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域深淵
清子吐了吐舌頭,乖乖的又把陽物含進了嘴裡。穆子鴻的目光卻只是貪婪的望著我,像是恨不得穿透我的浴袍。
我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這才感覺到穿著這浴袍實在比全裸還難受。因為浴袍在我的潛意識裡,是隻有在自己溫馨的家裡才能穿的,也是隻有老公一個人才能看的。可是,我現在卻穿著浴袍出現在穆子鴻的面前,好像跟他的關係一下子在“事實上”已經變的很親密了似的,這令我升起了一種徹底背叛了老公的無力感,心理上的防線不知不覺的更脆弱了。
“過來吧,我真的需要你!敏敏......你過來好嗎?”穆子鴻的聲音略有些顫抖,彷彿帶著種深沉的感情。我在茫然失措中隨口應了一聲,然後才驀地察覺他也抓準了我的心思,把“蘇小姐”改口成“敏敏”了。這個親暱的稱呼等於是又給了我一記衝擊,使我感到自己真是越陷越深了,一時間更加的手足無措。
“不,不可以這樣下去......”我暗暗警醒,強迫自己抬頭直視著穆子鴻,臉上扮出從容而冷淡的神情,赤足踏在地
毯上,儘可能的用最自然的姿態向他走去。
穆子鴻顯然很興奮,雙眼燃燒著熾烈的火焰,和剛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判若兩人,充滿渴望的目光貪婪的在我身上逡巡。那薄薄的浴袍本來就遮蓋不住我美好的身段,再加上裡面是全裸的,我能感覺到沒有奶罩支撐的飽滿雙乳呼之欲出,每走一步都會引起明顯的顫動,儘管我已小心翼翼了,但在浴袍下這種顫動仍然是無所遁形,就算再怎麼掩飾都沒用。
我只好不去理會,儘量裝出平靜的樣子走到穆子鴻身邊,可是離他越接近,那灼熱的目光就越是令我心跳加快。當我在不到一米遠處停下腳步時,我的視線又垂了下去。這個男人好像天生就能夠穩穩吃定我似的,令我從內心深處泛起無法抗拒的軟弱感。
清子還跪在他身前專心的舔吸著陽物,但穆子鴻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偏著頭盯著站在他左側的我,臉上滿是激動的表情。他屏住呼吸伸長手臂,食指和拇指捻住我浴袍上惟一的束帶,緩緩的把它從我腰間扯脫。
我感到衣帶在一點一點的鬆開,心裡不禁充滿了羞愧。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我丈夫,現在卻在親手替我寬衣解帶,這種場面足以令任何有自尊心的女人臉紅。
在整條衣帶都被抽出去後,失去束縛的浴袍變的更加蓬鬆了,被我高聳的胸脯撐的向兩邊散了開來,襟口搭在挺拔的乳峰上搖搖欲墜,以至於豐滿的雙乳各自露出了大半顆雪白奶球,只是被兩顆奶頭勾住了才沒有全部滑脫。
也許是我這副衣衫半褪的樣子更誘人的緣故,穆子鴻竟沒有脫掉我的浴袍,一邊眯著眼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一邊把手掌探進浴袍裡,輕輕的撫摸著我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
這倒令我出乎意料,我本以為穆子鴻會一伸手就摸到乳房上來,因為他的眼光已經虎視眈眈的望著我的胸部好久了,而我正在猶豫著是否能讓他這麼做。雖然在當三點式吧女時已經被他摸過了,但那畢竟是在“順手牽羊”的佔便宜,和直截了當的讓他撫摸是不同的。對一個女人來說,肯向男人敞開胸懷任他愛撫就差不多意味著獻身了,如果穆子鴻一開始就這麼做,我心裡的抗拒感一定會非常強烈,也許就會本能的拒絕。
但穆子鴻卻是從我的腰肢和背部摸起,這兩處都不是什麼重要的部位,在跳交誼舞等正常的活動中也經常被男人碰到,雖然現在是直接的碰到赤裸的肌膚上,但反感的程度畢竟要輕的多,我心想自己也不能太過不近人情,為了治療總是要適當的做出犧牲,於是就咬著嘴唇不做聲了。
得到了我的默許,穆子鴻的膽量似乎壯了不少,一隻手撫摸著我光裸的背部,一隻手在腰肢和小腹間來回遊走。那滾燙的手掌緊貼著我嫩滑細緻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我的身體不由得輕微顫抖起來。
漸漸的,他的雙手撫摸的範圍越來越大,從我的纖腰兩側向上推動,一直到胳肢窩才停止,然後再緩緩下移。不久之後他終於忍不住了,驀地扯掉了我的浴袍。我只覺得胸前一涼,浴袍無聲無息的掉到了腳下,整個身子都赤裸裸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由於早就有了思想準備會被剝光,因此我倒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再加上這件浴袍早已起不到蔽體的作用,穿在身上只能起到挑
逗的效果,因此脫掉了我反而還隱隱覺得輕鬆。
這時候房間裡的燈光已經全部聚集了過來,照著我一絲不掛的成熟胴體,看上去全身都白的耀眼。只有胸前的兩顆奶頭是嫣紅的,還有修長筆直的雙腿盡頭處是一小塊漆黑。
望著我飽滿高挺的乳房,穆子鴻眼睛裡的火焰更旺,但仍然沒有粗魯的一把抓過來。粗糙的手掌在我袒露的雙肩上撫摸了一陣,接著又探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上按壓著,掌心中的熱力一點點的透過皮膚滲進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的手漸漸的在攀向高處,一顆心不禁懸了起來,但就在快碰到乳房邊緣的一瞬間,他的手掌又退了下去,繼續摩挲著我的腰肢。
如此這般的來回了數次,我的上半身除了胸口之外,其餘部分已經全部被穆子鴻摸過了。我忽然有點後悔起來,這樣子反倒比當三點式吧女時讓他佔到的便宜更多。
他的手高速的在我身上游走著,放肆的撫摸著每一寸肌膚,但卻偏偏放過胸部不去觸碰。這種感覺其實相當的難受,令我的心一次次的懸起又放鬆,而防禦的意志卻在不斷的崩潰。
再過一陣,我感到自己整個上身都被摸的發熱,惟一沒有被碰過的雙乳卻產生了強烈的空虛感,竟是有種很想要被男人手掌握住,得到“平等對待”的渴望。
我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控制的住,我六神無主的不停顫抖著,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兩顆奶頭已經很誠實的硬了起來。
“啊......為什麼會這樣?”我臉頰發燙,竭力的想要阻止這種生理反應,但在羞愧加上緊張下卻適得其反,雙乳反而越來越尖挺,兩圈嫣紅色的乳暈也在不斷的擴大。
到了這時候,穆子鴻才伸手握住了我的乳房。他顯然已料定我不會抗拒,一開始就握的很用力,滿把的抓著那兩團豐滿柔軟的嫩肉。我果然已興不起反抗的意志,只是微微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內心深處冒出自暴自棄的念頭:反正以前給小費時早就被摸過了,是順手佔便宜還是有意去摸又有什麼區別呢?剛才那麼執著的想法實在毫無必要......
穆子鴻的臉上帶著狂熱的表情,雙掌在我胸前盡情的揉捏著,十根指頭都深深的陷進了雪白的乳肉裡。雖然生過孩子之後我的乳房不如少女時期的堅挺,但卻還是相當富有彈性,而且那種肉鼓鼓的柔軟滑膩無疑更令人愛不釋手。我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只屬於丈夫一個人的雙乳,現在卻被這個男人抓在手裡恣意的玩弄,跟著又用手指夾住了我紅豆般的奶頭。
“嗯......”敏感的乳蒂剛被逗弄了兩下,我就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喘息,渾身發軟的沒有絲毫力氣。穆子鴻只輕輕一拉,我就身不由己的向他倒了過去,差點撞到了跪在他面前的清子。
“哧溜”“哧溜”舔吸陽物的聲音旖靡的響著,時不時還夾雜著我一兩聲壓抑的喘息。穆子鴻辛苦的側轉過上身,伸展左臂緊緊的摟著我,忽然俯下頭來吻我的嘴唇。
我本能的扭頭躲開,穆子鴻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順勢在上面親吻著,熱烘烘的氣息彷彿直滲入靈魂深處。脖子一向也是我的敏感地帶,再加上他邊吻邊持續的用指尖刺激著我的乳蒂,陣陣麻癢的快感直衝上腦門,我喘息
的更急促了,要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發出呻吟聲。
穆子鴻吻的更熱烈,雨點般的落下來,漸漸的接近了豐滿的胸部。我的潛意識提醒自己應該到此為止了,再讓他進行下去未免太過,但就在這時,須美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語氣裡充滿興奮:“已經九分鐘了!再堅持一分鐘就達到目標了,加油!”
我呆了一下,心想就剩最後一分鐘了,我這時候打斷他會不會壞了大事?就只這麼一猶豫,胸前傳來潮溼溫熱的感覺,穆子鴻已經張口吸進了我左邊的奶頭。
“啊!”我驚呼了一聲,本能的伸手想要推開。但穆子鴻一含進去就用牙齒緊緊咬住了乳尖,滾燙的舌頭在乳暈上靈活的舔弄著。我一推之下沒有推動,麻癢的感覺已經傳遍了全身,力氣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全身顫抖的軟倒在他懷裡,不由自主的反而挺高了胸部,穆子鴻開始像個嬰兒似的吸吮著奶頭。
一股罪惡感從心底裡升了起來,由於不是親自哺乳,連兒子都沒吸過我的奶頭。我心裡因此總是有種“歉疚”情結,平常連老公要親吻都不大願意,總是儘可能的躲開,想不到今天卻被這個男人如此放肆的含在嘴裡吸吮。我又羞又氣,但是又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夾雜著罪惡和刺激的快意。短短几秒鐘後我已放棄了抗拒的念頭,因為被舔吸過的事實已經無法挽回了,我不得不面對現實。
穆子鴻把我左邊的奶頭吸到完全凸起後,又換到右邊去舔弄。同時他的手掌從我的背部緩緩下滑,按到了赤裸的屁股上。這一次我吸取了教訓,提前雙手交握著覆蓋在腿間,牢牢的護住自己的私處。在剎那間我已經打定了主意,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都被他侵佔了也不要緊,但這最後的一關我絕不能讓步,這樣才能保的住貞節。
不過穆子鴻卻似乎沒有“攻陷最後要害”的打算,兩隻手掌只是在我屁股上活動著,抓住了兩團飽滿的臀肉任意搓揉,又老實不客氣的撫摸了我的大腿。他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似的,摸到哪裡就在哪裡引起一團火熱,我只能拼命的忍受,一雙美腿緊緊的夾著......
好在一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須美及時的喊了一聲“時間到!”
我全身一震,如蒙大赦的掙脫了穆子鴻的懷抱。他也立刻放開了我,並沒有任何拖延或是用強的舉動,僅僅是用戀戀不捨的目光表達著意猶未足。
清子吐出肉棒跳了起來,咯咯笑著說:“真好,今晚的目標達到了!只可惜我竭盡全力也沒能令你發射......”
穆子鴻恭恭敬敬的向我鞠躬,滿臉感激的說:“這要多謝敏敏了。我知道這讓你很尷尬不快,請接受我真摯的道歉。”
“您嚴重了。”我客套了一句,心裡對他些許的不滿頓時消失了。這個治療既然是要喚醒他的男性衝動,他剛才會做出那些舉動也是很自然的事,並不能怪他。
我想到這裡又向穆子鴻的胯下望了一眼,只見那根陽物依然蓬勃威武的高翹著,心頭不禁又是一陣狂跳。我急忙撿起浴袍蓋住自己赤裸的胴體,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可是臉頰卻依然發熱,雙腿間竟然有點溼溼的感覺,而乳頭更是長時間的保持著堅挺。
須美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今晚的治療就到這吧!我還要再給穆先生做一些心理輔導。清子,你
和敏敏可以先回去了,明晚請直接到這裡來。”
清子答應了,和我一起告辭了出去。換好衣服後,她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9)
自那晚過後,我就結束了在酒吧裡的工作,不用再去做三點式吧女了。清子也跟我一樣。每晚我們倆都到須美的私人診所去,協助穆子鴻進行恢復男性功能的治療。這也許不能算是一份正式的工作,但一樣是在打工賺錢,而且賺到的錢比跳當三點式吧女時更多,工作的時間和強度卻大大縮小,也不用再到大庭廣眾之間去出賣尊嚴了。
從各個方面來看,這都應該是一份令人滿意的工作。只是我不得不和穆子鴻做了“更親密”的接觸,並且時間越來越長。第一晚我還只跟他接觸了十分鐘,第二晚須美已把目標延長到勃起十五分鐘,然後第三晚是二十分鐘......直到最後延長到半小時。也就是說,每天晚上我必須和穆子鴻整整親熱半小時,讓他的雙手盡情的在我身上撫摸三十分鐘!
我感覺到自己的抗拒感每晚都在下降,以至於到後來逐漸習慣了穆子鴻的撫摸。他每晚都肆無忌憚的佔領了我的乳房,臀部和大腿,在那上面享受著本來是我老公才擁有的權力。別看他生殖器不行,愛撫的技巧卻遠遠的超過老公。他幾乎對我身上所有的敏感區域都瞭如指掌,而且很懂得怎樣令我的身體出現誠實的反應。
特別是每次當他的唇舌舔吸著我的乳尖時,都能令我產生一種夾雜著罪惡和刺激的快感。雖然這種快感還不至於強烈到令我無法自制,但卻令我的身心都漸漸的發生了變化。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的潛意識裡竟已不再把這份工作看作是一件難熬的苦差。
不過,我還是有把握好分寸,從來沒有讓穆子鴻碰過我的陰部。他有好幾次試探著想要逾越雷池,但都被我及時的推開了。我在心裡告誡自己,可以讓他撫摸我全身的任何地方,但陰部應該是最後的底線。
穆子鴻是個很知趣的人,碰了幾次釘子後就不再嘗試了,而且他顯然對我那比絕大部分西方女性都要豐滿的乳房更有興趣,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那上面。這令我鬆了口氣,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穆子鴻給我的印象一直都不錯,雖然他對我的肉體有渴望,但我相信他不會對我恃強胡來,因此心中並沒有憎惡的感覺,只是想到這點時會有些尷尬而已。
而隨著日子的過去,我也漸漸的不像開頭幾天那樣緊張拘束,每晚我們三女一男都赤裸裸的呆在一間房裡,連老闆娘須美也都脫光衣服。這種場面我以前別說親身經歷,就算聽到都會臉紅的,可是現在卻看的慣了,竟然已經沒有了不自在的感覺。有時候療程結束之後,大家就赤身裸體的坐在一起聊聊天,如果不是因為每個人都光著身子,跟普通的朋友聚會似乎也沒什麼分別。清子半開玩笑的說我們這是“裸體俱樂部”。
在治療的進程方面,開始一週很順利,穆子鴻達到了能夠長時間勃起的目標。
但在這之後就出現了問題,他始終沒辦法真正的跟清子交合。每次陽物一進入清子的身體後就會軟下來,穆子鴻十分的苦惱。須美分析了原因,說這是因為現場的氣氛還不夠淫靡,大家應該玩的更加投入激情一些,應該讓慾望徹底的放縱出來。
“還要投
入嗎?”我有些難以啟齒的說,“恐怕我......我做不到了。這畢竟不是真正的......真正的......”
“做愛”兩個字我實在說不出口,但是每個人顯然都是明白的。清子撲哧一笑說:“敏敏,你放心好了。我們大家都知道你的底線。我保證,穆先生的雞巴是絕不會插進你的小穴的。他要不老實我就用空手道教訓他!”
我的臉紅了,剛才我的確是有點擔心,倒不是擔心穆子鴻有意用強,而是生怕他到時候自己也難以控制。但清子這麼一說我又不好意思起來,覺得他們三個人都反覆保證過的事情,自己卻一再提起,未免太不信任別人了。
須美誠懇的說:“敏敏,除非你自己回心轉意,否則我們不會強人所難的。不過等一下你也別太當回事,就把這一切看成是一場遊戲好了。反正沒有真正的做愛,你為什麼不敞開身心投入到遊戲中去呢?別太壓抑自己的官能了,這樣無論對穆先生還是對你自己都沒有益處......”
