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辱之館
摩美的口調充滿了威嚴和挖苦。在公司之中雖是前輩後輩,但仍算是同職位的對等地位。但在這裡卻是「支配者和奴隸」這種差天共地的身份關係。
「告訴我昨晚不在時妳幹了甚麼吧?」
「這......」「聽說好象做了些愚蠢的事呢!」
「啊!......非常抱歉!在主人面前可恥地失儀了......」白帆裡驚慌地回答,她感到了摩美語氣中要追究她昨夜的失敗的企圖。
「是怎樣的失儀?」
摩美嚴厲地追問。
「是......撒尿了......」羞恥的事情向同性的人說出,屈辱感令白帆裡全身火燙。而且在室中並不只摩美一人,剛才帶她來此的女傭也仍在。
「噢,怎麼這牝犬如此的沒禮儀!」摩美好象是現在才知道此事般誇張地嘆道。「竟在主人面前失禁,竟也存在著這種牝犬嗎?」
「求、求妳寬恕我,調教師大人!」
「妳也懂叫我做調教師了,作為我調教的牝犬竟做出這種羞事,實在令我也感到面目無光了呢!」
「喔!求妳原諒我!絕不會再犯的了!」
白帆裡五體投地,身體抖震的乞求寬恕。但是,摩美仍繼續挖苦地追問:「妳也知道今晚會有重
要的貴賓來吧。若在這樣重要的場合中再次失禁,那便不只是我,連主人也顏面無存了!」
「所、所以,我絕不會再犯的了!」
「所以?不會再犯?究竟憑甚麼令妳可以說得如此肯定了?」
「這個......」白帆裡為之語塞。
「不能夠吧?所以便要大大的懲戒了。」
「喔!......」「好,再靠近些,讓我教好妳的禮儀吧!」
「請、請慈悲!......」白帆裡像要哭般的哀求。但是作為奴隸她不可不依從調教師的命令。她保持著拜跪姿勢,把身體移近了摩美的腳下。
「這條卑賤的牝犬!」
摩美像早已預備般,伸起的腳便向白帆裡的頭踏下。
「嗚......喔......」摩美所穿的高跟鞋,鞋?有十五公分高,底部則呈錐狀,這樣的鞋踏在頭上,令白帆裡既屈辱而又疼痛。但是她絕不可作出半點反抗,否則便會受到更大十倍的懲罰。
「好,為了令儀態進步,便領受懲戒的鞭如何?」
「啊啊!......」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叫聲,因為她知道在一朝早便要再受到殘忍的鞭打。她頭部仍被高跟鞋踏著同時,把後肢開成八字形,赤裸的粉臀高高抬起。
「把腳再分開些哦!」
不留情的命令在頭上響起。為了讓她更易施以鞭責,白帆裡不得不把雙腿儘量分開。
「這便行了,準備完成了呢!」
摩美滿足地點頭,手持的「九尾狐」之鞭越過白帆裡的背部,輕碰在她臀丘中間的分開處。兩腳大開的她,性器和肛門都無防備地曝露出來。
九尾狐的鞭尾在谷底沿著肛門掃過會陰,再到達性器的位置。
「嘻嘻......」摩美的咀邊泛起殘忍的微笑。同時,鞭尾也在會陰來回的掃過,這是在鞭打前的一種前戲。幼細的皮條在菊蕾和陰唇上撫弄,令白帆裡感到又癢又興奮。但是,她知道一會之後,這些感覺便會全變成痛楚了。
「喂,說說妳犯下的罪,然後乞求賜鞭吧!」
摩美九尾狐的鞭尾繼續在谷間掃拂,而踏在白帆裡頭上的腳也稍為加大壓力,然後嚴厲的命令道。
「......調教師大人......牝奴隸白帆裡昨晚可恥地失禁了。為了警醒我以後不要再犯,請調教師大人用嚴厲的鞭來督促我吧!」
白帆裡的秘部曝露在兩名女性的視線中同時,向摩美說出了極度卑屈的懇願。自發地向女支配者請求懲罰,令白帆裡敗北感充滿心中。
「這隻隨地小便的牝犬,這樣想要這東西嗎?」
闢啪!
「嗚咕!」
在口中發出辱罵同時,九尾狐也破空在她的左邊臀丘上擊落。幼細的狐尾打在柔肌上獨特的聲音,令室中頓時充滿了被虐的氣氛。白帆裡因為由一點而迅即擴散開去的痛楚而身體扭曲,也因被同性鞭打而更感屈辱。
闢啪!
「咕咿!」
今次輪到右邊臂丘成為九尾狐的餌食。白帆裡上下排牙齒緊咬,拼命地壓抑著悲鳴。那是因為被同性的鞭打令她的矜持受損,而嘗試不作出屈伏。然而,首兩鞭只是一個序幕,摩美跟著兩鞭便由臀丘改為打在山丘的內側,近谷底的位置。
闢啪!
「咿啊!」
闢啪!
「啊嗚!!」
白帆裡終於忍不住發出淫靡的悲鳴聲。那是鞭的痛楚令她不得不屈服。
闢啪!
「呀!摩美大人!」
「
喂!請求我吧!求我賜鞭吧!」
「啊啊......請賜鞭......請賜鞭給白帆裡!」
白帆裡屈服地懇願,不單要令奴隸受鞭責,更要令奴隸自己開口說希望受鞭責,這才是奴隸調教的真諦。
闢啪!
「啊?!死了!」
白帆裡感到肛門上一陣強烈的痛楚而不得不發出慘叫。幾條鞭尾擊落在菊蕾的位置,令那部位產生了強屈的痛感。
「主人也說過,當打妳的屁穴時妳會流著口水興奮地狂叫呢!」摩美暫時停止打擊,再度用九尾狐的狐尾掃著她的谷底。「妳很喜歡這回事吧?」
「嗚嗚......」「喂,回答哦,昨夜也是這樣嗎?」
「啊啊......喜、很喜歡......白帆裡是喜歡屁穴被打的被虐狂。」
白帆裡以驚惶的聲音回答。這句話一半是因想迎合女支配人,另一半也是自己真正的心聲。肛門的鞭打的痛苦便像是一種性的迷藥,喚起了她的悅虐感。
「被打時有甚麼感覺?」
「好象......心情要瘋狂了起來!一陣麻痺的痛由肛門擴散到全身......」「然後呢?」
「然後......肉洞也感到一陣興奮......」「呵呵呵,受了懲罰後終於變得老實點了!讓我看看......」摩美滿足地笑著,把鞭由白帆裡的秘部抽回出來。果然,在皮條的前端部份已經都沾上了愛液。
「譁,這樣溼了呢......那便是妳喜歡被打那部位的證據了呢。」
「啊啊......請慈悲......」「妳在說甚麼?之前不是妳自己在說很喜歡的嗎?」
摩美雙眼射出殘忍的目光挖苦地說。她那嚴肅的臉平時總是沒有甚麼表情,但間中也會露出這種殘忍的悽豔的神態。
「綾子,妳好好看著這條牝犬的性器的情況,然後詳細地向我報告吧。」
「是,我看了......白帆裡小姐的肉洞已是溼透了,而由陰戶直到大腿內側都可以看到是溼濡了一片的。」
那個名叫綾子的女傭依摩美的要求,在白帆裡的身後跪下,仔細地觀看她的私處然後向摩美報告。她的說話令白帆裡羞得如要著火。
「呵呵呵,原來妳撒落的不只是尿呢!」
「原、原諒我!」
「無須要道歉哦。是因為被打肛門而令妳溼了,即是妳想要更多吧?」
「啊!......怎麼這樣......」「好,要繼續懲罰了。今次妳要清楚地說出向甚麼地方賜鞭哦!」
「這樣......」「說啊!」
「請、請向白帆裡的屁穴賜鞭吧?」
「是為了甚麼想要鞭呢?」
「啊啊、白帆裡是個屁穴被鞭打,肉洞便會更加溼的純正被虐狂奴隸......」「嘻嘻,妳還真是變態呢!好,如妳所願!」
闢啪!
「啊呀!」
越過了向摩美呈跪拜姿勢的白帆裡背部,九尾狐的尾在她雙臀間的肛門上炸開,這種痛楚遠超越了其它地方被鞭打時的痛,令白帆裡發出淒厲的叫聲,兩手也在狂抓住地上的絨氈。
闢啪!
「咿呀!屁穴燒著了!」
闢啪!
「呀呀!!要死了!」
對肛門的連續三鞭,令白帆裡呼吸也像幾乎停止。一次痛未完另一次痛便立刻加乘上去,令白帆裡有如身受地獄之苦。
「怎樣?受到足夠懲罰了嗎?」
「啊啊、已罰到差不多死了!請饒了我吧!
」
「嘻嘻嘻,本來還想加多十鞭的,但為了留給主人享用,今次便到此為止吧。」
摩美殘忍地笑著說。
「很、很感謝。」
「但是,調教還只是剛剛開始哦。因為妳是失禁的牝犬,所以我非要好好的調教一下妳的下面不可!」
「......」白帆裡用牙咬著下唇,本來以為可以由懲罰中得到解放,卻原來苦痛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她一邊承受著剛才的痛楚的餘韻,一邊等待著女調教師接下來的命令。
第二節
「現在我便先教教妳大便的方法吧。」摩美向著白帆裡嚴正地說。「在那之後便要由主人處學小便的方法喔。」
「!......」摩美的說話令白帆裡感到眼前一黑。她知道摩美的意思是現在先施以浣腸,而一會後則在狩野面前放尿。
而白帆裡對於浣腸也已經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牝奴隸的肛門並不只是排洩器官而已,對支配者來說還是除陰道外的另一種性器。所以在這三日間,白帆裡必須以浣腸來把肛門清潔好。但是,在調教的過程中由摩美來為她浣腸,比由她自己來做還增加多一重的屈辱感。
而很快,房間中便為這淫靡的行為而做好了準備。
在地上放著一隻琺琅制的便盆,而在其上也放上了一張浣腸用的椅子。這張與其說是椅子還不如說是椅子的原型更適合,由鋼管構成的這件對象,無論是坐位還是椅背部份都是由鋼管所組合而成。
「好,跨上去吧!」
在摩美的指示下白帆裡跨上了椅子上。椅子的腳非常高,由地上至坐位處約有八十公分高。白帆裡要坐上去也用了一番功夫。
「啊、很可怕......」在坐下椅上的同時,白帆裡發出了恐懼的聲音。椅子雖然很高,但深度卻很淺,所以無論如何事屁股後方都會突出座位之外。而再加上椅子的座位部份是微微向後傾斜的,所以令她不可能坐成前傾的姿勢。
而由於座位其實只是由鋼管搭出來,所以本來應在座位上的性器和肛門此刻都曝露在下面,白帆裡感到了後面二人集中在自己下體的視線而顫抖不已。
而由於椅子重心很高,重量也輕,所以坐上去還有一種微微不穩的感覺。
到此白帆裡明白到這是一張能帶給其羞恥和屈辱感,再加上不安的恐懼感的奴隸調教用的椅子。
「好了,便讓我看看妳的儀態是否夠好吧!」
摩美從後面以充滿優越感的視線眺望白帆裡那露出私隱部位的身後,而她的手中仍執著九尾狐之鞭,看來在浣腸途中也不會放過對奴隸的督促和懲戒。
「綾子!」
「是。」
在摩美指示下,女侍綾子在白帆裡身後拿著一支連著細長的幼管的橡膠制氣泵,而把管嘴部份插入了白帆裡的肛門中,然後手拿球形把手部位在掌中用力一擠。
殊......
「啊!......」白帆裡的粉臀微微痙攣著,發出了驚惶的聲音。大量的空氣被泵入了肛門之內,令肛門和直腸的狹道膨脹起來。
殊......伏殊......
「呀呀......不要!......」兩次、三次的泵入後,白帆裡的聲音也越迫切提高。不知道要泵入多少空氣的不安,和下腹部臌脹的壓迫感,令她的精神已不能保持冷靜。
但是,真正的苦痛卻是在泵完了之後才開始。
「最初是空氣浣腸的調教
。」
在綾子把管子由白帆裡的肛門拔出來時,摩美挖苦地說明著調教的內容。
「由現在起五秒之內把直腸內所有的空氣放出來。但是,不可以發出難聽的聲音,否則便會受到鞭的懲罰!」
「怎麼這樣......」白帆裡恐懼地說。她必須在二人的眼前放屁不可,當她放屁的一瞬,其菊蕾一開一合的卑猥樣子也必然避不過二人的眼睛吧!
而且,摩美所說的條件實在是過於苛求。
「好了,別多廢話快點開始吧。一......二......三......」呠、呠呠......
「啊啊......討厭......」終於,白帆裡不得不屁門一鬆,把裡面的氣體排放出來,但結果卻響起了除了用「卑下」之外再沒有其它形容詞更適合形容的放屁聲。
白帆裡慌忙把屁穴合上,令放屁暫時中止,但摩美毫不理會地繼續數著。
「......四......五!好,到此為止,不可再排出了!」
「啊啊......」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呻吟。結果她既製造了卑下的放屁聲,而且更無法在時限內把空氣全部放出來。
「好象完全沒有做到我所說的東西呢!」
摩美以嚴厲的聲音向椅上的牝奴隸說道。
「對、對不起......」「不守命令的牝犬該受甚麼懲罰?」
「請、請賜鞭......」「沒錯,那麼再說一次,為甚麼要賜鞭?」
摩美執拗地追問下去。
「......白帆裡以......卑劣的聲音放屁了......對失儀的牝犬,請調教師大人用鞭嚴厲的懲罰......」「好吧!」
闢唰!
「啊?!......」九尾狐揮了起來,在雙臀上由右至左劃過了一鞭。白帆裡在向後傾斜的椅子上,向後突出的粉臀令摩美更容易施予鞭責。
闢唰!
「啊咿呀!」
今次這一鞭則是由左至右,令白帆裡再響起悲鳴。但她自己也感到訝異,在悲鳴聲中也混合了倒錯的悅虐所萌生的媚叫聲。
「好,今次別要再犯了!」
摩美指示綾子重新再來一次,向白帆裡的肛門再泵入空氣。
「啊啊、饒了我......」之前的空氣仍有三分一未有排出,現在再泵入和第一次同等份量的空氣,令白帆裡的腹部比上次更脹,肚內的壓迫感令她既苦痛又驚惶。
「好,像個淑女的,有儀態地放出來吧!」
催促著她放屁的奴隸調教師的說話,在威嚇中也令她感到諷刺的意味。
......呠......呠呠......
「啊,又發出這種聲音了!」
白帆裡聽著自己放屁的聲音,全身被絕望和恐懼所支配。雖然想盡量放輕排氣的速度,但肛門內部脹滿的氣體的壓力,令她的肛門括約肌已一放難收。
呠、呠呠......
「這條卑劣的牝犬!」聽到放屁的聲音,摩美好象早已預備好地,立刻痛罵此悲哀的性奴。「不只是失禁而已,竟然還呠呠聲的放起屁來!」
「請原諒我!啊啊......請原諒......」「叫妳做個淑女,妳卻竟然反其道而行了!」
「不、不是!......想依著吩咐做的,但是,無論怎樣都不能令聲音不發出來......」白帆裡轉頭向後拼命地解釋著。但是,那對摩美來說卻反而是火上加油。
「住口!」
啪唰!
「咿--!」
「忘記了作為奴隸的本份了?怎可以說做不來?好,把屁股抬高!......呀討厭!這隻淫犬,又在滴著浪水了!」
注視著會陰的摩美嚴厲地指責著。
「啊啊......對不起!請懲罰......請懲罰不雅的牝犬吧!」
「如你所願,好!」
啪唰!
「啊呀!!」
啪唰!
「啊?!肉洞呀!!」
白帆裡在殘忍的鞭雨下,卑屈地悲鳴著。今次為了在椅子後方突出臀部,令兩腿頂端的部位都成了鞭的目標。在股下的部份九尾狐之鞭先由左往右,接著再由右向左交叉飛舞,鞭尾擦擊了性器上的嫩肉。
這個部位對鞭的敏感自然無須說明。鞭更繼續反覆的揮打下去。
啪唰!
「呀呀!!」
啪唰!
「呀?!好痛!灼熟了!」
然後,又繼續再重複著「空氣浣腸、放屁、懲罰的鞭」這三步曲。白帆裡每次放氣時都發出難聽的聲音,然後在受鞭下發出了悅虐的叫聲。這樣,她便從自己放屁聲和鞭的痛楚下,深入骨髓地體會到自己牝奴隸的身份。
「好了,是時候開始正本戲了。」
摩美說著便從桌上拿起一支粗大的浣腸用注射器,在玻璃制的內部注入了二百cc份量的浣腸液。她把滴著浣腸液的注射器咀部拿近白帆裡眼前,挖苦地問。」
「可以忍住多少分鐘?和我約定吧!」
「約、約定?......」白帆裡看著眼前的注射器,嚇得聲也震了的說。
「如果忍不住的話調教便失敗了,因為調教失敗所以妳昨夜才會在主人面前失禁的吧!」
「......」「最少都要忍住五分鐘,可以和我約定嗎?」
「怎麼這樣......饒了我......」白帆裡差不多要哭出來地乞求饒恕。一向在女侍們幫她浣腸時,她忍不了十秒便會把糞便和液體排洩出來,她想自己怎可能忍得到五分鐘?
