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迴歸》(版本78263)

《夏日迴歸》(版本78263)

【內容簡介】八月的陽光火辣辣地、毫無遮掩地直射下來,那股猛勁兒就象要將這小城熔化了似的。雖是上午九時許,空氣中已瀰漫著沉甸甸的熱氣,人們都懶洋洋地,幹什麼都打不起精神。只盼天公作美,快快的下場大雨,驅走這難耐的乾熱。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彩雲坊一座古舊的二層小樓內,也照在二樓臥室床上一根虎虎生威的雞巴上。這雞巴的主人此時睡得正香,發出輕微的鼾聲。

夏日迴歸

第01章八月的陽光火辣辣地、毫無遮掩地直射下來,那股猛勁兒就象要將這小城熔化了似的。雖是上午九時許,空氣中已瀰漫著沉甸甸的熱氣,人們都懶洋洋地,幹什麼都打不起精神。只盼天公作美,快快的下場大雨,驅走這難耐的乾熱。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彩雲坊一座古舊的二層小樓內,也照在二樓臥室床上一根虎虎生威的雞巴上。這雞巴的主人此時睡得正香,發出輕微的鼾聲。「小興,這都幾點啦,還不起床。」張素欣不滿的叨咕著,推開了兒子臥室的房門,一眼就瞧了那條沐浴在光線中的行貨。天氣炎熱,房中的吊扇潑刺刺的轉著,馮振興平日裡就只穿著內褲睡覺,可昨晚太過悶熱,便索性將內褲扒了。此時正四肢大張的攤在床上,原先蓋在肚皮上的毛巾被也讓他甩到了床下。晨舉是青少年每日的必修課,這雞巴撅得硬硬的,又長又壯,青筋畢露。張素欣吃了一驚,臉刷的紅了,刷的一下拉上了房門。「嚇死我了。」張素欣捧著胸口,細細喘了一陣。「這臭小子,真是......不象話!」口裡罵歸罵,可心裡一想到粗長的雞巴,小腹就突突直跳,臉更燙了。

「小興,起床啦,小興?」張素欣隔著房門喊了半晌,房內卻沒有動靜。「死孩子,再不起床媽就遲到啦。小興!」她又叫了幾聲,終於咬了咬牙,推門走了進去。到了房內,張素欣卻叫不出聲了。心裡如敲鼓般跳動,雖然暗叫不能看,可眼睛卻是一個勁兒在那條肉槍上打轉。只覺得房子裡驟然熱上加熱,叫人喘不上氣兒。「小......」張素欣一開口,就覺得嗓子眼緊緊的,說話困難,便乾嚥了幾口唾沫,再叫了聲。只是聲音又細又軟,如發春嬌吟般誘人,哪能喚醒熟睡中的兒子。知道都是眼前這根大雞巴害得自己叫不出聲兒,張素欣又羞又氣,心裡暗道:「不就是根雞巴麼。張素欣哪張素欣,你又不是沒見過雞巴。」話雖如此,可張素欣打從畢業工作嫁給老馮之後,還算是本份的婦人,雖常和同事們開開玩笑,偶爾也讓男同事吃些嘴上的豆腐,卻是未曾勾三搭四,男人的雞巴,不過就是見過丈夫的而已,哪能跟眼前這條粗硬的傢伙相比。「小畜生的雞巴這麼粗長,怕不把女人給捅死?」張素欣的視線全纏在這根雞巴上,咕的嚥了咽口水,腦子裡不覺有了邪念,下體一陣悸動。

「啐,我可是他媽呢!少亂想。」婦人有所醒悟,在自家大腿上掐了一記,夾著腿子挪到床前。「小、小興,快起床啦。」張素欣聲調顫顫的,彷彿呻吟一般。那根雞巴現在看得更清,如手電筒般粗,條條凸起的血管縱橫交錯,碩大的龜頭通紅鋥亮,莖身一勃一勃的抽動。光是看看,就知這根傢伙鐵硬無比。馮振興雖

是仰躺著,雞巴仍與肚皮有一段距離,可見勃起的角度驚人。張素欣眯起了一對媚眼,心中騷情湧動。碎花襯衣包裹下的肥乳高起低伏,屄眼如火般熱燙,淫慾騰的燒將起來,一股騷汁早已湧出,浸溼了薄薄的三角褲衩。愛人老馮兩天前去外地給人做傢俱了,起碼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張素欣本就性慾如火。如今41歲了,更是虎狼年華。老馮在家時一星期三四次肏屄是少不了的,但原本老馮頂多只能肏到她兩次丟精,鐵打的一個人,早給她淘空了不少。現今年紀大了,能力更是不濟,往往張素欣還沒丟身子,老馮就一潰千里。張素欣至今還沒偷人養漢,一是有心無膽,一是人長得普普通通,又是個徐娘,不肯放下臉子。

張素欣慾求不滿,時常夢見一個有著粗長本錢的小夥兒與自己顛鸞倒鳳。現在兒子的利器就在眼前,雖然人倫大忌未忘,卻也被慾火燒得發昏。「嗯......」張素欣咬著下唇,屄門緊夾了幾下。好不容易才從雞巴上挪開眼神。「小興......」張素欣見兒子沒反應,不由得輕推了他腰胯一下。馮振興動了動身子,仍是熟睡如豬,右手卻不覺握在了雞巴上,上下套動。雞巴一經磨擦,龜頭似又大了些許,馬眼裡溢出了些分泌,流到了手指上。見兒子居然在她面前手淫,儘管人還在睡夢當中,也叫張素欣又是羞臊,又是興奮刺激。發硬的奶頭頂著胸罩,在襯衫外也看得出痕跡。那屄門翕張著,又吐出股淫水。張素欣兩眼直盯著塗滿龜頭的男人分泌,覺得全身熱哄哄的,屄裡邊麻癢難當,慾火直竄腦門,她哆哆嗦嗦的朝雞巴伸出了手。眼瞅著母親的手就要捏上兒子的雞巴,小興這時身子扭了扭,曲起了腿。馮振興這一動,驚醒了張素欣,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離雞巴只有幾釐米。張素欣那有些發福的臉臊得通紅,心裡頭暗罵自己。

但人往往是會推卸責任的,這不,張素欣轉眼便怪罪到了熟睡當中,不知母親已被自己的好本錢撩起慾火的兒子身上。「小王八蛋,年輕輕的不學好,還在你媽跟前搓雞巴。你真是......」張素欣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可體內的騷動不減半分,不由得又氣又恨。也難怪,這根叫人眼饞的雞巴竟長在兒子的身上,不要說吃,就是看看也是犯忌的事兒,張素欣如何能不怨? 「起床啊!畜生。」張素欣狠狠的搡了兒了一把。小興捱了母親一推,醒了半分,覺得雞巴憋得難受,朦朧間一個婦人躬腰立在床前,也沒多細想,伸手一扯,張素欣一聲喘,倒在了兒子身上。張素欣叫又叫不出聲,有些肚腩的腹部壓著根如燒火棍般熱硬的東西,鼻子嘴裡灌滿年輕男人的氣息,腦子一陣暈眩,心叫要糟,不停的扭動掙扎。小興閉著眼,半夢半醒,只覺得懷中的婦人豐腴肥嫩,便死摟著不放,雙手在婦人腰身上瞎摸一氣。張素欣又羞又急,出了一身汗,剛半撐起了身子,屁股上一麻,被兒子捏著了一撮臀肉。緊接著胸口一酥,讓兒子掐著了一隻碩乳。

「嗯、嗯......」被拿著了重地,張素欣哪還能站得起來,又軟在了兒子身上。「唔、啊啊......」奶子屁股被摸弄的快感傳遍全身,張素欣咬緊的牙關處漏出了呻吟。屄溝子

