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迴歸》(版本78262)

《夏日迴歸》(版本78262)

第04章小興把菜碼上飯桌,又把稀飯舀到碗裡,坐下來等好半天,張素欣還是沒人影兒。他有些急,站起來想去廁所瞧瞧,可又擔心會跟母親惹出火來,真是坐立難安。又等了十多分鐘,小興捺不住,站起來看看掛鐘。「都半個多小時了,媽怎麼洗這麼久?唷,別是身子太熱,受涼水一激,抽筋兒了吧?我得看看去。」小興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廁所門前,先豎起耳朵聽了聽,廁所裡靜悄悄的,連水聲都沒有。就真的以為母親抽筋癱在地上了,剛要起腳踹門,那門吱呀一聲開了,張素欣挽著衣服籃子出現在門口。小興可被他媽那樣子嚇了一跳。張素欣衣裳穿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擦乾了,就是臉色蒼白,象是害了場大病。兩隻眼睛呆滯無神,又紅又腫,任誰都看得出她剛哭過一場。「哎呀,媽,您這是......這是怎麼了?」小興竄過去,扶住母親的肩膀叫著。張素欣見了兒子,那呆滯的眼神漸漸明亮。「小興我的兒,是你嗎?」「嘿喲喂。」小興心裡直犯嘀咕,「媽衝個涼水澡就連我都不認識了,看來我以後洗涼水時要小心點。」

心裡想歸想,嘴巴可沒停下:「媽,是我,是您的兒子小興啊。」張素欣的眼睛恢復了往日的神采,臉上也有了些血色,象見了救星似的,丟下衣服籃子,一頭軟到兒子懷裡,又哭了。「喲,喲。媽,您哭得啥啊,哪兒不舒服了?哎,您怎麼打我呀。」張素欣邊哭邊捶打著兒子的肩膀,小興哪知道母親的心事,又不好躲,只得摟著母親任她發洩。張素欣越打越手軟,還是抱住了兒子的肩膀,哭聲也漸漸小了。小興等到母親差不多平靜了,才柔聲問:「媽,是不是身子哪兒不對勁兒,跟兒子說說。」張素欣抽了抽鼻子,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媽沒事兒,媽沒事兒。」「沒事兒您怎麼哭了?媽,告訴我。您剛才那樣子,可把我給嚇壞了。」小興攏了攏母親耳邊的頭髮,緩緩撫摸著母親的後背。兒子這麼關心,張素欣心頭湧出脈脈溫情。她搖搖頭:「媽真的沒事,剛才媽只是......只是心裡有點苦。」小興想了想,臉變嚴肅了:「媽,是不是兒子太那個,讓您受委屈了?」「沒沒。」張素欣抬起臉,端詳著兒子。

「不關你的事,你、你心疼媽,媽......媽高興都來不及呢。」她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都幾不可聞。那張鵝蛋臉也紅豔豔的。聽母親這麼一說,小興的心才放下來,他嘿嘿一樂,變回原來的樣兒。「媽哎,咱吃飯去,我可是餓了,真想咬您一口哩。」張素欣被兒子逗得笑了幾聲,心情好多了。她扶著小興的肩膀:「先等等,媽、媽的腿還有些軟。」小興聽了心裡一跳,瞟了瞟母親,確定她沒在發騷,才哼哼笑著:「媽,這還不容易麼。」說完一抄,就將張素欣橫抱起來。張素欣可是一百四十多斤的大活人,小興竟沒多少吃力的樣子,這小子在初中時就喜歡運動,又是高中校拳擊隊的候補,體力好的沒話說。以後大夥兒甭叫他王八羔子,叫他王八犢子吧。「呀,呀。小興,你快放我下來,媽身子沉。」張素欣掙扎著。小興打橫裡抱著他媽,雙腳站得穩穩的,擺出不可一世的樣兒。「哼哼,媽,沒事兒,我當扛大包呢。喲,你別動

。」聽兒子說把她當大包扛,張素欣笑罵了兒子一句,再擰了他一把,就摟著小興的脖子,乖乖的不動了。

小興抱著張素欣來到飯桌旁,將她輕輕放到張椅子上,轉身走到過道揀起衣物放到洗衣機裡,回到飯桌拉過張椅子在母親身邊坐下。「媽,要不要兒子喂您哪?」「啐。」張素欣白了兒子一眼,「你當媽沒骨頭麼。」「嘻嘻嘻,我是怕把您給累著。」「去你的,死樣兒。哎,怎麼還有盤肉?」「呃,冰箱裡還有昨個兒吃剩的豬頭肉,我熱了熱,省得待會兒您饞起來,啃我腳丫子。」「呸,要死了你。」跟兒子調笑了幾聲,張素欣夾起根白菜絲,放進嘴裡細細咀嚼。那白菜絲是小興用調料拌過的,不鹹略酸稍辣,味道不壞,讓人開胃。張素欣哭過兩回,身邊又有兒子伺候,倫理道德帶來的難受早就煙消雲散。哭泣也是件費體力的事兒,張素欣可是飢腸轆轆,她大口的吃著,連進了四碗稀飯。看得小興直眨巴眼。「媽,再來一碗?」「不,不要了。」張素欣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呼了口氣兒,「飽了,太飽了。」小興咯咯笑著:「媽,您比我還能吃,哪天換您扛大包得了。」「沒正經。」張素欣橫了兒子一眼,「小興呀,這涼拌菜絲做得不錯,能伺候媳婦兒了。」

「那當然。」小興臉泛喜色,似乎馬上就要洞房。「我現在不就把您當媳婦兒伺候著嘛,這是為將來積攢經驗。不過......」小興賣了個關子,停住不說了。「不過什麼?」張素欣問了聲。「嘿嘿。」小興笑得有些淫蕩,「不過我媳婦兒可是要陪我睡的,不知媽你肯不肯陪我......」不等小興把話說完,張素欣已知道他要說什麼,血轟得湧上來,變成了關公臉,嗔罵了聲,舉手就打。小興早有準備,接著了母親的手,張素欣掙了兩下,見兒子不放,就由他握著,兩人的眼神對到了一起。張素欣抵不過兒子火辣辣的眼睛,垂下了眼皮。「嗯,小興,你收拾吧,媽要去睡午覺了。」張素欣有個午睡的習慣,只要不當班,向來雷打不動。「哦,您今天不舒服,兒子就陪您睡吧,也好照顧您。」小興說著就往母親身邊湊了湊。這混賬小子還真是出於關心才想要陪他媽睡的,先前這小子見他媽在廁所門口那慘樣兒,現在心裡頭還有些擔心哩。不過張素欣可沒往好裡想,身體內又蟲行蟻走,她想到男女間的那種事兒上去了。

