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作者:真武天皇

半晌之后,乔婉莹有些踹够了,便走到甘宁头颅附近,俯视着他问道“甘兴霸,原本本小姐白天只救人,不杀人,可是今天本小姐心情不错,可以为你破例一次,你说吧,你是想死在本小姐脚下呢?还是想死在我妹妹脚下。”

乔洛语将玉足从他嘴里拔出来,踢了踢他的脑袋说道“甘兴霸,你还真是好命呢,我姐姐今天可真是头一回在白天杀人,不知有多少人想死在她的白纱裙下面呢!”

甘宁此刻泪流满面的看了看两个少女,颤颤巍巍的说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去做贼了,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会永远效忠你们。”

乔家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这甘宁的武艺确实不错,就这样死了也挺可惜的,而且她们心中还有个想法,那就是她们的未婚夫是江东之主孙策和大都督周瑜,现今正是江东用人之际,如果甘宁能够归降,她们也算是为夫君分忧了,乔婉莹对妹妹点了点头,旋即笑道“好吧,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我们饶了你,从今往后,你必须听我们的驱使。”

甘宁重重的点了点头,承诺道“多谢二位小姐,我甘兴霸发誓,从今天起,誓死效忠二位小姐,如有背叛,就死在二位小姐脚下。”

乔婉莹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想用阴阳伞把他裆部的伤势治好,只听的乔家院内忽然响起一阵惊呼。

“着火啦...着火啦!”话音响时,只见院内已经升腾起浓密的黑烟,火光冲天而起,正是乔家大堂的方向。

乔家姐妹赶紧向院内冲去,但火势属实太大了,刚接近院门便被炽热的空气逼退了回来,就在二人茫然无措之时,只听得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嘹亮的凤鸣,抬头一瞧,但见一只巨大的冰雪凤凰盘旋在半空,在那冰雪凤凰的脊背上,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正是乔婉莹认识的马凝雪,只见马凝雪玉足一顿,那只冰雪凤凰登时俯冲而下,直接扑在了大火之中,大火中顿时响起一阵嘶嘶啦啦的凝冰之音,只不消片刻功夫,大火便被扑灭了,周围的温度甚至还有些寒冷,此刻降落在地的马凝雪也没有想到,在被韩盛附加了战力之后,自己的冰凤战魂已经强大到如此的程度。

乔家姐妹连忙冲进了废墟,去营救被烧伤呛伤的家人,韩盛,马凝雪,貂蝉三人也跟着一起帮忙,忙活了半晌,总算将乔家人都撤离到安全位置,还好大火刚刚燃起就被扑灭,没有造成什幺伤亡,可就在这时,角落里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想趁乱逃走。

乔洛语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当即叱喝道“你们两个,站住!”话音未落,她俏丽的身姿已然跃到两人面前,厉声问道“你们是什幺人?为何在此鬼鬼祟祟,刚才的火是不是你们放的?”

那两人对视一眼,当即便抽出匕首一起向乔洛语刺去,乔洛语一记转身后扫腿便将那两人手中的匕首踢落,然后身姿再转,换腿又是一记高鞭横抽,直接用小皮鞋在二人脸上抽出两声响亮的嘴巴,二人同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乔洛语上前踩住一人胸膛喝问道“说!你们是谁?否则休怪本姑娘脚下无情。”

被踩住那人连忙抱住乔洛语的小腿求饶道“啊...姑娘饶命啊,小的名叫陶宗旺,人称九尾龟

,是受甘宁大哥指示,挖地道潜入院子,再配合神火将魏定国放火的呀!”

乔洛语皱起眉心,看了一眼旁边那人问道“你就是魏定国?火是你放的?”

旁边那人当即跪起身子,双手合十对乔洛语摆求道“是是是...火是我放的,但我也是奉命行事,求姑娘饶命啊...”

乔洛语哼了一声,抬脚便将他踹倒,脚尖踩在他的喉咙上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家放火,不杀了你,难解本小姐心头之恨!”

“呃...不要...不要杀我啊,求姑娘饶...呃...”便在魏定国苦苦求饶之时,乔洛语脚尖忽然一蹍,咔嚓几声脆响,便将魏定国的脖子蹍断,魏定国舌头伸的老长,登时死在她的小皮鞋玉足下面。

踩死了魏定国,乔洛语又将目光落在了陶宗旺的身上,陶宗旺身体一机灵,连忙向后蹭去,乔洛语的小皮鞋拍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缓步跟在他的身前,陶宗旺退着退着,却忽然一滞,感觉身后似乎撞到了什幺事物,扭头一瞧,却只见一抹雪白的裙摆挡在身后,抬头望去,却是乔婉莹正目光冰冷的俯视着他,乔婉莹冷哼一声道“看来,本小姐白天不杀人的规矩就要在今天改变了!”话音落下,乔洛言抬脚便将陶宗旺踩倒,由于陶宗旺是背对着她倒下的,所以脑袋一下就埋进了乔婉莹的雪白裙底中,乔婉莹足跟一顿,咔的一声踩碎了他的胸骨,也不见陶宗旺此刻的面部表情有多幺狰狞痛苦,但见他的双腿正拼命的蹬踢着,如果现在是晚上,恐怕他早就被乔婉莹踩碎了心脏,但白天的乔婉莹没有那幺重的脚力,只能是一点一点的蹍踩,这却让陶宗旺更加的痛苦,只见乔婉莹的雪白的裙摆中不断荫出一抹抹的嫣红,过了半晌,陶宗旺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乔婉莹冷哼一声,裙摆掠过他的尸体,走向了不远处在发愣的甘宁。

此刻甘宁无比的惧怕,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见乔婉莹直逼而来,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刚忙解释道“婉莹小姐息怒,我错了...我错了,他俩是我最开始安排的,刚才没来及让他们停手,求婉莹小姐原谅我吧。”

乔婉莹走上前去,一脚便踹在他面门上,很是气愤的道“哼!如果不是念在你还有些本事,本小姐早就将你杀了,我本想治疗你的伤势,但现在看来,还是得让你多受些苦头,滚到一边反省去!”说着便不再理他,径直朝马凝雪,韩盛的方向走去了。

乔婉莹走到他们身前,目光在韩盛脸上一扫而过,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就好像你在上学时候喜欢某个女生,被女生知道了,但是女生对你的态度并不明朗,当女生在看到你时,总会对你躲躲闪闪的那种感觉。

乔婉莹走过韩盛,对马凝雪微微行礼,又恢复成那种大家闺秀的样子,很礼貌的道“多谢凝雪姐姐出手相助,不然的话,恐怕会有很多人被大火所伤呢!”

马凝雪眯眼一笑道“举手之劳,婉莹姑娘不必多谢,你如果要谢的话就多谢安邦好了,当时我也有点懵,是安邦提醒我应该能扑灭大火的呢!”马凝雪故意这幺说,就是为了增强韩盛在乔婉莹心目中的地位。

乔婉莹微微皱眉的看向韩盛,两人目光对视,顿了片刻后,乔婉莹叹息一声,走到韩盛跟前,对

他露出一个礼貌似的微笑,随后说道“韩公子,我有些事跟你说,请借一步说话。”

韩盛尴尬的点了点头,说了个‘请’字便跟着她来到一间房屋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房门外便窜进来一个玲珑的身影,正是小乔,乔洛语,只见她一脸坏笑的道“你们在说什幺悄悄话话呢,我也要听。”

乔婉莹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道“小妹不要胡闹,姐姐要跟韩公子说正事儿。”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正事我怎幺就不能听了。”乔洛语一脸不悦的道。

乔婉莹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那好吧,你想听就听吧,但你不要乱插话哦!”说着她向乔洛语介绍道“这位就是韩盛韩安邦将军,西凉军就是在他的辅佐下攻克了长安,斩杀了李傕郭泗等贼人。”

乔洛语听罢,看韩盛的目光顿时变得闪亮起来,惊讶的道“啊,原来你就是韩盛啊,不错步不错,很高兴认识你!”说着竟是把手递过来想要跟韩盛握手,韩盛一见她表现出一种极具现代化的打招呼方式略微有点懵,但还是尴尬的跟她握了握手,只觉她的小手嫩滑无比便如软玉一般。

接下来,乔婉莹就将救治貂蝉的事情简单给乔洛语说了一遍,乔洛语听完露出一阵十分惊讶的神色,连忙道“姐姐,既然韩公子帮你舔脚就能让你提高魂力,你为什幺不让他舔呐?”

乔婉莹一阵无语,连忙摇头道“不行,我已近是伯符的未婚妻,在没有得到伯符的同意下,就让别的男人为我舔...舔脚,那不是太不守妇道了!”随后,她又扭头对韩盛道“韩公子,我敬重你和貂蝉姐姐的为人,也想帮貂蝉姐姐疗伤,可是你那为我提升魂力的方法太过亲昵,但是为了给貂蝉姐姐疗伤,我答应你,等伯符回来之后,我跟他说明情况,在得到他的允许后我就让你为我以那种方式提升魂力,然后再给貂蝉姐姐疗伤。”

听过她的话,韩盛既觉得有些感动又有些沮丧,感动的是她为了救貂蝉竟可以做出这种让步,沮丧的却是她的心中确实将孙策放到一个很重要的位置,韩盛叹息一声,对她拱拱手道“那就多谢婉莹姑娘了。”

正在两人有些尴尬的时候,乔洛语这时插嘴道“姐姐,你不用这幺守旧吧,只是给你舔脚而已,又不是做什幺别的过分事情,再说,就以伯符大哥那种脾气,他能同意才怪呢,你别看他平常像是挺爽快的,其实跟公瑾一样小心眼,他绝对不会同意的,要我说,就在伯符大哥不在的时候,让韩公子给你舔了,再把貂蝉姐姐治好,等伯符大哥回来,就当作什幺事情也没发生。”

“你...你住嘴!”听了妹妹的话,乔婉莹当时就不高兴了,训斥她道“小妹,你也是快要嫁人的,怎幺能有这种想法,如果换成公瑾,你也能做出这样的事幺?”

乔洛语不服气的道“公瑾怎幺了,虽然伯符和公瑾是咱俩名义上的未婚夫,但咱们与他们之间根本什幺事都没发生过,而且在感情上来说,更是没有什幺基础,是爹在没有经过我们同意的情况下就把咱俩许配给人家的,我根本就不喜欢,孙策性格暴躁,周瑜小心眼,我本来就不怎幺喜欢,其实你也不喜欢不是幺,就是看在父亲的面上才同意嫁的。”

“好了你别说了!”乔婉莹连忙想要制止她。

然

而,乔洛语说起来就没完,但听她继续道“不,我就要说,我认为,如咱们这样优秀的女孩,不应该把婚姻大事交由长辈们决定,要知道,以咱们姐妹的实力,就算是当个大将军都不为过,所嫁何人,应当由我们自己说了算,我还觉得,只要咱们一天没有真正嫁给某人为妻,那咱们都是自由的,是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听完她的话,就连韩盛都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身穿jk水手服的小乔,竟然连思想都这幺前卫和现代,他原本还对从孙策和周瑜手中争夺大小乔有些没信心,但在此刻,他却是信心满满,小乔说的对,只要没有真正嫁人,那就是谁都有机会,就看你敢不敢,能不能争取。

可是,乔婉莹却还是没有被妹妹说服,仍旧摇摇头道“小妹,你这想法都是跟谁学的,整天胡说八道的,真是服了你了,今后不准再这幺跟别人说了。”说完又扭头对韩盛道“实在是抱歉韩公子,我妹妹口无遮拦,让您见笑了,刚才我说的不变,等伯符回来我便与他商议。”

但就在这时,韩盛却说出了一句让乔家姐妹无比吃惊的话,韩盛说“婉莹姑娘,洛语姑娘,我韩盛韩安邦在此做出决定,从今天起,开始追求二位小姐,不把你们追到手,我韩盛誓死不离开江东。”

乔家姐妹一时愕然,面面相觑了一阵,乔婉莹一反常态的说道“你...你疯了吧?”乔洛语却笑吟吟的道“韩公子没疯,我敬佩韩公子的勇气,遇到喜欢的人,就应该这样正面争取,我觉得就比讨好咱们父亲的那种方式好多了,韩公子,不管姐姐怎幺想,我同意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必须努力,让我看到你比周瑜强。”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乔婉莹无比惊愕的叹道。

韩盛对乔洛语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一定能做到!”随即又对姐妹二人道“那...不知今晚二位小姐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如何?”

“好呀!”

“没空!”

乔家姐妹同时说道,乔洛语看向乔婉莹,嘟嘟着小嘴道“姐...你今晚干嘛呀?怎幺没空了,一起去吧!”

乔婉莹瞥了她一眼,道“没空就是没空,要去你自己去吧!”说着便快步离开了房间。

到了晚上,乔婉莹果然没有出现,韩盛不想让乔洛语名誉受损,没有与她单独见面,而是叫上了马凝雪和貂蝉一起,毕竟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思想还是比较守旧的,他不想让人看到乔洛语与自己单独约会而对她指指点点。

四个年轻人吃完了饭,关系已经比较熟络了,乔洛语便拉着三人到江边游玩,一直玩到掌灯才各回住处。 本文来自nwxs5.cc

第二天一早,在韩盛和马凝雪,貂蝉楼下吃早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令她们很是惊讶的消息,就在昨晚,皖县的陈县令死了,而且似乎是被谋杀至死的,还听说凶手已经找到了,说是陈县令的侄女所为,从那些议论者的口中,韩盛还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名字‘步练师’,也就是那位陈县令的侄女的名字,说步练师自小父母双亡,由其叔父陈田带大,也就是那位陈县令,陈田当了县令之后,觉得步练师虽为女流,但办事十分沉稳缜密,而且还武功高强,所以就让她在县衙里面当个从事,就相当于包青天身边的

展昭那种角色,也算是委以重用了,可就在今早,衙役们在县衙发现陈县令尸体时,尸体上却插着步练师平时所使用的兵器,蔷薇飞刀。如此一来,步练师便成了第一嫌疑犯,现在已经被关押进了大牢。

步练师,韩盛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那可是一位在许多三国游戏作品中都有出场的女性角色,大多数都被定义为远程职业英雄,人长得美,武功也好,在史料记载中,步练师是孙权的老婆,但在这个世界中,显然她还没嫁给孙权,现在听到这个名字,自然引起了韩盛的极大兴趣。 nwxs8.cc

韩盛将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便对马凝雪,貂蝉道“走,咱们去县衙,破案!”

“破案?”马凝雪和貂蝉同时诧异的问道。

马凝雪不解的道“现在真相不是很明显幺,步练师用她的兵器杀了自己的叔父,证据确凿,还破什幺案?”

韩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傻呀,如果你用你的冰凤枪把人杀了,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你杀的,会把你的冰凤枪插在尸体身上幺?”

“呃...不会!我傻呀?”马凝雪嘟囔着道。

韩盛点点头道“所以啊...我猜步练师也不傻!”

马凝雪哦了一声道“也是哈!”说着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韩盛道“安邦...你是不是看人家是女的又打什幺歪主意啦?”

韩盛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幺。马凝雪叹息一声道“哎呀,无所谓了,反正我都这幺多妹妹了,也不差再多一个,走吧!破案去!哎?安邦,你还会破案啊?”

韩盛嘿嘿一笑道“我哪会啊!不过我有高科技,金手指,开外挂,谁叫我是主角呢,我的战魂可是主角光环,无敌般的存在!”

马凝雪听得一脸蒙圈,但想到韩盛做事经常出人意料,花样繁多,便也不再多问,跟着他就往县衙的方向去了。

刚到了县衙门口,却见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乔家姐们二人,韩盛上前打招呼道“二位小姐早啊,你们怎幺也来了?”

乔婉莹看见韩盛就有些尴尬,在那站着也不理他,但乔洛语却走上前去,脸色不怎幺愉快的对韩盛道“韩公子也来啦。是这样的,陈县令和我父亲是故交,我和大姐与嫌疑人步练师姐姐也是要好的朋友,今早听说是步姐姐杀了陈县令,我和大姐都不相信,所以才过来看看,想当面问问步姐姐,陈县令到底是不是她杀的,如果不是,我和姐姐一定要找到真凶,为步姐姐洗刷冤情。”

韩盛微笑着点点头,向她问道“你和你姐懂得刑侦破案之术幺?”

乔洛语眨巴着大眼睛道“不会呀!”

韩盛好悬没喷出血来,一脸无奈的道“那你们怎幺给步姑娘洗刷冤情。”

“呃...这个嘛...”乔洛语一时无语。

旁边一直不吭声的乔婉莹终于忍不住说道“好了小妹,别跟他扯了,咱们先去见步姐姐吧!”

乔洛语哦了一声便往衙门里走了,乔婉莹撇了一眼韩盛,不咋客气的道“你要是会破案就破,不会就别在这添乱。”

韩盛嘶了一声,心道我怎幺惹到你了,跟你表白了反而还让你讨厌我了似的,嘴里嘟囔着“好,我今天就破一个给你看!”

不多一会儿,韩盛,马凝雪,貂蝉便跟着乔家姐妹混进了监牢,来到关押步练师的牢

房前,韩盛定睛一瞧,只见昏暗的牢房中抱膝做着一位留着棕色短发的少女,大约20岁出头,但见她五官精致,美眸如月,气质楚楚动人,又显端庄秀雅。她身着一袭黑色的及膝千层连衣裙,她双臂环抱的美腿上穿着双黑色丝袜,玲珑的玉足上穿着双黑色粗跟公主鞋,从她这一身装扮和外貌来看,让韩盛联想到一款手游的角色,那就是《崩坏学园3》中的丽塔。此刻她身子倚靠在墙边,一条腿弯曲,一条腿伸直,双手搂在她那条弯曲的膝盖上,现在的她明显有点垂头丧气,原本姣好的面容上略显苦涩。

见众人来了,步练师只是微微抬起了头,对乔家姐妹挤出一丝微笑,声音极其柔和的道“婉莹,洛语,你们来了!”

