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牲桌洞

万牲桌洞

作者:我是你哥

一、那杯奶茶

林晓雨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接过学姐那杯杨枝甘露。

下晚自习那会儿,宿舍楼前灯光昏黄,张璐倚在栏杆上冲她招手,笑吟吟地递过来一杯封口的奶茶:"新店开业,买一送一,我一个人喝不完,给你带了一杯。"

张璐是她们社团的学姐,平时待人和气,晓雨没多想就接了。她插管吸了两口,味道偏甜,带一点说不上来的腥气,她当时只当是芒果坏了,没往心里去。

后劲儿来得又急又猛。

她记得自己刚走到四楼拐角,腿忽然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视野里的白墙开始转圈。她下意识扶住墙,想喊人,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整个人便顺着墙根滑了下去。最后的画面,是张璐从楼梯口探出来的半张脸,脸上带着她从没见过的、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笑。

再醒来,天花板是灰的。

灰扑扑的水泥顶上吊着一盏裸灯泡,光线昏黄,罩着一层油腻的尘。空气里飘着一股混杂的味:干草、铁锈、牲口粪尿,还有某种又腥又臊的、属于大型公畜的体味,浓得让她一吸气就想呕。

她想动,动不了。

手腕被反剪到背后,麻绳一圈圈勒进肉里,勒得发麻;脚踝也被并拢绑死,整个人像条待宰的鱼侧蜷在湿凉的草垫上。嘴里塞着一团布,外面又缠了胶带,她拼命想喊,只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呜咽。

恐慌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她。

门轴吱呀一响,进来两个人,脸上都蒙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矮个那个蹲下来,隔着胶带捏住她的下巴,把手机屏幕凑到她脸前照了照,扭头冲高个说:"验过了,大一新生,货正。那玩意儿呢?长出来了没有?"

高个踱过来,伸手隔着她的牛仔裤往她胯间摸了一把。晓雨浑身一激灵——那团鼓囊囊的东西被人隔着布料一握,竟在恐惧里不受控制地胀了几分。高个捏了捏那团轮廓,满意地低笑:"长了,还不小。这货能上桌。"

晓雨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她生来胯间就多长了一根,从小藏着掖着,体育课从不敢跟人一起洗澡,连蹲坑都要躲着人。十七岁那年,那根东西彻底发育成型,硬起来能有小臂长、手腕粗,平时软着收在裤子里也鼓鼓一团,她只能穿宽松的裤子遮掩。家里人带她跑过省城的大医院,医生翻来覆去检查,最后说是双性,学名叫什么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医生说"不是病,就是少见,不影响健康"。

她以为这个秘密能捂一辈子。毕业、工作、嫁人,或者干脆一个人过,把这根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到死。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会专门冲它把她绑了来。

"你们要干什么……"她拼尽全力呜呜,换来高个在她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居然带着安抚:"放心,不要你的命。要的是你底下那根东西——给我们场子里的牲口,当口粮。"

"这儿叫榨精场。"矮个接话,声音里带着笑,"专门调教你们这种带把的娘们儿。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泡精。我们养了一院子牲口,牛、马、驴、狗、猪……就等着你这根货色上桌,把它们一口一口喂饱。"

晓雨浑身抖得像筛糠。可更让她羞耻的是,两腿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在恐惧和那句"牲口口粮"的羞辱里,隔着裤子硬

了半分。高个看见她裤裆鼓起来的一团,嗤地笑了:"哟,还没开榨自己就起了。有天赋,是头好货。"

二、上桌

她被拖进里间。

那屋子比外头大多了,灯也更亮,惨白的日光灯管照得一切无所遁形。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极厚的原木桌子,桌面宽得能躺下一个成年人,正中央挖出一个成人脑袋大小的圆洞,洞缘被打磨得油光水滑,看得出被无数人、无数牲口磨过。桌腿粗得像人的腰,桌下空间足有一人高,地上厚厚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立着几根拴牲口的铁桩,桩上挂着牛皮缰绳。

晓雨被按在桌边时,还在拼命扭动。两个蒙面人一个按住她的肩,一个去解她的裤扣,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扯下来的时候,那根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油亮的光,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清液。

"哟,个头不小。"矮个吹了声口哨,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龟头。晓雨"唔——"地一颤,腰眼发酸,那根东西被弹得又跳了两跳,渗出的液体顺着茎身滑下一道银丝。

"行了,别玩了,上桌。"高个不耐烦地挥手。

接下来的事,晓雨根本反抗不了。

两个蒙面人一左一右架起她,先把她按趴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贴上她赤裸的胸腹,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他们托起她的腰胯,把她的骨盆对准桌上那个圆洞,一寸一寸往下按。

她的骨盆比洞口宽,正好卡在洞沿上。于是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下半身从腰胯以下整个穿过洞口垂了下去——两条大腿悬空,圆翘的屁股卡在洞口,从肚脐往下,包括那根硬挺的肉棒、底下沉甸甸的两粒卵蛋、以及紧挨着肉棒根部的、那条同样属于她的女穴,全都暴露在桌下那片空气里。

蒙面人没给她留下半分挣扎余地。她的双手被分别拉到桌子两侧,用牛皮带扣死在桌沿的铁环上;两条大腿也被从桌底探上来的铁箍扣住,分别固定在洞口的正下方,大大地劈开。她试着扭腰,腰被洞沿卡死;试着收腿,腿被铁箍锁死;整个人被摆成一件固定好的器具,只有悬在桌下的那段腰胯能小幅地摆动。

最后,一根粗粗的皮质口球塞进她嘴里,绕过脑后扣紧。她只能"呜呜"地闷叫,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洇湿了桌面。

"药喂了没有?"高个朝门外喊。

"喂了。"有人应声,端着一只粗瓷碗进来,碗里是半碗混浊发绿的汤,气味冲鼻。蒙面人捏着她的鼻子,把汤一口一口灌进去。那药又苦又辣,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烫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药劲儿来得比想象中快。

先是小腹深处腾起一团火,接着是两腿之间,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挺硬、充血,硬到青筋暴突、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里不住地渗出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桌下的干草上。她的女穴也跟着发起热来,穴口翕张着,泌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液,把大腿内侧打得湿亮。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磨在桌面上又疼又痒,身体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空虚——她居然渴了,渴得厉害,渴得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行了,药劲儿上来了。"高个拍了拍桌面,像拍一件趁手的家伙什,"开闸,放牲口。"

沉重的铁门隆

隆滑开。晓雨听见沉重的蹄声踏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重的喷息和铁环碰撞的叮当声。她看不见桌下是什么,但那股浓烈的、裹着泥土和公畜腥膻的气味,已经铺天盖地地罩了过来。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两腿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在这气味里又胀大了几分,渗出的一滴清液"嗒"地落在干草上。

三、第一条舌头:黑狗

最先凑上来的,是一条狗。

它从铁门缝里窜进来,毛色黑亮,肩高齐人腰,吐着一条粉红的长舌头,喘着粗气,绕着桌子打了半个圈,直接钻进桌底。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一进桌底就直直凑向晓雨悬在空中的胯间,湿漉漉的鼻头拱开她的大腿,贴着她的会阴、卵蛋和肉棒一顿猛嗅。

那股湿热的狗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晓雨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她想夹紧腿,铁箍却死死锁着她的脚踝,她只能感觉到那条狗湿热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她的卵蛋。

狗的舌头细、软、热,带着一层粗粝的倒刺,先是小心翼翼地裹住她左边那颗卵蛋,含在嘴里轻轻地啜。晓雨"唔——!"地一拱腰,一股酥麻从被含住的地方直窜上天灵盖。那颗卵蛋被狗嘴又湿又热地含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拨弄,像在嘬一颗含化的糖。

含够了卵蛋,狗的舌头向上爬,沿着她肉棒的根部,一寸一寸地舔到顶端。它先用舌尖挑开包皮,露出底下更嫩更敏感的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狗嘴又湿又紧,舌头灵活地裹着龟头打转,舌尖一下一下顶弄马眼,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晓雨趴在桌面上,指甲抠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那根肉棒被狗嘴湿热地一裹,爽得她腰眼发酸,差点当场交代。

黑狗吸了一会儿,吐出龟头,转而含住整根,一点一点往喉咙里吞。它的喉咙又紧又热,像一条活着的肉套子,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晓雨的肉棒太粗,狗吞到一半就卡住,喉咙被撑出一个鼓包,发出嗬嗬的干呕声,却梗着脖子不肯退,用力一咽,硬是把整根都吞了进去。

晓雨"啊——"的一声闷叫从鼻腔里炸开。她感觉自己整根鸡巴被塞进一条滚烫蠕动着的肉管里,狗喉咙的软肉紧紧箍着她的茎身,一下一下地吞咽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她趴在桌上,两条悬空的腿在狗头两侧无力地蹬着,脚趾蜷得几乎抽筋——太爽了,爽得她头皮发麻,爽得她几乎忘了自己正被一条狗用喉咙强奸。

黑狗含着她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脖子一梗一梗地,像吸果冻一样把她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吸。晓雨只觉得冠状沟被狗喉咙最紧的一环死死卡住,又紧又滑,来回地撸、来回地榨。她撑不住了,腰眼一酸,马眼一松——

"呜——!"她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狗喉咙里。黑狗喉咙立刻剧烈蠕动起来,像泵一样,把她射出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晓雨射了整整七股,射到最后腿都在抖,那根肉棒在狗嘴里一跳一跳的,狗却含着她射完的精头,继续用喉咙吸吮,把最后一点残精都榨了出来,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肉棒从狗嘴里滑出来的那一刻,晓雨瘫在桌面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以

为这就结束了——可药效还在她血液里烧着,那根刚射完、软了还不到三秒的东西,在她眼睁睁的注视下,又一点一点地重新硬了起来。

"看吧,"矮个的声音从桌边传来,带着笑意,"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管这儿叫榨精场。你身上这点存货,够咱们这一院子牲口吃到明天早上。"

铁门又一次滑开。蹄声更重了,一股更浓更野的腥膻味涌进来,晓雨浑身一僵——她知道,真正的大家伙,来了。

四、老牛的舌头

走进来的是头公牛。

它比晓雨在乡下见过的任何一头牛都大。肩高几乎顶着低矮的天花板,一身油亮的黑毛,脖子粗得像树桩,两只弯角上套着铁环,缰绳被拴在桌腿旁的一根铁桩上。它显然也被调教得极好——不用人赶,径直走到桌洞正下方,硕大的牛头低下来,湿漉漉的牛鼻子凑到晓雨悬在桌下的胯间,喷着热气,来来回回地嗅。

那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的热气,一股股打在她的会阴、卵蛋和刚被狗榨过一轮、还湿漉漉的肉棒上。晓雨抖得厉害,却一个字都喊不出——口球堵着,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哭哼。更糟的是药效:她被那热气一喷,底下那根东西不但没软,反而胀得发疼,龟头像颗熟透的紫李子,马眼翕张着往外吐水。

牛嗅了一会儿,终于伸出舌头。

那条舌头又长又宽,足有她整条小臂那么长,上面布满粗糙的肉刺和倒钩般的突起。它先是试探性地从下往上,自她的会阴一路舔到卵蛋,把那两颗被狗嘬得发红的卵蛋整个卷进嘴里含了一下。晓雨"唔——!"地一声闷叫,腰猛地弓起,却被桌洞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屁股。牛舌上的倒刺刮过她卵蛋上薄薄的皮肤,又麻又疼又爽,一股酸胀从小腹底下直窜上脊椎。

牛似乎对她卵蛋的味道很满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舌头卷着那两颗卵蛋反复地舔、含、吸,粗粝的舌面像砂纸一样擦过敏感的表皮。晓雨觉得自己卵蛋里的东西在被那张大嘴越吸越胀,蠢蠢欲动地想要往外涌。她死死咬着口球,眼泪糊了满脸——身体却在可耻地发烫。

吸够了卵蛋,牛的舌头终于缠上那根硬挺的肉棒。

它先用舌尖挑开包皮,露出里面更嫩更敏感的龟头,然后整条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像一根粗粝的湿布条,沿着茎身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碾压过去。舌面上的倒刺竖起来,刮过冠状沟的时候,晓雨"呃呃呃"地痉挛起来,两条悬空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粝的舌面一碾,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她差点当场就射了。

牛却像是有经验,舌头在她快要到顶的时候停了,退回去,重新从根部的卵蛋开始,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往上舔,碾过茎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用舌尖顶开马眼,钻进去一点,又拔出来。反反复复,把她吊在悬崖边上,就是不让她痛快地射。

晓雨趴在桌面上,哭得稀里哗啦,腰胯却不受控制地跟着牛的舌头一下一下地顶——她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在这头庞然大物粗糙的舌下彻底背叛了她。那根肉棒涨得青筋暴突,硬得像根铁棍,马眼里流出的水被牛的舌尖一勾一勾地卷走,吞进喉咙里。

牛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舔了很久,久到晓雨的呻吟都

带了哭腔,久到她几乎要崩溃求饶——可她嘴里塞着口球,求饶也说不出口,只能像一头发情的母畜一样,趴在桌上,把胯一下一下往牛嘴里送。

就在这时,牛停住了。

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硕大的头颅侧过去,粗粝的舌头转向晓雨大腿之间那条同样湿透的女穴。牛舌的倒刺碾过她肥软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粗粝的舌尖抵上去,重重地一碾。

晓雨"呜——!!"地一声长鸣,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颗阴蒂是她的死穴,从小到大她自己都没敢多碰,此刻却被一条布满倒刺的牛舌碾在嘴里,又舔又吸又咬。她的女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被牛舌卷走吞下。

牛舌在阴蒂上碾了几十下,晓雨的大腿抖得像筛糠,女穴深处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她居然被一条牛舌头,舔阴蒂舔到快要潮喷。

就在这时,牛把舌头移开,重新裹住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晓雨"呜呜呜呜"地乱叫着,腰胯疯狂地扭动,卵蛋猛地一缩——她射了,又一次射了,精液喷进牛嘴里,被牛舌卷着搅着咽了下去。可这次射精带来的快感比第一次更猛,因为她的女穴在同时痉挛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湿了牛的鼻梁。

她一边射精一边潮喷,趴在桌面上抽搐了整整半分钟,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下来。

老牛慢条斯理地舔干净嘴角的精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退后半步,像是给下一个腾地方。

铁门外,又传来一阵更沉重的蹄声,夹杂着一声响亮的、带着回音的长嘶。

马来了。

五、马的深喉

那匹公马被牵进来的时候,连地面都在震。

它比牛还高出一截,毛色枣红,油亮得能映出人影,鬃毛粗硬,肌肉在皮下像水波一样滚动。它被调教得极温顺,缰绳松松搭着,自己就踱到桌洞正下方,垂下修长的马颈,凑近晓雨悬在空中的胯间。

马鼻息比牛更热、更急,湿漉漉的鼻孔翕张着,喷出的气流几乎带着灼人的温度,打在她那根被牛榨过一轮、还湿淋淋翘着的肉棒上。马低下头,先用柔软的嘴唇碰了碰她的龟头,像是在试探,然后张开嘴,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整个含了进去。

晓雨"唔——!!"地一声闷叫,浑身僵住。

马的嘴比狗大得多,也深得多。它的舌头柔软、温热,裹着她的肉棒一路往喉咙深处送——马没有像狗那样卡住,它的喉咙宽,吞咽肌却极有力,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一条活着的、深不见底的肉隧道。晓雨感觉自己的整根鸡巴都被吞了进去,龟头顶到一处柔软温热的深处,被马喉咙里蠕动的软肉密密实实地包住、吸吮。

马的舌头开始在嘴里翻卷,灵巧地裹着她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地舔、缠、卷。它不像牛的舌头那么粗糙,却更有韧性,像一条湿滑的大蛇,把她那根东西缠得密不透风,又吮又绞。晓雨趴在桌面上,两条腿在铁箍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她的整根东西都在马嘴里,被那种又深又热的吞裹感淹没,爽得她眼前发白。

马含着她的肉棒,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像在吃一根它极爱吃的草茎,一吞一吐,一吞一吐,每次都吞到喉咙最深处,再缓缓吐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

用唇瓣轻轻含住,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又是一整根吞进去。

晓雨被这规律的吞吐弄得魂都快飞了。她感觉自己的精液被马一口一口地往喉咙深处吸,像要从她身体里把每一滴都榨干。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跟着马的节奏摆动,每一下都把自己往那张深不见底的嘴里送得更深。

马吞了足有几十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忽然猛地一吸——晓雨"呜呜呜呜"地乱叫起来,卵蛋猛地收缩,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射进马喉咙深处。马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地,像泵一样把她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吸进胃里,吸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残精都没放过。

晓雨射完,瘫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肉棒被马吐出来的时候,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马眼翕张,流出一丝清液。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头,用柔软的大舌头把她整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晓雨以为这轮总算结束了。可铁门外,又传来一阵粗重的、带着蛮劲的喷息声——一个更低、更闷、更沉的鼻音。

六、驴的蛮劲

进来的是头公驴。

它比马矮些,却更壮实,一身灰毛,脑袋大得出奇,两只长耳朵竖着。它不像马那么从容,一进门就显得急躁,粗重的鼻息呼哧呼哧地喷着,绕着桌子直转圈,被缰绳扯了两下才勉强停在桌洞前。

驴低下头,先用粗粝的嘴唇碰了碰晓雨刚被马榨过的肉棒,又拱了拱她悬在桌下的卵蛋,像是在品评。然后它张开嘴——它的嘴比马小,却比狗大,含着她的肉棒,开始用一种和马完全不同的方式榨取:驴的舌头短而有力,不会深喉,却像一只粗壮的肉杵,抵着她的茎身,从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又重又稳地往上碾,每一下都碾过她的卵蛋、茎身、冠状沟,最后抵住龟头重重地一压,再退回去,重新从根部开始。

这种又重又稳的碾磨,和她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都不同。狗的喉咙是又湿又紧的吸,牛的舌头是粗粝的刮,马的深喉是整根吞裹,而驴——它是在"舂",像捣药一样,一下一下,又重又沉,每一下都把她那根东西压到最扁,把里面的精液往外挤。

晓雨被这又重又稳的力道弄得腰胯发软,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反复挤压的管子,里面的东西被驴嘴一寸一寸地往外赶。驴碾了几十下,忽然换了个角度,侧过头,用粗糙的唇瓣含住她的一颗卵蛋,用力一嘬——晓雨"啊——!"地一声闷叫,那股酸胀直冲天灵盖。

驴含着她的卵蛋嘬了几下,又换另一边,把两颗卵蛋都嘬得发红发胀,才重新含住她的肉棒,继续那种又重又稳的碾压。晓雨的呻吟已经带了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可药效还在烧,那根东西被驴这么一碾一压,反而更硬了,硬得发疼。

驴碾了不知多少下,忽然停住,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龟头上,然后张开嘴,用力一吸——

晓雨"呜呜呜呜"地崩溃地叫起来,腰胯疯狂地扭动。她射了,精液被驴那张粗野的嘴一股一股地吸走,驴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把她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这一轮射完,晓雨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桌面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她知道,这才只是

开始。

门外,传来一阵更沉闷的、带着猪特有的哼唧声。

七、猪的粗野

猪进来的时候,晓雨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那口公猪体型骇人——不是乡下圈里那种百来斤的肉猪,而是一头被特意养大的种公猪,肩高到人腰,浑身鬃毛粗硬,嘴里獠牙外翻,涎水顺着嘴角滴答落下。它不像牛马那样被驯得服帖,一进门就哼哧哼哧地躁动,被两个蒙面人连推带拽才弄到桌洞底下。

