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4

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4

作者:冰山寒凌

那天下班回来,小满正盘腿坐在我床上刷手机,见我进门,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是一篇标题特别耸动的帖子,配图是一颗被挤得满满当当的……橙子。她指着那行字念给我听:“憋得越久,榨出来越多——男人的蛋蛋到底能存多少?”念完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跟见了玩具的猫似的,语气却是商量的口吻:“宝贝,我们试一个月呗?”

我后背一凉:“试……试什么?”

“一个月,每天晚上我给你‘保养’,”她掰着手指头,笑得又甜又坏,“就用袜子把你勒住,我好好伺候你,让你爽得不行——但一滴都不许出来。攒满一个月,我给你开仓放粮,看看能榨出多少。”

“一个月?!”我声音都劈了,“那不得憋死——”

“憋不死。”她歪着头,轻飘飘地打断我,“我又不是不让你爽。每天晚上让你爽到起飞,只是不让落地而已。你想想,天天都在悬崖边上看风景,一个月后摔下去那一跤,得有多舒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再说了,白天我也不拴着你——你自己管不住手,想偷偷弄,我不拦。就是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自己放了,咱就从头再攒,一天都不算。”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她掏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棉袜——袜底那块已经硬得能立住了——在我面前晃了晃:“这双叫‘值班袜’,这个月它上夜班。你答应的话,从今晚开始。”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

然后我就知道了,她说“让你爽得不行,只是不让落地”,翻译成人话是什么。

第一晚她还留了点情面。把我按在床上,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她用值班袜从根部一圈一圈缠紧,勒到发麻才打结,然后整个人坐到我腿间,两只脚心一左一右夹住棒身——一只穿袜一只光脚,是她的老手艺——开始搓。

她搓得很慢,很讲究,脚心温热柔软,从根部一路捋到顶,再折回来,脚趾灵活地勾着冠状沟打圈。我很快就爽得喘不上气,那股热流在体内节节攀升,冲到临界点的那一刻,她忽然收脚,两根手指捏住马眼口,轻轻一夹。

像开闸的洪水被一堵墙堵了回去。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直了,热流在尿道里翻了个跟头,倒灌回身体深处,又胀又酸,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腰都弓起来,却被她一脚踩回床上。

“嘘——”她收回手,低头检查了一下,马眼干干净净,一滴没漏,满意地点点头,“第一次,守住。乖。”

我以为这就完了。结果她重新夹住棒身,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那一晚她把我逼到边缘整整七次,每一次都在最后一秒收手、堵住、等我那口气咽回去,然后再来。到最后我浑身发抖,像条被反复涮过的毛巾,硬得发疼却什么都出不来,前液糊了一裤裆,马眼一张一合地抽搐,就是一滴精都不给。

她玩够了,把缠在根部的袜子解开——解开的那一瞬间我差点哭出来,还以为终于能放了——可她只是把袜子重新叠好放在床头,钻进被窝,打了个哈欠:“今晚先这样,明天接着。睡吧。”

我瞪着眼睛躺到天亮,那根东西硬了一整夜,又酸又胀,怎么都软不下去。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走路都夹着腿。

白天她倒是说话算话,

没拴着我。可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头天晚上被堵回去的七八股热流全憋在身体最深处,蛋蛋比平时胀了一圈,走路时坠得慌,一磨一蹭就隐隐发硬。地铁上人多,挤来挤去,我莫名其妙就硬了,只能把包挡在前面,脸憋得通红,全程不敢换姿势。

中午她发来一条消息,就一张图——她穿着那双值班袜的脚翘在茶几上,配文:“上午逛街走多了,袜子有点湿。好想你哦。”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赶紧锁屏,又觉得裤裆里一阵抽动,前液渗出来,把内裤浸湿一小块。我冲进厕所,对着马桶深吸了十分钟的气才缓过来。

