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的宠物
作者:忆梦
第三章 救世的漂泊者怎么会被温柔的秧秧捕获?
我和秧秧一起走,走着走着来到了城西。城西的屋子在一条窄巷的尽头,是一个比较小的院子。秧秧推开门后,门板“吱呀”一声荡开,露出里面一方小小的院子。院子尽头是正屋,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叶子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暗绿。
秧秧把布包放在桌上,解开,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小包干粮。她弯腰把东西一件件归置好,动作熟练自然。她今天还穿着那双浅色的短靴,靴口翻出一圈薄薄的织物内衬,靴跟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弯腰时裙摆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盖后面那一截被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弯,袜面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她直起身,转过头来。
这里只有一间屋子,只能劳烦你打一下地铺了。你先去清洗身体吧,我帮你打地铺,说罢,就先推开主院进去。我见此也先去侧面清洗身体。将全身衣服换下后,换了一身秧秧,准备比较休闲的睡衣。
当我出去后看见主屋的门是打开的。于是我便直接进去,只见秧秧坐在床边等着我。只见她的两个靴子和一只黑丝连裤袜已经脱下,换了一个浅蓝色的人字拖。
"好,你洗完了就先看我打的地铺合不合适,我先去洗澡了,我洗完有话想和你说。"秧秧的语气依旧温柔,但不知为何,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玩味。
我点头示意,等秧秧出去后,我躺在她给我打的地铺上,感觉软软的挺舒服。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床尾的靴子上。
在经历了一番纠结后,不由自主的拿起靴子,从床尾拿到了我地铺枕头的旁边。并将头伸过去闻鞋子里的味道。我心里安慰我说只是为了报答秧秧给她的靴子除下臭。
在我快要迷失在秧秧的靴子里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赶快把头伸回来并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躺在床垫上。
主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的时候,带进来一阵裹着水汽的夜风。
秧秧站在门槛外面,头发还是湿的。黑色的长发不再像白天那样垂顺地贴着后背,而是被毛巾擦到半干,一缕一缕地散在肩头和胸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门槛边的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换了那身居家服——宽松的浅蓝色棉质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衬衫下摆盖过臀部,把短裤的腰线遮住了大半。深灰色的棉麻短裤只从衬衫下摆的边缘露出一小截,宽松地罩着大腿。
她赤着脚,踩着那双浅灰蓝色的人字拖走进来。脚背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光,皮肤比平时更白,几乎是半透明的,脚踝骨节内侧的凹陷处还凝着一滴水珠,顺着踝骨滑下去,滴在人字拖的鞋底上。
人字拖的软胶带从她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穿过,带身贴着趾缝的皮肤,在趾根处留下一道被水汽浸得发白的浅痕。她的脚趾因为刚踩过湿地面而微微蜷着,趾腹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淡粉色的甲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脚心微凹的弧度贴着鞋底,脚掌前部的肉垫在EVA发泡材质上压出浅浅的轮廓。足跟圆润,跟骨下方那一小块薄茧被热水泡得比平时更浅,几乎看不出颜色。脚背
上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从脚踝向趾尖延伸,在水光和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走动的时候,人字拖的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左脚人字拖的鞋带左侧那道极浅的折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鞋底边缘沾着的那片压扁的草屑还牢牢地贴在上面。
“你洗完了?”我假装平静的说道。
"嗯,我洗完了。"秧秧的语气依旧那么温柔,好听。忽然秧秧看到我枕头旁边的靴子愣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刻意的走到我脑袋旁边,才把人字拖拖下上床。而人字拖距离我的头只有几厘米。我有点儿尴尬,因为我知道秧秧肯定发现了,但她却没说什么。
当平静了许久,就在我以为秧秧已经忘了,她说要和我聊一些天时。
"其实本来今天晚上我想和你确定一些事情。就比如其实当时我把脚伸进你嘴里的时候你已经醒了对吧?不用回答,那只黑丝也送给你了。我已经确定了我想知道的事,如果你真的想说什么,那等你真的决定好了再来和我说吧。"秧秧的语气平静,温柔,带着一点坦然。
我这保持着沉默。也没说什么,只是思绪有一点混乱。于是这个晚上我闻着秧秧靴子传来的一丝汗味以及少女的清香,还有人字拖上的水汽夹杂着独特的橡胶味缓缓睡去。
第二天是星期一。
我醒的时候,秧秧已经不在床上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留着一丝极淡的、像是草叶和阳光混在一起的气息。窗外的天刚亮不久,院子里有扫帚划过石板地的声音。
我坐起来,揉了揉后颈。昨晚秧秧的话的内容还留在脑子里,我脑袋里的思绪还无法理解。秧秧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风穿过竹叶。
“醒了?”
