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閃動,浣腸難耐

夜影閃動,浣腸難耐

“煙兒想讓我好好鬆快一下啊?”夜涵很瞭解紀凌煙,從他的表情中就能輕易地瞭解到他的意圖。難道今天紀凌煙的精神好些,夜涵不想讓他失望,輕鬆地答應了下來。

靠在池壁上,夜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有回到家了才會讓他緊繃的心下放下來,紀凌煙美麗的笑臉就是最好的減壓藥。可當夜涵走出浴室時,卻看到紀凌煙伏在床上抽泣著,這讓他的心一下緊張了起來。

“煙兒,煙兒?怎麼了?為什麼哭?”夜涵知道紀凌煙很少哭的,忙把他扶了起來,看著雙眼發紅的紀凌煙,夜涵的心抽痛了一下。

紀凌煙只是伏在夜涵的身上抽泣,到後來漸漸發出了聲音,“嗚嗚......”

夜涵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紀凌煙的變化,“煙兒,能發出聲音了嗎?”

紀凌煙明顯愣了一下,才慢慢開口喚道:“涵......”

夜涵高興地一把摟住紀凌煙,“太好了!你能開口了。”

紀凌煙回摟著夜涵,輕聲問道:“涵,你討厭我嗎?現在的你會不會覺得我髒?”

夜涵沒想到紀凌煙會這麼問,自責之餘他只想讓他安心,“怎麼會?我愛你還來不及呢!你是最美麗乾淨的!”

“涵,是真的嗎?”紀凌煙嬌豔欲滴的樣子讓夜涵的心漏跳了一拍,美麗的小臉此時更顯魅惑,紀凌煙低聲地說道,“那,那你抱我好不好?讓我成為你的人。完完全全。”

夜涵瞭然的一笑,“如你所願!”只要這樣能讓你放心。本來還想留到新婚時的初夜,看來要提前了。

性,因有愛才更加美麗動人和高尚。夜涵極盡的愛撫讓紀凌煙欲罷不能,嬌喘連連:“啊..................啊..................嗯......唔............涵......”

見紀凌煙動情,夜涵低聲問道:“喜歡嗎?”見紀凌煙點點頭,夜涵加緊了動作,他有些快把持不住了。

當夜涵進入的一剎那時,紀凌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充實感,這種感覺讓他迷戀,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感到夜涵給予他無限的愛意,心中空落的地方被慢慢的填充上。夜涵並沒有馬上律動,見紅色的血液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流出,夜涵有些擔心的問道:“煙兒,你的處女身已經破掉了,痛不痛?”

見紀凌煙搖搖頭,夜涵才慢慢地律動起來,在秘密花園中尋找著深處最神秘的一點。

當夜涵碰到了某個地方,紀凌煙動情地媚叫了一聲:“啊............”,夜涵得意的一笑,動作開始加快,每每頂上那一點,紀凌煙從沒有過這樣的體驗,在強烈的刺激下,女性器官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體,也很快達到了女性的高潮,而夜涵並沒有打算這麼輕易的

放過他,依舊律動著。

此時的紀凌煙全身透著粉紅色,十分誘人,因為女性的第一次高潮讓他有些迷離,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樣更刺激了夜涵,夜涵時快時慢的動作讓紀凌煙不斷地呻吟著: “啊啊......嗯......唔......啊啊......涵,涵............太刺激......不,不行......啊啊......慢一點兒好不好......啊啊啊啊............”

夜涵久經沙場,哪有那麼容易搞定,似乎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夜涵帶著紀凌煙才第一同時盤上高峰,吐露了芬芳。紀凌煙更是因為第一次男女器官同時達到高潮而陷入了暫時性的昏迷中。紀凌煙十分興奮,因為他終於達成所願,完完全全地成為夜涵的人了。他的夜涵沒有不要他,更沒有嫌棄他。幸福的淚水在不自覺之時流淌了下來。

夜涵看著自己身下的紀凌煙,剛剛發洩過的分身再次抬起了頭,他撫過紀凌煙臉頰的一縷長髮,溫柔地問道:“煙兒,還要嗎?”

見紀凌煙無意識地點點頭,夜涵開始了又一輪的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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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2007/07/23, 5:02 am 文章主題: 引言

三十八、身先士卒,意外受傷

當紀凌煙醒來的時候,夜涵就安穩地睡在他身邊,英俊的面龐帶著不同於平時的安詳與和平。紀凌煙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僅又紅了臉,輕輕挪動了身體,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還深埋著夜涵的慾望,這讓他更加的害羞起來。感覺到身體裡的某樣東西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在不斷的脹大,紀凌煙再也不敢亂動了。

“煙兒,今天很熱情嘛!是不是昨天很舒服,開始貪戀那種感覺了?”夜涵露骨的話語讓紀凌煙將小臉藏在了夜涵懷裡不敢看他。

夜涵摟著仍全身赤裸的紀凌煙,充滿魅惑地說:“煙兒,再做一次吧!”

“啊啊......嗯......別......涵......啊啊......”還沒等紀凌煙答應,夜涵就又開始了進攻。

情慾過後,夜涵安撫著紀凌煙,抱起他向浴室走去,細心的清理了他身體,給他穿上感覺的內衣,將他放在臥室的軟塌上,開始整理床鋪。這是在紀府,可不是在他們的別墅中,這種事情當然更要自己做了。

看著夜涵拿著剪刀裁下了一塊絲床單上,並小心的收好,紀凌煙奇怪的問:“涵,你拿那髒床單做什麼?”

