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闊(上)
芸芸想抽開身看他,陳重說:‘別走,讓我就這樣抱著你。’然後他醒悟過來,問芸芸:‘王濤呢?他怎麼一聲不想就走了?’
芸芸輕輕笑:‘他說了啊。’
陳重問:‘他說什麼?我怎麼沒聽見?’
芸芸說:‘我聽見了。他說......你真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陳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一隻手樓著芸芸的腰肢,另一隻手插進芸芸的校服裡,正貪婪抓握著她嬌嫩的乳房,而他的口水,早已經沾滿了芸芸整個臉頰和雙唇。
他問芸芸:‘我這個樣子,王濤都看見了?’
芸芸說:‘嗯!’
陳重說:‘難怪他會這麼說。平時我在他面前,不是這個形象。’
他樓過芸芸,又去啃咬芸芸的嘴唇。芸芸不敢用力掙扎,順著他的力量柔身相就,一直到他啃得氣喘吁吁,才弱弱地對他說了一句:‘哥,小心你的傷口。
’
陳重喃喃的說:‘你知道嗎芸芸,我真的想死你們了。大姨,你媽,她們都還好嗎?’
芸芸委屈的說:‘不好,我們所有人都不好,這麼長時間,你都不肯去看我們。如果不是王濤哥去告訴我們發生的一切,我們都不知道你究竟怎麼了。’
陳重說:‘是我不好。我打算傷完全好了,再去看你們,我不想害你們擔心。以前那些日子,也是因為我不想害你們擔心。對了,你剛才叫那個混蛋什麼?
’
‘哪個混蛋?你是說王濤哥嗎?’
‘什麼狗屁王濤哥,芸芸,你記住我說的話,永遠不能叫他哥,永遠不要笑著和他說話,永遠不要讓他靠近你三步之內的地方,他任何時候想單獨接近你,你都要打電話告訴我。’
‘為什麼?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芸芸,你還不知道,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帶給你最大的傷害。那傢伙重色輕友,陰險得很,讓你躲在門外偷聽我們說話,幸虧我的態度堅決,如果一不小心中了他的圈套,那我真是虧大了。’
芸芸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臉上又是害羞,又是嬌媚,有是生氣,又是歡喜。
很久,她對陳重說:‘哥,我又不是一件東西。就算......你答應把我送給他,我自己不同意,他不是照樣沒辦法。你明明知道,我只會喜歡哥一
個人。’
陳重說:‘可是芸芸,如果我當時答應了他,你會不會覺得傷心?你一但被我傷了心,那混蛋不是就有機可乘?他絕對是個壞人,你要相信,一個壞人想要達到目的,那辦法真是要多卑鄙有多卑鄙。’
芸芸問:‘像你為了給瑩瑩姐報仇,寧肯把那個玉兒也害死嗎?’
陳重沉默了很久:‘我告訴你芸芸,不管算不算卑鄙,哥並不覺得愧疚。你記得嗎?瑩瑩離開我們的時候,當時正懷著孩子,我一下子失去了兩個最親的人。那是他們怎麼還都還不清的。’
陳重又有些難過起來,聲音也變得嘶啞。
芸芸說:‘哥,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陳重輕聲說:‘芸芸,你還小,這些事情不要記在心裡,都已經過去了。’
‘小?’芸芸輕聲呻吟起來,‘哥,如果你覺得我還小,為什麼又把手放進那裡?’
陳重愣了一下,大口吞下了一口口水。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芸芸的校裙,順著內褲的邊緣滑到那層薄薄軟軟的茸毛上,一抹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把薄薄的內褲弄溼了很大一塊。
‘真的是長大了哦,這才多長時間沒碰你,居然都開始長毛了。’
‘哥......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壞!’
SideD
這一輩子,我們要永遠相愛,永遠都不要分開好嗎?
當江帆的刀刺過來,我抓住了他的手。瑩瑩,我對你說過,如果你不衝上去幫我擋那一刀,我肯定能抓住他的手,你絕對不會失去我,我也不會失去你。因為你好傻,所以我總是在心裡怪你。
刀是我抓著江帆的手刺進自己身體的,因為我想知道他的刀刺進你身體的一刻,我的老婆,是怎樣一種疼痛。你說要我把一切交給警察處理,如果不是你離開了,我當然可以聽你的話,甚至可以什麼都不去追究,我只想要你永遠陪我。
可是你走了,那些答應你的事,全都不再重要。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那才是我活著唯一必須去做的事。不然活著又有什麼意義,未來全部的生命,都變成了垃圾時間。
從你走那天開始,一切到今天結束,江帆撞上了我的刀鋒,像我無數次想像的那樣,我一刀就割斷了他的咽喉。那麼不管明天世界變成什麼樣子,這個結局都足以讓我死而無憾。
瑩瑩,你會明白我的對嗎?因為你現在就在我身體裡。
每時每刻,我都能聽見你和我一同呼吸的聲音。
——2003年7月23日。陳重
‘全文完’
PS:
......
夏天的天氣變化很快,上午還有大雨傾盆,下午窗外已經滿是陽光。
芸芸把剝好的橘瓣含在口中,小心地餵給陳重,她的嘴唇就像橘瓣那樣柔軟,陳重心滿意足地微笑。
最後,他還要再謝謝一個人。他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阿守?我是陳重。謝謝你絕妙的策劃和出場。’
那個阿守,淡淡笑著:‘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極品雅詞:‘終於在截稿前兩天趕完了,得以參加今年風月的年度盛事。我不習慣寫很短的文字,因為文筆功力的不足,太短的話我甚至講不完整一個故事,結果一寫就超過了十萬字。’
召集人:‘非常感謝您的參與,這真是一篇很見功力的大作,也很感人。’
秦守:‘感人?嗷,是氣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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