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蓝汐与肉灵芝
作者:老荣容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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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雨一下就是半个月。
寨子里的人说,今年的雨季比往年长。瘴气从万瘴谷方向漫出来,混着雨雾,把整片山林都泡得发胀。鹿鸣寨的废墟上已经长满了新的藤蔓,那些烧焦的梁柱被雨水浸得发黑,再也看不出曾经有人住过的痕迹。
蓝汐的竹楼空了。
老猎户说,蓝仙子走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后来就再也没回来。有人去万瘴谷找过,谷里的瘴气散了,蛊神教的祭台塌了一半,满地都是干涸的黑液和虫壳,人骨散得到处都是。没有蓝汐的尸体,也没有她的剑。
“蓝仙子怕是和蛊神同归于尽了。”寨子里的人这样说。
可有些人摇头。他们说,蓝仙子没死。有人看见过,在万瘴谷口,一个瘦高的人影拖着什么离开了。那天雾太大,看不清。只听见车轮碾过湿泥的声音。
后来,南疆就多了一个妖医。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她总是一身灰黑色的旧袍,推着一辆木轮车,车上载着一个半人高的肉球。那肉球通体暗红,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薄膜,日头一照,泛着湿漉漉的光。妖医说,这是肉灵芝,天底下最难得的灵物,能吸天地之阴气,化万物之毒。肉灵芝流出来的水,可解百蛊,可愈百病。
起初没人信。
可南疆的蛊毒哪有不死人的?一个寨子里的小孩被毒蝎蜇了,眼看要断气,妖医路过,用一只木碗接了半碗从肉球上渗出来的水,给孩子灌下去。那孩子当夜退了烧,第二天就能下地跑了。又有一个猎户被瘴气熏烂了半条腿,妖医用药水给他洗了三天,新肉长出来,连疤都没留。
消息传得飞快。南疆人开始叫她“圣手仙姑”。有人追着她的推车跑几十里山路,就为求一碗肉灵芝水。
妖医来者不拒。她不收银子,也不收灵草。只要一样东西——求医的人,必须把衣服脱了,露出身上最怕痒的地方,让她用肉灵芝里取出来的一只小虫叮一下。说也怪,那小虫叮人极痒,可叮完之后,浑身通透,比喝药还管用。
人们说,这是神农尝草,以痒试毒。
妖医总是笑着听,不反驳。她的眼睛在兜帽阴影下偶尔闪一下,暗红色的光。像蛇鳞擦过石头。
没有人见过蓝仙子了。
可南疆的夜还是照样来。
蓝汐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雨声。车轮声。妖医和求医者的对话。有时是孩子的哭声,有时是老妇的呻吟。木碗接水时,水滴落在碗底,“嗒、嗒、嗒”,极有节奏,和她的心跳、和她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缩声叠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四周是温热的肉壁,暗红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漫进来,均匀地裹着她。她的四肢陷在软肉里,被完全吞没了。肉壁贴着她的皮肤,每一下蠕动都带着湿润的、呼吸般的触感。她赤身裸体,全身只有胸口到腰腹那一小片还露在空气中。可就连那一点暴露的皮肤,也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贴着。那层膜时时都在渗水,从她的皮肤里一点一点地吸出来,然后汇聚到下方,滴进一个看不见的容器里。
她知道自己变成
了什么。
肉灵芝。妖医的“圣药”。那些南疆人求之不得的灵水,从她身上来。具体来说,是从她那具被蛊虫改造过的身体里来。她越湿,水流得越多。那些药水,其实是她身体在蛊虫与肉壁无休止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出的淫液、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
妖医把这件事告诉她的那天,蓝汐差点疯了。
“你看,你不是一直想做南疆的菩萨吗?”妖巫坐在肉球外面,声音隔着肉壁,带着明显的笑,“你的蓝仙子救不了他们了,可你的身子能。多好。你活着,成了一件功德无量的法宝。一滴骚水换一条命,南疆人给你磕头还来不及。”
蓝汐拼了命地挣扎。她的四肢在肉壁里蹬,头一下一下地撞着那层软肉。肉壁反而收得更紧了,把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了。那些细小的绒毛贴上来,从她的脚心到后颈,从腋下到腿根,慢慢地、不紧不慢地刮。她的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混着眼泪,在肉球内部嗡嗡地撞。前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别闹。”妖巫说,“水都快滴满了。你这么激动,又多了不少。听,下面那些,就是你刚才喷出来的。”
蓝汐死死咬住嘴唇,可笑声还是漏了出来。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那些虫子在肉壁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工作,爬的爬、滚的滚、扇的扇。她的脚心、肚脐、腋下、大腿根、前穴和后穴,没有一处是干的。有时她觉得自己要被痒死了,有时她又觉得身体里烧着一团火,那火从穴口烧进去,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阴蒂一跳一跳地肿胀着。
她分不清日夜。只知道偶尔有凉风吹在脸上,是妖巫把肉球顶部的口子揭开了一条缝。她透过头顶那层膜,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外面的光。那些求医的人离开后,妖巫会把木碗里的水倒进一只小陶罐里,封好,然后推着车走向下一个寨子。车轮碾过泥路,“吱呀,吱呀”。
“今天又来了七个人。”妖巫坐在车边,一边翻着兽皮一边说,“有个姑娘,和你长得有几分像。脚心也怕痒得很。我让一只小虫叮了她,她笑得裙子都湿了,大腿根全是水。你要不要看看?就在外面躺着呢。她的水可比你稀多了。”
蓝汐闭着眼,不搭话。她的身体还在抖,腿根处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可她知道,肉壁正把那些水一点不剩地吸走。
“你不好奇吗?”妖巫的声音更近了些,贴着肉壁响的,“你的苏灵儿师妹,现在还在玄天宗给你写信呢。一封又一封,寄到南疆。那个灰羽鹰找不到你,急得把信都送去了戒律堂。”
蓝汐的眼皮颤了一下。
“别……”她的声音沙哑极了,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别去碰她。”
“我没碰她。”妖巫笑了一声,“她自己身体就弱,比我碰她还糟糕。整天炼那些淬府丹,丹田受损了也不知道。要我说,你们玄天宗的丹修,都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推的命。不过……她要是也变成你这样,大概也能流不少水吧。”