我沒想到須美連我在壓抑自己都看了出來,臉上不禁更紅了,想想她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好,那我們今晚一起看部片子培養氣氛!”須美說完走到書桌邊,挑出了一張VCD光盤塞進機子裡,然後通過幻燈投影到對面牆的大屏幕上。
四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穆子鴻坐在中間,清子和我分別坐在他的左右,須美坐在我的右首。當然,我們四個人身上都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對了,我今天帶來了一瓶法國葡萄酒,大家都喝幾杯吧。”穆子鴻顯然興致很高,親自去端來了四個酒杯,放在沙發前的案几上,又打開了葡萄酒給我們一一斟上。
“不用了,我不會喝酒。”我連忙推辭。
“不要緊,這種酒喝不醉的,就算是湊個趣吧。”穆子鴻還是給我倒上了。
我也就不再推辭了,平時自己還是有點酒量的,喝上幾口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穆子鴻倒完酒後退後兩步,臉帶笑容的望著我們三個並排坐在沙發上的美女,眼睛在我們赤裸的胸部上溜來溜去,似乎是在比較鑑賞著三對不同的乳房。
我知道無論是從尺寸,形狀還是輪廓來說,自己的乳房無疑都是最出色的。和我比起來,清子的少女椒乳顯得不夠份量。而須美雖然也有一對豪乳,但顯得比較鬆弛,遠不如我的高聳挺拔。
“喂喂,別擋著人家!坐下來看吧,已經開始了!”清子叫嚷了起來。穆子鴻回到我們中間坐下,大家先彼此碰杯喝了幾口,然後就一起看起了片子。
這是一部名副其實的外國“頂級”色情片。幾乎沒有什麼故事情節,大概播放五分鐘之後,畫面上的一對白人男女就開始擁抱脫衣了。只見那豐胸肥臀的金髮美女蹲在地上,用手托起兩個西瓜般的巨乳夾住對方粗長的肉棒,一邊替他乳交,一邊伸出舌頭舔著充血的龜頭。
這樣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在此之前從未想過乳房還能用來夾住陽物。
我吃驚之餘,不知怎地想到如果穆子鴻能恢復正常,以他陽物的長度和我乳房的豐滿,似乎也可以做到這個姿勢。這想法令我滿臉通紅起來,趕快把這荒謬不經的念頭排遣了出去。
屏幕上口交了一會兒後,金髮美女撅起屁股,用誇張的手勢掰開了
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男主角挺起被口水滋潤的閃閃發亮的肉棒,在她穴口挑逗般挨擦著。這時候鏡頭出現了兩人性器官的特寫,大約持續了十多秒,然後肉棒頂開陰唇緩緩的沒了進去。
我看的臉熱心跳,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雖然跟老公做愛過很多次,但是從來沒親眼見過他是怎樣進入我的身體。這個鏡頭對我來說也是相當震撼的,彷彿身臨其境一般,我只感到口乾舌燥,順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水灌進肚子,雖然暫時起到了解渴的作用,但是我的身體卻漸漸的熱了起來。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開始做愛了,金髮美女仰面躺在床上,兩個圓滾滾的奶子一抖一抖的;男主角抓住她張大的雙腿,光溜溜的臀部在一前一後有力的運動,響亮的叫床聲在整間房裡迴盪。
看到如此激烈的場面,我連呼吸都屏住了,感到自己的乳頭正在一點點的堅硬。由於月事才剛過去,今天本就是每個月中我最需要的日子,好像有種潛藏在體內的渴望正在被喚起來,為了掩飾自己,我又連著喝了好幾口酒,但酒精的刺激卻令我的臉頰更燙,乳頭也更加堅挺了。
穆子鴻坐在旁邊,伸手替我重新斟滿酒杯。我有點心虛的偷偷望了他一眼,那根陽物首先躍入眼簾,看樣子似乎是蠢蠢欲動,但卻始終站不起來。穆子鴻喘息了一下,忽然伸臂摟過了坐在他左邊的清子。
清子吃吃發笑,順勢向右倒進了他懷裡,臉孔埋到腿間一口含進了陽物。穆子鴻把兩條腿張開了些,讓她含的更方便,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右腿伸出去正好碰到了我光潔的小腿。那毛茸茸的觸感令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卻沒有把腿挪開。
屏幕上是一對男女在瘋狂的做愛,浪叫嬌呼聲不絕於耳,身邊則是清子在賣力的舔吸陽物,發出旖靡不堪的聲音。受到這氣氛感染,我只覺得小腹裡湧起一股暖流,全身都在發熱,一顆心跳的越來越快,喝下去的酒似乎都轉化成汗珠一粒粒的冒出,遍佈在身體各處的肌膚上。
“對不起,我......我失陪一下......”我紅著臉站了起來,想要繞過案几向外走去。
突然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從後面伸來,迅速的環繞住了我的纖腰。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拉的一跌,驚呼聲中,我一屁股坐在了穆子鴻的右邊大腿上。
“說好了一起看片子的,你怎麼可以中途退場呢?”穆子鴻輕聲笑著,一邊嗅著我秀髮的清香,一邊把灼熱的氣息吹進我的耳朵裡。
我感到那股麻癢從耳孔一直透到靈魂深處,扭著身子掙動著,顫聲說:“啊我只是去......去擦把汗......”
“擦什麼汗,等一下就又冒出來了,還是不用白費功夫了吧!”那強勁的手臂鐵箍般束縛著我的腰肢,我掙扎了兩下掙不脫,只好放棄了:“我不出去就是,你讓我下來。”
“幹嘛要下去呢?就坐在我腿上看好了。”穆子鴻不肯放手,嘴裡的氣息不斷的吹過來。我癢的全身都發軟了,真有點怕他再繼續說下去,只能點頭同意了。
沙發上的三個人擠在一起。清子從左邊倒向穆子鴻,頭部埋在他兩腿間。而我則是坐在穆子鴻的右大腿上,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壓著他結實的腿部肌肉,肌膚相親的感覺令我的心頭又是
一陣狂跳。雖然他今晚的舉動令我隱隱覺得不妥,但卻無法興起拒絕的意志。我只能自我安慰說這也是為了治療,這樣一想也就為自己的順從找到了藉口。
“接著看吧。”穆子鴻挪動了一下位置,令我坐的比較舒服些。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微微潮溼,連動都不敢動了,兩條美腿併攏著斜斜的放在沙發上,一聲不響的繼續看起了片子。他的手臂很自然的環繞著我的腰肢,而我則乖乖的靠在他身上。以前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靠在老公懷裡看電視,那種感覺是多麼的溫馨。想不到今晚卻會赤身裸體的靠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而且看的還是色情片。
這時片子裡已經多了一位黑人男性。金髮美女四肢俯伏的跪在床上,白人男主角正抱著她肥碩的屁股從後面猛插,而她的鮮紅嘴唇卻在吞吐著那黑人的肉棒。
不久又有另一個俄羅斯美女走進來,爬到床上和那白人熱烈接吻。白人一邊幹著胯下的美女,一邊又享受著她的服務,再接下去四個人開始群交,場面極其的淫亂......
我越看越是心神震盪,聞所未聞的狂歡畫面不斷在眼前閃現,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全身都熱的像是要燒了起來。穆子鴻的手已不知不覺的移到了我的胸部上。
他從後面摟著我,兩隻手自我的肋下穿到身前,放在胸部上活動著。我無意中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豐滿的雙乳正被他握在掌中恣意的把玩,兩團柔軟雪白的乳肉被揉捏的顫來顫去,樣子旖靡不堪。
“啊!”我輕呼了一聲。雖然穆子鴻已經碰過我的胸部很多次,可還是第一次抓的這麼放肆,好像在揉弄著他私人所有的玩具似的。我的呼吸急促起來,理智告訴我不能讓他這樣子摸法,正想開口要他適可而止,穆子鴻卻像是能洞察一切般搶先了一步,手指已經開始熟練的挑逗著我的奶頭。
我全身顫抖了一下,敏感的乳蒂被刺激,陣陣麻癢的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也許是酒精削弱了我的意志,今晚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呻吟。穆子鴻立刻像是受到鼓勵般精神大振,十根指頭都集中火力輪流的刺激著我的乳蒂,同時又用舌頭舔我的耳垂。我哪裡還忍耐的住,矜持一下子就崩潰了,喉嚨裡連續的漏出了忘我的呻吟聲。
“不......不要捏那裡......喔喔......好癢......不要......拜託了......”我斷斷續續的懇求著,身體不停的發顫,視線卻沒有離開屏幕上那些淫亂的鏡頭,耳中聽到的都是狂亂的叫床聲。在各種感官的全面刺激下,我感到小腹深處一陣顫動,夾緊的兩腿間已經分泌出了少量暖流。
此刻我的頭腦中已是一團混亂,忽然旁邊一隻纖細的小手伸過來,抓起了我的手掌放在穆子鴻的左腿上。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原來是清子。她一邊埋頭吸吮著穆子鴻的陽物,一邊把我的手按在那毛茸茸的大腿上,粗糙的皮膚和濃密的汗毛扎著我的手心。我掙了一下沒有掙脫,清子已經操縱著我的手在上面來回撫摸起來。
以往都是穆子鴻在我身上過足手癮,我卻從未主動的觸碰過他,今晚是我首次撫摸他的身體。雖然是被清子強制著進行的,但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在迷糊中並未起什麼抗拒的念頭,竟是
聽憑她拉著我的手撫摸穆子鴻的大腿。
“你們玩的很開心啊,讓我也參與好嗎?”須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嗔怪和撒嬌。不等得到回答,她已經迫不及待的靠了過來,張開雙臂把我和穆子鴻一起摟住,半邊豐腴的胸脯正擠壓著我的腦袋。
那兩顆豪乳雖然很大,但卻過於鬆軟了,烏黑的乳頭豎的很高。穆子鴻馬上側過頭,一口就含住了其中的一顆乳頭。須美吃吃的媚笑起來,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另一隻手卻摩挲起了我的一雙美腿。
這時候房間裡淫亂的程度已經不亞於屏幕上了,我們四個人或者用手,或者用嘴,彼此都在愛撫著對方。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會處身於這樣的場面,身體裡彷彿有種壓抑已久的慾望被誘發了出來,小腹間泛起一股股的熱流,殘存的理智在不斷的崩潰。
須美的手越探越高了,掌緣忽然插進了我併攏的雙腿間。我震動了一下,急忙把兩條腿從沙方上挪開,動作過急下險些摔倒。我發出驚呼聲,本能的挪動著屁股調整重心,等重新坐穩後,我突然發現自己變成了“騎”在穆子鴻的身上,叉開的雙腿一左一右的盤踞著,私處竟是直接的壓在了他的右大腿上,清晰的傳來接觸到粗糙皮膚的感覺。
“哎呀呀!”本來我的私處就已經潮溼了,再被這麼一壓迫,我很明顯的感覺到那濃密的汗毛摩擦著自己的陰毛,早已發脹的陰蒂再次受到強烈的刺激。我不禁全身一抖,發出羞恥的尖叫聲,雙腿間無法控制的湧出了一小股暖流。
“不......不!”我面紅耳赤,眼睜睜的看著這股暖流淌在穆子鴻的腿上,緩緩的劃出了一道溼跡,轉過頭語無倫次的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穆子鴻的嘴突然從須美的胸脯上移開,重重的堵住了我的雙唇。
這一下又快又準,我不及反應嘴唇就被封住了,一個溫熱的舌頭倏地擠進了來,不由分說的激烈狂吻著我。我的腦中暈眩起來,流出分泌物的羞愧令我一下子變的極其軟弱,竟是喪失了拒絕的勇氣,任憑他侵佔了自己的唇舌。
“唔唔!”我只能在鼻中擠出微弱的聲音,舌尖和津液都被對方貪婪的吸吮著。恍恍惚惚之中,我隱約感覺到須美拿起案几上的一張紙巾,抹掉了穆子鴻腿上的溼跡,接著又來擦拭我的陰戶。
我下意識的抬高臀部,讓她擦的方便些。須美嗤的一笑,指尖沿著我漲熱的肉縫划動著,突然把那顆黃豆般大小的陰蒂給剝了出來。我如遭電擊,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敏敏,你的陰部好漂亮啊!而且閉的這麼緊密,真難相信你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須美嘴裡讚歎的說著,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陰蒂靈活的挑逗著,中指緩緩的插進了肉縫裡。
我簡直要靈魂出殼了,乳頭和陰部都受到強烈的刺激,潮水般的快感幾乎要將我整個淹沒。一股很多年未有過的高漲情慾猛地竄起,我忽然有了種很想被填滿的渴望。
“別再壓抑自己了......好好的放縱吧......”須美的聲音彷彿是在催眠,誘惑力十足的低吟,“我說過,把這看成是一場遊戲,全身心的投入進去......別再壓抑了......盡情的放縱一次
吧......”
屏幕上的影片還沒有完,儘管我的視線已經不再投過去了,但那一聲聲歡愉的叫床仍然在耳邊迴盪。這中間夾雜著須美輕柔的語聲,還有清子吸吮肉棒的聲音,這一切對我的殘存的意志形成了巨大的衝擊,我感到自己的防線在不斷的崩潰,情不自禁的對穆子鴻的熱吻做出了反應,左手原來是在清子的操縱下運動的,不知不覺間已變成主動的撫摸那毛茸茸的大腿。
最隱私的部位被須美的手指侵襲著,由於她也是女人,我完全興不起排斥的念頭,加上她的指功實在厲害的要命,幾乎是把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帶給了我,令我逐漸的拋掉了所有的矜持,當穆子鴻的嘴終於離開我的雙唇後,我發出了和影片裡那金髮女郎一樣動情的呻吟聲。
但穆子鴻的雙手同時也離開了我的胸部,好像是摸到清子身上去了,我難受的險些叫出來,只覺得兩顆奶頭翹的高高的,都在強烈的呼喚著愛撫。還好穆子鴻馬上就張嘴含進了一顆,可是緊接著須美的手指也突然抽離了我的陰部。
“啊......別......”我感覺自己很快就要高潮了,最重要的刺激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停下,那種突然湧上的空虛簡直要令人發狂,我抬起屁股追逐著她的手指。
可是須美卻躲開了,站起身把我的臉埋進了她的胸脯中。
“親愛的,你不能只顧自己舒服,你也要讓別人舒服呀。”須美低聲呢喃著,烏黑挺立的乳尖在我臉上挨擦,忽然塞進了我的嘴唇裡。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顧不上想別的,不由自主的就含住乳尖吸起來。須美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把我的頭抱的更緊。幾秒鐘過後,陰部上突然傳來手指觸碰的感覺,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張大雙腿,充血的陰蒂一張一合的期待著,連肉縫都微微的裂了開來。
須美吃吃媚笑,在下面的手指果然再次撫弄起了我的陰部。我滿足的哼著,感覺這次她的技巧更純熟,力道也更均衡,肉體很快就享受到了高度的愉悅。但是我無意中睜開眼時,突然發現須美的雙臂明明是抱著我的頭。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低頭一看,差點失聲驚呼出來。只見雙腿間活動的指頭根根粗黑結實,赫然是穆子鴻的手,正在用熟練的手法撫弄著我的陰部。
我猛地一震,最後的防線也被佔領了,這令我無法不震動,兩條大腿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合攏,腿間的肌肉霎時僵硬繃緊,使那已經侵入體內的手指不能再動作。穆子鴻遇到阻力後沒有用強突破,只是用食指時而卷著我的陰毛撩撥,時而逗弄著漲大的陰蒂,中指沿著肉縫邊緣輕輕的划動;同時臉頰在我高聳的乳峰上緩緩磨蹭著,舌尖溫柔的舔著發硬的奶頭。
陣陣酥麻的快意傳來,我呼吸急促,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按道理我是該拒絕的,但是狂亂的快感已經佔據了全身每一寸肌膚。無論是用口頭語言還是身體語言,我都已無法再說出“不”字了。
“算了,反正手指不是性器官,何況摸都已經摸過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我的身體就迫不及待的自動投降了,雙腿的肌肉重新放鬆。穆子鴻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中指立刻繼續向內推進,全部沒入了溼熱的肉縫深處。我不停的喘息呻吟著,嬌嫩的陰道內
壁一下下的收縮,把侵入的手指夾的緊緊的,連子宮深處都在因極度的快感而發顫。
須美也沒有閒著,繞到了沙發前面來摟著我,一隻手愛撫著我的左乳,另一隻手探到了清子的胸前。清子依然埋頭吸吮著,雙臂伸出來亂揮亂舞,不甘示弱的一把揉住了須美的臀部。須美露出了舒服的表情,俯下頭來親吻著我的耳垂。
這下子我全身所有的敏感地帶都遭到了襲擊,快感霎時間又增強了千萬倍。
“洩出來吧,敏敏......全部洩出來......”穆子鴻的眼睛裡閃動著狂熱的光芒,“你動情的樣子真是讓人興奮,這樣的治療才有效果......我已經感覺到空前的衝動......為了治好我的病,你就在我面前高潮吧......洩出來,敏敏......”