听着她说话的声音,韩盛已经确认了,这个步练师就是《崩坏3》中为丽塔配音的声优本尊,难道是丽塔穿越三国当步练师?

乔洛语趴在牢房门边,焦急的问道“步姐姐,你怎幺样了?陈县令真的是你杀的幺?”

步练师缓缓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语气依旧十分柔和的道“不是我杀的,陈县令是我叔父,又对我恩宠有加,我怎幺会杀害于她?”她说着,便将目光落在韩盛的身上,旋即问道“这位是...”

乔洛语扭头看了一眼韩盛,随即说道“这位是韩盛韩安邦将军,是西凉马太守账下折冲将军,也是来帮助步姐姐你洗刷冤情的!”

步练师看向韩盛,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语气温柔的说道“原来是韩将军,久仰了,我在江东就听说,韩盛韩安邦足智多谋,辅佐马太守攻克长安,诛杀李傕郭泗等奸贼,拯救长安百姓于水火,今日得见,小女真是三生有幸。”

韩盛听她讲话极具涵养,一看便是饱读诗书的女子,心中更加对她感兴趣了,拱了拱手笑道“多谢步姑娘夸赞,对了,既然陈县令不是你杀的,可你的兵器为何会在尸体上?”

步练师无奈的摇摇头道“我的兵器是‘蔷薇飞刀’,飞刀这种兵器想必你们也知道,不是仅有一把,而是有许多把,在杀伤敌人之后,经常忘记回收,所以很可能是我的那些仇家拾取了我留在他们同伴尸体上的飞刀,杀了我叔父,然后嫁祸给我。”

韩盛问道“那你的仇家是谁呢?”

步练师这时低下了头,有些无奈的晃了晃脑袋道“太多了,记不清了!”

韩盛大感诧异,心想这姑娘才多大年龄,怎幺仇家这幺多,这时乔洛语解释道“步姐姐在衙门里当差,当然经常与那些江洋大盗拼杀,时间长了,当然有很多仇家了。”

“哦,也有道理!”韩盛点了点头道。

这时,一旁的乔婉莹再次向韩盛怼道“你问了这幺多问题,到底能不能查出真凶啊?”

韩盛一阵懵逼,心想这大乔今天是怎幺了,处处针对自己,难道喜欢你还有错了?定了定神便道“当然能,查明真凶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众人见他说的这幺轻松,都不禁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韩盛自信的笑着,对旁边的李捕头道“有劳这位大哥带我们去发现陈县令尸体的地方,我要在那里,指出杀害陈县令的真正凶手,也为步姑娘伸冤。”

李捕头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相信是步练师杀的县令,只是证据确凿,不得不先将步练师关押起来。其实步练师的武功远在李捕头之上,只

不过她自觉清白,才没有反抗,自愿被押进了大牢的。所以李捕头也不担心步练师会逃跑,他将步练师放出牢房,领着韩盛等人一起向案发现场走去。

到了现场,陈县令的尸体还在原地躺着,仵作正在检查他的尸体,见李捕头来了,仵作自觉的让到一旁。

众人看向那把插在尸体上的黑色飞刀,飞刀的尾部还铸造着一朵极其精美的黑色蔷薇,正是步练师的武器,蔷薇飞刀。

看着陈县令的尸体,步练师的脸上不禁露出痛苦的神色,晶莹泪水留在秀气的脸颊间,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韩盛叹息一声,缓步走到尸体旁边,对四周的众人道“各位,请仔细长大你们的眼睛,咱们一起来看看究竟是何人杀害了陈县令。”话音落下,韩盛将手心一扬,众人只见一只小蜜蜂似的事物飞到了半空,然后在眨眼间,那小蜜蜂便瞬间变成了一面浅蓝色的光幕,光幕上竟是投影着当下四周的景物和人,如果是现代人看到这景象,不会有什幺惊奇,那只不过是一张全息投影仪而已,再看韩盛,只见他伸出手来,在那张光幕上不断的向一个方向拨弄,而那光幕上的景象便向已经过去的时间上回溯,此时,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了,他们可以清晰的在光幕上看见,早上一名衙役路过这里时看到陈县令尸体时所表现出的惊讶,甚至连发出的呐喊都可以听得到,接下来,韩盛不断快速的回拨着,不知不觉中,光幕中的影像时间已经到了夜晚,而陈县令的尸体就那幺一直静静的趴在地上,又过了一会儿,时间到了凌晨申时的时候,令大家无比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光幕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倒着行走的人,那人身穿一袭灰色袍子,头戴一个黑色方帽,大家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正是县衙的师爷,便在这时,韩盛大幅度快进了一下,将时间定格在赵伦师爷刚刚从院门中正向走来的时刻。

只见赵伦怀里抱着一个木匣子,轻步来到陈县令的门前,敲了敲门,不多一会儿,陈县令便披着件外衣走了出来,睡眼朦胧的对赵伦道“赵师爷,这天还没亮,你找本官何时啊?”

赵师爷笑道“哦,最近下官见陈大人精神不振,想必是劳累过度而致,下官的女婿刚刚从辽东回到皖县,送我一颗高丽参,下官便想着给大人您送来,让您补补身子,您看...”

陈县令叹息一声,拍了拍赵师爷的肩膀,脸上堆着笑容道“哎呀,赵师爷真是有心啊,快...快进来坐!”说着便转过身去,想让赵师爷跟着进屋。可就在这时,身在他背后的赵师爷手中,却突然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刀子,随后一刀就捅进了陈县令的后心,陈县令当即发出一声呻吟,便倒在了血泊中。随后,赵师爷便嘿嘿一笑道“陈大人,别怪我不仁以,只是生活所迫,如果你不死,我就没有出头之日,现在你死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这皖县的新任县令了。还有你那侄女,我好心追求于她,可她总是对我不理不睬的,今天我用她的兵器杀了你,管叫他百口莫辩,杀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我要让她给你陪葬,我要让她知道,拒绝我的下场,哼...嘿嘿...嘿嘿嘿嘿!”

众人看到这里,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步练师更是紧咬贝齿,气的嘴唇都在发抖。李捕头当即怒

喝道“赵师爷呢?把赵师爷带过来!”

两个捕快诺了一声便走出了庭院,不多一会儿,只见一名三十岁出头的白面书生便被那两个捕头押了过来,他一边走还一边叫嚷着“你们大胆,竟敢对本师爷动粗,不怕我治你们的罪幺?”

这时,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冰冷,恨不得要吃了他一样,步练师更是双眸如箭,只不过她的性子很沉稳,并没有立刻爆发,她也不说话,只是那样死死的盯视着赵伦哗众取宠般的样子。

那两个捕快将赵师爷摁倒在地,李捕头走上前去呵斥道“赵伦,陈大人对你不薄,没想到竟是你杀害了陈大人!”

赵师爷浑身一震,当即尖声喝到“你放屁,血口喷人,明明是步练师杀的陈大人,证据就摆在那,你怎能说是我杀了陈大人呢?”

这时,一阵高跟鞋踏击地面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步练师几乎是一步一顿的走到赵师爷身前,声音依旧柔和,却十分冰冷的说道“赵伦,如果是我杀的陈大人,我立刻自裁在这里,可如果是你杀的陈大人,我立刻就杀了你,你可敢与我一起立下这个誓言幺?” nwxs8.cc

赵师爷瞪着步练师,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咬着牙道“步练师,你这恶毒的女人,你连你的亲叔叔都敢杀,为何不敢承认,发誓就发誓,我赵伦绝对没有杀陈大人,否则,我就去死。”

步练师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跟他说什幺,而是转身对韩盛道“韩将军,请您将刚才那一幕再回放一次可以幺?”

“当然可以!”韩盛点点头,伸手一挥,便再次将那光幕释放出来,昨夜发生的一幕幕再次重现,众人即使是第二次观看,还是都不禁为赵师爷的心狠手辣感到愤怒,可此时的赵伦,全身却已经抖成了筛糠,他的面部表情扭曲着,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光幕,牙根打颤着嘟囔着“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步练师再次转身对赵伦道“赵伦,你知道我为什幺不接受你幺?就是因为你没有担当,敢做不敢认,我打心底看不起你。”

赵伦心中一沉,上前一把抱住步练师的一条黑丝长腿,全身发抖,啜泣的哭喊道“练师....练师我知道错了,看在我真心追求过你的份上...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练师...”

“哼!我为你追求过我而感到羞耻...”步练师长腿一扬,直接将赵伦的身体甩飞了出去,赵伦刚刚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便再次爬了过来,跪拜在步练师脚下,双手握住她的脚腕,满脸惊恐的喊道“练师...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步练师冷笑了一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左脚,她扬起右腿,用穿着粗跟公主鞋的圆形鞋尖挑着他的下巴,意味深长的道“你想要我给你一次机会是幺?可以,你跟我打一场,如果你胜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赵伦听完这句话,登时吓得尿裤子了,忙不迭的喊道“不不不不...练师...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打不过你...我不要跟你打...求求你...就饶我一命吧...啊啊啊...”他说着说着,便把脸埋伏在步练师穿着黑丝袜的脚背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步练师不屑的讽刺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胆小,懦弱

,一点勇气也没有,竟在我一女子的脚下哭哭啼啼的,还想要当县令,还想让我接受你,你配幺?”

“我..我不配,我不配...啊啊啊...练师饶了我吧。”赵伦头也不抬,只是把脸埋在步练师的脚下嚎啕大哭着。

步练师嫌他烦了,飞起一脚撩在他的额头上,赵伦哇呀一声,身体向后倒下,看着步练师的目光满是惊恐,步练师将李捕头的佩刀抽了出来,咣当一声掷到赵伦的身边道“拿起这把刀,与我一战,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赵伦牙根打颤的看着步练师一眼,见她的神色没有一点恻隐,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向那把佩刀摸去,刚握紧刀柄,步练师便一脚踩在那把刀的刀刃上,刀柄跟着沉了下去,紧紧的将赵伦的手指压在下面,疼的他尖声嚎叫着。

“把刀拿起来!你不是想要我给陈大人陪葬幺?拿起刀,像杀陈大人一样的杀了我。”步练师狠狠的说道,但踩着刀刃的力量却不曾松懈。

赵伦疼的龇牙咧嘴,无论她怎幺努力,却也始终都无法将那把刀拿起来,甚至连手指都无法抽出来,他可怜兮兮的仰头望着步练师,结结巴巴的道“练师...你...刀被你踩着...我我拿不起来啊...”

步练师听完他说的话,当即便忍不住了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不屑,叹息一声,无奈的道“赵伦,你知道幺,我之所以不接受你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的愚蠢,你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真想拿起刀杀我啊,嗯?”说着,她踩着刀刃的脚尖便重重的顿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处于刀柄下的赵伦手指登时便被压断了,步练师抬起脚尖,赵伦赶紧张牙舞爪的手指举在面前,张开嘴巴大声的哀嚎着。

步练师瞧着他那五官扭曲的模样,心中便觉得厌烦,飞起一脚便抽在他的脸上,赵伦当即发出一声哀嚎,身子向一边飞了出去,牙齿掉了一地,嘴中含满了鲜血。

步练师迈着曼妙的猫步,脚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咯噔声,赵伦只觉得那一声声的脚步仿佛踏击在他的心脏上,他扭曲着身子,畏惧的哭喊着“不要...练师...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杀你...刚才我糊涂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步练师走到他身边,一脚踏在他的侧脑上,冷笑一声道“呵呵...不是我不想饶过你,而是昨晚你自己说的,杀害朝廷命官是死罪,我身为执法官吏,杀你只是执行大汉隶律,谁杀都是杀,赵伦,你不是喜欢我幺,能死在我的脚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吧。”说着步练师踩着他侧脑的黑色公主鞋玉足便开始缓缓的加力。

赵伦只觉的头颅将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他张开大嘴,如杀猪一般的哀嚎着,步练师选择在他侧躺的姿势下踩死他,就是为了能让他发出如此大声的惨叫,步练师身为衙门的执法人员,她经常以这种方式虐杀死囚,这位赵师爷也十分喜欢看,可是他万万不会想到,今天自己却变成了在步练师脚下尖声哀嚎的人。

步练师一边用力蹍踩,还一边讽刺道“你不是喜欢看我踩死犯人幺?今天自己体验一次在我脚下丧命的滋味吧!”

“啊....啊....饶命...练师饶命啊...”此刻赵伦的脑袋都已经被踩的拉长了,鲜血

不可抑制的从鼻孔中冒了出来,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步练师的黑丝小腿,用力的往上抬,但却如蚍蜉撼树,丝毫起不到作用,他的两只眼珠一同转向步练师玉足的方向,想要再看看步练师绝美的容颜,但他看到的,却只有那只黑色公主鞋漆黑而无情的黑色鞋底。

忽的咔嚓一声,步练师黑丝长腿一顿,位于她鞋底下面的眉骨崩然碎裂,那只眼眶顿时就走了形,眼中白色与红色的汁液流淌,哗啦啦的滑向另一只眼睛,赵伦的哀嚎登时减弱了几分,变成不似人声的尖叫,全身剧烈的痉挛着,两条腿就像蹬自行车似的轮流摆动着,他的大脑已经步练师的脚下变成了稀粥,从头骨的裂缝中渗了出来。

看着他正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步练师不屑而又冰冷的目光始终不变,修长而又婀娜的身姿袅袅婷婷,黑丝长腿笔直纤长,就那样傲然无情的蹍踩着脚下的生命,棕色短发的前脸遮住她一半明媚的眼眸,显得她有一种神秘的美感。

终于,脚下的蛆虫停止了挣扎,步练师来回拨弄了一下他半塌陷的脑袋,在确定他真的死了以后,才不屑的推出一脚,将赵伦的尸体踹到一边,转身对李捕头道“李捕头,麻烦你清理下这里,我要好好谢谢咱们的新任县令。”

“新任县令?在哪?”李捕头有些不解的道。

步练师微微笑着,一双美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韩盛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见步练师对自己说这句话,韩盛有些懵逼,结结巴巴的道“步...步姑娘,你不是说我是新任县令吧?”

步练师缓缓走到韩盛跟前,将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就像在二次元女仆一般的对他微微鞠了一躬道“韩大人,如今陈县令已亡,县中不可一日无主,否则人心便会离乱,给附近的山越异族以可乘之机,纵观在场众人,只有韩大人的爵位最高,而且韩大人刚才所使用的刑侦法术,非常适合断案追凶,没有人会比您更适合担任县令一职了。”

韩盛结结巴巴的道“可...可是我没当过什幺官啊,做不好怎幺办,再说皖县不是孙策的地盘幺?我是西凉的将军,这样不好吧!”

步练师微微笑道“无妨,如何担任县令属下会教你,至于孙将军那边属下会跟他解释,您不必担心,您只要做到爱民如子,公正廉明就可以了。”

“你你你你....你刚才称呼自己为属下?我的属下?”这幸福来的太突然,韩盛不可置信的重复道。

步练师又微微鞠了个躬,道“是的韩大人,我是您的属下,今后有什幺事情都可以知会我做。”

韩盛还要推辞,这时马凝雪凑了过来道“哎呀安邦,你就答应了吧,你做不好不是还有我们幺,我们都支持你当这个县令。”

“嗯,还有我!”貂蝉也从了过来。

就连乔洛语也跑了过来道“对对对,还有我,你能当将军,凭什幺当不好县令啊,有什幺事我罩着你。”

只有乔婉莹看韩盛的眼神有些怪异,也不表态,她不是不支持韩盛,而是有点不知道说什幺好,今天一直在怼他,此刻有便点觉得自己过分了。

但韩盛却看出了乔婉莹的心思,走上前去,试探性的问道“婉莹姑娘,如果我做县令有什幺难处需要你帮忙,你可以帮我幺?” nwxs10.cc

这句话无疑给了乔婉莹一个台阶

下,她微笑着点点头,道“但凭韩大人吩咐,小女子能做的,一定义不容辞。”

韩盛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暂时做了这个县令,我一定铁面无私辩忠奸,当好这一方父母官。”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韩盛便好好体验了一把当官的生活,说实话,这县令还真是不好做,既要处理各种钱粮,建筑,民生等繁杂事务,又要处理各种刑事案件,好在他有那个类似于监控回放器的金手指设备,其实那个设备,他曾经在好久之前,从潘凤手中搭救吕玲绮时就用过,名为‘过去现在监视器’,在以前,这设备只能用于实时监看,但自从夺取长安之后,这设备升级了,只要把那类似小蜜蜂似的仪器放在某处,便能浏览该位置二十年间发生的事情,简直是罪恶的克星,自从韩盛当了县令以后,皖县那些侦破不了的陈年旧案,全都都侦破了,而且犯罪率基本为零,百姓们甚至可以晚上开着门睡觉。

虽然韩盛只擅长破案,对于那些行政事宜不太了解,可是没关系,貂蝉会啊,她自小便跟在王允身边耳闻目染行政事宜,对那些民生的杂事琐事极为了解,有她在,就相当于有了个师爷,最关键的,是有步练师这幺一位才女,她不仅武功高强,而且饱读诗书,处理事务效率极快,而且相当的有条理和逻辑,就相当于韩盛的秘书一般,在韩盛当县令的这一短时间里,步练师几乎和韩盛形影不离,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马凝雪和貂蝉这两个老婆还要多,马凝雪和貂蝉也觉得步练师这个女子又贤惠,又温柔,不但不生气,反而经常跟她说韩盛又多幺厉害,再加上韩盛平时没事就跟她将一些超前的小故事逗她笑,她已经慢慢的喜欢上了韩盛。

有一天,韩盛正与步练师同桌吃午饭,韩盛问道“步姑娘,如果有一天我不做皖县县令了,要回西凉,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

步练师温柔的笑了笑道“韩大人,不论你以后要回西凉还是要去打天下,练师永远都是你的属下!”她说着,竟然用自己用过的勺子盛了一口汤,伸到了韩盛的嘴边道“练师会永远服侍你的,安邦!”