裡溢出的騷水不僅淋溼了內褲,連那條淡青色薄綢褲裙的襠間也溼了一塊。小興還在做夢,手裡不住的揉著。張素欣咿咿呀呀的,肉體上雖然舒爽,可尚有些清醒的神智卻是暗暗叫苦。恍惚間,兒子的手已順進屁股溝子,朝胯間探來。張素欣打了個寒顫,心下一急,不知哪來的力氣,趕在下襠還沒被兒子掏上之前揚起手,啪的賞了兒子一巴掌。小興半夢半醒間捱了一耳光,鬆開了母親。他人是醒了,可腦子還沒回過神來呢。張素欣趁此機會,連滾帶滑,整個人坐到了地上,低著頭呼呼直喘。「媽,你幹嘛打人?」小興醒過味來,蹭地跳下床,捂著腮幫子朝母親呲牙。張素欣抬頭要罵,卻又噎了回去——兒子那條翹得半天高的好貨正在臉前晃悠哩。「你、你......」張素欣被這雞巴逼得說不出句整話,臉紅得象要滴血,忙扭過了臉。「哎喲我的媽呀。」

小興這才覺察自己不但赤身裸體,還在母親面前撅著個雞巴,忙拿起搭在床欄杆上的牛仔褲亂往腿上套,忙亂中,也忘了要轉身迴避。剛穿上一條腿,小興就覺得不對:「媽在我房裡幹啥?怎麼還坐在地上?」思忖間一雙眼睛溜溜的轉到了母親身上。張素欣扭著潮紅的臉,頭髮散亂,兩手撐地,右腿曲起,左腿支著,坐相實在不雅。那件碎花襯衣本就有些緊,料子又薄,加上張素欣又出了身汗,都黏在身上了,那對本就豐滿的奶子更顯肥碩。襯衣下襬的幾個釦子開了,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嘖嘖,我媽倒是長了身好肉。這奶子真......」小興的心有些出火,雙手機械地往另條腿上套著褲子。兩眼一低,張素欣褲襠的溼跡刺得小興眼皮子直跳。「老媽居然還尿褲子,也太......不對勁兒。」小興心裡生出了歪念,軟了一半的雞巴又勃了起來,「瞧她那樣兒,跟發騷似的。別是見了我這雞巴,屄癢得流水兒了吧。哇,都40多歲的人了,屄水還真不少。」這混小子的雞巴早見過葷腥了,自高考落榜後就呆在家裡,老馮要他好好補習,準備明年再考,他卻遊手好閒,交了些個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腦子歪門邪道。

「哎哎哎......」小興看得忘乎所以,另條腿還沒穿好就踩下地。正踏在半截褲腿,踉蹌了幾步,滑在母親身上。張素欣一聲尖叫,雙手直往兒子上撐。可哪撐得住,被兒子壓得躺在了地上。有道是無巧不成書,那條勾火的雞巴頂在了張素欣的一邊面頰。陣陣騷味直湧進張素欣鼻子裡。張素欣又是慾火焚身,又是氣急敗壞,伸手捉住雞巴撥到一旁。這一抓可抓出些麻煩,小興正要撐起身子,可鐵硬的雞巴受母親一握,身子酥了半邊,手一軟,那雞巴正頂在母親的嘴角。張素欣更是不濟,手心裡只傳來熱粗硬這三個字,一股火自屄心子裡直竄上來,一陣發暈,罵了句畜生,竟象丟了魂似的張大嘴,吞進了兒子的雞巴頭。那龜頭受婦人嘴裡溼熱之氣一激,連連勃動。張素欣嘴裡撐得滿滿的,男人雞巴的味道直沁入肺腑,把張素欣燻得沒了神智。這人母的兩排貝齒噙上了龜頭溝稜子,狠嘬著雞巴頭,死含著不放。小興人雖不學好,但卻未曾想過用雞巴孝敬母親,張素欣這突如其來的一含,倒嚇了小興一大跳

。待到張素欣的牙齒勾住龜頭,小興更是魂飛膽喪。

「媽哎,饒了我吧,您可千萬別咬哇。」說著身子往邊上一翻,雞巴頭啵的聲從母親嘴裡拔了出來,雖然被牙齒颳得生疼,小興卻心頭大定。這小王八,還當他媽動了怒,要咬他雞巴頭哩。沒了雞巴含著,張素欣只覺嘴裡心裡空蕩蕩地,正要去追那條騷根,但一瞅見兒子尚存驚懼的眼睛,便猛然醒過神來,直羞得無地自容。不過既然兒子以為是自己發怒,要咬他雞巴才張口含的,便有了臺階可下:「兔崽子,敢對你媽不規矩,看我不咬了它!」「別,別,媽,我這又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小興手忙腳亂的套著褲子,涎著臉給他媽賠不是。張素欣可是想歪了,臉上更紅:「啐,小畜生,你還想有下次呀。」「嘿嘿,我哪兒敢呀。我這做兒子的再麼著也不能把老媽給偷了啊。」小興拉上褲鏈,將雞巴嚴嚴實實的包上,言語間有些放肆。「去,死相。」張素欣聽了兒子的話,心裡一蕩,橫了兒子一眼,臉上媚態畢露,全沒了做母親的樣子。小興心裡咯登一下,頭一回看到母親的騷樣,覺得格外撩人,心下隱約覺得剛才母親似乎也沒有咬雞巴的意思,腦子裡便胡思亂想起來,一對色眼直勾勾的盯著母親的胯襠。

張素欣還能不知道兒子往哪兒瞧麼,心裡一陣興奮,那肥屄也太不爭氣,又吐出股騷汁:「臭小子,看什麼看,還不快扶你媽起來。」「哦。」小興收回視線,抄著母親裸露在短袖襯衣袖口外白嫩的胳膊,輕輕將母親攙起。張素欣心內騷情未退,腿也有些軟,便倚在了兒子身上,奶子結結實實的頂在了小興胸前。小興深深呼吸著從母親身上發出的,夾雜著汗臭、香水味、成熟婦人肉味的氣息,從胸膛傳來母親豪乳的肥軟感覺又是那麼清晰,這小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生出個念頭,撇著嘴角笑得賊賊的。「媽?」小興緩緩將張素欣兩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雙手扶上她的腰身。張素欣低低的應了聲,象是丟了魂兒。兩手纏上兒子的脖頸。「媽,這一大早的您上我房裡來幹嘛呀?而且還......」小興把嘴湊近張素欣的耳朵,身子往後移了移,扶著母親腰身的手開始不老實,一點點朝上挪蹭。話還沒說完,雙手虎口就已託著母親兩隻奶子的下緣。「嗯嗯......」張素欣耳朵裡灌的是兒子嘴裡噴出的熱氣,奶子又被託著,全身抖了幾抖,只覺得屄裡面癢麻麻的,一股液體湧來湧去,都快夾不住了。

「而且......」小興大著膽子,勾起食指,飛快搔動著襯衣胸罩下那兩點凸起。「而且還含著我的雞巴,這是咋回事哩?」雖然隔著衣物,奶頭被撥動的快感還是很強烈,尤其下手的還是兒子。張素欣呼哧呼哧的喘著,再也顧不掩飾。隨後兒子的那句話一字不漏的掉進耳朵裡,叫張素欣既感到別樣的刺激,又羞臊難當。她一把推開小興:「放你的屁!好、好你個兔崽子,給你臉子就上架啦,再對你媽不規矩,看我不......不咬爛你的雞巴才怪。」小興心裡暗笑,臉上的表情卻比竇娥還冤:「媽,您這是什麼話,我哪兒又對您不規矩啦。」說著說著腦筋一轉:「您咬我雞巴幹嘛,我還得留著它肏你....