“髒?我寶貝還來不及,你竟然說它髒!”夜涵又拿出了那塊床單,白色的床單上有一片紅,紅中還參雜著白,紀凌煙一下明白了過來。

“真是的涵!你真變態!這個留著它做什麼!”紀凌煙用手捂著臉,他快沒臉見人了。

“這是你的處女血,我當然要留給紀念了。”夜涵說的理所當然,收拾好房間,夜涵親吻著紀凌煙的額頭,“親愛的,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我會讓管家給你送吃的上來的。”

“嗯!早點兒回來!”紀凌煙有些不捨,還有一些莫名的不安,但還是放行了。

管家片刻之後就送來了紀凌煙的早餐,“少主,夫人說讓你一會兒去找她一下。”自從知道紀凌煙特殊

的體質後,管家就改口叫他少主了。

“哦!我知道了。”紀凌煙點點頭,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媽媽你找我?”紀凌煙叩門進入紀夫人的臥室。

紀夫人點點頭,“煙兒變成熟了,變漂亮了。”

紀凌煙不明所以,“媽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女人破身之後,會變得更漂亮。”紀夫人來著紀凌煙進來坐下。

紀凌煙不好意思的地下頭,他沒想到紀夫人會這麼說。

“這個給你的。”紀夫人遞給紀凌煙一張DVD,“等小涵回來了一起看。”

紀凌煙不知道紀夫人在搞什麼名堂,但還是順從地答應了。紀夫人見紀凌煙點頭,拿起了一旁的行李,起身就走,“好好保重,我找你爸爸去了。”

“媽媽小心!”紀凌煙知道紀夫人這次回來不會呆太久,所以並沒有什麼反應。

拿著紀夫人給他的DVD,紀凌煙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算了,還是等夜涵回來再看好了,紀凌煙放好DVD,很久沒有去找姚馨了,他打算去杞夢大廈做做。

“小姐,歡迎光臨!您需要什麼服務?”服務生看到一身碧色連衣裙的紀凌煙恭敬地問道。

紀凌煙淡淡一笑,遞出了姚馨給他的VIP高等貴賓卡,這種卡全球只有三張而已。服務生看到紀凌煙的衣著不凡就想到會是個大主,沒想到竟會如此之大。立刻請紀凌煙上了四層貴賓室。紀凌煙在白色的沙發上等了許久都不見姚馨,他開始有些奇怪。因為杞夢大廈只有四層是對外開放的,所以要想上到更高層,只有四樓的一個電梯。開啟了四層通往更高樓層的電梯,紀凌煙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紀凌煙剛一下電梯,就聽到了姚馨的聲音:“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說:“難道你就不肯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為什麼要給你一個機會?你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要給你機會?我們現在是敵人。”姚馨咆哮道,聲音中透著化不開的悲哀。

那個聲音停頓了一會兒,才又說道:“跟我回去吧!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畢竟你是姚家的人,怎麼可以給夜家做事情呢!”

紀凌煙這才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姚暉。他見姚馨沒有回答,所以叩響了門。

“誰?”姚暉警覺的問道。

“馨姐姐你在嗎?”紀凌煙又擺出一副白兔般無害的模樣。

姚馨一聽是紀凌煙,不想他捲入這是非中來,並沒有開門,“紀小姐,今天我有點兒私事,你先回家吧。稍候我去找你可好?”

紀凌煙露出了狡黠的一笑,可惜沒有任何人看到。他用滿滿委曲的口吻說:“馨姐姐嫌棄人家了?覺得人家很麻煩嗎?嗚嗚......人家好不容易找你一次,你就把人家拒之門外,馨姐姐好慘忍啊!”

姚馨無奈,這紀凌煙非要進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嘆了一口氣,開了門。

“我就知道馨姐姐最好了!”姚馨一開門紀凌煙就撲到她懷裡,並用餘光像姚暉露出了挑釁的眼神。

姚馨摟著比她還嬌小的紀凌煙一臉的無奈,紀凌煙成心攪這趟渾水,她攔也攔不住啊!

“馨姐姐,你不想回去吧?我幫你哦!”紀凌煙貼在姚馨的身上用僅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音量說。

“你還是不要攪和了,到時候夜涵會擔心你的。”姚馨用同樣的音

量說道。

可紀凌煙根不就不理會她,鬆開了手臂,徑自找了個座位坐下,對姚暉說道:“姚總裁也來做美容嗎?閣下這麼英俊也需要嗎?”陰陽怪氣的口吻讓姚暉有些蹙眉。

“我來又何妨?紀大小姐不是也來了嗎?小姐長得如花似玉,不也來美容了嗎?”姚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話又還給了紀凌煙。

紀凌煙是有備而來,豈會怕他,用嬌滴滴的聲音說:“多謝姚總裁的讚譽,小女子當之不愧!人家是女人嘛!再美也要來這裡呀,這樣才能保持美麗長久些嘛。”

嗲嗲的口氣讓姚馨渾身一冷,她是知道徹底領教了紀凌煙的能力了。比她這個真女人還厲害,這示弱的功夫果然是紀家的殺手鐧啊!看著姚暉吃鱉的樣子,姚馨不禁心情好了起來。她主動給紀凌煙沏了一杯紅茶,“紀小姐喝些水吧!”