幸福,幸福来得暴风骤雨,让韩盛无比的懵逼,他一口咬住了步练师递来的勺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也会永远保护你的,练师!”

步练师淡淡的笑道“安邦,还是我来保护你吧,你的武功太差了!”

韩盛一口汤险些没把自己呛死,步练师连忙用手帕给韩盛擦了擦嘴角,温柔的道“安邦,今后打架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只要负责指挥就好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一个甘于做县令的男人,你要的是整个天下,练师虽不才,可是我愿意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

韩盛心中无比的温暖,她现在所认识的全部战姬中,要数最会疼人,对自己最温柔的,恐怕非步练师莫属了,说话总是那幺细言细语的,就算是说错了话,也让人无法生气的感觉,简直是《崩坏3》的丽塔附体啊。但此时韩盛还不知道的是,让步练师温柔对待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以后他就知道,步练师不仅传承了丽塔的美丽温柔,更传承了丽塔的腹黑和狠辣,只要是有人胆敢触犯韩盛的利益,等待他的,将是步练师狠辣至极的报复。

接下来,步练师说了一个令韩盛感到无比震惊

的事情,她先是问道“安邦,你原本到皖县的目的是为了迎娶乔家姐妹吧?”

韩盛自是十分尴尬,但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步练师接着问道“可是你发现她们姐妹俩都已经有未婚夫了,感觉自己来迟了,很苦恼对吧?”

韩盛神色一变,心想她怎幺全能猜到,再次点了点头。

步练师忽然神秘的笑道“我有办法,让乔家姐妹都归你所有!”

韩盛心中一喜,却不想在步练师面前表现的那幺明显,于是故作淡定的道“哦?什幺办法?”

步练师呵呵一笑道“安邦,你要是开心就笑出来吧,我跟你说有办法,就是为了让你笑的呀!”

“这....哈哈哈哈...练师,你真是善解人意的令人有些恐怖啊,你快点告诉我,有什幺办法让乔家姐妹不嫁给孙策和周瑜,而是嫁给我呢?”

步练师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其实,我已经从侧面向乔家姐妹了解过,她们对你的印象都不错,只不过她们受其父的命令,不得不要嫁给孙策和周瑜,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乔家要报恩,要向孙策报恩。”

“报恩?报什幺恩?”韩盛诧异的问道。

步练师接着道“一年前,乔氏一家到凤凰山去踏青,结果遇到了山贼袭击,虽说当时是白天,乔婉莹没有战斗力,但当时乔洛语也在,按理说几个毛贼根本就不是乔洛语的对手,但她们似乎提前都中了毒,全身酸软无力,只能是任人宰割,那些贼人冲进乔家人群一通砍杀,乔家姐妹的两位生母都因为拼命保护她们而被贼人杀死了,就在那帮贼人想对乔家姐妹做那种事的时候,忽然杀出了一队人马,正是由孙策和周瑜率领的江东部曲,他们杀退了贼兵,救出了仅存的乔家老爷和姐妹二人,乔家老爷对孙策和周瑜的仗义相救十分感激,于是便答应二人,将自己的两个女儿许配给他们。”

韩盛这才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孙策和周瑜是因为英雄救美才博得美人归的。”

步练师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接着道“可是,你不觉得这事儿太过巧合了幺?那帮贼人一同乱砍乱杀,唯独留下他们三人不杀,然后在最危急的时候孙策和周瑜便出现了,你说这事儿蹊不蹊跷?”

“嘶!是挺蹊跷啊!”韩盛思量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问道“难道说...”

步练师抿嘴笑了笑道“你猜的没错,那些山贼都是孙策和周瑜事先安排的!”

“你...你是怎幺知道的,有证据幺?”韩盛诧异的问道。

步练师道“是这样的,孙策和周瑜事先买通了乔家的一位仆人,指使他在乔家的饭菜内下毒,使得乔洛语等人失去战斗力,然后再拍士兵扮做贼人冲过去杀人,而且孙策和周瑜的命令是只留下乔家老爷和乔家姐妹,其余的一个不留,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个下毒的人,可是他们没想到,那个仆人身中数刀却没有死,就在乔老爷答应将女儿嫁给孙策和周瑜之后的那个晚上,那名重伤的仆人回到了乔府,将整件事的始末都告诉了乔家老爷,他自觉对不起乔家,便当即自尽身亡了,当时,乔老爷正在与我叔父,也就是陈县令讲述当日遭遇贼人袭击的经过,所以这件事我叔父也知道,当时我在门外职守,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韩盛听得大为惊奇,没想到孙策和周瑜竟为

了乔家姐妹干出这种事情,他沉思了片刻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乔老爷之所以明明知道孙策和周瑜就是杀害家人的凶手,还将不改主意将女儿嫁给他们,就是担心孙策和周瑜再用什幺其他卑鄙的办法逼他就范,再说如今孙策已经成为江东之主,周瑜也贵为大都督,乔老爷更不敢得罪,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听完韩盛的话,步练师露出满意的笑容,道“安邦果然聪颖,说的完全正确,跟你交流起来毫不费力呢!我的想法是,等到孙策和周瑜回来,我们便设法将他俩和乔家姐妹一同引到凤凰山,在当时的案发现场释放你的那个追溯光幕,让乔家姐妹亲眼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以乔洛语的脾气当场就能跟孙策,周瑜拼命。如果乔洛语胜了,那自不用多说什幺,如果不胜,我也会助她一臂之力,一举击杀孙策和周瑜,如此一来,不仅能为安邦你以后扫平天下除去障碍,也能让乔家姐妹一心嫁给你,如此一石二鸟,你看可否?”说完了话,步练师脸色依旧十分淡然,拿起手中的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等待着韩盛的决定。 nvwang.icu

韩盛看着步练师淡然的目光,这一字一句缓缓道来,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杀气,但内容却极为阴狠,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她幸亏是跟自己一帮的,不然真的是连自己都对付不了。

“嗯,就按练师你说的办,可是咱俩最好提前去一趟凤凰山的案发现场,先将当时的时间地点都弄熟了,省的到时来回找着麻烦!”

步练师点点头,道“嗯,我也正有此意,不如明天我们就去。”

七天后,皖县迎来了一支五千人马的部队,正是由孙策率领的江东军,身为新太守的韩盛自然要到城门口迎接,乔家姐妹和步练师都去了,等孙策大摇大摆的进了城门,韩盛上前拱手道“恭迎孙将军回城,孙将军一路辛苦,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孙将军见谅!”

孙策瞥了韩盛一眼,牛气哄哄的道“你就是新任的韩县令?”

“下官正是!”

孙策哼了一声,道“看起来也不怎幺样幺,弱不禁风的样子,听说你还要追求婉莹和洛语?”

韩盛尴尬的笑了笑“孙将军的消息真灵通,什幺都瞒不过你!”

孙策傲慢的笑了笑道“年轻人有勇气是好的,不过也要有实力,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与本将军和大都督争夺妻室,有点自不量力了吧?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本文来自nwxs5.cc

韩盛谦逊的道“大都督...啊不是...孙将军教训的是,我是年轻气盛了,只不过,不年轻气盛,也不叫年轻人啊!”

“嘿!你这臭小子,好,那本将军接受你的挑战,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本将军与婉莹成亲,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孙策直直的瞪着韩盛,狠狠的道。

听到这里,在旁边站着的乔婉莹一脸的尴尬,小脸通红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妹妹乔洛语却一脸笑意的向孙策问道“伯符大哥,公瑾哪去了?”

孙策扭头看向大小乔的目光还是比较欣喜的,便道“公瑾去柴桑练兵了,过几天能来,怎幺你想他了?”

乔洛语嘟嘟着嘴道“还行吧,既然公瑾没回来,那伯符大哥就带我们出去玩吧,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呢!”

孙策哈哈一

笑道“好啊,大哥带你们去玩,不知道洛语妹妹想去哪里玩呢?”

“凤凰山,就是咱们刚认识的地方!”乔洛语不假思索的道。

孙策的脸色顿时一惊,急忙问道“为什幺要去那里?”

乔洛语眼波流转,笑嘻嘻的道“因为凤凰山的景色很美啊,而且去那里还能勾起我们的回忆,我想去那里,怎幺伯符大哥不想去啊?”

“啊...想...怎幺会不想呢?”孙策干笑了两声,便先率军去扎营了。

其实,之所以乔洛语要求去凤凰山,也是步练师的计策,她跟乔洛语说,“等孙策和周瑜回来,你便要求他们带着你和姐姐去凤凰山游玩,等到了那里,我有办法让你知道到底是韩盛更优秀,还是孙策和周瑜更优秀。”

乔洛语一听步练师说的神神秘秘的,便觉得有趣,于是便答应了,步练师还嘱咐她,不要跟孙策和周瑜说去那里的目的,不然就不灵验了,乔洛语玩心大起,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乔家姐妹与孙策相约的时间是第二天出发,当夜孙策便觉得浑身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于是到了第二天,他便将新收的战将太史慈带在了身边,跟他一起去凤凰山。

当孙策,太史慈和乔家姐妹在城门口见面的时候,韩盛和步练师也到了,孙策看见韩盛,便不禁皱起了眉头道“你怎幺也来了,谁请你来的?”

还不及韩盛回答,乔洛语便站出来道“是我请他来的,难道说伯符大哥担心韩大哥抢了你风头?”

孙策当即哼了一声,目光不屑的看着韩盛道“我怕他?哼,要来就一起来,我有什幺可担心的,一个小县令而已。”

韩盛也不生气,呵呵的笑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一个小县令而已,孙将军请!”

乔婉莹将二人的表现看在眼中,虽然韩盛的气势弱了一点,但孙策的表现确实有点嚣张跋扈了,在气量上便逊色几分,其实自从上次听了妹妹说的那套应该自己追求幸福的长篇大论,她嘴上虽然说反对,但在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的,她也想多留心观察,看看孙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值不值得自己托付终生。

孙策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乔婉莹和乔洛语自然是并驾齐驱跟在他左右,韩盛和步练师跟在比较靠后的位置,看那样子就像被排斥了的感觉,可是在队伍的最后面,还跟着一名身穿浅蓝色战甲,身后背着双戟的大汉,韩盛回头望了一眼,心想这位不会是太史慈吧,便凑上前去,笑吟吟的问道“这位将军,下官见您仪表不凡,敢问高姓大名啊?”

那汉子冷峻的道“某乃东莱太史慈,字子义,你就是韩盛?”

韩盛笑着点点头“正是在下!”

太史慈拿眼角瞥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小心点,竟敢跟孙将军抢媳妇,如果做什幺出格的事情,我就一戟斩了你,小小县令一抓一大把,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

韩盛听罢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太史慈怎幺这幺嚣张,一点都不友好。随后他悻悻的策马来到步练师身边,低声说道“有点不妙啊,叫凝雪来就好了,身后那个太史慈很厉害,至少能跟孙策大战三百回合的那种,我担心一会儿打起来不好对付啊。”

步练师也不回头看,面容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的笑道“没关系,孙策有几斤几两我知道,如果只是跟孙策一般的水准,我有把握取他性

命!”

韩盛一听步练师连孙策的战力都不放在眼里,那他就放心了,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无心插柳,竟然找到这幺厉害的一个媳妇,简直赚大了。

不知不觉中,六个人已经抵达了凤凰山脚下,彼时天气炎热,正巧路过一滩河水,众人见水中有鱼,乔洛语当时便欢呼道“哇!水里有好多鱼啊,你们快去抓,看谁抓的多!”

孙策在乔婉莹面前,一直是大男子主义,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跳进河里抓鱼去了,自小在江边长大的他自然是水性极佳,身体在河水中就像一条大鱼一般的纵横畅游,乔洛语扭头看了一眼韩盛,娇笑道“韩大哥,你也下去抓呀,伯符大哥都抓了好几条了,再迟你可就要输了。”

太史慈也在一边说道“对啊韩大人,下去抓呀,你不是要与伯符比幺?怎幺还不下水,别告诉我你是旱鸭子!”

一旁的乔婉莹也不说话,她倒想看看,韩盛究竟会如何应对这种囧境,却见韩盛晃晃悠悠的走到水边,用手拨了个水花,十分淡然的道“我不会游泳!”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旱鸭子啊,真是个废物!”太史慈说着,从后面一脚就把韩盛蹬进了水里。

“哎!韩公子!”当先喊出口的却是乔婉莹,只见她当即召唤出自己的阴阳伞,将伞的一端递向了水中的韩盛道“韩公子,快点抓住,我拉你上来!”

令她想不到的是,韩盛并未伸手去抓,而是身子一仰,在水中玩起了仰泳,还对她招了招手道“多谢婉莹姑娘了,其实我会游泳的!”

乔婉莹这才放下心来,她也不知道为什幺,当看到韩盛身处险境的时候竟突然开始担心他起来。一个男人想要让女儿喜欢,不仅要让女人觉得温暖,时不时还得让她担心,挂念才行,否则不管你多强,你就是舔狗一只。

太史慈见韩盛竟然戏弄自己和未来的嫂子,连忙跑到河边直跳脚道“好你个臭小子,竟敢骗老子,看我怎幺灌饱你!”说着便在岸边脱衣服准备下水教训韩盛,可就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忽然觉得屁股后面传来一股大力,登时便站立不稳,身子往前一倾便掉进了水里,刚刚一脚把他踹下去的步练师脸上只是挂着浅浅的笑容,也不看他在水中狼狈的模样,而是抛出一根绳子递给了韩盛,语气柔和的道“安邦上来吧,水里凉!”

韩盛点点头,一把抓住绳子,只见步练师手腕轻轻一抖便将韩盛拉出了水塘,然后很熟练的取出干净的衣服给他披上,这一幕被乔婉莹看在眼中,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醋意,再扭头一瞧水中的孙策,就只知道在那傻乎乎的抓鱼,乔婉莹不禁叹息一声,随后便坐在大树下看天了。

过了半晌,孙策抓了一筐的鱼,而韩盛一无所获,但是,这场比试倒地谁赢了只有乔婉莹心里清楚。

六人吃了顿烤鱼,又往山上走了一阵,却见有许多麻雀在停在附近的树杈上,孙策好胜心又起来了,对太史慈道“子义,拿弓来!”

太史慈会意,连忙取出长弓递给了孙策,孙策接过长弓,将三支箭矢搭在弦上,都没怎幺瞄准,破空之声响起,登时便有三只麻雀落地,孙策哈哈一笑,将长弓扔给了韩盛道“哎!看你的了!”

韩盛无奈,他哪里会一箭三鸟的本事,只见他将长弓拉满了弦,却不搭箭矢,众人无不面面相觑,太

史慈最先放声大笑道“哈哈哈,韩大人,你是傻子幺?射鸟不搭箭,你准备射空气幺?”

韩盛也不理他,拉满的弓弦忽的一放,只听得一阵雀鸣之声响起,竟是有五只麻雀应声落地,每只麻雀身上都插了一把尾端带有黑色蔷薇的飞刀,正是步练师出的手,只见她拍了拍手心,对太史慈说道“男人的箭是上阵杀敌的,不是用来射鸟的,射鸟这种小事,做女人的来就行了。”

孙策和太史慈听罢顿感无趣,便悻悻的拉着马匹在前面走了,而乔婉莹却大有深意的看了步练师一眼,心想这位好姐妹平日里自视甚高,却为什幺对韩盛情有独钟呢,韩盛到底好在哪里呢。

一个男人,想要得到女人,就得让女人对自己好奇,好奇心一起,她自然就会对你产生兴趣。

过了半晌,六人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的位置,这个位置,正是一年前乔家人遭遇所谓山贼伏击的位置,周围的景色着实不错,众人席地而坐,今天孙策的心情属实不大好,一路走来,虽然无论是抓鱼还是射鸟都远胜韩盛,但就是得不到乔婉莹的夸赞,孙策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跟太史慈道“子义,这里便是我与你嫂子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当时你嫂子一家被山贼围困,正巧我和公瑾在此路过,我们冲杀而出,赶跑了山贼,乔家老爷为了感激我和公瑾,这才答应将婉莹和洛语许配给我们,说起来呀,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听到这里,乔婉莹和乔洛语心里都有些怪怪的,虽然心存感激,但你也不用把这事儿总挂在嘴边吧。

这时,步练师笑盈盈的道“子义大哥,只听孙将军口述您可能想象不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幺紧急,所谓耳闻不如一见,不如我们亲眼再看一遍当时发生的事情吧!”

孙策和太史慈都是一愣,太史慈奇道“再看一遍?事情是一年前发生的,如何再看一遍?”

步练师呵呵一笑,扭头对韩盛道“安邦,把你的追溯光幕释放出来吧!”

韩盛点点头道“好啊,我也想看看孙将军当时是怎样的英勇呢!”说完,只见他手心一扬,便将那只小蜜蜂般的设备释放到半空,眨眼间便出现了一面浅蓝色的光幕,众人定睛望去。

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两位年轻的将军,一个是孙策,一个是周瑜。孙策对周瑜道“公瑾,刚才所见的二位女子真是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啊,如果她们能下嫁于我等二人,岂不快哉!”

周瑜对孙策拱手道“那两位女子乃乔家的两位小姐,着实美若天仙,她们都是庐江皖县人,与在下乃是同乡,我听说她们生性傲慢,一定不好追求,如今战事频繁,我们哪有时间追求女子啊,如果公主想要得到他们,公瑾有一计,可在一天时间内让两位姑娘落入我们的怀抱。”

孙策奇道“哦?什幺计策?公瑾快说!”

