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真结局(上)
作者:kir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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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天还没亮透,枕头边就传来细细的动静。
我是被一阵轻轻的推搡唤醒的,眼皮沉沉,勉强掀开一条缝,看见一道淡白的光影立在床边。混沌里揉揉眼睛,才看清——薙姐姐已经梳洗妥当了,依旧穿着那身白色巫女服,头发拢得整整齐齐,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还搭在我肩上,指尖带着清晨微微的凉。
「薙姐姐……今天,我的这、这里……就要被你阉掉了吗?」
「嗯,是啊。」
顿了一下,她补了一句:「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她没有再多安慰,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个大姐姐安抚不安的弟弟:「别急着想那么多。你先等着,我去给你做早饭。」她说着,已经转身往门边走,走到门边又回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这样,站在屋里等着,别穿衣服。今天开始,你身上什么也不能遮了。」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赤条条地站在床边,脚下是微凉的木板地,晨光透过窗纸落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温暖的淡金色。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起伏着,皮肤上还留着昨夜没散尽的凉。那处东西垂在腿间,安安静静的,还看不出今天它就要从这个身体上离开。
就在这时——
屋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晨光涌进来,灌了满屋。一个身影站在门边,逆着光,我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瘦小的轮廓——扎着简单的马尾,穿一件雪白的上衣,下面是一条鲜红的裙子,裙摆被晨风轻轻掀起一角。她脚上踩着雪白的足袋,两只脚并拢站在门槛边,正微微喘着气,像是跑了一路。
是个小女孩,约莫十四五岁,脸颊粉扑扑的,还带着晨跑后的红晕。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弯着,见我看她,先是怔了一怔,目光从我的脸滑下去,落在我光裸的身体上,尤其是在腿间那处停了两三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脸颊慢慢浮上一层红,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藏不住的好奇和期待。
她往前走了一步,足袋踩在木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站定了,冲我歪了歪头,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清晨特有的软:
「哥哥……我来看你啦。」
我愣住了:「……小、小樱?」
小樱得了这句肯定的答复,脸上的笑意再也压不住,浅浅的,带着那种只有少年人才有的天真的热切。她往前又凑了两步,仰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特地一大早就赶过来啦。听说今天是哥哥的仪式,我就跟薙姐姐说了,我要来看看。」她顿了一下,声音轻轻软软,「我是实习巫女嘛……这种大日子,我可不能错过。」
「小樱来啦?先进屋里坐,姐姐在做饭呢。」
小樱「嗯」了一声,脆脆地应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去,冲我笑了笑,转身轻快地走到屋内靠墙的矮桌旁,跪坐下来。她理了理裙摆,把穿
足袋的脚收好,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在等待一件盛大的事。
「大哥哥,你站着好无聊呀。」
我干笑了一声:「是有点……」
她眨了两下眼睛,忽然从跪坐的姿势里直起身子,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往前挪了两步,足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就这样仰头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毫不迂回的好奇:
「大哥哥,反正你那里待会儿就要被薙姐姐割掉了……能不能、在那之前,让我玩一玩你的鸡巴?」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她话说得那样直白,那样坦然,仿佛只是向我借一件即将不要了的东西来玩一玩,语气里不含半点猥琐,反倒像一个小女孩在问能不能玩一摸木偶。我愣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她那张带着薄薄红晕的、清亮亮的脸,不知怎么的,竟然想笑。
是啊,反正——这根东西,再过一阵子就不是我的了。它要离开我的身体,成为献给神明的祭品。在那之前,被一个小姑娘摸一摸、玩一玩……又有什么所谓呢?