..」見母親眼睛一瞪,小興趕緊接上:「......的媳婦哩。」知道讓兒子吃了一嘴的豆腐,張素欣心裡又氣又苦,又甜滋滋的。再也發不出火:「小畜生,盡跟你媽沒個正經,不象話。喲,時候不早了,你別睡了,媽上班去啦。」「哎?」小興撓撓頭,「今兒是禮拜六啊,您不是休息麼?」「是啊,可你麗雲阿姨身子不舒服,請了假。領導打電話來,叫我去頂班呢。」張素欣說完,正要邁步,被兒子扯住。「媽,您尿褲子了。」小興朝母親的股間指指點點。張素欣不由伸手一摸,只覺胯襠間的布料溼了好大一片,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聽著兒子在一旁吱吱怪笑,張素欣咬牙切齒:「笑個屁,小混球,我沒撒尿!」「啊?」小興裝得跟白痴似的,「沒撒尿啊。沒撒尿哪流得這麼多水兒啊?」張素欣又羞又恨,啐了兒子一大口,衝出門外。小興憋住笑,追到樓梯口,對快到樓下的母親嚷嚷:「媽,您那溼了的褲子,兒子幫您洗啦。」張素欣仰頭瞟著兒子,呸呸連聲:「去你的,洗什麼洗,少沒正經。對了,記得淘米洗菜啊。」小興捂著嘴回到房內,過了一小會兒,聽見大門咣啷一聲關上,接著一串清脆的自行車鈴響,母親上班去了,這才鬆開手,放聲大笑。

第02章 「我拷!老媽也真是騷得可以。」小興邊洗著洋白菜邊尋思,「人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還真不是蓋的。光看我大雞巴,屄水都把褲子給弄溼了,他媽的要是肏進去那還不洩洪?」小興越想越邪乎,手也越發用力,菜盆子裡的水濺得灶臺上都是。洗著洗著,忽然停了手,呆了片刻,接著昂頭奸笑幾聲,竄出廚房,衝進了父母的臥室。拿起梳妝檯邊椅子上搭著的青色褲裙,小興摸上了褲裙襠間的溼痕。「老媽哎,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尿哩。爸才出去幾天哪。屄就浪成這樣。呃,那條內褲呢?」小興在屋裡找了半天,連床底都鑽進去了,還是沒找到目標。想了一會兒,小興拍了下自已腦袋,罵聲笨蛋後,抄起母親換下的衣物又回到廚房。掀開廚房角落裡洗衣機的蓋子,那條內褲就躺在滾筒裡,被張素欣揉成了一團。小興取出內褲,順便將手中的衣物拋進滾筒。他小心翼翼展開母親的內褲,邊瞧邊搖頭:「都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老媽的騷勁兒真大。我爸肯定扛不住,怪不得前陣子都沒聽見老媽叫春了。」小興雖沒偷看過父母行房,那騷聲倒聽了不少。

不過自打他雞巴能撅起來之後,從父母房裡傳出的淫聲是一年不如一年。小興翻過內褲的襠部,有些失望。夏天悶熱,張素欣出汗又多,盡挑輕薄料子的內褲穿,所以,小興看到內褲襠部積存淫水的希望落空了。「不知老媽的屄水濃不濃。」小興拈住內褲搓了搓,指間一片滑膩。這小子嘖了嘖嘴,乾脆把內褲捂到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氣。「呼呀......好騷呢。」小興將內褲扔進洗衣機,「得,媽喲,兒子孝敬孝敬您,給您洗洗三角褲啦。」洗好了菜,米也下了電飯煲,母親的衣物也晾上了。不過小興耍了個心眼,他把那條內褲晾到了父母房裡顯眼的地方。幹完了活,小興無所事事,正想著要不要睡個回龍覺。這時,門鈴叮叮咚咚的響了。「誰呀?」小

興拉開門,「呃,是你......」「欣姐?欣姐?」旁邊工友的叫聲,將張素欣從恍惚中喚了回來。「唔?翠枝啊,什麼事?」「也沒什麼事啦,哎,欣姐,今兒個你是怎麼了?跟沒了魂兒似的。」劉翠枝倚在櫃檯上,眼睛忽閃忽閃的瞧著張素欣。張素欣臉上一熱,連說沒有。

劉翠枝原就是個多事兒的娘們,怎肯放過,「喲,還說沒吶。快得了吧欣姐,是不是想馮大哥了?咯咯咯,馮大哥才出去幾天呀,你就牽掛得跟什麼似的,你們倆口子可真黏乎。」張素欣確是在想一個親人,只不過不是愛人老馮,而是兒子小興。也不是出於親情的思念,而是肉慾的回味。工友翠枝雖沒全說對,張素欣的心跳還是加快了:「啐,去你的。都老夫老妻了,還想什麼想。」「喲,老夫老妻就不想啦?等馮大哥回來,我跟他說去。」「好你個翠枝呀,來消遣你欣姐啦。」張素失欣說著就伸手到劉翠枝的腰眼掐了一把。劉翠枝呀的叫著,扭著身子直躲:「哈哈哈,欣姐你快住手,小妹我不敢了還不行嘛。呵呵,欣姐別鬧了。哎,上次說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一件。」張素欣聽劉翠枝一說,馬上停了手:「呃,你還真拿來啦,快給我瞅瞅。」劉翠枝喘了一會兒氣,轉身從櫃檯下拿出自己的手提袋,掏出個小塑料盒,遞給張素欣。「欣姐你瞧瞧怎麼樣。」張素欣接過盒子,看了看包裝紙上印著的半裸金髮女郎,嗓子眼有些緊。

抬頭看了看周圍沒什麼顧客,使飛快的從盒子裡抽出個黑布片,輕輕展開,原來是條既小又薄的T字褲。那內褲除了有一小片薄紗能包著陰部外,其餘都是細細的帶子。更妙的是在那片薄紗的中間還有道口子,能將整個陰部暴露無遺。劉翠枝拿來的居然是條女性情趣內褲! 張素欣將手指穿過內褲的開襠,有些臉紅心跳。劉翠枝笑眯眯得,象上了光榮榜似的:「怎麼樣啊欣姐,還行吧?」張素欣點點頭:「還行,可這開襠也太露了,我都不好意思穿。」「哎唷欣姐,這才涼快哪。再說了,穿在裡頭,誰看得見哪。」劉翠枝見張素欣還有些猶豫,接著說,「......要看,也只便宜老公啊。呵呵,等哪天馮大哥回來,欣姐你給他瞅瞅,你們倆就更黏乎啦。」張素欣只聽得心頭亂跳,紅暈上臉,啐了劉翠枝幾口,心裡卻沒來由想到了兒子。「其實啊,欣姐,我這兒正穿著條這樣的褲衩哪。」「喲,」張素欣瞥了幾眼劉翠枝,「覺得怎麼樣?」「可涼快了,內褲的料子再怎麼輕薄透氣,也不比不上露在外面哪。嗨,欣姐你試試就知道啦。」

其實張素欣先前說的什麼太露了呀,不好意思穿什麼的,無非是門面話。心裡還是蠻喜歡這種式樣的內褲的。她人也就一米六三,不算高頭大馬,但奶大臀高,到了現在這歲數,身上脂肪一多,天氣熱的時候,更是動不動就流汗。尤其是胯襠那團騷肉,被平常的內褲包著,時常讓汗水漬得辣辣的痛,即便是薄薄的料子也不濟事。所以,聽劉翠枝說起省城裡有賣這種式樣的褲衩,便託她得空時稍來一件瞧瞧。「這多少錢呀?翠枝。」張素欣疊好內褲,放進自已的肩袋,掏出了錢包。「哎唷,什麼錢不錢的。欣姐你拿去試試,不合意拿回給我好了