本來我潛意識裡還保留著最後一絲女性的羞澀,覺得在其他男人眼前攀上高峰太丟臉了,可是穆子鴻反覆的提到“治療”,等於是給我安排一個很好的辯護理由,並提醒我這麼做無非也是療程的一部分。我不知不覺的接受了這個暗示,果然連最後一絲羞恥感的障礙都被清除了,整個身心完全敞開。
“不......不行了......嗯......我......喔喔......不行了......”失神般的聲音中,我的靈魂都要飛了起來,手掌狂亂的撫摸著穆子鴻長滿毛的大腿。一陣陣酥麻從陰蒂直傳到子宮深處,小腹驀地溢出一股洪流,我全身劇烈的痙攣著,終於在穆子鴻的手上達到了高潮。
滾燙的汁水從雙腿間狂湧了出來,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洩出這麼多的水,而且還這麼燙,空氣裡一下子就瀰漫開了種酸酸的氣息,聞起來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穆子鴻的手慢慢挪開了,我的身子軟了下來,嘴裡喘息著,全身依然處於興奮的狀態。不知怎地,雖然達到了高潮,可我還是有種意猶未足的感覺,空虛的下體還是在渴望著能被什麼東西填滿。
這時我的人已經從穆子鴻腿上滑了下來,軟軟的倒在沙發上,還沒完全的回過神來。穆子鴻突然推開了清子霍地站起,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胯下的一根陽物沖天翹起,在燈光下閃爍著口水滋潤過的光澤。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我,鼻中粗重的呼吸著,眼睛裡像是在燃燒著兩團火焰。
我忽然恐懼起來,身體整個的僵硬了,那是一種雄性求偶的眼神。而我正處在意志最軟弱的時候,如果他真的非要跟我做愛,連我自己也沒把握一定能拒絕他。因為一直堅挺著的乳頭和漲熱的肉縫都清楚的告訴我,我自己也正在期待著一次真刀實槍的性交。
穆子鴻直勾勾的瞪著我赤裸的陰部,而我甚至連合攏雙腿的勇氣都消失了,就在我的緊張情緒快升到極限時,他卻突然低吼一聲,猛地轉身將剛站起來的清子推倒。清子出其不意,驚呼著俯跌在沙發前的案几上。穆子鴻像頭野獸似的撲了過去,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勃起的陽物一下子就從後面捅入了股溝!
“喔喔......”清子發出愉悅的叫聲,馬上開始配合起他的抽送,踮著足尖使自己的屁股翹的更高。只見那白花花的兩團臀肉間,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不停的拔出來又沒進去。
我明知自己不該再看這樣淫亂的場面了,
可是目光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粘在上面。沒看一會兒,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燙,剛剛退卻的激情再次洶湧的瀰漫了回來,雙腿又忍不住絞在一起互相摩擦。
須美把嘴湊到我耳邊,用細如蚊蠅的聲音柔聲說:“敏敏,你跟我說實話。你心裡也想這樣子的,是不是?”
由於已經高潮過一次,我的害羞和矜持都比以前輕的多,略一遲疑就紅著臉點了點頭,後面趕緊又加了一句:“但這是不行的......我最多隻能像剛才那樣,可不能讓他真的插進來......”
須美輕輕一笑,悄聲說:“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只要插進來的不是他的雞巴就行了,是吧?”
我的心臟猛地狂跳,僅是聽到這句話,兩腿間竟然又溼了起來,含含糊糊的“唔”了一聲。
須美在身後不出聲了,我也沒太在意,幾秒鐘後,裸露的臀部上突然傳來物體接觸的感覺。我回頭一看,駭異的“啊”的叫了出來。
只見須美跪在沙發上,胯下拴著根長達一尺的黑色橡膠陽具,假龜頭做的惟妙惟肖,上面還有一粒粒細小的突起,看上去充滿淫亂的氣息。
“須美,你......你......”我心慌意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感到子宮裡一陣痠麻,敏感的陰蒂又開始充血了。
“來吧,敏敏。這是最新的仿真產品,不但有伸縮性,連溫度觸覺都跟人體差不多......”須美吃吃笑著,就像穆子鴻對待清子那樣,把我撲到在了沙發上,用膝蓋頂開了我的大腿。
“啊......不——”我驚呼著,扭著身體想要躲閃。但是臀瓣已經被分開,接著一個圓溜溜的物體緩緩擠進了體內。被異物侵入的感覺令我一下子癱軟了,掙扎的力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肉縫裡又冒出了一股汁水。須美猛一用力,把假陽具深深的送進了我的陰道。
我全身如遭電亟。這假陽具果然做的極其逼真,龜頭上一粒粒的突起刮擦著陰道內壁,甚至遠比老公的真傢伙插進來時還要銷魂。我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意,分泌物大量的湧了出來,身體裡的慾火重新高漲,嘴裡又發出了呻吟聲。
假陽具在陰道里抽動著,我想不到自己這輩子竟會跟一個女人這樣假鳳虛凰,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刺激泛上心頭,因為潛意識裡不覺得這是對老公不忠,我甚至比剛才更加投入,強烈的快感很快就席捲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我不由自主的翹起屁股,全心全意的享受起這放縱的肉慾來。
但還沒過一分鐘,須美突然把我抱了起來,騰的跳下沙發。身子凌空使我嚇了一跳,還來不及開口說話,須美已經把我在案几上放了下來,竟然是壓在清子的背上。
“怎麼回事?”我愕然不解,吃力的翻了個身,只覺得那假陽具從兩腿間滑出了不少,另一頭似乎已經空了。再定睛一看,須美正在把另一頭的繩帶綁在了穆子鴻的身上。
“這......這是做什麼?”我吃驚的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本能的就想坐起來。但穆子鴻突然向前一挺腰,假陽具猛地又貫進了我的陰道,我整個人都被撞的倒下去,嘴裡發出一聲尖叫,再次感受到那些小顆粒高速摩擦過陰道所帶來的銷魂。
“敏敏,我終於能跟你做愛了......終於可以了......”穆子鴻激動的
叫著,猛力挺著腰,一下下的把假陽具深深插進我的陰道。我的大腦一團混亂,雙腿被分的大大的,身子機械的承受著他的衝擊。這姿勢,這動作,應該說已經跟真正的性交沒有任何區別了,可是他插進我體內的卻偏偏是根假陽具。
我一時間糊塗了。
“別害怕,敏敏。”須美站在旁邊,望著我柔聲說,“用這個方式,你並不算真的跟穆先生做愛,但卻能讓他體驗到佔有你的快感。相信這樣一定可以幫助他完全復原。”
“啊,這......這太難為情了......”我全身發顫,隱隱覺得這十分不妥,可是卻已經沒有辦法改變既成事實了。我的私處正被一根假陽具快速的穿進穿出,而陽具的另一頭卻系在穆子鴻的小腹上。通過這根道具我們倆連成了一體,正在做著人世間最赤裸最原始的交媾動作。
此刻我是仰面躺在清子背上,兩人的肌膚親密的觸碰在一起。穆子鴻同時抽插著我們倆,每一下挺腰,他的分身和假陽具都分別捅進清子和我的陰道,令我們的身體同時的在案几上前後搖晃,同時的發出動情的呻吟。
“敏敏,這樣子真好......讓我感覺到......好像是真的在佔有你......”穆子鴻興奮的臉容扭曲,俯身重重的壓著我,兩隻手握住我豐滿的雙乳肆意的搓揉著,每一下都把假陽具儘可能深的送入我的陰道。
“啊......啊啊......”我幾乎是狂亂的呻吟,兩條修長的美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不妥的感覺很快就被一波波湧上的快感淹沒。這種既享受到被侵犯的愉悅,但又沒有真正失貞的感受真是奇妙,我完全的拋去了顧慮,徹底沉浸到了這新奇快意的遊戲中......
穆子鴻盡情馳騁了片刻後,突然將我拉了起來,手掌託在我的豐臀上,我情不自禁的摟住了他的頭。由於假陽具是戴在小腹上的,結合的部位變的比較高,我的雙腿要纏繞在他的肋下才能維持平衡。穆子鴻一邊揉捏我的臀肉,一邊把頭埋在我飽滿高聳的雙乳間,輪流的吸吮著那兩顆挺立的奶頭。
我從來沒像這樣子做愛過,心裡再次泛起難以形容的刺激感,這一剎那老公的影子已經全部從我腦海中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穆子鴻高速的抽插中,清子的尖叫聲驀地裡高了八度。我心中狂跳,知道她一定是洩身了,陰道好像也受到感染般猛地收縮著。站在旁邊的須美忽然伸手在假陽具的根部按了一下,居然有一股灼熱的液體從裡面噴了出來,我在出其不意下被燙的失聲高叫,渾身顫抖著迎來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
(10)
“敏敏,你老實的告訴我,你現在打的究竟是份什麼工?”老公冷冷的問。
病房裡瀰漫著股濃重的煙味,老公臉色陰沉,手裡拿著根菸悶悶的吸著,一看到我走進來就劈頭問了這麼一句。
我心中砰的一跳,勉強笑著說:“怎麼好好的問起這個來了?”
老公冷哼一聲:“我問了你好幾次了,可是你卻每次都語焉不詳的把話題岔開。”
“哪有?我早就說了,是在一個私人診所裡兼職的工作。”我有些緊張,但表面上還是盡力保持著平靜,“類似於文秘的性質,每天接接電話,整理一下文件什麼的......”
“真的嗎?”老公雙眼直視我。
“當然。”我掩飾著心頭的不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跺著腳嗔怪的說,“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以往我只要一扮出這副小妻子撒嬌的模樣,老公就會被我治的服服帖帖,忙不迭的萬事都順著我,可是這次卻不靈了。他依舊滿臉狐疑的說:“我是很難相信有什麼兼職的工作這麼賺錢,能全部付的起醫藥費不說,還能償還寄往家裡的欠款!除非是做妓女......”
最後三個字他是小聲嘀咕的,剛說完就嘎然而止,但我已經很清楚的聽見了,手裡提著的網兜掉到了地上,水果滾的滿地都是。
“志強!你......你在說什麼?”我睜大雙眼,身子發顫的問。
老公見我這麼大反應,似乎有點後悔,嘴唇欲言又止的動了動,但卻沒有說話,只是默不作聲的繼續抽著煙。
我一步步逼到床前,顫聲說:“你認為你的老婆是靠當妓女,和許許多多不同的男人性交來賺錢的?”
我的聲音裡滿含著憤怒和委屈。本來我對自己目前這份工是有點心虛,覺得是自己理虧的,畢竟我和另外一個男人確實發生了超出界線的關係。可是由於一直沒有真正的做愛,在潛意識裡我並不認為自己已經失貞。
而“妓女”則是不單隻真正的出賣了肉體,而且還意味著不知廉恥的賣給了很多人。我絕不認為自己掉到了這個檔次,即使是有時暗中自責時也從未想過這個詞,老公這麼說一下子就令我感到萬分委屈。
“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公深深的吸了口煙,有點煩躁的說,“你就當我胡言亂語好了,剛才的話我收回......”
“不行,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我跺著腳,淚水湧上了眼眶,“好好的你為什麼會突然說這種話?”
老公遲疑了一下說:“昨天有個學校裡的朋友來看我,說好幾次見到你搭一個女孩的便車,好像很熟悉的樣子。而那個女孩是個職業的應召女郎,他碰巧以前嫖過......”
“胡說!清子怎麼會是職業應召女郎?”我憤怒的打斷了他,“你那個朋友是誰?怎麼這樣詆譭人家的聲譽?”
老公嘆了口氣說:“敏敏,你心地太單純,長的又太漂亮,我真擔心你受人的騙。也許那女孩不是應召女郎,但她一定是在風塵行業中打滾過的。我朋友可能是誇張了點,但世上從來都是無風不起浪......”
“原來你是因為我跟她來往,就懷疑我當了妓女的。”我恍然大悟,老公一向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以前甚至看見我跟其他男人說笑兩句也會胡思亂想。
老公沒有否認:“總之,這種人不會是什麼好貨色。答應我好嗎?你就別再跟她來往了,不然遲早會出事......”
我氣極了,真想跟他吵一場,可是想想他是病人,我又忍了下來,倔強的一扭頭說:“我自己會拿主意的。你放心好了,我能夠保護自己。”
老公再三的勸我,可是我卻怎麼也不肯鬆口,氣氛搞的很僵,最後我賭氣起來,乾脆提早的離開了病房。
晚上,清子開車載著我去私人診所時,我忍不住把這件事告訴了她,語氣裡充滿了歉意。我以為她會不高興,誰知她只是瀟灑的一聳肩,說她完全不介意。
“其實,你老公也沒有說錯。”清子說,“我
現在跟應召女郎又有多大的區別呢?只不過是服務對像只有穆先生一個人罷了。”
我默然。
“不過敏敏,我倒是想問問。”清子瞟了我一眼,認真的說,“你剛才說並不覺得自己失貞了,你真是這樣認為嗎?”
“是呀!不是你告訴我的麼?只要男人的......男人的東西沒有真的插進來就不算失貞。”我紅著臉說,“我和你不同,穆先生他......他對我用的是道具...”
“話是沒錯,可是失貞與否有時不能單用肉體來判斷。”清子撲哧一笑,“你憑良心說,你在感官和心理層面上,難道不是在享受著和穆先生做愛的快感嗎?”
我啞口無言,咬著嘴唇不做聲,心頭不禁一陣鹿撞。那晚在酒精的作用和影碟的氣氛感染下,我們三女一男玩了一場淫亂的遊戲。穆子鴻用假陽具插入我的身體,讓我第一次完全拋棄了身為人婦的矜持,在外人面前忘我的達到了高潮。
而穆子鴻自己也終於成功的做到了和清子合為一體,須美說這是療程的一個巨大進展。我雖然事後對自己的迷失十分羞愧,但也覺得不管怎樣能取得進展總是件好事。不過穆子鴻雖然能夠進入女體了,但卻還是無法射精,而且也只有在我也參與其間時,他一邊用假陽具大力的佔有著我,那根真傢伙一邊才能成功的插入清子體內。
這情形當然是很令人尷尬的,可是我又不能拒絕,須美說目前只能慢慢來了,想辦法逐漸的減少他對我的依賴。我心裡很矛盾,理智告訴我這樣子跟人“玩遊戲”儘管不是真的做愛,但本質上跟出軌幾乎沒有分別了。可是內心深處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喊,你不過是在和一根橡膠肉棒發生親密接觸,這本質上應該算是自慰......結果我最終向那聲音妥協了。
於是在這之後,穆子鴻每晚都會和我玩這樣的“遊戲”。他除了沒把生殖器插入我的陰道,我們幾乎做了所有夫妻間才能做的事。從開始的摟抱接觸,到互相愛撫身體,再到發出喘息呻吟,然後是嘗試各種各樣的結合姿勢,到最後那根假陽具還能像射精似的噴出一股股熱水。那種被熱流強勁噴射著子宮的感覺,跟真正的做愛簡直像極了,以至於每次高潮來臨時,我都會被強烈的快感衝擊到幾乎暈眩,產生自己是真的在跟穆子鴻性交的錯覺。
而穆子鴻雖然性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他調情和做愛的技巧卻厲害的要命,每天晚上都能把我不止一次的送上高潮。漸漸的,我察覺自己的肉體變的越來越敏感,很容易就會在稍微的挑逗下動情,表現出來的慾望也比以前大大的旺盛。
過去我從來沒有“主動想要”的時候,從來都是在老公的要求下才被動的承受配合。可是現在我卻常常會突如其來的泛起跟“性”有關的念頭,然後是一陣陣的臉熱心跳,兩腿間很快就變的微微潮溼。
我不敢去細想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這令我從心底裡感到害臊。在穆子鴻的陽物一步步康復的同時,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覺的改變,成熟的肉體像是被逐步開發的肥沃土地似的,一直潛藏其中的性慾被一點點的激發了出來。我潛意識裡甚至有種荒謬的感覺,須美的這個療程與其說是在治療穆子鴻的性功能,倒不如說是在把我改造成性愛的工具。
現在的
我無論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非常渴望著真正的交媾。自從老公病倒之後,我已經快半年沒有體驗過了,而穆子鴻卻重新給了我這種感覺,儘管他用的是假陽具,但我還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他征服。
至少每晚在“玩遊戲”的時候,我是一天比一天的投入,可以說是完全沉溺在肉慾的泥潭中不能自拔。
只有心靈深處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清明,在慾望和理智間的鴻溝苦苦掙扎......
“喂,已經到啦!敏敏你怎麼還在發呆呀?”清子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車子早就已經停下了。
“啊,剛才在想些心事......”我不好意思的說著,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清子縮好車門,突然咯咯的笑起來,眨著眼頑皮的說:“什麼事能令你想的這麼入神,臉還紅成這樣?快從實招來!是不是在期待著那一根‘東西’呢?嗯?”
“沒......沒有啦!誰會期待那個?”我的臉頰更熱了,垂下頭否認。
清子扮了個鬼臉:“彆嘴硬了,我的好敏敏!不然我等一下就叫穆先生好好懲罰你,讓你高潮迭起,腿軟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啊,你欺負我!”我佯怒著伸手要打她。清子笑著撒腿就跑。
雖然明知她是開玩笑,可是這句話還是令我心跳加速,被胸罩包裹著雙乳好像已經尖挺了起來,我不自覺的嬌喘了一下,兩條腿有些痠軟的跟上了清子。
清晨,陽光照在眼皮上有點刺痛,我悠悠的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只感到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躺在一個又柔軟又溫暖的地方,就像是個肉墊子似的很是舒服。
我嬌慵的“嗯”了一聲,睡意朦朧的側過頭還想繼續睡下去,可是耳邊卻似乎有陣陣鼾聲在鳴響,還有一股股熱氣有規律的吹到我的臉上。
“啊!”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驚愕的發現自己全身一絲不掛,正和一個男人相擁而眠的擠在沙發上。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側臥在他身上,把他的半邊身體都當成了床。
“穆子鴻!”我看清了他的面容,整張臉頰頓時都燒了起來,沒想到我竟會和這個男人如此親密的睡在一起。後腦枕著他的臂膀,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他胸前,赤裸裸的胴體就像是小貓似的蜷縮在那寬闊的懷裡,一雙光滑粉嫩的大腿接觸到毛茸茸的結實肌肉,竟然跟他的腿緊緊的互相糾纏在一塊。
而穆子鴻則是仰面摟抱著我,左臂向內彎著搭在我胸部上,手掌滿把的握著我熱熱的乳房,右手夾在我兩腿腿根間,深深的埋在那一叢柔軟漆黑的陰毛裡。
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掌心毫無阻隔的壓著私處,同時小腹上傳來異樣的觸感,有根火熱堅硬的東西頂在我的肚子上。那是......
