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堂记实—舞蹈生专栏

福寿堂记实—舞蹈生专栏

作者:inro

福寿堂的包间灯光柔和,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肉香与香料味道。

我和女朋友怡然走进包间坐下,服务员就一如既往地递上点菜用的平板,笑容职业而礼貌:

“先生,今天刚进了一批新货,都是舞蹈生。您可以通过左边导航栏的‘舞蹈生专区’查看。”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那个分区。界面里排列着数十张照片,年龄从小学到大学的都有,有四分之三已经变成灰色,标注着“已售出”。

“哦?舞蹈生呀。”你抬眼看了服务员一眼,语气带着点兴味,“那腿肉肯定很好吃咯。”

“是的,先生。”服务员点头,“许多客人对她们的腿肉评价都很高。长期训练让肌肉紧实又细腻,脂肪分布也相对均匀。”

我继续往下翻,最终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女孩名叫王纤纤,年龄16岁,身高173,处女,三围数据里胸部是B罩杯,就读于清河市实验高中,售价42万。照片里她穿着简单的蓝色练舞服,表情平静,眼神清澈。而旁边那只灰掉的叫高凤冉,只有12岁。

你点了“加入订单”。

服务员追问:

“先生,您希望是什么做法?”

你靠在椅背上想了几秒,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怡然,笑着说:

“嗯……双腿额外做成炭烤的那种,上半身做成煲汤。对了,奶子和阴部额外清蒸,让怡然好好补一补。”

怡然立刻用小拳头轻轻锤了你一下,耳根微微发红,嘴里却哼道:

“哼!吃大了还不是便宜你。”

服务员记录完毕,又问:

“那先生需不需要把肉畜先带过来看一眼?”

“带过来吧。”你笑了笑,“我还没吃过舞蹈生呢。”

大约五分钟后,包间门被敲响。

服务员领着一名高挑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王纤纤穿着平日里最常穿的练舞服——浅蓝色的紧身上衣,脚上是一双已经有些旧的舞蹈鞋。173的身高让她站在那里显得腿格外长,腰肢纤细,肩膀却因为常年训练而有着自然的线条。她的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妆,皮肤干净,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紧张与扭捏。

她被带到你面前,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细长的双腿微微并拢。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近距离看,她的五官比照片上更清秀一些,眼睛很大,睫毛长,鼻梁秀气。你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你对视。

“王纤纤~好名字。”你低声笑了笑,“长得就挺纤细的。”

王纤纤的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而清晰:

“先……先生,请一定要吃干净我……”

“那是必然。”你松开她的下巴,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长得这么水灵,还练过舞蹈,我怎么会浪费呢。”

说着,你的手落到她的大腿内侧。

我的手指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紧实的肌肉。我用指腹轻轻掐了一下,那条肌肉在我手下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比普通女孩更明显的线条,却又不至于僵硬,弹性恰到好处。

“嗯,确实比一般女孩的肌肉明显。”你抬眼看她,“练舞几年了?”

“五年了,先生。”王纤纤回答时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乖乖站着,没有躲开你的手。

“11岁就开始练舞了,那还挺早的。”

你又顺着大腿往上摸了摸,感受长期练舞下的双腿曲线,然后收回手

,对服务员点了点头:

“可以了。按我说的做法处理。双腿炭烤,上半身煲汤,胸部和下面单独清蒸。”

“去吧。”你说,“等你变成菜的时候,记得保持现在的样子。腿这么长,炭烤出来应该会很好看。”

王纤纤抬起眼,深深看了你一眼,像是把你的样子认真记了下来,你俩都知道再见面就是在桌子上了,然后她轻轻点头,跟着服务员往外走。

包间里重新只剩下你和怡然。

怡然靠过来,小声说:

“42万这么贵呀。”

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回答:

“确实比普通女畜贵一些,不过难得有舞蹈生。腿肉不吃可惜了。你不是也想补补吗?”