我笑了笑,那笑里带着连自己都意外的释然:
「小妹妹想玩,就玩吧。」
小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颗点亮的灯笼。她十分自然地凑过来,跪在我身侧,先是伸出小手,指尖带着暖暖的体温,颤巍巍地碰上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滑到那根安静垂伏的性器上。她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拢了拢它,又放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像是在端详一件精致的工艺品。然后她像是摸到了喜欢的东西一样,舒舒服服地用掌根贴上来,从根部缓缓推上去,又收回来,反复摩挲着。
她低头看得认真,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小手指尖轻轻刮过我的龟头,指尖细嫩的皮肉划过敏感的表面,带来一阵酥痒的电流,又从冠状沟那里打着转地揉过去,不轻不重,像在拨弄一颗亮晶晶的石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我的囊袋,轻轻掂量着,时不时用指腹摩挲几下。
「哥哥,你的鸡巴好漂亮。」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赞叹,像在夸一朵开得好的花,「又白又干净,毛毛也少,形状也好看呢。」
我脸烧得厉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继续轻轻玩着,指尖绕着龟头画圈,又用指腹去压那道冠状沟的棱线,动作熟稔得不像一个初次触碰的初中女孩子。她一边玩,一边像是闲聊似的,漫不经心地开口:
「哥哥,你这种小处男,一定一直都是单身吧?没交过女朋友,也没人看过你这里。」她抬眼,笑盈盈地望着我,目光纯亮纯亮的,「第一个见到你生殖器的女孩子,居然是薙姐姐——而且她还是即将阉掉你的人呢,是不是很遗憾?」
她这句话直直戳进我心里,臊得我连耳根都红透了。那根东西被她说得,竟在我自己羞惭的同时,又胀大了几分,在小樱的手指间跳了跳。小樱感觉到那一跳,眼睛微微睁了一下,随即弯成了月牙,像是觉得有趣极了。
我别开目光,望着天花板,喉咙滚了滚,声音哑哑地从嘴边挤出来,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认真:
「其实……我一点都不遗憾。」我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慢慢稳下来,「我一直以来都很想被女孩子阉掉。而薙姐姐……她那么美,那么
好看,像仙女一样。」我说到这里,脸红得能滴血,可还是把话说完,「能让这样一位巫女姐姐亲手夺走我的生殖器……我真的,高兴都来不及了。」
她低下头,又动了动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抚着我的尖端,声音轻得像羽毛,几乎含着一丝温柔和尊敬:「那、待会儿薅姐姐割它的时候……我一定会在旁边,好好看着的。」
薙姐姐的声音穿过晨光,夹着粥香飘进来:「早饭好了——你们俩,过来吃吧。」
薙姐姐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两只手稳稳地捧着,白粥、腌萝卜、煎蛋,几碟小菜摆得整整齐齐。她看见小樱趴在我身上、一双小手拢着我那根发亮的肉棒,先是一愣,随即弯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语气不重也不轻:
「小樱,先别玩了。」她把托盘放到矮桌上,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让哥哥好好吃早饭。待会儿还有正事呢,别耽误了。」
小樱「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那双明亮的眼睛却还往我腿间瞟了一眼,这才规规矩矩地坐回矮桌旁。我松了一口气,红着脸坐起来,腿间那根东西被玩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翘着,在晨光里一目了然,我假装没注意到小樱的视线,低头跪坐到矮桌前。
三人围坐在一起。我端起粥碗,刚喝了一口,薙姐姐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
「说起来,我以前也阉过好几个男孩子呢。」
然后薙姐姐再次讲起来以前那些被她阉掉的男生。可我却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某一处涌。她讲的那些画面——那些少年躺在她的膝上、被她亲手收走命根子的场景——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地翻滚,心底深处竟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近乎渴望的悸动。小樱正含着筷子尖,歪着头看我的脸,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眼睛亮亮地,小声说:
「哥哥……你那里,又硬了耶。」
我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高高翘起,顶端微微发亮,竟有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马眼滑落下来,沿着柱身拉出细细的银丝。我惊得差点把粥碗打翻,赶紧夹住腿把它挡住,脸烧得要冒烟。
薙姐姐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我腿间,看了几秒,轻轻啧了一声:「我不是说过了吗?」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今天是人家的东西了,可不能随便射出来。要是弄脏了身子,神明大人会不高兴的。」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没想射……」
