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異聞 第八回 來世今生沐沐整理

八仙異聞 第八回 來世今生沐沐整理

第八回來世今生

李玄腳踏一把白玉扇,飛落在蟠桃園中。那熟悉的桃樹下,有一個孤獨的紫色身影,嬌小身軀蜷縮著,夜風泠泠,怕是凍壞了可憐的人兒。

“啊,你怎麼才來啊?”織女看見他走來,立刻跳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久坐的緣故,她立足不穩,搖搖欲倒。

“小心!”李玄伸手把她扶住,紫衣仙子嬌若無骨的身軀依住他的手臂,才不至於跌倒。

“怎麼還等啊,我不來你就回去。”

“你敢!”紫衣仙子拽著他的手,不讓他抽回去,“你可答應了我的,今晚你不給我講講你的事,就別指望回去。”仙子嘟著嘴,久居天庭的她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還有,你怎麼飛來飛去的,沒有讓別人看到吧?”

想不到她比自己還怕,“當然沒有,好不容易才可以脫身,對了,那桃子還有嗎?好吃的緊。”他伸出一隻手討要桃子。

“啪!”她打了他的掌心一下,掌聲清脆,她伸了伸舌頭,沒想到這麼大力,“去,你以為那是普通桃子啊?說要就要,普遍天下,能嚐到九千年桃子的人可不多,你師父千求萬央才討去一顆六千年的做藥引子。”紫衣仙子瞪了他一眼,“不過,之前就有一隻可惡的猴子,吃了這半個桃園的桃子。除了他,也就你才有那口服。”

“這樣啊?”李玄摸了摸額頭,師尊討要也才給一顆六千年的,看來的確很是珍貴,於是,他便不再提桃子的事。

“李玄哥哥!”織女那小妮子臉頰滾燙,只因她之前可沒有叫哥哥這麼甜蜜過。

“什麼?”李玄還在感覺體內早已經消化不見的桃子,卻聽到織女叫他。

“聽說你們八仙裡的那個何仙子就是司花仙子,是也不是啊?”紫衣仙子望著他的眼睛,希望他說一個不字就可以了。

“你怎麼知道的?”李玄也覺得奇怪,他之前可沒有告訴過她,何仙姑就是司花仙子。

“哼!”仙子哼了一下,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就瞞著我吧,要不是我回去問姐姐,還不知道那個漂亮姐姐就是司花仙子呢,你可好,一定是舊情未了吧?”

說完,又緊張地看著他。

李玄沒有否定,紫衣仙子心裡一苦,也不再做聲,只是依坐在他的懷裡,手裡卻拽下一根桃枝,使勁地掰著枝葉發洩。

洛陽地方有一家官宦之家,姓李名奇。夫人尤氏,單生一子,取名李玄。降生之時,夫人夢見一團五色華彩投懷,醒來之時,滿室都是異香,呱呱者即已墮地。

夫妻倆知道此子有些來歷,十分寵愛。不道李玄生性奇特,不想為官作宰,只喜胡混風月場所。李奇為他相得一門媳婦,卻沒料到未得一孫兒媳婦就命歸黃泉。李玄從此更是家門不歸,整天留連在外,自他遇到一個道人之後,更是長住終南山洞府,直把李奇氣得嘔血不止。

卻說李玄被老丈人焚化肉身之後,曾一度想過了結餘生。不想借屍還魂之後,他經常習練靈魂出竅之法,滋味倒也不差,才斷了自殘的念頭。惟恐自己最後這具臭皮囊都會出個差錯,他倒也學乖了,靈魂出竅之後,那黑炭般的身軀竟可幻化成黑岩石般,不怕火烤水淹,端是神奇無比。