晚上回家,迎接我的是更狠的一轮。她嫌我白天“定力差”,加了码——先用那双汗津津的袜子把我勒住,足交了快一个小时,逼到边缘九次,第十次眼看要到顶的时候,她直接把袜子团起来塞进我嘴里,堵住我的喊声,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银光闪闪的马眼棒,顶在我马眼口子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碾。

棒尖探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前面那九次被堵回去的热流全被这根棒子搅活了,在尿道里翻江倒海。她握着棒子不紧不慢地抽插,顶一下,我的腰就弹一下,嘴里呜呜地叫着,眼泪都出来了——明明爽得要死,却一滴都漏不出来,只能被她用那根冰凉的小棒子,一下一下地往死里撩。

那天晚上她堵了我十一次,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一个月,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熬过去。

白天是我最难熬的时候。蛋蛋一天比一天胀,一开始只是坠,后来是沉,再后来走路都能感觉到那两颗东西在囊袋里滚,带着一种又满又胀的酸,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我——里面存着的东西快装不下了。我上厕所的频率越来越高,尿完总有一股说不清的憋闷感,前液像失禁一样,动不动就渗出来,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只能偷偷塞在包里带回家。

最要命的是我没法不想她。白天她时不时发来消息,一张脚的图、一句“今天袜子又有点味道了”、甚至一条语音,短短几秒的呼吸声,都能让我在办公室当众硬起来。我开会的时候把文件竖着挡在面前,手心全是汗,老板问我脸色怎么这么差,我说最近加班多、没睡好。同事笑我黑眼圈重得像纵欲过度,我苦笑——要是真能纵欲倒好了。

有几次我实在憋得受不了,半夜趁她睡熟,偷偷伸手想去碰。手刚摸到棒身,就听见她在黑暗里懒洋洋地开口:“想从头攒起呀?”

我吓得一哆嗦,当场缩回手。她闭着眼,翻了个身,声音又软又甜:“自己放掉的话,明天开始重算哦。第……今天第几天了来着?你自己想清楚。”

我哪敢想清楚。我硬睁着眼熬到天亮,那颗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裤裆里涨得发疼,却连碰一下都不敢。

到了第三个星期,我的蛋蛋已经胀得不像话了。晚上她给我“保养”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两颗东西被袜子勒着憋了二十多天,比原来大了一圈都不止,涨得发亮,像两颗灌满水的球,沉甸甸地坠在腿间,表皮绷得紧紧的,一根根青筋凸起来,清晰得跟画上去似的,随着我的心跳一突一突地跳。

她托在手里掂了掂,难得地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哟,真攒出来了。”她低头凑近看了看那几根

凸起的青筋,指尖轻轻刮过,我整个人一激灵,她笑了,“绷得这么紧……里面到底存了多少呀?”

我带着哭腔求她:“小满……放了吧,真装不下了……”

“才三个星期就喊装不下?”她挑眉,“你不是答应了一个月吗?男子汉说话要算话。”

最后那一个星期,我几乎是数着秒熬过去的。白天走路都得岔着腿,蛋蛋坠得我怀疑自己要碎了;晚上她照样把我逼到边缘,一次比一次狠,逼完就睡,留我硬一整夜。到满月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窝在家里,连动都不敢动——那两颗东西胀到极限,我甚至觉得走路稍微快一点,它们就要从里面撑开。

傍晚小满进门,手里拎着一袋子零食,看见我蜷在沙发上的怂样,噗嗤一声笑了:“一个月到啦,我来验收。”

她放下袋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亲手解开我裤腰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棒身还是那副尺寸,可我低头一看,腿间那两颗蛋蛋已经胀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圆鼓鼓地绷着,表皮光滑发亮,青筋虬结着爬满表面,像两颗熟透的、马上要炸开的果子,沉甸甸地坠着,把棒身都顶得翘了起来。

小满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轻轻托住——我浑身一颤,她的手指一碰上去,那两团东西就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重得吓人。

“好家伙,”她难得地感叹了一句,“比我预想的还足。一个月没放,全憋这儿了。”