秧秧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她今天穿回了外出的装束,浅色短靴的靴口在门槛边露出一截,云纹绣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线。我扫过她的腿,发现依旧是两个黑丝连裤袜
“白芷刚才让人捎了话,说检查约在周末,让你不用着急,这几天先把手头的事做完。”
“知道了。”
她把碗放在桌上,是粥,里面有几粒红枣。我喝粥的时候她坐在对面翻看终端上的信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就像昨天晚上她什么都没说一样。
“炽霞说她今天接了个巡检委托,问我们有没有空一起。路线是这三天从天城东区走到西区,顺便看看沿街的商铺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以及帮你熟悉一下今州城。”
“好。”
炽霞在城东的巡宁所门口等着我们。红色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战靴的靴带果然又松了,一截橙色袜边从靴口堆叠着露出来。她远远地挥手,声音比人先到。
“秧秧——漂泊者——这边这边!”
巡检的活计说不上复杂。天城东区是一条从城门方向延伸进来的主街,两侧商铺密集,早市刚过,石板路面上还留着水痕和几片被踩碎的菜叶。炽霞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战靴踩在石板上咔咔响。秧秧走在中间,短靴踏在路面上几乎没有声音。我走在最后。
第一天,马琪是在先约条的接待处遇到的。
先约条位于东区主街中段的一栋两层小楼上,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马琪站在接待台后面,白色长发用一枚简单的发卡别在耳侧,戴着一副细框眼
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浅色的、说话时不会轻易移开的目光。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上衣,领口和袖口有先约条标志性的纹饰,腰间束着一条细皮带,下面是一条及膝的直筒裙。打扮在NPC里算是相当有辨识度的。
炽霞进去和她说巡检的事,我靠在门框边等着。目光不可避免地往下落了一截。
马琪穿的是一双深灰色低跟便鞋,鞋面是哑光皮革,圆头,鞋口开得较低,露出脚背前方一小片皮肤。深色短袜,袜口在脚踝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收边紧贴踝骨,袜面是细密的平织纹路,在脚背最高处微微绷紧。鞋跟很矮,大概半寸,踩在接待台后面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她站着的时候重心微微偏前,鞋尖朝内收拢成一个不大的角度,像长期站柜台的人养成的习惯。
秧秧和她说了几句关于巡检登记的事,马琪低头在终端上敲了几下,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点,她用食指推回去。推眼镜的时候她的目光从镜片上沿扫过来,正好和我对上。
“这位是?”
“和我们一起的。”秧秧说,“登记在我们名下就行。”
马琪点了点头,没多问。
从先约条出来,沿街往西走。炽霞在路边一个卖糖水的小摊前停下来,摊主是个年纪很大的阿婆,炽霞蹲下去帮她扶正歪掉的摊架,战靴的靴尖在石板地面上蹭了蹭。秧秧站在旁边等着,短靴的鞋尖并在一起。
第二天,甘雪是在纪念品商店门口遇到的。
纪念品商店的门面不大,门口挂着几串风铃和干花,窗台上摆着一排陶制的小摆件。甘雪坐在门口的矮凳上,正在往一个木盒上缠细麻绳。她有一头渐变的发色,从发根的深棕过渡到发梢的浅金,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调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罩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一条浅色的工装短裤,裤脚卷了两折。整个人给人一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弧。
炽霞和她认识,过去打了个招呼。甘雪站起来的时候,矮凳的凳脚在石板上“咯”了一声。
甘雪穿的是浅棕色皮质短靴,靴筒及踝,靴口敞开,没有系带,靴面有自然的皮革褶皱和使用痕迹。靴筒里面是米白色的中筒袜,袜口从靴口上方翻出来一截,松松地堆在脚踝处,织纹是粗针的罗纹,有轻微的起球痕迹。脚背处的袜面在靴筒口上方露出一小段,被靴口的边缘压出一道浅痕。她走动的时候靴筒和袜子之间的空隙会轻微晃动,袜口的堆叠处跟着脚步一上一下。
