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作者:不加糖
与此同时,虚弱的阳光斜斜地撒在老陈家的院子里。
陈展旺不种地已经很多年了,两口子平常靠卖包子来维持生计。
通常,他们隔天晚上把馅儿调好,包子包上,第二天天没亮就起来开锅烧水,大笼屉一蒸。
等包子蒸熟,太阳才刚刚爬出地平线。
老陈用一个箱子,把包子整齐地码在里面,盖上盖,装到自行车后头,然后出门,走街串巷去卖。
他这一走,再回来,怎么着也得是中午了。
吃过午饭,在家歇着,等到了晚上,两人接着再准备明天的材料。
每天就这么周而复始。
陈展旺今天起得很早,似乎神清气爽,哼着小调就骑车走了。
他老婆看在眼里,阴着脸不说话。
天大亮的时候,有人敲门。
“咚咚!”
“谁啊?”
“咚咚咚——”
“开门呐,老嫂子,是我们!”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都给我锤坏了……”老陈婆娘一边埋怨,一边打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中年男人。
他们面色黝黑,身上搭着汗巾,一副农民样子。
“老嫂子,我们刚从地里干完活就来了!”为首的那个擦着亮晶晶的额头,“那个……昨天跟你说的那事儿,你看——”
“进来!进来再说!”
“哎!”
三人鱼贯而入。
女人探出头左右望了望,这才关上了门。
三个不速之客都是同村的村民,五十多奔六十的年纪,姑且叫作张三,李四和王五。
他们上身背心,下身墨绿的老式军裤,裤管绞到膝盖上,露出结实短粗的小腿,光脚穿着脏兮兮的旧回力鞋。
女人打量了他们一眼,悠悠地说:
“钱都带了吗?”
“带了带了,说好的,一人五十!”
张三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元。
老陈婆娘接过,捏了捏,从下面搓出一张五十。
她展开两张钞票对着太阳仔细看了看。
“这五十缺个角,换一张!”
三人翻光口袋,最后凑出一张二十,两张十块,和一堆毛票。
女人把钱数了两遍才放进口袋里收好,然后拿出一把钥匙,指指西厢房。
“人在里头绑着呢,老规矩,动静小点儿,别弄出人命来,还有,中午前都得给我走,我们家老头子小心眼儿……”
“哎,懂!懂!”
三人忙不迭接过钥匙,迫不及待匆匆跑向西屋。
“嘎吱——”门被推开。
“呜~”
上官芮芸猛然从昏睡中惊醒。
和昨晚一样,她还是穿着那身特殊的睡衣,绳捆索绑,嘴巴被塞严实,外面勒上白布条。
不同的是,现在她的眼睛上,还蒙了一块宽宽的白布。
听到有人进来,但她看不见,本来侧卧的身子,下意识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晃了晃,然后又垂了下去。
房间闷了一晚上,空气稠密、厚重,像刚化开的黄油,混合着淡淡汗臭和成熟女性的荷尔蒙。
信息素让三个男人迅速支起了帐篷。
在他们眼前,陈旧的床上,被褥凌乱。
一个女人穿着带流苏的吊带抹胸,下面是细到夸张的丁字裤,配上吊袜带和白色长筒丝袜。
她秀发披散,蒙眼塞口,两手反绑,双臂和身子捆在一起,绳索绕过胳膊之后分为两股,在前胸的上下游走,勒出一对鼓突突的奶子。
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在膝盖和脚踝处被人将双脚牢牢并拢绑缚。
女人侧身蜷缩,呈一个S型,显得极其柔美。
三人
看得口水直流。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么美的人,何况还被绑得结结实实任人鱼肉,忙不迭踢掉鞋子,脱衣脱裤。
上官芮芸嗅到一阵浓重的汗味。
大多数医生都有洁癖,她也不例外。
之前和颜妍一起住的时候,小丫头两天没换袜子,人在门口脱鞋,她在厅里就能闻到异味,更别说现在狭小的屋里一下子多出了三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蒸腾着臭汗和雄性激素的壮年男人了。
三人挺着涨到不行的下体,猴急地挤在床前。
张三伸手抓过上官芮芸的脚踝,轻轻抚摸。
布满了老茧的手掌磨在丝袜上沙沙作响。
女人一激灵,但并没有挣脱或者反抗,只是微微发抖。
男人俯下身,鼻子隔着丝袜在女人紧紧并拢的脚底和脚趾间猛吸。
淡淡的酸臭混合了尘土味,脚底和脚跟处还夹杂着一些不太好闻的味道。
当然他不知道,这是昨晚上老陈留下的口水渍。
旁边李四则盯上了圆润丰满的屁股。
可怜的女人曲着腿,膝盖尽力护向身前,肉臀就不可避免地漏了出来。
李四把绞成细绳一样的裤衩裆从肉缝里拽出来嗅了嗅,刺鼻的尿骚味让人上头。
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嘬了一口,再拿出来的时候,拖出一条晶亮的口水。
男人用沾着口水的手指头从后面直接捅进了上官芮芸的阴道。
“呜!呜呜!”