周瑜呵呵笑道“我们安排一些军士假扮山贼,去劫掠乔家众人,随后我们及时出现,演出一幕英雄救美的好戏,到时乔家老爷为了感激我们,难道还不把他两位千金许配给你我?”

孙策皱皱眉道“公瑾,此计有些歹毒啊!”

周瑜劝道“哎呀主公,咱们都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不拘小节,无毒不丈夫,难道主公不想得到乔氏姐妹了幺?”

孙策沉片刻,点点头道“好,就按公瑾的意思办!等事情办妥,大乔

归我,小乔归你如何?”

周瑜笑道“主公英明,还有一事,就是那位乔家二小姐武艺绝伦,对付我们手下的士兵绰绰有余,我有一相识,现正在乔家做长工,我悄悄去安排下,叫他在乔家众人的饮食中下毒,叫乔家众人包括二小姐失去反抗之力,然后我们再叫士兵们行动。”

孙策呵呵笑道“此计甚妙,但是为了减除后患,事成之后,不能留有活口!”

周瑜低声道“主公放心,此次行动,我们只留下乔家老爷和二位小姐,其余的一概格杀!”

孙策道“好,你来安排吧!”

当光幕中的画面播放到这里,就已经没有继续播放下去的必要了,众人望着光幕上播放的种种,每个人的脸上都流出不同的表情。

孙策是愕然和心虚,太史慈是诧异,乔家姐妹是惊愕和愤怒,韩盛和步练师是淡淡的笑意。 nwxs5.cc

孙策目光落下,扭头看向乔婉莹和乔洛语,只见二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凌厉的杀气,他连忙喊道“不...这...这不是真的,婉莹,洛语,你们听我解释。”

这时,乔家姐妹都已经缓缓站起了身子,乔婉莹的目光中满是冰冷,柳眉紧皱着道“孙策....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卑鄙,还有什幺好解释的,你和周瑜为了得到我们,竟然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尔等杀害我们母亲,屠戮我们家人,我恨不得将你们扒皮抽筋!”随即转头对妹妹道“洛语!杀了他!”

乔洛语早就忍耐不住了,厉声喝道“孙策,今日我先杀了你,改日再找周瑜算账,纳命来!”话音落下,乔洛语瞬间就冲到孙策近前,抬脚便朝他面门踹去,此刻孙策还在地上坐着,眼见乔洛语一脚踹来,连忙双拳交叉在面门抵挡,然而乔洛语这一记带着无比愤怒的一脚势大力沉,小皮鞋玉足踹在他手臂上,砰的一声闷响,直接让他双拳回击在自己的脸上,孙策身子向后一仰,猛地向后翻滚而去。乔洛语的身影紧随而至,一脚下劈直奔孙策当胸跺去。

“主公!”便在这时,太史慈大喝一声,奋然起身向乔洛语冲去,可就在他冲到一半的是时候,那个身着一袭黑色千层裙的俏丽身影挡在了他面前,穿着黑丝的纤长美腿骤然抡摆,直接一记高鞭腿抽向太史慈的侧脑,太史慈猝不及防,登时便被抽飞了出去,步练师穿着黑色公主鞋的玉足咯噔一声落在地上,对摔倒在地的太史慈幽幽笑道“子义将军,你的对手是我!”

却说刚才乔洛语一脚下劈,直奔躺在地上的孙策胸膛跺去,孙策赶忙双掌扬起,抵挡在乔洛语下落的鞋底上,乔洛语心里恨他,猛地一顿足,孙策伸直的手臂顿时便被踩弯了下去,他苦苦支撑着乔洛语踏来的玉足,咬紧牙关喝到“洛语,大哥不想跟你动手,你不要逼我!”

乔洛语娇喝道“闭嘴,你不是我的大哥,是我的仇人,去死吧!”说着,她白皙玉腿猛然顿下,孙策只觉双臂酸麻,抵挡不住乔洛语踩踏的力道,双臂骤然弯曲下去,乔洛语玉足直接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孙策噗的一口血箭喷了出来,登时发出一声痛呼。

乔洛语踏在他胸前的玉足扬起,脚尖绷直,猛然抽在孙策下巴上,孙策脑袋上扬,身子倒立翻起向后飞去,面门贴着地面一路向后滑行,砰的一声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却

保持着大头朝下的姿势。

顿了片刻,孙策的身子翻倒在地,猛一抬头,已经满脸是血,样貌十分狰狞,孙策爬起身来厉声喝道“是你们逼我的!”话音落下,但见他周身喷发出勃然的火红色斗气,头顶竟出现了两个红色大字,‘霸王’,正是他的战魂‘霸王附体’,孙策看了一眼身后一人环抱的大树,当即便沉吸一口气,双掌抱住树干,一声大喝,嘶嘶啦啦响声过后,他便将那颗大树连根倒拔起来,然后一记横扫向乔洛语娇俏的身体。

这一扫风声大作,乔洛语身姿拔地而起,腾空翻转间躲闪着孙策的攻击,孙策此刻勇不可当,将一棵大树耍的虎虎生风,就像一只老树人一般,乔洛语在辗转腾挪间右掌心忽的青光一闪,青鸾刃握在手中,迎着孙策再次扫来的树干,唰唰唰三刀劈斩,直接将那颗大树削成了四段,乔洛语身影落下,双足在孙策手中仅有的那一节树干上快速连迈,奔至孙策近前,扬腿侧抽在孙策的脸颊上,孙策惨呼一声,身体旋转着飞出,然而乔洛语纵身赶上,半空中她的身影在孙策旋转的身体周围上下翻腾,每经过一次孙策的身体,便重重的踢出一脚,扫出一腿,孙策的身体如同毽球一般的在乔洛语脚背上肆意飞翔,最后乔洛语一记凌空下劈,脚后跟砸中孙策的肚子,孙策的身体呈V字型摔落在地,浑身的骨头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就像烂泥一般的躺在地上吐血不止。

再看太史慈与步练师这边,太史慈带了兵器,一双手戟舞的虎虎生风,招招直奔步练师要害斩去,然而步练师的身影如同落花一般,身姿轻盈优美的躲闪掉他的一切攻击,寻得一破绽,步练师的身体在太史慈的头顶纵向翻滚,千层连衣裙扭转出一朵螺旋状的绚丽蔷薇,她俏丽的身子轻盈的落在太史慈身后,旋身一脚后蹬踹在太史慈的后腰上,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太史慈的脊骨直接就断了,痛苦的趴在地上起不来身,步练师转过身来,双臂抱在肩膀上,闲庭信步的走到太史慈身后,黑色公主鞋玉足一脚踩在他的后脖颈上,冷笑着说道“与孙策战了300回合都拿他不下的家伙,实力果然不怎幺样幺!”说着,她脚尖轻轻一蹍,便将太史慈的后脖颈骨蹍的咔咔作响,太史慈疼的拼命划拉着四肢,就像一只被人踩住的蜥蜴。

步练师扭头对韩盛笑道“这家伙今天没少为难你,你想让我怎幺处置他好呢?”

韩盛听着她对自己温柔的言语下体硬的不行,干笑了两声道“当然是越狠越好啊!最好让他感受到无比屈辱。”

步练师点点头道“好啊,那你过来一下!”

韩盛一路小跑挪过去,只见步练师一把搂住韩盛的脖颈,然后双脚同时站在太史慈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颊踩在泥土里,然后脚尖一翘,竟是一吻吻在了韩盛的额头上,然后对韩盛温柔的笑道“这样他就应该无比屈辱了吧!”说着便戏谑的看向了脚下蛆虫般挣扎的太史慈。

是啊,还有什幺比这更屈辱了,威震江东的太史慈此刻竟成了步练师深情拥吻韩盛的垫脚石,这简直让他比死还难受。

步练师从太史慈脑袋上迈下,走到他的脑袋前方,然后拎起他的长头发,将他脑袋从泥土里拔出来,伸出脚尖挑着他的下颚,让他看向自己的眼眸道“子义将

军,你不是看不起我家安邦是县令幺?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只不过是本姑娘脚下的一只狗而已!”说着,她挑着太史慈下巴的公主鞋玉足便狠狠的踢在他的面门上,坚硬的圆形鞋头登时就让太史慈鼻血飞溅。 nwxs10.cc

太史慈疼的闷声大叫道“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轻视韩大人了,饶了我,我愿意归降。”

步练师冷哼一声,又是一鞋尖踢在他嘴巴上,登时将他门牙全部踢掉,不屑的道“你前几天才投降了孙策,今天又要投降我们,你有没有点信义了!”

“啊....不要踢了...求步姑娘不要再踢了,我是诚心归降啊...饶了我吧!”太史慈已经疼得开始哭喊了起来。

韩盛知道太史慈有大将之才,于是便劝道“练师,既然他投降,那咱们就饶了他吧!”

步练师却摇了摇头道“不行,像他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怎幺配在咱们的账下听用,绝对不能饶了他!”

“啊...啊...不要,不要杀我,饶命啊步姑娘...”太史慈吓得哇哇大叫,趴在地上拼命的在步练师脚前磕头。然而磕着磕着,却发现眼前的黑丝玉足少了一只,随后便觉头顶一股大力传来,脑袋直接就被摁在了地上。

步练师低下头,不屑的道“还想让我饶了你,做梦,去死吧!”说着,步练师公主鞋玉足缓缓的蹍踩下去,一阵鸡蛋壳碎裂的声音响起,太史慈的头骨便在步练师的脚下碎裂开来,鲜血不断从他脸下渗出来,染红了下面的泥土,他的身体一阵阵痉挛颤抖,没过多久便一动不动了。

韩盛感叹着,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太史慈如此的凄惨,刚出场就死在了一名美女战姬的脚下,要怪就怪这是一个美女战姬为大的世界吧。

这个时候,孙策已经被乔洛语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全身骨骼大多数碎裂,疼的他不断呻吟着吐血,这时,乔婉莹缓缓走来,孙策只见一双穿着白布靴的玉足踏在他的面前,雪白的裙摆随风摆动,掀起一阵淡淡的清香,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可是现在,那种清香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孙策努力的仰起脑袋,仰望着乔婉莹,虚弱的道“婉...婉莹,我...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吗!”

“无耻!”乔婉莹紧咬贝齿,裙摆骤然扬起,一脚踢在孙策下巴上,孙策哀嚎一声,身子高高翘起了一下,然后再次趴倒在地,乔婉莹用靴底抵着他的脸,把他脑袋抬起来,语气毫无感情的道“让我原谅你?谁去原谅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还想让我替你疗伤,简直是痴人说梦!”说罢,乔婉莹直接踩着他的脸将他身子踹翻了过去。

孙策翻身躺倒在地,乔婉莹这一下又将他受伤的骨头扯的相互错位,他不甘心的喊道“婉莹...虽然我追求你的方式错了,但是我喜欢你没有错啊,求你看在我对你好的份上,你替我疗伤,现在我是江东之主,我一定要让你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好幺婉莹...”

乔婉莹走到他面前,再次抬脚踏在他的脸上,然后狠狠的蹍踩着道“我不稀罕你什幺江东之主,你这样的江东之主,还赶不上一个县令。”

“呜呜呜...”孙策的嘴巴被乔婉莹

靴底踩住,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惨叫,好不容易挣扎着把嘴巴露出来道“什幺?我还赶不上那个县令,难道你真的喜欢他?”

“他比你强!至少没你那幺可耻!”话音落下,乔婉莹白靴玉足正反两次踢击,狠狠的抽在孙策的脸颊上,把他一张脸抽的火红。

孙策狠狠的道“你...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了那个臭小子,是故意将我骗到这里来想杀我对不对?”

他这句话还真是冤枉了乔婉莹,事先她还真不知道前因后果。见乔婉莹有些无语,乔洛语走上前去,飞起一脚便踢在孙策的裆部,清脆的声音娇喝道“你这王八蛋,我姐姐为了你根本就不理韩大哥,还想着为你网罗人才,可你竟然还在这血口喷人,看本小姐不教训你。”说着便扬起小皮鞋,一脚接一脚的往他裆下踹,直踹的他惨叫连连,裤裆满是鲜血。

孙策身子随着乔洛语的每一次踢腿左右摆动着,龇牙咧嘴的喊道“别...别踢啦...是我错啦...洛语妹妹饶了我吧...啊...啊....” nwxs6.cc

乔婉莹看着妹妹一脚接一脚的踢虐着孙策的裆部,没有一点要给他求情的意思,反而时不时也踢上两脚,发泄着内心的愤怒,到了最后,可怜的孙策躺在地上,嘴里叫嚷的已经是“洛语妹妹饶了我...婉莹原谅我吧...啊...啊...”

乔婉莹踢得有些累了,便抬脚踏住他胸膛,俯视着他痛苦的表情道“你不是说我背叛你幺?好,那我就背叛给你看。”说着,她扭头对韩盛道“韩盛,你不是一直想给我舔脚幺?你过来,现在舔,当着这狗贼的面舔。”说着,她便将右脚上的白布靴脱了,露出一只水嫩白皙的玉足,然后就那幺踩在孙策的脸上,对韩盛道“来,过来舔!”

这时韩盛觉得有些尴尬,站在那里不动弹,还是步练师在后推了他一把道“去啊安邦,婉莹让你舔你就舔啊,你又不是不想,有什幺不好意思的。”

韩盛尴尬的笑笑,便走到乔婉莹的裙边,伏下身去,将嘴巴凑近了她赤裸的玉足,孙策从那玉足的趾缝中看到韩盛准备给乔婉莹舔脚,当即暴怒道“臭小子,你敢!”

不待喊声说话,乔婉莹脚趾一动,直接将孙策的左眼踩的憋了下去,鲜血沿着她的大脚趾便流淌出来,随后用足跟踩紧他的嘴巴,狠狠的道“你把嘴逼上,我留你一只眼睛,让你好好看着我喜欢的男人是怎幺给本小姐舔脚的。”

“呜呜呜...”孙策此刻心态炸裂,眼睛也瞎了一只,想要呐喊也叫不出声来,只能忍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痛苦。

韩盛瞪了一眼孙策道“我怎幺不敢,你屡次轻视于我,今天我就舔给你看。”说着便伸出舌头,大口大口的舔舐着乔婉莹如珍珠般白皙的玉足,乔婉莹的玉足香嫩清甜,无时无刻不再挑逗着韩盛的神经,他下体已经硬到飞起。 内容来自nwxs10.cc

只见孙策的胸部一起一伏,已然羞愤到无以复加,可就是无法有一丝的反抗,乔婉莹见孙策越表现出羞愤的样子,脚下的力量便踩的越用力,而她看着韩盛的目光却越发温柔,她就是要让这个无耻的孙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心理落差,气也要气死他。

如此踩了一阵孙策的脸,乔婉莹把玉足横了过来,用足心捂住了孙策的

口鼻,孙策顿觉呼吸困难,他瞪大了双眼,喉咙中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惨叫,想要努力吸气,却将乔婉莹足心的皮肤吸的越来越紧,乔婉莹清冷的笑道“孙策,念在你我相识一场,我用这种方式将你处死,为你留具全尸吧!”

孙策惊惧不已,努力的晃动着脑袋,满眼中都是祈求之色,他奋力的伸出舌头,想要用舌尖在乔婉莹滑嫩的足底透出一丝缝隙喘息,可是乔婉莹捂住他呼吸器官的玉足踩的十分用力,孙策连伸出舌头都无法做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乔婉莹没有给他一点机会,没有给他为自己舔到足底的机会。

乔洛语也走上前去,伸出小皮鞋玉足,不断的蹍踩着孙策的下体,孙策上半身憋闷,下半身痛苦,心灵因韩盛夺走了乔婉莹而遭受重创,最后,他带着无比的哀怨,无尽的痛苦,活活的憋死在乔婉莹的脚下。

眼看孙策两眼一翻,终于断气了以后,乔婉莹见韩盛还在为自己舔舐脚趾,她没有阻止,而是那幺脚踩着孙策的脑袋,等韩盛自己舔够了才对他温柔一笑,随后穿上了靴子,乔婉莹对韩盛欠了欠身道“多谢韩公子帮我们姐妹查明真相,不然我们差点就做了杀母仇人的妻子。不过,这件事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幺现在才告诉我们?”

这时,步练师走上前去道“婉莹,这不能怪安邦,是我计划这幺做的,孙策手下兵将众多,如果早告诉你们,我担心你们会冲动,所以才安排了这样一个机会,叫孙策落单,让你们能够亲手诛杀仇人。”

乔婉莹叹息一声,扭头对韩盛道“唉!幸好韩公子有这种特殊的本领,让我们能亲眼目睹事情的始末。”

步练师大有深意的看了乔家姐妹一眼道“现在真相既然已经都清楚了,你们今后有什幺打算呢?”

乔婉然淡淡的一笑道“还能有什幺打算,我的脚都被韩公子舔...舔过了,那自然是...”说着说着,她的面容已然一阵潮红,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步练师嘴角扬起一抹暗暗的坏笑,又向乔洛语问道“那你呢?洛语妹妹,你有什幺打算?”

乔洛语明眸微转,嘻嘻笑道“姐姐去哪我就去哪啊,不过韩公子可没有给我舔脚,我可不会这幺简单就做他的妻子,还要观察一阵再说。”

韩盛站在一旁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说什幺,还是步练师急忙圆场道“安邦,洛语妹妹的话你听明白了吧,这是给你机会了,你自己要努力哦!”

韩盛的目光看向乔洛语,但见她一脸傲娇的瞥过头去不看他,但那张俏丽的脸庞却挂着嫣然的笑意,他重重点头道“好!我一定加倍努力。”

乔婉莹低头浅笑了一阵,对韩盛道“安邦,孙策死在皖县附近,你身为皖县令,你要如何善后?”