蓝汐没再接话。她在肉壁里慢慢闭上了眼,眼泪从眼角滑下去,被肉壁上那些细小的绒毛接住了,也变成了药水的一部分。可身体却诚实得多——前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
车继续走着。雨又下起来了。
“流霜。”她在心里喊了一遍。
剑没了回音。
流霜剑不在这里。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感应到过它。也许被妖巫收起来了,也许已经被融了,也许还在万瘴谷的泥地里躺着,被雨水一点一点地锈掉。
她不知道哪个可能更让她难受。
第二天傍晚,妖医推着车进了一座城寨。寨子里的人围上来,有妇人跪在地上磕头,说家里的孩子中了蛊,腹胀如鼓,求仙姑救命。
“把人抬到那边的草棚里。”妖医的声音温和又疏离,“先把孩子衣服脱了,露出肚脐。我取一只虫来。”
蓝汐听见外面的动静。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不一会儿,孩子的哭声从草棚里传出来。那哭声又尖又弱,听得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你听。”妖巫凑在肉球边上,轻轻敲了敲,“那孩子快死了。蛊虫已经钻到他的肠子里,再过一夜,就会把他吃得只剩一张皮。我帮他治,用的药水是你昨天喷出来的那几股。蓝仙子,你现在这身子,是真的能救命了。你越高潮,药力越强。”
蓝汐浑身一抖。那个孩子的哭声在她耳朵里一圈一圈地转。她想起水渠边被她救下的那个孩子,想起自己用剑尖挑开腐肉时那个孩子的眼神。这些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来,扎得她血肉模糊。
“那就……治好他。”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当然。”妖巫说,“我从不会让你白流。来,把水给我挤出来。”
肉壁忽然松开了她的小腹。几根细小的触须从肉壁里伸出来,落在她的肚脐周围,慢慢地摩挲。那些触须又热又软,从肚脐一路往下,绕过她的阴阜,最后停在了穴口外沿。它们在等她。等她的身体自己打开。
蓝汐咬紧了牙。
“别抵抗。”妖巫说,“你越抵抗,时间越久。那孩子可等不了。而且……你越忍,等下喷得越多。”
蓝汐的指甲深深陷进肉壁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那些触须没有动,只是停在外面,用最轻最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点着她的前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水挤出来。阴蒂已经微微肿胀,被空气一碰就轻轻跳动。
“这就对了。”妖巫轻声说,语气温和得让人发疯,“你流出来的每一滴,都是好药。那孩子还等着呢。再多挤一点……对,就是这样,自己把穴口打开。”
蓝汐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和身下的水混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为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开始主动分泌、主动收缩而感到羞耻。或许两者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那一夜,孩子被治好了。
蓝汐没有听见孩子离开时的声音。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听见的,是木碗接满了水,妖巫把它端走时,碗底那声极轻极轻的水声。而她自己,正被肉壁一次又一次地推上边缘,却始终不让她真正高潮,只让她不断流水。
肉球内部的结构,蓝汐用身体一寸一寸地摸清了。
说是摸清,其实并不准确。她的四肢被肉壁完全吞没,能动的幅度极小,大部分时候只能靠皮肤去“感觉”。而肉壁内每一次的变化,都会被无限放大,因为那些软肉贴得太紧了。它们不是死物,更像一整团活的、有呼吸的肌肉组织。温度比人的体温略高一点,带着
一种从内里透出来的湿热。空气极稀薄,每次呼吸都像是在蒸笼里吸气,潮气从鼻腔一路灌到肺里,沉甸甸的。
她被裹着的地方,和露出来的地方,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先从脚说起。
蓝汐的双腿被分开,膝弯以下全部陷在肉壁里。那些软肉会从四面挤压她的脚掌和脚踝,力道不重,却从未松开过。它们会呼吸。收缩的时候,脚背和脚底被裹得更紧;舒张的时候,又稍微松开半寸,像在留出一点活动的余地。可每次她想趁机把脚抽出来,那肉壁就会在一次极短极快的收缩中重新收紧,像活物用喉咙吞咽一般,把她的脚更深地往里面拖一点。
肉壁内壁布满了绒毛。这些绒毛是她唯一能清晰分辨的东西。它们极细,细到单根几乎感觉不出,可当几百根同时贴上皮肉,就像一层会自己爬动的绒毯。肉壁收缩时,所有绒毛被推着朝她的皮肤上刷过去,从脚跟刷到脚趾,再刷回来。每一下都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根绒毛刮过皮肤纹理的轨迹。
脚心的位置,肉壁格外会“关照”。那一圈软肉会先鼓胀起来,再收拢,把绒毛往她脚心最凹陷处压。压到极限时,蓝汐能感到那些绒毛几乎是“嵌”在她的脚纹里,一根一根地嵌着,然后肉壁再慢慢松开。松开的瞬间,所有绒毛一齐从脚心上拔起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牵拉感。不疼,是痒,纯粹的、直冲天灵盖的痒。那痒从脚底直窜到后腰,再顺着脊椎一路冲进小腹,让她的前穴猛地一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阴蒂跟着轻轻跳动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弹了一下。
更磨人的是,肉壁学会了节奏。它会先用绒毛把脚心刮得又红又肿,等到她几乎要哭出来时,突然改成极轻极快的颤动,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弄脚心最嫩的那一点。蓝汐的腰会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脚趾死死蜷紧,却又被软褶强行分开。每一次脚心被这样对待,她的穴口就会同步收缩,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肉壁一点一点吸走,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脚趾是最被折磨的地方。肉壁会分出几道极细的软褶,像手指一样缠住她的每一根脚趾,然后交替着收紧。有时候是大脚趾被吸进去,其他四趾露着,被外面的绒毛轻扫;有时候是中趾和无名趾被强行分开,肉壁探进趾缝间,用最细最软的绒毛在缝里来回地磨。她拼命蜷趾,可那些软褶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反而会顺着她的动作把趾缝撑得更开,让每一丝绒毛都更深地钻进去。