我心中猛地狂跳,暈暈乎乎的大腦裡一下子完全清醒了,閃電般想起昨晚發生的事。當清子和我像往常一樣進門後,迎接我的赫然是一塊點著蠟燭的奶油蛋糕。
“生日快樂!”穆子鴻笑呵呵的把蛋糕遞過來。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這幾個月又忙又累,竟把生日都給忘了。
“謝謝。”我感動的說,“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
“以前在酒吧裡聊天時,你對我提過一次的,你不記得了麼?”穆子鴻微笑著說。
我呆了
呆,好像不記得跟他說過生日,但也沒顧的上想太多。穆子鴻又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打開一看,裡面是瓶法國“蘭蔻”牌香水。
須美在旁邊插話說:“敏敏,這可是穆先生特意為你準備的。其實早兩天他就跟我提過這事,說是為了表示感謝想請你出去吃飯。我說到時候你老公肯定會給你慶祝生日的,我們就別打擾了,所以最後就決定買個蛋糕意思一下。香水也是穆先生專門替你挑的,希望你不要客氣,收下吧。”
我道謝著接了過來,在高興的同時,心裡不禁湧起對老公的怨氣。連穆子鴻這個外人都記得我的生日,可是老公卻給忘記了,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許完願,吹完蠟燭,蛋糕也切開了。穆子鴻提議再喝點酒慶祝,本來自看影碟的那晚過後,我就下決心不再喝酒的,可是今天不知怎地卻又一口答應了下來。
開始我還提醒自己只喝少量,但漸漸的就控制不住了。清子她們又輪流的敬酒,結果我很快就有了五六分的醉意,身體也漸漸的熱了起來。穆子鴻就過來幫我脫掉了衣服......但再接下去的事情卻全都記不清了,難道說......
我想到這裡驚叫了一聲,身子本能的從穆子鴻懷裡掙脫出來,頓時把他給驚醒了。
“你醒了?敏敏......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他睡眼腥松的打著哈欠說。
“我......我怎麼會和你睡在這裡?”我滿臉通紅,挪開他放在我胸部和私處的手,再把雙腿從緊密的糾纏中抽出來。
“哦,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所以誰也沒回家,都在這裡睡了一夜。”穆子鴻說著朝旁邊努努嘴,順著視線看去,只見清子和須美赤身裸體的躺在地毯上,兩人也是摟抱在一起,沉沉的鼻息聲清晰可聞,也都還在酣睡之中。
我稍稍安下心來,低頭檢視自己身上,沒有汗溼粘膩和男女交歡後的遺物,而私處也很正常,沒有任何曾經被侵犯過的感覺。我的體質是很敏感的,即使是用假陽具進入過陰道,第二天醒來後兩腿間也會有明顯的漲滿感。但現在卻什麼異常也沒有,這說明昨夜穆子鴻並未對我做出過什麼事。
不過雖然如此,但卻光著身子和穆子鴻睡了一夜,而且還是被他這樣摟抱著睡的。我心裡還是很有些羞愧,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像個放縱的女人了。
“你放心,昨晚我沒有碰你。”穆子鴻柔聲說,“我發誓,我只是摟著你睡覺,其他什麼都沒做......”
“我知道。”我低聲說著,正想邁腿下沙發,不料人剛站起來就覺得頭腦裡有些沉重,看來昨晚真是喝醉了。結果身子還沒站穩,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箍住腰部抱了回去。
“你要去哪裡?”穆子鴻的嘴巴在我耳邊呵著熱氣,手掌已經按到了我豐滿的胸部上,溫柔的揉著裸露高聳的乳房。我本想推開他的,但被那股熱氣一呵進來,全身的力氣霎時都消失了,雙腿一陣痠軟。
“啊......我只是想叫醒清子她們......該回去了......”我喘息著說。酒精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我整個人就像一團棉花似的輕飄飄的,雖然神智是清醒的,可是意志力和防線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別叫了,她們昨晚喝的比你還多,還是讓她們多睡一會兒吧
。”穆子鴻熟練的捻弄著我的乳蒂,把我赤裸的身子摟的更緊,“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你也不能急著回去,不然酒沒醒透就開車可是很危險的哦。”
我想想也是,於是也就軟了下來,半推半就的靠在他身上,任憑他肆意的滿足著手足之慾,兩顆敏感的乳頭上傳來陣陣快感,我的呼吸很快的急促了起來,兩腿間已經有了溼溼的感覺。經過這段日子的不斷“玩遊戲”,我的身體已經變的非常容易動情,稍微一刺激就會分泌出愛液。
穆子鴻顯然感受到了我對他的挑逗有反應,一隻手繼續愛撫著我的乳房,另一隻手向下伸去,強行插入我併攏的大腿內側,手指捲起陰阜裂縫上方的陰毛輕輕撥弄,同時刺激著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我立刻全身顫抖起來,腿上忽然傳來火熱堅硬的感覺,低頭一看,那根陽物正高高翹起對著我,黑中泛紅的龜頭顯得分外醒目。
“啊!”我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呼聲,本能的想伸手去推。但穆子鴻卻順勢抓著我的手握住了陽物,掌心裡霎時傳來一種紮實的硬度和飽度,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只覺得小腹裡有股熱火直竄上來,嗓子眼燒的厲害。
“幫我揉揉好嗎?敏敏!”穆子鴻用懇求的聲音說,“我從昨晚一直憋到現在,真是很難受,幫我弄出來好麼?”
我的心頓時軟了,想到昨晚因為給我慶祝生日,結果沒有“玩遊戲”,而他又摟著全裸的我睡了一整夜都沒有侵犯,肯定是憋的很辛苦了,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能咬著嘴唇不做聲。穆子鴻看出我已經默許,臉上露出喜色,開始操縱著我的手替他套弄陰莖。
“我......我一個人恐怕弄不出來,還是叫醒清子一起幫你吧?”我有點不知所措的說。
“不用了,她還沒醒酒呢。”穆子鴻輕吻著我的耳垂,“再說,我也想試試就咱們兩個人是什麼感覺,也許身心都能更放開。”
我心中狂跳,以前這遊戲都是三個人,甚至四個人一起參與的。雖然淫亂的氣息很濃,可是總是有點拘束感,潛意識裡不想自己給人“最放蕩”的印象。今天是首次只有兩個人,這讓我有些緊張,但是那種罪惡而又刺激的心態卻也成倍的增長了。我只感到自己全身發燙,子宮深處一陣顫抖,不知不覺的主動套弄起手裡的陽物。
“沒錯......就是這樣......嗯......用力一點......再用力......速度快一些......”
穆子鴻樂得放開手,只用嘴來指揮著我的手勢和節奏。由於這段時間已經見慣了這根東西,我倒沒有什麼害羞感,雖然剛開始時覺得替人手淫有些尷尬,但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人婦的成熟和技巧,我沒兩下就完全掌握了訣竅,領悟到怎樣才能讓他最舒服。
我一邊用手上下套弄著陰莖,一邊很自然的注視著它。這根東西不僅長,而且還很粗,我的小手剛好把它握滿。那足有雞蛋大小的龜頭離我不過一尺左右,馬眼裡已經滲出了絲絲白跡,一股精液特有的刺鼻氣息清晰可聞。我不由得心神盪漾,異味已經完全喚醒了雌性的本能,望著那雄偉的陽具,我竟產生了種想要俯身相就的衝動。
這想法令我羞的面紅耳赤,可是卻怎樣也無法從腦海裡趕開,一陣陣酥麻持
續的從穆子鴻的手指間傳來,他用整個手掌愛撫著我早已溼淋淋的陰戶,而我也快速的上下套弄著他的陰莖。電流般的快感衝上腦門,我幾乎要精神恍惚了,不能相信自己會放縱到這個程度,竟然和一個男人摟抱在一起互相手淫,可這卻又偏偏是事實。
“嗯......嗯嗯......”我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身體在不斷的顫抖。穆子鴻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滿足感,加強了手上的攻勢。強烈的快意從下體和乳頭處蔓延開來,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我體內的慾火不斷的升騰,很快就攀上了高峰,終於無法控制的洩了身子,大量的熱汁汩汩的從肉縫裡湧出。
這一剎那我狂亂的呻吟著,產生了短暫的暈眩,手上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等我喘息著回過神來,身軀已經軟軟的癱在了沙發上,兩條腿無力的大大張開。
涼風直接的吹在袒露的私處上,我感覺到陰道在一下下收縮著,裡面空虛的厲害,在熱烈渴望著被充實填滿。
穆子鴻赤身下了沙發,抱著一個盒子走回來,在我面前打開。我抬眼一看,靈魂深處都要震顫起來。只見裡面放著六七支造型不同的假陽具,有粗有細,有長有短,有直有彎,每一根都栩栩如生。
“敏敏,我要把每一支陽具都插進你的身體,讓你體驗到各種不同的感受。”
這句話令我的心頭又是一陣狂跳,還來不及說什麼,穆子鴻已經拿起一支假陽具對準我的肉縫,慢慢的向裡捅了進去。
“啊啊......”假陽具深入陰道,空虛的感覺被緩解,我尖叫了起來,電流般的快意再次泛上身,酥軟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讓這橡膠製成的東西順利的插進了體內。
這一根比平常用的那根要軟一些,不是很有勁,但彈性方面卻更好,被陰道內壁夾著很是舒服。我滿足的呻吟著,兩手緊緊抓著沙發,小腹裡的熱流重新匯聚了起來,閉起眼睛感受著那一抽一送的快感,很快就重新瀕臨了高峰。
但就在這時,穆子鴻忽然把假陽具拔了出去,這等於是讓我驀地裡從天堂跌下來,反差巨大的空虛感立刻遍佈全身,我難受的幾乎要流下眼淚,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不要......”
穆子鴻微微一笑,拿起盒子裡的另一支假陽具湊了過來,用一種充滿誘惑的低沉聲音說:“敏敏,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自己說,要不要我的這一根放進來?”
我漲紅了臉,心裡的渴望已經快升到頂點,可是要我親口懇求他放進來,這樣羞恥的話一時卻說不出口。即使是跟老公真正的享受床第之歡時,天性靦腆的我也從來都是被動的承受者,儘管會掩飾不住身體的愉悅,但卻從未主動開口求歡過。
穆子鴻卻像是下了決心要讓我屈服,手拿假陽具沿著肉縫邊緣緩緩划著,不時的陷入一點又拔出來,每一下接觸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酥癢。我的身體在不停的痙攣,能感覺到充血的陰蒂正一張一合,氾濫的汁水隨時都有可能失控的湧出。
慾火在體內越燃越旺,逐漸的焚燬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我忍不住發出了顫抖的聲音:“要......要......我要......”
“你要什麼?”穆子鴻眼裡發著光,“說出來吧,敏敏......要我怎麼樣?快說出來
吧,你答應我要玩的投入的......”
“放進來......我要你放進來......”我焦急的扭動著腰肢,身心整個崩潰了,終於說出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話。
話音剛落,這根假陽具果然就插進了體內。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兩條腿翹的高高的,又開始享受著那種被填滿的快意。穆子鴻也興奮起來,再次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胯下。我想也不想的就又開始替他套弄陰莖,但是沒過多久,強烈的快感就使我全身顫的厲害,再次無法繼續手上的動作。
穆子鴻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把這根假陽具又拔了出去,換上盒子裡的另外一根。就這樣,他一根根的嘗試著,這根拔出去之後,那根又探到了穴口處挨擦。而且每次都要先挑逗我一下,問那個同樣的問題:“要不要這根插進來?嗯?”
我起初幾次還有些放不下臉面,要耽擱一陣才勉強回答。可是後來隨著次數的增多,再加上快感的不斷增強,我漸漸的陷入了狂亂,腦子裡再也沒有其他念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重複著:“要......放進來......要......”
房間裡迴響著我極度愉悅的呻吟聲,這些假陽具每一根都帶給我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特別粗,能把陰道漲的滿滿的,有的卻特別長,能夠直探到陰道深處。
有的是龜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顆粒,有的則是棒身上有很多皺褶。這令我產生了一種被很多男人輪流插入的感覺,既覺得萬分羞恥,又感到無比的刺激。
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波波的襲來,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的高潮可以這樣連續不斷,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洶湧,我渾身無力的任由穆子鴻擺佈,多次的洩身令我快要昏厥過去了,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只盼望著這樣的快樂可以無窮無盡。
恍恍惚惚之中,我似乎感覺到穆子鴻跪坐到了身前,把我的雙腿分的更開,又有一根堅硬之物在肉縫處輕輕磨蹭著,低沉的男音帶著點顫抖問:“要不要這根插進來?要不要?”
我已經完全被肉慾所控制,不假思索的喘息著:“要......插進來......快插進來......”
話音剛落,一根龐然大物就迅速捅了進來。下體傳來撕裂的感覺,我感受著自己的陰唇被迫開,被愛液充分潤滑的陰道熱切的歡迎著訪客,一下子就接納了大半根物體。但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察覺到這根陽具跟前面幾支都不同,帶著種只有人體才有的火熱。
“難道......”一個念頭閃電般闖入腦海,我的身體突然僵硬,陰道內壁倏地縮緊,想要阻止這根陽具繼續深入,同時嘴裡也發出了驚呼聲,“你......你這根是......”
我一邊驚呼一邊抬起頭來,想要往自己的私處望去。但穆子鴻的上半身卻猛然壓了下來,張嘴封住了我的雙唇熱烈的吻著,同時胯下向前用力一挺,溼滑的陰道嫩肉立刻被層層攻陷,整根陽具霎時完全沒入了我的體內!
“啊!”我的尖叫聲被堵在嘴裡,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這一下撞擊到了我陰道的最深處,闖進了那從來也沒有被開墾過的地方。我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子宮口上,無法用筆墨形容的劇烈快感霎時傳遍每個細胞,我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滾熱的陰
精傾潮而洩,只這一下就再次達到了高潮。
穆子鴻總算放開了我的嘴,喘著粗氣壓在我身上,陽具有力的在陰道里抽送著,每一下都撞到了子宮口。我的眼淚流了下來,也分不清是痛苦、愉悅還是激動,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頭。穆子鴻疼的面頰都扭曲了,然而眼睛裡閃動的光芒卻更興奮,陰莖也變的更堅硬,把嬌嫩的陰道塞的滿滿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空隙。
“終於......插進來了......喔喔......好緊......敏敏......你的陰道......啊......比我想像的......還緊......太棒了......”穆子鴻忘情的訴說著,強行抬起我的雙腿,再向我自己的胸部壓下來。我的腰肢被迫彎折,膝蓋壓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雪白赤裸的屁股高高翹起。這下我很清楚的看見了,在那結合處高速進出的赫然是穆子鴻自己的陽具!
雖然已經明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讓我一陣震動,我明白自己是真正的失貞了,除了老公之外,第二個男人充滿生命力的陽物闖進了我的花園!無論怎樣都挽不回這個事實了,我突然間覺得自暴自棄,同時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想要盡情放縱的意念立刻支配了整個靈魂,我開始釋放出全部的熱情,竭盡所能的迎合著對方的抽插。
“......啊......輕點......頂到了......喔喔......嗚......哎......太深了......嗚......嗚......不要......啊......喔喔......要洩了......洩了......啊...”我拋棄了一切尊嚴,嘴裡胡言亂語著,平時羞於叫喊的淫詞浪語紛紛冒了出來。全心全力的投入到這場激烈的交媾中去。
“洩出來......敏敏......全部洩出來......”穆子鴻激動的叫著,額頭青筋暴起,胯下加速了運動節奏。那龐然大物好像要衝破我的子宮,把我的整個人都給貫穿,並且不斷衝擊我的神經。
欲仙欲死的快感湧遍全身,我完全喪失理智,沉浸在這無邊的慾海之中,我的呻吟變成狂叫呼喊,我的手指深陷穆子鴻的肩背肌肉,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激情快感,在強而有力的推動下,我不斷的達到高峰,而且一波比一波還高。在極度的愉悅中,我突然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開始劇烈的彈跳,同時一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強有力的敲打在子宮壁上,我發出興奮到極點的尖叫聲,兩眼翻白的昏死了過去......
(11)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的醒了過來,只覺得全身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在一個男人的懷裡。我睜開眼來,看見自己和穆子鴻赤裸裸的糾纏在一起。他的兩手緊握著我豐滿的乳房,一張熱烘烘的嘴正溫柔的親吻著我的臉。
“多謝你,敏敏,真的要多謝你......”低沉的嗓音呢喃著,“你讓我做回了一個真正的男人......我真是愛死你了,敏敏......”
