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5
作者:冰山寒凌
周末那两天,小满难得地消停了。
大概是把我榨得太狠,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周五周六连袜子都没往我脸上甩,最多晚上窝在我怀里刷手机时,拿脚心蹭蹭我的小腿,蹭两下自己就笑了,也没下文。我腿间那两颗瘪了三天的蛋蛋慢慢回了点血,走路不再发飘,我以为这事儿算是翻篇了——周日晚上她趴在我胸口,声音又软又甜地问了一句:"明天周一,要上班了吧?"
我那时候正困,随口应了一声"嗯",没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周一早上我是被一股凉意激醒的。
小满坐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拎着那双灰白色的旧棉袜——不是值班袜,是她前两天穿过、没洗、随手团在鞋柜上那双,袜底泛着一圈深色的汗渍,隔着一米都能闻到那股闷了两天的味道。她见我醒了,晃了晃那双袜子,语气像在宣布什么天大的喜事:"宝贝,今天给你安排个新项目。"
我后背一凉,下意识往后缩:"……什么项目?"
"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赶那个破方案吗?"她把袜子往床上一放,自己先套了双新的在脚上,又弯腰把那双旧的拎起来,抖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满意地点头,"正好。这双我前天逛街穿了一整天,回来忘了洗,味儿正。今天你揣着它去上班——"她顿了顿,目光落到我裤裆上,笑得意味深长,"垫在那儿。"
我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那儿"是哪儿,脸腾地红了:"你疯了吧!那玩意儿揣裤裆里一整天,我走路都得岔着腿——"
"岔着腿正好呀,"她歪着头,一本正经,"你不是老嫌自己定力差吗?我帮你练练。再说了,"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坏,"你揣着我的袜子,一整天都能闻到我、想到我,多好。免得你在公司对着别的女同事瞎硬。"
"我什么时候对着女同事——"
"就这么定了。"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已经站起来朝我走过来,"起来,我给你垫好再出门。丑话说前头:今天不许摘。中午我要视频检查,要是发现你偷偷摘了——"她没说完,只挑了挑眉,那个威胁比任何话都有效。
我认命地爬起来。
她让我站直,亲手把我的裤腰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把那双袜子叠好——不是随便团,是叠成窄窄的一条,像个小垫子,袜底朝上,隔着内裤按在我的会阴处,正正好好贴着那两颗蛋蛋。她调整了两下位置,让袜子的褶皱刚好卡在囊袋和棒身之间,然后帮我把内裤提上去,又套上裤子,拍了拍我裤裆:"好了。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吧?"
何止是能感觉到。那团棉布带着两天没洗的湿热和那股腌入味的气息,贴着我的蛋蛋,每走一步都在磨,温度被体温一捂,那股味道顺着裤腰往上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低头看了看,从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我自己知道——那片地方现在塞着她的袜子,像揣了个小暖炉,又热又躁。
"记住啊,"她送我出门,踮着脚在我嘴上啄了一下,"中午十二点,我发视频,你得当着我的面把它掏出来给我看,闻一口,再垫回去。不许偷懒。"
我夹着腿出了门,一路都在怀疑自己走路姿势是不是很奇怪。
地铁上人挤人,我找了个角落站着,尽量让包挡在前面。
可那团袜子贴着蛋蛋,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一下地蹭,又热又痒,我很快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被裤子勒着,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我赶紧侧过身,把包紧紧贴在身前,脸憋得通红,心里把小满骂了一百遍,又忍不住想:她前天穿着这双袜子走了一整天……那些汗渍,是不是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沁出来的?
这么一想,更硬了。我绝望地发现,连骂她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她光着脚踩在鞋柜上穿袜子的画面。
到公司我先冲进厕所,锁上门,站在隔间里缓了五分钟,才把那玩意儿压下去。可一坐下写方案,那股味道又从裤腰里钻上来——体温把它捂得发烫,汗味混着棉布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往上飘,我写着写着就走神,盯着屏幕发呆,满脑子都是小满早上蹲在床边给我垫袜子时,低头时露出的那截后颈。
九点半的晨会,我坐在会议桌尾,PPT翻到第三页的时候,那团袜子又磨了我一下。我整个人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夹紧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旁边的同事瞥我一眼:"怎么了?"
