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孝(改編版+續)》(1-45章)》
如果可以,我希望時間停止,如果可以,我希望父親不是那麼偉大,我希望我沒有產生過這個念頭。可是這「如果」都是假的,事情正在發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
衛的門響了,知道父親從浴室出來了。
我趕緊到床邊,拿起手機,看著慄莉本來躺著的,突然坐起來,背對著門,然後又躺下,然後又坐起來。
這時候,父親推門而入,穿著睡衣褲,看慄莉坐在床上,愣在了門口。
慄莉的身體好像在顫抖,父親的眼神盯著只穿著小吊帶坐在床邊的慄莉。
就是這麼僵持著,沒有任何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父親故作鎮定的,走過去,跟慄莉說:「小莉,還沒休息啊。你回去休息吧,我沒事了。」
慄莉,身體先是抖動,然後,悄悄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父親,眼裡似乎有淚光,但是沒有流出來。有種讓人憐愛的柔情。
父親看著慄莉,慄莉看著父親,兩個人的眼神交接。
父親沒有動作。慄莉慢慢站起來,望著父親的眼睛,走到父親跟前,然後輕輕的低下頭。
沒有任何話語,可是,這時候還需要話語嗎?一切的行動都告訴了父親,慄莉在幹什麼!父親沒用動,還是那麼站著,慄莉沒有動,還是那麼站著。
慄莉似乎是咬了下嘴唇,然後一隻手放到肩部,拉著自己的吊帶,往下拉著,同時閉上了眼睛。
父親似乎被慄莉突然的舉動嚇到了,身體往後退了半步,然後他突然抬起手,握住慄莉的手,沒有讓她繼續往下拉肩帶。
慄莉的臉非常的紅,抬頭看著父親的眼睛。
父親雖然沒有微笑,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讓人看不出生氣。
他拉下慄莉的手,另一隻手拉著慄莉的另一隻手,然後放到一起。
兩隻手握著,然後輕輕的對慄莉說:「謝謝。」
慄莉,又低下頭沒有說話。
不知道是父親用力拉了下慄莉,還是慄莉主動往前走的,他們的手放開,而慄莉靠在了父親的肩頭。
這是第一次,公公和兒媳的身體靠在一起,雖然手臂沒有環繞,但是他們確實就是在擁抱著彼此。
這個姿勢,他們保持了很久很久,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言語。
父親沒有像我希望的那樣,去抱住慄莉。
一般的男人,當一個女人投入懷抱的時候,是會抱住女人的。
可是父親沒有,難道父親怕抱住之後,會發生剛才阻止發生的事情?父親的一隻手,牽著慄莉的手,然後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了下慄莉的秀髮。
慄莉就離開了父親的肩膀,慄莉低垂著頭,沒有抬頭,嬌羞的表情,讓人十分憐愛。
父親一邊拉著慄莉走向門口,一邊說,「我送你回去吧!」
當父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十分詫異,難道父親知道是我送過去的嗎?難道父親這是要再送回來。
難道這就是父子的默契,在心底,互相為了父子情而把這個都愛著和喜歡的女人給予彼此。
慄莉,沒有掙脫,只是順從的跟著父親。
開門,走到我們臥室的門口,我趕緊切換攝像頭。可是,就這不到一分鐘,父親已經轉身離開,去了自己的屋子,回頭看了看慄莉,然後好像在微笑,之後關上了門。
我趕緊起身,去門口,看著手機,確定父親已經關門了,我開了門。
看著門口的慄莉,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身體還在顫抖。
我趕緊把她拉進門裡,關上門,抱住她。
慄莉,先是溫順,可是突然掙脫我,然後用拳頭狠狠的砸我的胸膛。
我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因為我把她送出去了。
我任憑慄莉在自己的胸
口捶打,當慄莉有點累了,錘的越來越輕的時候,我再次把慄莉抱在懷裡,緊緊的抱住。
稍微平息的慄莉,卻傳來了抽泣聲,我知道慄莉哭了。
沒有說話,只是抱緊她。讓時間慢慢的流失,讓慄莉慢慢的平復。
不知道慄莉哭了多久,感覺她不再抽泣了。我抱起慄莉,放到床上。
看著慄莉紅紅的眼圈,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疼。
我去衛生間,用熱水洗了毛巾,然後拿回來,給慄莉擦了臉。
然後,坐在床上,讓慄莉趴在自己的胸口,撫摸著慄莉的手臂和秀髮。
慄莉慢慢平復了呼吸,心情也慢慢平復。這時候我看到父親那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我把手機給慄莉看,慄莉看著父親開了電腦,沒有什麼反應。
我跟慄莉說:「慄莉,父親估計是想傾訴,估計得上??,要不你用??跟他交流下,用自己的??或者小夫妻的??應該都行。」
慄莉想了想說:「還是不要了吧,已經很晚了,爸累了一天了,讓他早點休息吧。」
我說:「也好,那估計爸會寫日記,我們一會看日記。等他寫完,你給他發個信息,用你自己的??或者手機,讓他早點休息。」
慄莉點點頭,和我一起看著屏幕,父親那邊在電腦前打著字,沒有太多的動作。
我就問問慄莉,剛才爸把你送過來,發生什麼了?慄莉說:「不想告訴你,我很生氣,你竟然把我抱到別人的床上,送給別人。」
我知道剛才慄莉對我的扭打,就是這個意思,說:「親愛的,我知道你這一步很難邁出,我也很難邁出,可是你是為了我去做的。如果我不堅決地支持你,你會邁出哪一步嗎?」
慄莉扭了下我的肋部,然後說:「你那叫支持?狡辯!」噘著嘴。
我撫摸下來的秀髮,然後揉揉她的手,輕輕地說:「我還能怎麼辦呢?我這是告訴你也告訴自己,我們要邁出那一步,我們不能回頭。」
慄莉沒有說話,然後幽幽的說:「爸剛才拉著我的手,把我送到門口,然後笑了笑要走。我拉住他,親了下他的臉。」
然後,慄莉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向下,不讓我看到她的臉。
我嘿嘿笑了下說:「老婆,你又有剛開始談戀愛的感覺了嗎?」
慄莉好像是點了點頭。
一會,父親那邊好像是寫完了,對著電腦屏幕發呆。
我把慄莉的手機給她,讓她給父親發信息。
慄莉拿過手機,猶豫了一會,然後擋著手機,不讓我看,發了條信息過去。
我要看,慄莉不讓,我就沒去奪。
看著父親那邊,手機屏幕沒亮啊,但是有滴滴的聲音,原來慄莉上了??。還是女人心細啊,萬一父親的手機沒開機呢?我用手機登錄了父親的日記,發現了父親寫了很長的話。
開始的時候,就是感慨生命無常,轉眼間好友離世,種種憂傷,然後回憶他們的過往,還有他一天的感觸。
在最後,他寫了妻子和我對他的照顧,還有晚上發生的事情。
「悲傷來襲,需要走出,而這個突破的門,確實不知道如何開啟。
冥冥中,自有安排,這些天的心情放鬆,這些天因為慾望而開啟的那扇門,雖然不該在這個時候開啟,卻是因為那扇門開了,有了她走進了我的心,讓我開啟了走出悲傷的門。
慄莉對我的照顧、關心讓我感到了女兒般的照顧,其實更多的是讓我有
了女人對自己的照顧。
在我心裡,我不得不承認,最初的兒媳從近似女兒已經慢慢的轉變成了女人。
給我講的道理,雖然都是那些普通的,可是她的話,確實讓我聽進心裡。
她偶爾的調皮,雖然按常理來說可能會感到不合時宜,可是她說了就是那麼的和適宜。
當心情轉變了,也就感到了身體的需要,飢餓感襲來,吃著兒媳給煮的麵條,想著剛才兒媳拉著我,那調皮的樣子,真是既可愛,又賢惠。
想想,這些,不去想悲傷的事,讓自己的心,慢慢放鬆。
兒媳給自己放洗澡水,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有這份幸福多好。
看著兒媳用手試著水溫,感到無比的幸福。
而當兒媳要出去的時候,我們竟然在門口卡住了。
兒媳那尖尖的乳尖,竟然碰到了我的胸膛,讓我身體一震。慄莉沒有回頭的走了,讓我有事叫她,如果她回頭,會發生什麼呢?我能把持住自己嗎?泡在溫暖的水裡,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心也就慢慢的放鬆,讓自己不去想悲傷,也不去想慾望,什麼都不想,就是那麼泡著。
生活其實可以很美好,享受著天倫之樂也就足矣。
當我洗完澡出去的時候,慄莉沒有在客廳等我,雖然是我讓她去睡覺的,可是我心裡卻有點失望。
看向他們的房間,他們是幸福的,我也就是幸福的了,讓自己不要亂想。
可是,打開自己房門的那一刻,我驚呆了。
慄莉竟然坐在我的床上,背對著門口,我能看到她的身體好像顫抖了一下,就像是被嚇到。
看著慄莉的身體,我知道她為什麼在這裡,我知道這些天她的勾引,這時候她要用身體來撫慰我的傷。
可是,這是我的兒媳啊,我的兒子就在隔壁啊,雖然他睡著了,可是我不能對不起他啊。
雖然我們牽手了,雖然我們不止一次地牽手了,雖然我看過慄莉的身體了,雖然我碰觸過慄莉的乳房了,可是我不能那樣,即使這是我心理是期待的,可是我不能那麼做。
我感到自己在顫抖,我感到呼吸困難,我感到靜得只有我的心跳和呼吸聲。
我竭力讓自己鎮靜,可是聲音是顫抖的,我舉步維艱地走過去,讓慄莉回去休息。
可是,慄莉卻站起來,面對著我,低下頭。她是在等待,等待我,我知道她已經表明的很明顯了,她等待著我作出下一步,我只要伸出手,她就會給我她的身體。
可是,我能嗎?我不能。
我無法行動,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慄莉回去,還不傷害慄莉的感情與自尊。畢竟,要讓一個女人放下自尊,放下那麼多道德倫理,把自己的身體給另一個男人,給自己的公公,慄莉是付出了多少努力。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慄莉竟然用手拉肩帶,我知道她要是拉下來,我就無法控制自己了,我肯定會作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我嚇了一跳,差點後退,可是這時候,我怎麼能後退呢。
我拉住慄莉的手,把她的兩隻嬌嫩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裡,感受著彼此的熱度,感受著彼此身體的顫抖。
我對慄莉說了句‘謝謝’,算是告訴慄莉,我理解她的舉動,也感謝她。這樣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不知道為什麼,慄莉靠在了我的肩頭。我本該去抱住慄莉的,可是我不敢,我又一次退縮了。
就那麼讓時間停止,慄莉身體的
幽香,讓我似乎在夢裡。
可是時間總會前進。我拉著慄莉的手,微笑著把她送回他們的房門口,讓慄莉知道,我感謝她,我不是拒絕她,我是不能接受她,至少現在不能接受,因為她是我的兒媳,我不能對不起她和自己的兒子。
當我要走的時候,慄莉吻了我的臉龐,讓我又感到了青澀的青春情竇初開的幸福,讓幸福油然而生。
回到房間,來到床前,想著剛才慄莉坐在自己的床上,可是燈光下,我發現自己的枕頭上有一根長頭髮,難道剛才慄莉躺在了這裡。
我走過去,做了我不敢相信的事情,趴在了枕頭邊聞了聞,似乎聞到了慄莉身體的香味。
雖然很累,但是卻不想現在就睡,打開電腦。
一切的一切,想傾訴,可是不知道如何說起,就讓日記做我的傾訴對象。
希望我的放縱自己,不會給孩子們的生活帶來困擾,希望一切只是夢。」
當我看完這些,慄莉也看完了,同時慄莉的手機也響了。
這次慄莉沒有不讓我看,我看到了慄莉是用她自己的?給父親發去了消息。慄莉:「爸,早點休息吧。」
父親:「嗯,你也早點休息。」
沒有其他的話語,我又把手機切換到父親房間,看到父親關了電腦,拿起手按了幾下,慄莉那裡就顯示父親??還在線。
估計是手機上??了,慄莉接著發過去了信息:「怎麼又用手機上??,」這時候父親已經躺在了床上,關了燈,我就關了攝像頭,因為雖然還能看見,但是畢竟有點黑,不好看。
父親那邊,一會回了信息:「有點睡不著。」
慄莉說:「累了一天了,為什麼還這麼有精神!」
父親說:「不知道,也許是因為發生了很多事,也許是因為......」
慄莉說:「因為我嗎?」
父親發來:「嗯。」
慄莉繼續說:「一切順其自然吧,希望你不要把我看成是個不道德的女人就好。」
父親:「你怎麼這麼想呢,我感到你是善良、漂亮、賢惠、聰明、可愛,還有很多美好的詞,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慄莉說:「那你是喜歡我了?」
父親說:「嗯,可是我感覺自己不應該這樣的。我害怕,怕自己為老不尊,怕自己破壞了你和瑞陽的生活。」
慄莉:「不要怕,你是被動的,不怪你,而且我們既然已經向美好的生活邁進,不如就放開吧,讓生活讓感覺主導一切。而且,我很愛很愛瑞陽,也正是因為愛他,我才做出了那些事。過多的我也不說了,順其自然就好,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父親:「我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我就真的會逃開了。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破壞你們的生活。」
慄莉:「你要相信你兒子的魅力啊,我很愛很愛他的。」
父親:「那你是為什麼呢?」
慄莉:「剛才不是說了嗎?也許就是為了他啊。他孝順你,我被你對他的父愛和他對你的孝順感動了,所以主動......」
父親說:「主動什麼?」
慄莉笑了笑說:「爸,你還挺壞呢!不知道就算了。說正事,你要看開哦,要好好的生活,現在咱們家裡的生活挺好的,你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就像瑞陽跟你說的那樣。」
父親:「我真是幸福的,有瑞陽這麼好的兒子,還有你這麼好的兒媳,更加有我的孫子。謝謝你們。」
慄莉:「沒有你,
就沒有我們。」
父親:「嗯,感恩的心,才能幸福的對待生活。」
慄莉:「嗯,都感恩吧,好好的對待生活,好好地對待彼此。你休息吧,好嗎?」
父親:「好,要是睡不著呢?」
慄莉:「爸,你還是我的公公哦,別老這樣好嗎?別老讓我生氣,哼。睡不著就想我我唄,嘿嘿。」
父親:「呵呵。」
看著慄莉和父親的談話,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隨著他們理解生活,隨著他們逗趣,還有點打情罵俏。
我很開心,因為一切沒有失控,因為一切還是為了愛而前行。
第28章迷幻(一)
清晨一切又恢復到了從前,沒有任何變化。
打開房門,父親依然還是已經運動回來,我出去之後還是打了招呼。
「爸起的這麼早啊,昨晚睡的好嗎?」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問,也許是因為我故意的。
父親低聲說:「還好吧。」
慄莉出來後,到陽臺拿東西,沒有抬頭看父親,父親也沒有抬頭看慄莉,而且沒有交流。
看來,心裡都已經接近了或者說接受了「出軌」,但是真正的面對面,特別是有我在旁邊的時候,他們就是無盡的尷尬,或者是掩飾了。
吃早飯的時候,又說了要給孩子斷奶,然後就正式開始。
而我覺得他倆都在掩飾,我就更想「調戲」下他倆。
我說:「孩子斷奶,慄莉你的奶水不出來,乳房不會很漲嗎?」
慄莉抬起頭瞪我我一眼,沒說啥,然後又低下頭吃飯。
我繼續帶著笑意說:「要不我幫你擠出來?」
慄莉,在桌子底下踹了我一腳,我哎呦一下,然後慄莉說:「沒正經的,當著爸還這樣,爸你得教育教育他。」
父親只是微笑,啥也沒說,頭也沒抬。
而這時,孩子也真是幫忙,因為早上沒餵奶,所以這時候也開始抓慄莉的乳房,我又哈哈的笑著說:「哈哈,兒子不樂意了,要自己來了!」
慄莉氣的又踢我,被我躲開了。
父親只是微笑。
玩笑過後,我就稍微嚴肅點說了:「爸,雖然不想提,但是李叔走了,您心裡肯定難受,我最近工作忙,讓慄莉多陪你聊聊天。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和慄莉說就行了。你也別老想著了,李叔得了的病,遭罪,早走早解脫。」
父親說:「哎,道理我明白的。可是,畢竟幾十年的夥計了,就這麼沒了,哎......」
父親抬起頭看著前方,我和慄莉看著父親的眼神,感覺他在回憶過往的種種。
安靜了片刻,父親收回目光,剛好碰到慄莉的目光,他倆接著就低下了頭,慄莉的臉,瞬間就紅了。
我接著說:「爸,你別想太多了。好好想想以後,怎麼享受生活就好。晚上,我們出去吃吧。咱爺倆好久沒好好喝幾杯了,今晚好好喝點。」
父親說:「明天你們不是還得上班嗎?」
我說:「沒事,明天晚點去,跟領導請個假。慄莉,你也請個假吧?」
慄莉嗯了聲。商量好後,準備上班。
慄莉準備去主臥拿東西,一般這個時候我就在門口等,今天我想到個事,就跟到臥室,對慄莉說:「我先走,你要不要去和爸說再見,順便‘吻別’下?」
慄莉,氣鼓鼓的看著我:「你今早瘋了嗎?老這樣,你不怕爸尷尬啊?」
我說:「你剛才感到尷尬了嗎?你和爸是不是有點適應了都?昨晚你不都親了爸了,今早
不再表現下。別怕,我先抱著孩子下樓了,等你哦!」
說著,沒讓慄莉在說話,就急匆匆的抱著孩子,跟父親說:「爸,我和孩子先下去了,慄莉在臥室好像找東西呢?你幫她找找吧。」
其實,這句話說得有問題,也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在我們的臥室找東西的話,多半是我們的東西父親幫忙就不合適了。
沒問題的是,不一定找我們的東西唄,還有就是我抱著孩子呢,讓他幫忙找東西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我心裡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是告訴父親和慄莉我和孩子已經出門了,就父親和慄莉在家了,可以乾點想幹的了。
從那天他們拉了手,對於這很刺激的事情,我似乎又有一種不可意思的感受了,感到很好玩,很有意思一樣,就像剛才當著他們的面開他們的玩笑,讓他們那種扭捏的不自在,看著心裡很好玩,因為他們這樣雖然有點尷尬,但是這種尷尬就像我和慄莉當初談戀愛時被別人開玩笑一樣,那是一種快樂的甜蜜的尷尬。
過了五分鐘左右,慄莉下來了,臉上帶著些許紅暈,然後來到後座,抱過孩子,一切如常。
我問慄莉,都幹啥了,慄莉說啥也沒幹,我再追問也是無濟於事。
於是和慄莉把孩子送到她家,然後上班。
忙完該乾的工作,然後看了看父親的日記,沒有更新,但是父親在網上掛著??,看著慄莉的??也在,而小夫妻的??不在,就知道他們可能在聊天,給慄莉發過去一個呲牙的表情。
慄莉回了個刀子。