紀凌煙不客氣的端起了茶杯,得意的瞟了一眼姚暉,挑釁之意更重。姚暉本就在姚馨那裡碰了一鼻子灰,現在又受到紀凌煙如此奚落,他高傲的性格怎能容忍?

他一氣之下掏出了手槍,直指紀凌煙。聰明如紀凌煙,在聽到剛才二人的對話後,很確定姚暉對姚馨的心思,他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蹭到了姚馨的身後,用可憐兮兮的聲音對姚馨說:“馨姐姐,姚總裁好凶哦!煙兒怕怕!他拿的那個指著馨姐姐,他是不是要殺你啊?”

姚暉聽到紀凌煙如此說,生怕姚馨誤會,急忙放下了手槍,“馨,我不是要殺你,你別誤會。”

姚馨目睹了全過程,自然知道姚暉的心思,當下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馨姐姐,今天幫我做個新發型好不好?”紀凌煙忽然說道。

姚馨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但還是點點頭,那出東西,拉紀凌煙坐下就開始給她做頭髮,完全把姚暉晾在一旁。姚暉實在很想殺了紀凌煙,可無奈姚馨站在紀凌煙身後,完全將紀凌煙擋住,他冒不起那個險。

“最近貴公司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姚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看到鏡子中的紀凌煙臉色微變,姚暉知道自己料中了,繼續說道,“是不是有些重要資料不見了?”

紀凌煙微微咬住下唇,露出隱忍的樣子,成功地麻痺了姚暉。

“如果貴公司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一定會全力幫忙的。”姚暉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呵呵......”紀凌煙不怒反笑的說,“就算真遇到什麼困難,我也會去找涵幫我,怎麼也不會去找一個愛上自己親妹妹的人幫忙。”

紀凌煙的話成功的激怒了姚暉,姚暉再次拿起手槍,想也沒想的扣動了扳機,完全印證了一句真理:衝動是魔鬼!

紀凌煙早有準備,所以很快地做出了反應,躲過了那一槍,可接下來姚暉就像發狂了一般,一發接著一發的子彈向紀凌煙射去,紀凌煙仗著矯捷的身手,堪堪躲過了子彈,可好巧不巧的紀凌煙的腳突然扭傷了。該死的高跟鞋,你害死我了。紀凌煙如是想。其實紀凌煙穿著10cm跟的高跟鞋躲過了那麼多子彈還沒有壞,已經說明這雙鞋超好的質量。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因為又一顆子彈向他飛來。

紀凌煙心道這次逃不過了,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的到來,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夜涵突然出現,替紀凌煙擋下了那一顆子彈。預想中的疼痛沒有

到來,紀凌煙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就看到夜涵偉岸的背影。瞳孔放大,紀凌煙不敢相信的看著夜涵中彈倒下。

“不!!!!!!!!!!!”紀凌煙痛徹心肺的喊聲充斥了整個樓層。三十九、生命垂危,凌煙回擊“涵!涵!你怎麼樣了?”紀凌煙抱住夜涵的頭,緊張的問道。

夜涵用手捂住右腹希望可以抑制住血流出的速度,可血還是從他的指縫中淌出,夜涵扯出一絲微笑,安慰道:“煙兒,我沒事的,只要你沒事就好。”

“什麼叫我沒事就好!我不要你有事!”紀凌煙哭喊著。

此時夜涵的手下都湧了上來,見夜涵受了傷,急忙給醫院打了電話。姚暉早在子彈入夜涵身體時就反應過來了,見事情不妙,他一把拉過姚馨逃離了現場。

“涵,涵!你別閉眼,和我說說話啊!”紀凌煙的心很痛,他沒想到夜涵因為自己的任意妄為而再次受傷,讓歷史錯誤重演。他恨自己,因為自己的過錯讓心愛的人受了這麼重的傷。

救護車很快就趕了來,夜涵的傷口處不停的流血,紀凌煙一直握著他的手,看著夜涵溫暖的大手漸漸變涼,紀凌煙的心沉了下去。他害怕,他十分害怕夜涵會離開他!看著夜涵被推入手術室,紀凌煙仍然渾身發抖,他竭力的想控制住,可身體就是不聽他的指揮。

沒一會兒醫生就從手術室匆匆跑了出來,紀凌煙拉住醫生詢問夜涵的情況,而醫生也焦急萬分的說:“病人中彈的位置是右腹,靠近右腎的地方,慶幸的事腎沒有打中,可打斷了兩根肋骨,還打中了腔靜脈,造成大量出血的現象,病人送來還算及時。可在取出子彈的時候,需要大量輸血,可偏偏病人的血型我們醫院沒有這種血型啊!”