薙姐姐没接我的话,转头看向小樱,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命令:「小樱,你帮姐姐看着。」她指了指我的胯间,「哥哥那根东西要是敢射出来一滴,你立马去厨房把剪刀拿过来,姐姐当场就给他剪了。」
小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飞快地「嗯」了一声,用力点了点头,两只小手扶着膝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胯间,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我被她这么盯得头皮发麻,心底翻涌的那股邪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霎时消了大半,那根东西也肉眼可见地软下去几分。
我端起粥碗,埋头猛喝了一口,烫得舌头疼,也不敢叫出来。小樱咯咯笑了两声,脆生生的,惹得薙姐姐也弯了弯嘴角。
早饭吃完,薙姐姐把碗碟收进托盘
,却不急着端走。她站在桌边,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如水,然后缓缓开口:
「阉割仪式上,男孩子必须干干净净地接受阉割。身上不能有汗味,不能有体毛,不能有一丝污浊。」她说得慢条斯理,「神明大人喜欢漂亮的祭品。你身上每一寸,都要干净得像刚出窑的白瓷。」
我跪坐在原地,心里隐隐浮起一个预感。果然,她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你,我,还有小樱,一起去洗个澡。」
薙姐姐领着我们穿过走廊,推开一扇杉木门。门后是一间雾气氤氲的澡堂,白石砌成的浴池里冒着清澈的热水汽,窗纸透进来的天光被水汽拢成一片朦胧的白。池边搁着木桶、皂角、藤编的刷子,一切都整整齐齐。
我还没来得及看够这间澡堂的布置,眼角余光便瞥见薙姐姐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那件白色巫女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去,像一朵无声坠地的云。她整个人从衣料里剥出来,肩颈的线条柔润流畅,胸前那对乳子沉甸甸地坠着,乳头是熟透的浅褐色,饱满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腰肢却又细又紧,恍若少女。
我还没来得及移开眼睛,小樱也背过身去,三下五除二解开扣子。她脱得更利落,上衣一掀,裙子一褪,便露出一副初春新枝般的身子来。她胸前微微拢起着两枚小包,粉嫩的乳头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芯,乖巧地立在乳尖上,乳晕还是浅浅的粉红色,周围的皮肤干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转过身来,见我正看着她,脸颊红扑扑的,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胸,像是想让我看个清楚似的,声音带着一点得意的软:「哥哥,看够了吗?」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赶紧别开目光,耳根烧得火辣辣的。
薙姐姐赤着脚走过来,踩在微湿的石板上,一手拉过我的手腕,另一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一根细麻绳,绕了两圈,利落地打了一个结。我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被绑到了背后,麻绳嵌进腕骨间,恰到好处的紧。
我愣了一下:「薙姐姐……这是?」
她抬起头,笑了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这是为了防止你在沐浴的时候,手不老实。」她弯起眼睛,声音压得低低的,「你马上就要被阉掉了,在那之前,我想让你做一个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祭品。咸猪手可不体面。」
小樱在旁边咯咯笑了两声,凑过来,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绑在身后的手,像是在确认绳结紧了没有。
两人一左一右,把赤裸的我推进浴池里。热水漫过腰际,温热的触感包裹住皮肤,我忍不住轻轻舒了一口气。水汽氤氲间,薙姐姐拧了一块巾帕,先替我擦洗后背,又擦过胸膛,动作温柔而仔细。小樱从另一边绕过来,也学着她的样子,拿着一块软布,轻轻擦过我的侧腹。
我正被她们伺候得迷迷糊糊,忽然察觉腿间有些异样——薙姐姐不知何时已经跪了下去,半浸在热水里,手心里捻着一小撮什么东西,低头凑在我胯间,小心翼翼地揉搓着。我低头一看,她正拿皂荚轻轻搓洗我阴部的毛发,动作又轻又细,然后抬起头来,手一扬,像是叫小樱递什么东西。
小樱早已准备好了,从池边拿起一柄小小的剃刀,刀刃在窗光里亮了一亮。她跪在我身侧,和薙姐姐一左一右,一个从我胸口往下
,一个从腿根往上,一寸一寸地刮去我身上细软的绒毛。剃刀贴着我皮肤,刮过一道就留下一道光滑的白痕,轻微的痒意和酥麻顺着皮肤窜上来。
腋下的毛刮净,胸口的绒刮净,小腿上的汗毛刮净,最后,是那处最隐秘的位置。薙姐姐轻轻托着我那根半软的东西,小樱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腿根和囊袋周围的毛也刮得干干净净。我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光洁得像剥了壳的荔枝,那根被刮去毛发的阴茎毫无遮挡地立在那里,白净、纤细、赤裸裸地暴露在两名女孩子的视线里。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洗刷干净、抹好香料、准备送上祭坛的牲口。