,我正想著要多買一條呢。」「也行,我要是穿著合適,明兒再給錢你吧。」「就這麼著吧,噢,欣姐,我還帶來條褲襪,你瞧瞧。」劉翠枝又從提包裡拿出個盒子。張素欣哧的一笑:「喲喲,翠枝妹子,你都趕上變戲法的了,還有多少好東西呀,都給我掏出來吧。」「瞧你說的,這是我上省城時跟內褲一塊賣的,只買了一條,我還想留著自己穿呢。」劉翠枝有些後悔,可既已經拿出來了,只得遞給張素欣。

張素欣接過來瞅瞅包裝圖,是露臀露襠那種,轉手便塞進了肩袋:「這我也要了,妹子,多謝你啦。」劉翠枝嘆了口氣:「算了,誰叫咱們是好姐妹呢,哪天我上省城再買吧。」「嘻嘻,」張素欣扭了扭劉翠枝的胳膊,「瞧你那小心眼的,等下星期咱們都不當班的時候,一塊兒上省城逛逛,姐姐我給你買件好東西。」「你說什麼呀。」劉翠枝有些不好意思,可眼睛卻放出了光。「售貨員?售貨員?」從櫃檯另一頭傳來顧客的叫聲,張素欣推了推劉翠枝:「哎,有人來了,去招呼一下。」劉翠枝剛離開不久,張素欣腦海裡又浮出兒子那條雞巴的影兒。「這小畜生。」張素欣在心裡輕輕罵著,左手撫上發燙的臉郟。想著想著,含著雞巴頭那一幕活靈活現地湧上心房。那男人性器濃重的味道,口裡被雞巴頭漲滿的感覺,既虛幻又真實。「哎,丟死人了。」張素欣的手悄悄捂上腿間,「小兔崽子,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此時此刻,在二樓小興的床上,兩條肉蟲緊緊的絞纏在一起。那年齡與張素欣差不多的婦人一手攥著小興粗硬的雞巴套動不止,另一手摟著小興,紅紅的嘴唇在小興臉上又親又咬,發出嗔怨,「你害死我了,還不快點肏進來。」

「麗雲阿姨,這不行吧。」小興話雖這麼說,雙手卻把著婦人的奶子不放。「我不管,小冤家。」鄭麗雲在小興肩上輕咬了一口,「我是料到領導會叫你媽去頂班,才裝病的。你小子少給我裝蒜。心肝肉肉,可想死我了。快,快肏我。」說著便曲起一隻腿子,把雞巴往騷洞裡塞。小興扭了幾下屁股,沒讓鄭麗雲得逞。手指擰住麗雲的奶頭:「不行哪,麗雲阿姨,都快十一點了,我媽要下班了呢。」「呸!你媽十二點才下班,我能不知道麼。」鄭麗雲淫情上湧,屄內如有萬千螞蟻叮咬,奶頭又被小興扭得酥麻,哪裡按捺得住,翻身騎上了小興,寬肥的屁股又搖又擺。「死冤家,別磨人了,快弄我吧,阿姨求你了。」話音未落,便握牢雞巴,扭著屁股尋那龜頭。小興沒有阻攔,也沒幫忙,看著婦人慾火燒心的樣兒,露出笑容。等到龜頭沒入婦人那已塗滿屄汁的騷眼,才伸手掐住婦人的腰往下拉,屁股同時也猛的一挺。在婦人的尖叫聲中,粗巨的雞巴就著滑滑的淫汁,盡根肏進了屄裡。鄭麗雲在一聲尖叫後就沒了聲音,嘴張得大大的,象是一口氣接不上來。

雙眼瞪得溜圓,卻是空洞無神。過了會兒,僵直的身子才軟下來,趴在小興身上,搖起了屁股:「狠心的,想肏死我啊。」小興笑嘻嘻的:「不狠,不狠能肏到你上天下地麼?騷娘們兒。」鄭麗雲不答話,直起腰身,象磨墨般旋著屁股,嘴裡如母豬般哼哼嘰嘰的。不多時,麗雲屁股

底下發出呱唧呱唧的騷聲,屄汁自交合處的縫隙中斷斷續續的擠出,旋即被磨成一片泡沫。馮振興的童身就是壞在這婦人屄裡的,鄭麗雲既是張素欣的高中同學,又是一塊工作的同事,還差點兒當了小興的乾媽呢。去年鄭麗雲偶爾窺見小興的大個兒雞巴,欲難自禁,就想方設法將小興給偷了。小興的本錢也著實爭氣,弄得麗雲爽上了九重天。鄭麗雲食髓知味,每每巧立名目,製造與小興相處的機會。可即便如此,受周遭環境所限,這對狗男女的通姦次數不過就十七八回而已,最近的一次淫媾也是一個半月前的事了。鄭麗雲狼虎之年,丈夫能力早已不濟,苦忍了一個多月,屄裡頭都要冒出火星。此番雞巴重回騷屄,美得她身上起了層雞皮,把個肥臀轉得跟風車似的,淨把屄內的癢處往雞巴上磨蹭,口裡又是呻吟,又是叫喊。

磨了不過三四分鐘,鄭麗雲翻起白眼,渾身劇顫,啊的一聲長叫,軟在小興身上。,騷門一緊一鬆夾著雞巴,腰身直拱,縷縷白中滲黃的屄精順著肉根流到了涼蓆上。「這麼快就丟啦?你越來越不經肏了,老騷貨。」小興伸手到麗雲股間,撈了些膩滑的屄精抹在麗雲奶頭上,接著坐起身,低頭叼著麗雲奶頭吮咂。鄭麗雲摟著小興,皺眉閉目,仍在高潮餘韻當中。可奶頭讓小興吮得又麻又痛,兼之小興又使勁兒嘬吸,鄭麗雲只覺得體內被小興吸得空蕩蕩的,一半兒難受,一半兒舒爽。抽搐著身子又哼嘰起來。小興吮淨了塗在麗雲奶頭上的屄精,又再出力嘬了會兒,覺得沒啥味道了,才吐出腫脹的奶頭,一個翻身,將鄭麗雲壓在身下。將麗雲雙腿架在肩上,小興身子往前一撲,兩手支在床面,擺出俯臥撐的架勢,篩起了屁股。那粗雞巴動如脫兔,卻是深出淺入,只肏進了一半。鄭麗雲屄洞前半截給雞巴擦得麻酥酥的,後半截卻又虛又癢。懸空的大屁股又使不上力,無法拋迎。直把鄭麗雲憋得咬牙切齒。小興淺刺了四十多下,鄭麗雲再也受不過,殺豬般嚎叫:「哎......

哎,我的心肝肉雞巴,快......快快給我幾下狠的。」邊說邊捏著小興胳膊往身上拉。小興不為所動,穩如泰山。依舊淺淺的弄著。鄭麗雲忍了片刻,腦袋擺來擺去,牙咬得咯吱響,又嚎起來:「求求你,啊......哎......求求你,我受不得了,大雞巴心肝兒,你就全根弄到底吧。」「叫親爹。」小趙盯著婦人臉上的浪樣,雞巴不緊不慢的抽著。「啐,死冤家,別糟踐我。快來下狠的。」鄭麗雲一聽要叫小興親爹,又羞又氣又刺激,當然不肯。小興哼了聲,不再動作,只騰出隻手去捻那屄核。「啊喲、啊喲,」鄭麗雲全身如蟲行蟻走般麻癢難當。那屄裡面更癢得象塞了個螞蟻窩,淫水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吐,順著屁股溝子流到了背上,「嗚......小混蛋,別折磨我,求你快動吧。」「你不叫我親爹,我就不動。」小興此時的語氣有些冷嗖嗖的。他認識了些不三不四的人,裡邊有幾個女流氓,見了小興跟狼見了羊崽子似的。好在小興本錢不賴,耍著胯下的丈八蛇矛把幾個女流氓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言傳身教下,小興也學會了些使喚女人的手段。

「哎呀......