它凑上来的时候,那股气味几乎让晓雨窒息——浓烈的腥臊、汗臭、还有种公猪特有的膻气,混在一起,铺天盖地。她本能地想缩,却被铁箍和桌洞锁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巨大的猪头拱进她双腿之间。

猪的做法跟之前所有牲口都不一样。

它没有先嗅,也没有试探,直接用那张宽大的、湿漉漉的猪嘴,连拱带啃地压上她悬在桌下的整个胯间。猪嘴又硬又糙,獠牙擦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吓得晓雨"呜——"地一声闷叫。可紧接着,猪嘴拱到她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张开嘴,把那整根东西连同两颗卵蛋一起,囫囵个含进了嘴里。

晓雨"啊啊啊——!"地疯狂扭动起来。

猪嘴不像狗那样灵活,也不像牛马那样从容——它是一股蛮力。猪的舌头又粗又钝,不会舔,不会卷,只会含着她的整根东西,用力地拱、压、磨,像要把她嘴里那根东西连根拔起一样,粗鲁地、沉重地、一下一下地往喉咙深处顶。她的肉棒被整根含在猪嘴里,被那股又热又重的蛮力挤压着,冠状沟被猪上颚粗糙的硬粒磨得又疼又爽。

晓雨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被猪当成一根骨头在啃——不是品尝,是撕咬般的享用。猪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嘴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獠牙的根部擦过她的卵蛋,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卵蛋里的东西却可耻地被那蛮横的挤压逼得直往上涌。

猪含着她,粗鲁地吞吐了不知多少下,忽然猛地一吸,像吸骨髓一样,用力一嘬——

晓雨"呜——!!"地一声崩溃的长鸣,精液在那种野蛮的吸力下喷涌而出,全灌进猪嘴里。猪满意地哼哼着,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响,一滴都没浪费。

这轮榨完,晓雨趴在桌面上,浑身发抖,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她的肉棒被猪吐出来,湿淋淋的,软了不到几秒,又在药效下颤颤巍巍地重新硬起来。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真的被那药改造成了某种只会发情的容器,无论被榨空多少次,都会重新胀起来,等着下一张嘴。

八、羊的怪舌

猪被牵走之后,进来的是头公羊。

它比之前那些牲口都小,一身卷曲的白毛,弯角在灯下泛着光。可它一进桌底,晓雨就察觉到一丝异样——这头羊的眼睛,不像别的牲口那样懵懂,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人一样的专注。

羊低下头,没有像其他牲口那样直接含住她的肉棒,而是先用细长的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她悬空的小腿、大腿内侧,一路细细地舔上来。羊的舌头又细又灵活,像一条温热的蛇,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着圈,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晓雨被舔得又痒又麻,腰胯不住地扭动——她没想到,一头羊的舌头竟能带来这么绵密的快感。羊的舌尖一路向上,绕过她的卵蛋,不碰她那根硬挺的肉

棒,反而钻进了她大腿之间那条同样湿透的女穴。

羊舌又细又长,能钻进她女穴深处,像一条活物一样在里面勾、探、搅。它先是在穴口浅浅地进出,然后越探越深,舌尖抵住她穴壁上某处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刮蹭。晓雨"呜呜呜"地闷叫起来,腰肢疯狂地摆动——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头羊用舌头肏到女穴里去。

羊的舌头在她女穴里搅了许久,搅得她淫水直流,又退出来,舌尖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含在嘴里,用一种极快的频率拨弄起来。晓雨"啊——啊——啊——"地痉挛着,大腿抖得像筛糠,女穴深处涌上一股灭顶的酸麻——她要潮喷了。

就在她快要到顶的时候,羊忽然停住,退开半步。

晓雨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扭着胯,渴望着那根细长的舌头再回来——可羊只是站在桌下,静静地看着她,那双诡异的眼睛里,仿佛带着一丝玩味。

门外传来蒙面人的笑声:"这羊是咱们这儿最会调人的。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不把你吊足了,你哪肯乖乖听话?"

晓雨呜呜地哭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往羊的方向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为了一条羊舌头而如此渴求。

羊终于又凑上来。这一次,它没有再折磨她——它直接把细长的舌头钻进她的女穴,同时用唇瓣含住她旁边那根硬挺的肉棒,一边在穴里搅,一边在棒上吸。

双管齐下。

晓雨瞬间崩溃,女穴和肉棒同时达到顶峰——她一边潮喷,一边射精,淫水和精液同时涌出,全被那张温热的羊嘴接住,细细地咽了下去。羊吞完,还用舌头把她湿淋淋的下体仔仔细细舔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九、第一个完整的夜

这一夜,晓雨记不清自己被榨了多少次。

狗来过,牛来过,马来过,驴来过,猪来过,羊来过。它们像是排着队,一轮一轮地来,一轮一轮地走。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被榨干了,药效就会重新把她那根东西催硬;每一张嘴离开,就会有另一张嘴接上来。

她的肉棒被嘬得发红发肿,马眼翕张着,再也射不出浓稠的精液,只能挤出清亮的水。她的女穴被羊舌、牛舌轮流搅过,阴蒂肿得碰一下就发抖。她趴在桌面上,哭到声音嘶哑,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地迎上去。

天快亮的时候,蒙面人才把她从桌上解下来。

她的手脚已经麻木,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被两个人架着拖回那间草垫房。她蜷在草垫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又湿又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还是牲口们的口水。

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流程又开始了。第三天,第四天……每一天,她都被拖上那张桌子,卡进那个洞里,被一群牲口轮番榨精。起初她哭、她挣扎、她求饶,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她被榨得越多,就越渴望被榨;药效在她体内堆积,把她改造成了一件离了牲口的嘴就浑身难受的容器。

第七天晚上,蒙面人把她拖上桌的时候,没有给她灌药。

"今天不喂药了。"高个说,"你要是自己能硬起来,就说明咱们的活儿干成了。"

晓雨趴在桌面上,等着药效来催——可这一次,什么也没有来。她的肉棒软软地垂着

,像个死物。

狗先凑了上来,湿热的舌头舔了舔她的龟头。晓雨毫无反应。

牛也来了,粗粝的舌头碾过她的茎身。她依然软着。

马、驴、猪、羊轮番上阵,舔的舔、含的含、吸的吸,可她那根东西就是硬不起来。

晓雨心里竟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不是对被榨的恐惧,而是对"再也硬不起来"的恐惧。她趴在桌上,急得呜呜直哭,扭着胯往那些牲口的嘴里送:"呜……呜……"她想要,她想要被榨,她想要那根东西被含住、被吸、被碾,她想要射,哪怕射到一滴不剩。

蒙面人笑了:"看吧,不是牲口离不开你,是你离不开它们了。"

就在这时,那头公羊又踱了过来。它没有像别的牲口那样急着含住她,而是先用细长的舌头,从她大腿内侧一路舔上来,绕过卵蛋,钻进女穴,细细地搅。

晓雨"唔……"地一声,腰肢软了。那股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女穴深处涌上一股酸麻,像一条线,牵动着她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肉棒根部,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慢慢地胀起来。

羊的舌尖抵住她穴壁深处那处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刮。

晓雨"呜——!"地一声,那根软了一整晚的东西,竟在没有任何药物的作用下,颤颤巍巍地、一寸一寸地硬了起来。

狗立刻凑上来,一口含住她刚硬起的龟头。

晓雨浑身一颤,精液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她射了,射得又快又急,像积攒了整整一晚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狗喉咙蠕动着,把她射出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射完,晓雨趴在桌面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完了。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真的被这群牲口,榨成了一件离了它们的嘴就活不下去的东西。

蒙面人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却没有把她从桌上扶下来,而是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只听话的牲口:"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榨精场的头牌货了。好好干,这里管你吃住,不会亏待你的。"

晓雨趴在桌上,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安静地,把脸埋在冰凉的桌面上,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又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十、头牌的规矩

从那天起,晓雨成了榨精场的"头牌"。

她不再被关回那间草垫房——蒙面人给她换了一间干净的屋子,有床,有被褥,窗子却钉死了铁条,门也从外面反锁。屋里有一面镜子,她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下乌青,嘴唇被口球勒得有些肿,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总是半硬不硬地翘着,女穴口也始终湿漉漉的,合不拢。

她瘦了,可身体却比以前更敏感。蒙面人告诉她,药已经渗进了她的骨髓,这辈子都洗不掉了。她不信,试过抠嗓子眼催吐,试过绝食,可每到傍晚,当铁门响起、牲口的蹄声由远及近时,她的身体就会先于她的意志背叛她——那根东西自动挺立,女穴泌出淫液,乳头硬得发疼。她像一只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的狗,听到铃铛就会流口水。

高个给她立了规矩,一条一条说得很清楚:

第一,每天晚饭后上桌,榨到天亮前才能下来,中间牲口轮换,她不准喊停。

第二,不准咬牲口,不准踢牲口,牲口榨她的时候,她要配合——该

抬胯抬胯,该挺腰挺腰,牲口含不住的地方,她要自己用手扶着送进去。

第三,每周有一晚是"验货夜",场主会来检查她的状态——能不能自己硬,射得够不够浓,女穴够不够湿。不合格,就要受罚。

第四,不许想跑。跑了被抓回来,后果自负。

"你别觉得委屈。"高个临走前丢下一句,"场里养着你,喂你药,给你吃给你住,你总得有点用处。你那根东西生下来就不是给你自己用的——是给牲口用的。想明白这点,日子就好过了。"

晓雨蜷在床上,咬着被角,无声地哭。

可哭完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居然对"晚上又要上桌"这件事,隐隐涌起一丝期待。

她恨自己。

十一、休学电话

第十三天,蒙面人带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她母亲的。晓雨被按在椅子上,旁边站着高个,手里捏着一把刀,慢条斯理地削着指甲。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晓雨听见母亲熟悉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妈……"她刚开口,喉咙就哽住了。

"小雨!小雨你在哪儿啊?学校说你请假了,辅导员说你家里有事要休学,妈怎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母亲的声音又急又慌,"你到底怎么了?"

晓雨张了张嘴,想喊"妈救我",可高个的刀尖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一句:"……我没事,妈。我……我申请了休学,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休学?你怎么不跟家里商量?你去哪儿了?你身上有钱吗?你——"

"妈,我挺好的。"晓雨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别担心我。我……过阵子就回去。"

高个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可以挂了。

"你学校那边,我找人替你办好了休学手续。"高个收起刀,慢悠悠地说,"理由写的是'个人原因,自愿休学',你辅导员签了字,你妈也信了。从今天起,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个'自愿消失'的人——没人会找你,也没人会怀疑。你就是死在咱们这儿,警察也只会当你自己离家出走。"

晓雨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学校里那个林晓雨已经"自愿休学"了,家里那个女儿已经"出去散心"了。没有人会来找她,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榨精场这一个去处。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有哭。

她趴在桌上,任由那群牲口轮番榨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可当羊的舌头钻进她女穴,当狗的喉咙裹住她的肉棒,当牛舌碾过她的冠状沟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既然逃不掉,不如让自己好过一点。

她开始学着放松身体,学着配合牲口的节奏,学着在快感来临时主动把胯送上去。她发现,当她不再抗拒的时候,那些牲口的嘴反而更温柔了——它们含着她的时候,会像对待什么珍爱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又无比贪婪。

十二、第一个主动的夜晚

第十五天晚上,蒙面人照例把她拖上桌。

可这一次,他们还没来得及把她的手腕扣上皮带,晓雨就自己趴了下去,熟练地把腰胯对准桌上的圆洞,主动把下半身送了进去。

高个的动作顿住了。

晓雨趴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来。你们扣吧。"

屋里静了几秒,然后

高个笑了,笑声里有几分赞许:"行,懂事了。"

皮带照旧扣死,铁箍照旧锁紧,可这一次,晓雨没有挣扎。她安静地趴在桌面上,等着铁门滑开,等着第一批牲口进来。

狗先到了。

它钻进桌底,湿热的舌头舔上她的卵蛋。晓雨没有像从前那样绷紧身体,反而轻轻哼了一声,主动把胯往下沉了沉,让狗更容易够到。

狗含住她的肉棒,喉咙一吸一吸地榨。晓雨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熟悉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腰肢跟着狗的节奏轻轻摆动。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哭腔,而是一种近乎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射出来的时候,晓雨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分不清自己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她只知道自己射得很畅快,畅快到灵魂都在发抖。

狗退开,牛接上来。牛舌粗粝地碾过她的茎身,晓雨"啊"地轻叫一声,腿根发软,却还是撑着把胯迎了上去。

她开始享受了。

这是最可怕的堕落——不是被强迫,而是甘愿。

那一夜结束的时候,晓雨被从桌上解下来,浑身瘫软,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高个递给她一碗热汤,她居然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高个问。

晓雨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还行。"

高个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来,你会喜欢的。等你能自己爬上那张桌子的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头牌了。"

晓雨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汤碗。

她知道,那张桌子,迟早会变成她的归宿。

十三、场主

晓雨见到场主,是在她进场的第二十天。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男人,不高,微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笑起来眼角有皱纹,看起来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人。他走进榨精场的时候,晓雨正趴在桌上,被一头黑牛榨着,口球塞着,说不了话。

场主没有打断,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桌边,慢悠悠地点了根烟,看着牛舌在晓雨那根被榨得红肿的肉棒上碾来碾去。

晓雨羞耻得要死,可身体却被牛舌碾得直发抖,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冠状沟送进牛舌的倒刺里,自己蹭着自己。她听见场主"啧"了一声,像是有点失望:"还是太生。喂了二十天药,怎么还跟头一回上桌似的扭扭捏捏?"

高个在旁边赔笑:"场主,她底子好,就是性子倔,还在适应。"

"适应?"场主吐出一口烟,"我这儿是榨精场,不是疗养院。牲口们吃得顺不顺嘴,才是唯一的标准。她要是学不会怎么伺候牲口的嘴,那就换一批更会调人的牲口来——驴不够,上骆驼;骆驼不够,那就把她扔进种畜栏里,让公猪公马一起上,总有一款能把她调明白。"

晓雨趴在桌上,听着场主轻描淡写地决定她的命运,浑身发冷。她本以为被一群牲口轮番榨精已经是地狱的最底层,可场主的话让她明白,地狱没有底。

"不过嘛——"场主话锋一转,掐灭烟头,站起来,走到桌边,伸手握住她悬在桌下的那根肉棒,掂了掂,"货色是真好。又长又直,龟头饱满,一看就是能榨出好精的料子。好好调,调出来了,我亏待不了你。调不出来——"他松开手,那根东西弹回去,在半空中晃了晃,"你知道的。"

场主走了。

晓雨趴在桌

上,眼泪无声地淌。牛还在她身下不紧不慢地榨着,舌头的倒刺碾过她红肿的冠状沟,又疼又爽。她闭上眼,第一次主动地把腰胯沉下去,让自己那根东西更深地埋进牛嘴里。

她要活下去。她要学会怎么让这些牲口满意,怎么让自己少受点罪。

那晚之后,晓雨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抗拒,不再哭闹。每晚被拖上桌,她就主动摆好姿势,等着牲口们来榨;牲口们含住她的时候,她会学着调整角度,让它们含得更舒服;射精的时候,她也不再咬着口球忍,而是配合着牲口的吸吮,把精液一股一股地送出去。

蒙面人们都说她"懂事"了。只有晓雨自己知道,她只是把所有的恐惧都压进了身体最深处,只留一具顺从的躯壳在桌上。

十四、骆驼

第二十五天晚上,铁门打开,牵进来的牲口,晓雨从没见过。

那是一头骆驼。

它比马还高,一身土黄色的绒毛,长长的睫毛,鼻孔翕张着,喷出温热的气流。它被牵到桌洞底下,垂下长颈,温热的鼻息喷在晓雨悬在空中的胯间。

晓雨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她不知道骆驼是怎么"榨精"的——可当骆驼张开嘴,用那条又长又灵活的舌头裹住她肉棒的时候,她瞬间明白了。

骆驼的舌头跟所有牲口都不一样。它不粗粝,不蛮横,反而异常柔软灵活,像一条温热的绸带,能把她的整根肉棒缠裹得密不透风。它含着她,舌头在她茎身上螺旋状地缠绕、滑动,从根部一路绞到顶端,又松开,重新从根部绞起,像在绞一根浸了蜜的麻绳。

晓雨"呜——"地一声闷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那种感觉太特别了——不是被吸,不是被刮,而是被一条活的、温热的绸带一寸一寸地绞紧、放松、再绞紧,把她的精液从茎身深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骆驼绞了几十个来回,晓雨已经软了半边身子,卵蛋里的东西被绞得直往上涌。她呜呜地叫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往骆驼嘴里送,想要更多——可骆驼像是故意吊她,绞到顶端就停住,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几个转,又慢悠悠地退回根部,重新绞起。

晓雨被吊得欲仙欲死,淫水从女穴里一股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扭着屁股,渴望着那根温热的舌头给她一个痛快——骆驼却不紧不慢,绞了足有一刻钟,直到晓雨哭得嗓子都哑了,才猛地收紧舌头,像勒紧一根绳一样,把她整根肉棒绞住,用力一吸。

晓雨"啊啊啊——!"地崩溃地叫起来,精液在那种绞紧吸吮的力道下喷涌而出,全被骆驼吞进喉咙里。她射了整整九股,射到腿都在抖,骆驼才松开舌头,把她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吐出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晓雨瘫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第一次觉得,牲口们榨她的方式,竟能如此花样百出——狗的深喉、牛的碾刮、马的吞裹、驴的蛮压、猪的粗鲁、羊的细搅、骆驼的绞缠……每一种都让她生不如死,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开始怀疑,自己被关在这里,究竟是被迫的,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让她甘愿留在这里。

十五、双畜同槽

第二十七天晚上,蒙面人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放一只牲口进来。

铁门大开,牛和马同时被牵了进来。

晓雨心里咯噔一下—

—她见过牲口轮番榨她,可两只牲口同时上桌,这还是头一回。她下意识地想缩,可皮带和铁箍锁得死死的,她连躲都躲不了。

牛先到了,低下头,粗粝的舌头碾上她的肉棒,从根部一寸一寸地往顶端刮。晓雨"唔"地一声闷叫,腰肢软了半边。可紧接着,马也凑了上来——它没有去抢那根已经被牛含住的肉棒,而是转了个身,把修长的马颈凑到晓雨的大腿之间,柔软的嘴唇贴上她的女穴。

马嘴又大又软,舌头灵活,先是舔开她肥软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含在嘴里轻轻地啜。晓雨"呜——!"地一声,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她的肉棒被牛舌碾着,女穴又被马嘴含着,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伺候,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淹没。

牛和马像是配合默契的老搭档。牛舌碾她的肉棒,马舌就舔她的女穴;牛含住她的龟头吸吮,马的舌尖就钻进她的穴口,在里面勾、探、搅。它们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吸一舔,一碾一搅,把晓雨夹在中间,像夹心饼干一样,榨得她几乎失去意识。

晓雨"呜呜呜呜"地乱叫着,腰胯疯狂地扭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送——往前,是牛那张粗粝的嘴;往后,是马那张温热的嘴。她只能僵在中间,被两张大嘴同时伺候着,爽得头皮发麻。

牛和马同时发力的时候,晓雨彻底崩溃了——她一边被牛吸射,一边被马舔到潮喷,精液和淫水同时喷涌而出,把牛嘴和马脸都喷得湿淋淋的。牛和马都吃得津津有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射完,晓雨瘫在桌面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过劲儿来,声音沙哑地、带着哭腔地闷哼了一声。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承受力,正在被这些牲口一点一点地逼到极限之外——而更可怕的是,她似乎……并没有那么抗拒。