薙姐姐放下剃刀,却没有起身。她从池边摸起什么东西,在手里握了握——是一柄小小的剪刀,银亮亮的,刃口细长,泛着微冷的光。
她抬起头,隔着水汽看着我,目光温温的,却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笑意。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贴上我的左边乳头,先是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指腹轻轻揉摁那颗敏感受热后挺立的乳头。我浑身一颤,腰眼一麻,那根东西猛地弹跳了一下,扬起一道水波。
小樱在一旁看见,像是收到了什么暗号一样,立刻凑上前来,小手熟练地一捞,便拢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揉蹭着龟头的冠沿。她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揉一揉,搓一搓,停一停,再换着角度拨弄那最敏感的一圈棱线。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滚烫的热流从小腹一路窜上来,一股强烈的、几乎压垮理智的快感从阴茎根部直涌而上,眼看着就要冲破闸门。
就在这时候,薙姐姐把剪刀抵在了我的阴茎根部。那是冰冷的、坚硬的铁器,贴着我滚烫的皮肤,寒意渗进肉里。她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种认真而温柔的警告:
「这是一场试炼。」她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现在射了,说明你对神明大人不敬。那样的话,这根东西就不配作为祭品献上了——我会就在这里,当场把它剪掉。」
那两个字——「当场」——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我混沌的脑子里。小樱的手却不停,反而更卖力地揉搓着我的冠状沟,小指还在不断挑逗着马眼附近,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点上。
我咬紧牙关,太阳穴青筋暴起。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分成两股,一股拼命地往身下涌去,想要把那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出去;另一股则牢牢钉住我的意志,拼命扯着那扇即将失守的闸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吞没,可我每一次都在最后那一线关头死死地忍住。
不行——不能射——射了就会被剪掉——
不是今天——不是在这里——我不能在这种地方射出来——
小樱的指尖还在温柔又残忍地拨弄着那道冠沟,她的呼吸声就在我腿间,热热的,带着一股干净的气息,更助长了那团火焰的烧灼。薙姐姐的手也没停,她轻轻揉弄着我左边的乳头,另一手还握着那柄冰凉的剪刀,贴在我根部、稳如磐石。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悲鸣的闷哼。双膝在热水里微微发颤,手指在背后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快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嗡嗡作响,随时可能崩断——
我死死咬住下唇,咬得
几乎尝到血腥味。腹肌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像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搏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像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那道潮水终于慢慢地、慢慢地退了下去。我整个人脱力般瘫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它们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热水里,悄无声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泛着晶莹的水光,却没有射出来。一滴也没有。
小樱松开手,仰起脸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带着真心实意的赞叹:「哥哥好厉害……居然真的忍住了耶。」
薙姐姐也满意的笑了一下,收回剪刀,轻轻在我大腿上拍了拍,声音温柔得像哄一个完成了功课的孩子:
「很好。乖孩子。」
热水氤氲间,我瘫软在浴池里,像刚打了一场仗的败军之将,浑身湿透、筋疲力尽,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圣洁的轻快感,从被清洗干净的身体深处缓缓升起。
穿过那扇熟悉的杉木门,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正是我第一天来参观时,亲眼目睹那个男孩子接受阉割的小房间。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窗纸透进柔和的天光,落在地板中央一座低矮的木台上。木台上铺着一条深蓝色的布,布上并排放着几条宽宽的皮带,皮面被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绑过很多人的老物件。
薙姐姐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认出来了?就是那间屋子。待会儿你就是躺在那里的人了。」