我不成了,我叫我叫,親爹......小興親爹爹。肏死我吧。」鄭麗雲屄裡癢得忍無可忍,再也顧不及羞恥,大叫起來,話音中已帶著哭腔。小興目的業已達到,耳朵裡真真切切的聽到這婦人口口聲聲叫著親爹,心裡美滋滋的。當下便從肩上拿下婦人雙腿大大分開,雙臂斜穿過婦人膝窩用勁兒上翻再撐在床上,擺好了架勢:「浪貨,給老子接著。」說罷大喝一聲,跟鑿岩機似的抽提起雞巴。那雞巴一下快過一下,一下狠過一下。次次都著實頂在鄭麗雲軟軟的屄心。小興一動就連著弄了百多下,啪唧啪唧的交合聲不絕於耳。暴風雨般的抽送,將鄭麗雲肏弄得披頭散髮,臉色時紅時青,叫不出聲音。緊閉的眼角滲出了淚水。小興越肏越勇,又換了個姿勢,將鄭麗雲右腿扛上肩膀摟著,狠命把粗硬的雞巴往屄裡頂,同時在鄭麗雲小腿上又親又啃。一手握著麗雲的奶子揉捏,屁股如馬達般猛抖...... 這一場大肏,直弄得鄭麗雲魂飛魄散,死去活來,足足丟了三回,全身如沒了骨頭般軟綿綿的。那騷門塗滿了雞巴帶出來的膩白屄精。

小興奮起餘勇,再肏了十多下,雞巴狠狠一鑽,龜頭頂進鄭麗雲的宮腔,濃熱的陽精接二連三的噴了進去。鄭麗雲雖已昏迷,身子卻被這幾股陽精淋得抖了又抖。小興射精後,見她如死了一般,知道她爽得昏了。可也不太放心,又探了探麗雲鼻息,才鬆鬆氣,癱在麗雲身上。小興給鄭麗雲度過幾口氣,又不輕不重的搧了麗雲兩三個耳光。鄭麗雲這才回過魂,悠悠醒轉。「過癮了吧,騷貨。」小興捏弄著麗雲的奶子,眼定定的瞅著麗雲。鄭麗雲抬起無神的雙眼瞧了瞧小興,嗯了聲,就把頭埋進小興胸口,抽抽噎噎的。「小冤家,小親爹,你好狠心,真真肏死我了。」「嘿呀,哭什麼呢。」小興撫摸著麗雲的後背,手指捅進屁股縫子在屄門搔著,「阿姨你真是水做的,下邊的這個眼流完了,上邊接著流。厲害。」鄭麗雲破啼為笑,擰了擰小興的胸口:「去你的,沒句好話。嗯嗯,小興,你......你別摸了。」「喲嗬。」小興發出誇張的聲音,「你也有叫我別摸的時候啊,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鄭麗雲羞紅了臉,粘在小興懷裡,做出小兒女的情態來。

小興與麗雲調笑著,不經意瞥了眼掛在牆上的石英鐘,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我肏,都快十二點啦。阿姨,你......」鄭麗雲仍躺在床上,眯著眼盯著小興:「急什麼,你媽走路上下班的,起碼也得十多分鐘後才到家呢,來,小親爹,再躺躺。」「躺你媽個屄呀。」小興可是急了,「我媽今兒個是騎單車上班的。」鄭麗雲發出一串蕩笑:「啐,瞧你,嚇得那樣兒,我不管,今兒個我豁出去了。」「怕?我怕啥。」小興擺出大丈夫的姿態,在麗雲身邊坐下。「你要豁出去啦?好啊。那就待著等我媽回來吧。」說著就將手往鄭麗雲騷屄那兒捂。鄭麗雲也就是嘴巴上說著好聽,心裡也挺擔心讓張素欣逮著。她嬌笑著躲開小興,翻下了床,快手快腳的穿起扔了一地的衣服。小興見她如此,哼了聲,也沒說什麼,站起來只套上條拳擊短褲,連內褲都沒穿。鄭麗雲一腳剛踏出大門,又收了回來

。小興皺起眉毛:「怎麼啦,又不想走了?」鄭麗雲咯咯笑著,一頭撲進小興懷裡:「嗯,冤家,阿姨捨不得你嘛,親一個再走。」「哎唷喂,這都什麼時候了,阿姨你還......」「嘻嘻嘻,你急什麼,來,親一個,真的,親一個我就走。」小興肚裡將鄭麗雲祖宗三代罵了個遍,撅起嘴巴在麗雲唇上啄了口,鄭麗雲淫笑著,在小興胯間掏了一把:「小親親,等下午你媽上班了,我再來。」「嗚......」小興在心裡呻吟了聲,「你還沒夠哇,騷屄。」「哼,我就是騷,怎麼著。」鄭麗雲眼裡淫光閃閃,「你阿姨的胃口可大著呢。」「行行行,下午非把你的屄肏爛了不可。快走吧,我的淫婦阿姨。」小興往外猛推著鄭麗雲。鄭麗雲飛了小興一個吻,扭腰擺臀的走了。兩分鐘後,張素欣回到了家。

第03章 「媽,你回來啦。」小興拉開門,接過自行車,推到了客廳一角放好。張素欣看著兒子光裸精壯的背脊,禁不住又想起那條勾心的騷根,悄悄喘了喘,解開領口的幾粒釦子,不停的抖動著衣領。「呼......這鬼天氣,真是要熱死人呀。」小興放好單車,轉到廚房裡,從冰箱內拿出一小碗酸梅湯,端到母親面前。「媽,喝點酸梅湯解解暑氣,剛從冰箱裡拿來的呢。」張素欣接過酸梅湯,心裡美滋滋的。小興這段時間可是很少有這種舉動了。她喝了口酸梅湯,酸甜冰涼的液體滑下喉嚨,燥熱的身體清爽了不少,不由得嘆息一聲。「好喝麼?媽。」小興咧著嘴笑著,眼神在張素欣臉上掃來掃去。「唔,味兒不錯。」張素欣小口啜飲著酸梅湯,歪起頭瞟著兒子,臉上笑吟吟地:「我兒子今個兒是怎麼了,這般乖巧。」「吱吱吱。」小興學著電影上漢奸的壞笑,「沒事兒孝敬您玩唄。」「貧嘴,常言道,沒事獻殷勤,非......非......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求你媽了?」張素欣在小興肩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擺出一幅有求必應的姿態。

「媽,您剛才是不是想說......」小興故意壓低了聲音,張素欣為了想聽清楚些,便往兒子身前湊了湊。「是不想說,非奸即盜呀?」小興一說完,馬上抬手,正好抓住了張素欣甩過來的巴掌。「啐,小混球,少跟你媽沒三沒四。」張素欣暈紅著臉,喘噓噓的教訓著兒子,可是那聲調又輕又軟,連三歲的頑童都鎮不住。「唉,我給您端來碗酸梅湯,怎麼就成了沒三沒四了?」小興苦著臉,但嘴角又露出笑意,那表情怪的很。張素欣再也板不住臉,笑得花枝亂顫。「媽,看把您給熱的,跟剛從蒸籠裡拿出來似的。」小興咂著嘴,挺心疼的樣兒。可雙手卻不安份,分開了母親的衣領。張素欣早先就已解開衣領口的扣子,被小興這麼一分,一大片胸脯就亮了出來。裸露在胸罩外的奶肉白花花、汗涔涔的,說不出的豐滿肥潤。張素欣嗄的聲,被兒子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都忘了要阻止。衣領剛一分開,小興就伸出右手,極自然地、飛快地在母親胸脯抹了一把。張素欣剛剛反應過來,奶子上一麻,就被兒子揩了油。

