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真结局(下)
作者:kir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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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她果然早已安排好了。我低头看着她并排站着的那双雪白的足袋,左脚,右脚,它们此刻看起来一模一样,都是那样干净、洁白、带着微温的棉花气味。可我又感觉它们分明是不同的——一只将承载我的整个生殖器,成为它永眠的棺椁;另一只则会继续穿在她脚上,被她的脚汗和体温浸泡,日复一日,与我再无关系。
我喉咙干涩,视线在两只足袋之间来回游移。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发抖:「……右脚。」
薙姐姐弯下腰,指尖勾起右脚足袋的袜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它褪了下来。她赤着右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只脱下来的足袋被她握在手里,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掌的形状和气息。她把足袋递到我面前,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宣告:「那就最后感受一下吧。感受你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的滋味。」她顿了顿,「因为等一会儿,阉割的时候,我会把你的鸡巴连同这只足袋一起,从你身上分离下来。这只足袋,就是你的生殖器的棺材。它将在这只足袋里,永远地睡下去。」
我闭上眼睛。房间里安静极了,小樱屏着呼吸,我甚至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一阵清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掠过我的胯间,吹过那根没有任何遮盖的、赤裸的阴茎——它硬着,微微发烫,皮肤绷得紧紧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那阵风让它的尖端凉丝丝的,舒爽得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我知道,我在感受它活着的最后几秒钟。它在空气中呼吸,挺立,渴望,像一件还带有体温的器物。然后,它就要被合上盖子,封入黑暗的棉布里,永远不再醒来。
我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感受好了。」
薙姐姐便弯下腰,将那雪白的足袋的口撑开,缓缓地套在我那根挺立的阴茎上。棉布的质感触上皮肤的那一瞬,一阵温热的暖流从根部缓缓涌上,像有什么东西将我的整根性器温柔地、妥帖地包裹了起来。那棉布吸走了我龟头渗出的清液,贴着冠沟的每一道沟壑,缠着茎身上的每一寸青筋,连两颗睾丸都被袜筒的下摆轻轻拢住。我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微微发抖。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
被什么东西彻底接纳了的感受——比任何手、任何逼、任何嘴唇都要来得紧密和温柔。它贴着我的形状,裹着我的温度,像一件量身定做的衣服,像一只母胎般的容器。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雪白的足袋里鼓起一个清晰的柱形轮廓,我的阴茎的形状被完完全全地拓印在棉布上,像一个被封存在琥珀里的标本。我忽然明白了。这只足袋才是它该待的地方。它来到这个世界上,发育了十几年,硬过、射过、渴望过,最后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被这只带着女孩子脚汗和皂香的足袋包裹起来,被缝合,被分离,然后在这只足袋里永远地睡下去。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眶又有些发热,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奇异的、庄重的、色情的满足感。我轻声说:「……就是它了。」
薙姐姐转身从祭台边的木盒里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由某种暗银色金属铸成的圆环,环身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红绳,绳纹细密如蛇鳞。圆环的内沿藏着一圈极薄的弧形刃口,在光线里几乎看不见,只有偶尔转过一个角度时才会闪过一线寒芒。环身外侧延伸出一根短短的拉柄,红绳缠在柄上,像某种古老仪式用的绳结。
她把这东西举到我眼前,声音平静地介绍:「这叫采根器。只要一拉,就能把男孩子的整套生殖器——阴茎、阴囊、睾丸——一次性完整地摘除下来。不会切碎,不会弄破,干干净净的,像摘下树上的一颗果子。这样剔下来的祭品,才配得上神明。」
她把那东西缓缓套在我的阴囊根部。金属的凉意贴着会阴,红绳勒住皮肉,内沿的刃口轻轻陷进皮肤里,像一只合拢的獠牙,安静地等待着。