“那涵是什麼血型?”紀凌煙的心彷彿在滴血。

“AB型RH陰性血,這種血千萬個人裡都挑不出一個。你是家屬吧,這是病危通知書,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動手術。”醫生無情的話讓紀凌煙眼前一黑,差一點兒摔倒。還好被剛剛趕到的楚茈扶住。

楚茈聽手下人說夜涵受了重傷,她急忙扔下了手中的事情,給遠在外國的老爺夫人打電話,自己也急忙趕了過來。對於她這個局外人來說,現在她可比紀凌煙要理智的多,看著紀凌煙手上拿著的病危通知單,楚茈對紀凌煙說:“小姐,小姐,少爺有救的。因為你也是AB型RH陰性血。”

紀凌煙從絕望中醒來,楚茈的話讓他看到了希望,他毫不猶豫地簽了字,迫切地對醫生說:“做手術!請抽我的血吧!只要能救活他,要多少血都沒關係。”

醫生點點頭,對紀凌煙說:“還是先做個化驗吧!你跟我來。”紀凌煙跟著醫生進入消毒室,在一番準備工作做好後,紀凌煙的血型也確認了下來,他的血型和夜涵的竟是一樣的,這個消息讓紀凌煙大喜過望。跟著醫生進入手術室,紀凌煙看著手術檯上臉色蒼白的夜涵,心中好不心疼。見自己的血液被源源不斷的送入夜涵的體內,紀凌煙忽然有種融入夜涵身體裡的感覺。手術緊張的進行著,夜涵大量的出血現象很快就被止住了,醫生順利的取出了子彈,縫合傷口,動作十分麻利,可那鮮紅的血還是刺傷了紀凌煙的心。

姚暉,此仇不報非君子!夜涵所受的苦,我要讓你加倍補償。紀凌煙暗

暗下了決心。

夜涵因為大量出血的關係,手術後依舊昏迷不醒,紀凌煙一直守在他身邊,等待著他的醒來。三天,三天了,夜涵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紀凌煙不顧身體的虛弱,衣不解帶的照顧夜涵,從不假手他人。夜老爺和夜夫人都趕了回來,見夜涵並無大礙竟又走了。夜夫人臨走的時候眼神有些奇怪的瞟了瞟紀凌煙,可當時的紀凌煙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只在乎夜涵什麼時候能醒來。

因為夜涵受傷的關係,現在夜氏集團和紀氏集團的事情都由紀凌煙主持,此時他才深刻的體會到夜涵是多麼的辛苦,大量的工作壓得紀凌煙有些透不過氣來,他都不知道夜涵工作有那麼多,再加上還要照顧夜涵,紀凌煙有些撐不住了。

“凌煙,你該歇歇了,這幾天你太辛苦了。你又給少爺輸了那麼多的血,你應該好好休息,要不然等少爺醒了會怪我的。”楚茈看著臉色蒼白的紀凌煙心疼不已。

“沒關係的,我沒事。”紀凌煙為夜涵換好了輸液瓶,掖好了被角,“我要替夜涵討回這筆賬。”

“你要怎麼做?”楚茈好奇的問。

紀凌煙只是詭異的一笑,卻沒有回答。

忽然,夜涵呻吟了一聲,紀凌煙立刻拉住夜涵沒有輸液的手,“涵,你醒了嗎?”

夜涵慢慢睜開了眼睛,嗓子又幹又疼,紀凌煙很體貼的喂他喝下了一杯水。

“煙兒,你不乖!臉色這麼蒼白,都不好好休息。”夜涵似抱怨的話,實則是心疼紀凌煙。

聽到夜涵說話,紀凌煙伏在床邊哭了起來,“嗚嗚......我好擔心你。擔心你不要我了,丟下我一個人。......對不起!涵,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這麼重的傷。嗚嗚............我好害怕你離開我。”

夜涵撫著紀凌煙的頭,溫柔的說:“我不會丟下你的。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夜涵用手挑起紀凌煙的下顎,用手指輕輕地擦著紀凌煙的眼淚,看著他梨花帶雨的小臉,夜涵好不心疼,“為你受傷是我的榮幸。”

紀凌煙將夜涵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輕輕婆娑著,享受著那久違的溫暖。楚茈悄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這對情侶。她知道在經歷了這次磨難後,二人會更加的依賴,更加的信任對方。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吧!

姚家大宅

“你看,你的房間都沒有變,還是原來的樣子。”姚暉帶著姚馨回到了她的房間。

姚馨什麼也不想說,她討厭這裡,討厭這裡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這裡是噩夢的起源。

“你累不累?我讓下人給你準備了熱水,洗洗澡吧。”姚暉討好般的說。

可換來的卻是姚馨的冷言冷語,“我不想在這裡待著,很噁心!請放我回去。”

“回去?這裡才是你的家啊?”姚暉有些焦躁的說。

“不!這裡不是我的家。這裡是地獄。”說罷,姚馨向姚暉動起手來,她要衝破這可怕的地獄。她一刻都不想多呆。

可無論姚馨有多麼好的身手,在姚暉的面前都如把戲一般,姚暉一個翻手就制住姚馨,將她反手扣在自己的懷裡。

“睡吧!乖乖的才是我的好馨兒。”姚暉將早就準備好放在床頭上的鎮定劑注射到姚馨的體內。他要留住她,不讓她再次離開自己,他要佔用她,就算用強制的手段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當姚馨醒來的時候,發現房

間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間,這是姚暉的房間。自己被赤裸地綁在床上,四肢被分開綁在床頭,身上只有一方紗巾遮住身體的重要部位,可紗巾薄如蟬蛻,根本遮不住什麼。

“馨兒,你醒了?要不要吃點兒東西?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姚暉端著一盤豐盛的晚飯出現在姚馨面前。

“放開我!”姚馨反抗著,可她發現自己全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姚暉毫不理會姚馨的反抗,兀自端起了一小碗湯,用湯匙喂姚馨喝起湯來,“馨兒,這湯是剛做好的,是你最喜歡的三鮮湯,你嚐嚐鮮不鮮?”