“巡检啊?”甘雪看了看炽霞手里的终端,“我这边没什么事,就是门口的风铃昨天被风吹掉了一个,我自己够不着。”
炽霞二话没说搬了凳子去够风铃,甘雪在旁边仰着头看,袜口的堆叠在脚踝处微微晃动。
继续往西走,街面逐渐从商铺变成了民居,石板路也窄了一些。西区那边有家药房,拾方药房,老板叫蔻蔻,她前两天说门前的台阶被货箱压坏了一块,要我们去看看。”
“好。”
我们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已经打烊的铺子,门口贴着一张手写的告示,说店主外出采药,三天后回来。铺子的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子上还挂着水珠。秧秧停下来看了一眼那些植物。
第三天去西区。拾方药房在西区主街靠近城墙的位置,门
面比攀花食堂大一些,门口挂着“拾方药房”的木匾。蔻蔻站在柜台后面,正在给一个老妇人抓药。她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素色的木簪固定。穿着一件深色的对襟长衫,领口和袖口有细密的草药纹绣。
“巡宁所的?台阶的事?”
炽霞点头。蔻蔻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带我们去看门前的台阶。有一级石板的边缘确实裂了一块,像是被重物压的。
蔻蔻穿的是深青色的布面平底鞋,鞋面是细密的棉麻布料,鞋头微微上翘,鞋口是浅弧形的,露出脚背的前半段。白色棉袜,袜口在脚踝上方约一寸的位置,收边很细,袜面是素净的平织,脚趾的形状在袜尖处隐约可见。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轻,布鞋底在石板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掌落地时袜面与鞋面之间那一层极薄的空气被挤压的细响。她蹲下去看台阶的裂口时,布鞋的鞋面在脚背上堆叠出几道浅浅的褶痕,袜口在脚踝处露出一截被鞋口压出的浅痕。
炽霞蹲下去检查台阶,蔻蔻站在旁边,双手拢在袖子里。秧秧在门口看药房外墙上的告示,关于什么药膳的。
第四章 彻底成为秧秧的宠物以及宠物契约
那天晚上之后,秧秧没有再提奇怪的事。
三天来。白天跟着炽霞和秧秧巡检,晚上回到城西的小院,秧秧睡床上,我打地铺,每天睡觉的时候,靴子还在我枕边的位置,秧秧已经穿好短靴在灶台前忙碌。她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靴子在我枕头旁边,也从来没把它拿走。好像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习惯了今州城的布局。东区主街商铺密集,西区民居安静,北边天工驻地的老槐树,南边城墙下的石板坡道。三天走下来,每条巷子的拐角都变得熟悉,每块松动的石板都记得位置。
宠物店是在西区靠近攀花食堂的那条巷子里。门面不大,门口摆着几个铁笼,笼子里是些毛茸茸的小东西,猫、狗,还有几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本地小兽。秧秧经过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她站在笼子前面,低头看着其中一只。那只小兽有一对尖尖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正缩在笼子角落里打盹。秧秧蹲下去,短靴的靴尖并在一起,靴口翻出的织物内衬在膝盖弯曲处堆出一圈浅褶。她伸出手指隔着笼子栏杆轻轻碰了碰那只小兽的鼻尖,嘴角弯起来,眼睛里有某种亮亮的东西。
“好可爱。”她说,声音很轻。可惜他有自己的职责,没有时间去养一只宠物。
炽霞在前面喊她,她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笼子,然后转身跟了上去。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一个好的想法缠绕在我心中。
晚上依旧是我先洗完,趁着秧秧去洗。我是先把主卧的门关上,并跪在门前。
秧秧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人字拖的啪嗒声在走廊上响了一阵,然后门被推开。她看到我跪在门前,面前摊着一张纸,愣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秧秧着急的询问,并想来扶起我。
“你看看。”我拒绝了她
她走过来,拿起地上的纸。上面写着:
主人(秧秧):
1.给宠物提供一个居住的地方,且必须要在主人的旁边。
2.需每天给你的宠物准备早饭和晚饭。早饭为面包或者包点,都需要用裸足踩踏加工后才能喂养宠物。晚饭就是在桌子上吃,让宠
