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辱之館
「最初還是混著糞便的,但在兩次、三次反覆由肛門清洗至整條直腸後,最後便只會噴出浣腸液,那種由屁穴噴射出來的情景是世上最
壯觀的事呢!」
「饒、饒命!」
「在這個姿勢下,會好好訓練妳噴射液體的位置,要重複特訓至令妳可準確地射到指定地方為止呢!」
「喔!做這種事的話會死的!......甚麼我也會做,唯獨這件事請放過我!」
「嘻嘻,說了只要妳自己拉得出便會饒了妳,沒甚麼好怕的!」
染谷拔出剛才玩弄著少女的肛門的手指,拿起了皮鞭退後了兩、三步。
「......好了,開始做吧,讓我看看妳的屁穴的開合情形。」
「啊啊......我做不到!......」美帆拼命收窄著肛門併發出絕望的聲音,大開雙腿後庭被男人看著之下拉屎,這種人間最恥辱的行為實在超出她的負荷。
「嘻嘻,做不了也可以,現在便立刻開始浣腸的特訓吧!」
「咿!不要!我做了!你等等,等一等!」
美帆屈服地叫著,同時腹部用力,嘗試開始屈辱的排洩行為。
「......唔唔......啊啊!......」美帆的口中發出絕望和羞恥滿溢的嘆息,始終是太勉強了。而在她的用力下肛門的媚肉被谷得像要開花的蓓蕾般隆起,那種單用卑猥或猥褻等字詞也難以形容的光景,也完全盡收後面的染谷的眼底。
「嘻嘻嘻,屁穴在像嬰兒的口般一開一合的呢。」染谷在後面發出連牙根也露出的卑猥笑聲。「便再多給妳五分鐘,若五分鐘內仍不能自已拉出來的話,嘻嘻,妳也明白會有甚麼後果吧!」
「......」聽到染谷可怕的宣告後,美帆唯有繼續拼命嘗試著卑下的排便動作。
雖然說無論是用自己的力還是用浣腸液,終歸還是一樣要排便的,而自己自尊粉碎的排便之姿要展現在染谷眼前這一點也是無論選那一方法都不會變。但是對於浣腸自然反應的抗拒和恐懼,令她決定選擇自力排便一途。
但是,悲哀的是結果她無論多少次嘗試,那代表要排便的直腸蠕動感覺始終還是沒有出現。她在昨日以來便沒大過便,故此腸內確實是有東西的。但是,「被人看著」這意識卻在微妙地影響著她的神經中樞,令她無論怎樣努力始終還是催不起便意。
「嘻嘻,怎麼了?還是拉不出來嗎?」
「啊......嗚嗚......」「喂,把屁穴再張開點震動一下吧!」
啪唰!
「咿!咕......」壞心眼的指令加上皮鞭在全裸的臀丘上轟炸,強迫美帆作出下流的行為。
「屁股抬高,儘量地聳向後面......幹吧!」
啪唰!
「啊嗚!」
少女除了服從以外便別無他法,她在作為支撐作用的足枷支持下腰部拼命挺起,向著染谷伸出不設防的粉臀。左右分開的雙臀谷底,菊蕾的啡色肉壁在少女的努力下乍合乍分,她自感到自己淫猥至極的意識,全身羞得火燒般紅。
啪唰!
「咿呀!嗚咕......」「咬緊牙關用力把屎拉出來吧!」染谷一直間歇地鞭打著美帆的臀丘一邊挖苦道。「嘻嘻,真是很好看的屁穴呢。成圓形而緊窄地含著,顏色也很美。喂,快一點拉出來讓我看得愉快一下吧!」
「咕--!啊啊!」
啪唰!
「咿嗚!!饒了我!......」扁平的鞭頭拍中肛門下方的會陰部,令少女不禁高聲慘叫。同時性器在經過一個接一個無間斷的異常調教
下,已經在反映著溼濡的光澤。
「這傢伙,看來怎樣也無法自己拉出來呢......」「咿、不要......快行了!請再等一等!」
美帆立刻拼命懇求著,男人的判決便好象是判她死刑一樣。美帆絕望地盡最後努力絞動著下腹忍著呼吸,用力令菊蕾張開,可是呈放射線狀向周圍擴散的菊蕾便只有放出一陣陣空氣,要命的糞便卻還是不肯出來。
「那麼,讓我幫一幫妳吧?怎樣?」
染谷裝作親切地說完,便由桌上拿起一件器具。
「知道這是甚麼嗎?」
「?......」映入美帆眼簾的東西,看來一個像髮捲般的圓筒狀物,直徑約三公分而長約六、七公分,由四個圓環連接著所組成。美帆見到那不是浣腸器後便正想安心地舒一口氣,但染谷跟著的話卻令她立刻跌入恐怖深淵。
「用這個來打開妳的屁穴,讓我看一看清楚裡面的情形吧!」
「咿、怎麼這樣!......太、太勉強了!絕對不行!」
「嘻嘻,是否勉強試一試便知道了!」
染谷滿面浮起無情的笑,在桌子上拿起另一件用具。那是支像長簫般形狀的可伸縮橡膠管,頂上附有吹送空氣用的氣泵。染谷把它放入之前的圓筒中,按壓著泵送入空氣。
空氣充滿了橡膠管之內令它膨漲起來,充滿了圓環的隙間。而由於其前端更突出了圓筒之外,那部份便像龜頭般脹起,令整件器具看來像是一根人造陽具。染谷用潤滑膏塗滿在上面,對著害怕得不斷髮著抖的美帆之肛門慢慢壓入。
「咿、討厭!......啊呀!!」伴除著高叫聲,少女的眼眶也滲出眼淚。「好痛!屁股要裂開了!」
但是,無防備的肉體被拘束在臺上的美帆,已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她只有在痛苦和可怕的壓迫力下身體扭曲著,任由殘忍的肛虐繼續著。
「啊!......嗚嗚......」終於慘叫變成了低吟,少女的肛門口的菊花完全地向四周散開而被性具攻了進去。
「把它插入後接下來便這樣......」把橡膠管開口排出空氣,令它回覆到原來大小和取出來,之後在美帆體內的便只剩下最初的圓筒形的幾個圓環像骨架般支撐著整條信道。
「好,屁穴不是打開了嗎,洞口也成了圓圓的形狀了。」染谷直視著美帆的肛門,滿面高興地說道。
便如他所說,少女的肛門已被成圓筒形排列的四個環擴開了內壁,形成了一條圓柱形般的信道。
「......好,把身體再屈前點並抬起屁股。」
「啊啊,這麼羞恥......」在不容違抗的命令下襬出屈辱的姿勢,令美帆從咽喉中接連吐出羞恥的喘息。她自己也想象得到現在肛門正如何恥辱地被擴張,這對於到昨天為止仍是處女的十七歲少女真是太殘酷的考驗。
但是,一心要繼續折磨獵物的染谷很快便又拿出另一件用具,並把它伸入正被擴張成一條信道的肛門內。
「?......啊、饒了我!......啊!!」
美帆感到肛門內壁突然受到不明的刺激,自然地悲鳴趕來。那像是痛、像有點癢、又像有點灼的感覺。
「吔啊!......那、那到底是甚麼?」
「嘻嘻嘻,想知道嗎?」染谷把那施責具拔出來,然後展露在美帆的眼前。「是這東西呢!」
「啊
啊、這種東西、討厭!......求你放過我!」
那施責具是一支類似刷子的物體,樹脂包著的針般的柄下放射出尼龍絲般的卷狀物。
「這東西已塗滿了媚藥,能夠令妳又癢又灼般很個癮呢!」
「咿、討厭哦!」
「嘻嘻嘻......」狩野的眼中射出殘忍的光亡,再把刷子送入肛門的開口中,沒遭遇任何抵抗地連柄沒入肛門的信道中,刷毛刺激著圓環的隙間的肉壁和最前端的媚肉,對粘膜產生的刺激之強烈是美帆想也沒有想過的。
「啊咿、呀!!......啊啊,好癢!快要瘋掉了!」
「癢的話不是正好嗎?現在真正感受到瘋了般的快感吧!」
「啊呀!不要轉!......繼父大人!饒了我吧!」
美帆哭泣著向染谷求饒,刷子正在她的肛門中不停在自轉著,不斷向粘膜傳遞著淫意的刺激。
「嘻嘻嘻,不愧是律子的女兒,本來是如此的傲慢,現在卻變成這種被虐狂模樣了!妳的母親以前也很喜歡這玩意,這樣的轉的話會興奮得口水也直流呢!」
「過、過份,別這樣說我媽媽......咿、啊!」
剛抗議著繼父對亡母的貶低,但立刻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痕癢襲向肛門的粘膜,令美帆成為被虐感的俘虜而悶哼起來。
「嘻嘻,痕得忍不了嗎,律子每次到最後也哭泣著叫我為她浣腸呢!」
「浣、浣腸?在這種姿勢下?」
「嘻嘻,不錯。把藥液注入肛門清洗了腸子便可止癢了。妳也要這樣的叫我幫妳做呢!」
「咿,討厭!甚麼也聽你的,唯獨是浣腸請饒了我!」
「忘記了妳說過拉不出屎便要被浣腸嗎!」
「啊啊,想死......被這種東西插入去後被浣腸的話,不想活了......」少女哭泣中拼命哀求著。可是浣腸卻早已是染谷計劃好的玩意。他拿著吸入了浣腸液的吸管,向像隧道般開啟著的美帆的肛門伸入。
「饒、饒命!......呀!」
感到管子的最前端觸碰在信道最深處的直腸肉壁上,令美帆發出驚慌的叫聲。
「嘻嘻嘻,一滴、兩滴......」染谷一邊注視著美帆的肛門,一邊用手壓下吸管上的膠球。
「咿!!嗚咕!......」由管子中滴出的浣腸液直接刺激著直腸,立刻催起她的便意。
但是,狡滑的嗜虐狂染谷卻早已決定要用大量時間慢慢去折磨美帆。他只是注入了微不足道的五、六CC的浣腸液,然後便由肛門內把器具拔出來。
「好,繼續剛才的事,再努力開始拉屎吧!」
「咕、不、討厭......」美帆拼命在搖擺著頭。但是,這姿態和拒絕的聲音都已弱得很。只是一點浣腸液便已令她下腹的便意劇烈地被引起,現在少女的矜持已頻臨最後的崩潰階段。
「還想要更多浣腸液嗎?要便給妳吧,今次可會用真正的注射器注入比剛才多十倍的份量了!」
「咿、我做了......所以一次已夠了,不要再浣腸了!」
美帆雙臀在不斷震抖著,同時拼命在哀求。在做屈辱的排便行為前,她也想為之後的事找一點保障。
「嘻嘻嘻,那便看妳的表現了。」中年漢陰笑著狡滑地道。「首先,拉些令我滿意的屎出來看看,然後才說之後的事吧!」
「好了,小姐,準備已萬全了。」
臺下的典子道。她
在少女的身體正下方用雙手捧著一隻琺琅制便盆,向少女的股間恭敬地遞上。
悲哀的少女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下,以前屈姿態騎在臺上,肛門無防備地曝露下將要開始在他人面前大便。
「唔唔......唔!......」美帆深吸一口氣,忍耐著要命的恥辱感下拼命地用力,由昨天起積存在體內的糞便在大腸的蠕動下運送到直腸,然後肛門的肉壁被擠得向四方擴展開來。
「啊......唔唔!......」在少女的呻吟逐漸加大下,菊花的蕾也更大幅地隆起,首先把剛才一直塞了在肛門裡面的圓筒擠了出來。
「!......」緊接著圓筒,在同一出口處出現了一些土黃色的柔軟物體。那像朱古力忌廉般的東西由肛門吐出了約十公分長,然後「呯」一聲掉落在便盆之上。
「啊啊啊!」
少女從咽喉深處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但排便一經開始便不再易中止,很快菊門又接二連三地由內側翻起,開成圓形的出口中繼續送出著新鮮熱暖的糞便。而且越拉得多,糞便也變得更為軟性,而它的氣味便更濃烈地飄散向四面八方。
「嘻嘻,屎的氣味已濃罩在房中呢!」凝視著不設防的屁股中間分割處的染谷,一邊享受著美少女在排便的大特寫,一邊淫笑著對美帆道:「這味道妳說是誰弄出來的?」
「啊啊,是、是美帆......」在男人看光光的情況下努力排便的美帆不得不說出屈服的說話。已再製止不了,美帆便一邊繼續把軟便「啪咧啪咧」地拉出來,一邊回答著染谷的問話:「美帆的糞便弄得周圍也臭臭的了......啊啊、請饒恕我!」
第四節「喂,這些是甚麼?」
正等待著剛完成了屈辱的排便的少女的,是責罵的說話。轉到美帆的前面的染谷,挖苦地直盯著因羞恥而在不斷打著顫的臉,把盛放著排洩物的便盆遞到在她的鼻尖前。
「啊啊......」美帆的心中多麼的想否定這個現實,她多麼希望自己只是在做著惡夢,當一覺醒來,便會回覆到之前純潔清白的自己。