女人吃痛,重重抽搐了一下,本能地想挣扎,却立刻被四五只大手给死死摁住了。
上官芮芸心中大惊。
她看不见,只当是陈展旺又来偷吃,哪想到竟有这么多人围着自己。
“呜呜~呜呜~”
黑暗中,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求饶,女人用被堵住的嘴巴不住地呜咽。
“操你妈的,这骚婊子水可真多~”
李四在上官芮芸的肉穴里一通乱抠,把女人疼得直哆嗦,呻吟里透着淫叫。
王五的注意力始终在那漂亮的流苏抹胸上头。
他把女人抱进怀里,让对方枕着自己粗壮的胳膊,随后用嘴抿出一挂口水。
口水垂直下落,滴到抹胸上。
抹胸的材质本来就薄,一碰水马上就透了,映出一大滩圆形的痕迹,隐隐能看到里面紫黑的葡萄珠子。
上官芮芸感到奶头上湿漉漉的,很难受。
王五用手指隔着沾湿了口水的抹胸,夹住饱满挺立的奶头用力揉搓。
“呜!呜~”
上官芮芸只觉得半个身子酥酥麻麻,她挣扎着不停地扭动,但被王五死死抱住,依旧动弹不得。
可怜的女人目不视物,不知道对方几人,又从哪个方面对自己下手,只感到黑暗之中自己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她就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无意义地挣扎着,除了时不时扭动一下,加上嘴里吚吚呜呜的呼喊,就再没什么其他的应对办法了。
三个男人玩了一阵,上官芮芸听到他们抱怨:
“这床太他妈小了,弄地上去弄地上去!”
“对!把床单扒了,铺地上——”
“行,就这样……”
随即,几只大手抬胳膊抬腿把她扔到地上。
尽管黄土地不算太硬,但还是摔得上官芮芸骨头疼。
她感到有人在解自己脑袋后面的布条,然后嘴巴就被松开了,塞在里头那一大团东西被抽了出来。
“啊——呼~”
女人长长吸了一口气之后,忙开口问道:
“你们是谁?能不能放我——呜——出——呜~”
她刚说了半句话,就被一张满是胡茬的嘴给堵上了。
“呜——呜!"
昨晚被陈展旺轻薄的时候,老陈只是舔了她的脸颊,就已经让她恶心得不行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有一张臭嘴想强行亲吻自己。
“哦不对!”
上官芮芸反应过来,“他要舌吻!”
一条潮湿温热的舌头,正像泥鳅一样顶在自己双唇之间试图往里硬钻。
女人死死咬住牙,不让对方得逞。
那令人作呕的东西顺势撬开她的嘴唇,在两排皓齿之间扫荡了一遍。
这时,上官芮芸突然感到从脚底心和下体几乎同时传来熟悉的让人难以忍受的潮热和刺激。
“这几人怎么——一个用舌头,个个用舌头……”
她一分神的功夫,下巴就被人捏开了。
那条滑腻的泥鳅终于成功钻进了女人嘴里,开始粗鲁地搅动温润的口腔,挑逗柔软的香舌。
“呜~呜——不要——呜——”
上官芮芸躲了几次都躲不开,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内裤被扯掉了,对方毫无顾忌地舔舐起她的阴户和阴蒂。
“呜!不要舔那里——呜呜——”
发烫的鼻息喷在脚背上,一张大嘴把她的五个脚趾整个含在嘴里,隔着丝袜使劲地嘬。
此刻上官芮芸只觉得,与其受这种折磨还不如让她死个痛快算了。
“那混蛋在往嘴里吐口水!”