我茫然的聽著,身體突然顫抖起來。高潮的快感已經完全退去,理智重新回到了頭腦裡。大腿上傳來溼潤溫暖的感覺,有股粘糊糊的液體正在緩
緩的倒流出陰道口。那種粘稠和溫熱,不用看也可以知道,百分百是男人的精液!
——我跟別的男人做愛了!不是遊戲......是真刀實槍的做愛了!
一個聲音在心底裡吶喊著,我全身涼透,好像一下子掉進了冰窖裡,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悲呼,猛地坐起了上半身。
“怎麼了?敏敏!”穆子鴻被我嚇了一跳,伸手來撫我的肩。
我如避蛇蠍般躲開,滾到了沙發的另一頭,眼眶裡湧滿了淚水,瞪著他哽咽的說:“你......你說好了不會真的......插進來的......你不守信用......”
穆子鴻兩手攤開,一副相當無辜的表情:“我插進去之前,已經先問過你了呀。是你自己說‘要’的......”
我一時無言可對。當時假陽具一根根的插入身體,我潛意識裡就已認定再問的一根也必然是假的,而且身體正處在快感的巔峰中,神智也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看清他是幾時亮出了真傢伙。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以為你也和我一樣是願意的。畢竟那時候我們倆都動情了,我敢說我們的身體在強烈的互相吸引,這是水到渠成的結果......”穆子鴻的話與其說是在道歉,還不如說是在辯解。很明顯,他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反而想讓我也接受他的觀點。
“好了,別說了......”我打斷了他,邁腿下了沙發,光著身子木然的走了出去,到隔壁的浴室裡淋浴。
站在噴頭下,熱水嘩嘩的澆著赤裸的胴體,兩腿間仍然有溫溫的穢物不斷爬下,一直流淌到腳底。我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遍遍的沖洗著私處,但心裡也明白,無論再怎樣也洗刷不了汙穢了。除了老公之外,又有一根真正的男人陽具闖進了我的身體,而且在子宮裡留下了精液。我已經永遠的失去了人婦的貞節......
半小時後,我離開浴室回到房間裡。清子和須美已經醒了過來,正在跟穆子鴻說著什麼。清子一看到我進來就叫嚷道:“敏敏,這傢伙說是得到你同意後,才跟你發生關係的,是真的嗎?”
我勉強“嗯”了一聲。這畢竟是事實,我沒有辦法否認。
清子長長鬆了口氣說:“那就好,我剛才還懷疑他是用強的,正準備開揍教訓他呢。”說著咯咯的笑起來。
我滿腹委屈說不出,只能低低垂著頭。須美似乎看出我神色有異,安慰我說:“敏敏,一個女人向自己的慾望投降是很正常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這最後的一層障礙破除,從今以後你跟穆先生也可以更加放的開手腳。”
“不,沒有以後了......”我突然抬起視線說,“穆先生既然已經恢復了射精的能力,這份工就應該結束了,明天起我不會再來這裡。”
須美愣了一下,沉吟著說:“雖然穆先生今天能射精了,但是也許還會出現反覆。要使生理和心理上都恢復正常,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整才行......”
我搖了搖頭:“不,以前的接觸方式,我都還可以告訴自己說是在治療。但是照今天這樣......”我頓了一下,望著穆子鴻悽然說,“我會覺得自己真的成了妓女。你付出金錢,就可以整個得到我的身體,這和賣淫還有什麼區別呢?”
穆子鴻還想努力的勸服我:“敏
敏,我們可以恢復以前的方式......”
“不用了,我想以後的治療也不是非需要我不可的,我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的聲音很輕,可是卻透著無比的堅決。剛才在浴室裡我就想清楚了,必須當機立斷的和這個男人永遠斷絕關係,否則就難免在錯誤的泥潭裡越陷越深。
須美和穆子鴻見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於是也就同意了。穆子鴻再三向我稱謝,並按照諾言把高額薪水開給了我。本來他還想再額外酬謝我一筆的,但卻被我拒絕了。我想讓他明白,今早發生關係只是個意外,我並不是把貞節“賣”給了他。
穿好衣服後,清子開著車子把我載回了家。
回到家,我心裡被巨大的羞慚和悔恨充斥著,簡直覺得沒有臉面再去見人。
直到三天之後,我才重新鼓起勇氣去醫院裡探視了老公。他以為我是跟他賭氣才不來,臉色不是很好看。我心中有愧,主動的向他賠了不是,又乖乖的服侍了他一整天,極盡作為妻子的溫柔。老公的情緒這才好轉了起來,又跟我有說有笑了,但始終像是有點悶悶不樂。
我沒有再去須美的酒店裡上班,那一時的放縱而導致失貞使我產生了深深的內疚,現在的我即使是再去做個三點式吧女,也會覺得很對不起老公。我重新在家超市裡找了份工作,雖然薪水低一些,但是從穆子鴻那裡賺到的錢已經夠支持一陣了,而且只要下個月老公一做完手術出院,家裡的開銷就會馬上回落。因此我勉強也撐了下來。
不過,另外一件事卻令我感到隱隱的害怕。和穆子鴻的那次做愛,令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這之前我從來也不知道,交媾可以達到這樣一個令人慾仙欲死的境界。那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那種陰道被陽具漲的滿滿的充實,那火熱的龜頭頂中子宮口時的顫慄,不管我怎樣努力抑制自己,每晚還是都會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來,以至於全身燥熱的難以入眠。
我開始光著身子裸睡,但也要在床上翻來覆去多時才能睡著,而且隔三差五就會做春夢,內容都是和各種各樣不同的男人酣暢淋漓的性交,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一雙雪白的大腿緊緊的夾著毯子,床單上是一片溼漉漉的痕跡......
一個月後,史密斯醫生給老公動了第二次手術,結果非常成功,這總算讓我放下了最大的心事,幾個月來第一次露出舒心的笑容。修養了幾天之後,老公就辦了出院手續,我把他接回了家裡精心侍侯著,交代他再休息一段時間才找工作。
生活開始回到了正軌,我以為最困難的日子從此過去了,誰知道更大的災難已經悄悄的張開了網,正在等待著把我完全吞噬......
就在老公回到家的第三天,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從超市下班趕回家,想給他做一頓好吃的,不料剛進家門就感覺不對勁。老公面色鐵青的坐在客廳裡,氣氛凝重的令人窒息,彷彿有一場可怕的風暴正要醞釀。
“我回來了,志強。”我小心翼翼的說,“你想吃什麼,我這就給你做去......”
話還沒說完,老公就冷笑一聲打斷了我:“怎麼,今晚還知道回來?不用陪情人過夜嗎?”
我驚的呆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聲說:“志強你......你說什麼?”
“
還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老公額頭青筋暴起,面肉都在發抖,“你以為我真的矇在鼓裡麼?你......你......你竟然去出賣肉體掙錢......”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顆心霎時收緊了,臉色變的蒼白。毫無疑問,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和穆子鴻之間的事。
“志強,我對不起你!”我的熱淚奪眶而出,“可是,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呀。你住院治療要錢,婆婆那邊等著還債也要錢,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呀...”
老公的嘴唇哆嗦著,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是我沒用,害的你挑上那麼重的擔子......但我現在已經出院了,你怎麼還繼續去賣身呀?你是不是覺得那樣子掙錢更容易,打算一輩子賣下去了?”
我失聲叫道:“我沒有!從一個月之前起我就再也沒有......”
老公再次打斷了我,狂怒的咆哮說:“不要再撒謊了!我一切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你被那個姓穆的男人給包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陪他上床!你心甘情願的讓他玩弄你的身體,不但不覺得這是一種羞恥,反而像個蕩婦似的興奮,用盡一切手段取悅他......”
“沒有!沒有!我沒有......”我痛哭了起來,發瘋般搖著頭喊著,“我只是在幫他做恢復性功能的治療,從來也沒有心甘情願過......”
“做治療?這種話騙小孩子去吧?”老公哼了一聲,突然拿起手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電視屏幕亮了。我這才注意到,客廳裡多出了一架錄像機。正在驚疑不定時,屏幕上已經出現了畫面。我睜大眼睛一看,全身的血液都快凍結了。
眼前出現的正是最後那天在須美的診所裡,穆子鴻和我真正性交的場面。只見他爬上沙發跪著,舉起我的雙腿向兩旁分開,胯下的陰莖緩緩湊了過去,嘴裡低聲問著:“要不要這根插進來?要不要?”
“要......插進來......快插進來......”屏幕上的我喘息著,主動抬起雪白渾圓的屁股迎上去,焦急的在半空中一聳一聳,那種飢渴焦急的樣子,明顯是在呼喚著對方的插入。穆子鴻得意的笑著,猛地一貫到底,那粗黑的肉棒整個的沒進了白花花的臀肉中。我發出愉悅的尖叫聲,一雙修長光潔的美腿迫不及待的纏繞住了他的腰......
“有什麼治療要做到這種程度?再看看你這副樣子,你居然敢說不是心甘情願的?”老公有些神經質的狂笑著,雙眼噴火的瞪著我,“他是不是插的你很爽?跟我做愛的時候,你都沒發出過這麼淫蕩的叫聲......”
我全身發顫,覺得自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的確,鏡頭裡的我怎麼看都是一副全情投入的模樣,滿臉興奮之色,一絲不掛的裸體瘋狂的扭動著,在追逐著那最原始的快樂。
“這帶子是從哪裡來的?哪裡來的?”我聲嘶力竭的喊著。
老公冷笑說:“我早就對你起了疑心,所以僱了個私家偵探調查你。這是他用遠距離攝像拍下來的,你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辯解?賤貨!你不但自己不要臉,連我的顏面也都給你丟光了......”
我猶如五雷轟頂,老公在我眼裡像是突然變成了陌生人,一張臉是那樣的醜陋。我做出所有的犧牲都是為了他,而
他居然在意的是丟了他自己的顏面。
“志強,你真的不能原諒我?”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淚眼婆娑的問他。
老公痛苦的搖了搖頭:“我可以原諒你出賣身體,但卻不能原諒你表現出來的淫蕩和放縱......既然你能體驗到這麼強烈的快感,你就繼續作你的婊子吧...”
最後這句話像是一柄利刃破開了我的胸膛,劇烈的疼痛感傳來,我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心裡一片冰涼。
“滾!”老公突然暴跳如雷的躍起,抓起一個茶杯擲了過來,在牆上砸的四散裂開。我熱淚橫流,掩面痛哭著奔了出去,跌跌撞撞的衝下了樓。
夜晚的風好冷,我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有,漫無目的奔跑著,眼前的景物全都成了模糊的一片。
突然,尖銳的喇叭聲響起,黑夜中驀地亮起了耀眼奪目的車燈光束,一輛車子從側前方猛地拐過來。我發出驚叫聲,本能的向旁邊躲閃,不料卻一腳踩了個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敏敏,敏敏......你醒啦......”
昏昏沉沉之中,彷彿聽見有個熟悉的聲音在不斷叫著。漆黑的世界裡有光明在一點點的透進來,我努力的掙扎著,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清子那滿帶欣喜的臉容出現在視線中,她一聲歡呼,拽住了我的手開心的說:“你總算醒過來啦,謝天謝地。”
“我......我暈過去了嗎?這裡是醫院?”我虛弱的支起上半身,茫然的環顧著四周。這很明顯是一間病房,白色的牆壁呈現出安靜寧和的氣氛。
清子點了點頭:“我開車經過你家附近,正好看到你昏倒在街頭,於是趕快把你送到了醫院來。剛才醫生替你檢查了身體,說你是一時情緒激動才昏倒的,很快就會醒過來,結果你還是昏了快一個小時耶......”
剛說到這裡,又一個熟悉的男中音響了起來:“敏敏沒事了嗎?”
我身子一顫,抬起頭來,看見是穆子鴻走進了病房,驀地裡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忍不住衝著他爆發了出來:“是你!我已經被你害的夠慘的了,你還來幹什麼?你走......你走啊......”
穆子鴻似乎被我罵的怔住了,清子對他做了個嚴厲的手勢,他苦笑著聳了聳肩,退出病房帶上了門。
“怎麼回事?敏敏,告訴我好麼?”清子坐在床沿,撫著我的手背柔聲說。
我“嚶嚶”的哭了出來,抽泣了一陣,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你丈夫真不是個東西!”清子聽完後毫不客氣的說,“你辛辛苦苦的打工養活他,他卻還捨得把錢拿去僱用私家偵探!而且還好意思罵你,這種男人真是混蛋!”
“那也不能全怪他,遇到這種事,他會生氣也很正常......”我哽咽著說,“我知道他是多麼愛我的......他一定是氣的發瘋了......”
清子凝視著我,突然嘆了口氣:“敏敏,也許我不該告訴你的。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家裡打過電話。你丈夫非但不肯來醫院看你,還說從此以後你的死活都與他無關......”
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我全身都涼了,透涼!
——十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說割捨就能割捨的下,就算我對不起你,可是你真的能忍心到連我的死活都不
顧了?志強......你好狠心,好絕情......
“而且還有一件事,敏敏。”清子像是在猶豫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剛才說那錄像是你老公僱偵探拍攝下來的,內容是你和穆先生那天早上最後一次做愛的情景?”
我淚流滿面的“嗯”了一聲。清子臉色凝重,接著說:“你想過沒有,那是距離現在一個多月前的事了,錄像已經拍下了這麼久,為什麼你老公到今晚才跟你攤牌?”
我心中猛地一跳,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湧了上來,可是我卻不敢去想,顫聲說:“也許是......是他直到今天才拿到手......”
清子搖搖頭,很肯定的說,“拍到這樣具有決定性作用的證據,如果換了你是偵探,會不馬上交給僱主領取賞錢,反而把它藏在手裡一個多月?世上哪有這種怪事?”
“那......”我不僅聲音顫抖了,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
清子冷靜的說:“這就只有一個解釋了。你丈夫雖然早就拿到了錄像,可是他卻一直忍到出院以後才發作,因為他還需要你繼續賺錢來替他償付醫療費用!”
“不,不可能!志強不會是那樣的人!”我悲愴的喊了起來,心裡絕對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可是又偏偏不能不相信。現在回想起來,在我跟穆子鴻發生了關係之後,老公對我的態度就一直很奇怪,表面上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但總是感覺到很多地方不自然。
——難道老公竟是這樣的人?一面在心裡鄙夷我出賣身體,一面卻又把我當成賺錢的工具,直到做完手術之後,再來把我這個“丟了他顏面”的人踢開?
我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直愣愣的發著呆,心裡彷彿有堵高牆轟然倒塌。驚濤駭浪不斷的席捲著全身,頭腦嗡嗡作響,好像隨時又要昏過去。
清子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眼圈似乎也有些紅了,低聲說:“敏敏,你別太傷心了。世上的還有很多好男人的,你丈夫不懂得珍惜你,你就再找一個更好的給他看......”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伏倒在她懷裡,再一次的失聲痛哭,淚珠大顆大顆的滾了出來。
清子忙張臂摟著我,不停的柔聲安慰著,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的止住了哭聲。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清子皺了皺眉頭,站起身開了門,穆子鴻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種歉意和不安混雜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敏敏,我真是對不起你,不過......不過......就算你再怎麼罵我,我還是要說......”
這時我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木然說:“算了,穆先生。這一切都是命,我也不怪你了......”
穆子鴻臉色有異,欲言又止的說:“敏敏,剛才醫生替你做身體檢查時,有了個意外的發現......”他停頓了一下,低沉著嗓子說:“原來你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什麼?”我全身劇震,顫聲說,“你是說......我......我有......”
穆子鴻重複了一句:“是的,你肚子裡有了我的孩子。”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我披頭散髮,情緒再度激動的喊了出來:“我不要這個孩子......我要墮胎!我要打掉它!”
“恐怕不行。”穆子鴻艱難的說,“剛才醫生說了,由於
先天性的原因,你不能做人流手術,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這句話無異於又一道晴天霹靂,把我震懵了。我張開嘴想哭,可是眼淚卻彷彿已經乾涸了,再也流不出一滴來。
“敏敏,你沒事吧?沒事吧?”清子緊張起來,不停的搖晃著我的手。
“我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我失神般喃喃著,問別人,也是在問自己。
然而病房裡卻靜悄悄的,沒有人能回答我的問題......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只是睜大兩眼望著天空出神。清子一直陪在我身邊,寸步也沒離開。她大概是怕我情緒不穩定,想不開去尋短見。其實我是不會的。經過這麼多的打擊折磨,我已經變的有點麻木了。
既然命運註定了是這樣的殘酷,我也只能逆來順受。
第二天下午,我就恢復了進食,喝了杯熱牛奶,吃了幾塊餅乾後,我沉沉的睡了一覺。幾個小時候後我自己醒了過來,感覺精神上好了一些,看看窗外,已經又是萬家燈火的夜晚了。我起身下床,問清子能不能開車把我送回家去,她爽快的答應了。
二十分鐘後,我已經站在了家門口,和老公面對面的相互凝視著。才一天不見,他看上去就像是老的多了,滿身的煙味酒氣,一臉鬍子拉雜的落魄模樣,睜著一雙佈滿紅絲的眼睛。顯然,他和我一樣,也是一夜未眠。
“敏敏!”一打開門看見是我,老公的兩眼就亮了一下,似乎有激動的表情飛快的閃過。這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女性的直覺告訴我,他還是捨不得我的,內心深處是在盼望著我回來。看他此刻那哀傷而又憐愛的眼神,彷彿是在說“敏敏,不管你犯了什麼錯我都已經原諒你了。回家吧,我們一切從頭開始。”
我心裡不由重新燃起了一線希望,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再一次粉碎了我可笑的幻想,證明這不過是我在自作多情。當我用顫抖的語聲告訴老公,我已經懷了身孕,並且不得不把孩子生下來時,他的臉色立刻變的十分可怕,原本的一點溫情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狂怒的紅潮湧上面頰。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打的我半邊臉火辣辣的疼痛。老公咬牙切齒的撲了過來,抓住我的雙肩嘶吼著:“你這個賤貨!我很努力的想說服自己原諒你,可是你......你還要生下別的男人的孽種,你叫我怎麼忍受!你說......叫我怎麼忍受!”