「嗯,媽不要,媽不要你陪。媽只想一個人好好躺一躺。」張素欣臉紅心跳,聲音細細軟軟的。小興見母親那春樣兒,心裡打了個突兒,他也有些小聰明,腦子轉了轉,立時明白母親想到哪去了。一張國字臉居然破天荒的紅了。「咳,咳。」小興清了清發乾的嗓子,「媽,那我扶您進房吧。」「嗯,好。」小興輕輕將母親攙起,扶著她進了臥室,再慢慢將母親扶上了床。他現在倒有點怕跟母親做了那渾事兒,人規規矩距的,想幫母親脫衣服的話也吞到了肚子裡。只是給母親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退到門口:「媽,您好好歇著。」說完便靜靜的關上了房門。張素欣一言不發,瞅著兒子退了出去,心裡直想叫他留下,可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來。小興此時已將門關上了。她半裸著上身跑到廚房

去試兒子,兒子的心意沒試出多少,自己的心思倒試出來了。「小興你個壞種兒。」張素欣一聲嬌吟,脫了衣裳,翻身趴在床上,發燙的臉蛋埋進了枕頭裡。小興躺在床上呆呆的瞪著天花板,腦子裡象開了鍋似的。「麻煩了,這下可麻煩了,你可是把老媽的騷氣惹起來啦。

我媽都讓我親嘴兒摸奶了,萬一要跟我肏弄該怎麼辦?我們可是母子,弄這事兒不大好吧。」「我媽現在這麼容易犯淫,搞不好會在外頭找個男人哩,喔唷,那我媽不就跟麗雲阿姨一個德性了嘛。喲,我爸可就虧大了。哎哎,我不就多出個野老子? 那哪兒成呀。「小興一想到母親躺在野男人懷裡叫親爹的情狀,就五內如焚。「要不我給老媽弄弄?消消火?呃,媽的騷勁兒那麼大,我爸都架不住,不知我行不行。嘿唷,你想什麼哪,咋能這麼想呢。不過我媽那身肉可真是......」小興想著,盤算著,心裡的砝碼漸漸向一邊傾斜。「不成,終不能叫我媽落進別的男人手裡。」小興得出結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至於怎樣才能讓母親不落進想象中的男人手裡,他心裡也沒底。張素欣可是睡得不踏實,夢裡面一陣是青面獠牙,一陣是兒子笑嘻嘻的臉。過一會兒,青面獠牙與兒子那張臉合為一處,一根燒得通紅,冒著熱汽兒,嗤啦嗤啦響的雞巴就捅了進來,將她高高挑起。「啊......」張素欣大叫一聲,坐起身子。

恍惚間被一個人抱在懷裡,嚇得她直叫救命。「媽,媽,是我啊,是兒子。」張素欣聽得兒子的聲音,不再掙扎,把小興抱得死緊。「兒子,你來啦,那人呢?」「人?什麼人?屋裡頭就咱倆呢。」小興雖這麼說,一雙眼睛還是賊溜溜四處亂掃。張素欣才明白自己做了個夢,大大鬆了口氣。「媽,您、您做惡夢了吧?」張素欣點點頭:「嗯,媽做了個夢,怪嚇人的。」「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媽,您有事沒事別胡思亂想。」張素欣以為兒子意有所指,有些羞惱:「呸,你放屁,我哪兒胡思亂想了。嗯,你進來作什麼?」「呵呵,媽,您睡過頭啦,都三點了,我見您還不出屋,才進來的。」「哎,我都要遲到了。你怎麼現在才進來叫我。」張素欣有些急,竟怪起兒子來。「喲嗬,媽,您怎麼怪起我來了。」小興哭笑不得。張素欣沒理他,正要下床,可看見兒子的眼珠子貪饞的盯著自己的身體,醒起自己身上只穿著套淺藍色的內衣,便害起羞來,趕緊的側身躺回床上,把背朝向兒子。不過這麼一來,那大屁股可是讓小興盡收眼底。

「唔唔,兒子,快出去,媽要換衣裳。」小興瞅著張素欣的屁股,眼睛賊亮賊亮的。那兩坨肉又肥又厚,白白膩膩,只是在靠近腿根的地方有些發暗。小三角褲衩哪能包得住這號兒屁股,尤其是張素欣還把雙腿併攏曲起,那布片都快勒進屁股溝子裡了。屁股縫下那包在布料裡的騷肉因雙腿夾著曲起的關係,高高賁起,直如包了個饅頭似的。「嗨,媽,兒子都進來了,還出去幹什麼。」小興嚥著唾沫,眼睛死死盯著那薄布料下依稀可見的騷肉縫。「媽,讓兒子伺候您穿衣服吧。」張素欣聽得兒子這話,心裡頭跳得跟跑馬似的。「不,不行的,你快出去呀。」小

興哪兒捨得出去,他把頭湊近母親的腿間,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媽哎,什麼行不行的,兒子是您那兒地方出來的肉,伺候您穿衣服那叫天經地義,您就別見外啦。」小興邊說邊用手指朝張素欣股間虛點。張素欣雖瞧不見兒子的舉動,也曉得兒子在盯著她的身子,兒子說的那地方是什麼地方,她心裡是一清二楚。張素欣覺得身子裡頭又癢起來了,屄眼不由自主的縮了幾縮。

「媽,您要穿哪件衣裳?」小興見母親不答,就把身體朝母親擠了擠,兩根手指在母親屁股蛋子下緣靠近會陰的地方搔著。「嗯嗯嗯......」張素欣哼哼著,屁股上的肉直髮抖。被兒子摸弄的地方升起的酥癢直竄進陰門,屄裡邊象有條毛蟲打滾兒似的。不等她把腿子再夾緊點,那騷水就從屄眼裡吐了出來。「媽,您想、想穿什麼......什麼樣的衣服啊?」小興盯著張素欣胯襠間的布料上慢慢擴大的一灘溼痕,眼睛有些充血,話音直打顫。不過他沒白在鄭麗雲和那幾個女流氓身上賣力,知道怎麼弄女人,明白有些事兒不能操之過急,加上這女人的身份是自己的母親,也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小興拿開手,按在母親胯骨上。「媽,您倒是說啊,要穿什麼樣的衣服?」被兒子搔弄幾下屁股蛋子就泌出屄水,這讓張素欣一時覺著沒臉見人,尤其是自己沒能夾得住騷汁。她既希望兒子知道她流了水兒,又不希望兒子知道,心情既矛盾是又苦悶。隨即兒子拿開手,不做進一步摸弄。張素欣心裡一寬,偷偷舒了口氣。

