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12

女友小满的臭脚天堂12

作者:冰山寒凌

门锁响的时候,我已经在地板上跪了十来分钟。

膝盖压着旧地板,凉气一层层往上爬,跪久了小腿发麻,我想换个姿势又不敢动。她进门先不说话,把帆布包往鞋柜上一丢,人就靠在门框上解鞋带。我抬眼看她——一米五出头的小个子,肩窄腰细,那件宽大的旧T恤挂在身上空荡荡的,锁骨下面几乎是平的,抬手的时候肋骨的形状从侧面透出来。她瘦得没什么肉,两条腿并着的时候中间还留着一条缝。可就是这么一副娇小贫瘠的身子往那儿一靠,我跪着的高度刚好到她小腹。

“跪着干嘛。”她明知故问。

我没答,眼睛盯着她的手。她在脱袜子。

那双长棉袜她穿了一整周。周一到周五上班穿,周末也没换,昨天还套着鞋去跑了趟菜市场,回来直接踩着厨房的水拖了地。她捏着袜口往下卷,一层一层褪,褪到脚跟的时候袜布跟皮粘着,得用两根手指抠开,褪到脚趾那儿又被趾尖勾了一下才脱开。那一瞬间味道就散出来了——不是单纯的臭,是闷的、酸的、带一点发甜的脚汗味,混着棉布吸饱湿气以后沉甸甸的底味。脱下来的袜子自己能立住,袜口还留着她脚踝一道深深的箍痕。袜底那块是深黄色的,脚趾那一段发灰,脚跟处硬得像块薄壳。

她弯腰把袜子团在手里,走到我面前。

“张嘴。”

我张嘴。她把袜尖按在我上唇和鼻孔之间,压了三秒。

“记着这个味。”

“记着了。”

“记着就好。”她收回手,“今天就用这双。”

她让我站起来,自己把裤子脱到膝盖,然后按着我肩膀把我摁回跪坐的姿势。她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膝盖并起来比我的手掌大不了多少,那双刚脱了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一层油亮的汗,趾缝里还沾着棉絮。

第一只袜子从根部开始。她把袜管对折,套在我根上,两手反向一拧——袜布在皮肤上咯地收紧一圈,像有根绳子直接嵌进肉里。我整个人绷了一下,大腿的肌肉自己跳。

第二只她没往根上缠。她把袜尖兜住我下面两颗,从底下往上托,袜管绕两圈,又从另一侧反回来,两只袜子在她手里交叉着走了一个X。交叉点压在两颗中间那条缝上,收结的时候她两只手对着拽,拽到位还用掌根压实了一下。两颗被往两边推开,又被袜布兜着勒回中间,卡在结的两侧。

“看。”她捏着结给我看,“分开了。”

是真的分开了。长棉袜把我从中间勒出一道界,上面一根柱身挺着,下面两颗被单独兜在袜布里往上提,两颗和柱身之间不再是一体。那种勒法很怪,不是单纯的痛——皮被绷到发亮,底下的东西却没被压死,反而被从底下兜过来的袜子往上推,像有人在里面从下往上赶着什么。

她没急着玩。她先用指头把交叉的结掀开一点,看那两颗会不会往下掉;掉不下来,她才满意地按回去,用力压了两下。压那两下的时候,两颗被袜布兜着往上提了一截,底下的皮被拉得又薄又紧,我看着自己身上那一块变得不像平时的样子,喉咙里先自己冒出一声闷响。

“你看。”她指着那两条交叉的袜说,“现在它们是两个人的。上头的归上头的管,底下的归底下管。”

“什么叫两个……”

“上头的等会儿要挨欺

负。”她抬头看我,“底下这两颗,今天只负责胀。”

我那时候没听懂那是什么意思。等后来六只袜子一只一只叠上去,我才明白——底下那两颗从头到尾没被碰过,却一直被从下面兜着往上提,一直胀着,一直往外赶,没一次能出来。

“痛不痛。”

“痛。”

“就痛?”