脚趾间的那层膜本就薄,被这么磨着,不出半刻就湿了。汗水混着肉壁渗出的黏液,让绒毛贴得更密,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弄她的趾缝。蓝汐到后来连脚趾都不敢动了,因为哪怕只是极轻微的一下动作,也会让那些绒毛在趾缝里错位,带起一股新的痒。那痒不再只是痒,而是直接连着下身——脚心被刮一下,穴口就跟着抽一下;趾缝被钻一下,阴蒂就轻轻跳动一下。有时肉壁会故意同时刺激脚心与趾缝,逼得她整只脚都在发抖,前穴失控地往外喷出一小股水,打在肉壁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手臂也差不多。两条手臂被拉开,肘部以下都没在肉壁里
。肉壁从手腕开始,一直裹到上臂中段。手腕处有一个环形收缩,正卡在她的腕骨上,不让她抽离。前臂的肉壁会前后滑动,每次滑动都带着那些绒毛从腕间刷向肘部内侧。肘弯皮薄,被肉壁顶着,像有一团细密的刷子嵌在里面反复滚。她只要稍微挣一下,那地方的肉壁就会报复性地胀起来,把绒毛一根根插进她肘弯的褶皱里,再慢慢旋转。那感觉像有人用一支笔尖裂开的毛笔,在她手肘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一圈一圈地画。
最要命的是指尖。她的双手虽然被困,但手指还能小范围活动。肉壁却不允许。那些软肉会顺着她的指缝生长般地将每根手指包裹,再一点一点地收紧。蓝汐的指尖本就敏感,被湿热的肉壁包裹着,肉壁内侧还会渗出一种极细的粘液。那粘液被她的体温捂热后,指尖和指甲缝里全是滑腻的,像被人含在嘴里吸吮。然后肉壁内侧的短绒毛开始动,它们不像脚底那样大范围地刷,而是围着每一个指节打转,从指根转到指尖,再从指尖转回来。蓝汐的指甲盖都快被那些绒毛磨得发烫了,却连把手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指在肉壁里无意识地抖,一直抖到骨头发酸。每一次指尖被刮过,她的腰都会跟着轻轻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水挤出来。有时肉壁会故意同时刺激双手的指缝与脚心,逼得她上下一起发抖,淫水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往外流。
和四肢相比,躯干露出来的部分更多,反而更受罪。
因为四肢被固定着,蓝汐只能靠腰腹和肩膀小幅度地扭动。每次扭动,都会牵动肉壁的收缩节律,那些肉壁会把她露出来的皮肤当成“需要处理的地方”。肉壁的开口处会裂开几条细缝,细缝里探出的软肉条彼此配合着,像从不同方向伸过来的手,有的贴住她的后腰,有的缠上她的前腹,有的从肋下钻进来,专挑肋骨与肋骨之间最薄的皮肉来回地蹭。
那些软肉条上长着更长的绒毛。它们从她腰侧开始,慢慢往上,在肋间横着划,又绕到她的后腰,贴住腰窝,不轻不重地挤。蓝汐的腰窝天生就敏感,肉条往那里一压,再往两边一旋,她整个人就弓起来。她越弓,肉条反而贴得越紧,像在帮她稳住身体,让她好好地挨。那滋味说不上是抚慰还是折磨,所有触感都软得过分,软得发腻,软得她能听见自己皮肤被磨出细碎的湿音。腰窝被揉一下,小腹就跟着发烫;肋间被刮一下,前穴就忍不住往外吐出一小股水。有时肉壁会故意在她腰窝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转圈,逼得她腰肢乱扭,阴蒂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动,穴口不断开合,像在乞求什么东西进去。
她的后颈也被照顾着。肉壁顶部偶尔会垂下来一根极细的肉须,悬在她后颈上,不碰,只是贴着那层汗毛轻轻晃。蓝汐知道那是什么,可她躲不了。肉须会突然落下来,从她后颈一路划到肩胛骨,留下一道又湿又凉的水痕。然后肉壁里就会鼓起一块,像一只软垫,压着她的后颈,把那些绒毛全按在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揉。她的肩膀会不自觉地缩起来,可那软垫总能顺着她的动作滑进她颈窝里,卡在最浅最嫩的那处,不让她夹紧,也不让她松开。蓝汐有时觉得自己被整个肉壁“吃”住了后颈,像被叼住后颈皮的幼兽,又麻
又软,半身都被那感觉拽得提不起力气。后颈被揉得越久,她的穴口就越是一张一合地流水,像是身体已经把那里当成了另一个敏感点。有时肉须会故意在她后颈最怕痒的那一点快速颤动,逼得她整个人都软下去,前穴失控地喷出一小股水。
乳尖也没有被放过。肉壁顶部会垂下两根极细的肉须,悬在她双乳上方。它们先用最轻的力道扫过乳晕,再突然落在乳尖上,用绒毛反复刮弄。蓝汐的乳尖很快就硬起来,被刮得又红又肿。每一次乳尖被刺激,她的小腹就会跟着抽一下,穴口同步收缩。有时肉须会含住乳尖轻轻吸吮,同时用绒毛快速颤动,逼得她又哭又笑,淫水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往外流。
肚脐更是重灾区。旋脐虫仍喜欢绕着她的肚脐打圈,而肉壁也会伸出细软的触须,探进肚脐最深处,轻轻转动、刮弄。蓝汐的肚脐本就极敏感,被这样对待时,整个人都会弓起来,腰肢乱扭,前穴跟着一下一下地吐水。有时触须会故意在肚脐里快速颤动,同时脚心与阴蒂一起被刺激,逼得她几乎立刻高潮。
真正让蓝汐避无可避的,是前穴和后穴。
肉壁似乎完全清楚她身体的结构。在她的双腿被拉开固定的状态下,前穴一直暴露着。肉壁会从两侧伸出一层极薄的肉膜,像两只温热的掌心,把她的阴唇慢慢分开。那两片肉膜上有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短刺,不是扎人,而是像猫舌一般,贴着阴唇内侧最薄的皮肤轻轻地刮。蓝汐每次被那两片肉膜包住,都会感到穴口被完全撑开了,里面那股湿热的气流像被什么力量吸了出来,又灌进去。她的前穴在那一开一合之间,不断有液体渗出来,然后被肉膜一卷一吸,顺着肉壁内壁流下去。
这还不是最磨人的。肉壁会从正下方鼓出一条极软的肉舌,那条肉舌比她的手指还细些,却极长,能弯成各种角度。它会先贴住穴口,不进去,只是用舌面平贴,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一次,两次,反复多次,把穴口那圈嫩肉舔得又湿又滑,再突然滑到阴蒂上,用舌尖轻轻地点。那肉舌的舌面有极细的绒毛,正反两面都有,所以不管翻到哪一面,都能刮到蓝汐最不能碰的地方。
肉舌点阴蒂时极有耐心,一下,过一会儿再来一下,每一下都点到她小腹跟着抽一下。然后它又会回去舔穴口,把流出的水一点一点卷走。蓝汐的腰会自己挺起来,可她越挺,肉舌就贴得越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躲,还是在迎。体内的热涨到了极限,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怎么都不肯给她一个痛快。肉舌会在她快要到顶时突然停下来,换用肉膜轻轻地扇她阴唇,让她在最高处悬着,然后再重新开始。这样反复两三次,蓝汐整个人都像散了架,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笑还是哭的声音。
她的阴蒂已经被舔得又肿又烫,穴口不断收缩,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那些水不再只是“灵水”,而是带着明显情欲气味的骚水,黏稠、温热,顺着股缝往下淌,被肉壁全部接住。有时肉舌会故意含住阴蒂快速颤动,同时脚心与后颈一起被刺激,逼得她几乎立刻喷潮。可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所有刺激又会突然放缓,只留最轻的绒毛扫过穴口和阴蒂,让她
卡在边缘发抖、流泪、语无伦次地哀求。