物跪在桌下。并将鞋底踩在宠物脸上休息。吃完后将剩饭剩菜倒进狗盆,用鞋底或者脚底踩踏,搅匀后喂给宠物吃,并且必须监督宠物不能用手。
3.为宠物准备好日用品,并帮其释放精力。日用品包括磨牙棒(鞋子),口塞(丝袜),狗碗里的水(洗脚水)。每天都要在傍晚遛一次狗,宠物带好项圈,并将靴子口置于口鼻并固定,让主人牵着向圈,在院子附近遛狗。
4.主人需每天发布一个任务。任务要在公共场合下犯贱或者对身边的朋友犯贱。但不能太过直接暴露身份,除非是主人认定的朋友。
5.主人每周需进行一次游戏考核。比如飞盘游戏,将人字拖扔出去,让宠物去用嘴咬回来。如果慢了就直接用脚打一耳光。或者躲猫猫游戏,将鞋子藏在一个地方,用黑丝把宠物的眼睛蒙上,让宠物通过闻去寻找。
6.主人有义务每天把鞋和袜子弄脏一点。以保证宠物的体验。
宠物(漂泊者):
1.每天需向主人上供10万贝币。(就算漂泊者一整个白天无休止的工作,最多也只能获得1万。)如果不足10万,就当欠主人剩下的钱。每当这个钱到达一个档位,比如万,10万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惩罚。并且直到还完所有钱之前,无法摆脱主人宠物的身份。
2.宠物理应清洗主人的所有衣物。所有衣服必须用手洗,然后鞋袜则是用口舌清理干净后,再用手洗。
3.一旦在屋内与主人独处时必须跪地爬行,眼睛不能看主人小穴以上。
4.宠物要负责主人的所有洗漱。早上主人洗漱时必须跪趴在地上,任由主人踩在头上清洗。晚上洗澡时则需在洗前先用舌头为主人清理脚上以及私密部位。
5.早上必须先主人一步起来,并将人字拖摆放在脸上,让主人踩着脸起床。晚上主人脱鞋时,必须用嘴给主人把鞋和袜脱下来,并用嘴给主人换上人字拖。
6.宠物晚上睡觉时必须用嘴巴含着主人的黑丝入睡。并且头和主人的鞋的距离不能超过5cm。
注:以上内容只能由主人和宠物知道,不能透露出去。并且不能危害到双方的安全。
“你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知道。”说实话,当最开始想到这个决定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不知为何看着秧秧的那双温柔的眼睛,我愿意相信她,也愿意把自己托付给她。
“再确认一次。”她说,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但每个字都很稳,“你真的要签这个?”
“嗯。”
“为什么?”
“我想做点什么。这些天一直住在你这里,你照顾我很多。我没什么能给你的。”"而且我很喜欢你″这句话很轻,轻到似乎连风都听不到。
“所以你把自己写成宠物?”她的声音没有变,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点开心,因为她听到了我的话。
“不是把自己写成宠物。”我说,“是我只想做你的宠物。这段时间。”
她看着我。那双深色的眼睛很安静,像风吹过之前的水面。然后她把契约拿起来,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这一次读得更慢,手指沿着每一行字往下滑。
“你不后悔?”她问。
“不后悔。”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人字拖在她脚上微微动了一下,脚趾夹着鞋带往上提了提,那个动作让脚背绷了一瞬又松开。然后她放下契约
,去桌边拿了笔。
但我制止了她。并拿出了印泥
"这是?"秧秧眉头微皱。因为他感觉这个印泥不太一样。
"这是我用我的血做的。"我低头不敢看她轻声说道。
"什么?"一直保持平静的秧秧突然生气了,前面如此荒诞的事,她都没有多说什么,但知道这件事后她终于生气了。
……
"下不为例,以后如果你再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秧秧往日温柔的话语,却此刻却显得有些凌冽。
说罢,准备用手盖印。我又制止了她,并表示你用脚踩在空白处,然后我用嘴印上泥并亲脚印就可以了。
……
"罢了"秧秧叹了口气,并按我说的做。
弄完之后她对我说"今天先睡吧,明天再执行这个,也给我们做一个准备。"
"嗯"
夜晚我躺在地铺上,看着旁边的靴子,不由的感到有一点疯狂,我和她满打满算才认识了四天,却不知为什么对她感到如此的信任,又为何如此喜欢她。
而秧秧躺在床上,虽然今天她一直保持着平静,但她内心并不这样。其实她没和我说的是从她看到我躺着在那的第一眼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我。"罢了,就当陪他胡闹吧。"秧秧喃喃自语,将这句话寄托在风里。
第五章 与秧秧主人的生活日常。
第四天
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从布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铺边缘切出一道细线。