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一聲不響的任他憤怒的罵我,搖晃我,只是緊緊的咬著嘴唇,作好了被痛打一頓的心理準備。不料老公的動作卻慢慢停頓了,血紅的眼睛瞪著我,突然轉身返回了屋裡。接著房間裡有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過了大約兩分鐘,一隻大箱子突然從裡面擲了出來,箱蓋被撞的掀開,乳罩,內褲和毛巾等小物品掉了一些在地上。
“這是你的東西,帶著它們滾到你情夫那裡去吧!”隨著這聲充滿鄙夷的怒吼,大門“砰”的在我面前重重的關上了。
熱淚湧出眼眶,我俯下身把物品收拾好,拉著箱子默默的下了樓。那震耳欲聾的關門聲久久的在我耳邊迴響著,彷彿是在隆重的宣告著我和他十多年婚姻的終結。
清子的車還停在原地沒走。她像是早就料到這結果,馬上下車迎了過
來,搶著把我的箱子放進了她的後車廂裡,然後硬把我拉上了車。
我彷彿已經失去了魂魄似的,任由她替我安排著一切。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一顆心飄飄蕩蕩的找不到著陸點,眼睜睜的看著她發動車子,在夜色下嫻熟的駛到大街上,加入了擁擠的車水馬龍中。
“這是去哪兒?”我眼光茫然的望著窗外,隨口問道。
“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清子避重就輕的回答,好像有點神秘的樣子,我也就不再問了。
過了半個小時,車子駛入一片幽靜的花園小區,在一棟兩層樓的歐式建築前停下。我不知所措的打開車門,剛下車就全身一震,瞥見站在門口等我的男人竟是穆子鴻。
“敏敏,你終於來了。”他張開雙臂迎上來,臉上帶著微笑,就像是丈夫迎接妻子。
我本能的退後一步驚叫:“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就是我的家呀。”穆子鴻聳聳肩,從清子手中接過了我的箱子。
“清子,你為什麼把我送到這裡來?”我有些不滿的看了她一眼,沉著臉說,“我不住這裡,請送我回去吧。”
“回去?你還能回哪裡去?”清子攬著我的手臂,誠懇的說,“敏敏,穆先生已經跟我私下說好了,如果你老公真的不肯原諒你,就把你送到他家裡來,因為他不是那種做錯事後就甩手不管的人。”
“什麼意思?”我警覺起來。
“這意思就是,我會負起一個男人應盡的責任!”穆子鴻搶著插嘴,雙眼凝視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敏敏,我要你肚子裡的孩子,而且我也要你!”
“這不可能!”我下意識的叫了出來,“我不會答應的......”
“為什麼?”穆子鴻反問,“這孩子是我的種,我當然要照顧我的孩子和女人的幸福......”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咬著下唇,冷冷的打斷了他,“雖然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但這不代表我也屬於你!”
穆子鴻眉毛一揚,滿臉詫異之色:“敏敏,你丈夫不要你了,肚子裡又懷著我的骨肉,你不跟著我一起生活還能怎麼辦呢,難道想做個單身媽媽?”
我臉色慘白,身子微微顫抖著,硬著頭皮倔強的說:“總之我自己能照顧好的,不用你管!從今以後我也都不想跟你有什麼瓜葛......”
說著我就伸手拉過了箱子,又想往後車廂裡放。穆子鴻卻攔住了我,淡淡的說:“難道你想讓這孩子一生下來就缺少父愛,永遠生活在單親家庭的陰影裡?”
我身子一顫,動作頓時僵住了。穆子鴻這話可以說是擊中了我的要害,我自己就是在單親家庭里長大的,從小就深深的體會過沒有父愛的淒涼。現在我肚子裡這個孩子,雖然不是愛情的結晶,但怎樣都是我身上的骨血,我應該為孩子將來的幸福著想。
清子也在旁邊勸我:“敏敏,你就跟穆先生在一起吧。不然你以後一個人帶著孩子會很艱難的,無論是回國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像你這樣的單身漂亮女人都應該找個伴的。”
我默然不語,心裡還在猶豫掙扎著,但手臂已經不知不覺的軟了下來。穆子鴻立刻察覺到了,不聲不響的又把我的箱子接了過去。然後清子拽著我的手,一邊繼續嘰嘰咕咕的勸說著,一邊半強迫的把我拉進了房子裡。
我身不由己的被帶了進去。這房子佈置的富麗堂
皇,可是卻透著一股暴發戶的氣息。穆子鴻把我的箱子搬到了二樓的臥室裡,那是一間安靜舒適的小套間,裡面還帶著浴室。清子嘖嘖稱讚,陪著我在臥室裡坐了一陣後就告辭了。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我和穆子鴻兩個人獨處。雖然我已經在潛意識裡認命了,準備接受即將成為他女人的現實,可是事到臨頭又感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好在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對我道了聲“晚安”後,就到另外一間房裡去睡了。
我鬆了口氣,本能的把臥室門鎖好,再打開箱子取出替換的衣物,到浴室裡洗了個熱水澡。疲憊的身軀浸在滿是泡沫的浴缸裡,我回想起剛到紐約的那晚上,和老公在浴室裡的一場激情,現在好像已經是隔了一個世紀般的遙遠,不禁黯然神傷。
洗完澡後我回到臥室,躺在柔軟舒服的席夢思大床上,關了燈想要睡覺。經過這兩天的折騰,我雖然有心力交瘁的感覺,可是不知怎地卻偏偏睡不著。內心深處彷彿有種莫名其妙的躁動,整個身體都一團火燙,我翻來覆去了半天,到最後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只好脫掉了睡衣,連乳罩和內褲也都脫了,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一絲不掛的在床上裸睡。
光著身子果然涼快了不少,但心裡又不由自主的泛起異樣的漣漪,尤其是想到睡在隔壁的男人,潛意識裡更是有種害怕和期待混雜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
還沒完全進入夢鄉,忽然聽到臥室門“啪嗒”的響了一聲,接著就是鑰匙插在門鎖裡轉動的金屬摩擦聲。
我霎時驚醒,一顆心猛地狂跳起來,明白自己真是太天真了。這是別人的家,鎖了房門又有什麼用呢?他當然會有鑰匙。
門打開了,穆子鴻的身影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他也是赤身裸體的,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全身彷彿都中了定身法般僵硬了,連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床邊停下,視線和我碰撞在一起。
我們對視了很久,誰都沒有說話。他靜靜的凝視著我,目光灼灼的逡巡著我不著寸縷的白皙胴體,就像一個君王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的妃子,眼光裡滿含著征服和佔有的慾望。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豐滿的胸部明顯的起伏著,高聳裸露的乳房感受著那熾烈的眼光,緊張令得兩顆乳頭漸漸的堅挺。我下意識的避開穆子鴻的視線,不料一低頭卻又看到了他胯下的陽物。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看上去是如此巨大。我心頭鹿撞,不自禁的回想起這根東西進入自己身體的銷魂感覺,兩腿間一下子就潮溼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當穆子鴻爬上床摟住我赤裸的身體時,我連一點反抗的意念都沒有,只感到大腦一陣陣的暈眩。然後雙唇被重重的封住,一條滾熱的舌頭伸進口裡攪動著,同時感覺到胸前的豐滿雙乳被兩隻手溫柔的握住,我幾乎是立刻就開始熱烈的反應著,不但主動的回吻著對方,纖手還撫摸到了那毛茸茸的腿上。
兩個赤條條的身子在床上糾纏著,穆子鴻狂吻著我,用灼熱的唇舌舔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當他用牙齒咬住一顆挺立的乳頭時,我已經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他的唇舌每在乳頭上吸吮一下,我的身子就痙攣一下,快感不斷的在體內積蓄,氾濫的汁水控制不住的從肉縫裡湧出來,把一大片床單都給打溼了。
到這時候我才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多麼敏感的地步,又是多麼的渴望著被盡情的愛撫。恍惚中我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一股股溫熱的鼻息噴在股溝間,不用看也知道這一定是穆子鴻把臉湊了過來,在近在咫尺的距離內仔細觀察我的私處。女人最隱秘的部位被人這樣子盯著看,我羞的臉頰發燙,但是股間的裂縫反而興奮的一張一吸,陰蒂也完全的充血硬起。
突然,私處上傳來溼熱滑膩的感覺,穆子鴻竟伸出舌頭在上面舔著,大嘴壓住那兩片陰唇放肆的吸吮。我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腰肢左右扭動,不由自主的驚慌呻吟:“不......不要舔那裡......那裡髒......”
但穆子鴻卻用力按住了我的兩條腿,令我無法再動彈,不由分說的繼續親吻我的私處。燙熱的舌頭靈活萬分的舔著那敏感的陰蒂,跟著又直接的探入了肉縫裡。我整個人都被情慾的狂潮淹沒,酥麻騷癢的快感不斷的衝上腦門,滾熱的汁水幾乎像失控一樣的湧出來,很快就在尖叫聲中攀上了一次巔峰。
洩身的高潮令我喘息連連,身子無力的癱軟下來,卻又被穆子鴻抱起,兩條腿環跨在他的腰上。沒等我的氣息完全平復,那根又粗又漲的肉棒就猛地貫進了進來,久違的充實感一下子湧遍全身,我發出狂亂的呼聲,空虛已久的陰道迫不及待的夾緊了肉棒。
“真好,敏敏......熬了一個多月,我總算又插進來了......”穆子鴻喘著粗氣,整支陽具都捅進了我的身體,粗大的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中了子宮口,帶給我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意。我的身體被撞擊的劇烈顛簸著,胸前的一對赤裸的乳房上下亂顫,只感到靈魂都要飛了,人像是飄到了雲端裡一樣,而且還在不斷的向上升,向上升......
(12)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一轉眼,我和穆子鴻就同居了兩個多月。在我搬進來的第一夜,他就摸進房來再次佔有了我。那晚穆子鴻令我一次又一次的洩身,直到最後幾乎要虛脫了,由身到心都被完完全全的征服,他才把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噴薄而出。這以後我們每晚就睡在了同一間臥室裡,像是真正的夫妻似的開始生活。
我不再靠打工賺錢來養活自己了,連學校的課程也不去上了。穆子鴻說以他的財力足夠供我衣食無憂一輩子,我只要安心的在家裡休養就行了,執意替我辦理了退學手續。另外他也不喜歡我出門,除了飯後和他一起在附近散散步之外,我基本上是寸步不離家,平常就是做些簡單家務,無聊時靠看電視報紙來打發時間,然後就是赤裸裸的交媾。
我從未想到過,自己的性生活竟會頻繁到這個程度。穆子鴻自從得到我的身體後,性功能方面不但完全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勇猛的多。他每晚都要至少跟我做愛一次,而每次都要讓我再三的攀上高潮後才射精。相比之下,以前老公是一週才和我親熱一次,質量也遠不如現在來的高。
頻繁的性愛充分的滋潤了我的身體,使我更加充滿少婦的風韻。本
來前幾個月的辛苦操勞令我看上去有點憔悴,可是現在卻一掃而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誘人的成熟女性味道。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調教,我身體裡的情慾已經被完全開發了出來,稍一挑逗就會臉頰發熱,看上去比以前多了種性感嫵媚的風情。
我沒有再去找過老公,起初還曾試圖通過電話跟他聯絡,但每次他一聽見是我的聲音就怒罵著扔下話筒,於是我終於徹底死心了,知道這段婚姻再也不可能挽回。在穆子鴻的建議下,我通過他找了個律師,很平靜的向老公提出了離婚。
他痛快的答應了,回話說一回國就可以辦手續,如果我不想回去丟人現眼的話,他可以和律師一起替我打理好一切。
這邊既然做出了決定,我再也沒有其他選擇了,於是開始真正的適應了做“穆子鴻的女人”這個角色,再加上肚子裡孩子的因素,我漸漸的產生了“嫁雞隨雞”的想法,不知不覺的開始以一個妻子的身份來面對他了,幾乎是百依百順的聽從他的話。
穆子鴻顯然很滿意這種轉變,知道我的身心都已經被他完全佔有,言談舉止間也不再像以往那樣客氣了,露出了丈夫的架式和威嚴。他給我辦了綠卡,又派人回國去幫我註銷掉一切戶籍關係,說是以後也不用再回去了,就跟他一起永久定居在美國,安安心心作他懷抱裡的小女人。
“可是,我還有親人在國內呀。”我垂著頭傷感的說,眼前不禁浮現出兒子陽陽可愛的身影。已經一年多沒見到他了,現在他還好嗎?我和老公離婚了,最可憐的應該就是這孩子。
“是說你的兒子吧?”出乎意料的是,穆子鴻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事,聳聳肩說,“這沒什麼問題,我把他也接到美國來和你團聚好了,今後也在這裡住下。”
“真的?”我驚喜交加,隨即又黯然說,“這不可能的,我老......志強他不會同意的。”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穆子鴻輕描淡寫的說,語氣裡帶著強大的自信。
我望著他,對他的自信有些奇怪。到這時候我才發覺雖然把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但其實一點也不瞭解他,這個人好像有很多地方透著神秘。比如他告訴我說自己沒有正當職業,主要是祖上傳給他豐厚的遺產,靠著每個月從信託基金那裡賺來的利息就足夠開支了。可是他又經常像是很忙的樣子,我好幾次聽到他打電話,那語氣明顯是在對部屬下達命令或是佈置任務,像是什麼大公司的領導人似的。
更令我不安的是,在平常跟穆子鴻來往的朋友裡,有些分明是黑道上的人物,臉上有刀疤,手臂上紋著花花綠綠的嚇人圖案。這些人滿口粗言粗語,有時還會趁著穆子鴻沒留意,偷偷向我投來色迷迷的視線,狠狠的盯著我豐滿的乳房咽口水,令我又噁心又害怕。
當我勸告穆子鴻別跟這樣的人來往時,他就會沉下臉,要我別管他的事情。不過他總算有照顧到我的顏面,後來也就很少叫那些朋友到家裡來了,只是私底下應該還是有聯繫......
“在想什麼?”穆子鴻打斷了我的思緒,一隻手伸到了我的睡衣裡,揉著我赤裸光滑的屁股。按照他的意見,我在家裡已經不再穿戴乳罩和內褲了,這樣可以方便他隨時撫摸。
“沒什麼......”我喘息
著說,身子半靠在他懷裡,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只是屁股被這麼一摸,兩條腿就痠軟的站不穩了。
“唔,我知道你還有些懷疑。”穆子鴻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著,移到前面來解開了睡衣,“不過一個月內我一定能讓你見到兒子,相信我吧!”
“嗯......我相信!”我臉頰發熱,心裡十分的感動。他連我和前夫所生的兒子都肯包容,這使我對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睡衣滑落到了地上,我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在燈下閃著光澤。懷孕三個多月,我的肚子已經微微的隆了起來,不過在高聳挺拔的胸部反襯下,我的腰身依然顯得纖盈窈窕,足以激發起任何男人的佔有慾。
“不......”看到穆子鴻褪下褲子掏出肉棒,我全身都熱了起來,但還是遲疑著反對,“今天我們已經做過了......再來一次,我怕太激烈會影響胎兒......”