這日,李玄在終南山頂峰那口許願池邊許了個美妙願望,然後退去全身繁雜之物,赤裸著黑乎乎的身軀仰躺在池邊,靈魂自頂門逸出

,去尋煙花樓那個風騷無比,卻風華依舊的老闆娘紅顏夫人。

紅顏夫人的夫家是一個地痞,名喚楊頂天,洛陽大小黑幫都是他罩著的,尋常人只有受他欺壓的份,而且不敢有半句怨言。聽旁人說,那紅顏夫人小名叫羞月,是洛陽出了名的大家閨秀,不想楊頂天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硬是把羞月給強娶過來,他老丈人還得心甘情願地奉上賀禮。煙花樓紅遍洛陽,首要的功勞頂數老闆娘紅顏夫人,眾多騷人嫖客都是衝著去觀賞那遠不可攀的奇花異葩,然後再找個姿色一般的姑娘,做自己的青天白日大春夢。

李玄得意的時候可是風華正茂,財貌雙全,出入自然沒什問題,可自從變成這又瘸又醜又老的乞丐之後,連那姿色平平的姑娘都厭惡自己。那天,他只是看了一看紅顏夫人,就遭到那群惡人的毒打。想當初,羞月夫人可是唯有李玄才可以喚的稱呼,可恨那楊頂天,真是狗眼看人低。

李玄的魂兒順著那門縫兒飄進羞月夫人的廂房,只聽得嘩啦嘩啦的水聲,滿屋茶葉飄香,原來,她正在洗澡。一個紅木大桶裡儲滿了熱水,水面漂浮著紅紫黃綠各色茶葉花朵,熱水蒸煮過後,其香醒神消疲,芬芳異常。

水花起處,一隻白細蓮藕小手像白鴿一樣飛過,最後五根修長漂亮的纖指滑落在一塊白脂大肉丘上,她兩根手指輕捻,那顆大葡萄就跳了出來。一個面如桃花,秀黑長髮被一根小紅繩扎著,如大馬尾般的髮根繞過白嫩脖頸,攤散在滑膩的胸肉上,黑白鮮明,韻味十足。她柳眉輕蹙,小嘴微張,喘息細不可聞。李玄看得熱血沸騰,原來羞月夫人的另一隻小手正藏在水底下嬉戲。

隔壁那個粗魯的嫖客正在糟蹋著那個可憐的姑娘,女人叫聲淒厲,偶然還會聽到衣缽破裂和皮肉相碰的響聲,男人的喘息就像鍊鐵的風箱一般,呼呼作響。

自己都未曾這般盡興,看來隔壁那位仁兄怕是飢渴了數月吧。

羞月夫人面容緋紅,那兩顆大乳也早已露出水面,晃盪著漂亮乳花,看得李玄直點頭,看不出平日裡穿著得體的她內在卻是這般迷人。要怪就怪你那可惡的男人吧。李玄心念一動,飄進那溫水之中,轉眼間,就看到一條大眼金魚甩著尾巴在水桶裡戲耍。虛實相轉,虛而化實,李玄目前只能用靈魂幻化一些小動物,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水底下,一根細指兒在一個美妙的水簾洞口戲耍,那水簾洞紅韻肥厚,兩片大貝肉長而厚,吸壓著那根小指兒,不讓它深入,可憐的小指兒偶爾輕挖那紅嫩的腔肉,一觸即離,然後又游到一顆白嫩蠶豆旁,撥開茂密的水草,輕點細啄,豆芽兒破繭而出,俏滴滴的,甚是可愛。豆兒受襲,那肥厚雙貝敏感地收縮,中間小縫擠出兩滴粘汁,泡在溫水裡,慢慢消散。

好香,那大眼金魚遊逸過去,大口大口地吸食著尚未消散的蜜汁,尾巴一搖一擺,快樂異常。幽谷間的水草十分茂盛,黑水草中間那水簾洞更是肥厚喜人,大眼金魚快速游過去,一口咬住那顆蠶豆,不想蠶豆可愛細緻,剛好讓它全部吸入口中,清香滑膩,就像喝菊花茶一般,它咬上之後,再不忍離口,反而咬住不放。