我迟疑了。她低着头,眼睛从下往上看我,睫毛压着眼睛,那副表情很淡,但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不止。”我说。

“不止什么。”

“里面……在往外走。”

她笑了一下,很短。这就是她要的答案。出口被勒住,里面还在产,越勒越胀,越胀越像要出来,越像要出来越出不来。马眼一直是湿的,一滴腺液挂在那儿不掉,像已经开始了,其实一点都没开始。

她站起来。

这个动作我一直记得——她比我矮那么多,可我跪着,她俯视我。她踩上我的大腿,一只脚先落到根上,脚掌是热的,热得发黏,汗把皮肤贴得死死的。她脚不大,但脚前掌那块厚实,落下来的时候整片盖住。

然后她开始碾。

脚前掌从根部往顶端推,推到一半又压回来,脚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柱身上。隔着那层被勒紧的袜布,她同时碾到了下面那两颗——因为她脚掌一沉,落点把底下也带进去了。上面是她的脚底,下面是那两道勒紧的袜,中间夹着的东西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她碾的时候小腿在用力,脚腕一转一转,趾头跟着抓,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汗被压出来,黏黏地留在柱子上。

“呃——”

“碾着呢。”她说得很平淡。

她碾的时候整个人在轻轻晃,那副瘦小的身子晃起来胸口的T恤跟着动。她伸手把我脑袋搂过去,抱在怀里。她的怀抱也是热的,带着一天下来皮肤上那股淡淡的汗气,还有刚脱下来的袜子上残余的棉味。我的脸贴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一起一伏,很轻。

她一边碾,一边低头在我耳边说:

“喜不喜欢被脚虐?”

声音很温柔。她说话一直是这个调子,甜腻腻的,像哄小孩。

我那时候已经分不清了。碾得又麻又痛,罩着的那层袜布把每一寸都压得往里陷,可偏偏又胀得像装满的东西被人压着往外挤。痛是痛的,那个胀更难受。我在她怀里点了头,又觉得不够,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喜欢。”

“嗯。”她像是很满意,脚掌往下挪了。

从根部挪到顶端,中间那一段被她的脚弓碾了一遍,等到脚前掌整块落在我最上头的时候,她换了种力道——那种力道太熟悉了,她太知道我了。她不是踩,是压,压住之后用脚跟和脚掌交替研磨,一圈一圈,像在磨什么东西。她从不在这儿急着用力,她先慢慢磨两圈让我适应,第三圈才忽然加重。

“呜……小满……”

“我在呢。”

第一下磨下去是麻的,麻到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痛。第二下开始就分不清了。她脚底潮乎乎的,一层汗,贴着磨的时候带一点滑,滑一下、涩一下,滑一下、涩一下。我的呼吸开始变粗,是那种吸进去出不来、出来了又急着往里吸的喘。

“这就喘了。”她说,“还早。”

她磨的时候还会换角度。脚前掌压住不动,脚跟往侧边一拧,那块皮就被带着转半圈,转得那圈勒紧的袜布跟着挪位置,挪到哪

哪儿就少一块皮,多一块汗。她拧一会儿又用脚趾去夹那道沟,两只脚趾夹住往上一提,提完随手松开,让那根自己弹回来,弹回来的那一下撞在袜布上,闷闷地疼。她做得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做过上千遍的事。

“你抖什么。”她明知故问。

“麻……”

“麻就对了。”她咬着字说,“麻了才记不住疼,光记得要。”

她加压。我腰自己往上顶,顶到一半被她压回去。那口要出来的感觉堵在下腹,一层层往上堆,堆到嗓子眼——

“要、要出来了——”

她脚趾一下收紧,两只脚掌合住,把顶端夹在里面。

夹得很死。

那口气断在半路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憋在里面的东西被堵回去,往回缩,缩到已经开始发涨的地方,出不去,只能在那里撞。一滴腺液被挤出来,挂在她脚趾缝里,被她随手抹在我肚子上。

“你他妈!文本”我喘着气骂。

“骂我?”她把脚抬起来一点,脚尖抵着我的下巴,让我往上看,“你要不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

“喜不喜欢被我锁精?”