“恶心死了!”
“这些人身上好臭!”
“嘴里的味道像茅坑一样!”
“救命!谁来救救我……”
上官芮芸感到自己快窒息了,眼泪染湿了蒙眼的白布。
“哎,我跟你们说,上次在玉米地里,马寡妇用嘴给我弄了一次,那滋味,别提多爽了!”
“那我们让这娘们儿也给我们弄一次!”
“好主意!”
“呕——呕——咳咳——几位、几位大哥!我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真的!我——咳——”
女人一阵干呕,可求饶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个巴掌。
“啪——!”
“操你大爷的!老子可是付了钱的,把嘴张开!”
“不要啊~求你们放过我吧……”
“妈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三,你跟她废什么话?过来,帮我把她头摁住,用力!抓紧点儿!”
上官芮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掰开了嘴巴。
一股奇臭无比的气味飘进鼻孔,她立刻意识到那是男人的阳具。
即便看不见,女人也能想象得出来那东西有多久没洗,藏了多少包皮垢。
光想想又是一阵反胃。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用嘴!我——呕——呜、呜~”
滚烫梆硬的肉棒插进上官芮芸嘴里。
尽管在陈自力手上的时候,她也经常被迫口交,甚至还有肛交、乳胶、足交这些花样,但确实从来没含过这么恶心的鸡巴,呛得她眼泪直流。
“噗嗞”一下,什么脏兮兮黏糊糊的东西溅到了女人脸上。
又骚又腥,是精液。
“哈哈,老四!你他妈的,光看看就忍不住了?瞧你那点儿出息,一会儿别让她给你吸干咯~”
“妈的!看到这骚娘们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没忍住……”
“啊……啊——舒服,城里女人,就是他妈会玩,爽——”
精液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滴在上官芮芸漂亮精致的锁骨上。
“不着急,反正那婆娘说了,他男人中午才回来,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们多弄她几次,把五十块钱的本儿都找回来~”
“对,没错!”
“哦!呜——我不行了,我、我——哦哦哦——呃——”
“呜?!呜呜呜~”
上官芮芸感到喉咙口一下子被堵住了。
一大团腥臊恶臭的粘液在自己口中爆开。
因为量太大,还不停从她含着阳具的嘴唇缝隙里渗出来。
“噗”一声,男人抽出自己的鸡巴,还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粘液。
可能因为憋太久,都泛黄了。
上官芮芸无力地垂下头。
“咳咳!咳咳咳!呕!呕——”
她试图把那糊了一嘴的恶心玩意儿都吐出来,大腿上热乎乎的,全弄到丝袜上了。
“呕——哈……哈……哈……呜——呕——”
女人正呕吐着,冷不防头发被一把揪住了。
“呀——疼!疼——”
“过来,跪下!”
王五把上官芮芸强行薅起来,双膝跪地。
“现在轮到我了,先给我把蛋舔一遍,舔干净!”
“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
“利索点儿!你个浪催的贱货!”
有人骂道。
“啊!”
上官芮芸感到奶头上突如其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幸好被蒙着眼,不然当她看到是一个男人用他散发着恶臭的脚趾伸进摸胸里在夹自己奶头时,非昏过去不可。
“舔!”
“呜呜呜……”
两个巴掌下去,女人抽泣着,老老实实伸出小巧红润的舌头。
她艰难地用舌尖探索来判断位置,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一个他看不见的硕大阴囊,以避免奶头和脸颊再受到攻击。
“舔干净点,老子快一个月没洗澡了!”
“嘿嘿嘿,干得不错,一会儿给我也洗洗干净~”
上官芮芸的鼻子埋在一丛卷曲的阴毛里,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白色的蒙眼布上,两个眼睛的位置因为湿润,印出两片圆形的水渍。
女人喉头滚动,屈辱地咽下肮脏的唾液和苦涩的泪水。
此刻,她竟有些希望陈自力早点来接她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