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11
作者:冰山寒凌
晚上七点四十,我的钥匙刚转开半圈,门缝里先挤出来一股味。
不是饭味。是一整天闷在屋里、被体温焐透了又散不开的那种脚汗味——酸里带咸,咸里又垫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腥。这味道我闭着眼都认得。认得的原因不太好说出口:只要闻见,我后腰那一截就不受控地紧一下。
客厅没人。沙发上摊着一堆家伙什:小剪刀、指甲锉、一罐黄蜡、一块沾满灰白色短毛的湿毛巾,还有一台小电剪,嗡过一阵,这会儿停着。
水声和抽气声从卫生间里漏出来。
“痛痛痛……啊——痛死了……”
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
小满坐在马桶盖上,一条腿架在洗手台边缘,整个人折成两截,手里捏着一把小镊子,正对着自己脚趾缝一点一点地拔。她身上只套着我一件旧T恤,下摆遮到大腿根,一双兽耳软塌塌地搭在头发上,耳尖一颤一颤,像被雨浇过的狗。
架在台面上的是那只兽脚。灰白的短毛从脚踝一路覆到脚背,底下鼓着三块深色的肉垫——脚心一整个大的,趾下两块小的,边缘磨得发亮,像旧皮革。五根脚趾的爪尖原本是弯的、带钩的,这会儿被磨得圆钝,钝得有点滑稽。
“你回来了。”她抬眼,眼眶红着,分不清是痒的还是熬的,“先别进来,地上全是毛。”
“你弄这个弄了多久。”
“别问。”她把镊子往台面上撂,“问就是一天。”
我没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坐在那儿,两条腿抖得厉害,兽脚架在台面上不肯放下来,像是不放下来就能装着还没弄完、还差一点点。T恤下摆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个屁股,她也没心思去拉。
“帮我一下。”她终于说了,“我真不行了。”
“帮你什么。”
“先把兽脚这一段收了。”她把脚从台面上抱下来,抱的时候还“嘶”了一声,脚底板碰到地面跟碰到针似的,“我这只已经收好了,另一只也是。我现在想切回人脚,但人脚那边我还没收拾——”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睛垂了一点。
“指甲长了好长。我自己剪不到。”
我把人抱起来的动作是熟练的。她被拎到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往靠垫里一瘫,两只兽脚搭在扶手上,小腿还在打颤。
“先给我五分钟。”她喘着,“我缓一缓,我跟你讲我今天干了什么,你别以为我什么也没干。”
“我在听。”
“早上九点开始的。”她开始掰手指,声音又软又委屈,“先泡脚。泡了四十分钟,水烫得我自己都龇牙。我不敢兑凉的,一冷一热毛就炸起来,炸了更梳不顺。”
“然后梳毛。脚背这一层倒还好,顺毛捋就行。难的是趾缝。”她抬起脚,脚趾在我眼前叉开,“你看这儿,一圈细绒毛,一根一根往里卷,大梳子根本进不去,我换了个最小的齿,趴在地上梳了两个钟头。梳出来的毛球,我团了一个,有这么大。”
她比了个圈。我没接话,伸手去捏那只兽脚——脚背上的毛硬,是那种粗糙的、油脂感很足的硬,指尖一划过就带起一层薄薄的暖意。
“再往后打薄。”她说,“毛太厚捂汗。小电剪推了三遍,不敢推到底,推到底要破皮,只能一层一层试着来。整个下午你不在家,那机器一直在嗡,我耳朵都麻了。”
“爪最难。”她把脚尖
翘起来给我看,“爪尖不能全剪。剪平了抓不住地,走路打滑,我昨晚就在浴室里滑了一跤。得先剪个型,再上锉刀一点点磨。磨快了会烫,烫得我脚趾一缩一缩,只能磨两下吹口气,磨两下吹口气。五根爪子,这么一根一根磨下来的。”
她把脚翻过来,肉垫冲着我。
那三块肉垫中间一条一条的沟,沟里卡着细毛,卡着汗垢,还有一个已经干掉的小黑点。