但是,在她面前的排洩物,其形態和氣味都實在太「生動」了,而且,她自己的內心中也比誰都清楚這些排洩物是誰的「傑作」。
「是美帆拉的......糞便......」「嘻嘻嘻,正如妳所說,這是妳在我的眼睛前剛剛拉出來的呢。」
「......」「屁穴隆起、漲開而噴出屎來的情景真是壯觀呢!其想妳自己也看得到......不過現在看看妳的產品也不錯。喂,好好地看清楚!」
「啊啊,放過我!......」盛滿汙物的盆子被遞到幾乎碰到自己的鼻尖,令美帆發出近乎悲鳴的叫聲。她仍然是被吊起雙手固定在臺上,就算能閉上眼睛,也無法中斷自己的嗅覺。由盆中升起的臭味,毫不留情地衝入她的鼻孔中。
「做完這種事後有甚麼感想?在被人看著之下拉屎很過癮吧?」
「我、我想死......」「嘻嘻,妳想死嗎?但剛才正在拉屎時卻見到妳露出舒暢的表情呢!其實妳是喜歡被人看著大便,而且也對浣腸很有興趣,對不對!」
染谷下流地笑著,面容也卑猥地歪斜著道。
「沒、沒有那種事!」
拼命地抗議著的美帆,她也知道若同意的話會有甚麼
結果。
「如果說話不誠實,便會增加懲罰的次數哦!」
染谷一邊威脅著,一邊走回美帆的後面,因為他知道看著美帆的後庭會令她感到更羞恥。
她的肛門雖然已閉上,但仍然是曝露在站在後面的人眼前,這一點一直都沒有改變過。更加上,在排便後並未作任何清理,所以由菊蕾至下面的會陰部沾上了一點點啡色的汙物。意識到這個情況的她,感到了深深的屈辱和敗北感。
「立刻檢查一下身體便知妳有沒有說謊了。」
染谷的手指由陰唇的分割處直伸入內。
「咿!......」「喂,肉洞已溼透的快要缺堤了......」見到了手指沾滿了少女體內排出的愛液,染谷以令人毛孔直豎的低語聲說道。「這樣妳也可以說不感到興奮嗎?」
「啊啊,不、不對......」「甚麼不對?」
「溼、溼了不是因為浣腸的緣故......」「那麼是甚麼緣故?」
「那、那個......」執著地追問下令美帆終於無言以對。她的性器溼了這件事的確是事實,如果探尋原因,就算不是浣腸直接導致,也必定是之前一直以來的SM調教行為有關吧。
「怎樣了?解釋不到嗎?」
「嗚嗚......」「溼濡即是代表性興奮,妳現在很興奮吧?」
「是、是興奮......啊啊!」
「嘻嘻,只要聽到妳這說話便足夠了。原來妳是因為浣腸所以興奮得浪水直流呢!」
染谷像誇示著勝利般笑道。但是美帆也已經沒有異議的能力,她全身顫抖著幼細的眉排成八字形,美麗的容顏被悲哀的暗雲罩著。
「好,既然妳已承認了喜歡浣腸,我們便再來一次吧,今次要用一樽牛奶來洗淨妳的直腸呢!」
「不、討厭!......不是說了拉了屎後便會放過我嗎?」
「嘻嘻,確實妳已拉出了很好的屎。但可惜的是被擴張管擴大後的肛門並不能令人滿意呢!」
「啊啊,太殘酷了!」
美帆絕望地叫道。烙上不合格的印後少女便必須再度承受浣腸的懲罰。
但是,染谷很快已拿著被注入了大量浣腸液的注射器向美帆走近。
「嘻嘻嘻,繼續維持著現在這個姿勢吧!」
染谷雙眼閃著光同時,注射器的咀無情地刺向肛門,那個咀並不是針,而是一支幼管。那幼管插入了肛門之內後,男人一按頂部,管內的浣腸液便一滴不剩地完全注入體內。
「咿!不要!......呀呀!」
很快便意的刺激又再度在腸內升起,令美帆在臺上扭動著不自由的身體悶啍起來。和剛才徐徐而上的便意不同,今次在大量浣腸液刺激下一下子便挑起了強烈的便意。
「還末行!還未可以排出哦!」
染谷從典子處取來一隻肛門栓,然後立刻用它塞著美帆的肛門。那栓子的側面刻滿了螺旋狀的溝紋,這些溝正好卡住了肛門肉壁的紋理,令那栓子不可以輕易取出來。
「呀、吔!好辛苦......快死了!」
美帆一邊泣叫一邊瘋狂扭動身體,猛烈的便意不停攻打著內腸,但出口處卻被栓塞著,再加上手腳也被束縛著,令她根本不可能拔出栓和走往廁所,而她這苦楚、難受的情景便只有成為嗜虐者的欣賞景象而已。
「好,再讓妳多點感覺吧。」
染谷在美帆的身後拿起了鞭,開始抽打向那完全曝露的粉
臀。
啪唰!
「咿、不要啊!」
「好,開始扭屁股吧!」
啪唰!
「咿--!啊啊,要死了!肚子好痛!......」「若妳能讓我愉快便給妳拔去栓子吧!」
「啊呀!......」美帆恐懼地叫著同時開始自發地扭起屁股來,為了儘快能從便意地獄中解放她不得不做出淫猥的行為去迎合染谷的慾望。
但是,扭動腰部令到腸臟的蠕動變得更加活躍,令她下腹脹痛得簡直是死去活來。
啪唰!
「咿!!」
「把屁股再抬高點!」
「嗚咕......嗚嗚......」「嘻嘻嘻,對了,做得很好,下面的口也張開,而看到裡面的赤貝了!」
染谷在後面淫笑著和用下流的言語去形容她的性器。但是事實也如他所言,在前屈姿勢下高高抬起屁股,大開的雙股間大陰唇左右分開,粉紅的陰阜更完全曝露在從後而來的視線中。
「喂!繼續妳的扭臀舞!」
啪唰!
「咿嗚!」
啪唰!
「吔啊!饒了我!」
染谷的鞭接連多次打在光脫脫的肌膚上,而美帆的屈辱感也不斷上升。為了迎合男人變態的欲情而要下賤地扭著屁股,令美帆心裡十分難受。但是她也很清楚,如不能買得染谷的歡心,便無法從殘酷的拷問中得到解放。
啪唰!
「啊啊!饒命!......喔喔,已不行了!」
「啊啊,主人,無論如何請救救美帆!這樣下去簡直會虐待她至死啊!」
鄰房中一直在看著的白帆裡,終於忍不下去再次向狩野哀訴。看見妹妹被浣腸原液注入體內而且用栓塞住出口來阻止她排便之下,還要承受雨點般的鞭打,簡直看得白帆裡心也如要撕裂一樣。
「求求你,救救她吧!......大恩一生不會忘記,兩姊妹永遠會是最忠實的奴隸而盡心服侍主人的!」
「呵呵,兩三次浣腸並不算得甚麼。」狩野悠然地對腳邊的奴隸說。「但我更想知道,美帆討厭那男人到甚麼程度呢?」
「是像死一般地討厭!」
白帆裡鼓起勇氣叫出來,那除了是妹妹的感情,其實她自己也是一樣的想法。
「哦?為甚麼呢?」
「因為,作為父親竟把我倆姊妹......」雖然並沒血緣關係,但繼父對養女們做出SM虐責行為畢竟在道德上是不可容許的事。而且,他對她們母親也做了同樣的事,所以對她倆姊妹來說,染谷便有如是她們母親的仇敵一樣。
「呵呵,為了追求快樂,有時不得不做出和社會傳統的道德觀念有所違背的事。甚至可以說,挑戰和踐踏傳統的道德觀念,其實正是SM的快樂的真髓所在呢!」
聽完白帆裡的話,狩野皮肉地笑著道。
「如果我是染谷先生,我也一樣會進行愉快的母女調教,而在母親亡故後,便自然會改為姊妹調教了!」
「若是主人的話,會......很高興地接受!若是主人的話甚麼事我們也可接受,所以還是請主人令我倆姊妹成為你專用的奴隸吧!」
白帆裡熱情地望著狩野叫道。她們姊妹對染谷的嫌惡除了心理上之外其實還有生理的因素。染谷那下流的赤色面貌、半禿的閃著油脂的額、混合著好色、殘忍和狡獪的眼、大大張開的鼻、像吸血植物般的厚唇,一看便令人討厭也是很自然的。
當然,狩野和染谷一樣是嗜虐者,而他的SM調教
也曾帶給她倆姊妹在肉體和精神上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屈辱和苦痛,這一點也是事實。
可是,她們仍是對狩野比較能夠接受,首先狩野看上去外貌俊逸和仍當盛年,起碼不會像染谷般一看便自然地產生出反感。而且不容否認的,是她倆在狩野的調教下開始覺醒被虐的歡愉,可說她們已是狩野的倒錯性愛術的弟子。
「呵呵,真是隨便地決定的承諾呢。」
狩野皮肉地應對著,但在心中其實也確對白帆裡的提議大動食指。姊妹同時調教那種愉快和背德的悅樂,在早上的調教中他已感受過了。對狩野來說,獨佔這對充滿奴隸潛質的姊妹花自是一件大大的美事。
「雖然我明白妳們的感受,問題是在於染谷先生。他看來對美帆這樣執著,始終很難說服得了他吧!」
正如狩野所言,目前最大的障礙是染谷。作為兩姊妹的繼父,實在無法忽略他聲言持有的對美帆的擁有權。
「啊啊,無論如何請拜託你......一生也會不忘大恩!」
「若是用錢可以解決問題的話我甚至可買了那娃兒,但似乎對方也不是單用金錢便可打動的樣子......」狩野罕有的在深思著。
「若果把陳列室的另一個女孩送給染谷以代替美帆如何?有個叫石野紘子的也是很出色的美人呢!」
一旁的摩美突然出聲提議道。她作為狩野的頭號助手自然很清楚主人的意願,因而也努力地為他設法。
「是妳昨晚約她吃晚飯的娃兒嗎,妳有把握?」
狩野自己並沒有見過紘子,自從得到白帆裡之後他便有沒有主動去在公司中狩獵其它女職員了。但是,作為集合了公司最出色的美人的陳列室,他也希望會有在樣貌和身裁上都足以可取代美帆的人存在。
「為了自己妹妹這牝犬甚麼也會做的吧,因為她對妳十分信任呢,對吧白帆裡?」
「是、是......」「妳想法子把紘子引來這裡,做得到吧?」
「是!......」對摩美的問題白帆裡立刻驚惶地回答。雖說不可逆從支配者的命令,但要設下陷阱去捕獵摯友的紘子令她的內心湧起一陣內咎。但是,這是為救美帆出染谷的魔掌所必要做的事,雖然她仍對是應救助好友還是妹妹有所疑慮,但現實是美帆正在她的眼前受著可怕的虐待,作為姊姊始終還是想早一刻把妹妹救出來也好,其它的事之後再想吧。
「但是,染谷會否就此答應呢......」狩野始終仍是感到懷疑。
「就算那紘子真是個有魅力的大美人,始終每個人有各自的喜好,而且,或者他根本便不只是著迷於美帆的肉體本身,而是在對母女兩代進行奴隸調教下,令他得到了一種難以替代的背德的、罪惡性的愉悅?」
狩野把染谷對美帆的執著作出這樣的分析,當然,這同時也是他在自己的倒錯性觀念和想法下所作出的分析。
「那即是,他不會答應用紘子交換?」
「很有可能。」
「那麼、怎麼辦?......」「如果握有對方的一些弱點便好了,那樣便有用來談判的籌碼了。」
「弱點?......我有件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弱點......」聽到狩野的說話白帆裡立刻響應道。「是美帆離家出走時所帶出來的帳薄。」
「哦,是染谷先生很著緊要找回來的東西嗎,可是
就算是有用,但那帳薄遠在札幌,始終遠水也救不了近火......」「不,那東西是在這裡!」
「甚麼一回事?」
驚訝的狩野雙眼閃爍著光,一改一直至今的悠裕表情而變得緊張起來。
「剛才對繼父說的只是謊話,其實那東西昨天美帆在家中乘我不覺放了入我的行李中,因而被帶了來這屋中,請去行李處找找,應該是藏在睡袍中的。」
狩野立刻指示摩美走去查看,然後一分鐘後她便拿著一本冊子回來,那本如果說是帳薄也實在太薄和輕了點,也難怪之前白帆裡一直沒有留意到。但是,冊子的封面是用高級的皮套套著,令人不其然會對裡面的內容有所期待。
「呵呵,這可真出人意料,染谷竟如此大意地被女兒們騙了呢。」
狩野從摩美手上接過了帳薄。
白帆裡一邊看著狩野翻閱著帳薄,一邊在心中祈禱希望會找到有用的東西,妹妹的命運......不,是她們倆姊妹的命運都賭在這本帳薄上了。
在另一邊的鄰房中,染谷正在得意地虐責著美帆的高潮中,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就在隔鄰此時正有人在計劃著對他的反擊。
啪唰!
