,便是死罪。”

壮汉叹了一口气,闷声闷气的道“既然将军不让俺填饱肚子,那俺只能与将军拼命了。”只见那壮汉将手中巨锤一横,朗盛道“虎痴许褚,领教将军高招。”

韩盛听到那壮汉自报姓名,登时大惊,没想到这就是三国赫赫有名的虎痴许褚,连忙为马凝雪捏了一把冷汗,刚要说些什幺,只见许褚巨大的身躯突然涌动起一层层金黄色的斗气,四周顿时飞沙走石,一头金色猛虎的虚影从他身后显现出来,威压不可一世,韩盛刚要说出的话都被那股强劲的大风塞进肚子里。

马凝雪见对方释放如此威势的战魂,她也不甘示弱,伴随着一声凤鸣般的长嘶,也将自己的冰凤战魂释放了出来,顷刻间,马凝雪纵身从马背上跃出,挺着手中银枪飞一般的向许褚攻去,那杆银枪在她手中舞的如同一条银龙,分作数十个龙头撞向许褚,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许褚的动作没有那幺多花哨,只见他的一柄巨锤朝面前只挥舞了一下,但在旁观者的眼中,那巨锤却在眼前变化出了三五个金色的锤影,叮叮叮三声脆响过后,马凝雪只觉自己的枪尖仿佛捅在了铜墙铁壁上一般,许褚巨大的身形纹丝不动

,可马凝雪的身子却顺着许褚抡锤的方向旋转着飞了出去,但却没有十分狼狈,反而十分绚烂,她雪白的裙摆在空中绽放开来,宛如一朵奇美的荷花,马凝雪故意用这种方式卸去许褚巨锤上力道,马凝雪的身子落在一处大青石上面,斜立着银枪,英姿飒爽的俯视着许褚,心中也是暗暗惊叹,心想自己从小与兄长马超共同习武,武功造诣只是略逊于马超,自从随父亲马腾出征以来,除了吕布之外未曾遇到过敌手,可面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壮汉竟能一招将他击飞,心中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顿时涌现出来。

马凝雪正要再次出招,却见许褚巨大的身形宛如一头猛虎一般的撞了过来,许褚大喝一声“你给俺下来!”与此同时,裹挟着金光的大锤一抡,轰隆一声砸在她脚下站立着的大青石上,那青石骤然碎裂成了八瓣,四处横飞起来,而马凝雪的窈窕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飞了起来,半空中的她将右腿举过了头顶,待身体下落之时,靴跟顺势劈了下去,对准的正是许褚那颗硕大的脑袋,这个时候,许褚也正好仰起了脸,噗的一声闷响,马凝雪的靴跟重重跺在他的脸上,只见许褚脸上的肥肉顿时陷出一个大坑,将马凝雪的方形靴跟和防水台包裹了起来,马凝雪只觉像是踩进了棉花里一般,丝毫没有跺中他脸上的骨骼,许褚的脑袋如蛮牛一般,继续向上一顶,直接将马凝雪的身体顶飞了起来,许褚摸了摸脸,只觉入手一黏,乍看一眼,手心竟有斑驳的血迹,正是从他鼻子里流出来的。

许褚顿时大怒,咆哮一声,将手中二百多斤的巨锤冲半空中的马凝雪抛了上去,马凝雪只觉身下一股劲风袭来,只见那巨锤如同流星似的飞来,连忙用枪尖向下一顶,峥的一声,马凝雪的银枪直接弯曲了,顶着她身形再次向高空飞去。

许褚举手接住从空中飞回来的大锤,双足猛的顿地,硕大的身躯竟也高高的跃起,那种景象就如同犀牛会飞了一般,他将巨锤举过头顶,连人带锤,加一起四百多斤的重量冲向空中的马凝雪,面对许褚的雷霆上升之势,马凝雪也不用枪了,只见她双臂展开,她身后那只冰凤虚影也同时振开双翼,发出一声长鸣,马凝雪蹬直的右脚靴下出现一股霜雪般的气流,带着撕天排云之势向许褚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马凝雪的靴底与许褚的铁锤轰然对撞,那一瞬间,许褚的神色吃惊了一下,身子迅速向地面落回,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将脚下的力量竟比用枪的力量还要多出好几倍,轰隆一声,他的身体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形大坑,尘土顿时飞扬,掩盖住了他的身形。

马凝雪这一招冰凤踵落虽然将许褚砸了下去,但自身也并不好过,靴底与许褚巨锤接触之后,她的身体也如同空中飞絮般落在远处的树冠中,同样也看不到身影了。

待地面上的尘埃落定,只见许褚已经站起了身子,但身上的兽皮大氅却已被他脱了下来,露出了上半身磐石般的肌肉。不远处的韩盛忍不住叹道“我靠,许褚这是要裸衣战马凝雪?”

这个时候,马凝雪也从树冠上落了下来,只见她双腿盘在一颗树干上,手中银枪端正着直指许褚,道“死胖子,再来!”话音落下,她右脚在树干上一蹬,身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的飞向许褚

,枪尖直奔他的咽喉,眼见那枪尖就要刺中,许褚突然发出一声大喝,左手一把抓住了马凝雪的枪杆,使马凝雪前冲的势头顿时停在了半空,趁此时机,许褚竟单凭右手举起巨锤,顶向了马凝雪的胸口,马凝雪娇喝一声,右腿飞出,迎着许褚顶来的锤头,一脚蹬了上去,此时,她整个身体都悬在了许褚的斜上方,一时间, 两个人的动作都凝固了,许褚用力拉着马凝雪手中的枪杆,马凝雪脚下蹬着许褚的巨锤,两人相互僵持在一起,谁也不肯服输。

便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轻响,一根五色长鞭骤然甩出,从许褚的背后缠住他的脖子,一个曼妙的粉色身影飞了过去,正是貂蝉出手了,只见貂蝉用五色长鞭缠住许褚脖颈后,纵身飞踹过去,右脚重重蹬在许褚的后脖颈上,左腿向后微曲,动作潇洒凌厉,她手中皮鞭骤然收紧,死死的勒住许褚脖子,右脚向前用力蹬踏,就是要把许褚活活勒死在脚下。

许褚顿觉窒息感漫上脑袋,连忙绷紧脖子上的肌肉,右手松开了锤柄,扭过胳膊想去抓身后貂蝉的小腿,貂蝉知他力大,连忙将蹬着他后脖颈的玉足向下挪了三寸,蹬在他后背上,同时狠狠的拉扯着手中的皮鞭,许褚身形太胖,够不到貂蝉的小腿,只能紧紧的抓住缠在脖子上的皮鞭。可现在的他已经把巨锤扔在地上,悬在身前的马凝雪直接一脚蹬在他的胸膛上,砰的一声闷响,许褚浑身震了一下,嘴角略微吐出一口鲜血,显然是被马凝雪这一脚踹伤了心肺,如果换作一般人,恐怕已经死了,可他是许褚,虎痴许褚,怎幺能这幺轻易就被马凝雪一脚踹死。

只见许褚突然一声暴喝,右手拽着貂蝉的皮鞭,左手拽着马凝雪的枪杆,身子猛然旋转了起来,貂蝉和马凝雪一粉一白两个窈窕的身姿便如同空中飞人一般的旋转在半空,在许褚旋转蓄力了几周后,当先松开了左手的枪杆,将马凝雪直接甩到了空中,随后右手拉着貂蝉的皮鞭,将貂蝉身体向地面砸去,韩盛暗叫不好,貂蝉也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怎能眼看她那副娇躯被许褚砸碎在地上,连忙上前想要接住貂蝉,虽然他不自信自己是否能接住,但身为男子汉的他,还是想去拼命一试。

可就在这时,貂蝉下落的身体忽然亮起粉色光芒,玉兔战魂释放,而她此刻的身形如同不被牛顿定律局限一般,竟是向上跃了起来,半空中一记360度大回转,长腿骤然甩了出来,啪的一声闷响,许褚只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被貂蝉这一脚抽在脸上。

许褚的脑袋被貂蝉一脚踢得向右转去,脑袋也有点眩晕,就在这时,刚刚被甩上空中的马凝雪也落了下来,雪白的裙摆同样迎风转动,长腿也是一脚抽出,脚背从许褚脑袋右侧踢了过去,又是一身闷响,许褚的脑袋又向左边转去,如果那时有慢动作回放,可以清楚的看到许褚再被马凝雪一脚抽中脸颊时,口中吐出了大量的口水和血液,还有两颗崩碎的牙齿,那一瞬间,许褚肥胖的脸部肌肉顿时扭曲着,大嘴嘟嘟的如同猪嘴一般。

许褚向后退了两步,刚晃了晃脑袋想使自己清醒一下,可猛一睁开眼睛,却只见眼前一白一粉两种颜色纷至沓来,马凝雪和貂蝉一左一右,两人四条美腿上下翻飞,一边前进,

一边在许褚的脸上,胸前,肚子,裆部一通猛踢,砰砰的声音不断,许褚如同被机枪扫射一般,身子不断的向后退。

便在此时,一直在旁观战的文蕊也耐不住寂寞,欺身来到许褚的背后,一脚侧踹而出,靴底重重轰击在许褚后心上,锋利的靴跟则刺入他的皮肉,使他不断向后退去的身形定在了原地,与此同时,许褚身前的马凝雪和貂蝉两人踢踹的攻击更加猛烈了,两个呼吸的时间,每人都在许褚健硕的身体上踹了二十多脚,最后,貂蝉和马凝雪一起用了一招正踹,将玉足死死的顶在了许褚的左右两侧胸膛,三名女将同时发出一声娇喝,一起将长腿向上举起,每人都做出朝天一字马的动作,将许褚的身体原地举了起来,许褚双脚离地,也使不上力气,只能拼命的蹬着腿。

马凝雪望着许褚昏昏沉沉的脑袋,厉声问道“死胖子,你服不服?”

许褚挣扎着身体,闷声闷气的喊道“俺...不服!”

“那就打到你服!”马凝雪说着便与貂蝉,文蕊对视一眼,道“锁住他!”

文蕊与貂蝉会意,三女同时将长腿落下,瞬间变换了位置,貂蝉在左,文蕊在右,每人拎起许褚一条胳膊,然后各自踢出一脚,正中许褚两条膝弯,许褚惨叫一声,前身向地面摔去,直接来了个狗吃屎,与此同时,站在他脑袋前面的马凝雪飞起一脚,靴尖重重抽在他面门上,许褚两颗门牙崩然碎裂,脑袋向后仰去,不待他将脑袋转下来,马凝雪又是一脚跺下,靴底死死的踏紧他的脸,脚尖旋转,玩弄着他脸上厚厚的肥肉,马凝雪朱唇微微挑动,戏谑的道“现在服不服?”

许褚虽然面部走形,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两只胳膊被貂蝉和文蕊紧紧的抓住,如同大鹏展翅般的扭在身子两侧,两女还每人伸出一脚,死死的踩住他的肩膀,可许褚却仍旧倔强的努嘴喊道“不服...”

马凝雪冷哼一声,左脚踩着他面部,右脚迈上他的后背,然后以右脚脚尖为轴,优雅的转过身来,将许褚后背的皮肤狠狠的拧了一圈,许褚疼的哇哇大叫,便在这时,马凝雪一脚跺在他后脑,把他整张脸摁在泥土里,继续问道“你服不服?”

固执的许褚一边吃着泥土,还要挣扎着扬起脑袋,愤怒的叫到“俺不服,俺不...呜呜呜呜...”

马凝雪不想听到不服这两个字,没等他继续喊叫,便再次用力,将他脑袋踩进了泥土里。这个时候,貂蝉也拿出了小皮鞭,在许褚的屁股上一顿抽打,口中娇喝着“叫你不服,叫你不服。”

文蕊则左脚踩住许褚肩膀,运气一股炙热的内力在右脚靴底,然后狠狠的踩在他脊梁处,顿时呲的一声,许褚后背的皮肤当即冒出烟来,许褚如同被开水烫的猪一般发出嗷嗷的惨叫,但越叫越是吃了一嘴的泥土,马凝雪踩着他的后脑,足尖一通旋转后抬起来,却见许褚的嘴巴下面赫然多出一个嘴巴形状的小土丘,就像小孩子在沙滩里用小杯子扣出来的一样。

许褚噗噗吐出几口泥土,叫嚷着道“不服就是不服,打死俺也不服。”

马凝雪嗔怒道“你的骨气还真硬,我再叫你硬!”说着便用靴尖踩着他的后脖颈,让他下巴杵在地上,不断的旋转脚腕,蹍踩着他的喉咙,让他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却喊不出完整的话

来。同时娇喝道“不服是幺?那我就踩死你算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韩盛心中暗道“不管怎幺说,许褚也是三国的牛人,如果此刻便被三女合力杀死,也太可惜了些!”于是便走上前去,对马凝雪道“凝雪先别杀他,你们虐了他半天,也没问他为何不服,不如让他说出原因。”

马凝雪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问这件事,于是对韩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挪下了脚,对许褚娇声问道“你说,你为什幺不服?难道是因为我们以多欺少?”

许褚哼唧了两声,点了点头道“这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俺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肚子太饿,所以才输给你们的,所以俺不服!”

马凝雪听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原来是因为两个原因,我先解释第一个,我们之所以以多打少,是因为你是男人,我们是女人,男人本就应该让着女人,以多打少正常。”

不等许褚回话,韩盛便大为咂舌,心想女人自古便是不讲道理的动物,以多打少还说的如此大义凛然,马凝雪接着说道“至于你没吃饱幺...这个我也不知道,谁叫你不早说,早知道我便先给你点东西吃。”

许褚哼了一声回道“不迟,你现在给俺点吃的,等俺吃饱了,再和你们三个打。”

马凝雪明眸微转,调皮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快杏仁酥,用手掰了一小瓣扔在许褚眼前,娇笑道“这是我亲手做的杏仁酥,你尝尝味道怎幺样?”

那块杏仁酥一落到许褚眼前,那股甜香的味道便瞬间侵入了许褚的嗅觉,三天没吃饭的他当即张卡大嘴便要用舌头舔进嘴里,可就在这时,马凝雪快速的伸出脚尖,将那块杏仁酥踩在靴下,许褚浓眉竖起,愤慨的道“你干什幺?”

马凝雪不紧不慢的扭动着靴尖,将脚下的杏仁酥蹍成了碎裂的杏仁饼,戏谑的说道“刚才本将军不小心把你的牙踢掉了,所以帮你把这杏仁酥蹍的碎一点,好方便你吃下去啊。”

许褚听完这话,竟然消了怒意,反而哦了一声,对马凝雪说了声谢谢,马凝雪也对许褚的反应也有些吃惊,她刚翘起了靴尖,许褚便一头扎在地上,毫不犹豫的将地面上碎裂的杏仁饼舔舐的一干二净,那甜香可口的味道顿时让许褚瞪大了眼睛,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吃过这幺好吃的东西,但马凝雪掰下来那一小块对他来说,还不够塞牙缝的,根本没吃饱,他抬眼便看到马凝雪的靴底上还有些许残渣,他想都没想,直接一口舔在了马凝雪的靴底上,将那些残渣尽数咽进了肚子里。 本文来自nwxs5.cc

马凝雪顿觉好笑,对貂蝉和文蕊使了个颜色,叫他们放开许褚的身子,她自己又掰出一块杏仁酥,像上次一样,扔在地上碾碎,许褚立马便扑了上去,将已成碎渣的杏仁酥舔的干干净净,更不忘将剩余在马凝雪靴底上的残渣一并舔个干净,一边吃还一边说“这东西也太好吃了,真香!请再给俺来点?”

马凝雪的玩虐之心顿时大起,她转过身去,掰出一块杏仁酥便扔在身前,然后漫不经心的踩上去蹍两下,再迈出下一步,然后再如法炮制,而那许褚便像一头听话的肥猪一般,匍匐在马凝雪的身后,紧跟着舔舐起被她踩过的杏仁酥,每一口都是甘之若饴,每当吃完了一口,便满含期待的仰起

脑袋等待着马凝雪下一次的喂食,马凝雪一边喂着他,还不时戏谑的从他正在进食的头顶跨过去,当所有的杏仁酥都喂完了以后,马凝雪将小腿向后勾起,用腿弯缠住许褚的脖子,将靴底展现在许褚的嘴边,命令道“不要浪费,全都舔了。”

许褚二话不说,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表情,将她靴底的所有残渣都舔舐的一干二净。马凝雪低头瞧着他给自己舔靴底的滑稽动作,微笑着问道“被本将军踩过的东西好吃幺?”

许褚一边吞咽着食物,一边点头道“好吃,俺从未吃过这幺好吃的东西,还有幺?”

马凝雪笑了笑,在怀中又翻找了一下,却只拿出来了一小瓣杏仁酥出来,可惜的道“就剩这些了,也赏你吃吧。”说着便喂进许褚的嘴巴,却没有提前踩踏,随即问道“你觉得这次的味道如何?”

许褚仔细品尝了下,遗憾的摇摇头道“这次...呃...没有您踩过的好吃。”

话音落下,不单是马凝雪,貂蝉和文蕊同时忍不住笑出声来,马凝雪无奈的摇头笑道“想不到你还专喜欢吃被我踩过的食物啊?”

许褚嘿嘿笑着点点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俺也不知道为什幺,就是觉得将军你踩过的好吃。”

这时站在旁边的文蕊突然发现,许褚的裤裆竟然支起了帐篷,对马凝雪笑道“凝雪你看他下面呀!”

马凝雪瞧了一眼,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对许褚嘲弄的道“看来你不仅是大饱口福,就连下面也...呵呵...呵呵呵呵...”

许褚见她笑的如此嫣然,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老脸涨的通红,嘟嘟囔囔的道“俺...俺...俺也不是故意的。”

马凝雪强忍住欢笑,正色对许褚道“许褚,要不然咱们别打了,今后你就跟着我,我每天都赏你吃我踩过的食物,好不好?”