心裡頭對兒子有些感激,也有些怨懟。女人家的心事,有時連女人自己都不明白。男人更是亂猜不得,否則一個不小心,就要栽得頭破血流。「就穿那條灰色的西褲和那件白襯衫吧。」張素欣在兒子的催促下,隨便說了幾件衣裳。她現在只要能穿上衣服,哪怕是長袍馬褂也行。小興取來衣裳,輕輕推了推張素欣:「媽您起來吧,我先給您穿上褲子。」張素欣嬌慵無力的爬起來坐在床邊,伸直了兩條豐腴白淨的大腿。小興一條腿子跪在地上,輕輕抬起母親的腳脖子,先把褲子套上母親的一條小腿,再抬起另一隻套上。此時此刻,他倒目不斜視了。張素欣看著小興細心溫柔的樣子,眼裡有些淚光。多少年啦,有多少年沒嘗過讓人關愛伺候的滋味了。就連愛人老馮,都沒有給她穿衣服的舉動。「媽您站起來,我給您提上褲子。」張素欣乖乖的站起來,小興把褲子拉上扣好,拿起襯衣。「媽,您把手張開。」「我的兒......」此時的張素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媽,您放心。」小興專心的給母親扣著鈕釦,「您要是不樂意,兒子不會對您胡來。」

「啐,小混蛋,你想哪兒去了。」張素欣羞惱交集,即將流出的眼淚又收了回去,揚手就在小興臉上輕輕的摸了一耳光。「嘿嘿,媽,我是沒想哪兒去呀,倒是您,您想哪兒去啦?」小興給母親穿好衣服,又是嘻皮笑臉的樣子,結果又招來母親一記粉拳。「哎喲,疼。」小興捂著捱了打的地方,愁眉苦臉。張素欣見他裝的那幅熊樣兒,忍不住笑出聲。「媽,您要不要化化妝?您這眼睛還有些腫哩。」「喲嗬,我兒子也曉得給女人化妝麼。」「嘻嘻,媽,

我只曉得用這條雞巴給女人化妝呢,哎呀,啐啐啐,您看我這嘴巴......」小興自知失言,躲過母親的拳頭,一溜煙兒的跑出房間。邊跑邊喊:「媽,我給您把單車推外邊去。」「這小壞種,淨知道說些騷話。」張素欣紅著臉來到梳妝檯前,開始往臉上塗脂抹粉,腦子忽悠忽悠地,想起兒子說的那句話來。「您要是不樂意,兒子不會對您胡來。」「小興你這混賬,要是媽樂意,你就好意思跟媽胡來麼?」張素欣看著鏡子裡豐腴的半老徐娘,眼睛眯縫成一條線,她托起雙乳,腰肢輕輕扭動。

「心肝兒,給媽穿衣服時,怎麼規矩了?媽曉得,你是心疼媽。只是,你還不知道媽的心思?難不成叫媽開口求你來肏弄麼?」張素欣欲思悠悠,竟作起白日夢來。她恍恍惚惚的,彷彿看見兒子支著那條好貨,遞到她嘴邊。張素欣不覺咧開嘴,向空中伸出了舌尖。「你是怎麼用雞巴給女人化妝的?還不快讓媽見識見識。小王八蛋。」正當張素欣沉浸在對兒子的淫幻中時,屋外不知哪家的野孩子把個電燈泡摔在牆上,發出邦的一聲大響。張素欣一哆嗦,醒過神來,只覺著渾身冷嗖嗖的。她刷的一聲把旁邊的窗簾拉上,似乎這樣就能遮斷心中人倫義理對自己的鄙視,就能蓋住對兒子產生的淫慾。「媽,都三點半啦,您快點吧。」兒子的喊聲傳進張素欣耳朵裡,她象是吃了顆定心丸,心裡的陰雲一下全沒了。「嗯,媽就來。」張素欣稍稍把臉上的妝補了補,快步走出臥室。「嚯......唿......」小興扶著單車站在大門口,看著張素欣,吹了聲口哨。「媽,您可真是美人如玉啊。」張素欣不美,跟大多數婦女一樣長得稀鬆平常,氣質也一般,她也就是高中水平。

唯一出色點兒的,就是身材豐腴。她又會選衣服,尺寸合身,更顯得她骨肉豐婷。「馬屁精,那你是啥呢?」張素欣喜滋滋的來到兒子身邊。「我呀?我是肉劍如虹。」「去,少流裡流氣兒的,什麼肉劍如虹,難聽死了。」「媽,聽著難聽。可用起來,舒服著哪。」「要死了你。」張素欣聽得兒子越說越露骨,羞得她跺腳不依。「嘻嘻,要死也是欲仙欲死。」小興見母親臉紅脖子粗的春樣兒,心裡的邪火一個勁兒的往上竄。「你少放屁,死鬼。」張素欣罵出口後才覺得不對,這死鬼用來罵罵老公還合適,可用來罵兒子就太顯得那個了。只是覆水難受,張素欣的臉紅上加紅。小興瞧母親的臉紅得跟燒著的炭火似的,咯咯一笑,沒再趁熱打鐵。「媽你扶著車子,我去拿件東西。」兩人走出屋外,小興突然想一起事,將車交給母親,返身跑回屋內。一會兒,小興邁著官步走出來,手裡如端著尚方寶劍般捧著把折傘。「中午天氣預報說今兒個有雨,這把折傘,還請美女笑納。」說著就恭恭敬敬的把折傘放進車把上的提籃裡。

張素給小興逗得笑聲如鈴,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母子二人說說笑笑,小興扶著車把剛要伺候母親上車,斜對門家有一干巴老太婆正坐在屋外的陰影里納涼,這時笑眯眯的開了腔:「大小子,送你媳婦兒上哪兒呢?」「喲,趙大娘,這是我媽!我送我媽上班呢。」「好,好。」老太婆臉上皺子更深了,「老馮他