我就說:「這就要謀殺親夫了?」
慄莉:「壞男人,不要也罷。」
我說:「哪裡壞了?」
慄莉:「哪裡都壞。」
我嘿嘿笑,然後說:「還想著被老公送到公公的床上的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說被我送到父親的床上,而是用了老公和公公,這是刺激慄莉還是刺激我呢?雖說,那種快樂佔優,但是這幾個字的明顯表述,讓那種禁忌又襲來。
慄莉說:「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的決心,把我抱過去,如果不是這樣。我自己真的無法過去的,這種就相當於當著你的面,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我也真的知道了你,是真的要把我當做盡孝的一部分。我其實當時挺傷心的,雖然經歷了這麼多,我也知道你愛我。
可是當你把我放到哪個床上的時候,我真的感到了,你好像要把我?棄一樣。
我看著你的背影,期待著你回頭,把我抱回去,可是你沒有。
我都有點恨你了。」
我說:「當時我的心裡也是糾結著,掙扎著,我沒敢回頭,因為回頭之後,我就會後悔的。
想著床上你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疼。
可是,我知道這件事我們預謀了這麼久,我們也已經走出了這麼多,我相信真的走出了那一步,我們的生活一定會更美好。
就像上次說的,父親得到了另一種快樂的晚年,而你也得到了另一個男人給你帶來的快樂。」
慄莉:「我其實想過你剛才說的,也知道你應該是這麼想的,可是就是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法想清楚。
我雖然說了很多接受的話,做了很多女人不該乾的事,可是上別的男人的床,發生那件事,那是不一樣的啊。那一刻,會改變一切。」
我知道她說的那一刻是什麼。我的心跳加速,我的身體顫抖,
然後我發出一行字:「你的第一次被爸進入,你想讓我看到嗎?」
雖然字很少,可是我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卻顫抖了起來,我攥緊雙手,等著慄莉的回答。
慄莉過了很久發來了:「你想看嗎?」
我想了很久,最初的時候,開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沒有想過這件事。當一切進展的順利了,開始想的時候,身體是刺激的,是慾望高漲加上心理的禁忌之虐。可是慢慢的當一切越來越近,那種禁忌變得不是快樂,似乎更大的是煎熬了。
因為那一刻,意味著妻子不再只屬於我,因為那一刻我們的生活完全的變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
我說:「我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慄莉發來:「今早,你想讓我跟父親吻別,其實我是像按照你說的做的。
我很想報復你昨晚把我送到別的男人的床,我甚至想如果可以,今早就給了爸。
可是,都是不可能的。
你說我找東西,我其實找到了,爸在臥室門口很遠的地方,問我找什麼。
看著他離得那麼遠,還有點緊張的樣子。我覺得挺好笑的。
一個年齡那麼大的男人了,還那麼扭捏呢。不過,真的很可愛。
我就逗他說找昨晚的內衣,好像脫到他的臥室了。
爸接著就臉紅了,然後很扭捏,結果就要去他的臥室找。
我就笑了起來,爸還莫名其妙,看的我感覺爸好可愛啊。我就說,爸逗你玩的,我知道了,你離我那麼遠幹嘛?我又不吃人。
爸就更加臉紅了。
我就走過去,他就退後,搞得我更好笑了,他倒像是小女生了。
我就有點小生氣地說,你躲什麼啊,我不吃人啊。
然後,爸就笑呵呵的,不動了。
我就拉著他的手,告訴他別亂想,好好生活,上午去公園散散心,等我們回來。
然後親了他的臉頰。
他還是像昨晚那樣,傻愣愣的。
然後,我就下去了。」
我說:「這幾天,看著你們更進一步的親近,我也感到很好玩,不是最初那種刺激,那種說的淫妻或者是亂倫的緊張感了。感覺,就像咱倆談戀愛時的那種快樂的樣子。」
慄莉說:「是有那麼一點。你今晚要帶父親去喝酒,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我說:「算是有吧,我覺得,都清醒的時候,可能永遠也邁不出哪一步,有時候暈暈的時候,可以給自己找點藉口,也就發生了。」
慄莉先發來生氣的表情,然後是紅臉的表情,說:「哎,你是處心積慮地讓我失身啊。」
我說:「是啊,老婆,我是為了你的快樂,為了爸的性福啊。」
故意打錯一個字,讓慄莉發來了一個大炸彈。
中午回家,父親說是去看看李叔家裡人,沒有回來,我就和慄莉在她家吃了飯,平淡無奇。岳父岳母問父親的狀況,知道李叔和父親關係好,受到不小的打擊吧。
岳母,還說讓慄莉多照顧照顧父親。
我在旁聽看著慄莉偷偷笑,慄莉看我笑,臉就有點紅。
岳母,竟然發現了,問慄莉怎麼了。
慄莉到是反應迅速,說是斷奶,可能有點漲奶發燒。
我就差點憋不住笑出來。
岳母人確實不錯,說既然斷奶,孩子肯定鬧,不如不讓他見慄莉,更好哄點,再加上父親現在心裡肯定亂糟糟的,別讓孩子鬧了。
就讓孩子住她家,反正一個小區,不行再來接。我和慄莉雖然猶豫了下,畢竟孩子最重要,但
是也覺得岳母說的有道理,看不見媽媽,也就想吃奶少點了。
而且,晚上我們的機會不就更多了。
上班的路上,我雖然有點想孩子晚上挺可憐,但是還是說出來,還真是天公作美啊。
慄莉,有點生氣的說:「你就知道這個,孩子多可憐啊。」
我說:「老婆,媽說的有道理,看到你,孩子更難斷,孩子要是實在鬧,我們就去接就是了,很近。」
其實作為有經驗的岳母說的話,慄莉肯定聽,而且之前她們倆應該溝通過的。
下午上班,就沒怎麼有心思了,告訴慄莉讓她明天請一天假,我也請一天。
好久沒請假了,不如請就請一天。
然後,商量晚上吃什麼,然後去唱歌。
慄莉也沒說啥,她只說你別弄得太明顯,太過就好。
我嘿嘿的笑說:「還不是要給你們創造機會。」
慄莉發來了打我的表情。
下午回去,沒接孩子,把中午和她媽媽商量的事,告訴父親,還說咱倆好久沒喝酒了,慄莉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孩子,而且有孩子的話,也玩的不盡興。
於是,等著慄莉換衣服,女人出門還就是麻煩。
我等的不耐煩了,就去看慄莉怎麼這麼慢。
原來慄莉又重新梳洗和化妝了,穿了件無袖修身包臀連衣裙,圓領,蝙蝠袖設計,腰部、臀部收緊,完全把慄莉的細腰、豐臀的身材展現出來,畫了淡妝,頭髮微微卷到兩側,有種甜美有種狂野。
我看著慄莉的打扮,走近慄莉,發現慄莉噴上了香水,還是那種淡淡的味道。
我走到慄莉身後,嗅著慄莉的味道,輕聲說:「老婆你真美。」
慄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我跟在慄莉後面,走出臥室。
父親看到我們來了,正準備轉身,看到慄莉的裝扮,也是眼前一亮的樣子,我裝作沒看見,然後說:「爸,看慄莉漂亮吧。」
父親說:「漂亮。」
慄莉:「爸,你別搭理瑞陽,他就是貧嘴。」
然後出發,慄莉坐在後座,父親和我坐在前面,一路無話。
來到了定好的飯店,找了個特色店,要了個小包間,還是我和慄莉做兩邊,父親坐中間的。
然後,就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了。沒喝酒的時候,都是說說家裡的事,說說工作的事。
酒過三巡之後,感覺有點氣氛了,我就又提議玩遊戲,可是慄莉開始沒喝酒,我就說,現在開始必須喝酒,誰輸誰喝,讓慄莉喝啤酒,我和父親喝白酒。
這次就玩那個數七的遊戲。
畢竟人少,要是不搞活氣氛,會很尷尬,於是他們都同意了。
就開始喝酒,喝酒玩遊戲,就怕連續輸兩局,在我的百般陷害下,慄莉喝了兩杯啤酒,慄莉的酒量還是可以的。
雖然不是很能喝,但是畢竟現在的女人都能喝點,3瓶左右啤酒是沒問題的。
然後我又想辦法讓父親喝,可是沒想到,他倆好像又開始一夥了,我連著喝了幾杯。
就開始頭暈了,然後又輸,我就開始耍賴了。
他倆就不依不饒,我就以上廁所之名,跑了出去。
本想是去躲下,可是後來想,出來也好,剛好氣氛好了,讓他倆再單獨說說話。
在門口,拿著手機擺弄,可是聽門裡沒說話的聲音,然後就進去。
然後發現,他倆好像都在想事,我就說:「爸,你倆幹啥呢?別閒著啊,喝酒啊。」
父親就說:「你小子,大男人的耍賴。」
我就說:
「跟自己老爸耍賴,正常。」
慄莉說,「你臉皮真厚。」
我說:「是啊,很厚,你懂得。」
慄莉像是想起什麼,然後臉更紅了。
我就說,咱們兩杯,吃點東西,去唱歌吧。
父親本來不同意,說是這麼晚了,孩子在家萬一鬧了,親家照顧不來啥的。
我就又把岳母的話,傳達了一遍。
父親看著慄莉,詢問:「慄莉,不回去,孩子沒問題吧?」
慄莉說:「應該沒事,有事的話,會打電話的。」
然後,我們就到附近的錢櫃定了個房間,父親還是第一次進???,雖然不是頭次進城的感覺,但也是被昏暗的燈光,糟亂的音樂所困擾。
來到房間,我又要了點酒,畢竟雖然都喝的有點暈,但是效果還不算太好。
要東西回來發現慄莉在點歌,父親在無所事事。
我就讓服務生把酒都打開,服務生打開酒後,還問了句:「要不要公主?」
我說:「自備。」
父親和妻子都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妻子朝我瞪了一眼,父親有點疑惑,但是估計也能明白個一二。
但是,為了把氣氛搞得曖昧了,服務生一走,我就拿著一杯啤酒給慄莉和父親然後說:「公主就是陪酒小姐,陪喝陪唱陪跳舞。我說,咱們自備,就是咱有公主。」
慄莉看著我,準備過來打我,說我懂的挺多啊,經常出來瀟灑啊。
我說:「我雖然知道,但是從來不要的,我是潔身自好。」
慄莉沒有不依不饒,父親畢竟對於這些事不好說什麼。
然後,我就說:「來喝酒吧,剛才沒喝好,這次要喝好,玩好。」
然後,就一杯酒進肚,他倆開始不喝,我就說:「你倆怎麼不喝啊,唱歌這個事啊,你要是不喝的暈暈的不好意思唱的。」
其實,這個事是這樣的,是像我這種五音不全的不喝多了,不好意思唱。
然後,就讓慄莉陪著父親喝了一杯。
之後我說,你們倆太不自覺了,還是玩遊戲,玩色子。
這次,天公作美啊,讓父親和慄莉都輸了幾局,我輸得少。
這樣,慄莉也就喝了一瓶多了,已經暈暈的了。
父親,剛才白酒就有點暈了,再加啤酒也就開始暈了,而我當然也暈了。
然後,我就說:「慄莉,給爸唱首歌吧。」
慄莉說:「好。」
然後一曲劉若英的「為愛痴狂」,聽的時候,我和父親都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聽,而父親卻更加仔細的聽,在看著慄莉,像是在聽慄莉講故事。
當一曲結束,我就叫好,然後父親也是鼓掌,說慄莉唱得真好。
我趕緊還送上了酒,慄莉高興的一飲而盡。
然後,就讓父親唱歌,可是父親說不會唱。
我就說,不會唱,喝一瓶酒,然後父親就同意喝酒。
剛喝完酒,慄莉說:「我不同意,沒聽過爸唱過歌,必須唱。」
可是我真沒聽父親唱過歌啊,可是慄莉就是不樂意。
父親挨不過,就說好吧,然後,竟然唱了選了羅大佑的「再回首」,我都有點替父親緊張了。慄莉卻是很期待的樣子。
音樂響起,父親一開口,我就當時就被震驚了。父親的聲音渾厚,雖然沒有羅大佑的那種聲音,但是父親的演唱另有一番感觸,也是經歷了風雨的男人才有的。
雖然是喝了酒,但是不至於醉。
我看著父親,看著慄莉,慄莉認真的聽著,像是追星的小女生,被自己心目中的歌星所迷
倒了。
父親唱完,還沒等我叫好,慄莉就站起來給父親鼓掌,然後說:「爸,你唱歌這麼好啊。」
父親說:「以前累了,就在地裡、車間喊兩聲,唱得不好。」
我說:「著還不好呢!哎,我一會可不唱了,你倆都是麥霸?啊。慄莉,還不獻花。」
慄莉說:「沒花啊?」
我說:「真笨,你不就是花!」
慄莉明白我的意思,雖然遲鈍了下,還是走過去準備給父親個擁抱。
父親就有點手足無措了,慄莉看著父親那樣子,竟然笑了。然後說:「爸,你真可愛。」
然後,給父親遞上一杯酒,父親像是渴了一樣,笑了笑,一飲而盡。
然後,他們就讓我唱。
我雖然不如他們唱的好,雖然有點五音不全,不過還算過得去,勉強唱了首「大海」然後就是唱歌喝酒,唱歌喝酒,很快三個人就有了醉意。
朦朧的人影,飄飄的聲響,曖昧的氛圍,有著天倫樂,有著兒女情長。
第29章迷幻(二)
酒會讓人放鬆,昏暗會讓人浮想,音樂會讓人宣洩,而結合到一起,就是催化劑。
感到需要進一步的時候,我就提議跳舞,沒等他們反對,我就把慄莉推到父親那裡,然後讓他們跳。
他們雖然是醉了,但是畢竟沒有當著我的面發生過那麼親密的接觸,要摟著那麼久。所以,還是有點扭捏。
我就說,別站著啊,我去點的舞曲,你們先跳著。
還是慄莉鼓足了勇氣一樣,伸出手去牽了父親的手,然後走到房間中間,然後兩個人選擇了交誼舞的姿勢。
父親說自己不會跳,慄莉說沒事,跟著她就行。
然後,兩個人就隨著慢慢的音樂在房間裡來回挪步。
一看就很彆扭,我選了幾首舞曲,然後去把燈光調暗。
然後來對他們說,你們這是跳舞啊,還是摔跤啊,還咧著個架子,能近點不?他倆不但沒有近,反而不跳了,也不說話。
我看還是放不開,於是對父親說:「爸,來看我給你演示下。」
於是,兩手摟著慄莉的腰,讓慄莉把兩手放到我的脖子後面,那種抱著的,這樣身體能夠拉近。
父親看了下,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的圖像,不看我們這裡。
但是,我知道他能看到我們的一切舉動,因為我們就在電視前面。
雖然燈光很暗,雖然那些舞曲也是昏暗的。
我摟著慄莉,慄莉自然而然的就把頭貼到了我的胸口。
我在她的耳邊說:「慄莉,準備好了嗎?」
慄莉沒聽明白,抬頭看我,我看著她,然後嘴角露出了笑意,我感覺當時那個笑,一定是很淫邪的。
然後,我的手,開始撫摸慄莉的後背,向下到了臀部。
慄莉知道我要幹什麼了,趕緊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在我脖子後面的手臂,明顯用力摟著我,這樣我們的身體就更加的貼近。
在腰上撫摸了一會,我的手向下,滑向了慄莉的臀部,我讓她的頭靠向我的肩膀,我就可以壓著慄莉的頭,把嘴放到她的耳邊,還可以小聲說話。
然後,讓慄莉的臀部儘量的朝向父親的方向,朝向另一側,藉著電視的閃光,相信父親能夠看到我的手在幹什麼。
我在慄莉的臀部摩挲,撫摸、揉捏,然後慢慢的向上提慄莉的裙襬。
因為慄莉本來就是包臀的裙子,沒有穿絲襪。稍微向上一點,就能看到慄莉的豐臀了。
慄莉輕呼「不要。」
我說:「慄莉,別怕,我不會全拉開的。你這樣一定很性感。爸看著呢!」
昏暗的燈光,相依的兩人,發生著曖昧的舉動,而一個男人看著這一切,而且是自己的父親,公公,這種刺激可想而知。
我的身體,竟然有了感覺,我用身體頂了下,慄莉的身體。
慄莉,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嗯了一聲。
我輕聲說:「老婆,一會我睡會,你好好發揮。別怕哦。」
我相信慄莉能夠理解我說的,畢竟這種昏暗的燈光,舒緩而又浮躁的音樂,能夠讓人陷入曖昧的情愫。
慄莉說:「你別摸了,我難受。」
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我偷瞄父親的變化,他不自在的向一邊躲閃的眼神,告訴我,他都看到了,我知道所有男人看著一個女人被那樣撫摸,都會有什麼樣的感受。
我輕聲說:「老婆,加油哦。好好享受吧。」
然後說:「爸,該你了。」
父親,不知如何是好,我走到沙發那裡坐下,說:「哎,今天真喝了不少,頭暈。我先休息下,爸你陪慄莉跳會吧。」
父親本想推辭,可是慄莉站在那裡,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是畢竟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等著跳舞。而男人要拒絕的話,是多麼的不解風情啊。
於是,父親站起來,走過去。又準備用那個姿勢。
慄莉看向我,然後沒等父親做好準備,雙手扣在了父親的脖子後面。父親先是一怔,但是隻能把手放到慄莉的腰。開始是放到腰的兩邊。
我先去又點了幾首舞曲,然後說:「你們先跳,我躺會。」
沒人理我,我也知道沒人理我,就是告訴他們,我會睡著,你們隨意。
我把手放到額頭,遮住眼睛,但是能看到。
慄莉和父親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每次轉向我正面的一個人,都會看向我。
看來,他們還真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啊。
一曲結束,他們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我都有點著急了,第二曲響起,慄莉終於鼓起勇氣,靠近父親,把頭貼在父親的胸膛,這樣近了,父親的手必然就得放到慄莉的身後了。
開始的時候,父親的頭還是使勁的挺著,不像我一樣,貼著慄莉的頭髮和耳邊。
可是,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放鬆了,一曲結束的時候,他們就像我們那樣貼著了一起。
之後又一曲,我沒有看見父親撫摸慄莉,什麼也沒發生,但是不知道是誰在引導,他們慢慢的移動到了包房靠門的位置。
我的視線就被遮住了。
我突然緊張起來,他們這是故意的,是誰故意的呢?要發生什麼了,我知道肯定會發生什麼的。
可是會發生什麼呢?焦躁難安,還得老老實實的躺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一曲,兩曲,一支支舞曲,雖然優美,但是我的心,確始終無法安靜。我真後悔當時點曲子的時候,點的太多了。
他們要發生什麼了,難道發生了那一步,難道就在這裡站著跳舞發生了那一步?我想聽到點聲音,可是這裡除了舞曲,外面就是亂七八糟的各種噪雜聲。
望眼欲穿,黑暗中的閃動,光影似音符一樣跳動,我的心的節奏卻是始終的快速。
無法看到的,無法聽到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眼前的黑,腦中的影像。
難道,那重音的節奏就是父親進入慄莉身體的衝勁,難道那輕音的間隔就是父親抽出慄莉肉體的跳躍?我想走過去,我想爬
過去,我想在不影響他們的情況下,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可是我的身體,似乎動不了,我的嗓子無比的乾,我想咳出來,可是不敢,怕影響他們。我等候著每隻樂曲的結束,那轉瞬即逝的瞬間,我翹起耳朵,去傾聽,可是沒有肉體的撞擊聲,也沒有輕聲的呻吟。
難道什麼也沒發生。可是,沒發生為什麼這麼久,他們都躲在哪個角落裡?