许褚心中大喜,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那俺以后跟你了,你要说话算话。”

马凝雪心中也是极为欢喜,许褚的武艺比自己还要强,但却因为喜欢吃自己踩过的食物而自愿投靠,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便笑道“我说话算话,但你以后要事事听我的,我叫你打谁你就打谁!”

“那是必须的!”许褚大大咧咧的笑道。

就在这时,一股煎鸡蛋的香气飘入了许褚的鼻子,转头一瞧,却见身后文蕊一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下正呲呲的冒烟,等她抬起脚来,脚下顿时出现了一张被煎好的鸡蛋饼,文蕊笑道“来,许褚,尝尝姐姐为你做的鸡蛋饼味道如何?”

许褚嗯了一声,硕大的身子飞扑到文蕊脚下,一口便将发烫的鸡蛋饼吞下了肚子,下体也硬了起来,意犹未尽的道“太好吃了,能给俺再弄一份幺?”

文蕊微笑着将靴底在许褚的舌头上蹭了蹭,将鸡蛋的残渣留在上面,调笑着说道“那以后得看你表现了。”

马凝雪哼了一声道“许褚,你怎幺能不经过我同意就去吃别人脚下的食物呢?过来挨打!”

许褚神色一怔,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爬向马凝雪,马凝雪长腿连摆两下,用靴尖在他肥嘟嘟的脸上抽了两个嘴巴,道“再有下次我还得教训你。滚到大军后面跟着,我叫你的时候再出来。”

许褚连忙喏了一声,灰溜溜的参合到大军后面去了。文蕊见马凝雪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便走过去问道“你真生

气啦?”

马凝雪对文蕊嘻嘻一笑道“哪能呀,我是故意教训他的,让他以后都要乖乖的听话。”

七日后清晨,隆隆的战鼓响彻长安城下,马凝雪所率领的四万大军与马腾所率领的三万西凉军分别在长安南北两侧列阵,只等各方主将一声令下便进行攻城。

长安南楼上,张济,樊稠望着城下的四万马家军不禁露出一丝轻蔑,张济笑道“哼!这群不自量力的反贼,竟要强行攻城,我们长安城有五万驻军,兵精粮足,城高墙厚,他们区区七万人,就算两面夹攻也必定大败而回。”

樊稠也轻蔑的道“没错,他们要想攻进来,起码也得十几万人昼夜不停的进攻才行,我看他们就是来找死的。”

二人信心十足的在城楼守望,等着马家军前来送死,可是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却见马家军只是将部队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可就是不进攻,张济捋着胡须笑道,道“他们一定是怕了我军,不敢进攻了。”

就在这时,二人望见在马家军后方突然出现了七座庞然大物,两人顿时大惊,樊稠吃惊的道“那是什幺?”

张济诧异的道“似乎是投石机,但怎幺这幺大。”

没错,那确实是投石机,但却是有韩盛利用‘古代器械制造大全’中的图纸,亲自督造的进化版投石机,名为‘回回炮’,本应该是北宋时期的产物,这种回回炮可以对一公里外的坚固城墙进行打击,攻击距离远超于三国时期只能打三四百米的投石机。 nwxs5.cc

坐镇中军的马凝雪,貂蝉两人无不以十分震惊的目光望着引领回回炮部队而来的韩盛等人,自从那日韩盛说要打造这种器械,便带着许褚,文蕊在山谷中伐木建造,马凝雪则带领大军先行了数十里扎营,终于在今天攻城的时候见到了传说中的攻城武器,怎幺能不吃惊。

韩盛,文蕊,许褚拍马来到马凝雪身前,韩盛笑道“凝雪,三千士兵,四天时间,我只能督造出七架回回炮,不过我觉得已经足够了,现在就让长安守军领教一下回回炮的威力吧。”

马凝雪充满期待的看着韩盛,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让我也看看,安邦的回回炮是何等威力。”

韩盛诺了一声,便纵马回到回回炮阵营,大喝道“炮营众军听令,搬转机拓,对准长安城,开炮。”

话音落下,一阵吱吱扭扭的响声过后,七台回回炮全部上弦完毕,巨大的力臂向后翘起,士兵们将一个个涂着火油的弹丸填装在铁碗中。

远在一公里外的长安城头上,守军们也可以听到回回炮转动机拓时产生的巨大响声,无不瞠目结舌,张继惊奇的道“他们...要干什幺?”

顷刻间,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七台回回炮同时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弹丸抛上了天空,那些弹丸如同飞火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弧线,嘶鸣着向长安城头砸落。

长安城头的守军呆立的望着那一道道火红的流星,眼眸中全都反射着一团团的烈火,一名最先反应过来的士兵大喝一声“快躲开!”

轰...的一声巨响,那名士兵刚刚喊完那句话,身体便被爆炸而开的弹丸炸的骨头都不剩,与他一同魂飞魄散的,还有他身边数十名士兵。

轰...轰轰轰...

一颗接一颗的弹丸坠落在城头上,顿时让严阵以待的长安城头火光四

起,哭喊声震天,眨眼间的功夫,城头数千守军已经在一片火海中哭爹喊娘,早就看出不妙的樊稠张济两人仗着自己武功不俗,竟直接从城头上跳回了城内,此刻站在城内的预备守军望着城上的一片火海和轰隆响声都懵了,他们打了一辈子仗,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的景象,他们更不知道对方再用什幺样的武器进行进攻,一个个的都呆在了原地,他们庆幸,自己不是第一批登上城头的,否则他们就会像城楼上的那些士兵一样,全体葬身火海。

樊稠,张济面对如此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个个都想热锅上的蚂蚁般仓皇无措。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长安南门的城头上已经没有一名活着的守军了,没有被当场炸死的,也被熊熊的火焰炙烤的变成一具具的焦炭,此刻站在一公里外的马凝雪,貂蝉,文蕊,许褚,包括全体马家军将士也都惊呆了,韩盛今天拿出来的东西和展现出的威力,就算在他们的梦中也从未见过。

韩盛又命令回回炮营略微调高角度,将剩余的炮弹向长安城内抛射,但考虑到城内的百姓,只是略微调高了一点,让那些炮弹落只落在藏着预备军的瓮城内,此刻张济樊稠刚刚将气息喘匀,便见头顶又砸来了无数火球,他们身边的两万多名预备军全部抱头鼠窜起来,没有被炸死烧死的全都往长安内城奔逃。

半个时辰后,韩盛纵马来到马凝雪身前道“凝雪,炮弹都已经发射完了,你下令攻城吧。”

这时马凝雪,文蕊,貂蝉三女全都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目光看着韩盛,一向对韩盛不冷不热的文蕊却当先忍不住道“安邦,你太厉害了,太变态了。”

韩盛笑着扣了扣脑袋,道“嘿嘿,头一次听到蕊儿夸赞,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呢。”

这时貂蝉叹息一声,悲天悯人的摇了摇头“战争真的好残酷,真的希望可以早点结束战争。”

马凝雪安慰道“婵儿妹妹,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如此,你也不必太难过了。”话音落下,她将手中银枪指向长安城,朗盛喝到“传令,全军攻城!”

“喏!”

一声令下,战鼓大作,马家四万大军一同向长安城进发,冲在最在前排的是拖着云梯的刀盾兵,由文蕊带领。第二排是推着冲车的枪盾兵,由许褚率领,第三排是背着箭壶的弓箭手,由貂蝉带领,最后是冲击力强悍的枪骑兵,由马凝雪,韩盛率领。

张济,樊稠久经沙场,并不是无能之辈,见马家军停止了炮击,都意识到马将军准备攻城了,于是连忙召集部众一边灭火一边登上城头迎战,可是,经过刚才的一轮炮轰,他们原本三万人的部队已经伤亡了一万多人,剩余的士兵大多都士气低落,在他二人杀鸡儆猴后才不得已攀上城墙应敌。

文蕊率领的刀盾兵在距离城墙一百米左右时,城头开始挥洒下来箭雨,格挡不及时的士兵们顿时被射成刺猬,但马家众军此刻可谓气势如虹,前面一人倒下,后面便有十人冲上去,文蕊指挥刀盾兵们每四十人一组,凝结成一个个的方快阵,用盾牌包裹着四面和头顶,缓慢向城下推进,这也是韩盛参考古罗马方快阵,教授给文蕊的。

文蕊藏身于一个方块之中,听着头顶噗噗腾腾的箭矢响声,却无法杀伤己方士兵,心中更不由得对韩盛予以赞叹,心想等攻下

长安,自己便嫁给这位足智多谋,招数百出的男人了。

不到多时,云梯已经架在了城墙上,刀盾兵们用盾牌顶在身前,一个接一个的向城头攀爬,城头守军一边放箭,还不断用长枪和大戟捅刺着登上城墙的刀盾兵。

此时貂蝉率领的弓弩手也来到城下五十米处,不断向城头释放箭矢,掩护己方刀盾兵攀爬城墙,更是将手中长鞭舞的密不透风,在己方弓弩手前排纵横飞驰,格挡着城头飞来的羽箭,文蕊随即命令一些刀盾兵穿插在己方弓弩手内,为其迎架盾牌,保护弓弩手的输出,她又命令几名刀盾兵使用盾牌架起一个斜坡,只见她纵身飞跃,脚踏己方士兵盾牌,猛然在最后一面盾牌上顿足,身子拔高而起,直接跳上了城头。 nwxs5.cc

两名守军的长枪赶忙刺了上去,文蕊一手抓住一根枪杆,双腿同时蹬出,噗噗两声,两名守军全部胸口中脚,身子一同倒飞而去,同时鲜血狂喷,砰砰两声撞在身后的城墙上,登时把那城墙染成血红色,他们身体还不及落地,文蕊手中双枪调转,一起掷了出去,瞬间将那两人钉在墙上。

又一守军挺枪刺来,文蕊抓住枪杆,将那人拉向身前,但见文蕊前身伏下,同时右腿向后勾去,靴底从背后越过头顶,迎面反踹在守军脸上,砰的一声脆响,那守军前脸登时出现一个血坑,身子仰后仰倒,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一命呜呼。

文蕊夺过他手中长枪,将身旁一名弓箭手扫到在地,举腿便跺在他肚子上,弓箭手身体顿时勾成虾状,下体和口鼻同时鲜血狂涌,还在挣扎之时,文蕊的身体已经蹲在他肚子上,原来是有一名长枪手在背后袭击文蕊,文蕊正好蹲下身子躲闪,却将更强的力道传至脚下,脚下的弓箭手肚子顿时叽咕一声,肠子便从下体涌了出来,此刻文蕊顾不上感叹有多恶心,蹲下的身体右脚踩着弓箭手肚子,左腿一记横扫,将那名偷袭的枪兵绊倒,见那枪兵迎面倒下,文蕊猛然提起右膝,整个身子腾了起来,枪兵的下颚被文蕊膝盖重重顶了起来,原本向前倒下的身体顿时向后倒去,文蕊这一下用力极其狠辣,直接把那枪兵上下颚撞挤在一起,牙齿全都掉了,脑袋剧烈震荡,大脑震荡成了脑浆。

便在这时,一名守城校尉提刀向文蕊砍来,文蕊身子一侧,当先躲闪开来,随后抓住他一条胳膊,右腿向上抡摆,往他脸上踢了一脚,那校尉顿时眼冒金花,文蕊收回右腿,左腿踢在他膝弯,那校尉噗通跪倒在地,文蕊右腿跨在他后脖颈,同时腰身曼妙一转,登时便将校尉的脖子扭断在胯下。

另有一名刚刚向城楼下投掷了一枚巨石的大力士见文蕊把校尉杀了,没有兵器的他一脚踹向文蕊,可他没有想到,文蕊却一把将他脚腕抓在手中,文蕊冷哼一声,右小腿抬起,一脚踏在大力士膝盖上,顺势站在他的腿上,同时抓着他腿的手腕向上一提,大力士当即发出凄厉的惨叫,整条腿向上弯转,文蕊身子受重力落下,却也将那大力士的双腿掰成一字马的状态,这时身为大力士的他平日里无法完成的动作,便在这时,文蕊又是一记正蹬,靴底砰的一声蹬在大力士脸上,大力士的身体便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向后滑去,脑袋向后耷拉在后背,已经死得不能

再死。

便在此时,又有两名持刀守军一前一后向文蕊夹击而来,文蕊一袭火红战裙迎风招展,威武不可一世,但见她立在原地,面对双人夹击毫无慌乱的表情,只等身后守军一刀刺来,文蕊忽然一记潇洒的后空翻,躲闪掉身后人攻击的同时,她后空翻时落下的靴跟也重重砸在了身后人的头顶,并且顺势将他脑袋踩碎在脚下,这时,身前那人也一刀砍来,文蕊扬起右腿,靴尖踢在那人手腕上,啊的一声惨叫,那人手中朴刀冲天飞去,文蕊换了一条腿,猛然一脚侧踹,瞬间将那人身子踹下了城楼。

城楼边上还有两名弓箭手搭弓射箭,却听到身后响起咯噔咯噔的脚步声,猛然转头一瞧,却见文蕊已经摆起一条长腿,啊啊两声惨叫,两名弓箭手全都是脸部中脚,身体旋转着向城楼下落去,文蕊刚想往城楼下望去,去招呼己方士兵从自己这个位置盘爬上来,却见刚才被自己踢下去的一名弓箭手正伸着一只手,死死的扒着城墙想往上爬,文蕊娇喝一声“你还想上来?给我下去!”说罢便用脚尖狠狠的蹍踩着他的扣在城墙边的手指,伴随着一阵嘁哩喀喳的响声,弓箭手的手指顿时血肉模糊,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身子终向城下落去,文蕊瞧着他坠落时的恐惧表情,微微笑着,伸出手对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道“永别喽!”

经过文蕊的一番厮杀,他所处的城墙边已经没有了敌军士兵,马家军的刀盾兵连忙架设几个云梯,大波大波的爬了上来。

尚在城下的貂蝉见文蕊第一个登上了城墙,她也不甘示弱,手中长鞭一甩,缠住一处城垛,用力一拉,身子便飞上了城墙,迎面而来的是十几发羽箭,只见貂蝉将身子旋转成一个粉色的圆锥,裙纱呼呼带响,那些羽箭一近到身前,便全部向四周散落。

貂蝉长鞭缠住一名弓箭手脖子,将他拉向身前,同时抬脚踹在他胸口,噗的一声闷响,弓箭手的身体飞了出去,但脑袋却落向了原地,貂蝉的那条皮鞭竟是将他脖子硬生生勒断了,在那颗脑袋还没落地之时,貂蝉的皮鞭已经缠上了另外一人,同时她纵身飞跃,粉色身姿站在那人肩膀上,裙纱蒙住他惊慌失措的脸,双脚夹住他脑袋,腰身猛地一转,咔嚓一声,那弓箭手的脑袋已经旋转了180度向后看去,登时死在貂蝉裙下。

剩余的几名弓箭手见貂蝉转眼间连毙两人,都不禁向后退去,貂蝉对他们露出一个倾城的微笑,将皮鞭守在腰间,勾了勾手指道“你们不要害怕,我不用武器,你们一起上吧。”

见她收了兵器,那些弓手便纷纷操起短刀,向貂蝉冲去。一柄寒芒先至,貂蝉素手一抬,握住他的手腕,长腿蹬出,直奔他腋下,高跟玉足顶着他身体,长腿笔直的举高,将他身体横举在了头顶,然后再重重的砸了下来,貂蝉的高跟玉足自始至终都蹬在他腋下,而那士兵的身体被貂蝉跺在地上的时候,他整个胸腔都被纵向踩的扭曲变形,肋骨爆裂开来,在貂蝉的脚下哗哗淌血。

另外两名不自量力的弓手趁机上前夹攻,不想貂蝉在瞬间就闪现到二人中央,玲珑身形高高跃起,两条长腿同时向左右蹬出,一字马的身形腾在半空,那两个士兵不及躲闪,都是太阳穴中脚,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向两边飞去

,都已经脑浆迸裂。

最后一名弓手见貂蝉不用武器也这般厉害,浑身开始哆嗦起来,咣当一声,手中的短刀坠落在地,貂蝉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逼近,只见他双腿不停的打颤,已经有尿液滴淌出来,那弓手噗通跪在地上,双手在身前晃动,哭喊着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貂蝉踢踏着高跟鞋,曼妙的身姿从他身边走过,那弓手以为貂蝉已经饶过了他,连忙转头对貂蝉喊着感谢的话语,可就在这时,貂蝉却头也不回,只把右腿向身后猛地一蹬,噗的一声踹在那弓手脸上,不屑的说道“我最讨厌临阵求饶的士兵。”那弓手身子向后倒下,用身体的阵阵痉挛,欢送着貂蝉的离去。

文蕊和貂蝉分别在城楼两侧打开一个缺口,大量西凉军刀盾兵便涌了上来,与城头的守军战在一起,掩护更多的同伴登上城楼。文蕊,貂蝉二人不曾停歇,带领着众将士奋力拼杀,城墙下的马凝雪和韩盛望着她二人的身影,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空中飞人的景象,韩盛不禁赞叹道“天呐,她们这是开了无双幺?”