媳婦兒,你命可真好,兒子這般孝順。」張素欣臉紅紅的,不知要說什麼。小興在一旁接了腔:「那當然啦,天底兒下我媽可就一個,我不孝順她,孝順誰呀?大娘您說是不?」「好,好。」老太婆張著嘴笑,那口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流。「媽您上車。」小興一手扶車,一手扶著母親的腰。張素欣剛要抬腿,小興手一滑,捏住了她一邊屁股,中指順進屁股溝裡,恰恰頂住了屁眼兒。張素欣身子一跳,險些叫出聲來。她扭頭狠狠瞪著小興,頭往老太婆那邊擺了擺。意思是說有人在呢,你小子規矩點。小興不出聲的笑,搖了搖頭,不停的捏著母親的屁股。嘴裡還規規矩距:「上車吧,媽。」那老太婆已是七老八十,眼睛瞎得差不多了,要不是小興和張素欣是從屋裡出來的,還真不知道倆人是誰,哪兒瞅得見小興在捏他媽屁股呢。但張素欣哪裡想到這一點,她見兒子不管有人在旁還如此放肆,心裡怕怕。可又覺得特別帶勁兒,兒子的手似乎都捏到肉裡邊去了。她越抖越厲害,腿腳也越麻。耳朵裡還聽著兒子的催促:「媽,上車,請上車。」張素欣咬著牙,從兒子手中搶過車把,一屁股坐上車座,趕緊往前騎了一下停住,回頭兇巴巴的瞪著兒子。眼裡淫火直冒:「等媽回來再跟你算賬。」張素欣用力蹬著車子,體內的邪火燒得她把車鈴按得山響。身後傳來兒子流裡流氣的聲音。「媽......撒喲你個那拉,咕得兒你個白啊......」張素欣吭哧笑出聲,車騎得更快了。「騎得這麼快,小心出事兒啊媽。」小興看著漸漸遠去的母親,心裡嘮叨著。他轉頭看著老太婆:「大娘,我回屋......」話說了一半又打住了。那老太婆倚著牆睡得正香,就算在她跟前放個屁也震不醒嘍。「這老棺材幫子。」小興竄回屋,咣啷把大門緊緊關上。

第05章下午天氣雖熱,可畢竟是週末,百貨商店裡人挺多的。張素欣作為班組長,一會兒跑這個櫃檯,一會兒跑那個櫃檯,忙前忙後。到了快四點半的時候,天上聚起了烏雲,人們也漸漸散去。張素欣算是能逮著空兒休息了,她倚在櫃檯角落裡,從挎包中取出手帕想擦汗,可拿出來的不是她那條噴灑了香水的小手絹兒,而是條大方格子的男式手帕。「肯定是那小壞種給換了的,這小子,不知拿了我的手絹作什麼。」張素欣顧不得那麼多,拿起手帕就往臉上擦。但沒擦得幾下就聞到股熟悉的怪味。她用勁兒嗅了嗅,臉上出現一抹紅霞。張素欣是過來人,她嗅出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這個混蛋加三級的小兔崽子,竟換這種手帕給我。」張素欣體內充斥著羞恨的情緒,幸好小興此時不在,否則可能會給他媽活活咬死。漸漸的,這種羞憤的情緒被另一種纏綿的、使人臉紅心跳的情緒取代了。張素欣腦子裡象走馬燈似的閃過一幅幅畫面,有她與兒子在廚房親熱,兒子捏著奶子揉搓的;有她在上午含著兒子的雞巴頭吮嘬的;有她躺在床上屁股對著兒子,兒子在她股溝處摸弄使她流出屄汁的......

張素欣覺著身體內部湧起股軟綿綿、熱哄哄、黏乎乎的欲流,憑著經驗她知道,自己發淫了。「心肝兒小興,媽這樣子都是讓你給害的。嗯嗯,你還不來?

」「欣姐?欣姐喲。」張素欣一顫,張開眼睛。劉翠枝站在身旁,一臉的關切。「啊,是翠枝呀。」「欣姐你怎麼了?臉色又紅又白的,還直流汗。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你就先回吧。」「唔,沒事兒,我就是有些熱,頭有點暈。歇一陣子就好了。」「真的呀?可別硬撐著,身子可是自個兒的。」「我真的沒事兒,謝謝你啦,妹子。」「那,你歇著吧,要不要我給你打點熱水來?」「不用了,翠枝,你忙去吧。我一會兒就好了。」劉翠枝走後,張素欣把手肘支在臺面上,手掌搭在眉眶上遮著臉,嘴裡低低的發出如泣如訴般的聲音:「小興我的兒,媽陷進去出不來了。啊,這可怎麼辦......」小興此時卻沒他媽那麼苦悶,他正壓著鄭麗雲九淺一深,左出右進哩。鄭麗雲下午就躲在百貨店那條街的街口,她一瞅見張素欣來上班,便象一陣風似的刮進她這位同學同事兼好友的家裡。

小興也沒拖拖拉拉,抱著鄭麗雲蹦上床,雞巴一捅進去就往死裡幹。直肏得鄭麗雲叫得跟送進屠宰場的母豬似的,那屄精一股股的往外猛丟。做母親的此時此刻為欲所苦,為淫所悶。一聲聲嬌喘,一絲絲低訴。做兒子的此時此刻單槍匹馬,直搗淫潭。一波波衝擊,一陣陣吶喊。母子倆心緒雖各有不同,但同樣是源於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兒子,開門啦,媽回來了。」張素欣站在家門口,衝著二樓直嚷嚷。只是喊過以後,既沒聽見兒子回答,大門也沒打開。「小興,開門。開門。」張素欣又扯著嗓子喊了幾聲,依舊無人回應。「這小壞種,又瘋哪兒去了?」張素欣有點氣,支好單車,走到大門前剛掏出鑰匙,門就開了。「嗬,媽您下班了呀。」小興赤條條地露出一邊身子,滿身水漬,手裡拿著毛巾捂著胯下那根不文之物,鳥毛現出了一多半。「啐你,怎麼這樣子來開門?」張素欣臊得扭開了頭。「媽您不知道,我正沖澡呢,聽見您叫門,所以就這麼......嘿嘿,媽,我這樣幫不了您了,您自個兒把車推進來吧。」

「等等!」小興說完就要轉身,卻被張素欣叫住,遞給他幾袋子東西。「幫媽拿著。」「嘿喲,媽呀,您瞧我這樣能拿東西嘛。」「我不管,誰要你這樣兒出來了。唉呀,笨哪。你不還有另外一隻手嘛。」張素欣見兒子捂著毛巾的手伸出兩根指頭,那意思是叫她把袋子掛上去,又羞又氣,咬著下唇直跺腳,象個大閨女般撒嬌弄痴。「嘿嘿嘿,我都忘了還有隻手了。」小興訕笑著,騰出隻手接過袋子,轉身就跑。「給我站住!」張素欣一聲嬌叱,小興收了腳,回過身子:「媽,還要拿啥?」張素欣一語不發,把自行車推進屋裡咣的一放。「你身上怎麼回事兒?」「啥?什麼怎麼回事兒?哪兒啊?」「這兒,這兒,這兒,這些個又紫又青是咋整的?」張素欣黑著臉,手指在小興胳膊上的塊塊瘀痕上戳著。接著又轉過小興的身子。「還有這後背,這些一道道的又是什麼?你、你、你是不是跑出去跟人打架了。」小興背上橫七豎八佈滿道道傷痕,孩子都能看得出來是撓的。這王八犢子是打架了,不是跟人,是跟妖精,妖精打架。