“那你用別的方式幫我解決吧......”穆子鴻先把我摟到懷裡熱烈的吻著,很快就把我弄的嬌喘連連,然後他的雙手按上了我的肩頭,微微的用力下壓。
我懂得他的意思,羞紅著臉慢慢的跪了下來,把那巨炮般勃起的肉棒握在手裡,張開嘴含進了粗大的龜頭。
“喔——”穆子鴻發出舒服的聲音。我彷彿受到鼓勵一樣,抿著雙唇一進一出的吞吐著肉棒,舌尖用心的舔著龜頭上的馬眼。
一直以來我都無法接受“口交”這種性愛花式,總覺得那是很骯髒的行為,雖然在穆子鴻的要求下,我勉強的替他口交過幾次,但都很敷衍了事,顯然沒給他帶來什麼快感。可是今天我卻做的很認真,一來是因為他許諾要把我兒子也接來美國,這令我心中感激;二來我潛意識中覺得連兒子都要他來撫養,今後我會更加依賴他了,在情在理都應該討好他。
“唔唔......你今天......吸的很用心嘛......嗯......深一點......再深一點......”穆子鴻滿臉愉悅,閉起眼睛直哼哼,呼吸很快就變粗了。肉棒在我的嘴裡也變的更堅硬,長度更驚人,我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吞進去一小部分,龜頭已經頂到喉嚨口了,外面還有好長的一大截。
我漲紅著臉,喉嚨被撞的差點咳嗽,正在手足無措時,穆子鴻突然伸手抓住了我豐滿的雙乳,從兩邊向中間用力一擠,頓時把剩下的大半截陽物夾在了中間。
“啊!”我心裡羞叫了一聲,粗大的陰莖埋在我深深的乳溝裡,像是條黑蛇般在雪白的胸部上蠕動著,兩個裸露的乳房緊緊的包裹著它,尖端在我的嘴裡不斷的進出。
“自己來......敏敏......你自己來......抓著......”穆子鴻喘息著,大力的挺著腰部。我不由自主的聽從了他的命令,雙手從側面捧起乳房夾住陽具,讓它在我的口中與乳溝裡抽動。
這姿勢令我想起了那晚在須美的診所裡,在色情影碟上看到的乳交鏡頭。那時我吃驚之餘還曾想過這個動作其實挺難的,除非有穆子鴻這麼長的陽具,和我自己這麼豐滿的乳房才能做到。這個荒謬的念頭當時令我羞的無地自容,還暗罵自己胡思亂想,誰知道今天居然會真的成為現實......
“啊啊......好爽......”
穆子鴻臉上露出興奮到極點的表情,一手壓著我的後腦加速運動,一手盡情抓捏著我的豐乳,“敏敏......你的奶子真棒......又大又軟......又這麼有彈性......嗯嗯......第一晚在酒吧裡看到你......我就想要你幫我來一次乳交了......啊啊......真是太爽了......比插到你陰道里還爽......”
我只聽的臉紅心跳,連耳根都熱了起來。要是在以前,聽到這樣下流淫穢的話我會感到羞恥和憤怒,可是現在卻不單沒有半點排斥的心理,反而連下體都不知不覺的溼透了。
或許是首次乳交令穆子鴻產生了狂熱的征服感,他的表現極為亢奮,很快就在我嘴裡爆發了,一股帶著很重腥味的濃濃液體驀地裡狂噴而出。我猝不及防,只覺得喉嚨霎時被刺的難受,大量滾熱的濃精直接吞了進去。這令我眼角滲出淚水,本能的把肉棒吐了出來。
“咳咳......”我嗆的大聲咳嗽,不料穆子鴻的肉棒還沒有發射完,恰好把剩下一小半精液迎面噴來。我只覺得臉上一熱,滾燙腥臭的精液打了滿頭滿臉,還有不少濺進了眼眶,慌亂的驚叫聲中,我兩腿發軟的坐到了地上,嘴角流下白濁的精液,一滴滴的掉落到赤裸的胸部上,看上去分外的淫靡。
“真好啊,敏敏......”穆子鴻心滿意足的呼了口長氣,兩隻手繼續揉著我高聳的乳峰,若有所思的說,“為了胎兒著想,我的確應該減少插入你的陰道......嗯,以後就都用你的嘴和奶子來代替吧......哈哈,幸好你的奶子夠大,要是小一寸都做不了乳交了......“
我滿臉通紅,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勉力站起身來,正想去浴室清理一下汙跡。不料剛邁出兩步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打橫放到了床上。
“啊,做什麼?”我全身都軟了,顫聲驚呼。
“我不能只顧自己呀。”穆子鴻不懷好意的笑著,“剛才你盡心服侍我,現在輪到我來讓你滿足了......”
“不要......”我剛叫出兩個字,就感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了,那溼熱的舌頭舔到了敏感的陰蒂上。我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嘴裡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很快又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快感中......
穆子鴻沒有吹牛,一個月後,兒子陽陽果然被接到了紐約和我團聚。
將近兩年不見,陽陽明顯的長高了,個頭已經到了我的肩膀,臉上也長出了青春痘。他像是懂事了很多,不再像小時候那樣老是纏著我瞎胡鬧了,言談舉止也都比同齡的孩子來的穩重。我看在眼裡,雖然覺得挺欣慰的,可是隱隱的卻也感到失落,彷彿母子間無形中已經有了一層隔閡。
跟老公的離婚手續還在辦理中,陽陽歸屬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不過我和老公雙方都同意,兒子願意跟著誰就是誰,由他自己來選擇好了。而陽陽在聽說我和老公要離婚後,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掉。他低著頭考慮了半天,小聲的說想先跟媽媽住一段時間再說。我自然求之不得,於是他就暫時在我和穆子鴻的家裡住了下來。
對於陽陽的到來,穆子鴻顯得很大方,態度也很友好,完全沒有任何嫌棄的意思,雖然談不上當成親生兒子來對待,可總體上
對陽陽還是相當不錯的,給他找了附近最好的一間學校,還送了很多價格不菲的禮物給他,半開玩笑的對我說這是在“搞好關係”。
可是陽陽對此卻並不怎麼領情,儘管表面上也是禮貌周全的,甚至連穆子鴻自己也未必能感覺到什麼,但我憑著一個女性的直覺和母親對兒子的瞭解,還是能敏銳的捕捉到深藏在陽陽心底的牴觸情緒。
有一次穆子鴻不在家時,陽陽終於忍不住敞開了心扉,抽抽噎噎的問我為什麼要跟老公離婚?他哭著說在出國之前我親口答應過,絕不會拋棄爸爸跟其他男人走的,為什麼又變卦了?我無言以對,眼淚也流了下來,只能含糊的說這些事他還不懂,等長大了就會理解我們雙方的苦衷。
陽陽很是失望。後來我才知道,他一直都在盤算著要讓我離開穆子鴻,回去跟老公破鏡重圓。但這又怎麼可能實現呢?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別說老公是不可能原諒我的,就拿我自己來說,這幾個月來已經被穆子鴻調教的服服帖帖。他在生活上讓我過的無比舒適,性愛上令我完全臣服,我從來也沒有這樣的依賴過一個男人,由身到心都被他徹底掌握。
不知不覺間,以前那種獨立自主,自尊自強的人格從我身上悄然消失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懷著身孕,柔弱嬌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從著佔有我的這個男人的意志。
陽陽很快就發現,我不僅離不開穆子鴻,而且對他簡直到了馴服的程度。特別是這段時間以來,穆子鴻對我豐滿肉體的興趣似乎越來越濃了,老是無所顧忌的就把手伸進我的睡衣裡,也不管陽陽就在旁邊看著。我有時紅著臉想要回避,穆子鴻卻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美國人夫妻親熱時從來也不會特意躲著孩子。我辯不過他,再加上被他的手一摸就全身發軟,也就只好聽之任之了。
遇到這種場面,陽陽起初是尷尬的垂下頭不看,但穆子鴻似乎有點惡作劇的心理,經常故意在他面前摟著我親熱,手口並用的挑逗著我的生理本能。我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可是日趨敏感的體質卻不聽使喚了,再加上被親生兒子目睹自己任人輕薄,在羞赧的同時也有種異樣的刺激,結果有幾次我居然當著陽陽的面“溼透”了,這真是令人無地自容。
所幸我每次都還掩飾的不錯,沒有露出什麼太大的異常,總算在表面上維持著母親的面子。可是聰明的陽陽卻還是猜到了點什麼,每次都緊緊咬著嘴唇,望著我的眼神很是古怪。我有種感覺,在他的心裡,我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媽媽了,形象上正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這令我很是不安,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我形象的徹底崩塌是在兩個月後的一天清晨。那天是星期六,我和穆子鴻起的比較早,正在樓下的餐廳裡準備早餐時,穆子鴻不知怎地突然興奮了起來,一把摟著我就要尋歡。我驚慌的說還是回臥室吧,他卻不由分說的扯掉了我的睡衣,低笑說每逢週末那小鬼都要睡懶覺,用不著擔心被撞見。
我想想也是,於是就任憑穆子鴻把我剝的一絲不掛,就在餐廳裡玩起了性遊戲。我們先進行了“69”式,他的頭埋在我的陰部,舌頭直深入我的陰道,我的嘴裡則塞入他的大陰莖。兩個赤條條的身子糾纏在了一起,像是低等動物一樣的互相激發
著慾望。很快我就先達到了高潮,淋漓盡致的洩出了溫熱的淫汁。
接下來穆子鴻站起身,我照例給他進行了乳交,雙手捧著豐滿的乳房夾住粗大的肉棒,唇舌賣力的舔吸著頂端的龜頭。沒多久穆子鴻就把濃濃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我不但儘可能的吞嚥了進去,還用手撈起滴在胸部上的白漿舔掉,然後再伸出舌頭清理著他的陽物,直到舔的乾乾淨淨為止。通過這段日子的學習,這一整套動作我已經做的非常自然,潛意識裡也再不覺得這有什麼羞恥或是不對。
“很好,敏敏......”穆子鴻剛說了一半就頓住了,目光看著我的身後微微變色。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回過頭一看,陽陽就站在餐廳的門口,烏黑明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盯著我們。
“陽陽你......你什麼時候......”我手足無措,本能的想找東西遮蓋身體,可是心中一急卻偏偏找不到了,只能赤身裸體的站在兒子面前。直覺告訴我他已經來了很久,這一幕不堪入目的淫穢場面,已經被他從頭到尾的看到了。
“哦,陽陽,今天怎麼起的早了?”穆子鴻先反應了過來,乾笑的打著哈哈。
陽陽緊閉著嘴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我。我頭一次覺得他的眼光是那樣犀利,不但看清楚了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還直接的透視到了我的靈魂。我的頭腦一陣暈眩,知道自己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在兒子的眼裡充滿著鄙夷,他一定是在想,面前這個光著屁股的女人只能用“不要臉”來形容,根本喪失了做母親的資格......
第二天,陽陽對我說他想念爸爸了,要我送他到老公那裡去。我的熱淚湧了出來,儘管心中一千個一萬個的捨不得,但卻沒有開口挽留,只是無言的替他收拾好了行李。
“再見,媽媽。祝你幸福,我長大會回來看你的。”
望著車子絕塵而去,我只覺得整個心都像是被掏空了,在晨風中搖搖欲墜......
陽陽離開後,我變的更加放縱了,對穆子鴻的依賴也更深,幾乎是把他當成了精神支柱。我對人生已經再沒有其他的奢求,只盼望能順利的把孩子生下來,組建成一個新的家庭度過下半輩子。
這時我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妊娠反應的很厲害,幸好胎兒孕育的很順利。撫摸著漸漸隆起的肚子,我心裡又開始充滿著母愛的溫馨。雖然這個嬰兒並不是愛情的結晶,可是既然註定了要來到這個世界,我就會把全部的母愛傾注給它。
這一天,我到醫院去進行身體檢查。以往都是穆子鴻親自開車送我的,但今天他說要在家裡會見一位重要客人,叫了輛出租車專門送我。我沒有多想,吻別他後就坐上了車。
剛開到一半的路程,我就發現上次的體檢報告忘了帶出來,於是叫司機又把車開了回去。
在家門口我下了車,突然一呆,看見清子的車竟停在那裡。自從我搬到這裡後,因為不再上班出門,和清子的來往就比較少了。我曾幾次打電話邀請她來家裡玩,但是她都說工作太忙回絕了,怎麼今天大白天的又有空過來?而且還是正巧在我出門的時候!
我心裡突然泛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回想起清子曾協助穆子鴻治療性無能,兩人可以說是發生過肉體關係。難道穆子鴻在跟我同居
後,還一直瞞著我暗中跟清子牽扯不清?
女人的天性都是多疑的,我的心不知怎地就揪緊了,平穩了一下呼吸,取出鑰匙打開門,輕輕的走了進去。
清子的鞋就放在玄關處,此外還有另外一雙女人的高跟鞋,可是樓下的客廳裡沒有一個人,二樓的臥室裡卻隱隱的傳來了男女嬉鬧的聲音。
我好像被人當胸擂了一拳,幾乎站不穩腳步,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躡手躡腳的登上了二樓。每攀上一級臺階,耳邊傳來的聲音就接近了一點,走到一半的時候已經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那聲音是由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呻吟混雜成的,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激情。
“啊......插的好深......啊啊......”清子發出興奮的浪叫,“......啊......頂到了......花心......喔......嗚......喔......怎麼你......喔......越來越厲害了......”
“小騷貨......才一個星期沒幹你......就浪成這樣了......”穆子鴻喋喋怪笑著,“看我怎麼餵飽你吧......哇哈哈......”
“啊......我也要......給我大雞巴......給我......快點嘛......啊啊......討厭...”另一個女人的淫叫響起,赫然是老闆娘須美的聲音!
我只覺得全身無力,兩腿痠軟的坐倒在了臺階上,竟是連過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消失了,一顆心空空蕩蕩的好像飄浮在半空中,大腦一片空白。
沒多久,臥室裡的一男兩女發出高亢的狂叫,持續了半分多種後,慢慢的平復了下來,接著就是意猶未足的陣陣喘息。
只聽穆子鴻長長吐出口氣問:“怎麼樣?插的你們爽不爽?”
須美撒嬌的呻吟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討好:“當然......你本來就是全世界最威猛的男人!”
穆子鴻呵呵大笑,聲音充滿了得意。清子也撲哧笑了出來:“那還用問嗎?看這根棍棍就知道了......真不明白,那時候蘇敏敏怎麼會相信你是性無能?”
我腦中“嗡”的一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穆子鴻......他一開始就不是性無能?
只聽穆子鴻說:“她是個頭腦簡單的女人,很容易騙的。不過也多虧了你們母女倆,陪著我一起演了這麼多場精彩的戲。”
我驚呆了,彷彿有顆重量級的炸彈在身體裡引爆,用“天崩地裂”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巨大的震驚幾乎要把我整個人擊倒,令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原來,須美和清子是兩母女!
——原來,穆子鴻從來就不是什麼性無能!
——原來,他們三個人是串通起來騙我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騙局......
這幾個念頭閃電般的闖進腦海裡,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恍惚中又聽到清子的聲音不解的問:“我真是搞不懂,幹嘛要為蘇敏敏花這麼大的心思?想要佔有她,你只要隨便叫幾個手下把她綁架來不就可以了?難道你強暴過的女人還少嗎?”
穆子鴻陰沉的一笑:“這你就不懂了。蘇敏敏可是個難得的尤物,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這個少婦是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潛藏在身
體裡的性感還完全沒被開發出來。用強暴的方式只能得到她的肉體,但卻享受不到那種主動配合的樂趣。而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征服這個女人,讓她心甘情願的把身心都奉獻給我,成為我胯下溫馴的女奴。”
只聽須美接口說:“清子你怎麼還不明白?我們所作的一切,都是在讓蘇敏敏一步步的解除心防,先是慢慢喪失自尊和人格,接著潛移默化的改變她在性愛上的保守觀念,然後令她沉浸到情慾中不可自拔,最後再讓她被丈夫和兒子拋棄,這樣她再也沒有其他路可走了,而且由身到心都接受了調教,才會永遠安於做一個被包養起來的玩物。”
我聽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彷彿掉進了冰窖裡似的,牙關不停的打戰,手足一片冰涼。
清子咯咯笑道:“不過最妙的一招,還是騙她說因為先天性的原因不能墮胎,居然連這個她都相信了,嘻嘻......”
穆子鴻冷哼一聲,說:“我老早就發過誓,這麼精彩的女人,我一定要搞大她的肚子。這一方面是因為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麼,女人都是這樣的,等她生下我的孩子後,就會對我更加死心塌地了。到時候就算不小心被她發現了真相,她也絕對沒有勇氣再去面對......”
這兩段對話又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擊下來,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霎時奪眶而出,咬著嘴唇站起身,挺著大肚子跌跌撞撞的衝下了樓。
“誰?”臥室裡的三個人齊聲呼叫。我恍若不聞,蹌踉著腳步來開門奔了出去。那輛出租車還停在門口等著,我一頭栽了進去,用哭泣般的尖銳嗓音發瘋似的喊:“開車!快開車......我要離開這裡......快開車!”
“OK!”司機詫異的從倒後鏡望了我一眼,似乎對我情緒的巨大變化感到驚奇,但是也沒有多問,緩緩的發動了車子。開出幾十米遠後,我從後車窗看到精赤著上身的穆子鴻出了家門,遠遠的揮著手追上來,好像是在大聲喊著什麼,可是車子馬上拐了個彎看不見了。
“還是去醫院吧?”司機隨口問。
“不,不去醫院......隨便去哪裡都好......總之離開這裡......不去醫院......”