我浑身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了下来。我感觉到那圈刀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她动一动手指,我就彻底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薙姐姐抬起左脚,那只还穿着雪白足袋的脚,重新踩上我被足袋裹着的阴茎。棉布上已经渗出了斑驳的湿痕,那是我的前液。她用足底隔着层叠的棉布,磨蹭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脚趾蜷起,夹住裹着布料的茎身,来回揉搓。那触感比刚才隔着足袋直接踩更加柔软也更加磨人,棉布已经被我自己的液体浸得微湿,贴着她的脚掌和我的龟头之间,滑腻又涩滞。
小樱也重新俯下身,我胸口两侧的乳头被她两根指头捻着,揉着,掐着,那点微小的痛感像引信一样点着了全身的火。我仰起头,喉结滑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种介于喘息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薙姐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鼓励:「现在你可以射了。自由地射吧。在你射出来的那一刻,我会动手。」
我闭了闭眼,点了一下头。薙姐姐的脚加快了速度,隔着湿透的足袋迅速摩擦着我的阴茎,棉布与皮肤之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小樱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我的一边乳头,舌尖绕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粒打转。我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嗡嗡作响。
我喘息着,声音破碎地溢出来:「……我的鸡巴……从小发育到大……一直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在姐姐的袜子里……被阉掉……作为祭品……」
薙姐姐轻声应道:「是的。你的鸡巴的意义
,不是为了让你站着尿尿,不是为了让你射精,也不是为了让你看到女孩子就兴奋。它的全部意义,就是在这一刻,在女孩子的袜子里,被割下来,变成神圣的祭品。」
我浑身颤得更厉害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里却弯着一丝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弧度。我感觉那股滚烫的力量正在从尾椎骨深处一点一点地涌上来,像岩浆一样推挤着、膨胀着。
「要……要去了……」我咬着牙,身体绷成一张满弓,脚趾蜷缩,足袋里的脚趾也狠狠蜷紧,死死夹住包裹着我阴茎的棉布——然后我感到一股强劲的热流从根部疯狂涌起,冲出马眼,射进那层厚实的棉布里。
一大股精液砸在足袋的内壁上,隔着布料渗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我浑身痉挛着,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然后第二股,第三股,像决堤一样接连涌出。那些液体又稠又烫,把整只足袋里里外外都浸透了,棉布变得湿润沉重,紧贴着我正在剧烈搏动的阴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石楠花的腥气。
我从来没有射过这么多。那感觉甚至不像射精,而像是在把整个身体里的精力、欲望、温度和那十几年积攒的所有念想都一并倾倒出去。我的睾丸一阵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新的白浊。薙姐姐的脚就那样踩着,隔着湿透的足袋感受着我喷薄的热度和抽动,耐心地、静静地等着,像在等待一只壶里的水慢慢流尽。
渐渐地,我的阴茎又跳了好几下,每次只吐出一点点稀薄的白丝,然后越来越淡,越来越稀,直到最后只是徒劳地蠕动着,空洞地、渴望地抽缩着,却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来。整只足袋已经被浸得透透的,棉布上洇开大片湿痕,散发出浓烈的、熟透了的石楠花的味道。
薙姐姐把脚收回去,低头看了看那只被精液浸透的足袋。足袋的棉布已经被完全浸湿,又湿又重地贴在我的胯间,隐约勾勒出那枚被彻底榨干了的性器的轮廓。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依然那样平静:「该告别了。」
我看着她,眼眶红红的,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吧。」
薙姐姐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红绳缠着的拉柄。她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近乎慈爱的庄重,像是完成一场仪式最后的篇章,然后她轻轻一拉。
刃口划过皮肉的声音极轻极细,像剪刀剪开一层薄薄的绸缎。我只感到一阵冰凉的锐痛从根部传来,像一道闪电从会阴处劈向脊椎。然后,一阵空落落的、轻飘飘的感觉从我腿间升起。我的目光向下移去,看见薙姐姐手中拎着什么东西——那只被精液浸透的雪白足袋,鼓鼓的,沉沉的,里面装着的东西还在微弱地抽搐着,袋口隐约露出被血染红的一截边缘。
那是我的鸡巴。它和那只足袋连在一起,从我身上被整个带走了。血顺着足袋的底端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两滴,很快汇成一小滩。
我看着那个沾着血和精液的足袋。那是我的全套生殖器,我的阴茎,我的睾丸,我作为一个腼腆的男孩子活过的那十几年最核心的证据,全都在那里面了。它没有碎,没有坏,完好地被装在那只女孩子温暖的足袋里,像一件被仔细包裹好的祭品。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没有哭,没有喊,我只是安静地望着它被薙姐姐轻轻