她站起来,去洗了手,又拿了条毛巾回来,把我腿间垫好,然后光着脚踩上床,跪坐在我腿间,低头活动了一下脚趾:“说好了,开仓放粮。今天你表现好,让你爽个够——但要是中途晕了,我可不管。”

她说着,左脚先探上来,脚心贴住我的棒身。

就这一下,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憋了一个月的身体敏感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她只是轻轻搓了一下,我就感觉那股蓄了一个月的洪流轰隆隆地涌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想撑住,可她紧接着又搓了两下,脚心温热,脚趾灵活,第三下的时候,我再也撑不住了,腰一挺,那股憋了一个月的东西决堤一样冲开闸门。

我以为会像之前被堵回去那样稀稀拉拉,可这次是真的开闸。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喷得又远又急,落在她脚背上、腿上、还有毛巾上,她低头看着,眉毛一挑:“哟,头一回就这么多。”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一个月来头一次真正射出来,那种灭顶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白,浑身都在抖。

可她没让我歇。

她擦了擦脚,然后换了个姿势——坐到床尾,把我两条腿分开架在她身体两侧,自己一低头,把两只脚抬起来,举到我面前。

“你不是一个月没闻过了吗?”她笑眯眯的,脚趾动了动,“奖励你——好好闻闻。”

那两只脚刚给我搓过,袜底沾着我刚射出来的精液,又混着她自己的汗味,凑近了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我喉结动了动,几乎没经过大脑——她的脚一凑过来,我就自己凑上去了,鼻尖贴着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脚汗和腥甜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都软了。

她脚趾微微勾了勾,蹭了蹭我的鼻尖,我像得了指令一样,张开嘴,伸出舌头

,从她脚趾缝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起来。脚趾缝里是细细的汗,咸的;脚心是磨了一天的温热,我舔得又慢又仔细,把每一道纹路都照顾到,她被我舔得痒,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声音带着笑:“嗯……这才乖嘛。攒了一个月,脑子都饿坏了吧?”

我嘴里含着她脚趾,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舔得更卖力了。她两只脚都递到我面前,左边舔完换右边,我像饿了三天的人见了饭,怎么也停不下来,连她脚踝那一小片都被我舔得湿漉漉的。

她由着我舔了一阵,然后收脚,把我脑袋按回去:“好了,先办正事。”

她侧过身,从床头拿起那双值班袜——这个月每天晚上缠我的那双,已经硬邦邦的了——叠了叠,套在自己右手上,像戴了个袜子做的手套,然后俯下身,另一只手扶住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刚才那一下不算,”她轻声说,“那是我用脚搓的。现在这个……才是正式的。”

她说着,那只套着臭袜子手套的手伸下来,五指并拢,握住我的棒身。

袜子的棉布粗粝而湿热,带着积了一个月的脚汗味,贴上来的时候我腰都软了。她握着,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搓——没有润滑,干涩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又疼又爽,我嘶地吸了口气,她抬头瞥我一眼,另一只手从毛巾上蘸了点我自己的精液,涂在龟头上。

精液又黏又滑,混着棉布粗粝的触感,她开始加速搓动。拇指和食指圈着冠状沟,带着那层黏滑的液体来回磨,袜子的味道混着腥气一起往鼻子里钻,前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马眼张着,前液和残留的精液混成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淌。

“又硬了?”她手上加了力道,声音又轻又坏,“才射完多久呀……哦对,你憋了一个月嘛,存货多。”

她搓得越来越快,那只手像有魔力,套着袜子的手掌裹着棒身撸动,指尖还时不时去刮马眼口,刮一下我就抖一下,那股刚褪下去的快感又轰地涌上来。这次来得比刚才更猛——她捏住龟头,用拇指按住马眼,堵了两秒,然后松开手,往上一捋

第二股洪流又冲出来了。这次喷得更厉害,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同时还有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哗哗地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前液还是被刺激出来的什么水,把她的手和袜子都浸透了。