十六、训练课

第二十八天起,场主亲自给晓雨加了课。

每天下午,牲口们还没进场的时候,场主会让人把她绑在一张特制的矮凳上——凳子中间同样挖了个洞,她坐在上面,双腿被劈开固定在两侧,下半身悬空,正好凑在洞的正下方。然后,场主会牵来不同的牲口,让它们先不吃,只是用嘴、用舌头、用鼻息,围着她的下体转圈、嗅、蹭,却不准含。

"这叫吊。"场主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茶,"牲口越是想吃,越不让它们吃;你越是被吊得难受,等它们真上的时候,你就越配合。牲口是这么调的,人——也是这么调的。"

晓雨被吊在凳子上,看着眼前一头头牲口围着自己的下体打转,鼻子喷着热气,舌头在嘴边若隐若现,却始终碰不到她。她那根东西被吊得硬到发疼,马眼里不住地渗水,女穴也空虚地翕张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凳子底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扭着腰,试图把自己往那些牲口的嘴边送,可绑着她的绳子勒得死紧,她只能悬在半空,够不着,也躲不开。

"求……求求……"她含糊地呜咽着,口球堵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场主放下茶杯,走过来,捏着她下巴:"求什么?说清楚。"

"呜……呜……"晓雨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她想说"求你们吃我",可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

么也说不出口。

场主笑了:"不急,慢慢来。等你能亲口把这句话说出来,课就算上完了。"

这种吊,一天要吊两个时辰。起初晓雨只觉得煎熬,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更可怕的变化——她被吊着的时候,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往那些牲口嘴边凑,甚至主动把卵蛋往牛鼻子上蹭,把龟头往马嘴唇上送。她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任何一张能让她解脱的嘴。

第三十二天,她终于熬不住了。

那天场主照例让人把她吊在矮凳上,牵了头公驴进来。公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硬挺的肉棒上,粗粝的嘴唇在她龟头旁边擦来擦去,却始终不碰。

晓雨扭着腰,忍了整整一刻钟,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求你……吃我……"

声音又哑又小,却清清楚楚。

场主掐灭烟,笑了:"听见了。驴,上。"

公驴早等得不耐烦,张开嘴,一口把那根吊了不知多久的肉棒含了进去,粗重地、蛮横地碾压起来。晓雨"啊——!"地一声长叫,精液几乎是瞬间喷涌而出——她憋了太久,爽得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哭着射了。

射完,场主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就对了。以后每天下午吊两个时辰,吊完了让牲口们吃饱——你就能少受点罪。"

晓雨瘫在凳子上,大口喘着气,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离"人"这个字,越来越远了。

十七、三畜同槽

第三十五天晚上,晓雨被拖上桌的时候,心里隐约有些预感——今晚怕是不好过。

果然,铁门大开,同时进来三头牲口:牛、马、驴。

它们像是被特意安排好的,分工明确:牛径直走到桌洞正下方,含住晓雨的肉棒,粗粝的舌头从根部碾到顶端;马转到另一侧,柔软的嘴唇贴上她的女穴,舌头探进穴口勾搅;驴则绕到后面——晓雨这才发现,这张桌子的桌沿在尾部还有个略小的洞口,刚好能让一头驴从她身后凑上来。

驴垂下头,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然后张开嘴,含住她后穴周围那一圈敏感的软肉,粗重的舌头抵着穴口,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晓雨"呜呜呜呜"地崩溃地叫起来。

一根肉棒被牛舌碾着,一条女穴被马舌舔着搅着,后穴又被驴舌顶着——三处同时被三头牲口伺候,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几乎瞬间就把她淹没了。她想躲,可皮带铁箍锁得死死的,她只能僵在桌子中间,被三张大嘴从三个方向同时夹击。

牛碾她的肉棒,马舔她的女穴,驴顶她的后穴。三头牲口像是配合了千百次的搭子,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晓雨哭喊着,腰胯疯狂地扭动,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送——往前送,是牛;往后送,是驴;她只能徒劳地扭着,被三张嘴里里外外地榨。

当牛、马、驴同时发力的时候,晓雨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肉棒、女穴、后穴同时达到顶峰,精液、淫水、连同后穴深处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一起炸开。她射了,潮喷了,后穴也剧烈地收缩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桌上,浑身痉挛了足有一分钟。

三头牲口吃饱喝足,被牵走。晓雨瘫在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那根被榨得红肿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马眼里

流出一丝清液。

高个走过来,解开她的口球,递了杯水给她。

晓雨喝了两口,哑着嗓子问:"……今晚……还有吗?"

高个笑了:"今天没有了。不过场主说,下周要给你上'群畜轮'——六头牲口,三上三下,轮着来。你要撑不住,现在就可以说,场主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儿。"

晓雨沉默了很久,低下头:"……我撑得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撑不住,也改变不了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深处,已经开始渴望那种被填满、被榨干的感觉了。

十八、逃

第四十天,晓雨跑了。

她是趁蒙面人换班打盹的时候,从通风口钻出去的。那晚榨精场刚结束一场大榨,她浑身瘫软,被扔回屋里,连门都忘了锁——也许是因为她已经"驯服"了太久,看守们放松了警惕。

晓雨拖着自己酸软的身体,从通风口爬出去,跌跌撞撞地跑进夜色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要跑,拼命地跑,跑得越远越好。

她跑了整整一夜,跑到天蒙蒙亮,跑到脚底磨出血泡,跑到再也跑不动,瘫倒在一条土路边。她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可天亮之后,她发现了一件让她绝望的事: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那根被药改造过的东西,在没有牲口的日子里,开始疯狂地胀痛、发硬,马眼里不住地渗水,女穴也空虚地翕张着,淫水打湿了她的裤裆。她蜷在路边,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她这才明白,场主说的"药渗进骨髓,这辈子都洗不掉",不是吓唬她。

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些牲口了。

没有牲口的嘴含着、吸着、碾着,她的身体就会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空虚和渴求,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她试着用手去撸,却发现自己根本射不出来——她的手太软、太滑,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碾压的刺激。

晓雨蜷在路边,哭得撕心裂肺。

中午的时候,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两个蒙面人跳下来,一左一右架住她。

"跑什么跑?"高个的声音带着恼怒,"你以为你跑得了?你这身子,离了咱这儿的牲口,三天就得疯!"

晓雨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把她架上车。

她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因为她跑不掉——而是因为,她已经离不开那个地方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灵魂,都已经被那张桌子、那些牲口,牢牢地钉死在了榨精场里。

面包车掉头,载着她,驶回那个她逃了又逃、却终究逃不掉的噩梦。

回场的当晚,晓雨被绑上桌,罚榨到天亮。六头牲口轮番上阵,把她榨得死去活来,昏过去又被弄醒,醒了又被榨昏。天亮的时候,她瘫在桌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场主来看她,蹲在桌边,问:"还跑吗?"

晓雨闭着眼,沉默了很久,哑着嗓子说:"……不跑了。"

场主笑了:"乖。好好干,你就是咱这儿最金贵的头牌。"

十九、另一张脸

晓雨第一次见到另一个女人,是在她进场的第四十五天。

那天她被带出房间,去榨精场的后院放风——说是放风,其实只是从一个铁笼换到另一个铁笼,只是后院的笼子大些,能看到天。她蜷在笼子角落,听见隔壁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

她循声

望去,看见隔壁笼子里蜷着另一个女孩——比她小几岁,看模样像是高中生,或者刚上大学。女孩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无声无息。

晓雨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哭的。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呢?说自己会习惯?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头牌了,每晚被一群牲口轮番榨精,榨到射无可射?

女孩先开口了,声音又哑又细:"……你……你也是被抓来的?"

晓雨点了点头。

"他们……他们要干什么?"女孩的眼睛又红又肿,"他们说要把我卖给什么场……我、我害怕……"

晓雨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别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字。也许是想骗骗这个女孩,让她少受点罪;也许是骗骗自己,让自己觉得自己还不是彻底的畜生。

可她知道,在这个地方,"别怕"是最无用的安慰。因为她怕过,哭过,跑过,最后还是乖乖地爬上了那张桌子,学会了把胯送给牲口的嘴。

女孩还在哭。晓雨闭上眼,不再看她。

她救不了她。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十九·续、女孩的夜

那天晚上,晓雨照常被拖上桌榨精。

可她趴在桌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细弱的哭喊声和牲口的闷哼声,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隔壁在发生什么——那个女孩,被拖上了另一张桌子,被牲口轮番榨着。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哑,最后变成一种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和她自己当初一样。

晓雨闭上眼睛,任由身下的牲口榨着她,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帮不了那个女孩。她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尽量不去听,不去想,假装自己只是一件没有感情的容器,被灌满,被榨干,再被灌满。

那天夜里,晓雨第一次在做完一切之后,没有立刻睡着。

她蜷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很久。她想家,想妈妈,想学校,想那个再也不会回去的、普通而安全的人生。可她越想,就越清楚地意识到:那些东西,已经离她太远了,远到像上辈子的事。

她现在只有一个身份:榨精场的头牌。

一个被一群牲口调教出来的、离了牲口的嘴就活不下去的、只会发情和射精的容器。

二十、验货夜

第五十天,是晓雨的第一次验货夜。

那天晚上没有牲口进场。场主亲自来了,还带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像是医生,又像是研究员。他们让晓雨趴在一张干净的桌子上,没有洞,就那样赤裸地趴着。

白大褂检查了她的身体:量了体温,听了心跳,看了她的眼睛、舌头,最后戴上手套,分开她的腿,检查她那根已经习惯性半硬的肉棒和湿漉漉的女穴。

"恢复得很好。"白大褂说,"药效已经完全渗透了。她现在不用药物刺激,光是闻到牲口的气味,或者听到牲口的叫声,就能自然勃起。射精量也比普通男性大得多,而且可以连续射精,间隔期很短。"

场主满意地点头:"能自己硬吗?不靠牲口。"

白大褂递给场主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透明的液体:"试试这个。这是从种畜身上提取的信息素,浓度很高。让她闻一下,看看反应。"

场主把瓶子凑到晓雨鼻子底下。

那股气味一钻进鼻腔,晓雨

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种浓烈的、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腥膻味,像是马、牛、驴、狗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那根东西"啪"地弹起来,硬到发疼,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渗出一滴清液。她的女穴也猛烈地收缩起来,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胯,像是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

"很好。"白大褂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信息素反应极其强烈。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专门为牲口服务的榨精容器了。让她每天闻一次这个,再配合牲口的榨取,她的产精量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场主收起玻璃瓶,拍了拍晓雨的脸:"听见了吧?好好配合,你还能变得更有用。等你能一次射满一整瓶,场里给你加餐。"

晓雨趴在桌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淌。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一件活着的、会产精的、专门喂牲口的容器。她的人性,她的羞耻,她的恐惧,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榨干,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欲望和渴求。

二十一、信息素的侵蚀

白大褂留下的那瓶信息素,成了晓雨每天必修的功课。

每天清晨,蒙面人会准时来到她的房间,把玻璃瓶凑到她鼻子底下,让她深深地吸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信息素一进鼻腔,她的身体就会瞬间烧起来——那根东西硬到发疼,女穴空虚地翕张,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渴望的潮红。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蜷在床上,扭着腰,呻吟着,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可蒙面人只让她闻一下,就收回瓶子,转身离开,留她一个人在床上煎熬。

起初她还能忍。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信息素的渴求越来越强烈——早上闻一次,只能管到中午;中午开始,她就躁动不安,浑身难受;到傍晚牲口进场之前,她已经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趴在床上,把胯往被褥上蹭,淫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开始盼着傍晚的到来。

盼着铁门滑开,盼着牲口们进场,盼着那些温热的嘴、粗粝的舌头、滚烫的喉咙,把她那根胀痛的东西含住、吸住、碾住,把她从那种灭顶的空虚中解救出来。

第二个月的一天晚上,蒙面人照常来送信息素。晓雨蜷在床上,闻到那股气味,几乎是本能地爬过去,仰着脸,贪婪地嗅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蒙面人笑了:"瞧,现在不用我们灌药,你自己就学会要了。"

晓雨猛地僵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像一条摇尾乞食的狗,主动爬到蒙面人脚边,仰着脸,只为闻那一下信息素。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可她发现,比起羞耻,更强烈的感觉是恐惧——恐惧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人,恐惧自己有一天会彻底忘记做人的感觉。

那天晚上上桌的时候,晓雨破天荒地没有哭。

她趴在桌上,任由牲口们轮番榨她,射了一轮又一轮,直到精液变得稀薄,直到她眼前发黑,直到她昏过去。

她宁愿昏过去,也不愿清醒地面对自己正在变成的东西。

二十二、小满

那个女孩叫小满。

晓雨是在后院放风的时候,从蒙面人的谈话里听到她名字的。小满比她小两岁

,是被同村的表哥骗出来的,说带她来城里打工,结果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

小满不如晓雨"适应"得快。她每天都被打得遍体鳞伤,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不肯配合。蒙面人们拿她没办法,只好把她绑在桌上,让牲口们轮番榨她——小满的身体还没被药改造过,榨起来又干又涩,牲口们嫌弃,蒙面人们也烦躁。

"再调不好,就把她扔给狗群。"高个不耐烦地说,"反正这种货色,榨不出精来,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晓雨听着,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倔,这么不肯低头。可她没有小满这么幸运——她身体里那根天生的东西,让她天生就是"好货",值得被精心调教;而小满如果调不出来,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可怕的下场。

那天傍晚,晓雨趁着蒙面人换班,偷偷溜到关小满的屋子外,隔着铁栅栏,低声对她说:"……你听我说,别犟了。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硬扛,硬扛只会更惨。"

小满抬起肿得像核桃的眼睛,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的?"

晓雨沉默了一下:"……我刚来的时候,也犟过。跑过,绝食过,哭过。可没有用。你越是犟,他们越有办法治你。你不如……先顺着他们,等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

小满哭着问:"那你呢?你跑出去过吗?"

晓雨愣住了。

她跑了。跑出去过,又被抓回来了。可她没有告诉小满,她被抓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那些牲口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离了牲口的嘴就活不下去。

"……跑不掉的。"晓雨低声说,"他们的药,会把你改造成离不开牲口的样子。等你变成那样,你就……再也不想跑了。"

小满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恐惧。

晓雨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她救不了小满。她只能祈祷小满能比自己"适应"得更快一点,少受点罪。可她知道,在这个地方,所谓的"适应",不过是从一个深渊,掉进另一个深渊。

二十三、狗群之罚

小满到底还是没撑住。

那天晚上,晓雨在桌上被榨精,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不是被榨的哭喊,而是被撕咬的惨叫。她浑身一僵,心脏狂跳起来。

高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恼怒:"敬酒不吃吃罚酒。扔狗群里,让她尝尝滋味!"

紧接着,是铁笼门被拉开的声音,狗的狂吠声,以及小满越来越凄厉的哭喊。

晓雨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她拼命想挣开皮带,想去救小满,可她被锁得死死的,只能听着隔壁的哭喊一声比一声惨烈,又一声比一声微弱。

"呜呜……放开我……求求你们……啊——!"

小满的哭喊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渐渐弱下去,变成一种破碎的、绝望的呻吟。晓雨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却什么也做不了。

等蒙面人把晓雨从桌上解下来的时候,隔壁已经安静了。

晓雨拖着酸软的身体,走到隔壁的门口,隔着铁栅栏往里看——小满蜷在角落里,浑身是伤,衣服被撕得破烂,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狗的牙印和抓痕,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她缩成一团,轻轻地发抖,像一只被撕碎又被丢弃的玩偶。

"小满……"晓雨哽咽着喊她。

小满没有抬头,只是抱着膝盖,声音又哑又

轻:"……别管我……"

晓雨在栅栏外蹲了很久,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她救不了她。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牲口们嘴边的食物,谁也没有能力救谁。

二十四、再次认命

小满被狗群咬过之后,变得温顺了许多。

她不再哭喊,不再挣扎,蒙面人让她趴上桌,她就乖乖趴上桌;牲口们榨她,她也不再躲,只是咬着嘴唇,闭着眼睛,默默地承受。她的身体在药物和牲口的双重调教下,也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起初是干涩的女穴变得湿润,后来是原本平坦的胯间,竟然也隐隐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白大褂检查过之后说,小满的身体开始发育出某种类似男性的器官了。虽然还很稚嫩,但只要继续用药,总有一天能长成和晓雨一样的"好货"。

晓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高兴的是,小满终于不用再被扔进狗群里咬了;难过的是,小满正走在和她一样的路上——从一个女孩,被改造成一件只会产精的容器。

"她……她会变得跟我一样吗?"晓雨问白大褂。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差不多。不过她的底子没有你好,就算发育出来了,产精量也比不上你。你才是咱们场里的头牌,她最多算个替补。"

晓雨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她照常被拖上桌榨精。可当她趴在桌上,听见隔壁小满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时,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麻木了——对别人的痛苦麻木,对自己的痛苦也麻木。

她闭上眼,任由身下的牲口榨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这样吧。认命吧。

反正她逃不掉,救不了别人,也救不了自己。不如就这样,安安分分地当一件榨精的容器,直到榨干为止。

二十四·续、小满的第一夜

小满真正"上桌"的那天,是一个月之后。

那晚晓雨做完,被从桌上解下来,路过榨精大厅的时候,看见小满被绑在另一张桌上——那张桌子比晓雨的矮一些,洞口也小一些,像是专门为还没发育完全的小满准备的。

小满趴在桌上,赤裸着,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她那根刚发育出没多久的、稚嫩的小东西软软地垂着,女穴也干涩着,显然还没被药彻底改造。

蒙面人牵了一头公牛进来。晓雨的心猛地一沉——她想喊"别用牛,她会受不了的",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救不了她。

公牛低下头,粗粝的舌头舔上小满稚嫩的下体。小满浑身一激灵,发出细弱的哭声:"呜……不要……求求你们……"

没有人理她。

牛舌碾过她那根稚嫩的小东西,小满哭喊着,身体剧烈地发抖。可她太瘦弱了,挣扎了没几下,就没了力气,只能趴在桌上,任由牛舌一寸一寸地碾过她。

晓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仿佛看见了刚进场的自己。

可她没有上前,没有开口。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小满被牛舌榨出第一滴精液,看着小满哭着、抖着、射了,看着牛满意地舔着嘴唇退开,看着下一头牲口又凑上去。

晓雨闭上眼,转身离开。

她不能看下去。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疯掉。

二十五、牛群之夜

第二个月的月末,场主给晓雨安排了一场特别的"表演"——牛群之夜。

那天晚上,榨精场大厅的灯全亮了。平时用

来关牲口的围栏被清空,铺上新干草,中央放着那张晓雨熟悉的、带洞的原木桌。桌边站了一圈人——除了蒙面人,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的陌生人,像是来看热闹的买家或者投资人。

晓雨被剥光,牵到桌边。高个低声在她耳边说:"今晚好好表现。场主请了贵客来看你,你要是演砸了,明天就送你去配狗。"

晓雨浑身一颤,默默趴上桌面,把腰胯对准那个圆洞。皮带扣死,铁箍锁紧,口球塞上,她又被固定成那件熟悉的"器具"。

铁门滑开,三头黑牛被牵了进来。

它们比平时那头更壮,肩高几乎顶着天花板,弯角上套着铁环,鼻息粗重,一进门就直直朝桌洞走来。第一头牛先到,低下头,粗粝的舌头碾上晓雨悬在桌下的肉棒——它没有像平时那样温吞,而是带着表演的急躁,舌头倒刺竖起来,从根部一路狠狠碾到龟头,碾得晓雨"呜——!"地一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

围观的陌生人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第二头牛很快挤上来,把第一头挤开,舌头卷住晓雨的卵蛋,重重地吸吮。两颗卵蛋被牛嘴含着,又吸又碾,晓雨趴在桌上,指甲抠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淫水从女穴里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第三头牛没抢到前面的位置,干脆转到桌尾,低下头,粗重的舌头舔上晓雨挺翘的臀肉,然后一路向下,抵住她的后穴,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三头牛,一个榨她的肉棒,一个吸她的卵蛋,一个顶她的后穴。晓雨被夹在三头庞然大物中间,快感像岩浆一样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哭喊着,扭动着,却连躲都躲不了——她的肉棒被牛舌碾得直冒水,卵蛋被吸得发胀,后穴被牛舌顶得又酸又麻,整个人像一只被拆解的玩具,被三张牛嘴从三个方向同时拆吃入腹。

当第一头牛含住她的龟头用力一吸的时候,晓雨射了。精液喷进牛嘴里,被牛舌卷着咽下去。可还没等她缓过劲,第二头牛的舌头已经又碾了上来,把她刚射完还敏感得要命的东西从头到尾舔了一遍,舔得她浑身痉挛,又硬了起来。

三头牛轮番上阵,榨了整整一个时辰。晓雨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她射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浓稠的精液,而是稀薄的水,眼前一阵阵发黑,趴在桌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围观的陌生人中,有人满意地点头,说了句什么,场主笑着应和。

晓雨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就像一件展品,被摆在那里,让一群牲口和一群观众,共同欣赏着、消耗着她最后的尊严。

二十六、买家

牛群之夜后的第三天,场主把晓雨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上下打量着晓雨,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后落在她两腿之间那团半硬的轮廓上,满意地笑了。

"不错,是个好货。"男人说,"我要了。价钱好说。"

场主笑着搓手:"老板有眼光。这货我们调了两个月,药已经喂透了,现在闻到牲口味儿就能自己硬,射精量比普通男人大三倍,还能连续射精,是咱这儿最金贵的头牌。"

男人点头:"那就带回去,放我那园子里。正好我新进了几头好种畜,还没试过。让她去给它们开开

荤。"

晓雨站在原地,听着两个男人像谈论一件货物一样谈论她的去留,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这个地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件货物——可以被买卖,可以被转让,可以被送到任何一张桌子、任何一群牲口的嘴边。

"……我、我能不能……"晓雨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抖,"能不能……别卖我……我、我留下来,好好干……"

场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这是舍不得咱们这儿了?看来是调出感情来了。"

西装男人也笑了:"有意思。这种货我见多了,越调越离不开牲口。你留这儿也好,去我那儿也好,反正都是给牲口榨精,在哪儿不是干?"