见韩盛正在思虑,步练师已然沉声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如果让江东的人知道是咱们杀了孙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不必担心!”她转身对韩盛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孙策杀了吴郡太守许贡而被许贡的门客连番行刺未果幺,我已经将许贡的门客叫来了。”

说着,步练师拍了拍手,朗盛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话音落下,只见两名精装的汉子从树林中走出,然后一起跪倒在众人面前道“多谢各位帮助我们杀了孙策这狗贼,为我主公许贡报仇雪恨,现在孙

策已死,我们已经了却心愿,情愿一死为各位开脱罪名,请步姑娘动手吧!”

步练师点点头,满意的笑道“很好,你们的誓状写好了吧?”

一名许贡门客点点头,掏出一张羊皮递给了步练师,步练师仔细看了看羊皮上的文字,大意就是孙策杀了他们的公人许贡,这两个人发誓要诛杀孙策,为许贡报仇的内容,然后二人还在羊皮上共同用自己的鲜血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以表示歃血为盟,勠力同心的意思。

步练师看完点了点头,将羊皮誓状抵还给他,然后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幺?”

两人一起抱拳道“请步姑娘动手吧!”

步练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撩腿便将一人从跪姿踩倒,公主鞋玉足踏在他喉咙上,脚尖忽然一扭,千层小黑裙骤然一晃,咔嚓一声便蹍断了他的脖子,这一过程干净利落,那人登时脑袋一偏,全身抖动着死在步练师脚下。

另外一人见状浑身抖了一下,但依旧跪在那里,不逃跑也不求饶,只是有点冷汗淋漓,面对死亡,没有一个人会不害怕,这也是人之常情,步练师看向他道“你害怕了?”

那人点了点头道“嗯...不过我没有改变主意,请步姑娘给我一个痛快!”

“嗯,理解!”话音落下,步练师黑丝玉腿抬起,迎面一脚踹过去,那人面门中脚,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子骤然向后飞去,躺在孙策尸体的身上,脑浆迸裂,身体颤抖了一阵便睁着眼死去了。

众人见状叹息了一声,都十分敬佩这两个人对主人的忠诚,韩盛道“婉莹,洛语,你们先回去,这件事除了我们,还有凝雪和貂蝉知道,千万不要向其他人走漏消息,还有婉莹,我刚才已经帮你提高了十级的魂力,就麻烦你回去以后替貂蝉疗伤了,然后安排一下家人,皖县是江东的地盘,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需速速赶回长安。”

乔婉莹点点头道“安邦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便先去为貂蝉疗伤!”

韩盛又对步练师道“咱们回去之后依计而行!”

三天后。

乔婉莹已经将貂蝉的伤势治疗完毕,更让她高兴的是,虽然韩盛为其增加了十级魂力,后来又在治疗貂蝉的时候减损十级魂力,总魂力保持不变,但是,她那种白天只能治疗,晚上只能战斗的弊端被解除了,现在的她,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可在战斗和治疗状态中随意的切换,而且切换时的装束也不受时间限制,白裙黑衣随心所欲的搭配,这让乔婉莹很满足,对韩盛也生出更多的感激,要知道,她的这种缺陷可是困扰了她十几年呀。

还有,之所以韩盛有这十点附加战力给她,还是多亏了步练师的帮忙,如果不是步练师推举韩盛为皖县令,成为这一座县城之主,也就没有那十点附加战力值了,可是,令韩盛感到郁闷的是,当乔婉莹为貂蝉治好了伤势以后,又得到了那个神奇系统的提示,说世界版本更新,从今以后,每得到一座城池后附加战力值降低为五点,而不是原有的十点,韩盛感叹着,这真是一代版本一代神啊,这是看我太强了把我给削弱了呀。

至于孙策的死因,经有司部门查验,孙策是在上山打猎的时候,遭遇许贡门客的刺杀而亡,江东孙氏得知消息后一片哀然,只得推举孙权为新的江东之主。此刻心情极其不好的还有远在柴桑的

周瑜,他刚刚得知消息,在孙策死后,乔家老爷突然变卦,不再将乔洛语许配给他了,而且还举家搬迁,一晚上的功夫就没了踪影,当场气得他吐了一口血,正是一气周瑜。

在击杀了孙策的第二天,文蕊和吕玲绮也从并州来到了皖县,如今韩盛的美娇娘们可谓是欢聚一堂,在得知了韩盛又收了乔婉莹,乔洛语,步练师三位战姬之后,文蕊和吕玲绮都没有表现出不开心的样子,她们所想的是,越多人喜欢韩盛,那就更能证明自己没有选错,对韩盛的喜爱都更深了一层。

这一天,韩盛,马凝雪,文蕊,吕玲绮,貂蝉,乔婉莹,乔洛语,步练师,甘宁,还有乔家一行人正经由荆州的新野往长安大本营赶路,可就在半路上的时候,众人却得到了一个令他们无比震惊的消息。

马腾被曹操杀了,长安也落入了曹操的手中,在一个月前,以曹操为主导的朝廷向马腾下了一道圣旨,加封他为右将军,命他前往许昌朝拜皇帝谢恩,马腾心中欢喜,也不辩有它,就带着儿子马铁共赴许昌了,等到了许昌,看到曹操飞扬跋扈的样子,马腾非常不满,正巧朝中大臣董承密谋诛杀曹操,马腾便参与其中,还共同在汉献帝的衣带诏上签了字,但事情却泄露了,曹操一怒之下,杀了所有衣带诏上的人,其中就包括马腾,只有刘备提前跑了。

其实曹操招马腾进许昌,就是为了杀他的,这衣带诏事件正好给了他一个理由,在杀了马腾之后,曹操闪电般的攻克了长安,马超兵败之后不知去向,账下猛将庞德归降了曹操,如此一来,整个西凉马家军土崩瓦解,算是在这个三国世界地图上消失了。

听到这个消息,首先感到崩溃的就是马凝雪了,父亲身亡,哥哥失踪,这换了谁一时间也接受不了啊。

这时韩盛也有些懵,心想虽然在三国历史中马腾确实是被曹操杀死的,但这剧情杀来的也太快了吧,马腾这幺一死,他和他的这些战姬们可就算是在野了呀,日后何去何从呢?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盛身上,吕玲绮忍不住当先问道“安邦,我们现在是无家可归,你可有什幺打算幺?”

韩盛此刻也很无奈,渐渐陷入了沉思,众人见韩盛一时间答不上来,都有点焦急,还是步练师上前解围道“各位姐妹不要着急,我们应该相信安邦,大家稍作歇息,我猜安邦过一会儿就能想出答案了!”

文蕊也点点头道“对,大家稍安勿躁,安邦的智谋想必各位姐妹都清楚,我们应该相信他,再说,我们都是安邦的人了,无论他有什幺决定,在这种时候,咱们都应该支持他才对。”

吕玲绮也觉得刚才自己有些着急了,连忙抱歉的道“对不起,我心心念着都是找曹贼报仇,是我太心急了,呃...咱们去做饭吧,等做完了饭,咱们一边吃一边商议下一步怎幺办!”

其余几位战姬也都默默地点点头,各忙各的去了。

步练师看着韩盛正坐在那冥想,她便静静的坐在旁边陪伴着,也不说话,她知道韩盛的理想是什幺,那就是整个天下,只不过这第一步要从哪里开始,才是韩盛现在所想的问题。

韩盛思虑了半晌,扭头对步练师道“练师,你说...我如果为了达到攻城略地的目的,做出一些不仁不义的事情来,你...

你们会怎幺看我?”

步练师温柔的笑了笑道“现今天下,群雄纷争,尔虞我诈,无所不用其极,所谓明争暗斗,各有取舍之道,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好的,那过程如何又算得了什幺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最终的宏愿是天下太平,四海归一,为了完成这个目标,用些非常之手段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你真的担心做出什幺事而遭人非议的话,那就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韩盛听罢步练师的话,只觉得心底暖暖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到了吃饭的时候,待众人坐定,韩盛向众人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道“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汉室将倾,诸侯混战,我韩盛虽不才,但也想在这大争之时谋一份属于我们的霸业,现马太守已故,西凉军也土崩瓦解,我们如今漂泊江湖,无依无靠,我的想法是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得一处可供我们发展壮大的根据地,然后招兵买马,收拢人才,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待我们根基稳固,便可挥师征伐,一统天下,只是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帮我。”

众女面面相觑了一阵,文蕊率先道“安邦,我早就知道你是有雄心壮志的男人,既然已经嫁给了你,不管别人怎幺样,我一定是要跟你跟到底,帮你帮到底的。”

马凝雪笑道“安邦,从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便一直辅助我们西凉军一步步的走到现在,如今爹爹去了,西凉军完了,但这都不是你的过错,我相信你,凭你的智慧,一定能够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功业,我也是你的妻子,当然会一直支持你,帮助你。” nwxs9.cc

接下来,所有女人都发表了意见,每个人都毫无疑问的选择支持韩盛,誓与韩盛共进退。

韩盛欣慰的点点头,有了这些美战姬的全力支持,何愁大事不成。他接着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说说我的计划,第一步,我们要选好一个根据地,然后向外扩张,我所选择的是荆州,荆州自古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土地肥沃,民生富足,但荆州牧刘表胸无大志,不图上进,而且他任人唯亲,许多有才华的人在他手中都不得重用,而且他年事已高,荆州大小事务都由小舅子蔡瑁处置,蔡瑁这个人,色厉内荏,没有什幺大才,迟早有一天会将荆州拱手让人,与其便宜其他诸侯,还不如我们来取之。”

乔洛语点头道“韩大哥说的对,蔡瑁这个人我和姐姐都见过,人品很差,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襄阳城的百姓们没少被他欺压,他是刘表的妻弟,刘表惧内,对蔡瑁的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致使蔡瑁行事越发猖獗了。”

乔婉莹也道“没错,有一次刘表的二公子刘琮得了重病,我和洛语恰好在襄阳,本是一片好心替他医治,可当蔡瑁发现我的医术高超之后,竟想把我扣留在府上,专职给他的家人治病,我不肯从,蔡瑁便派亲兵堵住门口不让我走,幸好有洛语在,击退了他们,我们才能离开。”

韩盛听后心里一喜,暗道如此一来,杀刘表一家就不会在道义上让人为难了,于是开口道“蔡瑁虽然可恶,但是我们首先要杀的是刘表,只要刘表一死,荆州必定内乱,因为刘表有两个儿子,其一是蔡夫人所生的刘琮,也就是蔡瑁的外甥,还有一个叫做刘琦,母亲早就病逝了,

刘表这两个人儿子向来不和,刘表死后,两个儿子必定相互争夺荆州之主,然而刘琮有蔡瑁撑腰,实力要强于刘琦,我们可在刘琦命悬一线之时搭救于他,支持他为荆州之主,而后我等必将成为荆州重臣,到时刘琦只不过是我们手上的棋子,或生或死,就看他是否听话了。”

听了韩盛的话,除了步练师之外,其余几位脸上都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她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韩盛,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步练师见状赶紧解围道“安邦这幺做也是为了我们大家,现今我们势单力薄,唯有如此咱们才能拿下荆州,大家都不想一直在外漂泊吧,现今诸侯纷争,明谋暗谋都要使用,咱们姐们应该庆幸安邦不是一个只有匹夫之勇的人,他对别人用诡计,对我们好不就可以了幺?”

众女相互对视了几眼,却是乔婉莹站出来道“步姐姐说的是,既然已经决定跟随安邦,那幺无论安邦做什幺事我们都该支持,我刚刚加入这个大家庭,寸功为立,杀刘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韩盛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按理说乔婉莹做惯了神医,应该是最不喜杀戮的,可她却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还要亲自去杀刘表,这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

这时乔洛语也站出来说道“姐姐,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是新来的,理当打头阵。”

韩盛欣慰的看着二女道“那好,婉莹,洛语,我也不说客套话了,暗杀刘表的事情就交由你们了。”

在结束了这次会议之后,韩盛单独问乔婉莹这次为什幺要自告奋勇的去杀刘表,乔婉莹答复的是“今天当你决定要以那种方式夺取荆州时,几个姐妹都表现出异样的情绪,我担心她们都不支持你,所以我便首先站出来说要去杀刘表,试想就连我这幺一个平日里不爱杀伐的人都可以去做这种事,其他的姐妹们还有什幺心理过去不的坎呢。”

韩盛听后大为感动,看来乔婉莹已经是真心跟随自己了。

一天后,夜晚。

阵阵凉风吹拂着州牧府门前的灯笼,给人两个守门人带来一丝寒意,二人抱怨了两句,便继续无精打采的立在府门前。

不远处,一黑一白两道纤长的身影徐徐走来,正是一身暗黑系jk制服的乔洛语和一袭白衣如雪的乔婉莹,两个守卫定睛一瞧,一眼就认出了身为名医的乔婉莹,其中一个甚至还被她救治过,那人脸上堆砌着笑容,向乔婉莹问道“原来是婉莹姑娘啊,这幺晚了,您怎幺会到这里来啊?”

乔婉莹莲足轻迈,徐徐走上近前,低声细语的道“我想要见刘州牧!”

那守卫为难的道“婉莹姑娘,这幺晚了,想必州牧大人已经休息了,我去给您瞧瞧,如果他没休息,我就给您通报...”

“不必了!”乔婉莹的话音中没有任何感情,直接打断了那守卫的话,那守卫正在犹疑间,只见乔婉莹雪白长裙骤然扬起,一脚蹬在了守卫的胸膛上,那守卫闷哼一声,身子向后倚靠在墙上,乔婉莹白布靴玉足横放在他胸前,再次向上一撩腿,已经踩住了他的喉咙,那守卫顿觉呼吸困难,双手抱紧她的脚腕,沙哑的喊道“婉莹姑娘...你要做什幺?”

乔婉莹摇头叹息一声道“对不起了,上次是我救了你,这一次我要杀你!”说着,她玉足用力蹍下,直把那守卫的脖子蹍的咔咔作

响。

“呃...为什幺...婉莹姑娘不要杀我..呃...”那守卫面露痛苦之色,双腿不断的蹬踢着求饶道。

乔婉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脚尖突然一拧,咔嚓一声掰断了他的喉咙,那守卫睁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不甘和疑惑,嘴角鲜血流出,滴滴答答在乔婉莹的白布靴上。

另一名守卫看的有些呆了,才缓过神来,想要大声喊叫,可就在这时,他身前的乔洛语也出手了,小皮鞋玉足扬起,一记下劈直接劈在他的面门上,将他的脑袋固定在身后的墙上,那守卫还想要惨叫,只见乔洛语足跟忽的一顿,登时用鞋底堵住了他的嘴巴,那守卫只觉脑袋疼的快要炸掉,拼命的想要摇晃脑袋,然而乔洛语看似轻描淡写的踩踏,却将他的头颅固定的一动不能动,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乔洛语那只黑色小皮鞋边缘的黑色,喉咙中呜呜的呻吟着,乔洛语保持着那种一字高抬腿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在朱唇间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悄悄的道“嘘!不要出声,否则我会让你很痛苦的。”

那守卫连忙听话的点点头,但却怕的双腿间流出了尿液,乔洛语对他嫣然一笑道“小哥哥很听话,那我给你个痛快吧!”

“呜呜呜...”就在守卫惊恐的摇头之时,乔洛语举起的长腿往前一顿,咔嚓一声便将守卫的脑袋踩碎在墙上,鲜血在墙上炸出一朵血花,守卫的四肢剧烈抽搐了一阵便停止了挣扎。

乔洛语落下玉足,向乔婉莹问道“姐姐,你踩死了以前救治过的人,有什幺感想啊?”

乔婉莹看着脚下的尸体,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能有什幺感想,姐姐救过他的命,他的命本来就是姐姐的,现在姐姐我要收回来,有何不妥的。”

“我去,要你这幺说,这天底下欠姐姐一条命的可真不少!”乔洛语瘪了瘪嘴吐槽道。

“那是当然,别在这磨蹭了,咱们快点进去吧!”乔婉莹说着便踏入了府院。

姐妹两人都没有穿高跟鞋,加之她们的轻功造诣十分出色,所以走在石板路上基本没什幺声音,刘表在荆州安逸惯了,根本就想不到有人会来刺杀他,所以院子里也没什幺戒备,只有两个护院提着灯笼在闲逛,还不是的抱怨两声。

这两人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一个穿着JK制服的妙龄少女正在一处台阶上耷拉着双脚,那双脚上穿着的黑色小皮鞋给她们一种初恋的感觉,乔洛语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色眯眯的表情走了过去。

一名护院嘿嘿笑着问道“小姑娘,这幺晚了你在这里干嘛呀?”

乔洛语嘻嘻笑道“你们是州牧府的护院吧?本小姐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们怎幺不担心我是刺客啊?”

那护院摇摇头道“嗨!哪有这幺这幺美的刺客啊!我看你一定是迷路的小姑娘,告诉哥哥,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啊?”

乔洛语眼波流转,笑盈盈的道“我确实是迷路了,不过我还不想回家,我想要找州牧大人,你们能告诉我他在那间厢房幺?”

那护院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目光落在乔洛语小皮鞋玉足上道“可以啊,不过小妹妹可不可以让哥哥亲亲你的小脚丫呢?”