不知道過了幾個曲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曲結束,我期待著他們的出現。
我不知道我期待他們怎麼出現,可是我只能裝著什麼也不知道,我只能繼續裝睡,當他們過來的時候,我要怎麼巧妙的起來呢?
想到起來,想到他們要回來了,我才發現,我的下體的堅硬。可我沒法用手遮擋那裡,我要用手遮擋我的眼睛,繼續觀察。
當一切安靜了一會,慄莉走出那片陰影,。她先是看向我,讓後用一隻手捂著額頭,像是遮住眼睛,另一隻手整理身前的衣服,然後整理裙襬,往下拽。
而同時,廁所的門開啟,父親好像進去了。
藉著這短暫的亮光,慄莉的頭髮很亂。
我知道,那代表著什麼,他們肯定發生了什麼。
我的心似乎發出了「咚」的一聲震動。
知道父親去了廁所,我忽的做起來,慄莉「啊」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父親也接著說:「怎麼了?」
慄莉,趕緊反應說:「沒什麼,碰到了牆角一下,沒事了。」
然後走過來,慄莉也許是被剛才的一嚇,忘了剛才在角落發生的事,悄聲說:「你幹嘛啊,想嚇死人啊。」
我說:「差點被你嚇死,我心急啊。」
然後,故作不緊張的樣子,笑了笑,露出那種有點淫邪的笑意。
慄莉,這次恍然大悟,然後低下頭,不說話了,但是我能感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我趕緊坐起來,伏在慄莉耳邊問:「剛才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慄莉不說話,我趕緊搖搖慄莉,然後祈求的說:「老婆,急死我了,求你告訴我吧。」
慄莉深呼吸了幾下,然後說:「爸在呢?你想讓他出來,聽我給你講嗎?」
我知道,完全告訴我不可能,然後就說:「那你說重點,發生什麼了?你們是不是做了?」
我的身體也開始顫抖,我的聲音也開始顫抖。
慄莉先是低著頭,身體不停的顫抖,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臉是那種通紅的顏色。
然後,笑了笑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要知道就去問爸吧!嘻嘻......」我恨不得抓住慄莉,然後扒光她的衣服懲罰她,用我堅硬的下體懲罰她,可是不能啊,父親馬上就出來了。
我又求了一會,慄莉終於還是沒說。
慄莉說:「一會,爸就出來了,你最好想好一會怎麼辦?」
我說:「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慄莉說:「想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還想知道得那麼清楚,哼!就是要懲罰你。反正,我已經很努力地做了,反正是你提出的這個孝順的方法,雖然沒有進行那最後一步,但是反正已經有很大進步了。一會父親出來,肯定很難為情,你自己趕緊想辦法吧。」
我又說:「沒有那一步,也就是沒做嘍。那發生什麼了呢?你得幫我想辦法啊。」
慄莉說:「就不告訴你。」
我又頭疼起來了,這可怎麼辦呢。沒工夫去想下面堅硬
的雞巴,沒法去想慄莉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我想到一個事情,還是想驗證一下,於是,把手伸到慄莉的臀部摸了摸,發現內褲還在,準備摸陰部的時候,慄莉阻止了我,做出要大喊的表情。
我知道,這是嚇唬我。
可是,我也沒時間去想這些了。躺下去,想一會怎麼辦,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畢竟不能讓父親和慄莉尷尬。
這時候,慄莉坐在那裡開始整理乳罩,我知道,這意味著她的乳房被父親又一次摸到了,而且這次摸很可能是撫摸。
可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象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景。
可是過了很久,父親還是沒從廁所出來。我看向慄莉,指指廁所,慄莉明白我的意思,這麼久了父親為什麼還不出來。
我說:「爸應該是不好意思出來了,你們剛才肯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慄莉似乎已經從剛才的緊張恢復了一點,喝了點水,說:「爸在裡面很久了,你去叫他出來吧。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我知道,剛才肯定發生了什麼,父親出來之後,肯定會是很尷尬,他們剛才的接觸是身體的接觸,而且肯定比那天的溫泉更進一步。我即使再想辦法,也無法解除他們的心裡的矛盾和尷尬。還是儘快回家,瞭解瞭解情況再說。
於是,我站起來,走向廁所,喊了句:「爸,你在廁所啊?快點啊,我有點急。」
父親在廁所裡答應了聲,然後衝了馬桶,出來了。
沒有抬頭看我,走了出去。
我歪頭看了下慄莉,慄莉突然又侷促了起來,父親走出廁所,然後也愣在了那裡。
我這時候還是消失為好。於是,去了廁所,本來就有尿意的。
放鬆了身體,準備出來的時候,偷偷的趴在門邊,聽外面的聲音。沒有任何響動,悄悄的推開門縫,發現依然是什麼都沒有。
慄莉在點歌臺,胡亂點著,父親在看著桌子上的亂七八糟,很有心事,沒有了喝酒的熱鬧,沒有了昏暗的曖昧。
這預示著什麼,不言而喻,剛才他們至少突破了一些禁忌,讓他們都沒法繼續地自然面對。
那天的牽手,他們都能夠繼續自然的,這次卻不能。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無限的猜想,煎熬的猜想......
走過去,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父親和慄莉坐在沙發的兩側,我只能坐在中間。
然後,不知道怎麼讓氣氛活躍起來,可是就這麼尷尬下去也不行,強壓自己好奇的心理,想著如何打破沉靜,哪怕是回家,也要讓現在的沉寂被打破。
我清了清嗓子,說:「怎麼這麼安靜了啊,我睡了一覺,你們就安靜了?」他倆沒有反應。
我本來想說,你們是不是做錯事了,都不敢說話了,可是一想,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想了想,又說:「是累了,還是酒醒了,不舒服啊?」他們還是沒說話。我就繼續說:「那就再喝點?」
這時候父親說了:「別喝了,我都喝多了。早點回去吧!」
我說:「這才幾點啊,爸你累了?」
慄莉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說:「我們早點回去吧,昨天一天,都身心疲憊的,今晚也不早了。」
在早點回家的問題上,老人和妻子都是驚人的有同樣的想法。
即使不是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想,只要一提,他們就都會要回家。而且我知道,繼續在這裡,也不可能再發生什麼。
何
況,我真的好想知道,剛才他們發生什麼了。就說:「好吧,那就回家吧。」
因為喝了酒,車子停在了飯店,就沒有開。本打算打車,可是三個人卻像是有了默契,都沒有停在???門口,向家的方向走。
慄莉還是走在中間,本想讓她挎著父親和我的手臂的,可是慄莉卻不肯,如果是剛才沒發生什麼,我覺得她會同意的。
雖然是並排著,但是父親和慄莉卻是若即若離,沒有接觸。
繁星點點,微風拂面,少了白天的燥,雖然蟬鳴不斷,但是相比剛才???的噪雜,顯得十分寧靜。
我說:「爸,慄莉,我們走回去嗎?」
慄莉說:「好啊,爸你累嗎?」看了看父親,然後,像是向下看了看,感覺她的頭歪了下,然後嘿嘿笑了起來。
父親聽到我和慄莉的說話,剛說:「不累!」可是扭頭看見慄莉在看他,還向下的方向,還笑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好像不好意思地低了頭。
我更好奇了,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就問:「慄莉,你笑啥啊?」
慄莉說:「我開心啊!」
我說:「你為啥開心?」
慄莉說:「你以為我是十萬個為什麼啊?就不告訴你!」
我說:「你......真奇怪。」
慄莉又笑了起來,很開心,很開心地笑。
我也像是被她感染了,也傻呵呵的樂了,父親看我們樂,也跟著樂。
簡單的快樂,因為慄莉的笑,讓我們的笑意一路拌隨,這樣就驅散了剛才的尷尬。
我又偷偷地在慄莉的耳邊說,讓她牽著父親的手。慄莉在我耳邊說:「那樣多不好意思,父親會很為難的。還有啊,爸的下面估計還沒幹呢!」
我當時就愣住了,站住了,沒有動。慄莉被我的突然停下,下了一跳。趕緊拽我,我才意識到,這樣的反應,挺嚇人,然後接著走。
可是父親已經看到我的動作了,就問:「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想著呢,慄莉說:「他剛才以為看到錢了,想撿錢。」
我看了看慄莉,慄莉笑了下,我就只能跟著笑了。不管父親是怎麼認為的,也只能這麼敷衍過去了。
我收起了剛才的笑容,觀察著慄莉和父親。
慄莉的臉上時而微笑,時而紅暈,但是整個感覺是輕鬆愜意的。
父親的臉上,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舒展,還偶爾聽到輕輕的嘆息。
如果把他們的表情和剛才慄莉說的‘父親下面是溼的「聯繫起來的話,那麼也就是說,發生了那件事?可是為什麼是溼的?正在我寧神思考的時候,慄莉看向我又撲哧笑了。我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也基本知道慄莉是感到我思考的有趣,知道我在思索什麼,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就像逗我,憋著我一樣。
我給慄莉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看向前方。
靜靜的走在路上,欣賞著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偶爾經過的汽車,路邊的些許行人,沒有白天的行色匆匆,夜的安寧。
第30章迷幻(三)
繁星點點,夜燈閃閃,連接天際,無法分離。
本想在這美妙的夜色下,再告訴父親,告訴慄莉,放開的去做。可是,覺得我現在的語言已經無法去推動了。
想著以前,想著最近,想著剛才,想著將來,生活會發生什麼變化?
酒醒了,也到家了。回到家,換了鞋子,慄莉問:「爸、瑞陽,你們餓了沒有,再給你們煮
點吃的?」
父親先說:「不用了,早點休息吧。」
我也說:「不餓。」
然後,我們都回臥室換衣服。
我急切地想和父親分開,和慄莉單獨在一起,不是想和慄莉做愛,而是想讓慄莉告訴我,剛才發生得一切!
慄莉微笑著說:「不告訴你!哼!」
我祈求地看著慄莉:「老婆,別折磨我了,看著你倆在黑暗中,被那牆當著,我心急火燎啊!」
慄莉低下頭,然後臉紅紅的,本來平靜的呼吸,又變的不均勻。
本以為她要開始說了,可是,她卻沒有說出任何話語。我知道剛才肯定是發生了慄莉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是怎麼才能讓她說出來呢?
我說:「老婆,別害羞,你是為了我才那麼做的,無論作出什麼我都支持的,哪怕是已經完成了第一次。」
慄莉微微抬頭說:「才沒有呢!」
我說:「那你告訴我吧!」
慄莉說:「難為情,做出來害羞,說出來,還是向你說出來,更害羞。」
我說:「那你們都做什麼了?你演示給我看?」
慄莉想了想說:「好吧,我演示給你看,但是你不準說話,我們當時也沒說話!」
我說好,趕緊站起來,準備去樓主慄莉。
慄莉還是沒有抬頭地說:「去關燈!」
我嘿嘿笑著說:「好的,黑了就不害羞了吧,就再把我當成爸。」
當我關掉燈之前,慄莉始終是低著頭。我慢慢地摸索著來到慄莉的身邊,慄莉用手機播放了音樂。然後,摟住我的脖子,然後我們慢慢舞動。
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這樣演示,我無法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啊。於是,在慄莉耳邊輕輕的呼喚著說:「慄莉,能告訴我你做的每一步,心理是怎麼想的嗎?」
慄莉說:「我的身體反應,會告訴你的。」
然後,我們隨著音樂舞動,沒有太多的舞步,只是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身體。慄莉身體的幽香、身軀的柔軟、音樂的舒緩、氛圍的曖昧,幾分鐘就讓我們像是又回到了KTV的環境。
當一曲完成,第二曲響起的時候,慄莉突然鬆開手,轉身背對著我。我剛想把手拿開,她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放到她的小腹部。她的手撫摸似的按著我的手,頭靠在我的肩頭。然後我的身體在她的帶動下,又開始搖擺。手臂和身體能夠感受到她的呼吸起伏很大,胸口似乎能夠感到她的心跳加速。慄莉的呼吸、心跳讓我知道,當她自己的手撫摸住自己公公那一刻,來自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體的觸感,就已經讓她不能平靜了。
又過了幾秒鐘,慄莉的手開始移動,推動著我的手向上。雖然力量很小,但是我的手沒有任何抵抗,就像是在她的牽引下,向上,經過了她平滑的小腹。當碰到她乳房下緣的時候,慄莉的手突然停頓了一秒,她身體震動了一下,然後,我的手便隨著她繼續向上,蓋住了她的乳房。她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了,我似乎感覺到了慄莉張開了嘴在呼吸,我的手臂上,都能感到她呼出來的氣息。
雖然現在手沒有移動,但是從她的身體反應,我能感受慄莉心理的那種刺激,那種悸動,那種身體無法自控的顫抖。雖然已經又一次被父親這麼蓋住乳房,可是這次不同,這次幾乎是當著老公的面,這次是由她自己引導著公公摸上自己的乳房。
當我不知所措之時,慄莉的手開始掌握
著我的手,慢慢地揉動起來。慄莉的後背像是要滑倒一樣,靠在我的身上。在她的推動下,我的手開始揉捏她的乳房。而當我開始主動地揉捏的時候,慄莉的手向上摟住了我的頭,撫摸著我的頭。她的喘息雖然有音樂的干擾,但是我分明感到了,她那悸動的喘息正慢慢地變成了愉悅的呻吟。
當我再一次意識到,我的手是父親的手的時候,慄莉的顫抖和呻吟告訴我,她的乳房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揉捏著,被一個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揉捏著,被自己的公公揉捏著。這種心理是什麼樣呢?很明顯,她身體發軟,都要站不住了。不僅僅是身體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心理的衝擊。一個女人的乳房代表著什麼,那是女人的象徵,是聖潔的禁地,而此時卻被另一個男人握著,揉捏著,她身體的反應昭示了一切。
當我的身體開始頂著她的身體的時候,她仰起頭,我以為她在索吻。難道他們接吻了?當我要去吻她的時候,她輕聲哼著:「哦......把手伸進去......」
我當時就愣住了,伸進去,伸進哪裡,難道是伸進衣服裡,直接撫摸她的乳房?從哪裡伸進去啊?領口不可能啊,裙襬?那不是要把整個裙子撩起來?那樣透過門上的玻璃會看到的。正在我猶豫時,慄莉顫抖的嬌嗔道:「嗯......爸,你真笨!」我以為我聽錯了,可是很真切,慄莉真的很投入,我才想起自己的角色,我的身體也為之震動。
然後,她拿著我的手,送到了她的腋下。原來,這個蝙蝠衫式的裙子胳膊下是沒有完全封閉的,我就順著胳膊把手伸了進去,很順利地摸到了乳房。雖然隔著乳罩,因為慄莉的乳房很大,乳罩又是半罩的,上面的一半已經摸到了。
正當我又想開始揉摸的時候,慄莉的手又攀上我的頭,向下拉了拉我,我以為這次是要接吻了吧,結果她又說話了:「爸,前面有個掛鉤,解開吧。」
我又被慄莉震驚了,她今天的裝扮難道都是事先設計好的嗎?蝙蝠衫裙,從側面伸進去,前面有掛鉤的乳罩,解開更方便!突然想到,原來慄莉是那麼的瞭解我的想法,她可能都知道我會安排吃晚飯、唱歌,然後我會讓她跟父親跳舞。妻子是這麼的瞭解我,又這麼的配合我,都是為了我啊,我真的太感動了。
可是,我沒有感動的時間,我現在是「父親」的角色。聽到慄莉的呼喚,我設想著父親的樣子。這種掛鉤我是知道的,也解開過很多次了,可是父親不會知道啊,父親應該是頭一次知道還有這種乳罩吧。而且現在是自己摟著自己的兒媳,在自己兒子旁邊,隔著衣服摸乳房已經是非常有悖倫理了,現在還要伸進去撫摸,還要解開乳罩,直接揉捏乳房,他的身體必然是顫抖和木訥的。我似乎感到了他的想法,想象著父親顫抖的手,慢慢地摸索著去尋找乳罩中間的搭扣。在摸索的過程中,難免要碰到慄莉的乳房,半裸的乳肉,雖然是乳房是細膩的,可是這時候他碰到它們,就像碰到了火一樣。想閃躲,可是又想解開,就在小心謹慎的動作中,掙扎著尋找方法解開搭扣。他會不會頭上都出汗了呢?