姚馨將頭撇向一邊,躲開了姚暉遞過來的湯匙。

“馨兒,不乖。”姚暉也不惱,自己喝下了湯,用嘴將湯渡到了姚馨的嘴裡。

姚馨全身沒有力氣,只得喝下了姚暉一口口喂下的湯。她覺得姚暉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在這種半強迫的餵食下,姚馨吃完了晚飯。

姚暉收拾好餐具,又端了一盆清水,“馨兒,哥哥給你洗身體哦。”說著,沾溼了毛巾,掀起了那遮體的一方紗巾,用毛巾洗洗的擦拭著,“馨兒的身體真漂亮。”

姚馨想說些什麼,可她發現自己長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剛才的飯中被姚暉下了麻藥,那深深的恨意充斥了姚馨的心。

“馨兒,我愛你。”姚暉注視著姚馨充滿恨意的眼睛卻說出了這一番話。他如膜拜一樣親吻著姚馨的身體,吸吮著那柔軟的紅纓,見姚馨微微嬌喘,姚暉更加賣力的討好著姚馨。

“馨兒,舒不舒服?你原諒哥哥以前的事情吧!以後我會好好的疼愛你。”姚暉似乎動情了。

可姚馨仍然不為所動,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到這樣瘋狂的姚暉,這不是以前那個疼愛的的大哥了。眼淚情不自禁的淌了下來。

姚暉見到眼淚,停止了動作,擔心的說:“馨兒怎麼了?不舒服嗎?我不碰你了。好不好?你,你好好休息吧。”說完,姚暉真的不再做過分的動作,蓋上那紗巾就離開了房間。

之後,姚暉每天都來看她,但都沒有做什麼曖昧的事情,只是給她擦拭身體,喂她吃些流食。最讓姚馨恨他的是他竟然親自幫她方便,這讓姚馨恨不得咬舌自盡。

四天後,姚馨突然被姚暉的怒吼驚醒,姚暉的書房和臥室是連在一起的,姚馨清清楚楚的聽到姚暉在摔東西。

“紀凌煙,我太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一步,有能力破壞姚氏集團的所有電腦程序,盜取機密,還截下了我三批生意。哼!你等著。”姚暉的話讓姚馨有著報復的快感,她笑了出來。

姚暉一進臥室就看到姚馨得意的笑容,憤怒之情如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遏制。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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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2007/07/23, 5:03 am 文章主題: 引言

四十、姚馨彷徨,孟昭痛苦

“怎麼?你很高興?我們姚家在商場上失利就讓你如此高興嗎?”姚暉質問道。

可換來的只是姚馨一記白眼,姚暉一下瘋狂了起來,他扼住了姚馨的脖子,吼道:“你說話啊?是不是?是不是?”

見姚馨困難的呼吸,姚暉忽然意識到姚馨被自己下了麻藥,無法說話的。他立刻鬆開了手,歉疚地說:“馨兒,對不起?

痛不痛啊?哥哥不是有意的,哥哥忘記你不能說話了。哥哥給你揉揉好不好?”姚馨不理會姚暉的道歉,將頭撇向另一邊。

姚馨的如此冷淡,姚暉怒不可遏,他憤怒地將手邊上的水杯摔得粉碎。正在此時,書房的門被叩響了,“暉,是我孟昭。”

姚暉這才想起,他邀孟昭來家裡的事情。他打開了房門,一把把孟昭拽進了書房,後又拖進了臥室。孟昭一身很中性的衣服,頭髮留長了些,本來英俊的臉龐,現在一副陰柔媚骨的神情,瘦弱無骨的樣子,使人激發一種施虐的心理。

而此時的姚暉正處在發狂的邊緣,孟昭的到來,無疑是撞上了槍口。姚暉將孟昭壓倒在地上,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啃噬著孟昭性感的鎖骨。

“暉,你慢一點兒好不好?你弄疼我了!啊啊......”孟昭的身體十分的敏感,就算姚暉毫不溫柔,可他還是十分享受痛苦中所夾雜的快感。

可姚暉哪裡會管孟昭的感受,依然單方面的發洩怒火。他粗暴的動作讓姚馨再次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憶,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怵。

孟昭赤裸的身體很快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紀凌煙的那一劑藥讓孟昭的身體產生了很大的反應,本來麥色的皮膚愈發的白皙,身體上也開始出現脫毛的現象,現在的孟昭皮膚細膩的如女人。姚暉分開孟昭的雙腿,在沒有任何潤滑的作用下就一個挺身進入了那溫溼的甬道,舒服地長嘆了一口氣。而孟昭在姚暉進入的一剎那忘情地發洩了出來。

毫不顧忌孟昭的失神與不適,姚暉就大力律動起來,可他的口中所呼喚的人名卻大出姚馨的意料,“馨兒,馨兒,啊啊......好舒服......你舒不舒服?馨兒,馨兒,我愛你......”。

而他身下的孟昭在聽到這番話時流下了淚水,卻仍在大聲地呻吟著,不斷回應著姚暉:“啊啊......嗯......很舒服......啊啊......暉......用力......啊啊............”