「那便這樣,為了令妳不會失禁便用栓幫妳塞住肛門,然後便以牝犬的姿勢受步行訓練,若果能夠行得好看的話便立刻讓妳排洩吧!」
「......」「如果不是這樣,妳可不可以不用栓塞著而忍五分鐘?失敗的話,不用我說妳也知道會有甚麼後果吧......便要妳吞下自己拉下的東西如何?」
「嗚!不要!」
「那便不如選牝犬步行的訓練吧。或許多少有點痛苦,但有栓塞住便不用怕會漏出來了吧!」
「但、但是......若果步行得不好看......」「嘻嘻,那自然是妳自己的責任了,步行得不好看的牝犬,當然要把妳教到行得好看為止才可以喔。」
「......」「好了,快點選吧,是忍受五分鐘?還是牝犬步行?」
「請......請訓練我的牝犬步行吧!」
白帆裡顫抖著聲回答。對比可能要把大便放入口中,選用栓塞著進行犬爬行自然稍為好一點了。
摩美於是便把注射器的咀管塞入白帆裡的肛門,把裡面的液體全部注入白帆裡的肛門之內。
然後她把注射器拔出來,再在女侍綾子手上接過一隻被稱為肛門栓的蘑菇型的橡膠塞子。她把肛門栓塞入白帆裡的肛門內,再把底部的部份一按,蘑菇型的傘狀部份隨即膨脹起來,直至完全封住肛門信道為止。
「喔喔......」「好,下來吧!四腳爬地開始步行
吧!」
在摩美的命令下,白帆裡從椅子上下來,開始在地上進行牝犬爬行。因為坐得僵硬的肌肉缺乏氣力而令她四肢一邊走一邊震著,而在直腸內的浣腸液則在「咕咕」的翻滾著,令她隨即產生了便意。
「嗚咕......喔喔!」
「行吧!要想象自己是在主人面前般,扭著屁股可愛地爬吧!」
啪唰!
「啊呀!」
調教的鞭打在粉嫩的臀丘上,令被虐犬發出悅虐的悲鳴。但在叫聲中究竟有多少是純為了鞭的痛而叫呢?肛門和直腸內壁在浣腸液刺激下開始蠕動起來,令白帆裡感到筆墨難以形容的便意的悽苦。
「喂,再把屁股搖得出色點啊!這樣硬硬的腰妳認為可令主人滿意嗎?」
啪唰!
「咿唔!......啊咕!」
白帆裡曝露的雙臀拼命在左右地搖擺,同時也繼續爬行。圍著浣腸用的椅子為中心,剛好繞著室中爬行了一圈。
「噢,可恥的牝犬呢。把滴著浪水的女人私處也完全讓人看見了。把膝夾緊有儀態地去行吧!」
殘忍的說話令白帆裡自覺到自己淫賤的姿態,被愛液溼透的性器正完全曝露了在人前。
「嗚嗚......喔......」但是,白帆裡己無餘裕去感到害羞,因為猛烈的便意已完全奪去了她的集中力。
「不是這樣!把腳下分成八字,然後由大腿至膝部則夾起來,那樣走起來時屁股不是扭得更好看了嗎!」
「啊......咿......」白帆裡儘量照吩咐去做,但不住增幅的便意令她難以維持固定的姿勢。
「說了不是這樣的了!這頑劣的牝犬!」
啪唰!
「咿呀!」
九尾狐破空以下,擊中了四腳爬行的奴隸女的臀和腰部交接處。
啪唰!
「啊?!請饒了我!」
「在雙臀中間看見的東西是甚麼?」
「是......肉洞!是正在卑下地流著淫水的,牝犬的肉洞!」
摩美挖苦的問題,白帆裡不得不卑屈的迎合著。
「要想象著要把自己獻給主人鑑賞般,把屁股作出歡迎、奴隸性的扭擺!」
「是!僅遵吩咐......啊啊、肚子!......」白帆裡開始再用力地扭著粉臀,但隨即又響起了悲鳴。被關在肛門內的浣腸液和糞便兇猛地衝擊著周圍的肉壁,令她有如身在地獄般痛苦。
啪滋!
「咿!......啊哦!」
「這條牝犬,看來腦子中除了拉屎之外已再不顧其它的事了呢。我說的話也已經完全沒有在聽了!」
「沒這回事......啊、很辛苦!......」「只說不做,這失禁的牝犬!」
啪滋!
「咿呀!做了!」
白帆裡泣叫中再度開始四腳爬行。她到現在已差不多圍繞了房中兩週,但若不能令摩美滿意,肛門栓便不會被拔出來。
她比起之前更加努力地把肉臀猥褻地扭動,雖然是屈辱之極,但在猛烈的便意下她亦再無其它選擇。
「怎樣了,想拉屎嗎?」
「啊啊、請恩准我拉吧女王大人!」
對摩美的問題白帆裡答得完全無半點猶豫。
「要在椅子上提高屁股,把大便拉滿地上,那樣也沒有問題嗎?」
「啊啊,無論怎樣也會做,就是在調教師大人觀賞下也行,請無論如何都讓失禁犬白帆裡下賤地拉屎吧!」
「嘻嘻,真是沒法子的劣犬。跨上椅子上,如你所願讓妳可恥地大便吧!
」
白帆裡站起來再度登上椅子上,但是雙腳乏力的她要綾子的協助下才可成功坐上去。然後,她便把屁股向後伸出,後肢更不住在緩緩痙攣著。
「膝蓋伸高,把屁股高高舉起。」
對摩美的命令,白帆裡便像個無意識的夢遊病者般自動依從。在椅上成為近乎四腳爬行的姿勢,卑猥的啡飴色的肛門口盡露了出來,雖然如此當眾大便令白帆裡被羞恥和屈辱所燃燒,但比起要從浣腸之苦解放的願望卻仍不算甚麼。
「如果要做甚麼沒儀態的事,便一早預先說吧!」
「請......原諒白......帆裡以下賤的聲音大便......拉出牝犬的不潔的糞......」「嘻嘻,很老實呢!但是,要準確拉在下面的便盤中明白嗎?」
「明白了!......呀呀......求求妳快一點......」腹部的腹痛己到最大限界,簡直要裂腹而出的便意,令白帆裡簡直想死了還更好過。
終於,在摩美示意下女傭綾子把肛門塞拔了出來,肛門口在栓子拔出的一瞬,在周圍拱起成火山口般模樣。
呠、呠呠呠......
「啊啊、出來了!」
最初先是排出空氣浣腸後還剩下的氣,接著,糞便就像爆開菊門般地噴射出來。
泌......泌洌......
「啊啊......嗄......」連續兩、三次的噴射,白帆裡的糞便直流落地上的便盤中,液狀的糞的臭氣隨即升起,瀰漫了在室中。
「喔喔......」白帆裡以屈辱的姿勢把最後的糞便都拉出後,她那沾上汙物的肛門部份在不住痙攣著,而屈辱感亦隨即在她心中升起。
「喂,拜託綾子幫妳收拾一下殘局吧!」
「拜託妳,綾子小姐,請幫白帆裡拭擦一下......」白帆裡顫著聲發出了屈辱的懇願。不但是摩美,她甚至在女傭綾子面前也再抬不起頭了。
在用紙巾拭擦了菊蕾口後,綾子又把包住的手指插入肛門內部擦抹著。白帆裡在她的手指刺激下,心中因為混入了恐懼和期待的感情而紛亂不已。
第三節
「非常感謝女王大人的調教,讓白帆裡學懂了和牝犬相應的拉屎方法。」
在綾子拿著便盆走出房間後,白帆裡伏在摩美的腳邊卑猥地謝禮。雖說這名為調教實則是虐待,但奴隸是必須在調教後向支配者行謝禮的。
「用實際行動表示妳的謝意吧!」
「啊、是......」白帆裡連忙把頭伏下,把咀唇吻在摩美伸出來的腳趾上。白帆裡在屈辱感下全身顫抖的同時,也以最大的恭敬態度去進行卑屈的答謝動作。
但是,壞心的女調教師俯看著她,向她提出更屈從的命令。
「因為要教妳犬步行,我的靴也弄髒了,用妳的舌來清潔它吧!」
「是......」「當然,不只是表面,連靴底也要舐乾淨哦!」
「是,請接受我的謝意。」
白帆裡回答完,便即開始在皮製的白色靴子的表面用舌頭細心地舔起來。除了要把私處曝露和擺出屈辱的姿勢,更要把頭伏下卑微地去舔摩美穿的靴子,其屈辱簡直是對人格的崩壞。二人在公司中雖是前輩後輩,但職位上是完全一樣的。但是一到這屋中二人的身份便立刻差天共地。白帆裡在如此的奉仕中不禁眼淚瑩眶,浸沉在深刻的敗北感中。
「嘻嘻嘻,很
好看的情景呢!」
充滿嗜虐感的笑聲在白帆裡頭上響起。坐在沙發上的摩美,俯看著腳下的奴隸在冷笑。
「好,便讓妳更加充滿服從心吧!」
啪滋!
「啊!......」九尾狐再度越過白帆裡背部而揮舞,向雙臀傳遞著淫靡的刺激。
啪滋!
「嗚咕!」
「怎樣?更有服從心了吧!」
「是!白帆裡心中己充滿了對摩美大人滔滔不絕的服從感情了!」
「嘻嘻,那便以這種服從心繼續好好享受吧!」
「是!......」摩美在白帆裡侍奉途中,繼續間歇地揮舞著鞭,在白的臀丘左右之頂、纖細的腰、修長的大腿和谷間地帶反覆地擊落。她以巧妙的手法,讓鞭的緩急強弱有節奏地飛舞,令白帆裡一再發出苦痛中帶悅樂的叫聲。
她又提示性地用九尾狐的鞭穗在奴隸女無抵抗的谷間輕掃了幾下後,隨即向同一地方殘忍地揮落。
啪唰!
「啊?!!」
九尾狐在無防備的肛門口周圍炸裂,強烈的痛得白帆裡滴下淚來。
「啊啊......女王大人、請饒命......」「喂,工作怎樣了?有時間在撤嬌,不如更努力地做妳的清潔工作吧!」
「是!明白了,所以請慈悲!......」伏在地上的白帆裡,努力伸出軟舌在摩美的靴子上舔著。由於皮靴是放在地上,為維持姿勢白帆裡必須用手肘為全身的重心,再儘量把頭伏下。
當然,這個姿勢更是猥褻之絕。白帆裡把腳大開成八字型,性器和肛門都完全曝露,溼濡的秘地曝露同時進行屈辱的奴隸奉侍,加上搖撼著肌膚的皮鞭之痛,令白帆裡全身在被虐之炎下燃燒。
「好,今次到下面了。」
終於把靴子側面由腳尖舔到腳跟,然後白帆裡的舌便要移動向靴底了。摩美交叉著腿來坐,把懸空那隻腳的靴底移到白帆裡鼻子前。
「......」白帆裡沉默地舔著靴底,由進入這間大屋起,白帆裡便一直反覆接受各種以服從心為主調的調教,為的便是摧毀她的自尊,把奴隸的絕對服從心和悅虐心深殖在她的腦海中。白帆裡以敗北感充盈的姿態,依次用舌由靴底的前部舔到高跟的鞋?。
「老實起來了,做得還算不錯。」
摩美俯看著白帆裡滿足地說。但是,始終是本性殘忍的她,隨即又浮起壞心腸的陰笑,故意說著:「好,為了獎勵一下妳,告訴妳一件好消息吧!為了預備今晚的晚宴,主人一會後便會來調教妳,同時更有一個新人來觀摩和學習,妳身為前輩一定要做個好榜樣哦!」
「!......」一定是紘子來了!白帆裡心中在暗暗叫苦。
「新、新來的人,難道是......」「是一個和妳很有關係的人哦!她是一個名符其實的美少女,面孔可愛,但身段也很出色,胸脯既大而形狀又好。妳猜會是誰?」
「是......石野紘子?」
「嘻嘻......原來妳知道昨晚我和她有約?是她告訴妳的吧!」
「那,果然是她......」「別那麼快下結論哦,雖然我有和她見面,但很快便分別了。她雖然也是不錯的美人,但我所說的那個新人,是和妳關係很親近的一個美少女,這樣說妳應該知道了吧!」
「怎、怎麼......」白帆裡一陣愕然,雖然因為知道了不是紘子而消除了一個憂慮
,但她卻預感到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正在蘊釀。如果摩美沒說謊,那人會是......一想到這裡,她便感到一陣刺骨的恐懼,心臟也如失控地亂跳。......不!不會的!她拼命叫自己冷靜下來。
「啊,典子來了,妳如果還不知道,不妨問問她吧!」
正好典子敲門走了進來,她的手上拿著一件衣物,恭敬地遞上給摩美。
「看看,記得這件衣服嗎?」
摩美把手上的白色襯衣拿起,向白帆裡展示。
「啊!!」
白帆裡一看,全身立時如有一股電流流過。當然知道了,因為這件正是她所有的睡衣,可是在妹妹美帆來了後白帆裡便暫借了給她穿著。
「怎會!......是小帆?美帆在這裡?」
驚愕很快便變成恐怖,一想到要在這裡和美帆見面,白帆裡便感到如要世界末日。但是,妹妹究竟為甚麼會在這裡?
「那女孩的情況怎樣?」見到白帆裡呆若木雞的樣子,摩美轉頭對典子問。
「是。因為藥力未過,她仍是在沉睡中。她醒了後我應怎樣做?」
「為了要帶她見主人,先要對她作出最基本的調教。交給妳了!」
「領命。」
典子恭敬地回答。奴隸調教師摩美是這間大屋中只在狩野一人之下的第二號人物,雖然典子也有擔任調教工作,但對著摩美時卻也是下屬身份。
「聽到了嗎白帆裡,妳要在妹妹面前好好表現自己愛虐的一面哦!」
摩美向白帆裡殘酷地道。
「啊!求求妳!這種事,萬萬不可以......」白帆裡悲痛地叫出來,在妹妹前面展露自己性奴牝犬的姿態,單是想想也叫她的心膽俱裂。
啪涮!
「咿!」
「牝犬竟敢說出違命的話?」
「不!不敢對女王大人違逆!......但是,只不過......」「還敢說?」
啪涮!
「啊呀!」
看著腳下在拼命哀訴的白帆裡,摩美無情地揮舞著九尾狐之鞭。
「回答吧!對主人的調教,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接受......不、是衷心領受。」
肛門上強烈的鞭痛,令白帆裡淚聲中屈服下來。在這間大屋中,始終奴隸是絕不可能對支配者抗命的,這是她深刻的體會。
「為了成為妹妹的模範,會盡力表演牝犬之行為吧!」
「是、是......」「嘻嘻,我最喜歡奴隸回答得如此老實的了。」
「對啊白帆裡小姐,對奴隸來說老實服從是第一要務呢!」
在旁邊看著的典子也出聲說。她昨夜代替摩美成為奴隸調教師時,對白帆裡也是殘忍不已,而現在回覆屋中女侍的身份,她的說話方式也變回恭敬,但白帆裡知道她的殷勤只是表面,實際內心中仍無減對自己的賤視。
「老實的話主人和摩美大人對妳都會更好呢,而妹妹見到妳在鞭打時愉快地叫著,她自己也必會心為所動哦!」
「啊啊!......」白帆裡無奈地低嘆。看來她非要在妹妹面前表露自己下賤、淫亂無比的牝犬身份不可了。可是,妹妹對這種事是如此討厭,離家出走的原因也是為了對喜歡SM玩意的繼父的厭惡,自己竟要在妹妹面前做這種事,恐怖和絕望令白帆裡感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外,姊妹二人雖然都是不相伯仲的美人,但性格上可大有分別呢!」
「?......」「妳簡直是個喊包,但妳
妹妹卻很倔強堅強呢!」
「便如妳所說,小帆她自小便有不肯認輸的個性,絕不會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所以......」「所以?」
「我想......她絕不會是能接受SM的人......」「嘻嘻嘻,妳真是蠢材呢。把這樣自尊心重的人施以虐責折磨,不正是SM調教的最高真髓嗎!看著這樣硬性子的人屈服地淫叫和求饒的姿態,真是沒甚麼可相提並論的最高快感呢。」
「......」「更何況越有自尊心的人,一旦墜入被虐之火後其歡愉也會越大,因為她會對羞恥和屈辱特別敏感,妳也應知道的吧!」
摩美的說話令白帆裡臉上一紅。的確,自己也曾在被虐的屈辱和苦痛下,多次產生出淫靡的快慰感覺來。對於「被虐狂」來說其中心要旨便是在精神的境界,肉體的痛楚是一種提升精神上的被虐感的催化劑,在受到鞭打時她發出的悅虐的呻吟為的並不是「鞭的痛楚」本身,而是為了由鞭的痛楚而令精神上意識到自己的狀況。露出羞恥的器官而被鞭打,擺出屈辱的姿勢而沐浴在鞭雨下,這些都令她意識到被虐的感情,而摩美所說的被虐歡愉便是像白帆裡般能感受這種興奮的人。
「再加上,那女孩真是純正的美少女,而且肉體雖在發育途中但屁股和乳房都已傲然挺立,施責起來這些器官都一定會給她高脹的官能感覺吧!」
「但是,為甚麼會知道我有個妹妹......」白帆裡提出了她怎也想不明的問題。
「石野告訴我的哦!」
白帆裡恍然大悟,她立即記起了自己確是在昨天午休時,告訴了紘子她的妹妹離家出走來了她家的事。
「但是那也沒所謂,我們也早已知道妳妹妹離家出走,本來並未知道她去了那裡,但除了妳之外她已沒有甚麼至親,所以就算石野不知道也可直接問妳呢!」
「甚麼?怎麼會......」「主人是無所不知的呢,他早知妳有個可愛的妹妹,甚至連她已經離家出走的事也逃不過他的眼哦!」
「......」白帆裡現時還不明白狩野為甚麼會早知道美帆的存在,但起碼她現在已瞭解對於把美帆帶來這間大屋的行動,並不是偶然發生的事件,而是一早已經有此計劃。
「我妹妹現在怎樣了?」
「嘿,那便典子才最清楚了。」
「是,美帆小姐現正收容在地下室中。白帆裡小姐也知道的,那間鐵格子的房間。」典子以不變的殷勤口調解說著。「仍然是在床上,不過已是像初生嬰兒般赤裸的了。」
「小帆、真可憐......」「嘻嘻嘻,請安心吧,仍然未對她做甚麼事,在用膳後便會為迎接主人而準備,但如果她用暴力抵抗的話,便不免要受鞭了。」
「啊啊,為甚麼......那樣細心的她會......」「因為我告訴她我是妳公司的同事呢,而且因為見我也是女人,所以警戒心也減低不少吧。」摩美對著苦腦的白帆裡道。「入去妳家中之後,便趁機會讓她吃了迷藥了。」
「......」「但妳已經要慶幸自己不用親自落手,因為我們甚至可命令妳親身把她帶來呢!」
「!......」「那樣的話被親姊出賣的她一定會恨妳一世了!」
「喔!......」「不過,現在仍然末遲,可以讓她認為是妳害了
她呢!」
「不、不要!甚麼事我也會聽從,請別令美帆誤解!」
「那便看妳是否肯在妹妹面前好好作妳的牝犬演出了!」
「啊啊......好殘酷......」「嘻嘻嘻,似乎會是愉快的一日呢!......喂,工作怎樣了?只是做了一半而已啊!」摩美一邊高興地笑著,一邊再把皮靴伸到白帆裡咀前。「便當予行演習,如果這樣的姿態被妹妹看到會如何呢?」
啪滋!