放在祭台边的托盘上。那里已经被收拾干净,铺着一块深红色的绒布,凹陷的托位刚好能容纳那只足袋的形状,像一个为它量身打造的棺椁。我的鸡巴,在那只足袋里,终于可以安歇了。它不再需要硬起来,不再需要射精,不再需要去渴望任何一个女孩子白色的袜子——它已经被封存了,被献上了,被神明收走了。它找到了它最终的归宿。
我闭上眼睛,嘴角衔着一弯极轻极淡的笑。伤口被小樱用温热的湿布轻轻擦拭着,覆上一层止血的药粉,又缠上干净的绷带。整个过程里我都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件完成了使命的器物。
窗外的风又吹进来,拂过我空落的腿间。那里如今只有一层柔软的绷带,和一层淡淡的、新生的凉意。我忽然觉得,那是我有生以来,最轻盈的时刻。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棂纸的缝隙里斜斜地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痕。我躺在一间木屋的地板上,身下垫着柔软的榻榻米,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被子很轻,像一片云压在我身上,但当我试着动了动腿,却发现有什么地方变了。
我低头看去,棉被覆盖着的地方,平坦的,空落落的,像一块平整的沙地。那个曾经在我腿间昂然挺立了十几年的东西,已经不在了。我的阴茎、阴囊、睾丸,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层干净的绷带,和一道刚刚愈合的淡粉色疤痕,像一条细线横在会阴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微微发痒,正在生长新肉的滋味。而我脚上,还穿着那双雪白的足袋——阉割那天穿着的那双。
小樱正跪坐在我身边,见我睁开眼睛,脸颊上浮起一个明亮的笑容。「你醒啦!」她趴过来,凑近看了看我的脸,「你睡了快两天了。薙姐姐和我帮你把伤口缝好了,还特意在会阴处留了一道小缝,以后你排尿就从那里走,不影响的。」
她说着,轻轻掀开棉被一角,指着那处疤痕的下方一点位置:「喏,就是这里。已经长好了,不疼了吧?」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我张了张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你们,真的。」
小樱摇了摇头,眼睛弯弯地:「不用谢呀。你的祭品,薙姐姐已经好好收起来了。等你恢复好了,她带你去看。」
正说着,门被拉开了。薙姐姐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脚上已经换了一双干净的足袋,走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清冷的风。她在我身边蹲下,目光在我腿间那道已经愈合的疤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满意:「恢复得不错。」
她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走吧,带你去看看。」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底的足袋踩过微凉的木纹,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她拉开木门,带着我穿过神社的长廊,走过庭院里几株落满樱花的树。我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走在她身后,晨光落在我身上,照出我腿间那片平坦的土地。没有风灌进裤管的空荡感,也没有任何被束缚的感觉,只有那片陌生的轻盈和安静。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体那平整的轮廓,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白色足袋。
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像风一样掠过心头,但随即就被一种更为踏实、更为安心的温热取代了。我
的鸡巴,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它已经变成了祭品,变成了一件圆满完成了使命的东西。它不需要再蛰伏在我的腿间,等着某一天被谁温柔地握住或是被谁嫌弃地推开。它已经有了归宿。光是这样想着,我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轻快了些。
薙姐姐带着我走到庭院的深处,那里立着一座木架,架子上挂着一排白色的足袋。每一只都被洗得干干净净,像一面面小小的白色旗帜,在风里微微摆动。那些足袋大小不一,有的短一些,有的胖一些,但都被绳子仔细地系住袋口,挂在低矮的横杆上,像一片安静的果园。
薙姐姐走到架子最右边,指着一只较新的足袋:「这是你的。」
我走近了些。那只足袋洁白的棉布上还带着细微的褶皱,袋口被红绳系了个结,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我弯下腰去看,那木牌上用墨笔写着我的名字,以及一行小字:「长十七厘米,令和七年八月十五日阉除。」