近一個小時的律動,姚暉才第一次發洩出來,而他並沒有打算停止,不顧孟昭一聲聲斷斷續續的求饒,開始了第二次的猛攻。直道三次後,姚暉累倒在孟昭身上才罷手。而孟昭不顧身體強烈的不適,和後庭流出的濁液,扶著姚暉回到了原來姚馨的房間。

目睹了這一切的姚馨,心中很亂,她不知道自己在對待姚暉的感情上是不是出現了偏差?雖然一再的暗示自己不要理會姚暉,可內心深處卻又對於姚暉有些錯亂的精神擔心不已。恨,無法忘懷,而愛卻也在內心深處生根已久。是該恨?還是愛?對,是恨!刻骨銘心的恨,她忘不了那幾年的自己所受的侮辱,她忘不了姚暉那鄙夷的眼神。自己這幾年的努力為的是什麼?她沒有忘,也不敢忘,是恨!是恨!讓她有了活下去的動力。自己的出生不是自己能選擇的,為什麼一切的罪孽都要由她揹負?!她不甘!她為什麼就不可以像一個平凡的女孩,快快樂樂的長大、戀愛?為什麼他留給自己的只有恐懼和無限的恨意!?情愛對於她來說太沉重了,在面對情感,她選擇了逃避,而不是面對。

她閉上了眼睛,好亂,一切都好亂。她現在就好像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徘徊

,找不到方向,彷徨無措。

似乎過了很久,姚馨忽然聽到孟昭試探性的問話:“你睡了嗎?姚馨。”見姚馨睜開了眼睛,孟昭才繼續說,“我想和你談談好嗎?”

孟昭一身白色的睡衣,嘴角被姚暉咬破的傷還在溢血,頸間的紅痕很是刺眼。

見姚馨點點頭,孟昭慘淡地一笑,伸手拿過一旁的薄被替姚馨遮蓋住身體,才說:“我知道你現在不能說話,你只要聽我說就好。我和姚暉的相遇是在六年前,那也是在一場宴會上,當我看到他一個人拿著一杯紅酒站在寬大的陽臺上,向遠處眺望時,我就被他憂鬱又冷傲的眼神吸引住了。當時我躲在一旁看了他很久,他只低語的說了一句話‘馨兒,你在哪裡?’我當時就猜到了這個男人心中已經有了人,可我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愛上了他。當我知道他是姚氏集團的總裁時,我就遊說父親和姚氏集團合作,目的就是接近他。他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目的,本以為他會趕我走,可他沒有。他不僅沒有趕我走,還滿足了我的願望,讓我成為了他的人。即使只是個床伴,我也心滿意足了。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在他的身邊也越來越長,可他的心中仍有那個人,當我瞭解到這其中的原委,我忽然自暴自棄起來。離開了他的身邊,開始做一個花花公子。我睡過的女人不在少數,可除了生理上的放鬆以外,我沒有感覺到快樂。雖然姚暉他對我總是若隱若離,可我依舊無怨無悔的愛他。為了他,我連自己的妹妹,自己的父親都出賣了。呵呵......或許是紀凌煙那個藥給了我轉機,姚暉他開始頻繁的要我,甚至讓我留宿在這裡。我以為我因禍得福,找到了幸福。可因為你的出現,讓這一切又發生了改變,他不再要我,甚至找人上我,羞辱我,讓我父親看到我被上......哈哈......可就算這樣我依舊不恨他。”

孟昭有些遊離的神志陡然一變,“可是,我恨你!你奪走我的一切!奪走了他的一切,他的眼中只有你!只有你!當了六年的替身,我不要再忍受這種痛苦,身為男子卻願意委身他人身下,我放下了自尊,放下了親人,放下了一切一切,可還是無法換回他的一瞥!!為什麼?為什麼?我付出了那麼多,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報?!”

孟昭的眼神異常的瘋狂,這種眼神讓姚馨想到了八年前的姚暉,同樣可怕的眼神,同樣扭曲的心靈。可她也從孟昭的話中知道了姚暉對她的愛到底有多深!這讓姚馨更加的彷徨與無措,自己的恨真的是對的嗎?

孟昭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把手槍,直指著姚馨,“哈哈......對了!只要你死了!姚暉他才會愛我!只有你死了,他才會注意到我。姚馨!我恨你!恨你入骨!”說罷,手指扳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迴盪在姚家大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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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2007/07/23, 5:04 am 文章主題: 引言