她走到墙边,打开一口桐木小箱,弯腰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我定睛看去——是一双雪白的分趾袜,布料细腻,叠得整整齐齐,在窗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轻轻托起我的脚踝,把那分趾袜套上我的脚,一根一根地整理好趾间的缝隙,又拉了拉袜筒,让它服帖地裹住我的小腿。另一只脚亦然。
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对雪白的足袋,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蜷,又松开。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仿佛卸下了我身上最后一点什么,让我整个人都显得干净、整齐,同时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感。我抬眼看向墙上那面旧铜镜,镜子里映出一个少年——皮肤白净,身上连一根体毛都不剩,胯间那根东西安静地垂着,脚上穿着一双雪白的分趾袜,站在祭台前,像一件被精心擦拭过、正等待着被供奉出去的器物。
我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镜子里那个男孩子,好漂亮。但是又真的好羞耻,好色情。
薙姐姐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注视着我的脸,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弯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漂亮吧?很多男孩子穿上它之后,也都会像你这样,看自己看出神呢。」她顿了顿,声音柔柔地补了一句,「准备好被神明大人收走了,才会穿这双袜子。」
我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听见小樱在一旁雀跃地叫了一声:「薙姐姐!相机我拿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台老式的胶片相机,黑乎乎的机身,皮质的背带挂在脖子上,显得那副小身板更加伶仃。她飞快地跑过来,把相机递给薙姐姐。薙姐姐接过来,低头摆弄了一下镜头,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在收走你之前,我想给你拍几张写真,留个纪念
。」她说得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毕竟,这样的身体,以后就看不到了呢。」
我的脸唰地红了,腿间那根东西却又不争气地轻轻弹了一下。我小声道:「……好。」
于是薙姐姐退后两步,举起相机,对着我按下快门。光线闪动之间,我站在祭台旁边,光溜溜的,脚上穿着白袜,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她拍了几张,又示意我转身、侧身、抬手、微微弯腰,每一个动作她都指导得很仔细,语气温柔但不含糊。
「来,哥哥,侧过身去。」她按下快门,「对,就是这样,露出大腿根,很好——把身子再往后仰一点,让胸部露出来,对——」
她讲得认真,可我却觉得每一声快门都像在拍下我此生的身体,拍下我还拥有它的最后一段时光。我按照她的指示做了各种姿势,或站或坐,或半跪,每一次都努力让自己显得漂亮一些、体面一些,心里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郑重的仪式感。
然后薙姐姐放下相机,轻轻招了招手。小樱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雀儿一样蹦过来,从我身后接过了相机,动作却一下子稳重下来,学着薙姐姐的模样,举着相机,蹲下身,把镜头对准了我胯间那根垂着的阴茎。
「薙姐姐说要给哥哥的宝贝也拍几张特写。」小樱一本正经地说着,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要留下纪念呀。」
我脸烧得说不出话,却还是乖乖地站着,任由她小手扶着我的大腿,调整角度,咔嚓,咔嚓,拍下那根东西从不同角度的模样。她甚至还凑近了些,用指腹轻轻拨了拨它,让它换个角度,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好奇:「哥哥,它软下来的时候真好看,白白净净的……像条小蚕宝宝。」
我被她说得又羞又想笑,腿根微微发紧,那根东西在她注视下隐约又有了些立起的迹象,我连忙暗暗深吸一口气,把它压了回去。
拍完单人照,小樱放下相机,歪着头想了想,说:「薙姐姐,哥哥是不是应该和我们一起拍几张呀?」
薙姐姐轻轻「嗯」了一声,走过来,站在我身侧。她没有穿回巫女服,只在腰间随意裹了一条白布,露出大半白皙的肩颈和锁骨。她伸手绕过我的肩膀,那截手臂带着热水余温,轻轻揽住我,另一只手拉着我的一只手,放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前,带着几分玩味地笑道:「来,一只手放这里,另一只手……」她牵起我的另一只手,覆上自己腿间那道温润的缝隙,声音又低又柔,「放这里。你要被姐姐收走了,总得记住姐姐身上是什么样子。」
我浑身僵了一下,手指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一动都不敢动,心跳快得像擂鼓。薙姐姐却像没察觉似的,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小樱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跟着她一起笑了出来。