「啊咿!」
越過了慌張地再開始侍奉工作的白帆裡,督促的鞭痛打在高聳的粉臀上。白帆裡抑壓著想哭出來的痛楚,繼續她用舌頭來清潔摩美的靴底。
第五章、無垢的犧牲者第一節向井美帆在照明微弱的空間中醒過來,感到好象剛睡了好甜的一覺,一時間她暫時忘卻了睡覺前發生的事。
(現在是甚麼時間......這裡是?......)但是,當她正想從床上起來,立刻便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甚麼不妥了。她的雙手雙腳上都被戴上了黑革制的枷,而一雙手枷和一雙腳枷間分別都有一條短短的鏈子連著。
而且,她的肌膚上現在更是完全一絲不掛。美帆一發覺這一點,立刻既愕然又感到恐懼。
(怎會這樣?......對了,我似乎是被拐帶了......)終於她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在昨晚約九時有電話打來家中,有一把年輕女人的聲音自稱是白帆裡的同事,說因為有事要拜託白帆裡而會在五分鐘內來到住所。最初美帆本是打算只在玄關應對便算,但見到對方是女性,語氣上似乎和白帆裡很友好,加上又拿著糕點要送給她們,所以便開了門讓她進入屋中。
那是個叫香摩美的美麗有禮的麗人,那時美帆怎也沒想到她會是另有企圖。
摩美拿出了糕點,和美帆坐下來一起喝茶和談天。因為美帆也想知道多一點姊姊在公司的事,所以在不知不覺間便談了數十分鐘。然後......美帆記得自己入了廚房中衝了茶,然後回到座位後便一口氣地把杯中剩下的茶喝完,接著隨即感到一陣強烈的睡意,然後便立刻挨在椅上失去了知覺。
(那杯紅茶中一定被下了迷藥吧。可是,為甚麼我會在這種地方?)她由床上坐起,集中目力看著自己所在的環境。
這個昏暗的空間似乎很大,但在美帆面前卻關上了一道鐵格子欄柵,令她感到自己似乎被關在類似牢獄的一個所在。而在她所置空間的左邊和右邊,也是相同間隔的、裡面置有床子的牢獄。
但是,更令她感到恐懼的是在鐵格子之外的一個廣闊空間。運凝土牆壁構成的這地方佈置成活像拷問室的樣子,牆壁上掛上了幾支形狀大小不同的鞭,又裝有手枷、腳枷和頸圈等拘束用具,室中央有著調教用的椅子,地上放著用途詭異的便器,天井上更吊下幾條尾部連著勾子的鐵鏈。
(啊,一定要想辦法逃走!)美帆心知一定要趁未有人來前而做點甚麼,但想來想去也想不到自也可以怎樣,因為雙手雙腳都戴上了枷鎖,令她行動十分不便,而且牢房中當然是上了鎖,更加上自己現在是全裸狀態,就算開了門也難走得出去。
(啊!)就在她努力思量途中,空間中突然光亮起來,原來是天井上的燈開著了,同一時間不遠處傳來開門聲。
卡察......
?......
(討厭......怎辦好?......)?......?......?......
她聽到了一些高跟鞋的聲音,正向這邊接近,不久她所在的牢房欄柵的鎖上傳出一下聲響,然後柵門便被打開。
有兩人隨即踏入了牢房中,美帆害怕得閉上雙眼拼命縮在一團,但其裸體仍在燈光下映照出目眩的豔光。
「不要!妳們幹甚麼?」
來人抱住了她的兩腕拉了她出房外,這時美帆才知道來人是兩個女人。
「早安、小姐。昨晚睡得還好嗎?」
在牢房外還有第三個女人在等著。她有禮地道:「我是這裡的女侍,名叫典子,是為照料小姐而來,請小姐多多關照。」
典子身穿全黑的皮衣,腳上穿上吊帶襪褲,戴上了長至手肘的長手套的手上拿著長條狀的皮鞭,其打扮令美帆不由得看得一陣震慄。
「究、究竟妳想對我做甚麼?」
美帆意識到自己全裸的姿態,而耳根通紅地顫聲說。同時她也大力扭動身體掙扎,令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在胸間一跳一跳的彈動,可是兩女侍的力量卻出乎意料地強,令她始終無法掙開二人的拑制。
「啊,不可以如此興奮哦。小姐妳是重要的貴賓,所以如果如此亂暴地掙扎而令身體有所損傷,主人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呢!......果然是很美妙的奶子!份量十足,而白色的幼嫩肉質也實在一流呢!」
「貴賓?那是甚麼回事?而且妳們對客人是如此粗暴的嗎?而關著客人在牢房也是妳們的待客之道嗎?」
性格倔強而不認輸的美帆連珠炮般接連問著。
「呀呀,如果妳肯老實聽話,便會把妳送去另一間更好的房間了呢。」
「別說笑了,現在便立刻放我回家!否則我便要報警了!」
「呵呵,那便不是可以商量的事了。小姐......是叫美帆小姐吧?......美帆小姐這兩天非要留在這裡不可。」
典子對於美帆的說話先冷笑兩聲,然後決絕地回答。
「為、為甚麼!......對了,叫那個人出來,那個叫香的人!」
「摩美大人遲些妳便會見到,因為她是擔任小姐妳的教育工作呢!」
「?......」「正式來說她是你的調教師,作為奴隸調教專家她一定會把美帆小姐培養成至高的奴隸,便像妳的姊姊白帆裡小姐般!」
「姊姊?......姊姊她也在這裡?」美帆睜大了滿著驚訝的雙眼。「說謊!白帆裡姊姊現在應該在公司的旅行中!......」「嘻嘻嘻,那不是公司的慰勞旅行,是修習旅行才對!當然她在修習的便是如何成為奴隸的學問了。」
「那、那是甚麼一回事?」
「昨晚白帆裡小姐已經光臨了大屋,接受主人的調教了。那真是非常精彩的調教,而白帆裡小姐也在主人的鞭和性具棒下多次興奮呼叫,和流下喜悅之淚,而達到高潮的次數我計過至少有五次以上呢!」
「!......」「但也發生了一件困惑的事,那便是白帆裡小姐因為在調教中興奮忘形,而竟然隨地失禁了呢!」
「說謊!那樣荒唐的事......」「是真是假待會妳親自問她本人吧」「可以和姊姊見面?」
「如果妳能聽從我們的說話,便可讓妳們見面了。」典子接著說。「話說回來,剛才說到白帆裡小
姐失禁的事,令主人憤怒極了,那不是可稍為處罰便可以的,而是可能會殺死她或令她受到永久創傷的刑罰呢!」
典子一邊說一邊留意對方的表情,見到她吞了吞口水花注意地聽著,眼中既是驚惶又強裝冷靜。
「我們多番苦勸仍難令主人息怒,幸好那時摩美大人剛好來電,說已經把美帆小姐得到手了,我們也力勸主人為了妳們姊妹可見面請對白帆裡小姐留情,主人聽後才稍為平息怒氣呢!」
「怎麼這樣......」美帆狼狽地說著。頭腦不錯的她很快便明白對方說話的重點,是以姊姊的失儀而令自己也必須聽從那不知名的「主人」的說話。
而且,從眼前的典子的服裝和談話內容中,肯定她們這夥人是和美帆由骨子裡討厭的繼父一樣是SM的愛好者,如要聽從她們吩咐,美帆寧願死了更好。
但是,一想到姊姊她便猶豫了起來,如果自己不聽話難保姊姊不會受到殘酷的對待。而且,她自己也是全裸而失去了肉體的自由。
「那麼,妳便應該已經大致明白這間大屋的招待是怎麼回事了吧。」
「不可以!誰要依從妳們的吩咐!」
美帆被捉住的兩腕用力掙扎著,頑強地對典子說。但是,被兩個女待制服而無法掙脫的美帆,很快便要為自己的說話而付出代價。
「果然只靠說話是不可以呢。」
典子拿起手上的皮鞭對美帆低聲說完,便向身旁兩個女侍下命令。
「啊,不要!想幹甚麼!」
兩個女侍把全裸的美帆強拉到一邊的牆壁前,在那裡美帆面向牆壁而立,兩手的手枷被繫上裝在牆上約達胸部高度的一對金環上。
而另一個女侍按了一下一個按紐,在牆上近腰位置,隨著馬達聲自動水平地伸出一塊長方型的板,下邊還有兩根支柱支掙著地面。
因為板的伸出而令美帆不得不把腰向後移,離開牆壁約五、六十公分。這樣美帆便因為兩手仍被扣在牆上而成了向前鞠躬的姿勢,而粉臀則向後突出。
在明亮的燈光下,不單是少女的臀丘,而甚至谷間的秘地也無保留地曝露出來。雖然她拼命夾緊兩腳,但會陰以至陰毛覆蓋的恥丘也仍可看得到。
(呀呀,會被打屁股吧?)美帆直覺地這樣想,因為她也自覺在這樣的姿勢下她的臀部便向著後面的人無防備地聳起,甚至令人產生像是自己聳起屁股來引誘人來打的錯覺。
「譁啊,好可愛的屁股呢!」典子眺望著美帆的幼滑而有曲線美的粉臀。「奶子已是充份的發育,但屁股卻仍好象未熟的女孩,不過這種不平衡的感覺卻令妳更有魅力呢!」
「......」「啊,稍為贊妳一下便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看來始終仍是要向妳施少許令妳老實點的咒語呢!」
啪滋!
「嗚咕!......」扁平的鞭擊落在幼嫩雪白的臀丘上,肌膚上湧起了一陣痛楚,令美帆本能地想叫起痛來,可是她不肯屈服的性格令她歇力壓下聲音,所以只聽到她一聲輕微的低吟。
啪滋!
「嗚喔!......」「嘻嘻,果然便如我所想,美帆小姐是個上等貨色呢!」
典子一邊揮著鞭一邊以愉快的聲音說。
啪滋!
「嗚咕!......」「美帆小姐,知道為甚麼自己是上等貨色嗎?」
「......」啪唰!
「啊咿!......唔唔...
...」「對我的問題不肯老實回答即是對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就如妳所願的,更大力地鞭打妳吧!」
在腰際用力打了一鞭後,典子以威脅的語氣說著,似乎她的嗜虐一面也開始發揮出來了。
「......而為甚麼妳是上等貨呢,看妳那倔強的表情,和拼命把悲叫聲壓下的喘息便知道了,明白嗎?」
「不、不明白!」
美帆不情願地回答,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屈辱,但是剛才的鞭打始終還是發揮了作用,令她在不自覺間頑強的心中稍為萌生了一點怯意。
「那樣的表情和壓下痛叫聲的行為,證明妳有很強的自尊心,對不對?」
「......」啪滋!
「唔咕!」
「看,便如所說,這種忍耐著苦痛的姿態實在令人忍不住心中那要令妳屈服的慾望呢!」
「......」「最掃興的便是那些一開始便哭得像殺豬般的賤人,那些無感性的人無論怎樣調教都是無用的,因為根本分不清她們是在喜悅地叫還是普通的哭叫。至於妳......」啪噠!
「啊咿唔!」
「看,很快便響起淫叫聲了,好象妳姊姊一樣呢!」
「說謊!......咕呀!......」美帆立刻拼命抗議著,但立刻又再禁不住發出悲鳴聲,那是因為剛被皮鞭左右的打擊在兩邊的大腿上。
「嘻嘻,是真還是假我們不用再討論了,還有別的事要做,我典子身為美帆小姐的照顧人,對小姐妳的「擁有物」也有責任要做一下品質檢定呢!」
「?......」「那麼,首先檢查那一件擁有物好呢?」
「擁有物?那是......」「當然,即是妳肉體上的擁有物吧!」
典子以愉快的聲音向滿臉惶惑的美帆說。
「好,首先把腳打開至支柱的闊度吧!」
「不!絕對不要!」
美帆立刻狼狽地大叫。如前所述從牆上伸出來頂向她腹部的木板下有兩根支柱,而典子的命令即是要她杷雙腳打開至分別到達兩邊支柱的腳。
但如果如所吩咐的做,她的性器肯定更加在對方面前纖亳畢現,而一直夾緊雙腿而隱藏著的肛門也同樣要曝露出來,當然美帆是絕不能接受。
少女雙腿顫抖著下,由大腿至膝蓋更加努力地合上。
「如果這樣呢?」
啪滋!
「喔咕!......不、討厭啊!」
「真是令人煩惱的大小姐呢!好,妳們來幫幫我吧。」
在典子的指示下在旁邊的兩個女侍便立刻上前,一個捉住一邊腿彎的強把它們左右分開。
「啊啊,不要啊!放了我!」
少女悲叫中拼命想反抗,但以一對二她卻沒有勝算,結果終於雙腿分開至支柱下,更被扣上了在支柱底部裝設的腳撩。
「啊啊、這種姿勢好羞家喔......」美帆絕望地發出了低吟。兩手被扣在牆壁上身體向前屈而雙腳打開,谷間的私隱秘地自然一點遮掩也沒有了,無論是怎樣倔強的人,在這情形下也不得不被屈辱和羞恥所支配。
而美帆畢竟只是個還未成年的十七歲高中二年生,甚至還未有過性經驗,這樣的事情可說是她有生以來的最大屈辱,所以她縱是拼命想忍耐,在緊閉的眼瞼邊緣也不禁溢出了悽楚的眼淚。
「不老實服從的話便一定要給妳一點懲罰!」
典子卻毫無憐憫的,向美帆的臀部再揮起了鞭。
啪滋!
「咿--、咕
......」啪滋!
「啊呀!」
典子的鞭在一邊的臀丘頂上掃過另一邊,鞭尾在途中掃過了雙臀中央敏感的性器附近的嫩肉,那種刺激的炙熱感令美帆的理性近乎失控的叫嚷著。
啪滋!