我卡了一下。她脚尖在我下巴上挑着,不重,但那副等着的样子比踩还压人。我可以摇头。我知道我可以摇头。可刚被夹住的那一下还在身体里回响,那口被堵回去的东西到现在还在撞。

“是。”我说。

“是什么。”

“喜欢被你锁。”

“还是用臭脚和袜子的这种。”

“……是。”

“乖。”

她收回脚,一脚踩上我的肩膀,往侧后方一推。我本来跪坐的姿势就不稳,给这么一推,整个人歪过去,后背砸在地板上。那一下摔得不轻,肚子里的胀感跟着震了一下,两颗又被袜布掀了一下,我喊都喊不出来。

她跨过来,跪在我旁边,伸手去捡剩下那几只袜子。

“从现在开始数。”她说。

第一只,绑根部。

她把我根上原来那只拧过的袜子往上推了一点,腾出一小段位置,拿一只新袜子绕着那圈缠两圈半,缠得很仔细,每缠一圈都用两只手对着拽。袜布贴上去的时候是咯的一声,然后皮肤就再没有余地了。她拽完打个死结,还用指尖捻了捻确认不松。

“你说一遍,这是第几只。”

“第一只。”

“绑哪儿。”

“根部。”

“对。”

紧是真紧。勒进去的那一圈不像缠着布,像皮肤底下多了一条线,坐着站着都硌着。我连收缩一下的余地都没有——每一次下意识的用力,那一圈都跟着紧一点,然后才明白它根本不会让。

她检查了一遍马眼。干干的,只有一点腺液的印子。

“锁住了。”她说,“一只。”

然后她开始第二轮。

她坐回沙发上,靠着扶手,一只脚抬起来勾我下巴,另一只脚直接踩上顶端。

“过来,跪这儿。”

我跪到她面前,那只脚跟着下来,脚底兜住整个顶部,脚趾分开,一个一个地找位置。她不像刚才那样整块压,改用脚尖——大脚趾的侧面抵在马眼旁边转,第二趾和第三趾交替着夹住冠状那条沟,来回拨。她那几只脚趾灵活得过分,能各自分开使力,拨的时候还不时用趾甲轻轻刮一下边缘。

“这里最软。”她像自言自语,“一拨就抖。”

她拨第一下的时候我腰就塌了。那种拨法太细,不痛,是直接钻进神经的麻,比痛更难扛。她拨一会儿会停下

来,用趾腹在那个眼上按三秒,什么也不做,就那么按着,让我自己往上顶。

“别顶。”

“忍不住……”

“忍住。”

大脚趾沿着沟慢慢划一圈,划到一半停住,换成第二趾点两下;点完两个趾头一起并拢,从下往上推,推到顶再松开。她推的时候还低头看,看得特别认真,像在核对哪一下让我抖得最厉害,然后就反复来那一下。

她拨到第四分钟,我发觉自己已经在发抖。不是抖一下,是一直抖,膝盖在地板上磕出声。第一只绑在根上的袜子这时候开始起作用——每次那口要出来的感觉往上走,走到根部就被截住,截得干干净净,一丝都不漏,然后那股劲全折回来,折到顶部,那里就更敏感。她脚尖还贴在那儿转。

“要、要……”

“要什么。”

我说不出来。

她脚趾猛地收拢,三个趾头夹住顶端。

我又被夹回去了。这次夹得更实,那股劲被堵在马眼口,憋回去的一瞬间我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个很闷的、不像人的声音。整个下腹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散开,散成一团燥。

她收回脚,拿起第二只袜子。

“第二只,绑在下面。”

她在冠状沟底下那圈绕两圈,收紧。绑完那一条我低头看——根部一圈、下头一圈,中间那截鼓在两道勒痕之间,红得发亮,皮绷得薄薄的,中间还凸出一条像血管的棱。

“数着。”她说,“两只了。”

她翻身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两条腿弯起来,脚心冲着我。

“过来,躺我腿中间。”