后穴那边,肉壁的照顾更加隐秘。两根从肉壁里伸出的细长肉须会从两边绕过来,一根贴着她的尾骨,一根顺着股缝往下滑。她的臀被肉壁推着微微抬起,那根下滑的肉须会一直滑到后穴外沿。那地方被前面流下来的水浸得湿透,肉须到了之后,就围着那圈极薄的肉褶一圈一圈地转。转的时候,肉须顶端会轻轻点她的穴口,每点一下,后穴就缩一下。可她越缩,肉须反而越往那圈嫩肉里钻,像在一点一点地撬。
她拼命想夹紧,可双腿被分得那么开,臀肉根本使不上力气。后穴被那根肉须磨得又热又麻,到最后几乎是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地吮着那根肉须的尖端。蓝汐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地方在发烫、发软、往外微微翻开。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还在不停地迎合。后穴每收缩一次,前穴就跟着涌出一股水,全被肉壁接住,流进下面的陶罐里。
有时候肉须会故意停在入口,只轻轻转动,逼得她自己把腰往下沉,主动把后穴往肉须上送。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呜咽,听见水声变得更响,听见妖巫在外面轻笑:“自己送上来了?真乖。”
更过分的是,肉壁偶尔会让两根肉须同时动作——一根浅浅抽插后穴,一根绕着穴口转圈,同时前穴的肉舌快速舔弄阴蒂。蓝汐会被刺激得整个人乱扭,前后一起流水,哭叫声破碎得不成样子。有时它会故意在她即将高潮时同时停止所有动作,只留最轻的绒毛扫过最敏感的几处,让她卡在边缘,身体不断抽搐,却始终到不了顶。等她哭得几乎虚脱时,又突然加速,把她直接送上强制高潮。
高潮来临时,蓝汐的腰会猛地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紧又被迫张开,前穴剧烈收缩,一股比之前更浓的水喷射而出,打在肉壁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后穴也会同步痉挛,紧紧吮住肉须。她哭着笑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可肉壁并没有停。它只是稍微放缓,继续用最轻的力度刮过她还在抽搐的阴蒂和穴口,让她卡在余韵里发抖,又一点点把她重新推上新的边缘。
这样的循环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她可以在一次高潮后短暂地意识模糊,可很快又会被新的刺激唤醒,重新掉进无尽的痒与欲里。
那些虫也还在。它们在肉壁中游走,偶尔会爬到她的皮肤上。丝足虫还在她脚趾间钻来钻去,专门往最敏感的趾缝里钻;毛球虫会滚到她的后腰,停在那里慢慢转,把腰窝磨得又红又肿;旋脐虫仍喜欢绕着她的肚脐打圈,有时会探进肚脐最深处轻轻转动;乳蜂则会从肉壁顶部的细缝里钻出来,悬在她双乳上方,翅膀一振,一蓬极细的气流打在乳尖上,把乳尖刺激得又硬又痒;蜈蚣蚤在她的股缝和尾骨之间跑动,专门往后穴外沿钻;阴蛊则在她大腿根画着一道又一道无形的线,有时会直接爬上阴唇,用细足轻轻刮弄。
那些虫和肉壁像是一套组合刑具,有固定的分工,又有随机的变化,绝不会让她真正习惯。有时它们会同时行动——脚心、趾缝、手指、腰窝、后颈、乳尖、肚脐、阴蒂、后穴一起被刺激。蓝汐会被刺激得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前后一起流水,哭叫声几乎喊破喉咙,却始终逃不掉。
蓝汐最崩溃的是,肉
壁的照顾没有终点。它不会累。她可以笑到失声,可以哭到脱水,可以昏过去又醒过来,但它始终在那儿,慢慢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动。它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力度。她越敏感的地方,照顾越细;她越抗拒的地方,进去越深。它像在不停地问她:“这里呢?这里呢?还有这里呢?”而她的身体全都在回答——收缩、流水、迎合、高潮。
有一次,肉壁突然变了。
原本那种缓慢、折磨人的节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准到残酷的加速。
脚心的绒毛不再一下一下地刮,而是密集地、高频地颤动起来,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在最嫩的脚心凹陷处快速舔弄。趾缝里的软褶同步收紧,把每一根脚趾强行分开,绒毛深深钻进去,来回高速摩擦。蓝汐的脚瞬间就软了,脚趾徒劳地想蜷紧,却被牢牢撑开,整只脚都在肉壁里剧烈发抖。
与此同时,前穴的肉舌猛地含住了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整根舌面裹住,用两面细密的绒毛高速颤动。阴蒂被夹在中间,被刮、被磨、被吸,每一秒都像有电流从那一点直冲天灵盖。蓝汐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叫。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水喷涌而出,打在肉壁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可肉壁根本没有停。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后穴的肉须猛地往里一顶,浅浅地抽插起来,同时另一根肉须绕着后穴外沿快速转圈。乳尖被两根细须同时含住高速颤动,肚脐里的触须也开始疯狂旋转。脚心、趾缝、阴蒂、后穴、乳尖、肚脐——所有敏感点在同一秒被推到极限。
蓝汐的第一次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就被硬生生地叠了上来。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穴连续喷出两股、三股浓稠的水,后穴紧紧吮住肉须不放,腰肢乱扭却被肉壁牢牢固定。笑声和哭声彻底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哀鸣。眼泪狂涌,汗水混着淫水把露出来的皮肤全部浸得发亮。
肉壁依旧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它只是把刺激的强度再往上推了一分。
脚心的绒毛改成极细密的“刮-拔-刮-拔”,每一次拔起都带起强烈的牵拉感,直接连着小腹抽搐。阴蒂被肉舌改成快速弹弄,一下一下精准地打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后穴的肉须开始有节奏地浅插,每次退出时都故意用绒毛刮过穴口那圈嫩肉。乳尖被吸得又肿又烫,稍一碰就传来过电般的麻意。