"没、没事,腿麻了。"我干笑着,把笔记本竖起来挡在前面,手心全是汗。坐我对面的女同事那天穿了条短裙,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小满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响:免得你在公司对着别的女同事瞎硬。我深吸一口气,低头假装看方案,可那团袜子贴着的热度让我浑身发燥,散会的时候我几乎是弓着腰走出去的,裤子前面鼓起一小块,只能拿文件夹挡着。
上午我像在坐牢。每过一个小时,那团袜子就提醒我一次它的存在——起身接水的时候磨一下,弯腰拿文件的时候蹭一下,连去趟厕所都变得煎熬:关上门,明明四下无人,我却不敢把它掏出来,怕一掏出来就控制不住自己。我只能站在隔间里,隔着裤子按了按那团鼓起来的地方,又烫又硬,隔着布料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我的呼吸一下就粗了。
我对自己说不行,这是公司。我对着马桶深吸了十分钟的气,把那点邪火硬压下去,回到工位上,用冰凉的矿泉水瓶贴了贴脸,才勉强把心思拉回方案上。
十一点五十,我手机震了一下。小满的视频请求。
我心跳猛地加速,左右看了看,同事们都去吃饭了,工位上只剩我一个。我赶紧拿起手机,躲进厕所最里面那间隔间,锁上门,接起来。
屏幕里小满正坐在家里沙发上,腿翘在茶几上,光着脚,脚趾头冲我勾了勾:"查岗。袜子呢?掏出来我看看。"
我脸又红了,低声道:"在厕所呢……"
"我知道你在厕所,"她不耐烦地打断我,"快点的,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偷摘。"
我咽了口唾沫,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隔着内裤按住那团鼓包,磨磨蹭蹭地掏出来。那双袜子被我捂了一上午,比早上更烫,棉布上湿乎乎的——不知道是我的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拎着袜口举到镜头前,那股味道隔着屏幕都好像能飘过去。
小满凑近屏幕看了看,满意地弯起眼睛:"没摘,乖。闻一口给我听听。"
"……在这儿闻?"
"这儿怎么了?又没人。"她歪着头,"你要是不闻,我现在就坐车去你公司,帮你闻——你猜我去了会干什么?"
我投降。我把袜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上午的体温把那股汗味捂得更加醇厚,混着棉布的气息直冲天灵盖,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屏幕里的小满咯咯笑起来,声音又轻又坏:"看你,脸都红了。垫回去,好好上班。下午我要是心情好,晚上给你验收——表现好的话,有奖励。"
"什么奖励……"
"先不告诉你。"她眨了眨眼,挂断之前补了一句,"对了,憋着点。今天不许自己偷跑,听到没?"
我拿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站在隔间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双袜子,袜底那圈汗渍被我的体温捂得发亮,我鬼使神差地又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猛地清醒过来,像被烫到一样把它塞回裤裆,垫好,提上裤子,逃一样地出了厕所。
下午比上午更难熬。
也许是中午那一口闻的,也许是别的什么——那团袜子贴着我,每分每秒都在撩拨我,我写方案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不该有的画面:小满光着脚踩在沙发上冲我勾脚趾的样子、她蹲在我腿间抬头看我的眼神、她手指夹住我马眼时那种又凉又坏的触感……我盯着屏幕上的需求文档,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觉得裤裆里那团东西越来越烫,硬得发疼,前液渗出来,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和袜子上的汗味混在一起,那股味道像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我的神经。
四点半,隔壁工位的同事起身去开会,路过我身边时忽然顿了一下,抽了抽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心跳差点停了:"啊?"
"就……一股闷闷的、有点咸的味道。"同事皱着眉又闻了闻,"你是不是哪儿没晾干就穿上了?"