“肉垫的沟里还会卡脏东西。”她说,“卡毛,卡石子。你上周带我去公园那次,我踩回来一颗,卡在最里面那条沟,走一步扎一下。今天用镊子一根一根往外拔——拔到脚心那块的时候,手一抖,肉垫就抽一下。”
她冲我抬了抬眉毛。
“你自己试试,那地方最敏感。”
我确实摸了。指腹压上那块最大的肉垫的时候,她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一弹,脚趾倏地收拢,兽耳咻地立起来,又塌下去。
“……你故意的。”她瞪我。
“是你让我试的。”
“行吧。”她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往沙发里沉下去,“兽脚收到这儿就算完了。人脚我不管了,归你。”
话音落下,她把两条腿并起来,闭上眼,屏了一口气。
那过程我看过很多次,还是每次都想看。
覆在脚背上的灰白短毛先是一根根软下去,像被水浸过,然后往皮肤里收;鼓着的三块肉垫一点点伏平,边缘溶进脚底;五根爪尖缩回趾腹里,那点圆钝的弧度也没了。整只脚在几秒钟里变窄、变短、变薄,从一只宽厚的、带肉的兽掌,收成一只白净小巧的人脚——脚背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细,脚趾短而圆,趾甲盖是淡粉色的。
只有那股味,一点没减。
“别以为变回来就没味。”她眼睛都没睁,“汗腺长在肉里,又不长在毛上。趾缝还是那两条趾缝,脚心还是那块脚心。我泡了四十分钟,那味儿在肉里闷了一天了,你闻不出来才怪。”
我当然闻得出来。
我把那只脚挪到自己腿上。脚刚离地的时候还带着地面的凉,落到我大腿上不到三秒,就透出一股滚烫的潮气,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我捏着脚跟把脚抬起一点——脚心离我脸不到一尺。
那股味道几乎是有重量的。
不是单纯的臭。底下是一层被水泡过又晒不干的酸,上面压着一股绵长的、发闷的咸腥,最上面还浮着一丝甜,是那罐黄蜡留下的。三种味道混在一起,热的,湿的,专往鼻腔深处钻,钻进去以后在眉心那块停住。
我喉咙动了一下。
小满在沙发上半睁着一只眼偷看我。
“干嘛呢。”她装作随意,“快点剪,我困。”
我低下头,摊开脚掌,先把那只脚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看。趾缝里那圈肉是湿的,泛着一点软白。我把小剪刀拿出来。
从大脚趾开始。
趾甲长得有点弯,边缘翘起来一小截,剪下去的时候是脆的,“咔”一声,一截半透明的、带弧的甲片弹到我膝盖上。我一截一截地剪,剪一下停一下,把脚趾扶着对正光,看清楚哪边多、哪边少。
第二个脚趾比第一个还长一点,趾甲往旁边长歪了。我把剪刀斜过来,顺着甲床的弧线修,剪掉一个角,再用指甲锉磨平那里的棱。
磨的时候,脚在我手里动了一下。
“痒。”小满说,声音黏黏的。
“别动。”
“我没动,它
自己动的。”她嘟囔,“你磨到边上那块肉了。”
第三个脚趾的趾甲厚,剪起来费劲。我用了点力,剪刀的柄在她趾根上压出一小圈白印。我把脚再抬高一点,让脚趾缝正对着我的视线——这一抬,那股闷在趾缝里的热气全扑上来,正正打在我鼻梁上。
我太阳穴跳了一下。
脚心还在出汗。我掌心里托着的那块肉又滑又热,是一种带一点油的、黏的触感,手指按下去能看见浅浅的凹陷,抬起来慢半拍才弹回去。我掌心已经开始湿了,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我自己的。
我把最后两根脚趾剪完,用锉刀把五个趾甲一一磨平,磨成一样的圆角。指腹从每个趾甲盖上一路摸过去,确认没有一处起棱、没有一处尖锐。
“行了吧。”我嗓子有点哑。
“嗯。”
我去够茶几上那块毛巾。
“不用那个。”小满说。
我停住。
“毛巾擦不干净。”她从靠垫里坐起来一点,歪着头看我,那眼神又困又坏,“你给我舔干净。”
“……现在?”