蓝汐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眼睛往上翻,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喉咙里的水声。前穴已经完全失控,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往外喷水,一股接一股,打在肉壁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后穴痉挛得厉害,把肉须咬得死紧。脚趾在肉壁里抽搐着张开又想蜷,却始终被强行分开,脚心被刮得又红又肿,每一刮都让高潮再延长一截。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身体像坏掉的泉眼,只要被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水、收缩、痉挛。肉壁却像存心要榨干她一样,每一次都在她刚刚从高潮余韵里稍微缓过一点气时,立刻用更狠的刺激把她重新推上去。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长、更失控。她的腰已经弓到极限,却还在被肉壁强行固
定成最方便被玩弄的姿势。阴蒂肿得发紫,稍一碰就剧烈跳动;穴口被舔得又红又软,不停地开合,像在主动乞求更多;后穴已经被磨得又热又麻,只要肉须稍微一动就会紧紧吮吸。脚心彻底敏感过载,绒毛只要轻轻一颤,她整个人就会剧烈发抖,前穴立刻再喷出一股水。
妖巫的声音隔着肉壁传来,带着笑:
“还在喷啊……真厉害。继续。让我看看你能连续高潮多少次。”
蓝汐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强制高潮彻底冲散。她只知道自己在哭,在笑,在发抖,在不停地流水。身体完全背叛了她,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往肉壁上送——腰自己往上挺,好让阴蒂更用力地蹭上肉舌;臀自己往下沉,好让后穴把肉须吞得更深;脚趾自己微微张开,方便绒毛钻进最嫩的趾缝。
第七次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将近一分钟。
前穴喷出的水已经带了点透明的、更稀的液体,后穴也跟着一起痉挛。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幼兽一样的呜咽。眼泪把眼角都哭红了,可身体还在诚实地、不知疲倦地高潮。
肉壁终于稍微放缓了一点。
但不是停止。
它改成用最轻、最细密的力道,持续刺激所有已经过度敏感的地方——脚心被绒毛轻轻扫过,阴蒂被肉舌用舌尖极轻地点弄,后穴被肉须浅浅地转圈,乳尖被气流轻轻吹拂。这些几乎称得上温柔的触感,对已经高潮过头的身体来说却是另一种酷刑。蓝汐的身体不停地轻颤,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小股小股的水持续往外渗,始终无法从高潮的余韵里真正出来。
只要她稍微缓过一点,肉壁就会突然加速,再把她狠狠推上一次新的强制高潮。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蓝汐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自己的名字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停地高潮,不停地流水,不停地被那层温热的肉壁温柔地、残忍地、不知疲倦地玩弄着。
水声在肉球里响个不停。
“嗒。”
“嗒。”
“嗒嗒嗒嗒……”
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是她的身体,在连续强制高潮中,被彻底榨干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天还是阴的。
妖医推着车走进寨子,泥路上积着深浅不一的水坑。车轮从上面碾过去,浑黄的水溅到路旁晾着的麻布上,没有人抱怨。人们只是围上来,远远地站着,目光落在那颗被油布半盖着的肉球上。
“仙姑,我婆娘前日被花头蜈蚣咬了,人还在烧。”
“仙姑,我爹的旧蛊又犯了,夜里吐黑水。”
妖医抬起一只手,众人便安静下来。
“一个一个来。”她的声音不高,却清得盖过了风声,“老规矩,看病不取银钱。只一样,等会取药时,谁都不许看肉灵芝。望得多了,灵气会散。”
蓝汐在肉壁里听见了这些话。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肉球顶部那条缝被妖巫揭开过几次,每次只有极短的一瞬,光线刺进来,刺得她眼泪直流。更多的时候,她整个人浸在暗红色的肉光里,四肢被吞进软肉深处,只有前胸到小腹那一截还勉强露着。可就连那一截也不是自由的。一层半透明的膜贴在上面,从她的皮肤里一点点地吸着水汽。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太敏感了,连膜衣最轻微的
摩挲都会让她小腹发紧,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下。
有人在外面哭。是个男人,声音粗,哭得却像孩子。蓝汐听见“砰”的一声,大概是膝盖磕在石头上的动静。
“仙姑,求你救救我女人。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快七个月了。被蛇蛊钻了胎,寨子里的巫医说没救了。你救她,我给你做牛做马。”
人群里起了骚动。有人小声说,那不是寨口猎户陈三吗。他媳妇上个月就病重了,怕是撑不到现在。
妖医沉默了一会儿。
“抬到那边亭子里去。”她说,声音没有波澜,“产妇受不得风,把草帘都放下来。”
蓝汐感到车被推到树荫下。日头被枝叶切碎了,从肉壁顶部那条窄缝里漏下来,落在她紧闭的眼睛上。她看见的仍是一片暗红,可光斑在动,一明一灭。
“醒着吗?”妖巫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蓝汐没回答。
“孕妇中蛊,普通的水不行。要用心口那一段的液,还要再浓一点。”妖巫的语气平得很,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知道怎么取。今天多挤几股出来。”
“你闭嘴……”蓝汐的嗓子哑得厉害,声音从砂砾里挤出来。
妖巫低低笑了一声。她没有再说话,但肉壁里忽然有了变化。
最先动的是蓝汐的脚心。
两只虫从肉壁深处钻出来,一左一右,精准地停在她脚弓最高、最嫩的凹陷处。它们甲壳光滑,带着体温,触角先在她脚心最深的纹路里轻轻点了几下,像在确认位置。蓝汐的脚趾立刻死死蜷紧,却被肉壁里的软褶强行分开,连并拢的余地都不留。
虫腹的细毛一根根张开,深深嵌进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里,然后同时开始高速震翅。
那不是普通的痒。
是从脚心正中央炸开的、密集到发麻的酥痒,沿着足弓疯狂往四周蹿,钻进脚趾缝,又折回脚后跟,再顺着小腿内侧的经络一波一波往上爬。蓝汐的脚趾在软褶里徒劳地抽搐,脚心被细毛刮得又热又肿,每一下颤动都直冲小腹,让她的穴口同步猛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
“别急。”妖巫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轻飘飘的,“药要浓,得让你慢慢出。先把脚心打开。”
那两只虫震得越来越快,细毛几乎要嵌进肉里。蓝汐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已经不像笑,倒像一连串压不住的抽气和哭腔。她的眼泪狂涌,脚底很快就出了汗,湿滑的汗液让虫腹的细毛贴得更紧,每一丝颤动都清晰得要命。脚趾被强行张开的趾缝里也钻进了更细的绒毛,来回高速刮弄,逼得她整只脚都在肉壁里剧烈发抖。
紧接着,腰侧也动了。