慄莉在父親費了很大勁還沒有解開的時候,兩隻手從父親的頭上拿下來,然後隔著衣服,扶著父親的手,引
導著找到乳房中間乳溝的位置,同時配合著把胸部往中間夾,這樣,碩大的乳房就不再撐緊乳罩了,乳罩輕鬆地被解開了。
乳罩解開之後,慄莉的手又向上、向後去撫摸父親的臉頰,父親的頭,而父親卻沒有立刻就開始去撫摸乳房,只是輕輕地握住那令他嚮往的乳房。大概父親還沒有下決心去撫摸,怕自己失去控制。
這個時候慄莉半靠著父親的身體,臀部向後蹭了蹭,碰到了父親的堅硬的雞巴。父親像是被電擊的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緊,雙手緊握住了慄莉的乳房。這次是沒有任何遮擋的握住。這種柔軟,這種溫暖的感覺,馬上傳遍的全身。慄莉似乎輕哼了一聲,然後身體繼續隨著音樂扭動。
想到父親的粗糙的手,握著自己妻子的乳房,我能想到的是無比的刺激,我的身體的堅硬告訴我,妻子的乳房,現在已經不單單是被父親看到了,也已經被父親摸到了,是真真正正的撫摸到了,已經不完全屬於我一個男人了。
而妻子顫抖的身體,妻子沒被插入都會有了輕哼,我知道,她在被父親握住乳房的那一刻,似乎都達到了另一種境地。當一個女人的乳房被另一個男人握住的時候,意味著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男人,而對於一個妻子來說,接受了自己的公公,那是如何的心靈激盪呢!
音樂似乎聽不出旋律,黑暗似乎就是溫床。慄莉的身體慢慢地搖動,而她的臀部,越來越向後地挺動,摩擦,一直頂著父親充分勃起的雞巴。
慄莉的手又一次拉我的頭,這次我已經做好了接吻的準備,可是,慄莉又是輕哼的說:「爸,你像剛才那樣,手別光是......握著啊!」
我明白了,父親一直把手停在慄莉的乳房上,並沒有開始揉捏。看來,我過於關注心理了,雖然父親在兒媳的刺激下,已經沒法那麼理智了,但仍不能完全放開。是啊,已經伸進衣服裡,已經握住乳房了,難道會就這麼握著。於是,我開始揉捏慄莉的乳房,慄莉的身體顫抖著,臀部後翹,搖擺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我的下面也向前頂著慄莉的臀溝。慄莉的呻吟聲,和我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不知道是音樂的節奏快了,還是我們的心跳快了,亦或是我們的動作快了,我們的身體搖擺得越來越快。雞巴在慄莉的臀部,像是要隔著褲子和她的內褲插進去一樣。當又一個曲子結束,我們已經氣喘吁吁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慢下來,而慄莉馬上轉過身,趴在我肩膀,不讓我看她的臉,說:「爸,剛才你那樣都射了的,現在怎!麼不射了?」
我發出了驚訝的啊聲,「原來,你說爸下面溼了,是因為射了?」我本來想搬過慄莉的頭,可是慄莉不讓,就是趴在我的肩膀,喘息著。
原來,剛才發生了這麼多,父親在廁所裡,是因為剛被兒媳婦挑逗得射了,不好意思出來了啊。
我抱緊慄莉,想像著父親在慄莉的臀部摩擦下,揉捏著慄莉的乳房,就這麼射精了,雖然沒有插入。可是,這種公公和兒媳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竟然發生了,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了,我使勁抱住慄莉,身體有些顫抖,嗓子有點乾。
抱了一會,我用顫巍巍的聲音問慄莉:「你能感到爸射了?就在你的屁股後面?」
慄莉在我肩
膀上咬了一口,可是我似乎沒感到疼。然後她點了下頭。
我又問:「你怎麼知道爸射了呢?」
慄莉終於開口了:「你別說的那麼明顯,行嗎?我又不是傻子,男人射精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突然想再羞羞慄莉:「你只見過我的啊,別的男人的你咋知道?」
慄莉這次是狠狠的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下,我趕緊推開她。她低著頭然後說:「這個當然能感覺到了,緊緊地抱住我,我的乳房都被爸抓的很疼,然後身體使勁頂著我後面,還一抖動一抖動的,就跟你射精的時候差不多。喉嚨裡還發出了點聲音。」
我看著慄莉,慄莉沒有抬頭。我知道,她說的肯定是真的,父親很久很久沒有和女人那麼親密的接觸了,而且就算是他以前有過接觸,也沒有在那種環境下,用那種姿勢和女人接觸過,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兒媳,自己的兒子還在旁邊,他忍不住射出來,是必然的,他現在就想一個處子一樣,受不了太多刺激的。而我剛才沒射,是因為我這些年和妻子經歷過很多種刺激的方式,這種也不足為奇,而且我一直在想著妻子的想法和父親的感受,就忽略了自己的。
被慄莉的兩次咬,我們的呼吸和心情,拉回了現實,逐漸平靜了下來。
我對慄莉說:「你猜,爸現在在幹嗎?」
慄莉說:「不知道,不是在寫東西,就是在洗澡!」
我說,「打開攝像頭就知道了!」然後,打開了攝像頭。我們看到了雖然父親衣服還沒換,就在電腦前寫東西。我還是對慄莉說:「老婆,爸在洗澡呢!你要不要看看?那次體檢,爸的那裡可是很大哦!」
慄莉舉起拳頭要打我,我把手機屏幕對著她,她就閉上眼睛不動了,說:「你拿開,我不看!」
我說:「你看看吧,早晚得看啊,還會摸呢,還會親呢,還會......」沒等我說完,慄莉就撲過來,然後說:「你不準說了,我掐死你!」然後,就要掐我。我把手機一晃,她還是看見了,發現父親是在電腦前,才停下來說:「臭流氓,你竟然耍我。我不理你了,我也不再繼續了!」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不繼續是什麼,然後趕緊服軟說:「老婆,我逗你玩呢!你做的太好了,你太懂男人了,你竟然讓爸已經射了一次了,你的魅力太大了。爸的晚年性福,我的一生性福都靠你了!」
慄莉知道我指的性福是什麼,低下頭想了一會,然後幽幽地說:「哎,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我現在已經不是好媳婦和好兒媳了,勾引自己的公公,還發生了那樣的事。」
我說:「老婆,你怎麼又這麼想了?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你這是為了我啊,你是最偉大的老婆,最孝順的老婆,最愛我的,我最愛的老婆。」
慄莉說:「你是不是還會說,現在就結束的話,爸已經被挑起的慾望無處釋放,他也無法面對我們了?我也無法面對你們了啊?我知道,邁出這一步是無法回頭了。」
我緊緊地抱住慄莉,然後說:「相信我們的愛能經受一切就行了。」慄莉嗯了一聲,然後趴在我的懷裡。
看著父親還在打字,我對慄莉說:「慄莉,你下面一定很溼了吧,是不是溼了好幾次了?去洗洗吧。」
慄莉說:「嗯,現在有點難受了,我去洗洗。」
我在慄莉額頭親了下,然
後她拿了內衣去洗澡了。
看著慄莉的背影,看著屏幕上的父親,我不知道現在的發展到底是對還是錯,但是就像慄莉說的,現在好像已經不能回頭了。剛才父親的第一次生理解決,射在慄莉身上,雖然是沒有插入,但是這也是我們的孝邁出的第一步,這是兒子和兒媳給父親的第一次身體的愉悅。
那麼,我們是加緊推進還是要放置一段時間,讓我們都思考,讓父親也思考呢?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如果停止,也就很難再繼續了,那麼就會前功盡棄,還會影響整個家庭生活,唯有儘快推進了。
於是,我坐在電腦前,看父親的日記。雖然還沒寫完,但是是隨時自動保存的,基本上是實時更新了。
「一日之變,恍如隔世,本為友傷,伊人撫慰,生活起了突變。
白天的突變,被夜晚的柔情和慾念沖淡,慄莉的撫慰,讓我的傷感,在短時間內就消失了,雖然老友我不會忘記,可是這時候這種慾望,卻讓我能夠迅速地走出悲傷,就像老友說的,要珍惜生命,也用世人常說的,在天之人,希望看到在世之人放開,幸福。
昨晚慄莉的照料和屋內的等候還在眼前縈繞,今天的吃飯和晚上的唱歌,卻讓我無法自拔了。
越來越接多的親密接觸,才知道慄莉有著女人吸引男人的所有特質,不但是漂亮、賢惠,還有著美妙的聲音,爽朗的笑聲,那麼讓人心曠神怡。
而唱歌之後的慢舞,兒子手的不老實,雖然不能直視,但是光影交錯中,我還是看到了兒子在輕撫兒媳的臀部,兒媳的身體,讓我的心底的慾望不斷升騰,我的慾望差點讓我無法掩飾自己為父的尊嚴。
而當把慄莉摟入懷中,第一次握著她的手,那細滑,那柔嫩,讓我心神不寧。而當兒子竟然喝醉了似得,讓我像他們那樣,摟在一起跳舞的時候,我的心就要跳出來了。
而當兒子睡著了,我們慢慢移動到門口。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麼移動過來的,黑暗中,我們都沒有引導,難道是我們的心都向往著離開兒子的視線,儘管他已經睡著了。
而之後發生的,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我的手本來是環抱在慄莉的腰部,兒媳竟然抓住我的手,引導著慢慢向上,帶動著我的手撫摸她的乳房,竟然還引著我的手進入她的衣服裡,還解開她的乳罩,還讓我直接撫摸到了我渴求已久的神聖乳房。
我不得不承認,從第一次看到這對美妙的乳房的時候,從隱約,到一瞥,到完全看見,到那次幫她戴乳罩,我的心真的越來越嚮往著撫摸到它們。
我的粗糙的手,輕撫在兒媳細滑的乳房上,那麼碩大,那麼有彈性,我的心就要從我的身體裡跳出來了,我的呼吸無法再平復了。
而慄莉似乎用身體告訴我,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準備迎接我的佔有。
我真的想現在就把慄莉全部脫光,然後罪惡地佔有她,我的理智真的要蕩然無存了!
而這時,慄莉竟然用臀部頂住了我已經昂起的雞巴。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還隔著褲子啊。慄莉還不斷地隨著音樂聲扭擺著她那誘人的豐臀,刺激得我慾火高漲,雞巴堅硬無比。我很想拿出,我想進入她的身體,可是這裡不行,兒子就在旁邊。我該如何呢?
我無法控制地使勁揉捏慄莉的乳房。我本該輕
柔一點的,可是我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了,我真的是使勁揉捏了。現在想想,我真的該問問慄莉,疼不疼?對不起了。
而沒想到的事情又發生了。在撫摸慄莉乳房,她頂著我的雞巴,還有她撫摸著我的頭,還有她發出的喘息和呻吟聲中發生了,我竟然就這樣就射精了。
多年沒有的,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上射精,雖然沒有插入,雖然是隔著衣服,雖然是射在我自己的內褲裡,但是多年來的第一次就這麼來了,在女人的身邊。
當我射了之後,呼吸慢慢平復。雖然慄莉還在撫摸著我,我知道,她知道我射了,因為她的撫摸變得輕柔,變得像是呵護。
可是我的懊悔隨之而來。作為公公,我竟然做出了這種事,雖然已經覺得早晚會發生這些,可是一切發生了,真的感到很對不起兒媳,很對不起兒子。自己這個人父、公公是怎麼做的啊!
我趕緊躲進了廁所,不敢出來。我真希望沒有喝酒,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我真希望時間倒流,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
可是一切都是現實的,下面的熱度已經慢慢轉涼,那裡告訴我,我剛才做了什麼。
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只能低著頭,扶著洗漱臺。我該如何?
時間如果能停止,就不會再面對兒子和兒媳了。可是不可能。
不知道過了多久,兒子竟然過來叫我。雖然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可是我的心裡對不起他,我不敢看他,我不敢看兒媳。我唯有低頭不語。
還好,兒媳是理解我的,這也許就是現代女性的善解人意啊。她沒有表現出不同,也許是我沒有發現,他們讓我儘量不尷尬。
回家的路上,還有嬉笑,讓我能夠偶爾忘卻剛才發生的一切。可是回到家,一切又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該如何,我改如何面對兒子,如何面對兒媳,如何生活下去?
吾有罪,吾心無法平復。」
看著這些,再看看手機,父親盯著電腦屏幕正在發呆,這時候的心裡壓力可想而知啊。該如何辦呢?
我也是不知道如何辦才好,剛才想的該繼續推進,可是會不會讓父親的心裡壓力太大呢。會不會讓父親選擇逃跑呢?
思索著,等待著慄莉出來。也許這時候只能是她來解決了,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認為,是因為出於男人的考慮,只有女人才能夠讓男人走出來。
雖然我是事情的推動者,可是現在我已經無法左右事情的發展了,唯有靠慄莉來掌控了。
看著父親呆坐在凳子上,把畫面轉向主臥的衛生間,慄莉還在洗澡,沒有過多的思索,還是那麼自然,還是那麼優美。
謝謝吾妻,謝謝吾父,愛與性的結合,孝與情的纏綿,吾心可坦然。
第31章纏綿(一)
夜已深,燈火漸暗,微風扶樹,搖曳生姿,似醒似夢。
慄莉洗完澡後,溼潤的頭髮偏到一側的胸前,用毛巾擦著頭髮,紫色小吊帶上面有著點點水滴。看過百次的動作,看過千次萬次的女人,因為這發生的不平凡,所以今天有種格外的美麗。
我剛要走過去抱住慄莉,可是慄莉說:「把手機拿來,給爸媽打個電話,問問孩子怎麼樣了。」
是啊,雖然離開孩子時間不長,畢竟這是孩子第一次不吃奶的情況下睡覺,還沒有媽媽的懷抱,心裡有點酸酸的,感覺對不起孩子。
把手機拿給慄莉,問了情
況,孩子小鬧了一下,喝了奶粉,就睡了。
放下心來,慄莉沒有埋怨我,畢竟斷奶是遲早的事,不是因為這件事才斷的。
慄莉說:「你去洗澡吧。」
我邊走邊說:「爸還沒洗,你去讓他也洗洗吧,他還愣在那裡呢!」
慄莉沒有回答,我也沒有再回頭看。
現在的心情是混沌的,是複雜的,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發生什麼,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地推動這件事情,因為KTV那一幕已經預示了,只要我不喊停,一切都將不受控制地發展下去。
打開水龍頭,讓水灑下,讓溫暖的水溫,平撫我心裡的抖動。
沒有太多的去想外面的事情,沒有想可能發生的事情,讓自己緊繃了這麼久的心舒緩。
放鬆的身體有些許疲憊,走出浴室,慄莉已經不在房間,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本想跑出去看,可是不敢,怕看到不該看的。跑到床邊,拿起手機,看了父親的房間,慄莉和父親都不在,看了客廳,父親和慄莉都不在,難道他們在浴室?手在顫抖,心在顫抖,手指顫巍巍地點了屏幕,移動到客衛,可是卻閉上了眼睛不敢看。
呼吸越來越急促,一隻手扶住胸口,慢慢地睜開眼睛。水霧瀰漫,似乎看不到,仔細看了,也許是自己眼睛模糊了,浴室裡只有父親一個人。
似乎突然放心了一樣,似乎是感到高興,又似乎是失落。
然後,調整攝像頭,發現慄莉正在陽臺,收早上洗的衣服,然後走向臥室。
看到她回來了,我趕緊放下手機,然後躺在床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慄莉進來後,自顧自地收拾著,沒有看我。難道需要我的明確?難道需要我告訴她下一步?
是啊,那最後一步我不推著的話,他們怎麼能夠完成?