「媽,您瞅瞅,您這汗流得......」小興面不改色,把才摸過奶子的手遞到張素欣臉前,手指掌心都溼

漉漉的。「去你的,小沒正經,竟敢對媽不規矩。」「嘻嘻,不規不距,才是好兒子嘛。」小興嘻皮笑臉,朝母親挑動著眉毛。「死相。」張素欣臉羞得紅撲撲的,伸手去捏小興的嘴。小興不躲不避,待母親的手剛掐住自己嘴角,那遞到母親面前的右手往下一插,三根手指刺進張素欣深深的乳溝,上下滑動。「呀......」張素欣低低呻吟了聲,掐著兒子嘴的手根本使不上勁兒,轉而把住了小興的脖子。「媽,你奶溝子裡的汗水更多哩。」小興時而滑動手指,時而將手指撐大,擴開母親的乳溝。「混小子,你......你......」張素欣上氣不接下氣,只覺得乳溝裡被兒子摸弄得陣陣搔癢,體內慾念油然而生,兩粒奶頭開始發硬。「啊......小興,你別......別摸了......」小興聽而不聞,盯著母親發春的樣子,有些心動。搔擾乳溝的手順著奶子的輪廓往下一伸,插進了母親的胸罩裡。

接著手掌劃了個圓弧,捂住了母親的左乳輕輕捏著。「噝......小興,你怎麼......怎麼......唔唔。」張素欣不敢看兒子,低頭嗔怪。「快拿開手,要不媽生氣了。」說是要生氣,可人卻象中了定身法,動也不動,直管叫兒子放手。「我媽的奶子還真不賴,比麗雲阿姨的結實多了。」小興在心裡給張素欣的奶子打了個高分,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改捏為揉。小興的手掌划著圈的擠按著母親的奶子,手指也一次次刮擦著勃起的奶頭。胯下的大雞巴支著,把短褲撐出個大包。張素欣呻吟喘息,臉上直淌汗。兒子短褲內的變化瞧得一清二楚,心裡是又喜又憂。喜的是自己長相一般,又是徐娘半老,居然也有吸引年青人的魅力。憂的是這年青人竟是自己的兒子,雖然很享受兒子的撫摸,兒子的雞巴也使自己心旌動搖,但逆犯人倫的壓力卻又讓自己喘不過氣。「不行,媽終不能害了你。」張素欣還是從淫念中拔出來,正要伸手將小興推開,小興已經抽出溼漉漉的手。「媽,您流了一身汗哩,快把衣服脫了。」

聽兒子這麼一說,有些失落的張素欣心裡蕩了幾蕩,把要教訓兒子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呸,死沒正經的,你、你敢叫你媽在你跟前脫衣服?」「呃?」小興怔了怔,「哎喲,媽您想哪兒去啦,我又沒叫您在我跟前脫衣服呀。」張素欣看著露出戲謔神情的兒子,牙根有些癢癢。明白被兒子耍了一道,心底下既氣惱,又歡喜。自已可是再次嚐到了年青時代,被心上人逗弄的感覺。「啐,小畜生,就知道耍弄你媽。」張素欣跺了跺腳,揪著兒子的胸肌掐了幾下,喝完了剩下的酸梅湯,把碗交給兒子,快步走進臥室。「嘿嘿,」小興低頭拍了拍短褲下的雞巴,「捏捏俺老媽的奶子也硬得起來啊,你也饞那身白肉哇。可別忘了,那是咱媽呢。」張素欣進了房間,三把兩把扒下背部已被汗水浸溼的襯衣,剛要脫褲子,神情一徵,臉又紅了,她看見了那條在上午被淫汁打溼了的褲衩。小興晾這條內褲的地方也真惹眼——梳妝檯靠著的那面牆上有個摺扇形狀的石英鐘,在扇柄處原本有一絡流蘇,小興拿掉了流蘇,把內褲給掛上了。「這臭小子,真把內褲拿去

洗了。」

張素欣拿下褲衩,咬著下唇。這下子,自己上午流了一褲襠騷水的事情可是瞞不過去了。「哎呀,真羞死了。」張素欣緊抱著內褲,別過了臉。穿衣鏡子裡,映出個上身半裸的婦人,身上白膩的肉在青灰色薄紗胸罩襯托下發出妖豔的光澤。那婦人將一團黑色之物抱在胸前,兩隻飽滿的乳房擠到一起,聳得高高的。白晰的身體,豐隆的奶子,溼紅的面郟———鏡子裡的張素欣情慾纏身。「不行,我得問問這小子去。」張素欣平靜了些,捏緊手中內褲往外就走。剛要拉門才發現自己上身還沒穿衣服,忙跑到衣櫃前拿條T恤就往頭上套,還沒套進腦袋就停了手,口裡喃喃自語:「這小畜生,對我動手動腳的,又作出沒事兒人的樣子,鬼知道他心裡頭怎麼想,我得試試他去。」主意已定,張素欣褪下T恤,快步走到房門前,猶豫片刻,她猛地拉開門,走進了客廳。「咦,人呢?」客廳里人影皆無,張素欣左看右瞧,放下了因害臊而環抱在胸前的胳膊。「小興?小興?」張素欣輕喊了幾聲,無人回應。「這小壞種,又上哪兒去了?」

走近廚房,張素欣隱約聽見裡面傳來鍋勺聲和小興的歌聲。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廚房門口一看,嗬,裡邊可熱鬧啦。小興光著膀子,汗流浹背,拿著把勺子在頭頂揮舞,裝著油鹽醬醋的瓶子擺滿了灶臺,被他擺弄得叮噹作響,案板上碼著切好的洋白菜,煤氣灶上煮著一鍋不知什麼東西。小興把勺子揮得有板有眼,唱得正歡哩。「外面下著雨,我在家裡打飛機。搞了那麼久,想要高潮不容易......」張素欣依稀記得這好象是個叫什麼惠妹的女孩子唱的一首歌的調子,只是這詞兒就是兩回事了。她忍著笑,悄悄摸進廚房,站在小興身後。小興渾然不覺,唱得正起勁兒。「咳咳。」張素欣咳了聲,「你幹嘛呢?」「哎喲。」小興一哆嗦,轉過身子,「呃,咦?喔唷!」小興回身一見母親裸著上身只穿著條胸罩,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可他旋即恢復了常態,笑嘻嘻地瞅著張素欣:「媽,是您吶,真嚇了我一跳哩。怎麼,給兒子送肉來啦?」說到肉字,還是抵不住誘惑,眼晴忽的落到母親的奶子上。張素欣心裡聽他說個肉字,醒起自已上身現在只有條胸罩遮掩,一張臉頓時火辣辣地,耳根子都紅了。

她努力抑制要把雙手擋在胸前的衝動,而是反手背在身後,把胸脯挺高。「去你的,什麼肉不肉。我問你幹嘛呢?」「沒、沒幹什麼,我煮菜呢。」小興的眼睛直直的落在張素欣胸上,那胸罩雖是青灰色,卻只是層薄紗,起不了多少遮蔽的作用,在青灰色胸罩下,張素欣的奶頭顯得更黑了。小興咕的吞了口唾沫,象只瞧見骨頭的小狗。由於兒子貪婪的注視,張素欣覺得奶頭在漸漸發硬,加上廚房又熱,雙方面的作用,張素欣又流下了汗水。「臭小子,你往哪兒看吶!」「煮菜呢,我在煮菜呢。」小興被母親的奶子引得失魂落魄,答非所問。張素欣現在汗流得更多,胸罩基本上都溼了,黏在乳房上,兩粒大棗般的奶頭在胸罩上頂出了痕跡。雖然胸罩現在可是什麼也遮不住了,但是有這片紗包著,比那直接裸露更加誘人。小興吸吸鼻子,下邊又撐起了帳篷。