我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贴上那层棉布。有一股淡淡的气味飘过来——是药水浸过的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石楠花的气息。那是我自己的味道,从我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的,又被这层白色的棉布完完整整地封存了起来。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那只足袋,那里面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隔着棉布能感觉到一个光滑的柱形轮廓,和两团圆润的、稍有弹性的东西。那是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尺寸,是曾经在浴室里、在梦里、在深夜的床榻上反复打量过的那根东西。它现在躺在这里,安静得像一颗睡熟的果子。
我又看了一眼旁边挂着的其他足袋,那些袋子里的轮廓明显要小一些、瘦一些。我的那只,在它们之中显得格外充实,格外饱满,格外堂而皇之。一股难言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胀满我的胸口,让我几乎想笑出声来。我的鸡巴,比别人大,比别人发育得早,射得比别人多,最后,也比别人更加完整、更加完好地奉献给了神明。我甚至觉得,它在那些足袋里面,一定是最高傲的一只。
薙姐姐站在我身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向那只足袋时的神情。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过来参拜吧。」
她带着我走到庭院正中,那里立着一座小小的石造神社,神龛里供奉着一尊看不出面目的神像。她先弯腰鞠了一躬,然后跪下,我跟着她学,也跪了下来,额头几乎贴着冰凉的石板。风从庭院里穿过来,吹动架上那些白色的足袋,发出沙沙的、轻柔的声响,像有什么人在低声吟唱。我闭着眼睛,胸口里那阵满足感沉甸甸地落下来,稳稳地安置在腹腔深处。我诚心诚意地合掌,在心里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我们站起来,转身离开。那座木架在身后越来越远,那些白色的足袋在风里轻轻摇晃着,像一片沉静的白色的森林。我一脚一脚踩在日光里,赤着脚,脚步很轻,很软,什么也不曾失去似的那样轻。
从那以后,我就留在了神社。
薙姐姐说,反正你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不如就住下来。我点点头,没有犹豫。对于一个已经失去了生殖器的人来说,留在一座供奉着神明、挂满了白色足袋的神社里,好像才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小樱也很高兴,她跑前跑后地帮我收拾了一间偏屋,铺好被褥,又在窗台
上放了一只小小的瓷瓶,插了一枝早开的樱花。
再之后,薙姐姐给我接了一头长发,然后给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此时的我,如果不看被阉掉的下体的话,已经活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了。
终于,有一天清晨,薙姐姐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我枕边。我坐起来,看到那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衣红裙,一时有些发怔。那是巫女的装束,面料柔软,颜色素净得近乎神圣。她站在一旁,声音淡淡的:「穿上吧。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座神社的巫女。」
我伸手摸了摸那层光滑的布料,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我轻轻地、郑重地把那件白色的上衣展开,套在身上,一颗一颗系好胸前的绳结。红色的绯袴垂下来,盖住了我腿间那片平坦的、空落落的区域,裙摆很长,几乎拖到脚踝。我又穿上雪白的足袋,套上草履,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走到廊下的铜镜前,看见镜子里那个穿着巫女服的自己——长发披散着,还未及腰,但已经有几分柔和的样子;领口交叠出干净的线条,裙裾在膝下展开;脸颊上因为调养而多了几分血色,眉眼间原本那股少年的锋利已经淡去了不少。
镜子里那个人看起来像个女孩子。一个安静、纯洁、柔顺的女孩子。
薙姐姐给我配了药,每日一碗,说那是雌激素。我喝了大半年,身上的皮肤变得更细更滑,腰线收得更窄,胸前也微微胀起了一点弧度,连声音都抬高了几度。走在神社里的时候,偶尔有游客问路,会叫我一声「小姐」,我已经习惯了,会自然地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抬手为他们指一个方向。没有人看出来。没有人知道那身巫女服下面,没有鸡巴,没有睾丸,只有一道干净的缝合痕迹和一个多出来的细微尿道口。他们只觉得,这是神社里三位巫女中的一位,安静的、个子稍矮的那朵姐妹花。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神社里过着寻常又奇异的日子。早上打扫庭院,擦拭木架上的白色足袋;午后在廊下喝茶,看樱花一片一片落下来;黄昏时点灯,在神龛前上香。游客们经过的时候,总会笑着夸一句「三位巫女姐姐感情真好」,小樱会掩着嘴笑,薙姐姐只是微微颔首,而我站在她们中间,垂下眼睛,温顺地接过一切好意。
但我终究是一个阉娘,一个被割掉了性器的、曾经的男孩子。那个事实就藏在我的裙摆下面,像一颗埋得很深的种子,安静地、持续地散发着甜味。而我依然是那个抖M——丧失了生殖器的我,反而比从前更加渴望被支配、被玩弄、被当作一件只用来取悦她们的器物。每当那种渴望涌上来的时候,我就像一只闻到气味的小狗,不由自主地凑到她们身边去。