晓雨低着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们决定她今晚爬上哪张桌子,等他们决定她明天被卖到什么地方。

"……那我、我能带上小满吗?"晓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场主和西装男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哟,还讲姐妹情谊?"西装男人摆摆手,"小满那货还没调好,带过去也是浪费饲料。等你在我那儿混出名堂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把小满也买过去。"

晓雨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小满。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待得越久,她就越需要抓住点什么,证明自己还是个人。

二十七、新地方

三天后,晓雨被装上一辆封闭的面包车,送去了那个西装男人的园子。

园子在城郊,比榨精场大得多,也讲究得多。大片的草场,崭新的牲口棚,还有一栋装修考究的小楼。晓雨被带进小楼二层的房间——房间里有柔软的床,有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面落地镜。

她以为自己要被关起来,可西装男人——她现在知道他姓周,别人都叫他周老板——却笑着说:"别紧张,我这儿不是榨精场,是正经的种畜繁育基地。你在这儿不用天天被榨,一周上桌两次就行,其他时间好好养着,把身子养好,养出质量高的精液来。"

晓雨愣住了:"……一周……两次?"

"对。"周老板点头,"我这儿讲究细水长流。精液这东西,榨得太勤质量就差了。你这种好货,得精养。放心,我这儿条件比榨精场好多了,你只要乖乖配合,吃香的喝辣的,不会亏待你。"

晓雨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本以为换了地方,等待她的是另一场噩梦。可周老板的园子,确实比榨精场好太多了——有干净的床,可口的饭菜,甚至还有电视看。她蜷在柔软的床上,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是被卖进了另一个地狱,还是……被解救了出来?

直到第三天傍晚,周老板带她去牲口棚"试货"。

牲口棚里养着几头高大的种畜——两头公牛,三匹公马,还有一头体型骇人的公驴。它们被分栏关着,隔着栅栏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晓雨被带到一张和榨精场一样的、带洞的桌子前。周老板拍拍她的肩:"去吧,让它们认认你的味儿。以后你就是它们的专属榨精口了。"

晓雨站在桌前,愣了很久。

她看着那张熟悉的、带洞的桌子,看着栅栏后那些喷着热气、躁动不安的牲

口,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并没有被解救。她只是被从一个笼子,换进了另一个笼子。笼子更漂亮了,可她还是那个笼中物,还是那件注定要被牲口们榨干的容器。

她默默地趴上桌面,把腰胯对准那个圆洞。

铁箍锁紧的那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泛起了一阵熟悉的、隐秘的期待。

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二十八、新桌子的第一夜

周老板园子里的牲口,比榨精场的更壮,也更野。

第一头凑上来的公马,体型比榨精场那匹还大一圈。它垂下修长的马颈,柔软的嘴唇碰了碰晓雨悬在桌下的肉棒,然后张开嘴,把她那根东西整个含了进去,一路吞到喉咙深处。

晓雨"呜——"地一声闷叫,浑身僵住。这匹马的深喉比榨精场那匹更深、更热,喉咙像一条无底洞,把她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吞咽肌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紧又热,几乎要把她绞碎。

马吞着她的肉棒,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一吞一吐,一吞一吐,每次都吞到最深。晓雨被那又深又热的吞裹感淹没,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哭喊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把胯往马嘴里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牲口深喉榨精的感觉。

马吞了足有几十下,忽然用力一吸。晓雨"呜呜呜"地乱叫着,精液喷涌而出,全射进马喉咙深处。马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地,把她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胃里。

射完,晓雨瘫在桌面上,大口喘着气。可还没等她缓过劲,第二头牲口已经凑了上来——一头比榨精场那头更壮的公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龟头上,然后张开嘴,用那种又重又稳的碾压方式,开始榨她。

晓雨被新地方的牲口们轮番榨着,一轮,又一轮。这里的牲口比榨精场的更壮、更猛、更不知疲倦,把她榨得死去活来。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比在榨精场时更能承受——这两个月的调教,已经把她的承受力推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高度。

天亮的时候,周老板来验收。他检查了晓雨的状态,满意地点头:"不错,货真价实。今晚就表现成这样,以后每周两次,好好养着。"

晓雨趴在桌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哼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从她第一次被拖上那张桌子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改写——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而是一件被调教好的、专门为牲口服务的榨精容器。

二十九、精养的日子

周老板说的"精养",是真的养。

晓雨在新园子里过上了近乎奢侈的日子:每天三餐荤素搭配,炖汤、牛肉、鸡蛋换着花样来;上午在草场边散步晒太阳,下午做一会儿白大褂安排的"产精训练"——其实就是让她的身体保持最佳状态,该休息休息,该刺激刺激,好让那根东西在每周两次的"上桌日"里,能射出最浓、最多、质量最高的精液。

起初晓雨不适应。她习惯了榨精场那种日夜颠倒、被榨到昏天黑地的日子,乍一闲下来,反而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不上桌的那些天,她每天被周老板用信息素瓶子"喂"一次,那东西一闻,她整个人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又烫又痒,空虚得要命,偏偏又没有牲口能给她纾解

。

她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把被子夹在腿间,磨蹭着,呻吟着,却怎么也到不了那个让她解脱的顶点。她的手太软,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碾压的感觉;她试过用枕头,用毛巾,甚至偷偷找了一根黄瓜——可那些死物都比不上牲口们温热的嘴、灵活的舌、滚烫的喉。

她开始盼着上桌日。

起初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她居然开始盼着被牲口榨精。可恐惧久了,也就麻木了。她甚至开始学着周老板的说话方式安慰自己:这是工作,是她的用处,是她活在这个园子里唯一的价值。

不上桌的日子,她偶尔也会想起小满,想起榨精场,想起自己那张被磨得油光水滑的桌子。她不知道小满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有没有适应,有没有被继续扔进狗群。她想打听,可周老板的园子里没人知道榨精场的消息,她也不敢问。

她只能把那些念头压在心底,安安分分地当她的头牌。

三十、第一次周检

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周老板给她安排了一次全面检查。

白大褂换了个人,更年轻些,戴着银边眼镜,动作却一样熟练。他让晓雨趴在一张检查床上,分开腿,用各种器械检查她的身体:量了那根东西的长度粗细,检查了睾丸的大小硬度,还用一个带着刻度的透明管子,引导她射了一次精。

"量很足。"年轻白大褂看着管子里沉甸甸的精液,语气带着专业的赞许,"浓度也很好。按这个状态,每次上桌至少能榨出两百毫升,赶上三四个普通男人的量了。"

晓雨趴在床上,脸红得发烫,却没有反驳。她已经习惯了被人像牲口一样检查、评价、衡量——习惯了用"产精量"来衡量自己存在的价值。

白大褂又说:"不过你这身体有个隐患——长期高强度榨精,前列腺会过度充血。我给你开点保养的药,你每天按时吃,把根基养好。你这种货色,得用十年八年,不能两三年就报废了。"

晓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十年?"

"对。"白大褂推了推眼镜,"你的身体底子好,只要保养得当,至少能榨十年。十年之后嘛——到时候再看,反正那时候你也习惯了,离了牲口反倒活不下去,到时候自然有地方收留你。"

晓雨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

十年。她要在这种日子里,活十年。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十年之后,她还会记得自己曾经是个大学生吗?还记得自己曾经有过一个普通的人生,有过梦想,有过喜欢的人吗?还是说,到那时候,她已经彻底忘了做人的感觉,只记得自己是一件会产精的容器?

三十一、园子里的另一个

第二个月,晓雨在草场边放风的时候,远远看见牲口棚那边,有一个苗条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起初以为是错觉,可后来她留意到,周老板的园子里,似乎确实还养着别的"货"——就在牲口棚旁边,还有一栋不起眼的小屋,门口常年上着锁。

晓雨试探着问照顾她生活的阿姨:"那边……还有人?"

阿姨脸色一变,含糊地说:"别打听,跟你没关系。你好好养着就行,不该问的别问。"

晓雨不敢再问,可心里却种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她想起榨精场里的小满,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这样,被关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被圈养着,等着每

周一次的"上桌"。

一个月后,她终于见到了那个人。

那天夜里她起夜,路过牲口棚,听见小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细弱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一种被调教透了的、带着鼻音的媚叫,和她自己被榨到顶点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鬼使神差地凑近窗口,透过缝隙往里看。

屋里灯光昏黄,一张和她的桌子一样的、带洞的木桌摆在中央,上面趴着一个女人——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头栗色的长发散在背上,腰肢纤细,屁股圆翘,悬在桌下的那根东西被一头公牛含在嘴里,榨得她呻吟连连,腰肢一扭一扭地往牛嘴里送。

晓雨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女人,不是小满。她更成熟,更丰腴,显然是被调教了很多年的老手。她的动作娴熟得近乎淫荡,不像在受苦,倒像在享受——她趴在桌上,被牛舌碾着,竟然还会主动调整角度,让牛含得更深,嘴里发出的媚叫一声比一声撩人。

晓雨站在窗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也热了起来。那根东西在睡裤里慢慢硬起,女穴也开始发潮。她羞耻地夹紧腿,却挪不开眼睛。

她忽然明白,这就是她的未来——十年之后,她也会变成屋里那个女人那样,被调教得彻底、驯服得彻底,在牲口的嘴里发出享受的媚叫,把被榨精当成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三十二、栗发女人

第二天,晓雨找机会接近了那栋小屋。

她趁着阿姨午休,溜到小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露出昨晚那个栗发女人的脸——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柔和,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却别有一种慵懒的风情。

她看见晓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是新来的?"

晓雨点点头,有些局促:"我……我看见你昨晚……"

栗发女人"哦"了一声,大大方方地让开门:"进来坐吧。我叫阿娇,在这儿待了五年了。"

晓雨走进小屋,屋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面镜子。阿娇给她倒了杯水,自己靠在床头,懒洋洋地问:"你来了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晓雨说,"之前在别的地方……后来被周老板买过来了。"

"榨精场?"阿娇挑眉,"那边的货,都是好料子。你能被周老板看中,说明你底子不错。"

晓雨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阿娇姐……你、你会觉得难受吗?就是……被牲口那样……"

阿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又带着一丝释然:"刚开始难受。谁不难受呢?谁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牲口榨精的?可难受着难受着,也就习惯了。你在这儿待久了就会知道——身子这东西,被调教透了,就由不得你自己了。它会在该发情的时候发情,该流水的时候流水,该射的时候射,你管不住它的。"

晓雨听着,心里一阵发寒。

阿娇看着她,忽然放轻了声音:"妹妹,我劝你一句:别想逃,也别想救别人。周老板这人看着和气,手段比榨精场那边还狠。你要是动了歪心思,他有一百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养好,多活几年,少受点罪。"

晓雨沉默了很久,问:"那……小满呢?你知道榨精场那边有个叫小满的女孩吗?她才刚被调,还没

调好……"

阿娇摇摇头:"我不知道。这边和那边不常通气。不过妹妹,我劝你一句——那些事,你管不了,也救不了。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就别操别人的心了。"

晓雨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阿娇说的是实话。可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小满——放不下那个和她一样,被拖进这个深渊的女孩。

三十三、深夜的放纵

那天晚上,晓雨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阿娇的话,还有昨晚看到的那一幕——栗发女人趴在桌上,被牛舌碾着,发出享受的媚叫。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女穴空虚地翕张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夹紧腿,想忍过去,可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里爬,爬得她心痒难耐。她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力磨蹭着,试图借那点粗糙的触感缓解体内的燥热。

可她怎么也到不了顶点。

她试了各种姿势,磨了半个多小时,那根东西硬得青筋暴突,马眼里不住地渗水,可就是射不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彻底了——它只认牲口的嘴,只认那些温热的舌头、粗粝的倒刺、滚烫的喉咙。她的手、她的枕头、她的一切,都给不了它想要的刺激。

晓雨趴在床上,急得哭了出来。

她好想要。好想有一张嘴,含住她,吸住她,把她从那种灭顶的空虚中解救出来。她想要牛舌碾过她的冠状沟,想要狗喉裹住她的整根,想要马嘴把她吞到最深,想要驴唇碾过她的卵蛋……

她哭着,扭着腰,把胯往床上蹭,蹭得床单都皱成一团,却还是不够。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紧、更热、更深的东西来填满她、榨干她。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梦里,她又回到了那张带洞的桌子前,趴在桌面上,被一群牲口轮番榨着,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那些温热的嘴里。

她射了。在梦里,她终于射了。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床单湿了一大片——不只是汗,还有她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黏腻地糊在腿间。

她蜷在被窝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三十四、种畜们的脾气

在新园子里上桌两个月,晓雨渐渐摸清了周老板这几头种畜的脾性。

那两匹公马是园子里的"主力"。它们被养得极好,皮毛油亮,脾气也大,上桌的时候总要先绕着桌子转几圈,用鼻息喷她,用嘴唇碰她,吊足了胃口才肯下嘴。可一旦含住,那力道又深又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喉咙里。晓雨每次被马榨完,都要趴在桌上缓上好一阵,那根东西被马喉咙吸得又红又肿,碰一下就发抖。

那头公驴脾气最倔。它不挑嘴,也不讲究,每次上桌都直奔主题,用那种又重又稳的碾压方式,把她那根东西当成一根草茎,一下一下地舂,舂得她腰眼发酸,卵蛋里的东西被它碾得直往外涌。晓雨最怕它——不是怕疼,是怕它那种不急不缓、能把她磨到崩溃的耐心。

那两头公牛倒是温和些。它们不像马和驴那么有攻击性,更像两头勤恳的老黄牛,上桌就老老实实干活,舌头粗粝地碾过她的茎身,含住她的卵蛋轻轻啜,不急不躁,却总能把她榨得舒舒服服。晓雨被牛榨的时候,甚至会有一瞬

间的恍惚:觉得自己像是被两头温顺的巨兽宠着、伺候着,而不是被当成果腹的食物。

最让晓雨意外的,是周老板后来又添的一头种畜——一头体型精瘦、毛色油亮的公狗。

它不像榨精场那些被调教得只认活儿的狗。这头狗对晓雨格外亲昵,上桌的时候总是先绕着她转圈,摇着尾巴,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腿根,像在讨好她。晓雨被它舔得又痒又麻,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狗见她不抗拒,才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龟头,用细长的舌头钻她的马眼。晓雨"唔"地一声,腰肢软了半边。狗不像马那么深,也不像驴那么重,可它灵活——舌尖能钻进她马眼里又舔又钻,还能整个含住她的龟头,用唇瓣和舌头一起裹着吸,吸得她又酥又麻,精液不知不觉就被它吸了出来。

"你倒是跟它处得好。"周老板有一次来看她上桌,见狗含着她的肉棒,她不但没哭,反而轻轻笑着,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看来你适应的不错。能跟牲口处出感情来,你这头牌,算是当稳了。"

晓雨的笑僵在脸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在被狗榨精的时候,露出了笑容——她居然在享受,在跟一条狗撒娇。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周老板。

三十五、信息素的瘾

在新园子待了三个月后,晓雨发现自己对信息素的依赖越来越重了。

周老板每天让人给她闻一次信息素,可渐渐地,一次已经不够了。早上闻完,中午她就开始躁动;下午没人给她闻,她就浑身难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到了傍晚,她已经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被褥里,拼命地嗅着——可被褥上没有信息素的气味,只有她自己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发情母兽的味道。

她开始偷偷去找那些种畜。

白天牲口们在草场上放养,她趁着阿姨不注意,溜到围栏边,隔着栅栏,贪婪地嗅着牲口们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牛的气味醇厚,马的气味清冽,驴的气味粗野,狗的气味温驯——每一种气味钻进鼻腔,都能让她那颗躁动的心稍微安宁片刻。

可那只是暂时的。

她真正想要的,不是气味,是那些温热的嘴、粗粝的舌头、滚烫的喉咙,把她那根胀痛的东西含住、吸住、碾住,把她从那种灭顶的空虚中解救出来。

她开始主动往牲口棚跑。

起初她还怕人看见,偷偷摸摸的。可渐渐地,她发现阿姨和周老板似乎并不阻止她——他们只是看着她在围栏边徘徊,在牲口棚外探头探脑,脸上带着那种看一只发情母兽的、了然的笑。

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趁着四下无人,翻进围栏,凑到一头正在吃草的公牛身边。公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用温热的鼻息喷了喷她的脸,然后垂下头,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伸出的手。

晓雨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解开裤扣,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送到公牛嘴边。

公牛愣了愣,随即低下头,顺从地含住了它。

晓雨"啊"地一声,舒服得浑身发抖。她靠在围栏上,任由公牛温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茎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射了,射在牛嘴里,看着牛喉结滚动,把她的精液咽下去,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从那天起,她成了围栏边的常客。

她会在午后趁人不注意,溜到草场边,找一头顺眼的牲口,把自己那根发胀的东西送到它嘴边,让那些温热的嘴帮她纾解。起初她还挑挑拣拣,只找公马和公牛;后来需求越来越频繁,她也顾不得挑了——驴也行,狗也行,只要能含住她、吸住她、让她射出来,她都愿意。

周老板有一次撞见她正靠在一头公驴身边,被驴舌碾着,发出又哭又笑的呻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摇了摇头:"行,这瘾是戒不掉了。也好,省得我每周还得安排上桌日,你自己就找上门了。"

晓雨羞耻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腿,把驴舌含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三十六、忘记

第四个月的时候,晓雨发现自己开始忘记一些事了。

起初是忘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昨天中午吃了什么,阿姨跟她说过什么话。后来,她开始忘记一些更重要的东西:她记不清自己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了,记不清宿舍楼的窗户朝哪个方向开,记不清食堂哪家的饭最好吃。

她甚至开始记不清妈妈的脸。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努力回想妈妈的模样,却只想起一个模糊的轮廓——女人,短发,笑起来眼角有皱纹。可她记不清妈妈的眼睛是什么颜色,记不清妈妈说话的声音,记不清妈妈做的红烧肉是什么味道。

她慌了。

她拼命地回想,想抓住那些正在从记忆里溜走的碎片,可越是用力想,那些东西就离她越远,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漏走。

她蜷在被窝里,无声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问照顾她的阿姨:"阿姨,你有没有……外面那些人的照片?或者电视上,能不能看到外面……"

阿姨奇怪地看着她:"看外面干什么?你在这儿好吃好喝,有人养着,还想出去?"