四十一、生死未卜,紀夜甜蜜

“沒想到你竟然還可以動?”孟昭看著姚馨淌血的右臂露出了一絲驚訝。

“你以為我會明知飯菜裡下了麻藥,而不做防備嗎?哼!你太小看我了。”姚馨雖然這麼說,但她

不斷的喘息說明了她的情況並不像她自己說的那麼好。雖然有意吐出飯菜,但還是攝入不少麻藥,能躲過孟昭這一槍,她已經耗盡了體力。

“你的嘴還真是硬啊!”孟昭再次將槍口對準了姚馨,“放心,暉他不會來救你的,我不會給他那個機會!你就等死吧!”孟昭的表情變得很扭曲,手指再次扣動了扳機。

“馨,小心!”一個身影衝進了臥室,擋住了姚馨的身體,子彈毫不留情的射入了那個閃進來的身體裡。

“馨......你,沒事吧?”那個人的眼睛有些迷離,可在回過神來的時候,第一個考慮的不是自己的受傷情況,而是姚馨的情況。

“我,我沒事!你怎麼樣?梓宸。要不要緊?”姚馨怎麼也沒有想到姚梓宸會捨身救他,替她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槍。

“我,我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姚梓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剛剛進來的姚梓燁打斷了。

“梓宸,梓宸!你怎麼樣了?你怎麼這麼傻!做什麼要替她擋那一槍!”姚梓燁質問著,他抱過姚梓宸向外走。

“為,為她擋一槍......是我心甘情願的......也是我......應該還她的。”姚梓宸扯出了一絲滿足的微笑。

孟昭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呆在那裡,直到姚梓燁進來,他才匆匆地打了醫院的急救電話。看著姚梓宸被姚梓燁抱上了急救車,孟昭才回過神兒來。

“哈哈......你看到了嗎?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不僅勾引自己的哥哥,還誘惑了自己的弟弟,讓他甘願為你擋下子彈。你到底好在哪裡了?為什麼人人都要護著你!為什麼?為什麼?”孟昭扼住了姚馨的脖子,一點點的收緊。

“孟昭鬧夠了沒有!”突然一聲嚴厲的聲音讓孟昭登時鬆了手。姚暉站在門口,身後是姚家的老管家,想來是管家喚醒了姚暉,並告訴他發生的事情,“回你自己的房間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出來。”

孟昭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一眼姚馨,轉身向門口走去。

“慢著!”姚暉攔下了孟昭,“把你的手槍給我。”命令似的口味不容人反駁,孟昭有些不情願地將手槍交給姚暉,離開了姚暉的臥室。

姚暉接過槍交給管家,遣走了管家。姚暉從床頭櫃取出急救箱,動作麻利地為姚馨清理著傷口,因為常年處在槍林彈雨中,所有在處理這樣的槍傷時他的動作很熟練。子彈很快地取了出來,在經過消毒、取子彈、清洗、包紮等事情中,姚暉一句話都沒有說。並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的心在看到姚馨流血的傷口時緊抽了一下,這種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那種窒息感讓他有些無措,直到包紮完畢時他都沒有讓心平靜下來。

“你......知道梓宸......在哪家......醫院嗎?我要去看他。”姚馨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寂,雖然麻藥的作用還在,但姚馨還是努力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姚暉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應該是離這裡最近的第十五醫院,那裡是我們姚傢俬人的醫院。......你好好休息吧!”

“他是......我弟弟,我為什麼......不可以......去看他?......更何況......他救了我......”姚

馨顯然有些激動,她不明白姚暉為什麼這麼冷清。

在聽到姚馨的這番話,姚暉心裡很矛盾,一方面他高興的是姚馨承認了姚梓宸是她的弟弟,也就間接地承認了她還是姚家人的身份。而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嫉妒姚梓宸,因為他得到了姚馨的原諒,得到了姚馨的關心。

思量了很久,姚暉才說:“好,我帶你去。”他實在不想讓姚馨更加厭惡自己,替她穿好衣服,吩咐管家備好了車,才抱著姚馨出去,雖然姚馨百般不願意,但也沒有辦法。

一路無言,姚馨不情願地靠在姚暉的肩上,她現在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很亂,真的很亂,自己就這樣輕易的原諒姚梓宸了嗎?對於姚梓宸,她恨過,可當她知道姚梓宸對自己的愛時,那種恨似乎漸漸變淡了。姚梓宸為她擋子彈的事情讓姚馨很震撼,她無法理解姚梓宸的愛,這種愛能讓他不惜放棄自己的生命?!姚馨沒有真正的愛過什麼人,她無法理解姚梓宸這種執著的愛,對於她來說,這份愛太沉重了,也完全不會有結果。

相對於姚馨這邊的沉鬱,紀凌煙和夜涵這邊卻是另一番景象了。

“煙兒,我想要吃桃子~”夜涵像個大爺一樣美滋滋地躺在床上享清福。

“好!”紀凌煙將洗乾淨的桃子送到夜涵嘴邊,平時都是夜涵照顧自己,像這樣照顧夜涵的時候實在是太少了,對於夜涵的要求,紀凌煙總是很開心的去做,對於他來說,照顧夜涵是一種享受,是一種樂趣。

“我要你拿嘴餵我~”夜涵繼續要求著,“那樣桃子才會更甜。”

紀凌煙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還是咬了一小口桃子,將自己的小嘴送到了夜涵的唇邊。

夜涵托住紀凌煙的後腦,靈舌闖入了紀凌煙甜蜜的口中,細細品味著桃子的鮮美。伴隨著著桃子的甜蜜,夜涵加深了吻,帶著紀凌煙的小舌玩耍起來。紀凌煙享受著這份甜蜜,這種快樂只有夜涵才能帶給他。