我最爱做的一件事,是跪在她们面前,用舌头隔着足袋去舔她们的脚。薙姐姐的足型修长,趾骨分明,那层白色的棉布底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每一个关节;小樱的脚则小一些、肉一些,足弓弯弯的,像一只温热的肉垫。我会从脚跟舔到脚趾缝,细细地、慢慢地,把那层被脚汗浸湿的布料舔得干干净净,直到她们笑出声来,用脚尖轻轻踢一踢我的脸颊,说:「好了好了,够了。」我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
她们有时会让我喝她们的尿。薙姐姐端着一只白瓷碗,坐在廊下,脚趾轻轻勾着碗沿,
然后当着我面褪下足袋,跨在那碗上方,细细地尿了半碗。那澄澈的、温热的液体落在碗里,发出叮咚的声响,有淡淡的咸味和一点难以言喻的气息。她端起来,递到我嘴边。我双手接过,像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去。那液体流过我的喉咙,温热地落进胃里,有一种被接纳、被占有的踏实感。
夜里,她们会把我剥得干干净净,按在榻榻米上,轮流玩弄我身上那几处仅存的敏感地带。我的乳头已经被调教得比许多女孩子还要敏感,她们只要用指尖轻轻一捻,我就会弓起腰,从喉咙里溢出颤巍巍的呻吟。她们还会用指甲刮过我会阴处那道愈合的疤痕,沿着那条被缝合过的细线来回滑动,偶尔碰到那个新生的尿道口,我就会像触电一样浑身发抖,腿根剧烈地抽动,却没有办法射出任何东西来——我只剩下一具空空的、早已被榨干了的躯壳,只能蜷缩在她们手下,发出一声又一声恳求般的呜咽。
而我看到她们高潮的时候,也会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当薙姐姐躺在榻榻米上,仰着头,腰肢弓起,淫水从腿间淌出来,洇湿地面的草席;当小樱抱着她的腰,贴着她的锁骨,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我看着她们两个女孩子,在那片被我的精液浸透过无数次的房间里,依然能用自己的性器欢快地、彻底地释放着。她们还拥有我永远失去了的东西。她们还能高潮,还能喷出温热的液体,还能在漫长的夜晚里互相拥抱,感受那种肉体深处传来的战栗。
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一个没有性功能的肉便器,一个被阉割过的、再也不会勃起又再也不能射精的曾经的男孩。每当这个念头涌上来,我就觉得胸口一阵深深的、暖暖的满足——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整个包裹住了一样,让我忍不住弯起嘴角,轻声哼出一段不成调的歌。
时间像山涧里的水,缓缓流着,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年。
小樱已经长高了许多,脸退了稚气,眉眼间有了少女的明丽,胸脯也悄悄地鼓起来,走起路来带着一股轻盈的朝气。她还像从前一样爱笑,只是那笑里多了一点狡猾的东西。她有时会趁薙姐姐不在,把我按在廊下,掀起我的绯袴,用指尖刮我那道淡淡的疤痕,笑吟吟地问:「姐姐,你这里还会不会痒呀?」我就会涨红了脸,缩着身子,说不出话来,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而薙姐姐,对我越来越温柔。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庄重,像对待一件终于打磨完毕的器物。她会在清晨帮我梳头,把我如今已经及腰的长发拢在手里,慢慢地、仔细地编好;她会在我夜里做噩梦惊醒的时候,隔着被子轻轻拍我的背,说没事了,没事了。她甚至会在吃饭的时候,把最好的一块鱼肉夹到我碗里,眼神里带着一丝柔和的、近乎宠溺的笑意。
然后在某一天傍晚,她坐在廊下,穿着一身素净的和服,看着庭院的樱花,忽然回过头来对我说:「我们结婚吧。」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去。水花溅在我的白袜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张了张嘴,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玩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期待。我喉咙发紧,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消息传出
去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沸腾了。村民们都还记得我——那个从前被薙姐姐牵着裸体溜街羞辱的男孩子,如今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裙、长发飘飘、走路都带着几分柔气的漂亮小阉娘。他们都说,这可真是缘分啊。薙巫女把她领回神社去养,养着养着,就养成自己的媳妇了。婚礼那天要请全村的人,大家都很高兴,说一定要来喝这杯喜酒。
婚礼那天早晨,薙姐姐亲自替我穿上繁复的白色衣衫,一层一层,从里到外,像给什么珍贵的礼物穿衣。我坐在铜镜前,看她替我描眉、点唇,动作轻柔细致,像在画一幅完美的画。我看着她垂眸的模样,心里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我心想,也许从那天她把采根器套在我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要属于她了。而她现在愿意娶我,愿意在众人面前牵起我的手,许诺一个漫长的余生——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真的。