“啊............!”羞月夫人的敏感一陣癢麻,以為水下有什麼怪東西,嚇

得容顏慘白,趕緊跳出水桶。

“啊,原來是你這壞東西!”羞月不忍心拍打那可愛的金魚,小手輕輕把它拉開,卻不知道那小傢伙好像不願離開,小嘴一張一張的,很是可愛。“怪了,熱水裡怎麼會有魚?難到環兒那賊丫頭故意捉弄我?回頭再教訓她。”羞月面紅耳赤,羞不可奈。

“連你都這麼好色。”羞月像個丫頭一樣,輕輕點了一下它的頭部,然後把它放回水裡。她自己卻弓著身子,趴在桶沿跟它戲耍。

三十多歲的她風韻尤存,多年細心保養,肌膚白如雪,那兩瓣大屁股倒還是渾圓彈性十足,只見她搖擺著屁股兒,白花花的股花很是好看,雙腿股間偶爾還有洩露黑色毛髮和紅嫩細肉的影兒,擾人心絃。

那大眼金魚在水裡游來游去,眼睛卻始終看著她,那神情,卻是戀戀不捨。

“壞東西,你要和我玩?”羞月想到剛才的癢麻,心底一暖,那滋味的確和自己手指擺弄的感覺大有不同。

嘩啦一聲,羞月白玉身軀就又鑽入水中,可她左找右找,愣是找不著那調皮的金魚,“乖乖,你在哪呢?”完全沒有理會金魚是否可以聽得懂她的話,她還是希冀它能隨她的意。

“哎喲。”花唇一疼,羞月忍不住嬌吟一聲。

大眼金魚藏身於她的花谷之間,瞧見那雙唇又大又肥,便忍不了,咬了上去,花唇受襲,充血之後,漲得更肥大,金魚搖曳之間,便陷入雙唇之間,被它夾住。

魚尾輕掃,想要擺脫困境,卻沒料到魚尾掃到羞月那細嫩的腔肉,她立刻一蜷,雙手按捂住下體,不讓它作怪。

金魚受困,裡面溫熱潮溼,泛著陣陣淡香騷味,卻是憋得難受,它左右擺動得更加厲害,尾巴掃弄不止,還用嘴巴咬那紅得滴血的細肉,報復她按捂自己的舉措。

“哎喲......啊......快......快停手啊......”羞月下面麻癢難奈,它竟然咬自己那敏感的地方,直麻得她身體亂顫,汁液狂流。

金魚雖然喜歡這可愛的地方,但長久缺少空氣也是很難受,掙扎了好一會,那嫩穴裡邊嘩啦流出一股清流,甘甜中有股騷味很是好喝,它搖著尾巴,鑽進更深入的裡邊,想要尋找那美麗的源頭。

“啊......”羞月繡目輕啟,下巴掛著桶沿,小嘴兒大張,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水下面的雙腳緊夾,小手更是要往裡面扣挖那可惡的金魚,要把它弄出來,不想它搖著尾巴進入自己的花徑,小手怎麼也夠不著。

“啊......死了......怎麼......怎麼辦......”只見羞月翻著白目,鼻子大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身子狂亂地打著擺子,洩得一塌糊塗。原來,金魚已經游到花房,可惡的它不斷吸咬著自己的花蕊,敏感的花蕊不堪捉弄,花房一開,大股大股的熱流便噴灑而出,卷著那可惡的金魚一起衝出體內。

金魚被急流沖刷著,那濃濃的白液有種熟悉的芳香,它大口大口地吸食著自己辛勤勞動的成果,沒有理會尚在雲端的美婦人。

羞月夫人雙手掛著桶沿,下巴擱在上面,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地享受快樂的餘感,雖然眼冒金星,卻是滿足異常。

“啪啪啪!”此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有一個男人的叫喚,“夫人,快開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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