「咿呀!饒命!」
「嘻嘻,屁股繼續扭啊!」
被栓子塞著肛門而無法排便的美帆,在染谷的鞭打下進行著卑屈之極的扭臀蛇舞。跨在臺上而雙手被吊高,她在前屈姿勢下,後面陰裂部無毛的性器反射著溼濡的光,被栓塞著的啡棕色菊蕾在眼前向周圍擴散,看起來實在充滿了倒錯的淫猥意味。
但是,不只是扭臀而已,她還被迫要用卑屈的言詞去懇求討饒不可。
啪唰!
「啊呀!......啊!已不行了!......讓我放......求你讓我放出來!」
「放甚麼出來?」
「大......大便喔......」「再大聲點說!」
「啊啊,求你讓我大便!」
「甚麼大便,我沒聽過奴隸說這種話?」
「喔,是拉屎!」
「會強勁地噴出來嗎?」
「強勁地噴......喔,做不到!」
「嘻嘻,還敢逆我意?妳真是想死了。」
啪唰!
「咿!!死了!」
「跳舞!繼續扭!不聽話的傢伙要罰妳跳扭臀舞扭足一晚!」
啪唰!
「呀吔!對不起!我會聽話的,請讓我拉屎吧!」
難以忍受的鞭痛產生在谷底會陰附近的部位,令美帆發出屈服的慘叫,而且便意也已超越了忍耐的限界了。
「會怎樣拉?」
「啊啊!......會噴出來......便如繼父所說,向後面強勁地噴出來!」
少女聲也震地屈服地說著,想到這已不知是她今天第幾次向染谷屈服,便令她再禁不住眼眶中要溢出來的眼淚。
但是,SM調教的真義便在於此:令奴隸對支配者反覆地一次又一次的屈服,每一次屈服便令理性被腐蝕一點,終於由抵抗完全變成了倒錯的被虐歡愉。
「嘻嘻嘻,便如妳所說地做吧!」染谷滿臉卑下的笑,再次拿著剛才的便盆,放在離美帆身後約一米的地上。
「......要噴射到這裡的便盆上哦!」
「啊啊,那麼遠嗎......」「不要的話也可以,那便繼續跳舞吧!」
「啊,我做了!我做了所以請拔走栓子吧!」
在染谷的威脅下少女急切地哀叫著,現在已不是考慮是不是可噴到那麼遠的時候,因
為再不排出來的話她想可能連腸也要裂開了。
但是對奴隸調教甚有心得的染谷卻不會輕易錯過去佈局,預備繼續折磨她的機會。
「嘻嘻,要我拔也可以,先答應我多一件事吧!」
「甚、甚麼事?......」「若噴射不到便盆,便繼續浣腸直到可噴得到為止吧!」
「喔!怎麼這樣!......請放過我,繼父大人,我會做個乖孩子的了!」
「嘻嘻,只是說說可不行。怎麼,答應嗎?還是要繼續扭臀舞?」
「啊啊!......我答應了,請浣腸直至可把屎噴到便盆為止吧!」
「嘻嘻,硬性子的女兒終於有點悔改了呢!」
得到完全勝利的染谷,終於伸手拿取著肛門栓,向插入時的相反方向旋轉,慢慢地它拔出體外。
「好了,出來吧!」
「!......啊!啊呀!......」呠......呠啪啪啪......
一瞬間的肉體之硬直和意識的空白後,強烈的便意立刻爆發,發出了震憾著肛門壁的聲響,同時軟便的汙穢氣味迅即充滿室中。
當然,調教合格與否還看美帆能否把大便向遠處噴出,但是人始終對公然排便有所抗拒,在一時的狼狽和躊躇下,浣腸液和軟便的混合物已排出大半。當然,無論她本身意志如何,大便仍會向後射出,只是卻並沒有到達便盆的位置。
「呵,真是華麗的噴泉呢!」
看著少女的身體在羞恥的抖震下排出最後一滴軟便,染谷感嘆地說著。臺之下方直到便盆之間的地板上,散滿了浣腸液和少女的軟便。
當然,為了預備進行排洩調教,房中早已鋪上防水的地板,故在一會之後的收拾也不會太困難。
排洩物中升起的臭氣,傳遞著排洩玩意那獨有的汙穢、低賤氣氛,令少女感到如跌下絕望和敗北的深淵。
「嘻嘻,妳說說結果怎樣?」
「嗚嗚,失、失敗了。」
她的排洩物並無到達便盒,而只是四散在地板之上。
「失敗了便要怎樣?」
「饒、饒恕我吧!......」少女可憐地含淚哀求著,想到浣腸的痛苦,令她甚至連要跪在討厭的染谷面前求饒也不會介意。「求求你,你說甚麼我也會聽從的,唯獨是浣腸這一件事請放過我吧!」
「我是問妳失敗了要怎樣!」
染谷執意地追問著,正直沉迷於變態排洩調教中的他,對於美帆的求饒便只當是耳邊風。
啪唰!
「咿呀!」
「答我,牝犬!」
「啊啊,浣、浣腸直到成功為止......」美帆震著雙唇回答後,便不禁在臺上大哭起來。可怕的浣腸表演,仍不知道將要延續到甚麼時候為止。
第五節在那之後美帆再繼續進行了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腸。到最後腸中除了浣腸液以外已沒有其它可以排出的東西了。
但是,那也並不代表美帆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感有所減少。而且,在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腸時她也無法把排洩物射到便盆上,因而不斷受到染谷的鞭打懲罰。
啪唰!
「咿、饒了我!」
啪唰!
「咿呀!!」
「這盜賊賤貓,教來教去也學不好噴射出糞便的技藝呢!」
「啊啊,請你放過我,我會聽繼父大人的說話的了!」
「聽話的話便再來一次,今次要好好地噴到便盆上哦!」
「咿、唯有這一件事請饒了我!......其它甚麼我也會聽的!