怡然哼了一声,却没有真正反对,只是把脸埋进你肩膀里,耳尖还红着。

她那双练了五年舞蹈的长腿,将会以炭烤的形式出现在你们的餐桌上。

你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已经变成“处理中”的订单,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的主菜,会是一道相当特别的菜。

不一会服务员端着托盘来到包间。

托盘上整整齐齐放着几样东西:王纤纤的身份证、屠宰证明、检验合格证书、获得的奖项,以及她刚才还穿在身上的那套浅色练舞服,和一双已经有些旧的舞蹈鞋。最显眼的是那双被叠好的白色棉袜,脚底的位置隐约透出一点发黄的痕迹。

我接过托盘,先把证件随手翻了翻。被剪掉一角的身份证上的照片还是她活着时的样子,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点拘谨的笑。屠宰证明上已经盖好了红色的“已执行”印章,时间就在十几分钟前,而一旁的一小沓证书与奖项之前是女孩的荣誉,她估计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此时居然变成了自己最好的“调味品”。

我把练舞服放到一边,捏起那双白色棉袜。

袜口还残留着被脱掉时的褶皱,棉质面料摸起来柔软。我把脚底那面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气。

味道并不算刺鼻,却很清晰——是长时间被舞蹈鞋包裹后的闷热气息。脚心的位置有淡淡的酸味,混着汗水和棉布本身的味道,还带着一点皮革鞋垫残留的气味。因为刚被脱掉不久,还没有完全冷透,那股温热的、属于她本人的脚味直往鼻腔里钻。比普通女孩的更干净一些,却也更有存在感,像是被闷了一整天的训练痕迹。

怡然端着茶杯坐在旁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往下撇:

“又来了……每次吃女畜都要先闻人家的袜子。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没否认,只是又深吸了一口,才把袜子放回托盘里。

“习惯了。”我抬头问服务员,“已经宰了?”

“是的,先生。”服务员语气平静,“刚才已经执行完毕。现在厨房正在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再过一会儿就能上桌。”

我靠回椅背,喉咙动了动。

就在刚才,我还亲手掐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听她用细细的声音说“请一定要吃干净我”。现在她已经变成一具被放血、被分割的尸体,正在后厨被炭火和蒸汽同时处理。那双我刚刚闻过味道的脚,很快就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我面前。

期待让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服务员推着两辆餐车缓缓进入。

第一辆餐车的上层,是王纤纤那双已经炭烤完成的长腿。

腿被完整地保留了形状,从大腿根到

脚趾,表皮烤成诱人的焦褐色,油脂正一滴一滴地从表面渗出,落在下方的不锈钢托盘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肌肉在高温下收缩,线条比活着时更明显,却依然保持着舞蹈生特有的修长比例。炭火的香气混合着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包间。

第二辆餐车则分层摆放。

上层是一大盆浓白的煲汤,汤面漂着几片油花和枸杞,能隐约看到被剁碎后的肋骨与肉块沉在底部。下层是两个白瓷盘:左边盘子里是她的一对乳房,被清蒸得晶莹剔透,乳尖微微收缩,表面挂着薄薄的汤汁;右边盘子里则是完整的生殖系统——阴阜、处女膜还在的穴口、连带着子宫和肛门,全部被蒸汽蒸得发亮。处女的穴口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有透明的汤汁缓缓流出,显然子宫里被塞了不少食材。

服务员把所有菜品在桌上摆好,留下一名刀工熟练的服务员站在一旁,开始用薄刃长刀片着那双炭烤腿上的肉。

与此同时,包间墙上的屏幕自动亮起。

画面里是王纤纤被带进屠宰间的录像。

她已经脱得光溜溜,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下。173的身高让她的腿显得格外长,腰细,臀部因为常年训练而微微上翘。她被引导着趴到斩首台上,双手自己摆好位置,把细长的脖子贴上木枕。挺翘的臀瓣朝向镜头,在冷白灯光下线条清晰。