一根极软极细的触须从肉壁里伸出来,尖端分着密密的绒毛,从蓝汐的右腰窝最怕痒的那一点开始,贴着皮肤朝肚脐方向缓慢滑动。那东西不重,可蓝汐的腰窝是她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之一。触须每滑过一寸,她的腹肌就狠狠抽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笑声瞬间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要碰那里……啊哈哈……拿出去!那里不行……啊——!”
“那里离丹田近。”妖巫说,声音冷静得像在指导,“多动动,金丹会热起来。金丹一热,你下面的水才够浓。”
触须绕到肚脐,先在脐周慢慢画圈,每画一圈就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轻压、旋转,再突然
把尖端探进肚脐最深处,轻轻搅动。蓝汐的肚脐被自己的汗水浸得湿透,触须一搅,又凉又痒的触感从里面直往外翻,像有人用极细的羽毛尖在她最嫩的肉里来回挑。她的腰彻底软了,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穴口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水不断往外挤。
与此同时,第三只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
它爬得极慢,细足每一次落下都在最嫩的皮肉上留下一点酥麻的痒。蓝汐的大腿拼命想合拢,可肉壁把她分得太开,她只能徒劳地绷紧腿根,让那只虫爬得更清楚。虫爬到腿根后并没有立刻停,而是用细足在大腿最靠近穴口的嫩肉上来回画线, dual侧同时刺激,逼得她腿根剧烈发抖,淫水已经顺着股缝往下淌。
“差不多了。”妖巫的声音近了许多,像把脸贴在肉壁上说的,“前面那只会帮你打开。你一松,水就出来。我在下面接好了。”
那只虫终于移到前穴外沿。它先用触须把已经湿透的阴唇轻轻分开,露出里面又肿又敏感的穴口和阴蒂,然后用细密的触须一下一下地扫过最敏感的那道缝,偶尔故意扫过阴蒂顶端。
每扫一下,蓝汐的穴口就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温热黏稠的水,滴落在碗里,发出清晰的声音。
可还不够。
肉壁忽然从两侧又伸出两根更细的触须,一根绕到后穴外沿,轻轻转圈刮弄;另一根则贴上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用绒毛高速颤动。脚心、腰窝、肚脐、阴蒂、后穴、乳尖——所有点在同一时刻被不同节奏刺激。
蓝汐彻底崩溃了。
她的笑声和哭声绞成一片,高亢、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在肉球里闷闷地回荡。她知道外面一定听得见。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那个哭着求药的男人,全都听得见她现在浪叫得有多好听。这个认知让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外送——腰自己拱起来把阴蒂送向触须,臀微微往下沉让后穴更方便被刮,脚趾在极度的痒里微微张开,方便细毛钻得更深。
“快了。”妖巫淡淡地说,“别夹那么紧。再给两股。”
肉壁突然加速。
脚心的虫改为又刮又拔,每一次拔起都带起强烈的牵拉感;阴蒂被触须高速弹弄;后穴被浅浅地转着圈刮;肚脐和乳尖同时被刺激到发麻。蓝汐的小腹猛地一紧,穴口剧烈痉挛,一大股浓稠的水喷涌而出,打在碗里发出响亮的水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把她整个人都抽空了。
她高潮得又哭又笑,身体剧烈抽搐,却被肉壁牢牢固定,只能承受。
“好了。”妖巫终于说了一声。
虫和触须慢慢退回肉壁深处。可蓝汐并没有立刻平静。肉壁本身的绒毛还在极轻地扫过她刚刚被玩到过敏感的脚心、腰窝、阴蒂和穴口,让她在强烈的余韵里持续轻颤,小股小股的水还在往外渗。
她像被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淋淋地瘫着,意识模糊,只听见外面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和妖巫端着碗离开时,碗里药水晃动的轻响。
“这药能救你媳妇。”妖巫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今晚之前,蛇蛊会从她身下流出来。药很浓,她今天流得比以前都多。”
蓝汐听不见后面的话了。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响。那心跳传到肉壁上,整个肉球似乎都在跟着震。
不知过了多久
,人群散去了。四周静下来,只剩树叶上的雨水偶尔滴落。
“她活了。”妖巫回来了,声音就响在肉球前面,“你今天的药,比以往都浓。看来给人救命这件事,真能让你身子高兴。穴口到现在还在跳。”
蓝汐没有回应。她的脸贴着肉壁,半张着嘴,呼吸细得几乎断掉。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脚心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腰侧还在跳,腿根还在跳,被玩到肿胀的阴蒂和穴口还在余韵里不停地收缩、渗水。
每一处都在提醒她——
你还能被榨出更多。
“今晚在这儿过夜。”妖巫说完,推起了车。
车轮重新滚过泥地,天色暗下来。蓝汐听见远处的寨子里点起了灯火,有人在唱一首极慢极长的山歌,调子又凉又远,从地底下浮上来。
她没有再想什么。
只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进一片温热的的肉壁里。
第二天,妖医没有急着赶路。
她在寨子外面的石桥边停了车,把肉球上的油布重新系好,只留几道极细的缝给蓝汐透气。然后她坐在桥栏上,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钱,一枚一枚地排开,晒在晨光里。
“这南疆人,拿命换命的钱最好赚。”妖巫慢悠悠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专门说给肉球里的人听,“可我不稀罕钱。”
蓝汐没有出声。她的嗓子还是哑的,昨晚笑了太久,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粗盐。她只是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膜,看见外面淡青色的天光。
“他们越活越好了,就忘了从前被蛊虫追着跑的日子。”妖巫继续说,“这不好。人不能白得好处。拿什么东西来换,得他们自己动手。动手了,才知道这药金贵。”
蓝汐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她听不懂妖巫全部的意思,可“自己动手”四个字让她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猜。”妖巫忽然笑了一声,从桥上跳下来,走到肉球前,伸手在油布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得蓝汐整个人一颤,“我让他们拿什么来换?”