小興心裡暗暗叫苦,直罵鄭麗雲出手不知輕重,臉上可是

不動聲色。他只顧怪鄭麗雲出手不知輕重,也不怪怪自己出屌知沒知輕重。「媽,我沒出去跟人打架,真的,一下午都呆在家裡。」「沒出去?沒出去怎麼弄一身這樣?你說!」張素欣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一臉兇相。「我真的沒出去呀。這傷痕是是是......是健身,對,是健身。」「哈哈哈......」張素欣不怒反笑,「健身?有你這麼健身的嘛?」「嗨,媽您不知道吧。現在有種健身法,叫捏皮。就是把身子捏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不但健身,還能放毒哩。」這小子還真能扯,以後肯定又是一賣狗皮膏藥的。「放毒?」「呃對,是放毒,通過這些瘀痕把身子裡的毒素給排出去。」「那......」張素欣有些將信將疑,「那你這後背是咋回事兒?」「哦?後背?後背也是,我捏不著後背我就抓。您看,我就是這麼......」小興轉過身,抬起捂著毛巾的手反在背上作示範。那條毛巾噗的掉在地上,但兩人都沒察覺。張素欣瞅著小興隨著手的抓撓動作一聳一聳的身子,又好氣又好笑。

她眼神一低,瞧見了兒子那光裸結實的屁股,心裡一陣發燥。「......您信了吧?我是先拿自個兒的身子試試,要真的有效,哪天就給您捏一捏。」小興邊說邊轉回了身子。張素欣嚶的聲,跺跺腳,扭開頭,右手指了指兒子胯間,眼神偷偷地朝那兒瞟。小興胯襠那條雞巴軟趴趴地,吊在那兒晃來搖去,雖不比撅起時那般氣勢磅礴,倒也虎頭虎腦的。「呃?」小興轉過身見原本暴跳的母親突然間變成嬌羞無限的樣子,呆了呆,接著順著母親的手指一看。「哇呀。」他趕緊揀起毛巾捂著襠,還躬著個腰,嘴裡囁囁嚅嚅的。要依小興原本的性子,毛巾掉了就掉了,掉了還更好哩。只是他下午跟鄭麗雲作了那檔子事兒,被母親抓住身上的淫痕連珠炮般的追問,好不容易才搪塞過去,現下又出了這回事,也難怪他象個做錯了事被人逮著的頑童。「兒子,那麼你......」「嘿喲,媽......您別再問啦,等我擱下東西再拾掇好,我再跟您說。」小興打斷母親的話,一道煙兒的溜了。「呵呵呵。」張素欣瞅著兒子那狼狽樣兒,頭一回覺著在今天與兒子的你來我往中,自己第一次佔了上風。

不過這勝利卻是藉助別的因素,不能跟兒子的比。張素欣笑了幾聲就再也笑不出來,她低頭想了想,臉色又變得鐵青,抬頭看了看樓上,跺跺腳,噔噔噔噔的上了樓梯。張素欣一走進小興的房間,立時就聞到濃郁的男女交媾的氣味。小興雖大開窗戶,奈何天上烏雲密佈,卻連絲風兒都沒有。他開著吊扇也不頂用,那空氣只在房子裡打轉,沒洩出去多少。張素欣跟老馮肏了幾十年的屄了,還能聞不出來麼。尤其是還有扔了一地的衛生紙作證。她身子微微發抖,手捏成了拳頭。張素欣在房裡走走,停停,看看,來到了兒子的床前。涼蓆上有一大灘擦拭過的溼跡,形似人的上半身,在那應該是胯襠的位置有一灘溼痕呈放射狀漫延開去。張素欣冷冷的哼了哼,眼裡閃爍著猛獸般的光。小興洗好擦乾身體,就這麼光著下體套上那條拳擊短褲晃出了廁所。晾好衣服後,他晃悠到了廚房。張素欣在裡面把

鍋碗瓢盆弄得叮哩噹啷的。「媽,做菜哪。」小興象個小馬屁精般想要討好母親。張素欣淡淡的應了聲,沒多大理他。「媽,我來幫您。」

小興走到灶臺前抄起把菜刀就要朝眼前的肘子下手,張素欣擋開他,拿過菜刀,只扔下一句話,看都沒看他。「你給我到廳裡待著去。」小興心裡不是味,只覺著女人真是難以捉摸。不過也不肯就此罷休。他笑了笑,儘可能裝得快活:「那倒是,媽,我今兒中午包了廚房,晚上就輪到您了。嘿嘿,您就是做滿漢全席我也不攔著您哪。哈哈哈......哈,哈。」見母親沒有一絲反應,小興的笑聲越來越幹,還是識時務的住了口,轉身走出廚房。等小興出了廚房,張素欣才扭過頭,竟滿臉的兇戾。「我沒把媽糊弄過去?不對呀,我腦子轉得這麼快,這麼好使,她當時的樣子也是信了的啊。」小興在廳裡踱來踱去,對母親這冷冰冰的態度百思不得其解。「噝......俗話說的好哇,女人心,海底針兒。這話說得可真他媽的一點不假。」小興在廳裡兜了一個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眼珠轉了轉,象是悟到什麼,拔腳就往樓上竄。進了房間,小興盯著一地的衛生紙,皺了皺眉,把這些紙揀起扔進個袋子,又嗅了嗅氣味,忙把吊扇開到最大檔。

收拾完了,他左右看了看,覺著沒什麼破綻,才下了樓。都晚上七點多了,小興坐得屁股上都要生瘡,張素欣才端著兩盤菜出現在客廳裡。「喲,媽,讓我來。」小興一躍而起,支起飯桌,從母親手裡接過菜放在桌上,接著返身跑到廚房裡把菜、碗筷一一端出來。又給母親舀好飯,拉開椅子,待張素欣坐下了,才給自己舀了飯。這小子拉著把椅子想在母親身邊坐下,張素欣兩眼如劍般朝他一刺,小興訕訕一笑,把椅子拉走。慢慢坐下拿起了筷子。「哇,媽,今兒個晚上這麼多菜呀。」六七盤菜把小飯桌碼得滿滿的,兩道涼菜一盤是清拌海蜇皮,一盤是糖拌番茄。熱菜就多了,一盤醬肘子,一盤蒸排骨,一盤蔥爆牛肉,一盤炒腰花。還有一盆鮮鮮兒的鯽魚湯。小興猛吞唾沫,夾起塊蒸排骨放進嘴裡。「唔,唔,好吃,真好吃。」他眼睛一瞥,張素欣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連筷子都沒動。小興心肝子跳了跳,擱下了筷子。「媽,您、您怎麼不吃呀?」張素欣不說話,也沒理他,蹭的站起來,從櫥櫃裡取出瓶老白乾和玻璃杯,咣的放在桌上。