我走到慄莉身後,抱住慄莉,嗅著她秀髮的香味,然後說:「老婆,我先睡了,有點累了。你辛苦下啊,幫爸換下床單吧,好幾天沒換了。」
慄莉怔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收拾東西。我怕她聽不明白,就繼續說:「今天爸和你發生了那些,你看看爸的日記,我感覺爸的心理壓力很大,你和他聊聊吧。如果......我支持你。」
然後,吻了慄莉的秀髮。
我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到枕頭邊,然後使勁閉上眼睛,眼皮在跳動,聽著慄莉的動靜,沒有任何聲音。
睜開眼睛,看著慄莉站在那裡,猶豫了一會,然後繼續收拾東西。等收拾完,然後又收拾東,收拾西的,最終還是坐在了電腦前,看著父親的日記。
過了一會,她像我一樣,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突然回頭,看著我正看著她,我趕緊閉上眼睛,可是她已經看到了。
然後,感到慄莉走過來,然後坐在床邊,聲音有點發顫地對我說:「你真的想讓我過去?」
我咳了下,然後故作鎮定地說:「是的。」
慄莉說:「你能不看嗎?」
我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不看,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看,可是我想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那樣我才能知道,我做的對不對,我才有種和你一起分擔、分享的感覺。」
慄莉說:「我害怕,會影響我們的生活。」
我說:「不要怕,我們的愛經得起考驗,而且一切都是我們一同商量,一同決定的,我們風雨同舟。」
慄莉說:「抱抱我......」頗有「淑女一去不復返
」的悲壯。
我起身,抱住慄莉,用力的抱緊,然後輕聲說:「愛你,老婆。」
慄莉抱緊我,然後說:「那我去了,希望我們的生活一切不變。」
然後站起來,走向門口,雖然步子有些遲疑,雖然那麼的慢,可是卻是不回頭地走了出去。
望著慄莉的背影,望著門的開啟,望著門的關閉,我的心似乎在顫抖,我的愣在那裡,不知道自己該如何。
想起剛才的對話,不知道自己是給自己的藉口,還是給慄莉的藉口,要和慄莉一起承擔,躺下,平復呼吸,讓自己的手儘量不顫抖,拿起手機。
父親也剛洗完澡澡,正站在房間,開著窗向外望去,慄莉走到父親的門口。
站在那裡,猶豫著,我的心猶豫著。
雖然很想現在就去叫回慄莉,可是知道這後退的結果,不知道該如何。
最終,慄莉敲了房門,父親被敲門聲嚇了一跳,然後回頭看了看,一邊拉窗簾,一邊說:「誰啊?」
慄莉沒有說話,父親走過去,剛要開門,卻愣住了。
然後又問了句:「誰啊,瑞陽嗎?」
慄莉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一隻手捂著胸口,低著頭。
父親知道是慄莉了,問道:「是慄莉嗎?有事嗎?」
慄莉說:「是我,爸。」
父親說:「有事嗎?很晚了,我休息了。」
慄莉說:「給你換下床單吧,剛洗了澡,那個床單用了幾天了。」
父親說:「不用了。」
慄莉說:「我都拿來了,換了吧。」
父親沒法再推辭了,如果再推辭,就是拒絕了。
父親開了門,慄莉站在門口,看著爸。
父親看了慄莉手邊,沒有床單,本來想問床單呢,可是像是恍然大悟一樣,什麼也沒說。
他們就這麼站著,都低著頭,沒有說話,沒有動作。
最後,慄莉低著頭,往裡走。父親本來愣住了,差點撞在一起,看慄莉走進來,然後趕緊躲開。
慄莉走到衣櫃邊,然後拿出了床單,走到床邊,把床上的床單揭起,然後鋪床單。父親還是愣在哪裡。
慄莉走過來,走過去地鋪著床單,父親似乎感覺到自己老站著不好,走過去,幫著慄莉拽床單。
雖然是很快就鋪平了,可是他們似乎覺得不夠平一樣,還在拽拽這裡,拽拽哪裡。
慄莉站起來,看著父親,父親感到了她的目光,然後也站了起來,但是是低著頭。
慄莉走過去,關了房門,父親沒有回頭,也沒有看慄莉,也許他希望慄莉直接就走出去,可是當他感到一股兒媳特有香味撲鼻的時候,他身體顫抖了。
他輕輕地說:「慄莉,早點回去休息吧,瑞陽等你呢!」
慄莉沒有說話,從後面抱住父親,把她的頭靠在父親的肩膀,用自己的胸頂著父親的後背,兩手在父親的身前交叉。
父親先是愣在哪裡,然後把手試探著放到慄莉的手上,像是要拿開慄莉的手,又像是在撫摸。
這樣抱了一會,慄莉放開父親,父親就轉過身,面對著慄莉。
慄莉沒有抬頭,父親低著頭,看著嬌羞的慄莉。
慄莉輕輕的牽了父親的手,讓他坐下,然後自己向後退了幾部,深呼吸了幾次,然後手放到了肩帶的位置。
看到這裡,父親抬起手,說:「別這樣......」
但是沒有站起來,似乎是身體不聽使喚一樣。
而我,一下坐了起來。
我們都知道慄莉要幹什麼,她要把自己的小
吊帶裙脫下,裡面是沒有乳罩的。那樣的結果我們都是知道的。
慄莉似乎還是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兩隻手交替著把肩帶滑下肩膀,然後兩手抱著胸。
這樣,雖然肩帶掉了,肩膀、乳房上部都裸露了出來,但是手擋著,吊帶裙就沒有滑下來。
父親沒有動,手在空中舉著,當他又說:「不要這樣,慄莉,這樣不行的。」
慄莉似乎下了決心,臉上微笑,然後兩手垂下。隨著手的垂下,柔滑的吊帶裙滑落腳底。我的眼神,父親的眼神都跟著那件吊帶裙滑落。
我沒有敢抬眼去盯著慄莉的身體,父親也沒有敢抬頭。
可是,一切都是那麼自然。當一個女人的嬌軀裸露在男人面前的時候,世上任何男人都會看,不論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和父親同時抬頭,看向慄莉。
現在的慄莉,身上只有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褲,光滑的身體在燈光的照耀下發亮,微微低著頭,兩腮緋紅,兩隻手臂又抱在了胸前,象徵性地遮蓋那女性的驕傲玉峰。
似乎是感到了父親的眼神,慄莉的身體在顫抖。我的心也隨之在顫抖。
慄莉等了很久,似乎等著父親去抱住她。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應該去抱住女人,給予女人鼓勵和安撫的。
可是,這個看著她身體的男人,是她的公公,他怎麼能主動地去抱住她呢。
慄莉等不到,又有了動作,把頭慢慢地歪向一邊,然後手慢慢的垂下。慄莉那飽滿挺拔的乳房,就這樣完完全全的又一次展現在父親的眼前。
而這次,慄莉是在父親面前自己脫去的。一個女人在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一個兒媳在自己的公公面前,脫去自己的衣服,只穿著一件蕾絲內褲,即使沒有再多的露出,這種刺激也是令人難以自制的。
顫抖的慄莉,乳房高聳,乳尖凸起,平滑的小腹,半透的蕾絲內褲只能蓋住她陰部一小部分,似乎那裡的陰毛能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的美腿,微微夾緊。
慄莉就這樣被父親看著。父親沒有閉上眼睛,也是這麼看著。雖然不知道他的眼神有沒有移動,但是我知道,慄莉的全身,就這樣呈現在了父親眼前。
慄莉讓父親這麼欣賞著,似乎是適應了父親的目光,似乎知道還得自己主動,慢慢的向前移動身體。父親像是嚇壞了一樣,趕緊低下了頭。
慄莉走到父親身邊,因為父親是坐在床邊,她的乳房剛好在父親的臉部的位置,我以為她要把乳房直接碰觸父親的臉呢。
我的嗓子又出現了乾渴,我的身體在慢慢緊繃。
可使,慄莉卻伸出手,把父親的手拉起來。父親手足無措,任憑慄莉的動作引導。
慄莉引導著父親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然後又一次按著父親的手握住自己的乳房。
雖然,那天在溫泉已經碰觸過,雖然在KTV已經揉捏過,可是那是在酒精的刺激下,那是在昏暗的燈光下。
可這次是在明亮的燈光下,是在自己的家裡,隔壁我在看著,父親雖然不知道我在看,但是他至少知道我在隔壁,而且慄莉知道我在看著。
三個人的心理完全表現在三個人身體的顫抖。
父親這次沒有揉捏,只是蓋在那裡。
慄莉低著頭,看著父親低著的頭,看著父親的蒼老的雙手,握著自己的乳房,然後頭稍微看向了攝像頭的方向,身體又顫抖了幾下。
當她看到父
親抬起頭,好像要說話的時候,慄莉把身體向前,用一隻手拿開父親在她右側乳房上的手,父親的另一隻手也同時放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慄莉的乳房,已經蓋住了父親的嘴。
我差點跳起來,看著慄莉的舉動,看著父親的反應。父親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尋找乳頭。
我的心似乎要跳到嗓子眼了。我把手機貼近自己的眼睛,像是要看到父親的嘴,要看到慄莉的乳頭,慄莉的乳頭是不是被含在了父親的嘴裡。
我沒想到,看著這一幕我的心會這麼亂。
雖然知道了父親已經不止一次的撫摸了慄莉的乳房,還在慄莉的刺激下,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還射了精。
但是,那些只是轉述,是慄莉的演示,而現在是親眼所見。當慄莉的身體真的暴露在了父親的眼前,當他們的身體真的開始了接觸,我的心不知道為何不安了起來,雖然我的下體是堅硬的。可是似乎一切又那麼虛幻。
開始的時候,父親銜著慄莉的乳房,一動不動。
可是,當慄莉一隻手扶按著父親的頭,一隻手開始撫摸父親的頭髮的時候,父親像是嬰兒一樣,開始吸吮慄莉的乳房。
慄莉的身體向前弓出,把乳房向前挺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什麼,看向攝像頭的位置,眼睛閃爍躲閃著,然後把頭背向我。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呼吸困難了起來,自己的父親,吸吮著自己的老婆的乳房,而自己卻在看著。那種場面,讓我無法適從。
我只能認為,這都是夢境。
可是,慄莉的一聲呻吟,和父親漸漸大了的吸吮聲,讓我重回現實。
慄莉突然哎呦了一聲,然後小聲說:「爸,疼,別用牙齒......」
父親趕緊張嘴,放下乳房,然後低頭,很害羞的樣子。
慄莉似乎看到父親害羞的表情,顯得很高興。然後輕輕地有點顫抖地說:「爸,吃都吃了,怎麼還害羞!」
父親說:「對不起,我......」沒等父親說完,慄莉用一隻手,擋住父親的嘴,然後說:「一切都發生了,那天不是說過了嗎,順其自然。」
父親抬起頭,剛想說話,慄莉把另一隻乳房遞到父親的嘴邊,說:「還有這個,我漲了很久了。」
父親嗯了聲,然後含糊的聽不清具體說的什麼,好像說了句「好甜。」
慄莉嬌羞地說:「爸,你真壞啊!」然後又開始撫摸父親的頭。
看著這個恩愛無比的場景,他們不但慢慢地開始享受彼此,而且還有了打情罵俏。
而且,現在的情況是,慄莉剛斷奶,奶水肯定很漲,而父親卻幫助慄莉解決了這個問題,還是幫著用嘴吸出來的。
我倒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了。
父親的手本來一直是放到床邊的,可是當我注意了下,才發現,父親現在的手,一隻託扶著自己正吃著的乳房,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撫摸慄莉的另一隻乳房。然後,由輕輕的撫摸逐漸變成了有力的揉捏,推擠,時不時還用食指碰觸一下慄莉那凸脹、嫣紅的乳頭。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沒有被父親含住的乳頭上,慢慢地浸出了潔白的乳汁,乳汁逐漸增多,變成了乳水珠。而父親則用食指去碰觸,讓乳汁順著手指流下。很快,乳汁就浸溼了父親粗糙的手掌和慄莉白皙的乳房。
慄莉的頭本來是低著的,當父親的吸吮和撫摸逐漸加快了的時候,她的身體開
始了另一種顫抖,除了心理的刺激,也有了生理的反應,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她的胸口的起伏開始加大,而空氣中似乎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她的喘息聲,那輕輕的喘息聲又逐步演變為略帶壓抑的呻吟聲。
她本來撫摸父親的頭,變成了抱住了父親的頭。房間裡春情盪漾著......
根據我們無數次的愛愛經驗,我清楚地知道,慄莉已經動情了,她已經完完全全地準備好了,準備好把自己聖潔的肉體奉獻給這個男人,自己的公公。
而就在這時,慄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一下,看向了攝像頭的位置,她知道她的老公正看著,看著自己和公公的親密接觸。
不一會,父親就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慄莉和父親同時意識到了什麼,我也知道為什麼,因為慄莉的乳房太大了,當慄莉抱緊父親的時候,那乳房直接蓋住了父親的臉。這種待遇我是享受了很多次的。
慄莉低頭像做錯事了一樣,說道:「爸,對不起。」
父親說:「真大......」
然後,慄莉帶著嬌羞俏皮地說:「爸,你是本來就這麼壞,還是跟誰學壞了?」
父親笑了笑,慄莉也笑了笑,然後他們注視著彼此的眼睛。又是尷尬的低下頭。
慄莉站在那裡有些尷尬,她已經主動了很多次了,我都替父親著急了。
現在剛開始的那種禁忌的刺激,甚至是綠妻的刺激淡了,像是看著他們的表演,像是被他們的打情罵俏和他們的激情漸濃感染了。
這時,父親終於主動一次,拉了下慄莉的手,然後慄莉就順從地坐在了床邊。我本以為父親會把慄莉拉到自己的懷裡,可是父親沒有,畢竟他們還是沒有完全放開。
他們的手握著,父親的手壓著慄莉的手,靜靜地坐在床邊。這讓我想起了六七十年代結婚的情景,電視上兩個人就是這麼坐著,然後手慢慢開始接觸,然後就是鏡頭挪走。
當然,此時不同的是,慄莉卻是幾乎一絲不掛。
當一個女人這樣在一個男人的身邊的時候,男人的身體反應會慢慢戰勝理智。我想父親主動牽了慄莉的手,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焦慮地期待著他們的下一步......
第32章纏綿(二)
時間沒有停止,兩個人的情慾沒有停止。只見慄莉和父親的肩膀靠在一起,然後慄莉的頭依靠到父親的肩膀,父親的臉偏向慄莉,慢慢地摸索,像是愛撫,像是感受彼此。
慄莉抬起頭,四目相對,慄莉閉上眼睛,看不到父親的眼睛,他們的唇慢慢接近,我的頭也慢慢地接近手機屏幕,我的呼吸停止,他們的呼吸停止。
時間沒有停止,卻是很慢很慢,兩唇相接,我的心跳似乎也停止了。
看過了父親撫摸,吸吮慄莉的奶頭,還有奶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們接吻,我的心有了絲絲的痛感,我的身體僵在那裡。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他們整個的接觸過程,每一步都表現出了濃濃的愛意,這是我想要的,可是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滿是愛意地親吻,我的心又怎能不酸楚。
雖然沒感到危機,但是我的醋意卻又從心底升起。
短的輕吻短之後,他們的身體開始動了。先是彼此的身體都深呼吸了一下,也許是剛才他們的呼吸也停止了。
雖然父親的頭擋住了攝像頭,可是他們身體略微的前後移動,頭的抖動
讓我知道,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他們的身體動作越來越大,父親突然摟住慄莉,慄莉倒在父親的懷裡,然後父親的低頭,一隻手託著慄莉,一隻手扶著慄莉的臉,又把唇印在了慄莉的嘴上。這次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們的嘴結合在一起,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我的身體在顫抖,我的呼吸更加的困難,我的雞巴竟然是又一次昂首挺起,我的嘴乾渴,眼睛發澀,看著自己的妻子第一次跟別的男人接吻,看著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妻子接吻,心裡的複雜,心裡的糾結,心裡的顫抖,讓我的心狂跳,讓我的心要跳出來。
當我把注意力稍微離開兩個人嘴的時候,竟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父親的另一隻手又開始撫摸慄莉的乳房。
雖然剛才慄莉說了,父親在KTV時就揉摸過她的乳房了,可是那是慄莉的演示,那種刺激是自己的想像,而現在父親的嘴和慄莉的嘴絞接在一起,而父親的手正在揉捏著慄莉的乳房,是那種一把一把抓放的揉捏。慄莉的乳房足夠大,父親的大手也只是剛好能蓋住,那乾枯的手,那細膩的肌膚,那之間若隱若現的乳暈和乳頭......我的心像我的呼吸一樣停頓了。
就像慄莉說的,就像父親日記寫的,雖然他們都感覺無法避免那第一次了,可是真的發生,卻是另一回事了。而此時我的心情就是這樣,雖然知道這是我推動的結果,雖然知道一切都按照我的思路,甚至好於我的預期發展,但是當一切展現在眼前的時候,我的心告訴我,我沒法完全接受。我心酸、我無助、我亢奮、我後悔,可是我能做什麼,我又一次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讓一切自然地發展下去。
我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慢,他們吻了很久很久,不知多久,當兩個人的嘴唇離開彼此的時候。當慄莉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是四目相對。
慄莉的臉紅帶著嬌羞,這個動作,這個姿勢,這個神態,無數次是在我的懷中,可是今天,可是現在,她卻在是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現在我考慮更多的不是那個男人是父親,而是那個男人就是另一個男人,他正在抱著我裸露的嬌妻,我的女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女人。
他們看著彼此,由羞澀,慢慢地變成微笑。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那種激情四射,也許是因為父親的年齡關係,也許是因為他們有了戀愛的美好感覺,想讓一切都向著美好發展。
父親的手還在慄莉的乳房上,只是沒有再撫摸。
慄莉的手拿起來,撫摸了下父親的臉,然後輕輕的說:「讓我起來。」
我的心又是一震,慄莉要幹什麼?是要繼續進行嗎?我真的後悔讓她過去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完成那第一次進入。我害怕,我怕我會跑過去,我怕我會破壞了這次機會,我怕我會破壞了剛才他們的美好氣氛,我怕破壞了我們的生活。
我想把手機關掉,只要輕輕一按,一切都不在眼前,這樣也許會更好。
可是,我的心和我的手,不同步了。我沒有動。
而慄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慢慢站起來,眼睛看向攝像頭的方向。父親剛好看到了,然後父親看向門的方向。
慄莉臉又紅了,剛才的深吻已經讓慄莉全身心投入到與父親的溫情之中,忘卻了攝像頭的存在,忘記了我在看
。
可是當她離開了父親的懷抱,她又想起了這些,而父親卻也看向房門,想起我的存在,他們低下了頭。
他們兩個,又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他們又那麼楞了一會兒。父親可能感到了,讓慄莉這麼近乎赤裸的站在那裡,很沒有男人風度一樣,他也站起來,然後他們倆就面對面站著。
幾乎是同時,父親抱住了慄莉,慄莉抱住了父親。他們同時深深的呼吸,更像是嘆氣。
他們抱著彼此,手在彼此的後背摸索著,像是不想放棄,但卻又不敢進一步動作。看著他們沒有繼續,我又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事,我不該剛才在心裡阻止他們,難道他們知道我心裡的糾結,還是他們的心也在糾結?