」
美帆在拼命地懇求著,因為下腹和肛門已不可能再受得住再多一次的浣腸了。
「賊貓已好好地反省了吧?」
「是,已深切的反省了!」
「會做一個令我合意的性虐奴隸吧?」
「會做......美帆會做個令繼父大人滿意的性虐奴隸!」
少女望向後面的繼父起下了誓言,在曝露著後庭反覆地被強制浣腸排洩後,她已再無違抗的餘力。
但是,狡滑而又多疑的染谷仍未肯盡信美帆的誓言。
「口中說甚麼也可以,身體有否真的記住才是最重要!」
「怎、怎麼這樣!......」「嘻嘻,今次輪到另一種體罰了。」
染谷露出牙齒下流地笑著,命典子把美帆由臺上解下來,令她終於完成了四次浣腸的可怕酷刑。
但是,便如染谷所說另一個刑罰立刻緊隨著開始準備。
美帆被命令站立在房的中央,她的足枷的鎖已被解下,取而代之腳踝間被繫上一支長約四、五十公分的鋼棒,令她的腳大大分開。
然後她的雙手被扣上手枷,命令她兩手高舉,繫上了由天井垂下的纜線,那纜線經過了天井的滑輪後,延長到美帆身後的牆壁,繞過了裝在牆上的一個圓環後再度回到她原來所站立的位置。
那纜線再從後通過少女張開的股間,最後到達少女前方約二米處的一個巨大卷輪為止。因為後面的圓環和前面的卷輪的高度都約在美帆的肚臍左右,所以當纜線通過美帆股間時便垂下了一點貼住了她的跨下。
「把手放下來看看。」
「......啊,呀呀!」
依染谷吩咐把高舉的雙手開始放下一點後,美帆立刻發出了悲鳴。因為繫住美帆手枷的纜線最終是通過美帆的股間,她的手一動便自然令纜線在她股間移動磨擦著陰唇的肉壁。
「喂,別停手,再放下點啊!」
「怎、怎麼!陰阜快被擦破了!」
「嘻嘻,妳知道這是甚麼嗎?」
「?......咿,又來?不要!!」
美帆一見到染谷手上的施責具立刻恐懼地大叫,身體也激烈抖震起來。男人手中的是在中午前的調教中摩美也曾經使用過的羽毛筆。那羽毛在搔弄身體時的痕癢,曾令美帆近乎瘋狂,所以今次一見到染谷拿著這東西便令她害怕和充滿絕望。
而且,今次的痕癢責還加上了股繩責同時進行,在染谷拿筆一掃下,少女立刻便感到了如身在十八層地獄的滋味。
「嘻嘻嘻,這裡......」「呀嗚......咿、咿吔!」
染谷在嗜虐的慾望染得他雙額通紅髮燙下,用羽毛的前端撩弄著美帆的腋窩。那要命的觸感令美帆立時毛孔豎立,拼命地想把腋窩夾緊,但是,如此一來她的雙手便猛地向下一拉,令纜線急速擦過她的股間。
「啊呀?小豆子呀!......」美帆像瘋了般大聲狂叫,由數條幼細鋼線併合再在外面包上膠的那條纜線,每隔一定距離便會有個直徑約二公分的瘤,那些瘤在通過股間時更會大力擦過在那之上的陰核。
「放下來的雙手現在便再舉高回到原來的位置吧。」
染谷向被虐的少女壞心腸地命令著。而美帆想不從也不行,因為卷輪內有個自動馬達,當纜線被放了一定數量後便會自動地捲回去。
「咿!啊呀,又來呀!」
美帆無從反抗地雙手又再被吊起,而今次纜線便從相反方向由
後向前拉過美帆的股間。
「嘻嘻嘻,真好看啊!」
染谷看著美帆的樣子滿足地笑著。當然,他的視線主要集中在少女的下腹部,深深食入陰裂之內的纜線在移動時令陰唇一開一合的樣子,實在令人看得著迷,她的雙腳被枷棒大幅地分開,三角地帶完全令人一目瞭然。
「上升後便又要放下了,嘻嘻,來!......」「咿、吔呀!饒命!......」再度被羽毛筆搔弄腋窩,令少女如狂般扭動著,反射性地再度把雙手拉下,自然又再次令纜線在股間活動,強烈刺激著性器那敏感的粘膜。
「啊吔!饒了我喔!......啊呀,搔得我快瘋了!」
「不想搔便放下手吧。」
染谷殘忍的光亡在眼中亂閃,內心棲息的嗜虐之魔,在這個執念已久的養女前,長大得空前巨大,手拿的羽毛筆由腋下再搔向下直到肋骨的位置。彷佛是無數條毛毛蟲在蠕動,令肉體表面每一個感覺細胞都活躍起來,令到羽毛的每一掃都幾乎令美帆像要昏倒一樣。
「咿呀呀!......死了!......真的要瘋了!」
然後她因要抗拒痕癢而雙手亂拉,令纜線被拉得頂壓住陰核和花唇,給予那敏感地帶強烈的刺激。
「咿、不要,要割開了!......啊啊,饒命!」
「嘻嘻,又到逆迴轉了!」
終於雙手放下到乳房之下以為可以遮住腋窩時,馬達又再開始活動而令雙手不得不再度被吊高,纜線從相反方向移動產生了另一種刺激。
「呀、咔!又來了......救命啊!」
無毛的性器再被纜線殘忍地滑過。當然羽毛責也同時在進行中,可以說是地獄的快樂的那種肌膚的搔弄和敏感粘膜的苦痛施責交互並行,令少女在痛苦和快樂的陝間被虐弄得死去活來。
「啊呀!這樣繼續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哦!」
美帆現在只望肉體的感覺能儘快麻痺下來。肌膚的強烈刺激除了肉體之外也令她精神上的被虐之炎狂燒暴燃,她現在唯一可做的便是扭著身子同時,用卑賤的說話向繼父乞求饒恕。
「呀嗚!救我!......請救救我,繼父大人!」
「嘻嘻嘻......」「咿哈、咿唷、死了哦!......啊啊,甚麼事也應承,請賜慈悲啊!!」
「可以服侍得我的寶具愉快滿足嗎?」
狩野淫笑中向美帆提出口舌奉侍的提問,因為他仍未享受過美帆的口舌奉侍的滋味。
「我、我做!......請繼父讓我舐你的陽具!」
美帆震抖著聲服從地說著,想起來今日已數不清向這禽獸般的繼父說過多少次服從的話了,令她想起來也感到無比屈辱。
但是,現實上肉體的苦痛和壓迫,再加上肌膚上的痕癢都已到達了不可再忍受的地步,精神狀態也被追迫至接近崩潰邊緣,令她不得不向支配者全面地屈服。
「啊啊,還請......請讓美帆進行奉仕吧!」
「嘻嘻嘻,那麼,妳向前走吧,走到最前面來的話,我便解開妳的鎖然後准許妳舐我的東西吧!」
「啊?......啊啊......」明白到染谷的企圖後,美帆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她要走到約在兩米前的卷輪,自然在路程中間的纜線都必須經過她的股間。
「咿、啊呀!......」但她一開始步行後,立刻便
發覺情況比剛才更加惡化了。
「咿!這樣真的要死的了!」
股間通過的纜線在經過後面牆上的環和天井的滑輪後,最後連接在美帆手腕的手枷上。在她向前走時自然會增長了手腕與滑輪間的距離,而這段多了出來的纜線自然是由卷輪處所抽出來。
結果,她在向前走的同時纜線也在她雙手拉動下由前往後通過她的股間,間接令她的股間受到兩倍的壓力。情形等於兩輛朝相反方向行駛的汽車相撞,會比一輛汽車撞在牆上的撞擊力更大的道理一樣。
「呵呵,染谷兄的施責手段也頗不俗呢!」
隔鄰的房間中的狩野在魔術鏡中看到這情形時不禁脫口說道。他在翻閱著摩美遞給他的帳薄同時,也不忘分出一半時間看著鄰房的情形。
「而其實,那個纜線卷輪正是我的發明品呢,怎樣了白帆裡,妳也想試一試這玩意吧?那纜線上的瘤子會搔擦著豆子,令腦部可感到觸電一樣的快感呢!」
「!......嗚,我會試這玩意,所以請救美帆!」
白帆裡悲痛地嚷道,她看著美帆所受的殘忍折磨時,心中簡直痛得如肝腸寸斷一般。
「那......那本帳薄有甚麼有用的東西嗎?......」「呵呵,現在我正在看著呢,暫時仍未有甚麼可說的。比起這個,看看那娃兒現在流著口水的一副被虐狂模樣,不是更有趣嗎?」
相對於白帆裡的焦急,狩野卻看來悠然得多,不過,其實他的心中卻十分疑惑。
那本冊子雖然被白帆裡說是「帳薄」,但裡面卻有著非常多意義不明的數字、符號等東西,例如中間一頁有一行,開始是一個"->"的箭頭,之後寫著:020403I128C576AAB而在那之下還寫有F、VVS1、VG等記號,簡直便完全令人看得一頭霧水。
那究竟真的是帳薄嗎?而那些看似全沒意義的數字、字母等又代表了甚麼?
「咿、嗚!饒命!......繼父大人,請饒了我!」
在另一邊殘忍的施責正在執著地繼續進行。在枷棒分開下雙腳大大張開的美帆正在拼命向前行。但是,不斷在陰裂滑過的纜線和上面的瘤子,令她的前進增加了不少阻力。
「快些走過來,我的寶貝已快等不及了,嘻嘻,又或者妳想用這東西來取代?」
「啊呀,饒命!......嗚!呀咔!殺、殺了我吧!!」
羽毛筆再度搔在腋窩、肚臍附近和腰間,令美帆被痕癢折磨得扭來扭去,而且雙手也本能反應地向下拉,令到通過下面的股繩的速度更加增快,本來已是急速的股繩責,更加苛酷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啊呀呀!!......要擦破了!破裂了哦!!」
「甚麼地方要擦破了?」
「嗚、說不出口!......」「嘻嘻,那麼便由我幫一幫妳說出來吧!」
染谷殘忍之極地笑著,同時羽毛筆由少女的鳩尾向臍穴一掃而過。
「呀吔吔!!饒了我!我說了......是肉洞,肉洞要擦破了!」
「感覺如何?」
「快發狂了!不行了......」「咕嘻嘻,和律子一樣,妳媽媽這淫亂牝犬也在調教時經常像妳般向我不斷求饒呢!」
「啊啊,別說媽媽的壞話!」
聽到染谷提及母親,美帆不禁又滴下淚來。她對別人貶低自己母親是討厭至極,但是,染谷卻像
在以她的反應來取悅般,繼續在輕浮地說著:「不過,可惜在被俄羅斯人調教時她卻不懂說俄語的浪語,否則對方一定會更加高興呢!」
「俄、俄羅斯人?這是甚麼一回事?......」「是俄羅斯貨船的船長和一等航海士哦,為了和他們打好關係,每次在他們來時我都會借出律子去做他們一晚的奴隸呢!」
「怎會!這樣過份!......」美帆愕然地驚歎,染谷竟然賤視母親到這個地步,她連做夢也沒想過。
當然在鄰房的白帆裡在此時也感到同樣的震驚。
但染谷並不知鄰房有人在聽著這一切,自恃已站在絕對優勢的他,向已完全屈服的奴隸繼續在自傲地口沫橫飛:「正所謂生意第一,靠這種關係我便可以超低價把最頂級的鑽石買入了......但可惜的是妳媽媽在幹了兩次後便死了呢......」「果然!媽媽是死在小樽至札幌的高速公路上的!她是在由俄羅斯船回來的途中自殺的吧!」
「別胡說,警察的調查已證實了那是百分百的交通意外喔!」
「那是因為警察不知道媽媽受過多可怕的折磨,而單靠表面情況所作出的判定吧!」
「嘻嘻嘻,那麼告訴我,如果那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自殺,妳又會怎樣?」
「那、那個......」「妳會仇恨我?」
「......」「甚至想向我報仇嗎?」
「不、不對......」美帆無力地回答染谷的追問。
在殘忍的股繩之下而令肉體屈服了的狀態下,她到底並不可能對繼父作出任何反抗。
「那妳會代替妳母親嗎?」
「代替媽媽......莫非是對俄羅斯人?」
「嘻嘻嘻,那便操在妳自己手中了,首先要磨鍊妳成為我夢寐以求的奴隸,那我便不捨得把妳借給別人了,明白嗎?」
「啊啊......是!」
「嘻嘻嘻,乖孩子。好,繼續向前走吧,到達終點的話便讓妳舐我的寶具吧!」
染谷在咀邊浮起陰笑,羽毛筆再掃向少女的下腹部。
「啊嗚!饒了我!......請你饒恕我,繼父大人!」
「只差少許了,再前進多五十公分吧!」
「啊!怎麼還有五十公分......咿、又搔了!......小豆子破損了!」
「嘻嘻,不愧是繼承了律子的血,妳的叫聲真是淫蕩呢!」