秧秧还在睡。呼吸很轻,均匀而缓慢,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蓝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尾垂在床沿外面。她的短靴还在枕头旁边,昨晚脱下来的黑色连裤袜揉成一团搭在靴口上。人字拖在床沿下面,鞋底朝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
今天不一样了。
我去侧面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秧秧还在睡。我跪在床边,把那双浅蓝色的人字拖从床沿下面拿起来,放在自己脸上。人字拖的鞋底是凉的,而且还有一点脏,有很多灰泥。EVA发泡材质上还残留着昨晚她洗完澡踩过湿地面留下的极淡水汽。软胶带上的防滑颗粒贴着我的皮肤,有一点轻微的摩擦感。我把脸埋进鞋底,此时我本应该把秧秧喊醒,但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的用舌头舔食鞋底上的泥。
慢慢的我像陷进去一样,就像脸上的是什么珍馐美味一样,我一刻不停的舔。甚至能听见舌头擦过鞋底的声音。
也许是这个声音吵醒了秧秧,秧秧动了一下。然后醒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先看到了我脸上的东西。她愣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她想起昨晚的事,嘴角弯了弯,没有笑出来,但弯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碰到我鼻梁的时候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位置。然后脚掌覆上来,踩在我的脸上的人字拖里,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字拖踩住了舌头和脸。
“早。”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低一些,像被晨雾裹了一层。但依旧能听出声音中的温柔。
"早"我的声音从她脚下传来有一点支支吾吾的。
之后我们去洗漱了,由于我已经洗过了,但才被人字拖踩在脸上,导致脸上有两个鞋印。而现在我跪趴在地上秧秧则一只脚踩在背上,一只脚踩在我头上,在那里洗漱。当她从我身上
下来时看着我。
"好了,你清洗一下身体,准备出门了,我去给你准备早餐。"秧秧的话语中充满着笑意。
等我清洗之后又回到卧室并在桌子旁跪下等待。
秧秧回来的时候人字拖的啪嗒声在走廊上响了一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和两个包子。
包子放在桌上。她坐下来,用筷子夹起一个,然后停了一下。
“昨天说好的。”她说,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
她把包子放在脚边的一张干净盘子上。然后抬起左脚,脚趾从人字拖里抽出来,光裸的脚掌踩在包子上。脚心微凹的弧度压下去,包子的面皮被踩得微微变形,馅料从褶口处挤出来一点,沾在她脚心的皮肤上。她用脚趾把包子翻了个面,重新踩了一遍。脚掌离开的时候,包子面上留着一道浅浅的脚心轮廓,还有脚趾压出的几个凹痕。
她把那只踩过的包子推到我面前。
“吃。”
我伸手去拿。她的右脚轻轻踩住了我的手腕。
“不用手。”
我低头,想用嘴叼起那个包子,但不知为何秧秧的左脚还踩在包子上,并没有移开的想法。我疑惑的抬起头,只看见秧秧充满笑意的眼神。我只好先用舌头清理干净秧秧的脚,秧秧这才将脚抽走。然后才开始享用包子。面皮上有她脚心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沐浴后残留的皂香。馅料是咸的,混着被脚掌碾压后渗出来的肉汁。我几口吃完。她看着我把第二个包子也踩好、推过来、吃完。整个过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对面,一只手托着下巴,目光安静地落在我身上。等我吃完后,她让我站起身,我才注意她碗里还剩了一点粥给我。
吃完早饭,她站起来收拾碗筷。走到灶台前的时候,她侧过身看了我一眼。
“今天炽霞说去南边石板坡道那段看看,那边有几户人家报修了路面。你……正常出门就行。”
她顿了顿。
“晚上回来再说。”
我点了点头。
出门的时候,秧秧穿好了短靴和黑色连裤袜,人字拖留在了门边。她走在我前面,步伐和平时一样轻而稳,短靴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我跟在后面,和平时一样。