“哟,还会喷水了?”她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非但没停,反而把手上的液体往棒身上一抹,当润滑继续搓,“那正好,省得干了。”

她换了花招——右手套着湿透的袜子握住棒身中段,左手空出来,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两下夹击,一上一下地搓。那层混合了精液和透明液体的润滑让她动作丝滑无比,我爽得意识都要飘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她也不躲,顺势加快了速度,把我往更高的浪尖上推。

第三股、第四股……我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她把我从腿间到胸口都弄湿了,湿透的袜子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黏液,她毫不在意,搓一会儿就蘸点我自己的东西当润滑,继续搓。我躺在床上,像条被翻来覆去煎的鱼,每一次射完她都只给我几秒钟喘气的时间,紧接着新一轮的快感又把我淹没。

不知第几次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她能看见我眼神涣散,手上顿了一下,凑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

“喂,别睡,”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我耳朵里,“谁准你晕了?我还没玩够呢。”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她叉着腰坐在我身上,光着脚,那只套着袜子的手还湿漉漉地搭在我腿间,没好气地看着我:“憋了一个月才这点出息?起来,还没结束。”

她说一句,手上又动一下。那只袜子手套湿透之后贴得更紧,摩擦起来又滑又涩,我明明已经射空了,可被她这么一弄,那股酥麻又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我喘着气,含含糊糊地求饶:“小满……真没了……让我睡会儿……”

“睡什么睡,”她冷笑一声,手上一紧,我浑身一哆嗦,“你答应我的时候怎么不睡?一个月都熬过来了,就差这一哆嗦,你给我晕了试试?”

她说着,又加速了。那根已经射空了好几回的东西在她手里再一次硬起来,酸胀得发疼,可她毫不留情,套着袜子的手掌圈住棒身来回撸,指尖刮过马眼,刺激得我腰都弓起来,眼前白光乱闪。我又射了一次——可那已经算不上射精了,只是黏糊糊地漏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稀得跟水一样。

“最后一次,”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轻,“射完就放你睡。”

她的动作温柔了下来——不像刚才那么狠,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搓,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那只湿透的袜子贴着我,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那股积了一个月的熟悉味道,我绷紧的神经一点一点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泡进了温水里,越来越远……

“喂?”

有人在叫我。声音好像隔着很远的距离。

“喂!别睡!”

脸被轻轻拍了两下。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世界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感觉到她拍了拍我的脸,又凑过来听了听我的心跳,似乎说了句什么,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黑暗彻底涌上来之前,我感觉到她叹了口气。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屋里灯已经暗了。

身上清清爽爽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弄脏的地方都擦干净了,腿间那两颗憋了一个月的蛋蛋终于瘪了下去,软塌塌地垂着,却又不像之前那种被榨干的酸疼,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放松后的钝钝的酥麻。

小满坐在床边,正低着头给我掖被角。

她没穿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了,脸上那种欺负了我一晚上的得意劲儿也收了,安安静静的,就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把我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的一点皮看了又看,然后低头,轻轻吹了吹。

我动了一下,她立刻抬头,看见我醒了,愣了一下,然后弯了弯眼睛:“醒了?”

“……嗯。”

“还行,”她放下我的手,语气恢复了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耳朵尖却有点红,“叫了半天都叫不醒,我还以为真把人玩坏了呢。”

她顿了顿,别开脸:“……下次不玩这么狠了。”

我心里一动,嗓子还有点哑:“那……明天还绑吗?”

她回头瞪我一眼:“你还想有明天?睡你的觉!”

可说完她自己先笑了。她把被角掖好,又想了想,弯腰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又轻又软,跟之前那个把人往死里欺负的小恶魔判若两人:

“…

…睡吧。这个月,辛苦你了。”

她关了灯,钻进被窝,像往常一样枕着我的胳膊,缩成一团,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黑暗里,腿间一片轻松,脸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忽然觉得——下个月的“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窗外月亮很圆,照在她熟睡的脸上。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到她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又沉沉睡去。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