我侧躺过去,把那根送进她两只脚掌中间。她一合脚,两片脚底夹住整根,然后开始搓。搓是上下搓,脚跟往下走,脚掌往上收,一上一下,节奏不快,但每一趟都从最上头滑到最下头,把两道勒痕都碾一遍。她搓得很随意,像在搓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另一只手还在拨自己的头发。她那脚汗多,搓起来滑,一滑就到底,一到底又收上来。

“嗯……”

“搓着呢。”

搓了大概两分钟,她开始用脚跟。脚跟那块骨头硬,落在哪儿哪儿就陷,她也不客气,专挑中间那截鼓出来的地方,一下一下往下压,压一下停一下,让我把那一波忍过去,再压第二下。压完再用脚跟贴着那道勒痕往里顶,顶得那道袜布自己往里陷进去一点。

“忍着啊。”

“忍不住……”

“那就忍不住。”她语气还是那么软,“反正出不来。”

她说得对。出不来。几只袜子挂在上头,根上一道、下头一道、中间还隔着一个分开蛋的兜,整根柱子被包在一个出不去的结构里,她怎么搓都没用,只有腺液顺着往下淌,淌到袜布上,把那片布浸出深色。她那脚越搓越热,混着袜子上散出来的臭味,一股一股往我鼻子里送。

她那只脚突然一收,两只脚掌合死。

那股劲又要来的时候被她夹住了。夹住的力道和上次一模一样,熟悉到我已经有了条件反射——一被夹住,身体就知道今天出不了,只能憋着,憋在那两道勒痕中间乱撞。我小声叫了一下,她“嘘”了一声,用脚跟在我小腹上蹭了蹭,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东西。

“第三只。”她说着,坐起来,捡袜子。

第三只绑在第一只和第二只中间。她比着位置,缠两圈半,收紧。那道勒痕落在柱身中段,绑完以后中间那截被切

成两段,上下一挤,形状变得怪起来——三道勒痕,皮在中间鼓出两个小包。

“躺平。”她说,“腿分开。”

我照做。她光着那副小小的身子跨过来,反方向跪在我脸上——膝盖在我耳朵两边,那里直接压到嘴上。她跪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轻,压得却实,鼻子里全是她皮肤上那股热烘烘的味道。

“舔。”

我伸舌头去舔。她的味道也是熟悉的,淡淡的,带一点闷,混着一天下来没洗的汗气。她抖了一下,往前坐了一点。

“对。”

她上半身趴在我小腿上,两只脚正好停在那根前面。她一边被我舔着,一边用两只脚背开始磨——脚背的皮肤薄,滑,贴上来凉一下,然后热起来。她磨得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条勒痕被过的顺序:根上、中段、下头。

“再深点。”她说,“用舌头尖。”

我用舌尖挑,她呼吸就变了,脚上的动作也跟着快。那种快把我推上去,又被一道道袜子拦回来。她那里越紧一分,我这边被磨得就越胀,胀到那两颗又开始被从底下往上兜。我把舌头往里送,她整个人往前一坐,脚掌同时往下一压——

“唔……”

“忍不住了?”她问,明知故问。

我含着她那儿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她哼了一声,没停,反而把两条腿夹得更紧,脚掌贴着一收——夹住。

夹完她才慢慢从脸上挪开,转过来看我。我那张脸湿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抹了一下,又抹回我嘴上。

“第四只。”

第四只绑在第一只和第三只中间,也就是上半截。她绑得很快,两圈半,收紧。绑完柱身上的截面又细一分,往上数已经有四道勒痕。

“现在呢。”她问。

我低头看。整根被四道袜布分成四节,每一节都鼓着,颜色从下面的暗红往上变浅,最上面那节被勒得发亮。

“像节。”

“对。”她说,“一节一节的。还有两只,绑完就是一整根。”

“转过去,趴着。”

我趴下,胸口贴地。她从后面跨过来,坐在我大腿上,两脚从我身后往前伸。她坐下去的时候那点重量全压在脚上,脚心的汗一下贴上来。

“往后坐。”