「唔、啊!......嗚嗚......」敏感地帶受到刺激令美帆只得拼命咬緊牙去忍耐,但強烈的痛楚令她的呻吟不禁變成了悲鳴,而接著的一鞭快速地在前一鞭的餘韻還未消褪前殺到,令她再也禁不住扁著唇的飲泣起來。
「好,妳想妳會服從一點,還是想再受多十鞭?」
「嗚嗚......」「不回答也沒所謂,一會摩美大人也會再好好的教育一下妳應如何回答調教師的問題的,現在便開始擁有物的檢查吧。請保持這個姿勢把屁股抬高!最理想的便是妳可以用腳尖站立,那屁股便會更抬高了。」
「......」到現在美帆對於鞭打已開始感到非常恐懼,終於向對方的說話作出一定的妥協。她把鎖在支柱的腳下的腳裸稍為提高,令腳跟離地而起。
「嘻嘻,始終鞭是有它的作用呢!」
典子看著屈服的少女而冷酷地笑說。
「但這樣好象有點辛苦呢,穿上這個吧!」
在典子指示下兩個女侍幫美帆穿上了一對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的高度達到十公分以上,令美帆再不須用腳尖站立也可高高抬起粉臀,雙腳成倒V字型而身體前屈,令肛門至性器都淫猥地以強調的姿態展現出來。
但是,這種比一般用的更高得多的高跟鞋,同時也存在著一種性的暗示或隱喻,令美帆的心中不禁聯想到高級娼婦等等的性的形象。
而意識到自己在向前傾屈而腳跟離地十多公分下臀部和自己的私隱地都淫賤地向後展開,美帆除了羞恥外,還在內心中產生了一種不自禁的倒錯的悸動。
「好美的顏色!果然不愧是女高中生的性器哦!」
典子在後面情不自禁地說出讚美的話。谷底的柔軟幼毛下的大陰唇因為雙腳打開而向左右分開,內中可看到兩片櫻花花瓣般的小陰唇和嫩粉紅色的肉壁,那便是這個從未被沾汙過的處女的純潔無瑕的性器官。
「請再讓我看清楚,因為還有一件事我非要調查不可。」
典子今次親自用雙手扒開美帆的雙臀。
「嗚?不要!不......」「稍為忍耐一點吧。看看,有沒有呢......」典子把頭湊近,眼睛拼命地望入那張開的陰阜之內。
「有了!果然還是處女身!主人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呢!」
用手扒開兩臀中間令陰道口打開,在那裡面約半分處見到一塊半月型的薄膜,那便是美帆的處女的證明。
「這邊可以了,今次到檢定另一個地方了!」
典子站起身,把手指放在肛門口上揉著。
「......肛門的顏色也很美,周圍的色素並不深,菊蕾是可愛的淺啡色呢!不知道敏感度又如何?」
「啊呀!不要做這種事!」
被手指在菊蕾上打轉,美帆不禁悲切地道,排洩器官首次被狎弄,令她在極度羞恥和不快之餘卻也生出了異常的倒錯感覺。
「看來小姐很喜歡這樣用手指弄呢!」
「咿、討厭!......啊啊......」典子把中指侵入了菊蕾中心半公分,在那裡輕輕的貼著內壁前後抽動。
「怎、怎會喜歡!這種事......」「但是,這樣
的一壓入去,屁股也自動的扭起來和收縮著信道,很有反應呢,看!」
「啊、嗚咕!......呀......」典子把手指再伸入些,屈曲起指節來刺激肛門的肉壁。
「啊啊、饒了我!啊呀......姊姊啊!」
終於美帆以悲楚的聲音呻吟著,不自覺地發出向她心中尊敬的姊姊求助的說話。
除了屈辱和肛門被責的苦楚,從未體驗過這種事的未開的心靈中也產生了一種令她不明所以的倒錯感覺,她所不明白的,這是一種惡魔的快感誘惑。
第二節
接受完屈辱的肉體檢查之後,美帆先被帶回囚室中用餐,然後再被帶上一樓的浴室中沐浴。兩個女侍同時入內,把少女的肉體上每一寸地方都仔細地洗淨。
美帆已不作甚麼無謂的反抗,因為她知道無論如何她也勝不過這兩個身體強壯的女侍,反而不如暫時聽話以希望換取她們的鬆懈吧。
不過當抹上肥皂的手在她的性器上揉弄,手指更深入肛門內壁清洗時,仍不免令她在悲鳴中身體敏感地退縮。
在入浴後便坐在鏡前的藤椅子上開始化妝。垂至兩肩的秀髮被仔細地捲上頭頂,用多個髮夾整理成優雅的形態;加上了濃豔的眼影和嫣紅的口紅,令稚氣的臉立時變得像成熟了不少。美帆看著鏡中的自己同時,也因為感到自己越看便越變得不像自己而迷惑不已。
但在化妝完成而開始穿衣時,便立時令她跌落地獄之淵。在大大的銀盆上盛著的,是全黑的卑猥的奴隸服飾。和體形極刎合的胴著、釐士付的吊帶、絲網的長襪褲、皮製的股間小、最後還有剛才也穿過的高跟鞋。
「討厭、請別要我穿這東西!」
看到了這身衣服便立時感到一種淫靡的妖異,令美帆驚恐地抗議起來。這套衣裝是上衣和短裙相連的,但上身部份胸前只是釐士圍著,令乳房完全遮掩不住,另外,那所謂短裙更短得連臀部和大腿的相交處也不到。如果下面不穿內褲,便肯定連三角地帶也一目瞭然,這點她自己也可充份理解到。
「這可不行哦,小姐,因為這是此間大屋的指定服裝呢。」
典子說。她在美帆進食和入浴時曾離開了一會,直到化妝時才又再回來。
「好,請快更衣吧,妳姊姊穿的比妳還更大膽呢!」
「啊啊、怎會......」美帆一直想說服自己她們對姊姊的描述只是虛構,但看到典子說得自信滿滿的樣子,令她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這樣的羞......啊啊、求求你,給我下面穿的東西!......」「一會便有了,是很有魅力的小呢!」
典子皮肉地笑著,便把盆上的皮製小褲子替她穿上。那件與其說是小褲子,還不如說是內褲的骨架更貼切:只是圍著腰的一環幼條,與及股間的前後的V字布條。前後兩個V字的尖端在股間正下方相連接,而令三角地帶和股間的構都淫猥的半顯露出來。
「討厭啊!......啊啊、羞得想死喔!......」「好,起來吧,我想主人也應已用餐完畢,是時候把美帆小姐有魅力的姿態呈獻給主人欣賞了!」
最後再戴上了手枷和腳枷,典子便引著美帆出化妝室。被囚的少女和剛才一樣,在兩個女侍左右夾在中間下不得不聽話地前行。
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前面是一段鋪上厚厚絨氈的長
走廊。在轉角後五、六米右手邊的門,便是她們的目的地。
「好,請進入吧!」
在敲了門後,典子把門打開,然後催促著美帆步入去。
「不用考慮,入去裡面吧!」
「......」這是一間位於大屋一角的房間,猛烈的陽光透過右手邊掩上薄窗紗的大窗射入,令房間內光線充盈,這更令美帆比剛才在走廊時更意識到自己淫猥的裝扮。她在被女侍挾持步入室中同時,咬著下唇而羞恥地把視線望向地板。
在房間的中央稍為深一點之處放有一張有手靠的椅子,一個男人正坐在上面等待著美帆,而那人當然便是狩野亮介了。
美帆被帶到狩野的兩、三步前為止,在那裡她的雙手手枷被扣上由天井垂下的勾子,然後便開動馬達,令鎖煉向上卷,同時她的手便變成向上伸直舉起。
「啊啊......」美帆以驚惶的語音低吟著。她現在兩手舉起成1字直立,身體無防備地曝露在陌生的男人面前,令她感到自己是在接受鑑賞的奴隸。美帆感到男人的視線好象要吞下她般在她們敏感部位間舔動,令她因驚恐和羞恥而雙膝也不能自控地劇烈顫抖起來。
「呵呵呵,歡迎光臨這快樂的洋館!」另一方,狩野悠閒地欣賞著美帆青春動人的肉體每一寸,同時愉快地笑說。「妳叫染谷美帆吧。」
「......」「怎樣了,為甚麼不回答?」
「不對......我不姓染谷,我叫向井美帆。」
美帆以蚊般小的聲音回答,因為被冠以最討厭的養父的姓氏,是她不能容忍的事。
「原來如此,和妳姊姊一樣跟隨母親的姓氏呢......」「!......」「但是,在這裡姓氏是不重要的,因為對於奴隸便只會直呼其名而已。」
「為、為甚麼我會是奴隸!」
美帆鼓起勇氣向狩野尖銳地抗議。她那嗜虐的繼父是有點胖的猥鎖中年,所以當看到現在她面前的男人,那看來年輕、有智能和頗俊俏的面孔,令美帆感到有點意料之外,但是,這男人浮現的殘忍目光和微笑,也足令美帆知道不可把戒備鬆懈。
「典子未告訴妳嗎?是為了減輕妳姊姊的罪而帶妳來的。」
「是,剛才已這樣告訴她了。」
旁邊站著的典子回答道。剛才挾著美帆入來的女侍在把美帆雙手吊高後便已退出房外,只剩下典子還留在房中。
「那種事我不知道。由剛才起便在說著令人不明白的事!......姊姊是在這裡吧,那便快帶我去見她!」
「妳姊姊現在正為一會之後的表演作準備,很快妳便會見到她,這個妳可放心。那傢伙,昨晚做出那樣的事,現在一定還在怕羞而磨蹭著吧!」
「!......」「如果那牝犬來到便非要好好調教不可!但比起她,現在我更關心眼前的小犬呢!」
狩野一邊殘忍地說著,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手中還握著一支細長的鞭。
「呵呵呵......太好了,是絕不在姊姊之下的極品呢!」
狩野走到美帆跟前,用鞭柄託著她下顎。
「唔喔......」美帆美麗的瓜子臉便向上抬起直接面向著狩野。兩腕高高舉起而肉體被剝奪自由的美帆,對於狩野已沒甚麼抗拒餘地。她僅可做的便是以倔強的眼神直接回望對方。但感到自己穿上屈辱的服裝的裸體正在曝露,令她的氣勢
也削弱了不少。
「原來如此,果然便如摩美所言,是個性強硬的娃兒呢。」
狩野用手挾住美帆的下顎,令她面向著自己,同時又把食指由下顎向下唇的方向慢慢地移動。
「怎樣了,今次想向我吐口水嗎?還是想咬我了?」
「!......」美帆驚訝自己心中想著的事像被他完全看穿,她的確是想當狩野把手指伸到其雙唇間時便用力咬下去。她忙把視線往下移以掩飾自己萎縮的鬥志。狩野像覺得美帆這反應很有趣般,以輕鬆的眼神望向對方。
「這時候若是妳姊姊的話妳猜她會幹甚麼?」
「?......」「被調教好的牝犬會恭敬地用舌頭去奉侍主人的東西,包括手指、腳指都是呢!」
「!......」「怎樣?妳可想象得到姊姊這樣做的情形嗎?」
「......」一連串羞恥的問話令美帆完全答不上話。本來是想幫姊姊強力辯護的,但一來見到狩野自信滿滿的表情便令她的自信也大為動搖,二來以她現在露出私處雙手被吊到頭上的可憐模樣,也令她難以倔強起來。
「喂,把口張開一點吧。」
狩野手指增大壓力壓迫美帆的下顎左右,強暴的力量令美帆下顎激痛,不得不把口張大。
「......唔,沒有甚麼蛀牙,牙齒也頗整齊。」
狩野用手指把美帆的唇片拉開然後觀察她的牙齒。聽到此話令美帆全身一震,深深感到自己是正在被人作品質檢查的,一件名為「奴隸」的商品。
但檢查只是剛開始而已。狩野又把手指離開下顎,沿咽喉、鎖骨等往下移。
「不、不要,別碰我!......」美帆的口中發出悲哀的叫聲。對於男人的手將要移到的所在,令她大感恐懼,但雙手卻是無法反抗。
「呵呵呵......」狩野口部浮起殘忍的笑意同時,巨掌已握在左胸的乳房之上。雪白而豐滿的肉丘被一掌包住,更用姆指和食指玩弄那肉玫瑰色的乳暈和粉紅的乳尖。
「啊!討厭、不要啊!......咿嗄!」
美帆拼命把身體向後縮以作逃避,但是其乳尖仍不免成為狩野的魔手的餌食,被狎弄得她悲叫連連。
「為了令妳聽話點看來非稍為懲罰一下不可了!」
狩野的手指像要採摘她的乳尖般用力一挾,兩次、三次地擰向左右兩邊。
「啊喔、咕......饒了我!」
敏感地方被虐責令少女不得不屈服,令她以苦楚表情抬頭向施虐者求寬恕。
「呵呵,好孩子,稍為老實點了呢!」
狩野看著美帆滿足地笑說。
「說起來還只是17歲,奶子已如此發達了,不是比姊姊更勝一籌嗎?」
「啊啊......」狩野的手搓揉著份量十足的乳房,令美帆發出悲鳴聲。
「是甚麼尺吋?」
「不、不知道。」
「甚麼cup呢?」
「啊喔、D......」美帆在初中時也曾為乳房的大小煩惱過,因為她既被同齡女同學的嫉妒和奇異的目光看著,在街上走時也多次招惹男人色瞇瞇的目光。因為膨漲的胸部常受男人的目光沐浴,因而令她既害羞而且嫌惡。
但當她升上高中後,便多少對自己的肉體有點改觀。隨著性知識的增長,令她明白自己擁有的出眾的身裁絕非一件壞事。
而且看著她的同級生的視線,也由好奇而漸轉變為羨慕,這更開始令她
首次對自己的乳房產生了自傲的心情。
但是,那自傲而從未被其它人沾汙的乳房,此刻卻被陌生男人的手肆意地搓圓按扁的玩弄。
「嗚、嗚咕......」「感度看來也頗不俗呢。」狩野一邊交亙搓揉左右乳房和擠弄其乳尖,一邊繼續欣賞她的反應。「乳頭也硬起來了......喂,有感覺吧!」
「咕......」「老實回答是為美帆小姐好哦。」
「喔、有感覺......」美帆眼眶滲著淚地,屈辱地回答。她也不想屈服於典子的威脅下,但自己確實感到了一種異常的感覺。她在乳頭被弄的苦痛中,肉體本身也同時產生一種熱燙的亢奮,但在她還未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前,狩野的手已轉而向下移。
「另外,典子在報告中說妳仍是處女身......」狩野的手終於來到三角地帶,那兒如前述般只有一條窄布相連,陰阜周圍的草叢也完全展露。
「真的從未被人插入過這裡嗎?」
「為甚麼問這種事?」美帆拼命壓下羞怯地反問。「是處女與否,都和你沒有關係吧?」
想到自己竟遇上這種事,美帆不禁開始後悔之前在鄉下為何未有把自己的處女身獻給她的男朋友。
「沒關係?如果是沒有價值的賤物的話,那便只有賣給一些卑微的男人了,又或如賣不出,只有成為我的屋中所飼的奴隸犬吧。」
「咿、不要!......」男人的話令美帆立刻驚恐地大叫。性奴用的女犬這種只應存在於小說影畫中的東西,令她感到自己現處的是多麼異乎尋常的所在。
「那便答我吧,是處女?不是處女?」
「是......處女。」
美帆終也開始感到眼前的男人總有令人不得不聽話的本事。
「那便好了,在被一些卑微男人侵犯前,我便有責任先為妳進行破處的儀式。」
(誰說你有這種責任!)美帆的心中在如此的大叫。但是卻未能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她在不為意間已開始對狩野產生了怯意。
而且,她的肉體本身也在失守的邊緣。狩野的手指分開美帆陰阜間的毛髮,探尋那肉核所在。那個地方被兩隻手指巧妙地挾弄,令她沉浸在淫虐的感受中。
「咿!咕......喔喔!」
手指帶來的刺激令美帆的咽喉痙攣地產生出呻吟聲。在下面V字布的底部,狩野的手指全無障礙地侵入她的聖地。
「很好的呻吟呢。似乎陰核的性反應已很成熟,是被男人攪過了吧。」
「怎會有那種事!」
「那即是自慰過了?」
「!......」男人的說話又再令美帆狼狽地滿臉通紅,便如狩野所說,她確是知道用手指刺激自己陰核的自慰方法。
那是始於她發現了親母和繼父間的SM遊戲秘密的那個秋天,母親悅虐的悲鳴和泣叫聲時常在她腦海中纏繞不去,而當夜深未能入睡時更令她產生了奇怪的感覺,想起在此時母親可能又在和繼父幹著那回事,不禁設想著在母親寢室中發現的性玩具,現在正在如何地被使用,在反感之餘卻又感到一種莫明的興奮,更令她本能地把手指伸向自己性器處。
「不回答,即是默認了。」
狩野像一副把她完全看穿的語氣般向她道。
「啊......」「妳縱然口不說,身體也已經老實回答了!看,這樣的溼了!」
「啊嗚、......喔
喔、咿!」
還未受過別人玩弄的陰核在狩野刺激下已無抗拒地勃起來,那毫無疑問表達了美帆感到的快感。包皮剝起直接搓按肉芯,愛液令狩野的手指都溼了。美帆一方面痛恨自己的性器如此流著淫水,另一方面也恨自己那聽來很淫亂的呻吟聲。
「怎樣?高興嗎?」
狩野的手繼續不停地狎弄,兩手被吊向上而失去自由的美帆,對他的手指全無逃避餘地。無論如何曲著身或向後縮,對方的手指都不離她敏感的肉芽。
「嗚咕......啊!」
「是好的話便說好吧!」
「啊啊......喔、不要!」
美帆拼命地咬牙忍著。她現在的穿著令她看來比全裸更要淫猥,加上兩手被鎖著高高吊起,然後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著私處,如果她承認自己在這情形下感到興奮,豈不是間接自認是喜歡被虐的類型?
但是,她現在正被追迫至令她非要承認不可。
「呵呵,如果說謊的話一會便要受加倍懲罰哦!」
「沒有說謊!......咿!......啊啊!」
「沒說謊?那解釋一下為甚麼這裡會如此溼?而且肉粒也變硬,這相信連妳自己也知道是甚麼回事吧!」
「啊啊,不要做這種事......啊咿!不可以!」
「喂,老實回答!答了便會放過妳。
「啊......是......是很好、喔喔......」男人技巧高超地對處女陰核的刺激,終於令未經人道的美帆不得不屈服。
但不只是肉體,便是她的精神也被推迫到屈服邊緣。被挑逗下產生的熾烈的歡愉,令她就是如何壓抑也制止不了,那是她首次感覺到這樣的快感。
第六章、模範的懲罰囚
第一節
----啪唰!
----咿!啊喔....
----啪唰!
----啊喔!哦哦......
在遠處開始傳來一陣混入了鞭打聲的悲鳴和泣叫聲,而且聲音更越來越接近,當聲音來到房門的正外面,便隨即響起兩下敲門聲。
「是調教師摩美,並帶來了主人的牝奴隸。」
外面傳來的女人聲音,令美帆感到有點耳熟,隨即想起那正是侵入自己家中,然後用計把她拐來的女人的聲音。
「入來吧,主人已在等著了。」
「啊--放過我!不能被她見到我這個樣子!」
「!......」門外傳來那一邊哭著一邊拼命乞求的女聲,美帆一聽了便立時感到心臟有如被冰封凝固。姊姊白帆裡的聲音,她又怎會認不出來?
「這條牝犬,在這裡磨蹭甚麼!」
唰啪!
「咿喔!」
「好,快乾脆點爬入去!」
「嗚嗚......請慈悲哦......」那是個身穿卑猥的奴隸服飾和鮮紅色的皮製高跟鞋,四腳支地的女人。她的頸上扣上了黑革制的頸圈,上面扣著一條細鍊,煉的另一端則被在她身後站著的另一個女人的手握著,那女人自然是奴隸調教師摩美。她也換上了一件全黑的調教師用衣服,而另一隻手上則拿著她的愛鞭--九尾之狐。
摩美不斷用鞭打向奴隸女的臀丘和腰際,以摧促她儘快爬入房中。
啪唰!
「唏啞!啊啊......」曲線美妙的腰間,成為九尾狐之鞭的目標,令奴隸女發出了悲哀感滿溢的嗚咽。而且頸圈上的煉也同時被拉向上,令她不得不把臉抬起。羞恥和驚恐令她那雙唇抖
震,眼眶也溢滿淚水的臉出現在美帆眼前。
(白帆裡姊姊......怎會這種模樣!......)美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敬愛的姊姊好象狗般的四腳爬地,戴上寵物般的頸圈,曝露出乳房性器而被鞭打,這簡直便是一副奴隸的樣子。
從這方向看不到後面,但猜想她的性器和肛門應也是同樣的曝露吧。
而且從她爬行的姿態也可明白她被調教已非一朝一夕的事。她的背部儘量向下壓,令到粉臀看來更加突出高聳,加上爬行時腰部用力左右大幅的扭擺,更加令就算是同性的人看到也感受到她的媚態。
但是,後面的摩美卻絕對沒有對白帆裡的爬行姿感到滿意。她穿上了全黑的緊身體操服味的上衣由頸項包至股間,而穿上網狀絲襪的雙腿則由膝部以下都由皮靴覆蓋。這身打扮加上濃烈的化妝,完全蘊釀出她作為SM支配者的風範。
而且更加上她嚴厲的鞭打,和不斷對奴隸女的叱責,九尾狐的尾在不停督促著她的行進。
啪唰!
「呀嗚!」
「喂,屁股扭得更好看點!」
「嗚嗚......」「這硬邦邦的腰是怎麼回事?」
啪唰!
「唏嗚!請寬恕!......」「任何時候也要走得令主人滿意,對吧?」
「啊啊......好羞喔!......在小帆面前......」「在妹妹面前更不用緊張!便好好告訴她妳是如何卑猥的牝犬吧!......喂,再扭多一點!」
啪唰!