“现在。”她把脚从我腿上抬起来,脚趾在我眼前张开、合上,一次,“里里外外都要,脚心脚背,一根一根脚趾,趾缝里头,还有——”
她顿了一下,脚趾并拢,用趾腹指了指自己脚掌和脚趾交界的那一圈凹。
“还有这儿。这儿最臭,你闻过的。舔到没味儿为止。”
我没说话,也没推。
我先把她那只脚的脚踝托在手里,把那块最薄的脚背凑到嘴边。
舌面贴上去的一瞬间,第一层是蜡。黄蜡在脚背上留了一层膜,甜,滑,有点凉。舌头往上推,膜破了,底下是汗——一层薄薄的、已经被空气晾得半干的咸,盐粒子一样的咸,刮下来的时候有点沙。
我顺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往上舔,从踝骨前面舔到脚趾根,来回三趟。第三趟的时候舌面上已经分不清是蜡还是汗了,只剩一片黏糊糊的、微咸的甜。
“嗯……”小满的脚在我手里绷了一下,“你舌头别那么使劲,痒。”
我往下,舔到脚心。
脚心窝那块是整个脚上最厚的汗。舌头压进去的时候,那块软肉被压出一个坑,坑里的汗是热的,浓的,是那种最原始、最没经过空气稀释的酸咸——像一口被人捂了很久的井,一捅开来全是闷了整天的那种味道。
我停在那儿没动,把那口味道含在嘴里。
“你闻够没有。”小满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
我没答她,把舌尖收拢成尖,顶着脚心正中间那道横纹往里刮。那地方汗腺密,刮一下,舌头上就挂住一层浓稠的、带一点白的汗膏,刮两下,那片软肉就开始抽。小满的脚趾“啪”地张开,又收紧,脚背上的筋一节一节绷起来。
“啊……你、你别刮那一条……”她腰扭了一下,“那条最痒了,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已经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脚跟是硬的。那块皮肤糙、厚,被一整天的鞋底焐成了黄白色,边缘一层死皮翘着。舌头贴上去基本没什么味道,是干的,是磨舌头的那种沙。我把脚跟整个含进去,用牙轻轻咬住那圈死皮,往外磨了一层下来,咸味这才从底下冒出来——不冲,慢,像从很里面渗出来的。
到脚趾了。
我把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
趾腹是软的,饱满,含进去正好填满口腔。舌头卷起来裹住那根趾头往上一
捋,舌面从趾根刮到趾腹,那点汗和一点点蜡的残留全被带下来,留在我的舌心上。我松开,换第二根。第二根比第一根细,趾缝里有一小段没剪干净的干皮,我用舌尖挑掉。第三根趾头又被含住的时候,小满的脚趾无意识往里一顶,顶得我舌头往后一缩。
“哎呀。”她的声音里全是坏,“不好意思,脚自己会动。”
第四根、第五根,我一根一根含过去,每一根都用舌头在趾腹上来回搓,搓到那层薄薄的汗苔都化在嘴里。五根脚趾的趾甲盖我也不放过,用舌尖在各个盖子上绕着圈舔,舔到盖缝里那一圈薄薄的、带白的软垢。
然后是趾缝。
这个最费事。我把她的脚掌翻过来,脚趾往上掰,两根趾头之间拉开一条缝。缝里那圈肉是软的、湿的、泛白的,藏着一整天没散掉的热气。我把舌尖塞进去,从缝底往外刮。
第一趟刮出来的是咸。第二趟刮出来的是酸。第三趟,缝里那层薄薄的油破了,舌尖底下开始发麻,那是一种被盐渍久了的感觉,麻里带一点点刺。
我一缝一缝地舔,大趾缝到小趾缝,一条一条,每条三趟,舔完再把脚趾并起来夹住我的舌头,从缝里慢慢抽出来——每抽一次,小满的小腿就抖一次。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她声音都是飘的。
最后是那一圈。
她的脚掌和脚趾连着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凸起的凹,平常站久了、鞋子闷久了,汗全积在那儿。我方才剪指甲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是整只脚上最凶的那股味——不酸,也不纯咸,是一种发沉的、腐甜的、有点像被汗泡透了的布的那种闷臭。
我把鼻尖先埋进去吸了一下。这一次我吸得很长,长到小满都觉得不对了。
“哎。”
我没理。
舌尖顶进那道凹里,横着刮。刮出来的东西是黏的,有颜色的,是那种发黄的、被闷了一整天的汗膏。我刮一下,舌尖卷一下,把它咽下去,再刮第二下。那地方窄,舌尖进不去太深,我就把舌头压扁了往缝里推,推到底再整个抽出来,来回七八趟,直到刮出来的东西从黏变稀、从稀变透、从透着味变成只有一点淡淡的咸。
我换另外一只脚。
顺序是倒着来的——先从那道最凶的凹开始,一路舔回脚背,最后才是一根一根脚趾。两只脚舔到后来,我嘴里全是同一种味道:不是臭,也不是香,是她脚上那点东西被我的口水反复冲淡之后剩下的最后一点咸。到了那个程度,脚上就只剩我自己的口水了。
“到这儿了。”我把脚从我嘴边拿开,抬起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嘴。
“够了?”