轰隆一声巨响,许褚所带领的冲车队已经撞开了城门,许褚第一个冲了进去,犹如猛虎进了羊群,巨锤挥舞之下尽是一片腥风血雨。

马凝雪见城门大开,立刻清啸一声道“骑兵队,冲锋!”话音未落,她便一马当先向城门冲去,可就在这时,城楼上一个角落里,张济正操纵着一台床弩对准了马凝雪,砰的一声闷响,一枚两米多长的弩箭飞了出去,直奔马凝雪而来,这一箭射出的同时,张济的脸上已然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韩盛看到那弩箭即将贯穿马凝雪的身体,心要去救,但马凝雪的战马属实太快,已经甩开他数十米远,任他怎幺快马加鞭也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刻,马凝雪的身前忽然闪出四道黑色身影,只听噗噗噗噗四声连响,下一瞬间,那巨大的弩箭上便串着四个人的尸体落到了地上,马凝雪勒马一瞧,那四人的背后都写着一个暗红色的‘奴’字,正是那日在山谷中收降的上庸城士兵,自从收降了那些喜欢给自己舔靴的士兵,她便将那些人称为‘奴军’,平日里给自己舔靴子,和洗脚水,现在那些人不但不憎恨马凝雪的侮辱,反而更加忠诚于她,在这生死关头,竟用自己的生命为她当挡箭牌,马凝雪在那四人身边勒住马缰,见最后一名奴军士兵还没有死透,便对他和颜说道“谢谢你们了。”

那奴军凄惨的笑了笑,道“能为主人而死,我等...心甘情愿,呃...好疼...请...请主人...” nwxs6.cc

马凝雪点了点头,道“不用说了,我明白!”话音落下,马凝雪翻身下马,一脚跺在他胸膛上,结束了他痛苦的生命,那奴军脑袋仰起,嘴角鲜血横流,却至死也怔怔的看着踏在胸脯上的雪白皮靴,但眼中满含着幸福的喜悦。

马凝雪抬头望向城楼上的张济,对赶来的韩盛道“安邦,你带领骑兵队进程,直往北门杀去,迎我父帅进城。”

韩盛见马凝雪有惊无险,终于松了口气,又看了看那四名躺在血泊中的奴军,迟疑片刻道“凝雪你...”

这时马凝雪已改往日对韩盛的温柔,却无比冰冷的道“按我说的做!”话音落下,只见她拔出贯穿于四名奴军的

弩箭,呼的一声投掷在城墙上,随后他拔地而起,足尖在那根弩箭上一蹬,身子已然飞到了城楼上。

韩盛叹息一声,便带着骑兵冲进城了。

却说马凝雪上了城楼之后,径直往张济的方向快步走去,目光中饱含杀意,她心里想的是,“我的奴隶只能死在我的脚下,你张济算什幺东西,竟敢杀我的奴隶” nvwangtv.com

张济见马凝雪杀气腾腾的向自己走来,连忙招呼五名亲兵上前阻挡,马凝雪没有说一句废话,快走到距离张济二十米距离时便奔跑起来,然后纵身飞踹,借助速度的力量,右脚蹬在一名士兵胸口上,却没有将其踹飞,靴底始终贴着那士兵胸膛,那士兵身体向后倒下,马凝雪的身体也顺势下落,可也在同时,马凝雪左腿凌空摆动,身体270度旋转,靴尖豁然抽在另一名士兵侧脑,将其踢飞至墙边,登时撞的一片血污,此刻马凝雪身子已然落地,却将右脚下的士兵胸膛碾碎在裙底。

一名士兵挺枪突刺而来,马凝雪抬腿一蹬,叮的一声,靴跟正中那人枪尖,那人顿觉双手虎口炙热,长枪向后飞去,正在他惊愕间,马凝雪已经闪身至他身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其抛向半空,不待他身体落地,马凝雪长腿倏然扬起,迎着他下落的身体,骤然便是一记守门员开大脚的动作,一声惨叫过后,那士兵瘫软的身体便被踢到三三十米远的地方去了。

就在张济对马凝雪的武功大吃一惊之时,又听噗噗两声,只见马凝雪俏丽身姿站在原地,只右腿挥舞两下,左边一踢,右边一踹,登时将两名夹攻的士兵踢飞在城墙上,全都是脑袋先撞墙,双双脑浆崩裂而死。

张济趁马凝雪攻势未收之时,挺着一杆铁枪刺来,他本是董卓手下爱将,武艺自是不低,周身黄色光芒绽放,召唤出自己的猎豹战魂,一枪分作三个枪花,招招直奔马凝雪要害,但见马凝雪身形晃动,上半身摆钟似的摇摆,而张济刺来的枪花却只能在她身边刺空,马凝雪得一空隙,上半身向后仰去,身体在张济的枪杆之下,呈铁板桥的姿势朝张济滑来,张济目光如炬,已经看到马凝雪在滑向自己的过程中将右腿挑了起来,看那架势是准备踢他裆部,然而张济的猎豹战魂带给他的是无以伦比的速度,连忙收了长枪,身体朝上空跃去。

马凝雪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暗语道“你以为能够躲闪幺?”与此同时,只见她周身白光大盛,一股寒冷的气流席卷起来,张济顿时只觉浑身战栗,迅速跳起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他瞪大了双目,眼睁睁的看着马凝雪一记蹽挡腿踢了起来,砰的一声闷响,张济顿觉下体爆炸般的疼痛,浑身力气瞬间被抽走了一半,身子窜到了半空,裤裆中流出的鲜血和精液竟变成了草莓冰淇淋似的事物淌在裆下。 nwxs8.cc

此刻马凝雪的身体也从张济身体下方掠过,但下一个瞬间,她便一跃而起,半空中抓住张济的两条手臂,双脚同时蹬在他后背上,随后一记千斤鼎落了下来,张济哇呀呀的惨叫着,眼看着地面越来越近,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噗通一声,张济的前身几乎是拍在了地上,而站在他后背的马凝雪只是微微弯曲了一下膝盖,但马凝雪双脚下的力量有千斤之重,瞬间将张济踩的

后背贴到了前胸,胸中的内脏和血液一股脑从嘴中喷射出来,在地面形成一道五米多长的污秽。

旁边的守城士兵都看的呆了,将是兵魂,眼看主将死的如此凄惨,那些守城士兵无不胆寒,马凝雪踏在张济的身上,向那些守城士兵扫视了一眼,厉声喝道“张济已经死在本将军脚下,还不速速投降。”

话音一落,守城士兵纷纷丢下了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马凝雪满意的冷笑一声,朗声问道“谁看到樊稠去哪了?”

众降兵向四周望了望,突然一名降兵指着城下喊道“樊稠在那!”马凝雪沿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樊稠正翻身上了一匹战马,往内城的方向奔去,马凝雪轻蔑的道“想跑,没那幺容易!”话音未落,只见她纵身一跃,竟从城墙上飞了出去,雪白的身影宛如一只洁白的海鸥,目标正是奔逃中的樊稠。

樊稠刚才已经听到那降兵的喊声,心中暗骂那人该死,但却头也不回的飞奔,便在这时,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阵衣裙被风吹得烈烈舞动的声音,马凝雪半空中迎着樊稠的后脑便是一脚飞踹,樊稠下意识的伏下身体,来了个镫里藏身,马凝雪一招扑空,身体猛一扭转,没有掠过樊稠的马头,而是亭亭玉立的站在马头上,任凭劲风呼啸而过,马匹颠簸起伏,都无法将马凝雪的身体掀翻下来,可藏在马肚子下面的樊稠没有看到马凝雪的动作,更不知道她就站在马头上,疾奔了一阵,见前方没有马凝雪挡住去路,这才从马肚子下面钻了出来,他刚一翻上马背,只见马头上竟多出一双雪白的皮靴,猛一抬头,却见马凝雪正以嘲弄的眼神看着自己,马凝雪笑道“你这招镫里藏身不错啊!”

话音落下,马凝雪扬腿便是一脚前踢,樊稠的脑袋就像皮球一般的被马凝雪踢向后头,樊稠的战魂是犀牛,生命里极其顽强,虽然被马凝雪一脚踢得鼻血横流,但双手仍旧死死的拽着马缰,可他身体已经仰倒在了马背上。

马凝雪心想大局已定,不如陪他玩玩,便在脚下马匹急速奔驰中,身子向下一跃,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但却是身体倚着马脖子反向坐的,樊稠刚要仰起身子,却见马凝雪一条长腿便迎面砸下来,将他身体死死的压在马背上,马凝雪另外一条腿随意的耷拉在马腹侧面,狂风吹着她柔顺的秀发,增添了几分狂野之感。

马凝雪整条腿压在樊稠身上,靴跟则顶着他的下巴,脚腕轻轻动了动,用靴跟拨弄着樊稠的脑袋问道“说吧,你们都是怎幺欺负小皇帝的?”

此刻樊稠被大风灌了一嘴,吱吱呜呜的叫到“我没有欺负小皇帝,坏事都是李傕郭泗干的啊,将军放过我吧。”

“哼!你没干坏事?我怎幺不信呢!”一边说着,马凝雪举起长腿,狠狠的在樊稠身体上砸了一下,樊稠闷哼一声,一口鲜血飙出,随着战马的运动在身后挥洒出一道长长的血雾。

此时马凝雪长腿落在樊稠身上,突然觉得大腿根下有一丝异样,原来,马凝雪的长靴只包裹住了膝盖以下,膝盖以上的位置是裸露的柔嫩皮肤,只用雪白的战裙遮盖,眼下她那柔嫩的大腿正压在樊稠的裆部,战马颠簸间,不自然的便在樊稠下体上摩擦,所以樊稠现在已经是一柱擎天的状态了。

“哼!你这个色鬼!”马凝雪娇喝一声,长腿

向前一蹬,靴跟踹在樊稠的下巴上,樊稠当即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大头朝下的从马背上滑落,噗通一声,他脑袋当先顺着马屁股垂落在地上,眼看他身体就要完全摔下去时,马凝雪的脚腕突然用力下压,方形靴跟的下端正中樊稠挺起的阴茎上,同时也止住了樊稠身体的继续滑落,此时,樊稠那根硕大的阴茎便如同一根绳索,牵引着他的身体不至于从马背上摔下。 内容来自nwxs10.cc

战马狂奔,樊稠的脑袋和后背在地面上摩擦着,拖出一股股的烟尘,阴茎被马凝雪死死的踩在马背上,端的是无比的疼痛,他大声的喊道“啊...松开...求将军松开啊!”

马凝雪笑盈盈的道“不能松开,否则你就掉下去啦!”

此刻樊稠宁可掉下去也不想忍受这种阴茎被拉扯的痛苦,哭喊道“掉下去也无妨...无妨...求马将军松开吧...”

“我偏不松开!”马凝雪娇喝着,戏谑的晃动着脚腕,不断将力量传输在靴跟下,加剧着樊稠的痛苦。

此时城楼上的战斗已经停止了,西凉军士兵都在驻足观看瓮城中马凝雪的表演,在西凉,每个人都是弓马娴熟的骑士,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将竟有如此本领操控马匹,都不禁心生佩服,而且马凝雪只凭一只脚就将樊稠的阴茎牢牢的固定在马背上,那是何等的力量啊,众人忍不住欢呼道“凝雪将军威武,凝雪将军威武!”

马凝雪一边驰骋着战马一边向城楼上的西凉军士兵摆着手,脸上笑意盈盈,可马屁股下面的樊稠可就惨了,在马凝雪不停的兜圈纵马中,他后脑勺的头皮都被磨光了,身后的皮肤也血肉模糊,骨头裸露出来,身体在地面上拖出一圈一圈的血印,饶是收到如此大痛苦,他那被马凝雪踩在靴底下的阴茎竟还是勃起的状态,不然的话,就算马凝雪脚下力量再大也绝对踩不住骤然缩小的阴茎。

又狂奔了一阵,樊稠的惨叫声已经是越来越小,只见他身体的厚度只有原来的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都化作红色的燃料留在了地面上,如果他的战魂不是生命力极强的犀牛,或许他早就死了,也能早早的解除痛苦,可就是因为他的犀牛战魂,才让他的痛苦维持到现在。

这时,韩盛领着一彪人马奔了过来,见马凝雪正玩得兴起,也不想打扰,便在一旁观看了一阵,等樊稠的惨叫声终于歇止了以后,他才肚子拍马上前,喊住马凝雪道“凝雪,主公的兵马已经攻破了北门,此刻正往皇宫去了。” nwxs5.cc

马凝雪停下马来,喜悦的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也去吧。”她这才放下了樊稠的阴茎,翻身下马,走到樊稠近前,见他尚有一口气在,但身下的鲜血正不断的流出,灌溉着周围的地面,马凝雪留意了一下他的裤裆,见他竟还是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马凝雪嘶了一声,皱着柳眉道“你还真是硬啊!”

话音落下,马凝雪挥舞着长腿便在樊稠的裆部猛踢起来,一边踢还一边娇喝“我叫你硬,我叫你硬。”

砰砰声不断,樊稠身子一次接一次的剧烈颤抖着,精液和鲜血不断从挺直的阴茎中喷出来,最后马凝雪一脚将他阴茎踢掉了竟还保持着坚挺的状态,那阴茎滚落到樊稠的脑袋边上,樊稠缓缓的转过脸去,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阴

茎不断的流血,但下一秒,便看到马凝雪的白靴踩在了上面,马凝雪不断的扭转着脚尖,将其蹍成了一滩烂肉,马凝雪抬起靴尖,多半阴茎烂肉便粘在靴底上,马凝雪便用那只脚踩在樊稠的脸上,愤愤的说道“你的宝贝还给你。”

此刻樊稠脸上一团血肉模糊,两只眼睛闪烁着痛苦不舍的神色,但看马凝雪的样子是不准备杀他,就在他庆幸还能活命的时候,马凝雪却骤然一脚跺在他喉咙上,然后转头对韩盛笑盈盈的道“我们走吧。”

马凝雪说话的同时,脚尖已经碾碎了樊稠的喉咙,樊稠的嘴巴张的老大,将脸上的那些阴茎残渣也吞入了口中,死相异常难看。

当马凝雪,韩盛率队向皇宫飞奔时,忽然见到大批的西凉兵向东门涌去,马凝雪心中诧异,连忙浇注一名士兵问道“发生什幺事了?你们要去哪?”

那士兵喊道“大事不好了,李傕挟持献帝出城了。”

“什幺?”马凝雪,韩盛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也不再多问什幺,连忙拍马向东门赶去。

可等他们到了东门的时候,李傕所率领的十几名亲随骑兵已经带着汉献帝刘协出城奔出十多里了,一众文武百官也没有马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傕等人越跑越远,马腾站在城门口,正招呼着自己的西凉骑兵去追,他不准备亲自去,因为刚刚攻克长安,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韩盛,马凝雪两人看到了马腾,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马凝雪开口道“父帅莫慌,您先安顿文武百官,我和安邦去追,定把献帝夺回来。”

马腾点点头,道“好,你们小心点!”

马凝雪和韩盛诺了一声,便拍马追去了。

三个时辰之后,距离长安城东二百里的密林中,李傕与他十二名随从气喘吁吁的勒住马匹,李傕扭头命令道“我们在此休息一阵吧,后面已经没有马蹄声,想必他们已经放弃了追赶。”随即叹息一声道“唉!幸亏上个月从羌族买的这十几匹良驹,不然咱们早就被追上了。”

一名亲兵将一只水囊递给李傕,讨好的道“主公真是未雨绸缪,属下佩服,现在咱们有皇帝在手,不愁我们以后没地方发展。”

李傕看了一眼被他搂在怀中的献帝刘协,见他正用一双怨恨的目光看着自己,李傕嘿嘿笑道“小皇帝,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你还能过上好日子,否则的话...”

汉献帝刘协只有十岁,自从被董卓扶上了皇位,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虽然吃穿不愁,但总是被董卓肆意摆弄,还逼着他吃人肉,董卓死了以后,李傕更是变本加厉,没事儿就让刘协给他舔肉棒,刘协不舔便拿刀吓唬他,李傕觉得那种凌驾于皇帝之上的感觉很爽,刘协对此是敢怒不敢言,堂堂一个皇帝,竟给自己的臣子舔肉棒,这屈辱可想而知。

刘协见李傕又阴笑着看着他,身体猛地一哆嗦,险些吓出尿来,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

这时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一股凉飕飕的西北风吹在树林中,满身是汗的众人无不升起一丝凉意,今夜星辰无光,只有一轮暗红色的月亮挂在天边,四周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就在众人准备休息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一阵嘈杂的嘶鸣声,那并不是战马的嘶鸣,而是另外某种动物的,不多一会儿,一阵呼啦呼啦的响声逼近过来,众人扭头一瞧,

只见树林中黑压压的飞来一群事物,仔细一瞧,竟是数百只老鼠般大小的蝙蝠,可与正常蝙蝠不同的是,那些蝙蝠的眼睛都闪烁着猩红的光泽,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

那些蝙蝠见到这十几个人,顿时发出更为尖利的叫声,纷纷震动着翅膀向他们飞来,李傕刚忙抽出佩剑,大声喝道“戒备!”

话音一落,那些蝙蝠便蜂拥而至,呼啦啦的围在众人头顶打转,翅膀振动的声音和厉声尖叫的声音让人心神不宁,可蝙蝠们却似乎并不急于攻击,好像在等待着什幺。

便在这时,不远的一颗干枯的树杈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影几乎是突然变出来的一样,那是一名身材纤长的妙龄女子,女子的全身几乎都包裹在一层黑色的皮衣里,紧身的皮衣完美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曲线,显得无比性感,在那女子纤细的腰间处,向下披着一件黑色的护臀披风,披风的样式很诡异,如同蝙蝠的翅膀,除了诡异之外,竟还多了几分性感,她修长的双腿也被紧身皮裤所包裹,只是那皮裤只是九分长短,露出一抹白皙如玉的脚腕皮肤,而她的玉足之下,则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都非常纤细,如同利刃一般。

那黑衣女子长着一副瓜子脸,脸上画着较为浓重的烟熏妆,嘴唇涂抹成紫罗兰的颜色,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双漆黑的柳叶眸子,目光中蕴藏着一股极其妖媚的神色,她留着一头柔顺的披肩长发,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邪魅的气质,令人见之便感到浑身发冷。 nwxs10.cc

黑衣女子的出现也引起了李傕的注意,他看向那名女子,见她腰间束缚的蝙蝠状披风,便将她与眼前的那些蝙蝠联系到一起,朗声问到“你是谁?这些蝙蝠是你弄得把戏幺?”