我穿着足袋,踩着木屐,被薙姐姐牵着手从神社的侧门走出去。庭院里已经坐满了人,桌案上摆满了酒菜,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照亮无数张笑脸。村民们看着我走出来,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笑着喊:「哎呀,这不是以前那个小子吗?怎么变成这么俊的姑娘了!」「可不是嘛,薙巫女有福气啊!」「两个人好好过啊——」
我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薙姐姐牵着我的手,稳稳地走向庭院正中央那座小小的神龛。我们并肩跪下,向着神明深深叩拜,然后起身,面对面,交换了一对素银的戒指,那银环上没有任何花纹,素净得像两条细细的白线。她为我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像一片羽毛落下来。我抬起头看她,她也在看我,眉眼弯弯的,第一次笑得那么坦然而明亮。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村民们喝得尽兴,酒气漫在庭院里,笑声和喧哗声此起彼伏。我被灌了好几杯酒,脸颊发烫,意识却依然清清亮亮的,那些喝下去的酒好像只是让我身体更轻更软,使我更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真实。等到最后一位客人终于摇摇晃晃地走出神社大门,欢呼着道了别,庭院里才安静下来。灯笼还在燃着,烛光映在廊下的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薙姐姐站在廊下,目送最后一个客人拐过山路,消失不见了。她微微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笑意一寸一寸地收了起来,像潮水褪去后露出冷滩上的岩石。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推开了我们的婚房那道拉门。而那件婚房,就是薙姐姐和小樱当初阉割我的那个房间。房间后面的庭院上,依然挂着那满当当地装着男生生殖器的足袋,组为神明的祭品。
我跟在她身后,一脚踏进屋里,就看见房间里那张铺好的床褥旁边,已经跪坐着一个人——小樱。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长发披散下来,脚上穿着一双雪白的足袋,在橘色的灯光下,那两张年轻的脸庞都映着温润的暖色。她抬起头,看见我进来,笑着说了一句:「恭喜呀,薙太太。」
那三个字落在耳中,一瞬间的恍惚,像被谁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薙姐姐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向我。她走过去,在小樱身边坐下,伸手抚了一把小樱垂在肩头的长发。动作自然,亲昵,像是无数次
那样。
然后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温柔已经褪尽了,剩下的是一种坦然的淡漠,像在看一件家具,一个工具。「过来。」她说。
我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地走过去。她指了指床边:「脱了衣服,躺上去。」
我一件一件脱掉那身被细心地穿上的白色嫁衣,叠好放在一旁,露出底下白皙的、没有一根阴毛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和小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那平坦的腿间,那道细长的疤痕和那个尿道口上。我躺上褥子,双脚并拢,脚上还穿着那双纯白足袋。
薙姐姐站起身来,不知从哪取出一捆麻绳。她和小樱一人按住我一只手,将我的手腕结结实实地绑在床柱上,又用一根绳子把我的脚踝也并拢捆住。我挣了一下,绳子绑得很紧,勒进皮肉里,泛起一圈红痕。她们两人的手从我的手腕上移开时,我才终于明白——我确实是被绑住了,动不了。
薙姐姐转身,和小樱并肩坐在床边,面对面,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一声。她解开自己衣带的时候,目光甚至没有落在我身上一次。她和小樱互相褪去了衣衫,露出两副年轻而饱满的身体,那两对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色泽,腰肢纤细,腿间是湿润的、细密的卷曲毛发。她们面对面跪着,互相凑近,用手捧着对方的脸,轻吻了一下。仿佛那才是迟来的婚礼仪式。
我躺在那里,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看着她们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有一阵一阵泛上来的潮热从心脏向四肢涌去。她们互相抚摸着,揉着对方的胸,手指滑下去,探进对方的腿间,发出湿润的水声。小樱的腿缠上薙姐姐的腰,薙姐姐的手指没入小樱的身体里,小樱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音落在我的耳朵里,像烧红的烙铁按在我胸口。
她们在我面前互相扣挖着对方的小逼,指尖在蜜缝里进进出出、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们不看我,不理会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我躺在那里,被绑着,赤裸着,脚上穿着白袜,腿间空空荡荡的,只有那尿道口汩汩地流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那点微乎其微的液体流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是我如今唯一还能分泌出的东西。