「啊咿!」
摩美嚴苛的鞭打令白帆裡禁不住悲鳴。而後粉臀便比剛才更大幅度地扭動起來。而站在房中央的美帆,正在被坐在椅子上的狩野不住上下其手,因而兩人都不想和對方的視線接觸而各自別開了頭。尤其白帆裡在妹妹面前展現如此可恥至極的姿態,令她簡直想找個地洞藏下去,或甚至想死了更好。
「喂,快走去主人面前吧!」
摩美引著手上的狗煉繼續令白帆裡向前走。
「好,向主人請安吧!」
「求、求你放過我,只是今天......」啪唰!
「啊喔!饒了我!」
「就像平時般,說吧!」
「嗚嗚......主、主人!......牝犬白帆裡幸獲主人接見......作為被虐的牝奴隸任何指示都會喜悅地聽從,還請......盡情地玩,希、希望主人盡興!」
白帆裡四肢著地手肘撐地,以額頭也伏地的跪拜姿勢下,向主人說出極盡卑猥的奴隸請安說話。但是當想到這句話正進入美帆耳中,便令白帆裡在說話途中多番遲豫,幾乎說不下去。
「呵呵,妳自己又如何?妳也會很盡興吧!」
狩野壞心腸地質問。
「請、請令白帆裡也得到愉悅。」
「要怎樣做?」
「那個......用鞭和性具......不要!我說不出口!不能向小帆說這樣的話!」
「這賤犬!對主人的查問竟敢不答?」
啪唰!
「啊啊!求你饒恕我!」摩美叱責同時,九尾狐也在雙臀的谷間轟炸。
「在妹妹面前想扮高貴,那又為何展露出如此卑下的東西?」
摩美從一旁的典子手上換過一支細長的棒鞭,然後用前面的扁平處從曝露的股間伸入去。
「啊啊......做、做不到......喔!」
白帆裡拼命合上雙膝想隱藏谷底的性器,但以她爬在地上雙
臀向後聳的姿勢,始終是不能防備從身後射來的視線。
「喂,不是完全遮掩不到嗎!......算了,這牝犬無論如何遮隱,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淫賤吧!」
啪唰!
「嗚喔!不、不對!......放過我......」「怎樣了,能做得高雅點嗎?」
「啊啊......不行......請饒了我吧!白帆裡是不高雅的牝犬!......」「嘻嘻嘻,終於肯自己承認了呢。喂,那便面向著主人好好懇願,祈求主人賜與各種虐待,令妳得享牝犬的快樂吧!」
「......主、主人,請恩賜鞭和性具給奴隸白帆裡,請令白帆裡像只卑下牝犬般快樂得嗚咽吠叫吧。」
「呵呵......美帆,妳現在知道妳姊姊是喜歡被虐待的奴隸犬了吧?」
狩野俯望屈從的白帆裡滿意地笑著,然後再轉身向美帆說。
「姊姊竟會這樣......我不信!」
「典子,把她帶來我旁邊,讓她觀摩一下!」
狩野的命令下典子把美帆的手枷由勾子解下,再帶她到狩野旁邊的椅。肉體被拘束的麻痺感、加上眼前姊姊的被虐姿帶來的衝擊,令她茫然而沒反抗的一屁股坐下。
「怎樣了牝犬,能夠和妹妹相見一定很開心吧!」
狩野殘忍地對白帆裡道。
「啊啊......很殘酷!......」「喂,好好給妹妹看一下!」後面傳來摩美嚴厲的叱訓聲。
啪涮!
「啊喔!饒了我!」
「告訴妹妹真相吧!」
「小帆,原諒我吧!我說公司有旅行其實是謊話......姊姊是性奴隸,每星期由星期五晚至週日為止都必須以奴隸身份來到這裡侍奉狩野主人......被鞭打......被性具調教......還要以狗的四腳爬地姿態,做些能令主人高興的事......」「......最初的確是這樣,但現在已不同......姊姊已被調教至......在受鞭打而泣叫的同時其實也感到愉悅了......」「!......」「真是過癮的表白哦!」狩野大感興趣地看著,美帆因為見到姊姊的墜落,在絕望之下自己的反抗心也一定開始動搖吧。「這牝犬的被虐狂程度還真不是蓋的。所以作為主人也實在不得不虐待她呢!」
啪唰!
「咿?!」
坐在椅上的狩野手執皮鞭一揮,越過在他前面跪拜的白帆裡的背部,打在雪白的香臀之頂,令白帆裡在妹妹面前發出悅虐的悲鳴。
「姊、姊姊!......」「怎樣了牝犬?還想要多些嗎?在妹妹面前要做個模範哦!」
「啊啊......請賜鞭!主人......」「想要鞭的話要怎樣做?」
「嗚!放過我!在小帆面前我做不出來!」
「回答主人的問題!想要鞭的奴隸應該怎樣做?」
狩野低聲地質問,陰沉的支配者聲音充滿了威嚴,令早已受過大量調教的白帆裡知道非屈服不可。
「是......懇願的舞蹈,像這樣......」白帆裡裸露的粉臀像蛇般扭擺起來,那是卑屈地表示牝犬想受鞭打的象徵。
啪唰!
「咿--!很好、主人!」
打落雙臀中間分割處的斜面,令白帆裡再次發出悅虐的叫聲。意識到自己是在美帆面前被鞭打,極度的羞恥令她的心情更高脹若狂,而在悲哀之外,卻也感到一種
和平時不同的感覺,一種背德的興奮感。
「此傢伙,被打的很開心呢!」
啪唰!
「啊?!很好呀、主人!」
「是......」聽到「失儀」兩字令她又想起昨晚的事,立時身體也抖震起來。
「說說看,妳昨晚在主人面前做過甚麼失儀的事?」摩美像看穿了白帆裡心中所想,殘忍地追問著。
「是......失禁了。在熱燙的鐵板上接受調教時撤尿了......」「!!......」聽到白帆裡的自白,美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既仰慕又是尊敬的親姊,竟在男人面前失禁了,但是,她已再無力提出半點質疑了,自從醒來後到現在為止已見到、嚐到如此多超乎想象、倒錯的事,她想世上也沒有甚麼不可能的事了。
「呵呵,沒錯,我也想起懲戒漏下黃金水的牝犬的情形了!」
「嗚嗚......請慈悲!......我發誓永不會再犯這失禁的事了。摩美大人也嚴厲地懲戒了我,白帆裡至死也會反省的,所以請賜牝犬一點慈悲!」
白帆裡伏在狩野腳邊乞求饒恕。雖然在妹妹面前如此反覆說著卑屈的求饒話實在情何以堪,但她想到狩野若在此再次體罰她,必會令她在妹妹面前表露出比一直以來更屈辱的姿態吧。想到此令她再無餘裕想及其它。
「但為了令妳至死也記得,我還要準備多一種懲罰......摩美,預備吧!」
狩野的眼中,兇殘目光在閃爍不已。
「是,立刻去預備,請稍候。」
調教師摩美回答後立刻走出房外,然後在兩分鐘後便和另一個女侍回來。女侍來回在房內外往返,不斷把各種物事搬入房中:手推車乘著的烙鐵、結冰的冰水、放入木炭的桶、還有長一米以上的足枷棒等等。
足枷棒是一支細長鐵棒,在兩端裝有可自由拉動設定位置的革制枷扣。摩美拿起這支棒子,首先把它扣上正在四腳著地屁股向後的白帆裡的腳腕。
「啊?......喔、救我!」
腳部完全固定同時白帆裡也響起驚恐的叫聲。摩美把腳鎖位置設至她所能張開的最大限度。四腳支地同時,也大開雙股的姿態令她看起來像只青蛙。
(姊姊!......)美帆在心中悲叫。白帆裡的這種姿態令美帆簡直不忍正視:犬般爬地、兩腳左右分開至極限,中間的肛門至腿根的性器都毫無半點保留地曝露在室內明亮的光線中。
黏濡的菊蕾在拼命地收縮著,由肛門而開始的一條小徑直通向下,直至分成兩塊看上很柔軟的大陰唇。張大了的口中見到三文魚般顏色的小陰唇和深暗的洞穴,全都在美帆前盡現。
她以前從未如此近的觀看女性的私處。不,甚至可說她是第一次見到女性性器的「全相」。而眼前的私地更是親姊所有物,令她更無法冷靜地直視。
「嘿嘿,這傢伙還在說已經受夠懲罰了?可是那流著浪水的穴不正是在催促著想快點再受罰嗎?」
狩野一邊肆意欣賞白帆裡曝露的下體,一邊皮肉般地冷笑著。正如他所說,在陰戶中溢滿而漏出的淫液把陰唇也沾得溼濡濡,反映著淫靡的光輝。
白帆裡連忙解釋,但話一出口才想到美帆也在聽著,令她羞恥得心臟也像要停止跳動般。
「因被鞭責而溼了,即是喜歡受體罰吧,果然是等不及了呢!」
「不、不對!
......咿!」
白帆裡拼命否認同時,也因狩野拿著的鞭頭反覆地撩弄著陰唇而發出嬌吟。男人由自己的座位站起來向前踏一步而鞭也向前伸,在等待受罰之前首先用鞭來挑逗她敏感的肉壁。
而此時那手推車己推到狩野的座位旁,在那旁邊放著的桶中,猛火把炭燒成通紅。摩美把手推車上的幾支烙鐵放到炭火之上,直到一支烙鐵被炭火燒成赤紅後,她便把那支烙鐵拿起來向白帆裡說:「好,張開眼看清楚了,這便是妳要受到的懲罰!」
「?......不!不要!」
一看到眼前的物體白帆裡便立刻尖聲高叫起來。摩美手拿著烙鐵的木製的柄,在那之前是像火棒般的細長鐵棒,直到最前端成圓形狀的橫切面上刻有一些倒轉的字體。
「這妳明白了吧,妳要受的是--烙印之刑。」
「嗚!!......饒命啊!調教師大人!主人!啊啊,請慈悲啊!無論叫我做甚麼也可以的,但、嗚、請饒了別對我身上刻印!嗚嗚!......」「呀呀的亂叫真吵死人了!聽話點,只是押落去一下便可以了,很快的!」
摩美用手抓住在地上五體投地在求饒的白帆裡的頭髮,粗暴地把她拉起,然後把燒得通紅的烙鐵的前端向白帆裡靠近。
「呀呀!饒命呀!」
「昨晚令主人面目無光了,失禮的牝犬一定要刻下些甚麼令妳終生不忘才行!」
「饒了我、主人!我絕不會再犯的了,所以請對忠實的牝犬稍發慈悲吧!」
白帆裡轉頭向狩野拼命乞饒。
「呵呵,犯了罪自然是要以身體償還的,既然是下面犯了罪,便把烙印刻在屁穴上吧!」
狩野卻仍是一臉笑意的道。
「咿--!印在那地方的話會沒命的啊!」
「那地方是最好的了,印在臉上的話便一生也不可見人了,印在乳房或臀丘上也有損美感,肛門的話平將是不會見到,同時本身也已是個卑賤的部位了!」
旁邊的摩美以得意洋洋的臉說著。
「真的會沒命的啊!無論如何,請饒命!」
「死或不死我可不知道,不過會是苦痛如地獄之刑那倒是不會錯。肛門的痛楚感覺是很發達的,在之後兩星期會痛得屎也拉不出呢!」
「嗚!!」
「摩美,選選那一個字好吧」「是。」
摩美回答後在手推車上取出一塊白色木板,再把被炭火燒紅的烙鐵一支接一支的壓在板上,「焦」的聲音過後隨即升起一股燒焦木塊般的氣味,氣氛可說極盡悽慘,令兩姊妹都看得心驚膽跳。
「因為主人的慈悲,所以便給妳自己去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字吧!」
「?......」摩美把手中白帆裡的頭髮一扯,令她正面對著那塊被刻上了字的白木板,上面分別印了「禁」、「尿」、「漏」、「犬」、「奴」、「隸」六個字。筆劃數雖有多有少,但她心知一但印下任何一個,她都必會揹負上一生不會磨滅的烙印。
「......」「便選隸字吧。本來對於撒尿的妳是應該選「禁尿」兩字的,不過想到要在屁穴上刻兩個字既勉強又太滑稽,所以還是刻上表示妳身份的單字算了吧。」
「喂,向主人謝恩吧,他為了給妳慈悲而不用妳刻上兩個字呢!」
「啊啊......」白帆裡從喉嚨中發出絕望的呻吟。到底如何她也不可能說出感謝的話吧。但摩美
已不再等待,她把白帆裡的雙手屈到背後再用手枷鎖起,然後再用黑布緊密地幪住她的眼,跟著再讓她跪在地上向前俯伏,額頭著地。現在她便有如在刑場行刑前的死囚的模樣。
「拜、拜託妳放了姊姊!」
摩美命女侍上前幫忙把白帆裡的雙臀向左右分開,令飴色的肛門完全曝露眼前,而且肛門口像欲開欲合之間卑猥地展現。但白帆裡已再發不出半點聲音來。等待著可怕的烙印之刑,令她的四肢也像石化了般完全硬直。
狩野親自拿起了烙鐵棒,緩緩向前伸,而美帆也立時害怕得閉上了眼。
狩野的手對準了肛門後稍一停頓,然後再快速地向前一伸,烙鐵前端終於壓到肛門之上。
「???!!!!死了!!」
白帆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淒厲慘叫,同時身體也弓起向上,但烙鐵仍持續壓在肛門上,她感到巨大的壓力直頂在肛門上,但卻因過度害怕而感覺不到究竟是熱是冷。
而巨大的恐怖令她一陣暈眩,隨即失去了知覺。在昏倒前的一瞬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又有液體漏出,只是她已無法區別那究竟是尿液還是愛液了。
第二節「!......?......」當數分鐘後白帆裡回覆知覺時,她發覺自己雙手的束縛已被解除了,而且幪著眼的布也已被解開。
「感覺如何?肛門有在痛嗎?」
摩美湊近她的臉,詭異地笑著說。
「喔......啊?」
雙腳仍然被枷棒所分開,白帆裡誠惶誠恐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肛門。
「!......這究竟......」她吃驚的是那地方不但不熱,反而一陣冰涼,而且似乎也沒有刻上甚麼烙印。
「還不明白嗎?剛才我是換了支用冰冷凍著的烙鐵來壓向妳喔!」
「哦?......」(原來如此,所以剛才見到女侍也拿來了一隻裝著冰的桶子。啊啊......太好了!)白帆裡剛才還完全相信自己已被烙下殘酷的刻印,所以現在的她便感到有如從死裡逃生般的喜悅。
「那麼,予習完了後,今次是來真的了!」
「怎、怎麼?不會吧!......」白帆裡狼狽地叫道。剛想及自己從烙印之刑得到解放,白帆裡還以為這只是摩美的一個惡作劇。
「是真是假妳問主人好了。」
「啊啊!不要!!」
白帆裡只感眼前一黑,要再試一次之前曾嘗過的地獄滋味,箇中可怕比第一次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求、求求你們,饒了姊姊吧!」美帆也立刻高叫。之前她一直都想求饒,但被典子捂住了口,但今次典子卻再不阻止。「無論如何也請饒了姊姊,我......會甚麼也聽從你們!」
「哦?妳會?」
狩野裝作意外地說,但其實,他一開始做出這一切便全是為了以白帆裡的安危來令美帆屈服,結果事情發展也一如他所料。
「會......甚麼也聽你的......」「小帆!不要......」「妳住口!」
啪唰!
「喔!......」白帆裡想向妹妹說些甚麼,卻被摩美的鞭所打斷。然後狩野再問道:「那即是可以成為我的奴隸了?」
「可、可以......所以請免了姊姊的烙印之刑!」
美帆勉力地說出服從之誓言。
「嘿嘿,那好吧,便依妳的。牝犬,還不感謝妹妹的親情?」
「嗚......小帆,請原
諒姊姊吧!因為我的不劑,而令妳要遭到這種事......」「姊姊!......」「嗚嗚......是我不好......而且我根本不值得原諒......」「唔......很感動的一幕姊妹情深呢......不過加上如此淫猥狀態的姊姊卻滑稽得很呢!」
白帆裡不禁羞恥地低吟了一聲。便如狩野所言,白帆裡的雙腳因被枷棒固定而大幅張開,肛門和性器都無遮無掩地曝露在妹妹眼前。而且,那地方更像是在證明著她的淫蕩性似的,被淫液浸得水汪汪。
「免除了烙印之刑,卻不代表調教已經完結。摩美,接下來便如何去調教這牝犬好呢?」
「是,便教她牝犬正確的小解方法吧。」
「啊、是。請主人教導牝犬白帆里正確的小解方法吧!」
「嘿嘿,答得不錯。美帆,好好向妳姊姊學習吧,包括她服從的態度和奴隸式的說話方法,也要好好地觀摩啊!」
「是......」美帆不得不端正地坐在地上,逐一觀摩白帆裡接受的SM調教。
「最初便教她如何用奴隸用語來稱呼自己的擁有物吧。摩美!」
「是!」
摩美把手上的九尾狐換了另一支棒狀的鞭,而前端則成扁平狀,是正好用來撩弄奴隸的性器的恩物。
摩美便把鞭由雙臀之間伸入谷底,再剖開白帆裡的大陰唇然後問道:「嗚嗚......是、陰阜......」「不是說單一地方啊白痴,我是問這整個器官的名稱!」
「不、不要!不想叫小帆聽到......」啪唰!