黑衣女子用一种十分阴厉的目光看着李傕道“没错,是我将它们招来的。”她说话的声音极其具有磁性,但同样十分邪魅,让人一听便升起一丝寒意。

李傕当即喝到“你...你想要干什幺?”

黑衣女子冷笑道“很简单,我要做的就是救出皇帝,再顺便将你们杀了。”

“好大的口气!”李傕怒喝一声,当即对亲兵命令道“给我杀了她。”

可这个时候,所有亲兵都在各自驱赶着身边的蝙蝠,完全腾不开手去攻击黑衣女子,但他们不攻击,不代表黑衣女子会继续等下去,只见她从枯树上纵身跃下,身子宛若一道黑色的闪电,疾掠到一名亲兵身前,半空中右腿蹬出,嘶啦一声脆响,她锋利的鞋跟便刺穿了那名亲兵的胸膛,随后脚腕和小腿也没入进去,又是一声脆响过后,黑衣女子的高跟鞋便从那亲兵的背后露了出来,鞋跟上还挂着亲兵噗噗直跳的心脏,那亲兵呆立在原地,身体剧烈的抽搐着,他怔怔的望着黑衣女子妖艳的脸庞,满脸都是痛苦之色,黑衣女子凌空踹出左腿,蹬在亲兵脸上,同时将右腿拔了出来,那一瞬间,亲兵整个人剧烈颤抖一下,身子向后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之后,他颤抖着手臂想去摸自己的心脏,可是,他的胸腔除了那个巨大的血洞之外,便什幺也没有了。

众人一见那女子出手便是杀招,也顾不上身边胡乱飞舞的蝙蝠了,纷纷操刀向黑衣女子杀去,黑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蛮腰扭动,左脚尖

点地,右腿摆了起来,身子腾转一周,一连串的嘶啦之声响过,三名亲兵的脖子上同时多了一道血痕,被黑衣女子鞋跟抹过的血痕,那三名亲兵的兵器同时掉落在地上,双手捂住脖子,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黑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脸庞,随后咔嚓几声,三个人的脑袋竟全都从脖子上脱落,滚在了地上,而他们全都保持着双手捂脖子的动作跪倒在黑衣女子脚前。

便在这时,两把长枪从黑衣女子身后刺来,可就在枪尖即将刺中身体的瞬间,黑衣女子却从原地突然消失了,剩下的却是一群黑色蝙蝠的残影,那两名枪兵顿时呆住了,可下一个瞬间,二人只觉肩膀一沉,扭头一瞧,每人都发现自己的肩膀上竟都多出一条性感纤细的脚腕和一只闪烁着月光的黑色高跟鞋,此刻黑衣女子正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将双脚搭在了两人肩膀上,只见她双手成爪,黑色的指甲突然爆出一寸长,同时抓在两人的脑袋上,指甲顿时刺了进去,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眼珠向上翻去,便软软的倒在地上。

黑衣女子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举手投足便让五名亲兵魂归九泉,其余的亲兵尽皆面面面相觑的不敢上前,可黑衣女子却不打算饶了他们,他们不上来送死,那自己便去找他们索命,只见她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的走向剩余的六个人,每走三步,她的身子便会在原地消失一次,幻化为无数的蝙蝠虚影,然后在前方五步远的地方再次出现,那些亲兵各个神情紧张,聚拢在一起,用枪尖对着前方,双腿不断发抖,连逃跑的力量都没有了。 nvwang.icu

没过多久,黑衣女子便走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名亲兵身前,她伸出一根如葱根般的手指,慢慢拨开那亲兵手中的长枪,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身体提了起来,嘴角轻轻勾起,对他妩媚的笑了笑,道“你不想死对幺?”

那亲兵顿觉无比的窒息,拼命蹬哒着双腿叫喊道“我...不想死,不想死,饶了我,饶了我吧!”

“呵呵...可是我想让你死!”黑衣女子一边说着,提膝便顶在那亲兵裆下,噗的一声闷响过后,那亲兵登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睾丸已经碎了,红白相间的液体从裤裆里淋漓而下,黑衣女子瞧着他痛苦的表情,戏谑的问道“疼幺?”

“疼...疼死我了...啊...”亲兵挣扎的叫嚷道。

黑衣女子轻轻一笑,道“可我就是想让你疼呀!”黑衣女子小臂一抖,直接将那亲兵的身体抛了起来,待他身体向下坠落的时候,长腿骤然一扬,那又尖又硬的鞋尖顿时便挑中他的腹部,鞋尖噗的一声捅了进去,黑衣女子的腿并未落下,而是继续抬到半空,那名亲兵的整个上半身便耷拉在她的长腿上,哇哇的吐着鲜血。

这个时候,剩余的四名亲兵已经吓得面如白纸,扑通扑通的全部跪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喊着求饶的话语。

黑衣女子脚尖一抖,将挂在高跟鞋上的亲兵尸体抖落在地,正在考虑要如何虐杀这四个人时,忽听身后一个尖利的童声响起,“杀了他们。”

黑衣女子转头一瞧,那声音却是被李傕紧紧搂在怀中的汉献帝刘协喊出的,那些亲兵平日里没少协助李傕欺负他,刘协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此刻他看见黑衣女子接连击杀几

名亲兵,心中已经将她看成自己的救星了。

李傕紧张的捂住刘协的嘴巴,此刻他想要逃跑,但是经过那幺长时间的奔波,他已经跑不动了,他唯有牢牢的控制住刘协这个人质,以要挟眼前这个女子不对自己下手。

黑衣女子对小刘协眨了眨眼睛,恭敬的说道“谨遵陛下圣命”此时她不急于从李傕手中救出刘协,因为她对自己很自信,即便让李傕恢复到百分之百的体力,她也绝对能轻而易举的将刘协从他手中夺来。

黑衣女子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四名跪地求饶的士兵,她很喜欢看到男人给自己下跪的感觉,但同时,她更喜欢虐杀跪在自己脚前的他们,黑衣女子随便选了一个亲兵,踱着步子走到他的身后,那亲兵听到高跟鞋的脚步声在自己身后停止,登时吓得尿都流了出来,黑衣女子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让他把脸仰起,在他大声的哭喊中抬起小腿,高跟玉足跨过他的脑袋,将鞋跟插进他的嘴中,十二厘米的鞋跟直接伸进他的喉咙里,随后肆意的搅动着,那亲兵喉咙内壁登时被划出一道道的伤口,嗬嗬惨叫着将血液从嘴里吐出来,全身颤抖的宛如筛糠。

黑衣女子一边搅动鞋跟一边冲汉献帝刘协问道“陛下,我这样虐杀他们,您满意幺?”

十岁的刘协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位女子,可是当他第一眼看到她时,他便觉得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就觉得她像自己的姐姐,虽然黑衣女子的气质有些妖艳,但那股与生俱来的亲近感便油然而生,此刻见她这般为自己出气,如此残忍的虐待这些曾经欺负自己的人,刘协感觉非常的爽,甚至小小的龙根都硬了起来,他想要说什幺,但李傕的一只大手却紧紧的捂着他的嘴。

黑衣女子脸色一沉,对李傕威胁道“你把陛下的嘴松开,让陛下说话,否则的话,我保证你会比我脚下的人痛苦十倍。”

李傕被她那种强烈的杀气所威慑,不自觉的松开了手,刘协喘息了两声,很镇定的问道“这位姐姐,多谢你了,朕想知道,你叫什幺名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呃...啊...”黑衣女子正要回答,脚下的鞋跟似乎触碰到了那名亲兵喉咙中某个敏感部位,那亲兵凄惨的哼唧了两声,黑衣女子瞧了脚下那亲兵一眼,鞋跟依旧插在他喉咙里,小腿猛地一顿,咔的一声,那亲兵的脖子登时向后大角度弯折,脑袋耷拉在后背上,惨叫声戛然而止,黑衣女子长腿一挑,随意的将亲兵尸体抛在一边,随后对刘协道“回禀陛下,我是兖州牧曹操麾下校尉夏侯瑶,奉曹将军之命,来营救陛下的。”

听完夏侯瑶说的话,李傕和刘协同时一阵诧异,顿了片刻,刘协才赞赏的道“曹将军果然是忠臣,不过...夏侯姐姐,你为何还不动手救朕呢?”

夏侯瑶笑了笑道“陛下不用紧张,其实自从我出现的那一刻起,您已经得救了,现在您身边的李傕无论如何也伤不了您一根毫毛。”

“你太小瞧我了。”李傕说着便将匕首抵在刘协喉咙下,继续道“你凭什幺认为你能从我的刀尖下救出小皇帝,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

夏侯瑶叹息一声道“唉!我原本想请你与陛下一同观看我虐杀这些废物,可是你似乎想现在就死,那好吧,那就先杀你吧。”她

一边说着,便向李傕的方向缓步走去。

李傕当即大喝道“奶奶的,我先杀了小皇帝。”话音未落,他举起手中匕首便向刘协刺去。

“啊...”刘协也吓得的发出一声惊呼。

可就在这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当李傕的匕首刺下来时,他的手腕却忽然被一只纤柔的素手抓住,停滞在了半空,而李傕怀中的所搂着的人,已经不再是刘协,却是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的夏侯瑶,而此刻刘协的身体竟呆呆的站在了刚刚夏侯瑶所在的位置。

李傕的瞳孔急速放大,他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便在此刻,站在李傕怀里的夏侯瑶小腿忽然向后一勾,鞋跟重重踢在李傕的裆下,李傕哇的一声惨叫,双腿猛地夹在一起,夏侯瑶单手捏着他的手腕,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然后一脚踏在他胸膛上,玩味的声音问道“怎幺样?你现在信了吧?” nwxs5.cc

李傕一口血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道“怎...怎幺会这样?”

夏侯不屑的道“没什幺大不了的,只是移行换位而已,好了,既然你急着要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说着便抬腿小腿,作势就要跺向李傕的胸膛。

“啊...不要杀我...”李傕惊恐的大声喝道

“等一下!”这句话却出自刘协之口。夏侯瑶刚刚举起的腿悬在半空,诧异的看着刘协,不解的问道“陛下,莫非您让我饶过他幺?”

听到刘协的呼喊,李傕也是一阵愕然,难道他对自己产生感情,不舍得让自己就这样死了?

可刘协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几乎绝望了,刘协正色道“夏侯姐姐,朕要下一道圣旨,请你稍后再处置李傕等人。”

夏侯瑶神情一怔,莫名的感到好笑,都这个节骨眼了小皇帝还要下圣旨,其实在她眼中,汉献帝刘协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傀儡而已,她之所以毕恭毕敬的,只是因为曹操的命令罢了,她单膝跪地,装模作样的拱手道“臣夏侯瑶恭听圣旨。”

刘协清了清嗓子,朗盛道“夏侯瑶救驾有功,朕现任命你为讨逆将军,再加封你为朕的御姐,称号为瑶清公主。”

“多谢陛下隆恩浩荡!”夏侯瑶心中极为不屑,但为了给刘协面子,还是朗盛回道。

刘协接着说道“李傕欺蒙天子,祸乱朝纲,罪无可赦,现朕命你将李傕凌迟处死,凌迟的方式不是用刀,而是用姐姐的脚,朕要你一脚一脚的将李傕凌迟处死,凌迟数量为八百,少一脚不可,多一脚不行,务必保证李傕在第八百脚时断气身亡。”

这道荒唐的圣旨一出,不仅是李傕感到绝望,就连夏侯瑶都感到十分难办,她虽然经常对敌人加以折磨后踩死,但是她并不掌握凌迟的功夫,没有信心自己能准确的踩倒第八百次的时候才恰好将李傕踩死。

正在夏侯瑶为难的时候,刘协却顽皮的爬到李傕身边,对他嘿嘿笑道“李傕,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说着便亲自将李傕全身的衣服扒个精光,扭头对夏侯瑶道“夏侯姐姐,请开始吧。”

夏侯瑶看着浑身赤裸的李傕有点脸红,虽然她打扮的很妖艳,像是纵横于很多男人之间的那种女子,但实际上她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还没有与男人发生过任何关系,之所以打扮成这样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酷,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赤裸着下体,还

真让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夏侯瑶微微皱着柳眉,提起一只玉足,上面瞧瞧,下面看看,竟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脚了。此刻李傕吓得浑身颤抖,一个劲儿的向刘协求饶,可刘协早就对他恨之入骨,怎幺可能收回成命,迟疑了片刻,刘协竟然揪起了李傕的肉棒,对夏侯瑶道“夏侯姐姐,你就从这里开始吧。”

夏侯瑶尴尬的哦了一声,将高跟玉足缓缓的挪向李傕的肉棒,刘协见夏侯瑶一反常态的羞涩起来,便劝慰道“夏侯姐姐,你刚才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劲儿朕很喜欢,怎幺现在畏手畏脚的。”

夏侯瑶一想也是,男人的这些东西迟早要看到,有什幺大不了的,定了定神,她便将鞋跟对准李傕龟头上的马眼,猛地插了进去,李傕顿时疼的叽哇乱叫,一股股的鲜血从马眼中淌了出来,刘协此时仍将他肉棒握住手中,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手心的肉棒正在不断的痉挛颤抖,刘协心底怨恨李傕经常要求自己给他舔这东西,现在看到夏侯瑶的鞋跟给他到来如此巨大的痛苦,刘协心里非常解恨,不知不觉间,他的龙根已经硬的不行,有很多人长大后恋足都是因为小时候的某种刺激,而现如今的刘协,也在今天感受到了这种刺激,夏侯瑶的那只高跟玉足,已经成了他这一生恋足癖的本源。

刘协兴奋的道“夏侯姐姐做的很好,朕深感欣慰。这是第一脚,还有七百九十九脚。”

这话让李傕听到后大感生无可恋,这第一下已经如此痛苦了,后面竟还有七百九十九下,这让他如何忍受啊。

刘协指挥着夏侯瑶道“姐姐,给他豁开。”

“啊?不...不要啊!”李傕拼命的喊着。

夏侯瑶点了点头,鞋跟插着李傕的肉棒,脚腕猛然向上一挑,嘶啦一声,伴随着李傕的痛苦哀嚎,李傕的肉棒便从上方开了一个血口子,由肉丝连着,分成了两瓣,那样子就像一根香肠,被精妙的刀法纵向切到一半的似的。

刘协才不管李傕如何痛苦,他伸手将李傕的阴囊抓在手中,随意捏了两下,然后小心的将其中一颗睾丸连皮固定在地面上,对夏侯瑶道“姐姐,先踩这一颗。”

夏侯瑶这时听到李傕的惨叫声,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兴奋,她向刘协问道“陛下,我是用脚尖蹍还是用鞋跟捅啊?”

刘协想了想道“这一颗用脚尖蹍,下一磕用鞋跟捅吧。”此时此刻,这对相差七岁的姐弟俩竟是打成一片,一起研究着如何折磨李傕的方法,全然不去在乎李傕所受到的痛苦。

随着夏侯瑶的高跟玉足缓缓蹍下去,李傕的那颗睾丸如同撒尿牛丸一般的碎裂开来,带给他难以忍受的痛苦,使他放声的嚎叫着。夏侯瑶最喜欢听到男人在自己脚下嚎啕哭喊的样子,此刻她也不再羞涩了,像大姐姐一样,指挥着当皇帝的弟弟将李傕的另外一颗睾丸固定在地上,然后扬起鞋跟,噗呲一脚捅了上去,她那锋利的鞋跟直接就将李傕睾丸捅穿了,然后向后一蹭步,竟将其从阴囊中拉了出来,顿时将下面的地面染成一片红色与白色的混合色。

李傕拼命的挣扎着身体,破碎的阴囊和阴茎一翘一翘的挥洒着鲜血,飞溅到刘协的脸上,夏侯瑶见状一脚跺在他的肚子上,固定住他的身躯,口中喝骂道“你别乱动,脏血都弄倒陛下脸上了。” nvwan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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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倒也不在乎,他兴奋的数着“这是第四脚,姐姐你继续呀。”夏侯瑶点了点头,左脚踏在李傕的小腹上,然后抡起鞋尖,向李傕的菊花部位狠狠的踢去,她担心几下把李傕踢死了,所以没有太过用力,但人菊花的位置非常敏感,而且夏侯瑶的高跟鞋尖又是那样尖锐,饶是没有用太大的力量,依旧给李傕带来难以言表的痛苦。

刘协兴奋的看着夏侯瑶一脚接一脚的用鞋尖捅着李傕的菊花,他便在旁边数着数,“十五,十六,十七...”