晓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想说,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看看那些普通的、正常的人是怎么生活的,想提醒自己——她曾经也是那样的人。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就算看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已经回不去了。那些普通的、正常的日子,已经像上辈子的事一样,离她越来越远,远到她几乎要记不清了。

三十七、麻木

第五个月的时候,晓雨彻底麻木了。

她不再哭,不再想家,不再试图回想那些正在从记忆里消失的东西。她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被信息素喂养,按时上桌被牲口榨精,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每一道指令。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不用思考,不用挣扎,不用面对那些让她痛苦的回忆。她的身体被照顾得很好,白大褂的药让她每天都处于一种微微发热、微微渴望的状态,却又不会太难受。上桌日的时候,牲口们榨她,她射,射完她趴着喘一会儿,然后被解下来,回房间睡觉,等着下一个上桌日。

周老板对她的状态很满意:"乖多了。刚来那会儿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多好,又听话又配合。这才是好货该有的样子。"

晓雨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难过。她只是点了点头,像是认同了周老板的话。

她甚至开始主动找牲口。

不上桌的日子,她会在午后来到草场边,找一头牲口,让它含住她,吸她,榨

她。她射的时候,脸上没有痛苦,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完成任务般的满足。

她射完,拍拍牲口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系好裤子,转身回屋。

她不知道自己在变成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三十八、小满的消息

第六个月的某一天,晓雨在草场边放风,远远看见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开进园子。

她起初没在意——周老板隔三差五就会接待客人,不是来谈生意的,就是来挑货的。可当那辆面包车在牲口棚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被从车里推出来的时候,晓雨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个身影,她太熟悉了。

"……小满?"

小满被两个男人架着,踉踉跄跄地往那栋小屋走。她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大圈,脸颊凹陷,眼下乌青,走路的时候两腿微微打着颤,像是被调教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旧T恤,下摆盖不住大腿,露出来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些淡淡的、已经结痂的痕迹。

晓雨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小满!小满!"

小满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认出了她,又像是已经认不出她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细:"……晓雨姐?"

"是我!"晓雨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却发现小满的手冰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你怎么……你怎么会来这里?榨精场那边……"

小满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我调好了。周老板把我买过来了。"

晓雨的心沉了下去。她看着小满瘦削的脸、凹陷的眼窝,忽然明白过来——小满最终还是走上了和她一样的路。只是她比自己更惨,被调教的过程更痛苦,身体也被摧残得更厉害。

"你……你还好吗?"晓雨哽咽着问。

小满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还行。就是……有点累。"

两个男人催着小满往小屋走。晓雨想跟上去,却被其中一个男人拦住了:"你谁啊?别挡路,周老板的货,不是你该碰的。"

晓雨被推得踉跄后退,眼睁睁看着小满被架进那栋小屋,门"砰"地关上。

她站在门外,愣了许久,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三十九、小屋外的夜

小满来的那天晚上,晓雨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着隔壁小屋的动静。小屋的隔音不好,她能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细弱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一种被调教透了的、带着鼻音的媚叫,和她在榨精场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想起几个月前,小满还是那个蜷在笼子里、哭得无声无息的女孩。而现在,她也被调教成了会发出这种媚叫的容器。

晓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想去看看小满,想告诉她"别怕",想跟她说"我在这儿"。可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又凭什么去安慰别人?

第二天一早,晓雨就溜到了小屋外。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阿姨开门送饭的间隙,看见小满蜷在屋里的床上,瘦小的身体裹着被子,露出来的肩膀上一片青紫。小满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光:"……晓雨姐……"

晓雨凑到窗口,低声

问:"你还好吗?他们……他们有没有打你?"

小满摇摇头:"没有。周老板不打人。就是……就是每天晚上要上桌,有点累。"

晓雨心里一酸:"你、你的身体……调好了?"

小满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嗯。那玩意儿……长出来了。白大褂说,再养一阵子,就能像你一样,榨出好精了。"

晓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小满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小满是该庆幸自己终于"适应"了,还是该为她的彻底沦陷而悲哀。

"小满……"晓雨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你想过……逃吗?"

小满抬起头,看了她很久,才轻声说:"逃不掉的。姐,你比我清楚——咱们的身子,已经被调成离了牲口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了。逃出去,三天就得疯。还不如在这儿,好吃好喝,少受点罪。"

晓雨愣住了。

她没想到,小满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种她自己在被无数次榨干、无数次绝望之后,才慢慢领悟的道理。小满比自己更早地认命了,更快地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四十、姐妹的上桌日

周老板很会做生意。

他看出晓雨和小满认识,索性安排她们在同一天上桌——两张桌子并排放着,方便那些来挑货的客人同时看货。

晓雨趴在左边的桌上,小满趴在右边的桌上,中间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她能听见小满压抑的呻吟,能闻见那边传来的牲口气味,甚至能感觉到那张桌子随着小满的挣扎而轻轻晃动。

"呜……不要……"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被调教透了的媚意,"太大了……吃不下的……"

晓雨闭上眼,心里一阵阵发酸。她想起自己刚上桌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牲口的巨物吓得直哭。可现在,她已经被调教得能面不改色地吞下任何一头牲口的东西了。

她的身下,一头公驴正在用那种又重又稳的方式碾着她。晓雨趴在桌上,机械地配合着,腰肢跟着驴舌的节奏轻轻摆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习惯了被牲口榨,习惯了射完再硬,习惯了在快感和麻木之间来回摆动。

小满那边,动静渐渐小了。她似乎也适应了,呻吟声从带着哭腔,慢慢变成一种近乎享受的鼻音。

晓雨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为小满高兴——毕竟她终于不用再被扔进狗群了;还是该为她们俩悲哀——两个女孩,就这样被调教成了两张桌子上、专门喂牲口的容器。

四十一、交换

上桌日结束后,晓雨被从桌上解下来,正要回屋,却被周老板叫住了。

"今晚表现不错。"周老板拍拍她的肩,"不过晓雨啊,我跟你说个事儿——过几天,我要把你送回榨精场一趟。"

晓雨愣住了:"……回去?为什么?"

周老板笑了笑:"那边场主打电话来,说他那边来了几头新种畜,都是好料子,想借你这个头牌去'开开荤'。你放心,就是借几天,用完了就送回来。"

晓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不想回榨精场。那里有她最痛苦的记忆——那张磨得油光水滑的桌子,那些蒙着脸的男人,那些无穷无尽的、被榨到昏天黑地的夜晚。她在周老板的园子里好不容易才

习惯了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去。

可她不敢拒绝。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好。"

周老板满意地点头:"乖。放心,就是去帮个忙,几天就回来。那边场主说了,给你算双倍的工钱,回来给你加餐。"

晓雨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回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等着那辆灰色的面包车,把她送回那个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的地方。

四十二、回到榨精场

面包车开了大半天,终于在一个晓雨熟悉的地方停下。

她走下车,看着那扇熟悉的铁门、那排低矮的水泥房,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以为自己会害怕,会发抖,会想起那些痛苦的夜晚——可奇怪的是,她站在这里,心里却只有一片平静。

她已经被调教得太彻底了。那个会害怕、会哭喊、会绝望的林晓雨,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顺从的、服从指令的容器——不管被送到哪里,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牲口,她都能面不改色地趴上桌,把胯送出去。

榨精场的人看见她,都笑着打招呼:"哟,头牌回来了!""听说你在周老板那儿养得不错,气色好多了!"

晓雨点点头,算是回应。

场主也来看她,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回来了?好好,正好,我这儿新进了几头好种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货来试。你回来了,正好给它们开开荤。"

晓雨问:"什么种畜?"

场主神秘地笑了笑:"骆驼。还有两头从草原那边运来的——你猜猜,是啥?"

晓雨摇了摇头。

场主领着她往牲口棚走,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指着里面说:"看,就是它们。"

晓雨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牲口棚里,除了她见过的那头骆驼,还站着两头她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它们比牛高,比马壮,粗壮的脖子,厚厚的皮毛,低垂的头颅上,有一对弯曲的、几乎贴着肩背的大角。

那是牦牛。

场主拍了拍其中一头的背,笑着说:"高原上的种牦牛,膘肥体壮,那玩意儿又大又猛。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回来,就等着你这头牌回来给它们开开荤呢。"

晓雨站在牲口棚门口,看着那两头喘着粗气、喷着白雾的庞然大物,心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片平静,甚至隐隐的,一丝期待。

她已经被调教得太彻底了。对她来说,牲口是牛是马是驴是骆驼还是牦牛,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是能含住她、吸住她、榨干她的嘴,她都欢迎。

四十三、牦牛之夜

那天晚上,晓雨重新趴上了榨精场那张熟悉的、带洞的桌子。

皮带扣紧,铁箍锁上,口球塞进嘴里,她又成了那件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器具。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牲口、铁锈的气味,一切和几个月前一模一样,像是她从未离开过。

铁门滑开,场主亲自牵着一头牦牛走进来。

那家伙比在牲口棚里看着更大——肩高几乎顶着天花板,一身厚厚的黑褐色皮毛,粗壮的脖子低垂着,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洞下方。它被牵到桌洞正下方,垂下巨大的头颅,温热的鼻息喷在晓雨悬在空中的胯间,喷得她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晓雨趴在桌上,心里竟没有一丝恐惧。她甚至有些好奇——这头来自高原的庞

然大物,会怎么榨她?

牦牛低下头,先是用宽大的舌头,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卵蛋,把两颗卵蛋整个卷进嘴里,轻轻含了一下。它的舌头比普通公牛更粗粝,倒刺更密,像一把刷子,刷得晓雨"呜——"地一声闷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牦牛似乎对她卵蛋的味道很满意,含着那两颗卵蛋,用舌头细细地研磨。晓雨觉得自己的卵蛋像被放进了一台温热的、带着细齿的研磨机里,又麻又痒又爽,里面的东西蠢蠢欲动地想要往外涌。

吸够了卵蛋,牦牛的舌头终于缠上那根硬挺的肉棒。它不像普通公牛那样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而是用舌尖挑开包皮,露出龟头,然后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用宽大的舌面和上颚的硬粒,从根部到顶端,重重地、缓慢地碾压过去。

那种力道,比普通公牛重了不止一倍。晓雨感觉自己的整根东西像被一座小山碾过,从里到外都被压得扁扁的,里面的精液被那股蛮横的力道逼得直往上涌。她"呜呜呜呜"地乱叫着,腰胯疯狂地扭动,却躲不开那根粗粝的舌头——它碾过她的茎身,碾过她的冠状沟,最后抵住她的马眼,重重地一压。

晓雨"啊——!"地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全射进牦牛嘴里。牦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东西又从头到尾碾了一遍,直到榨出最后一滴,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好家伙,真够劲儿。"场主站在桌边,满意地点头,"这牦牛在草原上可是专干这活的好手,舌头劲儿大,能把你榨得一滴不剩。怎么样,爽不爽?"

晓雨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自己的整根东西都被那牦牛舌碾得又麻又胀,像被榨干后又重新灌满了某种陌生的东西。

四十四、骆驼再临

牦牛被牵走,骆驼又被牵了进来。

几个月不见,这头骆驼似乎还记得晓雨。它垂下长颈,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胯间,用那条又长又灵活的舌头,像绞麻绳一样,从根部到顶端螺旋状地绞缠上来。

晓雨"唔"地一声,腰肢软了半边。那种熟悉的、被温热的绸带一寸一寸绞紧的感觉又回来了——骆驼的舌头不重,却极有韧性,绞得她精液从茎身深处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像挤一条浸了蜜的麻绳。

骆驼绞了几十个来回,晓雨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卵蛋里的东西被绞得直往上涌。她呜呜地叫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往骆驼嘴里送,渴望着那根温热的舌头给她一个痛快。

骆驼却不紧不慢,绞到顶端就停住,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几个转,又慢悠悠地退回根部,重新绞起。晓雨被吊得欲仙欲死,淫水从女穴里一股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桌下的干草都打湿了一大片。

"求……求你……"她含混地呜咽着,被口球堵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腰胯的动作,表达自己焦灼的渴望。

骆驼像是听懂了她无声的哀求,终于猛地收紧舌头,像勒紧一根绳一样,把她整根肉棒绞住,用力一吸。

晓雨"啊啊啊——!"地崩溃地叫起来,精液在那种绞紧吸吮的力道下喷涌而出,全被骆驼吞进喉咙里。她射了整整九股,射到腿都在抖,骆驼才松开舌头,把她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吐出来,舔了舔嘴唇。

晓雨瘫在桌面上,眼

前一阵阵发黑。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射了多少次了——牦牛、骆驼,还有前面那些牲口。她的身体像一口被反复抽干的井,可药效和信息素还残留在血液里,让那口井永远也干涸不了。

四十五、羊的告别

就在晓雨以为自己要被榨到天亮的时候,铁门又滑开一道缝,一个熟悉的、雪白的身影钻了进来。

是那头公羊。

几个月不见,它似乎老了一些,卷曲的白毛有些发黄,弯角上多了几道磨痕。它钻进桌底,没有像别的牲口那样急着含住她,而是先用细长的舌头,从她的小腿一路舔上来,绕过卵蛋,钻进女穴,细细地搅。

晓雨"唔"地一声,浑身软了下来。这头羊的舌头,是她在这个地狱里为数不多的、能让她感到一丝温柔的东西。它不重、不野、不蛮,总是细细地、慢慢地、像在讨好她一样地伺候着她。

羊的舌尖抵住她穴壁深处那处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刮。晓雨趴在桌上,腰肢轻轻摆动,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肉棒在这温柔的刺激下慢慢硬起,顶端渗出一滴清液。

羊从她的女穴里退出来,绕到前面,含住她硬挺的肉棒,用细长的舌头轻轻裹着,一下一下地吸。晓雨闭着眼,感受着那种温热的、不急不缓的吸吮,心里涌上一阵奇异的安宁。

她射了。射得不多,却异常绵长,像把积攒了很久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交出来。羊含着她的龟头,细细地咽下她的每一滴精液,然后松开,用舌头把她湿淋淋的下体仔仔细细舔了一遍,才退开。

晓雨趴在桌上,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也许是这头羊的温柔,让她想起了自己早已忘记的东西——被善待的感觉。

四十六、新种畜

晓雨在榨精场待了三天,帮场主"开荤"了那头牦牛和骆驼,正要被送回周老板的园子时,场主却突然改了主意。

"先别急着走。"场主搓着手,笑得有些谄媚,"周老板那边不急,你再多留两天。我刚收到一批新货,都是好东西,想让你帮我试试成色。"

晓雨问:"什么货?"

场主神秘地笑了笑:"你自己来看。"

晓雨跟着场主走到后院,看见院子里停着几辆铁笼车,笼子里关着几头她叫不出名字的牲口——有体型健硕、毛色花纹斑斓的,有鼻子奇长、看起来憨态可掬的,还有几头关在单独的笼子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这头是花斑公牛,从欧洲那边运来的,花纹好看,性子也烈。"场主指着一头身上布满黑白花纹的牛说,"那头是貘,南美来的,鼻子又长又软,舌头更软,据说伺候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还有那几头——"他压低声音,"是从深山里弄来的,还没驯好,性子野,得先饿几天,磨磨性子。"

晓雨看着那些笼子里的牲口,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平静。

她已经习惯了。对她来说,不管是花斑公牛、貘,还是那些还没驯好的野家伙,都只是她上桌时的一张嘴。它们用什么方式榨她,她都会配合——她已经是一头被调教得最彻底的榨精容器,什么牲口都能接,什么榨法都能忍。

"行。"她淡淡地说,"什么时候试?"

场主满意地笑了:"明天晚上。你先好好歇着,养足精神。这几头新货,可得靠你帮我摸清脾气。"

晓雨点了点头

,转身回屋。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阿娇说过的话:"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养好,多活几年,少受点罪。"

她闭上眼,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进心底。

明天,又是新的一轮。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当一件听话的、会产精的容器,让那些牲口和那些男人满意。

四十七、花斑牛

第二天晚上,晓雨再次被拖上桌。

今晚的灯光比平时更亮,场主请了几个客人来"看货"。晓雨趴在桌上,麻木地等着铁门滑开,等着第一头牲口进来。

第一头进来的是那头花斑公牛。

它确实漂亮——一身黑白交错的斑纹,油亮的皮毛,肌肉在皮下滚动,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可它的性子也确实烈,被蒙面人连推带拽才弄到桌洞前,还梗着脖子,粗重地喷着鼻息,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晓雨悬在桌下的下体。

它没有像其他牲口那样顺从地凑上来。它绕了桌子半圈,忽然猛地低下头,用坚硬的额头撞了一下桌沿,撞得整张桌子都晃了晃,晓雨"呜"地一声闷叫,吓得魂都快飞了。

"烈货!"场主在桌边喊,"先别硬来,让它闻闻味儿,熟悉熟悉!"