执行人员的刀抬起。

下一秒,刀光落下。

“咚”的一声闷响。

头颅滚落,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名为王纤纤的生物,在那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坨待料理的肉块。身体还在案板上轻微抽搐了两下,随后完全静止。

屏幕还在继续播放后续的放血与分割画面,而我已经把视线移回桌上。

怡然夹起一片清蒸的乳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却还是吞了下去,然后又夹了第二片。

我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刚被片下来的炭烤腿肉。外皮焦香,里面的肉质紧实而多汁,带着明显的肌肉纤维感,却又因为油脂充足而不显柴。咀嚼时,能清楚感觉到舞蹈生长期训练留下的那份弹牙。

“确实不错。”我低声说。

服务员用长筷夹起两块刚刚片下的大腿内侧肌肉,分别放到我和怡然的餐盘里。

那两块肉还带着炭火的余温,表面焦褐,切开后内里呈淡粉色,肌肉纤维清晰可见。因为是长期训练的部位,纹理比普通腿肉更紧实,油脂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墙上的屏幕正好切换到王纤纤生前的练功录像。

画面里,她穿着同一套浅色练功服,单脚站立,双手抱住另一条大腿,用力向胸口方向拉扯。那条被拉长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分明,正是此刻躺在我盘中的部位。她的表情专注,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未来的食客观看。

我拿起餐刀,切下一小块还冒着热气的肉,送进嘴里。

第一口是焦香的外皮,随即是紧实的肌肉纤维在齿间断裂的感觉。肉质比想象中更有弹性,却又因为油脂充足而不显干柴。细细咀嚼时,能感觉到那些被五年舞蹈训练塑造出的肌理,在口腔里一点点被碾碎。味道本身并不复杂,只有炭火、盐,以及肉本身的甜香,却因为屏幕里那条正在被拉伸的活腿,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边嚼,一边盯着屏幕。

录像里的王纤纤还在继续拉伸,大腿内侧的肌肉随

着动作微微起伏。而我嘴里的,正是同一条肌肉。

怡然低声哼了一句,却也夹起自己盘里的肉,慢慢吃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重新走回餐车。

他拿起那双已经炭烤过的脚,在脚踝处干净利落地砍下。两只脚掌完整地分离,断面处露出白色的踝骨。服务员很贴心地在每只脚踝的断面中央插入一根细长的吸管,方便直接吸食骨髓,然后分别放到我和怡然的盘子里。

脚的外观几乎保持着生前的形状。

脚背烤成均匀的焦黄色,脚趾微微蜷缩,脚心的位置颜色更深一些,带着被高温收缩后的细纹。吸管从断面伸出来,显得既实用又荒诞。炭火的香气混合着骨髓特有的浓郁味道,慢慢散开。

屏幕再次切换。

这次是王纤纤在舞蹈教室角落休息的画面。她坐在地板上,脱掉舞蹈鞋。她用手指用力按压自己的脚心,拇指在足弓处来回揉动,表情有些放松,偶尔还轻轻吁出一口气。

我拿起餐刀,对着脚心最厚实的位置切下一小块。

肉质比大腿更软一些,却仍有清晰的纹理。放进嘴里后,焦香先散开,随后是脚底特有的、略带韧性的口感。我慢慢咀嚼,眼睛却始终盯着屏幕。

录像里,王纤纤的手指正按在同一处脚心。

她按压的地方,此刻正被我含在嘴里。

骨髓的吸管就在旁边,我低头含住,轻轻一吸。温热而浓稠的骨髓顺着吸管进入口腔,带着强烈的油脂香气,瞬间盖过了其他味道。

怡然看着自己盘里的那只脚,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夹起一块脚心的肉,放进了嘴里。