慄莉輕輕地叫了聲:「爸,我們......」
沒等慄莉說完,父親就說:「慄莉,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也知道,這一切就像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我也知道,我被你的美麗和善良所吸引,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我現在做的事,破壞了你和瑞陽的生活,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是我卻無法控制自己。」
慄莉說:「爸,說好的啊,一切順其自然就好。要相信我和瑞陽的愛,我們的生活不會被破壞的。我這樣做,是為了你,也是為了瑞陽,他覺得你自己過得很難,過的很苦。我不知道我能為瑞陽分擔什麼,為你做什麼。如果我的身體,我的人能夠讓你的生活多份色彩,讓你感到幸福,我願意的。而且,我也挺喜歡你的,因為愛瑞陽,他又那麼像你,所以因為愛他,也就喜歡你。」
父親:「慄莉,我......」
慄莉用嘴蓋住父親的嘴,淺淺地吻了下去,父親沒有說完,然後迎接著慄莉的吻,他們又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本以為能解開心結,他們會就此倒下去,倒在床上,可是他們沒有。吻了一會,他們分開。
慄莉又看了攝像頭,父親又發現了,然後問慄莉:「怎麼了?」
慄莉低著頭,說:「沒什麼。」
然後他們靠在一起,沒有說話,沒有再動,過了幾分鐘,父親突然說:「瑞陽在隔壁呢!慄莉,你去休息吧?」
慄莉說:「嗯,我們順其自然吧,可是今晚我......」慄莉,不知道如何說。
這次父親沒有讓慄莉繼續說下去,而是說:「慄莉,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也是,瑞陽就在隔壁,我們做這些,我感到很對不起他。」
慄莉低下頭,幽幽地說:「那我回去了。」
父親沒有說話,而是坐下,又看著慄莉只有一件半透蕾絲內褲的身體。慄莉開始是低著頭,後來似乎又感到了父親的目光,然後拿起衣服擋住自己說:「爸,你別做色狼!」
父親微笑著說:「你很美。」
慄莉說:「你在電視上,還是在網上學的啊,這種時候,男人都這麼說,騙女人。」
父親說:「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慄莉沒有說什麼,而是在穿衣服,一件短小的小吊帶,很快就穿上了。
然後,慄莉稍微抬下頭,準備走。父親抬起手,想拉住慄莉,可是沒有做,可能是怕拉住了,就放不開了。慄莉看著父親的手,然後笑了下,轉身在父親的臉上又親了下,然後走出來,沒有回頭。父親愣在床邊。
慄莉把門關上之後,靠在門上,沒有立即動,像是在平復心情。
父親沒有動,愣了很久,慄莉也
沒有動,愣了很久。我也沒有動,看了很久。
過了很久,父親站起來,打開電腦,在電腦上開始打字。
慄莉聽到了屋裡的動靜,走到了我們的臥室門口,手扶著臥室的門,又是猶豫了很久。
我拿著手機,不知道自己該裝睡,還是該去打開門,給慄莉一個擁抱,因為剛才看到的一幕幕,讓我的心有了些許彷徨,不再那麼堅定。
可是想著剛才他們的對話,想著最初自己的初衷,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願望嗎?前幾天還說,要讓父親得到愛和性的滋潤,要讓慄莉得到兩個男人的性愛,而現在自己卻為什麼彷徨了呢?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牽著慄莉的手,拉進屋裡,然後抱住慄莉,什麼也沒說。慄莉顯得呼吸有點緊張。
我的態度,我的無聲加上我的擁抱,告訴了她我的支持與感謝。
慄莉呼吸慢慢的恢復平靜。
父親那邊,好像寫完了日記。我和慄莉一起打開,然後看著。
「風來拂面,香氣襲人。
猜測到一切可能會發生,可是當發生了,卻是讓自己無法面對。
美麗的女人,善良的心靈,動人的肉體。
即使慾望封存千年,也會被這美好喚醒。
雖然是禁忌,雖然是飛蛾撲火,可是我卻想要一去不返。
可是,我的生活雖然不重要,我的孩子,我一生為之努力的孩子,他的生活不能被我擾亂。
我對不起他,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我做了為世人不齒之事,我真的是無法心安。
糾結,一切都那麼糾結,美好來了,卻不能心安的接受。
慄莉的解釋,雖然給我些許安慰,可是這能是我的藉口嗎?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其實自己已經沒有再剋制自己了。剛才發生的,是我一生都沒體會過的,想像不到的,竟然那麼美好的擁抱、接吻,還有難以啟齒地撫摸到了慄莉的乳房,還有那甜美的奶水,我真的慾望氾濫了。
那美好也許就是戀愛的感覺,羞澀中帶著甜味。
那糾纏也許就是對我的折磨,讓我無法擺脫。
我該何去何從,我不想讓自己的道德淪落,我卻又想體驗美好。
可是,我能決絕嗎?下次,我能剋制嗎?心意亂,纏綿悱惻,如夢似幻。」
看著父親的日記,我們都是理解的。我的心一樣糾結,慄莉何嘗不是呢?關了電腦,慄莉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看著父親也已經躺在了床上。
拿起慄莉的手機,遞給她。她似乎心有靈犀一樣,打了字,我看著。
「爸,怎麼還不睡,還上手機qq?」
父親:「很亂的感覺,你也是吧?」
慄莉:「是的,雖然說是一切順其自然,可是畢竟,這個不是能夠說順其自然就自然的。」
父親:「你怕嗎?」
慄莉:「有點怕,可是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更相信瑞陽。」
父親:「如果沒有發生這些多好!」
慄莉:「沒有發生這些?你是不想要我嗎?」
父親:「不是的,我感受到了你的美好,你是美麗的風景,可是我覺得這美麗,不屬於我。」
慄莉:「我願意把這份美麗給你,當然不能全都給你哦,嘻嘻......」
父親:「嗯,如果可以,我只要一點點。」
慄莉:「嗯,我會多給你幾點的,嘻嘻......」父親:「是那兩個點嗎?」
慄莉發去了個敲頭的表情,然後說:「爸,你又發壞了啊,為什麼男人
都這樣!是不是想再多要一個點啊?」
父親發來了嘿嘿的表情,然後說:「瑞陽休息了吧?」
慄莉說:「嗯,他睡得和豬一樣。」
我看著裡面這樣說我,在她的手臂上輕輕的扭了一下,她笑了下,然後沒有再理我。
父親說:「你也早點睡吧,很晚了。」
慄莉說:「好的,晚安。不要睡睡不著啊,睡不著不行,明天要有精神。」
父親:「有精神幹嘛?」
慄莉說:「你......你又想壞事......」
父親說:「沒有。」
慄莉說:「沒有就趕緊睡吧,晚安。」
父親發來:「晚安,好夢。」
慄莉又發了句:「心安吧,一切如常,順其自然。」
看著他們的聊天,已經能夠向新的方向訴說,父親得到了一個女人的身體的慰藉,更得到了一個女人心靈的慰藉,難道這不是我想要的,難道這不是我要的孝嗎?雖然糾結彷徨還會有,雖然沒法灑脫地應付一切變化,可是我相信,只要我們保持著為了彼此,只要我們的生活中都是愛著彼此,我相信我們的生活會更美好。
慄莉看著我說:「好了,任務完成。」
我看著慄莉的眼睛,然後問:「你現在還感覺這是任務嗎?你沒有感到刺激、興奮,甚至幸福嗎?」
慄莉看著我的眼睛,然後說:「你吃醋了?」
我點點頭,然後說:「每次都是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或者是演示,沒有直接看到,可是這次看到你們剛才那樣......」
慄莉低下頭,我繼續說:「看著你在父親面前裸露身體,看著你拿著父親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看著父親吸吮你的乳房,看著你們的深吻,我都沒法呼吸了,我感到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慄莉坐起來,然後撫摸著我的臉說:「如果是吃醋,我能理解,如果是後悔,我也能理解,只要你喊停,我就會停下。」
我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慄莉說:「一切都是我的初衷,看著你們的甜蜜,看著父親的心扉慢慢打開,這就是我們要的。看著你又一次沉醉在戀愛的甜蜜裡,這更是我希望的。雖然我可能還會後悔,雖然我可能還會吃醋,但是老婆,你只要做就好,我支持你,我愛你,我會更加愛你。」
慄莉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輕輕的吻了我的嘴唇,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要下床。我問:「你幹嘛去啊?」
慄莉說:「剛才和爸接吻了,沒刷牙。」然後低下了頭。
我知道慄莉是怕我嫌她剛和別的男人接吻,嫌棄他。
這時候,我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嫌不嫌她的嘴剛和別人舌吻,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我的行動告訴慄莉,我不嫌棄她,我願意接受她的和別人吻過的唇,我也願意接受她被別人佔有過的身體。
我拉過慄莉,抱在懷裡,深深的吻了下去,沒有遲疑,把舌頭伸進了慄莉的嘴裡,沒有體會其他味道,還是我的慄莉的味道。
本是禁忌事,幾人能灑脫,為孝而為,為愛而性,美好如常。
第33章目送
唇香磬心脾,輕呻繞心扉。
深深的吻,深深的情,彼此的舌纏繞著,彼此的身體摩擦著,手探索著。
走到床邊,我的吻順著慄莉的唇,移向慄莉的脖頸,肩膀,然後把慄莉的肩帶拉到一邊,然後小吊帶就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從肩膀回到慄莉的胸口,繼續向下,我的身體慢慢地坐在床邊,
然後我的嘴環繞著慄莉的雙乳來回親吻。慄莉撫摸著我的頭,當慄莉的身體又一次顫抖了之後,我含住了慄莉的乳頭,另一隻手抓住了慄莉的另一隻乳房開始揉捏與吸吮。
心裡想著剛才鏡頭的一幕,像是學著父親的動作,其實這個動作我和慄莉也很多次的做過,只是今天似乎又不同。
身體的反應是劇烈的,慄莉的呼吸是急促的,憋很久的激情就要爆發,當我準備把慄莉按倒的時候,慄莉突然掙脫我,然後跑去衛生間。
我本想跟過去,可是沒有去。
剛才我的舉動,明顯是學著父親的,而這時候給慄莉的刺激,就像是又一次的重演了剛才的激情。雖然KTV的激情演繹過了,可是這次是她幾乎完全的裸露,是她自始至終的主動,還是被自己老公看著的,所以心裡的壓力可想而知。
而我想,她沒有讓我繼續,也有小小的報復心理吧。
等了很久,水聲停歇,慄莉走了出來。
看我躺在床上,沒有理我,來到床邊,背對著我躺下。
我從後面抱住慄莉,慄莉沒有躲閃,也沒有說什麼。
抱著慄莉,聽著彼此的呼吸,沒有說話,心理各自想著已經發生的一切和將要發生的一切。
迷迷糊糊中醒來,陽光照進臥室,慄莉已經起來,不在臥室。
穿好衣服,父親和慄莉都不在家裡。
本想去看攝像頭,看慄莉是不是在父親的臥室,心裡還有點小顫抖。可是父親的門是開著的,就打消了自己的猜測。
他們畢竟已經在那情慾燃燒之時剎車,昨晚和今早不會有什麼故事的。
父親應該是去鍛鍊了,慄莉估計去看孩子了。
洗漱完,慄莉打來電話,讓我和父親去他家吃飯,順便來看孩子。
我答應了,畢竟一天一夜沒見孩子了,孩子還是第一次沒和我們住在一起。
在臥室聽到了父親的開門聲,本想出去跟父親說聲,可昨晚的一幕幕映入腦海,我的呼吸有點加快,我的嗓子有點乾澀,該如何面對父親呢?可是反過來想,父親該如何面對我,恐怕是更大的難題。
他所做的,從倫理的角度是禁忌的,從常理的角度講,他會認為是對不起我的。
我現在應該讓父親不要有太大的負擔才對,可是我該如何去做呢?其實想太多沒用,任何方法都沒用,唯有像平常一樣,不讓父親感到不同,才會稍有輕鬆。
走出房間,跟父親打招呼:「爸,運動回來了啊。」
父親沒有回答,我想他還是無法直接面對我的。
父親在陽臺上,看著窗外,我看著父親的背影,還是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我的呼吸稍微有點紊亂,故作鎮定然後繼續說:「爸,慄莉去看孩子了,讓咱倆一起過去吃早飯。」
父親沒有回頭,只是哦了聲。
我又說:「爸,你洗漱吧,一會我們去,我去洗漱。」
其實,我已經洗過了,可是看來,我不躲起來,父親是不會回頭了。
走回臥室,關上房門,過了一會,才聽到父親的腳步聲,走向客廳的衛生間。
我來到床邊,看向窗外。
雖然我的心裡很矛盾,很激動,可是父親的心裡和慄莉的心裡,應該是更加的矛盾,畢竟他們做的事情,是讓他們的心理承受更大的壓力。
而我一直是推動者,雖然一切的發展,似乎脫離了我的控制,我無法去推動了,可是如果我不給他們創造機會的話,
他們也許會拖很長時間,甚至是退卻。
下定決心,讓今天繼續發生,我想按照昨晚的發展,只要是我不看著,他們的結合就是必然的了。
等了會,來到客廳等著父親。
父親還是從衛生間出來了,沒有對視。然後我說:「爸,走吧。」
父親說:「好,對了,今天我想回去了。」
我感到了父親可能會想回去,其實這樣也許機會更好。
我說:「好的,一會送你回去。」
父親說:「不用的,我自己坐車就好。」
我說:「沒事,今天我和慄莉都不上班,我倆送你去就行。」
父親也就沒有再說啥,然後我們倆先後出門,來到慄莉家。
岳父給我們開了門,畢竟父親來了,我們兩家的關係不錯,父親和岳父的關係也很好,於是就是熱鬧的家庭了。
都去看孩子,這時慄莉正抱著孩子在客廳呢,看到我們來,慄莉沒有敢抬頭,我本想去抱孩子,可是父親也許更想孩子,就讓父親先去抱了。
而父親和慄莉接孩子的時候,他們的動作遲疑了一下,畢竟昨晚發生了那些,他們的目光沒有對視,都低著頭。
岳父母沒有過來,張羅著早餐,父親抱著孩子親了會,我看著父親對於孩子的親暱,真的是隔代親啊。
慄莉起來,我就跟著來到了我們在這裡的臥室,慄莉看我跟著沒說啥。
岳父岳母跟父親說著,昨晚孩子就稍微鬧了下,很乖,很早就睡了。
岳母還說,看來斷奶會很順利,剛才慄莉稍微餵了一點奶。我不知道父親聽了餵奶的事情,會不會想起昨晚,我是想到了的。
我和慄莉在臥室,關上門。慄莉感到我有事要說,沒有看我,只是自顧自的收拾著。
我來到慄莉身後,抱住慄莉,然後說:「老婆,謝謝你啊。」
慄莉說:「又沒事獻殷勤了?想說什麼,直說吧。」
我說:「爸一會要回家,你去送爸吧。」
慄莉愣了下,她知道我說的送爸肯定不是單純的送,肯定會讓那件事發生。
她說:「你真的這麼著急嗎?」
我說:「昨晚的情形,如果沒有我的存在的話,肯定會發生的。
你們現在心底的矛盾,我能夠理解,所以我更覺得,這件事應該速戰速決,要不然會夜長夢多。而且如果你和爸都思考太多,會打退堂鼓的,那樣我們的生活就會被打亂的,我們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
慄莉說:「我也想過的。可是......」我說:「老婆,不用想太多的,我們都經歷了,我們也很瞭解彼此了,就像你對父親說的,要相信我們的愛,要相信我們的大孝。」
慄莉沒有說什麼,轉過身去,像是嘆氣,又像是點頭。
屋外傳來了岳母叫我們吃飯的聲音,我們來到餐廳,父親把孩子交給我,我抱著孩子,親了親,然後遞給慄莉,慄莉接過孩子,開始了喂孩子和吃飯。
一個普通的家庭的早餐,沒有太多的故事,雖然是又說有笑,雖然是一切如故,可是卻是有很多不同。父親和慄莉,話語明顯的少了,而且經常低著頭。
岳母似乎看出什麼,問慄莉:「小莉,你不舒服嗎?」
慄莉說:「沒有啊。」
岳母也沒有再問。
吃過早飯,父親和岳父在客廳聊天,我在臥室看孩子,慄莉和岳母在收拾。
我拿出手機,想到了一個主意。
我裝作打電話,說了幾句,然後說,一會就去。
然後出了臥室,跟慄莉說:「慄莉,單位有急事,我得去一趟。爸要回家,一會你送送爸。」
慄莉猶豫了下,看我一眼,然後說:「好吧。」
父親也聽到了我的話,說不用送,自己坐車回去就行,慄莉好容易休息下,讓她陪孩子吧。
岳母那邊卻說:「這段時間斷奶,還是讓慄莉少接觸孩子吧。」
於是,把孩子還是落到慄莉家,我們三個回到我們家。
父親去自己的臥室收拾東西,我和慄莉去換衣服。
慄莉沒有看著我,只是在衣櫃前愣神,她在猶豫,不僅是猶豫穿什麼,還猶豫該如何面對。
我來到慄莉身邊,打開衣櫃,選了她那件橙紅色的連衣裙,細緻的腰,下襬到膝蓋上面,很顯身材,後背全是拉鍊。
我跟慄莉說:「穿這件吧。」
慄莉沒有說什麼,拿著衣服,走進衛生間準備換。
慄莉以前是不會在意當著我的面換衣服的,也就是轉身,可是今天為什麼要躲進衛生間呢?我走到衛生間門口,看慄莉正脫了衣服洗澡,慄莉昨晚才洗過澡的,現在又洗一次,還是在我準備讓她送父親之前。所謂的送,當然我們心裡也是明白的,我這是給他們機會,而且也已經說明了。
淋浴下的慄莉,背對著我,芊細的手,扶著秀髮,讓水流灑下,似沐浴似思緒。
清清的水,就像玉潔的慄莉,沒有瑕疵,而她是在想著將要發生的事嗎?是我的心在想這些,還是她在思緒這些。
如果女人的身體被自己的男人佔有是情愛的話,那麼被兩個男人佔有將是不潔了。雖然無數次的想過,這玉體只屬於我一個人,而當她和父親發生了之後,這身體將不再只屬於我一個人了,那乳房已經被父親摸過、吃過,那唇也是和父親深吻過,現在看來它們沒有變化,依然是那麼玉潤、神聖、純潔。告訴自己,一切將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這身體將會享受到另一種快樂,還會給自己最親的父親心理的慰藉和生理的快樂,這是我要的。
雖然想的是開導自己,可是我的眼睛無法挪開,似乎是想盡量地多看幾眼。
慄莉洗完之後,看到我,沒有說什麼,用浴巾擦拭了身體,然後拿起準備好的黑色蕾絲內衣內褲。這件內衣我沒有見過,難道是慄莉專門為了這一天買的嗎?