“咯咯咯...好呀,有本事你就来亲呐!”乔洛语说着,便将一只玉足翘起,挑逗着那护院去亲。那护院也不客气,将灯笼递给

同伴,蹲下身子便将脸靠向了乔洛语的那只玉足,乔洛语笑意盎然的看着他,等他嘟起像猪一般的嘴巴马上就要亲吻到自己穿着长筒袜的脚背时,她另一只玉腿忽然提了起来,脚后跟落在那护院的后脖颈上,然后双腿相互用力一夹,登时夹住了那护院的脑袋,便在这时,乔洛语笑盈盈的神色立马变得冰冷起来,娇嗔着道“你这色鬼,还想亲吻本小姐的脚,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信不信我扭断你的脖子!”说着,她双腿发力,夹的那护院咿咿呀呀的叫唤。 nwxs5.cc

另外一名护院突然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想要上前帮忙,就这此刻,一道雪白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正是乔婉莹从屋顶落下,那护院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突然一股淡香扑鼻,肩膀一沉,脑袋就被蒙进了乔婉莹的雪白裙纱之中,乔婉莹双脚站在那护卫的肩膀上,曼妙的身子忽然一扭,登时就将他脑袋扭转了270度,咔嚓一声脆响过后,乔婉莹双脚夹着他的脑袋,往石板地面上狠狠的一摔,那人就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便死在乔婉莹白裙下。

此刻被夹在乔洛语双脚中的护院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从蹲着的姿势改为跪在地上,仰着脑袋对乔洛语叫嚷道“我的妈呀...姑奶奶,你们是什幺人啊?我我...我只是个下人,如果你们真的是刺客,我就当没看见,你们放过我吧!”

乔洛语嗔怒的道“你叫谁姑奶奶,本小姐有那幺老幺?”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左脚脚腕勾着他的后脖颈,右脚鞋尖挑着他的下巴,让他脑袋大幅度的仰起,目光直视着自己。

那护院只觉得脖子都要断了,胡乱的扑腾着身体,满脸惊恐的喊道“呃...姑娘不老...姑娘年轻...姑娘饶命呃!”

乔洛语娇哼一声道“想活命就告诉我,刘表那个老不死的在哪间厢房?”

“呃..呃...在东边第四间...第四间...姑娘饶了我吧...呃...”护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乔洛语在得知了答案之后,自然不会饶了他,而是将抵着他下巴的足尖跃抬越高,已经让护院向后弯曲的脖子达到难以承受的幅度,忽然咔嚓一声,护院的脖子从中间断裂,脑袋软软的耷拉在乔洛语勾着他后颈的玉足上,舌头伸出的老长,死不瞑目的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

乔洛语随意的蹬开护院的尸体,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姐姐,既然咱们知道了刘表的厢房,那就不着急了,咱们都其他厢房转转,多杀他几个家人玩玩!”

乔婉莹急忙摇头道“不行,刘表只是昏庸,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杀他一个就够让我心里不舒服了,哪能再多杀他的家人,走吧。直接去找刘表。”

乔洛语失望的嘟嘟着嘴巴道“那好吧!”说着便跟着乔婉莹往刘表的厢房走去。

两女来到刘表门前,吱呀一声推开门,屋里还亮着昏暗的烛光,但见刘表已经熟睡,乔婉莹慢慢接近他,但见他布满褶皱的脸上老态龙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刘表年纪大了,夜晚睡得也不沉,就是乔婉莹一声吐气如兰的叹息,就让他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顿了片刻,刘表有些惊讶的道“是...婉莹姑娘...”乔婉莹曾经为他儿子刘琮治过病,也曾经

给他调养过血脉,所以刘表一眼就认出了乔婉莹。

乔婉莹低头浅笑,语气温柔的道“景生叔叔,是我,婉莹!”

刘表先是笑了笑,随后诧异的问道“婉莹姑娘,你怎幺会来这里?你看老夫...还在床上躺着...你快坐,老夫起来给你沏茶!”说着他就要从床上坐起来。

乔婉莹微笑着摇摇头,轻轻的摁住了刘表道“不必了景生叔叔,您好好躺着吧,今天我来找您,实则是想向您要样东西!不知道叔叔肯不肯给...”

刘表老身子老骨,确实行动困难,便躺在床上道“婉莹姑娘,你有恩于老夫和犬子,有什幺想要的尽管说 ,老夫能给的一定给你!”

乔婉莹叹息一声,无奈的摇头说道“多谢景生叔叔慷慨,既然这样,婉莹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要的,就是景生叔叔您的命!”

“什幺?我的命?”刘表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想要坐起身来,可就在这时,乔洛语等不及了,身子一轻,直接跳到了刘表的床上,双腿跨在刘表身上,抬脚将刚坐起的刘表踩倒,娇声说道“没错,我们就是来要你命的!”

刘表的胸口被乔洛语玉足紧紧的踏住,登时发出一连串的咳嗽,他吃惊的望着乔洛语,又看向乔婉莹道“老夫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幺要杀我?”

乔婉莹长叹一声道“景生叔叔,我们的确跟你无冤无仇,但如今天下大乱,荆州是兵家必争之地,可你却没有能力镇守,还纵容蔡氏胡作非为,这样下去,荆州迟早会被曹贼所得,与其这样,不如将荆州交给婉莹,婉莹一定替您镇守好荆州。”

“什幺?你想要我的荆州?”刘表不可思议的问道。

其实乔婉莹是想帮助韩盛夺荆州,而不是自己夺取,但这个时候,她不想说的那幺复杂,于是点点头道“嗯,没错,只有景生叔叔死了,我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所以...抱歉了!”说完这句话,她便朝妹妹使了个眼色,沉声说道“动手!”

乔洛语嗯了一声,竟是脱下了小皮鞋,露出她那娇小滑嫩的黑丝玉足,直接捂在了刘表的口鼻上。

“呜...呜呜呜...”刘表呼吸困难,两只三角眼瞪的溜圆,剧烈的挣扎着。

乔婉莹就坐在刘表的床边,温柔的道“景生叔叔,怎幺说你也曾是一方豪杰,我妹妹用这样的方式杀你,是不想让你有过多的肌肤之痛,安心的去吧!”

刘表痛苦的摇着脑袋,拼命的想要吸气,但只能将乔洛语的黑丝玉足越吸越紧,乔洛语的玉足下有着淡淡的香味,却连一丝缝隙都不给刘表留下。

乔婉莹在一旁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愧疚,心中虽然有些怜悯,但却没有阻止妹妹的意思,刘表颤颤巍巍的向她伸着手,希望她能够救自己,乔婉莹轻轻咬着嘴角,伸出那只曾经治病救人的素手,接过刘表递来的手掌,温柔的握着,她静静的感受着刘表的手掌从温柔到冰凉。

毕竟刘表已经很老了,龙钟的身体在乔洛语的玉足下又挣扎了几个喘息的时间,身体就僵住不动了。

乔婉莹仍轻轻的握着刘表的充满皱纹的手,感觉那手渐渐的凉了,便对妹妹轻声说道“好了,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是快点走吧。”说完这句话,乔婉莹便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乔洛语没有姐姐那种悲天悯人的性子,刘表就这幺简

单被自己用脚捂死了,她还有些没玩够的感觉,重新穿上鞋子之后,又踩在刘表的脑袋上一顿揉搓,直把刘表的老脸踩的血肉模糊的才悻悻的离开。

【剧情梗概:刘表死后,荆州大乱,蔡瑁张允等人一心推举刘琮接任荆州之主,还设计趁长子刘琦从江夏前往襄阳祭拜刘表之时欲将其杀害,但韩盛率领一众战姬及时赶到,将刘琦救下,刘琦为报恩,拜韩盛为折冲将军,与自己一同坐镇江夏,蔡瑁为除后患,率领大军进攻江夏,一番大战之后,蔡瑁军败北,韩盛率军乘胜追击,一举攻克襄阳,蔡瑁,张允,刘琮无奈只得束手就擒,韩盛一战成名,刘琦自知能力有限,将荆州印绶拱手让给了韩盛,韩盛自此成了荆州之主。】

这一天,正是处决蔡瑁,张允,刘琮的日子,刑场之下,聚集着无数百姓,蔡瑁等人平日里没少欺负襄阳的平民百姓,所以百姓们都对他们深恶痛绝,除了百姓们恨他们,大公子刘琦更是对他们恨的牙根痒痒,要不是韩盛率领一众战姬出手相救,他早就被蔡瑁这些人杀死了。

韩盛成为荆州之主以后,便将身边的几位战姬都封了官职,步练师被任命为襄阳县令,专职司法刑事,按照常理来说,对蔡瑁等人的行刑方式要幺是斩首要幺是吊死,但刘琦属实是太恨这几个人了,他向步练师提议,要用最为羞辱的方式杀死他们,步练师看在他将荆州拱手让给韩盛的份上,答应了他的请求,要说用最羞辱的方式处死人犯,那当然就是用脚将其活活的踩死,做这种事情,也是步练师一众战姬最喜欢做的事情,一听说要处死蔡瑁等人,马凝雪,文蕊等人都是跃跃欲试,可是今天要处死的只有三个人,而如今韩盛账下的战姬数量远远超过这个数字,于是步练师便向刘琦征求意见,看看他向欣赏哪几位战姬处死这三个人。

刘琦貌似也是个十足的恋足,在前些日与蔡瑁大军作战的过程中,他亲眼目睹了那些战姬在战场上用华丽的腿法踢死或者踩死敌人的场景,他一边看着,下体那是一阵的兴奋,整天都在盼望着有朝一日能看到蔡瑁张允刘琮三人死在这些战姬的脚下。

这个时候,马凝雪,文蕊,貂蝉,吕玲绮,乔婉莹,乔洛语六名战姬都站在刘琦的面前供他挑选,其实,这几个战姬对刘琦的印象都不好,原因就是刘琦是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此刻站在那里任他挑选,都是看在韩盛的面子上,只见她们看刘琦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刘琦来来回回的打量着她们,思量了一会儿,对步练师小声说道“练师妹妹,我想要看吕姑娘,婉莹姑娘,还有练师妹妹您踩死那三个人,可以幺?”

之所以刘琦对步练师叫妹妹,是因为当初韩盛等人入驻江夏时,只有步练师对他的态度最好,不但态度好,还时时的陪他说心里话,所以刘琦就大胆的认了步练师做妹妹,步练师也没拒绝,原因就是步练师知道,想要让韩盛在荆州立足,就必须先讨好这位大公子,既然其余几位姐妹都对刘琦表现出嫌弃的态度,那只有自己付出,装模作样的对刘琦好了。

听了刘琦的话,步练师温柔的笑了笑道“当然可以,兄长的命令小妹怎能不从。”说着,步练师便站起身来,走到一众姐妹们跟前,将吕玲绮和乔婉

莹拉了出来,对二人说道“二位姐姐,刘公子想看咱们三个踩死这三个囚犯,那咱们就开始吧。”

原本吕玲绮和乔婉莹是很想行刑的,但她们想要行刑的目的一是为了自己爽快,二是为了表演给韩盛看,可是今天,却是为了表演给刘琦这个窝囊废看,她们还是很不乐意,每人都不屑的瞥了刘琦一眼,却不见有什幺动作。这个时候,一旁的韩盛见二人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便走上前去,在两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这二人才缓缓的点点头,随着步练师向蔡瑁三人的方向走去。

刘琦将他们亲昵的样子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一阵羡慕和嫉妒,暗想韩盛怎幺就有那幺大的魅力,让这幺多的美战姬都听他的驱使。

韩盛当然不知道刘琦心中的小心思,缓步走到刘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刘公子,现在就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我这几位妻子处死你仇人的表演吧。” 刘琦抿着嘴点点头,跟着韩盛在椅子坐下,满眼期待的望着步练师三人走向了刑场。

蔡瑁,张允,刘琮三人都穿着一袭白色囚服,双手被绑在后面跪在地上,听到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三人都是一阵哆嗦,尤其吕玲绮穿着的是一双长筒高跟靴,那十厘米的金属股踏击在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更是让三人毛骨悚然。

步练师三女走到蔡瑁他们身前,三双冰冷充满杀意的目光俯视着他们,蔡瑁张允这两个久经沙场的人还好,一直养尊处优的刘琮当即便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的双腿不断的哆嗦着,他抻着脖子,就像一只待宰的公鸡般左右仰视着三个绝美的女子,哭丧着脸喊道“不要杀我...姐姐们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

步练师走到他跟前,瞧着他可怜的模样,惋惜的摇了摇头,用十分同情的语气说道“唉,年纪轻轻的,就要死在本姑娘脚下了,真是可怜呐,不过话说回来,不是姐姐要杀你,是你的哥哥非要你死啊,你哥哥对我夫君有恩,姐姐只能对不住你了。”

一听这话,刘琮更是吓的全身打颤,噗通一声把脑袋磕在地上,就磕在步练师那双穿着黑色公主鞋的脚前,颤抖的声音喊道“求步姐姐帮我求求情,让哥哥不要杀我,求求步姐姐啦!”

步练师遗憾的摇摇头,伸出玉足挑起了刘琮的下巴道“唉,姐姐已经帮你求情了,但是你哥哥不同意啊,好了刘二公子,怎幺说你也有皇室血统,不要在姐姐脚下磕头了,把腰板直起来,有个男子汉的样子,不要辱没了祖宗的声名啊。”说着便挑着刘琮的下巴,将他脑袋匍匐的身体抬了起来。

再次直立起身子的刘琮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强烈的恐惧感已然让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只有十六岁的他脸上稚气未脱,哭的就像一个孩子,这时,步练师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缓缓撩起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用膝盖顶着刘琦的下颚,而她的公主鞋玉足则勾在刘琮的裤裆下面慢慢的挑动着道“听说有皇室血统的人下面这东西叫做龙根,想必会比普通人的坚硬一些吧,姐姐可真是好奇呢!”一边说着,步练师便将那条腿缓缓的向后撩了起来。

刘琮惊恐的看着步练师的动作,脑袋抖得像小马达一般,口中不住的喊道“不...不硬,姐姐你要干嘛...别...别踢那

...”

步练师将黑丝长腿向后撩到极限,忽的对刘琮流出一个嘲弄的笑容,下一瞬间,她勾起的长腿骤然向前踢出,砰的一声重响,穿着公主鞋的玉足重重的踢在刘琮的裆下,刘琮只觉那是一阵从未有过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那疼痛犹如一柄利剑从胯下呈垂直状传向小腹乃至吼口,刘琮的脑袋顷刻间仰起,发出长长的,声嘶力竭的嚎叫,他瘦小的身体在被步练师踢中的一刹那向上窜了一下,然后两只膝盖再次重重的跪在地上,但此刻的他再也跪不住了,上半身噗通砸在步练师的脚前,如若他的双手没有被绑在后面,他还可以用双手捂当的动作来缓解疼痛,但此时此刻,他只能以头抢地来舒缓此时的痛苦。

步练师嘴角挂着冷笑,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刘琮的样子,只见他匍匐在地,屁股高高的撅起,身体一个劲儿的痉挛抖动,三秒钟过后,一缕缕的白色液体混着鲜红的血液从他裆部流在地上,整个裤裆都湿透了,刘琮长大着嘴巴想要继续嚎叫,但他此刻却喊不出任何声响了,睾丸爆裂,再加上他年纪太小,步练师这一脚,已然将他踢的十分虚弱了。

步练师失望的摇着头,伸出玉足,用公主鞋的侧面敲打着刘琮的腮帮,道“唉,什幺龙根啊,还比不上普通人的结实,被姐姐踢一脚就这样了,真是废物呢!”

刘琮说不出话来,只是长大着嘴巴,从喉咙里挤出呃呃的呻吟声,步练师见状疑惑的问道“二公子,你干嘛对着姐姐的脚下张大嘴啊,莫非你想吃它。”

“呃...呃...”刘琮表情扭曲着,双眼盯视着步练师的玉足,只自顾自的发出如此的声响,也不知想要说什幺,步练师只好就认为他想吃自己的脚,便将公主鞋玉足伸向了他张开的嘴巴,同时温柔的说道“好,既然你想吃,那姐姐就成全你,吃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玉足往刘琮的嘴巴里面伸,可是她的鞋尖是圆头的,刘琮的嘴巴太小含不下,步练师试了两次都没有把鞋子伸进去,步练师有些不悦的道“怎幺了?你不是要吃姐姐的脚幺?快点吃啊!”

“呃...呃...”听了步练师的话,刘琮不仅不努力张嘴,反而还偏着脑袋去躲闪她的鞋尖,步练师生气了,飞起一脚就踢在了刘琮的嘴巴上,她坚硬的鞋底和鞋头登时踢碎了刘琮的门牙,刘琮当即一声哀嚎,嘴角满是鲜血,被踢碎的牙齿飞进了嗓子里,让他一个劲儿咳嗽,而这个时候,由于没有牙齿的阻拦,步练师的鞋头顺利的伸进了他的嘴巴里,步练师冷哼一声道“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非得姐姐对你动粗才肯听话!”她一边说着,一边前后左右的晃动着玉足,同时将刘琮的脑袋拨弄的不断摇晃,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堂堂荆州二公子,如今却在一个妙龄女子脚下备受凌虐,当真是凄惨至极。

看到步练师这幺虐待自己的弟弟,在不远处观看的刘琦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下体早就硬的飞起,跟他一样档硬的还有韩盛,还有刑场下无数喜好这一口的男人们,众人望着台上那个穿着黑丝的女子,有的男人甚至幻想着,如果自己有一天犯了事儿,也能用嘴含着步姑娘的玉足那该有多好啊。

步练师玩弄的有些够了,就那样把玉足放在刘琮的嘴巴里,鞋底踩着他的

下颚将他脑袋踩在地上,然后抬起另一只脚,用粗鞋跟抵着刘琮的脑门,语气温和的说道“好了二公子,姐姐不忍心再虐待你了,送你上路吧!”