“……嗯。”
小满把脚收回去,抱在自己怀里,翻来覆去地看。
她看得特别认真。脚背、脚跟、每一根脚趾,她掰开趾缝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又闻了一下。
“真的一点味儿都没有。”她笑起来了,笑起来眼睛弯着,“你干活真的好。”
她把脚放下,脚趾在我膝盖上点了一下。
“过来一点。”她说。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还没挪稳,她的脚底已经贴了上来。
贴的是正中间那块地方——我裤裆。
那只脚很轻。脚心软,热,刚刚被我舔过,凉下去了一点,可一贴上那处就重新热起来。她没急着动,先是脚掌平平地铺上去,压了压。隔着一层布,我那根东西的形状就
被那只脚掌印出来,硬邦邦的一长条从她脚心底下顶过去,顶端那一截顶着她的脚趾根。
我头皮一紧。
然后她动了。
脚心往上一推,再往下一拉。很慢,很轻,像在摸一样东西是不是烫。
“嗯……”
我脊背那一节从尾椎开始发麻,麻到后脖子的时候,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
她看见了。她笑了。
“这么点就受不了?”她脚心又推了一下,这一次用了一点力,压着那根东西从下往上碾,碾到顶端的时候脚趾收了一下,把那一截夹在趾根之间轻轻一捻,“最近被我憋得很辛苦吧。”
我没答。答不出来。
“看这印子。”她脚掌慢慢挪了挪,把我那整条形状描了一遍,“硬成这样。你裤子上都湿了,你看这里——”
脚趾点了点前端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渗出来了。还没碰你呢就渗了。”
“……小满。”
“嗯?”她歪头,脚底压着不动,像坐在自己脚上,“你说。”
“别磨了。”
“那你想干什么。”
我抬头看她。她坐在沙发上,T恤下摆遮着腿根,头发乱七八糟,眼睛里有疲惫,也有那种慢慢烧起来的、坏透了的光。
“把裤子脱了。”她说。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还犹豫了半秒。
“快点。”她脚心往前一送,把我往后推了推,“让我看看被我憋了好几天的那根东西。”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我那根东西是弹出来的。真的弹——从裤腰里弹出来,往上翘了一下,又往下坠,坠到一半被自己绷住了,就那样歪歪地立在半空,根部一跳一跳。
小满“哦”了一声。
“好红。”她凑近看,手指没动,只用眼睛看,“憋得都发紫了,你这儿。”她抬脚,用脚趾腹轻轻碰了碰龟头下面那圈冠,“紫的。青筋都出来了。”
“别碰。”
“我碰了怎么了。”她又碰了一下,“马眼都张着,还在往外流。”
我那根东西的顶端确实湿着。马眼一开一合,一小滴透明黏稠的液体慢慢鼓出来,鼓到一定程度,挂不住,顺着柱身往下淌,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一直拖到根部。
“夸你一句。”她笑,“很漂亮。”
“……你就为了夸这个。”
“当然不是。”她把两只脚都抬起来,脚心对着脚心,“看好了。”
第一下,两只脚心合起来,左右一夹。
她的脚心软,热,贴上来的时候我那根东西被夹在两块肉中间,从根到冠,整根被裹住。她先没动,只是脚心轻轻一收,把那股压力加到头,一收一放,像在捏一样东西试试软硬。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全鼓起来了。
然后她开始上下搓。两只脚心并着,一次一次往上推、往下拉,推到顶的时候脚掌正好压住那截最硬的地方,往下拉的时候脚心把整根从底下捋过去。我那根在她两脚之间被搓得发红发亮,冠头从两个脚心的缝里冒出来,一冒出来就被她的第二个脚趾勾一下。
没几下,我腰就挺起来了。小腹一收,睾丸往上提,脚跟蹬着沙发垫子。
“要来了?”她问。
我喉咙里哼了一声。
她两只脚“啪”地分开,撤了。
撤得快极了。刚才还绞得死死的那股压力一下全没了,我那根东西悬在半空,往前一点一点地抽,抽得我整个人一僵。
“啊……”
“嗯?”小满脚心对着我晃了晃,离着三寸远,就是不碰,“你
说什么?”