我往后送,那根从她脚心里穿过去。这姿势的角度完全不一样——血全往下沉,还没碰就硬得发疼。她先用一只脚的脚尖点侧边,点几下换另一只脚,轮着来,像弹琴。脚趾头一个一落,落点又准又密,我连喘气的节奏都被她带着走。

“数着点。”她说着,脚尖落在下面那道勒痕上。

那里本来就被勒着,脚尖一按,痛和麻一起冲上来。我往前缩,被她另一只脚拦住。

“别跑。”

她开始上下动腰。她一坐一抬,脚心就跟着在那根上搓一道,从根搓到顶,再从顶滑回根。几道勒痕被一遍遍碾过去,每一道都想逃走,逃到下一道又被拦住。她的脚尖还专门去挑底下那两颗——从下兜过来,用脚趾勾一下,再勾一下,勾得那两颗往上提。

勾到第三下,她换了个法子:一只脚整片踩住柱身不动,另一只脚的脚趾从那一片底下钻进去,贴着勒痕的缝往里抠。那里被袜子勒着,本来就紧,她趾尖再往里一钻,那点皮挤成一条,痛感顺着往上窜,窜到腰上变成一阵发麻。我趴在地上想抬腰,被她坐着的大腿压回去,只能拿额头抵着地板。

“疼就说。

”

“疼……”

“疼就记住。”她拖着长音,“等哪天真让你出来,你就知道现在这份是多难得。”

她说完脚上又加快,从下到上连着搓了七八趟,一趟比一趟贴得紧。汗被搓成一层滑膜,滑过每一道勒痕的时候都带着一点黏的声。底下那两颗在她脚趾缝里滚了半圈又滚回来,滚得比柱身还烫。

“呜……小满、小满——”

“我在。”

那股劲从下腹往上堆的第三秒,我甚至没能喊出声,她两只脚掌夹住了。

夹。夹住,然后不动。我趴在地上抽气,膝盖把地板磨出响,手指抠着地板缝。她安静地等了十几秒,等我那一波散下去,才把脚松开。

“第五只。”

第五只绑在第二只和第四只中间——沟下和中段之间那截。她缠完收紧手指,还把袜尾塞进刚才那圈的缝里,让它不会松。

“翻过来。”

我翻身躺平。她跨到我胸口坐下来,两条细腿压在我肋上。她那副娇小的身子一坐,重量全落在脚上。

“手别动。”

她两只脚从我胸口滑上去,停在那根前面。这次她不用整只脚,只用两只大脚趾——左右各一,从两边勾住冠状那条沟,往外拉,再往里推,来回开合。她那两只脚趾甲修得短,勾得却牢,勾住的时候能感觉到趾尖陷进那道沟里。

柱子已经被几道袜布勒成一节一节,每一节的皮都绷得紧到能看清下面的纹路。她脚尖一勾,那一节就跟着动,幅度很小,但拉得每道勒痕都往两边扯。

“这里最敏。”她像在研究,“今天已经锁了五次了,还这么挺。”

我说不出话。不是痛了,是麻木。麻到一种发软的地步,整根东西像是热的,又像是已经不属于我。可她还是能把我推上去。她那两只脚趾勾着往前拉,拉到底再松开,松开再拉——五下之后,我连腰都撑不起来,后背贴着地板发软,腿在床上抽。

“呜——”

“快到了吧。”她的语气还是甜的,“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推到第六下,那股劲从底下整个升起来,升到第一道勒痕,被截;到第二道,被截;到第三道——

她两脚一收。

夹住了。夹得最实的一次。

夹完她没马上松开,停了差不多十秒,等那一波彻底散掉。我看着那根在她脚缝里慢慢缓下去,从胀硬回一点,再回一点。那感觉是空的,像被人在里面把东西一件一件搬走,什么都不留。