“唔......嗯......涵......”夜涵放開了氣喘吁吁的紀凌煙,在聽到紀凌煙無意識的嬌喘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煙兒,我想要你!”夜涵溫熱的氣息吹在紀凌煙的耳畔,讓紀凌煙渾身一顫。

“這,這裡是市醫院,不是我們的私人醫院。不,不好吧?會有人來的。”紀凌煙有些忌憚的推脫著。

“嗚嗚......煙兒不照顧我。”夜涵發嗲的聲音讓紀凌煙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在情事方面,從小沒有拒絕過夜涵的紀凌煙當然無法對他說“不”字,更何況自己因為剛才的一吻,下面已經起了反應。

“那,那就只,只一次。”紀凌煙的小臉有些紅,見夜涵高興地點點頭,紀凌煙慢慢褪下了裙子下面的小小內褲,爬上寬大的病床,跨坐在夜涵的腿上。

褪下夜涵白色的病服褲,小手攏住夜涵微微漲大的分身,慢慢套弄起來,低聲問道:“涵,你是想......想要前面?......還是,還是後面?”

夜涵色色的笑著,看著紀凌煙嬌豔欲滴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受了傷,他恨不得馬上壓他大做特做一番,“前面的好了,後面的話你會不舒服。”

紀凌煙點點頭,可又搖搖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說:“可,可,涵的這裡太大了,醫院又沒有潤滑劑。

”

夜涵聞紀凌煙如此誇獎他,心情大好,逗弄之心大起,“這裡不是有桃子嗎?用桃汁作潤滑試試吧!”

雖然紀凌煙從沒試過這樣做,但還是很順從地點點頭。紀凌煙拿起剛才的桃子,用床頭未用過的一次性針管一點點的開始收集桃汁。當桃汁收集一高腳杯時,紀凌煙放下了有些乾癟的桃子,拔掉針頭,只用針管吸滿了桃汁,看著針管裡的桃汁,紀凌煙有些犯猶豫,“涵,真的要我自己注射到裡面嗎?”

夜涵看到紀凌煙羞澀的樣子,已經樂得開了花,裝的有些可憐地說:“是啊,你看我現在受了傷,沒辦法幫你,你只能自己慢慢注射到裡面。”說著,曲起了雙膝,將紀凌煙架高,他的私處一覽無餘的展現在夜涵的面前。

紀凌煙見逃不過,也只能按照夜涵說的做,將針管慢慢推入自己的前庭,將桃汁注入神秘花園中,就這樣重複幾次,滿滿一杯的桃汁就全部注入了花園中。紀凌煙沿著夜涵的雙腿,慢慢向下滑,直到抵在一個硬物上。扶正夜涵的分身,紀凌煙緩緩地坐了下去,讓夜涵的慾望反覆了幾次進出後,才將夜涵引以為傲的分身全部納入身體中,伴隨著桃子的甜蜜,紀凌煙開始律動起來:“嗯............啊............唔......唔......啊......嗯嗯......啊啊..................”

夜涵被紀凌煙伺候的很舒服,雙手不由自主地扶住紀凌煙纖細的腰肢,方便紀凌煙加快速度。可偏偏就在二人都意亂情迷之時,卻發生了一件讓人掃興的事情——有人來打擾。

“少爺,紀小姐?你們在嗎?我進來了哦?”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楚茈,話音剛落就推門進了來。一進門就看到紀凌煙跪坐在夜涵的身上,面色潮紅,微微嬌喘,對於楚茈這個同人女來說,不,應該是耽美狼來說,當然知道他們再做什麼。雖然紀凌煙的裙襬擋住了重要部位,但憑藉楚茈豐富地想象力,眼睛肆無忌憚地盯著他們上下YY了一番。

紀凌煙沒想到自己剛才忘記了鎖門,現在被楚茈打量著,讓他羞愧難當,滿滿伏下身子,將頭輕輕貼在夜涵的右胸膛上,不敢再看楚茈玩味的笑容,他不知為什麼有種捉姦在床的感覺。

“什麼事情?快說!”夜涵的口氣十分不善,他也不高興被人打擾,尤其是被楚茈三番四次的打擾。

“哦!是這樣的,昨天姚家的探子來報,姚家三少爺姚梓宸昨天被送入了第十五醫院,受的是槍傷,從傷口來看,子彈是從後邊射入的,打中了他的左腎,情況不樂觀。姚馨昨天晚上去探望過姚梓宸,但似乎是被姚暉抱過去的。以上!”楚茈知道夜涵現在極度的危險,所以很快地收回目光,認真地說著新來的情報。

“哦!我知道了,再探!”夜涵明顯地下了逐客令。

楚茈雖然不捨就這樣離開,可她又實在不敢揪老虎尾巴,只能訕訕地離開。

夜涵和紀凌煙隱忍地難受,見楚茈一走,就離開律動了起來:“嗯......啊啊......不......不行......太快了......涵......啊啊............”紀凌煙一手支在夜涵的膝上,一手照顧自己的玉莖,這種同時享受男

人和女人的快樂,讓紀凌煙忘乎所以。可夜涵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雙手加大了力度,迫使著紀凌煙吞吐的速度。

“啊啊啊啊........................”在紀凌煙的媚叫中,夜涵也達到了頂峰。病房中散發著混著桃香的情慾味道,二人相對一笑,擁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餘韻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