小興哆嗦了一下身子,笑出了聲,只是,那笑聲別提有多難聽了。「呵呵呵,媽,要喝酒哇,碰上什麼喜事兒啦。」張素欣不搭話,倒了滿滿一杯酒,一揚脖,半杯下了肚。這婦人能喝酒,雖然平常不怎麼喝,一喝起來,象這四十多度的老白乾,她能喝兩斤半。小興見母親不搭理自己,不吃菜,淨喝酒,口中的排骨也變得苦澀起來。張素欣仍不停的喝酒,轉眼間,半瓶老白乾沒了。小興看不下去,拿過酒瓶。「媽,哪能這樣喝酒哩。」「把酒給我。」張素欣低著頭,朝兒子伸出手。「媽,這樣喝會傷身子。」「媽心裡不痛快,給我酒。」「媽......有什麼......」「你少廢話!把酒給我!」張素欣打斷小興的話,朝他叫著。小興火了,也大聲的朝母親吼了

句:「我不給!」說完他抄起母親的玻璃杯,倒了半杯酒,一口就灌了下去。可隨即就噴了出來。「唾,唾。好辣。」小興把酒藏在身後,來到母親身邊叫著:「媽,兒子要是做了什麼錯事,您任打任罵。可您這樣算啥?您這不是往我身子上捅冷刀子嘛。」

「好。」張素欣叉起手,冷冷的看著兒子。「你坐下。」小興見他媽有話要說,趕緊的坐下。「我問你。你老實說,你下午幹什麼了?」「我沒幹什麼呀?」「你他媽還撒謊!」張素欣站起來大吼著,把筷子啪啦摔到地上。「媽上你房裡看了,嘿喲,那個髒勁兒。你快說,你帶哪個野女人上家裡來了?」「媽,我沒有啊。」「你還給老孃裝蒜!媽是過來人,媽知道你下午都幹了些啥。你還捏皮?是女人給你捏的吧。」張素欣踱來踱去,臉漲得紅紫,眼裡的光亮得嚇人。「你都十八了呀兒子,不小了,怎麼就不知道長進呢?媽並不反對你交女朋友,可是,象這種還沒結婚就來男人家裡上床的女孩子,能是好東西麼!你要跟這種女孩子一起,遲早會毀了你!媽把你拉扯大,可不是讓你給人糟蹋的。」張素欣來到兒子跟前,劈頭蓋臉的就是一番說教。小興耷拉著腦袋,一幅恭順的樣兒,可嘴裡卻輕輕哼了聲,心想你這當媽的跟兒子在廚房親嘴摸奶,也未必是好東西。不過他馬上把這對母親不恭的想法拋開,盤算起怎麼應附過去。「你老實跟我說,那小賤人是誰?」張素欣是人也說累了,嘴也說幹了。扔下最後這句話,站在那兒叉腰瞪著兒子。「唉,該來的始終要來。」小興心裡一聲嘆息,站起來一把將母親按在椅子上。「媽,您先坐下。」小興單腿跪地,手擱在張素欣大腿上,臉上的表情就跟他入團宣誓時一個樣兒。「媽......我實話......跟您說了吧。」

第06章 「媽,事情是這樣的......」小興一開口,一大摞生編亂造的胡話就把張素欣轟得暈乎乎的。「......我那高中的同學和他的女朋友來了之後,我就跟他們聊上了。過了一會兒他問我這兒都有哪些參考書,說想要考大學,借鑑借鑑,我就帶他們上房去看。誰知這時候來了一電話,是我住在城東一朋友打來的。」小興嚥了口唾沫,手掌在母親大腿上輕輕摸著,接著往下說。「......給他在外省找了一工作,馬上要走。不能來還那張VCD影碟,叫我上他家拿。媽,我還真捨不得那影碟,就跟我這同學說了聲,讓他們先坐坐,我有事去去就回來。」小興說得口乾舌燥,又怕母親腦子轉過彎來,不敢去喝水,只得繼續撒謊。「我一溜小跑到了城東他家,拿了影碟就要走。可他非要我跟他爸媽一塊兒去送他,說什麼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得償所望。呃不對,是再能相見。我推不過,只好去了。」小興眼睛骨溜溜盯著母親的臉,張素欣的表情他一絲都沒放過。手也一點點的往上摸。「......回到家以後,正逮著那同學跟他女朋友躺在我床上肏屄,嘿喲媽,您不知道,我那同學的雞巴就跟鋼筆似的,就那麼一點......」

「行啦行啦,你別說了。」小興繪聲繪色,說得跟真的似的。張素欣見兒子越說越黃,越說越來勁兒。自己大

腿也被兒子摸得酥酥癢癢,快摸到腿根兒了,忙打斷他的話。小興閉了嘴也停了手,一臉誠摯的瞧著母親。「這麼說,你屋裡頭的光景兒是你那同學跟他女朋友弄出來的?」「沒錯兒,媽,是他們弄出來的。」「你那住在城東的朋友,具體住哪兒?」「溝幫子衚衕2046號。」這小興可沒說假話,他真有個朋友住那兒,幾天前也出外打工了。他也算懂得點說謊的訣竅,那就是真中有假,假中帶真。張素欣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又覺著沒什麼不對,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兒子,小興被母親看得心裡直發毛。這世上沒有人能做到絕對的清醒與理智,在分析事物的時候,如果參雜著個人感情,得出的結論勢必與事實相差很多,甚至截然相反。張素欣是個普通人,自然也不例外。可憐天下父母心,沒有哪個做父母的願意孩子學壞。孩子做了錯事,他們也希望是無意的或是受了騙。孩子為掩蓋做錯事而說的謊話,只要不太荒唐,他們也往往相信。

張素欣盯著兒子一段時間,見他面不改色,又能坦然與自己對視,一點兒虛的樣子都沒有,心裡信了一大半。她哪兒知道,在某些情況下,兒子的臉皮比城牆還厚。「這麼說,你身上這青青紫紫的,真是自己捏的?」「對啊,媽,不信我捏給您瞧。」小興說著就往母親身上掐,張素欣慌忙攔住。「哎哎,你往哪兒掐呢?」「呵呵。」小興訕笑一聲,轉手掐在自已身上。「別,我的兒,疼呢。」張素欣拉下兒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沒事兒,媽,要真有效,哪天我給您捏,捏得比這個還黑。」小興指著胳膊上的一處瘀青,朝母親作著鬼臉。「呸,少貧嘴。嗯......你把那影碟拿來我瞧瞧。」「好咧。」小興轉身衝上二樓,不多會兒就竄下來了。「喲,你小心點,別摔著。」「沒事兒,媽,我閉著眼都能竄下來。」張素欣笑了笑,接過影碟一瞧。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黑客帝國。VCD光碟小興可有得不少,但能拿出來哄他媽的就這一部,其它的全是些又黃又鹹的片子,光是名字就夠露骨的了。「說什麼的?」