「咿喔!」
「就是為了要叫妹妹聽到才叫妳說的!忘記了剛才免除烙印刑的恩典了嗎?快說!這裡叫甚麼!」
「嗚嗚......肉、肉洞......」白帆裡因為要在妹妹面前說出卑猥的說話,羞得連耳根也通紅了。
(姊姊......真可憐......一定經常要說這樣的話吧。)「那麼,這裡呢?」
「是......屁穴。」
「作為奴隸這裡經常要做甚麼?」
「是......浣腸......洗淨來給主人以棒子或主人的寶貝來享用......」(啊啊!竟然這樣!)美帆聽得心神大震,也再次感受到姊姊陷入這異常世界的程度之深。而且,似乎她將受到同樣的對待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一定也會如此的對我......會鞭打至令我不得不說出可恥的說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怎麼辦?甚麼肉洞的,怎麼說得出口啊!)美帆一邊如此想著,同時心中卻在看著姊姊的性器時生出一股淫靡的感覺。
白帆裡的性器充滿了叫同性的人看到也會有反應的淫靡色彩。被四腳爬地和雙膝大幅分開的緣故,連小陰唇都分開以致內中的果肉也可以清楚見得到。三文魚般粉紅色的陰阜中,被愛液浸得水汪汪的樣子令見者無不感到一陣淫亂的誘惑。而且,美帆也終於發覺姊姊的恥毛已被剃得一根也不剩。
(原來如此,為了更清楚見到姊姊的陰戶形態而把毛全部剃了......好美啊姊姊......)美帆在此時首次感到了一種奇妙的羨慕感受,那是被虐之魔第一次向她作出誘惑。
「名字說完了,那麼便向主人懇願吧,大聲說說想主人對妳這裡做甚麼!」
摩美用鞭繼續撩弄著白帆裡的下
體道。
「請求你主人!請玩弄白帆裡的肉洞吧,請賜與性具棒和震動器,令白帆裡喜悅得涕泣淫叫吧!」
「不只是說話,身體行為也要表現出淫性才行!」
「是......請恩賜!......嗚嗚......」白帆裡立即以四腳支地姿態,聳起肉臀淫猥地搖著扭著,扭屁股正是表達奴隸的服從心和渴望被主人虐待的身體語言。
啪!
「咿--!」
在鞭打下白帆裡忘我地更賣力扭動,如此的姿態加上全裸的下體和娼婦般的絲襪高跟靴打扮,令見者都感受到淫靡的氣氛。
「好,也請妹妹欣賞吧。」
「喔、怎麼這樣!......嗚嗚......小帆,請看看羞恥的姊姊......」「看甚麼?說清楚吧!」
「請看姊姊的肉洞!嗚嗚......」「姊、姊姊!」
「怎樣了,美帆,姊姊很美麗吧?」
「是很美......非常美......」狩野的問題下,美帆唯一可做的便是盡力去讚賞姊姊以保其名譽。但是,狩野卻藉此機會,想以姊姊來引導美帆說出淫猥的說話。
「那裡溼嗎?」
「是......溼溼的......」「是少少溼?還是已溼透了?」
「啊......是很溼,溼得要流下來般......」美帆除照實回答外也別無他法。
「呵呵,真是誠實的好孩子呢!」狩野對美帆的回答甚感滿足。「一會之後我也會讓妳體驗被虐的喜悅的,但現在便先看看姊姊的演出吧!」
狩野說話同時也從椅子旁的小桌上並列著的施責具中,把其中一件東西拿起來,那是一支握柄不粗,但前面卻擴展為五個相連的粗大球形的一種性玩具棒。
「唏!......」當頭兩個瘤狀物插入了陰裂之內後,白帆裡隨即發出了悅虐的低吟。每個直徑達三公分之大的瘤的表面上更刻有無數鱗狀的突起物,更帶有SM施責具的刺激氣氛。白帆裡在瘤的突起物壓迫者陰道的肉壁下身體也捲縮的呻吟著。
「啊咿、嗚喔!......」狩野更開始操縱著性具棒作出前後抽插的動作。
「啊喔!被磨壞了!」
「呵呵,怎樣了,喜歡這東西嗎?」
「啊啊......肉洞、感覺很好!」
「這傢伙真是純正的被虐狂呢!好,妳想被弄得怎樣?」
「在小帆前說不出來......」「摩美,令她說來聽聽!」
「牝犬!回答啊!」
啪噠!
「咿--嗚!」受到旁邊站著的摩美直打肛門的一鞭,令白帆裡高聲慘叫了一聲。「啊啊、我說了!是肉洞......是主人弄得肉洞十分舒服!......」狩野和摩美都哈哈大笑起來,而白帆裡則在努力扭動粉臀,迎合著正在侵犯自己的棒子。
(姊姊,怎麼如此羞恥!......)美帆在此淫靡光景下心中不斷在叫著。幾個醜惡的毒瘤剖開粉紅色的裂縫,在陰阜中塞進拉出,而隨著瘤子的進出,白帆裡的陰唇便仿如嬰兒的口般一開一合在啜著那串丸子。
美帆多次想低頭不再望前,但那個情景在卑猥之餘卻也像充滿著魅惑的魔力般,吸引住她的視線不放。不自覺間美帆竟不能移開視線不看姊姊被如此變態地侵犯著的情形。
「好,接下來是這裡。」
今次狩野把棒子移向肛門的位置。
「這裡沒幹過甚麼失
儀事吧?」
白帆裡恐懼地把目光望向身旁的摩美。
摩美的說明令狩野愉快地大笑起來,更把棒子的前端二、三度的壓向白帆裡的菊蕾。
「是嗎牝犬,拉屎拉得如此大聲嗎?」
「請、請寬恕!摩美大人沒有說錯,白帆裡確是以粗鄙的聲音拉屎了。」
「呵呵,那便不得不懲罰一下這卑劣的屁穴了。」
「啊?!」
終於被圓瘤侵入了禁斷的肛門秘所,令白帆裡發出悅虐感滿載的悲鳴。
「饒了我!」
「這被虐狂,口中在求饒時,屁穴卻已在一開一合地啜著我的棒子,就是我不用力妳也可以自己把它啜入去呢!」
「咿!......沒、沒這回事!」
啪噠!
「啊喔!」
「作為奴隸,竟然可質疑主人的說話嗎!」
「真是很想再入一點吧?」
「是!請賜予......」對狩野挖苦的說話,白帆裡只有卑從地迎合。作為奴隸不可令主人掃興,這是白帆裡經過無數次殘酷虐待後所深切體會到的事。
「啊啊!!咕!......」「怎麼了,還差一個未入去呢?」
「請饒了我!已經刺入直腸中了!」
白帆裡狂亂地叫著。現在她的感受已到了極限,若再繼續入去的話她害怕會連內臟也可能被刺穿了。
「這傢伙,別在裝明白了,妳分得出那裡是肛門那裡是直腸嗎?」
「嗚!不知道!對不起......但、但是,腹部像要被擠破般了,請慈悲......啊啊!!啊?!!」
狩野無情地再全力推刺一下,令白帆裡發出悽慘的慘叫。全長達十五、六公分的五個連串的瘤子已全部吞噬入肛門之內,那種痛苦和擠壓力,令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
「呵呵,難得今天有參觀者在,便來玩一個她也可以參加的遊戲吧!」
狩野望向美帆,詭異地笑著提議。
「?......」白帆裡和美帆都浮起疑惑和不安的表情。特別是深知狩野殘忍本性的白帆裡,就是猜也猜得出那絕不會是甚麼好玩的遊戲。
「留意妳的肛門的感覺,這代表「零」。」
說著,狩野便用手一轉手中那支棒子,當然塞入了肛門內的五個瘤子也跟著轉了一圈,瘤子表面的突起物磨擦著肛門壁,令白帆裡不禁又是悲叫連連。
「那邊的娃兒也明白了嗎?」
「?......」「而,這便代表「一」。」
「啊!......」今次到美帆吃驚地叫道,因為她看到狩野用手一拉,把棒子的頭一個瘤拉出了肛門之外。「數字是代表了拉出來的瘤的數目!」
「說得對,不愧是名校生,腦筋果然不錯......,明白了吧牝犬,我拉出來後,妳便猜一猜我拉了多少個瘤出來,錯了的話便要受罰哦。」
「啊啊,很殘忍喔......」要自己猜著進出自己肛門的瘤子數目,可說是人間屈辱之極,但狩野卻無視白帆裡悲苦的呻吟,開始把施責棒前後活動。
「啊喔......嗚......」「啊啊......別這樣說......」「這是二!」
「咿唷!」
「今次是四!」
「嗚噢......」「是......兩個?......」「美帆,妳告訴她對不對。」
「姊姊,是三個哦......」美帆焦慮地說。她實在很想白帆裡可以儘快答對,以完成這惡魔般的遊戲。
「呵呵,太
可惜了,那便要受罰了。」
啪唰!
「啊?!」
狩野說話一完,摩美隨即揮鞭用力向白帆裡的臀丘擊下。
「啊啊,求求你,別再虐待姊姊了!」
美帆眼眨淚光地懇求道。
「便正如主人所言......牝犬,再來一鞭!」
啪唰!
「啊咿!」
「那麼,答得中的話又如何!?」
美帆負氣地反問,她雖然害怕狩野,但無論如何都想能減輕姊姊的痛苦。
「呵呵,那當然便要獎賞她吧。」狩野像早料她有此一問般輕鬆地回答。
「可以得到甚麼獎賞?」
「小帆!......」白帆裡連忙出聲阻止。和美帆不同,接受狩野調教已久的白帆裡對他的狡滑和殘忍早已明白非常,自然感覺到狩野口中的獎賞,其實是隱藏著多少的危險。
「這隻牝犬別看她一臉痛苦,其實她對如何從鞭打中感覺到悅樂是很有心得的呢......妳是被鞭後下體會興奮得流口水的牝犬,對吧?」
「如、如主人所說,白帆裡是受鞭後下體會溼濡的卑下牝犬。」
狩野的話令白帆裡不得不回答,但同時也對自己在美帆前說出如此屈辱的說話而感到悲哀不已。
「呵呵,這便是愛被虐的本性了,其實妳姊姊是如此愛受鞭,妳還在多言豈不令姊姊更煩惱嗎?」
「!......」「怎樣,美帆妳蔑視她嗎?」
「不、不會!......」美帆拼命地否認,始終是至親,無論如何都要站在一線。
「不、不對!」
美帆立刻狼狽地叫道。的確她曾答應狩野做他的奴隸,但那完全是為救姊姊免受烙印之刑,事實上她在心理上仍完全未向這男人屈服。
「!......」美帆心中一慄,因為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下體的確是變溼了。而若果被狩野見到,說她是因為見到姊姊的殘忍調教而變溼,她也無法否認了。
「呵呵,是真是假一會後才查看,現在是看看姊妹間美麗的親情的時候呢!」狩野冷笑著把話鋒一改。「妳是想把姊姊從苦痛中拯救出來吧?」
「?......」「還是,妳是因為姊姊的被虐而感到歡愉,所以更想看到她被鞭打嗎?」
「我不想看姊姊被鞭打!」
美帆大聲的叫嚷,一半卻是為了她自己,對看到殘忍的鞭打和肛責後而下體溼了的自己,她感到了一股難受的罪惡感。
「那麼獎賞便由妳頒給她吧!」
「甚麼?」
「用妳的舌,令姊姊的肛門得到鬆弛快樂,這妳應會樂意去做吧!」
「怎麼!......」「不要!饒了我們!」
「求求你,我的屁穴被妹妹舔......這樣做的話我們都變成畜生了!......我自己怎樣也不要緊,但美帆還是純潔而無罪的少女啊!無論怎樣請放過我妹妹!就是要白帆裡一生為主人做牛做馬也可以......」「又不是叫妳舔,妳先聽聽妳妹妹怎樣說吧!」狩野冰冷地回答,然後轉身向美帆道:「怎樣啊娃兒,要用鞭還是用舌來對待她的肛門,由妳決定吧!」
「小帆!求妳說鞭吧!」
「......用......舌來舔姊姊的......肛門。」
美帆顫抖著聲回答。要叫狩野用鞭打姊姊,她始終不可能說得出口。
「呵呵,那便好,遊戲繼續!今次牝犬要努力點,別再輸了!」
「啊?!我不想活了!主人請殺了
我吧!」
白帆裡額頭伏地悲痛地叫道。姊妹相姦的恐懼和肛門棒的虐待交煎,令她精神也絕望起來。但結果,無論說得多慘烈也好,到最後她還是無可奈何地開始努力數著瘤子進出的數目。
第三節
而在進行第二次遊戲時白帆裡終於猜中了,因而能夠得到她的「獎賞」。
「好,伸出舌頭吧,一開始請先輕柔地舔。」
典子向走到白帆裡身後的美帆說。在美帆的眼前觸手可及的便是白帆裡聳懸半空的雙臀,大幅打開的谷底顯露著那微有潤澤的啡色肛門。在剛經過了肛責棒的多番抽插後,那裡現在便有如剛大便完似的微微鬆弛。狩野和兩個協助他的女人--摩美和典子,都在旁邊饒有趣味地期待著美帆的口舌奉仕表演。
「......」美帆緩綾把頭向白帆裡粉臀中央靠近,為了令狩野能夠看清楚,她被要求以微斜的角度向前移近。
她忍受心中的抗拒感,拼命向前伸出了小舌。
「嗚......」白帆裡發出了一聲喘息,那代表了她對這禁斷的玩意既害怕又期待的複雜情緒。
當菊蕾被美帆熱燙的軟舌碰到後,白帆裡弓起身體輕嚷著。對於已被開發和體會過肛責之樂的白帆裡,並無法抗拒美帆舌頭的刺激。
「啊哦......嗚、不要!好羞哦!」
「姊姊......白帆裡姊姊!......」並不只是白帆裡一個人被背德的歡愉所侵襲,正在拼命舐著姊姊的屁穴的美帆,同樣也被倒錯的淫靡誘惑弄得茫然自失。有生以來初次體驗的舌頭服侍,散發著性的激素的身體妖淫地刺激著美帆,加上對手是自己的親姊,更令美帆的理性也狂亂起來。
「唔......嗚嘸......」美帆漸漸越舔越起勁,想要支配著姊姊、想要令她快感愉悅的慾望在美帆心中勃發起來。
「姊姊的屁穴味道如何?」
「好味......是淫靡的味道......」美帆本能地回答著狩野的問話。她現在心中已滿載慾望的感情,那是因為狩野一直在以姊姊的被虐狂性去誘發美帆心中的情慾。
「好,今次便把舌頭伸入洞內,舔弄內壁,那一定令她比現在更興奮呢!」
典子在美帆耳邊低聲細語,惡魔般的低語挑撥著美帆的嗜虐心,令她不能抗拒地把舌頭前端收窄變尖,向姊姊的肛門深處鑽入。
「咿唷!......呀嗚......」「嘸......」「放過我!啊喔!......咿唔!」
在向肛門內壁進攻的舌,令白帆裡發出如狂般的反應。她拼命收縮肛門肌肉想防止對方侵入,但被五連瘤棒子撐開的肛門抵抗力幾已全失,而那鑽開一層又一層肛門肌肉的青春嫩舌,已足以磨滅白帆裡的理性。
「......唔......」「啊啊、快要瘋掉了......討厭哦,屁穴要溶化了!......」雖然想向前逃避,但卻被摩美拉著她的頸圈所阻止。
「牝犬,現在的妳正被怎樣幹著?」
「美帆......舔著我的屁穴......啊咿!......舌頭鑽開了肛門壁......啊喔!」
「那妳有何感想?」
「這種事......啊嗚!」
「我想聽聽被妹妹舔屁穴的妳的感受哦!」
「啊啊......羞恥得要瘋掉了!......」「老實說,
是瘋掉般快樂吧!」
「啊啊......是屁穴......快樂極了!......」肛門的舌舔有如毒品,腐蝕著她的理性和道德心。
「咿--!要丟了!......啊啊......不行了!丟了!......」終於白帆裡漸漸邁向性高潮,肛門的筋肉也在劇烈痙攣起來。
(姊姊!......)「啊啊!更深點!小帆、舔得更勁一點!......姊、姊姊要丟了喔!......」像把靈魂出賣給惡魔,白帆裡像不知滿足地沉溺於快樂中,更自動把粉臀向後聳去渴求美帆的舌。要感受這一生難求的高潮,更要令高潮持續下去。
而在另一方的美帆也是同樣忘我地興奮。
(姊姊、再快樂一點吧!......要令姊姊快樂我便要舔得更努力!我永遠也和姊姊同一陣線的啊!......呀,姊姊的喜悅叫聲真好聽!)聽到姊姊的浪叫聲,美帆也感到自己的私處像有愛液在湧出。不可思議地,她並不因那是排便器官而感到不潔,那可能是因為白帆裡的肛門顏色既不深沉、而且周圍也沒有一根毛,所以較能給人潔淨的印象。而且她在看著肛門時,反而感到那是一個有魅力的性器官多於是個排洩器官。
而且美帆的舌頭深埋在白帆裡的肛門深處時,姊姊高潮時的痙攣也好象傳遞到自己的身體上一樣。
「......卑下的牝犬,被妹妹舔得如此興奮嗎!」
「如、主人所說,白帆里正是卑下的牝犬......」奴隸女四腳支地慌張地回答,她身後的美帆則坐在地上睜著呆滯的雙目。
「被舔屁穴後,下面也如此的溼了喔......」狩野伸手把鞭伸出,讓鞭的前端沾上由性器所滴出的淫蜜。原來她的下體剛才也一直滴出透明的愛液,令地上也溼了一片。?啪!
「啊喔!」
「這傢伙,昨晚流完尿,今天又再流下淫亂的液體了!」
「對不起!請饒恕......」啪唰!
「啊唷!」
兩、三次的懲罰的鞭打落谷底,那被愛液弄溼的鞭擊在菊蕾和周圍的媚肉上,令白帆裡在苦痛中發出悅虐的悲鳴。
啪唰!
「咿--!饒了我!」
「怎樣?被沾上了自己淫液的鞭打責,感受如何?卑猥的氣味直衝入屁穴中了。」
「嗚......便如主人所說,白帆裡是個連屁穴中都有浪水的淫蕩氣味的淫亂奴隸......」「呵呵,這傢伙,被妹妹舔得淫性盡露了!」
看到白帆裡徹底的墜落,狩野愉快地笑了起來,反覆地先從暴怒、恐怖開始,再轉換成挖苦和恥笑,這正是狩野的奴隸調教的得意手段。
「摩美,準備下一個環節了。」
「知道!......是牝犬的小便方法調教吧?」
摩美上前把白帆裡腳上扣著的枷棒解下來。
「典子,預備好了嗎?」
「是,立刻辦!......」立刻便在左右兩邊壁際各放起兩支高四、五十公分的T字形柱子,中央放上防火的氈,而旁邊也擺著一隻在之前烙印刑時用的放入炭火的桶子。
「走吧牝犬!到房間中央去!」
啪唰!