我咬着牙没出声。
“你这儿怎么跳成这样。”她用脚趾点了点我的小腹,“不让我看?”
“你——”
“说吧,想要什么。”她还笑,“不说我睡觉去了。”
“……继续。”
“哦。”她把脚放回来。
这一回不是平着夹。
她一只脚转过去,脚跟对着我的冠头。脚跟那块皮是我刚舔过的那块,硬,糙。她把脚跟压在马眼上,往下按了一下,然后让我那根东西贴着她的脚心,整根铺平,用脚掌从根部往冠头一寸一寸地碾。
这是第二种。肉贴着肉,脚跟当轴,脚心当板,整根被压在她脚底下滚动。冠头每被碾过一次,我就抽一口气。她的脚心出了一层新的汗,把我那根东西泡得滑,碾过去的时候会发出一声湿的、黏的响。
我呼吸变成了一声一声急促的短的抽气。
“快了。”
我的小腹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抽。
“哎。”她脚一抬,落到自己膝盖上,那条腿还翘着,“急什么。”
这一下撤得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落回去的时候两只手抓着沙发垫,“……你他妈——”
“我怎么了。”她眼睛一瞪,凶得像只没牙的小狗,“骂我?”
我把脸埋进胳膊肘里,肩膀一起一伏。
“骂你。”
“那你别求我啊。”她撇撇嘴,“憋着呗,反正你也被憋了一个礼拜了。”
她说完又把脚收了回来。这一回她不再用脚心,用的是脚趾。
第三种,趾缝撸。她把四五两根脚趾分开,趾缝卡在我冠头底下那圈沟上,两趾一合,夹住;然后整只脚往后一扯——那圈沟被两根脚趾夹着硬拖过一截,拖得又慢又黏,拖到一半她再把脚往前一送,趾缝又顺着沟推回来。
她来回拖拉,一下比一下紧。趾根那块肉软,卡在冠状沟里正好勒住,每推回来一次,冠头就被往上顶一顶,顶得发亮。
“嗯……呃……”
“这个你好像特别受用。”她低头看着自己两根脚趾在我最难受的那圈上来回搓,“这儿。”
“那、那儿别……”
“别?”她故意一使劲,两根脚趾把沟夹得更紧了,“你刚才不是让我继续吗。”
我腰拱成了一座桥,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快了快了快——”
第四种。大脚趾。
她撤掉别的趾头,只留最粗的那一只,趾腹正正按在马眼上。
然后她开始打圈。
脚趾腹上还留着一点刚剪平的趾甲的边缘——不尖,但是有棱。她按着马眼转,转到半圈的时候,那点甲缘会轻轻刮过铃口那一圈最薄的皮。一刮,我整根都在抖。
“啊——!”
“你听你叫的。”她把力加重一点,趾腹压着马眼往下碾,碾完再打圈,圈越打越小,力越压越实,“这儿是不是最受不了。”
“别按那儿、别按——”
“偏按。”
我的手伸下去想挡。她另一只脚直接踩在我手背上,把我那只手踩开,钉在沙发垫上。
“不许动。”
马眼被那只大脚趾碾了十几下,渗出来的液体把她的趾腹整个泡湿了。她抬脚的时候,趾腹和铃口之间拉出一条细丝,扯长了才断。
“都成这样了。”她看着那根细丝,“你还要啊。”
我喉咙里全是气声。
第五种。她把整只脚掌铺上来。
脚从根部一直盖到冠头,盖得严严实实。然后她脚趾一收,一放,再收,再放——像抓东
西那样,一下一下地抓我那根。脚心那块肉压着柱身,脚趾头那块肉压着冠头,五根脚趾同时屈伸,屈的时候把冠头整个包进去,伸的时候又整个放出来。
我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下腹那股力已经憋到极限,睾丸整个缩上去,会阴那块一跳一跳地发酸,我那根东西硬得像是要从中间裂开。我知道自己已经到门口了。只要她再抓两三下——
她松了。
两只脚一起从我身上抬开,举到半空,交叉着搭在一起,晃了晃。
“呼——呼——”我仰在沙发上,胸口像风箱一样抽,冷汗从鬓角往下走。
“你要射了对不对。”
“……”
“对不对。”
“……对。”
“可惜。”她说。
我就那样悬着。那股力顶在最尖上,下不去也上不来,堵在会阴那块,酸得像有人拿拇指碾着一个包。
“难受吧。”
“……难受。”
“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来着。”她把脚重新放下来,这次放得很轻,只用脚背在我那根东西上蹭,“我想让你什么时候出来,你就什么时候出来。我想让你不出——”
她脚背往上一抹,把我那根东西整个往上推了推。
“——你就只能干憋着。”
“小满……”
“别急,还没完呢。”她笑,“你再忍忍,我还没玩够。”
她又来了。这一次她不再给我任何一次完整的机会。
脚心夹上去,搓五下,我腰一起——脚撤了。
脚跟碾上来,碾七下,我小腹一收——脚撤了。
趾缝撸到第九下,我喉咙里已经漏出了破碎的气音——脚撤了。
大脚趾按着马眼打了三个圈,我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地往上抽——脚撤了。
整只脚掌铺上去抓了四下,我脚趾在垫子上抓出了两道印——脚撤了。