她们在我眼前一次次达到高潮,高亢的声音一浪接一浪地撞在木墙上。我的心里翻涌着巨大的屈辱,仿佛被人按着灌了一整坛酸涩的酒——但那股屈辱又酥酥痒痒地包裹着我,让我浑身发烫,指尖都在发麻。我看着她们交叠的腿,缠在一起的手指,雪白的足袋在彼此腰间蹭来蹭去。那里面的身体是完整的,是能勃起的、能性奋的、能高潮的、能怀孕的,是真正的女孩子。而我——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穿了两年裙子、喝了两年药汤、再也没有长出过一根胡须的阉娘,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绿帽奴隶,一个摆在婚房里供她们取乐的玩意儿。
不知过了多久,薙姐姐和小樱终于松开了彼此,躺在褥子上,喘着气,脸颊潮红,腿间湿得发亮。然后她们歇了一会儿,坐起身来,眼神落在我身上。薙姐姐不知从床头柜里摸出两个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两根假鸡巴,一根是黑色的,一根是肉色的,都有粗壮的龟头和虬结的筋脉。她们套在腰上,互相看了一
眼,然后笑了。
然后她低下头,在黑柄的顶端涂了点唾沫,凑近,对准了我那个细小的尿道口。
她微微一送。
我浑身剧烈一震,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腰背离开床面,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声音——只有一阵破碎的、细小的抽气。那根假鸡巴的顶端挤进我那根狭窄的尿道管,又细又涩的管壁被撑开,酸胀的痛感混合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我咬着牙,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流进鬓发里。小樱在另一边看着,也笑着,蹲下来,把那根肉色的假鸡巴也凑到了我的尿道口旁边。
她们两个人,一人一根假鸡巴,轮流插入我那早已不属于任何人的尿道里。我被绑着,无法躲闪,只能那样仰躺着,任由她们一根一根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我的身体在那里微微地抖,脚趾在足袋里蜷缩着,手指紧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没有快感,没有射精的冲动,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种被侵入的、被当作玩物的、无处可逃的屈辱感,还有那屈辱感底下,一层一层、黏稠温热地涌上来的满足。
我从尿道口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透明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们把假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亮晶晶的细线,挂在那根肉条的顶端,像一滴永远也榨不干的泪。我那样躺着,浑身湿漉漉的,手脚还被麻绳绑着,脚上的白袜被自己蹭得皱巴巴的,衬在灯光底下,像一件被蹂躏过的白色布料。
薙姐姐最后俯下身来,把滑到我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我的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刚做完爱之后的慵懒:「你现在知道你是谁了吗?」
我动了动嘴唇,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是……薙姐姐的……绿帽阉奴。」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轻。然后她直起身,回到小樱身边,搂着她躺下来。小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把脸埋进薙姐姐的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薙姐姐的手搭在小樱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依然被绑在床边。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们交叠的身影上,照在我被缚的手脚上,照在那双湿皱了的白色足袋上。我的婚床,我的新娘,我的新婚之夜——我的一切,都还在这间屋子里,却又一样都不属于我。
我转头又望了望那月色下的小庭院,只见在神明的神像面前,那些装着被阉掉的男孩子鸡巴的足袋在夜风中随风飘动。我看了看最边上装着我的鸡巴的足袋,两年过去了,那足袋依然鼓囊囊地,里面被阉掉的鸡巴依然饱含活力。
我又望了望身旁自己的老婆薙姐姐和她的小三小樱妹妹,然后也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毕竟我的鸡巴被贡献给了神明,而我自己的身体则是奉献了薙姐姐和小樱,从今往后我这个小阉娘永远是这两个女孩子的奴隶了,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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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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