我歇斯底里般尖叫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然後伏在座椅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13)
“敏敏!你在這裡......總算找到你了!”大勇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臉上露出喜色,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大勇!”我眼含熱淚,顫巍巍的從石椅上站起,要拼命的控制住自己,才沒有再次痛哭出來。
此刻已是華燈初上的夜晚了。早晨發生的事就好像有一個世紀那樣的遙遠,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下的出租車,不知道自己渾渾噩噩的在街上游蕩了多久,懊悔,悲傷,痛苦,羞慚,憤怒,種種滋味糾纏在一起,像是毒蛇似的咬噬著我的心靈。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我才略略的醒過神來,望著熙來攘往的車水馬龍,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
打開手袋一看,裡面只有幾張零頭鈔票,連吃頓飯都不夠。我這才想起自己漫無目的的坐了一上午的出租車,結果把大面額的鈔票全都花掉了,如果不想露宿街頭的話,就只有向人求援。我想來想去,在紐約已經沒有任何一個靠的住的
朋友了,只有打電話給大勇。
自從跟老公決裂之後,我跟大勇有通過幾次電話。他連連表示惋惜和遺憾,還說曾試圖幫著給我和老公說合,但都在倔脾氣的老公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我黯然的告訴大勇不必費心了,我已經決定跟著穆子鴻。他聽了只有嘆息,對我說有如果事情儘管找他。所以這次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大勇,用剩下的錢買了張卡給他打了個電話。半小時後,他果然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走吧,先上車再說。”大勇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到了街對面的停車位。坐上駕駛座旁邊的位置,出人意料的,大勇並沒有發動車子,只是把車燈打開,然後再把兩邊的茶色玻璃搖上。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急於傾吐吧。”大勇拿出一支礦泉水遞給我,柔聲說,“不如就在這裡說吧,這裡不會受到任何旁人的干擾,你有什麼話都可以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抽泣了好一會兒,才把今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一個是我最信任的老闆娘,一個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泣不成聲的說,“原來她們竟是這樣的人,聯手設計了這樣一個騙局來害我......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大勇靜靜的聽著我訴說,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既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表現出震驚,只是用充滿同情的眼光望著我,等我終於停了下來,他才用平穩的聲音說:“敏敏,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呢?”
“打算?”我淚眼朦朧,茫然的說,“我已經沒有顏面再去找志強了,更沒有臉回國,本來還可以繼續讀書的,但是又退了學,我......我還能做什麼呢?”
“敏敏......”大勇的眼神突然變的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對了,我要先把肚子裡的孽種打掉。”我望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淒涼而心冷的說,“大勇,可不可以先借我一點錢?以後我會還你的。過幾天我就準備走了,離開這個傷心地方,自己孤獨的度過下半輩子吧......”
“不,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的!”大勇驀地裡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會照顧你一輩子!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大勇,你說什麼?”我吃驚的睜大眼。
“敏敏,你不知道嗎?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在暗暗的喜歡你!”大勇滿臉漲紅,語無倫次的說,“在你嫁給志強之前,我就已經無可就藥的愛上你了......你們結婚的那天,我傷心的要命......我為什麼會到美國來?就是因為嫉妒的發狂,不敢再面對你們,所以才想到逃避......”
我完全呆住了,再也想不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震驚中不知道說什麼好。大勇卻越說越激動:“出來整整五年,我以為自己可以完全忘記你了,可誰知你又出現在我生活裡......那天在機場我第一眼見到你,所有的感情就都死灰復燃了。我才發現對你的熱切渴慕一點都沒有改變......真的,敏敏......我愛你!”
他說到這裡突然湊過頭來,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我的雙唇,用不容抗拒的熱吻把我所有的驚愕,意外,慌亂和掙扎都堵了回去。
“唔唔”我
被吻的透不過氣來,想要推拒卻使不出勁,嫩滑的舌尖被吸到了他的口中砸吮著,令我產生了輕微的眩暈感,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大腦裡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大勇的嘴才暫時放開我的唇舌。我喘息著,還來不及說話。他已經伸手撩起了我的衣衫,手掌沿著隆起的小腹向上撫摸著;另一隻手在座椅下的調節掣上按了一下,前排座椅立刻向後倒去,前後排的座椅銜接了起來,變成了一張不算小的床。
“等等,大勇......”我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掌滑過肌膚,帶來一陣陣的顫慄,很快就侵犯到了胸罩的蕾絲繡花上,不禁下意識的隔衣按住了,“不......不能這樣......”
“敏敏,我真的喜歡你......讓我來照顧你吧......”大勇喘著粗氣,手掌已經侵入胸罩裡,握住了我柔軟的乳房,“我會全心全意對你好的......嫁給我吧...”
敏感的乳尖被手指捏住,再聽到這樣深情的表白,我本就脆弱的防線頓時崩塌了。這正是我最需要一個堅強的肩膀來依靠的時候,生理和心理上的期待感都被一下子喚了起來,原本的些許抗拒意識也都煙消雲散。
“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別忘了我不僅結過婚,還是個懷著身孕的女人......”我任憑他解開了我身上的衣釦,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低聲問。到這時候我才深深體會到,以前那種獨立自主的意識是真正的消失了。雖然我對大勇並沒有愛情,可是如果他肯照顧我一輩子,我又為什麼要拒絕呢?
“當然不!”大勇把我放倒在座椅上,斬釘截鐵的說,“你結過婚也好,生過孩子也好,當過三點式吧女也好,我全都不在乎......”
本來我已經放軟了身子,準備讓他佔有我的肉體了,可是聽到這句話後我全身一顫,驀地裡一個可怕的念頭泛了上來,不由得尖叫了一聲,兩條腿用盡全力蹬了出去。
大勇出其不意,整個人都向後摔出,腦袋在車廂上重重的撞了一下,愕然說:“敏敏你......”
我向後挪動到角落裡,蜷曲起赤裸光潔的雙腿,顫聲說:“你......你怎麼知道我當過三點式吧女?”
大勇的臉色立刻變了,強自鎮定的說:“我只是說說而已......”
“不對!”更多的念頭閃電般掠過腦海,我突然間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指著他悲憤的叫道,“原來你......你跟他們也是一夥的!”
“沒有這回事!”大勇失口否認,可是那驚惶失措的神情卻已把他的內心暴露無遺。
“你還想騙我?”我憤怒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說,“須美開的那家店是你介紹我去的,你本來就認識她;後來也是因為撞到你,我想到自己不能再作三點式吧女了,再被須美一勸說,才會上當受騙參加那見鬼的‘療程’;還有,志強請私家偵探來調查我,一定也是通過你進行的。你故意把拍攝到的錄像壓在手裡一個月才給志強,目的就是要讓我們倆彼此產生誤會!你......你根本就是他們買通的幫兇!”
大勇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不錯,敏敏,我的確是幫兇......可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飯碗捏在別人的手裡,不
這麼做就會立刻被炒魷魚......”
他停頓了一下,突然又激動起來:“不過,我剛才對你說的話全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歡你,敏敏......跟我走吧,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了......我們一起遠走高飛,遠遠的躲開這一切重新開始......”
這時候我已經平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扣回衣鈕,等他說完後冷冷的道:“不必了,請讓我下車吧!”
“你不肯相信我?”大勇絕望的叫道,“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言!”
我充耳不聞,重複了一遍:“請讓我下車!”
大勇倒抽了口涼氣,額頭的青筋全部凸了起來,突然冷笑了兩聲。他好像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個我不認識的人,眼睛裡露出惡狠狠的兇光。
“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肯跟我走?”他瞪著我。
我迎著他的視線,用最堅決的目光進行了回答,毫無妥協的餘地。
大勇的眼神黯淡了,伸手在座位底下掏摸著什麼,艱難的說:“好,好......這樣你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突然,車裡的座位又收了起來。我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後排上,驚呼聲中,前後排之間已經多了一層防彈玻璃擋住,把我和大勇隔在了兩邊。
車子發動了,我又驚慌又憤怒,拼命擂著玻璃尖叫:“幹什麼?快放我下車......聽到沒有?快停車放我出去......”
大勇沒有理睬,把車飛快的開道了馬路上。過了一會兒,我忽然感覺到陣陣倦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昏昏沉沉之中,我好像接連做了好幾個夢。每個夢裡分別出現不同的熟人,穆子鴻,清子,須美,大勇......最後一個出現的是老公。他就像十多年前剛向我求婚時那樣,寬厚溫柔的微笑著,告訴我他已經原諒了我所有的過失。我欣喜的撲進他懷裡撒嬌,兩個人親密無間的,久久的擁抱在一起。
不知擁抱了多久,身體漸漸的開始覺得燥熱。老公的手悄悄的不規矩起來,在我成熟曼妙的胴體上游走著,很快就摸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臉頰,肩背,大腿,屁股,全都被摸了個夠,然後有幾根手指擠進了溼潤的下體,並且捏住肉縫上方的小核......
“唔唔......嗯......”我發出愉悅的呻吟,想到好久沒有跟老公做愛了,兩腿間立刻更加潮溼,蜜汁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老公卻並不急於插入,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加重了對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的衝上腦門,我意亂情迷的嬌喘著,幾乎就要攀上巔峰了,但就在這時,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驀地裡冒了出來!
——不對,老公從來也不會這樣挑逗我的......這一定不是老公!
彷彿一下子從雲端跌入地面,我的心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驚慌的尖叫著,猛地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剛一睜開眼睛,我就發現自己是在一間陌生而明亮的廳室裡,全身上下赫然是一絲不掛的,正軟軟的斜靠在一個男子的胸膛上。他摟抱著我坐在一張大沙發上,一隻手放肆的玩弄著我高聳裸露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壓著我雙腿之間的私處,那電流般的快意正是從他的手指間傳來的,還在一波波的不斷湧遍全身!
“你......你是誰?”我駭然驚呼,雖然看不見身後的人影,可直覺告訴我他並不是老公,也不是大勇和穆子鴻!這更是令我嚇的魂飛天外,像是溺水的人掉進深潭似的,本能的奮力掙扎起來。
“哈哈哈......”耳邊傳來獰笑聲,似乎有點兒熟悉。我哭叫著拼命去掰那摟住我的臂膀,可是手足卻一片痠軟,只看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顫來顫去,怎麼也掙不脫對方的懷抱。
“放開我......放開......你到底是誰?”我一邊掙扎一邊顫聲問,心裡充滿了恐懼。
“才一年不見,你就不認得我了嗎?美人兒!”陰森森的語聲響起,說的是一口不大標準的中文。
“彼得!”我如遭雷擊,脫口而出的驚叫,“你是彼得李!”
“YES!原來你還記得我!”一張臉從後面湊上來,放肆的用下巴上的鬍鬚扎著我的臉頰,“想不到吧,美人兒,你又落到了我的手裡!”
我忍不住再次發出恐懼的尖叫,全身都在顫抖著,彷彿一個很久以前的夢魘又重新出現了。彼得李!這個曾經綁架過我,被我一刀劃傷的男人,我以為他已經永遠的消失了,誰知道今天他又出現在我面前!
“嘿嘿,才一年的功夫,你不但奶子又變大了,而且連肚子都被人操圓了...真是下賤哪......”彼得張開手掌,狠狠的揉著我豐滿柔軟的乳房,指尖用力掐著頂端嬌嫩的奶頭。
“放開我......放開......你想幹什麼?”我痛的直抽冷氣。
“幹什麼?這還用的著問嗎?”彼得的聲音裡充滿怨毒,“一年前拜你所賜,一刀割傷了我的命根子,你知不知道造成了什麼後果?知不知道?”
他越說越大聲,情緒像是一下子失控了:“那一刀毀掉了我的睪丸,害我年紀輕輕就成了廢人,再也不能跟任何女人正常性交......這都是你這個賤貨做的好事!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發誓,我要報復......是的,我一定要報復!”最後這句話他是狂吼著喊出來的,震的我耳膜嗡嗡作響。
“你......你想對我怎麼樣?”我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恐懼幾乎遍佈了全身的每一條神經。
彼得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不怎樣,你讓我永遠的失去了一根健全的陽具,那麼我就讓你身上永遠的多出這根東西!”
“什麼......意思?”我顫聲問。
彼得不答話,提高了嗓音喊:“你們進來!”
腳步聲響起,幾個人魚貫走進了廳室。我在驚懼羞恥中抬頭望去,認得其中一個是大勇,另外四個人卻都不認識。
“大勇!你......你還算是人嗎?”我又是傷心,又是憤怒,怒視著他含淚痛斥,“你不但出賣我,還把我交給這種人。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大勇臉色木然,一句話也不說。彼得卻陰森森的說:“大勇,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你也一直在想著這個賤女人,等一下手續完畢之後,讓你第一個上她!”
大勇的眼睛亮了起來,欣喜的道了聲謝。另外一個醫生模樣的白人小老頭走上前來,手裡拎著一個小包,對彼得點了點頭說:“可以開始了是嗎?準備刺在哪裡?”
“就刺在她這個淫賤的大肚子上,記著龜頭部位要朝上方。”彼得獰笑著說,“這樣子她以後
只要一低頭,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這根代表我的陽具!”
我聽到這裡,一股涼氣從頭頂直衝到腳底,全身的血液都要為之凝結。這個惡魔竟然要給我紋身,在我的肚子上永久的刺上一個醜陋的陽具圖案!
“不要——”我隔了半秒鐘才歇斯底里的叫出來,拼命的扭著身子掙扎。彼得早有準備,奮力的從後面扳住了我的肩膀,令我的手臂無法揮動,只能不斷的踢騰著雙腿。
小老頭聳了聳肩,從包裡取出碘酒砂布等物品放在沙發邊,然後抽出一根鋼針俯下身來。
“不......不......”我驚慌失措的尖叫著,兩條赤裸的美腿亂踢亂蹬,險些踹到了小老頭的臉上。
“FUCK YOU!”彼得大聲咒罵著,對房間裡的其他人下指令,“你們過來,幫著一起抓住她!”
兩個膀大腰圓的黑人應聲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分別握住了我的左右足踝,只是稍微一扭,我就痛的掉下眼淚,感到腳掌就像是要斷折了一樣疼痛。
“再敢亂動我就揍死你,揍到你流產!”彼得狂怒的吼著,把我的上半身牢牢的控制住。那兩個黑人卻抓著我的腳各自走向一邊。這樣一來,我的雙腿就被迫大大的張了開來,而且就像被鐵箍鎖住了似的,全身上下都再也動彈不得。
“太太,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不然受苦的還是你自己。”小老頭不帶絲毫感情的說著,站到了我的雙腿之間,捏著一支發亮的鋼針緩緩的刺來。
小腹上傳來微微刺痛的感覺,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讓我如遭雷擊,心理上的震撼遠遠的超過了肉體,低頭一看,原本光潔的肌膚上已經多了一個細細的針點。
“不要......我不要刺圖案......求求你們......不要給我刺圖案......”我涕淚橫流,哭的梨花帶雨,苦苦的哀求著,但是現場沒有一個人理睬,彷彿個個都是鐵石心腸。
鋼針一下下的刺在肌膚上,留下的痕跡越來越多。我氣急攻心,大腦一陣暈眩,突然兩眼發黑的暈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我悠悠的醒了過來,只聽彼得的聲音在哈哈狂笑:“大功告成了!看,這是一副多麼美麗的圖案!”
我手足冰涼,猛地睜開眼朝自己的肚腹望去,立刻發出了一聲淒厲之極的尖叫!
只見在那白皙而隆起的肚腹上,赫然出現了一副巨大的陽具圖案,從肚臍一直延伸到豐滿的雙峰下,頂端恰巧沒在乳溝裡。那黑色的肉棒,鮮紅的龜頭,畢露的青筋都是那樣栩栩如生,而且各種色彩都調製的極其鮮明,在雪白光潔肌膚的映襯下,看上去更是令人驚心動魄。
我的靈魂都要飛散了,全身痠軟無力的癱了下來,只覺得整個世界彷彿都已毀滅。
恍恍惚惚中,只聽彼得吹了聲口哨,吩咐道:“大勇,你可以上她了!”
大勇應了一聲,呼吸急促的走了過來。我已完全沒有了抗拒的意識,任憑他把我抱到了沙發的另一頭,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到處揉捏。雖然內心被巨大的悲痛籠罩著,可是身體的敏感還是完全不受控制。奶頭和陰蒂被連續刺激了沒多久,下體就不爭氣的滲出了淫汁。
“哧溜”一聲,一根火熱的肉棒捅了進來,滿滿的撐著我的陰道。大勇發出舒服的哼聲,從後面摟抱著我的身軀,兩隻手掌伸到胸
前盡情的搓揉著赤裸柔軟的乳房。隨著他腰部的有節奏運動,我圓滾滾的肚子也跟著一上一下的拋落,刺在上面的巨大陽具也跟著顫動著,彷彿一條活龍活現的真傢伙。
“別怪我,敏敏,這是你自己找的。”大勇把嘴唇湊在我耳邊,用低的聽不見的聲音說,“如果你三個小時前答應跟我一起走,我是不會把你交給他的。那時候我剛下定決心要單獨佔有你,哪怕為此得罪所有人也不在乎,可是你卻拒絕了我......”
我淚流滿面的聽著,承受著他一下下的撞擊,感覺著那堅硬的肉棒在陰道里快速的進出,好像整個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樣。
“既然不能單獨佔有你,我也就喪失了背叛他們李家的勇氣,只好把你交出去了。”大勇一邊在我身上馳騁著,一邊喘息著說,“這樣子起碼還可以幹到你,也算是一償我多年來的心願吧......”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後,大勇突然發出一聲狂吼,握住我乳房的雙手猛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