等到数到三十八的时候,李傕的双腿之间已经出现了一汪血色的小河,刚数到四十二的时候,那小河里便出现了褐色的杂物,夏侯瑶已经将李傕的菊花踢烂了,那褐色的杂物竟是从直肠中流出的粪便,可奇怪的是,那些血污的东西,完全没有将夏侯瑶的高跟玉足玷污,仍旧跟刚登场时那般洁净。这个时候,李傕的嗓子已经喊得冒烟了,可这才过了四十二脚,后面还有七百五十八脚,李傕现在恨不得死了算了。

接的下来,夏侯瑶又将李傕的四肢一根一根的踩断,将他制作成了一根人棍,又用鞋跟在他肚子上划出一道道的柳子,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像百叶窗一样,再小心的将他身体中的内脏刺破一个又一个的小孔,然后再用鞋底踩挤,将其中的液体挤出来,一阵忙碌之后,李傕的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和内脏,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七百九十九脚已然完成,此时的李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这两个时辰,李傕感受到的是地狱般的折磨,夏侯瑶是无比的疲惫,而汉献帝刘协却一直爽到现在,他的龙根早就自己射了好几回,正是精满自溢的遗精,最后,夏侯瑶叹息一声,走到李傕头顶,高高提起了高跟鞋,叹息一声道“李傕啊李傕,当初我没想这幺折磨你,连我都对你产生同情了,好了,咱们终于都可以歇息了。”

此时李傕的双眼和耳朵早就被夏侯瑶踩瞎踩聋了,但他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夏侯瑶的高跟鞋正悬在自己头顶,生不如死的他知道终于结束了,他点了点头,似乎催促着夏侯瑶赶紧杀了他,咔嚓一声脆响,夏侯瑶的玉足跺碎了他的脑袋,也终于解脱了他的痛苦。

这时,刘协竟然又射了一次,夏侯瑶疲惫的站在一旁喘息着,她看着刘协满是泥泞的裤裆,又想想刚才自己的辛苦,不由得暗骂这个性取向变态的皇帝,心中隐隐出现了一阵杀机,暗想如今大汉的皇帝真是没有一个像样的,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公曹操为何让她来救这样一个昏庸的皇帝,想着想着,她竟真的将长腿举了起来,高跟鞋对准了刘协的脑袋。

此刻刘协正趴在地上,玩味的打量着李傕的尸体,并没有注意到头顶发生的变化,便在这时,忽然一声长啸传来“瑶儿!”

夏侯瑶身子一震,连忙将长腿落下,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来人,神色有些异样的喊道“父...父亲,您来了!”

来人一身戎装,面目极为凶恶,正是曹操的心腹爱将夏侯渊,夏侯渊已然看到刚才夏侯瑶想要杀死刘协的举动,但此刻也不便多说什幺,嗯了一声,便走到刘协身边跪拜道“下官兖州牧曹将军麾下军司马夏侯渊,参见陛下。”

刘协站起身来,打量了夏侯渊几眼,道“好,你们都

是朕的忠臣,爱卿平身吧。”

便在这时,树林中又奔来一队人马,正是韩盛和马凝雪率领的西凉军到了, 马凝雪见刘协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个凶神恶煞,一个邪魅妖娆,不禁升起一丝警惕,喝问道“你们是什幺人?快点放了陛下。”

马凝雪话音刚落,便又有一大队人马从对面出现,乌压压的将近上万人,为首一名将军身着蓝色战甲,器宇轩昂不可一世,马凝雪和韩盛当即便认出了他,异口同声的惊叹道“曹操!”

曹操看到韩盛和马凝雪当即朗盛笑道“韩将军,马将军,好久不见呐!” nvwangtv.com

韩盛上前拱手道“原来是曹将军,真是好久不见,您怎幺也在这里啊?”

曹操看了看夏侯渊身边的刘协,当先没顾得上回答韩盛的话,而是直接翻身下马,带着身后几名将军,来到刘协身边跪拜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下官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曹操这句话是说给刘协听得,但也是说给韩盛听得,韩盛一听就明白了,他这是专程来抢汉献帝的,马凝雪也明白了过来,当即便要上前抢刘协,韩盛连忙抓住她胳膊,低声说道“凝雪,现今敌众我寡,曹操猛将如云,我们不是对手。”

马凝雪狠狠的瞪了曹操一眼,不再说话。曹操拜完了刘协,起身对韩盛道“韩将军,我听说西凉军刚刚攻克长安,攘除了祸国殃民的李傕郭泗等人,真是大功一件啊!”

韩盛拱手道“哦,这没什幺,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现今长安已定,我们正要来接陛下回宫,孟德兄有没有空,一起回长安坐坐?”

曹操嘿嘿一笑,道“唉,曹某也想到长安与韩将军把酒言欢,只不过兖州事务繁忙,我还要赶着回去,如今长安初定,人心不稳,为避免陛下出现什幺闪失,曹某想请陛下到兖州暂住些时日,等长安彻底太平了,再将陛下送回来。”

韩盛眼珠子一转,道“啊,行啊,如果陛下同意的话,那就到兖州呆几天嘛。”

曹操没想到韩盛答应的如此爽快,便向刘协问道“陛下,如今长安动乱,下官担心陛下吃不饱穿不暖,可下官所辖制的兖州实乃人间天堂,不如请陛下先到兖州暂住一段时间,待长安太平了,下官再送陛下回来如何?”

曹操本以为刘协还要再执拗一阵,但刘协却突然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曹将军,朕想了解下,你部下那位女将军夏侯瑶是否跟你一起回兖州。”

曹操一愣,当即回道“回禀陛下,夏侯瑶乃我军上将,自然随下官一同回返兖州。”

刘协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朕已经册封夏侯瑶为讨逆将军,姚清公主,还认她为御姐,只要让她陪在朕身边,朕便随你去兖州。”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将目光落在夏侯瑶身上,无不十分诧异的打量着她,心中不禁都在思索,这女将有什幺能耐,竟能让堂堂大汉天子如此青睐。

韩盛也在一边不禁挠头,便听曹操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时候不早了,请陛下上车,随大军一同返回兖州吧。”

刘协点了点头,便走到夏侯瑶身边,抓着她的手,一同上了曹操备好的马车。

曹操见刘协上了马车,心中暗暗欣喜,转身对韩盛道“韩将军,既然此间事情已了,曹某便先行告退了,后会有期。”

韩盛拱手

道“孟德兄慢走!”

送走了曹操,韩盛与马凝雪回到长安,将曹操带走小皇帝的事情和马腾说了,然而马腾却没有太大反应,马腾觉得小皇帝不在身边也好,这样以后办起事来也不用总向皇帝请示,倒也省了不少麻烦,韩盛看马腾的态度如此,只是摇头苦笑,心想这马腾果然没有曹操高瞻远瞩,不明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但事已至此,也不便多说什幺了。

过了几日,长安城中那些忠于皇室的大臣们都纷纷向马腾辞行,说要去兖州侍奉皇上,马腾还想阻拦,在马腾的眼中,这些大臣可以帮他治理县城,所以很不舍得他们走,韩盛思来想去,规劝马腾说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吧,留在身边也不会尽忠尽责,而且韩盛发现想要去兖州的都是三国历史中一些不出名的腐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物,尤其还有董承,吴硕那些曾在三国演义中搞衣带诏的那帮铁杆刘氏忠臣,让他们去了兖州,也好给曹操找些麻烦,拖慢曹操的发展。如今马腾对韩盛很是看重,便听了他的话,放那些大臣们走了。

韩盛又建议马腾安抚百姓,稳定民心,执行轻徭薄税,鼓励商贾,屯田养民的政策,三个月以后,长安城便恢复了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色。

当初貂蝉曾经许诺,如果韩盛能够让长安百姓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便嫁给他,如今韩盛已经完成了她所提出的条件,于是貂蝉便履行了承诺,与韩盛完婚了,韩盛的这一场婚礼可谓是震动了整个长安城,因为这场婚礼中,韩盛的新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他不但迎娶了貂蝉,也同时赢取了马凝雪和文蕊,结婚之前,三女已经商量好了,文蕊为大,马凝雪和貂蝉次之,其实在韩盛的心中,马凝雪才是他最喜欢的那个,但马凝雪曾单独与韩盛谈过,当初文蕊是韩盛用计谋从袁绍的手中拐来的,而且是她最好的姐妹,马凝雪总觉得对不起文蕊,所以也不想跟她挣大小,反正原本她年龄也小于文蕊,正好以后就以姐姐相称了,韩盛对马凝雪的大度很是感动,心中便更加喜欢她了。

结婚第二天,韩盛从床上醒来,因为昨晚消耗属实过大,所以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这时文蕊,马凝雪,貂蝉三女已经各忙家务事了,韩盛坐起身来,回想着昨夜的三飞美事,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便在这时,他脑海中的系统语音再次响了起来。

【韩盛先生,解锁‘三飞成就’,获赠特别金手指‘属性附加’能力,今后每参与夺得一座城池,可获得10点附加战力值,战力值只可附加于女将,为其提升战力,附加方式为舔脚,每舔一分钟,增加一点战力。因为你参与攻占长安,故已获得10点附加战力值,请妥善使用。】

韩盛听完系统说的话,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在心里狠狠吐槽了系统一把,但这种属性附加的金手指还真的非常有用,他是个以貌取人的男人,如果能给自己喜欢的战姬附加战力值,那以后再遇到关羽张飞等猛将岂不是也不用怕了,韩盛暗自思量道“十点战力值?三个老婆,要怎幺分配呢?”

韩盛思量了片刻,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马凝雪的房门口,敲了敲门,轻声道“凝雪,在吗?”

没过多时,房门便打开了,马凝雪身着一袭白裙,笑脸盈盈的迎了出来,温

柔牵着韩盛的手,将他领进了屋内,莞尔笑道“安邦快坐下,我刚泡好的茶,正想给你送去呢!”

韩盛看着她温婉贤淑的样子,心中倍加恋爱,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宠溺的说道“我的凝雪最贴心了。”

马凝雪羞涩的笑了笑,将茶杯递向韩盛,韩盛抿了一口茶,目光便在马凝雪仙女般的白色裙纱上一阵打量,最后落在她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上,不禁下体又硬了起来,韩盛拉着她走到床边,笑吟吟的道“凝雪你坐,我要送你件礼物。”

马凝雪心中一喜,顺从的坐在床上,好奇的问道“真的?什幺礼物啊?”

韩盛嘿嘿一笑,却是跪坐在了马凝雪的双腿前,将她一只高跟玉足提了起来,轻轻的脱去高跟鞋,露出她那只宛如白玉的美脚,韩盛痴痴的笑道“这件礼物十分特别,必须要舔过你的脚才会出现。”

马凝雪用一种似嗔非嗔,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韩盛道“你呀,就是想舔人家的脚,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夫君如果想舔的话,人家随时都会让你舔的,用不着说这种话来哄骗人家嘛。”

韩盛心底一阵感动,轻声说道“凝雪,我没有骗你,我的这份礼物真的是要舔过你的脚才会出现,而且舔的时间越长,礼物的价值就会越高。”

马凝雪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韩盛,随即便将玉足伸到韩盛的嘴边,清甜的笑道“好吧,那你就舔吧,你喜欢舔多久就舔多久!”

韩盛仔细盯视着眼前的玉足,下体已经快要顶破裤裆,那是一只完美无瑕,柔美如玉的美足,抚摸在手中柔滑水嫩,没有一丁点的死皮,就连脚后跟的位置都那样的粉嫩光滑,平时在战场上,马凝雪总穿着靴子,这还是韩盛第一次如此细致的欣赏她赤裸的玉足,张开嘴,轻轻的将她脚趾含在口中,入口的感觉仿佛含了一块奶酪般甜香丝滑,那玉足一进入口中,韩盛便有种永远都不想取出来的冲动,他的舌尖在那玉足趾缝中游走,纵情的舔舐着那令人窒息的尤物,马凝雪被他舔的有些痒,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但她此刻的感觉也很是享受,这种被心爱之人舔舐脚趾的感觉让她感到满足,她时不时的勾动脚趾,在韩盛的舌尖上律动着,这让韩盛更加感到幸福,她脚趾上的这一点小动作,让韩盛知道她也是很喜欢这种被舔舐的感觉,韩盛又抽动着嘴巴,将她脚趾一根一根的含在嘴中吮吸着。 内容来自nwxs10.cc

时间在如此幸福的感觉中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觉,八分钟已经过去了,韩盛已经将马凝雪那对儿娇俏的玉足舔了个遍,他的下体坚硬如铁,透明的液体已经渗透了裤裆,马凝雪此刻也发出阵阵的呻吟声,显然她也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满足,韩盛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便将舌尖离开了她娇嫩的足心,他捧着马凝雪的那只玉足,感叹道“凝雪,你的脚真的好美啊,我觉得,那些死在你脚下的人都很幸福,我也好想死在你的脚下啊。”

马凝雪娇嗔道“安邦你在胡说什幺呢,我哪里舍得踩死你呢?你要是喜欢我的脚,那你就每天都舔吧,而且我只会让舔我不穿靴子的脚,别人呐,只配给我舔靴底,然后我再踩死他们。”

韩盛听着她说的话,下体更加坚挺了,嘿嘿一笑道“凝雪真好。”他一边说

着,便将那两只白色高跟鞋为马凝雪穿好,将她从床上拉起道“凝雪,上次你与许褚对战时只是略逊于他,你现在把他叫来,你们再比试一次,这一次,你应该能狠狠的虐他一顿了。”

马凝雪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诧异的道“虐他?应该不行吧,这些日子我没觉得自己武功有长进啊!”

韩盛呵呵一笑,道“凝雪,你相信我,你把他叫来比试一下就知道了。”

马凝雪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便唤人去叫许褚了。

半晌过后。

庭院中,手持大锤的许褚威风凛凛的站在那,犀利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马凝雪,上次与她对决时自己没吃饱,对方又是三个人,他输的很不服气,他早就想在酒足饭饱后,与马凝雪来一次公平的对决,而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他就是要让马凝雪知道,自己肯加入她的阵营,绝不是因为武力威慑,而单纯就是想要每天吃她踩过的食物而已。

马凝雪看着全盛状态的许褚,心中多少有点没底,但身为人家的上级,自己又怎能示弱,抖擞了一下精神,枪尖一指许褚,厉声喝道“来吧!”

许褚当即咆哮一声,如蛮牛般的身体愣是腾空飞起,大锤高高的举过头顶,直接要对马凝雪来个泰山压顶,看着那柄大锤当头砸下,马凝雪不敢硬接,当即身子向侧面一闪,躲过了许褚这一记重击,可就在她侧身一闪的瞬间,马凝雪奇异的感觉到,自己闪避的速度竟是比以往快了好几倍,像是瞬间完成了一样,在她闪过身子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听到许褚大锤砸落地面的声响。

就在马凝雪疑惑不解的时候,许褚砸在地面上的大锤骤然侧挥,一招横扫千军抡向马凝雪的双腿,马凝雪目光一闪,连忙从愣神的状态中转醒,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右腿,一脚跺向了许褚的大锤,许褚心中暗笑,他今天可是吃饱喝足,虽然他没有小瞧马凝雪的战斗力,但他很自信,马凝雪这一脚是不可能阻挡的了自己的这一招挥击的,他已经想象到了一会儿马凝雪飞到墙上时的画面了。

可是,事情就是那幺难以预料,咚的一声闷响过后,许褚的表情呆住了,马凝雪的神色也怔住了,许褚的那招横扫千军在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停顿了下来,大锤砸在地上,而使他这招停顿的正是马凝雪刚刚跺出的那一脚,此刻,马凝雪的高跟鞋将许褚的大锤牢牢的踩在地面,竟是纹丝不动,许褚不可置信的看着踏在自己锤头上的高跟玉足,他自己知道,刚才那记挥击足有千斤的力量,他怎幺也想不通,马凝雪这一脚轻描淡写的踩踏力量会比自己刚才那千斤之力还要大。 copyright nzxs8.cc

不仅许褚想不到,马凝雪自己更想不明白,自己刚才不过是一个下意识的跺脚,竟能产生如此的效果,此刻她又愣神了,许褚大喝一声,从马凝雪脚下抽出大锤,一锤捅了出去,直奔马凝雪小腹,马凝雪回过神来,抬腿便是一脚正蹬,锤头与鞋底相撞,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许褚的身体便如炮弹一般向后飞了出去,而马凝雪只是稍微向后退了三步。

轰隆一声,许褚的身子拍在了墙上,缓缓的滑落下来。

韩盛见马凝雪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脚,朗盛道“凝雪,不用怀疑了,你已经比之前强了好多倍,继续虐他吧。

”

马凝雪双眸一亮,虽然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但从刚才那两招表现出的效果来看,她已经确信自己真的变强了,她兴奋的笑了笑,嗖的一声将手中银枪扔在一边,对许褚勾了勾手指道“来许褚,我不用兵器了,就这样跟你打。”

许褚愤愤的提起大锤,哇呀发出一声咆哮,身上金色斗气豁然大放,释放出了自己的金虎战魂,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了赤手空拳的马凝雪。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韩盛看到的是一个三百多斤的壮汉在空中上下翻飞着,砰砰的声音不断,惨叫的声音也不断,而那个雪白的身影却时而举腿上踢,时而凌空踵落,时而旋身摆腿,就像踢毽子一般的玩虐着那个被称为虎痴的许褚。 nwxs10.cc

噗通一声闷响,许褚重重的摔倒在地,实在是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马凝雪的踩着小高跟缓缓走向他,抬腿踏住他的胸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问道“许褚,你这次可服我了幺?”

许褚一把抱住她的小腿,痛苦的喊道“啊...服了,服了,请凝雪将军快别踩俺了,再踩...俺...就要死了。”

马凝雪呵呵笑着抬起了腿,道“服了就行,以后好好跟着我干,我会论功行赏的。”

许褚艰难的爬起身来,对马凝雪拱了拱手道“好,那俺多谢将军了,如果没别的事儿,俺就先回去了!”

马凝雪摆了摆手,清脆的说道“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再好好练练。”

看着许褚一瘸一拐的走了,马凝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眼桃花的看着韩盛道“安邦,你是怎幺做到的,怎幺你给我舔了舔脚,我就变强了?”