炭烤肉吃了几块后,嘴里残留的油脂渐渐发腻。

我用勺子盛了点她上半身熬成的浓汤,汤色乳白,表面漂着细碎的油花。碗里正好有一块完整的肩胛骨,骨头表面还黏着一些被炖得软烂的肉丝。我先把骨头拿起来,用嘴唇和牙齿把上面的肉一点点嗦干净,骨髓的香气混着汤的鲜味在口腔里散开。随后低头喝了一大口浓汤,热乎乎的液体滑过喉咙,正好化解了烤肉带来的厚重感。

就在这时,服务员又推着一辆小餐车走了进来。

托盘中央,是王纤纤的头颅。

她的头发被仔细梳理过,盘成一个整齐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眼睛闭着,睫毛低垂,嘴唇也自然合拢,看起来就像只是安静地睡着了。唯一破坏这份“安详”的,是天灵盖的位置——那里被整齐地锯开,露出清晰的圆形切口。

服务员将天灵盖掀起,轻轻放到一旁。

原本容纳大脑的颅腔里,此刻是一坨热腾腾的脑花。白中透粉的脑组织被蒸汽蒸得柔软,上面撒着少许葱花、胡椒和薄盐,还冒着细微的热气。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脑髓腥甜,瞬间盖过了桌上其他菜品的味道。

墙上的屏幕还在循环播放她生前的录像。

画面里,王纤纤正和几名同样穿着练功服的同伴靠在把杆边说笑。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完全是个普通的、充满活力的舞蹈生。

怡然看着托盘里的头颅,又看了看那坨脑花,低声说:

“感觉好像……猪脑花。”

我听了,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确实挺像的。”我应了一句,伸手用小勺挖了一点脑花,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带着独特的软糯和淡淡的甜腥,确实和猪脑有几分相

似,却又更细腻一些。

我又夹起一小块之前剩下的炭烤腿肉,轻轻掰开王纤纤紧闭的嘴唇,把那块肉塞了进去。

“纤纤,你也尝尝你自己的肉吧。”

她的牙齿被我用指尖稍微分开,那块还带着焦香的腿肉就这样被留在她的口腔里。闭着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屏幕里那个还在笑着的她,继续和同伴有说有笑。

包间里一时只剩下汤碗与餐具轻微碰撞的声音。

王纤纤的头颅安静地躺在托盘上,嘴里含着自己的肉,颅腔里是被佐料点缀过的脑花。而录像里的她,还毫不知情地活在世界里。

些许时间后。

桌上的浓汤已经见了底,碗壁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白浊汤渍。

那两条被炭烤过的长腿也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骨头表面被剔除得干干净净,油脂在托盘底部凝成浅浅的一汪,已经不再冒热气。

我擦了擦嘴角,对还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抬了抬手:

“肉没吃完的打包。还有这个头,把上面的肉处理干净,把头骨送到我家里去。”

服务员点头应下,开始收拾桌面。

怡然靠在椅背上,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还要啊……家里都五六个头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顺着她的发顶慢慢往下滑,声音很轻:

“之后想回味的时候要用的啦。”

她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墙上的屏幕还没有关。

画面正好切换到王纤纤最近一次舞蹈比赛的录像。舞台灯光亮得刺眼,她穿着正式的演出服,裙摆随着动作大幅旋转。173的身高在舞台上显得腿格外修长,每一个跳跃、每一次落地都干净利落。金色的追光打在她身上,汗水让皮肤闪着细碎的光。观众席的掌声隐约可闻。

她在舞台中央旋转、跳跃、停下,向观众鞠躬。

笑容明亮,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而现实里,她的头颅正被服务员小心装进盒子,准备送去清理;那双曾经在舞台上支撑她完成整套动作的腿,只剩下两副被啃干净的白骨,正被一起收进打包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还在谢幕的王纤纤,又看了眼桌上渐渐被清空的残迹。

今晚的这顿饭,到这里算是彻底结束了。

可她的头骨,很快就会和其他几个一起,被放进家里那只专门的展示柜里。

等下次想起来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