「哦,聽說是科幻片,打得可精彩了。」「聽說?你也沒看過?這影碟什麼時候買的?」張素欣臉一板,眯起了眼睛。「咳咳,我前陣子買的,那段時間忙著複習功課,沒空兒看。我那朋友知道我有,就跟我借去了。今天才取回來,所以......」小興口沫四濺,忙著往謊話上打補丁。「唔......」張素欣點點頭,象是接受了兒子的解釋。小興心中一喜,在母親身邊跪下身子。「媽,呆會兒咱們一塊看吧。」「行啊兒子,哎,你那個同學怎麼這麼不要臉,在別人家做那事兒?」「嗨,媽,那都是憋的唄。他說在家做不敢,又沒錢開房,所以......嘿,媽哎,他說我剛出去沒一會兒,他們就肏上了,我那同學的雞巴......」「住口!」張素欣一聲嬌喝,小興乖乖的住了口。「以後,別跟這種人打交道。」「嗯哪,媽,我當場就宣佈跟他絕交了。」「做的好。嗯,家裡沒丟東西吧?」「沒沒,沒丟,肯定沒丟,絕對沒丟。」「那麼......」張素欣現下是全信了,可嘴裡頭又不甘心放過兒子,只是不知該

問些什麼好了。

小興不敢喘口大氣兒,等著母親盤查,心裡尋思著任她千般問,我只一招兒騙。張素欣把影碟擱在一邊,嘆口氣,一手撫上兒子的頭,輕輕摸著。「我的兒,媽誤會你啦。唉,媽這也是為你好,你年輕輕兒的,正是讀書的時候,現下當務之急是把功課複習好,爭取明年把大學考上。兒啊,莫等閒,白了少年頭啊。這世上,知識就是力量。」「嗯,兒子記著。」「唉,媽也是,不分清紅皂白就跟你發這麼大的火兒,我的兒,你可千萬別怨媽呀。」張素欣愛憐的撫摸著兒子的面郟,眼中隱有淚光。小興瞧著母親眼裡的淚,心裡也有些酸溜溜的,可又有些好笑。「媽,瞧您說的,您發這麼大的火兒,為了誰呀?不都是為了兒子嘛。兒子我高興都來不及,哪兒能怨您呢。」「嗚......我的兒,可委屈你了。」張素欣見兒子如此通情達理,越發覺著剛才自己不對,她一把將兒子的腦袋摟進懷裡,抓著兒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窩上。張素欣這番舉動完全是出於對兒子的愧疚與憐愛,一絲邪念都沒有。但是我們這位騙子混蛋加流氓的小興同志可不這麼想,他腦袋瓜子貼著母親一隻奶子,手也被他媽抓著按在另一隻奶子上。

小興眼珠子亂轉,心裡只覺著女人的騷情,當真是說來就來。這小騙子的嘴巴在母親奶子上磨蹭著,直尋那奶頭,另隻手也不住的活動。張素欣頭裡還沉浸在對兒子的疼愛之中,現下可覺著不對了。兒子的手指頭跟帶著電似的,摸得奶子發漲發酥,一股熱氣兒自丹田直往上蒸。「呀......兒子你......」張素欣軟軟的呻吟了聲,被兒子隔著衣服叼住了奶頭。「小興,你快別......你、你給我起來。」張素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兒子的頭推開,紅著臉喘乎乎的。小興兩腿跪在地上,把住母親的腰肢,情真真,意切切的說:「媽,兒子心裡感激您,有點控制不住,您甭怪兒子。」「傻孩子,媽怎麼會怪你呢。」張素欣捧著兒子的臉,心裡充斥著母親對兒子的溫情,不禁輕輕在小興額頭印上一吻。只是這母子之情裡邊,似乎還有種別的東西在作怪。小興也真會借坡下驢兒,母親的嘴剛一離開他印堂,他就把自己那大嘴巴遞了上去。「你?嗯......嗯......」張素欣只來得及說個「你」字,就被兒子的嘴巴堵上了。

廳裡邊響起一陣男女間熱吻發出的溼溼黏黏的聲音。母子倆不知吻了多長時間,粘合的嘴唇總算剝開了。兩人嘴唇間粘著條晶晶亮的唾沫絲兒,張素欣瞧在眼裡,羞在心裡。小興瞧在眼裡,可是饞在心裡。他追過去,舌尖在母親唇上一勾,就把唾沫絲兒劃拉進嘴裡。「嗯嗯,兒子,起來吃飯吧。」張素欣羞著臉,把兒子攙起來。小興正準備往母親身上竄,張素欣腰肢一扭一推,將兒子推坐到椅子上,自己也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哎,菜都涼了,媽再拿去熱熱。」「甭辛苦了,媽,就這麼吃吧。」「媽不辛苦,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魚湯也得熱熱,要不喝著腥。」小興不再堅持,幫著母親把菜端回廚房。「媽,我幫幫您吧。」「不用啦,也就是熱熱菜,媽忙得過來。你要是在這兒,怕是......怕是

會給媽添......添亂呢。」張素欣說著說著,聲調忽變得纏綿婉轉。「添亂?兒子能給您添啥亂?兒子整齊著呢。」小興想起中午跟母親在廚房的光景,雞巴直髮癢,就想賴著不走。張素欣心如鹿撞,跟兒子想的一樣,哪兒敢讓他留下,三把兩把將兒子推出了廚房。

「你好好的上廳裡頭待著啊,乖,媽一會兒就好。」小興拗不過母親,只好來廳裡等吃現成的。「呼......好險,真是千鈞一髮。好歹算是騙過去了。」小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他媽的個鄭麗雲,居然把我掐成這樣,害得我被老媽象包黑子審犯人似的審著,還以為我們家成了開封府了。」「媽有些年頭沒發火了,怎麼偏偏叫我趕上了。好傢伙,兇起來跟慈禧太后似的。」小興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腳丫子還一抖一抖的。「好你個鄭麗雲,我記著。下禮拜你要來,我就把你捆起來肏. 嘿,嘿嘿,嘿嘿嘿......」小興想象著鄭麗雲被綁著挨肏的情景,又回憶起下午她被自己弄得受不過,哭著直告饒,給自己嘬雞巴被射了一臉的賤樣兒,不由得心花怒放,那淫猥的笑聲升上了天花板。「哎喲,小老爺子啊,你、你想什麼哪?笑成那樣兒,跟個......跟個癩蛤蟆似的。」張素欣端著菜回到廳裡,見了小興猥瑣的樣子,嚇了一跳。「沒、沒啥,我想我爸呢。」小興跳起來幫母親把菜放好。