染谷欣賞著美帆悽苦的樣子,十分滿意地點著頭。但是,他的嗜虐慾望卻好象仍不知到滿足。
「好,便令妳的浪叫聲更添幾分性感吧!張開口!」
染谷從桌上拿起了一件箝口具,那是長約三公分的透明圓棒,把它橫放入美帆口中令她的牙齒咬住圓棒的上下方表面,令她的口不可再合上。
「......嗚、嗚咕......」拑住了美帆的下顎,男人的另一隻手把圓棒的下方推至牙齒的後方。
「好,現在便發出更好的叫聲吧!」
準備完了後染谷伸手擰向少女不設防的櫻紅色乳頭,把它拉向前令美帆不得不繼續向前走。
「呀吔、饒岸(饒命)!......」乳尖那像撕開似的痛楚和性器被磨擦的被虐感,令美帆不自覺發出悲鳴。但是,在含著塑料的圓棒箝口具下,她發出的求饒說話卻變得口齒不清。
「嘻嘻,我聽不清楚妳在說甚麼,想要求人的話至少要把說話說得清楚一點吧!」染谷滿面下流的
笑意挖苦地說,享受著完全掌握眼前的可憐少女的生殺大權而喜樂不已。「好,怎樣了,還不前進嗎?」
染谷捉住乳尖的手加大了拉力,引領著美帆向前進。
在殘忍的引路下少女怎也無法反抗。她幼細的眉皺著,拼命把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向前踏出。
但是,到臨近卷軸的位置時股間的纜線的角度也向上增加,令由陰核到會陰一帶的性器受到比剛才更充份的刺激。
「哦呀!饒、饒要我(饒了我)!......」張開的口中發出了咬字不清的悅虐悲鳴,她那咬著一根棒子的口中拼命發出的乞求,只有令染谷感到更加有趣。
「這傢伙,對主人的說話也說不清楚嗎,非要好好調教一下不可了。」染谷的嗜虐欲情令雙眼魔光四射。「要這羽毛筆嗎?」
「咿呀!呀吔唷!!饒岸!......哦呀!起了!(死了)!」
乳尖扭向上同時,羽毛筆的前端也刺激著敏感的腋窩,令美帆嬌軀狂扭下發出悽慘的悲鳴。事實上,如果雙手不是被吊起了的話,她甚至可能會就此倒下地上失去知覺了。
「牛你搖要我(求你饒了我)、繼父艾人!......饒岸啊!......」「嘻嘻嘻,不止是語意不清,禮儀也很不行,從下顎垂下的東西是甚麼?」
「對、對乞起(對不起)!......是、是口水......」美帆在被虐的敗北感焚身下驚慌地回答。在閉不上的口中,充沛的口涏由唇邊溢出來,由下顎垂下一條透明的絲直落在地上。
「這傢伙,像發情母犬般興奮得口水直流呢!怎樣,不對嗎?」
「沒、沒有錯......」屈服的美帆對染谷卑屈地迎合。
「好吧,那便在此正式自我介紹,妳是發情的牝犬吧!」
「美、美帆是......發情的牝犬......」「咕嘻嘻,這傢伙完全變成真正的被虐狂了!」聽到美帆屈辱的表白,染谷興奮地道。「怎樣,想拿下口中的東西嗎?」
「是!......請解開來!......」「嘻嘻,只是我卻要小心別被野貓咬傷呢!」
染谷狡滑地笑著說。那膠制的箝口具,原來還有另一用途,是用來作口舌奉仕時的安全裝置。
「所以便再忍耐多一會吧......喂,別停了下來,還有少許呢,又要我再用羽毛筆嗎?」
「不要!我走了!......咿嗚!肉洞磨穿了!」
美帆反覆地以卑屈的語氣乞饒同時,以每步只約五公分的距離向著卷輪的方向緩緩前進。隨著每前進一步纜線食入陰裂的程度便增加一點,再加上線上面的瘤子也對陰核作出了難以忍耐的苦痛和壓迫感。
但是,在這時候少女也開始在痛苦和被虐感之中產生了奇妙的倒錯歡愉。肉體上的苦痛和精神上的壓力令她不斷地發出被虐的悲叫和向征服者的卑猥的乞求,而她自己在說這種話時也深深感到了自己是怎樣的不堪狀況,敗北感和被虐的刺激,燃燒起倒錯的被虐之炎焚燒著她的身心。
「咿呀......好......繼父大人!......啊,肉洞麻痺了!......」成為了性虐之虜的美帆接連發出淫猥的說話,向著終點的口舌奉仕的場所作出最後努力去移近。
不斷流出的唾液把整個下顎染得溼濡一片後,滴下來連乳房和下腹部也沾溼
了。而且不只是上面,連下面的口也在嗗嘟嗗嘟地分泌著淫水,把那緊緊地壓著下體的纜線也弄得完全溼透了。
第十一章、姊妹同心第一節白帆裡徹夜不能入睡地在地下室中過了這一晚。
透過魔術鏡看到的調教過程中途被中斷,令白帆裡看不到在那之後美帆還受到了甚麼對待,但結果美帆一整晚也沒有回來,令白帆裡不難想象得到妹妹一定是在徹夜承受著繼父殘忍的、無止境的虐待。
白帆裡在地下室的床上一個人獨自躺著,同時腦中不斷出現美帆被染谷侵犯性器和肛門的情景,不禁淚瑩於睫。
(啊啊、小帆,一定受到了可怕的折磨了......忍耐多一會!姊姊一定會救妳的,我已經向主人懇求去救妳了,所以請振作一點,小帆!)很快染谷已成為白帆裡不可饒恕的敵人,首先雖然不知道母親是否真的是自殺,但至少她的早死和染谷對她殘忍的對待總脫不了關係。
然後更加上現在她最疼的妹妹也成為了禽獸般的染谷的奴隸。假若美帆真的便這樣被他帶回札幌的話,只有落得和母親同樣下場,一生成為染谷和他的生意顆伴的變態性慾的發洩器,那是不難想象得到的。
但是,白帆裡自己對能否順利從染谷手上救出美帆其實也不是太有信心。交了給狩野的文件到現在也未知是否有用,雖然她很想盡快救出美帆,但狩野卻一直在慢條斯理的看著,令白帆裡也不得不親眼目睹美帆受到多番的浣腸責和殘忍的纜線責,而美帆的慘叫聲也一直在她耳邊響徹。
就算真的能救出妹妹,但能救她的人便只有狩野,她們倆姊妹便要成為狩野的專用奴隸,結果還是逃不出這個倒錯的世界。
不過狩野總比染谷好得多,這是她們姊妹都認同的一點。所以白帆裡仍一心懇願狩野能找得到可令染谷放棄美帆的辦法。
凌晨時份白帆裡一如以往地在女侍的協助下進行著入浴和其它的清潔和裝扮的工作,預備第三天的奴隸生活。在打扮完成後便循例以四腳爬地姿態被帶到一樓的客廳。
那裡正是昨晚那荒淫的宴會的所在地,而當白帆裡進入室中的途中,便看到了令她立即深吸了一口氣的場面。
「!......」狩野和染谷正在房間深處的沙發上坐著,照例有女侍在他們膝間進行著口舌奉仕。女侍們除了銀色的漆皮高跟鞋外便全身赤裸,和白帆裡一樣被扣上了頸圈,然後服從心十足地去舐著支配者們的陽具。
但這種情景在這間大屋中絕非異事,真正令白帆裡大吃一驚的,是正在房中央放置著的「活擺設」的悲慘光景。
地上放了一個約六、七十公分高的圓錐型的臺,而此時正有一個少女立在臺上被頂部的假陽具貫入了性器。那少女當然便是美帆,只見她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繩尾和頸圈連接著,因為連接部份的繩甚短,令她的頸圈和手腕互相拉扯著,而不得不把雙手高舉起,這姿勢正好顯示了她有如一個正在征服者面前等待接受行刑的虜囚。
(小帆!......)白帆裡心中大叫著,同時爬過了美帆的所在處。但她當然不敢真的叫出聲來,更何況她自己本身的樣子也不見得比美帆好得了多少。
「早安,主人。牝奴隸白帆裡獲召來預備今天的工作,請主人盡情享受白帆裡的奉仕,和請任
意調教卑屈的牝犬,希望能搏主人一笑。」
來到了沙發前白帆裡抬頭向狩野請安。
「也向客人請安吧,連妹妹的一份也在內。」
「早、早安,繼父大人,還請今天......盡情......向我和家妹......啊啊!」
白帆裡在說話途中已泣不成聲。對染谷的敵意令到她實在無法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
「喂,怎樣了?」
啪唰!
「咿!我說了!......請、請向牝奴隸白帆裡和美帆......盡情施責調教吧!」
在摩美的鞭打落雙臀的谷底的懲罰下,白帆裡不得不含著淚說出屈辱的說話。聽到自己可憐的話和感到了敏感地帶如燒灼般的痛,令她深入骨髓地認清自己奴隸的身份。
「嘻嘻嘻,狩野兄,調教多時的奴隸果然是不一樣呢!」聽到白帆裡的話染谷心有所感地道。「舉止、行動、說話措詞各方面都自然流露出一種被虐奴隸的氣氛。比起來我那美帆不但不懂說話,對奴隸的行儀舉止也仍未學懂呢。」
染谷一方面在狩野前褒美白帆裡,另一方面也明示了美帆已經是屬於他的擁有物。
「首先,那忠誠心並非出自真心,口中說著服從但心中其實仍在仇視著我......所以便要接受這樣的懲罰了,對嗎美帆?」
在染谷的提問後美帆只有繼續站著忍受性具棒的折磨,同時視線向天從口中透出苦楚的呻吟。手和頸圈的連接令她連低下頭也做不到,只有任由自己悽苦的樣子成為嗜虐者們任意欣賞的對像。
「小、小帆做了甚麼不當的事?......」「這傢伙,我的精一射入了她的口內她便立刻厭惡地吐出來,在口交的最後她可是全掃了我的興了!」
「請原諒她!我會好好教一教妹妹的,所以請寬怒她吧!」
白帆裡額頭伏地在哀求著,雖是想殺之而後快的仇敵,但為求他赦免妹妹,仍不得不作出屈從的迎合。
但是染谷仍是十分執著地繼續說:「嘻嘻,昨晚我已罰了她一頓,令她再用口清理我的陽具了,但這顯出她的調教仍未足夠,所以在今早也拜託狩野兄好好的懲罰她了。」
「主人!請賜美帆慈悲!」
白帆裡保持跪拜的姿勢,轉向狩野哀願著,因為能中止染谷的報復心的便只得狩野一人了。但是,白帆裡卻不知道,雖不知是真意與否,這個懲罰卻是狩野所設計的,而且連白帆裡自己也將要參加這次調教。
「呵呵,便如染谷兄所言,犯錯的奴隸便必須接受嚴厲的懲罰。」
狩野冰冷地說著,同時命令旁邊的典子去作調教的準備。
「好,白帆裡小姐,請往這邊來,協助進行美帆小姐的調教吧。」
典子以一貫的禮貌語氣說著,同時把黑色的性具棒插入白帆裡的肛門內。
「啊!......哦喔!......」性具棒只有約姆指的粗,但長度卻有二十公分以上,直插入至她的直腸內之後仍然有接近一半仍在體外。摩美在棒子的柄上接上很幼細的煉,把鏈子由尾龍骨、背部直上到頸圈,繞過了頸圈上的一個小環。
四腳肢地的白帆裡的位置是在站在圓錐上的美帆的前面,那鎖煉先繞過白帆裡的頸圈,然後再繞過美帆的頸圈,最後接在少女的乳頭上。美帆那自傲的乳房當然是完全裸露,前端的乳尖更被極小巧的金屬扣所扣住,並被
黑色的橡膠繩連住左右兩邊的乳扣。剛才的鎖煉的尾部有個勾子,正好勾在橡膠繩的中央,令乳尖被微微地吊向上。
結果,白帆裡的肛門和美帆的乳尖便被一條鏈子經過了二人的頸圈後巧妙地連接在一起,而由於橡膠繩富有彈性,令肛門和乳尖目前並未受到很大的壓力。
「好,繞著美帆走一圈,讓姊姊教教妳奴隸的行儀吧。」
代替完成準備工作的典子,摩美站在後面拿起愛用的鞭嚴厲地命令著。
啪唰!
「啊喔!......」九尾狐鞭打在白帆裡的粉臀上正好代表了玩意的開始。白帆裡悲鳴聲同時也開始爬行起來。以美帆為中心離開約六、七十公分為半徑,開始逆時計方向爬行。
在白帆裡爬行的同時美帆也在圓錐臺上移動著腳去改變面對的方向,因為她若不以正面面對著姊姊,那鏈子的拉力便會增大令姊妹的肉體同時會感到苦痛。
但是,美帆也並非是活動自如的。她正被圓錐頂垂直裝著的性具棒插入了性器,所以在身體旋轉同時棒子也會對陰道做成刺激。對於剛在昨日才失了身的少女,這支棒是巨型得要緊,令美帆不斷從咽喉中絞出苦痛的喘息。
「咿、呀、呀啊!......」「小帆!振作點!姊姊在旁邊伴著妳哦!」
白帆裡在地上爬進同時,也拼命在向美帆打氣。但是其實正在帶給美帆痛苦前便是白帆裡本人,這倒也算諷刺。
「喂,牝犬!快點走吧!」
啪唰!