見兒子只顧盯著奶子,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張素欣心裡真不知什麼滋味。「素欣哪素欣,你是怎麼了。在兒子面前竟穿成這樣,就算他沒那個心思也給你勾得有了。」

張素欣心裡有些後悔,可馬上就被兒子褲襠中的帳篷沖淡了。眼見兒子目中情慾越來越濃,鼻息越來越重,張素欣的身子也越來越熱。只覺著兒子的視線有如實質,掃得奶子麻酥酥的,奶頭勃到極限,把胸罩頂出個尖錐。從乳暈生出陣陣麻癢,激得靠近腋窩的奶肉直抖。張素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想將兒子的短褲一把拉下來的衝動,她給這想法嚇了一跳,心下一急,伸手狠狠擰了兒子的胸膛。「小畜生,你還看。」小興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卻沒叫出聲,也回過了神,趕緊挪開眼睛。他知道母親為什麼掐他,覺得不好意思,訕訕的朝張素欣笑了笑。「嘿嘿,媽,這廚房太熱,兒子有些昏頭,您剛才說什麼來著?」張素欣瞟了瞟兒子:「沒說啥,哎,你煮什麼菜呢?」「哦,煮洋白菜,還沒下鍋呢。」小興還是沒忍住,兩眼偷偷瞄著母親雙乳。張素欣倒沒理會兒子眼睛朝哪兒瞧了,她笑著,把手朝嗤嗤冒汽的鍋子擺了擺。「用白水煮啊?」「是啊,是用白水煮。」小興咧著嘴笑,好象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兒似的。張素欣哈哈大笑,那肥乳也跟涼粉坨子似的抖抖顫顫,小興的眼珠子也跟著上下亂竄。

「哎唷,小老爺,用白水來煮白菜,想當和尚啊?笨哪你。」張素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小肚腩一縮一放的。小興看得喉嚨發癢,暗暗搔了搔陰囊,湊到母親身邊。「我還用得著當和尚麼?我下邊就長著條禿驢呢。」「去你的,別不正經。」張素欣撥了撥兒子,走到灶臺前。「你上廳裡邊涼快去,待會兒媽收拾好了,再來燒菜。」說著便要關火。小興一見可有些急了,嗖的一聲,貼到母親身後,抓著母親要關火的手,那條肉槍硬硬頂在了張素欣的腰眼上。「媽,別關火呀。」張素欣被兒子的雞巴頂得噎了聲,身子轟的燒著了,軟軟靠進兒子懷裡,有氣無力的說:「好兒子,用不著煮白菜了,等會兒媽拿來跟肉絲一塊炒。」小興象是沒覺察到母親身體的變化,一手扶著她的肩頭,一手環過她的腰,手心按在了張素欣凸起的小肚子上,唾沫星子四濺的說著:「嘿喲,媽......天這麼熱,還炒什麼菜啊,這洋白菜我是想煮過後過過涼水,再弄點醬油醋啊辣子什麼的這麼一拌,又清淡又能下飯,多好?」「嗯......」

張素欣裸露的後背緊貼著兒子赤裸的前胸,從兒子身上發出的熱氣、味道燻得她眯起了眼。兒子按在自己小腹的手也讓那團肉直打哆嗦,張素欣的身子更軟了,呻吟般的說道:「你......嗯嗯......你不想吃肉啦?」小興覺著母親的身子直往地上挫,按著她小肚子的手不由用了些勁兒。張素欣咬牙忍了忍,才沒呻吟出聲。「媽,這肉一頓兩頓不吃沒關係,嘿,我要真想吃,咬您一口不就得啦。」聽了小興說的瘋話,張素欣輕輕啐了口,仰起臉兒瞅著兒子,覺得兒子有些大人樣兒了。「嗯,兒子,你還挺有心思的。」小興現在覺察到母親的變化,心下隱隱猜到母親此時有些騷情,自己也

有點鎖不住意馬心猿,手臂緊了緊,將張素欣牢牢抱在懷裡。「那當然,你兒子都十八了,不小啦。」小興把下巴輕輕抵在了母親的肩窩裡。「爸這一出門,家裡就只我一個男的。往後啊,您就歸我了。」張素欣聽了這話,連打了幾個寒顫。小興見她如此反應,便覺得自己的玩笑開得有些過份,忙補了句:「......就歸我照顧了,我不把您伺候舒坦了,怎麼對得住您養我生我的那張嘴兒哩。」

這兔崽子既是交友不善,也是生性如此,真真的沒一句正經話。可張素欣聽著倒挺受用,只覺著沒白生這小子,心裡一迷,抬起被小興扶著肩頭的那隻胳膊,反手勾住了兒子的脖頸。小興的手只好放在她肋骨上。「兒子,你對媽可真好。」小興見母親蹩眉眯眼的樣子,心裡笑成一團。他雖然也有性衝動,也有非份之想。可肏弄母親的念頭只是一晃而過,從沒認真,只是想哄他媽開心,順便在母親這具叫他瞅著眼饞的肉體上過過手足之慾。但象他這種想法也更容易出事,只要做母親的一個把持不住,那星星之火轉眼就會變成燎原之勢。「媽,您這肉生得真好,又白又膩的。」小興將嘴湊近母親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這個不可救藥的東西!他是鐵了心要往母親身子骨裡的淫慾火花上澆油哇。「你少來,媽胖了,不苗條啦。」張素欣被兒子一讚,全身輕飄飄地,腰眼被雞巴頂得有些痛,又有些酥麻,竟把身子向前傾了傾,微微撅起了屁股。小興心領神會,胸膛緊貼著母親的背脊,雙腿一曲,那柄帳篷杆子就頂進了母親的屁股縫裡。

張素欣下身雖穿著條褲子,也還能感知那條讓她難以自持的粗壯東西,她哼了聲,雙腿一併,把兒子的雞巴夾在了腿間。從側面看,這對母子就如兩隻豎著疊起來的湯匙。「媽,您這不叫胖,這叫豐腴,知道不。」小興扶在母親肋骨上的手一點點往奶子上蹭。「再說了,胖怕啥?胖有胖的好處,冬曖夏涼哩。嗯,媽你這肉摸著可真舒服。」「嗯嗯,你......」小興的手已經蹭到奶子邊了,張素欣腦裡浮現出在客廳裡被兒子搓弄奶子的情景,身子一震,兩隻奶子突然縮得緊繃繃的,一股奇異的感覺象電流般傳遍全身,險些大聲呻叫出來,忙鬆開兒子的脖頸,用力按住兒子的手。「兒子,你可別不乖。」張素欣仰臉看著兒子,眼睛裡水汪汪的。小興盯著母親溼潤赤紅的嘴唇,腦袋一昏,一點點低下了頭。見兒子的嘴越來越近,張素欣的身子顫抖起來,一顆心砰砰地跳得飛快,竟有種第一次被人親吻時的感覺,又期待又害怕。有些想躲,可身子卻難動分毫。「你、你......」沒等張素欣拿定主意,小興的嘴巴就壓上了她的紅唇。