南边石板坡道的确有几处路面开裂,炽霞已经在那里了,战靴踩着一块翘起的石板,正蹲在地上用终端记录。看到我们过来,她远远地挥了挥手。
“来了来了!这边这边,这块裂得最厉害,我踩上去都晃。”
秧秧走过去查看,我站在旁边等着。阳光从城墙方向照过来,暖融融的。一切都和之前三天没有区别。炽霞的靴带还是松的,橙色袜边堆在脚踝处。秧秧的短靴在石板上交替着位置,云纹绣边一明一暗。
但秧秧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很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只有一下。像是不小心擦到的。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还在路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在自己裙摆上蹭了蹭,像是在抹掉什么。
巡检结束得比平时早。炽霞说下午没事了,问我们要不要去攀花食堂坐坐。秧秧说不用了,今天想早点回去。
回去的路上,巷子里的光已经开始往暖橘色偏。经过宠物店的时候,秧秧没有停。但她的脚步慢了一拍,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走到城西窄巷尽头,推开院门。门板“吱呀”一声荡开,院子里那盆绿植的叶子被风吹得
晃了晃。
秧秧进了屋,坐在床沿,弯腰解开短靴的鞋带。她脱下一只,放在地上。然后另一只。
“过来。”
我跪下去。膝盖碰到木地板的瞬间,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我跪着挪过去,到她脚边。黑色连裤袜裹着她的脚,袜面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脚踝骨节内侧的凹陷处,袜面贴着皮肤显出轮廓。她今天走了一天,袜尖处有一小块被脚趾撑出的微深色痕迹,脚心处的袜面比别处稍薄一些。
她抬起一只脚,脚尖递到我面前。
“脱。”
我用嘴咬住她脚踝处连裤袜的袜口,往下拉。袜口很紧,贴着皮肤的那一圈收边需要用力才能扯动。袜面从脚踝上褪下来的时候,织物与皮肤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我一路往下褪,褪到脚心,褪到脚趾。袜尖从脚趾上扯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趾自然蜷起又松开。我把那只袜子放在旁边,然后去脱另一只。
两只袜子都脱完了。她光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脚背白皙,脚趾微微分开,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脚心微凹,脚掌前部的肉垫贴着地面,足跟圆润。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从脚踝向趾尖延伸。
我把人字拖从门口叼过来,放在她脚边。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额头,然后踩进人字拖里。
“洗澡水烧好了。”她说,“你先去洗。今天有点儿晚了,就先不吃晚饭了。洗完出来,今天还有别的事。”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秧秧坐在桌边等着。桌上摊着那张契约,旁边放着一根细绳和一条黑色的布带。
“过来跪好。”
我跪在她脚边。她从桌上拿起那条黑色布带,绕到我脑后,遮住我的眼睛。视线被完全遮住,眼前一片黑。然后我听见她站起来,人字拖的啪嗒声在屋里响了一会儿,像是走到了什么地方。脚步声停了。
“闻。”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空气里有她的气息,皂香和汗意混合在一起,很淡。但距离很远。我跪着往前爬了一步,鼻子几乎贴到地板。木地板上有她刚才走过留下的极淡的气味痕迹。我顺着那个方向爬了两步,鼻尖碰到了一只短靴的靴筒。是今天穿的那双。靴口翻出的织物内衬贴在我嘴唇上,靴筒里残留着一整天行走后的温热汗意。
“找到了。”我说。
布带被解开。秧秧蹲在我面前,短靴拿在手里。她看着我,那双深色的眼睛很安静,但里面有某种亮亮的东西在动。
“明天继续。”她说。然后站起来,把短靴放回床尾。人字拖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绕了一圈,停在我身后。
“睡觉吧。含着。”