蒙面人退开几步。花斑牛喘着粗气,在原地转了两圈,终于慢慢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头凑近晓雨的胯间,来来回回地嗅。那股陌生的、带着野性的气味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晓雨浑身发抖,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慢慢硬了起来。

花斑牛嗅了很久,似乎终于确认了这个"货"是可以吃的。它张开嘴,吐出那条和它毛色一样斑驳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晓雨的龟头。

晓雨"唔"地一声,腰肢软了半边。花斑牛的舌头比普通公牛更灵活,也更粗暴,像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着她的茎身。它舔了几下,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含住她,用一种蛮横的、带着野性的方式,连吞带吸地榨她。

晓雨被榨得又疼又爽,趴在桌上,指甲抠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这头花斑牛的榨法和那些被驯好的牲口完全不同——它没有章法,全凭本能,一会儿深喉,一会儿用牙齿轻轻磕碰她的茎身,一会儿又用舌头卷住她的卵蛋用力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可她射了。在那种野性的、粗暴的榨取下,她射了,射得又快又急,像被激发出了某种原始的本能。花斑牛满意地吞下她的精液,舔了舔嘴唇,终于温顺下来,不再撞桌子,也不再梗脖子。

场主笑了:"好,认货了。还是你这头牌有本事,一晚上就把这烈货调顺了。"

晓雨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什么也没说。

四十八、貘

花斑牛被牵走,第二头牲口被牵了进来。

那是一头貘——晓雨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动物。它的体型像猪,却比猪大得多,鼻子又长又软,垂在嘴前,像一根灵活的小象鼻。它走起路来慢吞吞的,看起来憨态可掬,可当它凑到桌洞底下,用那根长长的鼻子碰了碰晓雨的胯间时,晓雨浑身一激灵——那根鼻子又软又温,像一只活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触碰着。

貘的鼻子在她会阴、卵蛋、肉棒上来回地嗅着、碰着,像是在试探。然后,它把那根长鼻子凑到她的马眼前,鼻尖轻轻抵住那个小口子,慢慢地、轻轻地往里面探。

晓雨"呜——

!"地一声,浑身绷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根温热的、柔软的、灵活的鼻子,像一条蛇一样,钻进她的马眼里,在里面轻轻地搅动。那不是舌头能带来的刺激,更深、更软、更缠绵,像有根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搔刮。

貘的鼻子在她马眼里搅了一会儿,又退出来,转到她的女穴口,鼻尖探进去,在里面勾、探、搅。晓雨的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被那根长鼻子带出体外,又送回去,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貘玩够了,才张开嘴——它的嘴不大,舌头却意外地长。它含住晓雨的龟头,用那条细长的舌头,像貘鼻子一样,灵活地钻进她的马眼,又舔又钻,把她体内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勾出来。

晓雨被貘伺候得欲仙欲死,射了好几次,每次都射在那张温热的嘴里。貘不紧不慢地吞着她的精液,像在享用一顿美味的晚餐,吃完还用长鼻子蹭了蹭她的大腿,像是在道谢。

"有意思吧?"场主笑着说,"这貘的鼻子和舌头,可是独一份的功夫。我找了好久才弄到这么一头,以后专门伺候你。"

晓雨趴在桌上,没有说话。她只觉得自己的马眼和女穴都被那根长鼻子搅得又麻又胀,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里面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往外流。

四十九、野家伙

第三天晚上,场主终于把那几头"还没驯好的野家伙"牵了出来。

它们被关在单独的笼子里,运到榨精场大厅。铁笼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冲出一头浑身土黄色、鬃毛粗硬的家伙——晓雨定睛一看,是一头野驴,比家驴更高大,也更凶悍,耳朵竖着,龇着牙,一副随时要咬人的模样。

蒙面人费了好大力气,才用绳套把它套住,拖到桌洞前。野驴被绳子勒着,暴躁地尥着蹶子,喷着粗重的鼻息,不肯靠近那张桌子。

"这货还没驯好。"场主皱着眉,"不过你是头牌,总得有办法让它上嘴吧?"

晓雨趴在桌上,看着那头发狂的野驴,心里没有恐惧。她想了想,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意外的动作——她伸手,从口球边缘挤出一点空间,用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沾满唾液,然后冲着那头发狂的野驴,轻轻地晃动腰胯。

那根沾着唾液、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像某种诱饵。

野驴的眼睛,慢慢被吸引住了。

它不再尥蹶子,不再喷鼻息,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晓雨悬在桌下的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它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终于凑到桌洞前,低下头,用粗粝的嘴唇碰了碰那根晃动的肉棒。

晓雨感觉到野驴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胯间,心里涌上一阵奇异的平静。她轻轻地摆动腰胯,把那根东西往野驴嘴边送了送。

野驴终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

它不像家驴那样有章法,它的动作又急又猛,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咬着她的肉棒用力地吸、拽、碾。晓雨被那股蛮横的力道弄得又疼又爽,趴在桌上,腰肢疯狂地扭动,却又不自觉地往野驴嘴里送。

她射了。野驴贪婪地吞着她的精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终于安静下来,温顺地站在桌洞前,任由蒙面人抚摸它的鬃毛。

场主笑了:"还是你有办法。好,这头野驴以后也归你了。"

晓雨趴在桌上,没有说话。

她发现,自己竟

然开始享受这种"驯服野性"的过程——看着一头头狂野的、未驯的牲口,在她的身体上被一点点驯顺,从暴躁变得温顺,从抗拒变得依赖。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和那些牲口,好像越来越像了。

五十、群兽会

晓雨在榨精场又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她帮场主"开荤"了花斑牛、貘、野驴,还有几头从各处收来的新牲口。她的名声越来越响,连周边几个场子的人都听说了——榨精场有个头牌,什么牲口都能接,什么榨法都能忍,再烈的货到她手里,一晚上就能驯顺。

周老板打电话来催了几次,说园子里那几头种畜想她了,要她回去。场主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人,临行前还拍着她的肩说:"好货,真是好货。以后我这儿来了新种畜,还请你回来帮忙。"

晓雨点点头,没有拒绝。

她坐上那辆灰色的面包车,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榨精场,心里一片平静。她已经不会为离开一个地方而难过,也不会为回到另一个地方而期待——对她来说,榨精场和园子,都只是她上桌的地方。桌子不同,牲口不同,可她的角色永远一样:一件被调教好的、会产精的、专门喂牲口的容器。

回到园子那天,周老板亲自来接她:"瘦了。那边场主是不是没给你好好吃饭?"

晓雨摇摇头:"还行。"

周老板打量着她,忽然说:"晓雨啊,我跟你说个事儿——过阵子,城东有个大场子要办一场'群兽会',请了好几个场子的头牌过去表演。我想带你去见识见识,顺便让你在行里立个名号。你愿意去吗?"

晓雨问:"群兽会……是什么?"

周老板笑了笑:"就是几张大桌子并排摆开,几个头牌同时上桌,让一群牲口轮番榨。算是咱们这行一年一度的盛事,赢了的人,能拿一笔不小的赏钱,还能在行里扬名立万。"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问:"……小满去吗?"

周老板一愣,随即笑了:"小满还嫩,撑不起这种场面。这次就你一个代表咱们园子去。你要是能在群兽会上立住,以后咱们园子的名号就打响了。"

晓雨没有再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自己这双手,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别的事了——没有写过字,没有翻过书,没有做过一顿饭,没有拥抱过任何人。它只做一件事:扶着那根东西,把它送进牲口的嘴里。

"……我去。"她说。

五十一、群兽会

群兽会在城东一座废弃的厂房里举行。

厂房被布置得像一个地下斗兽场——中央是一块铺着红毯的空地,空地上并排摆着六张带洞的木桌,每张桌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主持人"。四周是阶梯式的看台,坐满了人,有场主、有老板、有穿西装的投资人,还有几个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年轻男人,像是来看热闹的富二代。

晓雨被带到第三张桌子前。她环顾四周,看见另外五张桌边,已经各自站着一个女人——她们有的比她年轻,有的比她成熟,有的瘦削,有的丰腴,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两腿之间都鼓鼓囊囊的,都和她一样,是"带把的货色"。

"都到齐了?"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走上红毯,手里拿着个扩音器,"各位老板,各位同行,欢迎来到今年的群兽会!规矩还和往年一样:六位头

牌,六张桌子,同时上桌,让牲口们轮番榨精。谁能撑到最后,谁射得最多,谁就是今年的群兽之王!"

看台上响起一片起哄声和掌声。

晓雨站在桌边,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带洞的木桌,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想起自己刚被抓进榨精场的时候,是如何在这张桌子上哭喊、挣扎、绝望;而现在,她却要主动趴上去,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让一群牲口轮番榨精,去争一个"群兽之王"的名号。

"三、二、一——上桌!"

铁门轰然滑开,十几头牲口同时被放了出来。

晓雨趴在桌上,皮带扣紧,铁箍锁上,口球塞进嘴里。她听见看台上传来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听见旁边几张桌子上传来或哭喊或呻吟的声音,可她什么都顾不上想了——因为第一头牲口,已经钻到了她的桌下。

是那头牦牛。

它像是特意被安排在第一个出场,粗粝的舌头碾上晓雨的肉棒,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晓雨"呜"地一声闷叫,腰肢弓起,精液几乎是瞬间就被那股蛮横的力道逼了上来。

她射了。第一轮,她几乎是刚上桌就射了——不是她太敏感,而是她憋了太久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牦牛吞下她的精液,退开。第二头牲口立刻接上——是那头貘,长长的鼻子钻进她的马眼,在里面轻轻搅动。晓雨浑身发抖,淫水从女穴里涌出来,把桌下的红毯都洇湿了一小片。

貘榨完,第三头、第四头、第五头……牲口们像流水线一样,一头接一头地钻到她桌下,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榨她。牦牛的蛮力、骆驼的绞缠、野驴的暴躁、花斑牛的野性、狗的灵活、羊的温柔……晓雨被榨得晕头转向,射了一轮又一轮,可她发现,自己的承受力已经被调教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无论被榨多少次,她都能重新硬起来,继续迎接下一张嘴。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旁边那几张桌子上,已经陆续有人撑不住了——有人哭喊着被解下来,有人昏了过去被拖走,只剩她和另外两个女人还在硬撑。

看台上的欢呼声越来越响。

五十二、群兽之王

当最后一头牲口从她桌下退开的时候,晓雨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她瘫在桌上,浑身抽搐,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那根东西又红又肿,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马眼里流出一丝清液。

穿唐装的中年人走上红毯,宣布结果:"第三桌的头牌,坚持到最后,射精量全场最高——今年的群兽之王,是晓雨!"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有人冲上来,往她身上撒彩纸,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端着酒杯向她祝贺。晓雨趴在桌上,被几个人扶起来,晕晕乎乎地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她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被一群牲口榨了精,怎么就成了"王"了?

周老板挤过来,满脸红光地搂住她的肩:"好样的!给我长脸了!今晚回去,给你加餐!"

晓雨看着他,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荒谬。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赢了——在一年一度的群兽会上,在一群同样被调教成容器的女人中间,她成了最能撑、最能射、最能取悦那些牲口和那些男人

的那一个。

这是她的荣耀,也是她的地狱。

五十三、新的日子

群兽会之后,晓雨的名号在行里彻底打响了。

"群兽之王"的名头给她带来了一些实际的好处:周老板给她换了更大的房间,伙食也更好,白大褂给她配了专门的保养师,每天按摩、推拿、泡药浴,把那具被榨了无数次的躯体养得油光水滑。

也有麻烦——越来越多的人慕名来找她"试货"。有的场主送来新收的牲口,请她帮忙驯服;有的老板想买她回去,开出越来越高的价码;还有几个奇怪的客人,不碰牲口,只是坐在桌边,看着牲口们榨她,一坐就是大半夜。

晓雨都配合。她被调教得太好了——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牲口、什么样的客人、什么样的眼神,她都能面不改色地趴上桌,把胯送出去,像一个完美执行任务的机器。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她才会偶尔想起一些遥远的事:想起自己曾经是个大学生,想起自己曾经有梦想,想起自己曾经以为会有一个普通而幸福的人生。

可那些记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像一张泡在水里的照片,画面一点点褪色,轮廓一点点模糊,直到最后,只留下一片空白。

她有时候会想:那个叫林晓雨的女生,到底存不存在过?

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只是这张桌子上的一个容器?

五十四、小满的进步

几个月后的一天,周老板告诉晓雨,小满终于被调好了。

"她底子虽然不如你,但胜在年轻,恢复快。"周老板说,"现在也能上桌了,射得还挺多。我琢磨着,让她跟你学学,以后也能撑撑场面。"

晓雨问:"她……还好吗?"

周老板摆摆手:"好着呢。就是刚调好,还有些生涩,得多练。你带带她?"

晓雨答应了。

那天下午,她在草场边见到了小满。几个月不见,小满长高了一些,脸颊也不再凹陷,气色好了很多。她穿着和周老板园子里其他"货"一样的宽松衣服,走起路来还是有点微微打颤,但眼神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惶恐无助了。

"晓雨姐!"小满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我听说了,你在群兽会上拿了冠军!你好厉害!"

晓雨看着小满,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为小满高兴——毕竟她终于不用再被扔进狗群,不用再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还是该难过——小满最终还是走上了和她一样的路,成了一只被圈养的、会产精的容器。

"你……习惯了吗?"晓雨问。

小满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说:"习惯了。反正也逃不掉,不如让自己好过点。"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恨他们吗?"

小满想了很久,才轻声说:"以前恨。现在……不恨了。恨也没用,他们有的是办法治我。我认命了。"

晓雨没有再说话。

她看着小满那张年轻的、已经学会顺从的脸,忽然很想哭。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她的眼泪,好像早在某个被牲口榨干的夜晚,就已经流干了。

五十五、传艺

晓雨开始教小满怎么"伺候牲口"。

她们在园子的训练场里,面对面站着。晓雨给小满示范:"牲口含你的时候,你不要僵着。你越放松,它们越舒服,你也能撑得更久。腰要跟着它的节奏动,

它吸的时候你稍微往里送一点,它退的时候你放松,别夹紧。"

小满红着脸,点点头。

晓雨又说:"还有,别怕那些大家伙。牛、马、骆驼看着吓人,其实都是被调好的,知道轻重。真正要小心的是那些没驯好的野家伙——它们没轻没重,容易伤到你。遇到那种货,你先别急着让它上嘴,让它闻闻味儿,熟悉熟悉你,等它软下来再开始。"

小满问:"那……怎么让它软下来?"

晓雨想了想,说:"用你的味道。你的身子被药调过以后,会散发一种它们喜欢的气味。你让它多闻闻,它自然就软了。"

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晓雨看着她,忽然放轻了声音:"小满,你记住——不管他们怎么对你,你都要好好活着。活着,就还有希望。"

小满抬起头,看着她:"希望?什么希望?"

晓雨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她想说"希望有一天能逃出去",可她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她想说"希望有一天能变回正常人",可她连正常人是什么样都快忘了。

她只能沉默。

五十六、遗忘与记起

那天晚上,晓雨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校园,阳光明媚,她背着书包走在林荫道上,迎面走来一个男生,笑着跟她说:"晓雨,晚上一起吃饭啊?"

她记不清那个男生的脸了。可她记得那种感觉——心跳微微加速,手心微微出汗,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绽放。那是她很久很久以前,面对喜欢的人时,才会有过的感觉。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她已经记不清那个男生的模样了,记不清他的名字,记不清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她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属于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青涩的、美好的感觉。

她蜷在被窝里,任由眼泪流淌。

第二天,她找到周老板,问:"周老板,我……我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吗?我是从哪来的?"

周老板奇怪地看着她:"你以前的事?你不是从榨精场那边转过来的吗?再往前——我怎么知道?你是被卖来的,又不是自己来的。"

晓雨沉默了很久,又问:"那……有没有人来找过我?有没有人问过我?"

周老板想了想,摇摇头:"没有。都这么多年了,谁会找一个被卖进榨精场的人?你家里要是真想找你,早该报警了。没报警,说明他们早就放弃你了。"

晓雨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周老板说的是实话。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一个"自愿消失"的人了——没有人在找她,没有人会来找她。她只剩下这张桌子,这些牲口,和这具被调教得再也离不开它们的身体。

那天晚上,晓雨上桌的时候,没有再哭。

她趴在桌上,任由牲口们轮番榨她,心里一片平静。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是一件容器,一头被圈养的、会产精的牲口,一个永远也回不去的、名叫林晓雨的女人。

五十七、不速之客

日子一天天过去,晓雨在周老板的园子里,过着一种近乎停滞的生活。

上桌日上桌,非上桌日放风、休息、被信息素喂养。她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没有惊喜,也没有波澜。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园子里待了多久了——一年?两年?她只知道,自己的青春,正在这张桌

子上一寸一寸地流逝。

直到那天,园子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一个旧书包,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他被周老板的伙计领着,一路东张西望地走进来,看见草场上的牲口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晓雨正在草场边放风,远远看见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那个年轻人的眉眼,让她想起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记的人。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近。

年轻人也看见了她。他停下脚步,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问:"请问……你是这里的工人吗?"

晓雨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干净的眼神,忽然觉得无比自卑——她已经不是那个能站在阳光下、和年轻人平等对话的女生了。她是一件被圈养的容器,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着牲口的气味。

"……我、我是……"她低下头,声音又哑又轻,"我是这里……干活的。"

年轻人点点头,没再多问,跟着伙计往屋里走了。

晓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因为那个年轻人的眉眼,让她想起了那个早已模糊的、属于大学时代的梦。

五十八、打听

那天晚上,晓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心里装着那个年轻人。她想知道他是谁,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来这个偏僻的园子。可她不敢问——她怕问多了,会暴露自己的过去;她怕他知道她是什么人之后,会用那种看牲口一样的眼神看她。

第二天,她趁着放风,偷偷拉住照顾她生活的阿姨,问:"阿姨,昨天来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阿姨想了想:"哦,你说那个大学生?他是周老板侄子介绍来的,说是学什么动物科学的,想来这儿实习,研究种畜的。周老板看他是个学生,就让他留下来干几天活,帮忙照看牲口。"

晓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他是大学生?"

"是啊。"阿姨点头,"听说是什么农大的,学畜牧的。城里来的娃娃,没见过牲口,还怪新鲜的。"

晓雨没有再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那个年轻人是大学生——和她一样,曾经是大学生。他有着她曾经拥有过、却又彻底失去的东西:干净的过去,光明的未来,和一个可以被任何人正常看待的身份。

她忽然很想靠近他,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一个和她曾经一样、活在阳光下的年轻人,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活法。

五十九、靠近

第二天,晓雨鼓起勇气,主动去牲口棚那边找那个年轻人。

他正在给一匹公马刷毛,动作生疏,被马甩了一脸草屑,狼狈地擦着脸。晓雨看见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年轻人听见笑声,转过头,看见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笑什么?我这可是第一次刷马,手生。"

晓雨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刷子,熟练地给马刷起毛来:"你得顺着毛刷,不能横着来。马会不舒服的。"

年轻人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有些惊讶:"你好厉害!你是这儿的……兽医?还是饲养员?"

晓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下头,含糊地说:"……差不多吧。我在这儿待得久,牲口都熟了。"

年轻人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说:"那太好了!我刚来,什么都不会,你教教我呗?"

晓雨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从那天起,晓雨每天放风的时候,都会去牲口棚找那个年轻人。她教他怎么刷毛,怎么喂料,怎么辨认牲口的情绪;他给她讲大学里的事,讲他学的东西,讲他以后想开一家自己的养殖场。

晓雨听他说那些事的时候,常常会恍惚——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大学生,坐在教室里,听着同学聊着未来。她喜欢听他说话,喜欢看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喜欢那种短暂的、像是偷来的、属于正常人的时光。

可她从不敢离他太近。她怕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气味,怕他发现她每天晚上会趴上那张桌子,怕他知道她是谁。

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永远也够不到的梦。

六十、发现

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天晚上,晓雨照常被拖上桌,被一群牲口轮番榨精。她趴在桌上,麻木地承受着,忽然听见大厅门口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年轻人。

他手里端着一盆水,大概是来给牲口添水的。他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她被牲口榨着的下体,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晓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趴在桌上,被那头牲口继续榨着,看着那个年轻人惨白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干净明亮的眼睛里,渐渐涌上来的恐惧和厌恶。

"滚!"高个冲过来,一把把年轻人推出门外,"谁让你进来的!不该看的别看!"