那张照片定格的画面,我后来没有机会看到——但我记得那一刻自己的心情,是真的很开心。像盛夏的午后,和两个喜欢的女孩子在神社的房檐下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的自己被一左一右围着,脚上穿着白袜,身体干干净净,那一刻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欢愉——能和阉掉自己的女孩子留下这样一段宝贵的青春回忆,实在是太好了。
接着小樱又把相机交给薙姐姐,她自己跑过
来,扒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拉开我的腿,然后又钻进我怀里,把小脑袋搁在我的胸口,两只小手环住我的腰。那一瞬间,我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闻到她身上干净的味道,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薙姐姐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咔嚓——白光一闪——我感觉到小樱的呼吸热热地扑在我锁骨上,带着一点笑意。拍照的时候我笑得很开心,是真的开心。我人生中从未有一次,像这样被两个女孩子认真地注视着、围绕着、记录下我身体还在的这一刻。
快门声落下,薙姐姐放下相机,看着我的脸,目光温温的:「好了,纪念拍完了。」她走过来,轻轻抚了一下我的头发,指尖顺着耳廓滑到脸颊,「接下来,就该送你去神明的面前了。」
小樱从祭台边上的木盘里取来那几条宽皮带,动作却不像刚才那样蹦蹦跳跳了,反而带着一种认真。她先绕到祭台一侧,拉起我的右手腕,轻轻放在皮带中央,然后低下头,仔细地绕过搭扣,拉紧,扣好。接着是左手、左脚踝、右脚踝。她每扣好一条,都会顺手轻轻拍一下,像是在确认结实了没有。
我平躺在祭台上,手脚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四角的扣环里,动弹不得。木板隔着一层薄薄的蓝布,贴着我的背脊和腿根,凉丝丝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被皮带绷开的四肢、干干净净的躯干、脚上那双雪白的足袋——像一副被展开的画卷,又像一头被系在祭台上的牲口。那根东西安静地垂在小腹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薙姐姐站在祭台边,她腿间那道温润的缝隙贴了上来,恰恰好地贴上我那根安静躺着的阴茎。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腰肢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皮带应声绷紧,扣环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她却没有急着动,只是撑着身子,低头注视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审判似的温柔。
「这是最后一次试炼了。」她声音轻而稳,「我会用这里,好好摩擦你这根东西。小樱会照顾你的乳头。」她顿了顿,语气几乎没有起伏,「如果你忍不住射出来,或者动了念头,想要插进我这里面——那你这根东西就不配献给神明了。我会把它割下来,当作刺身,蘸着酱油,一口一口地吃掉哦。」
她说完最后那几个字,嘴角弯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期待那口刺身的滋味。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她这才缓缓动起来。她的小逼贴着我的阴茎根部,从尾端往顶端一蹭,蹭到冠沟处再慢慢滑回来,如此往复。那触感又热又滑,两片肉唇像双温热的唇瓣,轻轻含拢着我的茎身,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这跟刚才小樱用手指撸完全不一样的——更温暖,更柔韧,也更致命。
我仰头望着天花板,咬紧了后槽牙。那根东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来,硬得发烫,直挺挺地抵着她的腿根。她像没看见似的,依旧不紧不慢地磨蹭着,每一次擦过冠沟时我的脊椎都会窜起一道电流。
然后小樱爬上来,跪在我身侧,低头看着我的胸口。她伸出手,用两根小小的指头,轻轻地、试探性地捏住了我左边那颗乳头。她的力气很轻,像在捏一颗没熟透的果子,却精准地踩在那一丁点软肉上,来回揉搓。右边那颗她也不冷落,另一只手用指腹绕着乳晕慢慢划着圈。
我
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开到极致的弓。
薙姐姐就在这时候开了口,声音隔着水汽传来:「你在来神社之前,跟这根东西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吧?」她的节奏没有停,「有没有什么……回忆,想跟我说说?」
我被痛感和快感夹在中间,脑子一片混沌,却还是努力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有。小学的时候……我经常和班里的男生比赛尿尿,看谁尿得远……」我顿了顿,薙姐姐的两片肉唇正缓缓磨过我的冠沟,我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的比他们的都更大一些……他们还管我叫……尿王来着……」
薙姐姐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在热气里漾开:「那他们现在呢?」
我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有力气:「好几个都交到女朋友了……前几个月我还在街上看到他牵着女朋友的手……走在一起……而我呢……」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被皮带给绑住的身子、脚上那双雪白的足袋上,「我在这里,等着被阉掉。」