我躺在地铺上。她把揉成一团的黑色连裤袜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她把那团黑丝塞进来。袜尖贴着我的舌尖,带着她脚趾的余温。袜口那一圈收边在我齿间微微绷紧。我侧过身,脸朝向床尾的短靴。靴口朝着我的方向,离我的鼻尖不到五厘米。靴筒深处那股温热的气息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混着黑丝在嘴里慢慢被口水浸湿后变得更加明显的织物触感。
秧秧上了床,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她的呼吸很轻,均匀而缓慢。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以为她已经睡了。
然后一只手从床沿垂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晚安。”
声
音很轻,轻到几乎融进了夜色里。我含着黑丝,没有回答。但那个触碰的温度留在了头皮上,比靴子里的气味更清晰,比嘴里丝袜的触感更真实。我闭上眼睛。
星期五
早上我是被脚踩醒的。
不是那种轻轻搭在脸上的踩法,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一点力道的下压。秧秧的脚掌覆在我脸上,脚趾抵着我的额头,脚心贴着我鼻梁和嘴唇之间的位置。我睁开眼,隔着她的脚背看到天花板上灰蓝色的晨光。她已经坐起来了,正低头看着我,头发散在肩膀上,眼睛还带着刚醒的迷蒙,但嘴角是弯的。
“醒了?,今天你起晚了哟。”她笑着说道,声音里没有昨天那种试探性的停顿。脚在我脸上又踩实了一点,脚趾在我额头上轻轻抓了抓,像是在确认触感。然后收回去,脚在我面前晃,像是提醒着什么。。
我跪起来,并马上趴在她脚边,并将人字拖放在我脸上。到了洗漱间。她把脚递到我面前,脚背上有昨晚睡觉时压出的浅浅红痕。我低头用嘴把她脚上那双人字拖叼下来,放在一边。她赤着脚走进浴室,洗漱完后,她又去到了厨房,我去房间等她。人字拖的啪嗒声在走廊上响了一路。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粥和两个包子。
包子放在脚边的油纸上。她坐下来,抬起一只脚,脚掌踩上去。这次她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也没有看我的反应。脚心压着包子的弧度,脚趾把面皮往两边拨了拨,让馅料从褶口处挤出来更多一点,然后用脚掌把整个包子碾平。脚心在面皮上蹭了两下,把馅料的油光抹匀,然后抬脚。包子面上留着一道完整的、清晰的脚心轮廓,脚趾的凹痕排列得整整齐齐。
她看了看那个印子,似乎满意了,把包子推到我面前。
“吃。”
我先用舌头舔干净她脚上的油渍再低头用嘴叼起包子。面皮上沾着她脚心的温度和一点潮湿的汗意,馅料被踩得散开,混着面皮一起嚼。她坐在对面,一只手托着下巴看我吃,脚趾在人字拖里微微蜷着又松开。等我吃完,她把第二个包子也踩好推过来。我吃完第二个的时候,她已经在收拾碗筷了。
“今天去北边天工那边,桃祈昨天让人捎了话,说城墙根那段裂缝要复查。”她把碗放进灶台边的水盆里,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正常跟着就行。炽霞在城门口等我们。”
出门前她站在门口换短靴。黑色连裤袜先穿上,从脚尖一直拉到腰际,袜口收边贴着皮肤。然后脚伸进短靴里,靴筒裹住脚踝。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裙摆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盖后面那一小段被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弯。她直起身,踩了踩地,靴跟在地板上发出两声“笃笃”。
“走了。”
天工驻地的老槐树在早晨的光线里投下一大片影子。桃祈靠在院墙上等着,看到我们来了,从袖子里抽出手摆了摆。炽霞已经蹲在城墙根那边检查裂缝了,战靴踩在一块翘起的石板上,橙色袜边从靴口堆叠着露出来。
“来了?这边。”桃祈带着秧秧去看裂缝。我站在旁边等着。阳光从城墙上方照下来,暖融融的。一切和前几天没有区别。炽霞的靴带还是松的,秧秧的短靴在石板上交替着位置,云纹绣边一明一暗。桃祈靠在墙上,一只脚的靴尖点着地面,靴跟微微抬起。
巡检结束,炽霞说下午没事
。秧秧说不去攀花食堂了,想早点回去。
回去的路上经过宠物店那条巷子。秧秧走过的时候脚步没有慢。但她的目光往笼子那边偏了一下,很快,只有一瞬,然后就收回来了。她走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短靴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
推开院门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
“今天你先进去。”