「咿!」
而白帆裡若稍一減慢下來,女調教師的鞭便立刻殘忍地擊打臀丘和腰際,強行令她繼續著折磨妹妹的爬行。
「妳的角色是拉扯貨物的人力車,不要只是成圓形爬行,而要一邊爬一邊向外拉,明白嗎?」
「啊啊......」「回答啊!」
啪唰!
「呀嗚!明白了!」
「不可以只是用口說說便算!」
「啊啊、小帆,原諒我......」白帆裡不得不依從摩美的命令,自己順著離心力一邊走一邊向外側拉扯,令鏈子比剛才扯得更加厲害。
「!......」而那對白帆裡也是一件苦事,由於錬子一端繫了在插入肛門內的棒上,所以在鏈子向上拉扯的同時,棒子也會對肛門產生更大的壓力。
「嗚、咕!......」地上爬著的白帆裡發出了悅虐的喘息。
但在她後面拼命在轉著身體的美帆卻轉得更加厲害。
「嗄、嗚、啊咿!......哈呀!」
少女份量十足的雙乳,到底不是一條小小的鏈子可以吊起的,因此一雙扣子便只能無情地拉扯起赤紅的乳尖,令少女的乳頭感到撕裂般的痛楚。而在下半身,圓錐上直立的巨棒分開了少女的陰唇,刺迫入陰道的深處。那一來只要美帆稍一轉動身體,角度的微妙變化也足以令膣壁受到刺激,令她感到強烈的被虐感。
「咿呀!死了!......啊吔、咿!」
少女的上半身如狂般搖扭著,弓直背部用腳尖站立希望可減少棒子的刺激。但無論怎樣努力腳踏也不能在圓錐的斜面站穩,只有徒令高跟鞋尖向下滑落而已。
「嘻嘻嘻,兩匹都表現出淫亂的樣子呢。姊姊四腳爬地充滿了被虐風情,而妹妹那悅虐的臉孔令人難以相信是個只得十七歲的娃兒喔!」
「甚、甚麼悅虐......咿、呀!陰道要擦被了!」
「聽見嗎狩
野兄?說話用詞仍未調教好呢,看來回去後我要下些苦功去馴服這悍馬呢!」
染谷面泛油光地向身旁的狩野道,從他的說話可以知道,他已經把帶美帆回札幌去想成是理所當然的事。
「呵呵,那我也先在此幫你調教她一下吧。」
狩野口中皮肉地笑著,同時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
胡胡......
「?!......啊、咿喔!......啊啊,不要這樣!」
狩野的按掣令到圓錐上的性具棒的馬達開始發動,棒子在陰道內部淫猥地自動畫著圓。
「呀!死了!!......饒命,快要瘋了!」
「怎樣了牝犬?很興奮嗎?還是很討厭?」
「啊嗚!......是、是興奮!啊、饒了我!」
洞強烈的刺激令美帆不得不屈服下來。但是,狩野仍拿著遙控器挖苦地追問:「呵呵,既然是興奮又為甚麼要求饒呢?應該說「請給我更多」才對吧?」
「咿、怎麼這樣!......啊啊!」
「摩美!」狩野向站在旁邊的奴隸調教師道。「令白帆裡爬得快些!」
「明白了......喂,拉車犬,再走得快些!」
啪唰!
「嗚咕!」
啪唰!
「咿嗚!......」四腳爬地的白帆裡,她的腰和粉臀在九尾之孤沐浴下,屈服地開始加快爬行繞圈的速度。雖然也知道這樣做會令美帆難受,但經過充份調教的奴隸牝犬也深知絕不可以逆主人狩野的意願。
「咿呀!呀吔!......不要!磨壞了!」
白帆裡的加速令本已在活動著的陽具棒再添加另一層動力,令美帆感到下體像被棒子搗得一塌糊塗了。
「啊吔呀!在裡面又搗又轉的......咿呀!又來了!」
「呵呵,妳自已在轉之外,這裡的則是額外的禮物!」
狩野用遙控器操縱著棒子活動的強弱,時強時弱的令到美帆的敏感地帶感受到更異樣的刺激。
「咿--唔!......啊啊,又來!」
「怎樣?棒子的迴轉和振動那一樣更暢快?還是兩樣都喜歡?」
「啊嗚,喜、喜歡......兩樣都喜歡」美帆屈服地回答,隨此以外她並無其它的選擇。
「很好的回答,那是因為白帆裡的爬行和我操作遙控器的緣故......白帆裡,妳那可愛妹妹的意願,是想妳好好用心地去爬喔。」
「喂,快依主人所說,爬得再快一點令妹妹更高興吧!」
啪唰!
「啊嗚......是、是!」
在摩美的鞭下白帆裡再提高了繞圈速度,令她的肛門和美帆的乳頭之間的煉繃得以之前更加緊。
那一來便令肛門中的棒子更強烈地侵入直腸,那壓迫感令白帆裡反覆地呻吟著,發出被虐的悅虐泣叫聲。
但是,她那肛門下的無毛的下體,還有內部溢滿了愛液反射著光亡的陰唇柔壁盡露,自己卑猥之姿也成為了支配者們的絕好的觀賞物。
啪唰!
「啊哦!咕!......」「嘻嘻,由後面看過去便像是寶石般美,而且是最上級的呢!美帆看來仍尚待雕琢,但白帆裡則是已完全開花結果了呢!」
視線傾注在面前不斷爬過的白帆裡背後,染谷不禁讚賞地道。
「呵呵,得你讚賞是她的光榮,我代牝犬向你謝禮吧。」
狩野雖如此說,但白帆裡本人卻可說是完全沒有感謝的心情。在不道德的惡劣漢染谷前曝露秘
部以令對方感到歡悅,聽到染谷的讚賞只令她百般滋味在心頭。
更何況,並不只是自己,連妹妹也是這卑猥而殘忍的SM秀的演出者,不,甚至可說美帆才是這次演出的主角。然後自己只是作為令妹妹受到更大折磨的存在,想到此令她內心感到更是痛苦。
「咿、呀......咿!」
白帆裡的身後屢次發出高聲的悲鳴,她就算不用回頭,也可憑著聲音的情形和自己下面感覺到鏈子的鬆緊,而明白到妹妹的狀況。
而事實上美帆此時也確是在承受著殘酷的悽苦。
「啊吔!咿!......啊呀!!快要死了!」
「請懇願吧,小姐,不是向主人說過兩樣都很喜歡嗎?那便再懇願一下令主人賜妳更多快樂吧!」
殷勤的口調下,典子挖苦地催促著,由昨夜起便是由她來擔當美帆的主要調教工作,甚至在染谷在通宵調教美帆時她也作出了從旁輔助。可是,作為屋中的女侍,她對狩野的意圖也很明白。
然後她又湊近美帆耳邊,以染谷聽不到的聲音說:「懇願叫主人把妳調教成他所喜歡的奴隸吧!」
「主、主人,請令美帆更興奮!......請、請令美帆成為主人喜歡的奴隸吧!」
「!......」染谷聽到美帆的話後,臉上掠過一絲不快的表情,那是由於美帆的懇願是對狩野而發,但染谷認為他自己才是美帆的主人。
但是,在染谷末作出反應前狩野已開口向美帆道:「怎樣才會令妳更興奮呢?」
「操、操縱棒子的控制器......刺激美帆的性器......」「咦,甚麼性器,這是主人想聽到的說法嗎?」
「是肉洞!......」典子挖苦的提示下,美帆立刻羞恥地改以卑語說著。「還請主人用棒子刺激美帆的肉洞,令美帆更興奮吧!」
「呵呵,那便如妳所願......」狩野聽到少女卑屈的懇願後滿足地笑著,然後把遙控器上的掣調較著。
「!......呀!不要!!......在不停轉著!」
再度開始活動的棒子刺激著美帆的洞壁,令她身體扭曲在悲鳴著。圓錐頂的性具棒迫進至少女的子宮口,敏感的肉壁被刺激得痛痺和快感一浪又一浪地升起。
「如你所願令你更興奮了。還想要多一點嗎?」
「!......」「回答呢?」
「嗚、請賜予......為了令美帆成為主人喜歡的性虐奴隸,請賜我更大興奮吧!」
「呵呵,真是好孩子。那也是調教的成效呢,便給妳一些褒獎吧......」狩野滿足地點頭,手中也操作著遙控器,令棒子的活動方式又出現變化。
「?......啊,向下動起來了......向上頂上來、咿,不要!......呀!一下子頂上來了!」
這次棒子開始了在美帆的體內進行一上一下的活塞運動。圓錐頂的內部有著如發射器的裝置,令到棒子可以降下和升高。
「咿呀!救我!!要死了!再這樣頂上來子宮要弄壞了!......呀吔!又來!......呀、肉洞呀!!」
美帆忘卻羞恥地說著卑猥的說話同時,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也拼命在亂踏著,希望可用腳尖踮立以稍減棒子的衝擊。
這樣子在看起來自然更是淫妙。在圓臺和陰道間往來的棒子雖然看不見全貌,但是在圓錐上美帆的
陰唇和臺頂有少許距離,令竿子的一部份被愛液溼透的表面如何上下衝擊美帆的陰阜的情景也可任由眾人觀賞得到。
「呵呵,真好的景觀呢。在設計這個臺時本想把圓錐底部的直徑弄大一點,但看來這樣便可以了。無毛性器中棒子在進出的景況真是人間最美的景物呢!」
狩野坐在沙發上視線傾注在美帆的股間,對自己的發明品的效果感到很滿意。
由白帆裡的肛門牽引出的煉拉著美帆的乳尖,令美帆剛在臺上自轉了一週而再次正面對著征服者們。便如狩野所說,棒子剖開陰唇而嵌入性器內的樣子確是人間美景之最。
「這個懲罰你覺得怎樣?」
狩野今次轉向旁邊的染谷問道。
「嘻嘻,的確有趣得很......」染谷小心選擇著用詞,以狡滑的視線回望向大屋的主人。「但是,那一種料理都須要上佳的材料,而「我」的美帆和狩野兄「你」的白帆裡,便是能真正引出料理的最好味道的材料呢。」
「確實是,材料的質素是第一要點。那麼,現在便一起看看兩匹頂級材料表演的調教秀吧!」
狩野微笑說著同時,他以充滿了支配欲和佔有慾的視線,望向正在臺上被殘忍的SM調教折磨得像快要窒息般的美帆。
第二節美帆在圓錐臺上被棒子貫穿的狀態下自轉了將近十週。她在棒子淫靡的抽插下,多次反覆地發出了苦痛和悅虐混合的悲鳴。
終於殘忍的懲罰完結後,兩姊妹以四腳支地的姿勢並排在一起,然後在粉臀中央谷底的秘肉花弁上,夾上了附有夾子的鏈子。鏈子約三十公分長而兩端附有小巧的夾子,左邊的夾子夾著白帆裡右邊的陰唇,而右邊的夾子則夾著美帆左邊的陰唇,這樣兩姊妹便在下體被鏈子相連下,以極其屈辱淫猥的姿態曝露在她們後面的支配者的視線中。
「好,走吧!在房間中繞圈走!」
後面摩美的命令在頭頂響起,兩姊妹四腳爬地雙臀相貼地開始了恥辱的爬行。
啪唰!
「嗚咕!」
啪唰!