"我、我早上跑步出了汗,可能没擦干。"我干笑着,后背全是冷汗,下意识夹紧双腿。同事"哦"了一声走了,我坐在原地,脸烧得能煎鸡蛋,心想完了完了,这味儿都透出来了。
我撑到五点半,办公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抓起手机冲进厕所,锁上门,把袜子从裤裆里掏出来——它已经被我捂了一整天,湿透了,沾着我自己的汗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前液,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我攥着它站在隔间里,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那根弦绷了一整天,终于在这一刻断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它团在手里,包着那根硬了一整天的东西,来回动了两下。
棉布粗粝温热,带着一整天积累的汗味和温度,贴着敏感的皮肤,那一下我整个人都软了,腰抵着隔间的门板,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手上却停不下来。我越动越快,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火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脑子里全是小满的样子——她早上蹲在床边给我垫袜子的样子、中午在屏幕里冲我勾脚趾的样子、晚上跪在我腿间抬头看我的眼神……
我闷哼一声,射了。白浊的液体喷在那只袜子上,一股、两股,把袜底那圈汗渍糊得黏糊糊的。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那只沾满精液的袜子,脑子轰的一声——完了。
小满中午刚说过:不许自己偷跑。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擦干净,可越擦越糟,精液渗进棉布里,怎么都弄不掉。我凑到鼻子前
闻了闻,那股熟悉的汗味底下,多了一层腥甜的气息,藏都藏不住。我拿着它站在隔间里,像捧着个定时炸弹,脑子里疯狂转着各种念头:洗?厕所里有水龙头,可洗了湿漉漉地垫回去,晚上她一看就知道我动过;扔了?扔了我拿什么垫回去,她晚上一查就穿帮……
最后我把心一横:就把袜子塞回裤裆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团湿袜子贴着我的蛋蛋,又黏又热,我夹着腿走出公司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推开门,屋里灯亮着,小满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那双值班袜,正低头刷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冲我笑了一下:"回来了?方案交了吗?"
"交了。"我不敢看她,低头换鞋。
"那,验收吧。"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袜子掏出来,我看看今天捂得怎么样。"
我的动作顿住了。
"……小满,"我喉咙发干,站在原地没动,"今天能不能……先不验收?"
她挑眉:"为什么?"
"就……我今天状态不好,想早点睡——"
"状态不好?"她放下手机,歪着头看我,声音慢悠悠的,"那你裤裆里那玩意儿,怎么还支着个帐篷呢?"
我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那团袜子垫了一整天,我回家路上又硬了,裤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想藏都藏不住。
小满站起来,慢悠悠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两秒,然后毫无预兆地伸出手,隔着裤子按了按我鼓起来的地方。我浑身一僵,她指尖沿着轮廓轻轻划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硬成这样……还说状态不好?"
她说着,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捏了捏那团袜子垫着的位置,然后忽然停住了。
她的手指在那片布料上捻了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指腹上沾着一点黏腻的、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她抬头看我,眼神慢慢变了,从懒洋洋的笑意,一寸一寸冷下来:"……你射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中午怎么跟你说的?"她的声音平静得吓人,"不许自己偷跑。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
"答应了,然后呢?"她看着我,语气没有起伏,却比任何咆哮都让人后背发凉,"在哪儿弄的?公司厕所?用我那双袜子?"