第五次被撤开的时候,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半寸,仰着脸,眼白都翻出来一点。
“呼……呼……呼……”
“哎哟。”小满俯下去看我,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真可怜。”
我张着嘴喘。
那股堵在下面的力已经不像力了,像一块烧红的东西,从会阴一直烫到肚脐。我知道自己已经过了能射的那个点——身体还在要,但那口劲已经散了,剩下的只是一阵一阵往里缩的痉挛,缩一次,从马眼那里就渗出一点。
一点,又一点。
不是射。是渗。
第一股是从马眼里慢慢冒出来的,冒得很慢,像浆糊从一个小口子里往外挤,挤出来一截,挂在铃口上,坠了一下才断开,沿着柱身往下淌。第二股紧接着又出来了,比第一股稀,多,一路淌到根部,和前面拉的丝混成一片。
我没有任何一下“射”的感觉。没有那种从脊椎窜上来的、让人眼前发白的冲击。只有一阵一阵的空——像有人拿勺子在我最里面往外舀,舀一次,我就虚一分。腰是酸的,腿是酸的,睾丸缩在根部,一跳一跳地疼,可那口该来的痛快,一点也不来。
“啊……啊……”我的声音都是抖的。
“出来了出来了。”小满抬着脚,把脚心伸到那根下面接着,“你看,流了这么一片。”
她脚心那块肉上溅着几滴浊白,混着透明的前液,淌成一小滩。
“一滴都没射出去。”她低头看着那滩东西,有点得意,“全漏的。”
“呼……呼……”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她把脚收回来,往自己膝盖上蹭干净,蹭两下还
不满意,又抬起脚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嗯,还行。”
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那根东西还硬着,可是颜色不对了——从刚才那种憋到发紫的红,变成一种难看的、带着淤色的暗紫,青筋沉沉地鼓着,冠头胀得发亮,比刚才还大一圈,可马眼就那么张着,往外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渗得没完。
“还没完。”小满说。
我侧过脸看她。
“我说了还没完。”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跪在垫子上,把两条腿并起来,闭了闭眼。
这一次变得快。
刚才还是那两只白净小巧的人脚,几秒之内,脚背绷开一层灰白的短毛,脚底那三块肉垫从肉里鼓出来,一层一层地涨,边缘那圈旧痕重新露出来;五根脚趾的趾腹往下缩,爪尖从里面一点点探出来——不尖,是她今天磨了一整天的、圆钝的那五枚。整只脚变宽、变厚,脚踝粗了一圈,从一只白嫩的脚,长成一只老老实实的、带着肉的兽掌。
“人脚轻。”她把兽脚从垫子上踩下来,沙发垫在她脚下陷了个坑,“兽脚沉。”
“所以呢。”
“所以感觉不一样。”她把脚心压在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你自己体会。”
重。
光是搭上来的一下我就知道了。人脚是软的、贴的、铺开的;兽脚是压的,是一整块重量直接摁下来的。肉垫厚,底下那三块深色的皮像硬胶,硬胶上头又覆着一层短毛,毛是硬的,一粒一粒刮着皮肤走过去,粗粝里带着肉垫本身的弹。
第一种,三块肉垫合围。
她把脚心那块大的顶在我柱身下面,两根脚趾下的两块小的并起来卡在冠头两侧,前后一围,我那根东西就被三块肉垫圈在了中间。圈起来的感觉和脚心不一样——肉垫厚,压得实,圈里有缝隙,缝隙里是那股重新热起来的、厚厚的脚汗味,一下下往上蒸。
她前后推。
肉垫是硬的,但那层短毛软,推起来的时候一边是硬的压,一边是毛的刷,两样同时过一遍,我那根东西立刻整个绷起来了,绷得根部一跳一跳。
“呃——”
“这次快了。”她低头看着我,脚下却没停,“你才几下啊。”
推了没到十下,我下腹又开始抽。
她把脚一压,停住。整个脚掌踩在我小腹上,五根圆钝的爪尖轻轻按在皮上,不动。
“停。”
“……你。”
“嗯哼。”
第二种。等那口气稍微落下去一点,她重新把脚放下来。
这一次不是围,是压。脚心那块最大的肉垫正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原本是走路时候吃力的地方,磨出来的。她把那个凹陷对准冠头,往下按。
我整个冠头“咕”地被陷进那块软肉里。
那种包法我在任何地方都没体会过。人脚的脚心是平的,压上去是铺的;这块肉垫是凹的,凹进去以后整个冠头被包住,四周全是软的、热的、带毛的边,只有顶端那一小块被肉垫的底顶着。她一按一松,凹陷里的空气被挤出来,那点厚汗味直直地顶进我鼻腔;松的时候肉垫又弹回去,把冠头整个吸住往上提了半寸。
“啊——!”