薙姐姐的节奏微微一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感慨:「你想过吗?」她一边磨蹭着,一边低声问,「要是当初没有来神社,你是不是也能像他们那样,牵着女孩子的手,走在街上?」
我沉默了一会儿,却摇了摇头。小樱的手指正绕着我的乳尖打圈,快感潮水一样热热地漫上来,我却觉得心里有一处地方格外清明。「……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我走到这里了。」
薙姐姐没再追问。她的动作重新变得均匀,像潮汐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我的茎身。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依旧是那种闲聊般的语气:「那……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
我声音闷闷的:「……有的。小学的时候,我前桌的一个女孩子……她总是穿白色的丝袜……」我咽了咽唾沫,「我一看到她穿着白丝袜在我前面晃,我的鸡鸡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全身都发烫,很丢人……」
薙姐姐没说话,只是唇角弯了弯。小樱却一下子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眼睛瞪着我,嘴里「哈」了一声,带着一种发现了罪证似的得意:「哥哥原来是个下头男呀!看到女孩子穿白袜子就会硬,这种东西留着还有什么用?剪掉最好啦!」
薙姐姐轻轻笑了一下,俯下身来,额前的碎发垂落,扫过我的锁骨。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又软又低:「是啊。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她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那……你第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被她磨得脑子里像煮着一锅沸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五年级,十一岁的时候。」我顿了顿,像是自己也觉得这答案有点好笑,「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有一天晚上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就射出来了。我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尿床了。」我低头笑了一下,「后来才知道,那叫射精。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的鸡巴好像比其他男孩子都早熟一些。小学的时候别人的都还没动静,我的就已经会硬、会射了。」
薙姐姐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后来呢?一般多久会弄一次?」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的逼还贴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来回磨蹭着,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我咽了一口
唾沫,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初中的时候……大概一周三次吧。那时候放学回家,作业写到一半就会忍不住……后来上了高中,学业压力大,反而更频繁了,几乎一天一次。有时候明明没什么感觉,但是躺在床上睡不着,手就会不自觉地伸下去……」
薙姐姐轻轻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那你的性欲确实挺大的。这么大的性欲,留着这根东西,迟早要惹祸。」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胸口,指甲轻轻划过乳尖,小樱默契地接过去,用指腹揉搓着那粒已经被玩得有些红肿的乳头,「所以,阉掉是最好的方法。」
我被她揉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她说得对,我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她顿了一顿,又开口了,语调轻飘飘的:「你有没有……跟喜欢的女孩子表白过?」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开了口:「有的。」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我一共给六个女孩子写过情书。小学两个,初中两个,高中两个。」我顿了顿,「我长得……其实不算差,也有女孩子说我帅。但我太腼腆了,又是个抖M,每次写了情书送出去,人家一看我那个样子,就都把我拒绝了。六个,一个都没有答应过。」
薙姐姐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温柔的恶意:「那如果她们知道你现在要被阉掉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我闭了闭眼睛。「……会的吧。」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们六个现在都找到男朋友了。我看到她们和男朋友一起走在街上,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她们要是听到我被阉掉了……肯定会庆幸吧。」我扯了扯嘴角,「庆幸当初拒绝了我,庆幸那个曾经追求过她们的哥布林,终于被剥夺了性权利。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她们递情书了。」