「唔......」張素欣發出長長的鼻音,鬆開了牙關。兒子的舌頭立時便遞了進來,與她的舌頭纏在一塊兒,直攪得她心慌意亂。張素欣越吻越熱,喘息聲也亂了。她抬起按著兒子手的胳膊,又把住了小興的脖子,全心全意的跟兒子接吻。小興見母親反應如此熱切,心裡笑開了花,覺得自己把弄女人的手段還真不賴。那放在母親奶子邊的手往上一伸,穿進張素欣的胸罩,緊緊捏著她的奶子,手指陷進了軟乎乎的肉裡。「

唔唔......」張素欣又被兒子拿住乳房,心頭大跳,掙開了嘴。「小興,你可別......嗯......」話未說完,便被兒子噙著了嘴巴。小興把舌頭飛快的在母親口裡攪和,手也沒閒著,大把大把的捏著奶子,只覺得手裡這團肉溼漉滑溜,肥嫩豐軟,說不出的酥手,按在母親小腹的右手也輕輕撓動,腿間的大雞巴更粗。張素欣只覺從奶子上傳來的快感一波強似一波,小肚子也被撓得抖個不住,屄眼裡忽的吐出股騷水,忙把另隻手死死按著兒子,雙腿也更緊的夾著小興那象金箍棒般的傢伙。

小興搔弄母親小肚子的手被按著,難以活動,乾脆撇下小肚子不顧,移到母親胸前,揪著胸罩一掀,張素欣的兩隻碩乳便蹦了出來。這王八羔子左右開弓,一手一隻,玩了個不亦樂乎。張素欣的屄裡邊如火般燒灼,全賴夾著腿,騷水才沒有一湧而出。她被兒子吻得喘不上氣兒,奶子又全落進兒子手裡,憋得她把身子扭得跟蛇似的。小興此時也覺得胸口發悶,舌頭痠麻難當,便鬆開母親的嘴,把頭擱在母親肩上,拿眼去瞅張素欣那被他捏成奇形怪狀的肥乳。「媽,您奶子真大,有好幾斤吧。」小興掂起一隻乳房,鬆開手,那奶子啪地聲落下,彈跳不止。他呵呵一笑,張手用力一捏,一撮奶肉從虎口處擠出,頂端的紫黑奶頭又大又長。「媽哎,您這奶頭子可真不小,跟母羊似的。」小興邊說邊移過另隻手,輕輕彈了彈奶頭,再捏住搓動。「喲......啊、啊......你你......」張素欣的奶頭已勃起到頂點,早就期待人來愛撫,現下被兒子一玩弄,又聽得兒子說的騷話,只覺有道道電流從奶頭直鑽進身子,激得她連連呻吟,肚子一鼓一鼓動個不停。

「啊......啊......兒子,你......唷,你可別再摸了。」張素欣苦著臉,陣陣抽搐,雙手緊緊把住小興的胳膊。「媽......媽求你了,你再......啊呀......你再摸,媽可要壞了。」小興盯著母親那浪樣兒,心裡頭覺得再摸下去怕是要出事兒,雖說肏弄母親的念頭讓他心裡挺邪乎的,可母親畢竟是母親,不同於別的女人。小興慢慢地住了手,拉下張素欣的胸罩,扣住奶子。「媽,舒服麼?」小興輕輕撫摸母親的胳膊,低低詢問。張素欣見兒子依言停了手,心裡卻有些失望。但兒子又這般溫存體貼,一股柔情蜜意直湧上她心頭。「嗯,媽舒服,媽舒服。唔,好兒子,你放開媽吧,媽身上熱得難受。」小興聞言輕輕一退,竟沒能離開。原來兩人身上已是汗出如漿,把前胸後背黏成了一塊兒。小興扶著母親肩膀,用力一掙,只聽得響亮的剝離聲,兩人的身子分開了。張素欣又是呻吟一聲,那雞巴在抽出腿間時重重的蹭了屄門一下,雖有兩人的褲子隔著,也磨得她屄唇發酥。張素欣白晰的背脊滿是汗水,那與兒子前胸接觸過的皮膚被捂得發紅。

小興有些心疼,伸手輕輕撫摸。「媽,您又出了身汗,快去洗洗,不然要長痱子了。」「嗯。」見兒子如此體已,張素欣心裡暖洋洋地,只覺得天下再無如兒子這般好的男人。她象看著情人般盯著兒子:「那,媽去洗洗,這兒就交給你了。」「

嗯哪。」小興點點頭。「今兒個中午廚房我包了。咦,媽您手裡拿啥呢?」張素欣趕忙將拿著內褲的手藏在身後:「沒什麼。」小興可不依了:「哎喲,媽,拿著什麼好東西呀,快給我瞅瞅。」說著就伸手去扳母親胳膊。張素欣扭扭身子,掙開小興:「不要,媽不給你看的。」小興腦筋一轉,奸笑數聲:「媽,您不給我看,我也知道是啥東西。」張素欣心頭一跳,咬著嘴唇:「小壞種,你知道什麼?」小興朝母親邁近了一步:「是您的兜襠布。」說完右手刷地按在了母親的小肚子上。張素欣渾身一跳,噼噼啪啪的打開兒子的手:「死了你的,啐,媽不跟你鬧騰啦。」轉身跑出廚房。小興盯著母親扭動的肥屁股,笑得象屎缸裡的糞蛆。「嘿嘿嘿,我媽的奶子真好,還挺彈手的。

屁股也不賴,剛才怎麼忘了捏一把哩。哈,我這當兒子可是把媽給迷住了。咳咳,幸好住了手,要不真把媽給弄了哩。」他走近灶臺,掀開鍋蓋:「這水也該燒開了。」說著探頭一瞧。豁,那水豈止燒開了,都快燒沒了。張素欣回房拿了幾件換洗的衣裳,不經意看了眼掛鐘,有些難以置信。她在廚房裡讓兒子又親又摸的,覺得好象過了一個多鐘頭,可鐘錶上卻顯示只是過了十多分鐘。張素欣搖搖頭,走出房間。路過廚房門口,張素欣停住腳步,呆呆的望著兒子。小興正忙著搞調料,沒注意母親站在門外。那沾滿汗水的背脊油光鋥亮,寬闊的背肌如鐵打的一般。張素欣咬著嘴唇,忍住走進廚房的衝動,進到離廚房不遠的廁所。「譁......」蓮蓬頭裡灑下的水花淋在張素欣身上,驅走了她身體的燥熱,卻澆不熄體內的淫情。皮膚是涼快了,可身子裡卻越發熾熱,張素欣只覺渾身難受,不由抬手掐著奶子重重捏了幾把。乳房上的疼痛讓她清醒了些,可屄心子裡的騷動卻是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張素欣挨不得,將兩根手指捅進屄眼裡,起勁兒撓了幾下,腰一酥,叫了聲:「小興我的兒,媽給你肏屄了。」身子倚著牆,軟軟的坐到地上。張素欣小丟了次身子,身子舒爽了些,但隨即一股強烈的負罪感衝了上來,張素欣覺著周圍似有無數道針子般的眼睛紮在自己身上,她象只受驚的刺蝟,蜷縮起身子。「張素欣,你這個婊子,竟讓兒子親嘴摸奶。」「媽,您幹嘛含著我的雞巴頭哩?」「張素欣,你還想跟兒子肏弄,你有沒有廉恥?」「媽,您這奶頭子可真不小。」「淫婦!浪貨!賤人!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啊,小興我的兒,媽跟你肏屄了。」張素欣腦子裡一邊是道德倫理的譴責、怒罵,一邊是兒子對自己的調笑和對兒子生出的淫慾。這兩種對立的情緒在她體內衝突激盪,張素欣再也忍受不住,痛哭失聲。[ 此帖被lianxinlt在2018-04-20 09:29重新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