“叫什么叫。”她按着不动,还往下加了点力,“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味儿吗。”
我确实喜欢。喜欢到羞耻。
她按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我往那个边沿推半步。
然后脚一抬。
“呼——呼——”
第三种。她把脚趾并
起来,用那五枚磨圆了的爪尖,顺着冠状沟轻轻刮。
爪尖是圆的,不尖,可边缘保着一点硬。她把爪尖斜着插进沟里,往旁边一挑,再收回来,换下一根。五根爪子一根一根地从那圈沟上刮过去,刮得慢,刮得仔细,像在挑一根鱼刺。
那圈沟被刮到第三根的时候,我整条腿开始不受控地抖。刮到第五根,我已经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一耸一耸。
“你哭啦?”她停下来。
“没、没有……”
“那你抬头。”她把脚掌拍在我脸上,肉垫正正压住我的鼻子和嘴,“闻闻。”
我没躲。肉垫压着口鼻,那股又厚又闷的汗味整片灌进来。我张了张嘴,舌头贴上了那块肉垫。
“哎,那个先不许舔。”她把脚收回去,“还没完。”
第四种。她换了脚趾缝。
兽脚的趾缝里有短毛,硬,密,一根一根向外支棱着。她把两根脚趾分开,让我那根东西卡在趾缝中间,一合——那圈短毛一下全贴上去,密密地刷过整根柱身。
那不是撸,那是刷。像拿一把硬毛的小刷子从根刷到冠头,又从冠头刷回根部。她来回刷了十几趟,每趟都刷得我那根东西表面发红发亮,被毛刷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白,是我憋出来的前液被她刷开抹匀了。
我喉咙里只剩下一些含糊的、不成字的声音。
“你说什么。”她低头。
“快、快点……”
“哦。”她把脚趾并起来,毛在冠头上又刷了两下,然后整只脚抬开了。
“……啊!”
我喊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下腹整个吊在半空,跟刚才那次一模一样——那股力顶在最尖上,就是出不来,堵在那儿,酸,胀,烧。
小满把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我。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可怜吗。”她慢悠悠地说,“一根东西硬得跟铁似的,就干挺着。真的一点都出不来啊?”