薙姐姐的呼吸微微一重,她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像是带着一分奖励似的,磨得更贴合了一些。「那……你经常看AV吗?」
我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有些哑了:「经常看。高中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看。有时候是偷偷用手机看,有时候是趁着家里没人,打开电脑看。」
薙姐姐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根被她夹在腿缝里磨蹭的东西上:「那你看到那些男优的鸡巴插进女优的逼里面的时候,会不会很触动?」她声音放得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毕竟一根正常的男孩子的鸡巴,最大使命就是操进女孩子的逼里面,然后在里面射精。而你这根——」她顿了一下,「明明长得也不算小,发育得又早,性欲又强,可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一次都没进去过。最后还要被当作祭品,献给神明。」
她的逼还贴在我的鸡巴上,温热的、柔软的、湿漉漉的,近在咫尺。只要我稍微挺一下腰,就能插进去——真的,只要一下——可是我知道我绝对不能这么做。那是我作为祭品最后一个试炼,是我证明自己配得上被神明收走的唯一机会。
我努力想说话,声音却忽然哽住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上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我仰着脸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我没有办法……明明……明明就在那里……但是……我……」
薙姐姐没有说话,只是
静静地注视着我,下身的动作却放缓了一些,像是一种温柔的等待。小樱也没有说话,她的手停在我胸口上,细细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流着,声音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我不能……我不能插进去。如果我插进去了,那它就不是祭品了,是一根普通的、没有用过的、被欲望冲昏了头的处男鸡巴。我不想那样。我想让它……在最后一刻,还是干干净净的,作为祭品,献给神明。这样至少……它还有一点价值。」
我睁开眼睛,眼眶红红的,看着薙姐姐的脸。她的目光沉沉的,像一面深不见底的潭水,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郑重的注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下身那温润的缝隙从我的茎身上缓缓撤离,带起一线温热的水光。她俯下身来,湿漉漉的额发贴着我的额角,声音又轻又暖:「好孩子。」
薙姐姐站起身来,膝盖离开祭台时,那温热的触感也跟着抽离,我腿间空落落的,硬得发烫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弹跳了两下。她赤着脚站在我身侧,脚上那双雪白的足袋在窗光里泛着柔软的色泽。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一只脚,那雪白的足底轻轻踩在我的阴茎上。
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腰猛一弹,皮带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脚掌的温度隔着足袋的棉布传过来,温热的、软的,带着足底那微微凹陷的弧线,刚好能裹住我那根硬挺的东西。她轻轻碾了两下,脚趾隔着足袋夹住我的茎身,来回搓了搓,像在踩灭一颗烟头,又像在逗弄一只小狗。
她笑了,笑意在眼尾弯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然后她抬脚,又踩上我的脸,那白袜的足底压在我的脸颊上,有些痒,带着淡淡的皂香和足汗的温气。她没用力,只是轻轻踩着,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嬉戏。
「舔。」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歪着头,用力地舔着那雪白的足袋。舌尖碾过棉布的纹理,从足弓舔到足跟,又滑到脚趾之间那一粒一粒的凹陷里。那味道咸咸的,涩涩的,混着一丝皂的清香,我却像一只终于找到水源的小狗似的,舔得又用力又贪婪,整个脸庞凑在她脚底,恨不得把整只足袋都含进嘴里。
薙姐姐低头看着我这幅模样,微微弯起嘴角,声音像裹了糖的刀子:「你这只抖M小贱狗,在性欲最旺盛、青春最巅峰的时期,就要失去自己的鸡巴了,是不是很高兴啊?」
我舔着她足袋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回答:「……是的……很高兴……」
她收了脚,我唇间还留着一丝湿润的皂香,心口砰砰地跳着,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踏实的满足感。她站在我面前,赤裸的身体在窗光里泛着温润的白,目光却带着一丝庄重的审视。
「现在,从我的左右脚里挑一只。」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却每一个字都落得沉甸甸的,「作为你的鸡巴,最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