“六只了。”她拿起最后一只袜子。

第六只绑在第三只和第五只中间。

和前面那只一模一样的手法,两圈半,收紧,塞尾。她绑完直起身,坐在我腿上看着成果。

我低头看那根东西。

它现在是一整节一整节的。根部一圈、下头一圈,中间四道勒痕均匀排在那截柱身上,每一圈袜子都把皮往里勒进去一点,中间鼓出来的部分一圈一圈,整根从下到上,像竹子,也像一根被绳结分段的布卷。颜色从下面的紫红往上变,最上面那一节在灯下发亮,皮薄得能看见里面血管的走向。袜子已经被腺液和汗浸透,味道混在一起——闷的、酸的、有点发甜,一层盖一层。

底下那两颗还被最初那双交叉的袜子兜着,从底下往上提。因为柱身被六道勒着,那两颗提上来也没了去处,只能在下面挤着,撑得鼓鼓囊囊。那个“催”的感觉这时候到了最狠的地步——不是有东

西排出来,是里面一直有东西在产,产完了往出口挤,挤到六道袜布上,一层一层被挡回来,全在底下堆着,堆得发烫。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里面撞,一下一下,撞完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找不到出口就在里面乱走。

“难受?”她低头问。

“……难受。”

“哪儿难受。”

“里面。都堵着。”

“堵着就对了。”

她从我腿上下来,坐到地板上,看那根东西看了很久——那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自己做完的活。

“起来,上床。”

我费了很大劲才爬起来。站起来的时候那两颗被拖着往下坠,六道勒痕一起硌了一下,我扶着墙站了半分钟。

躺在床上,我仰面朝上。那根东西挺在肚子上,一节一节的,怎么看都不像自己身上的。我大口喘气,喘得肩膀一直动。喘着喘着,眼角就湿了——不是哭,是那种忍了太久以后身体自己泄出来的。一点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到枕头里,凉。

她洗完手回来,光着那副小小的身子上床。她整个人趴上来的时候轻得不真实——肋骨压着我的胸口,膝盖同手同脚地挪着找位置,把下巴搁在我胸口,两条小腿垂在我两边,脚丫在我大腿外侧一荡一荡地晃。晃了一会儿,她伸脚过去,用两只脚掌的侧面夹住那根被勒坏的东西,轻轻搓了三下。

那三下搓得我又抽了一下。不是爽,也不是纯痛,是那种已经被锁到极限以后,任何一点动静都直接顶在最敏感那层上的颤。

“喜不喜欢姐姐这样?”

她声音很小,很软。问完这句,她也没等我回答,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呼吸就慢下来了。三分钟不到,那副小小的身子在我身上彻底放松,重量全压下来。

她睡着了。

房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声。她睡得很沉,睡到嘴角张开一点,腿偶尔抽一下,脚丫跟着在我腿边蹭过去,蹭完又落回原处。她压在我胸口那点重量,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落,反而是这时候最磨人的东西——她一动,她垂在两边的小腿就跟着晃,脚踝碰到我腿上那道被勒紧的皮,每碰一下都是一阵抽。

我躺在那儿动不了。柱子上六道袜布还勒着,底下那两颗还被从下往上兜着,里面的东西还在撞,一下,一下。汗把背底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我想把腿并起来,一并腿,两边就把底下那两颗往里挤,挤得那口燥意又往上翻一层;我想伸手去碰一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碰也没用,真碰了只会更难受。

坏小满。

好痛苦。

好喜欢。

坏小满。

好痛苦。

好喜欢。

念到第四遍、第五遍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念着念着,那根被勒成一节一节的东西还在肚子上一跳一跳,两颗还在底下闷着往出口挤,怎么挤都挤不出去。我数着那六道袜子的位置——根上一道,下头一道,中间四道——数到一半忘了数到哪儿,从头再数。数到第三遍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念的已经不是骂她的话了,就是在念,像念给自己听,念给身上这一节一节的东西听。

坏小满。

好痛苦……好喜欢。

再念一遍的时候,我的呼吸慢下去了。压在胸口的那点重量还在,脚丫子还凉凉地搭在我腿上,六道袜子的勒痕一道也没松。

我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