年轻人踉跄着被推出门,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晓雨一眼——那一眼里,有震惊,有恐惧,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晓雨心碎的东西。

门"砰"地关上。

晓雨趴在桌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她知道自己完了——那个年轻人知道了她的秘密,知道了她是什么人。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笑着跟她说话,让她教他刷马了。

他会像所有人一样,用看牲口一样的眼神看她。

六十一、最后一次说话

第二天,晓雨在草场边,等到了那个年轻人。

他背着自己的旧书包,像是要走。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晓雨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轻声问:"……你要走了?"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周老板说,我这实习……不合适,让我回去了。"

晓雨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年轻人愣住了。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晓雨抬起头,看着他,努力扯出一个笑:"没关系。我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你回去吧。好好上学,好好毕业,好好过你的人生。别……别像我这样。"

年轻人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你……你保重。"

然后他转身,背着书包,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晓雨站在原地,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她哭的不是失去他——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她哭的是,透过他,她终于看清了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她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资格,失去了被人正常看待的权利,失去了所有属于"林晓雨"的东西。

六十二、认了

年轻人走后,晓雨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再去草场放风,不再去牲口棚,每天只是窝在房间里,发呆,睡觉,等着上桌日。周老板看她这样,也不催她,只是让阿姨多给她送点好吃的。

"你这又是何必呢?"阿娇来看她,坐在床边,轻声说,"那种干干净净的大学生,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看他一眼,也就是给自己添堵。"

晓雨蜷在床上,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可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如果我当初没接那杯奶茶,现在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还在上学,还能被人正常看待。"

阿娇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如果。妹妹,咱们这种人,从被拖上桌那天起,就没有如果了。你想那些,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晓雨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阿娇说的是实话。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想那些如果,想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属于她的另一种人生。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阿娇姐,你说……人要是能失忆,是不是就能好过一点?"

阿娇叹了口气:"也许吧。可就算忘了以前的事,你也忘不了这张桌子,忘不了那些牲口。你的身子,已经把它们刻进骨头里了。"

晓雨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认了。

六十三、新头牌

时间过得很快。

晓雨不知道自己在周老板的园子里又待了多久——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她的身体被保养得很好,产精量依然惊人,依然是行里炙手可热的头牌。可她渐渐发现,自己正在被新人取代。

园子里来了一个新的女孩,比她年轻,比她丰腴,比她更能忍。她叫阿朵,是从南方一个场子转来的,据说被调教的时间不长,天赋却极高,一上桌就能撑满整夜,射得又多又浓,把那些老板们哄得眉开眼笑。

周老板对阿朵越来越满意,渐渐把原本安排给晓雨的上桌日,分了一半给阿朵。晓雨的上桌次数越来越少,从每周两次变成每周一次,又变成两周一次。

她知道自己正在失宠。可奇怪的是,她并不难过——她甚至有些庆幸。上桌次数少了,她的身体能歇一歇,能少受点罪。她开始有大把的时间发呆,晒太阳,看草场上的牲口吃草。

阿娇看她这样,忍不住问:"你不着急?新来的丫头抢你饭碗呢。"

晓雨摇摇头:"不着急。我累了。让我歇歇吧。"

阿娇叹了口气:"你才多大?怎么就累了?阿朵那丫头看着能撑,可底子不如你,撑不了几年的。等她不中用了,周老板还得回来找你。"

晓雨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已经不在乎了。不管她是不是头牌,不管她一周上桌一次还是两次,她的命运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她依然是一件被圈养的容器,依然是一头离了牲口的嘴就活不下去的牲口。唯一不同

的是,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六十四、歇下来的日子

不上桌的日子,晓雨终于有时间想一些以前不敢想的事。

她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属于"林晓雨"的过去。她想起自己考大学那年,妈妈高兴得红了眼眶;想起自己第一次离家住校,在宿舍里偷偷哭了一整晚;想起自己大一那年,喜欢过一个学长,却始终没敢表白。

那些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可她努力地擦,努力地想,想把那些属于"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捡回来。

她开始学着重新做一些"人"才会做的事:自己叠被子,自己洗衣服,给草场上的牲口起名字,坐在院子里看云。周老板的伙计们觉得她怪怪的,可也没人管她——只要她上桌的时候还肯配合,平时爱干什么,随她去。

有一天,晓雨在院子里捡到一本旧杂志,是某个伙计落下的。她翻开杂志,看见里面有一篇关于大学生的报道,配着一张照片——几个年轻人穿着学士服,在校园里笑着合影。

晓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自己也曾有过那样的人生——虽然短暂,虽然遥远,可那毕竟是属于她的、活过的证明。

她把那本杂志偷偷藏了起来,压在枕头底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它。也许是为了提醒自己——她曾经是个人,活过,笑过,爱过。哪怕那些记忆正在一点点褪色,她也想抓住最后一点碎片,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

六十五、阿朵的请教

晓雨没想到,阿朵会主动来找她。

那天下午,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阿朵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晓雨姐……我、我想请教你点事。"

晓雨有些意外:"什么事?"

阿朵红着脸,低声说:"我听人说,你是群兽之王,伺候牲口的功夫是行里最好的。我……我虽然也能上桌,可总觉得撑不了太久,射着射着就空了。周老板说我火候还不够,让我多跟你学学。你能不能……教教我?"

晓雨看着阿朵那张年轻的脸,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个刚被调教好、战战兢兢地学着如何取悦牲口的自己。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阿朵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是被家里人卖来的。家里穷,弟弟要娶媳妇,拿我换了笔彩礼。"

晓雨心里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朵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不过我现在也想开了。在这儿有吃有喝,不用挨打,比在家里强。就是……就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人了。"

晓雨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想那么多。活着就好。"

阿朵点点头,又有些期待地看着她:"那你……能教我吗?"

晓雨想了想,说:"行。你明天来找我,我教你几招。"

六十六、传艺阿朵

第二天,晓雨在训练场教阿朵。

她先让阿朵趴在一张矮凳上,帮她调整姿势:"你趴着的时候,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这样牲口才够得着。别夹腿,别绷着,放松。"

阿朵红着脸,照她说的做了。

晓雨伸手,轻轻托起阿朵那根稚嫩的肉棒,说:"你的底子不错,就是太紧。牲口含你的时候,你要学会用腰去配合它——它吸的时候,你轻轻送一下;它退

的时候,你放松,别追。你这样试试。"

阿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晓雨又教了她几个技巧:怎么在牲口深喉的时候控制呼吸,怎么在快射的时候憋一下、把精液攒得更浓,怎么在女穴被舔的时候放松括约肌、让淫水流得更顺畅。

阿朵学得很认真,一遍一遍地练,练得满头大汗也不肯停。

晓雨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刚被调教好的时候——也是这样,拼命地学,拼命地练,想让自己变得更有用,更值钱,更能取悦那些牲口和那些男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拼命,也许是怕被抛弃,也许是怕被扔进狗群,也许是——怕自己失去最后一点存在的价值。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晓雨拍了拍阿朵的肩,"你学得很快,比我当年强多了。好好练,以后一定能成为好的头牌。"

阿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真的吗?晓雨姐,谢谢你!"

晓雨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看着阿朵欢快地跑远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在帮助一个无辜的女孩更好地适应地狱,还是在延续这个地狱里吃人的循环?

她想不清楚。她只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教阿朵怎么少受点罪,是她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六十七、老去

又过了不知多久,晓雨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

她的皮肤不再像从前那样紧致,眼角开始出现细纹,头发也掉得比以前多。白大褂给她做检查的时候,语气越来越严肃:"你的身体机能开始下降了。长期高强度的榨精,对你的损耗比普通人大得多。以后上桌的频率得再降,不然你撑不了几年。"

晓雨平静地听着,没有难过,也没有恐惧。她已经不太在乎自己还能活多久了——对她来说,活着和死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只是问了一句:"那……我以后还能做什么?"

白大褂愣了一下,说:"你可以做教练啊。你经验丰富,可以教那些新来的货,帮她们适应。周老板不会让你白吃饭的,你总有用处。"

晓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从那天起,她的上桌次数被降到了一个月一次,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训练场里教那些新来的女孩。她教她们怎么伺候牲口,怎么调整姿势,怎么憋精、攒精、射得更浓——把那些用她的身体、她的青春、她的一辈子换来的经验,一点一点地教给下一批女孩。

有时候她会恍惚,觉得自己像是流水线上的一颗螺丝钉——被用旧了,就退下来,教新的螺丝钉怎么拧上去。

六十八、小满的消息

有一天,晓雨从周老板那里听说,小满出事了。

"那丫头,唉。"周老板摇头,"上个月上桌的时候,被一头新来的野牛顶了一下,伤着了。送去医院养了一阵子,听说……怕是以后不能再上桌了。"

晓雨的心猛地揪紧:"她、她现在在哪?"

周老板说:"送回榨精场那边养着了。那边场主说她伤了根本,养不好了,想让我接手,可我这儿也不缺货——她那底子,养好了也榨不出多少精来,不值当。"

晓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周老板打断:"你也别操心她了。她自己命不好,怪不了谁。你把自己的身子养好就行。"

晓雨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小满的影子——那个和她一样被抓进榨精场的女孩,那个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地狱、又被地狱狠狠抛弃的女孩。

她不知道小满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是伤得重不重,不知道她会不会被扔出去自生自灭,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过去。

她想去看小满,可她知道自己去不了——她只是周老板园子里的一件货,没有人会为一个"货"的要求费心。

她只能躺在黑暗里,为那个和她同病相怜的女孩,默默祈祷。

六十九、夜访小满

让晓雨意外的是,几天后,周老板居然松了口。

"榨精场那边说你和小满有旧交情,想让你去劝劝她。"周老板说,"那丫头伤好了之后,一直闹着要跑,场主烦了,说你要是能劝住她,就让她留下来养老,以后不让她上桌了。"

晓雨几乎是立刻答应了下来:"我去。"

她坐着那辆熟悉的灰色面包车,又回到了榨精场。几个月不见,榨精场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水泥房,昏黄的灯光,弥漫着干草和牲口的气味。

小满被关在一间小屋里,腿上打着石膏,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她看见晓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扑过来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晓雨姐……晓雨姐……我好疼……他们、他们不要我了……"

晓雨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姐在呢。"

小满哭着说:"我、我以后是不是不能上桌了?是不是就没用了?他们会不会把我扔出去?"

晓雨心里一酸,抱紧她:"不会的。你伤好了,还有别的用处。场主说了,只要你乖乖的,就让你留下来养老,不让你上桌了。"

小满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她:"真的吗?"

晓雨点头:"真的。姐不骗你。"

小满这才慢慢止住哭声,靠在她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终于找到了暂时的依靠。

晓雨抱着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她想起自己刚被抓进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害怕,这么无助;她想起小满刚被调教好的时候,她曾经想救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她终于能为小满做点什么了——虽然只是劝她认命,劝她留下来养老,劝她放弃逃跑的念头。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能让小满少受点罪,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七十、劝

晓雨在榨精场待了三天,陪着小满,劝她,哄她,跟她说外面世界的可怕。

她说:"你听姐说,你现在这身子,已经离不开牲口了。你跑出去,三天就得疯,到时候流落街头,比在这儿惨一百倍。"

小满哭着摇头:"可我、我不想一辈子都这样……我不想每天被关在小黑屋里,等着他们想起来给我送顿饭……"

晓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会被关小黑屋的。场主说了,你伤好了,可以跟我回周老板那儿,在园子里干点轻省的活。你不想上桌就不上桌,就在园子里养着,看看牲口,晒晒太阳,日子总能过下去。"

小满抬起肿得像核桃的眼睛,看着她:"真的吗?我、我真的可以不用上桌了?"

晓雨点头:"真的。姐跟你保证。"

小满终于慢慢止住了哭,靠在她怀里,声音又轻又哑:"晓雨姐……谢谢你……"

晓雨抱着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知

道自己的承诺能不能兑现——她只是周老板园子里的一件货,哪有权力决定小满的去留?

可她还是说了。因为她知道,小满需要一个希望——哪怕这个希望是虚幻的,也比绝望好。

第七十一、带走小满

让小满意外的是,晓雨的承诺居然兑现了。

周老板听晓雨说小满的情况后,竟然真的点头同意把小满接到园子里来。他说:"那丫头虽然不能上桌了,但年轻,手脚利索,可以在园子里帮忙喂喂牲口、打扫打扫卫生。你一个人也闷,有个人陪你说说话也好。"

晓雨没想到周老板会这么爽快。她心里涌上一阵感激,破天荒地说了句:"谢谢周老板。"

周老板摆摆手:"谢什么,你是我园子里的头牌,你的要求,我总得给几分面子。"

小满被接到园子那天,是晓雨亲自去门口接的。她看见小满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下车,瘦削的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走吧,姐带你去看你的屋子。"晓雨扶住她,轻声说,"以后你就住这儿了。这儿虽然没有榨精场那么大,但清净,能晒到太阳。"

小满跟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园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看见草场上吃草的牲口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那些牲口隔着栅栏,离她很远,不会伤害到她。

晓雨把她安顿在自己隔壁的屋子,帮她铺好床,又给她端来一碗热汤:"喝点汤,暖暖身子。"

小满接过汤,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眶又红了:"晓雨姐……我、我以后真的不用上桌了吗?"

晓雨点头:"真的。你就在这儿好好养着,以后帮我喂喂牲口,打扫打扫卫生,日子会好起来的。"

小满低下头,眼泪滴进汤碗里,轻声说:"晓雨姐……你真好……"

晓雨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让她从一个深渊,跳进了另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深渊。可至少在这里,小满不用再被牲口们榨精,不用再被扔进狗群,不用再活得那么战战兢兢。

这也许是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能为小满做的、最好的事了。

七十二、平静的日子

小满的到来,给晓雨死水般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涟漪。

每天早上,小满会来敲她的门,喊她起床吃早饭;上午,她们一起去草场边喂牲口、晒太阳;下午,晓雨教小满认识各种草料,小满给她讲她小时候在山里的事——讲她家门前有条小河,夏天能摸鱼;讲她弟弟虽然不懂事,可小时候也会摘野花给她。

晓雨听着,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仿佛也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她以为已经彻底失去的、属于普通人的世界。

"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有一天,小满忽然问她。

晓雨愣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我以前是大学生。"

小满瞪大眼睛:"真的吗?那、那你一定很厉害!"

晓雨苦笑了一下:"厉害什么。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小满认真地说:"可你保护了我呀。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榨精场里,每天被关在小黑屋里等死。"

晓雨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在小满眼里,自己居然是个"好人"、是个"保护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连自己

都保护不了,只是凭着一点残存的善念,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

"……好好活着。"晓雨握住小满的手,"你比我年轻,比我干净,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小满似懂非懂地看着她,问:"那姐你呢?你不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吗?"

晓雨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已经回不去了。"

七十三、救赎

日子一天天过去,晓雨和小满在园子里相依为命。

晓雨教小满喂牲口、打扫卫生,小满帮晓雨捶背、梳头。她们像一对亲姐妹,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园子里,过着一种近乎平静的生活。

晓雨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每天早上了——期待小满来敲门,期待她们一起去草场边晒太阳,期待小满叽叽喳喳地给她讲山里的事。她很久没有过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了,也很久没有过这种"活着还有点意思"的感觉了。

有一天傍晚,晓雨坐在院子里看夕阳,小满端着一碗自己做的糖水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说:"姐,我给你煮了碗糖水,你尝尝。"

晓雨接过碗,喝了一口——糖水很甜,甜得有些发苦,大概是糖放多了。可她看着小满那双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睛,还是笑着说:"好喝。"

小满开心地笑了:"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煮!"

晓雨看着她,忽然眼眶一热。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好像终于找到了一点值得活下去的东西——不是那些牲口,不是那张桌子,而是眼前这个把她当成亲姐姐的、单纯善良的女孩。

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把那碗甜得发苦的糖水,一口一口,慢慢地喝完了。

七十四、最后的宁静

又过了半年,晓雨的上桌次数已经降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老了。虽然她才二十多岁,可她的身体已经被透支得太狠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她的头发开始花白,皮肤松弛,那根曾经让无数牲口趋之若鹜的肉棒,也已经很难再硬起来了。

周老板不再安排她上桌。他让她安心在园子里养老,顺便教教阿朵那些新人。晓雨也不推辞,每天上午在训练场教几个小时的课,下午就和小满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聊天。

她开始越来越多地回忆过去——那些遥远的、属于"林晓雨"的过去。她想起妈妈做的红烧肉,想起大学宿舍的床铺,想起那个她始终没敢表白的学长。那些记忆已经模糊得只剩下一个轮廓,可她依然一遍一遍地回想,像在抚摸一件再也回不来的珍宝。

有一天,她问小满:"小满,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吗?"

小满想了想,说:"夏天去河里摸鱼。河水凉凉的,我摸到一条大鱼,拿回家炖汤,全家人都夸我厉害。"

晓雨笑了:"真好啊。"

小满问她:"姐,你呢?你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晓雨想了很久,才轻声说:"我……我考上大学那天,我妈哭了。她一边哭一边笑,说'我家小雨出息了'。那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

小满看着她,忽然说:"姐,你想家吗?"