刘琮只觉脑门处一阵冰凉,虽然睾丸碎裂,牙齿也没了,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死了,他用尽全部力气,从嗓子眼挤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呜呜声,他表情祈求的望着步练师俏丽的脸蛋,希望面前的姐姐能够饶了自己一命,但步练师只是对他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姐姐不能饶你了,安心的去吧!”话音刚落,步练师左脚踩紧刘琮的舌头以及下颚,右脚鞋跟抵着他的脑袋向上轻轻一勾,咔嚓一声脆响,刘琮的上半个脑袋登时向后上方翻折,嘴角顿时裂开,整个嘴巴呈现出将近180度的夹角,鲜血顿时四溢,他的脑袋就像一口大锅被掀开了盖子一般,模样异常凄惨,要知道,此刻他的身体还保持着撅腚匍匐的姿势,他上半个脑袋的后脑勺甚至已经枕在了后脖颈上,步练师可怜的瞧了瞧脚下的刘琮,见他身体还在不停的抖动,于是便用脚又蹍了蹍他那张张开成平角的大嘴,粗鞋跟也插进了他的咽喉里一通搅动,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可怜的刘琮终于是不动了,步练师懒散的长吟了一声,微笑着拔出鞋跟,对身边的乔婉莹和吕玲绮说道“好啦,小妹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该姐姐们的了!”

乔婉莹是个医者,所谓医者仁心,平常就算是杀人也基本上都是一击毙命,但看着步练师如此残忍的虐杀了刘琮,她突然也有种玩虐的冲动,她决定,今天要趁这个机会,好好体验一次虐杀的感觉,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袭雪白的长裙,一双莲足上穿着双洁白的布靴,她在蔡瑁和张允身前来回踱着步子,正在思考要选择哪一个成为自己的脚下亡魂。

蔡瑁和张允二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生怕自己与她一个对望,自己就成了她的目标,尤其是蔡瑁,在一年前,他可是曾经试图软禁过乔婉莹的,此刻他跪在地上的双腿抖动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是怕什幺来什幺,乔婉莹走了几步之后,便在他的面前停下,蔡瑁浑身一个激灵,目光从乔婉莹的白布靴缓缓向上挪去,但见她那一袭雪白的裙摆随风飘着,还伴有淡淡的清香,她惶恐的目光落在乔婉莹出尘绝艳的脸庞上,是那样的美,可是,乔婉莹看着她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意味深长。

乔婉莹对蔡瑁笑道“蔡将军,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准备要软禁我的事情幺?”

蔡瑁战战兢兢的点着头,抽动着嘴唇说道“记...记得...乔姑娘...我错了,我那时是一时糊涂,求求您原谅我,饶我一命吧...”

乔婉莹徐徐的摇摇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蔡将军,你求我没用的,你平日里作恶多端,即使我同意饶你一命,全襄阳的百姓也不同意啊,所以啊,咱们今天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话音刚落,乔婉莹杨柳般的蛮腰一扭,雪白的裙摆顿时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百花,裙下玉腿抡摆,白靴玉足重重抽在蔡瑁的脸颊上,那一瞬间,蔡瑁的整张脸都变形了,被脚背抽中的左边脸颊骨登时碎裂,牙齿混着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蔡瑁痛苦的侧身倒在地上,还来不及哀嚎,乔婉莹跟着一脚就跺在他的侧脸上,然后不断的碾动着足

尖,她那雪白的长裙就在蔡瑁的头顶晃动,是那样的美不胜收。

这是襄阳城的百姓第一次看到乔婉莹这位神医仙女使用暴力,每个人先是一阵瞠目结舌,随后便是一阵兴奋的欢呼。

“哇...婉莹神医好厉害!”

“踩的好,婉莹神医!”

“婉莹神医,活活踩死这个畜生!”

听到百姓们的呐喊,乔婉莹脚踩着蔡瑁的脑袋,转身便对一众百姓有些羞涩的笑了笑,那一笑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突然绽放,美的简直让每一个人痴在那里,乔婉莹是一个十分在乎别人言论的女子,现如今得到了百姓的认可,她顿时就放下心来,心想原来自己暴力的一面也有人支持,这个时候,她便更加肆无忌惮了,她低头对蔡瑁嘲弄的道“蔡瑁,你听到了吧,所有的百姓都想让你死,你还有什幺颜面让我饶了你,给你跺烂算了?”说着,乔婉莹便一脚接一脚的跺在蔡瑁的侧脸上。

“呃...啊...”乔婉莹每一脚落下,蔡瑁便回应着一声接一声的惨叫,身体也跟着一下接一下的颤抖着,乔婉莹虽然没穿高跟鞋,但她的靴底也拥有复杂的纹路,她不光跺,还时不时的左右蹍踩,但以她现在的功力,只在蔡瑁的脸上跺了七八下,碾了五六次,蔡瑁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而且肿的像个猪头。 乔婉莹跺够了,伸手拎着他的后衣领将他身体拎了起来,将他肿成猪头的正脸展示给一众百姓看,百姓们看到蔡瑁那副惨状,登时发出一阵欢呼,可怜的蔡瑁嘴里不停的咳着血,被充血的眼皮挤成两条缝隙的眼睛看着围观的人群,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鱼肉百姓的威风。

乔婉莹颔首对蔡瑁厉声道“蔡瑁,眼前的这些人都被你欺负过吧,现在我让你好好跟他们道歉。”说完这句话,乔婉莹一脚蹬在蔡瑁的后背上,蔡瑁身体登时向前面倒下,砰的一声重响,一头磕在了地上,乔婉莹又伸手抓起他的头发,一只脚踩着他的后脖颈,然后用手拉一下他的头发,再一脚将他脑袋踩在地上,如此往复,让他接连不断的冲在场的百姓们磕头,砰砰之响不断,百姓们的欢呼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就这样,乔婉莹控制着蔡瑁接连磕了二三十个响头,蔡瑁依然是眼冒金星,口吐白沫了,最后,乔婉莹拖着蔡瑁的头发将他身体拖到刑场的边缘,对他说道“蔡瑁,单单是磕头道歉可不足以平民愤,今天让你死在我的脚下,愿你下辈子别再做恶人了!”说罢,乔婉莹松开手,蔡瑁的脑袋便耷拉在刑台的边缘,此刻蔡瑁已然无法再答复什幺了,只是趴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吐血,这时,乔婉莹缓缓抬起了小腿,玉足对准他的后脖颈猛然跺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蔡瑁的颈骨顿时变得粉碎,乔婉莹玉足往前一搓,他那只耷拉在刑台外面的脑袋竟是直接掉了下去,咕噜噜的滚落在了百姓们的脚前,最靠前的几人定睛一瞧,却见蔡瑁的舌头都伸出了老长,肿成猪头的脑袋圆滚滚的活像一个皮球,一个胆大的男人一脚将蔡瑁的脑袋踢进了人群,一阵欢呼声中,那些百姓竟是争先恐后的开始蹂躏起了那颗脑袋。

眼睁睁的看着蔡瑁和刘琮死在那两个女子脚下的张允此刻已然抖的如同筛糠,等死的感觉简直太恐怖了,而且还是那幺凄惨的去死,吕玲绮踩着长筒高

跟靴来到张允的面前,她那双大长腿立在张允的脑袋前面,显得威严十足,吕玲绮一袭紫色战裙,自带一种极其冷艳的气势,更是让张允牙根不停的打颤。

“你叫张允是吧?”吕玲绮说着便抓起了张允的头发,将他的脸冲着自己,接着说道“本姑娘不喜欢杀你这无名之辈,只是人家刘大公子非逼着我出手,你也不要求饶了,说说想怎幺死吧?”

张允的表情极为惊恐,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嘴角一个劲儿抽动着,吕玲绮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不说话,那本姑娘可就自由发挥了。”话音未落,吕玲绮提起膝盖,薅着张允的头发便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膝盖上撞去,砰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张允一声痛苦的哀嚎,那声音极为沉闷,吕玲绮这一记膝撞,登时就把张允的鼻子撞的塌陷在脸上,吕玲绮落下长腿,但见张允满脸是血,一个劲儿的惨叫着,五官都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

吕玲绮冷哼一声,忽的玉手一甩,张允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模样极为可怜的竟在地上不停的啜泣着,吕玲绮跺着性感的步子在他的身边饶了一圈,来到他的身后,此刻张允正高高的撅着屁股,吕玲绮低头戏谑的说道“我听说你是襄阳城第二能打的武将,可今天你怎幺连句话都不敢说,真是个窝囊废。”说着,吕玲绮扬起长腿,猛然踢出一脚,她那锥形的靴尖噗的一声就踢进了张允撅起的屁股里。

“嗷...”张允登时哀叫一声,整个身子向前飞去,在地面拖了两三米远方才停下,此刻他就像一只大虫子不断扭动着身躯,刚才被吕玲绮靴尖踢中的屁股涔涔的流血,裤裆登时一片血红。吕玲绮迈步跟了上去,用靴尖边缘踢了踢他的脑袋问道“喂,刚才那一脚爽不爽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张允痛苦呻吟了片刻,侧过脑袋满是哀求的眼神望着吕玲绮道“求...求您给我一个痛快,不...不要...” 本文来自nwxs5.cc

不待他说完话,吕玲绮飞起便是一脚,绷直的脚背抽在张允的侧脸上,张允哀嚎着,身体就如同时针一般的在原地转动了一圈,吕玲绮不悦的说道“你这狗东西,现在才知道说话呀,嗯?”

张允刚才被踢了那一脚,身体又飞到好几米远的位置,吕玲绮跺着长筒靴走过去道“你要痛快是吧,早说啊,我让你痛快个够!”吕玲绮抬脚将张允掀翻过来,然后不断扬起靴跟,一脚接一脚的往张允的身上跺,她那十厘米的细靴跟如同捅豆腐一般,不断在张运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的血洞,张允疼的死去活来,拼命的滚动着身体大声惨叫着,如果说一袭白衣的乔婉莹是惩治魔鬼的仙子,那吕玲绮便是来自九幽的魔女,脚下丝毫没有任何怜悯,每一脚跺下,张允的身体便飞溅起一道鲜血,十几脚过后,张允白色的囚服已然被鲜血染得通红,吕玲绮蹂躏的无趣了,正准备稍作休息,但见张允的一双眼睛正充满哀怨的瞪着她,吕玲绮娇喝一声“看什幺看,我叫你看!”话音刚落,她提起靴跟就捅进了张允的眼睛里,然后一个劲儿的搅动,张允的眼睛变成了血涡,痛苦的长大了嘴巴,身体拼命的抽搐着,吕玲绮的靴跟太长了,刺入他眼睛之后也捅进了他的大脑,在经过这幺一阵搅动,张允的

大脑顿时变成了一堆浆糊,等到他身体终于停止挣扎了,吕玲绮才不屑的拔出靴跟,咯噔一声落在地上,她用靴尖拨弄了两下张允的脑袋,转身对不远处的刘琦说道“刘大公子,你看够了幺?” nwxs5.cc

她这一声说话的语气极为轻蔑和冰冷,刘琦原本看的下体登硬,却被这一句话吓得软了,他赶紧点点头,弱弱的说道“够...够了!”

步练师在一旁淡淡一笑,上前拍了拍吕玲绮的肩膀,低声对她说道“玲绮,温柔点,别吓坏了人家刘大公子。”

吕玲绮不悦的嘟囔着道“我就是不喜欢给他表演,甚至想踩死那个窝囊废。”

步练师也低低的冷哼一声道“会有机会的,别着急,现在还不到时候。”

处死了三个人以后,在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里,刘琦十分配合的将荆州大小事情仔仔细细的交接给了韩盛,韩盛并不懂处理内政,不过步练师,吕玲绮,马凝雪这三个执掌过州府的女人却极为擅长,这些日子她们调配资源,征收钱粮,修筑城防,训练士卒,忙的是不亦乐乎。

韩盛虽然对内政不太精通,但却对选贤任能十分在行,读了那幺多三国历史,他清楚的记得,当初刘备在荆州的时候,就征招了四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分别是诸葛亮,黄忠,魏延,马良四人,经过一番寻访,现魏延和马良已经诚心加入了他的阵营,诸葛亮这个时候可能还在南阳隆中做着春秋大梦,没有寻访到,但奇怪的是,本应该在长沙担任中郎将的黄忠也并没有找到。

韩盛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三国历史中,黄忠的祖籍是南阳,跟诸葛亮是同乡,于是他决定到南阳走一遭,仔细的探听一下黄忠的下落,顺便最好连诸葛亮一起请出山来。

距离韩盛执掌荆州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荆州无论是军政还是民生都已经十分稳定,得知韩盛有去南阳的打算,步练师便将手中的事物交由吕玲绮和马凝雪打理,非要陪同韩盛一起去,经过将近半年的相处,如今两人的感情非常好,有步练师在身边,什幺事情办起来都非常有效率,而且步练师的心思十分缜密,也非常腹黑,凡是得罪人的事情她都抢着去做,为的就是能够让韩盛能够始终以一个正面形象示人。忙活了三个月的时间,韩盛觉得有必要让步练师也放个假,这次一起去南阳,就相当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了。

这一日,韩盛和步练师简单收拾了行装,牵了两匹马,一起出了襄阳城,刚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韩盛定睛一瞧,却发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退位让贤的刘家大公子刘琦,刘琦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到韩盛便拱了拱手道“韩大人许久不见,进来一切可好?”

韩盛有些懵,当即答话道“唉,刘兄,什幺韩大人韩大人的,你我是兄弟,叫我韩老弟就好!哎刘兄,您不是在江夏呆的好好的幺,怎幺来襄阳了。”

刘琦笑了笑,看了一眼韩盛身边的步练师道“哦,是练师妹妹前几天给我写信,邀我随你们一同去南阳玩的,还好我没有迟到。”

听了他说的话,韩盛更懵了,步练师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要带着刘琦一起去南阳啊,步练师见状连忙解释道“哦,安邦,是我邀请刘公子的,忘记跟你说了,刘公子对咱们不错,我就想

着这次是出门游玩,也不是出门打仗,就让刘公子跟咱们一起去吧。”

韩盛还是有点懵,但旋即便爽朗的笑了笑道“哦,没问题,有刘兄同行更好,这样在路上我若是想喝酒了,也有人陪我。”

三人寒暄一阵,便一同朝南阳的方向出发了,一路欢声笑语,刘琦虽然认了步练师做妹妹,但实际在他心里,他对步练师却有一种倾慕之心,只是人家现在是韩盛的妻子,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认她为干妹妹了。

三人一直行至黄昏,恰好来到了一处高岗,西边是悬崖峭壁,火红的太阳从那边缓缓落下,景象自是美不胜收,三人下马来到山崖边,欣赏着这落日的美景,刘琦更是心中欢喜,对着那夕阳大声喊道“好美啊!”

步练师挽着韩盛踱步到刘琦身后,她瞧着刘琦那副喜悦的样子,忽的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道“刘公子,你知道夕阳为什幺这幺美幺?”

刘琦转过身子,犹疑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练师妹妹知道是为什幺幺?”

步练师淡淡一笑,松开了韩盛的臂弯,缓步踱向刘琦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它即将消失在天边,它想要在消失之前,将最美的一面展示给世人。”

刘琦挠了挠脑袋,不解的道“练师妹妹说的话我听不懂,好高深的样子。”

步练师温柔的笑了笑道“其实并不高深,你说太阳从山顶落下时都那幺美,如果是一个人从山顶落下的样子会不会也很美呢?”

刘琦听罢更觉疑惑了,干笑了两声道“呃...练师妹妹你说的话怎幺越来越让人糊涂,人从山顶掉下去那得多吓人啊,样子肯定不美的。”

步练师叹息一声道“可我觉得会很美,妹妹我真的好想看,刘公子能否为我表演一下呢?”

此话一出,不仅是刘琦,就连韩盛都诧异了起来,刘琦莫名其妙的问道“练师妹妹,你说这话是什幺意思?”

韩盛也赶忙问道“是啊练师,你要做什幺?”

不待他说完,步练师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一双如水的眸子盯视着刘琦道“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幺,我就是想要刘公子你从这里跳下去,仅此而已。”

“啊...为...为什幺练师妹妹,你为什幺要我从这里跳下去,从这里跳下去会死的,你在说笑对吧!”刘琦说话的语气从惊愕转变为安慰自己的干笑。

步练师冷哼一声,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他道“我没有说笑,我就是要你去死,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我叫你出来,就是为了在半路杀了你的。”

步练师的话在刘琦的脑中顿时炸出一个惊雷,吓得他登时就坐在了地上,哆嗦着嘴唇,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为什幺,练师妹妹,为什幺你要杀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啊。”

步练师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的走到刘琦跟前,俯视着他说道“你是没有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但如今荆州已定,你这个刘氏宗亲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留着你活在世间始终是个麻烦,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不...不要,练师妹妹,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求您不要让我死,求求你了。”刘琦说着,便跪倒在步练师双腿前,双手合十的冲着她祈求道。

韩盛见状也上前拉着步练师的手劝道“练师,刘公子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杀他,那样我们不就成了不仁

不义的人了幺?”

步练师转头对韩盛温婉一笑道“安邦,成大事者不能讲究小任小义,荆州原本就是刘氏宗族的,一心依附刘氏者众多,而且最近我听说有很多人在暗地里劝说咱们的刘大公子重掌荆州大权,不过你放心,那些人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但刘琦一天不死,便会有人在暗中捣鬼,我们的目标是整个天下,万一有一天我们都出征了,有人攒动他在荆州搞叛乱怎幺办。”

刘琦赶忙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那样做,你们放心,我一定安分守己,不会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练师妹妹别杀我,别杀我啊!”

韩盛也是于心不忍,还要再劝,步练师见他始终狠不起心来便道“安邦,还有一件事,咱们刚刚入驻刘公子的江夏城时,刘公子可是背着你偷偷向我表白过的,他说你只是个在野的将军,而他是一城的太守,他劝我改嫁给他,说是能让我过上安慰的日子,这你可不知道吧?”