蓝汐没有回答。
可她很快就知道了。妖巫掀开肉球下方的口子,伸手进去,极熟练地捞出了她的两只脚。晨光一下子落在她的白袜上,那袜子经过一夜已经半干,裹着她的脚,透出下面极淡的肤色。蓝汐的脚趾在风里缩了缩。
“新鲜的药,要他们自己来逗。”妖巫说着,把一小块木牌挂在了车把上。
上面的字蓝汐看不见。可外面已经有人走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潮湿的泥路上,一听就带着些许克制不住的激动。
“仙姑,听说今日取药的规矩变了?”
“变了。”妖巫说,“谁求药,谁来挠。把肉灵芝逗笑了,药就出来了。”
蓝汐的脚在风里僵住了。
她拼命地想往回缩,脚踝却被妖巫一只手扣着,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袜口和皮肤之间。她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将要围上来的南疆人面前。
“别……”她的声音从肉球里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什么?”妖巫笑着靠近了问,手指隔着袜子,在蓝汐脚心最凹处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蓝汐整个人像被火舌舔过,脚趾猛地蜷缩,一声短促的尖叫从肉壁深处炸了出来。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一瞬。
然后更密的脚步声围了上来。
“这肉灵芝,真的会笑!”有人惊叹。
“不只笑。”妖巫直起身,环视众人,声音清亮如铃,“它
还怕痒。你们挠得越巧,药水就越浓。开始吧。”
蓝汐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晨光打在她脚上,白袜被风吹得微微发凉,脚趾因为先头那一下还在小幅度地抽动。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的脚底,陌生的、好奇的、带着热度的。她想把脚藏起来,可她动不了。
一双陌生的手伸了过来。
指尖落在脚心。
蓝汐听见自己的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散在清晨的风里,和桥下哗哗的水声混在一起。
“不错,就这样。”妖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今天的药,会很好。”
妖医开始收费了。
不是银子,也不是灵草。她在肉球前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求药者,自取。
所谓自取,是妖医从肉球下方拨开一道口子,两只穿着白袜子的脚便从软肉里伸了出来。那袜子已经洗得发白,薄薄地贴着一双极秀气的脚,足弓处因挣扎而绷出两道弧线。脚趾死死蜷着,却被肉壁里的软肉卡住脚踝,怎么也缩不回去。妖医说,肉灵芝性灵,最喜人气。人用手碰一碰,它就高兴。一高兴,药水就出得旺。
“谁求药,谁来挠。”妖医的语气像在说一件极轻松的事,“把肉灵芝逗笑了,药就下来了。挠得越灵巧,药越浓。”
南疆人不懂什么肉灵芝,只知道这双脚白得不像话,隔着薄袜都能看出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一个猎户出身的汉子先试了试,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在脚底轻轻一刮。
蓝汐在肉壁里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刮过足弓最凹的地方,隔着已经有些潮湿的白袜,茧厚的指腹把袜纤维都压进了皮肤里。笑声瞬间冲破喉咙,从肉球深处闷闷地传出来。那声音像被软肉裹着,又软又碎,带着明显的慌乱,仿佛整个肉球都在跟着轻颤。
“这……这肉灵芝真会笑!”汉子惊得退了一步。
“继续。”妖医说,“它高兴着呢。越挠越高兴。”
汉子又把手放上去。这次他胆大了些,五根手指并拢,从脚后跟往上,沿着足弓最凹处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指腹缓慢地推进,每移动一分,白袜就被带着往上皱一点。肉球里传出的笑声陡然拔高,断断续续,中间夹着极细的抽气和一声含糊的“不……”。
“它还会说话!”旁边一个妇人捂住了嘴。
“灵物嘛。”妖医淡声道,“通了人性。你说不要,其实就是还要。再换只脚,它更欢喜。”
蓝汐的两只脚都露在外面。她拼命想把脚缩回肉壁里,可脚踝被软肉咬得死紧,连转动的余地都没有。那只被挠过的脚只能无助地在空气里绷着,脚趾因为痒而一次次蜷缩又被迫微微张开,白袜的布料随着动作起了一道道细褶。汉子寻着那细褶,把指尖探进去,指腹精准地擦过脚心正中最嫩的那一点。
蓝汐的笑声一下子散了,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肉球里涌出来:
“啊哈哈哈——!别……别碰那……脚心……哈哈哈哈——!拿开!快拿开啊……!”