「想你爸咋笑成這樣?都想啥了?」「呵呵,媽,我想我爸這回出去,可逮著機會打野食兒了。」「啐,他敢!」張素欣柳眉倒豎,鳳眼圓睜。「嗨......媽,沒什麼敢不敢的。您看這花花世界,燈紅酒綠的。」小興來到母親身邊,理所當然的把手環住母親的腰。張素欣人不動,也沒推拒,任他挽著。「媽,聽說省城裡的髮廊多得跟蒼蠅似的,那髮廊妹就站在馬路上拉客兒。說不定我爸就給她們拉去洗頭了,嘿嘿,洗完上邊洗下邊,兩頭一起洗。「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張素欣甩開兒子的手,瞪著他。「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怎麼你去過?呃?」小興心裡這個悔啊,好不容易把這隻老虎媽子給哄平順了,自個兒怎麼又拿老爹來開涮,這不沒事兒找事兒嘛。「沒沒沒,媽,咱這小城的髮廊您也知道哇。再說了,兒子雖才十八歲,但也知道三從四德。不對不對,是五講四美,哪兒能上那種髒吧拉嘰的地方呢。我這都是從報紙上看來的。」小興連連擺手,變得正氣凜然。「哦。」張素欣消了氣兒,臉色可不見好,她敲著桌子,嘴裡恨恨的說:「他要真敢去那種地方,哼,回來我不活剮了他!」

小興聽了母親這殺氣騰騰的話,打了幾個寒顫,暗叫不妙,他可不希望由於自己開的玩笑而使父母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嘿唷喂,媽您怎麼跟個殺豬的似的。我爸的為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都幾十年夫妻了......剛才是我逗您玩的,是兒子瞎說的。兒子不對,該打,哎喲,哎喲。」小興邊說輕輕打了自己兩下嘴巴。「媽您就別亂猜疑了,哎,我去把其它的菜拿來。」小興陸續把熱過的菜端上桌,把椅子拉過來緊挨著母親坐下,又把筷子遞到母親手裡。這伺候的工夫,他可是做得挺足的。

「兒子,以後不許開你爸這種玩笑。還有,你要是上省城,不準到那種地方去。」「哎,媽,我知道了,打死我也不去。」張素欣看著兒子乖乖的樣子,心裡很滿意,非常滿意。她咯咯笑著,摸了摸小興的頭。「兒子,去,把那半瓶酒給媽拿來。」小興聽他媽說要喝酒,心裡涼了一半。「媽,又怎麼啦?您又要喝酒啊?」「啐,看把你擔心的。」張素欣捶了捶兒子的肩頭。「媽頭裡喝酒,是誤會了你,心裡頭不痛快。這回喝酒,是媽心裡高興。

我兒子懂事兒,沒做那種糟蹋自己的事兒。」小興聽母親這麼一說,放了心,拿過酒瓶子,給母親倒了半杯酒。「倒滿。」「哦?好。」小興依言給母親滿上,張素欣拿起杯子一揚脖兒,又是半杯下了肚。「嘿喲,媽您喝慢點兒呀。」「沒事兒。」張素欣吃著喝著,小興在一旁給母親斟酒夾菜,又哄著母親開心。隨著酒瓶子越喝越空,張素欣也漸漸的放浪形骸。她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一大半,嘴裡直叫熱,還揪著衣領猛搧,兩隻包在胸罩裡的奶子全現了出來。佈滿細粒汗珠的膩白奶肉被體內的酒精熱氣一蒸,現出嫩嫩的粉紅色,隨著張素欣說笑、吃喝的動作顫顫巍巍。小興瞧得連牙都要掉下來了,但心裡卻又覺得母親這樣兒也太隨便了些。「媽您別喝了吧。」「唉,都喝完了,不喝啦。」小興拿起酒瓶子一看,可不是,瓶子裡空空的。張素欣一頓飯,就喝了瓶老白乾。「好熱啊。」張素欣當著兒子的面,將手伸到胸罩裡抹了一把。「唉,你瞧,我又流了這麼多汗。」小興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正要定睛去看,誰知張素欣這時揚起汗涔涔的手,啪的給了他一巴掌。

小興無緣無故捱了一耳光,人都傻了。張素欣瞧著哈哈大笑。「兒、兒子,媽奶子上的汗水,味兒好聞不?哈哈哈哈。」「媽您喝醉了。」小興給母親賠著笑臉,心裡可是不大舒服。「醉?媽沒醉,媽是高興。這瓶兒老白乾,還灌不倒我。」這時節屋外轟的一聲悶雷,雨噼哩啪啦的就下來了。「嘿,總算下雨嘍。」一看見下雨,小興心裡頭高興起來。「哎,兒子,你發什麼愣啊,還不快去把窗戶關了。」「嗯哪,我這就去關。」小興上竄下跳,把各個屋的窗戶全關上了。他回到廳裡,見張素欣不知什麼時候把那條汗溼了大半的襯衫脫了,正趴在桌子上呢。「哎喲,媽。」小興竄過去,扶住母親的肩膀輕輕搖了搖。「媽,媽?您沒事兒吧您?」張素欣騰的坐直身子,雙眼發光。「沒事兒,沒事兒,媽有些累,趴著歇一歇。呃,窗戶關了吧?」「都關了。這雨也真是,連絲風都沒有,我看還是打開算了,不然悶得慌。媽,您還是回房裡躺躺吧。「張素欣又擺手又搖頭。「等一會兒要還是沒風再開,我的兒,媽沒事兒!你甭瞎擔心。哎,你把電視開開,我看看新聞聯播。」小興抬頭看看掛鐘,咧嘴一樂。「媽,都八點快半了,新聞聯播早過了。」「啊?過了啊。那就算了,哎,媽上沙發那兒坐坐。」張素欣站起身子,小興想去攙,被她推開。她才走了兩步,就一個踉蹌,栽進小興懷裡,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背脊。「媽......你......」「別說話,抱著我。快!就這麼抱著我

。」張素欣聲音低沉,氣息粗重。小興閉上嘴,咬了咬下唇,輕輕的摟住母親。「抱緊點兒,用力,對。抱緊點。」張素欣臉蛋深埋在兒子的胸懷裡,緊貼著兒子的身體微微顫抖。小興懷裡抱的是豐腴軟彈的婦人身體,鼻子裡聞的是婦人的體味、髮香,眼裡看的是婦人額角細密的汗珠,可他的雞巴卻如同死蛇一般。小興心裡嘆息了聲,在母親額上輕輕一吻,把臉埋進了母親如雲的黑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