晓雨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想。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了薄茧的手——这双手,曾经写过字,翻过书,牵过妈妈的手;可现

在,它们只记得怎么扶着那根东西,把它送进牲口的嘴里。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把那碗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尽。

七十五、结局

晓雨在园子里又活了三年。

三年后的一个春天,她病倒了。白大褂说,她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救不回来了。周老板来看过她一次,叹了口气,没说什么;阿朵来哭了一场,被她劝走了;小满守在她床边,不肯离开。

"姐,你别走……"小满握着她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

晓雨虚弱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擦了擦小满脸上的泪:"别哭。姐这一辈子……该受的罪都受完了,该享的福也享过了。能在最后这几年遇到你,姐知足了。"

小满哭着摇头:"我不要你走……我、我还没给你煮够糖水呢……"

晓雨笑着说:"那你以后……自己给自己煮。要记得……少放点糖,太甜了,发苦。"

小满"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在她怀里。

晓雨抱着她,感受着怀里那个温热的、年轻的身体,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奇异的安宁。她想起自己这一生——短暂、荒谬、充满屈辱的一生。她曾经是个人,有梦想,有爱情,有家人;后来她成了一头被圈养的、会产精的容器;可到最后,她终于又做回了人——一个被人爱着、也爱着别人的、普通的人。

"小满……"她轻声说,"答应姐……好好活着。不管在哪儿,不管过什么样的日子……都要好好活着。"

小满哭着点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晓雨笑了。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阳光透过窗子,暖暖地洒在身上。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还是个大学生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阳光——温暖的、明亮的、充满希望的阳光。

她在那片阳光里,慢慢地、安详地,睡着了。

七十六、尾声

晓雨死后,小满把她葬在了园子后面的小山坡上,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她按照晓雨生前的嘱托,在坟前种了一棵桂花树。每年秋天,桂花开了,满山都是甜甜的香。

小满没有再上桌。周老板看在她跟了晓雨一场的份上,让她留在园子里干活。她每天喂牲口、打扫卫生,偶尔教教新来的女孩怎么伺候牲口——她总说,这是晓雨姐教她的,她要把这些东西传下去,让那些女孩少受点罪。

阿朵后来成了园子里新的头牌,又过了几年,也像晓雨一样,被更新鲜的货色取代,退下来当了教练。她偶尔会去山坡上,给晓雨上柱香,说说话。

又过了很多年,园子换了新老板,拆了老房子,平整了草场。没有人再记得,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叫林晓雨的女人——一个被调教成榨精容器的头牌,一个在最后几年里,重新学会了爱和微笑的女人。

只有那棵桂花树,还立在山坡上,一年又一年地开着花,散发着甜甜的香。

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下来,盖满了那座无人知晓的坟。

——全书完——

番外·桂花香(小满自述)

我叫小满。五月里生的,我妈说那年田里的小满花开了,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我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十六岁就被表哥骗出山,说要带我去城里打工。我记得那天我穿着过年才舍得穿的新衣裳,揣着妈给我煮的两个鸡蛋,高高兴兴地跟着表哥上了长途车。后来我才知道,

那两个鸡蛋,是我妈给我煮的最后一次了。

我被卖进榨精场那天,哭得嗓子都哑了。我怕,怕得要死。那些蒙着脸的男人,那些比我大好几倍的牲口,那些我从来没见过、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肉,被扔进了狼群里。

后来我遇见了晓雨姐。

她是我在那个地方见过的、唯一一个会对我好的人。她隔着栅栏跟我说,别犟了,硬扛只会更惨;她被牲口们榨完之后,还会拖着酸软的身子来看我,问我疼不疼。她是头牌,是整个榨精场最金贵的货,可她从来没嫌弃过我——哪怕我当时又脏又瘦又倔,连怎么伺候牲口都不会。

我记得我被扔进狗群那天,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些狗的牙,咬进我肉里的时候,我疼得只想死。是晓雨姐在外面哭喊着求他们停手——虽然她救不了我,可她那一声哭喊,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我,还有人把我当人看。

后来我的身子被药调坏了,长出了不该长的东西,又在一个雨夜,被一头新来的野牛顶伤了根本。他们说我没用了,把我关进小黑屋,等着我想明白自己该去哪。那几天我天天哭,哭到眼睛肿得像核桃。我想我妈,想我家的那条小河,想我要是当初没跟表哥走就好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可晓雨姐来了。

她拄着我的拐,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跟我说:小满,别怕,姐带你走。她真的把我带出了榨精场,带到了周老板的园子里,让我住在她隔壁,每天给我送热汤,教我喂牲口、打扫卫生,跟我说"你不想上桌就不上桌,就在园子里养着,看看牲口,晒晒太阳"。

她给了我一个家。

在园子里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日子。每天早上我去敲她的门,喊她起床吃早饭;上午我们一起去草场边喂牲口、晒太阳;下午她教我认草料,我给她讲我小时候在山里的事。她总说我年轻、我干净,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可她自己呢?她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从来不说。

我记得有一回,我问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她沉默了好久,才说她以前是个大学生。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望穿了那些年、那些日子,望回了她还叫林晓雨的时候。

我知道她想家。可她从来不说。

她病倒的那年春天,桂花还没开。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还是笑着跟我说:"小满,等桂花开了,记得给姐折一枝,插在瓶子里,香得很。"

我说好,姐,等桂花开了我就给你折。

可她没能等到桂花开。

她走的那天,阳光很好,暖暖地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像是做了什么好梦。我守在她床边,哭了整整一天,哭到后来,连眼泪都流不干了。

我按照她说的,把她葬在了园子后面的小山坡上,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我在她坟前种了一棵桂花树——不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我想让她每年秋天,都能闻见花香。

周老板看在我跟了她一场的份上,让我留在园子里干活。我每天喂牲口、打扫卫生,偶尔教教新来的女孩怎么伺候牲口。我总跟她们说,这是晓雨姐教我的,她是个好人,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阿朵后来成了园子里新的头牌,又过了几年,也像晓雨姐一

样,被更新鲜的货色取代,退下来当了教练。她偶尔会去山坡上,给晓雨姐上柱香,说说话。

后来园子换了新老板,拆了老房子,平整了草场。我年纪也大了,干不动活了,被新老板打发去后山看门。临走那天,我去山坡上看了一眼那棵桂花树——它已经长得很高了,枝繁叶茂,绿油油的叶子在风里哗哗地响。

我摸着粗糙的树干,轻声说:"姐,我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就像你答应我的那样。"

那棵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了摇,像是听懂了。

又过了几年,一个秋天,我回园子旧址去收自己落下的东西。路过山坡的时候,我闻见了一股甜甜的桂花香。

我抬头看去——那棵桂花树开了,满树金灿灿的小花,在风里簌簌地落,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碎金子。

我站在树下,仰着头,看了很久很久。

风一吹,花瓣落在我脸上、头发上,香得我鼻子发酸。我忽然想起晓雨姐说过的话——她说她这辈子,该受的罪都受完了,该享的福也享过了,能遇到我,她知足了。

可我想跟她说:姐,我遇见你,才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那棵桂花树,在山坡上站了一年又一年,每年秋天都开着花,散发着甜甜的香。

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盖满了那座无人知晓的坟。

可我知道,那不是无人知晓——那是被一个叫小满的姑娘,用一辈子的思念,牢牢记住的地方。

——番外完——

番外二·同是沦落人(阿娇自述)

我叫阿娇。三十一岁,在这行里泡了快十年了。

我不是被抓来的,也不是被卖的——我是自己走进来的。十九岁那年,我在城里打工,被一个男人骗了感情,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跟我说,有个地方,只要你肯把身子借出来用用,钱给得大方。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就是那种脏地方的活儿,咬着牙就去了。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他们要的不是我卖身,是要我变成一件能给牲口榨精的"货"。

我哭过,闹过,绝食过,逃跑过两回。第一回被逮回来,关了一个月小黑屋;第二回被逮回来,他们给我灌了药。那药一进肚子,我就知道完了——我的身子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见了牲口就发烫,离了牲口的嘴就浑身难受。我试过硬扛,扛了三天,扛到浑身发抖、眼前发黑,最后还是爬到了牲口棚门口,求他们放一头牲口进来。

从那天起,我就认命了。

我在那个场子里当了五年头牌,伺候过的牲口,牛马驴狗骆驼猪羊,什么样的都有。我见过不少跟我一样的女人——有被卖来的,有被骗来的,有走投无路自己撞进来的。她们有的撑下来了,有的没撑住,疯的疯,死的死,被扔出去自生自灭的也有。

后来我年纪大了,产精量不如从前,场主嫌我不中用了,就把我转给了周老板。周老板这人,比场主温和些,至少不打人,也不克扣伙食。我在他园子里又干了几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天,我看见晓雨被送进来。

那丫头刚来的时候,又倔又犟,天天哭,夜夜想跑。我隔着窗户看她,心想: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傻丫头,等药喂透了,就知道厉害了。

可后来我发现,她跟别人不一样。

她倔,可她心软。她被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听

见隔壁新来的丫头哭,她还会隔着墙喊一句"别怕"——她自己都怕得要死,还惦记着安慰别人。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榨精场那边,还护着一个叫小满的丫头,自己被卖到园子里来了,还惦记着要回去救人家。

我当时就想,这丫头心太软,在这行里活不长。这地方,谁心软谁受罪,谁管别人谁先死。

可我错了。

她不但活下来了,还活成了群兽之王——在群兽会上,六张桌子,六个头牌,就她撑到了最后。她跪在桌子上的时候,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可她硬是没倒下,硬是让那些牲口一轮一轮地榨,榨到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那丫头,是拿命在撑。

后来她老了,上不了桌了,周老板让她当教练。我看着她教那些新来的丫头怎么伺候牲口,忽然想起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个老前辈这么教过我——教我怎么憋精、怎么攒精、怎么在牲口的嘴里多撑一会儿。那时候我不懂,觉得她冷血,自己受了罪还要教别人受罪。现在我懂了——她不是冷血,她是想让那些丫头少受点罪。

这行里,没有一条好走的路。可要是有人能指点你一下,让你少摔几个跟头,那已经是天大的善心了。

晓雨走的那年春天,我去看她。她躺在床上,瘦得脱了形,可看见我,还是扯出一个笑,跟我说:"阿娇姐,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

我说:"你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为你做。"

她摇摇头,轻声说:"你让我知道,这地方的人,也有还能做人的。"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我活了大半辈子,在这行里泡了快十年,早就忘了"人"是什么滋味了。可她一句话,把我拉回了十年前——拉回了那个还会哭、还会疼、还会为别人心软的自己。

她走以后,我常常坐在院子里发呆。我想起她刚来的时候,又倔又犟的样子;想起她在群兽会上拿命硬撑的样子;想起她教那些丫头时,温柔又耐心的样子。我想起她跟我说过的那句话——"阿娇姐,你说,人要是能失忆,是不是就能好过一点?"

我当时回答她:就算忘了以前的事,也忘不了这张桌子,忘不了那些牲口。

可我现在想告诉她:姐记错了。人不会一直烂在桌子上的。哪怕身子烂了,只要心里还存着一点善念、一点牵挂,你就还是个人。

晓雨那丫头,心里一直存着那点东西。所以她到最后,还能笑着走。

我比她多活了十年,却到现在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小满每年秋天都会回山坡上看那棵桂花树。我有时候也跟着去,站在树下,闻着那股甜甜的香,想着那个倔强的、心软的、拿命硬撑的丫头。

风一吹,花瓣落下来,落了我满头。

我伸手接住一片,忽然觉得——我这辈子,好像也没白活。至少我遇见过她,至少我看着她,从一个只会哭的傻丫头,活成了一个到死都还惦记着别人的人。

她让我知道,就算在这地狱一样的地方,人也可以活得像个人。

——番外二完——

番外三·脚心刑

周老板园子里的驯手管这一课叫"脚心课",林晓雨头一回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轻省的伺候。

那时她已经在园子里精养了两个月,被调教得能自己爬桌、自己送胯,牲口们排队轮番把她榨空,她早习惯了胯下那根东西被牛舌马喉狗

嘴轮着吸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怕的东西了——直到那天傍晚,驯手让人把她从屋里拖出来,没往那张她熟悉的榨台送,而是按进了一张新打的矮桌。

桌子很矮,矮到她的腰几乎贴着桌沿。她被仰面按倒,双腿被两个壮汉掰开,架到桌角两副铁打的脚枷里,脚脖子扣死,小腿被绳子吊起来往两边扯,扯到她的两条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脚心整个朝天翻着,悬在桌沿外头。

"手绑好。"驯手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笑,"今天不榨你的屌——先让你尝尝别的。"

林晓雨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脚心里落上来一团温热粗糙的东西。

她猛地一哆嗦,整条脊椎都跟着酥了。她这辈子没被人碰过脚心——小时候被同桌拿笔尖戳过一下,她能笑到滚到地上。现在是一只牲口的舌头,又粗又热,带着一层细密的倒刺,从她的脚跟一路碾到脚趾根,像一把软刷子刷过最怕痒的那片肉。

"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她想蜷腿,脚踝被铁枷锁死,只能徒劳地绷直了脚背乱挣,笑得眼泪都飙出来,"谁、谁在舔……别、别舔那儿……"

驯手往桌下瞥了一眼,嗤地笑了:"老黄,听见没,她让你别停。"

桌下卧着的是一头老黄牛。牛舌比狗舌宽得多,也糙得多,牛是反刍的牲口,舌头上的肉刺密得像砂纸,平日里用来卷草料的舌头现在正一下一下舔她的脚心,从足弓舔到脚趾缝,再从脚趾缝碾回脚跟,粗糙的舌面碾过最娇嫩的皮肉,又痒又麻,痒得林晓雨几乎要从桌上弹起来。

她笑得喘不上气,两条腿在铁枷里抽筋似的抖,眼泪糊了满脸。她想求饶,可一开口就是停不下来的笑,连一句整话都说不成:"哈、哈哈……我、我不行了……老黄……求、求你了……"

牛听不懂人话,或者听懂了也当没听见。它舔得很有耐心,舌头不紧不慢地刷着她的脚心,把她整只脚都舔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泛着水光。那股痒像是钻进了骨头里,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爬过膝弯,爬进大腿根,最后竟一路爬进了她胯间那团被吊得微微发硬的东西里。

林晓雨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阵要命的痒变了味。她的笑渐渐带了颤音,又痒又爽,两条腿绞不拢,胯间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顶出一小团湿痕。她拼命并拢腿想夹住那股异样的快感,却被铁枷卡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老黄用舌头把她脚心一下一下地舔开,舔得她浑身发软,底下的东西越胀越硬。

"痒……又痒又麻……"她带着哭腔呜咽,脚尖不受控制地往牛舌上蹭,既想躲又想追,"老黄……你再舔重点……不、不是,我是说别舔了……我到底在说什么……"

驯手在旁边看得直乐:"看,这就叫通了。痒和爽原本就是一根筋上的两头,痒到了极致往下一沉,就是爽。你底下那根东西现在硬成什么样,你自己摸摸看?"

林晓雨羞得想死,可她的手被绑着,连捂脸都做不到。她只能仰在桌上,任由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任由那头老黄牛用舌头把自己的脚心舔成一片滚烫的、敏感得碰一下就哆嗦的软肉。

这一夜的开胃菜,是狗。

驯手打了个响指,两只大公犬窜上桌面,一左一右蹲在她两只脚旁边。狗

舌头比牛舌细得多,也快得多,细密的舌尖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脚心上,一秒能舔七八下,又快又碎,专挑她最怕痒的脚趾缝和足弓窝里钻。

林晓雨当场就笑岔了气。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两只狗……两只狗一起……"她笑得在桌上直打挺,腰弓起来又砸下去,被吊着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旗子,"我、我要死了……救命……哈哈哈哈哈……"

两只狗是驯过的,舔得又欢又匀,狗舌头把她整只脚心舔得啧啧作响。她笑得浑身发软,可那股痒到极致的刺激偏要往下体钻,胯间那根东西胀得笔直,顶在裤裆上跳,马眼处渗出清亮的液体,把布料洇出一大团湿印。

驯手蹲下来,隔着裤子握住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撸了两下,又松开:"想要?"

"想……"林晓雨哭唧唧地点头,脚心还在被两只狗轮着舔,痒得她话都说不利索,"痒死了……底下也胀死了……你、你让我射了吧……求你了……"

"不急。"驯手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今天这课还没上完呢。羊还没上场,牛也没真正开榨。你先在这张桌上,让狗把你的脚心舔明白——什么时候你能一边被挠脚心一边射出来,什么时候算你过关。"

林晓雨惊恐地瞪大了眼。

这怎么可能?脚心痒成这样,她满脑子都是笑,连气都喘不匀,怎么射得出来?可驯手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拍了拍手,桌上的狗退下去,换上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公羊。

羊的舌头比狗的更软,更细,还带着一层毛茸茸的触感。它不像狗那样疯狂地舔,而是很耐心地、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她的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分开,细细地舔舐趾缝里最嫩的那片皮肉。那种又轻又密的痒,比狗的狂风暴雨还要折磨人——像是有一百根羽毛同时在她脚心里搔,搔得她浑身过电一样地抖,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嗯……别……羊……痒……"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又开,开了又蜷,"好痒……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她忽然感觉胯下一凉——驯手不知什么时候把她的裤子扒了,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笔直地翘着,马眼上的清液拉出长长的丝。驯手朝桌下努了努嘴:"老黄,该你了。"

老黄早就在桌下等得不耐烦了。它从桌子底下探过头来,热烘烘的鼻息喷在她裸露的下体上,牛舌一卷,整根含了进去。

林晓雨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上下两头同时被攻陷,她彻底乱了套。底下是老黄那根又粗又糙的舌头,卷着她整根东西又吸又碾,倒刺刮过龟头上的冠状沟,把她榨得又麻又爽;脚上那只白羊还在不紧不慢地舔她的脚心,细软的舌尖一根一根地拨她的脚趾,那种要命的痒顺着小腿往上窜,和底下那股被牛舌吸出来的快感撞在一起,在她小腹里搅成一团。

她想躲上面,躲不开;想躲下面,也躲不开。她整个人被钉在这张矮桌上,脚被吊着,腰被按着,底下被牛嘴含着,脚心被羊舌舔着,两种完全相反的刺激从身体两头同时往里灌,灌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痒和爽。

"啊……啊……不行……要坏掉了……"她哭

着摇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又痒又爽……我分不清了……到底是在痒还是在爽……"

"那就都受着。"驯手在旁边淡淡地说,"你越分不清,说明这课教得越对。记住这个感觉——等哪天你被挠着脚心也能射出来,你这身子就算彻底驯熟了。"

林晓雨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缩小成两团:一团在脚心,被羊舌细细地搔着,痒得她头皮发麻;一团在胯下,被牛舌重重地裹着,爽得她脚趾蜷紧。两头都是火,两头都在烧,她的身子在冰与火之间被反复拉扯,理智被一寸一寸地磨掉,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追着痒,也追着爽,两条腿在铁枷里绷成弓,脚尖蹭着羊的下巴,胯骨顶着牛的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边送。

"要……要射了……"她忽然带着哭腔喊出来,尾音都在抖,"痒得……痒得想射……被羊舔着脚心……居然想射了……"

驯手眼睛一亮:"憋住。"

"憋不住……真憋不住了……"林晓雨哭得稀里哗啦,脚趾在羊舌下痉挛地蜷起来,胯间那根东西在老黄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老黄……羊……你们别、别停……啊——"

她到底还是没能憋住。

那股由痒逼出来的精意像决堤一样冲垮了她的防线,她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紧,胯间那根东西在老黄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泡浓精尽数喷了出来。老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把她的东西含得更深,一边用舌头卷着龟头吸,一边把射出来的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高潮的余韵里,羊还在不紧不慢地舔她的脚心。

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痒和爽叠到极致,一同炸开,炸得她眼前白光乱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瘫在桌上,只剩下两条腿还在羊舌下无意识地痉挛。可高潮退下去之后,那股要命的痒又浮了上来,比刚才更清晰、更磨人——她的脚心被舔得又湿又红,皮肉敏感到了极点,羊舌尖一碰,她就浑身过电一样地哆嗦。

"呜……还来……"她带着哭腔求饶,"我都射了……让我歇会儿吧……脚心好痒……真的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驯手笑着摇头,"今晚的规矩是:挠脚心挠到射,射了接着挠。什么时候你被挠着脚心能连着射三次,这课才算完。"

林晓雨眼前一黑。

那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老黄、狗、羊轮番上阵:狗用狂风暴雨的舔法把她脚心舔成一片火,牛用粗糙的舌头碾过她的足弓,羊用细软的舌尖钻她的脚趾缝——每一种挠法都不同,每一种都让她痒到发疯。而桌下的牲口也没闲着,牛舌、狗喉、羊嘴轮着含她那根东西,把她榨了一次又一次,射到最后只剩下清液,还在被那阵要命的痒逼着往前送。

她后来真的学会在痒里射精了。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脚心的痒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脚底板一直连到胯下,羊舌每搔一下,那根线就跟着绷紧一下;痒到某个临界点,线忽然"啪"地断掉,那股被憋了半天的精意就从底下喷涌出来,射得她眼前发白。第一回她还得靠牛舌帮忙,到后来,光是羊在她脚心里细细地搔,她就能抖着身子射出来——射的时候脚趾蜷得死紧,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阵快感一

半是从胯下涌上来的,另一半,竟是从脚心里那个又痒又麻的漩涡里涌出来的。

天快亮的时候,驯手才让人把她从脚枷里放下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是被两个壮汉架着拖回屋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心——被牲口们舔了一整夜,皮肉红得发亮,又肿又嫩,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连脚趾头都敏感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她试着用脚尖蹭了蹭地,一股电流似的痒立刻顺着小腿窜上来,差点让她当场软倒。

"这身子……回不去了……"她喃喃地哭,却又说不出是难过还是什么别的滋味。

从那天起,园子里再给她上桌的时候,桌上总会多一副脚枷。牲口们榨她的时候,脚心里总有一只舌头在忙——狗舔她,羊钻她,牛碾她。她被调教得越来越不禁碰:有时候光是脚心被轻轻挠两下,胯下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硬得发疼,马眼往外渗着清液,等着底下哪张嘴来接。

她这辈子,先是把精液交给了牲口的嘴,后来连脚心也一起交了出去。

——番外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