雖然不是那種特別性感的。但是蕾絲的內褲是半透明,若隱若現,半罩杯的乳罩讓D杯的乳房更加傲挺。穿上那件連衣裙,曼妙的身姿,前凸後翹,顯得更加成熟和性感。
慄莉走到我的身邊,背過身去,我很自然的給慄莉拉上拉鎖,隨著臀部、後背的隱去,拉到了脖頸。
可是心裡卻想著,過會,父親會拉開慄莉的拉鍊,慄莉的身體又會展現在父親的眼前。
拉上後,慄莉來到梳妝檯前,化了淡妝,噴了香水,然後慄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像是欣賞,又像是猶豫,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但是,我是知道的,她和我的心裡一樣,依然是翻江倒海。
雖然可以猶豫可以拖延,但是還是得面對現實,面對即將到來的「第一次」。
慄莉走過來,沒有抬頭。
我攔住慄莉,把慄莉的頭抬起來,然後對慄莉說:「老婆,微笑起來吧,那樣更美麗。你會越來越美麗的。」
慄莉看著我的眼睛,然後輕輕的微笑,沒有說什麼,輕輕的靠在我的肩頭,然後
說:「希望你不要後悔,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幸福。」
我輕撫著慄莉的秀髮,然後說:「我不會後悔的,我會更加愛你,我們的生活會更加美好。去吧,我在家裡等你。還有,你別忘了帶著那些準備好的東西。」
慄莉捶了下我的胸口,沒有說什麼,打開衣櫃的抽屜,拿出來一包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是我早就準備好的。然後,我和慄莉牽手走到臥室門口,慄莉走出去,我沒有出去。
慄莉回頭看了下我,莞然一笑,雖然笑得有點不太自然。然後慄莉微笑著對父親說:「爸,我們走吧。」
父親微笑地說了聲:「哎!」沒有回頭看我,而是看著慄莉。
如果是以前的話,父親會問我怎麼不一起走。可是今天沒有,不知道是父親還是跟我說話尷尬,還是因為他的心裡期待著和慄莉的獨處。
看著他們開門,走出去,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的心顫抖了一下,隨著那扇門的關閉,一個階段生活也就要改變,以後就是另一種幾近瘋狂的生活了。
愣神看著門,突然像意識到了什麼,跑到窗口,看到父親和慄莉前後上了車,父親坐在了後座。
很自然地開走,目送他們離開視線,離開小區,無法讓自己回神,不知道該幹什麼。
回頭看著熟悉的家,來到我們的臥室,看著我和慄莉無數次溫存過的床,心裡感覺不是滋味,腦海中翻滾著和慄莉的一幕幕,可是又那麼一瞬卻出現了昨晚的情形。
顫抖的腳步,緩慢的移動,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父親的臥室,門是開著的,看著父親的床,似乎感到刺眼。
就在那裡,那床邊,我的父親和我的妻子,有著禁忌的愛撫與親吻,那玉脂般的身體,那飽經滄桑的皮膚,那激情,那纏綿,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而此時呢?他們正走向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而那裡肯定是要發生什麼的,我的心又劇烈的顫動。
似逃離,走出父親的臥室,沒有回頭,走到客廳、走到陽臺、走到餐廳、走到孩子的房間、走到臥室,卻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時間似乎很慢,看看錶,剛過去二十分鐘,可我卻感到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現在他們也許已經到家了吧,也許已經擁抱、已經接吻、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
打開電腦,翻看著網頁,漫無目的的點擊,沒有任何目標,只為了消磨時間。
在時間到1個小時的時候,再也坐不住了,我想現在肯定已經發生什麼了。
拿起手機,飛奔出去。可是來到大街上才發現自己不能去,準備打車的手放下,自己的腳卻向著父親家的方向走去。
大街上熙熙攘攘,可是我的耳邊卻像是很靜;天空是炙熱的,可是我卻好像感受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當失神的差點撞到樹上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快走到父親的家了。
而此時已過兩個小時,我想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吧。
加快了腳步,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在商店買了瓶水,一飲而盡,在小區門口猶豫了很久,還是走了進去。
左顧右盼,像是怕碰到熟人。可是這個小區不大,還是碰到了經常碰到的大媽,問我來了,我也應付著,大媽還說,看到父親和我媳婦來了,我心裡卻沒有那樣自然了,可是表面還是故作正常。
很快走到樓下,看到車還停在樓下,看著家裡的窗簾
,是頂樓五樓,客廳的窗簾沒有拉上,一般也不會拉,這邊臥室的窗簾沒有拉上。
又是沒有思考地走到樓後,看到父親臥室拉上了窗簾,我的心猛然跳動,我的身體顫抖。
不能在樓下停留太久,我走到樓前,猶豫了下,還是拿出鑰匙開了單元門。走到二樓的時候,又退回來,此時我是不能出現的,即使一切已經發生,即使他們剛剛雲收雨罷,我真的不能出現。
可是我確實想上去看看,哪怕是在門口聽聽。
可是,我不能去啊。
來到儲藏室,怕碰到鄰居問為什麼不上去,躲進了儲藏室。
裡面漆黑一片,當在儲藏室裡呆了一會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都忘了開燈。
拿出手機,看著時間,想給妻子發信息,可是怕打擾。
想到,也許可以提示妻子,然後就用微信發了:「老婆,中午我不回家了,單位有事,下午得晚點回去。」
妻子會知道我的意思,我是告訴她,她下午還是可以在父親那裡的。
等了很久,妻子沒有回覆信息。
儲藏室空氣不好,有點喘不過氣來,走出來東張西望的,看到沒人,逃也似的離開。
走出小區的一刻,像是鬆了口氣。感到自己很搞笑,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笑了下。
這時候,手機提示,意識到是妻子的回的微信的時候,我趕緊用顫抖的手,開開手機。
妻子發來了一個「哦」。我手心出汗了,打著字:「是不是已經?」
可是就是這五個字,卻打錯了,又重新打的。
我停止了腳步,等著妻子的回信。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妻子發來:「希望一切安好!」
我明白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我的全身顫抖了,我的心似乎要跳出來,我的手無處安放,正如我的心。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思考。我只知道,發生了,一切都發生了。
關乎愛與情,關乎情與欲,關乎欲與生活,望一切安好。
第34章愛慾
風略過,卻感不到清涼;聲繞繞,卻感不到噪雜。
似乎來到了另一個時空,看著眼前的紛紛繞繞,似與我無關。
轉身看向父親和妻子所在的方向,想奔跑過去,可是腿卻沒有動。
陽光依舊毒辣,夏風依然暖熱,綠樹依然搖曳,蟬鳴依然喧鬧,車水馬龍依然,人來人往依然,可否依然安好?我的生活可否依然安好?沒有變化的世界,有著不同的每一刻,想象的一切發生了,一切就這麼發生了,有前兆,有預謀,有默默的推動,有著心理準備的煎熬,卻沒有準備好此刻的煎熬。
我的身安好,我的心安好,我的生活也需要安好。如果自己的方寸亂了,那麼一切將偏離軌道。
要讓自己迴歸這個時空,聽到噪雜,感到炎熱。
雖然笑容有時候不自然,但是讓自己的臉上掛上笑容,告訴自己,安好。
打了車,回家,等著親人的迴歸。
突然想起自己最初的想法,到了花店,讓司機停下,進去買了一束潔白的百合,象徵著聖潔與高貴。
捧花上車之後,司機師傅說:「兄弟,很懂浪漫啊!」
我說:「呵呵,今天是我和妻子特殊的日子,要讓她高興!」
師傅說:「還是你們這些白領懂生活啊!」
我說:「師傅,你也可以的啊,一束花甚至一枝花就好的,會讓媳婦開心,就會讓生活美好。」
師傅說
:「嗯,有道理,我們開出租的主要是太累了,沒有這個精力啊。」
我沒再多說,生活的環境不同,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我覺得,享受生活有不同,但是都需要去努力,去創造,也許這就是我能夠想到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的原因。
到了家,把花放到客廳的衛生間,準備了午飯,雖然腦海裡還是想著上午發生的、現在也許還在發生的。
可是畢竟發生了,就發生了,我沒法控制了,也只能讓自己儘量不去想。
可是,思緒卻是始終讓腦海裡浮現昨晚的情節,讓自己去聯想現在的情景。
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選了個臺,然後看著,雖然不知道演的什麼,卻是盯著電視。
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自己睡著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了。連續的高度緊張,讓躺下放鬆的身體,感到了輕鬆,也就睡著了。
突然想起,不知道妻子回來了嗎?趕緊跑起來,叫了聲:「慄莉!」
沒人回答。
跑到臥室看了看,跑到其他屋看了看,都沒有。
拿起手機,沒有慄莉的消息。打開電腦上了qq,慄莉也沒在線,父親也沒在線。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還在......?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想起父親的日記,打開竟然有了更新。
可是就幾個字:「風來、擾亂、美好、體會、禁忌、罪惡。」短短几個字告訴我父親現在的心情,更加告訴我,真的發生了。
而父親既然寫了日記,也就是說慄莉已經不在父親那裡了,而父親像我想的一樣,肯定不會跟著回來的,畢竟他和自己兒子的女人,發生了性的禁忌關係,怎麼可能直接面對呢!看著更新時間,是下午三點。
拿起手機,給慄莉先發了微信:「老婆,我要回家了,你和爸回來了嗎?」
妻子那邊沒有回。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回,不安的心情,讓我有點焦躁。
拿起電話,撥通了慄莉的手機,手機是通著的,腦子裡迅速在想著要和慄莉怎麼開口說話,可是沒有機會啊,慄莉沒有接。
這怎麼辦呢?趕緊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想到慄莉會不去她家呢?於是,給岳父家打了電話,岳母接了電話。「媽,慄莉在你們那裡嗎?」
岳母說:「在,在臥室呢。」
我又問:「哦,她這麼沒接電話啊?」
岳母說:「可能睡覺吧?孩子在外面玩呢!她關著門。你從單位回來了嗎?來吃飯吧!」
我說:「好的,馬上到小區了。」
沒有再想太多,因為慄莉沒有回覆和沒有回家,不是因為睡覺,更重要的是因為她也沒法直接面對我。於是我很堅定地離開家,去岳母家。
跑到岳母家,看孩子在玩,過去親了親,然後說了聲,去看慄莉睡醒了嗎?推門進去,慄莉背對著門,側躺著。
輕輕的走過去,慄莉閉著眼睛。
胸口的起伏和眼睛閉著的狀態,我知道,她沒有睡著。
我蹲在床邊,拿起慄莉的手,看著慄莉的眼睛。
剛要說話,卻發現慄莉的臉上有淚痕。我的心疼了,我的愛人,為了我付出了這麼多。
放下慄莉的手,脫了鞋子,躺在慄莉的身後,抱住慄莉,緊緊的抱住,輕吻慄莉的秀髮,輕柔的說:「謝謝你,老婆。」
慄莉輕輕的抽泣,沒有說太多的話語。讓慄莉抽泣了一會,坐起來,把慄莉拉入懷裡。
慄
莉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睜開眼睛。
用手輕撫慄莉的眼睛,擦去淚水。
慄莉突然拿起我的手,放在嘴裡,狠狠地咬了下去。
雖然很疼,皺摺眉頭,但是我沒有抽出手,也沒有出聲。
不知是累了,還是怕我疼,不咬了。
我把慄莉扶起,看著慄莉的眼睛,慄莉想躲開我的眼神。我扶著慄莉的頭,不讓她躲開,然後說:「我愛你,謝謝你,老婆。」
慄莉還是沒有說話,眼睛裡透露著楚楚可憐的神情。
又抱住慄莉,不知抱了多久,我對慄莉說:「老婆,一切安好。只是,我會更愛你!」
慄莉說:「我們洗洗出去吧,一切讓時間作證。」
我說:「嗯,時間會證明一切。」
然後,我們一起走出去,慄莉去洗手間洗了臉,我去和孩子玩。
慄莉還是顯得比平時安靜了許多,岳母以為是累了,就沒有說太多。
吃過飯後,我和慄莉一起和孩子玩了會,然後準備回家。
慄莉猶豫著,我知道她還是感覺無法單獨直面我。但是,畢竟很晚了,孩子得早睡,慄莉在,孩子又得找媽媽。
走出房門,我就牽著慄莉的手。雖然平時已經很久沒這樣親暱了,但是今天我表現的心裡想的卻是要多多的親暱,不管會不會讓慄莉更加的感到不同。
車沒有開,兩個人牽手走在小區裡,沒有過多的話語,就是在走著。慄莉低著頭,我仰望星空,看看慄莉,笑笑說:「老婆,怎麼變得羞澀了,就像是我們第一次牽手一樣,你也是這麼羞澀的。」
慄莉臉上泛起些許紅暈和微笑。
很快到了家,慄莉猶豫著走進家裡,也許她的感覺是已經改變,但是實際現實是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個溫馨的家。
領著慄莉來到房間,然後慄莉卻傻傻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來到衛生間,把準備好的白色百合,捧到慄莉身邊,說:「親愛的,你如花一樣美麗,更如著白色一樣純潔,為了我們的愛,你的付出就是這麼聖潔。」
慄莉抬頭看著我,撲哧笑了,然後說:「你好肉麻啊!」
我說:「老婆,你終於笑了!」
然後抱住慄莉,準備吻她,可是她躲開了,抱著鮮花,跑到臥室,關上了門。
我追過去,慄莉把鮮花放到飄窗上,然後望向外面,我站在慄莉身後,抱住她,一起看著遠方。
然後我說:「老婆,我想知道。」
慄莉說:「可是,我不想讓你知道。」
我說:「已經發生了,我想和你一起分擔!」
慄莉:「你是想分擔,還是想淫妻?」
慄莉說出淫妻的詞,我的身體和她的身體都抖動而停止了呼吸。我不知道慄莉是生氣還是失望,如果是生氣我不怕,就怕她對我這樣的行為失望。
我想了一會,然後說:「這個感覺很複雜,我也沒法明確。我的心裡,現在和你一樣無法平復,看著你和爸離開的車,我的心無處安放,一個上午我的心都無法平復。我去了父親家裡,我在那裡轉了很久,我甚至到了門口,可是我沒有進去,我不知道該如何。
看著爸臥室拉著的窗簾,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可是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提議,為了我,為了爸的幸福晚年,這裡付出最多的就是我的愛人,你。
就像最初我說的,我沒有淫妻的慾望,可是當我想到,想到那些,想到某個時刻
,那個時刻,你正被一個男人進入,就那個時刻,我的心的跳動,我的身體的反應告訴我,我感到了興奮。
而我能夠想象你的付出,你的身心承受了什麼。
所以,我決定,如果和你一起體驗,那會是分擔。」
慄莉想了一會,然後說:「就像開始的時候我說的,發生了就不會沒有變化。
不論你嫌棄我還是像你說的,更加愛我,我們的生活都將起了變化。
可是,我喜歡一切安好。
我也知道你不會現在就對我不好,我既然已經做了,我就知道要有自己需要承擔的後果。
還有,我真的很愛你,很愛你。
我知道你會想知道的,所以我寫了出來,你看看吧,在我的郵箱裡。
我先去洗澡了。」
聽著慄莉的敘述,我知道了慄莉有多麼的瞭解我,多麼的理解我,現在沒有去想那刺激的畫面,有的只是慢慢的幸福。
我又一次暗下決心,好好地愛這個懷裡的女人。
慄莉要去洗澡,我沒有放開她,而是繼續抱著她。
慄莉笑著說:「心裡是不是已經很著急去看了,那就去吧。別假惺惺了!呵呵。」雖然,是高興的說的,但是確是有點酸酸的。
我笑嘻嘻地說:「早晚能看到啊,我現在覺得我太幸福了,有這麼愛我的,瞭解我的,理解我的,支持我的老婆。」
慄莉說:「油嘴滑舌,那你別看了。我刪除了!」
我趕緊說:「別啊!我要看。嘻嘻......」然後讓慄莉去洗澡了。
看著慄莉進了浴室,看著浴室的門,像是做賊一樣,一邊開電腦,一邊看著浴室的方向。
聽著浴室有了水聲,感到自己很可笑,本來就是慄莉讓看的,還這麼心虛。
坐下,打開郵箱,可是輸入密碼卻輸錯了幾次,不是因為忘了,是因為不自覺的手又顫抖了。
看到了收件箱裡,有一篇自己發給自己的郵件,題目是「望一切安好。」
把鼠標移動到題目哪裡,猶豫了很多次,還是點了下去。
慄莉竟然寫了這麼多,看來下午她寫了很久,應該是很早就離開父親那裡了。
下面是慄莉寫的這段歷程。
「雖然是短短的幾周,可是卻又有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不是生離死別的痛楚,卻是激情禁忌考量身心的欲。
沒想到我的生活會起這樣的變化,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提議,沒想到我會同意,沒想到我會做出那種種。
沒想到這麼容易,我的身體就被另一個男人撫摸,親吻,直到......昨晚脫下睡衣那一刻,我就已經決定把自己交出去了。可是當忘情的那一刻,總是感到有人在看,我知道那個攝像頭後,自己老公的眼睛,他正注視著一切。
當一個女人的唇被另個一男人打開,不論是女人主動,或是男人主動,女人的抵抗就形同虛設了。
想讓自己不要把這個男人當做是自己的公公,自己的丈夫的父親,可是即使這樣想,自己也是在和另一個男人進行著只屬於我和老公的親暱。
當你提出,讓我儘快完成第一次的那一刻,我知道你心意已決了。本來我還一直幻想著,你能夠喊停的,我那四條,還記得嗎?可是,你沒有,我只能是去做了。
洗了澡,又一次洗了澡,在一個早晨洗了兩次,穿上自己新買的內衣和內褲,灑了香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精心梳洗,精心打扮。
如何猶豫,如何拖
延,可是你拿出那包東西的時候,我又一次知道了你的決心。
好吧,我只能不回頭了。
帶著爸走出那扇門,我知道你在看著,我希望你把我叫回來,可是你沒有。
我想你給我打電話,可是你沒有。
感到了你一定看著我離開,知道你一定會時刻想著會發生的一切。
可是,一切的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一路上,我和爸什麼都沒有說。爸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一樣,透過後視鏡,我能感到他也一樣侷促不安。
他的不安,倒讓我感到了些許輕鬆,很好玩的樣子,可是也沒法始終把自己置身事外。
到了爸家,沒有說什麼,雖然感到了走得很慢,很慢,還是走進了爸的家。
沒有說話,去廚房燒了水,看著水,慢慢燒開。不知道此時,你在幹嗎,爸在幹嗎,我又在幹嗎。
水壺的鳴笛聲,讓我回過神來。
把水倒進兩杯,然後走出廚房,看著爸正在陽臺擺弄花。
看了很久,希望一切不要發生,可是知道一切早晚要發生的。可是,這種事不是應該男人主動嗎?難道是我的魅力不夠嗎?為什麼爸不能主動點呢?有點生氣了,然後叫了聲:‘爸!’