「哦喔!」
在拼命用雙手雙腳爬動的奴隸姊妹的屁股和腰間,九尾之狐殘忍地舞動著以迫令她們前進。
姊妹的谷底肛門和性器都曝露下,陰唇更被金色的煉相連接,以和性虐奴隸相應的姿態在室中繞行著。
「喂,牝犬應該怎樣步行?白帆裡,作為姊姊便由妳來回答吧。」
「應、應該四腳爬地,屁股挺起扭著來走。」
被摩美指名回答的白帆裡,拼命回頭向後說著,但她在回答同時也明白自己的行走方式並不能算合格,因為連著陰唇的鏈子的長度並無餘裕,令她無法可充份地扭著腰去爬行。
「那麼為甚麼現在又走成這樣?口中說得動聽,但屁股不是幾乎沒有在動嗎!」
摩美像在早料著白帆裡會如此答,然後立刻出言留難。令對方親口認罪然後再施以刑罰,是她很擅長的調教手段。剛才問白帆裡奴隸的作法,正是為之後的懲罰所埋下的伏線。
「那、那是因為......陰唇被錬拉著......」「住口!妳是怪責我們了?」
啪唰!
「咿!對、對不起!是白帆裡錯了,是我不能夠遵從奴隸的行儀,請賜予懲罰的鞭吧!」
「嘿嘿,這樣老實便好......看鞭!」
啪唰!
「咿!......再懲罰我吧!」
白帆裡在被打後仍繼續
在懇求著賜鞭,因為她早已深入骨髓地知道這是為令支配者滿意的必要做的事。
「好吧!」
啪唰!
「啊咿--!啊嗚,屁穴在炙熱的灼痛著了!」
摩美揮下的九尾狐鞭數條尾部掃中白帆裡谷中間的肛門,令她如狂般慘叫起來。
「那邊的娃兒又如何?」
奴隸調教師攻擊的槍頭終於轉對著美帆。因為同被一條煉連結著,所以她所犯的罪也是和姊姊一樣。
「啊、請也賜美帆懲罰......」「這種說話方法可不行哦,必須清楚地說明為甚麼要受罰......白帆裡,教教她應怎樣說才對吧!」
「小帆,要說因為自己失儀了所以懇求受懲罰哦。」
白帆裡忍受著心中的罪惡感向妹妹教授屈辱的臺詞。雖然自己在說著殘忍的乞求鞭打的說話同時心中會產生一種淫靡的被虐歡愉,但到底這是隻有M性強烈的人才會有的感覺。
但是,美帆根本便是和自帆裡同類的M女,而且其素質甚至在姊姊所預計的以上,所以對倒錯的懇願臺詞很快便積極地照說不誤。
「調教師大人,因美帆不能把屁股扭得有儀態,所以還請向不知禮儀的牝犬賜予嚴厲的懲罰吧......」十七歲的少女竟說出這樣的話,這令白帆裡感受到美帆的資質之高,同時也對能令她的M性迅速開花的,這間大屋中的奴隸調教系統感嘆不已。
「呵呵,真是說得不錯!甚麼不能把屁股扭得有儀態......佳句!」摩美對美帆那被虐狂般的懇願也大感滿足,然後再追問道:「那要怎樣做才算有儀態?」
「要......令主人看得開心的,挺起屁股來左右晃動的......」美帆拼命地壓下羞恥去迎合著支配者......當然,她心目中的支配者並不包括染谷在內。
「呵呵呵,那是當然的。做不到的牝犬便必須好好懲罰一頓。看招!」
啪唰!
「唏啊!」
啪唰!
「呀!死了!」
「再說多一次吧,為甚麼要受罰呢?」
「啊嗚,是因為儀態不好的緣故。」
「知道做不好的話便好好改正吧,那是奴隸的義務哦!」
啪唰!
「咿!我做了!」
「喂,那邊的牝犬!」
啪唰!
「做了!調教師大人!......會把屁股淫猥地扭動,去令主人感到愉快的!」
白帆裡和美帆同樣卑屈地迎合著,現在兩姊妹便像在較量著被虐狂的表現一樣。
「只用口說可不行哦!好,兩匹一起好好地爬吧!」
「唏、咿!......」「嗄、唏咕!......」姊妹的咽喉深處透出了淫靡的喘息,再度開始了四腳爬行。同時兩人都把屁股聳起一扭一扭的,去搏取征服者們看得愉快。
就這樣她們在房中繞著走了兩圈,然後在支配者們前面約三步處停下來,並排以後庭向著沙發上的支配者。
「把屁股高高抬起令可恥的部份完全展示給主人觀賞吧。」
摩美的命令下,白帆裡和美帆杷後腿立直,令臀部高高舉起。那是怎樣屈辱的姿勢,兩姊妹的心中也沉痛地自覺得到。姊妹兩被夾子夾著的性器正向後曝光。但這時,摩美仍繼續發出無情的命令:「開始跳蛇舞吧,像剛才般扭著臀去取悅主人們!」
「是......唏......」「哦......咕!......」牝犬的姿勢下裸體並排的姊妹
拼命開始把雙臂左右左右地擺動,而在搖動時若大家的方向不同步的話中間的錬便會後拉直,而令夾子夾得陰唇疼痛難忍,所以她們漸漸把屁股動得近乎同步一致起來。
「那麼硬繃繃的腰可以令人愉快嗎?」
啪唰! 啪唰!
「呀!」
「哦咿!」
摩美揮動的九尾狐交叉打向二人的臀丘,令奴隸姊妹悲鳴中繼續著屈辱的行為。但是,她們動得越激烈,中間連著二人的鏈子便拉扯得越厲害,令陰唇的嫩肉被夾得血紅一片。
「......吔!」
「咕......咿呀!」
姊妹的口中發出了既像苦痛也像是悅虐的喘息,和她們的卑猥姿勢相配合,牽引著支配者們嗜虐的情慾。
「把腳再打開多一點。腳開成八字形的四腳爬地姿,不正是牝犬露出可恥部位的方法嗎?」
摩美一邊用鞭在姊妹的粉臀間互相飛舞同時,向她們要求擺出苛刻的肉體姿勢。
「咿......肉洞......呀嗚!」
「白、白帆裡也是!......喔、怎麼這樣!......」本來之前兩人是腿部垂直而臀部互相貼著的,但現在被要求打開雙腳,自然令二人的臀部間的距離增加,令鏈子兩端的夾子比之前更大力扯著陰唇的嫩肉。
「喂!再張大些!」
「呀呀!已不能更大了......」「咿、請饒恕!陰部要弄壞了!」
白帆裡和美帆都悲鳴著高聲乞求饒恕。肉體上的痛苦已到達了她們的忍耐力的極限。
「呵呵,便維持這姿勢開始扭屁股吧。」
後面傳來了狩野的話,令她們終於不用繼續撐大雙腿,但仍然必須把露出的後庭淫靡地搖著去迎合支配者的喜好。
「嘻嘻嘻,真令人看得愉快。兩匹一起調教和享受真是世間難尋的樂事,狩野兄昨晚的提議果然有道理。」
染谷面色赤紅滿意地點著頭,但是,他仍不忘補上一句:「......雖說如此,但美帆已是我期待已久的人,所以在今天下午便要帶她離開了,請狩野兄預備一下車子吧。」
「怎、怎麼!......」聽到染谷的話後美帆臉也青了的叫道。若被帶回札幌的話便很可能再也逃不出來了。
「求求你,主人,無論如何請......」白帆裡拼命向狩野哀求著。
「染谷兄,不如也聽聽你女兒的希望如何?」
相對於染谷的性急,狩野卻一臉悠然地說。
「希望?奴隸也有希望這種事嗎,絕對服從主人的意願,這才是奴隸應做的事吧!」
染谷顯出警戒心和不快感地道。他終於開始感覺到狩野的野心。
「呵呵,她有說話的自由,當然聽不聽她的說話卻是另一回事......美帆,妳究竟想做誰人的奴隸?」
「喂,牝犬!小心妳的回答,否則回去後便會有可怕的懲罰哦!妳當然是會做我的奴隸,對吧?」
染谷聽到狩野的詢問後立刻威嚇著美帆,雖說美帆的回答並不代表有何實質意義,但他仍不想給狩野有甚麼可介入的籍口。
「?......」「不要緊的,小帆,主人一定會傾聽妳的願望的。」
對妹妹投向她的詢問眼神,白帆裡小聲但有信心地響應著,美帆從她的說話中得到了鼓勵,鼓起勇氣地道:「我討厭繼父,想做主人的......不對,是想做狩野大人的奴隸。」
「這死女兒,反了反了!
......好吧,回去後我要徹底根治妳的壞性格!」染谷面頰通紅地怒叫著。「狩野兄,不論誰人說甚麼也好,美帆也是屬我所有的哦!」
「呵呵,那麼美帆私自拿了出來的文件......」「不要緊,既然已知道了那東西在札幌,便沒有必要再留在此處,回去後再找出來便可以了!」
染谷一臉怒意,好象現在便想要站起來立刻離開。
「但是,若果那東西不是在札幌,而是在這裡又如何?」
「甚、甚麼?」狩野出乎意料的話令染谷不禁露出狼狽的表情。「這、這是甚麼一回事?」
「其實那文件是放入了白帆裡的行李中,在她不知情下帶來了這裡。雖然白帆裡之前隱瞞了,但她自覺作為奴隸必須向主人說實話,所以昨晚便告訴了我這件事。」
「姊姊!......」「不要緊,我已向主人懇求好了......」白帆裡小聲地向滿臉擔心的美帆道,然後再把注意力放回在沙發上傾談中的兩個男人身上,因為他們的談判結果將會決定美帆的命運。
「那、若在你處便還給我......不,請你交給我,我會好好答謝。」
「那好吧......摩美!」
狩野的指示下摩美從一個皮包中拿出了一本冊子,那正是狩野昨晚得手的文件。
但摩美在狩野眼神提示下,竟真的把那文件遞迴給染谷!