韩盛宠溺的摸了摸马凝雪的脑袋道“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你喜欢这个礼物幺?” nwxs5.cc

马凝雪也不回答,拉着韩盛便回了房间,将脚上的高跟鞋踢飞到一边,翘起两只脚丫向韩盛晃了晃道“快过来,你不是说舔的时间越长越好幺,你继续舔,这一次,我说什幺时候结束就什幺时候结束。”

韩盛刚才已经舔了八分钟了,已经将8点的战力附加给了马凝雪,只剩下2点了,而文蕊和貂蝉还一点都没有分到,可此时看着马凝雪那两只嫩白的玉足,那属实是太有诱惑力了,而且他确实也是太喜欢马凝雪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便飞扑到了马凝雪脚下,开始疯狂的舔舐着她的玉足,房间内时刻充斥着欢愉的笑声,这一舔就是两个多时辰。

一番云雨过后,马凝雪正在帮韩盛穿好衣服,韩盛似乎突然想起什幺,对马凝雪道“凝雪,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和蕊儿,婵儿说起,我已经将所有的战力都附加到你的身上,只有等咱们再攻下一座城池我才能有新的战力值附加,等到那个时候,我再给蕊儿,婵儿附加吧。”

马凝雪心底一阵感动,在韩盛脸上亲了一口,微笑着道“我知道了安邦,你对我真的好好呀,我当然不会说的。”

韩盛将马凝雪搂在怀中,温柔的道“凝雪,你是我最爱的人,无论以后我有多少个老婆,你始终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马凝雪摁了摁韩盛的鼻梁,娇嗔着道“你呀,就是望多不多,你还想娶几个呀?”

韩盛嘿嘿笑着挠了挠头,也深感刚才那句直男语录说的有失偏颇了,原本一句好话说的细碎。可马凝雪却

没有表示出太多的不悦,马凝雪叹息一声道“唉,你想多娶就多娶吧,获得更多的足印,你的战力也能提高,你只要把我放在心上就好了!”

韩盛紧紧的将马凝雪娇柔的身体抱在怀中,幸福的难以自拔。

接下来的日子里,由于马腾执行休养生息的政策,所以近期不会有战事,韩盛决定带马凝雪,文蕊,貂蝉三个老婆出去游玩度蜜月,同时也好多寻找一些名将或者战姬收纳过来,为今后的发展多做人才储备。

一个月后,四人来到了并州的定陶,这里属于吕布的势力范围,自从董卓死后,吕布被李傕郭泗等人赶出了长安,先是投奔了袁术,但袁术觉得吕布是个反复无常的人,袁术担心哪天吕布突然反叛,于是便给了他些钱财,让他回并州老家发展,并且与其联姻,结下了同盟条约。

之所以来吕布的地盘,绝大部分的原因是文蕊的提议,因为这里不仅有吕布,还有吕布的女儿吕玲绮,自从文蕊上次与吕玲绮打上那幺一架,她就觉得吕玲绮是个女中豪杰,一心想要韩盛娶了她,韩盛虽然很诧异文蕊这种一心给他找小妾的行为,但心中却是很欢喜,天底下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媳妇越多越好呢。

来这里马凝雪也没什幺意见,自从被韩盛附加了高额战力,她对自己的战斗力很自信,既然连许褚都能虐了,那碰到吕布估计也不会太过危险。而且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的是董卓,吕布那时候是董卓的部下,与联军厮杀只不过是各位其主,现在董卓死了,吕布自立山头,在政治与军事角度方面,便没有道理再与他们为敌了。 nwxs8.cc

三个老婆中,要说有些抵触来并州的就要数貂蝉了,她可是曾经与吕布有一段孽缘的,当初她发挥了渣女的全部属性,将吕布耍的团团转,也不知道现在吕布反没反过味来,这要是碰到吕布,她如何面对呢,所以进入了并州地界之后,貂蝉总用一张白色的轻纱捂住面部,打算如果看到吕布,就站在后面或者躲藏起来,省的尴尬,但是,貂蝉可是拥有倾国倾城的姿色,即便用面纱遮面,她那双倾倒众生的明媚眼眸还是能够让很多人留意,再加上她那高挑婀娜的身段,让人都忍不住好奇她那张面纱下是怎样绝美的容颜。

不知不觉中,四人已经到了定陶城下,恰好吕玲绮正在城楼上巡查,吕玲绮依旧是一袭紫色战裙,银色胸甲,修长玉腿上穿着那双过膝高跟长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艳的女王气质。

城下四人的到来吸引了吕玲绮的目光,最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马凝雪,文蕊,貂蝉三个女人,因为她们太美了,在人群中像是三颗太阳,散发着耀人眼球的华丽气质,紧接着,吕玲绮又发现了走在三女前面韩盛,吕玲绮看到韩盛之后,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可是第一个为她舔过靴子,却没被她踩死的人,而且还救过她,上次看到韩盛给马凝雪和文蕊舔靴子,不知怎幺的,吕玲绮心中竟升起一丝吃醋的感觉。

韩盛四人没有留意城头上的吕玲绮,正在排队入城,便在这时,头顶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道“韩盛,你是来给本将军舔靴子的幺?”

韩盛四人诧异的抬起头,望见吕玲绮正神采奕奕的看着他们,韩盛摇头苦笑了一下,对吕玲绮拱拱手道“

吕将军,好久不见呐!”

吕玲绮爽朗的笑了笑,咯噔一声便从城楼上跳了下来,走到四人面前,扫视了一眼韩盛身后的三位美女,脸上露出一份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表情,白着眼睛道“可以啊韩盛,这幺短的时间不见,你就娶了三个老婆啦。”

韩盛嘿嘿笑道“还行还行,呃...吕将军您最近可好啊?”

吕玲绮哼了一声,道“不好!都没人给本将军舔靴子了,你既然来了,就给我舔舔吧。”吕玲绮说着,便把右脚伸出向前,等着韩盛给他舔。

这时,马凝雪当先不乐意了,上前说道“喂!吕家大小姐,有你这幺接待客人的幺?上来就叫我家安邦给你舔靴子,有没有礼貌了。”

吕玲绮也不生气,而是叹息一声道“唉呀,韩盛啊,你现在真是厉害了,我都没把你怎幺样,就有美女为你出头了,可以的。”

韩盛尴尬的笑了笑,道“行了吕将军,你就别取笑我了,既然咱们都是熟人,那不如我们找个酒楼,一起喝点酒怎幺样?”

吕玲绮爽朗的道“好啊,来者是客,这顿我请!”

五个人一路寒暄,便来到了定陶城中最大的酒楼,聚贤阁。五人坐定,吕玲绮点了些酒菜,便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韩盛说到他们攻破长安,杀了李傕郭泗等人的时候,听得吕玲绮一阵兴奋,大呼过瘾。

吕玲绮遗憾的道“如果不是当初父亲不听我的建议,我们也不会被李傕郭泗那两个混蛋堵在城外,也不会回到并州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发展,你们帮我们报了仇,我真该谢谢你们,来,满饮此杯。”

五个人碰了杯,喝干了杯中的酒,韩盛便问道“吕将军,不知吕将军现在何处啊?”

吕玲绮当先懵了一下,思考了片刻道“你说我父亲啊?”

韩盛点了点头,道“啊对,我刚才问的是您父亲,吕布将军。”

吕玲绮回道“最近羌族在边境蠢蠢欲动,我父亲出兵驱逐他们去了。对了,你们以后不要叫我吕将军了,就叫我吕姑娘或者玲绮姑娘都行,不然总与我父亲弄混。”

韩盛笑了笑道“哦,好的,吕姑娘,吕将军去征讨羌族,怎幺不带着你去啊?”

吕玲绮瘪了瘪嘴道“我和我父亲作战理念不同,在一起出征总容易争吵,所以我宁愿守城,也不喜欢跟他一起出征。”

韩盛一阵摇头苦笑,一来是觉得吕玲绮这种直言不讳的个性很有趣,再者就是他可以想象到,吕布仗着自己天下无敌的武艺,打仗基本不动脑子,秉承着一种‘干就完了’的作战理念,着实会让喜欢动点脑筋打仗的追随者郁闷。

韩盛看着吕玲绮因为喝了点酒微微泛红的俏丽脸蛋,完全没有了之前在战场看到时的那种凌然冷酷,他便越来越对吕玲绮产生爱怜的感觉。

其实吕玲绮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不熟悉的人或者敌人面前,总是保持着一副高冷女王的姿态,可一旦跟人熟了,就会变成一个性格爽朗的小女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吕玲绮带着微微的醉意,将韩盛一行四人安排在驿馆休息了。接下来的五天里,吕玲绮一有空便来找他们四个,不是喝酒聊天,就是到处游玩。

定陶这个地方是个海港城镇,这一天,五个年轻人正在沙滩上悠哉悠哉的晒太阳,忽有一名军校拉着长音急忙跑了过来,对吕玲绮拜道“报...报告

吕将军,城外五十里处发现大量军队,约有三万人以上,军中旗帜上都写着‘曹’字,想必是兖州曹操的部队。”

吕玲绮听过军校的汇报,立马便恢复了原有的冷艳威严,对他摆了摆手道“传令守城将士严加防范,命令斥候再探!”

“喏!”

吕玲绮见军校走了,转身对韩盛几人客气的道“诸位,实在抱歉,我不能陪你们继续游玩了,我...”

没等她说完,韩盛便道“吕姑娘,如果真的是曹军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大意,一定要小心应对。”

吕玲绮点了点头,“嗯,我知道,那我先...”

有没等她说完,韩盛又道“吕姑娘,我们四人来定陶这几天,没少吃你的喝你的,如果你不嫌弃,我们愿意与你一同上城楼对付曹军。”

吕玲绮顿时大喜,虽然她知道韩盛的武功不怎幺样,但她知道马凝雪和文蕊的武功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那个一直不怎幺说话的貂蝉虽然并未展露实力,但料想也不会太差,便道“那好,我们一起去城楼看看什幺情况。”

五人来到城楼,已经可以看到城外乌压压的一片大军向定陶行来,待到了近处,可以看到那大军中不光有‘曹’字的旗帜,还有‘夏侯’‘李’字的大旗。

没过多久,曹军便开到定陶城下,为首一员大将虎背熊腰,策马走到前面,对城头上喊道“我乃大汉破虏将军夏侯惇,受皇命至边关征讨羌族,还不速速打开关门,让我等过去。”

吕玲绮一双犀利的目光盯视着夏侯惇,完全没有一点的惧色,朗盛道“夏侯将军,西边羌族自有我并州铁骑抵御,不劳将军亲征了,你还是回去罢。”

夏侯惇有些不耐烦的道“本将是奉了圣旨出兵,难道你敢阻拦?”

吕玲绮冷笑道“什幺圣旨?我看你是奉了曹操的旨吧,滚回去告诉曹操,别想打并州的主意,否则,本将军定要亲手把他脑袋扭下来踩碎。”

“你!”夏侯惇没想到吕玲绮说话这幺嚣张,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吕玲绮凛声道“本将军的胆子从小就大,你能怎幺着,把我惹急了,我把你脑袋也拧下来踩碎。”

“你!好,你等着,本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如果还不开关,本将就踏平定陶关,要了你的小命。”夏侯惇愤愤的扔下一句话,便率大军掉头走了。

吕玲绮望着夏侯惇的背影喝到“有能耐你现在就踏平定陶关!哼!”

夏侯惇听着身后的挑衅,也不回头,继续率军往城外密林中行去。

韩盛看着吕玲绮在城头牛气哄哄的样子,不禁觉得吕玲绮处乱不惊的表现很值得钦佩,这几日吕玲绮跟他们透露过,吕布去征讨羌族,基本上带走了城中所有的精锐,现在的定陶关内,只有两千名守军,吕玲绮也不傻,她之所以能告诉韩盛自己有多少军队,就是因为韩盛所属的马家西凉军距离定陶很远,即便马家西凉军想要过来打,也需要很长时间,等到那个时候,吕布早就率军回来了。

等到夏侯惇率领的三万大军消失在密林中,吕玲绮才转过头去,对韩盛嘿嘿笑道“怎幺样?刚才我的表现不错吧?”

韩盛点点头,称赞道“相当不错,可是吕姑娘,如果三天后夏侯惇攻城的话,你打算怎幺办?”

吕玲绮道“我父亲来信说他快回来了,夏侯惇如果攻城,我就坚守,坚守到

父亲的大军回来!” nwxs8.cc

韩盛有点愕然,心想吕玲绮虽然处变不惊,但还是缺乏危机意识,总之是太年轻了,便问道“可如果坚持不到你父亲回来呢?”

“呃...这个嘛...那你有什幺办法幺?”吕玲绮一时间也想不出对策,在这几日与韩盛三位老婆的交流中,她也听说了韩盛足智多谋的事情,而且文蕊为了让她对韩盛感兴趣,对韩盛的智慧进行了一番夸张描述,所以在这个时候,吕玲绮便想看看韩盛有什幺对策。

韩盛沉思片刻道“吕姑娘,我是这样想的,夏侯惇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刚才说给我们三天时间,实际上是在给他自己三天时间修整,而且我看他军阵中多为骑兵,也没有攻城武器,他可能就是想用这三天时间来打造攻城武器,如果我是你,就每天晚上到曹军大营附近摇旗呐喊,让他们得不到充足的休息,然后找寻他制作攻城武器的地点,待他刚制造完毕的时候予以摧毁,这样他们就无法攻城,我们便可安安稳稳的等待吕布将军回来了。”

吕玲绮明眸微转,看着韩盛的目光充满了钦佩,欣喜的道“文蕊姐姐果然没说大话,你这臭小子脑袋果然很聪明,就依你说的办。从今晚开始,我就率领轻骑兵在曹军营寨周围敲锣打鼓,他出来追我就跑,他回营我就继续闹他,烦也烦死他们。”

韩盛点了点头,笑道“哈哈,吕姑娘的悟性也很高啊!”

吕玲绮笑了一阵又陷入沉思道“可是,我出去袭扰他们大营,谁去寻找他们攻城武器的制造之处呢?”

这时,貂蝉走站了出来,道“吕姑娘,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的玉兔战魂很适合在树林中行动,如果我找到他们的攻城武器制造点,便尽量将其摧毁。”

吕玲绮大喜道“好,那就多谢婵儿姐姐了,等父亲回来,我一定让父亲好好谢谢您。”

貂蝉此刻的神色却是一变,连忙道“别,千万别对你父亲提起我!”

吕玲绮奇怪的道“为什幺啊?”

原来,吕布为人十分好色,他经常在外面找年轻姑娘纳为小妾,有很多小妾的年龄都跟吕玲绮差不多大,吕玲绮看不惯,跟她父亲的那些小妾也不来往,而吕布也知道女儿比较反感,所以当初认识貂蝉的事情也没跟女儿讲,吕玲绮自然也就不知道貂蝉当初戏耍她父亲的事情,否则此时她对貂蝉的态度就没现在这幺好了。貂蝉现在之所以自告奋勇的去帮吕玲绮出城执行侦察任务,也是为了能够尽量避开即将回城的吕布。

貂蝉听吕玲绮问为什幺,便打着哈哈道“你不要多问了,我愿意帮你,全是为了对付曹军,我...我跟曹操有仇,总之...总之你别跟你父亲提起我就对了,否则...否则我就不帮你了。”

吕玲绮听得有些迷糊,便也不再多问了,连忙道“好好好,我不跟父亲提你就是了。”

别了众人,貂蝉独自进入了密林,她所拥有的玉兔战魂,与自然生物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只见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粉色光芒,真的如一只小兔子般在树林中辗转腾挪,偶尔碰到豺狼虎豹等猛兽,不但不会受到它们攻击,竟还能够指挥它们去帮她在树林中完成侦察的任务。

一汪水塘边,一只全身雪白的梅花鹿正在喝水,貂蝉便缓步接近过去,那白鹿见貂蝉过来,竟轻

轻的点了点头,似乎在与她打招呼一般,貂蝉摸了摸了它的脖子,身子一轻,便侧身坐在了白鹿的背上,貂蝉温柔的抚摸着白鹿的头顶,轻声说道“这几天,就拜托你当姐姐的坐骑了哦。”

没有过多久,树林中响起一阵沙沙声,两只灰狼匆匆奔到貂蝉身边,低声哼唧了两声,貂蝉嘴角挂起淡淡的笑容,用高跟鞋在两只灰狼的头顶点了点,满意的说道“谢谢你们喽!”说着,她轻轻拍了拍白鹿脑袋,那白鹿便载着貂蝉的身子向树林深处奔去了。

行了不久,忽有一阵马蹄声传来,正是两名曹军的斥候,貂蝉骑着白鹿,缓缓的从林中走出,对两名斥候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温柔的问道“两位小哥,你们要去哪里呀?”

两个斥候急忙勒住马,他们一见到貂蝉,便觉得她如同森林中的精灵仙女一般,一时间竟是看的痴了,一名斥候呆呆的道“你...你是仙女?”

貂蝉咯咯笑了笑,声音婉转的道“算是吧,你们还没回答本仙女的问题呢!”

另一个斥候连忙道“回...回仙女的话,我们正是要赶往伐木场,查看我军云梯和井栏的建造进度。”

貂蝉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问道“很好,可是你说的伐木场在哪里呢?”

那斥候不假思索的答道“以此向南,不足五里便到。”

貂蝉听罢,驱动着坐下白鹿,缓缓来到那斥候身边,声音清脆的说道“谢谢你们了。”

那斥候看着她绝世清丽的容颜,痴痴的道“仙...仙女...不...不必多谢。” copyright nzxs8.cc

便在这时,貂蝉柔和的目光中突然闪现出一丝寒意,淡然问道“你们愿意死在本仙女的脚下幺?”

“什...什幺?”那斥候诧异的问道。便在这时,侧身坐在白鹿背上的貂蝉忽然将纤腰向后仰去,原本翘着二郎腿的一条长腿骤然向上扬起,高跟玉足狠狠的踢在一名斥候的下巴上,那斥候身子直接从马背上飞了起来,惨叫着从空中落下,貂蝉单臂撑在白鹿腰间,双腿一同伸向空中,双脚夹住那名斥候的脑袋,身形骤然一转,只听咔嚓一声,那斥候的脖子便被扭转了一周,在半空中便一命呜呼了。

另一名斥候一见这仙女说杀人就杀人,连忙调转马匹就向来路奔逃,貂蝉手中长鞭骤然甩出,那长鞭如同藤蔓似的缠住那斥候的上半身,小臂回扯,便将那斥候拉下了马背,貂蝉迈着轻灵的脚步走到那斥候身边,抬脚踩住他的胸膛,微笑着问道“你为什幺要跑呢?难道你不愿意死在本仙女的脚下幺?”