爸把回過頭來,像是被嚇了一跳。
我沒好氣的說:‘爸,你就知道澆花。’
爸說:‘好幾天沒弄了,快乾死了。’
爸竟然沒聽出我的生氣,真是又氣又好笑。
只能收起脾氣,繼續說:‘爸,你過來吧,我燒了水,給你泡茶吧!’
然後找茶葉,想著如何發展呢?想著看過的那些小說,想著這些天的種種,覺得自己真的是墮落了,在想著如何勾引自己的公公,讓他撲向自己。
找了一會,我對爸說找不到,爸告訴我在櫥櫃裡,我說找不到,其實我知道在那裡。
然後聽著爸走過來,我就彎下了腰,讓自己的臀部翹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樣了。
爸突然停止了腳步,我知道他看著我呢,看著我的臀部,而我的這件衣服,這個姿勢,露出來的,將是我的整個臀部,雖然沒有露出隱私部位,但是窄小的黑色蕾絲內褲是半透的,怎麼能夠遮擋住我的臀部。
感到爸走了過來,我趕緊起身,我怕他摸我,可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想讓他摸的。
可是,我已經起來了,沒辦法了,只能起來了,而此時爸也走過來了。
我一轉身,我就和爸碰到了一起,我們就又抱在了一起。
這次,爸沒有再推開我,我沒有再動作。
在爸的胸口,感到了爸的呼吸不均勻,感到了爸的心跳也加速了。
我微微的抬頭,看著父親,父親也低頭看著我,雙目相對的時候,父親低下頭來,我閉上眼睛。
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又一次的吻在了一起。我沒有去想,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公公,我想的是,自己挺喜歡這個男人的,吻就是甜蜜的,是愛的流露。
當感到父親的手在我的後背不在老實的時候,輕輕的離開父親的唇,然後說:「爸,幫我拉開拉鍊吧。」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這麼順利地說出這句話,我都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麼快就說出這句話。
也許是準備了太久,也許是因為,由於你最近的刻意讓我積累的慾望使我昏了頭。
爸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怔,然後還是慢慢地摸索到了我的拉鍊,緩緩地拉開。
當他要往下,脫掉我的衣服的時候,我才
意識到,我們現在是在餐廳,外面能看到。
我又說:「等等,我們去臥室吧。」
爸似乎意識到什麼,又把我的衣服拉上了,然後轉身要走。我拉住爸的手,然後跟在爸的身後,來到了爸的臥室。
進了臥室,我對爸說:「爸,你去拉窗簾。」
爸沒有回頭,走過去拉上窗簾。看著窗簾拉上的一刻,我突然很後悔,很後悔,雖然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摸過了,親過了。
可是,窗簾拉上了,下面要發生的也就是我的身體,將被另一個男人佔有。
我身體在顫抖,我沒有說什麼,然後跑進浴室。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該何去何從,還能反悔嗎?還能退回去嗎?聽著門外,父親沒有說話,沒有動靜。
我希望,父親現在打開門,衝進來,佔有我,哪怕是我反抗,只要他用力地佔有我就可以,哪怕像是被強姦。
我喜歡如果有時光機器,一切都回到以前,一切沒有發生,那個雨天我沒有近乎赤裸地讓爸看見,更或者瑞陽你,沒有跟我說起這個提議。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只有我和鏡中的自己對視。」
第35章欲惑
妻心如吾心,糾結無定序;本為平靜生活,卻掀起波瀾。
看到這裡,想著自己的煎熬,想著浴室中的慄莉,本想去抱住慄莉,給予我的無比感謝與愛。可是,卻沒有動。我想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給自己的藉口是,要完全知道發生什麼,才能更加理解慄莉的感受。
「霧氣漸濃,嘩嘩的水聲,似我的心扉,跳躍無序,又一次沖洗,雖然來之前沖洗了一遍。
讓水流順著肌膚滑動,讓溫熱的水,打溼我的身體,平復我的心。
關了水龍頭,閉上眼睛,站在原地愣神。
無法始終愣著,還得向前。走到鏡子前,水汽把鏡子蒙上一層霧氣,沒有去擦掉,只是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的身體,自己裸露的身體,高挺的乳房,平滑的小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身材和魅力還是比較自信的。
可是,模糊的鏡中,朦朧的感覺,讓自己心裡慌慌的,難道是將要發生的,讓自己的心慌,而帶來了不自信?
其實,自己明白的是,不是擔心身體的不完美,擔心的是要發生的,會改變自己的生活,深呼吸,深呼吸,手扶胸口,讓自己平復,一直平復。
告訴自己準備好了,準備推門出去,可是門開了一半,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
驚慌的退回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雖然沒有和瑞陽第一次的羞澀,更多的是緊張的,讓人無法把握的驚慌。
再次深呼吸,穿上內衣,把剛才的衣服再穿上。本想圍上浴巾出去,可是總感覺那樣,太明顯了。還是完整的穿著衣服出去吧。
來到臥室,父親竟然還站在窗子那裡,沒有動,沒有回過身來。
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你的訴說,父親的背影。
把這個經歷當做偉大的孝的話,我的心似乎就能平復一點。讓自己去相信,瑞陽你就是讓我來盡孝的,雖然這個孝是用身體。
而我,既然愛你,愛著這個家,為了這份孝,付出我的身體又何嘗不可。
走過去,站在爸的身後,他沒有回頭。抬起雙臂,抱住爸,摟住他的胸膛,輕輕的撫摸,讓自己的身體,貼緊父親的後背,讓我女人的柔軟的乳房,給予父親也同樣顫抖的心以溫暖。輕輕的說:『爸
,去洗洗吧。我等你。'
雖然說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慌張的,雖然我的聲音是顫抖的,但是我知道,爸一再的遲疑,是因為他是個好父親、好公公、好男人,那麼我就得推動著,完成這件事。其實很多事,即使知道是不對的,也會去做的。
爸回過身來,看著我,本想說什麼,我用手指擋住他的嘴唇,然後牽著他的手,送到衛生間門口,給他的唇輕輕的吻。
關上衛生間的門,我的心似乎輕鬆了許多。走到床前,看著床上的床單,床上的枕,似乎又讓我的心顫抖。
去櫃子裡,拿出新床單,新枕頭罩,換上。讓自己不想任何事,可是心裡依然如麻的混亂。
衛生間的水聲,漸漸的停止了。
我突然站起來,不知所措,心跳加速。
看著衛生間的方向,像是恐懼。讓自己再深呼吸,不要亂了方寸,可是都是無效的。
顫抖的手,繼續鋪床單,越來越慢,不知道是自己慌張,還是自己不知道該幹什麼。
也許過了很久,也許很快,但是我還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也沒有回頭,我想剛才爸也是不敢回頭的。
爸沒有動,就站在門口。我彎腰偷偷瞄向後面,看他在看我。想起自己的裙子,自己姿勢,難道又被看到了臀部?
本想藉著直起身的,可是想起前段時間自己不害羞的勾引的動作,想起那晚上在KTV,他在我的摩擦下,竟然射了。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玩,然後自己更加的彎下腰,讓自己的臀部更加的暴漏。因為沒有穿安全褲,沒有穿絲襪。所以我很確定,我的蕾絲內褲和我的整個臀部甚至內褲裡的隱私部位都暴露給父親了。
如果是你的話,我想現在一定撲過來了,拍打我的屁股,甚至拉下內褲就要插入。可是父親沒有。我再偷瞄的時候,發現父親的兩眼竟然直勾勾的看著。
雖然心是加速跳的,雖然感覺好玩,畢竟自己知道一會兒要發生什麼,就又不敢太放肆了,希望爸真的別直接就過來。
這一點,爸倒是真的做得很好。
我對爸說:『爸,過來幫忙啊。』爸才收回他的眼神,低下頭走過來,然後幫我拉床單,雖然已經基本鋪好了,但是我們還是拉了很久。
直到兩隻手有一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碰到一起,而碰到一起就沒有分開。
拉著彼此的手,站起來。看著彼此的眼睛,我微微仰頭,閉上眼睛,示意爸做他該做的事。
等了一會,爸沒有動。當我剛要微張眼睛的時候,爸把我摟入懷中,抱的很緊,很緊,輕輕的在我耳邊說:『慄莉,我們不能。』我不知道如何去勸導爸,因為我也知道我們不應該的,我們不能的。
可是我做了和想的不一樣的動作,輕輕推開爸。雖然爸一開始不讓我掙脫,可是在我堅持下,他還是鬆開了我。我想他本以為我要逃開的。可是,我沒有,我主動吻上了爸的嘴唇。
然後就是彼此的舌的糾纏,唇的廝摩,手的探索。
當呼吸不再平靜,身體升溫,手在彼此身體探索之後,我們分開。我轉過身,把頭髮拿到胸前一側,露出自己背後的拉鍊。
爸的手在我的肩膀徘徊,雖然是亦近亦遠,但是在似乎經歷了很久的掙扎之後,還是找到了拉頭,再又一次停頓了很久之後,還是輕輕的向下拉了拉鍊。
我的心在爸拉動拉鍊的那一刻,沉入
海底,又衝向浪尖。
當背上涼意泛起,當腰際也有了涼意,當爸的手又扶向肩膀的時候,我緊閉著雙眼,等待著他脫去我的裙子,把我扶轉身,然後任他採掠我的身體。
可是,爸還是猶豫了。
我用兩手扶著父親的兩手,然後慢慢地讓他的手拉動我的襯肩,橘色的裙子瞬間滑下。我的身體,又一次只有內衣、內褲地出現在了爸的面前。爸似乎是終於有了勇氣,輕輕的用指尖碰觸了我後背的皮膚,接著就離開,像是在試探熱水的溫度。
當他又一次試來的時候,我抓住他的手,轉過身,靠近他,然後把他的手引到我胸前的乳罩的掛鉤。他又一次停在那裡,我只有又一次的把手返回去,拉著他的手指,示意他解開。他似乎是懂得了我的意思,才慢慢的開始解我的掛鉤。雖然很簡單的事,對於他來說,似乎是很難。他解了很久,我以為他在拖延,可是當我有勇氣睜開眼睛,抬頭看他的時候,發現他的額頭竟然有汗水。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我笑了下,本想說他笨的,可是沒有說。只是後退一點,然後回過手去,輕輕一搭手,就解開了。然後,一隻手臂捂著乳房,一隻手拿起乳罩。爸看著我,眼神裡似乎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低下頭,手慢慢的放下,讓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豐碩的乳房又一次坦露在爸面前。
爸沒有動,只是死死的盯著我的乳房,我又一次感到了爸炙熱的目光。
不知道如何繼續進行下去,讓爸這麼看了很久,本以為爸可以主動一次的,可是爸還是沒有。
我只能又抬起頭,看著爸,然後走近,去脫爸的上衣。爸沒有阻止我,只是愣在那裡。不是第一次看到爸的胸膛,但是今天看著爸的胸膛,卻有著不同。第一次替爸脫衣服,而且,自己是隻有一件內褲,上身赤裸著。脫衣服的時候,還幾次讓自己的乳尖碰觸到爸的胸膛。
脫了衣服之後的我們,都沒有完全赤裸,但確實近乎赤裸。站在彼此不到一米的距離,沒有觸摸彼此,可是卻看著彼此,雖然沒有用眼神交流,可是我知道父親在用眼睛撫摸我的身體。
此時此刻,能夠喊停嗎?一切只能繼續。
我走到床邊,坐下,之後慢慢躺下,然後閉上眼睛,等待著,等著這該來的一切。
爸沒有動。我睜開眼睛,看著爸,爸的身體在顫抖,手在顫抖,沒有面向我,還是那樣站著。我輕輕的起身,用自己的手指,勾住爸的手。
沒有用力,爸就跟隨著我的手坐在床邊,臉還是沒有轉過來。我又輕輕地拽了下爸,他深呼吸了無數次,終於動了,躺下來,躺在我身邊。
我們的手沒有鬆開,還是牽著。
當過了不知多久,當那個時刻,我們幾乎同時轉過頭,看著彼此的眼睛。沒有笑容,沒有太多表情,然後彼此側過身,面對彼此,頭慢慢地靠近,直到唇相接,彼此相擁,比昨晚的吻悠長,又深入,赤露的上身相互貼緊,彼此的身體糾纏著。用我的身體,用我的乳房去感受爸的身體,他的身體熱度,爸佈滿老繭的手,在我的後背,在我的身側,在我的腰間,在我的腿上,輕輕地撫摸,讓我的身體升溫。
本以為爸會翻上我的身體,像很多男人一樣,已經這個地步了,那麼這身邊的女人就是完全給你了。
可是爸還是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雖然我感受到了爸的熱度,我甚至又一次感受到了爸身體的堅硬。我雖然不是渴望自己被佔有,我雖然不是渴望性的滿足,可是既然已經這樣了,如果再遲疑,我真的會瘋掉的,我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有沒有這個勇氣,再在爸的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再進行這無法想像的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事。
一邊吻著,一邊讓自己慢慢平躺,慢慢的拉動爸,讓他到我的身上來,讓他在我的身上佔有我。
我平躺了,可是爸沒有上來,而是側躺著。我們的唇分開,我沒有睜開眼睛,可是我怕爸又停止,我又得再一次主動地去做。
這次沒有等太久,爸就有了動作。我的臉感受到了爸的喘息,他呼出的氣,噴在我的臉上,隨即嘴唇印在我的臉上,然後向下。在他的鼻息的引導下,嘴唇吻上我的脖子,我的肩膀,我的鎖骨,到了乳房邊緣的時候,沒有遲疑,直接吻了上去,然後是瘋狂的吸吮。
我想,爸真的已經動情了吧。就像現在的我,當爸開始主動了之後,我才注意到我的身體,當他吻到我的乳房的時候,我的腰挺了起來,我的手撫摸著他的頭,而我的下身,竟然溼潤了,有液體流了出來。
我知道,你會吃醋,發酸,但我真的是對爸動情了,我期待著他的下面的繼續,渴望他的進入。
他的嘴吃著一個乳房,另一個乳房又一次被爸瘋狂的揉捏著。我的呼吸急促,我緊閉著嘴,不想讓自己發出嬌喘,我努力地壓制著越來越濃的情慾。
爸的手突然離開我的乳房,而是用嘴換了乳房繼續吸吮。我能感到,我的乳房持續地發脹,乳頭勃起,乳汁又流淌了出來。
而爸的手,卻向下走,在我的小腹撫摸,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