我低着头,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发火,可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手,转身走回沙发,坐下了。
"过来。"她说。
我乖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她坐着,我站着,她仰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解开了我的裤腰带。裤子滑落,那团垫了一天的袜子露出来——湿透的棉布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一圈白痕清晰可见,像某种罪证。
她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我不该……偷跑。"
"不对。"她摇摇头,伸手把那团袜子从我内裤里抽出来,拎在手里晃了晃,"你不是不该偷跑。你是骗我。中午我视频查岗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说不会偷跑——转头一下午,你就用它解决了自己。你骗我。"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她
说的对,我骗了她。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袜子,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生气的笑,而是带着点失望的、凉凉的笑:"我本来想着,你今天要是表现好,晚上就用脚好好奖励你一次,让你爽个够。结果你自己先偷跑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她说着,把那只袜子随手丢在茶几上,然后脱了拖鞋,光脚踩上沙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朝地上努了努嘴:"跪下。"
我膝盖一软,跪在她面前。
她光着脚,脚趾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她。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那点凉意还没散,声音却缓了下来:"今天你偷跑了,是你错。但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
她说着,把那只沾着我精液的袜子又捡起来,递到我面前:"自己弄脏的,自己收拾。把它舔干净——舔干净了,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我接过那只袜子,凑到鼻子前——上面满是我自己的气息,腥甜的、混着捂了一天的汗味,都是我的味道。我喉结动了动,低下头,张开嘴,从袜尖开始,一点一点舔起来。干涸的精液又黏又腥,贴在舌头上,我舔得很仔细,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痕迹都卷进嘴里,咽下去。她坐在沙发上,光着脚,低头看着我,任由我跪在那儿伺候那只袜子,一句话也不说。
等我把袜子舔得干干净净,只剩棉布本身的汗味时,她才收回脚,从我手里拿过那只袜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知道错了。"
她把袜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起来,过来。"
我站起来,她拉着我在她身边坐下,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偷跑了一次,还硬成这样?"
"……憋的。"
"憋的活该。"她哼了一声,却伸手解开了我的裤腰带,把我那根东西放出来。它已经胀得发红,马眼张着,前液渗出来,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看,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前液,在指尖捻了捻,声音慢悠悠的:"今天你偷跑了,本来该罚你不准射。但看在你下午在公司憋了一整天的份上——"她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给你一次机会。射一次。我数着,射完就收。多了不行。"
她说着,脱了拖鞋,把两只脚抬起来,脚心一左一右,夹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就这一下,我浑身都绷紧了。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鞋的脚,脚心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汗混合的气息,贴上来的时候我差点直接缴械。她却不紧不慢,脚趾灵活地动着,从根部开始,慢慢地往上搓——她搓得很轻,很慢,像在逗弄一只已经饿疯了的猫,明明我硬得要爆炸了,她却偏不给我个痛快。
"憋着点,"她声音带着笑,"我还没说开始呢。"
我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绷起来了。她的脚心又软又热,一下一下地捋着我的棒身,脚趾还时不时去勾冠状沟,我被她撩得浑身发抖,那股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却怎么也够不到顶点。她看我憋得满脸通红,忽然脚上一用力,加速搓了几下,在我即将到顶的瞬间又放慢,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把我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才终于大发慈悲,脚心收紧,快速地动起来。
"行了,"她
轻声说,"射吧。"
我几乎是立刻就到了。憋了一整天,又偷跑过一次,这次射得又快又急,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她的脚背上、小腿上,还有她自己卷起来的裤腿上。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在抖,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沾着的白浊,也不恼,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忽然问了一句:"今天在厕所里,用我的袜子弄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别人?"
我一愣:"当然是你。"
"真的?"她歪着头,眼神有点探究,"那怎么不等晚上回来让我帮你?我不是说了,晚上有奖励吗?"
"……我忍不住了。"我低下头,"你中午让我闻那一下,我下午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软下来:"傻不傻。忍不住就说啊,我又不是不让你弄——你跟我商量,我还能不答应?非要自己偷跑,还骗我,害我白担心一下午,以为你在公司出什么事了。"
她说着,把那只被我舔干净的袜子拿起来,看了看,又叠好,放进口袋里,拍了拍:"行了,这事儿翻篇了。不过袜子我先收着——明天你还得用。"
我脸都绿了:"还来?!"
"怎么了?"她理直气壮地瞪我,"今天你偷跑,说明定力还不够,更得练。明天继续。后天也继续。什么时候你能揣着它老老实实上一整天班、一滴都不漏地回来找我——"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我就用脚,好好伺候你一整晚。"
她说这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我耳朵上,我半边身子都麻了,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期待的。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刚射完的贤者时间,莫名其妙地又被她一句话撩得燥热起来。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
她满意地笑了,伸了个懒腰,光着脚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冲我勾了勾手指:"愣着干嘛?过来睡觉。养足精神,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玩意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苦笑一声,跟了进去。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在屋里喊:"对了!那双袜子你明天记得揣上——我后天要用它,得让它再攒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