我进了屋。她跟在后面,把门从里面插上。然后她走到床边坐下,弯腰脱短靴。这次她没有让我过来帮忙,自己用脚把靴子蹬掉,靴筒从脚踝上褪下来的时候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脚背露出来,脚趾在袜尖里活动了一下。她把两只靴子踢到床尾,然后抬起一只脚,脚尖朝我勾了勾。
我跪着挪过去。她用脚尖点了点自己的脚踝。我低头,用嘴咬住连裤袜的袜口,往下拉。袜面从脚踝上褪下来,脚踝骨节处的皮肤被袜口压出一圈极浅的痕迹。我一寸一寸往下褪,褪到脚心,褪到脚趾。袜尖从她脚趾上扯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趾没有像昨天那样蜷起,只是自然分开,让我把袜尖从趾缝间抽出来。第二只也一样。
两只袜子脱完,她的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在傍晚的光线里清晰可见。脚心微凹,脚趾自然排列。她站起来,从柜子上方拿下那个青色的陶罐,放在桌上。
“今天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今天巡检的报酬,一万贝币,放在桌上。她把贝币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陶罐里。贝币落进罐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把陶罐放回柜子上方。
“洗澡水烧好了。你先去洗。洗完出来吃饭。”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她的那碗在桌上,我的狗盆在地上。她坐在桌边,端着碗,筷子夹着菜。看到我出来,她用筷子指了指地上的盆。
“跪好。”
我跪在桌边。她继续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把脚从人字拖里抽出来,脚掌踩在我脸上。今天她的动作很自然,脚心覆上来的时候没有犹豫,脚趾在我额头上轻轻踩了踩,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她一边嚼着东西,一边用脚掌在我脸上慢慢蹭了蹭。脚心是温热的,带着沐浴后的皂香和一点饭菜的热气。
吃完之后,她把剩饭剩菜倒进狗盆,两只脚站进盆里,脚趾碾着米饭和菜汤,把卤肉踩碎,脚心在盆底来回蹭。这次她踩得比昨天更用力,米粒被碾成了更细的糊状,菜汤和肉汁混在一起,从她脚趾缝里溢出来。踩了十几下,她把脚抬起来,脚底上沾着厚厚一层米糊和碎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底,然后把盆推到我面前。
“吃干净。”
我低头舔食。米糊被踩得更细了,咸香的味道更浓,混着她脚心碾压后渗出的汗意。我一口一口舔完盆底,抬起头。她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脚趾微微翘着,看我舔完。然后她把脚伸下来,脚趾在我嘴角蹭了一下,把最后一粒米抹掉。
“碗你洗。”
她站起来,走向灶台。人字拖的啪嗒声在屋里响了一阵。我跪在地上,嘴里残留着米糊的咸香和她脚心的温度。
洗完碗,她坐在床边。桌上摊着那条黑色布带和一根细绳。
“过来。”
我跪过去。她用布带蒙住我的眼睛。视线被遮住,一片黑。然后我听见她站起来,人字拖的声音在屋里响了一会儿,
像是在把什么东西藏起来。脚步声停了。
“闻。”
我跪着往前爬。鼻子贴着木地板,地板上有她走过留下的极淡的气味痕迹。我顺着那个方向爬了两步,鼻尖碰到了一只短靴。是今天穿的那双。靴口翻出的织物内衬贴在我嘴唇上,靴筒里有她走了一天留下的温热汗意。我叼住靴筒,把那只靴子拖出来。
布带解开。秧秧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另一只短靴。她看着我,那双深色的眼睛很安静,但嘴角的弧度比昨天更弯。
“比昨天快了。”
她把靴子放回床尾。然后站起来,从床上拿起那团黑色连裤袜,递到我嘴边。
“睡觉。含着。”
我躺在地铺上。她把黑丝塞进我嘴里。袜尖贴着舌尖,带着她脚趾的余温。我侧过身,脸朝向床尾的短靴。靴口离鼻尖不到五厘米,温热的气息一丝一丝渗出来。秧秧上了床,被子响了一阵,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床沿垂下来,指尖碰了碰我的头发,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明天白芷那边约的是上午。”她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轻而平稳,“早点睡。”
我含着黑丝,闭上眼睛。嘴里是她袜子的触感,鼻尖是靴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