表示叫她開始步行的一鞭過後,白帆裡立刻不能有半點猶豫地向前爬,便如剛才進入房中時一樣一邊爬一邊要扭動著雙臀。
不久後她便來到了狩野右手邊牆旁的第一根柱前,那是一
支以鐵製圓盤為基臺,外表有著藝術氣息的雕刻曲線的樹脂制柱子。
「為它加上牝犬的氣味吧!」
「?......」「沒有看過犬隻在電燈柱旁如何流下氣味來表示自己的地盤嗎?」
「怎麼這樣!......」明白到摩美的意思後,白帆裡立刻嚇得臉色發白。「我......我做不到......」「為甚麼?剛才妳也不是同意要接受牝犬小解的訓練嗎?」
「但、單腳提高然後小便,實在太羞恥了!......」白帆裡絕望地說道。「而且,一開始小便的話便停不了下來,沒辦法逐少逐少的小便啊。」
「這也是個問題,如果又再撤得遍地都是便傷腦筋了。」摩美冷笑著,隨即又提出另一個主意。「那便以另一個方法去留下氣味好了。妳把腳抬起來,把股間的東西直接磨擦在柱子上吧!」
「!......」白帆裡咬著下唇,這也算是屈辱之極了。
「快乾!」
啪唰!
「唏嗚!......」白帆裡無奈地把右腳緩緩提起,黑色絲襪包著的姿態美麗的腳成水平地提高,膝部屈成L字形向後方伸出。絲襪由大腿直包到膝頭、小腿,最後接到穿上了鮮紅皮靴的腳,如此淫靡的服飾正好和這倒錯的氣氛相配合。而且這樣自己張開、曝露出自己的性器的行為,令白帆裡感到羞恥得想死。
「再抬高點,否則便上不到最頂的位置哦!」
白帆裡無法不照做,但想到這一來自己的性器便完全張開在身後的狩野和美帆眼前,令她羞恥得呼吸也像要停止。
她把右腿抬高至終於可託在T字柱的頂為止,那柱頂約水平三十公分長,其外形曲線被製成像雙頭性具般的形狀。
「好好地把妳卑下的味道留在柱上吧!」
「啊啊......」白帆裡顫抖著四肢開始屈辱的行為。貼在T字頂的陰唇前後移動,把自己性器的氣味留在柱子上。
「這傢伙,現在不是乾得很起勁嗎!......美帆,好好看清楚姊姊的行為舉動,否則當輪到妳自己時便不懂得幹了。」狩野向旁邊的美帆笑著說。
「嗚!......」美帆在舔完姊姊的肛門後便又再回復觀摩者的身份,在眼前那卑猥至極的情景令她實在難以直視。
(啊啊,難道我也要做這樣的事嗎!......)美帆一邊拼命勉強自己看著姊姊的行為,一邊感到一陣恐懼流過全身。
「看來已理解我的想法了呢......而那牝犬也出乎我意料地,作出了一些很好的示範呢!」
「嘻嘻,真的呢,在妹妹前作出了無出其右的模範奴隸表演,不愧是正宗的牝犬呢!」
摩美也在笑著響應狩野的話,那挖苦、帶刺的話令白帆裡差點想要哭出來。
「好,用妳的私處包住,由前向後的拉動吧,那便可以留下更多氣味了!」
「......唔......嗚喔!」
白帆裡提起單腳的姿勢下把T字棒的前端夾入自己的陰裂中,然後慢慢沿著棒向後退,棒子侵入花唇中而磨擦著的感覺,令白帆裡發出了淫靡的悲鳴。
「為了令主人看得更愉快,妳要更努力的前後活動,便像在自慰一樣的做!」
「咕......嗚喔......」白帆裡非服從指示不可,她努力地用腰力前後蠕動,樹脂制的棒刺激著陰戶的感覺和進行卑猥行為的
屈辱相負相乘,加上在強烈燈光照明下在狩野和妹妹面前做著這種自慰行為,更令她羞愧得想死。
「怎樣了美帆,清楚了留下氣味的方法了嗎?」
「清、清楚了......」美帆顫著聲回答狩野的問題。就算仍未正式開始對她肉體施予調教,但單看著姊姊的演出己令她被傳染了一點SM調教的感受。
「看到牝犬的表演感到興奮嗎?」
「很、很淫惑的興奮!」
美帆紅著臉回答。事實上她面前的情景實在帶給她很大刺激。
「......到下一根柱了,走吧!」
啪唰!
終於把柱子頂部塗上了一層淫液後,摩美髮出了下一個命令。白帆裡把右腳放下來後再度開始四腳爬行,但走不到四、五步便來到了下一根柱前,接著她又要再重複一次剛才的自慰行為。
「啊啊......」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始終作為奴隸的她絕不可違逆主人狩野和調教師摩美的命令。她又再像剛才般在其它三根柱上也塗上了自己下體的分泌物。
「好,終於到正本戲了!」
最後摩美把白帆裡帶領到房中央放著的桶子旁,雙眼射出殘忍的目光宣佈著。
桶中的炭火依然紅紅地燃燒著。白帆裡看著桶中的炭火,因為猜不到跟著要做甚麼而眼中充滿著不安。
「像剛才般,在這留下妳的氣味。」
「甚麼?」
「聽不清楚嗎,在這桶中留下妳的氣味啊!」
「怎、怎樣做?」
「怎樣做?這也要問嗎?」
啪唰!
「咿!」
「今次是真的小便了,提高腳向桶中小便吧!」
「喔!......」「今次是最後了,所以一次過把炭火澆滅吧!」
「啊......怎麼這樣!......」白帆裡終於明白,這才是這次「牝犬的小便方法調教」的正本戲。
「為了讓主人看清楚,要把屁股向著後面;腳也要提高點,否則可能會被火炙傷哦!」
「嗚嗚......」白帆裡飲泣中開始在桶則伏定,把一隻腳向上提起,擺出類似犬隻向燈柱小便的姿勢,雖然之前已多次在T形柱上「排演」過這姿勢,但今次因為要真的小便,對白帆裡帶來的實是難以言喻的恥辱。
「喂,快點吧,再在磨蹭的話便要受處罰了!」
「喔!......」摩美威脅的說話令白帆裡響起低聲的悲鳴。她保持提腳姿勢努力地向桶中排尿,尿液澆在炭火上令桶中升起一股熱氣,刺激著股間的媚肉。
但炭火的火勢卻比預想中強,白帆裡就是努力挺高得連左膝也幾乎離地,仍感到股間一陣難受的焦熱。
「嗚......嗚......」白帆裡在如此屈辱的行為下繼續啜泣著。雖然膀胱中已存有大量尿液,但在人前排尿的緊張和羞恥感,令她的排尿過程並不完全暢順。
初時是如噴水池般射出,射得大腿內側也溼了,接著則水勢緩和下來,而呈拋物線般流下。而放尿速度的減慢也同時舒緩白帆裡心中的道德咒縛,把她引領到恍惚的精神狀態。
「啊!好熱!」
水蒸氣的熱風直擊在股間,令白帆裡高叫起來。而因為本能地想避開熱力,身體一移便令正落下的尿液飛濺出桶子範圍而落在周圍的耐熱地氈上。
「啊啊、不要!......」白帆裡發出狼狽和驚慌的叫聲。她作為奴隸,深知把小便濺在指定地方之外可
是一條大罪。她慌忙把身體擺正在桶子上方,但這一來已令桶子的把手和外側留下了不少尿液。
「哇,怎麼這樣臭......竟弄得周圍都是!」終於把尿都排完後,摩美的叱責聲立刻在白帆裡頭上響起。「本是為了想令妳不再失儀態而進行的調教,但妳竟然更加的失儀了!......」「請、請饒恕我......」「住口!撤尿犬!」
啪唰!
「嗚呀!」
「把腳繼續提高,讓我替妳把妳的臭尿抹乾淨!」
摩美說罷便把鞭前端的扁平部份在白帆裡的下體掃抹,充分地沾上尿液後把鞭再度提高,懲罰性地朝奴隸犬的臀丘接連擊落。
啪唰!
「呀咿!」
啪唰!
「啊唷!饒了我!」
「想被饒恕便自已清理好自己弄髒的地方,把妳的尿一滴也舔乾淨!」
「啊啊......這樣殘酷......」啪唰!
「啊!我做了!我會做了所以請慈悲!」
白帆裡慌忙伏在地上,把唇湊近尿液的位置。
「快點吧,鈍犬!」
啪唰!
「咿!做了、做了喔......」白帆裡終於把咀碰在尿液上啜吸起來。
狩野滿足地看著這情景的同時,轉向身旁正在並息靜氣看著的美帆道:「失儀的話便要受懲罰,這便是奴隸的規條了。妳也要記清楚了,就算是新人奴隸也不會被寬免哦!」
「......」美帆連回答也不能,因為眼前衝擊的情景早已令她心神不定,姊姊的遭遇既是可憐而又妖魅,眼前的SM繪圖同時給予她恐怖和魅惑,尤其是狩野最後一句話更令美帆清楚明白自己的命運。
(新人奴隸......新人奴隸......)這個詞語在美帆的心中反覆地響起,令她在看著姊姊在鞭雨下用咀清理著自己的尿液同時,感到那可能也會是不久之後的自己的寫照。
第七章、深刻的服從心第一節「好,今次終於輪到新人奴隸了。」
終於完成了屈辱的放尿調教的白帆裡可以暫時退下,然後便輪到美帆的調教開始。
剛才的調教用具被搬走,但迅即又搬來了另一些拘束用具入室中。
那是喜歡設計新用具的狩野所開發的,名叫「筆座」的直徑一米,厚約十公分的圓盤。盤的中央插進了兩根金屬製支柱,和水平的圓盤約成六十度角地向上伸出,而在上面約三、四十公分高處則設有拘束腳部所用的坩子。渡上黑色樹脂的一對金屬坩,和圓盤面保持平行角度伸出,而被帶到支柱前的美帆,被命令把雙腳套入左右兩個圓坩中,在外側上緊了鎖,美帆便如筆座上的筆般被固定了在圓盤之上。
然後,美帆的雙手更被舉高在頭頂後方,用S字型釦子扣在一起,更在手肘處穿上枷棒,令她的雙手無法放下來作任何遮掩。卑猥的性奴服裝下,她的肉體便在狩野眼前無防備地展露出來。
「已預備好了,主人。」
摩美向狩野報告。
「呵呵,奴隸調教的基礎班便是要先教她正確的姿勢和說話。」狩野拿起鞭走向「筆座」,看來接下來他要親自調教這新人奴隸。「再加上猿轡吧,球形而上面有氣孔那一種!」
「明白了。」
摩美依狩野吩咐把封口球讓美帆含住。黃色的圓球把美帆的咀強制分開,上面附上的幼皮帶繞過雙顎扣在頭後面。球的直徑約四公分長,把美帆的唇張開至極眼。
黃色的球和鮮紅的唇片相輝映,加上美帆含住猿轡時自動流露的悲苦神情,正好突出了她是被虐者的身份和氣氛。
狩野站在美帆前面,嚴厲地向別過了頭的美帆命令道:「正面看著我,別東張西望的!」
「......」美帆如他所言地站直,但隨即因為自己現時的打扮而感到羞恥--超短裙內是皮製的緊身著,只由胸部下方覆蓋到屁股上方,令重要的乳房和股間都無保留地露了出來。
(啊?)看到狩野望向自己的下顎,令美帆突然發覺由自己的口中流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當她知道了那是自己的唾液時,不禁羞得連耳根也紅了。
啪唰!
「嘸呀!」
一陣尖銳的痛楚下,美帆立刻響起了慘叫聲。那是狩野打橫向她的臀丘上打了一鞭。
「這傢伙,把口水也流出來了!」狩野響起了充滿威嚇性的聲音。「因為妳的頭俯低了。把臉抬高點!」
「!......」「呵呵,對了,要保持著這姿勢呢!」
美帆聽到狩野的話,明白到他要自己帶上猿轡是為了調教她的姿勢。因為她只要稍一低頭便會令口涎從氣孔中流出來,所以她非得保持抬起臉向前望的姿勢不可。
但那樣一來,自己充滿羞恥的臉便完全無保留地看在支配者的眼中了。
「若再滴下口水便要受鞭的懲罰喔!」
「!......」美帆拼命想把流出了的口涎吸回口中。狩野的說話令她知道非努力去避免失儀的行為不可。
「呵呵,說起來這真是對發達的乳房呢,這樣看起來其形狀也美極了!」
狩野一邊用鞭尾輕掃美帆的乳房,一邊感嘆地道。
美帆把兩手放在頭後直立的姿勢,自然的令乳房看起來更為向前挺突,兩個小山般的豐滿美肉在支配者眼前傲然地挺立著。
「白帆裡,妹妹的乳房很快便會趕過妳頭了......不過屁股的性感度仍是妳稍勝一籌呢!」
狩野挖苦地說著。白帆裡咬著下唇,在一邊牆壁前跪坐在地上,看著被調教中的妹妹,令她感到比起自己受調教更要難受。
「妳覺得妹妹的豔姿怎樣?黑色的皮衣和白色的乳房,很好看的對照吧!」
「......是......但是,還請主人手下留情,因為家妹仍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白帆裡向前傾伏地拼命向狩野懇求道。她希望至少能減輕一點對美帆的調教也好。
「呵呵,最近的小孩也早熟得很呢......啊,這娃兒又再流口水了!」
啪唰!
「嘸咕!......」「不好好的抬起臉便會繼續流口水喔!」
然後摩美叱責道。但是,無論怎樣,唾液隨著時間在口腔內積聚,而在含著封口球的狀態下要把涎液吞下也非易事,加上狩野更用鞭掃拂著她的乳暈和乳蒂,敏感部位被強烈刺激下更令她全身不住顫抖,呼吸急速下口涎更不可控制地繼續由呼吸氣孔中溢出來,由唇邊流到下顎再傾垂下來。
「呀,又來了!」
啪唰!
「喔唔!......」狩野用鞭玩弄完乳房後便又往粉臀打下,對乳房的淫靡刺激和對屁股的激痛打責交錯地侵襲著少女,對再流口水的懼意令她意識到一種被虐的感受。
「啊......噢......」啪唰!
「唔呀!」
「這傢伙,看起來面孔端正娟秀的,但在被鞭打時卻愉快
得口水流個不停!」
「嘻嘻,真是呢!」
「不......不是......」美帆拼命欲自辯,但咬著封口球令她的說話也口齒不清,反而更傳達給支配人一種異樣的興奮感覺。
「喂,又流了,看來是真的喜歡鞭打!不愧是牝犬白帆裡的妹妹呢!」
啪唰!
「咕呀!!」
狩野的鞭描準了臀部和大腿的連接點打落,絲襪和短裙之間露出的柔肉正成為他的一個好目標。
啪唰!
「嗚喔!」
皮鞭向接近谷間的臀丘打落,雖然因為對象是新人所以手下留情地並未作出全力的痛打,但是皮鞭打擊得令幼嫩的肌膚又麻又痛的感覺,已足以刺激得美帆狂亂起來,更由鞭中首次感到淫靡的感受。
啪唰!
「咿喔!」
啪唰!
「唏呀!!」
終於她漸漸再也壓不下慘叫聲,流著口涎的羞恥感和被鞭打的刺痛和敢北感下,令她終於不得不以悲鳴來舒發自己的感受。
「怎樣,想更加的愉快嗎?」
「啊啊......想......」「那便交給妳了摩美。」
「嘻嘻,必定盡力以不負主人的期望。」
當美帆一看見摩美手上拿著的東西后便不禁感到全身雞皮豎立。她手中的是一根鳥的羽毛筆,那是用來做甚麼,就是新人的美帆也隱約猜得到。
「好,便如妳願的令妳更興奮叫喊,就是口水流遍地也不要緊哦!」
摩美挖苦地說完,便即把筆的羽毛前端輕輕掃過左邊的乳尖,一股寒意由乳頭擴散至整個乳房,令美帆不禁全身向後一縮。
「呀!!」
「呵呵,對這個似乎很有反應呢!」
「咿、?!停手!......啊呀!死了!......」「今次到右邊了......乖乖,很舒服吧......」「唏、嗄、......求求你、求你啊......咿呀!」
「真是比想象中更淫亂呢,竟流口水流成這樣!難得典子預備好的衣服,卻被弄汙成這個樣子呢!」
摩美把搔著她的手暫時停下。便和她所說一樣,不住由下顎垂下的口涎已成了幾行的流在緊身封腰衣之上,在黑色的絲質表面上流下一些像被蛞蝓爬過的痕跡。
當然肌膚上也是一樣。像在反映著她的興奮狀態般,高粘性的口涎隨著美帆身體的掙扎扭動,而由下顎垂下沿咽喉到肩部或乳房,而感覺到肌膚上的溼濡的觸感,更令她自覺到自己流口水的不堪的姿態。
同時這更成為一種調味料,令肌膚對羽毛攻擊的反應變得更加敏感。
「呀!救救我!」
「是時候教你奴隸的語言了!妳應說:「請饒恕我吧」,說!」
「請、請饒惡我......」「嘿,聽不明妳在說甚麼呢!」
「啊呀!好癢!!」
美帆拼命想夾緊腋下,但被固定在頭頂的雙手卻是半分也移動不了。
「請饒恕!請饒恕哦!......咿、咿、呀呀!」
「請饒恕我吧!」
「請、請賜我慈悲!」
「要不斷反覆地說,那是把奴隸的服從心深刻銘記的方法。」
「請賜我慈悲!請賜給我慈悲!......咿、不要這樣的搔!......」「啊啊、請賜我慈悲!」
「怎樣,服從心已充滿全身了吧!」
「已記住了!所以、請賜我慈悲!」
美帆流著口涎地以哭泣般的聲線叫著,她對於被羽毛施責的感受比誰都更深,羽毛的異樣觸
感令她的肉體跌入快樂的地獄,精神上倒錯的被虐感也在覺醒中。
「呵呵,把猿轡解下讓她清楚地再說一次吧!」
「怎樣,還想再搔一下嗎?」
「啊啊、不要!饒了我別再搔了!請饒恕我!請賜我慈悲!......」「會聽從吩咐嗎?」
「會聽從!甚麼說話也會依從的!」
「說吧,對主人的服從!」
「服、服從主人的命令,無論是甚麼也服從,所以,請賜美帆慈悲!」
美帆向狩野起下服從之誓。她自己也驚訝為何竟可說出如此卑猥的說話,那其實是因為剛才在含著猿轡時已反覆說過這種乞求,令她漸漸失去了對這種誓言的抗拒心。而對狩野稱呼為主人,可見她已踏出了性奴的第一步。
「要起誓成為和姊姊一樣的牝犬?」
「起誓......美帆會成為牝犬......」「戴上頸圈四腳爬地也可以?」
「啊啊!......」狩野的說話很具體而殘酷,令美帆不禁猶豫地望向姊姊,但本身已在戴著頸圈四腳爬地的白帆裡,又能幫得了她甚麼?