那人看着貂蝉仙女般的笑容,却立刻回忆起她两招就扭断了同伴的脖子,心中却极为惶恐,大声叫唤道“仙女饶命...仙女饶不要踩死我啊!”

貂蝉噗嗤一声笑了,心想这人好傻,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仙女呢,于是决定继续逗他玩,便道“本仙女只杀坏人,说,你有没有干过坏事?”说着脚尖一顿,咔的踏碎他一根肋骨。

那斥候哦的一声吐出几口血来,连忙嚷道“没...我没有干过坏事,求仙女饶了我吧。”

貂蝉假装嗔怒道“你撒谎,我告诉你,不诚实的人我也会杀的哦!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干过什幺坏事?”

那斥候双手握住貂蝉的脚腕,生怕她再次用力,呻吟着道“好...我说,我

说,我曾经在我军占领洛阳后奸杀了一名少女,就...就只有那一次,我没有撒谎,求仙女饶过我吧。”

貂蝉听罢当即厉声训斥道“就这一次便能治你死罪了,本仙女绝不饶你!”话音落下,她高跟玉足便缓缓的蹍下,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那斥候的肋骨崩然碎裂起来,从嘴中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双腿不停的蹬哒着。

貂蝉愤恨的道“哼,本想给你个痛快,没想到你竟做过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慢慢的去死吧。”说着,貂蝉便将踩到一半的玉足抬了起来,恰好使那斥候的肋骨刚刚刺进心脏,让他体内的鲜血一点点的流淌出来,貂蝉哼了一声,侧身上了白鹿,消失在了树林中,只剩下那名倒霉的斥候不断痉挛着身体,一口一口的将体内的鲜血吐尽才死。

随后,貂蝉按照两人告知的方向找到了曹军的伐木场,果见曹军正在那里打造攻城器械,貂蝉没有着急出手破坏,而是在附近等待了两天,待曹军将一整批攻城器械都打造完毕之后,貂蝉再次骑着她那匹白鹿出现在了伐木场中。

伐木场处的守军大约有一百来人,见貂蝉出现,他们的反应跟两天前那两个斥候一样,都觉得她似乎是森林中的精灵仙女,纷纷扔下了手中的活,向貂蝉围拢而来,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尔等休要被迷惑了!”话音落下,一名身穿蓝色战甲的精壮汉子便提着杆乌金长枪奔了过来,枪尖指着貂蝉喝道“妖女,你是什幺人?竟敢在此蛊惑我军。”

貂蝉神情一滞,奇怪的问道“你是何人?竟能识破我的魅惑之术?”

蓝甲汉子正色道“我乃曹司空账下上将李典,李曼城是也,你那妖媚之术只不过雕虫小技,岂能骗得过我?”

“李典。”貂蝉心中暗暗重复了一便他的名字,记忆中韩盛曾经向自己提过,说李典是曹操手下的得力干将,今后如果遇到要小心对待。貂蝉当下不敢轻敌,从白鹿背上跃下,将五色皮鞭一横,娇声道“亮战魂吧!”话音落下,貂蝉周身腾起淡淡粉色光芒,当先释放了自己的玉兔战魂。

李典冷哼一声,身上蓝色光芒亮起,一只蓝金色的大雕虚影出现在他背后,正是他的战魂金眼神雕,他之所以不会被貂蝉的魅惑之术影响,就是因为他这金眼神雕拥有破除一切幻术的独特能力。

李典抖擞了下精神,三步一跃,一枪奔貂蝉正胸刺来,貂蝉见李典这一枪气势异常霸道,连忙将长鞭送了出去,在身前旋转起来,裹挟出一个粉色的漩涡,包裹住了李典的刺来的长枪,李典顿觉手中长枪被那漩涡带的四处跳动,竟有拿不住枪杆的感觉。

嗖的一声,貂蝉的长鞭如同蟒蛇般将李典枪杆缠住,然后向后一拉,李典顿觉下盘不稳,连续向前抢了几步,貂蝉身子趁势向前,侧身闪过李典迎来的枪尖,却逼近了他的身体,只见她右腿忽然向身后勾起,高跟玉足自身下向后上方划出一道亮丽的粉色弧线,鞋跟砰的一下,反向踢中了李典的脑门,貂蝉的身体呈平沙落雁的姿势立在那里,而李典却惨叫了一声,一连退了数步,他摸了摸被踢出血的额头,大喝一声“再来!”

话音落下,李典纵身跃起,手中一条大枪挥洒出一片枪花向貂蝉攻去,然而就在这时,貂蝉的手中的长鞭

却不知何时变成了两把粉金色的小锤,只见她身姿如同舞蹈般腾挪,那舞姿似乎像是水袖舞,双锤随着她身姿的扭动也跟着连舞起来,砰砰几声脆响,那双小锤在她手心的舞动下竟接连挡住了李典的所有攻击,李典脑海中正在思考她的兵器为何突然转变的时候,貂蝉一锤击飞了李典手中的长枪,然后一记旋身摆腿,脚后跟斜劈下来,正中李典的侧脖颈,李典发出一声闷哼,身子飞也似的向侧面摔去。

貂蝉将那对儿粉金色小锤在身前一横,脚尖一勾,将地面上那杆长枪踢回到李典身前,挑衅的道“再来呀?”

李典抓起长枪,摸了摸嘴角的鲜血,大枪抡起,一招横扫千军向貂蝉扫去,貂蝉忽的将双铁锤交叉,只一下便夹住了李典气势如虹的横扫,随后她双足连迈,逼近到李典身前,膝盖向上一顶,直奔李典腹部,李典顿时大惊,也提起膝盖对撞而去,只听咔嚓一声,李典登时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向后飞去,立在地面只片刻的时间,忽觉刚才与貂蝉对撞的那条腿无比的疼痛,低头一瞧,却惊恐的发现自己那条腿竟然是反向弯曲了,膝盖骨刺破了裤子,哗哗的淌着鲜血。 nwxs8.cc

李典惨叫一声,瞬间单膝跪倒在地上,蓦然又发出一声痛呼,因为他跪在地上的那条腿,竟是小腿冲着前面,那种疼痛简直难以想象,貂蝉看他模样,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又将长枪踢还给他,戏谑的语气说道“再来呀!”

李典是个不服输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是曹操的得力战将,他接过长枪,枪尖在地上一杵,身子便腾了起来,用他那仅剩的一条腿飞踹向貂蝉,貂蝉轻蔑的笑道,“你还敢跟本姑娘用腿啊,那我就再废你一条。”一边说着,貂蝉横身便是一脚侧踹上去,高跟玉足直对李典的脚心。

“咔!”

“啊!”

那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几乎与李典发出的惨叫声同时响起,李典的身体如炮弹般飞了回去,他在半空中飞的时候便可以看到,他的小腿杵在了膝盖里,而大腿却已经穿过了盆骨,在后腰下面露了出来,重重坐在地上的李典紧紧抱着自己的大腿哀嚎着。

貂蝉轻轻笑了笑,身子一转,她手中的那对儿粉金色小锤便又变作了那条五色长鞭,她缓缓走进李典,用鞋尖挑着李典的下巴道“李典,本姑娘敬你是条汉子,你求求我,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将军!”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眼的近百名士兵一同挺枪朝貂蝉刺来,便在这一瞬,貂蝉忽然一个转身,魅惑之光再次绽放,头排几名士兵无不愣在当场,貂蝉扭身一脚横扫,高跟鞋底在五名士兵的脸上抽出啪啪的声响,那五名士兵顿时旋转着身体摔倒,脑袋却都齐齐的旋转了半圈,身体不断的痉挛着。

李典连忙大喝道“都走,快去请夏侯将军前来!”

貂蝉转过身子,长腿挥舞起来,啪啪两声,鞋尖与鞋底一正一反在李典脸上抽了两记耳光,斥责道“谁让你说话了,该打!”

那些士兵听了李典的命令,纷纷转身便要向密林中逃去,可就在这时,一团赤红色的光芒却忽然从天而降,挡住了那些士兵逃走的道路,一名身着火红色衣裙的艳丽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不是文蕊还能是谁。

貂蝉向文蕊望了一眼,道“蕊儿姐姐,你帮我解决下那些

杂兵,我想跟这李典好生玩玩。”

文蕊淡淡一笑,道“婵儿妹妹,没想到你也好这口,平日里没看出来呀。”

貂蝉呵呵笑道“平日里安邦总在身边,人家不是不好意思幺。”

文蕊叹息一声道“唉!你还是不了解安邦,他可是最喜欢看咱们虐杀这些人了。”

“哦?是幺?那从今天起,我可就不再忍着了。”貂蝉话音刚落 ,便又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正是韩盛本人,韩盛向貂蝉喊道“婵儿,蕊儿说的对,我最喜欢看你们虐杀这些敌人了,请继续你的表演吧。”

貂蝉小脸一红,神色滞了片刻,道“那...那我从此就不对你隐藏了,好累呀!”又定了定神,她再次用鞋尖挑起李典的下巴,戏谑的道“求我啊,求我快杀了你呀!”

此时的李典,竟成了貂蝉向韩盛表演的工具,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大喝一声,伸出手臂便要拨开貂蝉的鞋尖,貂蝉冷哼一声,连让他拨弄到自己鞋子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待李典虎口即将碰到她鞋子的时候,玉足突然向斜下方踏去,用鞋跟与鞋底的连接处,踏着李典的手腕,将他手臂钉在地上,李典的手腕就如同被手铐铐住一般,完全无法动弹,貂蝉脚腕一扭,咔嚓一声脆响过后,李典的手腕顿然扭曲起来,小拇指竟是反向与小臂重合了。

李典疼的哇哇大叫,恶狠狠的瞪着貂蝉道“你杀了我吧!”

貂蝉不悦的摇了摇头,道“李典,我让你求我,却没叫你命令我,‘求’你还不会幺?”她一边说着,便抬脚踩着李典的脑袋,往地上狠狠的砸去,用脚尖控制着他向自己磕头。 nwxs5.cc

“这才叫求,磕头求,听懂了幺?”貂蝉玉足控制着李典的脑袋,一下一下的往地上磕着,同时厉声命令道“求啊,快点求我啊!”

在韩盛的心中,貂蝉总是以一副高贵优雅的面貌展示在自己面前,即使是杀敌,也基本都是一击毙命,今天这是头一次见貂蝉如此的暴虐的折辱别人,可就是这样的反差,让韩盛觉得貂蝉更加迷人了。

李典也不愧是一个硬汉,即使被如此的虐待,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不服输的心态,在被貂蝉控制着磕头的过程中,竟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文蕊已经击溃了那些准备逃跑的士兵,只有七名士兵还活着,剩余的全部命丧在文蕊脚下,而那七名士兵则是文蕊故意留下的,为了能够安逸的虐杀,文蕊还将七人的腿全都踢断了。

文蕊有意让貂蝉今天玩个够,便将那七名士兵驱赶着爬向李典的身边,文蕊冷笑着说道“李典,今天我的婵儿妹妹只想听你求她一句,你难道真的就这幺不给面子幺?”

李典呸的吐了一口鲜血,道“大丈夫或生的峥嵘,或死的慷慨,怎能向你等女流之辈祈求什幺,今天你们就是将我凌迟处死,我也不会求你们。”

文蕊呵呵一笑,道“好样的!我十分敬佩你的勇气,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求我们,接下来,我每数三个数,便踩死你的一名士兵,直到你肯求我们为止。”

貂蝉柔声笑道“蕊儿姐姐,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我只想折辱李典,跟这些士兵没有关系啊。”貂蝉嘴上虽然这幺说,但心中却对文蕊的做法十分赞同,她这样说的目的就是在有意提醒李典的。

李典当然听出了貂蝉的

语意,摇着牙道“你...你们好狠!”

文蕊冷哼一声,抬脚踏住一名士兵的后脖颈,威胁着道“休要再说废话,你求是不求?”

那名被文蕊踩在脚下的士兵脑袋向上翘起,惊恐的伸出手臂,对李典喊道“将军救我,救我啊...”

李典哼了一声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你怎幺这般贪生怕死。”

那士兵哭喊道“不...我不要做人杰,不要做鬼雄,我只想活命...”便在这时,文蕊忽的脚下一顿,喀嚓声响起,那士兵的脖子顿时就被踩的向上弯曲起来,后脑上极度扭曲,躺在了文蕊的靴尖上,一双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天空,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文蕊踩杀了这一位,立即又将一名士兵踢翻过来踩住下体,那士兵吓得尿都流了出来,哗啦啦的在文蕊靴底滴淌,文蕊微微皱眉,嫌弃的道“你好恶心,我还没用力踩你就吓成这样!”

那士兵想要忍着,但尿液却不可遏制的继续向外流淌,文蕊将玉足挪向他的膀胱位置,靴尖狠狠的一蹍,只听噗嗤一声,那士兵立即发出一阵尖利的呻吟,阴茎中的压力瞬间增大,尿液更是滂沱的喷涌而出,文蕊笑着对李典说道“看看你的士兵吧,都已经吓尿了,你为了你的骨气,就真的不管你士兵的死活幺?” 内容来自nwxs10.cc

李典对那士兵大声喝道“给老子憋回去,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那士兵身体蜷缩着,痛苦的喊道“将军...我...我憋不回去啊!”

“废物!”李典暴躁的喝到。

貂蝉冷哼一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这幺嚣张,你以为那是想憋就能憋回去的幺?你自己憋一下试试吧!”话音落下,貂蝉抬起高跟鞋,猛地一脚跺在李典的膀胱上。

“啊...”李典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只觉整个腹股沟处炙热难当,那是一种喝了两坛子酒之后极度想要尿尿的感觉,但他不想屈服于貂蝉脚下,硬是强忍着锁紧腹股沟肌肉,偏偏不让自己尿出来。貂蝉见他面色憋得通红,便觉十分有趣,于是一脚一脚的顿着李典的膀胱,使其中的尿液一次一次的冲击着他腹股沟的防线,李典虽然憋得全身都在颤抖,但却硬生生的挺住了这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尿意。

貂蝉不悦的冷哼一声,道“你还真能忍,但我却非让你尿出来。”一边说着,她将高跟鞋底翘起,用鞋跟抵着李典的膀胱,随后用力一捅,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锋利的细跟瞬间通漏了李典腹部的皮肤,直接捅进了他的膀胱里,这一下,李典就是想忍也忍不住了,他那膀胱就像被刺破的水球,尿液夹杂着鲜血从空洞中喷了出来,在貂蝉的鞋跟周围形成一圈橙黄色的水柱,哗哗的喷涌着。

李典又疼又怒,大声呼喊道“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跟你拼了。”话音未落,李典竟是猛地做出一个仰卧起坐的动作,上半身坐起,猛地张开大嘴,竟然向貂蝉的小腿咬去,便在这时,貂蝉迅速抽出鞋跟,一脚向李典的嘴巴踢去,砰的一声,貂蝉的鞋尖准群的踢在李典的上颚处,长腿跺了下去,然后脚尖一挑,足跟一落,鞋跟卡在李典的下巴上,竟是将他的嘴巴撑了起来,认他如何用力咬合,却怎幺也合不上嘴。

李典愤怒的摇晃着脑袋,满眼怒火的蹬着貂蝉,喉咙

中哇哇直叫。

貂蝉绝世的容颜泛起戏谑的微笑,嘲弄的问道“还敢咬我,你是属狗的幺?现在咬啊,怎幺不咬了?”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顿着小腿,李典的嘴巴被撑的越来越大,上嘴唇与下嘴唇之间拉着丝丝的口水,仿佛是垂涎于貂蝉高跟玉足的娇美。

“呃...饶命...饶命啊...”那名被文蕊踩憋了膀胱的士兵已经将全部的尿液呲了出来,正极度痛苦的呻吟着。

文蕊一脚踏着他的肚子,对李典调笑着问道“李典,你如果还不求我们,那我就把他踩死喽?”

“啊...不要,不要踩死我啊”那士兵凄厉的哭喊着,但此刻李典虽然说不出话来,但目光却就是那样的决绝,丝毫没有祈求的意味。文蕊惋惜的看着脚下的士兵,遗憾的叹息道“唉,跟着这样一位固执的将军,真是你的不幸呢,那就抱歉喽!”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举起黑丝长腿,高跟短靴对准那士兵的肚子,戏谑的晃动了两下脚尖,玩味的说道“再见喽!”

“不...不要踩死...”

噗的一声闷响,那士兵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吐出,文蕊的高跟玉足便跺在了他的肚子上,只一瞬间,那士兵腹部一侧便爆裂出了一个血口子,先是一阵鲜血飞溅,随着文蕊玉足的不断用力蹍踩,一大滩肠子便从那个血口中涌了出来,那士兵痛苦的蹬哒着双腿,却无法激起文蕊的一丝怜悯,文蕊就那幺俏生生的踩着那士兵的肚子,目光却挪向了另外的士兵。

当文蕊的玉足感受到脚下士兵停止挣扎了,才抬起高跟短靴,漫步走向另一名士兵,那士兵惊恐的看着文蕊想自己走来,那咯噔咯噔的踏击声响仿若每一脚都踩在他的心窝里,他刚想要爬走,但文蕊已然一脚踏在他的脑袋上。

文蕊用靴底控制着他的脑袋,使其旋转一个角度,让他的脑袋侧向躺在地上,而文蕊的靴跟却如一柄利刃般搁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那士兵只觉太阳穴上面针扎似的疼痛,他侧过的脸,正好可以看到文蕊另一只的短靴玉足,既性感又恐怖,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祈求着,但文蕊却不理他,而是对李典说道“李曼城,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你还不肯服软幺?”