“它说拿开。”汉子有些犹豫,手指却没停。
“它一天到晚都说拿开。”妖巫说,“你只管继续。药还没出呢。用力点,它更爱。”
那汉子咽了口唾沫,两只手都用上了。一手稳稳捏住蓝汐的一只脚,把足弓完全暴露出来,另一手四个指头轮流在脚底打圈。他不懂什
么技巧,只是凭着猎户的粗蛮,一下比一下重,指节偶尔顶在最凹的地方反复揉。蓝汐的笑声跟着那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尖,最后整个肉球都在微微发颤,像一颗被风摇动的巨大果子。她的脚趾在白袜里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脚尖处很快透出淡淡的汗痕,把袜布浸得更贴肉。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喊。
肉球下方,一滴接一滴晶亮的水珠正从一个小口里渗出来,落进妖巫早先放好的陶碗里,发出“嗒、嗒”的轻响。笑声越尖,水滴得越密。
“你看。”妖巫满意地弯了弯眼,“挠得越久,水越清。谁再来?”
众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下一个上前的是个中年妇人,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偏长。她没有像汉子那样整掌去搓,而是用两根指尖轻轻捏住蓝汐的一只脚,把脚趾一一分开,然后用指甲尖沿着趾缝极慢极慢地往下刮。
蓝汐的反应瞬间变了。
先前还能喊出“拿开”的声音立刻碎成更细、更急的颤音,脚趾在别人手指间拼命想并拢,却被一根根强行分开。指甲每刮过一道趾缝,她的笑声就拔高一截,带着明显的抽泣:
“不……趾缝……哈哈……别抠……啊哈哈哈——!痒……太痒了……!”
妇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专门在脚趾根部那圈最嫩的皮肤上反复用指甲轻刮。蓝汐的脚背绷得死紧,小腿在肉壁里剧烈发抖,白袜被汗浸得几乎透明,脚心的皱痕被一次次抚平又抓起。
第三个上来的是个半大少年,动作带着点好奇的手重。他直接抓住蓝汐的脚掌,用拇指死死按在足弓最凹的那条线上,一下一下地来回快速刮动。力道不重,却又快又密,专门盯着同一个点不放。
蓝汐的笑声彻底乱了。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哈……啊哈……不……脚心……”,每一次呼吸都像从喉咙里抢出来的。脚趾无意识地用力张开,又猛地蜷回去,白袜的脚尖处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少年刮得越快,她的脚在他手里抖得越厉害,整个肉球都跟着细密地颤。
陶碗里的水积得更快了。
后面还有人轮流上手。有人用整只手掌包住脚底,用力来回摩挲,把已经潮湿的白袜搓得发热;有人专门捏着脚趾,用指腹在脚趾肚上打转;有人甚至把脸凑得很近,看着那双脚因为极度的痒而不断痉挛的样子,忍不住多挠了几下。
蓝汐在肉壁里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声音了。
她的笑和泪彻底混在一起,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是压不住的笑声。她听见外面的人在说“这肉灵芝好灵”“一挠脚心就疯了”“趾缝更厉害”,听见妖巫在旁边淡淡应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袜子已经被无数双手揉得布满皱痕,脚尖和脚心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被挠到极限时渗出的生理性的水。
“够了。”妖巫终于说。
最后一双手恋恋不舍地松开。蓝汐的脚在半空里无力地垂着,脚趾还在极细微地、一下一下地抽动,白袜的脚底皱痕密布,像一张被反复揉过又浸湿的纸。脚心的皮肤在袜子下面发红发烫,稍有风吹过就引起新的细小痉挛。
妖巫捏着她的脚踝,把那两只脚慢慢塞回肉壁里。肉壁合拢时发出“咕”的一声轻响,像在吞咽。软肉重新裹上来的时候,还在
发颤的脚心被温热的绒毛贴住,残留的痒意瞬间又被放大了几分。
“今天的药取完了。”妖巫对众人说,“都散了。”
人群慢慢退开。蓝汐听着车轮重新滚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眼皮沉得抬不动。她的脚心还在跳,一突一突的,像有无数只手指的触感还留在上面。被反复刮过的足弓、被指甲钻过的趾缝、被用力搓过的前掌,全都在肉壁里又热又麻,稍一被软肉碰到就轻轻抽一下。
“今天药不错。”妖巫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来,“你的脚一被外人碰,水出得比平时快三成。看来以后可以常这么办。他们手劲都挺好,尤其是那个抠趾缝的,你笑得最狠。”
蓝汐已经没有力气骂了。
她只把嘴唇咬得发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着那个还没有生锈的名字。可脚心的余痒却怎么也退不下去,一下一下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结尾:回黑风山
妖医的推车离开南疆腹地的时候,天已经入了秋。
南疆的秋不明显,树还是绿的,只是早晚冷一点。妖巫把肉球上的油布揭了,说肉灵芝要透透气。蓝汐就透过那层膜,看着外面的天一天比一天灰。
妖巫还是照旧。走一段路,遇到寨子就停下来,把蓝汐的脚从肉球下面放出来,挂上“自取”的牌子。求药的人就排队上来挠。蓝汐已经不怎么挣扎了。她的脚被放出去的时候,只是缩一下脚趾,然后就让那些手摸上来。
她还是在笑。那些人挠她的脚心,挠她的趾缝,挠她的脚后跟。她的笑声从肉球里传出来,外面的南疆人就高兴,说肉灵芝今天状态好。药水也出得比平时多。妖巫把陶碗接满,端给求药的人,然后再推车走。
蓝汐的袜子是新的,白的,很薄。妖巫说这样方便。她也不管了。
路越走越偏。
蓝汐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种又甜又腐的味道,从风里飘过来。她认得这个味。黑风山的树和泥就是这个味。三年前她在那里待过很久。那时候她被泡在药液里,被虫爬得浑身发抖,后来才逃出来。
“快到了。”妖巫说。
蓝汐没说话。她的脚在肉壁里抽了一下。不是因为痒,是因为怕。
“你带我去那里干什么?”她问。嗓子哑得厉害。
“到了你就知道。”妖巫说。
夜里,妖巫生了火,在路边过夜。蓝汐透过那层膜,看见了远处的山影。黑乎乎的一排,她认得那就是黑风山。
“我的剑呢?”她问。
“到了山上,你就知道了。”妖巫说,“如果它还在的话。”
蓝汐没再问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妖巫就推着车继续走。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黑风山就在前面。蓝汐在肉球里晃着,脚心又痒起来,是肉壁里那些细小的东西在磨她。她没有笑,只是把嘴唇咬住。
她知道这次进了山,不一定还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