「怎樣?回答吧!」
「說吧,說請讓我戴上頸圈!」
摩美也接著摧促著,在如此孤立無援的狀態下,美帆便只有滿心驚恐,以顫抖的聲音屈辱地說:「請......讓美帆戴上頸圈,四腳爬地的步行......」典子把奴隸用的頸圈向狩野遞上,那是和白帆裡所用的類似的大型黑革制頸圈,看起來充滿了SM調教用具的氣氛。
狩野於是命摩美把頸圈釦在美帆頸上。
「!......」少女的身體也僵硬起來,在身體被束縛下,調教者把她的精神上的抵抗力消磨淨盡,然後摩美把黑色帶子圍著美帆雪白幼細的咽喉,再在後面扣上釦子。
「好,那樣你便成為奴隸牝犬了。」
「啊啊......」頸圈不松也不緊地扣在頸上,、美帆被戴上了像狗用的頸圈,而皮革給予頸項的感觸令她的心中被被虐的敗北感緊緊地俘虜。
但是給予美帆的考驗並非到此為止,她還要擺出另一個屈辱的姿態去迎接下一個調教。
首先,摩美把美帆下體的布條解開,令她的三角地帶、柔軟恥毛覆蓋著的陰阜完全曝露出來。
然後,手肘的枷棒被解下,取而代之的是用兩個手撩把美帆雙手扣著,兩手撩之間被一段很短的鎖煉連結著系在頸圈上的扣子上,令美帆的背後的雙手不得不舉起來。最後,更由地板的暗格中拉出另一段鎖煉,扣在頸圈側的另一個釦子上。
「呵呵,似乎已準備完成呢!」
狩野殘忍地笑著,同時用手操縱手上的遙控器。
胡胡......
「啊?」
馬達聲音下,扣著頸圈的鎖煉開始向下捲入地板中,因而美帆的身體也無可抗拒地被拉扯得向前屈。
胡胡......胡胡胡......」「啊呀?......討厭!這樣子......」美帆的口中發出驚恐和狼狽的叫聲。由開始一直便扣著美帆雙腳的「筆座」開始向相反方向移動,令美帆雙腿也隨之分開近四十公分。最後她腳下的圓盤也自轉起來,令她剛好背對著狩野的位置為止。
「啊啊......這樣的羞恥!......」美帆口中發出了絕望的呻吟。她雙腳被分開成四十度下站立著,被狩野看著其背後。因為頸圈被鎖煉拉扯向下,令
她上半身屈向前,因而雙臀為了平衡而更向後突出著。小被脫下而全裸的臀丘,在不住的震抖著。
「呵呵,真是壯觀的景色呢!」狩野放下手上的遙控器而再拿起鞭,眼睛則欣賞著美帆的雙臀和谷底。「中間完全分開而一覽無遺了,妳自己也知道吧?」
狩野以鞭尾伸入谷底,在被淫液弄溼了的媚肉上前後輕掃著。
「......不、不要!別碰那種地方!」
啪唰!
「啊咿!」
由股間抽出的鞭在空中一翻,便打在卑屈地聳向後的肉臀上。
摩美嚴厲地叱責下,美帆向狩野卑屈地求饒。她已漸漸明白不可以逆狩野和摩美的意思。
「性、性器的分割處......」啪唰!
「說了要用奴隸語言吧?牧犬的那地方並不是叫做性器哦!」
「嗚、那種羞恥的話,說不出口......」啪唰!
「喔!饒了我!」
「說與不說是我們決定的!快說吧!」
「呵呵,等一等,這裡便且讓前輩來教一教她。」狩野露齒笑著介入。「白帆裡,教一教新人奴隸,要叫自己的下體做甚麼?」
「!......」突然被狩野點名的白帆裡一怔,但她隨即知道不可不服從命令:「肉、肉洞......」「向妹妹詳細地教一次!」
「小帆......說肉洞吧,不說的話會遭到處罰,拜託妳說吧。」
「姊姊!......」「求求妳說吧!姊姊也已說了!」
「嗚嗚......是肉洞,主人。」
美帆終屈服地道,她的聲音因為屈辱而震抖著。
「再說一遍,大聲一點,妳那個地方現在是甚麼模樣?」
「啊啊、美帆的肉洞,分割處被完全看清了!」
「呵呵,而且是溼濡的,對吧?」
「......」啪唰!
「咿!說了!......美帆的肉洞已經溼了!」
事實上,她自己也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屈辱姿態。穿著高跟鞋而分開四十度背對著狩野,腰部前屈至幾乎九十度,有份量的雙臀向後聳突,緊身的裙子極端地短,反而強調著她的身體。而瑩白香嫩的粉臀大大的分開,谷底的肛門至性器都無防備的曝露出來。
而由於「筆座」緊鎖著她的腳?令她保持站立狀態,故此無論她怎樣向前傾也不可能伏跌在地上。
「那裡溼了的話即是一種失儀,明白嗎?」
「喔......」「白帆裡,失儀的牝犬會被怎樣處置?」
「啊......會被施予處罰......」白帆裡像要哭似的回答,想到自己的話似乎也在催迫著美帆,便令她的心感到了一陣痠痛。
「呵呵,聽到了嗎?失儀態的牝犬要受罰哦!」
「拜、拜託主人,請對美帆寬大地賜與慈悲吧,這孩子還是剛剛成為奴隸,對禮儀仍未熟悉......」白帆裡拼命為妹妹求情,但卻立刻被身旁的典子一把擰住乳房。
「喔!」
「不行哦白帆裡小姐,奴隸要在主人詢問時才可回答呢。」
「啊啊......小帆!......」「好了,女孩,現在妳應怎樣做?」
「快申告罪狀和求取懲罰吧!」一旁的摩美在美帆耳邊勸告著,她的語氣既可怕又充滿魅惑,簡直便像是惡魔的誘惑。
「請、請懲罰我吧!」終於,美帆在卑猥的姿態下自己開口求取懲罰。「美帆的......肉洞溼濡了,犯下卑賤的失儀的牝
犬,請主人好好懲罰一頓吧!」
第二節
「懲罰要加上調教要素,便讓她跳跳求鞭之舞吧。」
狩野向摩美指示後,便再坐回椅子上,命令白帆裡來到他兩腿之間,然後把男人的寶物掏出來。
「用口服侍我。」
「開始奉仕了,主人。」
白帆裡保持著姿勢優美的四腳爬地狀態,把頭伸前開始舔向狩野的陽具。
另一方面摩美亦同時開始對美帆的殘忍調教。她小心地在不妨礙狩野的視線下站在美帆旁,手上再次拿起了「九尾狐」之鞭。
「由現在起我代替主人來施以刑罰給妳,雖然妳應該已早知道,但我還是再介紹多一次吧,我是奴隸調教師香摩美。」
「是......拜託你。」
美帆的視線溜過摩美手上的鞭,怯懦的對女調教師從順地說。
「我要對主人完全負上奴隸調教之責,妳若失儀的話也會令我蒙羞,妳若調教失敗我便面目無光,所以我的調教會嚴厲而絕不容情的,明白嗎!」
「明、明白了。」
「好,現在便開始跳求鞭舞,以搏主人一笑吧!」
「?......」「把妳的羞恥部位展露同時,屁股向著主人聳高和扭動,白帆裡不是已示範了很多次了嗎?好,開始吧!」
啪唰!
「咿!」
九尾狐向無防備的臀丘襲下,令充滿彈性的屁股肉震動了一下,被這衝擊和痛楚所觸發,美帆向狩野突出臀丘左右搖動起來。
「這調教的關鍵詞句是「請賜鞭」和「請隨意欣賞」。這兩句話加上扭動屁股便是和牝犬相配合的懇求表現了!」
摩美再舉起了鞭向美帆調教著。
啪唰!
「咿!」
「喂,快說懇求的說話!」
「調教師大人......請賜鞭!」
美帆屈從地說。自己求取鞭打的倒錯說話給予她被虐的刺激。
「想要的話便透過行動來表示,把屁股大力扭動,以發自內心的被虐狂心情表現求鞭的渴望吧!」
「嗚......啊啊......」啪唰!
「啊、痛!」
「喂!說話!」
「調教師大人,請賜鞭,請用鞭來懲罰美帆吧!」
「對主人的說話呢?」
「啊啊......主人,請隨意欣賞......美帆可恥的東西吧......」啪唰!
「呀!饒了我!」
「奴隸用語呢?又忘記了嗎?」
啪唰!
「呀?!請寬恕、調教師大人!......主人,請欣賞美帆的肉洞!」
美帆把猥褻的奴隸式語句連珠發出,屈辱和羞恥令她全身熱如火燒。但是,那些淫亂的說話響徹之下卻也令她產生了異樣的興奮,美帆知道了原來在親自喊出淫亂說話時的極限的羞恥、墜落下,會令自己感到如此的興奮。
「把屁股搖得再好看點!」
啪唰!
「咿!嗚嗚......」摩美在不斷指導著美帆跳扭臀舞的方法,要把她由清純少女調教成把屁股扭得能令男人看得雙眼冒火的性玩具。
啪唰!
「咿呀!肛門好痛!」
九尾狐擊在臀頂時,幼細的鞭尾直掃至谷底的肛門處,那部位的敏感度可是其它地方的十倍以上,令白帆裡不得不悲叫中眼淚直流。
「若還跳得不好的話,便只有繼續打屁穴了!」
「嗚、饒命!調教師大人,我一定會好好幹,去令主人得到滿足的,所以便請饒了我那個地方!」
美帆哭泣著乞求寬恕,同時雙臀也拼命扭動以取
悅對方。她因為極度害怕肛門被鞭打,而不得不盡力做出奴隸的行為。摩美作為調教師實在非常擅於把少女的怯意作最大限的利用,把它變成發自內心的服從心。
「快懇求要打肛門吧,不說的話便要打多兩倍喔!」
啪唰!
「呀?!肛門灼熟了!」
「快懇願吧!」
「啊啊,請打美帆的屁穴吧,調教師大人......」「嘻嘻,很好!」
啪唰!
「啊咿!」
「再懇願吧!」
「那個......剛才才剛說完......」「只是一次誰會滿足?至少也五次甚至十次吧。如果不說的話,妳要有所覺悟懲罰會被加倍哦!」
「喔......很殘酷......」美帆發出絕望的呻吟。奴隸和支配者間的契約其實是完全沒有實則意義,只要摩美喜歡的話她要打美帆多少次也可以。但是,摩美仍要和美帆約定鞭打次數是因為這是令美帆徹底屈服的必要手段,看她能否親口說出要求鞭打肛門,正是計算奴隸的服從心高低的一個指針。
「嗚、請賜鞭......調教師大人,請賜鞭給美帆的屁穴,為了令美帆的扭臀舞跳得更好,請嚴厲地懲罰我吧!......咿、呀呀!」
美帆不斷在扭著粉臀的同時說出乞求賜鞭的說話,便如她所願,九尾狐的鞭尾掃擊在肛門上,強烈的痛楚令她泣叫著呼痛。可是,她仍非得要繼續著悲屈的懇願和扭臀舞不可。
啪唰!
「啊?!屁穴燒焦了!」
「呵呵,摩美女王果真有一手呢,只是第一次被調教的美帆便已經能發出不差於其姊姊的被虐悅叫了!」
坐在椅上欣賞著的狩野皮肉地笑道。他又拉著頸圈把正在奉仕著他的白帆裡的頭拉轉,令她向後望向美帆的位置。
「喂,看吧。妳妹妹也做著被虐狂的行為了,雖然扭屁股的姿態仍是生硬,但作為高中生來說已是極有性感味道了,妳說對吧?」
「對......正如主人所說......」白帆裡以低得差點聽不到的聲音回答,說出貶低妹妹尊嚴的話。那是絕不可逆主人心意的奴隸的悲哀。
「謝謝摩美調教妳妹妹之恩吧!」
「這個!......」白帆裡猶豫了,雖然明知不可違逆主人的話,但要這樣的貶低妹妹的話卻到底很難說得出口。
「不說的話便代表妳認為摩美對新人奴隸的調教還未足夠,那麼我便叫摩美更嚴厲地調教她吧!」
「不!我說了!調教師大人,非常感謝妳對家妹的奴隸調教。」
「嘻嘻,還遠不及妳這被虐狂呢!」摩美挖苦地回答。「唔......妳怎麼停了下來?扭臀舞和懇求說話呢?」
啪唰!
「咿!我做了!像這樣......主人,請隨意欣賞美帆的肉洞吧!」
「好,繼續教妳扭臀的舞姿吧,今次是一文字舞姿,左、右、左、右的畫成一字吧!」
啪唰!
「喔!我幹了!」
這舞姿和剛才的畫圓時速度均勺不同,是成一直線的急速由左扭到右,然後在到達最右端的一瞬完全停止下來。那種左、右、左的移動構成一種淫靡的節奏感,增強了這個演出的挑逗性。
「喂,再快一點!」
「唏......嗄......」「有氣勢地搖扭!一、二、一、二......」「嗄......啊咿!......」在反覆的卑猥行為進行中
摩美也不時用鞭督促著。被縛著雙手在後面而把粉臀無防備突出的奴隸少女,在鞭的痛加上自己羞辱的行為的刺激下,被虐的興奮在旺盛地燃燒。很快她已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跳扭臀舞來求賜鞭,還是因為要跳舞得更好而受鞭責了。
「主人,請看美帆羞恥之姿!......調教師大人,請賜督促的鞭!」
「好!」
啪唰!
「?呀!」
「......應該是牝犬步行的時候了,剛才經過這樣的調教後,應該會行得很出色吧!」
狩野的聲音代表了卑猥的扭臀舞的結束,但同時也是另一個猥褻的調教的開始。
「僅遵吩咐。好,好孩子,幹得不錯。」
摩美把美帆的雙腳由筆座上解放下來,也把繫著頸圈的鎖煉解開,令美帆終於可由屈辱的蛇舞中解放出來。但之後卻是到了另一項更屈辱的犬爬行調教。
「擺成四腳撐地的姿勢,拉直背筋,屁股高高抬起吧。」
連休息的餘瑕也沒有,美帆便被要求擺出四肢著地的形態。少女的肉體仍然戴著頸圈和革制手枷,因為這些拘束具是成為牝犬所不可欠缺的物品。兩手被手枷連繫著,戴著頸圈而做出狗的姿勢,令被虐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今次也要做只爬得出色的奴隸犬,以搏取主人再次讚賞吧。」
「是......」「兩膝要合上地爬行,那每走一步屁股便自然會扭動起來,要高貴的把股間的東西隱藏在大腿內側。可是,膝以下則要開成八字,八字頂點的膝蓋則要合上,那便是牝犬有儀態的步行方法了。明白了嗎?」
「是,調教師大人。」
「那便開始走吧,圍繞房間爬行一週吧!」
啪噠!
摩美把九尾狐鞭放下而換上直棒形的鞭,在美帆的粉臀上輕敲打一下以發出出發的信號。
「!......」美帆咬著下唇開始了屈辱的牝犬步行。如摩美的指示雙臀高舉而後腳成八字形地步行。左、右膝蓋交互的斜斜地前進,雙臀自然隨著扭動起來。但縱是如此卻仍不可能把股間的秘地隱藏起來。
「喂,再扭得好看點!」
啪噠!
「咿!......」剛走了兩三步,摩美便從她身後揮著鞭左右飛舞在她無防備的臀丘上。
「不可低著頭!要讓主人看得到妳的樣子!」
「是!」
「兩膝再夾緊些!股間的東西全部見到了!」
「喔、是!」
「叫了妳要隱藏那地方的了!」
啪噠!
「咿嗚!請饒了我!」
「腳不分開成八字不行喔,喂!」
啪噠!
「喔!我做了......請慈悲!」
美帆拼命把膝頭合上以嘗試隱藏大腿間的性器。但是高舉粉臀的四肢著地姿態下,少女的陰唇仍是無法防備從後面來的視線,那唇片內側小巧的花瓣甚至粉紅的肉壁也可以看得到。在完成蛇舞的訓練而令她開始自覺對被虐的歡愉後,她在犬爬行調教中也感到一種淫意的興奮,媚肉的璧也溼濡起來。
「沒有儀態便要處罰!」
啪噠!
「呀唷!請寬恕!」
「不對,應該說:「因為失儀了所以請懲罰」。說吧!」
「啊啊......請懲罰吧,調教師大人!因為美帆不能有儀態,請用鞭罰我吧!」
「是甚麼露出來了?」
「那個......」啪噠!
「呀!說了!是肉洞!」悲哀的少女在鞭的打責下,不得不在嗚咽聲中屈
辱地自白。
「是那處被看光光了嗎?」
「啊......對,美帆的肉洞被看光光了,所以請調教師大人用鞭好好的處罰美帆吧!」
「嘿,終於變得老實了呢,便如妳所願吧!」
啪噠!
「啊咿!」
啪噠!
「「嗚呀!......嗚嗚......請寬恕!屁穴已又麻又痺了......」「不能隱藏妳卑下的東西,便更強調那裡地爬吧!搖扭得更熟練一點,以令主人感到愉快吧!」
「啊啊......我做了......嗚嗚!」
美帆把屁股以比一直以來更大力的幅度在畫圓,爬行時分割的屁股左右搖盪著,谷間的性器和肛門卑猥的反著光,確是極淫亂的畫面。
「走向主人所在,把臉抬高,讓主人看清楚被虐狂的表情!」
啪噠!
「啊咿!」
在革鞭的打擊下美帆發出悅虐的悲鳴。正面對著狩野的她,櫻唇也在微微發抖著,幼細的眉下的溼潤的瞳孔中滿是悲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