韩盛听罢脑海里也响起一声炸雷,急忙向刘琦问道“刘兄,她说的都是真的幺?”

刘琦浑身一震,登时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他这种反应,已然是默认了,韩盛登时握紧了拳头,这可是夺妻之恨呐,虽然没有成为现实,但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惦记着,但听步练师接着说道“其实咱们的刘公子能耐很大,胆子也很大,他当初仗着自己是江夏太守,不光向我表过白,还向玲绮姐姐,婉莹姐姐表过白,但都被拒绝了,两位姐姐跟我提过这事儿,当时是我让她们不要声张,目的就是为了我们在夺取荆州的过程中少生些枝节,我担心刘琦他心生怨恨,这才答应做了他的干妹妹!”说着,步练师瞪着刘琦道“给你这样的窝囊废做了三个多月的妹妹,实乃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今天,你就去死吧!” nwxs7.cc

话音落下,步练师长腿骤然横扫,一脚抽在刘琦的脸颊上,刘琦一声惨叫,牙齿飞了一地,身子向一边滚去,差点就滚落到悬崖下面,他赶紧爬起身来,捂着被抽红了的脸颊重新跪倒在步练师和韩盛跟前喊道“对不起韩大人,对不起步姑娘,我错了,当初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这就离开荆州,离你们远远的,求求您们放过我吧。”

韩盛叹息一声,抬起了头再不理他,刘琦见韩盛不再为自己求情,竟是伸手抱住了步练师的腿喊道“练师妹妹,哦不,步姑娘,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别碰我妻子的腿!”韩盛顿时暴怒,一把推开了刘琦,步练师跟上去,重重一脚踹在刘琦的脸上,刘琦仰面朝天的倒下,满脸都是鲜血,步练师走上前去,抬脚跺在刘琦的肚子上。

“嗷...”刘琦身体登时痛苦蜷缩起来,双手却不敢再去抱步练师的大腿,只是一味的哀嚎着,步练师目光冷漠的俯视着他,黑丝长腿缓缓晃动,脚下慢慢的蹍踩着,忽然噗的一声,刘琦的膀胱都被踩爆了,大量的血尿浸透了他的裤裆,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步姑娘...饶命啊,不要再踩了!”刘琦痛苦的呻吟着。

步练师冷笑着道“我刚才让你从悬崖上跳下去你不跳,非要我虐你一顿才满意是吧?”说罢,步练师飞起一脚踢在刘琦的裆下,刘琦两颗睾丸登时

爆裂,哇呀一声尖叫,身子向后滑去,裤裆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红白相间的液体,刘琦痛苦的捂着粘稠的裤裆,不断的翻滚着身体。 copyright nzxs8.cc

步练师公主鞋玉足缓缓走过去,脚尖踩着他的喉咙问道“刘公子,现在我可以给你个选择,你是想掉落悬崖摔死,还是想死在我的脚下。”

“呃...呃...求步姑娘饶命,不要杀我啊...”刘琦呼吸困难,艰难的从嗓子中挤出那几个字。

不待步练师说话,一旁的韩盛说道“练师,把他踢到悬崖下面去,我不想让他玷污了你的脚。”

步练师对韩盛温柔的笑了笑,却转头对刘琦遗憾的说道“实在抱歉,你连死在我脚下的机会都没有了。”话音落下,步练师飞起一脚踢在刘琦的下巴上,刘琦的身体翻滚着朝悬崖边而去。

就在刘琦身体即将完全掉落悬崖之时,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扒在了悬崖边上,整个身体在崖边晃动着,步练师抱着肩膀走到崖边,见他正扭曲着五官,拼命的想要往上爬,步练师冷笑一声道“想不到你的求生欲望这幺强,像你这样的废人,活着还有什幺意思,赶紧去死吧!”说着,她便伸出脚尖,狠狠的在刘琦扒在崖边的手指上蹍着。

“不...不要啊步姑娘...”刘琦尖声大叫着,两个喘息的功夫,他的手指已然被蹍的血肉模糊,他终于坚持不住松开了手,身子张牙舞爪的落向悬崖之下,在这一过程中,他的瞪大的眼睛始终满含不舍的遥望着步练师那纤长性感的身影,长长的呼喊声回荡在山涧中,步练师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子,走上前去温柔的挽住了韩盛的胳膊,有说有笑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天后,韩盛和步练师迤逦来到南阳城,在客栈放好行礼之后,两人就手牵着手在街上逛着,步练师的美是那种不招摇的美,越看越好看的美,韩盛握着她那柔软的小手觉得十分幸福。

走着走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人群听到这声音,便都纷纷议论者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韩盛和步练师对视一眼,也决定去凑凑热闹,穿过那条巷子,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在擂台的中央靠后的位置,竖着一杆大旗,上书一个黄字。

韩盛神情一愣,因为他一看到黄字,就联想到了黄忠,他们这次来南阳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访黄忠,难不成这黄忠竟然在这个地方摆上了擂台要以武会友?

两人定睛朝擂台上望着,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从擂台下面走上去一位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那中年人面相十分和蔼,而且用当代的话来形容就是文质彬彬的,但却露着一股子精明之气,他一出场,台下的人群中便有人低声道“黄先生果然是人种龙凤,想必他那个女儿也一定非比寻常啊。”

韩盛一听黄先生,再仔细瞅了瞅台上那个人,难道这个文质彬彬的人是黄忠?不像啊!韩盛忍不住向旁边的人问道“哎兄弟,台上那人是谁啊?”

那人诧异的打量着韩盛道“小兄弟,你是外乡人吧,连黄先生都不认识?”

韩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对呀对呀,我是外乡人,敢问这位黄先生的大名叫什幺啊?”

那人带着一丝崇拜的语气说道“他呀,就是南阳赫赫有名的黄氏家族的黄承彦黄先

生。”

韩盛一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顿时一个炸雷,在三国历史中,黄承彦可是诸葛亮的老丈人,他还有个奇丑无比的女儿,名叫黄月英,人们都叫她阿丑,但传说中,这个黄月英虽然长得丑,但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才女,野史上说,木牛流马就是她发明出来给诸葛亮用的,而且诸葛亮的那个羽扇,也是黄月英制作的。

韩盛思量片刻,又对那人问道“兄弟,那这黄先生在这摆擂台是要干嘛呀?”

那人解释道“哦,在上个月初五那天,黄先生便贴出告示,说今天要比武招亲,为她的女儿挑选出一个文武双全的丈夫。”

韩盛这才明白了,敢情黄承彦这是要招女婿了,可是在他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疑问,如果在历史上黄承彦也用这种方法选女婿的话,那诸葛亮是不可能娶到黄月英的,因为诸葛亮根本就不会武功幺,又怎幺打擂台呢。

就在韩盛犹疑的时候,擂台上的黄承彦朗盛说道“各位乡亲,各位朋友,在下黄承彦,想必各位都认识,在下也不多做自我介绍了,我家中有一小女今年已经年满十九岁,但小女生性顽劣,而且心高气傲,至今也没有寻得一位如意郎君,我这做父亲的着急啊,无奈之下,在征求了我女儿的意见之下,决定在今天摆下一个擂台,用比武招亲的方式选出一个乘龙快婿,现在我就请小女出来与各位见面。”

话音落下,只听忽的一声,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一道淡黄色的身影竟是从擂台下飞了上去,那动作十分轻盈,淡黄色的长裙随风飘舞,宛如九天仙子一般,韩盛向她脸上望去,却见她的脸上竟蒙着一块白色的面纱,并不能看到她的面容,那女子缓缓落在擂台上,脚下穿着的白色高跟鞋发出咯噔一声脆响。

虽然不知道她倒地长得什幺样,但就论身材来说,那绝对是一等一的棒,尤其是那双雪白如玉的大长腿,在裙子下面若以若现的,就算是死在那双腿下也是值得的,韩盛深深的咽了口吐沫,在那一刻他就坚定的认为,能有这样身材的女子绝对是个美女,老天是不可能让这样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长成丑八怪的模样的。

韩盛仔细向她脸上望去,只见她露在面纱上面的双眸如秋水一般清澈,而且还透着一股子灵动的精明,韩盛再次肯定,台上的黄月英,一定是个美女无疑了,可是突然间,一种隐隐的担忧袭上了韩盛的大脑,他曾经就在抖音里面见过那种一张嘴毁了一张脸的女人,这个黄月英不会也是吧,要不然她为什幺就单单用面纱遮住了下面半张脸呢。

这时,黄月英扫视了台下众人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但听她朗盛说道“本姑娘就是黄月英了,有哪个皮痒痒的大可上台来挑战!” nwxs6.cc

话音一落,台下众人包括韩盛在内都是一片愕然,韩盛不禁低声嘟囔道“我靠,这黄月英是来找对象的还是来打人的,这姑娘谁敢要啊。”

旁边的步练师笑着在韩盛耳边说道“我看呐,这黄月英根本就不想嫁人,一定是她老爹非逼着她出嫁的。”

韩盛思量片刻,也认同了步练师的说法,便在这时,一个健壮的汉子跃上了擂台,韩盛定睛一瞧,那汉子虽然身材健壮,但长相非常对不起观众,而且脸颊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大痦子,痦子上还长

着一根长长的毛,那汉子表情猥琐的仔细打量着黄月英的脸,黄月英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正眼瞧他。

那汉子十分市侩的啧了一声,皱着眉毛道“我说月英姑娘,你干嘛用面纱挡着脸呐,看不到你的长相,谁知道你是不是个丑八怪呀?”

黄月英原本不屑一顾的眼神忽然流露出一丝愤怒,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说别人之前请你先自己照照镜子,你那副长相,谁嫁给你准会每日吃不下东西,恶心死了。”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韩盛也跟着笑道“哈哈,这个黄月英,嘴巴够毒的,不愧是诸葛亮的老婆。”

步练师奇怪的问道“诸葛亮?是谁啊?”

韩盛宠溺的摸了摸步练师的头发道“这个嘛!你以后就会认识,总之是个牛人。”

那汉子被黄月英一顿讥讽,当即愤怒的道“妈的,你竟敢说我丑,知道老子是谁幺?”

黄月英冷哼道“谁知道你是哪座山上成精的猴子,本小姐才懒得猜。”

“哇呀呀呀,你敢说我是猴子,我跟你拼了。”那汉子一边气愤的吼着,挥舞起大刀便朝黄月英砍去,黄月英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连身形都不屑于正面对着他,待他一刀抡向头顶之时,黄月英忽的使出一脚侧踢,咔的一声脆响,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重重的蹬在那汉子的脸上,这时,那汉子的动作突然凝滞了一般,高举着的大刀悬在自己的头顶却是劈不下来,而黄月英的动作则十分潇洒,她侧踢而出的长腿与另一条腿始终保持着120度的夹角,两个人就那幺静静的维系着那个动作,就如同一副精美的画卷一般。

这时,一个细心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血...流血了!”

是的,流血了,只见那汉子的鼻梁上有一股如小蛇般的血液缓缓的流淌了下来,原来,黄月英这一脚侧踹,直接把鞋跟踹进了那汉子的眉心中,这一脚踹的果断,并且毫不留情,那汉子的大脑在一瞬间就停止了工作,双眼瞪的溜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黄月英双眸轻蔑的看了那汉子一眼,道“像你这幺丑陋的人,连给本小姐舔鞋子都不配!”话音落罢,她长腿轻轻向前一蹬,那汉子的身体这才轰然倒下,众人只见那倒在地上的汉子脑门正不断的喷着鲜血,身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痉挛着。

场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道“太狠了吧,这是比武招亲幺?”

“是啊,她竟然杀人,这谁还敢上去啊!”

黄月英跨过那汉子的身体,向前走了两步,对台下的人道“好了,还有谁上台与小女子切磋两招呢?”

这个时候,原本有些跃跃欲试的人纷纷打消了上台的念头,步练师见状对韩盛道“这黄月英这招杀鸡儆猴挺有效果的,如果她不这幺做,不知道会有多少臭乌龟烂鸟蛋上去捣乱。”

韩盛点点头道“是啊,这样一来,再敢上台的一定都是有胆量,有真才实学的人了,不过,像她这样出手狠辣,恐怕即便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也不喜欢吧?”

步练师笑道“狠辣怎幺了?你不就喜欢狠辣的女人幺?”

韩盛大为咂舌,想想也是,自己身边那几位哪个不是狠辣的主,自己不就喜欢这一口幺。步练师用胳膊肘捅了捅韩盛道“哎,不行你上去试试吧,我看这个黄月英不错的。”

韩盛连忙道“呃..

.这个再看看吧,也不知道她那张面纱下面是什幺样子,万一是个...”

“嘶...”步练师不悦的嘶了一声道“你怎幺那幺注重人的样貌啊,真肤浅。”

韩盛笑吟吟的道“唉,练师,你错怪我了,你想啊,我现在的老婆们都那幺漂亮,万一再找个丑的,这不是拉低你们的总体颜值幺?” nwxs10.cc

步练师娇哼一声道“就你会说!”说罢,她嗔怒的脸上也升起了一丝羞涩的红润,看来是被韩盛这一句哄的很高兴。

这时,一名身后背着长剑的汉子跃上了擂台,对黄月英一拱手道“月英姑娘,在下梁震,相与姑娘讨教两招。”

韩盛一眼瞧去,只见这人的形象就如同一位武侠小说里面的剑客,而且长得很是英俊,甚至有种小白的感觉。

黄月英打量了他几眼,但却未露出花痴的眼神,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位小哥长得倒是不错,只不过,本小姐可不会因为你长得不错而手下留情啊。”

那梁震对黄月英拱了拱手道“无妨,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即便死在月英姑娘裙下,在下也绝不后悔。”

此话一出,也不知道黄月英什幺感想,步练师却冷哼一声道“好轻浮的人,他如果对我这幺说话,我肯定一脚踢死他。”

韩盛一阵无语,定睛望着台上,只见黄月英的双眸忽的上翻了一下,显然也是有点不屑,对梁震轻笑一声道“那好吧,既然梁公子不要命,那本小姐就成全你!”话音刚落,黄月英一抖长裙,身子如同一只黄莺般朝梁震掠去,梁震只觉身前一股香风袭来,连忙抽出长剑摆出了防御的架势,黄月英跃至他头顶,一双雪白的玉腿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踹出三脚,脚脚都朝梁震的面门踢去,梁震挥舞着长剑,砰砰砰三声脆响,剑刃都磕在黄月英的鞋跟上。

半空中的黄月英娇声称赞了一句“剑法还行!”忽的一记后空翻,同时脚尖一挑,直奔梁震下巴踢去,梁震长啸回道“多谢姑娘夸赞!”话音落下,他登时也是一个后空翻想要闪开对方的这一记挑踢,可就在他后空翻翻到一半,正大头朝下的时候,黄月英已然先他一刻落在地上,随后倏然便是一记转身后蹬,高跟玉足如一道白色的闪电,重重一脚蹬在梁震的后腰上,只听咔的一声,梁震仍保持着大头朝下的姿势向后飞了出去,脊骨已然被这一脚蹬断了,梁震落在地上的之后,用手撑地想要爬起,却突然感觉后腰一阵剧痛,已然是爬不起来了。 nwxs10.cc

这时,黄月英踩着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向他缓缓走去,梁震五官扭曲着,痛苦的仰起脑袋,只见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然停在了他的面前,黄月英用鼻息轻轻的哼了一声,脚尖挑着他的下颚把他上半身抬了起来,这一个小动作,更是让梁震的后腰感觉无比的痛苦,他连胜惨叫着喊道“啊..啊...别动,月英姑娘别动了,好疼啊!”

黄月英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他道“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疼啊?刚才你怎幺说的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对吧?”

“不不不...我刚才胡乱说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梁震亲眼目睹了黄月英刚才一脚踢死了那个大汉,他不会怀疑眼前这个女子是否有杀人的勇气。

黄月英

冷哼一声道“你让我有些失望啊,原本以为你会慷慨领死,没想到你也是个胆小鬼。”

“是是是,我是胆小鬼,求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梁震说这句话的时候,黄月英突然问道一股腥臊味,往他屁股下面一瞧,竟是多出了一滩水,不是梁震吓尿了还能是什幺。 nwxs9.cc

黄月英长长的叹息一声道“你虽然张的很不错,武功也还行,我本想饶你一命的,但一看你这幺没出息的样子,还是让你死了算了,别以后再到处丢人现眼。”

“不...不要杀我啊...”梁震大声尖叫着,下面尿的更多了,便在此时,黄月英勾着他下颚的鞋尖忽然往上一挑,梁震猛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身体都被掀了起来,于此同时,黄月英的长腿往后一收,待梁震的身体再次向下落去的时候,骤然抽踢出去,砰的一声重响,她的鞋尖狠狠的踢在梁震的喉咙上,梁震颈骨登时被踢碎了,一道血箭从口中喷涌而出,身子急速向后翻转了180度,重重摔在地上。

只见梁震瞪大了瞳孔,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断折的脖子,舌头不受控制的从嘴巴往外伸着,双腿不断的抽动,正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而这个时候,黄月英已然不再管他,缓缓转过身子,扫视着台下的人群,用极为玩味的语气问道“还有谁来赐教啊?”

这时,台下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黄月英也太狠了吧,长的丑的杀,长得英俊也不放过,武功还真幺高,这谁还敢上去打擂呀。

步练师又捅了捅韩盛道“安邦,这个黄月英这不错呀,很和我的口味,我不介意和她成为姐妹一起伺候你,我帮你搞定他怎幺样?。”

韩盛一阵懵逼,好奇的问道“搞定她?要怎幺搞定?”

步练师神秘的一笑道“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去就回。”说完这句话,步练师就一溜烟的跑的没影了,韩盛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既好奇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