“……出不来。”
“难受吗。”
“难受。”
“那我告诉你,”她眯起眼,“这就是我这几天攒下来的账。你上礼拜三趁我睡着,自己偷偷弄过一次,对不对。”
我眼皮一跳。
“没、没有……”
“还说没有。”她笑,“我一摸你腰就知道了。行,账我记着,今晚一起算。”
第五种。她把整只兽脚踩下去。
兽脚厚,整个脚掌铺在我那根东西上,从根部一直盖到冠头,宽出一大圈。她两只手扶着沙发背,脚掌压在下面,开始前后碾。
这是最不讲道理的一种。没有夹,没有搓,就是一整只脚的重量压着那根东西在皮上滚。肉垫碾过去,短毛碾回来,压力实得让我小腹往里一瘪。她每碾一趟,我的冠头就从脚趾下面被挤出来一点,挤出来就被爪尖勾一下,勾完又被碾回去。
碾到第八趟,我全身绷紧了。
她已经不需要看别的了。她光凭脚底下那根东西跳的频率就知道。她又碾了两趟——就两趟,故意让那口火往上顶到最满——然后两只脚一起抬起来。
跳空了。
我那根东西在半空里抽了三四下,抽一下比一下没力,最后垂下来,马眼大张着。
“……呜……”
第一股是和刚才一样的:从马眼里慢慢鼓出来,鼓成一个球,挂不住,往下淌。第二股稀一点,第三股更稀,一路从铃口淌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到睾丸上,最后滴在沙发垫上,一小片,浊白里混着水。
还是不快。还
是那种被从里面舀走的感觉,一下一下地空。我腰在垫子上抬了两次,两次都落回去,什么也没抓到。
“哦豁。”小满低头看那滩东西,“又漏了一地。”
“呼……呼……”
“颜色都变淡了。”她抬起脚趾点了点我那根东西,“你看,你现在这个紫,比刚才那会儿还难看。”
我没力气回嘴。
“那再来。”她说。
那一晚上她换了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人脚,兽脚;兽脚,人脚。软的白脚心夹上来,搓几下就撤;厚的肉垫压下来,碾几趟就抬。每一次都是同一套——先给我一点,把我推到那个边沿上,看着我整个人开始收,开始抖,开始用那种破碎的、半是求饶半是骂人的声音喊她的名字,然后在那口火顶到最高的半秒之前,把脚拿走。
我次次扑空。
不是被拦在半路,是走到了终点发现门锁着。每一次那股力都冲到了出口,然后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去,退回去的时候不带一点损失,全都积在下面,积成一块越来越重、越来越烫的东西。
第三次之后,我淌出来的东西已经明显变稀了,从乳白变成半透明,量也少了一半。
第四次之后,滴出来的几乎是水。
第五次、第六次,我已经说不出整句话了,只能在她撤脚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断掉的呜咽,然后把脸埋进垫子里喘很久。
第十几次的时候,我那根东西变了。
它不再像一根铁了。它还是绷着,可颜色从暗紫慢慢退成一种发暗的红,冠头也不再胀得那么亮,青筋一根一根地塌下去,软趴趴地歪向一边。它还在往外渗,可渗出来的东西清得几乎看不出颜色,落在她脚心上,只是湿了一小片,没有白。
“嗯。”小满抬起脚,凑近看了看,“差不多了。”
她用脚趾把我那根东西拨了拨,它软软地倒向另一边,倒了以后没有再弹回来。
她再拨了一下。
它只是顺着她的脚趾晃了晃。
“哎哟。”她声音里的那种坏劲儿,忽然软下去一点,“你看你现在这样子。”
我那根东西软下去以后显得很可怜——跟我憋了一整晚时的样子简直不是同一样东西,颜色正常了,红里带粉,安安静静地垂着,根部一圈被搓红的皮上还留着她的脚汗,在灯底下泛着一点湿光。
“精都被我给排干了吧。”她说。
我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满从沙发上跪起来,把两条腿并起来,又闭了一次眼。
毛一根一根收回去,肉垫一层一层伏平,五枚圆钝的爪尖缩回趾腹。那只宽厚的兽掌在几秒里收窄、收薄、变白,重新变回一只小巧的人脚——脚背薄得能看见血管,脚趾短而圆,趾甲是淡粉色的,剪得很整齐。
她把那只人脚抬起来,脚心轻轻地、慢慢地,落在我的脑袋上。
不重。就是搭着。脚心软,还带着一点热,五根脚趾散在我头发里。
“喂。”她说。
“……嗯。”
“你今天真的很乖。”她脚心在我头发上揉了两下,像摸一只被折腾累了的狗,“剪指甲剪得好,舔得也好,我记得的。”
我没动。
“我本来还想再来一轮。”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拖得软软的,“算了,看你这样也没什么好玩的。”
她把脚从我头上收回去,往沙发扶手上一搭。
“去睡吧。”她说,“明早起来给我把沙发垫洗了,那上面
全是你的。”
我趴在那儿,过了很久才爬起来。腿是软的,腰是酸的,走了两步差点撞到茶几角。
身后小满在后面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哎——”
我回头。
“明天。”她把脚趾在空中张了张,“人脚兽脚我给你换着来,一次不欠你的。”
“你他妈还想来。”
“当然想。”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我这脚还没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