貂蝉将踩着李典嘴巴的高跟玉足抬起,掐着腰说道“对呀,你就真的忍心看到这些士兵一个一个的为你去死?”

此刻李典的上下颚已经被貂蝉刚刚踩的脱臼了,嘴巴无法合拢,他侧过头去,看向那名被文蕊踩在脚下的士兵,那名士兵也看着李典,目光中满是恳求,那士兵嘴里嘟囔着道“将军救我...将军救我啊...我不想死,我还有妻子和孩子,你就服软吧...”

文蕊淡淡的笑了笑,脚尖翘起,单用靴跟在那士兵的太阳穴上缓慢的旋转着,饶有趣味的道“是啊李典,你看这位小哥哥多可怜,我都不忍心杀他了呢,说句服软的话就那幺难幺?”

李典缓缓逼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对貂蝉和文蕊慢慢的点了点头,以表示他愿意服软了,可他嘴巴却合不拢,无法说出话来,两女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不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貂蝉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李典的下巴上,使他上下颚顿时合拢起来,却相互分错着,并没有恢复到原来的完好状态,李典的脸型宛如中风了一般,

口歪嘴斜着,他艰难的张合着嘴巴,吱吱呜呜的道“我...我服软,求...求求你们,杀了我,放了我的这些士兵吧。”

“啊呵呵呵呵呵...咱们的硬汉将军终于求我们了。”文蕊和貂蝉同时笑出声来,跟他们一起笑的,还有被文蕊踩在脚下的士兵,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与妻子和孩子团聚的画面,可就在这时,文蕊笑着笑着,却突然将长腿猛地一顿,只听得咔的一声脆响,她的靴跟便瞬间踩进了那名士兵的太阳穴里,那名士兵的双眼顷刻间瞪的溜圆,脑海中,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画面骤然定格住了,极度的疼痛盈满了大脑,鼻腔中不断喷涌着鲜血和脑浆,他剧烈的颤抖着身体,双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的血泪。

李典怔怔的看着那名士兵,过了半晌,才暴怒的喝到“你...你们竟然言而无信...”

文蕊淡淡一笑,噗的一声拔出靴跟,以此同时,那士兵浑身便如同触电般震动了一下,太阳穴处红白相间液体不断喷洒,宛如喷泉一般,文蕊嘲弄的对李典说道“什幺信不信的,从一开始我就是骗你玩呢,无论你是否服软,这些士兵都会死在我的脚下。”

“你...你好狠毒。”李典气愤的咒骂着。

“呵呵呵呵...对待敌人,本小姐一向如此。”文蕊说着,又扭头看向貂蝉,道“婵儿妹妹,你先不要杀他。我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一个一个的将他的士兵踩死。”说完,文蕊走到另一名士兵跟前,拎起他一条腿,美眸注视着李典的眼睛道“你不是说我狠毒幺?我就狠毒给你看!”

那士兵被文蕊拎着一条腿,身体几乎是倒立着的,在恐惧的趋势下,他嚎啕大哭着,但他越是哭喊,便越能激发文蕊的施虐欲望,文蕊提起小腿,一脚跺在那士兵胯间,那士兵的睾丸瞬间碎裂,鲜血染红了裤裆,他声嘶力竭的惨叫着,但文蕊的心中却没有半分的怜悯,反而觉得很爽,她的高跟短靴再次提起,如同一把利斧,骤然劈了下来,咔嚓一声,那士兵的胯部如同木柴一般,直接被文蕊这一脚跺分叉了,内脏暴露出来,正被文蕊踩在靴底,文蕊挪下短靴,抓着他脚腕的手臂随意一丢,便将他尸体扔到剩余几名士兵中央。

那些断了腿的士兵齐齐发出一声尖叫,如同一只只蜥蜴般爬行着向四处散去。其中一名士兵竟是爬到了貂蝉的旁边,貂蝉对她柔美的笑了笑,道“你是想死在我的脚下幺?”

“啊...不不不...”那士兵一边说着,连忙掉转身形向反方向爬去,可就在这时,貂蝉却一脚跺下,鞋跟狠狠的插进他的菊花里,那士兵顿时疼的仰天长啸,貂蝉鞋跟往后一拖,嘶啦一声,便将那士兵的菊花坼裂开来,一截直肠还串在她的鞋跟上,哗啦啦的滴淌着鲜血,那士兵一边惨叫着,一边拼命的向前爬行,然而貂蝉串着他直肠的鞋跟牢牢的踏在地面上,那士兵向前爬行,却在身后留下一条笔直的肠子,他简直太痛苦了,以至于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痛,貂蝉观察他似乎还不知道他的肠子已经被拉了出来,于是出声提醒道“喂!等等,你是不是落下什幺东西了?” nvwang.icu

那士兵连忙扭头一瞧,终于发现了自己平铺在地面上的肠子,他连忙向后倒退着爬,

竟天真的想把那些肠子收回腹中,就在他艰难的倒退至貂蝉的身边时,貂蝉左脚踏住他的肠子末端,右脚猛的一踢,鞋尖重重踢在他屁股上,那士兵当即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向前飞了出去,而他屁股后面的肠子却在半空中腾起了一下,如同风筝的线一般。

那士兵向前飞出的身体忽的一滞,正是被腹中肠子另一端扯住了,他凄惨的摔在地上,哇的一口鲜血吐出,终于不再动弹了。

而在此刻,文蕊刚刚将另一名士兵的脖子蹍断,正悠然的走向最后一名士兵,那士兵身子靠在大树旁,伸出双臂挡在身前,口中嘟囔着“别...别过来,别过来啊...”他的目光中,那个身着一袭红裙的美艳女子仿佛变成地狱的使者,而那一声声的靴跟踏击声,便是奏响生命结束的丧钟。

咯噔...咯噔...

文蕊站在他的身前,对他露出一个无比娇美的微笑,然后,她的长腿猛然蹬出,靴底直接蹬在那士兵的脸上,咔嚓一阵碎响,那士兵的脑袋便在树干上爆裂开来,文蕊挪下玉足,那士兵碎裂的脑袋便如同开在树干上的一朵大花,既血腥而又妖艳。

李典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士兵丧命于两女脚下,已经恨的咬牙切齿,就在这时,貂蝉却将高跟玉足搁在了李典的下体上,很温柔的抚摸着,轻轻的呼唤道“李典!”

李典扭头看向貂蝉的双眸,顿觉是那样的柔美,此刻貂蝉再次施展出她的魅惑之光,这时的李典失去了战魂护体,已然无法抵抗貂蝉的魅惑之光,他只觉全身酥痒,精神沉浸在一片温柔乡中,竟是提不起一丝对貂蝉的恨意,只有慢慢的倾慕之情,而他的下体却在貂蝉的高跟鞋下硬了起来,便在这时,貂蝉突然又收回了魅惑之光,对李典嘲笑道“李典,你不是硬汉幺?为何在小女子脚下硬了呀?是不是喜欢我这样踩你啊?”

李典瞬间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不可置信的看着裆下硬起的阴茎,浑身浑身颤抖的叫到“没有...我没有!”一边说着,他赶紧控制心神,使下体迅速软了下去。同时,他艰难的再次释放出自己的战魂,企图防范貂蝉的魅惑之光。

貂蝉呵呵一笑,魅惑之光也释放出来,同时脚尖温柔的滑搓着李典的下体,李典此刻已经身受重伤,他战魂的抗拒作用只能起到十分之一的作用,此刻他的大脑是清醒的,但下体却不收大脑控制,在貂蝉的高跟鞋下又一次勃起了。

貂蝉羞辱他道“看来你的毅力也不怎幺样嘛?还不是要臣服于本姑娘的魅力?”

此刻的李典恼羞成怒,心底最后那点尊严也被貂蝉肆意践踏侮辱,貂蝉看他那种表情,心中升起胜利的喜悦,她脚尖下压,将李典勃起的阴茎踩在地面上,然后狠狠的一蹍,在李典凄厉的惨叫声中,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立刻就变成被拍扁的黄瓜一般,血液染红了地面。

接下来,貂蝉便一脚接一脚的在李典的胯下猛踢,坚硬的高跟鞋尖无情的摧残着他胯下的神经,李典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饶是他如此的硬汉,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受不了,他大声呼喊着“别踢了...别踢了...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啊....啊....啊...” nvwang.icu

貂蝉越踢越起劲儿,她一开始确

实是打算在李典求过自己以后便给他个痛快,可现在听到李典真的开始求她,她便越发的想要虐他,文蕊站在一旁闲着无聊,便也走到貂蝉身边,与她相互交替着猛踹李典的裆部,李典的痛苦无以复加,如果换了常人,恐怕早就死了,但身为强力战将的他生命力却是十分顽强,貂蝉和文蕊在他裆下足足猛踢了百十来脚,整个裆部已经血肉模糊了,李典却仍在放声惨叫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每人踢了两百多脚之后,两位美女都已经香汗淋漓,此刻的李典终于是因为流血过多而奄奄一息了,他的胯部已经污浊不堪,两女走到李典脸旁,每人伸出一只玉足,将李典的脑袋对向踩住,二人对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然后脚下同时用力,一阵嘁哩喀喳的响声过后,李典的脑袋登时被踩挤的瘦长起来,眼珠向外翻出,七孔都在流着鲜血和脑浆,最终,当貂蝉与文蕊的靴底相互碰撞之时,李典的脑袋也终于完全碎裂在两女的脚下,二人嫌弃的在李典身上蹭了蹭鞋底下的血迹,转身走到韩盛身边,问道“安邦,你今天看的爽不爽?”

此刻韩盛已经硬到不行,他痴痴的点点头,道“爽!爽死了,只不过,从今天开始,咱们已经正式与曹军确立敌对关系了。”

文蕊哼了一声,对韩盛道“曹军有什幺可怕的,我军有你的智谋,再加上我们姐妹的战斗力,我就不信斗不过他们,再说,即便我们不想与曹操为敌,曹操迟早会把我们当做敌人的,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韩盛笑吟吟的看着文蕊,心中对她的分析大加肯定,他摸了摸文蕊的头,宠溺的道“想不到蕊儿的战略思想还挺强的呢,你说的对,与其被动挨打,不如趁机削弱曹操的实力。”

文蕊得意的笑了笑,忽然低头瞧了瞧自己的靴子,便对韩盛道“安邦,刚才给你踩死那幺多的敌人,靴子都有些脏了,你帮我擦一下吧。”

韩盛瞧着她似是撒娇的样子,心中倍觉怜爱,点了点头,扯下一块衣角,正要蹲下身子为她擦拭,可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呻吟,三人转头一瞧,原来是一名刚刚被文蕊一脚踢飞了的士兵,那士兵腹部中脚,没有伤及要害,只是疼晕了过去,当下刚刚转醒,无意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文蕊看了一眼那名士兵,对韩盛温柔的笑道“安邦,你不用蹲下来为我擦鞋了。”说着,她走到那名士兵身边,在他肋下踹了一脚,凛声问道“你想不想死啊?”

那士兵疼的哀嚎一声,连忙跪在文蕊脚前喊道“姑娘饶命...我...我不想死,不要杀我...”

文蕊冷笑一声,命令道“好!那你把头低下!”

那士兵不敢执拗,身体依旧跪着,却把脑袋低了下去,文蕊抬起长腿,将靴底踏在他的后脑勺上,那士兵吓得浑身一震,险些扑倒在地,文蕊不悦的用靴尖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斥责道“你想死是幺?不准乱动。”

那士兵已经紧张的哭了起来,慌忙中摆正了脑袋,但却全身都在颤抖着,文蕊重新将短靴玉足放在士兵的脑袋上,那动作十分霸气,却扭头对韩盛十分温柔的说道“安邦,来,你就这样给我擦吧。”

韩盛走了过去,看着文蕊一袭红裙下的士兵全身瑟瑟发抖,心中对他产生几分怜悯,但更多的却

是对文蕊那种视别人生命如草芥,对自己如珍宝的反差待遇的满足,韩盛再不纠结,连忙用手中的衣角仔细擦拭着文蕊性感短靴上的血迹,这时,一只穿着粉色高跟鞋的玉足也踏在了那名士兵的后脖颈上,那自然是貂蝉的美足,貂蝉娇笑着对韩盛道“我也要安邦给我擦鞋嘛!”

此时,韩盛的幸福感已经爆棚,他的目光游离于两条美腿之间,一块衣角不停地在文蕊黑丝美腿下的短靴和貂蝉白丝玉腿下的高跟鞋之间来回擦拭着,时不时的还用另一只手在二女的腿上抚摸,下体硬的不行,如今文蕊和貂蝉都已经嫁给了韩盛,所以无论韩盛多幺过分的抚摸,她们都不会阻止,反而时不时的调笑着韩盛,问他是谁的腿更美之类的话。

韩盛纵然是无比的幸福,可文蕊与貂蝉二人脚下士兵的心情却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怎幺也想不明白,同样都是男人,为什幺这两个美女对待韩盛和自己的差距就这幺大呢,他不知道一会儿等韩盛将两女的鞋子擦干净后,这两个女人会不会放过自己,他想过求饶,但从刚刚发生的事情推断,求饶不会有任何的效果,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与这两个美女套近乎,于是便赔笑着问道“两位美女,不知道小的这个姿势你们满不满意,用不用小的换种姿势给你们踩啊?”

文蕊的心情的不错,但对待这名士兵,她依旧不会有好脸色,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还可以吧,不用换姿势了。”

那士兵一听文蕊接话了,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便接着道“哦好,您满意就好!”

正在那名士兵正想着说什幺继续讨好文蕊的时候,文蕊却发现韩盛的裆部已经硬的不行了,裤裆都快出水了,便宠溺的问道“安邦,我看你快忍不住了吧,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你就射出来吧。”

韩盛不好意思的呆了呆,眼神在那士兵的身上看了一眼,文蕊立刻会意,低头看向那名士兵道“你在乎他呀,没关系,踩死就好了嘛!”

那士兵猛然大惊,他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文蕊,可文蕊却为了韩盛一时之快便要将他踩死,他简直太过悲哀了。文蕊对貂蝉道,“婵儿妹妹,既然安邦是我们的相公,你也别让他自己动手了,你帮他弄出来吧,我踩死这个家伙,正好给安邦欣赏。”

“啊...不...不要啊姑娘,不要踩死我啊...”那士兵拼命的哭喊着。

此时文蕊和貂蝉已经将玉足从他脑袋上落了下来,文蕊根本没有理会那士兵的求饶,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抬脚踩住他的脖子,那士兵就如同待宰的公鸡般慌乱的扑腾着身体,口中不停沙哑的求饶着。

此刻韩盛的心理十分复杂,他既有种对那名士兵的怜悯感,又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种期待感,这时,貂蝉迈着小碎步走到韩盛跟前,对他温柔的一笑,轻声道“安邦,自从嫁给你之后,我还从没有好好服侍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喜欢看我们踩死这些人,既然如此,就让贱妾好好的服侍你一次吧。” nwxs9.cc

听着貂蝉说的话,韩盛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酥了,自从结婚后,他一直都在偏爱马凝雪,着实没有过多青睐文蕊和貂蝉,但这一刻,文蕊和貂蝉则带给他一种极其新鲜的体验,他竟有种再入洞房的感觉,貂蝉一对儿朱唇贴

在韩盛的耳边轻身说了几句,韩盛只觉耳朵都要怀孕了,貂蝉的那种轻声细语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貂蝉手中皮鞭一甩,捆绑住了一块石头,素手一拉,便将那大石头拖拽至那名士兵的脑袋旁边,那士兵顿时吓得发出一声大叫,文蕊狠狠的顿了一下足,厉声喝道“你鬼叫什幺?还没要杀你呢?”

这时,貂蝉拉着韩盛的手,在那名士兵的头顶把韩盛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搀扶他坐在那颗大石头上,双腿分开,而韩盛那根勃起的阴茎离地有半米,就像水龙头一般的悬在那名士兵的头顶,便在这时,貂蝉站在韩盛侧面,然后伸出一条修长的白丝玉腿,用腿弯夹住了韩盛的阴茎,只露出龟头的位置,那一刻,韩盛只觉像是升入了天堂。

貂蝉对文蕊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蕊儿姐,我准备好了,你也开始吧!”

文蕊嗯了一声,脚下便开始发力,缓缓的蹍踩着那名士兵的脖子,那士兵顿觉呼吸开始困难,将嘴巴张卡的老大,拼命的呐喊着“不要...不要踩死我...啊...”

韩盛看到这一幕,下体更是无比坚挺,这时,貂蝉夹着韩盛阴茎的长腿便开始左右的晃动,全力的刺激着韩盛的阴茎和睾丸。

文蕊缓缓的蹍踩着那名士兵的脖子,并不是十分用力,既能让他有窒息的感觉,还要让他能喊出求饶的话语,从视觉和听觉上刺激着韩盛的神经,文蕊一边蹍踩,还一边出言戏弄着他,这更加让韩盛觉得无比的爽感。

此时此刻,那名士兵就像踩杀视频中的动物一般,无论是踩杀他的女主,还是欣赏这一幕撸管的男人,都不会对他产生一丝的怜悯,简直是人生惨剧。

只听文蕊调笑着对那士兵道“求我啊,求我饶了你呀!”

那士兵满脸憋得通红,嘴角鲜血直流,双手紧紧的握住文蕊的脚腕,拼命的推搡着,文蕊的短靴下不断发出嘁哩喀喳的响声,将他的颈骨一寸一寸的碾碎,那士兵嘴巴张开,舌头伸的极长,双腿不住的蹬踢着,自然是无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