「謝謝了,那便沒有甚麼須要擔心了!」
染谷接過了那文件後,立刻浮起滿臉笑容。
「呵呵呵,那即已沒後顧之憂了嗎」狩野開口道。「我有個提案......我想用這文件換取美帆的調教權,必定把她變成一匹出色的美畜,然後便和她姊姊像現在一樣一起演出。」
「不,我不能答應,文件和女兒根本是兩件事。」
染谷大力搖著頭,他當然並不想對期待已久的奴隸放手。
「但是,和這娃兒回去真的好嗎,畢竟她不像她母親那般從順,若沒有像我的大屋那樣嚴密的監視,恐怕她可能又會逃走喔。」
「嘻嘻嘻,不用擔心,離札幌一小時車程有個溫泉,在那裡附近一座深山中我已買了一座別墅,現正在裝修中,不久便會有一幢保安嚴密,調教設施充實的調教大屋了。」
「喔!......」美帆聽到染谷的話立刻害怕得尖叫了一聲。
「原來如此。想充份的調教完後便把她像妳太太般運上俄羅斯人的船吧,真可憐......」「甚、甚麼!?為甚麼你會知道!......」聽到狩野的話後染谷立刻臉色一變。
「......呵呵,下一次入港是十一月三十日,難道便是計劃這一天運上去?」
狩野仍是一貫悠然輕鬆,皮肉地笑著說。
「狩野兄!......難道你......」「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在鄰房欣賞了你的調教......而且是在一邊看著這本冊子呢。」
「!......」「真令人吃驚,竟透過俄羅斯貨船走私珠寶,而且還用自己太太來換取對方的好感呢......」「......」「最初看那文件時還完全看不明白,只看到一大堆意義不明的記事、數字和記號。」
「......」「但當聽到你在鄰房向美帆提及有關俄羅斯船的事後便恍然大悟了。例如裡面有一頁寫的020403I128C576AAB,最初
六個位是日期,即是2002年4月3日,"I"代表入港地,即是石狩灣的新港。之後是商品,即是鑽石的質量的資料,128卡拉。當然這不是單一粒的重量而是數十粒合共的總重量。然後C是價值(Cost),即576萬日元。」
「......」「文件中還有F、VVS1、VG等記號,那個我已問過摩美,她對於此也稍有認識,F原來是表示色彩表上第三位,VVS1是指透明度第三位,而VG則是指完整度非常好(Very Good),對這些有關鑽石的資料我是不甚了了,但也知道總重量128卡拉而只值576萬也實在太便宜得過份了......」「唔,雖說是鑽石,但也有質素之差的......」染谷深深感到形勢對他不利,但狩野仍自顧自一貫輕鬆地道:「但是最後三個字母AAB,那是代表整體的質素是A和AB等吧?看來是供獻自己太太,然後才交換到這個價錢的吧!」
「那、那又怎樣?」
「的確,這些事都與我無關,而且太太也早已亡故了......」狩野努力維持平穩的語調,似乎想避免變成公開的敵對。「只是想到美帆便令人有點不忍而已。」
「明白了,我答應你不會把她交給俄羅斯人。」
「而且,白帆裡也向我泣求希望兩人可多在一起......」「那麼......狩野兄你昨晚提議過的二人共享兩匹奴隸,然後每人擁有一段時間如何?」
明知形勢對自己不利,染谷不得不作出妥協性的提案。
「不,二人都各有各忙,尤其是日常有工作在身的白帆裡更無法頻繁往來東京、札幌兩地。不如把她們都交給我吧,當然也隨時歡迎你來這裡和兩匹一起享樂。」
「若、若果我拒絕又如何?」
被窮追的染谷虛張聲勢地反問。
「與其答你這問題,不如說說你答應的話有甚麼好處。」狩野以巧妙的說詞避免刺激到對方。「文件的內容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尤其裡面記有很多日期和地方,應該是你以後交易的預定吧,那些都只會留在我處而警方絕不會知道。」
狩野一邊說一邊直視著染谷,當然他是在變相用走私珠寶的事作威脅,因為他心知染谷無論如何都不想事件被警方得知。
「你是保留了一份副本吧?」
「這也是不得已的。」狩野帶刺地道,但隨即提出另一個吸引提案:「另外,若果你肯答應,我們會奉上一個美帆的代替品。」
「代替品?」
「是白帆裡的同事,名叫石野紘子的娃兒。將會把她調教為奴隸後奉上。」
「突然這樣說,而我也不知她是甚麼模樣......」唐突的提案令染谷滿面孤疑。「況且雖說是同事,但對方也不會輕易聽話吧。」
「她是個美人,而且擁有出眾的身裁,這點我可以保證。」旁邊的摩美立刻答道。「我也是她的同事,所以知道她的質素並不比白帆裡差,而且她和白帆裡十分友好,由白帆裡出手的話一定可引誘得了她。」
「如果你見到她之後真的不喜歡,便把她獻給俄羅斯人,那樣也對你有好處。」狩野再熱心地勸著。
「似乎無論如何也想把她推給我呢,獻給俄羅斯人,那不是和你剛才憐憫美帆的話相違背嘛......」染谷滿臉苦笑地道。「......不過總之
,今次算是我輸了,我便接受你的提案吧!」
「姊姊!」
「小帆、太好了!」
聽到染谷認輸的話,地上的兩姊妹高興得面頰緊貼在一起。
「很感謝你的應允。」狩野也舒了一口氣。「那麼,白帆裡,妳要在一個月內令石野紘子變成奴隸,可以吧!」
「是、是!一定可以的。」
白帆裡高興地答,雖然心中對紘子也不無歉意,但妹妹終能逃出染谷魔掌的喜悅已蓋過了一切。
另一邊染谷卻掩不住一臉垂頭喪氣,因為難得的寶物結果盡都落入了狩野手中。
「那麼,我也就此告辭了......」「還有時間享樂多一會,不如下午才走吧。」
「嘻嘻,我還是回去準備一下那叫石野的娃兒的到來好了。」
染谷也明白狩野的挽留只是表面禮儀,而失去美帆後他再留在此也沒有甚麼意義了。
尾聲
「染谷先生已離開了。」
「呵呵,今次真是對他得罪了。但為了她們也沒辦法了。」
在玄關送客後回來的典子的報告後,狩野滿足地低頭望著他的一對戰利品。
「妳們快好好地答謝主人吧,主人為幫助妳們而得失了他重要的客人了!」
拿著鞭的摩美向兩姊妹道。
「非常感謝你,主人。」
「非常感謝,大恩一生不敢或忘。」
白帆裡和美帆姊妹額頭伏地,向狩野跪拜著說出衷心的感謝。
「真的想謝恩的話便努力做匹忠實的奴隸吧。」
「是,白帆裡和妹妹都會做主人忠實的奴隸,還請主人令我們成為你所喜歡的性虐奴隸吧!」
「美帆也起誓去做主人的奴隸,請把我和姊姊一起調教成你喜歡的奴隸吧!」
「呵呵,兩匹都很誠懇呢。」狩野聽到她們的誓言,咀邊浮起了滿足的笑容。「那麼便答允妳們的願望吧!」
男人的手取起鞭。
「摩美,這兩人的肉體仍被系在一起吧?」
「是,便如剛才一樣。」
相鄰的兩姊妹面向狩野拜伏著,狩野雖看不到她們的後庭,但由摩美的回答所知,她倆的陰唇依然被附有夾子的細錬連繫在一起。
「把屁股互相向旁分開。」
「是......咕、咿!」
「......嗄、哦咿!」
白帆裡和美帆稍為把臀部朝左右的相反方向分離,這樣一來兩人陰唇間的鏈子便被扯至極限,令敏感部位產生了一陣激痛。
「咿嗚!」
「嗄呀!死了!」
「怎樣?痛嗎?」
「是......像要死般痛......」「啊嗚,肉洞要扯裂了!」
聽到姊妹的回答後,狩野拿起鞭嚴厲地命令著:「不要忘記這種痛。妳們是服侍我的同心連體的奴隸,把這痛楚當作是妳們姊妹同心的證明吧!」
「是、是!......」「是,感到了!」
「呵呵,這是對剛踏出新一步的奴隸姊妹的洗禮:看招!」
啪唰!
「咿--!」
狩野的鞭大幅度地揮起,向保持著四腳支地跪拜姿勢的白帆裡的雙臀谷間擊打下,令她發出了悅虐的淫叫。
「今次到旁邊的妹妹了......來!」
啪唰!
「咿呀、主人呀!」
美帆口中同樣發出高聲的悲鳴,她也和白帆裡一樣被越過背部的鞭直擊雙臀的谷底,令由尾龍骨到肛門一帶都感到灼熱的痺痛。
「兩匹都用口服侍我的腳。由尾指開始,每打一鞭便起一次服從之誓,然後逐只腳趾舔下去。」
狩野彎
身脫下了拖鞋,把腳踏在絨氈上命令道。奴隸姊妹四腳支地屈身向他腳下把咀伸向每隻腳趾。
啪唰!
「啊!向主人絕對服從!」
啪唰!
「咿!美帆要做主人的奴隸!」
「很好,到下一隻腳趾了。」
啪唰!
「咿--!白帆裡無論甚麼也會聽從!」
啪唰!
「嗄呀!無論是怎樣羞恥的事也會做!」
奴隸姊妹在每一鞭下咀巴便移向另一隻腳趾,同時口中也不住叫喊著充滿了奴隸服從心的誓言。
「呵呵呵......」狩野徒咽喉內反覆發出多次愉悅的笑聲。那一點也不奇怪,因他的腳邊現正有一對無論是容貌和身裁都無可挑剔的美人姊妹,正在曝露著乳房、性器,以至肛門而俯伏著,用口溫柔地侍奉著他每一根足趾同時,也反覆著在說著被虐狂般的誓言。
只是這樣已足以令他陶醉於嗜虐的勝利感中,而在這之上,他手上還拿著革鞭,可說是已把姊妹倆的生殺大權操於手中。
「好,再令我更愉快地起誓吧!」
啪唰!
「啊嗚!白帆裡會......做只四腳爬地的牝犬把屁股卑猥地扭動!」
啪唰!
「咿--!美帆把肉洞獻給主人欣賞!」
姊妹的誓言隨著每一鞭而變得更是具體和淫亂。在對方的說話刺激下,互相地軀動著被虐的情慾,換言之二人現在可說是屈從的奉仕的競爭對手。
然後,在五隻腳趾由趾甲、脛至關節都舔遍了後,最後二人面頰相靠地一起分享舔著一根陽具。而到此為止她們全裸的粉臀也不知已受到多少次鞭打了。
啪唰!
「咿、很好!......請每晚也讓我這樣奉仕主人!」
啪唰!
「啊嗚!屁股痺了......請愉快地享受陽具的奉仕......啊、不對,應該是請讓我奉仕主人的陽具,直到舔得令主人滿意為止。」
「啊啊、白帆裡也是!......」漸漸成為倒錯性戲的俘虜的姊妹很快已不再感到鞭的痛楚,她們的心都燃起了被虐的烈焰,欲求著要把肉體都焚燬的性虐。
星期一。
「早安。」
白帆裡在公司的陳列室的入口和摩美相遇而互道早安。但是,二人都像已完全忘記了周未的事般,稍一打招乎便各自離開。在大屋中是調教師和奴隸的身份,但在公司中摩美則只是白帆裡的前輩而已。
然後白帆裡見到了好友石野紘子,便在她身後親切地打著招乎:「早安,紘子。」
「早安,白帆裡姐。今天也請多多指教了!」
紘子回頭見到是白帆裡,便無機心地笑著回答。
「上星期五結果怎樣?」
「星期五?......啊,是和摩美前輩吃飯的事吧。不行啊,並沒有發生甚麼禁斷的同性愛,吃完後便各走各路,結果星期六一整天便像納豆般在家中腐化......啊--啊,究竟有誰可陪我解悶呢?」
「那麼,今晚我來陪妳如何?我知道有處地方有很好吃的東西哦!」
「咦,白帆裡姐請我吃飯?紘子非常感激!當然沒問題,白帆裡姐的話甚麼地方我也可以去呢!」
「呵呵呵,亂說,看來是因為妳食慾大動才對吧?」
白帆裡說著笑同時,心中計劃著要把紘子帶往自己的公寓。因為要在一個月限期內令紘子成為性奴,所以最好能在這星期內便和她開展同性性戲的關係。雖然她並非太有自信,但有狩
野和摩美幫助下相信困難也會大減。尤其是狩野,為了能把紘子調往札幌,現已在籌備著在札幌分社中開設陳列室了。
在那件事之後美帆並沒有回到白帆裡的住所。她作為人質留在狩野屋中以令白帆裡必須盡力去把紘子得到手。當然,美帆在大屋中必定每日每夜也要受到狩野殘酷的SM調教,想到此,白帆裡不得不下了悲壯的決心,非把紘子帶入倒錯的世界不可。
但是,她自己也希望儘快煞過這一星期,便可再回到大屋中,和美帆一起姊妹同時被支配者調教和鞭打,共享SM世界的歡愉。
「......」「啊,討厭哦,白帆裡姐的表情很古怪呢,果然是在想著奇怪的事嗎?」
「呵呵,我是想著今晚如何好好盡興呢!」
白帆裡笑著響應紘子開玩笑的說話,但是同時她也細心地品評著紘子的外貌,感到了她的美麗,白帆裡在心中輕舒了一口氣:(太好了,繼父一定會滿意這替代品吧。)然後,白帆裡便開始考慮為美帆在東京找學校的事了。兩姊妹在星期一至五是普通的OL和女高中生,但在週六日則是另一個一般人想也未想過的、倒錯SM世界的住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